《咸鱼:我大晋皇子绝不登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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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来乍到
梦中醒来,眼前一片黑,缓了缓。有些恍惚的环顾四周,头上隐隐泛着些许疼。
这是哪?
低头看了看看自己这双手,竟像是十三四岁左右孩童的!
不对劲,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所有的特征都在表现出这个迹象。
他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宫殿?
我人在故宫里?
打小只去过故宫的他,对于宫殿的理解仅仅在电视之中。眼下见到如此精美奢华的古式建筑,不免有些惊叹。
在拍戏?有没有人啊,他大喊。
......
门外传来声音:“殿下醒了,快宣御医过来。”
“喏。”
吱呀。
前方的红木门扇被推开,只见几名身穿黄马褂的侍卫猛地走了进来。
只见他们暗着头,急步来到他榻前。目光对焦。侍卫们出乎意料地双膝一曲,竟跪了下来。
他莫名有点尴尬,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恭敬地跪着。
齐声喝到:“属下来迟,竟不知殿下已经醒了,请殿下赎罪。”
这是哪,他们真的在拍戏么?我是谁,喊我殿下?难不成我真穿越了!
他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那前方的侍卫见他沉默,不禁微微抬头。见他眉头紧皱,连忙将头低下,大气都不敢喘。
......
怎么办,在线等,特别急!
这是什么朝代,我该怎么回答他们,要不还是先装作失忆吧,了解下自身情况再说。嗯,想着便毫无演技地假装昏了过去。
“殿下,殿下好像又昏过去了……”后面的侍卫见他许久不回,抬头刚好见到殿下假装昏过去,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向前面的侍卫说道。
“这,御医到哪儿了,怎么还没来。殿下要是有什么损伤,定要他满门抄斩。”
此时,我们主角呐,不知是否是穿越的原因,还真就闭上眼皮,睡着咯~
“……”
“……”
他这一睡就是大半天,等到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殿下,您醒了?”贴身宦官小声的对他说道。
他看着面前的宦官,还有些头昏无力。
“那个,我是谁,这是哪?”
宦官没想到他居然说话了,吓了一跳,急忙跪地回道:“殿下乃是我大晋朝皇子,这是殿下您的寝宫啊。”
没有搭理宦官,直接从床上起来,“水,给我水。”
......
正午。
窗外风景如画,可是他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情。
这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然而,他已不知被扎了多少针,喝了多少不知名的黝黑药汤...
一个穿戴优雅却不并奢华的中年女子此时正在楼阁远远望着。
“殿下这几日有恢复的迹象吗?已有几天没有向我请安了。”中年女子问道。
“暂时没有,自从前几日殿下骑马时不慎摔倒,可能伤了脑袋。依旧叫不出平日使唤宫女侍卫的名字,而且口中还动不动说什么长安、回家、穿越之类的奇言怪语”,身旁的宦官说道。
这还是她认识的孩儿吗?就仿佛是上天给她开了个玩笑,换了个人似的。
的的确确换了一个人。
他现在是大晋皇子司马绍,当然也是21世纪的李长安!
......
他想回去!
他自幼对历史很感兴趣,古代历史了解甚多。虽不全面,但主要的历史名人、发生的一些重大事情,还是能记得七七八八。
不过司马绍这个人他倒是了解过。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句话说白了就是,司马昭这种撺掇某位的想法,大家都看的出来了。当然此司马昭(zhao)非彼司马绍(shao),谈远了。
当然他现在这个身份,在现在这个朝代依旧十分出名,堂堂的皇子嘛,就是命不长,据记载,也就活到27岁猝死。
乃是东晋第二位皇帝,晋元帝司马睿的长子,晋简文帝司马昱的异母兄,母为宫人荀氏。
性情孝顺,文韬武略,聪明有机断。
公元322年,正式即位。在位期间,凭借弱势之中央,成功制衡权臣世家,推动南方社会安定发展。公元324年,平定王敦之乱,停止追究王敦党羽,全力重用丞相王导,保持与江东士族和谐关系,成功做好“王敦之乱”善后工作,稳定东晋的局势,对安定国家大局和皇室权威影响深远。
这么想的话,看样子还行,不算是昏君。他坐在榻上想到。
啊这,行个鬼啊。短命鬼?这可不行,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呢,得像个法子改命。
......
人人都想当的万人之上的位置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然而在他心里已经对此打上了大大的X。
只要他不当皇帝,不坐上那个位置,就不会为了国家、江山社稷而操劳,或许就不会病逝。
至于国家社稷,爱谁谁管理,黎民百姓和他也没什么关系,谁认识几千年前的人不是!他如是想到。
......
正想着这些事情,宫女的声音也从殿外里响了起来,今天本无事,那穿越过来第一次见到的侍女小莹一路小跑了上来,圆圆的脸蛋红彤彤地:“殿下,殿下,陛下来了,陛下来了。”
自己的父皇终究是来了,虽然母后为宫女,无权无势。在父皇那并不得宠,甚至有些冷漠。但是对他这个长子,却表现得十分的宠爱。若不是前几日前方战事吃紧,忙于指挥,想必早就来看他了。
“父皇。”
“这几日恢复如何,朕整日批阅奏折,倒是忘了来看望你伤势了。”
“惹父皇担心了,并无大碍。”
“如此甚好,我听闻你前几日迟迟昏睡不起,索性便帮你安排了一门亲事。帮你冲冲喜,当然婚期定在你成年,你意下如何。”
“.....”
“喔,对了。帮你安排的是朝中大臣,左将军庾琛之女——庾文君。”
“你好生休养,朕还有政务要处理,便先走了......”
嘿,还是官方认证的媳妇,找机会得去庾府见识下。
但如若样貌着实难以下饭,那此场婚约还得想法子取消掉。他虽然不是样貌协会的人,但如果不是真心相爱,门当户对那一古板一套,他真不能接受。
“去,安排下去启程去庾府!”
第二章 上天注定
府门口。
透过轿辇远远望着,这座宅子占地颇大,甚至有他宫殿三分之一大小,这可不是说嫌小,要知道他乃当朝陛下钦定的皇子,宫殿任是逛了大半天才粗略看完。
一般王侯将相能有他五分之一可就算是极其显赫的名门望族了!
门前门后修建的也极为气派,上面的匾额写着两个大字——庾府。
这里正是他那位未来老丈人庾琛的府邸。此时乃正午时分,特地挑着此时上完早朝来见一见那庾文君。
轿内整理了一下衣服,侍卫大声喊道:“殿下驾到,尔等还不速速开门。”
门卫得知是当朝皇子来了,当即开门并飞奔去报信老爷。
只见庾琛从大厅快步走来,直接一个鞠躬。
“参见殿下。”庾琛道。
“庾将军,快快起身。”司马绍回道。
起身后一脸笑容的道:“没想到殿下你竟然登门来访,简直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啊!”
“惭愧惭愧,今日来见将军当然是想将军了嘛!”司马绍笑道。
“殿下莫要说笑,想我当初训练你练弓练出老茧,你可埋怨我好久,还在你父皇面前参了我一本呐。你来何事我也略知一二,定是想来见见文君吧。”
这倒把司马绍说的小脸一红,干咳一声,打个哈哈,随后又露出埋怨的表情道:“那将军还请引荐一番吧”
“今日恐怕不便。”
“为何?”
“文君在女德学院。”
“何时下课?”
“夕阳落山。”
“何地?”
“离此大约二十里,大概一个半时辰。”
“将军告辞,小王还有事,日后再次拜访!先走一步。”司马绍头也不回地麻溜告辞。
“...”
“...”
“来人,启程女德学院。”
......
学院外
避退左右侍卫,单身简装进入。
内里环境幽静,倒也有一片竹林,阵阵女子的朗读声。纯净治愈,颇有几分书香氛围。
快瞧,斜前方大约十来个女子正在学刺绣,那前方的老师倒是绣的有模有样,仔细端倪竟宛如真实鲜艳的花朵,令蝴蝶争相飞来。
“真好,栩栩如生。”话音刚落,大概是吓到了认真刺绣的讲师,手一抖绣帕掉落在地。蝴蝶飞走,女子们也齐抬头看他。
“你是何人,我女德学院从未有男子进入学习,你是如何进来的?所谓何事?”前方的讲师问道。
“我从大门进来,来见见我娘子。”司马绍毫不犹豫地答道。
“你这小子竟也有媳妇儿?莫要说笑。速速离开我便就不喊门卫抓你出去。”那讲师嗤笑道,身旁的女子们也纷纷嬉笑,好不活泼。
“那可不,这可是我爹指腹为婚。我还没同意,所以来见见未来娘子。至于我怎么进来的,可是门卫同意我方才进来的。”司马绍抠了抠鼻道。
“你可知这女德学院的学生是非富即贵,看你一身简装,倒也不像是门当户对。你倒是说说你被指腹为婚的乃何人呐?”讲师满脸不信地反问。
“庾文君!”
一个名字竟冷翻全场,顿时无声。”可是那大将军之女?”领头讲师惊诧道。
“正是”
“你放肆,休得污我家小姐。”一个女子的声音斥责道。
“楠儿不得无礼!”只听身后中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斥责道,声音似黄莺般清脆,听起来似乎年龄不大,这让小丫头的气势也立刻弱了下来。
司马绍听到少女的声音也有些惊讶,没想到随便一说,便找到了正主。可惜她面戴白纱,无法看清少女的容貌。但有一种感觉,觉得很亲切很熟悉。
“公子匆怪,楠儿平时服侍我左右,染上了娇惯的脾气,实在是有违礼数!小女子代楠儿向公子赔罪了”紧接着只听车中少女再次开口道。
“无妨,你...你便是那庾文君吧。”司马绍问道,一时想起穿越前都是单身宅男的他,除了家里人外,都没什么女子打过交道。
脸不知不觉的又红又烫..
“正是小女,不知公子刚刚所言婚约可为真?我曾未听我家父提起过。”
“小姐小姐,定是假的,他胡编乱造。”
“你瞧他一脸坏笑,想来必是倾慕小姐的容貌。呸,登徒子一个。”侍女楠儿面露愠色道。
“......”
“大哥?”身后一女子忽然狐疑喊道!
什么,他竟是寻阳公主的大哥?那不就是当朝皇子?!在场众人纷纷一惊。
他竟是皇子!!!
庾文君这时也好奇的打量着这位皇子殿下,对方并没有如传说中的那么傲气凛然,反而满脸笑容,看起来平易近人,丝毫没有居上位者的威仪,甚至身旁侍女刁难诋毁时,也没有生气发怒。
嗯,是个好人。她在内心里暗暗道。
我们的男主还不知道,想在未来媳妇儿人面前表现出大气平易近人的一面。会被人直接发了好人卡呐~~
不过他表面上依旧保持镇静,一动不动。其实内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当皇族就这点不好,太能生了,兄弟姐妹多了完全记不住啊。
“嗯”,无言,只能这般回答。
“殿下还请快快上座!”
前方的讲师一改方才不屑的脸,立刻上前恭敬地指引司马绍坐到首位,毕竟他可是皇子,万万不能怠慢。
院中的其他女子这时也纷纷齐给司马绍行礼,他也微笑着一一还礼。
课后。
原本想着可以两人见面畅聊的。奈何多了个小电灯泡,他妹妹寻阳公主~
“大哥,课间说的婚约之事可当真。”公主道。一旁的庾文君也假装不经意间竖起耳朵侧听。
瞧着她的小动作,他故意说道:“那可做不了真,只不过我听闻那庾姑娘不仅美诺天仙,更是使得一手好功夫。才想着要去瞧上一瞧,如属实,定上门提亲去。”
吓得庾文君俏脸一白,连忙说道:“我娘曾说过,女子也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所以我梦想当一个征战沙场的女将,平定天下,让百姓免受战火。”
“我娘还说人要趁着年轻多学点东西,这样才不枉此生。所以我是不会答应殿下你的。”
“你娘定还说了些什么……”
“说什么?”
“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
“.....”
他曾经不相信一见钟情,认为那只不过是见色起义,是个美好的愿望。但自从遇见她以后,信了。
他永远忘不了许多年之后,回忆起这儿时话语,感慨一句:上天注定。
“大哥,大哥?别傻傻愣着了,庾姑娘已经走了。”
第三章 口出狂言
想想来到东晋也已有半月。这几日皇宫里他的兄弟姐妹都在尚书房里。
气氛严肃,明日便是他父皇晋元帝考校他们学习成绩的日子。
出乎意料地是,这次不仅仅是他们,王侯将相达官贵人的子女也一同考校。
当然,他的官配媳妇庾文君也在。
如若不是周围人众多,定早已上前搭讪了~
题目现场随机,这可愁死了这帮平日一上课学习就头昏脑胀的人。俗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他父皇出题每次都是灵活多变、深有寓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蒙混过去的!
尚书房里的书应有尽有,几乎涵盖了全国各地遍地的知识书籍。被选中来参加考校的,虽然他们年纪尚小,但他们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高人一等。
家族旁枝,普通百姓们平时羡慕的目光更是大大地助长了他们的傲气。
那一个个趾高气昂的神态在他看来十分不讨喜。简直就是封建社会世袭制度的缩版。
当然,没人敢对他摆架子,谁叫他是世袭制度的天花板——当朝皇子呢...
这次考校,与以往略有不同。
这第一题便不是平日机械式的填写,只听他父皇问道:
"打仗必然会死人,杀人绝不是好事情。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最近边境多事,朝廷正在讨论征伐之事。如果能通过外交努力,实现罢战息兵,那是最好的。对此,你有什么好建议?"
这道题,考的是军事加外交的问题,而且是国家面临的现实问题。
眼下台上这位正是张将军之子-张军,年龄不过十一二岁。平时耀武扬威,和三弟司马冲走得很近。只看他神色紧张,语序混乱,对于问题的回答,似乎也没有多少自信,但总算还是这样结巴地说下去了。
“别国如若攻打我国,若我为将军,必定狠狠带领士兵们打回去。一味通过外交调解,只会体现我方弱小。"张军结结巴巴道。
父皇看了看张军,朝他点了头又摇头,目光与周围王丞相等人交换了一些意见,示意他先行下台,默不作声。
张将军也立刻抬头看向张军,可是张军这时却羞愧的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其实从他的回答中也能感受到他的答案一般。
张将军对他儿子的表现很失望,不过根据以往考校表现来看,他也早就有所准备。
下一位,礼部尚书之女-张楠。
"史之乱以来,中原地区,战争连绵,百姓逃散,国库空虚。目前,国家陷入极度困境之中。但如若要百姓务农吧,大家不安心在家乡居住生产;或加增商税吧,人们又说税赋过重。你有什么好招重振我国雄风?如何走出当前的困境?
这,便更难了!
他扪心自问,答不上来。
“小女认为,要使国家重新富裕强大起来,首先得让城中德高望的人做出表率,树立榜样作用。
而且民以食为天,首先得确保百姓不能饿肚子,只有吃饱饭有了力气,才能干活,一步步重建家国。"张楠不卑不亢地答道。
“甚好。”
司马绍看他父皇满意地向那张楠点了点头。
不同的人理解也不一样。当然,只要是见识渊博的人,自然能从中看出许多东西来,此女有自己的想法,可堪大用。可惜,是个女子~
......
终于轮到了司马绍出场。
你是朕的子嗣,国家未来的支柱。朕会考校你三题,你务必仔细思虑回答。
“若有一日你为帝,何以为治国?”
“汝以朝之制何如?”
“左右之人可大用?”
???
他想挠头。
面露纠结,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狠下心,索性直言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假如我做皇帝,除了享受尊贵的地位和荣光,为民服务也是必须的责任,正如前面礼部尚书之女所说。
得先树立榜样,亲自劳作,以身作则。这样国民才能拥戴我!为民排忧解难,不能袖手旁观。需要聆听百姓的想法心声。”
那后面两题该何解?
他没有回答,环视了周围一圈。
又重点盯了盯那几个平日就传闻嚣张跋扈,欺凌百姓,惹得百姓怨声载道的。
一针见血地说道:
“丑恶的血统论世袭制度。”
“武官之子将来会成为武官。”
“文官之子未来也定会成为文官。”
“前朝的兴盛衰败会不断重演。往后国家永远不会有改变。”
周围众人神色不一,皇帝似是赞扬又摇头,王丞相等人也分成三拨。
一方,点头赞扬。一方,面红耳赤的呵斥。最后一方当然是保持中立,默不作声。
至于我们王侯将相达官贵人的子女们全都面露错愕目光。睁着大眼睛,不知所措。
总之,尚书房一时间各人心中好不热闹!
“人的命运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决定好了。”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一声,顿时静了下来。
“那便改了这命运!”司马绍立马反驳。
“你跟朕来。”
......
尚书房外。
“有些客观存在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
“百姓们迟早能自己感受到。”
“这些孩子迟早会成为他们该成为的人...”
“不”
“儿臣不愿。”
“为何?”
“儿臣不愿自始至终欺骗百姓。”
司马绍看到他父皇脸上虽然还带着余怒,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欣慰,似乎对他的回答颇为满意。
"朕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
皇帝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但是如果有朝一日你若坐上高位,你必须得承认,不管是百姓还是朕,都需要一个好的榜样。"
司马绍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了头,坚毅地说道:"儿臣知道怎么做了。但还请父王慎重考虑人选。''
"朕知道了。但朕心中人选,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朕不能拿这江山百姓来开玩笑。更不能用我大晋朝的未来孤注一掷,你明白吗?”
“是,儿臣明白,儿臣先告退了。”说完司马绍便退出御书房。
第四章 元宵晚会
隔日。
司马绍寻到庾文君,两个人各自带着侍女侍卫在街上闲逛。
若是放在寻常人家,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个侠客。
劫富济贫,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以天为被,地为床。
一人仗剑走江湖。
对了,还有个老婆相伴。
可惜穿越在古代,奈何是个皇子,还不会武功...难受。
.....
“你昨日说的那些,我好像懂了些。但你想过没有,我还有你都是世袭制度下的产物。改变不了自身的。”
司马昭点点头:“倒真是如此。”
“你……你不反对我么……”
庾文君疑惑地盯着他问道,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对望片刻:“呃,娘子难道希望我反对你嘛?揍那几个领头作恶的如何?”
庾文君望着他的眼睛眨了眨,随后渐渐地笑了出来,这是庾文君在他面前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她这未来相公果然还是懂得这些人情世故的。
她不喜欢纯粹的书呆子,更不会喜欢富有心机的人,只是如今大家还不太熟悉,只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有些事情还得再细瞧。
天黑了。
两人一路闲聊走到河畔旁。
“快跟上,今年的元宵猜字谜大会快开始了!”
“还有免费的元宵吃呢!甜甜的,一年才能尝到一回!”
“我们一块去吧。”
忽听闻一旁百姓呼喊,司马绍朝前面望去问庾文君:“这样的话,元宵猜字谜,你想去吗?”
“猜字谜小姐没问题。”一旁的楠儿拼命证明道。
“哦?你可真腻害,那我负责看你表演咯。”
司马绍说完,旁边的侍女莹儿也点头:“是啊是啊,还有汤圆吃呐。”
楠儿也在一旁附和:“而且还能赏花灯,耍龙灯……”
两个丫鬟叽叽喳喳地说着元宵会上的节目,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她们显然对这样的事情很期待,一旁的庾大小姐也面露期待神色。
他笑着点头:“嗯,那大家便一起去看看吧。”
相传,元宵赏灯始于东汉明帝时期,明帝为了弘扬佛法,就命令于正月十五夜在宫中和寺院“燃灯表佛”,令士族庶民都挂灯。此后,这种佛教礼仪节日逐渐形成民间盛大的节日,并发展到全国各地。
元宵节,也因此堪称古代人的“狂欢节”。
今晚的建康城中,好不热闹!
但凡见到的茶馆酒肆,都将自家的营业场所作为灯谜活动场所。
或研究探讨,或张灯悬谜,招引猜射,娱乐民众。
谜灯有四面,三面贴题签,一面贴壁,此灯又名弹壁灯。猜中者揭签,获小礼品留念。
街道上,一个个文人学子们摇头晃脑地点评着有趣的谜题,即便是未曾读书的市井百姓,在这样的气氛下也能加入到他们当中,虽然有些装模作样之嫌,但能沾些风雅之气也行。
“快点。”司马绍急匆匆道。
说着就拉着庾文君向前冲去,还回头叫了侍女楠儿和莹儿。
“你们快点跟上。”
走进一看,两个酒桌临时搭建的台面上站了两个男子正在比猜字谜。
台面下围了一圈的人,好不热闹。
“太阳西边下,月亮东边挂,猜一字。”男子问道。
台上另一男子满脸通红。似是回答不上来。
“嘘,下来吧,下来吧。”底下的百姓看热闹讥笑道。
“小姐,那是什么字啊?”楠儿歪着胖脑袋问。
庾文君默不作声,望着司马绍,似是考验。他却笑了笑,大声台下说出:“明”
侍女楠儿张着大嘴巴,伸着手指挠了挠头,“原来如此。”
“王少爷,你已经连续两个字谜都没打出来了。这题还是底下人回答出,该下去了吧。台上的考官嘲讽的笑着。
“我既没下台,证明还可继续作答。底下那人脱口说出但并没有上台参赛,作不得数哼,!”满脸傲气地赖在台上不下来,同时恶狠狠地望向底下说出谜题的司马绍。
似是打了他的脸。
越过司马绍,望着身后的庾文君和两侍女两眼放光,好漂亮的女子。
咽了咽口水大声喝问道:“你可敢上台与我比试一番。我两一同参赛答题,三题两胜。如果你赢不了本少爷,那么今天你就把身后的女子们让给我一块饮酒作乐如何?”
“你放肆,我家小姐乃是大...”
”楠儿!不得放肆。”侍女闭上了嘴,没有继续发言。
远处暗中护卫的侍卫们也纷纷作出抽出武器的姿势,虎视眈眈地望着那人,但凡有一丝逾越之处或前方一声令下,定第一时间拿下此人。
“你刚刚说大什么?”王少爷问。
司马绍说道:“我身后这位姑娘可是赫赫有名的猜灯谜大高手,你若想比试,尽可以找她。但我做不了这个主,不能代她出站比试。”
“好,如果我输了,我就和你共饮酒。”庾文君淡漠道。
“好,一言为定。”王少爷满脸欣喜。
“文君。”司马绍他有点担心。
“放心,我不会输的。”庾文君给了他一个自信的眼神。
“加油!”司马绍給她打了打气。
“那这位小姐还有王少爷,我就先出题了。谁先回答出,谁便胜。一字十三点,难在如何点。猜一字。”男子说道。
“汁。”庾文君脱口而出。
台上台下人全一惊,此女好快的反应。
第二题,“一月七日。”猜一字。男子又问道。
王少爷看向台下,大家都望着他,额上开始冒汗。似赌一般猜道,“周。”
“你输了,是胭脂的脂”庾文君微微一笑。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做考官的男子也笑着说:“姑娘好才情。”
男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你们定是做局诈我。等着,我叫人来要你们好看。”男子怒道。
“你们赶快走吧,那王少爷可是县令之子,不好招惹的。”
似感好笑,两人在原地等了片刻。
“就是你们做局欺骗王少爷的是吧。”只见十来个身穿县令衙役服装、手拿棍棒的五大三粗的莽汉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似作鸟兽状散开。
“你们不能冤枉这位公子和小姐,明明是王少爷他输了比试。”
“起开。”说完前方带头衙役一脚踢开了帮忙说话的男子。
“你敢当街伤人?”司马绍怒问。
“有何不敢,你可知王少爷乃是衙门县令之子。他说你们欺骗犯法有罪,你们便有罪。我乃是奉命行事,捉拿你们。”
“我乃当朝皇子,身旁这位是庾大将军之女。你敢无权抓我们?”
“你当你是天王老子,敢唬我?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吃你爷爷一拳。”
突然几支箭急速飞来,射向大汉。司马绍拉过庾文君向后一退。
“上,保护殿下。”躲在周围的侍卫纷纷出手。
“拿下他们,留下活口。移交刑部,一并押入大牢。”
第五章 我想静静
清晨。
建康城中,空气是那么的新鲜,有一丝凉凉的惬意。
一觉起来,司马绍觉得神清气爽,精神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忘去昨晚发生的不愉快,想起昨夜庾文君的笑容,嘴角也不知不觉弯起了一抹弧度。
这一幕,刚好被门口的侍女莹儿看到...
“嘻...殿下居然笑了。”
双手趴着门框边小心翼翼地偷看,一幅想进又不敢进,深怕打扰到...
果然是殿下的错。
殿下笑起来真好看。想到这,脸色渐渐地红了起来...
似是察觉到了些许动静,随意望了过去,对视片刻后,他收起笑容,疑惑地与侍女对望道。
“怎么了?”
“啊...啊没事。殿下笑起来真好看。”
“那你怎么不进来说话,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干嘛。”
“哎,对喔。我忘了,早上庾小姐来找了殿下。看见殿下还是睡,就没有让我们打扰你。”
庾文君居然主动来看他了。
“对了,殿下。昨夜你和庾小姐猜元宵字谜的事情在城中传播开来,百姓们都知道了殿下与小姐的才情。
而且最后你们联手惩恶扬善,将那滥用私刑的县令之子一行人抓捕,可得了不少百姓们的民心呐......”侍女兴高采烈地说道。
他却是假装有趣地笑了出来。
“哦,没想到无意间做的举动,竟俘获了民心。”
莹儿高兴地点头道:“没错,殿下最厉害了。”啪,他轻轻地拍的一下侍女的头。
“以后不许这样胡说。”
“……喏。”莹儿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房间门关。
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
“看来要借着之前昏迷修养为由休息几天,避避风头……”
司马绍躺在卧榻上翻了个身,定定地瞧着榻顶。
他在想之后怎么办。
他真心不愿当皇帝,却无意刷了民心。
他想有朝一日,带庾文君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明哲保身?
可惜,不行!
宫廷内,没有朋友,只有敌人,想做左右逢源的墙头草,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乃是皇子,就算不惹事,也有人会想方设法搞他。
唯一的办法便是远离是非之地!
现在想的也不是那些。
刚刚的某个瞬间,他忽然意识到梦想与现实是不同的,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命运,爱情,责任,国家……
心里一直想得是逃离皇宫,可是真的准备好了吗?离开又能去哪,做些什么?
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静静!!!”
他大声喊叫,仿佛这样便能使大脑冷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
殿外。
“殿下醒了没”我们的庾大小姐带着侍女楠儿走了过来,蹑手蹑脚地放低语气问道。
“嗯,刚刚我说起小姐你早些时候来看殿下时候,我还观察到殿下偷偷地笑了呢...”
两人正在聊着,忽然听见司马绍寝殿中传来大喊。
“好了知道了,你下去吧。”庾文君也收起笑容道。
“喏”侍女莹儿看到庾文君脸上顿时由晴转暗,不敢多言,速速离去了。
见侍女离开,她直冲冲地闯了进去。
“司马绍”庾文君怒斥。
“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明明与我家小姐有婚约在身,居然想着别的女子,臭不要脸。”庾文君身旁的侍女楠儿也一脸愤怒道。
“文君,你听我解释。”
“不听,你在和谁说话?”庾文君紧紧盯着他问。
“我……”
他看着门外的庾文君,脸上有丝丝怒气,举起拳头,可爱至极。一种莫名的想法从心底升起。
不会吧…她吃醋了!
“那个...先别动手,这是个误会,我屋里除了你们没其他人。”他试图安抚这个莫名其妙的生气的庾文君。
庾文君没有搭理,环顾四周,又蹲下弯腰低头看向榻下,没有发现。
脸又渐渐泛红,收起了拳头,似不好意思般带着侍女一同走了出去。
司马绍急忙追了上去。
“文君文君。你听我跟你解释,这个事情根本不是你想到的那样。”
“我向你发誓文君,我要是对你有二心,天打五雷轰。”
不料他刚发完誓就打雷了,气温骤降,似有降雨。
“那怎么我一找你,就听见你喊着想要静静呢,静静究竟是何许人也”
“不,这事他不能赖我。静静它不是人...”司马绍无奈。
“那你回头找你的静静好好解释去吧......”
司马绍蛋疼。
戌时,庾将军府。
司马绍好一通解释,两人终于冰释前嫌,又和之前一样和好如初。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月亮也悄悄升起,露出了隐约的身影。
淡淡地月光照在地上,禁不住抬起头来,看那天窗外空中的一轮明月,不由得低头沉思,想起千百年后的家乡。司马绍他忍不住诗兴大发。
“府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思明月,低头思故乡。”
庾文君望着他,嘴唇轻启,一边看一边默默重复他之前的诗作。
渐渐目光中的眼神复杂起来...
这是一首抒写思乡的诗,他想回家。但这建康城不正是他的家吗?庾文君无奈地想着。
他来到这已经数月,完全没找到回去的办法。淡淡地忧愁道:
“回不去了”
“你想去哪?”
“回家”
“为什么回不去?”
“因为离我家很远”
“这里不就是你家?”
“我家在远方”
“什么意思啊?”
“这里。”司马绍指指脚下,观察着庾文君的表情,慢慢道:“并不是我家,我不属于这里。来自一千七百年后。”
“一派胡言!”
庾文君看着这说胡话的男子,带着同情和无奈:“楠儿,把大夫叫来给殿下看病。”
“且慢,我没病。”
“对了,先走一步,晚安。”
“何为晚安?”
司马绍突然想起古代说晚安都是用安歇、就寝、歇息、贵安来表达。是没有晚安这个词的,人们通常会说:“天色已晚,早日安歇!
“就是时候不早了,早些安歇。睡个好觉的意思。”
“嗯,你也一样。”
司马绍是一个做事有原则的人。
即便穿越前都是单身宅男的他,除了家里人外,没和什么女子打过交道。
但既然认定了庾文君,便不再纠结,等她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接受他再表白。
夜深。
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里投进房间的铜镜上,折射在司马绍脸上。
他失眠了。
他睁着眼睛,恍惚间有点不真实感。他已经渐渐有些忘了曾经的家乡,记忆中多了些与庾文君在一块的美好场景。
他大概不是很想回去了!
第六章 迫于武力
天刚亮醒来。
吃完早茶,去庾府逗未来媳妇。
兴许是一大早被侍女喊醒,听闻是司马昭寻来。一脸面无表情,身穿男装,配上那眉眼间的英气。
远看,完完全全像是一个侠客。
“没想到你女扮男装,也帅气依旧。”司马绍偷偷调笑庾文君道。
庾文君瞅着他不说话。
“不要老是绷着一张苦瓜脸嘛!来,笑一个”
“......”
“......”
“算了算了,你这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怪吓人的。”
“今日你为何一人独自前来?打算带我去哪?”庾文君好奇道。
“我偷溜出宫,想和你一块去鸡鸣寺。”
“为何去那?”庾文君更加好奇。
“赏樱,祈福,求姻缘。”
“好...好啊。”大概是想了到了什么,庾大小姐支支吾吾地同意了。说完即急忙转头离去了。
他没有看到她脸上腮边的一抹红霞,似红酒。
她也没有看到他嘴角露出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鸡鸣寺外。
位于建康城东麓山阜上,始建于西晋,是南京最古老的梵刹之一,自古有“南朝第一寺”,“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寺的美誉,是南朝时期中国的佛教中心。
“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赏完樱花就给神佛上香吧。”司马绍询问庾文君。
“好”
每年二月初至三月下旬,鸡鸣寺路在道路两旁繁茂的樱花簇拥下显得格外美丽,为道路平添了无限风姿。
而到了花期这几天,在这条几百米长的路上,每天都有数不尽的百姓和游客前来观赏樱花。
鸡鸣寺的青瓦黄墙映衬着娇嫩的樱花,司马绍看着不禁迷失了双眼。
不仅仅是樱花,鸡鸣寺里还栽种着桃花、梅花等多种花卉,花瓣落在庾文君头上,身上。
好似画中仙子般。
路人赞美声虽有些喧闹,但这种感觉却是皇宫中、将军府中所没有过的。
赏着樱花,仿佛一切烦恼忧愁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鸡鸣寺门前。
见门口站着一人,走进一看才发现是他三弟-司马冲。
一时之间,两人惊讶不已,不知是否该上前打声招呼。
就在他们犹豫之时,他三弟走了过来。
同样惊讶的还有司马冲,他一回头便看到他皇兄和庾文君。“皇兄今日好兴致,带着庾姑娘一块来赏樱,祭祀神佛。没想到能遇见,还真是有缘。”
“嗯”,司马绍点了点头。接着便默不作声。
司马冲见他没有要搭理的样子,有些尴尬。
“三殿下,为何会来,莫非也是来赏樱的吗?”庾文君见他们兄弟俩沉默,出来打圆场道。
“闲来无事,听闻樱花盛开,随便出来走走。你们去祈福吧,我先去旁处逛逛。”说完便快步离去了。
“你刚刚为何...”
“我不喜他阿谀奉承,暗中拉拢朝中大臣,笼络人心。”
似感到语气有些过重,连忙道:“我们上去祈福吧。”
“嗯。”
庙内禅音悠扬。在这里顿感清净,忘却了烦恼,将城市中的浮华与喧嚣也抛之脑后......
上香礼佛的真实意义在于表达对佛陀的尊敬、感激与怀念。
去染成净,奉献人生,觉悟人生。如此而行,自然福慧具足,心想事成,心诚则灵。
庙里提供赠香,每人一把,三支为宜。
两人入殿跪拜完,燃香礼佛,礼毕。
“接下来我们便去求姻缘吧,听闻这里很灵,千百年来见证了无数美好姻缘。”司马绍道。
两人对视片刻,庾文君心跳加速,脸色也开始泛红。
她慌张地侧过脸不再去看他,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往日清明站了起来。
转身,没有看他。率先走出大殿,司马绍亦跟上。
观音殿内。
“你把我带到这里所谓何事?”司马绍明知故问地问道。
庾文君何尝听不出他话里的揶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殿下带我来一块来求姻缘,不知殿下又看上了谁家姑娘。”
司马绍讪笑。
一旁站在观音殿内的尼姑忽然双手合十提议道:“两位施主,本殿求姻缘,相爱之人呢,互相许愿,将字条挂于殿内,观音菩萨听到了,自然会实现施主的愿望。
当然即使暂时没有心爱之人,也可以对着自己的红绳许愿,菩萨听了,也实现施主的愿望的。”
当然这些都是人们的美好向往,若真全能实现,也不至于每年都众多人群。
尼姑递给了两人一人一根红绳和各自的字条。
两人接过字条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写了各自想要嫁/娶的名字,司马绍率先写完上前将字条系在大殿上。
庾文君也写完了,只见她踮起脚,仰着头,胳膊努力的往上伸,可惜身高不够,没能挂上去,正左顾右盼寻思找个什么东西站一下。
没想到她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她似找到了什么,刚要行动。猛然感到有人抱住了她,她身体悬空,吓得大声尖叫。
“别吵。”
她现在是被殿下拦腰抱住,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脸颊再次绯红,身体发烫!
她不敢再低头看他的眼眸,只好抬起脸,强自镇定心神。
司马绍双手抱稳她,假装淡定道:“你不是要挂高些吗?挂吧。”
“你看起来不胖,没想到还有点分量。”
“哼。”庾文君没有说话,低头瞪了他一眼。
“我说,在我心里有点分量。”
观音殿外。
庾文君轻咳了一声:“殿下也信佛?”
司马绍微微一顿,随即抬眸,侧首望着她,轻嗯(第二声)了一声,缓缓的吐出两个字:“不信。”
庾文君虽然早有准备,可真的听到他说不信的时候,心还是莫名其妙痛了起来,声音低不可闻:“那既然不信殿下你为什么还来求姻缘啊。”
庾文君小声嘀咕,但司马绍离得近,自然听见了,说道:“万一能让我喜爱的姑娘知道我的心意呐...”
庾文君懵在原地,又羞又怒,她可是堂堂大将军之女。今日居然被一个男人三番两次耍,即便他是殿下。
不知道怎么表达,庾文君干脆转身就走,一把拽住他,把他推到樱花树上。
他想反抗,可惜这副鶸身子骨,迫于武力,投降。
“我错了。”
“别动。”庾文君按住司马绍,看着他那迷人的双眸,羞恼的模样,深感有趣。
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似兔子般快步离去。那脸上分明也洋溢着红光。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还有他两世为人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