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小乔全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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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尴尬的奇葩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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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地区,某小镇。立冬过后,天气越来越冷,人们往往要添加衣服以御寒。
然而故事的主人公,今年46岁的陈朗,在立冬到来之前半个月,天气还不太冷的时候,就已经穿上了两条棉质的秋裤。这其实不用大惊小怪,他身体单薄,怕冷畏寒。秋裤长为1.1米,因为他身高1.76米,所以秋裤长度不能短。类似的秋裤他一共有6条,每次穿两条,留四条备用。正常情况下,穿一周时间就要更换――按理说,只要备用两条秋裤就可以了,但是,有时他因一些特殊原因(如下雨,出差等),不能及时洗涤换下来的脏衣服,所以必须备用四条秋裤。他的短内裤数量也比较充足,一共有8条,平均每两天换一次。他的衣服都是自己洗,从不让老婆染指。他习惯机洗,如果每次为洗一两条短裤而动用洗衣机,他觉得大材小用,于是干脆将换下的裤头攒起来,然后集中洗涤,洗好后统一晾晒――如果在显眼处晾晒,必然引起路人好奇。好在他家是复式楼,顶楼有一个10平米左右的露天阳台,是晾晒衣服的好场所。七条短裤,有时加上两到四件秋裤,在晾衣索上一字摆开,在风中摇摇晃晃,场景颇为震撼。当然,他老婆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其实这并不能说明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勤换内衣内裤是一个注意个人卫生的人应该具备的生活习惯。但是,不正常的情况是,他买来尿不湿,取出一条,在中间对折后,用剪刀一分为二,然后将一半粘贴在自己秋裤的裆部(另一半下次使用)。他每两天更换一次尿不湿。这说明他每次尿尿后残液有一点多,当然,也就那么几滴,可是气味不好闻。其实,到他这个年龄,前列腺有些小痒,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也并不影响他的夫妻生活。
而且,他老婆在那方面要求并不强,除了喜欢看电视,没有别的爱好。家务劳动方面,他与老婆分工明确。老婆负责淘米煮饭、买菜烧菜。他负责洗碗刷锅,购物扫地。为避免弯腰洗碗的麻烦,他干脆在盆中洗碗――每次饭后,他端坐在厨房一把小椅子上,将盆放在离地面一尺多高的垃圾桶上,冬天放温水,夏天放凉水,然后倒入几滴洗洁精,开洗。这样就不用弯腰洗碗。每洗完一个碗,立刻放到水池中冲洗,很干净。他这么做,一点不用弯腰,不会感到任何不适,所以乐此不疲。老婆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此外,两人的衣服各洗各的,总体而言,他们分担的家务劳动量基本相同。
儿子小勇今年刚考上一所大学。虽然高考分数600分,超一本线80分,但录取的学校不是 “985”“211”,而是省属普通本科高校。问题出在自以为是的他身上。由于没有弄懂“专业清”的含义,他自作主张,在第一批院校的志愿栏中首先填报了n大会计专业,第二专业填报该校金融专业,第三专业是该校法学专业。其余专业没有填报,而且服从志愿栏填写了“不服从”。由于实行平行志愿录取,这样他按照级差填报了其他几所重点高校。他事先查了n大近几年的录取分数线,得知该校会计专业很吃香,分数线比一般专业要高。
但是他抱着冲一冲的心态,心想:如果会计专业不录取,还有第二专业,第三专业,即使n大不录取,一本有六个平行志愿,总有一所高校会录取我儿子的。可是到了8月中旬,上网查询录取信息时,他惊愕地发现儿子的志愿通知栏上没有录取信息。他想:n大的投档线是596分,儿子600分,录取应该没问题。他天真地以为n大录取没有结束,于是安慰家人耐心地等了两天,可是直到一本录取全部结束,仍然查不到儿子的录取信息。此时,他骤然感到天崩地裂,疯了一般,赶紧打电话到n大招办询问。结果得知,n大录取时实行“专业清”,该校会计专业分数线是602分,他儿子的分数不够,自然不被录取,而金融专业录取分数线虽然是598分,但因为是热门专业,填报的人较多,所以已经录满了,不再从其他专业调剂。第三专业情况与之类似。由于他儿子的分数过了n大建档线,档案已经被调到n大,其他大学就无法调档。但是他填了专业不服从,因而儿子的档案成了死档,故不能被一本平行志愿中的其他院校录取。直接进入二本批次……
当儿子、老婆及父母得知真相后,无不大声指责他,抱怨声“如雷贯耳”,他也是万分懊悔,感到严重影响了儿子的前程,然而一切如烟云散尽,已经无法挽回,他产生沉重的负罪感,不想为自己辩护,而是垂头丧气,躲到镇上小饭馆喝得酩酊大醉,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语:“我怎么不晓得‘专业清’的含义呢?我当初应该咨询招办老师的,我真该死,真该死!”恨不得拿起酒瓶砸烂自己的脑袋。
亲朋好友听说后,虽然感到惋惜,但是事已至此,万不可把事情闹大,于是纷纷安慰:虽然上二本,但是将来还可以考研,现在不是一考定终身。
儿子不想复读,于是不情愿地上了一所二本学校的会计专业。
儿子走后,他的父母也回到自己的家中。家中只剩下他与老婆,老婆对他不冷不热,不咸不淡,两人在一起几乎没有共同语言。沉默笼罩着这个家庭。他们已经分床睡了。他感到婚姻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离婚的想法他也有过,但是考虑到儿子,父母,他终究难以痛下决心。他怀疑婚姻的合理性,甚至怀疑妻子对自己的情感。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他的表弟从国外回来到他家拜访,一见面表弟就热情地拥抱着他说:“表哥,你身材保持得这么好,真让我羡慕死了,你看,我这个肚子,唉,像放了一个古代的瓷瓶,登机前检查,安保人员很不放心,查得很仔细,生怕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唉!”表弟叹口气,摇摇头,接着说:“小勇考大学,我在国外没办法及时赶回来,否则,我帮忙找找熟人,应该会录取到一所更好的学校。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说了,不说了。”表弟摆摆手,可是他顿了顿,看了看表哥陈朗和表嫂的表情,又说道:“不过,将来小勇考研究生,我一定能帮上忙的,这,你们尽管大放其心!”表弟在一家考古研究所工作,在国外读了博士,又在某名牌大学博士后工作站呆了两年。
表弟名叫古琬,大学本科读物理学专业,硕士读历史和生物,博士读考古和文学(取得双硕士、双博士学位),博士后研究物理考古学,虽然专业都不热门,但是他属于跨学科综合性人才,加之酷爱读书,勤于钻研,大胆创新,在考古领域颇有建树,尤其是他在现有的基础上,进一步将物理知识和技术应用于历史和考古研究之中,辅之以大胆的浪漫的文学想象,他对某些世界性的悬而未决的历史之谜做出了超乎人们想象的解释,他的成果令人惊艳,连国际考古学界权威之一的著名历史学家理查德都情不自禁地当众竖起大拇指,不仅如此,他还预料古琬在历史真相的揭示方面将会有更加惊人的成就。
古琬今年34岁,但是仍然独身。他的老家在同隐镇附近一个名叫古唐的村子里,爷爷奶奶已经不在人世,父母在省城费市帮女儿,即古琬的姐姐照看小孩。前几日,他在省城下飞机,姐姐姐夫在机场迎接他,然后坐上姐夫开的车到了他们家,也就是说,他已经看过父母和姐姐、姐夫及外侄女。
………………
第二章 穿越到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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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古琬早就察觉表哥陈朗混得不如意――单位效益不好,赋闲在家,而且他嗅出了表哥表嫂关系微妙。此时,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酝酿。刚好,前方有个小石凳,正值午后,周围没有什么人,正是密谈的好时机。于是古琬对陈朗说:“表哥,我们到那边歇会儿脚吧。”
陈朗刚好走累了,于是欣然同意。二人坐上冰凉的石凳,古琬再次朝四周扫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人,于是低声对陈朗说:“表哥,我想同你商量一件事。”陈朗听后,说:“什么事?你快说,同我还吞吞吐吐的。”古琬说:“表哥,有项科研活动,我想邀请你参加。”陈朗一听,兴奋地说:“行啊,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小勇考走了,我又没有其他爱好,就喜欢看书搞些研究。”
古琬神秘兮兮地说:“你要参与的科研项目,不同于一般,是要玩穿越的。”陈朗一听,说:“这没有什么,只要没有生命危险。说吧,让我穿越到哪个朝代?”古琬说:“汉末。”陈朗一听,兴奋地说:“小琬,你可真有眼光,汉末虽然是乱世,但沧海横流,放显英雄本色,将帅璀璨,智星闪耀,刘关张,周瑜,诸葛亮,庞统,还有美女如云――大小乔,甄氏,貂蝉等。尤其是周瑜小乔,他们的爱情婚姻经历肯定非常曲折精彩,可是史书及《三国演义》上对此惜墨如金,很不详细,正需要丰满,使之有血有肉才好。”
古琬听后,点点头,对他说:“你穿越到汉末,姓名叫周玉,你将代替周瑜完成各项任务。周瑜担任过县令、中郎将等官职,你将根据情势需要,灵活地进行各项活动――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现在给你机遇,给你条件,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样的事迹……”
陈郡心想:如果我有同周瑜一样的条件,却做不出来让人刮目相看的成就,只能说明我自身不具备一定的素质,我认命,从此再也无话可说。于是同意下来。为掩人耳目,古琬说他带表哥外出考古去了,需要很长时间才回来。
第三章 荒唐的灵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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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朗穿越到汉末,正是灵帝时期。灵帝用种种骇人听闻的行为将“昏君”二字诠释得无以复加。
汉灵帝刘宏本是封解渡亭侯,是章帝的玄孙,桓帝的堂侄,汉桓帝刘志36岁而终,没有留下子嗣,年轻貌美的窦皇后(桓帝死后被尊为太后)及其父亲窦武为了把持朝政立刘宏为帝。刘宏的父亲胸无大志(也有可能不敢有大志)——以免引来杀身之祸,渐渐地,他成了酒色之徒,放纵欲望,在儿子面前也不避讳。
刘宏从小耳濡目染,在饮食男女之事上十分“早慧”——他6岁时,同大人们一起观看关于王昭君出塞的戏,母亲为王昭君的悲惨遭遇潸然泪下,他坐在母亲怀中,着魔一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戏中的“昭君”。
母亲惊觉,她低头看了看儿子的眼神,伤心地摇摇头,叹息一声:“唉,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她难过地用右手蒙住儿子的眼睛,小刘宏一把打开母亲的手,大叫:“不要挡着我的视线,不要挡我的视线!这个女子太好看了,我要她做我的老婆!”众人闻听此言,无不惊讶。母亲十分羞愧,连忙捂住他的嘴,连声说:“快拿布擦擦嘴,快拿布擦擦嘴!”俗话说:“从小看老。”母亲本来对刘宏不抱希望,没料到,儿子竟然被千载难逢的大运砸中,由一个皇族旁支,一个已经落魄了的亭侯子弟,摇身一变成为万乘之尊。
他高兴疯了,一下子拥有如此多的绝色女子,他眼都看花了。他下令所有十四岁以上、十八岁以下的宫女都要穿薄衫裙。
一名身材瘦削的黄门侍郎昂首挺胸,在两名随从陪同下前往负责缝制宫女妃嫔衣衫的御衣坊宣旨。
数十位裁缝听说此旨后,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圣旨不容丝毫质疑,更不敢违抗,甚至连腹诽都不敢——他们生怕被别人看出自己对陛下的怀疑和否定——那可是让脑袋搬家的大罪。
他们表面上唯唯诺诺,竭力敛藏目光,让前来宣旨的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不过等黄门侍郎一行大摇大摆地走后,他们感到浑身燥热难当,为掩饰自己的窘态,他们小声骂天气燥热——大家心照不宣,彼此没有点破对方。
不光是这些裁缝受到间接的骚扰,就连黄门侍郎也为这份千古奇诏而想入非非。
黄门侍郎与小黄门、黄门令、黄门署长这些官职不同,黄门侍郎由士人充当,是尚书台的侍郎。他在前来宣旨的路上既感到高兴,也感到尴尬,甚至还感到危险。
因为职责所系,他必须常常出入宫中——黄门侍郎出入禁中有时间限制,以宫门开关为准。早朝前夕,他入宫辅佐陛下,日暮禁中关闭宫门时,黄门侍郎需向宫城方向出入的青琐门行礼。这也表示一天的工作结束,下班了。黄门侍郎也因为这个原因被称作夕郎。
黄门侍郎不是阉人,因而完全具有成年男子的七情六欲,经常出入宫中,肯定会经常撞见穿薄衫的年轻漂亮的宫女——想看吧,又不敢——万一让陛下知道了,那还了得?不看吧,实在——黄门侍郎感到十分纠结。
皇帝如此高明的“创意”不仅点燃了裁缝们的想象力,而且让朝野上下都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有些达官贵人也尝试让自己的小妾穿薄衫。这些人的大老婆们尽管吃醋,但是她们有的不敢怒也不敢言,有的敢怒不敢言,有的即使敢怒敢言也无济于事,因为他们的丈夫,振振有词:“陛下就是这么做的!作为他的臣子,以他为榜样没有什么过错。”他们的大老婆瞪着瓦数不高、几无光芒的眼珠无言以对,只好叹息,或者垂泪——小妾们比自己年轻漂亮,现在又穿上如此风情的衣裳,简直将自己比到尘埃里去了。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御史诸葛清见此情景摇头叹息,他同御史大夫王允(后来担任司徒),御史庞惠等人商议,决定劝谏皇上。
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早朝,在开朝鼓声的伴奏声中,瘦弱的皇上在宫女的扶持下,哈欠连连地走上宝座,显得疲惫不堪。朝堂看上去倒是十分**华贵,数十盏巨大的双管釭灯灯火通明,虽然晨光熹微,偌大的朝堂被映照得金碧辉煌。花梨木、紫檀木、金丝楠木等上等木料打造的支柱、门窗及栋梁上雕刻的无数金龙吞云吐雾,气势恢弘,皇家威严显露无遗。紫金香炉香气四溢,芳香馥郁,锦绣帷幔夺人眼球,太监大臣们衣冠楚楚,宫女花枝招展,太监宫女侍立皇帝身旁,文臣武将分两行在丹墀下依次肃立。诸葛清开门见山,直言皇上不应让宫女穿薄纱裙:“启奏陛下,臣遍查史书,考鉴历朝,从无宫女穿薄纱裙之事,按照礼制,女子应该衣着得体,否则有伤风化,败坏民风。”
这一议题十分敏感,大臣们听后,开始窃窃私语,许多人难抑兴奋之情,像打了鸡血一样,双目发光,诸葛清的政敌们听到此言,更是像嗅到血腥的苍蝇一般,拼命地捕捉朝堂上的动静,尤其观察陛下的反应,心想:好你个诸葛清,你这不是作死吗?在大庭广众面前,煌煌朝堂之上提出如此尴尬的话题,让无上尊贵的陛下情何以堪,脸往何处放?!
果然,陛下恼羞成怒,他感到自己的衣服被当众剥掉一般,他的脸在颤抖,继而扭曲,眼珠发红,他霍地从龙床上站立起来,伸出右手,用二拇指指着诸葛清,大发雷霆:“大胆!放肆!宫女是寡人的女人,后宫是寡人的私地,她们穿衣吃饭之事是寡人的私事,用不着外人指手画脚。礼记上规定妻子在丈夫面前不能穿薄衫了吗?真是岂有此理!”
大鸿胪曹嵩本就极其厌恶同自己水火不容的诸葛清和庞惠等人,他岂能放过这一难逢的攻击政敌并能向陛下献媚的机会,他急忙跳出来,助灵帝一臂之力:“陛下所言极是,女人如衣服、器具一般,本就是男人的附庸,陛下这么做,实在是不应该说三道四,说什么有伤风化,实在是夸大其词,哗众取宠。”庞惠听后,怒目而视,他截断曹嵩的话,说道:“曹大人,陛下是万民之主,一言一行,当表率天下,垂范后世,历朝圣主仁君,无不勤政爱民,远离女色,你作为通晓礼仪的大鸿胪,不规劝陛下,竟然怂恿陛下,实在是有失臣德!”
曹嵩听后,额头上青筋暴突,目露凶光,大怒:“竖子不分青红皂白,在此胡说些什么?!本官认为陛下所为并不逾制,凭什么要规劝?!宫女乃是陛下后宫之人,陛下并没有要求宫外的女子,包括你的妻妾,也穿薄衫,就像你的妻妾同你卿卿我我,外人没有理由干涉——这是同一个道理,礼制上没有对你的私生活有什么限制——名分已定,不拘小节,这个道理都不懂,真是迂腐!”
诸葛清气得站立不稳,他手指曹嵩,喝道:“佞臣,奸贼,你,你巧言令色,蒙蔽正理,有尔等之人,实属国之不幸!难道你不知道周之厉王,商之纣王,吴之夫差吗,他们耽于女色,沉湎玩乐,使社稷倾覆,自己死于非命——你应该规劝陛下,以史为鉴,引以为戒,方能使大汉江山稳固,与日月同辉!作为重臣,九卿之一,你究竟是怎么做的呢?!”
曹嵩反唇相讥,他嘿嘿冷笑道:“竖子简直一派胡言,厉纣夫差等君喜欢美女不假,但是社稷倾覆,乃是文臣不忠君,武将不死战造成的!简直太荒谬了!”
曹嵩一番火上浇油,灵帝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他怒视诸葛清,声色俱厉地吼道:“奸贼,你竟敢将寡人比作纣王,商纣将比干剖心,设炮烙,醢梅伯(菹醢,古代一种酷刑,把人剁成肉酱),脯鬼侯等事情你听说过没有,他的暴行,寡人何曾有过一件,你红口白牙,颠倒黑白,混淆视听,是何居心?!寡人相信,一旦社稷有难,第一个造乱滋事的恐怕是你吧?!”
曹嵩等人大声附和:“陛下所言极是,臣等相信!”灵帝嘿嘿冷笑道:“来人,将这个乱臣拖出去斩了!祸患早除,于国有利!”
王允、庞惠等人大惊失色,赶紧跪地求情,王允说道:“陛下,朝野上下无不知道您是仁义之君,如果为今日之事杀死言官,实在于陛下名声不利,臣等恳请陛下饶了诸葛清这一回!”
第四章 周玉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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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帝对王允颇为赏识,他既不像诸葛清、庞惠那么言词锋利,也不像曹嵩那么唯唯诺诺,而且曾将一位美貌的李婵娟献给自己(婵娟姑娘能歌善舞,美貌非常,王允本想让她得宠后规劝陛下,不料她去年染病身亡),所以对他的话颇为认同,于是借坡下驴,说道:“既然如此,死罪暂免,但是诸葛清不宜担任御史,今日起,你回家种地去吧!”
王允听后,连声叹息,本想再劝,可是灵帝转身离去,黄门大喊:“退朝——”于是,诸葛清带着夫人(儿子诸葛璜、诸葛明当时还没有出生)回南阳老家。他曾说过,自己早晚要归隐,因而抽空也学习一些农事方面的技能,宁死绝不与阿谀奉迎的贪官污吏同流合污。王允庞惠含泪送别。自此,没人再管灵帝的风流之事。
庞惠见朝政如此黑暗,感觉汉廷祚运将要油尽灯枯,于是辞官回乡。庞惠回家后不到半年,因思念好友,于是去看望诸葛清,此时诸葛瑾已经出世,一杯清茶饮罢,诸葛清将幼稚子架在脖子上带友人去看他的乐园,也是衣食之源——鸭稻苑。只见两亩见方的水稻田中,禾苗已在吐穗,有一群白色的鸭子在田中,见到生人也不嘎嘎叫,埋头吃水草。
庞惠也是聪明好学之人,他看到此情此景,颔首微笑,说:“贤弟此举实在是妙啊,白鸭吃杂草和害虫,不仅吃饱肚子,而且屙出的鸭粪又可肥田,真是一举三得,亏你想得出!”诸葛清对庞清发现他的奥秘不很惊讶,他笑着说:“兄长,您说此中的乐趣比我担任那个几乎毫无用武之地的御史如何?”庞惠笑道:“何止是乐趣,留着这颗脑袋,还能多想些治国安邦之策,多孕育几篇传世华章,于家可以教育稚子,为社稷育才;于社可以化育民风,弘扬学风,日后天下有事,遇到明主,还可再展宏图。”诸葛清听他说的有些远,笑笑说道:“宏图谈不上,但求不虚度光阴!”“哈哈——”二人相视而笑。
灵帝极尽奢华,降旨修建牡丹苑,此苑占地千亩,除了宫殿、走道、池塘外,遍植牡丹,令能工巧匠打造牡丹灯,修建牡丹亭,晴天丽日,令宫女在花丛中挥动锦绣衣袂,载歌载舞。他还别出心裁,叫人在牡丹苑中修建“褒姒宫”“妲己宫”“西施宫”“虞姬宫”“昭君宫”等共十座,凡是历史上有名的美女都建有宫殿,命相貌超群的宫女住在这些宫中,冒充那些已经辞世的资深美女,而且派太监乔装打扮成幽王、纣王、夫差、勾践、项羽、元帝等等,演出情景剧。灵帝身旁美女如云,他躺在牡丹丛中,把酒临风,欣赏精彩的表演。他将最漂亮的女子封为花魁,享受的禄米参照皇后。
有一天,汉灵帝带着众美人到姹紫嫣红的御花园里游玩时,看到众美人千娇百媚,就想到建一座泳馆。很快,数间样式精巧别致、布设美观奢华的泳馆舍建成了。鳞次栉比的馆舍前砌有玉石台阶,台阶两旁是红木栏杆。阶下是宽阔的沟渠,渠中流淌着清澈的水,一眼可见水中五颜六色的鹅卵石。一条条小巧玲珑的彩船飘浮在清水上,艳阳下色彩斑斓,煞是好看。除了冬天,他常常带上宫女作昼夜之游,尽情享乐。
他让一些宫女们执篙摇橹,自己坐在船中观赏,任游船轻轻飘荡,船畔清溪水波荡漾,鸳鸯戏水,两岸奇花异草,香气袭人,百鸟鸣唱,一队乐女随后吹拉弹唱:凉风起兮日照渠,青荷昼偃叶夜舒。惟日不足乐有余,清丝流管歌玉凫,千年万岁嘉难踰——声音美妙婉转。灵帝尽情享受着迷人的自然风光和人文美景。他有时还故意弄翻游船,同白嫩如鲜藕,可爱似白兔一般的宫女在水中嬉戏。
他不是没读过史书,但是他对古圣先贤的箴言令行毫无兴趣,对厉王、纣王等好色亡国之君的无道行为津津乐道。他身边的宦官以及所谓的高人投其所好,歪曲阴阳学说,胡说采阴补阳,延年益寿,于是推波助澜,使他的情欲日益膨胀——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凡是刺激的行为他都一一尝试。此人当权,朝政黑暗,百姓痛苦不堪。
每个人都生活在特定的背景之中,背景有大有小,种类繁多。背景对每个人的思想、情感、观念、行为等都有或多或少的影响,但影响不等于决定,更不是人们从事某项活动的直接原因。
就拿文臣武将来说,在皇上如此堕落的背景下,有许多阿谀逢迎,贪赃枉法之徒,也有忠心耿耿,为民请命的正直之士。不过他们大多抱有致君尧舜上的美好愿景,想要助君一臂之力,使天下安定,使黎民百姓免除动荡之苦;也有少数人因对皇上极度失望,萌生推翻暴君的想法。
洛阳令周异是忠君保民派,对皇上忠心耿耿,痛恨奸佞之人,而他的好友乔烨是保民忠君派,认为只要能使百姓过上安定的生活,必要时可以将皇上赶下龙椅。理由是早在周朝时统治者就有“敬天保民”的思想,认为“上天”只把统治人间的“天命”交给那些有“德”者,一旦统治者“失德”,也就会失去上天的庇护,新的有德者即可以应运而生,取而代之。因此,作为君临天下的统治者应该“以德配天”。虽然二人政见不尽相同,但是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友谊。
时光荏苒,几年后的一个秋夜,洛阳城北一处不大的庭院,树影斑驳,桂香馥郁。洛阳令周异在祖宗的灵位前祷告列祖列宗护佑夫人平安分娩。
周异的叔伯祖父名景,景的儿子忠都做过汉朝太尉。周异生性耿直,但是由于汉末皇帝无道,外戚干政,尤其是宦官结党营私,朝政腐败。
他在洛阳令任上经常受到各种干扰,但他努力排除大大小小的阻力,秉公办事,力争造福百姓,但是得罪了实权人物。
幸亏家世显赫,靠祖上的荫庇和朋友的帮助,他得以勉力苦撑,辖地才能够相对太平一些。
周异经常拿出积蓄赈济鳏寡孤独和灾民,解他人的燃眉之急,有时也到野外挖野菜充饥,实在熬不住了,也忙中偷闲去山上挖些草药,让丫鬟拿到药铺换钱。
他的乐善好施和刚正不阿得到一些大臣和名士的钦佩。周府除了祖上留下的丰富的史书典籍外,可谓家徒四壁。
一阵凉风吹来,周异不禁打了个寒战,天凉了,可是他仍然穿着单衣,实在是没钱买呀,唉,夫人生产了,拿什么买鱼肉等物给她滋补身体呢?
他开始发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唉!洛阳令年薪千石,铜印黑绶,生活上不应该如此捉襟见肘啊!有些人不以为然,居然在背后挖苦我“作秀盗虚名,俸高穷寒酸”啊!
可是当他想到祖上“仁德修身、廉洁奉公”的教诲,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懂我的人不觉得我寒酸,我的朋友们支持我,洛阳几十万的黎民百姓爱戴我。我是富有的!对,我是富有的!夫人的滋补物品好解决,暂且借贷吧。”
可是,孩子生下来总要取个名吧,取什么好呢?按祖上的规定,我的子辈应该取跟玉有关的名字,玉——突然他想到去年自己生日那天,好友乔公赠给他的一块美玉。
乔公送的玉较为贵重,既含有敬重之意也有感恩之情。因为周异遍览古籍,查到一种治疗眼病的药材,把它介绍给乔公,煎服后,乔公多年难以治愈的眼疾奇迹般地痊愈了。
他高兴极了,特意将祖传的一块美玉赠给他。周异执意不要,可是乔公的盛情难却。推来推去,乔公竟然要发怒,他这才勉强收下。
玉,好!坚硬,温润,好,孩子的名字有了,男孩子就叫玉,品格像美玉,多好的名字!周异很满意,女孩子就叫珏吧,这也很好,周异满意地点点头,珏,意思是合在一起的两块玉,祝愿女儿品貌双全。
隔壁夫人在痛苦地挣扎,他想过去看望夫人,可是接生婆不让进,他急得团团转,叫丫鬟将利于分娩的汤药送给夫人喝。
但是,夫人的叫声仍然不绝于耳。他忽然想到琴,夫人平时最喜欢听他弹琴,对!就弹那首她百听不厌的《长相守》。当饱含深情的古琴声飘逸而出时,果然,夫人的叫喊声减轻了一些,不久一声清亮的啼哭声让周异的双手一颤,发出了奇怪的琴声。
只听丫鬟喜滋滋地喊道:“老爷,夫人生了,夫人生了个小公子!”周异一听,突然感到闪电般的激动向他袭来,他心跳加速,手舞足蹈起来,赶忙跑到祖宗灵位前跪下:列祖列宗在上,保佑不肖后人周异妻儿平安!然后连连磕头。
次日,夫人一觉醒来,看着在床榻畔笑盈盈的丈夫说:“相公的琴声使我一下子获得信心,我突然感到增添了一股力量,猛一使劲,孩子就出来啦!” 一旁的孩子好像听懂娘的话,啊啊地叫了几声,逗得大家都笑起来。是年为公元175年,巧合的是,他的好友孙坚的儿子孙策在同年呱呱坠地,孙策比周玉大几个月,两人后成为好友。
第五章 周玉父亲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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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周异夫妇感到幸福的是,一年后,女儿周珏也在琴声中诞生。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周玉已经5岁,只见他眉如墨画,隆准重瞳,双目灵秀,肤白如玉,勤学好问,十分招人喜爱。一天,他来到父亲的书房,看着父亲书架上堆满了竹简、帛书、书房内还有龟壳、青铜器、石头等物,感到很好奇,问父亲这些东西是什么。周异弯下腰,伸出左手慈爱地抚摸儿子的头,用右手指着那些东西,然后比划着说:“这些是书,上面有字。”周玉听后,肉嘟嘟的小嘴学着说:“书――字――”。然后,他端详着一块龟壳上的象形文字,猜了几个字,得到父亲肯定的回答后,他十分高兴。周异让他坐下,教他写字。
“这是什么呀?”“纸。”“纸?”“对呀,70多年前,有个名叫蔡伦的人,主管宫内御用器物和宫廷御用手工作坊。
在此期间,他总结西汉以来造纸经验,改进造纸工艺,利用树皮、碎布(麻布)、麻头、鱼网等原料精制出优质纸张,于元兴元年(公元105年)奏报朝廷,受到和帝称赞,造纸术也因此而得到推广。
造纸一般都要经过剪切、沤煮、打浆、悬浮、抄造、定型干燥等基本操作。很费功夫,一定要爱惜纸张啊!”
周玉虽然不很懂,但是全神贯注地听着。周异接着说:“这里还有一个故事:蔡伦早年和他手下一个叫张纸的宦官到白水槐沟河为张父祝寿,发现小孩子们用木杆挑着水面上的沤变物嬉闹,当他看到那沤变物一离开水面,迅即变干,用手摩擦,质地柔韧轻薄,可用来书写文字。
第二天回到宫中,又用黑色颜料在每块沤变物上写了一个字,让皇帝察看,皇帝甚为高兴,就派蔡伦重返槐沟河,借居张纸家,到处拣麻、布、棉絮、树皮等一类沤物,挖池沤制,经打浆、搅混、沉淀、反复试验,终于制造出了理想地书写材料,因为这个创造是在张纸地家乡发现的,就把这种书写物起名叫‘纸’。
蔡伦善于观察事物。每有空闲,他就闭门谢客,亲自到作坊进行技术调查,学习和总结工匠们多年积累的丰富经验,再加上他自己的聪颖创新,对发展金属冶炼、铸造、锻造及机械制造工艺起到了不小的推动作用。
如钢刀制造以炒铁为料,经多次锻打而百炼成钢。他所监造的器物在质量、性能及外观上确实是精工制造,堪为后世仿效。
孩子,你要学习人家,养成善于观察、钻研、思考的习惯。”“嗯!我记住了!”周玉拍着小手说。
转眼,周玉的六岁生日到了,周异送给他《论语》《孟子》,是他亲自从竹简上誊抄的,他语重心长地对周玉说:“孩子,《论语》《孟子》是儒家的代表作,一定要下工夫学好!”“嗯,我记住了!”然后跟着父亲读起来。夫人在一旁看到此情此景,很感欣慰。
在朝中担任谏议大夫的刘能与周异少年同窗,成人后两人志同道合,情趣相投,关系密切。
有一次,两人受大将军何进之邀去赴他的寿筵。何进的异母妹受宠于灵帝并被立为皇后,他也随之升迁。
黄巾起义时,何进为大将军,总镇京师,权倾一时,其实,何进知道周异拿不出什么厚礼,但是他听说周异具有高超的音乐才能,名为邀请他赴宴,实际上想叫他指点一下乐师们的演奏。可是周异到场后,发现何进居然按天子礼仪规格操办乐事,场面极尽奢华,他极其愤怒,大喝一声:“大将军,您这是僭越!恕不奉陪!”
说罢,拂袖而去,何进见状,勃然大怒,喝令手下将周异拿下,刘能急忙劝阻:“请大将军息怒,按礼制,您确实有所超越,如果您惩罚周异,实在是没有理由!”听了这话,袁绍、陈琳都觉得何进所为不妥,从旁劝说,何进才暂时忍下一口气。
刘能夫人与周异夫人为表姐妹,她们同年生下一个女儿,分别取名刘琼,周珏。两位夫人商议将来让对方女儿做自己的儿媳妇,结成儿女亲家,刘能与周异一口赞同。
周异一向秉公办事。洛阳城里有一人名叫段肥,仗着自己是侯览的表叔,垄断米市,高抬物价,贩卖私盐,扰乱市场。周异经过调查,获得确凿证据,将段肥抓捕问罪。
侯览是十常侍之一,势力很大,知道这件事情后,叫周异立即放人,周异没有答应,侯览诬告周异结党营私。
朝廷派人捉拿周异,刘能知情后,大吃一惊,赶紧到周异家中通风报信。周异一听,决定连夜带家人回老家舒县。
此时,刘能夫人正带着刘琼在周府做客,听说周家要连夜迁往舒县,情急之下,请求两家互换女儿,待风暴过后再相聚。
周异夫妇一致同意。于是,刘琼留在周家,周珏去了刘府。大家洒泪而别。他们出城不久,朝廷派来的差人追过来。
考虑到人多不便逃跑,周异决定由管家带周玉等人从岔路逃跑,避过风头后到舒县聚集。
周异同夫人紧紧护着刘琼,想方设法,终于摆脱官兵追击,到了舒县。侯览本想斩草除根,但他考虑到舒县山多林密,周氏家族势力大,未敢继续追击。
一天深夜,周夫人突然听到丈夫书房中传来“啊呀”一声,她赶紧带丫鬟前去察看,只见丈夫周异趴在书案上,头部也落在案面上,面部朝门的方向,容颜扭曲,眼珠失神,浑身颤抖,额头上渗出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左手食指插在茶盏中。周夫人以为遇到刺客,一面赶紧大喊男仆周根,一面叫丫鬟去请郎中。
周根提灯赶来,他与周夫人在室内室外查看一番,未见异常,不久,郎中赶来,此时周异已经断气,周夫人悲痛万分,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郎中摇摇头说:“周大人可能是积劳成疾,夫人千万要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县令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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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县令一听,心想:原来燕儿喜欢的人是周瑜,他的老师乔烨写信请求我举荐他。事不宜迟,我要马上问周瑜,如果他答应同燕儿好,娶燕儿为妻,我肯定举荐他,如果不答应,他永远别想从我手中得到这个机会。
于是,赶紧叫莞尔将夫人请来,高兴地对她说:“燕儿的婚姻大事不用发愁了,周家世代为官,而周瑜至今还是个儒生,因此他肯定非常渴望通过举荐踏上仕途。但是,若想得到我的举荐,必须娶我的女儿,这是前提。我想他不会不答应这桩婚事。”赵太太和赵燕一听,都兴奋起来。
赵燕坐起来说:“可是,孩儿听说他准备结婚了。”“是啊,是啊,你总不能让燕儿嫁过去做他的二房吧!”“怎么可能呢?他的婚不还没结吗?我即刻派人送信给周瑜和他的母亲,劝说他们毁弃已经订下的婚约,立即娶燕儿为妻。”赵县令满有把握地说。赵太太母女一听,立即眉开眼笑。于是,赵县令派人给周家送去一封信,晓明利害。
周母接到信,看过以后,不为所动,显得十分冷静。不过,她想探听儿子的口气,叫人喊来周瑜,将赵县令的意图同他说了一遍。周瑜说:“就是天塌下来,我也决不毁约。这个赵县令贪污受贿,鱼肉百姓,他认为自己有权有势就能摆平一切,真是痴心妄想!”!”
周母一听,表示支持。她马上给赵县令写了一封回信,信中说:“婚姻大事不能视为儿戏,我家正在操办的婚事,‘六礼’程序已经走完前五道,实在无法反悔。大人知书达礼,应该能够理解,还望海涵。”赵县令接信后一看,非常着急,立即写信给乔烨和周尚,要他们出面做周瑜和周母的工作。
二人得知实情后,考虑再三,不愿逼迫周瑜,赵县令只好求助于周氏族长,族长表面上答应帮他,实际上根本不作为。赵县令见周瑜拒绝与赵燕成亲,武断地将举荐名额给了赵昊。
周瑜听说后,觉得无所谓,在亲朋好友的一片祝福声中,他与刘珏举办了婚礼。大婚之日,周老夫人春风满面,容光焕发。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喜宴进行当中,门前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位妙龄女子,她容貌出众,身材窈窕,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眼球,许多人举箸搛菜之手突然停止,像是一尊尊凝固的塑像。周老夫人虽然年事已高,视力有所衰弱,但是当她一眼看到门前站着的女子时,内心骤然感到一丝震颤,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绸巾擦擦双眼后,再次将目光投向陌生女子。
目光接触她的一刹那 周老夫人陡然激动起来,心想:难道这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琼儿吗?这是真的吗?
这位陌生女子是程方,她见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前来询问情况,控制住激动之情,默默地从行囊中取出一块玉,交给丫鬟。丫鬟接过玉之后,转身进屋,将它交给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接过玉,双手因激动而颤抖不已,当她看到玉身上镌刻的“琼”字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说:“我的琼儿,这么多年你到哪里去了?这不是在做梦吧?娘一直没找到你的下落,你不怪娘吧?”
说话间,她已经步履蹒跚地走到门前,抱住程方的脸端详片刻,然后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悲喜交加,她说:“琼儿,你可回家来了,娘想你想得好苦啊!”程方双膝跪地,喊了一声:“娘!”之后,泣不成声。
宾客们起初面面相觑,当他们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感慨落泪。然后,他们劝慰母女二人停止哭泣。有人说:“老太太今天双喜临门啊!”众人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喜上加喜!”周瑜听说失散多年的妹妹回来了,喜不自禁,赶紧出来与程方相见。刘珏听说后既为周家高兴,同时悲叹自己的父母家人惨遭不幸。
释放周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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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燕得知周瑜正式结婚的消息后,如五雷轰顶,昏厥过去。赵县令得知后,恼羞成怒,诬陷周瑜上个月曾当众辱骂官府,煽动渔民抗税,派人到周府捉拿周瑜。
乔烨知道赵昊根本比不上周瑜,为赵县令将举荐名额给了赵昊而感到义愤填膺,特别是他得知周瑜被抓后,大骂赵县令公报私仇,不是东西,准备弹劾他。程方也十分气愤,她给赵县令写了一封信,用飞镖扎在他卧室的门上。
赵县令看到后,很吃惊,将信取下来,打开一看,信中说:“你女儿被歹人欺侮时,我救了你的女儿。歹人写下悔过书,现在还在我的手里,如果你不想让我公开这封悔过书,让世人知道你女儿曾遭到歹人欺侮,就请立即放了周瑜!”
赵县令看毕,立即叫人喊来莞尔,询问有没有遇到歹人一事。莞尔见难以隐瞒,就一五一十道出事情的经过。赵县令一听,羞愤不已,同时感到无奈,他唉声叹气,喃喃自语:“太冒失了,太冒失了,怎么能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唉,燕儿,你太任性了。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为父感到很为难啊!”
赵县令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也为了维护赵燕的名声,只好放了周瑜。
叔父周尚得知周瑜没被举孝廉,而且险些被卑鄙贪官陷害的事情后,怒发冲冠,内心悲怆,他彻夜难眠,写信安慰周瑜:“公瑾贤侄,获悉你的遭遇,我内心震怒,为你感到惋惜,但是转念一想,你不被举荐,对你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当今天下,官场黑暗,加之董卓篡逆,朝纲紊乱,百姓处于水火之中,我虽居丹阳太守,时有朝不保夕之忧,因为宰主昏聩,偏好谗言,浑浊之世,刚正中直之士难以立足。环视天下豪杰,孙文台(孙坚)堪称翘楚,他是孙武的后裔,容貌不凡,胸怀宽广,刚勇果敢,谋略过人,人称猛虎。你尚年轻,当与此人为友,学其长处,共拯黎民,安邦靖国,定能实现鸿鹄之志。”
周瑜读信后,精神为之一振,暗立誓言:“叔父,侄儿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第六回 结交孙策计攻城 风流公子误大事
1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 孙坚参与讨伐董卓时,将家搬到了舒县。周瑜得知后,兴奋不已,前去拜访,孙坚一见周瑜,眼前一亮,赞不绝口,说:“想不到天下竟然有如此标致的公子!”
他见周瑜举手投足,彬彬有礼,一举一动,潇洒刚劲,眉宇之间,英气逼人,心想:此人外表脱俗,不知本领究竟如何?于是说了声:“公瑾,请喝茶!”,与此同时,以闪电般的速度举起茶盅向周瑜掷去,哪知周瑜从容接住,啜了一口,赞道:“好茶!好茶!”周围的人见了个个目瞪口呆。
周瑜在征得母亲的同意后,把家中的大房子让给孙策全家住。孙坚的儿子孙策和周瑜同年,两人一见如故,彼此互访时都先到后堂拜见对方的母亲。程方暗中喜欢上英姿飒爽的孙策。后来,孙坚父子奔赴讨伐董卓的战场,周瑜因为母亲身体欠安,没有随同出征。
兴平二年(195年)周瑜前去看他叔父,当时孙策进入历阳(今安徽和县西北),准备渡江时,写信给周瑜。周瑜奉叔父周尚之命,带人马和粮草迎接孙策。孙策高兴地说:“我有您的帮助一切都会顺利的。”
接着周瑜跟从孙策攻破横江(今天安徽和县东南长江北岸),然后,孙策带兵接应父亲孙坚,让周瑜攻打当利。
周瑜攻打当利颇费一番周折。
当利城墙坚固,护城河河宽水深,守军人数有5000多人,比周瑜的人马多。为尽快攻下当利,周瑜不仅亲自到当利城外察看地形,而且派细作混入城中打探情况。细作化装成卖狗皮膏药的小贩,四处打探,他发现光城墙上的弓箭手就有1000多名,城中准备的滚石、礌石等不计其数。巡逻队夜以继日地巡逻,夜晚巡查更严,城楼上的大红灯笼数量很多,将百步之内照得如同白昼,想通过夜晚偷偷攀墙进城几无可能。
周瑜心想:如果硬攻,守军会放箭,这样会造成很大的伤亡,况且城墙高,士兵必须花很长时间攀登,很容易被守军用推杆将云梯掀翻,士兵坠下后,非死即伤,并且军中缺乏必要的攀登工具,云梯数量严重不足。
周瑜同黄英、王晟等人商量后,决定派精干之人乔装打扮混入城内,同城外士兵里应外合,攻破城池。但是守军盘查很严,每天只准50个陌生人进城,连城里的居民出入城门都必须持“引子”,即出城凭证。守军派人挨家挨户发放引子,每家一张,共2万张,每家每天只允许一人持引子出城。进城仍然需要引子。如果将引子弄丢了就不能通过城门,除非有人担保才行。
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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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城外的人只准从北门进城,他们进城时从守门官那里领一张“临时引子”,上面注有日期,城门口的告示上规定每人在城里最多只能呆10天时间,如果逾期不出,一旦查获,视为细作严加惩处。
最麻烦的是入城人员的行当有严格限制,比如从北门进入一个算命先生,则5天以内不准再进算命先生……周瑜算了算,每天进50个士兵,10天进500个士兵,数目不算少。于是命令准备进城的士兵们分别装扮成乞丐、郎中、手艺人……,也有一些人则分别装扮成卖兔子的、卖鱼的、卖狗肉的、卖猪肉的、卖水果的……许多行当装扮起来需要特定的衣服和用具,军中没有,只好到当地老百姓家中去借或买。
周瑜平时严格要求士兵,不准他们扰民,因而老百姓对他们比较友好。士兵们借几件衣服,或者用钱买一些用具之类,比较容易办到。周瑜心想:城中几万人口,每天需要消耗大量的粮食、蔬菜,这些东西从哪里来呢?派进城里侦查的士兵悄悄打听后,回来报告周瑜:“城里的粮食蔬菜每天都通过菱河运进去,都是白天运。”
周瑜心想:白天运输,则士兵很难藏在船里进城。黄英建议道:“如果将运粮运菜的通道切断,城中岂不乱成一锅粥。”副将王晟反驳道:“乱不了,城中的粮食堆积如山,足够全城吃半年。”周瑜想了想,说:“既然城中有粮食,运输通道切不切断没有多大影响,还不如不切断。”
他思忖:“白天运粮运菜?我们一定要设法让他们改在晚上运。”周平接过话茬说:“我们白天派兵在菱河里训练,这样他们自然不敢通行,肯定改在晚上悄悄通过。”王晟提出异议:“这样的话,会不会引起他们的警惕,白天晚上都不运输了?”周瑜微微点头,说:“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先试试看吧!”
第二天一早,周瑜命王晟带兵在菱河里训练。不久,城中驶出几只木船,船上的人发现前方河面上有许多士兵在训练,无法通过,只好掉转船头往回驶。它们到达城墙边,从一处很小的通道驶回城里。
船全部进去后,守军放下一道栅栏将通道封锁起来。到了夜深人静的晚上,周瑜亲自带人观察菱河河面,此时,他心里颇为紧张,生怕城中不再派船出来。空气很沉闷,他们等了一个时辰后,发现船只出口处仍然没有一点动静,周瑜等人心里急得像有一只猫在抓挠一样,难受极了。
突然,只听“哗”的一声响,周瑜激动得快要喊出来,但是,响声过后,四周又陷入一片沉寂。周瑜猜测刚才是一条大鱼跃出水面发出的声音。虽然很失望,但是他仍然耐心地等待。
不久,随着一道亮光闪过,空中响起一声沉雷,后来竟然下起大雨。周瑜等人没带雨具,身上很快被淋湿,周平劝周瑜回去避雨。周瑜说:“不要紧。”继续在雨中等待。又过了一会儿,一位眼尖的士兵小声报告:“城里驶出一条船,不是,是两条,三条……”
周瑜听见后,激动不已,借着船上发出的微光仔细观察,果然如此。原来,城中之船运输的物品除了粮食和新鲜的瓜果之外,还有其他物品。守将何升的宠妾梅青不久前产下一个男婴,何升非常高兴,可是梅青产后胃口不好,对很多佳肴都没有食欲,只爱吃家乡淮南的豆腐
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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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升本打算在非常时期暂停水运,尤其是听说周瑜的手下突然在菱河里练兵之后,感觉周瑜心怀叵测,他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准备采取更严密的禁运措施。但是为了让梅青能吃上新鲜的豆腐,只好令船只在夜里偷偷出城运回豆腐。
另外,一些心腹将领想发财,偷偷将城外好吃、好玩、好喝的,特别是好酒好茶等运进城,高价卖给市民;有的老鸨买通军官,派人乘船到城外物色年轻女子运进城,让那些有钱人取乐――因为妓院里的姑娘们老是那几张旧面孔,客人们都厌烦了――除了何升之外,上述几种人私欲膨胀,都想赚个盆满钵满,一心想派更多的船出城搞运输,他们根本不顾城池安危。
周瑜经过实地了解,摸准了船只出城的时间和数量。他掐指算了算:每晚有6只船出城,如果将船截住,每只船里藏50人,总共就能藏300人随船进城,如果事先派人进城买通管船运的军官,谎称货物多,再加4条船,总共就有10只船,一共能藏500人。
这500人进入城中,加上假扮乞丐、郎中等混进去的500人总共有1000人,这些人进攻四个门中的任何一个门,难度还是很大的,因为防守很严,所以必须再寻计谋,以求锦上添花,使攻城速度快,伤亡小。
周瑜想到军中小将曹忠长得面皮白净,风流潇洒,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于是令他扮成富家子弟混入城中,让他专门在妓院等场所打探更多的消息。风月场所是纨绔子弟们经常光顾的地方,信息来源广。
曹忠很机灵,不仅擅长赌博而且很会调情。他原是富家子弟,因为在风月场争风吃醋,失手打死一官宦子弟,逃亡在外,后来干脆入伍。曹忠带上足够的金钱到了最有名的牡丹桥。老鸨虽然不认得曹忠,但见他气度儒雅、英俊潇洒、衣着华贵,赶紧上前招呼。
曹忠傲慢地问:“这里最漂亮的丫头是谁?”老鸨答道:“公子,是水仙,可是不巧,她今晚被王公子包下了。”“他出了多少钱?”“哟,王公子出了100两银子。”“我出200两。”曹忠大声说。老鸨一听,感到很吃惊,心想:这人真有钱。
但她面露难色,说道:“哎哟,这可叫老身为难啦,王公子可是王大人的心肝宝贝。就是你出再多的钱,我也不敢得罪他。除非我不想在当利混了。”老鸨实话实说。曹忠思忖片刻,问道:“王公子现在人在何处?我亲自同他商量。”
“王公子正在一楼的荷花厅打牌。”“打什么牌?”“好像是赌骰子。”曹忠以前玩过这东西,而且精通。他于是带“家丁”进入荷花厅。只见里面人头攒动,男女混杂,桌子上堆满新鲜果品、可口零食。男人的嚎叫声,女子的滴滴娇声,打情骂俏声不绝于耳。
让人很难想象城外被周瑜的人马包围着。这时,一局结束,只见一个肥头大耳、中等身材、锦衣绣裤的男子乐不可支,挥舞着胖手说:“今天本少爷手气特别好,看来需要将赢的钱抬回府里去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此人正是王公子。他身旁名叫水仙的女子花容月貌,娇媚异常,笑盈盈地说:“公子,再照这样赌下去,他们会输个精光,说不定都要卖家中的小娘子来还债了。”
“哈哈哈,卖小娘子,我喜欢,我全要。谁还敢赌?谁还敢赌?谁还敢赌?”他连喊三声,那帮公子哥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无人敢应。
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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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曹忠款款说了声:“请王公子赐教。”声音虽然不大,但磁性很强,现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曹忠身上。王公子一愣,扭头一看,觉得此人面生,但是气度非凡,一表人才。他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
曹忠说:“好,请上注,黄金100两!”王公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怀疑的眼光审视着曹忠,心想:一个外地人,身上带了这么多钱吗?
曹忠看出他的心思,从手上将一枚宝石戒指摘下来,说:“这是猫儿眼,在洛阳有人愿意出10000两黄金的价钱购买,请懂行的估估价,看值不值这么多钱。还有这个,”他边说边从腰间解下一个玉佩,“这是武帝送给阿娇的玉佩,上面有武帝的印记,请过目。”
现场的空气好像凝固一般,鸦雀无声,大家瞠目结舌,心想:这人肯定不是小官宦人家的子弟,而是大富大贵之人,否则,谁会有这些东西。王公子心想:在场的数位公子已经输得很惨了,幸亏来了这么个有钱的主,否则我今晚岂不无趣的很。他赌兴正浓,用手捏捏水仙的脸蛋,说:“宝贝,再等一等,我赢了这位新来的公子后,陪你一个月。”
说罢,又发出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我财色双收,多痛快!多潇洒!好!我也下100两!”他的话引起一阵惊呼。第一局,王公子赢了,大家齐声鼓掌,水仙吻了王公子一下,使他春心荡漾,一把将水仙抱在怀里,大叫:“美人,我们发大财啦,我包你十年。”
“去你的,包我十年,还不如把我赎出去。”“赎出去做什么呀?”“当然给你做老婆了!”“大爷我的老婆够多的了,她们成天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弄得我不得安生,我再也不娶妻呀妾呀的了!”两人打情骂俏,毫无顾忌。
曹忠装作沉思的样子,使人觉得他有些难过、有些犹豫、甚至害怕,其实第一局他故意输掉,想迷惑王公子,让他丧失必要的警惕。第二局,曹忠下注300两,现场的人发出啧啧的羡慕声,“真有钱!”300两?王公子心想:这小子疯了,牌技这么拙,还敢下这么大!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于是高喊一声:“我下500两!”此语一出,全场震惊,所有人都惊得瞪大眼睛,眼珠子快飞出来了。天啊,500两黄金!两注相加,输赢就是800两,简直富比陶朱公了!曹忠不动声色,心想:离成功不远了。随着骰子的转动,现场人都屏住呼吸,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然后像恶狼觅食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骰子。
终于,尘埃落定:王公子输了!他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大家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大的输赢,像被饭菜噎住难以下咽一样,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们在心里想:这下王公子输惨了!曹忠打破了现场的死寂气氛,他从容地说:“王公子,我们初次见面,权当我们刚才做了个游戏,我只收回我带来的东西,其余一概不取!”
声音虽然不大,但震撼力却不亚于一声惊雷,现场的人听了,情不自禁地发出“啊”的一声惊呼,窃窃私语:“赢了钱却不要,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太有钱了。”
王公子也是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要我的钱?你真的不要?”“我们一回生二回熟,初次见面我怎么好意思收你这么贵重的见面礼。快将自己的东西收起来吧!”王公子向手下人使个眼色,他们赶紧用袋子装好钱。
接着,王公子笑着对曹忠说:“你肯定有求于我!”曹忠面露微笑暧昧地说:“王公子说对了,我确实有求于你!”现场所有人的听觉再次被曹忠的话所牵引。王公子不知他到底求他什么,心里不免有些胆怯,声音颤抖着说:“说吧,你求我什么?只要我能办到。”“我求你将水仙小姐让给我一个晚上。”
王公子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真的管用,“你,你再说一遍!”“求你将水仙小姐让给我一个晚上。”曹忠仍然不紧不慢地说。王公子听后,如释重负,他笑道:“别说让给你1个晚上,就是让给你10个晚上、100个晚上我也愿意。”
折腾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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