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医女:凤栖于楚》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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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医女:凤栖于楚》· 月不寒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1章 穿越

穿越千年的光阴,她只为遇见他。他身受重伤,只等待她的治愈。一段跨越了千年的爱恋,成就了他们的幸福。

S市,九州最富有的城市,也是九州科技最发达的城市。这里是沿海城市,每天都能够听到大海的波涛声。这里寸土寸金,高楼林立。

云溪,一位美丽的女大学生,也是一位奇女子。她今年刚刚22岁,大四学生。她有着好看的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高挺的鼻梁,厚度适中的玫瑰色嘴唇,高高的个子,差不多有175了。她不仅是学校里的学霸,平时也特别喜欢兵书。她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她还有一个哥哥。

今天是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再有半个多月,她就要参加解剖手术了。这次考试如果不过的话,就没有资格去参加实习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不会紧张,会不会出错。她所在的那所S大医学院,算是全国有名的医学院了。即便是她这样的学霸,也要做十足的准备才可以。

当辅导员在班上宣布了这件事情之后,她就开始考虑自己该做什么准备。

这天晚上,云溪洗漱完之后,就开始坐在床上想:我该找些什么资料来看看呢?她的好朋友林娜看见她这个样子,笑着说:“云溪,你干嘛这样紧张呀?不就是今天辅导员刚刚通知我们下个月月初进行解剖手术测试吗?你可是学霸,不用怕的!”

“林娜,你可别这样说呀!我也会怕的。哎!”云溪无奈地说。

“好啦,云溪,别想了,我们快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有重要的测试呢!”林娜认真地说。

“好的,我知道了!”云溪笑着说。云溪说完之后,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了。可是,她刚闭上眼睛,她的大脑里就涌入了她们平时训练过的解剖手术。她无论怎样翻身,就是睡不着。直到快到早上六点的时候,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谁也不会想到的一件事情发生了。平日里这个时间点,云溪早就起来了,可是今天云溪并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林娜起来之后,云溪都没有任何反应。林娜洗漱完之后,就开始趴在云溪耳朵边大声喊:“云溪,云溪,你快点起来了。再不起来的话,可是就要迟到了。今天早上的课,可是我们惹不起的大魔王的课呀!”可是,无论林娜怎样拍她,喊她,云溪都没有任何反应。

程莹一看到这种情况,赶紧试了试云溪的鼻子,还有呼吸,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的。林娜焦急万分,嗫嚅道:“云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该怎么办呀?”

程莹看到她特别着急,就说:“林娜,你先去上课吧!我们那个专业今天上午都没有课,我帮你看着她,你没课的时候在看着她吧。再说了,云溪现在没有生命危险的,你就放心去上课吧!”林娜满眼感激地说:“程莹,谢谢你了。那,我先走了。”程莹笑着说:“没事的,不用谢了!”随后,林娜就走了。

此时的云溪,其实已经醒了。她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醒来了。当云溪刚刚睁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之后,就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中衣,自己身上穿的睡裙已经不知所踪了。她有点不相信,又看了一眼自己躺着的床,这种华丽的雕花木床,肯定不是自己学校宿舍里的那种床。这个时候,她微微抬起自己的头,看见屋子中摆设的那些摆件、装饰品,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不仅如此,竟连梳妆台都是花梨木的。

呵,自己居然是真的穿越了。这种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景,真的就这样砸中了她这个医学院学霸身上。自己明明只是睡了一觉啊,并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情啊!云溪心里想着,可是却还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她心里想的是:老天呀,我还有考试呢!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不然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亲人、朋友该怎么办呀?哎!真是难死我了。

可是她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心里想:也许老天爷让我穿越过来,是我要完成什么任务也说不定呢。哎呀!先睡觉吧。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再说了,是祸躲不过的。随后,云溪又闭上了眼睛。

云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梦见自己嫁给了一个既丑又腿有残疾的年轻王爷。新婚之夜,她们并没有洞房,第二天自己就搬去了偏院。她梦见自己用各种方法去治疗他的腿,甚至不惜用手术治疗。她帮助王爷治好了腿,也治好了他脸上的伤疤。后来,她跟着王爷上了战场,不仅帮助王爷取得胜利,还未王爷解毒,救了他,并且照顾他。直到最后,她们终于互相有了感情,就永远地在一起了。

不管如何,最终她还是没有回到现代。直到她在古代香消玉殒,她才回到了现代。可是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她惊慌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还躺在那张雕花木床上,才晓得原来是一个梦。可是这梦真的是太真实了,难道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遇到自己的那个命定之人吗?可是,这也真的是太荒谬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目前还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这是她心里的问题。没有人能够帮助她,也许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人相信她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吧。算了,即便心里再怎样不甘心,我还是得留在这里,无法离开。也许,直到有一日,我进入了天堂,才能离开这里,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吧。嗯,既然如此,那我就努力过好现在的生活,勇敢地面对未来吧!云溪,你要相信自己,你是可以做到的!

早上,天朝刚刚吐出鱼肚白之时,就有侍女们端着一些洗漱用具走进了这间华丽的卧室。云溪听见动静之后,立刻把眼睛闭上装睡。

此时,为首的侍女看到安静地躺在那里的娇美女子仍旧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低声地说:“二小姐,你快点醒来呀。你明知道奴婢胆子最小了,你就别吓奴婢了好吗?”云溪听到这些之后,她心里想的是:哎,原来我真的是穿越了呀!随后,那位为首的侍女秋菊又轻声地下令:“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了,你们先下去吧!”众位侍女只是回答了一声是,就纷纷离开,

秋菊将锦帕放进水盆里,沾了些水,才拿出来给云溪擦脸。她一边擦,一边叹息道:“二小姐,你怎么还不醒呢?今天厨房可是做了你最爱吃的桃酥呢。你要是再不醒过来的话,恐怕要被大小姐都吃完了。”

秋菊又去换了一块锦帕,可是当她重新坐在床边之时,就发现自家二小姐已经睁开了那一双清澈黑亮的眸子。秋菊激动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也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说:“小姐,你赢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些天,可把我们吓死了。”

可是,下一刻,云溪的反应却把她给吓到了,云溪已经昏迷了两天,她只觉得嗓子不像是自己的了。她沙哑着嗓子,轻声说:“水……”秋菊听到之后,轻声说:“小姐,奴婢这就去给你倒茶!”秋菊知道她不能喝浓茶,只是倒了一杯白开水,吹得差不多了,才端来,轻声说:“小姐,你慢点喝,小心烫。”

秋菊正在服侍小姐喝茶之时,得到消息的一众林家人都齐聚在云溪房里。

谁知,云溪喝完水之后,开口问:“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二小姐,你怎么了?这里是楚国丞相府,你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云溪呀!”秋菊率先开口说。

“什么?难道这里是春秋时期的楚国?今年是公元前多少年?”云溪又问了一句。

“二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是公元前?你说的都是什么呀?”秋菊一脸不明白地看着自家二小姐说。

“那你只要告诉我现在君主是皇帝还是王吗?”云溪认真地问。

“回二小姐,现在人人都称呼皇帝陛下。”秋菊认真地说。

“好吧!可是我明明应该躺在医学院的女生宿舍里的床上呀,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呢?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做云溪。”云溪满脸不相信地说。

“溪儿,你难道连爹娘都不认识了吗?”云母哭泣着说。

“娘?你是我娘?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呀!”云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

云丞相看到自己的小女儿这副模样,赶紧说:“云青,你快点去请苏神医过来。”云青只答应了一声是,就飞快地跑出了丞相府。

不一会儿,苏莫离跟着云青来到了云溪的卧室。苏莫离正要行礼,云丞相赶紧拦住他说:“神医,你快点来看看溪儿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她醒来之后,就开始胡言乱语,而且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苏莫离坐在了床边,为云溪把脉之后,笑着说:“丞相大人切莫着急,云家小姐并无大碍。她只是当初落水之后,失忆了而已。”云丞相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那老夫多谢神医了。云青,你去账房支二百两银子,送苏神医回去,”

“是?老爷!”云青认真地说。随后云华,他就带着苏莫离离开了丞相府。

苏莫离走后,云丞相就满眼关怀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叹气说:“溪儿,你以后可要注意点。你这次,可是把为父吓死了。”云溪苍白无力地笑了下说:“是,爹爹!女儿以后再也不会胡作非为了,”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溪儿,娘今日亲自给你下厨,做你最爱吃的东西。”云夫人笑着说。

“好,多谢娘!”云溪笑着说。随后,云溪又笑着说:“爹、娘,你们也累了几天了,快去休息吧。”

“好孩子,娘不累,娘去给你下厨。”云夫人笑着说。随后,云丞相和云夫人就都走了。

等到大家都走了之后,云溪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秋菊看到自家小姐这副模样,就说:“小姐,你在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秋菊,我在想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云溪叹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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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失忆

“小姐,你既然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就不用再想了。不然,你会觉得头疼的。小姐,其实失去的记忆没有什么重要的,只要你以后幸福就可以了。”秋菊认真地看着她说。

“秋菊,那你跟我说说,我以前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云溪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的侍女,好奇地问。

“以前的小姐是什么样子的呢?”秋菊喃喃地说。秋菊陷入了沉思,以前的小姐比现在差多了,可是作为陪伴了她十几年的好姐妹而言,却觉得那样的小姐最真实、最活泼,是最单纯可爱的。

云溪见她好久都没有回答,就出声打破了沉默:“秋菊,你怎么了?”

“小姐,我没事儿。小姐,你真的想知道以前你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吗?”秋菊看着她的眼睛问。

“秋菊,我只是好奇而已。不过,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强求的。”云溪笑着说。

“小姐,那我说了,不过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以前的小姐没有现在这样温和体贴,以前的小姐很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前的小姐医术了得,也喜欢捉弄人,活泼好动。”秋菊笑着说。

“哦,原来是这样呀!”云溪感叹地说。

“对了,小姐,你刚醒过来,肯定饿了,我去厨房看看粥好了没有!”秋菊笑着说。

“好,你去吧!”云溪说。随后,秋菊就离开了,向厨房走去。

当秋菊服侍云溪吃了粥之后,云溪又休息了。

可是此时,林娜刚刚放学。她打了饭之后,就立刻回宿舍了。因为,她的心里还挂念着自己的好友云溪呢。可是当她回去之后,就看到云溪还是那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林娜苦着一张脸说:“程莹,你说云溪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都一上午了,她怎么还不醒呀?”

“林娜,你别着急,赶紧先找找云溪姐的手机,看看里面有没有叔叔阿姨的联系方式。”程莹冷静地说,

“好,我知道了。对了,程莹,你吃过饭了吗?你要是还没吃的话,我在这里看着就可以了。”林娜认真地说。

“我还没有吃饭,但是我刚刚已经吃过面包牛奶先垫垫了。你别担心我,快点给叔叔阿姨打电话,这才是正事!”程莹认真地说。

林娜找到了云溪的手机,打通了阿姨的电话。云母接通之后说:“溪儿,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呀?”林娜着急地说:“阿姨,我是云溪姐的室友林娜。阿姨,你现在有空的话,能和叔叔一起来宿舍吗?”

“林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云母着急地说。

“阿姨,云溪姐昨天还好好的,可是今天早上,我叫云溪姐起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反应,可是她的呼吸平稳。我拜托了一位室友看着她。中午我回来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反应,我才给你打电话的。”林娜认真地说。

“好,谢谢你了,我和他爸马上就去。”云母认真地说。随后,她们就都挂上了电话。

林娜坐下来开始吃饭,轻声说:“程莹,阿姨说,她和叔叔马上就到。”

半个小时后,云溪的妈妈和爸爸都来了,她们把云溪送进了最好的医院,可是医生也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了。医院就让他们把云溪带回家里,慢慢休养。云溪的妈妈和爸爸听了之后,也只能叹息着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回家。

当今楚国,并非是历史上春秋战国时期的那个楚国。此时的楚国,国力强盛,拥有百万雄师,人民安居乐业。

当今楚国皇帝楚念,正是年富力强之时,不过他只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那就是我们楚国英明神武的宣王爷楚跃。

宣王爷楚跃,喜爱白衣,喜欢用长枪。他有着八尺身高,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高高地被玉簪束在头顶,高挺的鼻梁。他的这副尊容,在以前可是吸引了不少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呢。

可是,他却不得老天爷眷顾。虽然说,古来征战几人还,他确实是回来了,可是却带了一身的伤。这件事情,还早从三个月前说起。

三个月前的一天,天空晴朗,草长莺飞,正是农忙的时节,可是北方的不毛之地此时正是最苦的时候。不得已,单于率领了十万大军前来骚扰边境,烧杀抢掠无所不做,百姓苦不堪言。

这时,守城主将李云飞传来战报,楚念看到战报之后,第二天就在早朝上商量。有的大臣觉得给他们点粮食就好了,有的大臣主张战斗到底。楚念听到这些话,只是威严地扫了一眼殿堂下的大臣们,沉声说:“如今我们楚国兵强马壮,还怕他一个小小的草原部族吗?传朕旨意,命宣王楚跃率领二十万大军前去镇压!”

“是,陛下!微臣领旨!”楚跃立刻抱拳行礼说。

“好了,退朝!”楚念说。随后,今日的早朝就散了。

等楚跃回到王府之后,就立刻进了书房。楚跃坐在书房里,正在想着什么。不一会儿,他就让管家把楚漠然叫来了。楚漠然来到书房门口之后,轻声说:“启禀王爷,属下楚漠然奉命前来。请问王爷有何吩咐?”

“漠然,进来吧!”楚跃富有磁性的嗓音传进了楚漠然的耳朵里。

“是,王爷!”楚漠然严肃地说。随后,楚漠然就进了书房。

“漠然,你安排一下吧,也许过几日我们就要出兵北方了。”楚跃认真地说。

“是!王爷,难道是北方单于又来骚扰边境了?”楚漠然严肃地说。

“是呀!皇兄昨日得到了边关战报,今日早朝,他就下旨命我率领二十万大军前去镇压。”楚跃认真地说。

“是,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准备。”楚漠然认真地说。随后,楚漠然就去准备了。

战场上,刀光剑影,鲜血染红了战袍,也染红了那边城的土地。为了楚国边境不再受到敌人的袭击,为了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数万将士马革裹尸。双方经历了残酷的拉锯战,最后一次,楚跃终于改变了作战计划,他先派出小股部队长驱直入进攻主帅,再将剩下的部队一分为三,两支部队前后夹击,一支部队留守大营。林飞是收尾主将,正面部队则是由楚跃亲自率领。由于楚跃的决定,楚漠然自然是要跟宣王爷的,因为他曾经发誓,自己要守护王爷。

敌军单于也不是吃素的,他看准了楚国主帅,奋力拼杀,楚跃受了伤。楚漠然一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立刻斩杀了自己面前的敌军,飞快地骑马来到楚跃面前。楚漠然一边打一边喊:“将军,你受伤了,你快去处理一下吧!”楚跃仍旧用枪刺中了单于,大声说:“漠然,这些只是小伤而已,不碍事的,等到胜利之后,我们再处理也不迟。”楚漠然听到王爷说这种话,就明白了楚跃的意思,他了解王爷的性格,王爷决定的事情向来都是不会有转机的。

半个时辰后,单于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数百名亲卫逃命去了。此时,楚跃率领的大军凯旋而归。

可是,当战争结束之时,楚漠然并没有先回到自己的营帐,而是着急忙慌地喊军医来中军帐。此时,楚跃已经昏迷,楚漠然着急地说‘:“军医,你快来看看,王爷这时怎么了?”军医把过脉之后,脸色并不是很好,只是叹气。

“军医,王爷到底怎么了?”楚漠然着急地看着军医说。军医并没有着急开口回答,只是摇头叹息。楚漠然看着那些军医的脸色,心里更是不安。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假装镇定地说:“军医,你告诉我实话吧,王爷到底如何了?”军医无奈地叹息说:“好吧!楚副将,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王爷目前并没有生命危险。王爷只是由于失血过多,才昏迷的。可是……”

“可是什么?”楚漠然不安地看着军医说。

“可是,由于他腿上的那个伤口,导致他左腿骨折,以后恐怕再也不能骑马打仗了。还有,王爷脸上的那道伤口占据了一半脸颊。即便日后伤好了,也不能以真面目视人,否则会把别人吓跑的。”军医认真地说。

“军医,难道宣王他以后真的不能把断骨接好吗?”楚漠然眼神黯淡地看着军医说。

“楚副将,你也是知道的,全楚国最好的医生,就是那位名满天下的年轻神医苏莫离,也许他有办法,也是说不定的。”军医认真地说。

“那好,那就多谢军医了。”楚漠然认真地说。随后,楚漠然就那样衣不解带地照顾着楚跃。

第三天的时候,楚跃就醒过来了。当他知道了自己的伤势之后,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云淡风轻地说:“漠然,传令回京吧!”

当林飞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心里想的是:虽然这次战争胜利了,但是代价真的很大。哎,楚国军队又失去了一个顶梁柱呀。

当年轻帝王楚念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十分痛心疾首的。

半个多月后,楚跃终于回到了皇城。前方的兵士高喊着:“宣王爷凯旋归来了!”

于是乎,道路两旁都是夹道欢迎的百姓。他并没有坐在马上,而是坐在马车里。他直接去了宣王府,并没有进宫。楚漠然把楚跃安顿好之后,就立刻去请了苏莫离前来。苏莫离把脉之后,只说:“很抱歉,草民也并不会接骨,只能帮助王爷少受一份痛苦而已。”楚漠然的眼睛黯淡下去,楚跃看到了,却只是淡然地说:“那就劳烦苏神医了。”随后,楚漠然就送苏莫离出了王府,以后每天,苏莫离都会去王府送药。

不知怎么的,市井之中就传出了一些流言蜚语。

京都最大的茶楼里,就有人传小道消息。路人甲小声说“‘哎,你们听说了吗?我们那位英明神武的宣王爷居然成了瘸子。我还听说,上次与北方一线,他的脸上也有长长的刀疤呢。哎!”’路人乙也同样小声地说:“老兄,隔墙有耳,你该是不要再和别人说这种话了吧!不然,小心你的脑袋!”于是乎,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

楚漠然听到之后,说:“爷,要不要属下去处理这件事情?”楚跃淡然地说:“漠然,不用了!本王不在乎这些!再说了,你也不能堵住天下之人悠悠众口。”楚漠然认真地说:“是,王爷!”随后,楚漠然就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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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传言

这天,距离夏至也不远了。于是乎,天气就开始热了起来。可是,宣王府里却是特别凉爽宜人。

自从,楚跃受伤回来之后,就很少上早朝了。他的皇兄楚念知道他的情况之后,特许他不用上朝,但是必须派遣一位信得过的近侍前去充数,好向他传达圣上的旨意。楚跃一听这个安排,觉得特别好,就答应了。于是,从这一天开始,他的侍卫首领楚漠然就光荣地替他去早朝了。

楚跃每天就过着看书、下棋、处理公务、治疗的日子,虽然他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上战场杀敌了,可是这种日子也挺好的。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半个月后,早朝。太监刚刚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之后,仍旧没有大臣上奏,楚念就严肃地开口道:“众卿都无事的话,朕到是有一件事情,礼部侍郎,你把所有大臣家的适龄的姑娘的画像送到朕这里来,朕要给宣王爷选妃。宣王爷今年也已经有25了,可是府中还未有正妃,甚至连姬妾都没有,着实令人着急,”礼部侍郎只说了一声‘是,陛下!’,就入列了。可是,这些话听在其他人耳朵里是一件好事,听在楚漠然耳朵里却是晴空霹雳一般。他心里一时着急,额头上直冒冷汗。楚漠然心里想的是:老天爷呀,我只是代替宣王爷在这里获得消息的,你们可别为难我呀。若是宣王爷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会推脱的。哎!

正当楚漠然正在愣神之时,我们的皇帝陛下楚念已经喊了退朝。楚漠然看见大臣们都开始走了,他才反应过来已经退朝。于是乎,楚漠然也跟着他们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大殿。

楚漠然回到王府之时,他的脸色还是很不好,一副满面愁容的样子。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快步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一片沉默,只能听见楚念那浅浅的呼吸和他翻动书页的声音,楚漠然刚刚走近书房,正要敲门之时,就听到一阵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漠然,是你吗?进来吧!”

楚漠然听到自家王爷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就立刻推门进来了。楚跃看到他进来,放下手中的公文,抬头看他,认真地说:“漠然,今日皇兄有何旨意?”楚漠然严肃地说:“启禀王爷,陛下今日决定让礼部侍郎把所有适龄的官宦之家的小姐的画像送到他那里,他要给你选妃呢。王爷,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呵!亏的皇兄想的出来,我倒是要看看皇兄能给我选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楚跃戏谑地笑了一下说。

“王爷,你不着急吗?”楚漠然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王爷说。

“漠然,你说笑了,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再说了,你看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还有哪个姑娘愿意嫁我?”楚跃云淡风轻地看着楚漠然说。

“好吧!王爷,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这世界上终究还会有那样一些不在乎你的形象的姑娘存在的,你不能灰心!”楚漠然认真地说。

“好啦!漠然,你就别安慰我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退下吧!”楚漠然认真地说。

“是,王爷!”楚漠然严肃地说。随后,他就离开了书房。楚跃见楚漠然离开之后,也没有心情再看公文,就开始发呆。他心里想的是:哎!皇兄,现在我的传言这样多,你选了哪家的小姐,哪家的小姐都会不乐意的吧!

两天后,礼部侍郎把大臣家的女儿的画像都送到了皇帝那里。皇帝楚念这天觉得没有事情,就带着画像去了慈宁宫。当太监大声通传之后,皇帝就进了慈宁宫。太后看到自己的儿子进宫之后,温和地说:“念儿,快坐!”

太后等皇帝坐下之后,依旧温和地说:“念儿,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母后这里了?平时母后请你过来,你可都是各种推脱呢!”楚念笑着说:“母后,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呀?念儿前阵子确实很忙,你看我这一闲下来不就来看母后了吗?”

“呵呵呵!说吧,念儿今日来母后这里有什么事情呀!”太后依旧温和地笑着说。可是,楚念依旧能看出自己母后那笑容里的含义。

“好吧,好吧!儿臣投降还不行吗?念儿今日前来,确实有事想和母后商量一下。母后,你也是知道的,跃儿受伤了,恐怕那伤要陪他一辈子,我想给他赐婚,可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是最合适他的。所以,儿臣今日把大臣家的女儿的画像拿过来,让母后给选一选。”

“念儿,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太后温柔地笑着说。随后,太后就开始翻看那些姑娘的画像。两个时辰后,太后笑着说:“念儿,你觉得云丞相家的长女云华如何?听闻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仅如此,她还温柔贤惠,精通女红。”

“好!既然如此,那就选她了。明日,儿臣就给他们赐婚。”太后温和地说:“好,念儿,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在这慈宁宫用膳吧!”楚念只说了一声好,就有宫女下去准备了。

第二日早朝,皇帝楚念上朝之后,太监只说了一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楚念就开始说:“林公公,宣读圣旨吧!”林公公回答了一声是,就开始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朕闻云丞相长女端庄秀丽、温柔贤淑,特将此女赐给宣王爷为正妃,本月十八完婚,不得违抗。钦此!”云丞相听到圣旨内容,无奈地叹气,可是他只能接旨:“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楚念只说了一声‘退朝!’就率先回宫了。

当楚漠然下朝回到王府之后,又失去了书房。这次,还没有等到楚跃开口,楚漠然就着急地说:“启禀王爷,陛下今日早朝下旨把云丞相家的长女许配给你,本月十八就要成亲。”

“哦,原来是这样呀!看来,皇兄可是给我选了一位温柔贤惠的女子呢,挺不错的,”

“王爷,你真的要娶云小姐为妃吗?”楚漠然严肃地说。

“怎么?难道不可以?还是说你喜欢云小姐不成?”楚跃故意笑着说。

“王爷,你是故意在开我的玩笑呢。属下并不认识云小姐,更不可能与云小姐有任何私心得。”楚漠然立刻说。

“既然如此,那本王为何不娶呢?”楚跃认真地说。

“那好,王爷,属下这就去安排。”楚漠然认真地说。

“好,那你去忙吧!”楚跃认真地说。随后,楚漠然就离开了书房,去准备婚礼要用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楚跃等到楚漠然下朝回来之后,轻声说:“漠然,你跟我一起去云丞相家里看看吗?”楚漠然认真地说:“是,王爷!等到王爷用完早膳,我就去准备马车。”

“好,我知道了!漠然,先传膳吧!”楚跃认真地说,随后,楚漠然就让侍女们近来服侍楚跃用膳。

当楚跃用膳之后,楚漠然就驾车前往丞相府。此时,丞相府内也已经用完了早膳,云丞相正在书房。楚漠然下了车之后,对门房的仆人说:“劳烦小哥向丞相通报一声,就说宣王爷来做客。”那位仆人只说了一声事,就跑去了书房通报。

云丞相立刻跑到前厅,恭敬地说:“宣王爷,老臣接驾来吃,还请王爷赎罪。”楚跃温和地笑着说:“云丞相,免礼,本王也就是今日闲来无事,想来你府上坐坐而已。”云丞相认真地说:“宣王爷,我们进屋坐下来谈。”

“好!”楚跃轻声说,随后,他们就都进了前厅。云青看到了之后,立刻送上来茶水。云丞相只说了一个请字,楚跃喝了一口茶之后,笑着说:“好茶!丞相,你这可是雨前龙井呢!”

“宣王爷,不知王爷今日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呢?”云丞相也喝了一口茶之后,笑着说。

“云丞相,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本王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本王今日来,只想看一看你的两个女儿而已。”楚跃不急不徐地说。

“既然如此,那就请王爷随我来吧!”云丞相笑着说,随后,楚漠然就扶着楚跃跟着云丞相向后院走去。

云丞相走到后院门口之时,停下了脚步,楚漠然也随即扶着楚跃停住了脚步。云丞相微笑着说:“宣王爷,你看见了吗?那位正在看书的姑娘,就是老夫的长女。老夫的幼女出去采药了,不在府中,还请宣王爷见谅。”

“无妨!”楚跃温和地说。楚跃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就开口说:“云丞相,本王叨扰了。本王觉得身体不适,想先回府了。”云丞相笑着说:“王爷说笑了,老臣恭送王者了。”

“丞相,不用麻烦了。”楚跃笑着说。随后,楚漠然就扶着楚跃上了马车,离开了丞相府。

正当楚漠然驾车走在回府的路上时,楚跃突然说:“漠然,我们不回王府了,我要进宫面见皇兄。”楚跃依旧严肃地说:“是,王爷!”随后,楚漠然驾车进了皇宫。快到御书房的时候,楚漠然才扶着楚跃进了内室。楚念听到林公公的通报之后,就立刻放下手中的朱笔,来到御书房门口迎接。等到楚跃进来之后,楚漠然不等楚跃吩咐,很有颜色的退下去了。楚念扶着楚跃坐下来之后,关上御书房的门。

“二弟,你说吧,这次来找为兄有什么事情呀?还劳烦你不辞辛苦地亲自来一趟皇宫?二弟,以后你要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让楚漠然来通报一声,我会亲自去宣王府的。”楚念眼神温和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幼弟说。此时,隐藏在大殿内的暗卫看到皇帝的这副表情,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楚跃听到自己皇兄的话之后,冰冷的面瘫脸上也绽开笑容。楚跃认真地说:“皇兄,也不是什么大事!臣弟这次来见皇兄,只有两件事情要跟皇兄商量。”

“哦?不知皇弟说的是哪两件事情?如果皇兄能够办到的,皇兄一定帮你。”楚念笑着看着他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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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赐婚

“好!皇兄,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第一件事情,我以后都不方便领兵打仗了,皇兄还是尽快选出来适合的人才来担任兵马大元帅一职。第二件事情,皇兄,你可不可以把赐婚的圣旨给改一改?”楚跃严肃地说。

“皇弟呀,第一件事情我会考虑的,可是放眼朝野,再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楚念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叹气说。

“皇兄,如果你真的没有人选的话,你觉得林飞如何?”楚跃认真地说。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有一种失落,

“好吧?皇弟,这件事情等我考虑以后再做定夺。”楚念严肃地说。

“那,皇兄,第二件事情如何呢?”楚跃眨了眨好看的眼镜说,

“皇弟,为何要我改赐婚的圣旨。难道你对母后帮你选的正妃不和你心意不成?”楚念戏谑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说,

“不是的!皇兄,我今天早上去了趟丞相府,见到了云丞相的大小姐,那位姑娘确实很好,可是我看到之后才知道她并非是我心中牵挂的女子,故而想让皇兄帮忙。”楚跃笑着说。

“哦?原来皇弟心中已经有中意的女子了?快告诉皇兄,她是哪家的姑娘?”楚念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说。

“皇兄,她是云丞相家的二小姐,听说她医毒双绝,”楚跃认真地说。

“不准!皇弟,朕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家的二小姐那副性格,能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吗?”楚念有点生气地说。

“可是,皇兄,每天照顾我的人已经很多了,立妃只是为了传承子嗣的。既然如此,臣弟为何不能选自己中意的姑娘呢?”楚跃认真地说。

“可是,皇弟呀,我已经下过圣旨了,这如何能改?如果改了,朕的威信何在?”楚念认真地说。

“好吧!既然皇兄如此说,那臣弟就告退了。”楚跃认真地说。随后,楚念让楚漠然进来,扶着楚跃一起出了御书房大门,坐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当楚跃回到王府之后,就是脸色不好。楚漠然轻声说:“王爷,今天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楚跃只是叹了口气说:“漠然,我想让皇兄改改赐婚圣旨,可是皇上不允。”

“王爷,圣旨都下了,陛下是不会改了。”楚漠然叹气说。

“是呀!好了,漠然,你先去忙吧!”楚跃认真地说。

“是,王爷!”楚漠然说。随后,楚漠然就走了。

楚漠然离开之后,楚跃就开始发呆。他心里在想:云溪,今生不能实现诺言,真的很可惜。今生我们不能成为夫妻,来生我们再做伴侣吧。

云溪穿越过来的第一世,许是她的到来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命格,本该和楚跃相濡以沫厮守终生的她直至香消玉殒都没有见到过她梦里的那个王爷。

半个月后,云溪在重症病房醒来,云母一脸疲相,看见云溪睁开双眼大吃一惊,“溪,溪儿……”难以置信,只是十几天,云母生生老了十几岁。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女儿再也不会醒来了……

“母亲。”云溪眼角流下一行温热的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病房里,她只记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梦里的她悬壶济世行医无数,却孤独终老独守晚年。

“还好都只是梦啊。”云溪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在她昏迷的那十几天里,许是女儿的突然晕倒对云家夫妇的打击过大,二人埋怨彼此对女儿不够爱大吵一架,最终竟然离了婚。

云溪回来后,照常上学考试直到毕业,只是曾经的三口之家变成了她一个人,毕业后,她独自去了离家很远的地方工作。

租了一个小房子,下班后养养花学学做饭,虽说冷情倒也怡然自得。

只是命运好像不仅仅止步于此,在某一个夜晚她照常上床入睡,惊喜的是,她又穿越了。

是楚国,这一次,她来到了一个平民女孩身上,这一次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云溪默默在心里祈祷着。

云老太分家,云溪父亲被赶了出来,连带着一大家子的生计瞬间成了问题。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的二舅,也就是她母亲的亲兄弟张云去镇上的财主家做工,被人克扣了工钱,去找财主理论,却被家丁暴打一通,浑身是伤。

还好被楚跃救了下来,楚跃常年和镇上的美味轩有合作,她年轻力壮为人又热情,碰到张云便立刻把人送到了医馆,还帮忙垫付了医药费。

是的,兜兜转转,该遇到的总会遇到。

等楚跃将张云带回了云家,张云肚皮上一道骇人的伤口将云溪的两个弟弟妹妹吓坏了。

云溪不慌不忙,烧了一遍银针,小心翼翼的将伤口缝合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云松和云梅两人特意跑到二舅舅床前趴着观看他肚子上的缝得像虫子一样的针线。

“爹,楚跃大哥呢?”

进屋,只看到云顺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云溪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面前。

云顺接过,冲三个孩子慈爱一笑。

“跃小子有事出门了,对了,溪儿,你刚才去哪里了?”

“爹,姐姐去给二舅舅缝肚皮了。”

云松抢答。

“二舅弟张云?”

云顺一下子坐直了上半身。

就怕云顺担心,云溪赶紧三言两语说了事情经过。

“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云顺懊恼地捶床。

吓得云松脖子一缩。

云顺看到,忙跟云松解释:

“松儿,别怕,爹只是气你二舅舅没保护好自已的身体。”

害家人担心不说,一大笔医药费去哪里找。

刚从云家分出来,什么都没有,他自已还是一个病号呢,去哪里借钱给二舅弟付医药费。

想到医药费,云顺一下子想到自已怀里的一百两银票。

像是知道云顺在想什么,不等他开口,云溪表示可以先帮二舅的费用垫上,不过,二舅以后得还。

“啊?”

云顺一下子呆住了。

溪儿这......有点不近人情了。

先不说岳父岳母,就是两个大舅兄,都帮过家里不少忙。

不过,溪儿那会儿还小,不记得很正常。

对于云顺的不理解,云溪表示:她也没有好多钱。

再说,她的钱又不大风刮来的。

她赚钱也很辛苦的。

也不知道张秀兰跟二舅母聊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不等云溪等人关问,张秀兰已经大手一挥:

“顺子哥,我先带孩子们去街上买用日常用品。”

听到逛街,云梅和云松的眼睛都亮了。

云溪瞧着好笑。

“爹,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我们给您带回来。”

“爹不用,你们自已喜欢什么就看着买点。”

云顺咧着嘴巴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因他皮肤黑,与牙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特有喜感。

云溪想笑又得忍着。

出了医馆的门,云松和云梅就像脱僵的马儿,撒欢地向街中心跑。

吓得张秀兰和云溪赶紧追上去。

一手牵一个。

两个小家伙撅着小嘴,还不乐意。

“跟紧娘和我,万一碰到坏人欺负你怎么办?”

两个小家伙一听,顿时老实了。

“娘,咱们去买布料吧,我想穿新衣服,我还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呢。”

云梅可怜巴巴拽着张秀兰的手,撒娇。

云松虽然没有开口,但那渴望的小眼神却骗不了云溪。

“好,呆会儿成衣先给你们一人一套。”

“太好了。”

两小只欢呼。

张秀兰却心痛银子。

“还是买布料自已做吧。”

买成衣老贵了,这句话张秀兰对上一双儿女期待的眼睛时,生生咽回肚里。

云溪四人刚走到锦绣坊成衣布料铺子大门前,立刻从铺子里迎出来一位苹果脸的伙计。

看起来很讨喜。

确实也讨喜。

看到四人身上穿着的打着补丁的衣服,伙计眼里没有一丝丝嫌弃,笑容满面,语气真诚:

“四位买布料吧,快里面请。”

走进铺子,看到铺子里的墙上,柜台上摆着各色的布料,挑选布料的人身上穿的也比他们好上许多,张秀兰和云松,云梅三人顿时紧张地不知该把双手往哪儿放好。

伙计看到一点也不奇怪。

然而,看到一脸平静的云溪,他心里暗暗称奇。

这姑娘身上的气质倒像是个见过世面的。

“请问大婶,您想买些什么样的布料?”

伙计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一脸不自在的张秀兰。

“棉布吧。另外要两套他们穿的成衣。”

云溪说着,看向有些紧张又有些小兴奋的云松和云梅。

“好。”

伙计满口答意,把四人引到棉布区。

过去的时间,云松不小心碰到一个黄衣少女的衣摆。

黄衣少女立马柳眉倒竖:

“怎么走路的?不用眼睛看吗?”

说着,伸手就去推云松。

张秀兰和云梅吓得忘了反应,只有云溪在少女伸手之前,一把拉过云松,搂进怀里。

声音听不出起伏:

“碰到你衣服,是我弟弟不对,但是你不应该骂人。”

“骂你怎么了,我的衣服你们把自已买了都赔不起。”

“溪儿,少惹事。我们.....”

张秀兰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出言,不想话还没说完,就见云溪伸手在少女身上摸了一把,冷笑道:

“我就碰了你身上的衣服,你打算怎么的?”

也没有见她身上的衣服有多少好。

单看少女有些粗糙的皮肤,云溪猜想这少女应该是某个府里的下人。

“两位小姐,和气生财。”

苹果脸伙计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走开,你知道我是哪家的吗?”

少发不依不侥。

“我还以为你是哪家小姐呢。”

云溪算是听出来了,这丫环打算用她的主子来来压自已呢。

“我们可是朱家的人。”

少女怒目横视一脸不在意的云溪。

“朱家人难道就不讲理吗?

还是说,你们朱家的下人都喜欢阳奉阴为,狐假虎威这一套,在外面把自已当成主子,如果你的主子知道了,你说是赏你一个大嘴巴呢,还是直接送你回老家。”

云溪在电视上看过太多利用自已主子的名声,在外面耀武扬威的下人多得去了,最后的下场都不好。

“两位,和气生财。”

苹果脸的伙计朝站在少女身边的伙计递个眼色,两人同时走上前,引各自的人走开。

云溪四人跟着苹果脸伙计走到棉布区。

“这些都是棉布的,各位请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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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进宫

云溪一眼看上了棉布边摆着的一布粉色布料,刚伸手去拿,不想有人比她快一步。

“伙计,这布料我要了。”

一听声音,不用看,云溪也知道是那个少女。

“姐,咱们看这边的。”

“你喜欢粉色吗?”

云溪低头问云梅。

“喜欢,可是”

“伙计,你们库房里还有粉色的布料吗?要一匹。”

“有。”

下一刻,立刻有人应声去了后面的库房拿。

“松儿,这嫩绿色喜欢吗?”

云溪又拿起一匹布料,放到云松面前。

云松抿了抿小嘴,又看了看柜台上其色的颜色,伸手一指:

“姐,我喜欢青色的,跟楚跃哥哥身上的一样。”

“如你所愿。”

嘿嘿,他有和楚跃哥哥一模一样的衣服了。

云松喜得见牙不见眼。

边上张秀兰已经挑好了两匹布料。

一匹淡绿色,一匹深青色,一看,云溪就知道是她和她爹云顺的。

她娘根本没有给自已挑。

云溪扫一眼柜台,从中挑出一匹暗红花纹的,走到张秀兰身边,对比着她的肤色。

云松和云梅很有眼力见地夸赞:

“娘,穿这颜色好看,白白的。”

白白的?

云溪听到这形容词好笑,应该是说这皮料衬娘的脸色白了吧。

这会儿,伙计已经把粉色布料放到云溪面前了。

“谢谢。”

云溪很自然说出来。

接着,给两小家伙各自挑了两套合身的衣服。

看到做梦都想要的衣服就在眼前,两个小家伙高兴地想原地蹦跳。

眼角余光瞄到那黄衣少女,两小只立马收了脸上的喜色,乖乖跟在云溪和张秀兰身边,眼巴巴盯着伙计已经折叠好,在打包的衣服。

“算下一共多少银子。”

听到云溪要结帐,张秀兰有些不舍地看了棉布料一眼。

这小动作,自然落在云溪眼底。

“娘,你也给外祖母,外祖父他们挑两匹吧。”

“好。”

话一出口,张秀兰迅速应下。

云溪就知道她娘等在这里呢。

“一共多少银子?”

云溪刚走到柜台前,另一道我有钱口气的女音响在耳边。

接着她肩膀被人用力一撞,已经有人站到柜台前了。

云溪气愤抬头,就对上黄衣少女挑衅而又得意的目光。

“道歉。”

云溪冷冷地看着黄衣少女。

黄衣少女抬了抬下巴,没出声。

“溪儿,算了。”

张秀兰见云溪又和刚才的少女对上了,赶紧去拉云溪的手。

“红丫,跟一个乡下人计较什么,别丢了我朱府的脸。”

云溪寻声望去,靠近铺子门口站着一位满头珠钗,穿着大红色锦衣的少女。

看她嘴边那颗跟小西瓜子一样大的黑痣,云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古代的媒婆。

不等她开口,就听那少女一脸陶醉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小姐天生丽质吗。”

没有还这么自恋,云溪赶紧收回目光,憋住没笑。

“小姐,这村姑刚才说咱们朱府什么阳什么阴,什么虎什么威来着,反正奴婢听着,不是好话来着。”

黄衣少女见小姐训云溪,云溪没有说话,以为她怕了朱家,赶紧抓紧机会告状。

“你傻吗,没说咱们朱府是镇上的地主富户吗?”

“没说我家有多少下人吗,没说我家正在扩建房子吗?”

听到这里,云溪耳朵一动。

状似无意问了一句:

“你们府里是不是有人从屋顶上摔下来了,还摔破了肚子。”

“你怎么知道?”

那小姐一脸惊讶,接着大骂起来:

“只怪那人太笨,做事又慢,摔伤了,竟然还敢找我爹讨要工钱,没打死算是不错的。”

“他又不是你府里的下人,你们竟然敢打他?”

本来云溪想说二舅,但想到她娘张秀兰还在边上,于是改了他。

“事都做不好,还想要工钱,做梦。”

朱家小姐加重了语气,一脸鄙夷。

“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云溪知道跟这人说不通,以为自已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看来,想要帮二舅要回工钱,只有想其他的办法。

于是,云溪没有再理会一脸得意的朱家小姐,结了帐,交待伙计直接把布料这些送到仁和堂。

便带着张秀兰和云松,云梅出了锦绣坊。

走出两步,云松突然伸手拉住了云溪的衣袖。

云溪低头,触上云松明亮的大眼睛。

“姐姐,”云松扭头朝后面的张秀兰和云梅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

“刚才那丑八怪是不是说的二舅?”

“你知道?”云溪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云松点头,声音依旧很小:

“我只是年纪小,又不傻。”

话落,他特意挺了挺小胸脯。

一副你别小瞧人的模样。

看得云溪心都软化了。

不自觉伸手,用力揉了揉云松干枯又黄软毛。

“姐,你别揉了,揉乱了就不好看了。”

在外面,要注意形象啊。

“切,揉乱了,你还是姐的弟弟,还是小帅哥一枚。”

不经思索的话脱口而出。

云溪想改口都来不及了。

竟点忘了这是在古代。

她赶紧把目光瞄向弟弟云松。

只见云松小小眉毛拧了拧,然后抬头,一脸疑惑:

“姐,什么是帅哥?”

“就是长得像年画里的福娃娃,不过,弟弟现是瘦版福娃娃。”

“姐,我发现你现在的话好多啊,而且好多词,我以前都没有听过。”

云松发现姐姐跟过去不一样了。

话多了,眼睛也有了光彩,最重要的是会医术,而且还赚了银票。

想到刚才在布料铺子维护他的模样,云松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以前姐姐也维护他,可是只敢在家里挨着他沉默地坐着,哪像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客气去摸别人的新衣服。

还跟别人对骂。

他好喜欢这样的姐姐。

瞧见他眼眉弯弯的小模样,云溪好笑地点了点他的小鼻子:

“那你喜欢现在的姐姐吗?”

“喜欢。”

“走,咱们去书铺买笔纸墨砚。”

看到书铺,云溪直接牵着云松进去。

张秀兰见到,低头问云梅。

云梅摇头,她赶紧冲云溪的背影开口:

“溪儿,你和松儿去就行,我跟梅儿在外面等你。”

看到近在眼前的书铺,张秀兰情不自禁想起以前在老云家时,从大侄儿云天生窗前过,云老太都跳起脚来骂她晦气,污染了云天生书房的事。

还当着云家所有人的面说,若是云天生考试成绩不好,就是她害的。

从那以后,张秀兰都是远远避着云天生的书房。

有时候实在避不开,只能一阵风跑过去,结果当然少不了云老太的一顿臭骂。

书铺里很安静,前排的书架旁,站着三五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看书。

听到动静,他们下意识抬头,下一刻,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一个小姑村竟也来书铺买书?

看他们穿着比街边的乞丐都不如,还敢来书铺?

谁给他们的胆子?

.......

云溪牵着云松一脸平静走向柜台方向,无视面色古怪的掌柜,直接报出自已要买的东西:

“一本《三字经》,一本《千字文》,一本《弟子规》,一本《百家姓》,外加两套稍好一些的笔墨纸砚。”

说完,低头看一眼身边的弟弟云松。

见他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如一株小松柏。

朝他投一个赞许的目光,云松收到,回云溪一个微笑,同时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学姐姐一样,无视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这感觉比吃了肉还高兴。

有过之前在锦绣坊的经历,云松神情越来越自然了。

看到柜台上堆着的四本书和笔纸墨砚,掌柜一心二用,一边计算这些的费用,一边用怀疑的小眼神偷瞄云溪。

这姑娘穿的也太寒酸了,能付得起钱吗?

莫不是个骗子吧?

“快点,我赶时间。”

看不惯掌柜的尿性,云溪沉着脸催促。

边上的伙计动作利落地把这些都打包好了,掌柜才慢吞吞报出价钱。

“一共十四两。”

随着掌柜话音一落,四周围寂静一片。

云溪把银子放到桌面,发生清脆的响声。

掌柜见到,眼睛放亮,双手快速从桌上抓过银子握在自已手里。

生怕慢一步银子就不是他的了。

那手速那贪财的模样让云溪叹为观止。

看到云溪姐弟出了书铺,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从书架后,满脸阴沉地走出来。

“十四两,他们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边,见云溪姐弟出来,张秀兰赶紧凑过来问花了多少钱。

云溪报了一个数。

张秀兰顿时跳了起来:

“他们抢钱啊。

买了那么多布料,都没有超出四两。”

“娘,你不想弟弟和妹妹像大堂哥一样读书识字吗?”

“可是,这也太贵了。”

“贵有贵的好处,比方说,你合作跟别人做生意,不识字,又不会算数。

如果是正直的人还好说,万一是心术不正的人呢,你什么都不懂,那只有吃亏的份。

比方二舅,如果他识字,会算帐,那么,朱家人就不敢欠他工钱和医药费。”

“你说的好像是这个道理。”

张秀兰晕呼呼点头。

等她反应过来,

见云溪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花出去十四两,张秀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败家的女儿。

“姐,你这么多书做什么啊?还有笔?”

云松和云梅异口同声。

张秀兰的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收高吗,你们不小了,也要开始启蒙了。”

“姐,我和弟弟才四岁,不大。”

为了证明自已说的是真的,云梅还特意伸出四根短短的手指。

“你不想读书,想做什么?”

云溪见云梅眼珠滴溜溜转着,笑得一脸明媚。

“吃好吃的。”

原来是个小吃货。

云溪弯了弯唇。

“姐姐,那不是楚跃哥哥吗?”

突然,云松望着前面某一处。

云溪等人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就见身材挺拔,一身青衣的楚跃,从大酒楼的大堂走出来。

抬眸往上,悬挂的门匾上写着龙飞凤舞地三个大字“美味轩”。

莫非楚跃大哥跟美味轩有合作?

云溪记得张秀兰说过,楚跃很可怜,云家村的人都排斥他。

他的父母亲呢,还有他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想着,云溪越想越觉得楚跃的经历跟前世的自己很相像。

只不过不同的是,前世的自已在后面碰到了一位好院长,对她亲如女儿。

正想着,耳边就响起云松稚嫩而兴奋的声音:

“楚跃哥哥!这边。”

感受四周人投射过来的怪异目光,云溪好想装作不认识这弟弟。

再喜欢也不用这样不分场合就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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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可以先垫医药费

“婶娘,溪儿,松儿,梅儿,好巧。”

走近了,楚跃笑着朝四人打招呼。

“是啊,好巧,楚跃哥哥,姐姐刚才给我买了笔纸墨砚,你有空教我写字吧。”

“对,对,楚跃哥哥,还有新衣服,娘和姐姐给我们都买了新衣服,我们家每个人都有。”

两个小家伙赶紧把好消息跟楚跃分享。

“那你们开心吗?”

楚跃笑看云溪一眼,接着一手牵一个,跟两小家伙说话去了。

云溪拿着东西想着心事,和张秀兰走在三人后面。

手上的银钱越来越少,而且是在来镇上的路上看病救人,赚到钱的。

如果回村里,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赚到两百两呢。

云溪捉磨着,要不直接在镇上安家算了,反正村里什么都没有。

白白欠了里正他们一个人情。

思及此,云溪立马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但是还是用商量的口吻跟张秀兰说着:

“娘,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张秀兰一听云溪找她商量事,神经立马紧绷。

生怕她下一刻会说要买什么什么。

既使手上有钱,也经不起她这样花啊。

想想几本书和笔纸,就花出去十四两,张秀兰就感到一阵肉痛。

布料做了衣服,好歹能穿几年,那纸写完就废了。

越想越心痛。

把她神色看在眼里,云溪知道都是没钱惹的祸,直接扔炸弹:

“娘,咱们在镇上买房子吧。”

在镇上行医的机会不仅多,还能利用别的长处赚钱。

何乐而不为呢?

越想云溪越兴奋。

“什么?”

“太好了。”

“我再也不能担心老姑抢我的东西了。”

三道迥异的声音同时响起。

楚跃倒是一脸意外地看着云溪,似在询问,你决定了?

云溪微不可察点头。

“溪儿,你不能想到一曲是一曲啊,”

“姐,咱们被奶奶他们分出来了,那住哪里啊?”

“在镇上买房子要很多银子的。”

云松紧接着掰手指算帐:

“我们刚才买了书和笔,墨,砚,还有布料,再加上爹的医药费,还有二舅舅的,这些算起来就不少了。

两百两顶用吗?”

“弟弟,你算得不对,还没有把买房子的钱算在内呢。”

云梅连忙补充。

“娘,你听我说,我们在村里住的地方是租的,没田也没地,回去做什么。

还不在镇上,可以做小东西拿到铺子里去买换钱,再加上我的医术,我相信,咱们家会越来越好的。”

“可是,在镇上出门就是钱啊。”

买个馒头都要三文钱呢,张秀兰想想都觉得贵。

她从来没有出过云家村,要不是这次云顺生病,没有照顾,她都没有机会到镇上看看。

现在云溪突然说在镇上买房子,张秀兰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娘除了做衣服,做鞋,其他什么都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啊。”

“什么东西都不是天生就会的。”

云溪打定主意在镇上安家。

见张秀兰不松口,她只好从两个小家伙身上入手。

“松儿,梅儿,你们喜欢镇上吗?”

“喜欢,我想在镇上上学,村里的夫子一点也不好,我去偷听课,被发现了,他还骂我不要脸。”

云松赶紧把自已的心酸史说出来。

云梅跟着点头附和:

“在镇上,奶奶他们再也不会叫我做事了,也没有人骂我,吃饭也不用看他们脸色了,而且我还可以跟弟弟一起看书识字。”

见一双小儿女都赞同云溪的决定,张秀兰还是没有松口。

见状,楚跃也跟着云溪一起劝张秀兰:

“婶娘,溪儿松儿,梅儿他们说得对,你们在村里什么都没有,还不如在镇上住下来,再想法子赚钱。”

“再说,溪儿有医术在手,你还有什么云虑的呢。”

“我们一家五口,全靠溪儿一个养,我过意不去,再说,我还是喜欢云家村。”

在那里守着自已院子里的一亩三分地也是好的,毕竟东西就在眼前,心里踏实。

“娘,我一个赚钱的法子。”

云溪说着,抬头去看边上的楚跃。

见云溪主动找自已帮忙,楚跃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

“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

云溪:……笑得那晃眼做什么。

真是一只撩人的妖孽。

意识到自已想岔了,云溪赶紧回归正题:

“楚大哥,你是不是跟美味轩有合作啊?”

“不错,平时我在山上打到的猎物,都是送到美味轩卖,跟他算是老客户了。”

“那咱们合作另一项生意吧。”

云溪都想好用什么赚钱了。

于是,云溪跟楚跃说了一下泡黄豆芽,种韭黄所需要的东西。

说了一遍,云溪怕楚跃没听明白,准备再说一遍,不料对上楚跃闪闪发亮的眸子。

“我刚才说明白了吗?”

其实云溪想你听明白了吗。

对上他的眸子,云溪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问。

“溪儿,你说得很明白,我都记在心里了,这些东西,我来想办法。

不过,你说的韭黄有些难找。”

“这个,我娘家多得是,扔在路边都没有人要。”

张秀兰突然插嘴道。

接着,她话音一转:

“溪儿,跃小子,你们都商量好了,可是我们没地种啊。”

从张秀兰开口说话,云溪就知道她对在镇上买房子的事松口了。

“娘,我有办法种。”

前世,自已做火锅吃,都用黄豆芽打底,或用肉片炒,韭黄通常炒鸡蛋,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曾经为了省钱,云溪试着用空瓶子或花盆在阳台上种植黄豆芽,小白菜等等季节蔬菜。

没想到,穿到古代,这个法子竟然能生钱。

“走,咱们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爹,你爹自从知道分家了,一直愁生计问题。”

“娘,你是同意在镇上买房子了吗?”

这会儿,云梅也听出几分意思来。

云松却担心住得离楚跃远了。

“楚跃哥哥,要不,你也在镇上买房子吧,咱们做领居。”

“也行,我现在就去找房子,你们先回叔那里等消息。”

没想到楚跃一下子就答应了,云松兴奋得跳了起来。

“太好了,以后我可以天天见到楚跃哥哥了。”

总算说服了娘,还有一个爹,虽然有赚钱的法子,但还得等上几天甚至半个月见成效,云溪有些担心。

果不其然,回医馆后,张秀兰跟云顺提了在镇上安家的事后,云顺直接跛着脚要下床回家。

“回家,我住在这里是浪费钱,回家养着也是一样。”

见情况不好,云溪递给云松和云梅一个眼色。

两小家伙立马一左一右抱住了云顺的手。

“爹,我们也能帮忙做事。”

“爹,我可以扫地,洗衣服。”

“我也可以绣荷包换钱。”

“爹,我也可以卖方子赚钱。”

见娘和妹妹弟弟都表了态,云溪跟着表态。

“那我呢,能做什么?”

原来爹是担心没事情做。

这好办:

“爹先学认字,算帐,到时做掌柜。”

出去逛街,一路上,云溪都没有看见别的医馆,除了仁和堂。

云顺听到做掌柜,瞬间怒转笑:

“你爹大半辈子跟田地打交道,溪儿你突然让我学认字,学算帐,还让当掌柜,爹学不会。”

“爹,我们一起跟你学。”

这次不用云溪暗示,两小家伙很上道拉云顺下水。

“你们学就好,我就不用了吧。”

云顺笑着摆手拒绝。

“先学着吧,能写自已名字也是好的,娘也要一起学。”

云溪一捶定音。

一切都朝着她想的方向发展,以后爹娘当家,不认识几个字怎么行。

于是,云溪先给家人打个预针,提个醒,到时学认字,写字时,就有冲劲了。

“我也要学?溪儿,娘还是算了吧。”

听到自已竟然也要一起学认字,张秀兰脸上的神色立马变了几变。

“娘,你反对无效。”

云溪才不给机会她反对。

因为云溪发现,凡事拉着云松和云梅一起,说服娘的机会更大。

“溪儿,如果你说的那生意好做,能不能让你两个舅舅家也跟着一起做啊?”

一家人刚统一意见,张秀兰就开始忧心娘家了。

“娘,咱们家先试做,如果好做,到时候再跟舅舅他们说。”

毕竟这事还没开始,也不知道行情,云溪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娘知道,只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让你心里有个数。”

“娘,我会的。”

云溪从张秀兰和二舅母聊天听出,他们的感情很好。

不像老云家的人无情。

“云顺在吗,我是锦绣坊的伙计,特地送布料过来的。”

正在这时,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云溪一听,赶紧迎了出去。

苹果脸伙计一见云溪,顿时咧着嘴巴笑:

“姑娘,你在啊。”

“小哥,麻烦把这些布送到里面去。”

眨眼看到床的另一头堆了一堆布料,还有四套小衣服,云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送走苹果脸伙计,云顺颤着声音问:

“你们谁能告诉发生什么事吗?”

“如爹所见,这些都是女儿作主买的。”

云溪见云顺脸色实在不好,只好撒娇。

心里别扭极了,但面上还是努力学着十四五岁小女孩子撒娇的样子。

“爹咱们身上的衣服都该换一身了。”

难得见大女儿撒娇一次,云顺没有原则地接受了。

“顺子哥,你先休息,我把这两匹布送去给爱华。

顺便看看二弟有没有醒。”

“娘,我跟你一起去吧。”

大热天,一个不注意,伤口就会感染,又是亲舅舅,云溪习惯亲自检查一遍好放心。

两人过去时,二舅舅张云已经清醒过来了,正跟坐在床上的二舅母李爱华说话。

张秀兰瞧见,脸上一喜,声音都跟着轻快不少。

“二弟,你醒了。”

“二舅舅,二舅母好。”

云溪跟着打招呼。

“姐,你这是?”

李爱华听到声音,连忙站起身,看到张秀兰怀里抱着的布料,满脸不解。

“爱华,这是我特地给咱爹和咱娘买的,是棉布,不贵。”

知道李爱华心痛自已花钱,张秀兰赶在她开口前,把话堵死了。

女儿孝敬自个爹娘的,她一个做媳妇的也不好说太多,但是想到张秀兰才分家,家里需要钱的地方特别多,李爱华还是忍不住埋怨:

“大姐,我和你说话从不见外,你才分家,钱还是省点花,溪儿他们还小,特别是姐夫,还要养着,一家生计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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