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王妃又在装柔弱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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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邪医不管饭
金陵城,细雨绵绵
林少倾窝在贵妃榻上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话本子,日子过的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主子,第三枚邪医令出现了!”不知何时,林少倾面前出现了一个的青衣少年。
“走吧,去看看!”林少倾将话本子随手仍在桌案前,打开衣柜,换上邪医佛陀的玄色衣衫,带上标志性及强的黑白佛陀面具,不急不慢的往客房方向走去。
邪医佛陀,是近十年来出现在金陵城首屈一指的杏林高手
活死人、肉白骨,只要是邪医佛陀医治的病人,无论病症在棘手,都能药到病除。
可邪医佛陀,一年只医治三人,患者都要拿到邪医令才能求诊
邪医令在黑市,千金难求
这枚邪医令,是今年林少倾放出的最后一枚,只要把这个病人治好,她今年就可以尽情的嗨了,一想到这儿,林少倾面具下的脸又多出了几分兴奋。
房门打开,林少倾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这人气势还真是强。
只见房内的男子身着暗底红色云锦长袍,俊逸的脸上透露出丝丝汗迹,薄唇轻抿,隐忍的深情带有丝丝病态的美感。
真帅啊!林少倾在心里默默发出感慨,自从十年前她穿越到这异世,还从没看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呢,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高冷男神好不好。
“邪医,你快看看我们主上!”男子的侍从看见林少倾愣神,连忙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
林少倾往旁边一躲,一个深沉低哑的男音响起“你们主子只是中了药,找个女人就能好,你们确定要用今年最后一枚邪医令?”
“我们主子不碰女人!”侍从看见林少倾不用把脉就能发现主子的症状,对邪医由高看了一分。
要知道,主上中的可是千日醉,这是最烈的药,除了找个女人,无药可解,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求到邪医这里。
听了这话,林少倾在心里默默给男子点了个赞,长得帅、还自律,在这个世界,还真是少见。
“行了,出去!”林少倾毫无感情色彩的对侍从挥了挥手。
邪医看病,无人能观,这是邪医佛陀的规矩
侍从没有任何犹豫,出去还不忘帮林少倾带上房门。
随着林少倾走进,男子的鼻腔闻到一股好闻的幽香,心里的躁动又多了几分,这邪医佛陀竟然是女人?
体内药性发作,在林少倾靠近的瞬间好似强忍的意志力也有土崩瓦解的趋势。
心里这样想,身体也就这样做了,还不忘在心里冷哼:想他萧泊一也能被人算计到这种地步
林少倾望着面前放大的俊颜,有一刻晃神,可马上清醒过来,这货是在趁机占她便宜啊!
素手翻飞,手里银针扎在对方穴道上。看着男子逐渐平静昏睡下来的脸,林少倾暗自磨着牙,抬脚就往他身上踹了过去,将衣服整理好,推门而出。
“邪医,我们主子怎么样?”门外侍从自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连忙焦急的说到。
“死不了,等他醒了,打水给他泡个澡,收拾收拾赶紧滚蛋!”刚刚被男子直接压在床上占便宜,出门看到男子侍从,脾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说完话,林少倾甩手走了出去。
侍从挠了挠头,自己好像也没得罪过她啊!都说邪医佛陀喜怒无常,看来是真的了。
室内,雾气缭绕
男子躺在浴桶中,水流划过男子肩颈,古铜色的皮肤在水流的映照下显得坚实有力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上责罚!”侍从跪在地上请罪。
“查出是谁了吗?”男子声音冰冷,这在阴沟帆船,简直耻辱。
“魏国公府二小姐,和这次的事情脱不开关系!”侍从低头答道。
“魏国公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查到幕后主使!”男子微微仰头,魏国公这些年在大齐只是个小透明,要不是老侯爷年轻时承袭爵位,魏家只怕早已经败落。魏二小姐也是个蠢货,让人推出送死,竟然还妄想能爬上他的床。
“是!”让主子遭受这样的罪,他最无不赦,要是还不能查到幕后之人,他就直接抹脖子算了。
“邪医佛陀是怎么回事?”男子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邪医佛陀是近年出现在金陵城中的神医,要不是邪医佛陀,属下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侍从一脸的庆幸。都说邪医佛陀医术高超,他原本还不信,只觉得是世人吹捧之言,可没想到竟然能解了千日醉的毒。
“查清楚,这邪医佛陀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子眼神闪过一丝玩味,世人都觉得医术好的大夫应该是个老人家,可谁能想到邪医佛陀竟然是个小姑娘,还挺香。
只听见哗啦一声,男子从浴桶中站起身,侍从连忙低头不语。
回到房间,林少倾将佛陀的黑白面具往桌上一扔,小脸气的鼓鼓囊囊的,将桌上糕点一口一口塞进嘴里,像极了正在偷吃的小仓鼠。
她作为21世纪的新青年,竟然让一个古代人压在了床上,还占了她的便宜,简直不可理喻。
“主子,有人找!”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顺着窗子往外看,只见男子玉树临风站在柳树旁,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清风拂过,好一副盛世画卷。
看的林少倾神情一动,可一想到男子刚刚的举动,心里又一阵烦躁。
“告诉他,邪医令一交,钱货两讫,没事儿就滚出邪医山,我们不管饭!”林少倾声音很大,就连院子外的男子也听的一清二楚。
男子侍从脸色变了又变,在这大齐,还从未有人如此对主上不敬,就连当今圣上都不敢,这邪医还真是胆大。
“不管怎样,都感谢邪医出手相救!”男子拽着愤愤不平的侍从,朝着房内翩翩然施了一礼,也不知道是在感谢邪医佛陀给他解毒,还是感谢被他亲了,邪医佛陀都没有废了他。
反正邪医不管饭,他这回知道了。
第2章:菜鸡杀手
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林少倾撇了撇嘴,对男子的评价又多了一条:道貌岸然!
“主子,城中的信!”青衣将信双手奉上
林少倾拍了拍沾满糕点碎末的双手,将信件接过
看着信里内容,林少倾嘴角勾出一抹嘲弄“呵,圣上让林家选人嫁给萧王,这才想起我这个女儿了?”
“什么?”听到这话,青衣也不仅愣了愣神,一脸气愤“林家也太过分了吧,谁不知道萧王就是个杀神,从不近女色,娶了八任王妃都没能活过成亲那天,这林家是想要小姐的命吗?”
林家大小姐林少倾,自从出生被国师算为七煞命格,从小就放在山中寺庙清修,要不是有个老嬷嬷相互,根本活不到现在。
林少倾作为21世纪的医学研究员,在一次实验中失误导致爆炸,便穿越到了这副身体中。当时的林少倾才只有六岁,小女孩瘦的只剩下骨头,而且身上还有胎毒,还好和她一起穿越来的还有她带着的医学实验室,要不早就见阎王爷了。
她的个人实验室什么都有,只要她启动意念,实验室的东西随她用,这才在短短十年内,闯出邪医佛陀的名头。
林少倾撇了撇嘴“这萧王今年都二十五了,至今还未有正妻,圣上下令全朝三品以上的大臣每年都送一位小姐进王府,只要能入了萧王的眼,便是名正言顺的萧王妃。这么多年,也该轮到林家了。”林少倾轻敲桌面,将信件放在烛火上点燃。
“主子,林家就是要推你回去送死,我们不回去,在邪医山,吃香的喝辣的多好!”青衣道。
“不回去还真不行!”林少倾怎么会不知道林家打的什么主意,林家一共有三位小姐,除了她,还有二小姐林少晚、三小姐林少瑶,都是在闺阁长大的富家千金,这萧王府要是真这么好进,怎么会轮的上她,可是这回,她还真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你还记得之前线报说的,皇帝把火灵芝赐给谁了吗?”林少倾抬头道
“萧王啊!可萧王府太难进了,简直就是个铁桶,我们的人闯了好几次,都没进去!”一说起这事,青衣就一阵懊恼,他们都是主子救来的人,主子不但救了他们,还找师傅教他们功夫,要是没有主子,他们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
可主子深重寒毒,这些年只能尽量压制,只有寻到火灵芝才能治愈,可他们无能,闯不进萧王府,拿不到火灵芝。
“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就走一趟吧!”林少倾深吸了口气,知道这林府是非回去不可了。
这寒毒是在娘胎里带出来的,要不是原主母亲中了寒毒,也不至于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
按照她的医术,寒毒也不是压制不了,可到底是对寿命有影响。火灵芝却是世间至阳之物,用火灵芝入药才能药到病除。
最重要的是,她也着实想查清楚,当年是谁在原主母亲身上下了毒,竟然想一尸两命,这种做法着实恶毒。
京城,萧王府
“王爷,今年陛下给您赐婚的是林丞相的千金!”书桌旁侍从小心翼翼的说到。
“老头子真是够无聊的,这都第九年了吧!”萧泊一揉了揉眉心。
知道他不近女色,他那父皇九年来每年都会给他赐婚,无一能活过洞房花烛,京中也开始流传出他克妻的名声。
但就算这样,皇帝也孜孜不倦的想往萧王府送女人,美其名曰:生怕他只为朝廷奔走,忘了娶妻生子。
听见萧王大不敬的话,侍从暗一眨了眨眼不敢多说。
“老样子,萧王府不需要女主人!”萧泊一抬了抬手,示意侍从暗一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萧泊一自己,檀香渺渺,萧泊一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一抹幽香。
当时的他好似行走在沙漠之中寻到一股源泉,只想着不顾一切的靠近,汲取其中的温软。要是以后的萧王妃是这样的,他倒是不介意。萧泊一自嘲的摇了摇头,拿起桌案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回城的马车吱嘎、吱嘎不停的往前移动。
整个马车从外表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甚至还有些许破败,可室内却是金香软玉,羊毛地毯铺了整个车厢,林少倾就在这么倚靠在小榻上,手拿酒杯,漫不经心的喝着。
财不外露,这个道理她懂,可若是能享受的话才不会遭罪呢!
正在这时,山林中出现稀稀疏疏的响动
林少倾喝酒的手一顿,只听见马车外青衣道“主子,有情况!”
只见几个黑衣人手持长剑,几个起伏便来到马车旁
“你们是何人?”掀开帘子,林少倾开口问道
她这次回京,想着要多低调就多低调,身边就带了青衣一人上路,可就算是这样也遭到了埋伏,林少倾真想知道是谁这么惦记她。
黑衣人没有回话,带着长剑就冲了过来,林少倾也没有犹豫,手中银针翻飞,一针一个钉在黑衣人死穴上。
银针,能救人亦能杀人
自从来到这异世,林少倾便知道只会医术是不行的,武艺虽说不上上等,可这几个黑衣人水平也没多强,杀他们,林少倾手到擒来。
“主子,不用你出手的。”看着林少倾面无表情的解决几个黑衣人,青衣都觉得他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天知道看见这几个黑衣人的时候他手有多痒痒,他都好久没杀人了呢!
“这不还有一个呢吗!问问,谁派来的。”林少倾抬了抬下巴,指着剩下的最后黑衣人道。
青衣嘿嘿一乐,审讯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黑衣人看着如此‘变态’的主仆,只觉得腿肚子打颤,他想跑,来得及吗?
还不等黑衣人想明白,青衣就来到他面前,一个用力,将他的手掰断“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啊……”黑衣人一阵惨叫,让林少倾挠了挠耳朵,扭头走进车厢,还不忘说一句“太吵!”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青衣回来复命“主子,来人是萧王杀手。”
“萧王的杀手都这么菜鸡吗?”林少倾嘴角一撇,不是说萧王是大齐战神,手下强者如云,怎么会派这么菜的人来暗杀。
“额……刚才黑衣人说他们是刚刚到萧王手底下的,还不到三个月!”青衣一脸尴尬,毕竟萧王的事情那么多,不可能派高手来刺杀个闺阁小姐,那样也太浪费资源了。
“也就是说萧王觉得我菜,所以派出暗杀的人也菜?”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林少倾还是觉得自己被深深鄙视了。
青衣点了点头,点完头后意识到自己说了啥,又摇了摇头还不忘说一句“主子一点也不菜,是萧王不懂主子的好!”
“呵呵,我谢谢你啊!”林少倾冷笑,萧王萧泊一,咱俩的梁子算是接下了。
第3章:回府
若不说这次刺杀,林少倾这一路还是挺顺遂的,边吃边喝边玩,到了京城,感觉自己还胖了两斤。
“主子,前面就是林府了!”青衣指了指前面朱红色大门道
“嗯,知道了,把马车停到别院,不用派人跟着了。”林少倾跳下马车,身上上好的丝绸已经换成了麻制粗衫,像极了山里出来的野丫头。
林少倾的邪医令这些年卖了不少钱,在京城也有自己的一番小势力,主要是刺探消息和保护她的安全。
“可是……”青衣一脸的不放心,都说御赐的萧王妃没人能活到成亲那天,要是萧王知道上次暗杀没成功,指不定还会在对主子出手。还有林府那帮人,只怕没有一个善茬,主子要是吃亏怎么办。
“放心吧!能让本小姐吃亏的人还没生出来呢!”林少倾不在意的拜了拜手,既然决定趟这趟浑水,她就做好准备。
更何况邪医佛陀的身份可不能暴露,等她到查明原主母亲遇害的真相,得到火灵芝,就卷铺盖走人,到她的邪医山过逍遥日子去。
林府门口
林少倾看着高大的牌匾,对着门口小厮道“我是林少倾,开门!”
小厮明显一愣,这哪里来的乡下丫头,长得倒是蛮水灵的,竟然这么豪横
“滚滚滚,没看到这是丞相府吗?还敢到这里撒野!”小厮呵斥道
“我说了,我叫林少倾,叫你们张姨娘出来见我!”看见小厮不耐的表情,林少倾也不恼,双手环抱靠在门前石狮子上。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林少倾?这名咋这么耳熟?好像大小姐就叫林少倾来着。
“快,快去禀报张姨娘!”小厮不敢耽搁,留下一个看门,另一个赶忙朝后院跑去。
林少倾望着慌忙跑走的小厮砸了咂舌“林府的下人真不庄重!”
片刻,张姨娘便带着几个下人随从赶了过来
中午的太阳有些足,只站了片刻,林少倾白嫩的小脸就有些泛红,张姨娘看着面前粗布麻衣的林少倾,眼底露出一丝丝鄙夷。
“张姨娘,真是让人好等啊!”林少倾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石阶上的某人,没有错过她眼中的鄙夷。
“原来是大小姐啊!来的倒是快,想必这一路上风尘露宿也着实辛苦吧!”张姨娘虽说只是个妾,可自从原主母亲过世后,整个丞相府也就只有她一个女主人,大家都称她做夫人,张姨娘这个称呼,已经很多年没人叫过了。
林少倾此刻这声张姨娘一喊出来,她只觉得羞辱,不过是山里长大的野孩子,真当自己是丞相嫡女啊,等她被萧王弄死,看她还怎么狂。
“托张姨娘的福,本小姐回来了!”林少倾抬腿走上石阶,不理会张氏表情,直接进府。
走进府内,林少倾不仅砸了咂舌,丞相府还真是高门大户,哪一样摆件拿出来都是价值不菲啊!
看见林少倾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张姨娘心底冷哼一声,嫡女又怎样,还不是从小养在山里的野丫头。
要不是陛下下旨,老爷都忘了还有林少倾这个嫡女。为了她那两个宝贝女儿,林少倾只怕一辈子都没机会回林府。
不过是个替死鬼,看她还能得瑟到哪去
“少顷,漪澜院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去看看吧!”张姨娘走到林少倾身旁,一脸笑道“都是按照闺阁女儿喜欢的样式布置的,你若是还有什么缺的,尽管开口!”
漪澜院,是府内及其偏僻的小院,若不是故意,谁都不会到的地方,这张姨娘竟然想把她放到漪澜院,真的是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吗?
“把听雪阁收拾出来,我住听雪阁!”林少倾撇了她一眼,抬腿迈入主院
听雪阁,是原主母亲在时居住的庭院,也是整个林府最好的院落,按理说,相府嫡女住在听雪阁并无不妥,可主要这嫡女她不受宠啊!
听见这话,张姨娘的脸色变了又变,这野丫头还挺不好对付,回来就要搬到听雪阁。
“少倾有所不知,这听雪阁现在是你二妹妹在住,这……”张姨娘一脸不好办的表情“你刚刚回来就和妹妹抢院子,说出去多不好听啊!”
“呵!”林少倾一脸冷笑,抬腿就往听雪阁走去
要不是来之前让青衣查清楚了这里面的弯弯绕,只怕她今天这亏吃的也是不明不白呢!
来到听雪阁外,无视了几个丫鬟阻拦,林少倾直接推门而入
“啊!什么人!”林少晚正在午睡,一脸睡眼朦胧的看向门外
刚睡醒的眸子还带着丝丝雾气,看的出是个标志的美人
可林少倾却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走到林少晚跟前,低头看着她“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少倾,是林府的嫡出大小姐,这听雪阁是我母亲在世时候居住的院落,现在我回来了,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收拾东西哪来回哪去!”
林少晚一脸懵,抬头看向刚刚赶过来的张姨娘,小嘴一瘪“娘……”
声音玩转哀怨,叫的林少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少倾啊!”张姨娘想上前说些什么,可看见林少倾一张冷漠脸,一甩袖子道“你别太过分!”
“过分吗?和张姨娘做的那些事情相比,我还嫌不够呢!”林少倾随意的坐在矮塌上,双腿自然搭在茶几,没有一丝名门闺女的样子反而显得随意洒脱“你真当我不知道你让我回来是做什么的?萧王若真的是良缘,还能轮到我这个嫡女?你说要是我豁出脸面,将你这些年做的事儿在京城大肆宣传一番,林相为了脸面还能不能抬你做正妻。”
张姨娘这些年在府内掌管中馈,除了对她多有苛刻外,也算是勤勤恳恳,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被抬做正妻,要真是因为林少倾在外多说什么断了她正妻的路,当真是得不偿失了。
“你……你真是好样的!”张姨娘恶狠狠的指着林少倾的鼻子,拽着林少晚的胳膊“少晚,我们走!”
林少倾看着气势汹汹离开的两个人,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第4章:最爱黄白之物
京城,萧王府
“王爷,任务失败了!”看着派出去的暗卫尸体,暗一都不敢相信,虽说他们只是丁级杀手,可对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啊!
萧王府的暗卫死士共分四等,甲、乙、丙、丁,就算是丁级杀手,也要比普通的侍卫强的多,萧王之前的几任未婚妻也都是派他们去解决的。
这几个人,都是被金针一针刺喉,没有多余的一点伤。这个林府嫡女,身边是有高手保护吗?可江湖上没听说有过什么擅长金针的高手啊!
“怎么回事?”萧泊一没有微蹙,将手中的毛笔放下,“真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王爷,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暗一一脸为难,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看到的情形
来到外院,见到杀手尸体,只有喉头上被金针刺穿,甚至脸上还维持着死前杀敌时候的狰狞,看的出,出手之人手段之高。
金针还散发着幽幽细光,看得出,被啐了剧毒。
也不知怎么,萧泊一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邪医佛陀拿着金针在他身上游走的画面,能把金针用到如此出神入化地步的人,会是谁呢?
林府
“娘,这听雪阁可是府里最好的院子了,凭什么给她住?”林少晚被张姨娘拉出来,一脸的愤愤不平。
“好女儿,她住不了几天的,听雪阁还是你的。”张姨娘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看萧王的那几任未婚妻有哪个活到大婚的,最多忍三个月,就给那个野丫头收尸了。”
“也是!看她能得意几时!”林少晚一脸怨毒的看了一眼听雪阁的方向扭头就走。
躺在浴桶中,林少倾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这几天赶路,虽说没有遭什么罪,但累也是真的累,能好好泡个澡,是最好不过的事儿了。
正当林少倾躺在浴桶里,闭着眼感受着水流缓缓撞击浴桶,一丝微不可及的声音在房顶上响起。
瞬间,林少倾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随手拿过中衣套在身上,看着面前的男子“阁下不请自来,是为贼吗?”
水滴打湿衣襟,隐隐约约露出衣下玲珑。男子耳朵微红,躲开林少倾的视线,“在下误闯贵府,还请行个方便。”
男子眉目如画,一身白衣似仙,可胸膛中透露出的丝丝血迹,表明他受伤不浅。
林少倾挑了挑眉,收起手中紧握的银针,“进去吧,我换件衣服,给你疗伤。”
她刚到林府,本是不想多管闲事,但事情总来找她,也是避无可避。更重要的是,这男的真帅,要说上次她在邪医山治病的男子是霸气侧漏的那种帅,这个男子就是谦谦君子的儒雅帅气,都是帅,帅的不分伯仲。
听着浴室内细细簌簌换衣服的声音,谢忱的眼光暗了暗,一张脸涨的通红,他还从没有见过……见过这样不拘小节的女子。
原本他也是遭到追杀才误入这林府,可不想到竟然会碰到女子在房里沐浴,这简直……哎,都是他的错。
“姑娘!”看见林少倾穿好衣服,拎着一只药箱走进内室,谢枕连忙起身低头行礼“都是在下的错,若是姑娘不介意,在下会负责。”
“呵呵……”看着一脸窘态,不敢抬头的谢枕,林少倾不由笑出声来,起了逗弄他的心思“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负责?”
“在下……在下回府,便会备上聘礼,请媒人上门,商议婚事。”说这话时,谢枕依旧不敢抬头,声音也略微低了下去。
在这年代,对女子贞操看的及重,若是换了旁的女子,出了这种事情,只怕会大声尖叫,引来外人,到时候,就算他不是登徒子,都说不清楚了。
“娶我就不必了,如果方便,等你走时把诊金留下就可以了。”林少倾上前几步,将药箱放下,当她看到这男子第一眼的时候,就发现他这一身从上到下都价值不菲,秉承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要是不宰他一顿,都对不起这只大肥羊。
谢枕“……”
“愣着干嘛!你要是同意就脱衣服啊!”林少倾一脸笑容的看着谢枕
“脱……脱衣服?”谢枕抬头,只见女子一身丹青色的云锦绸缎,眼神清明、笑意浅浅的望着他,就好似侮辱凡间的仙子,让人挪不开眼。
“是啊!你不脱衣服,我要怎么包扎伤口呢!”林少倾打开药箱“不过先说好,借用我的地盘五两、纱布十两、上药百两、本小姐亲自给你上药一千两,一共是一千一百一十五两银子,别忘了付账。”
付账……林少倾说的没有一丝犹豫,好似这是一件特别理所应当的事情。
倒是谢枕,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他当时怎么会觉得这姑娘是天仙下凡?哪家天仙会张口闭口都是银子来着。
误会,都是误会啊!
“姑娘倒是……与众不同啊!”想了半天,谢枕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形容词。
“好说,好说,毕竟谁不喜欢银子呢,公子你说是吧!”林少倾丝毫没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手指干净利落的将谢枕伤口处理好,在交代注意事项“三天上次药,伤没好之前少动武,以防伤口裂开,若不出意外,半月后伤口就会痊愈,若是方便,现在就可以把诊金结一下了。”
谢枕受了多重的伤,他很清楚,要不是他意志力顽强,只怕早就疼昏过去了。也是抱着好奇的目的同意林少倾医治,他才不相信就这么一个小姑娘在看到他伤口的时候能不害怕呢!
目不转睛的看着林少倾在他胸口处替他包扎伤口,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根本就没有被他狰狞伤口吓到的意思,从容不迫的态度很难让人想到这是闺门千金,谢枕的眼眸中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意味。
从荷包里掏出银票递到林少倾手中,看着她拿着银票爱不释手的放在口袋里的样子,谢枕竟不自觉的多了一丝宠溺“姑娘很喜欢银子?”
第5章:立威
“本小姐最爱黄白之物!”林少倾神情坦荡,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她在邪医山,手底下要养活的人可不少,要不是梦想当个富贵的米虫,也不会想办法打出邪医的名号。
一年医治三人,既不累还有钱,多好的事。
至于悬壶济世之类的,原谅她境界低,办不到。等找到火灵芝,配出治疗寒毒的解药,她就回到邪医山,过她悠闲自在的小日子去。
“姑娘倒是实在!”谢枕一笑,林少倾的心跳微微停顿了一下,这男的是真的好看啊!
“今天的事实在抱歉,在下是谢氏商行谢枕,在家排名第三,若是姑娘不介意,可以叫我谢三。”
谢家商行,乃是皇商。大齐国库税收的三分之一都是由谢家提供,若是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那谢家,就是大齐经济必不可少的一环。
坊间传言,谢家三子,才华横溢、满腹经纶,若不是大齐不准商籍入仕途,只怕大齐的状元就会换人了。
像这种有钱、有颜、有才华的公子哥时不时遭到刺杀也是寻常事,谢家给他派了不少高手保护,可没想到还会受这么严重的伤,看来谢枕平常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林少倾!”知道谢枕身份后,林少倾也没有多惊讶,毕竟看他的穿着就能发现他出身不凡,只是在心里暗暗感慨:这谢家三子的气度也当真是名副其实的。
“林……少……倾!”谢枕默念她的名字,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这林家的嫡女和坊间传闻还真是不同啊!
林府,傍晚
“大小姐,晚饭到了!”小丫鬟说着话,直接推门而入。
正在窗下乘凉的林少倾被突如其来的推门声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一脸嫌弃的把餐盘‘啪’的一声扔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少倾将手中书一合,起身走到小丫鬟身边
小丫鬟只觉得一股威压扑面而来,明明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却有种上位者的气势,让人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你……你想干嘛?”小丫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又耿直了脖子,一副不服输的架势。
“丞相府就是这么教丫鬟的?进主子屋都不知道敲门吗?”林少倾语气淡淡,撇了一眼小丫鬟拿来的吃食“你们就让本小姐吃这些猪食?”
桌上的食物一点荤腥没有,清汤寡水,就连粥都清的不见一点米汤
林少倾冷笑一声:张姨娘还真是把她当好惹的了。
“晚饭就这些,你爱吃不吃!”想着二小姐交代她的话,小丫鬟继续说道“你爱吃不吃,没事的话,奴婢先告退了。”
嘴里说着奴婢,可态度上却是傲慢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丞相家的大小姐呢。
“既然如此,拿着桌上的晚膳,我们去和张氏一起用膳。”林少倾懒得和小丫鬟一般见识,吩咐一声就朝着门外走去。
可走了两步,小丫鬟却没有跟上了的意思,林少倾转头,双手覆上丫鬟的肩膀,小丫鬟只觉得自己的臂膀瞬间没了知觉“既然让你端着餐盒你听不懂,那这肩膀就没必要存在了,你说呢!”
一边说着,林少倾还缓慢增加了力道。
在林少倾的动作下,小丫鬟的两条臂膀无意识的抖动,想挣扎却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小丫鬟充满了恐慌,面前的林少倾好似地狱修罗,谈笑间就能取她性命。
这种恐惧让她不自觉跪在林少倾面前,眼泪劈里啪啦不停的落下来“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小姐饶命啊!”
林少倾心里冷哼一声:还真是贱呢,好好说话不听,非要她动用武力。
“拿上晚膳,和我走!”林少倾收回双手,小丫鬟这才觉得自己找回了知觉
小丫鬟慌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走在林少倾身后。望着面前这个明明不高却让人不自觉臣服的大小姐,小丫鬟突然觉得要是能跟着这样一个主子是件不错的事。
大抵是小丫鬟的目光太过灼热,林少倾回头看着她“你总看着我干嘛!不服?”
“不不不……”小丫鬟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留在大小姐身边,伺候大小姐。”
听着这话,林少倾倒是小小讶异了一下“为什么要跟在我身边,想帮着张氏监督我?”
“不是的,奴婢只是丞相府的三等丫鬟,想在小姐身边奔个前程。”知道林少倾不会轻易相信自己,小丫鬟说的无比真诚。
“倒是实在。”林少倾点了点头,要知道一个丫鬟只有跟在好主子身边未来才能看到希望,像丞相府的三等丫鬟,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等到年纪大了,随便找个小厮嫁出去而已。
但是跟在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可不同,嫁入官宦之家的丫鬟也不是没有。
能在林少倾如此不得势的时候表明立场,小丫鬟也是个有魄力的人。
“以后你就叫小鹿,留在听雪阁伺候。”林少倾欣赏有魄力的人,收个丫鬟在林府也是好事儿,能让她方便很多“但说好,本小姐身边不留背主之人,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二心,你就要承担背叛的代价。”
“小鹿谨记!”小鹿认真朝着林少倾磕了个头,正式认主。
林府,穿云院
温暖的烛火照耀的整个花厅暖洋洋的,桌上满满当当的摆着十菜一汤,而吃饭的只有林丞相和张氏两人而已。
林少倾嘴角勾出一抹嘲弄,低头行了一个女儿礼“女儿少顷拜见父亲。”
“嗯,回来了!”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他这个嫡女,林丞相眼神多了抹恍惚,她和她母亲,当真是太像了。
“父亲和张姨娘在吃饭啊!”林少倾起身,脸上又恢复了一抹淡然,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位置上“那正好,小鹿,将我的餐食拿过来,我和父亲一起用膳。”
“是!”当小鹿将林少倾的餐食摆上来的时候,和桌上原本的餐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丞相看着林少倾带来的晚膳,脸上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对于这个嫡女,他可以不喜,但并不代表别人能随便欺负了去。
第6章:怒了
林丞相的变脸在林少倾的意料之中,她却当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在桌前吃了起来。
“张氏,你就是这么管府内嫡女吃食的吗?”林丞相语气微沉,连带着眼里也带着丝丝怒气。
“老……老爷,这都是误会,误会啊!”张姨娘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恨不得把林少倾骂个千百遍,回来就抢走了她女儿的院子不说,还来老爷这里给她上眼药。
“哎!父亲,别怪姨娘,姨娘说的对,我就是在乡下的野孩子,能吃顿饱饭也是姨娘格外开恩了,是倾儿不好,扰了父亲和姨娘兴致,反正这些年我都习惯了,这就离开,你们千万别因为我闹的不愉快啊!”林少倾说的恳切,还不忘咬着嘴角落下几颗猫尿,那模样,像极了被继母虐待的小可怜。
张氏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有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什么叫睁眼睛说瞎话,这就是!
中午刚刚回来的时候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这到了晚上,就成了委委屈屈的小可怜了?这丫头就是在扮猪吃老虎。
关键林丞相明显动了恻隐之心,这让她如何解释。
只听见‘啪’的一声,林丞相将手里的碗筷一扔,扭头看向她“张氏,倾儿当年去乡下也是奉了皇命为国祈福,现在既已成年,也是萧王未过门的妻子,更是我们林府的嫡女,你怎可如此苛待。”
“都是下人给大小姐上错了饭食,妾身以后一定多多照看,绝不会让大小姐在受这种委屈。”张氏知道事到如今在怎么解释都没有什么用处,连忙低眉垂眼的向林丞相请罪。
内宅里的事情,林丞相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可作为一国丞相,哪有那些精力来解决这些勾心斗角的小事,看见张氏服软,也就缓和了神态,对林少倾说到“行了,今晚就在这儿吃,以后你的吃食,和穿云院一样。”
“是!”对于林丞相的态度,在林少倾的意料之中,她可不指望能因为这件事林丞相就能惩罚张氏,不过想到以后不用为吃的发愁,也算目的达到了,林少倾还是很开心的。
临走时,当着林丞相的面,林少倾向张氏讨要了小鹿做她的贴身婢女,就连工钱也增加了二两,主仆俩乐呵的回到听雪阁。
“小姐,你真厉害,奴婢来府里三年,还第一次看见有人能让张氏吃亏呢!”小鹿一边说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林少倾,还是她眼光好,投奔了个好主子。
“这才哪到哪,只要你好好跟着本小姐,日后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林少倾挑了挑眉,她的舞台可不仅仅是这丞相府,而张氏注定也只是她的垫脚石而已。
而另一边的张氏,一脸怨恨的坐在桌前,半天没有挪动一步
“夫人,那丫头着实太狡诈了,这才回来第一天,就让老爷如此对您,这以后还有咱们的好吗?”在一旁伺候的徐嬷嬷开口道。
“下贱胚子,和她那个娘一样。”张氏恶狠狠的说到“本想着磋磨磋磨她,让她知道天高地厚,没想到她竟然找死。既然如此,反正萧王都死了八个未婚妻,不介意多死一个。”
“夫人的意思是……”徐嬷嬷倒茶的手一顿,看向张氏
“她不是想吃好的吗?那就看看她有没有命吃!”张姨娘将怀里的毒药交到徐嬷嬷的手里,“这药无色无味,一日三餐放在那丫头的饮食中,用不了一个月她就会全身衰竭而亡,任凭谁都查不出是怎么回事。”
徐嬷嬷点了点头将药瓶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关门退了下去。
林少倾下午睡多了,这到了晚上,却有些失眠。
想到今天医治的谢家三子谢枕,她对赚钱及其感兴趣的脑袋瓜又开始活分了起来。
毕竟是大齐首富啊,那赚钱的路子得多少,要是有机会合作,那她是不是也能大赚一笔。
脑子里还在想着如何拓展自己在大齐的商业版图,窗子却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响动。
林少倾嘴角微抽,这丞相府的守卫怎么回事,她才回来一天,怎么这么多梁上君子,这要是换成他们邪医山,不管来多少刺客,都会死在师父的五行八卦阵里。
刺客进屋,朝着床上就狠刺了几刀,没有意想中的血流满床,刺客才意识到自己砍的只是林少倾藏在被子里的枕头。
“你们萧王就这点儿能耐吗?除了刺客还是刺客?”林少倾站在门口,幽幽的语气从嘴边吐出,像极了索命而来的修罗。
她怒了,是真怒了,她招谁惹谁了,至于屡次三番派人来要她的命吗?
要说之前只是觉得萧王不想成亲却被皇帝一次次赐婚落得克妻的名声还挺值得同情的,现在她就只觉得这男人就是活该,不想成亲就直说,至于这么一次次的把未婚妻至于死地吗?
心里有怨,下手就越发的干脆利落。
她没有内力,但她有毒药啊!在说话的时候趁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手中药粉就撒了出去。这药是她特意调制的,只要一点点威力就足够毒倒一头大象,刺客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倒在她面前。而离她最近的那个刺客,手中尖刀离她的头顶只有几厘米,带起的风声甚至还吹动了她额前的发丝。
哪怕如此,林少倾也是动都没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刺客不可置信的倒在她面前。
林少倾拿出帕子擦干净手指,面无表情的吹动腰间哨子。
哨子是特制的,只有受过训练的人才能听见哨子的响动。只等了片刻,青衣便匆匆赶了过来。
因为林少倾叫的急,青衣害怕她出了什么事,就连衣服也没穿好。
看到林少倾安然无恙的坐在椅子上,青衣那颗心才逐渐平复了下来,连忙将衣服穿好,指了指地上的刺客“这是……”
“如你所见,将这两个人送到萧王府,留个纸条,谢谢萧王款待,如此大恩,来日必报!”林少倾说的咬牙切齿,青衣瞬间觉得毛孔直竖,让这个小魔女惦记上,他心里给萧王默默点上几排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