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生于大明1600》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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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和系统

2017年4月1日,浙江省杭州市某处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一位青年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各种的仪器在他的周围闪烁着光芒来监视他的身体状况。

“张主任,刘宇博这次手术成功了吗?”一位xx日报记者在重症监护室门外向这次手术主刀医生,著名的癌症手术专家张志良主任问道。

“吴记者,我挺对对不起这个孩子的,这次的手术应该是失败了。”张主任愧疚的说道

“唉,张主任你也经尽力了。这小伙子真是太可怜了。一个孤儿,好不容易毕业开始工作结果不幸的得了癌症。痛苦的熬了这么久,我和大家好不容易合力给他募捐齐了手术医疗费,没想到还是要走了。”吴记者面对这个结果非常的难受,毕竟这孩子的报道都是自己做的,募捐工作也是自己组织的,没想到最后的结果还是这样。

“吴记者,说真的我真的对不起这孩子,也只能怪自己医术不精。”张主任显然情绪不佳。

“张主任这可能就是这孩子的命吧。老天爷实在是太作弄人了,张主任不用责怪自己,你做手术也累了,你回去休息吧。”吴记者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刘宇博也觉得只能怪命了。

三天后,清晨,病房内昏迷的刘宇博带着遗憾和不甘将要离世时,迷迷糊糊中他耳边突兀响起了一个声音,他在耳边用冰冷的机械声念道:“系统绑定宿主中,因外部破坏,系统功能缺失,继续绑定中……。系统大部分功能丢失,重生系统和续命系统还可使用。宿主身体已死亡,意识还未消散,启动意识转移,扫描时空中……,确认目标适合的转移宿主,意识转移中……。

公元1600年1月1日,明神宗万历二十八年大明山东即墨县老虎山上一间破旧而古朴的长满青苔的平民院落孤零零的坐落在大山脚底下,透过院墙可以看到里面明亮的灯火,在黑暗的夜色中好像一盏灯。

这家的男主人是一个中年健壮的汉子,正在外面走来走去,显示出他非常的不安。时不时用紧张的神情向屋子里面紧张的偷看,在外面我们可以听到两个女人说话,一个女人在痛苦的哭喊一个女人在努力的给她打气,从中我们可以大致推断出,这家男主人大概是在担心他未出生的孩子和妻子的安危。

男人在外面不停的走来走去,时间越久,心情也越来越烦躁,眼看耐心就快耗尽的时候。

房间内两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接生的刘婆婆兴高采烈的呼喊起来,“刘大虎,母子平安,你可以进来看看你家的小祖宗了。”

刘大虎高兴的走了进去,路上还慌手慌脚的碰到了椅子,从接刘婆婆手上接过孩子,看着包裹里小小的皱巴巴的像猴子一样的小家伙,紧张的打开小家伙的下半身瞅了瞅,看到了具有象征意义的小丁丁后,开心的傻笑起来。嘴中喃喃道,“我有后了,我有后了,刘家的列祖列宗,我刘大虎把刘家香火续下来了。”

小家伙就是我们转生过来的刘宇博,他用小小的黑眼珠子观察着四周,看着三个身穿古装的人正围绕着他说说笑笑,一威是六七十岁的老婆子,一位是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最后一位是面容清秀躺在床上修养的二八少女。

“刘大虎,你小心点,不要摔着孩子了”躺在床上的妇人看着兴高采烈地刘大虎有点担心的说道。

“娘子放心,我稳着呢,摔不着。”刘大虎继续开心的对着心肝宝贝逗了起来。

“大虎,别逗孩子了。我有要事向你说”

“咋了,刘婆婆?”刘大虎停止了摆弄孩子。

刘婆认真的说道:“大虎我发现这孩子有一个严重的问题,搞不好的话有大麻烦。根据老祖宗传下来的方法和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每个孩子出生后都会哇哇大哭,不会哭的孩子一般都活不了太久。”

“这咋办啊?刘婆婆你见多识广,你可要给我那个主意”刘大虎一脸焦急赶忙像刘婆婆求助。

“急什么?刘婆婆我可是见过这么多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小事会没辙?”刘婆脑瓜子一转,“大虎你快拍这孩子一下屁股,让他知道疼哭起来。”

刘大虎被刘婆婆吓唬住了,闻言就往小孩子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对正在睁着小眼睛观察周围情况的刘宇博可谓是惊天动地的一巴掌。

其实现在刘宇博完全不知道他们叽叽咕咕的在说些什么,毕竟以前刘宇博是浙江人不懂山东的方言,加上时代的不同语言的发音有点不一样的,导致刘宇博有一种听外语的感觉,但是刘宇博毕竟是一个成年人,黑不溜秋的小眼睛一转。毕竟是在在信息大爆炸时代洗练过的大脑,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为什么要打他的小屁屁。

“不就是哭吗,小意思拉。”刘宇博切了一声,鼻子一抽,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经久不息的大哭让躺在床上的妈妈心疼的要死。直接就对刘大虎不爽了。

“刘大虎,你看看自己的儿子现在都哭成什么样子,他是你们刘家的独苗啊,你还真下的去手。”

“依然,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啊。”刘大虎现在感觉我委屈极了。

“那你就是有意的咯!”高依然拉长声调说道。

“不是,不是。依然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不小心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不会打儿子了。”刘大虎连忙指着老天爷发誓,手麻脚乱中差点把刘宇博掉在地上。

这下高依然彻底爆发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对刘大虎大吼道:“你这个呆子,差点把我们的孩子都摔了。快点拿过来给我。”

高依然接过孩子开始哄他,不一会哭声就停了。

“大虎,这既然是男孩子,我们就按以前秀才先生给他取的名就叫刘玉波吧。”高依然把孩子抱在怀了,轻轻的摇晃着。

“恩,都听娘子的。”刘大虎就想一直啄木鸟,一直点头。

现在叫刘玉波的刘宇博,第一次体会到了母亲怀抱,迷迷糊糊的就睡去了。

1600年1月1日,世界也开始了新的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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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来客

公元1610年,万历三十八年,庚戌年,正值六月,烈日灼人。

山东即墨县老虎山的刘猎户家里,一个穿着青袍的孩童正在一个小书桌前一边摇着小扇子一边专心致志的看着《论语》,看到兴起时还时不时摇头晃脑,小小的嘴里用稚嫩的嗓音学在高家庄私垫里看过高老学究那样感慨的朗诵道:“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旁边正屋里刘母一边欣慰的听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朗读声,手里一边做着针织活。心里想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就是棒,脑瓜子机灵的不得了,天生就是一个读书郎,连庄里的高老先生都夸自己的儿子天资聪慧,可惜的是庄里的高老爷却因为当年自己的事,不让孩子在高家庄的学堂里读,不然自己家孩子说不定已经是个小秀才了。想到烦心事刘母心不在焉的做着针线活,一不小心手中的针线扎到了自己的手上,一阵刺痛让刘母醒过了神,开始专心的做起针线活了。

此时在母亲心目中的天生读书郎,刘玉波小同志。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本身就是一个成年人拥有成熟的心智,本身不仅多了二十四年的记忆而且拥有的知识领先于这个时代几百年,取得一个神童的称号对他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唯有两点让他非常可惜,其一就是自己脑海中的见闻不能向外人嘚瑟,满足不了自己重生后优越感。另外一点可惜的是自己以前所学的专业,因为他专业的是坑爹的高铁专业,在这个时代就是个坑啊!

“卧槽!我死前好像听到有什么系统绑在我身上,为什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啊。真坑爹!”

抱怨完,我们的刘玉波同学微微一叹,开始专心致志的看起书来。誓要从书中看出颜如玉,看出黄金屋。

刘玉波正专心读书时,门外两个中年汉子拎着一些野味来到门前。

刘母看到来人放下手中的针织活,出来迎接两人。

“二位哥哥,你们是来找刘大虎的的吧。他现在出去打猎了,二位远道而来,快进来坐坐,喝口凉茶消消火气。”

“那就有劳嫂子了。”

“二位哥哥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快来里屋住。”

刘母让两人在里屋坐下后,赶忙去端来凉茶给二人。

两人路上走的也久了,身上满头大汗把野味放下,也顾不得喝像,端起茶来就咕噜咕噜的一口闷了。茶碗见底后,刘母也贴心再给他们又满上了一碗。

太阳落下,刘大虎背着打到的野鸡野兔回到家中。看到许久不见的两个哥哥,开心的迎了上去。正欲开口问好,张大哥抢先说了起来。

“三弟,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韩哥、张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二位看起来如此焦灼不安。”刘大虎疑惑的问道。

“刘弟,你有所不知啊。今年我们这些在济州府附近的猎户可都道了大霉,我们这新来的徐大人,简直就是一个混账东西。他实在是太贪了,以往给这些官员老爷们上交的税银虽有火耗,但还在规矩之内,我们都是猎户日子虽然有点苦,但还是过的去,毕竟大家在都还可以活命。但现在问题是这个新来的徐大人他火耗都收了,但他为了突出他的政绩,他又和我们那边的一些名声狼藉的士绅联合起来让我们作选择要么多交二两银子的税钱,要么我们去猎杀狐狸,取其皮来讨好宫中的娘娘。这要是在以前我就忍忍就过去了,可是现在我家娃娃的娘生病了要看医生,这税一收我家就一点余粮都没有了。所以今天我张某人斗胆来找三弟,请和我们一起进入大山深处去猎杀几条小狐狸。多出来的皮我们卖掉来救济一下我家,张博在这里求你了。”张博作势跪在地上。

“张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我刘某人可担不起。二位哥哥,放心。你们的忙,我刘大虎帮定了。”刘大虎连忙把张博搀扶起来,拍掉他上的灰尘。

“多谢三弟,这大恩大德,我真的无以为报。这里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张博掏出半贯铜钱递给刘玉波。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兄弟三俩又不是外人。别送来送去,多客套。这半贯钱你收回去。回家买点东西去给孩子补补,别整这些虚的。”刘大虎把脸一沉把钱推了回去。

“这钱你一定要收,三弟这大山深处你也知道是怎么会回事,这你拿着算是你帮忙的酬劳。”张博毫不犹豫的把钱推了回去。

“刘老弟,你就拿着吧。不让我们都不好意思让你走这么一趟。”韩二哥也帮腔道。

刘大虎思考了一下“好,那我就把这半贯钱收下。”“但是”刘大虎话锋一转“这钱我收下了,这就算我的报酬了,这次如果有收获我分文不取,都留给二位哥哥,要是没收获,那这钱我就退还给你们。”

韩阳正张嘴欲说些什么,张博打断了他,给他示意了一个眼神。“三弟,谁不知道你们家族是在我们山东鼎有名的猎手,听我父亲说过你的父亲还打过一只老虎,所以特意给你取的大虎呢,这钱你既然收了,那就是你的。你腿给我我也不接受。我跟你讲你要是推了,那就是看不起你的二位哥哥。”

刘大虎一脸苦笑,只好做声道。

“二位哥哥,远道而来在我这里吃完晚饭再走吧。娘子,把我藏起来的好酒拿出来,给二位哥哥品尝一番。”刘大虎大声喊道。

是夜三人在饭桌上,你来我往都喝了一个畅快淋漓。刘玉波也在饭桌上吃到了不少平常难得一见的美食。

韩张二人睡在刘家的偏房,韩阳躺在床上说:“大哥,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对不起三弟了。”张博乘着酒劲说道:“韩二弟,你放心。这是我的缓兵之计,等到了成功的时候,该给三弟的还是要给三弟,不然我就再也没有脸来见三弟了。”

说完不久,张博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韩阳也熬不住酒精带来的睡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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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噩耗

万历三十八年,七月十五日。

正所谓七月是三伏天,明亮的太阳高高挂在蔚蓝的天空之上,无情的放射着它的狂燥,万物一片沉寂,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知了的知了声。

在小屋里闷头读书的刘玉波心烦意乱,虽然小木屋处在大房的后面,背靠山阴,比起外面是阴凉了不少,但刘玉波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密密麻麻的细小的汗珠。心情本来就糟糕的他,面对燥热的天气,烦人的知了声,终于爆发了出来。放下书本,卷是袖子,拿起木盆走到门外水缸,打了一盆凉水,洗了一把脸。凉水拍在脸上,刘玉波顿时感觉自己的火气下去不少,头脑也清醒了起来。

刘玉波正准备回去看书,经过正屋看见母亲正在那里心不在焉的做着针织活。知道母亲是在担心已经出去一个月多的父亲安危,虽然刘玉波认为母亲是在白担心,毕竟父亲刘大虎的补猎技巧的厉害,他小时候是见识过的,一个人挑五个是绝对没有问题,但是不忍见母亲这么不开心,于是整理了一下仪表走上前去。

“娘亲,孩儿最近读了高老先生给我的注解,感觉收益良多。这次娘亲去高家庄的时候,可否带上孩儿一起去,让我在去请教一下高老先生。”

正愁眉的刘母,听到自己的孩子,用这么文绉绉话,忽的笑了起来,深锁的眉头放了开来。

“你这小孩子,越来越像高老先生,跟你娘说话还这么文绉绉的。不过你毕竟是我家的读书郎,这次就不计较了。这样吧,明天刚好有商人来庄里收货物,家里的油盐也不够了,我拿点皮货去换一下,顺便带你去高老先生那里请教一下他,可不能让我们家的读书郎的童试出问题。”

“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刘玉波顺着话题笑嘻嘻的和母亲聊起了家常,时不时还说点俏皮话,逗得刘母开心的笑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想我家孩子真是贴心的小棉袄。

聊了一会,到了做饭时间,刘母把刘玉波赶回小屋看书,自己收拾里一下去厨房忙活去了。

不一会,桌上就端上了刘玉波最爱吃的菜,还特地抄了一小碗腊肉。

“狗蛋,吃饭了。”没错狗蛋就是刘玉波的小名,没办法毕竟取贱名易养活已经是这个时代很流行的方法了,大家都公认了,刘玉波也不能免俗。

刘玉波放下书去吃饭,正没吃多久,庄里的走货郎高通从大门走了进来,脸上的神色非常的着急,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刘玉波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的父亲刘大虎可能真的出事了,因为自己父亲曾经在大山里救过被狼追的高通,所以他和自己家的关系非常好,平常时不时的送些小玩具给自己玩,可惜的是自己是一个穿越人士对这些哄小孩子的玩意更本就不感兴趣。

高通直接走到屋子里,顾不得擦下汗,气喘如牛的对刘母说:“刘大嫂,大事不好了。刘大哥现在非常的危险。刘大哥回来了吗?快叫他快点走,”

“你刘大哥还没有回来,老刘他到底怎么了,他是被大山里的野兽弄伤了吗?”刘母没等高通回气就焦急的问道。

“不是不是,刘大哥在我们这一片可是拔尖的好手。怎么可能会被大山里的野兽弄伤呢。我刚才在庄里看见几个官差带着三幅画像来到我们庄里找高老爷,我眼尖看见有幅画像特别像刘大虎大哥。你知道高老爷是我们这片的保长,以往官差来这里找他就是来抓人的,于是我就留了心眼,拿了些玩具给高老爷的小儿子,让他帮我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听可了不得,官差说刘大哥他好像伙同两个贼人杀了五个官差,现在官府正到处缉拿他呢,现在那两个官差现在在镇上落脚。我预计明天就会赶过来搜查,你们要小心点,记得如果看见刘大哥记得提醒他也要小心点,最好快点跑。”

刘母听到自己的丈夫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慌乱了起来,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要干什么,竟然哭了起来。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刘母的哭声。

刘玉波思考了一下打破尴尬的局面“高叔叔,多谢你的消息。让我们知道了现在的状况,小侄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高叔叔在帮我一回。”

“刘侄子,跟我客气啥。刘大哥,待我恩重如山,不用这么客气。我高某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赴。”高通拍着胸口保证到。

“那我就不客气了,高叔叔。请您今天辛苦一下,在回庄里一趟,在多打听一点消息,最好可以试探一下高老先生对此事的态度。明天我和我娘回到庄里,去换一些油盐。如果没有对我们娘俩不利的事,请你明天在庄外路上等我们,我向你在多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带我们入庄。如果有对我们娘俩不利的事,就辛苦一下高叔叔沿着大道来寻找我们娘俩,提前告知一下。”

“刘侄子,放心。这点事我绝对办到。那我现在就先走了,尽快赶回去了解一下情况。”

“多谢高叔叔。”刘玉波深深的鞠了一躬。

高通喝了一口刘母端上的凉茶,也不停留休息一会直接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娘亲莫哭,还有孩儿呢,这天是塌不下来的。对了,我们家的那些皮货和山参,你知道父亲都放在那了吗?”

刘母看着几年前还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孩子,突然间好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能带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眼神一下欣慰起来,既有不舍也有自豪。

“你父亲把这些都藏在里卧室的暗坑了,里面还有一张你爷爷留下的老虎皮。”

知道自己家有老虎皮后,刘玉波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那些说自己爷爷是打虎英雄的事是真的。

“母亲,我们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藏远一点。防止被官差来搜家的时候,把我们的家产刮走。”

两人花费一下午,把物品拿出藏好。刘玉波安慰了母亲一会,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整理了自己脑中的情报,为自己得来不易的家庭绞尽脑汁的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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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高老先生

次日清晨,天地刚刚露出了一点光明,刘玉波母子二人便收拾完毕,拿出和虎皮堆在一起的两块狐狸皮,匆忙出发赶往高家庄。

二人经过一个时辰多的赶路,来到了高老庄外,在庄口等候已久的高通看见母子二人迎了上来。

“高叔叔,现在庄内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得知我父亲刘大虎的消息。”

“昨晚我特意找官差落脚地去打听了一下,我听其中一位官差说刘大哥应该已经逃亡到我们高家庄附近,现在那些官差正要求高老爷帮忙召集庄内人手准备来一次拉网式搜索。他们还会派三个老手官差去你家去搜寻仔细搜索一番,到时你可要小心,毕竟这年头给这些官大爷给缠上的人,家破人亡的可不在少数。”

刘玉波听到这消息眉头一邹,毕竟的确没听过这些官差有做啥好事的。

“刘叔叔,高老先生那边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高老先生挺自责的,说他怕你像一个叫仲永的人一样,少年得志,忘乎所以,最后泯然众人矣。这些年来把你压的太狠了。不然你有功名在身,那几个小小的官差,又有什么可怕的。”

“唉!的确如老师所言,这大概就是世事无常吧,高老先生以前也没有料到我命坎坷,以前的我也没想自己命中会有这一劫呢。”刘玉波感叹这作弄人的命运,害的自己准备安安心心考科举,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愿望落空了。

三人来到高老先生的家门前,这是一座普通的院落。在门外刘玉波让母亲去找商人把皮货给卖了,自己带着高通敲响了大门。过了一会门打开,开门的是高夫人,两人和高夫人聊了一会就被迎进去,高通被留在正屋喝茶,刘玉波则被高老先生单独叫到了书房。

“学生刘玉波,给高老师请安了。”刘玉波恭恭敬敬的给在坐在书桌前拿着书闭着眼睛细细品味诗句的一位身材佝偻,头须灰白的老人请安。这位老人名为高瑜乐,可以说是高家庄名望最高的人,虽然他一生最大的功名只是一个秀才,但是在高家庄教书二十多年,门生遍布即墨县,所以在庄内的哪怕是庄里的大财主高老爷见到他也会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高老。

老人在开门时就知道刘玉波来了,在听到刘玉波恭敬的行礼后睁开眼睛,看见了自己的最得意的弟子露出一丝微笑,但随后就藏了下去。

“玉波,你应该是为你父亲犯下的事而来的吧。”高老先生放下书问道。

“是的,老师。家父的是高通叔叔昨日提前告知了我,老师你可知道是何原因导致家父为何会犯下这等大事。”

“你父亲当年也没救错人,这高通到是知道感恩。你父亲所谓何事才犯下这等大事,这具体情况我也不晓得很清楚,从高老爷那得到的消息,只能知道你父亲和他的那两位结拜兄弟杀害了五个收粮的官差,然后逃走了。据我所知现在你父亲和他的两位兄弟已经带着他们的亲属逃到了大山里,高老爷告诉我路上有人看见他们往高家庄这边逃窜,算算日子这两天可能就会到了。这些官差过来本来是要逮捕你们娘俩,高老爷不愿多生事端也同意了,毕竟当年你爸把你娘亲娶走可是冒犯了高老爷的权威。”

“这可怎么办才好。”刘玉波慌忙道。

“玉波莫慌,我怎么会让高老爷做那等蠢事,至和你相识以来,你的见识学问悟性,我料定你以后必将是匡扶大明的中流砥柱。你这等良才美玉,去了监狱必将是我人生最后悔的事。你放心,我已经劝说高老爷不让官差把你们带走,毕竟只是你父亲的罪,你们母子俩何罪之有。不过你们虽然一时无事。但是你的父亲毕竟杀了人,而且杀得是官府的人,所以那些官差还是要到你们家去看管你们,我已经写信给我以前的学生了,保证最多只让他们呆一个月,一个月后这些小吏还敢不走,我和一些士绅会联合上书知县大人让他们回去。对了,玉波你见过你父亲刘大虎没有?”

“老师,学生也没有见到过家父,我现在也不知道我父亲在哪里。”

“那就好,如果你见过你的父亲记得告诉他快点跑,千万不能被抓,不然你就必须要守丁忧,明年的院试就参加不了了。你这会必须跟你父亲交割完毕,马上随你母姓,这件事我会去找高老爷商量一下,把你划到高氏族谱里。”

“老师我父亲就没有机会洗的清白了吗?我父亲你也知道是一个好人,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其中必有蹊跷。”刘玉波不甘心的问道。

“以你现在的身份,难,难,难,难于上青天啊!若要你父亲得到清白,你就必须考科举,取得成为士大夫的一员的资格,放可有一线生机。这世道平民百姓和官府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官官相护可是常理。事不宜迟,你先回去吧,我去找高老爷商量一下你入族谱的事,我想高老爷必然是十分乐意的。”

高老回里屋去换了一身衣服便赶往高老爷的家去了。

刘玉波脸色苍白的走出门外,心想难道自己就要按老师说的做吗?为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家庭,要遭受如此巨大的打击,改姓的话那以后怎么去面对父亲。真不甘心,真不甘心啊!!!为何自己没有保护家人的能力,为何这世道平民百姓活的如此艰难,为何权利不在自己的手中。

刘玉波心中的愤怒不断的膨胀,双手握拳,一道道青筋浮现在皮肤上,整个人身上给人一种阴翳的感觉。

同行的高通还以为刘玉波没有从高老师那里得到好消息,还轻声安慰了他一番。

两人来到商人处找刘母发现大堂里竟然没找到刘母,问了伙计才知道这里的管事竟然邀请请母亲去他的内屋去商讨生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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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吴温

刘玉波和高通在外面等了一会,还不见刘母出来,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便向这里唯一的一位伙计,一个虎背熊腰的的大汉抱拳行礼。

“这位大哥,刚才和你们家管事进去商讨的是我母亲,大哥可否进去通报一下,我有要事找我母亲相商。”

这伙计没见过有人对他这种小厮还行礼的,慌手足无措的学着刘玉波向他回了一礼才开口说:“这位小相公莫慌,我家管事虽然有点贪财,但是人还是好的,你母亲绝对不会出什么事的。请二位在这里稍等一会。”

伙计知道自家管事的人品,而且不想打扰管事,毕竟管事邀去里屋谈事的人肯定都是大事,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二人再等了片刻,还没有等到刘母出来,心里不由越来越着急。突然里面传出一阵女子的哭声,刘玉波一听就知道是自己母亲的声音怒道。

“这位大哥请让开,我们真的要要事找我母亲,劳烦你给我们让一条路,不然我们就要硬闯了。我想你家管事和我母亲谈事,可不会谈出哭声把,若你家管事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你也是帮凶。”

伙计听到声音也愣了一下,心想这吴管事不会这么混账吧,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自己得去看看,不让万一自家管事真犯了事,让别人把我也当成帮凶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那二位在这里稍等,我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了解我家管事的性格,应该不会干出丧尽天良的恶事。”

“那我信你一次,务必快去快回。”刘玉波衡量了一下实力,觉得自己打不过对面,于是克制住自己的怒火恶狠狠的说道。

伙计走向里屋,过了一会返回,对二人的态度好了许多,说自家管事有请,带着两人来到里屋。

两人走进里屋,发现自己母亲衣冠整洁满脸泪痕一脸纠结的坐在椅子上,而一个中年瘦子正絮絮叨叨的跟她说着什么。

“娘亲!”刘玉波看见母亲在那里哭泣,怒火中烧,以为这管事对自己母亲做了龌蹉事,快步走到刘母身前,对管事怒目而视,在刘玉波背后刘母看见儿子进来脸色也开始恢复正常,慢慢露出了喜色。

“这位管事,请问你这是做啥,为何留我母亲这么久,还将她弄哭,你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龌蹉事?”

“两位这是误会,这位小相公想必就是庄上有名的神童刘玉波,刘公子吧。鄙人吴温是一名北买皮南卖皮的皮货海商,你放心我并没有对你母亲做啥坏事,只是鄙人对你家的一件东西非常感兴趣,想和你母亲做一件公平公正的买卖而已。”吴管事向刘玉波抱拳说道。

“不知吴管事看上我家何物,我家只是一普通猎户,又何宝物可以入的了您的法眼呢。”

吴管事将伙计差走,对刘宇波行了一个眼色。刘玉波马上就知道这吴管事想要和他单独聊。

刘玉波本不想理会,但背后刘母拉了拉他的衣服,刘玉波才不得不对高通说:“高叔叔,你出去在门外帮我们看一下,我和吴管事有事要单独谈一谈。”

高通不放心的走到门外,吴管事满意的开口说道:“不愧是高老日日挂在嘴边念念不忘的刘神童,如此年少就已经如此老成,吴某真是佩服佩服。”

“吴管事繆赞了,小子我只会耍先小聪明,这高老师夸奖我愧不敢担啊。”

“有何担不得,我想这世上除了您,可没有那个十岁孩童会明白我刚才那眼神意味。”吴管事笑眯眯的看着刘玉波说道。

刘玉波心头一惊,原来刚才那是吴管事在试探他,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太年轻了,比不上这些在江湖中混久了的老狐狸。

于是刘玉波正色道:“吴管事明人不说暗话,不知阁下为何让我娘亲哭泣,若你对我娘亲做了什么龌蹉事,我必将以命血耻。”

吴管事眼神带点蔑视的看着还是一个孩子的刘玉波,显然对他的话十分不屑,心里鄙视到虽说是神童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你那这么一个十岁小童能奈我何,不过鄙视归鄙视,毕竟自己现在有求由于人家,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道:“刘公子,你这可是冤枉死我了,我可没对你母亲做任何龌蹉事,不信你可以问问你母亲发生了什么。”

刘玉波看向刘母,刘母擦干眼泪哽咽的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边。原来都是那几张和老虎皮混在一起的狐狸皮搞出来的事。刘母拿着狐狸皮来这里卖的时候,行走皮货市场的老行家吴管事,在查看皮毛成色时发现了一根老虎毛。老奸巨猾的吴管事当时就邀刘母去里屋套话,刘母不一会儿就被这老狐狸套出自己家有一张老虎皮,吴管事开出高价收购,刘母当然没有同意,毕竟这是老刘家的传家宝,岂可随便的卖掉。

刘母和吴管事便僵持在了这里,后来吴管事看出刘母非常着急,好像有什么要事一般,便用花言巧语骗刘母把刘大虎的事说了个清楚,同时立场坚定的站在刘母一边大骂官府诬陷好人,刘母被勾起了伤心事自然而然的哭了起来。吴管事又给刘母出谋划策,说现在官府里面烂的狠,只要花点银子打点保准刘大虎无事,更表示他愿意帮助刘母,如果老虎皮成色好的话,他可以以二百两的高价来收购,导致刘母现在非常纠结。于是就有了刘玉波开头见到的一幕。

刘玉波听完就知道自己母亲被坑了,不过吴管事开的价的确是高,自己也有点心动,转念一想自己的事高老已经帮自己挡下了大部分,现在自己只要熬走那些官差就大功告成,等以后自己金榜题名手中有权,自己必然有办法给父亲翻案,名字到时也可以改回刘姓,此时这些银钱已经对他毫无意义可言了。

刘玉波想明白后,向吴管事要回自己卖狐狸皮的钱,钱到手后马上拉起母亲就走,完全不顾吴管事的再三恳求,只留一脸懵逼的吴管事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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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官差

刘玉波离开后,在去高老爷府上的路上告诉刘母他从高老那里得到解决办法。但是刘母对改姓的事十分反对认为要是刘大虎以后真出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死后没有脸面去见他。毕竟在大明这个封建时代姓氏的传承都是非常重要的,哪怕是刘玉波这种人从几百年后的现代社会过来的人,在听到这件事心里依然有很深的芥蒂,更何况刘母这样在这个把姓氏看作是家族传承的人了,但是眼前自己不依靠高家根本过不了现在的难关。

最后在刘玉波耐心给刘母分析现在的严峻形式并且再三保证以后会改回来的情况下,现在找不到更好的方法的刘母也只好同意,不过依旧逼刘玉波对天发下毒誓后才同意刘玉波暂时改姓加入高家族谱躲过现在的灾难,等以后刘玉波事业有所成必须把姓氏改回来。

刘玉波苦口婆心说服刘母取得了刘母的同意后,就加紧带着刘母和高通前往高老爷家商谈入高家族谱的事了。

一会后,三人来到高季高老爷的大宅门前,在门口的守卫的家丁显然已经提前得到了他们要来的消息,热情的将三人迎了进去。家仆直接带三人穿过大院来到高家祖祠,三人走进后发现高季老爷和高老已经带上族中有威望的老人在这里等他们到来了。

三人走进高家祖祠先给高老和高季老爷行礼问安,然后在向族中的各位长辈行礼问安。

三人与这些老人在一番客套和寒暄后马上开始了正事,刘玉波在高老爷和高老的支持下,然后在家族老人的见证下刘玉波改名为高玉波,正式划入高家族谱,成为即墨高家第十三代。高家众人对这件是不是特别反对有不少人还非常高兴,为自家以后会有一个大才而感到由衷的欣慰。

其中由以高老爷最为高兴,毕竟当初刘大虎还未定居在高家庄附近时只是在老虎山上打猎与高家庄的交集,只有在他需要买皮毛的时候,只到有一天在附近捕猎归来的刘大虎看到有几个流民杀了正在外面劳作的一位汉子,还有人正在强bao一位妇女,见到此等人间恶事,刘大虎胸中怒火燃烧凭借出色的武艺将这些流民杀光救下妇人,但是这妇人性格甚是刚烈,恳求刘大虎照顾好自己唯一的女儿后就直接咬舌自尽。于是刘大虎受人之托来到高家庄保护他们的女儿,不久后见那些想要侵吞家产的恶劣亲戚直接发威将他们赶走,其中还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小事情,在一切事情完结后,刘大虎得到了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回收获就是将高家最美的明珠也就是现在的刘母迷住并娶走。

本来按照高家庄的规矩,刘大虎这样不是本家人身后又没有什么背景的人,要娶高家人应该是要入赘高家的,但刘大虎就是那么叼,不顾高老爷的威胁利诱直接带着刘母私奔出了高家庄,彻底将生米煮成熟饭后才回来,让高老爷的面子挂不住,这也导致高老爷不允许刘大虎住在高家庄内。现在高老爷看到刘大虎自己犯浑,儿子重新改回高姓,心里简直不要太爽。

高老爷留下面色不好看的母子两人和高老,让厨房做了一顿好菜,好生安抚一番母子二人。在两人走时还给了刘玉波十两碎银,交代刘玉波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让驻守那里的官差吃好一点,必要时可以用它来贿赂一下那些官差,但切记不可一下子给太多,不然那些官差会变本加厉的,最后高老也再三嘱咐刘玉波这段时间也不要荒废学业。

在告辞了高老爷和高老后,三人在家仆的带领下来到官差们的落脚处,一个年代颇为久远的院子。

院子的大门没有关闭,外面可以看见六个官差在院子各处做着自己的事。刘玉波仔细观察发现这六个官差身体都非常强壮,手上也不想以前那些见过的那些收粮的官差那样白白净净,个个手上都布满老茧,最让刘玉波感到害怕的是刘玉波从这些官差身上感受到了和自己父亲刘大虎一样的杀气,唯一不同的是由于自己父亲基本上杀的都是动物,人是感觉不到多少,但这些人不同他们身上杀气给刘玉波一种特别恐惧的感觉,现在自己的感觉就像那些害怕自己父亲的弱小动物一样,刘玉波心中断定这些人肯定是手上沾满人血的刽子手。

高通和刘玉波两人都被这群官差镇住了,神情变得有些胆怯。而刘母更是不堪,直接就躲到刘玉波后面去了。

官差们也注意到三人的到来,看着三人胆怯的表现,脸上都露出了轻蔑的神色。

刘玉波首先从这种胆怯的情绪中走出来,心中大骂自己丢脸的表现强撑起一口气,大步走上前去抱拳鞠躬道:“各位大人,我是刘大虎的儿子刘玉波。来请各位到家中搜查和监督。”

六人中看上去最和蔼的中年汉子带着赞许和鄙视的口气开口说道:“鄙人吴柳乃济州府捕头,这位相公想必就是猎户刘大虎的儿子刘玉波吧,听说也是高家庄有名的神童,小小年纪就闻名四周,想必公子必定是才思敏捷学富五车之人。”

“不敢担,不敢担,这是他人对刘某的繆赞罢了。”刘玉波觉得这人口气还行也不敢自夸谦虚的说道。

“公子那里担不得”吴捕头哈哈大笑起来。

“对了公子既然学富五车,我现在有一惑。不知公子可否替我解惑。”吴柳笑眯眯问道。

“刘某虽才疏学浅,既然是吴捕头有事,我会尽全力给吴捕头解惑的。不知吴捕头可有何疑惑?”

“吴某是一个粗人,没啥大学问就想问问公子。这世上如果有人背弃祖宗之姓,另改他姓,此人以后有脸面去面对自己列祖列宗吗。不知刘公子,哦不,是高公子可否为我解答呢。”

刘玉波羞的涨红了脸,知道这位吴捕快根本不是什么好人,而是在存心找茬羞辱自己。

六位捕快看见刘玉波涨红脸一句话都说不出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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