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公主被迫饲养反派大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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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异能
“贱人,我要你死!”
“不!不要!啊——”
一声凄厉的叫喊在夜幕的悬崖边响起!
沈翎右脸被划破,鲜血不断的顺着她的下巴,将她大片的衣襟染红!
悬崖下的风凌厉的吹在她的身上,冷得渗人。
可比这寒风更凉的,是沈翎的心!
她看着举着匕首,笑得狰狞的宋心语,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她在宫中最好的姐妹,当朝公主宋心语,将她诓骗至此,要她的性命!
“公主,咱们要不挖她一只眼睛算了,她毕竟是拥有凰血的前朝公主,若真杀了她,恐怕陛下会怪罪。”丫鬟小心翼翼的劝阻。
“皇室出凰血,凭什么凰血要在她这个前朝公主身上!”宋心语最烦的就是别人跟她提凰血。
因为凰血心的存在,沈翎变成了整个凌云国供奉的公主,抢了她的所有的风头和目光!
凭什么!
前朝已亡,沈翎早该随着她的废物父皇母后一起死掉!
而不是来霸占公主的位置。
“有凰血心脏又如何,依我看,得凰血者得天下的传闻就是个笑话,否则凰血怎么不来保她这个贱人的命?”宋心语冷笑着,一脚踹在了沈翎的肩膀上!
沈翎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后面的大石上,身体挣扎了一下,不再动弹了。
“公主,咱们还要去将军的婚宴上送礼,您别脏了衣裳。”丫鬟劝道:“沈翎已是将死之人,让嬷嬷们去做吧,免得脏了您的手。”
“也好。”宋心语狞笑一声:“既然沈翎看不到了,我作为好姐妹,自当帮她好好瞧着沈翎从小爱慕的程将军,是怎么娶了沈翎杀父仇人的女儿,恩爱白头的!”
说完,她瞧了一眼像条丧家犬似的沈翎,傲慢的离开了。
她一走,身后的嬷嬷就举起了匕首,向着早已没有了生的气息的沈翎逼近!
“她身上佩的首饰可都是陛下御赐的,可值不少钱呢!”李嬷嬷说着,动手去在沈翎的手腕上扒镯子。
刘嬷嬷也立刻动手去拆沈翎头上的金钗。
但下一秒!
沈翎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让沈翎吐出一口鲜血,胸中原本积郁的脏血吐出,身体畅快了不少。
但紧接着,脑海里迅速涌入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撞得她头痛欲裂!
凌云国,亡国公主,百年一颗的凰血心脏,青梅竹马的婚宴,还有这一场欺骗后的蓄意谋杀!
心脏骤然一通,沈翎抬眸,眼中寒光乍现,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刘嬷嬷。
一切都在陈述一个事实。
九州大陆的天瞳圣女沈翎,在天灾中命陨,魂穿在了同名的落魄公主身上。
她重生了!
“贱皮子,还敢瞪我!陛下仁厚,让你锦衣玉食的还做着公主,你还真当这些首饰是你的了?松手!”刘嬷嬷反应过来,立刻骂道。
仁厚?
呵!
沈翎冷笑。
当今圣上当年起兵造反,屠杀沈家王朝百余人,手段残忍狠辣!
因原主沈翎拥有凰血心脏,留沈翎一命。
并利用这个前朝公主,营造仁德形象,封原主为公主,将其豢养在皇宫中。
看起来锦衣玉食,实则凌虐辱骂不尽,原主身心都饱受折磨!
也正是因为这样,宋心语对原主有一点点的怜悯安慰,就让原主死心塌地,将父皇留下前朝宝藏拱手让出。
今日宝藏刚运回皇宫,宋心语便觉得原主再无用处,将她骗到悬崖边,打骂凌辱,直至原主死亡!
“老娘让你松手,你听见没!”刘嬷嬷大叫。
可下一瞬,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
“哒!”
一声脆响!
那手腕竟被沈翎生生扭断了!
刘嬷嬷痛得脸都扭曲了,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嗷嗷大叫。
沈翎坐起身子,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
一手的鲜血。
而她的脸,更是因为宋心语刚才那一刀,翻出了血肉。
月色下。
那双阴鹜至极的眸子里,盛着滔天的盛怒!
气场之强大,恐怕连当今圣上也不及其万一。
李嬷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里还攥着刚撸下来的玉镯子,就看见刘嬷嬷在地上打滚。
“你这点出息,沈翎一个软脚鸡,你装什么?”李嬷嬷说着,抬手就准备揪沈翎的头发。
但手才抬起,就被沈翎一脚踹在了小腹上,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手中的玉镯没有抓紧飞出!
沈翎撑着身子站起来,手臂一抬,就将玉镯接住。
随后她眉头微抬,看向两个嬷嬷身后站着的侍卫。
声线冷凝,但带着几分野性难驯的桀骜:“我累了,你们一起上吧。”
又狂又傲。
那原本纤瘦懦弱的小身子,此刻竟散着魔神般的邪佞气。
“反了她了!”李嬷嬷痛得呲牙咧嘴的:“把这小贱人的手脚都给我剁了!上!”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只是公主府的府兵,见到这一幕,只当沈翎是中邪了,谁都不敢先动手。
但下一瞬!
原本还在几步之外的沈翎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一把抽出了府兵腰间的佩刀。
刀刃的冷光在月色下尤为明显,刀落的瞬间,似有光影闪过,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上就被刀尖划破!
脖颈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伤口。
府兵抬手去摸。
下一瞬!
伤口顿时爆裂!
血立刻喷溅四射!
府兵纷纷倒地抽搐,再无生气!
“死……死了?”李嬷嬷顿时浑身抖如筛糠,看着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逼近的冷面修罗般的沈翎,后背都是凉气。
“我是公主的人,你敢动我,你也别想好过!”
“哦?”沈翎抬手,擦了擦脸边染到的鲜血,不羁的眉头轻挑,“我死都死了,还能更不好过一些吗?”
“死了?什么意思!”刘嬷嬷惊恐的看着她:“我们可是公主的人,你敢!”
“两条走狗而已,有何不敢?别急,先送你们下去,宋心语随后就到!”沈翎清冷的唇瓣微抬,手起刀落!
两个嬷嬷一命呜呼!
与此同时,两个嬷嬷身上的所有生的白色气运,也在这瞬间消散无踪。
这是她身为天瞳圣女的异能。
第二章 松手
一眼就能看穿此人的运势以及命数,没想到竟随着魂穿一起带过来了。
漆黑的冷夜里满是血腥味,沈翎墨色的瞳仁跃着火光,她绕开满地的尸体,将手中的刀丢在地上。
把手里价值不菲的玉镯有一下没一下的向空中抛着玩,低声抱怨:“破刀可真难用,甩得我手都疼了。”
看了一眼山下满满的士兵,沈翎清傲的脸上透出一丝不悦。
公主出行,免不了这种大阵仗。
原主这身子从小养尊处优,从未受过任何训练,现在又受了伤,杀下去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两位嬷嬷迟迟未归,很快就会有人上来查看情况。
她看向旁边水声湍急的瀑布,深吸一口气,闭眼顺着瀑布跳了进去!
一阵心绞痛袭来,那些纷杂的记忆再一次涌入了沈翎的脑海之中。
记忆中的一切都感同身受的刺激着她。
国仇家恨,亲眼看着高高在上的母后被欺辱到死,父皇被一根一根切断手指脚趾……
还有这些年来的虐待。
别担心。
你的仇,我帮你报!
不论是皇宫里的渣渣,还是当年参与其中的小罗罗,我都会亲手帮你虐完!
沈翎原本做好了跌入水潭后会重伤的准备。
但在她的身体即将接触到水面时,她的心口竟发出一阵红色的光芒,将她的身体轻轻的拖住。
虽然还是摔得很痛,但缓解了不少。
这难道就是他们口中说的,所谓凰血?
不等沈翎细想。
一条凌厉的银色长鞭,便向着她的面门直接袭来!
这金属的鞭子卷着水潭里的水,在空中高抬时,水竟也卷出形状来,向着她的身体砸来!
御水进攻。
好厉害的功夫!
沈翎的身体还没有适应在水里,闪身想躲,但是动作迟缓,根本来不及。
这一鞭带着极强的内劲。
若接下来,不死也残!
千钧一发之时!
沈翎迅速潜入水中,沉下整个身子迅速向下,并借助水中的浮力向着侧边拼命游去。
但不论是脸上还是后脑勺的伤口,都刺痛得她紧咬牙关。
尽管如此,那长鞭砸下来的力道,还是震得她整个身子一痛!
她向着拿鞭子的人那边望去。
隔着水波,看到了两条笔直修长,肌肉匀称的腿!
视线向上。
她整个身子都狠狠一震。
这视觉上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刚才这一鞭带来的!
是个男人。
还什么都没穿!
她看见了这男人的…*&%¥…
天!
不会长鸡眼吧!
沈翎迅速浮出水面,双手抱拳高声求饶:
“大侠饶命,小女子无意打扰大侠洗澡,求大侠放小女子一条生路!”
要是还在九州大陆,沈翎绝对有自信和这男人好好打一场。
可原主这弱鸡又一身伤痕的病恹恹的身子,硬碰硬只会是在找死!
她语气诚恳,态度谦卑,双眼紧闭。
黑发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像个水鬼,尤其是脸上还不断渗血的伤口,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魄的可怖。
不远处的男人在看清她样貌的瞬间,长鞭轻不可查的微微一顿。
是她?
但看她抱拳的姿势和语气,又与记忆中的人截然不同!
他长臂一抬,一把拿起身侧的衣衫,套在身上。
而鞭子再是一动,就像是长了手似的,将沈翎整个人都捆住,一把丢到了岸上。
沈翎被摔得一痛,闷哼一声,但很快,就单膝跪地,再次抱拳:“多谢大侠不杀之恩!”
说罢,闭着眼睛就要往后退着离开。
可身上的鞭子一紧,水中的男人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清冷的声线中透着无尽的疏离和漠然:“我何时说过你可以走了?”
嘶。
沈翎的呼吸不耐的一顿。
没想到遇到了个难缠的主。
不待她说话,这男人手中鞭子的柄便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端详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极其富有磁性的嗓音似笑非笑的道:“臣竟不知,公主殿下竟有如此好的身手,不知公主师承何人啊?”
公主?
这人竟然认识她?
是谁!
沈翎紧闭着的双眸骤然睁开!
对上男人双眸的同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男人的名字。
——景祀。
当朝国师。
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来形容,似乎都不够贴切。
因为就连当朝皇帝都要忌惮礼让他几分!
他玉冠高束,长发如墨。
身上套着的那件白色薄衫因为水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胸肌的形状。
利落精致的下颌线上的水珠,顺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往下,滴落在腹肌上,再消失到深处。
沈翎的眉头皱了皱。
想起刚才在水里看到的画面,满脑子都是“我不干净了”五个字。
但比这张堪比神颜的俊脸更让她惊艳的,是他身上腾跃着的龙灵之脉!
虽然还没有彻底觉醒,但已有要冲破的势头了。
如此强大的龙灵之脉,就连在九州大陆都千年难遇一个,竟在这种不修仙修力的世界里能遇见,可见此人命数之绝!
但就算他身上没有这龙灵之脉,看他刚才的武功,也是上上乘的高手。
是个硬茬。
还是个啃不动的硬茬。
沈翎眸光微动,立刻像见到亲人似的想去抓景祀的手,却被男人轻巧的躲了过去。
男人眼神中,是明晃晃的嫌恶。
沈翎便直接倒在他的脚下,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国师,你别担心,我看了你的那啥啥,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
他深邃的丹凤眼中看不出情绪,但眉头轻皱,动了动腿,想将她甩开。
可沈翎竟抱得更紧了些:你嫌弃我不让我碰,我偏要碰,恶心死你!
沈翎湿漉漉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腿,双臂紧紧的箍住他的腿,手心还不老实的在他紧实的小腿肌肉上摸了一爪子。
身形硬朗,但竟没有腿毛,手感还不错。
景祀的身子在她摸得那一爪子上僵住了,强忍着一脚将她踹飞的冲动。
“松手!”他的声线冷戾。
“真的吗?”她的小下巴贴在他的腿上,眨巴着漆黑的双瞳看着他。
苍白的巴掌小脸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原本令人心生厌恶的一张脸,此刻配着她湿漉漉的眼神,竟意外的没那么讨人厌了。
第三章 滚开别拦我
一身脏乱的衣衫明显是刚才受了欺负,套在纤瘦的小身板上,弱不禁风的。
见他眼神不变,她似乎有些委屈:“那好吧。”
本以为她还要纠缠,但她的双手竟真的乖巧的松开了。
腿上温软的温度骤然消失。
小身子向后面轻轻的挪了一点点,和他拉开了距离,再抬眸时,眼里依旧是刚才那样湿漉漉的水汽:
“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话。”
夫君?
景祀冷冷一眼看向她,眸底寒凉一片,“所以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身的好身手,又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嗨呀。
这狗男人,怎么就揪着一个问题不放?
转移话题失败。
沈翎敛下眼中的情绪,“夫君,我被人追杀欺负从悬崖上掉下来了,至于你说的什么身手,我不知道,刚才我觉得身体里在发光,也许是死去的父皇母后在天上用凰血保护我呢!”
语气脆生生的,带着些稚气。
撒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
景祀收回手中的银鞭。
方才她坠下来时,身上的确有一股红色的光将她护住进了水中。
那红光之下,似有一只血色凤凰。
“谁要杀你?”景祀面色从容的将旁边的斗篷拿下,披在自己的身上。
镶着金丝线的暗纹斗篷衬得他的气场越发卓绝。
霞姿月韵,光风霁月。
举手投足间,尽是与生俱来的贵气。
“宋心语!”
话落,景祀略带戒备的眸色微微一顿,停在她坚毅的脸上。
只见那素来懦弱的眸子里,带着怒意和坚定。
他看着她瘦小可怜又湿漉漉的身子,慢悠悠地发出了一声略带嘲弄的轻笑声。
下一秒,另一件斗篷砸在了她的身上,盖住了她因为冷风而微微发抖的身子。
这力道不重。
但是身上的伤痛折磨太多,原主这小身子根本经受不住。
这一砸就让她整个身子都倒在了地上,脑袋撞到旁边的石块,一阵轻微的痛感袭来,沈翎暗叫不好!
她张了张嘴只叫出一声“夫君……”来,就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的声线软软的。
景祀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沈翎,那双清冷的丹凤眼缓慢的眨了一下。
她这一声一声的夫君,竟让他心底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消散得太快了。
让景祀不免想要找个笼子将她关进去,随时带在身边,好让她可以时常叫一叫,好好搞清楚那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一阵清风拂过,一个黑影落在景祀的面前,“主人,要处理掉吗?”
“不必,带她回去吧。”景祀一身贵气逼人,一脸似笑非笑的冰冷表情:“原以为她变聪明了,但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比以前聪明了一点的蠢货。”
“主人,今夜的满月修行被打扰了,您的寒症恐怕……”
“无碍。”他的眼神落在昏迷中的沈翎身上,“我找到了另一方良药。”
凰血的灵光尽管只出现了一瞬,但在那瞬间,他身体里的寒意似乎得以消减,身体更是有了从未有过的舒爽。
他无意靠凰血来得什么天下,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群无能者想要上位的可笑痴想!
但这凰血。
他要了!
沈翎的意识彻底混沌了,脑海里快速的将原主这一生的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她看见自己的心口泛着红色的光,尽管十分微弱,但也不容忽视。
她伸手碰了碰那光,那凰血便顺着她的指尖,迅速的布满了她的全身!
同时。
脑海中也出现了两个字。
猎龙!
凰血需要用龙灵来养。
一旦养成,其威力之大,可一统天下!
她眯了眯眼睛,想起今日在景祀身上看见的,那浓烈的还尚未觉醒的龙灵之脉。
上天既让她碰到了这等龙息,那便是设计好了要让她取用。
只是现在她的实力尚弱,想要取景祀身上的龙灵,还得靠智取才行!
毕竟这龙灵之脉在拥有者的脊椎上,需他活着,且绝对自愿,才能取出。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收紧,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衣角。
景祀眉头轻蹙,嫌恶的想要将衣角抽回,但她的手攥得太紧,于是他一把将衣角断掉,对着旁边的医师道:“保证她活着。”
“姑娘的命可以保住,但她这张脸恐怕再难恢复如初了。”那老医师一脸的为难。
景祀冷声:“无碍,只要她活着。”
凰血在心脏里,需要在活着的时候,心甘情愿的祭献出,才能得到。
…………
“滚开!我看谁敢拦我!”
一道尖利的女声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争执声。
好吵。
沈翎紧闭着的眸子骤然睁开,寒光乍现!
脸上和后脑勺的伤口用得药痛得她紧咬牙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特么的!
什么庸医用的什么烂药!
想疼死她么?
她强撑着身子,对着铜镜看了一眼。
包扎得很是精细,但这包扎的手法太过老旧,将她整个脑袋都捆得跟个木乃伊似的,挡住了大半的视线不说,还很沉!
抬手正准备解开。
“砰!”
门就被一脚大力踹开了。
走进来一个跋扈的女人,一脸怒容。
她身上穿的是一身鹅黄色的锦袍,头上戴着的步摇用得是上好的玉料,一张标准的鹅蛋脸,倒算是个美人胚子。
这人是周将军的独女,周婉儿。
周将军是当今圣上的左膀右臂,当年谋反,可是杀进皇宫的主力军!
曾经将父皇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的,就有他!
如今的狗皇帝忌惮国师景祀,便将周婉儿许配给景祀,实为监视和牵制。
但因为景祀身体抱恙,导致婚事一直拖延未成,周婉儿索性就住进了景祀的府里,打算生米煮成熟饭。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狐狸精,用了什么下贱的手段,能把国师勾走!”周婉儿在房内看了一圈,见到沈翎那张被包得像个粽子的样子,顿时嗤的一声大笑。
她身后跟着的婢女也顿时大声嘲笑了起来。
“我当景哥哥亲自抱回来的会是个什么绝色美人,原来竟是个这么个丑东西!真是看你一眼都脏了我的眼睛,晦气!”
第四章 治脸
沈翎轻叹一口气。
倒也怪不得她们。
是这庸医包得实在是太!丑!了!
但她清眸微抬,也笑了起来:
“可就是我这么个晦气的丑东西,被景哥哥亲手抱回来了。”
周婉儿脸色顿时大变:“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叫他景哥哥!”
“景哥哥的身上很香。”沈翎接着道:“臂膀也很有力,那怀抱安稳得让人心安。漂亮如周小姐,只怕连景哥哥的衣角都未曾摸到过吧?”
“你!”周婉儿气得抬手就准备抽沈翎耳光。
但手臂被沈翎轻轻一打,就将周婉儿的力四两拨千斤的给弹回去了。
这劲儿用得巧妙。
看起来只是轻轻的一拨,但周婉儿的手臂却一阵火辣辣的,痛得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狰狞了。
“我好心跟你分享些你得不到的体验,你怎么还动手打人呢?”沈翎语气依旧不变。
周婉儿脸色一阵铁青,咬牙切齿的骂:“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打我,信不信我爹要了你全家的命!”
沈翎嗤的一声轻笑了出来。
算起来,周家确实算得上是要了沈翎全家的命。
只可惜。
这一次,周家才是猎物!
那猎的第一只兽,不如就这个送上门的周婉儿吧!
沈翎清冷的眼眸轻飘飘的在周婉儿的身上扫了一眼。
一个娇小姐,一看就是养得很好的样子。
不会武功。
正好!
周婉儿被她这打量的眼神盯得后背有些发毛。
这目光太凌厉了,透着几分野性难驯,像在打量一只将死的猎物般,带着冷戾的侵略感。
她身后的丫鬟盯着露出来的小半张脸,立刻道:
“小姐,她是前朝公主沈翎!”
“还真是那个没用的废物公主,软弱无能的亲眼看着母亲被糟蹋到死都不敢上前阻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嚣,真是笑死人了!”周婉儿顿时又恢复了方才的饿嚣张气焰,跋扈轻蔑。
“小姐,公主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咱们今天要是把她杀了,指不定还能得到公主的赞赏呢。不如……”那小丫鬟满眼恶毒。
周婉儿早有此意!
她都没有被景哥哥抱过,这等下贱的脏东西,抢了原属于她的,就该付出代价!
她从身后的侍从身上抽出刀,逼近沈翎,语气里满是妒恨:
“她哪里被景哥哥抱过,我就把她哪里的肉割下来,切成碎块喂狗!”
“我是凰血心,你确定要动我?”沈翎半点不惧,语气还是轻飘飘的。
“笑话,如今天下稳定,要你这颗烂心来稳固?我今天就将你的心挖出来,好好看看你这颗凰血心,和猪心狗心有什么不同!”
“我还没有休息好,今日本不想动你,想给你留一条活路的。”
“给我留活路?我看你是不知死活,不识好歹!”周婉儿说着,刀狠狠的向沈翎的身上砍去!
眼看刀就要砍在沈翎的身上,但沈翎丝毫不躲!
“是你要送上来的,可别怪我无情。”她不急不缓的,语气不迫。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带着矜傲。
仅在瞬间!
沈翎身形微动,抬手用两指弹在刀上!
到剧烈的一震,周婉儿的手竟没有握住那刀,刀迅速向下掉落。
在刀即将坠地的瞬间,沈翎抬脚一踢,刀便到了沈翎的手中!
这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
且速度极快!
周婉儿以为沈翎要用到驾她的脖子,连忙抬手准备护。
可那刀却重重的打在了周婉儿的手臂上,沈翎再是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她没有站稳向后踉跄之时,左手的手指竟被生生的切掉了两根!
“啊!啊!我的手!!!”周婉儿痛得大叫,整个身子都向后倒去!
沈翎目光清冷,比那刀锋更凉!
抬手就欲再砍向周婉儿的其它手指!
但。
一阵凌厉的掌风袭来!
沈翎抬刀去挡,刀被整个打掉。
力道大得震的她的手心都在发麻。
她看向来人,只见这人一身黑衣,腰间挂着一块纹路复杂精密的腰牌,看向她的眼神冷得渗人。
“公主殿下,我是千影,国师派我来保护您。”
话落,他看向痛得浑身都在颤抖的周婉儿,向着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还不快送周小姐去诊治!”
“沈翎,我要杀了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周婉儿惊声尖叫着被带走了。
沈翎看着周婉儿的背影。
本想今日就断了她的手指脚趾,但这样也好。
断其两根,让她痛一痛,之后再慢慢废掉其它的,似乎更好。
她收回目光,看着千影。
这人武功极高。
保护?
监视还差不多。
“国师人呢?”沈翎一边坐下来把自己脸上的纱布打开,一边问。
“今日程将军娶亲。”
“哦。”
难怪会专门派人来盯着她。
原主和程北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直仰慕程北诺,因为宋心语的撺掇,干了不少丢尽脸面的蠢事。
今日是狗皇帝给程北诺和乔家二小姐乔如安赐婚的日子,以原主对程北诺疯魔的爱,必定会前往大闹一场。
乔家本是当年前朝皇帝的心腹,若没有乔家的反水,前朝不会灭亡!
这样的世仇,如何能忍!
虽然沈翎早已不再是曾经的前朝公主。
但。
这个婚,她闹定了!
昨夜宋心语说过,要亲眼见证婚宴。她既没死,就该尽早好好和宋心语会一会!
而且,原主曾经对程北诺爱得卑微到了尘埃里,所有好东西都捧着给程北诺。
就连凰血的启用玉佩,都献宝似的交给程北诺。
这块玉与凰血心相通。
玉毁人亡,玉碎人灭!
而凰血心想要觉醒,也必须靠这枚玉佩。
这东西必须尽早拿回来!
她慢悠悠的看着伤口,千影就一瞬不动的在她的身后盯着她。
沈翎把自己的伤口彻底清理干净了,才对着千影道:“劳烦你差人送些药材过来给我。”
随后朱唇轻启,竟说出了十味毒物来!
千影皱眉:“公主要这些何用?”
“治脸。”她语气轻飘飘的。
这些毒物虽然不是什么剧毒,可是毒性都不小,且都是慢性毒。
用这玩意来治脸?
毁脸还差不多!
第五章 你要杀我?
但千影没有犹豫,立刻吩咐门外的人去准备。
主上吩咐过,只要她不妄动,一切都依着她。
那十味药材很快就拿来了,并且贴心的给她研磨成了粉末。
沈翎一点一点的抹在纱布上,随后开始自己缠纱布。
她的缠法很特别,省下了大半的纱布不说,还看起来轻便不少。
在最后打结的时候,她半晌都弄不好,只能泄气的看着千影:“帮我。”
露出的那双眸子里,带着些清冷的娇嗔。
千影顿了顿,上前帮她绑。
几乎瞬间!
一把毒粉洒在千影的面前。
“你……”
千影甚至没来得及说出下个字,整个身子就倒在了地上!
沈翎起身,将剩下的药粉收好,快步离开了国师府。
“程将军真是英勇,这回又平定了周边小国的战乱,皇上对他很是满意,你瞧这婚事的阵仗,就算是皇子都没这么大排面!”
“你也不看看娶得是谁,陛下心腹的女儿乔如安,你说这排面能不大吗!”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大家手里都抓着一把糖果。
平日里,达官贵人娶亲都和平头百姓没有什么关系的。
但是程北诺这次娶妻,专门在后院门口准备了一些小菜和喜糖。
乞丐都能过去分上一碗。
沈翎看着满街的红布,听着民众的议论,清冷的美眸不耐的微抬。
这场婚事,不仅仅是为了作为恩赏才办的这么宏大。
程北诺与原主有婚约。
所以狗皇帝一是为了打前朝皇帝的脸。
二是为了抬程北诺的势力,好让程北诺能够作为狗皇帝的一把刀,用来制衡国师景祀。
而程北诺一个直男武将,还真以为皇帝如此看重他,对皇帝更是会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个一箭三雕!
程府内。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程北诺的父母早亡,正厅里只有乔如安的父亲,乔铮坐在长辈位上。
堂下一双红衣新人正在拜天地。
到夫妻对拜时,人群中忽然传出一声高呵!
“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声线清冽,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威严。
众人寻声望去,一眼就看见了脸上包着伤,一身血衣还未换掉的沈翎!
她向前缓步走去,众人竟因她身上的气势,自然为她让出了一条路来。
“你又闹什么?”程北诺满眼都是厌恶,一脸的不耐烦。
沈翎冷然一笑。
这程北诺往日还装作深情模样骗骗原主。如今攀上乔家,又有狗皇帝给他抬面子,就飘了,连演都不愿意演了!
“诺哥哥,你既已答应了娶我,为何又会娶这等阴狠毒辣的女人?”沈翎装作以往娇软柔弱的语气,怯懦的眼神拿捏的恰到好处。
“我何曾答应过要娶你?”程北诺面色铁青。
大好的吉时,就被这蠢女人给耽误了!
他手臂一抬,就想把沈翎打出去。
却不想,沈翎身子轻轻往后一退,就和他拉开了距离,躲开了他的钳制。
太快了!
这速度太快了!
程北诺诧异的望过去,但见那蠢女人还是一贯的卑微眼神,瞧着就让人生厌!
一定是错觉。
旁边的乔如安被骂,见程北诺这个榆木脑袋也不知道帮她出气,一把放下遮盖着脸上的团扇,怒道:
“你来破坏我的婚宴,还反要骂我阴狠毒辣?这就是你身为天家子女的教养?难怪前朝会覆灭!”
沈翎指着脸上的伤口和身上的血污,语气委屈:
“你嫉妒我与诺哥哥之间的感情和婚约,为了嫁给诺哥哥,对我痛下杀手,我命大才能活到现在,难道不是你手段残忍恶毒?”
“我何时对你动过手?我这婚事是陛下钦赐,需要嫉妒你这么个没用的废物?”乔如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若不是你,还能有谁?”沈翎看着乔如安。
“我怎么知道,这世上想杀了你的人数不胜数,毕竟前朝皇帝暴虐无道,指不定是哪个一心为民除害的好汉呢。”
“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你。你真是好残忍,对我下如此狠手!诺哥哥,这种女人,你也敢娶吗?”沈翎说着,一把抽出了身侧侍卫的佩刀,抵在了乔如安的咽喉上。
程北诺大惊。
今日的沈翎,一切动作都太快了,快得连他都来不及反应!
乔如安惊声大叫,但那冷刃就抵在她的咽喉处,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沈翎,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乔如安吓得腿都在抖。
“我要替自己报仇啊。”沈翎的语气轻飘飘的。
“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对你下手!”乔如安连忙说,可那刀更深一分,她的脖子渗出血珠!
这蠢货居然来真的!
乔如安眼泪都吓出来了,连声道:“我帮你查!我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若你查不出来,或有意包庇,怎么办?”沈翎那刀更紧了一点。
“不!不会的!我发誓,若我有意包庇,我天打雷劈!”乔如安连声大叫。
沈翎轻笑,这毒誓未免太轻了些。
她眸光微抬,看着惊慌失措的乔如安:“我要你发誓,若你查不出来,或者包庇凶手,你和程北诺将断子绝孙,即便是过继了其它小孩,男孩也会代代为奴,女孩便会世世为娼!”
程北诺急了:“沈翎,你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不是说不是她做的么?你急了,难不成,是你要杀我?”沈翎语气一冷,看向乔如安:“说!”
乔如安惧怕不已,为保性命,当真如沈翎所言发出毒誓。
脖子上的刀顿时掉落在地。
程北诺看准时机,一挥手道:“公主被邪祟附体,搅乱婚宴,拿下!”
第六章 是我府上的贵客
婚宴上隐藏的官兵立即拥上前,沈翎快速转身,躲开,往更空旷的地方跑去。
等所有官兵将她围住的时候,她阴沉的眸光扫视了一圈,最后猛然朝前跑去,速度飞快从袖子里掏出匕首,精准地往离得最近的侍卫的心脏刺去,很快一颗鲜活的心脏落在她手中。
被挖出心脏的侍卫在地上乱弹了一会儿,便没了动静,胸口处一片血淋淋的红,看起来惨不忍睹。
沈翎清冷的面色没什么神情,她眼疾手快闪躲到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她抬手举着心脏,鲜血顺着她白皙的手腕流下,看着骇人得很。
周围的侍卫吓得连连后退,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在场的宾客也吓得脸色惨白,不少女眷纷纷尖叫出声,抱着脑袋疯狂逃窜。
“救命啊!杀人啦!”
“这可是一条人命啊!沈翎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竟然硬生生将他的心脏给挖出来!”
穿着一身喜服的乔如安瞳孔也瑟缩了几分,眸中染着几分畏惧。
沈翎一向深居简出,况且性格脾气温顺,怎么会变得如此残忍?
程北诺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了,他不可置信的咽了一口口水,褐色的瞳孔仿佛要冲破眼眸,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轻微发抖。
怎么会这样?
沈翎今日被鬼附身了?
不然她这身手和速度,怎么忽然之间进展如此神速?
更重要的是,沈翎此时的武功远在他之上。
沈翎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眸中盛着凌人的气势,嗓音冷冽。
“程北诺,亏我以往如此仰慕你!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那一件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她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退路,我给不了你凰血心脏,只能委屈你收下这个了。”
在场的众人都吓傻了。
看着沈翎血淋淋的手,只觉得天昏地暗。
程北诺深邃的黑眸一沉,心中大惊。
今日的沈翎同往日实在是大相径庭!
不仅身手如此之快,而且也没了往日娇滴滴的模样,一字一句盛气凌人。
想着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程北诺眸中闪过一丝慌张,随即抬眸与沈翎对视,理直气壮地说着,“如今你杀了官兵,就算是公主,也逃脱不了!”
“今日,我替死去的侍卫和当今圣上亲自杀了你!”程北诺从侍卫手中拿过剑,一脸凶狠的朝沈翎走来。
见程北诺这一副嘴脸,沈翎心中冷笑连连。
真不知道原主仰慕这个渣男什么。
“程北诺,你以往的所作所为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路边的小孩不小心弄脏你的衣裳你直接将他活活打死,最后还将他头首分离。”
“为了贪污,不仅欺骗我替你在皇宫偷东西,甚至还杀人用他们的身子藏金藏银把你所需要的东西偷渡出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你亲自作为!”
沈翎声音不怒自威,尽管脸上缠着纱布,可那一双清冷的眸中盛着凌人的气势。
“你休在这里妖言惑众”程北诺面色铁青,仔细看还能看出他眸中转瞬即逝的慌张。
参加婚宴的都是朝廷上的重臣,若这些真被查出来,恐怕他的将军位置也坐不了了。
听完沈翎所言,议论纷纷。
“一向光明磊落的程将军竟是如此小人?”
“当今圣上器重程将军不得了,怎么会做出如此行径?这些事情只要其中一件被查出来坐实,那他的大好前途可就这么毁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听着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程北诺免得越发黑沉,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了起来,手背上青筋乍现。
看着程北诺满脸狰狞的模样,沈翎清冷的眸中只有鄙夷。
要不是他的功劳,原主的父母也不会无辜惨死!
如今她占了别人的身子,有些仇就得替她报。
对上沈翎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后,下意识地,程北诺眸中闪过一丝害怕。
明明往日软懦无能的沈翎,如今怎么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而且身手敏捷,气场也强大了不少。
越是这样,程北诺心中越是发慌。
以前的沈翎还能利用一二,如今恐怕利用不成反被她拖下水!
程北诺此时虽说穿的一袭婚服,身材高挑,可面目却阴沉至极,阴厉的眸子瞪着站在宴桌上的沈翎,“公主精神错乱,满口胡言,今日我替圣上除了这一祸乱。”
沈翎心中冷笑,面色如常地盯着程北诺。
她倒要看看,是谁除掉谁。
就在程北诺举起剑的同时,一抹高挑的身影往婚宴走来,来人身穿墨色长袍,玉冠一丝不苟的将墨发扎起来,眉目如画,五官端正。
在场的不少人纷纷诧异。
程将军竟然能请动国师?
毕竟当今圣上也得对国师礼让三份。
在场的女眷更是眼珠子恨不得粘在景祀身上。
程北诺也在疑惑,毕竟平时同景祀根本没什么交集。
“不知国师前来所为何事?”程北诺上前,脸上带着几分笑。
与刚才的勃然大怒截然不同。
“正好国师前来,今日这贱胚子在程将军的宴会上闹事,就请国师为民除害!”一道义愤填膺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沈翎看清来人,怔愣了几分,随即赶紧将心脏扔在地上,拿出手帕胡乱擦了下满是鲜血的手臂。
景祀轻飘飘扫了一眼说话之人,随后抬手,一枚飞镖直直插在那人的额头上,女人直接暴毙而亡。
在场的众人唏嘘不已,可每一个人敢继续说话。
乔如安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程北诺也没想到景祀果真如传闻中那般手段阴狠伶俐,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景祀深邃漆黑的眼眸淡漠地扫了一眼程北诺,随即抬手指了指沈翎,“公主是我府上的客人,专程来带走她。”
乔如安面色微变,瞳孔中有几分不可置信。
沈翎什么时候和国师关系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