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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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陆家村
以下是<strong></strong>为你提供的《》小说(正文 第一章 陆家村)正文,敬请欣赏!</br></br> 冬日寒风凛冽,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受不住西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摇曳。屋脊、树梢、地面白皑皑地铺上了一层寒霜。
陆家村陷入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村口一家破败的小院,寒冬腊月天,雪堵着窗户,冰溜子像透亮的水晶小柱子,一排排地挂在房檐上。
“雅儿,你快醒醒,雅儿,你别吓娘啊。”
屋内,一位身穿褐色短袄,褐色长裤的妇人,担忧地看着炕上昏睡不醒的女儿,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娘,您别着急,阿姐,她会醒过来的。”妇人旁边站着一个约莫十四五的男孩,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青色长袄,头上包着青色布包,男孩长的眉清目秀,书生气十足,他一边呜咽地劝母亲,一边用宽大的袖子抹眼泪。
“是,是,琰儿说的对,雅会醒过来的。”妇人用长满老茧的手掌悄悄抹了抹眼泪,起身对着男孩说道“娘去厨房做饭了,这样雅儿醒过来就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琰儿,你在这看着阿姐。”说完,又低头看了眼炕上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的女儿,往厨房走去。
“嗯,琰儿知道了。”
冷......锥心刺骨的冷,仿佛被长期泡在冰窖般,冷的透彻心扉。
沈雅在昏睡中感觉冰冷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皱了皱秀眉,手脚在不自觉中蜷缩起来,企图寻找一丝温暖。
昏睡中,于唯心狰狞地向她跑过来,疯狂地将她推进了湖水中,寒冬腊月,刺骨的池水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她的感官,五脏六五都被这刺骨的湖水冻僵了。
“啊――”沈雅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很快就被寒冷所取代,牙齿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打颤,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棉被,不觉一愣,这,不是我家的被子。
沈雅对于环境的变化,有超乎寻常的敏感,她一摸被子,就知道,此刻这略有些僵硬的被子,不是自己床上的那一条。
摸上去,这条被子似乎有些年代了,否则不可能这么硬。
她家的被子可是纯羽绒被,盖上去又轻又软。
就在沈雅为被子的事愣神时,耳边突来传来一阵惊呼:“阿姐,你醒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不可思议。
沈雅闻声,眼神朝前方看去,然后便是一愣,入眼的男孩,大概十四五岁,一张清俊的脸冻得微微发紫,脸上闪着激动的神色。
只不过,他那身衣服,是什么打扮?在拍电影吗?
沈雅皱着秀眉,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地恨不得朝自己扑过来的男孩,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是谁?
“请问,你们是在拍电影吗?”沈雅心中疑惑,不自觉中问出了声。
可惜,不等她话问完,男孩却已经飞身跑进里隔壁的房间,嘴里还一个劲地喊道:“娘,快出来啊,阿姐醒了,阿姐醒了。”
紧接着,从里间走出来一位妇人,摇摇晃晃地跑到沈雅床边,手哆哆嗦嗦地抚上沈雅的脸庞,见女儿一顺不顺地望着自己,妇人心里一酸,眼泪便唰唰地流下来,嘴里还一个劲地喊道:“雅儿,我的雅儿,你终于醒了,你受苦了,受苦了啊。”说完,一把抱住她的头,哭的好不伤心。
旁边的男孩也在一个劲地抹眼泪,不过是高兴地流泪。
沈雅此刻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但聪明如她,脑子里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她穿越了!
如此狗血的剧情,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苦笑了一声,她快速收回思绪,有些不死心地问道:“你们是哪个剧组的?”
“雅儿,你在说什么?”妇人显然没听明白沈雅的意思,但心里却有些奇怪,怎么雅儿这次醒来有些不一样,为何她看自己的眼神如此陌生。
沈雅被妇人探究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心道自己如果真的穿越了,很可能是借用了那位大娘女儿的身子,她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于是,她连忙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什么娘,我饿了,有没有吃的。”她必须赶紧转移话题,不让很容易让别人察觉出什么。
“有,有,你等着,娘给你去拿。”妇人一听女儿饿了,激动地不得了,女儿知道饿了,就代表她病已无大碍了,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何会突然间病好了,之前请了村里的大夫来看都说无药可救,没想到,才转眼功夫,女儿竟然醒了。菩萨保佑啊。
妇人喜极而泣,为了不让儿女看到她的狼狈样子,她赶紧进了厨房,收拾了几样小菜,端了出来。
沈雅挣扎着想坐起身,弟弟沈琰见此,赶紧上前帮忙,将她扶了起来,还体贴地在背后垫了个枕头,好让她靠的舒服。
“谢谢。”沈雅出于礼貌,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在看到沈琰眼里一闪而过地诧异后,沈雅才猛地想起,他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她尴尬地转过头,观察起这间屋子,摆设很简陋,甚至可以说,除了这张炕,仅一张桌子和三张椅子,其他什么也没有,用四个字形容,家徒四壁。
妇人端着碗,放到炕上的小几上,亲切地说道:“雅儿,来,这是娘刚做的,热乎着呢,快吃,琰儿也坐下来吃吧。”
沈雅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很简单,三个烤番薯,三碗清的见不到米粒的粥,还有几碟小菜,除了腌萝卜她看的出来,其他的一概叫不出名字。
沈琰显然早就饿了,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大口喝起来,妇人心满意足地看着儿子吃的喷香,手里也不闲着,给他把番薯剥好,递到儿子手里。
然后又拨了一个,拿给雅儿。
“雅儿快吃,刚烤好的地瓜,香着呢。”
沈雅此刻也确实饿极,接过妇人手里的地瓜,二话不说,便啃了起来,真香啊,她以前怎么没觉得烤番薯这么好吃。
一个地瓜下肚,她又喝了一碗热腾腾地小米粥,出了一身汗,身上也终于不觉得冷了。
妇人见儿女都吃好了,才端起她的那碗已经凉的小米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吃完饭,沈雅也觉得身上精神了,便想下地活动活动,只是她才掀开被子,就被妇人阻止了,“病才好些,多躺伙,让琰儿陪你说说话,娘去洗碗。”
沈雅拗不过妇人,只得乖乖地重新躺下,她现在肚子里有很多疑惑,需要有个人给她解释,所以当她看到同样和他坐在炕上,拿着一本书细细研读的沈琰时,心里有了主意。
“琰儿,阿姐不知道怎么了,睡醒后,忘了很多东西,你能和阿姐说说吗?”沈雅说这话的时候极其小心翼翼,她时刻关注着沈琰脸上的神色,若是脸色稍有不对,她便赶紧转移话题。
沈琰听了这话,放下书,一脸担忧地问道:“阿姐,你怎么了?”
沈雅被他紧张的模样吓了一跳,见他神色间除了担忧之外,并无其他,才轻轻松了口气,缓缓道:“别担心,我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你重新告诉便是了。”
听沈雅这么说,沈琰才稍稍放心,微微一笑,道:“阿姐,你问吧,琰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雅见他那得意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想起什么,谨慎道:“......娘那边,你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免得她担心。”
“还是阿姐想的周到,放心,我不会说的。”
得到了沈琰的保证,沈雅放下心,斟酌了一下用词,便把她认为可以问的,都问了出来,沈琰也争气,答得有条不紊,基本上把沈雅想知道的,都一丝不漏地答上来了。
有些模糊的地方,沈雅只要稍一分析,便也知个一二。
据沈琰所说,这具身体似乎也是跌落河中,沈雅猜测估计是被冻死,按沈琰的描述,女孩被救上来的时候,浑身已经冻的发紫,已经奄奄一息了,村里里好几个赤脚大夫都说没救了。
不过,让沈雅吃惊的是,这具身体也叫沈雅,还是同名同姓,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沈雅不禁困惑起来,眼前的男孩,叫沈琰,是沈雅的亲弟弟,眼下正在家温习功课,等明年开春,准备参加乡里的考试。
妇人洗完出来,见姐弟二人正说话,也没说什么,笑呵呵地拿起炕上篓子里的布做起了针线活儿。
夜晚,屋外寒风大作,大雪飘飘,沈雅晚上睡的一直不踏实,主要是屋子里太冷,即便是睡在炕上,但这两条发硬的被子根本起不到保暖作用,此时她手脚冰凉,翻来覆去,睡的很不安稳。睡梦中,于唯心狰狞的表情历历在目,“沈雅,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厚待你,为什么你可以拥有一切,为什么!!!我要毁了你,毁了你!!!”
沈琰被噩梦惊醒,乌黑的眸子愣愣地盯着横梁发呆,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耳边传来沈母轻微的呼吸声,让她感到片刻安宁。
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稀里糊涂来到异世,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但既然来了,她就要好好的活下去,把上辈子的,一起活掉。对于于唯心,说不怨那是不可能的,因嫉妒而生恨,该怎么说呢,觉得她很可悲。
本来她们同是医科大毕业的,沈雅毕业后,就去父亲的医院,第一人民医院,做了小小的医生,通过几年的努力,升为外科主任,在沈雅看来,这完全是她努力的结果,和她老爸这个第一人民的院长没有关系。
她虽然学的是西医,但真正拿手的却是中医,因为她们家是医药世家,从她曾爷爷那辈开始便是医生,而且听她爷爷说,解放时期还给中央领导人看过病。从小耳濡目染下,她的中医当然也不差,更别提上大学那会儿,她选修了好几门中药学。原本她是看不起中医的,总觉得那东西很玄乎,没有西医来的有效果,但真正学了以后,才知道中医的博大精深。不过为了更好的治病救人,她还是选择了学西医,所谓中西结合,疗效更佳嘛。当初她提这个意见的时候,还被她爷爷狠狠斥责了一顿,说她学术不精,一会西医,一会中医,哪能学的好,不过后来的实践证明,她孙女确实有本事做到样样都精。
于唯心是她上大学时候的舍友兼死党,毕业后,因为各种原因,迟迟找不到工作,原本她想通过老爸的关系,给她介绍个医院,谁知她竟拒绝了,说要靠自己的实力进医院。
却没想到,最后她竟然会因为嫉妒自己而害死了自己。
想到这,沈雅不禁微微叹了口气,人啊,总是被眼前的一些东西迷惑双眼,却不懂得只有正真付出了,才会有所收获。
沈雅胡思乱想间,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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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来者不善
以下是<strong></strong>为你提供的《》小说(正文 第二章 来者不善)正文,敬请欣赏!</br></br> 下了整整一晚的雪,第二日竟出太阳了。陆峰村的村民也陆陆续续从屋子里出来,开始一天的忙碌。孩子们在屋里憋了一天,早就按捺不住,纷纷出屋戏耍。
屋外麻雀叽叽喳喳地玩闹嬉戏,觅食,孩童们清脆的嗓音混合着麻雀的叫声,显得格外好听。
阳光透过窗子射进屋内,稀稀落落地洒落在炕上的人儿身上。只见她微微动了动眼珠,用手挡住了射在眼睛上的阳光,不甘不愿地睁开双眼。
首先入眼的便是那快要坍塌的房梁,沈雅一愣,很快记忆如潮水般用上心头,随即苦笑,她怎么给忘了,自己已经是穿越人士了。
转头看见床头空空如也,沈雅便知道母亲已经起身。认命地叹了口气,她也坐起身,打算起床。自己身子已经好了一大半,总不能懒床吧。
她昨日就发现,母亲他们睡觉似乎并没有脱衣的习惯,大都是和衣而睡,想来是怕夜间寒冷,睡觉冻着吧。
沈雅起身,低头,弯腰,在炕边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双破旧的不能在旧的棉布鞋。
忍着扑面而来的寒气,穿鞋,起身,然后,在看到自己一身碎花红袄后,嘴角开始抽搐。
她这辈子没见过有比这更俗的颜色,更难看的款式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踩着有些泥泞的青砖石路,沈雅出了房门,走进了院子。
院子了,母亲正在打水洗菜,见沈雅出来,眉头一皱,瞪着沈雅,嗔怒道:“这孩子,身子这么弱,怎么不多休息会,快躺回去,外面冷,你的风寒才刚刚好,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沈雅见母亲说着就朝自己走过来,半推着想让自己回屋躺着。
“娘,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屋里太闷,我想出来透透气,您看,今天太阳这般好。”沈雅对于母亲的关心过渡感到内心甜滋滋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十足让她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
上辈子她的母亲在她两岁的时候和父亲离异了,一直住在国外,很少回来看她,她也知道母亲在国外有了自己的生活,她也不好经常找她,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就罢了。她的父亲后来重新给她找了个后妈,两年后给父亲生了个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唯独自己感觉像个外人,继母虽然对她不错,但毕竟不是亲生的,总是客气大于疼爱。想来,在那个家里,真正疼爱自己的,恐怕只有爷爷了。
于唯心,你嫉妒我家势比你优越,又可曾想过,我其实过的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如意。
沈雅摇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掉,自己死了也好,反正,她的父母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自己不过是多余的。
咽下内心不断涌出的酸楚,沈雅微仰起头,不想让眼泪流出来被母亲看见,她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沈雅,这一世,你一定要过的很好,还有,“沈雅”,你放心去吧,我会代你好好照顾母亲,和弟弟。
想完这些,沈雅低头,重新看向母亲,见母亲一脸的坚持,微笑着撒娇道:“娘,您再让我躺着,我都快憋出病来了,您就让我出来活动活动吧。要不,我帮你摘菜。”
老妇人见女儿嘟着嘴,撒娇地搂着自己的手臂,一脸的不愿,心下暗暗惊奇,以前女儿很少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神色,难道,一场病,让女儿看开了,性格也开朗了。
这样也好,老妇人欣慰地看着女儿闪闪发亮的眸子,心下感到安慰啊,菩萨保佑啊。
母女两个正聊得开心,突然,院门被推开,沈琰踉踉跄跄地走进院子,身上到处挂彩,一身青色长袄到处都是泥土,甚至还有几个清晰的脚印,白皙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琰儿!!”老妇人一见儿子如此狼狈样,惊呼起来,赶紧跑过去,双手颤抖地抚上儿子满是伤的脸颊,在听到儿子嘶的一声后,又赶紧把手放下,嘴里一个劲地道歉:“娘弄疼你了?”
沈雅看到浑身是上的沈琰心里也感到吃惊,难不成这小子和别人打架了。
“琰儿,告诉娘,发生了什么事?”老妇人一边将沈琰拉到院子里一张椅子上坐下,赶紧进屋拿了药酒,给他擦伤。
“娘,别担心,我只是擦伤而已,不碍事的。”沈琰很懂事,明明疼的呲牙咧嘴,却还是微笑着反过来安慰母亲。
“胡说!你当娘是傻子吗,是不是邻村家的二黄他们又欺负你了。”说着,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娘,您歇着,我来给弟弟擦。”沈雅见母亲情绪不对劲,赶紧上前接过药酒,扶母亲到旁边的矮凳上坐下,然后才开始给沈琰重新上药酒。一边上,还一边说道:“琰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不要让我和娘担心。”
沈琰听沈雅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都怪我,太冲动了,让娘和阿姐担心了。但是,琰儿不后悔这么做,二黄他们太欺负人了,竟然说阿姐死了,还说我是......我是没人要的杂种。”
老妇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惨白。
杂种?沈雅一听这话,微微皱了皱眉,难道母亲是未婚先育,不对,就算未婚先育,怎么可能有他们姐弟二人,他们又不是双胞胎,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她早就觉得,她和沈琰的名字,似乎过于文雅了,不像是一个山村妇人起的名字。。
正当沈雅思绪流转间,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紧接着便看见一群妇女,带着孩子,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沈琰他娘,你看看你们家沈琰,把我家狗儿打成什么样了,手臂都打折了,你说吧,这事该怎么解决。”那妇女穿着一件深红的碎花大袄,脸上抹的惨白,嘴唇涂的血红,这让沈雅一瞬间想起了电影里那演女鬼的血盆大口,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没想到,大白天的还能看到这种极品。再看她两个手腕上带着的金镯子,和手指上的金戒指,沈琰大概猜到,眼前的这位,可能是个富农。
她身旁站着一个约莫十三四的男孩,穿着蓝色短袄,黑色的棉裤,一手托着手臂,胆怯地躲在母亲的身后,脸上还带着哭痕,看样子刚才应该哭过。
那妇人身后还站着几个来看热闹的妇女,几人的穿着打扮与那妇女类似,一个字,俗,几人时不时地朝她们这边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嘴里磕着瓜子,似在等着一场好戏上演。
沈琰见她们几人来闹事,立刻想站起身来与她们理论,被沈雅用手摁在椅子上,用眼神示意他不准轻举妄动。
老妇人见到来人,赶紧起身,走到她们跟前,脸上堆起笑容,满是和气道:“原来是张大嫂啊,快,屋子坐。”
可惜,那叫张大嫂的妇女不买她的账,不屑地看了眼屋子,尖声道:“沈琰他娘,你也别在这里和我客套,你家沈琰今儿和我家狗儿打架,把他的手打折了,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孩子们之间小打小闹,总是有的,我替琰儿像你们赔不是。”老妇人赔笑着,讨好地说道。
“哼,一句赔不是就行了,没那么简单,今天,要么你拿出诊费给我家狗儿治病,要么,哼,跟我去见官。”
“这...这...张大嫂你也知道,我们家...困难,拿不出钱啊。”老妇人闻言,苦笑道。
“你别在这哭穷,你家儿子打伤我家狗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们家困难。”那张妇女见老妇人拿不出钱,横眉一竖,更是咄咄逼人。
沈雅看到这,实在看不下去了,她用眼神警告沈琰不许乱来,便径自走到那张妇女跟前,眼神撇了她一眼,然后走向那个叫狗儿的男孩面前,用手轻轻托起那条折了的手臂。
然后轻声问道:“这里疼吗?”声音带着甜甜糯糯的味道,颇为好听。
那男孩见一个女孩子摸自己的手臂,早就羞的无地自容,不敢正视她,小声地回了句“疼“,便低下头,红着脸不再说话。
那几个妇女一脸疑惑地看着沈雅,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
沈雅在心里大概判断出只不过是简单的脱臼,心里有了底,然后状似不经意,拿着那男孩的手臂来回活动了两下,又道:“这样疼吗?”
“疼。”那男孩又低声说了句。
就在这时,沈雅神情一敛,趁其不注意的时候向上一提,男孩顿时发出一阵惨叫。
“啊――”
那姓张的妇女见儿子大叫,连忙一把推开沈雅,用力过猛,沈雅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狗儿,怎么了,你不要吓娘啊。”那妇女见儿子痛苦的捂着手臂,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满脸紧张地叫道。
问完,又一脸惊怒地转过头来,瞪着摔倒在地的沈雅破口就骂,“你个小贱人,你想谋财害命是不是,要是我家狗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雅一屁股摔倒在地,疼地冷汗都出来了,好在地面是泥土铺的,她又穿的袄,要是水泥或者砖头,她还不得疼死啊。
老妇人见女儿摔倒在地,赶紧走过来扶她,一边扶一边焦急地问:“雅儿,摔疼没”沈琰也噌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上来就要和那妇女理论,被沈雅一把拦住。
沈雅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低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起头淡淡地扫了那妇女一眼,朝那男孩问道:“现在还疼吗?”
那男孩闻言,又重新动了动手臂,发现一点都不疼了,惊讶地朝他娘说道:“娘,一点都不疼了。”
那妇女一听,顿时一愣,又不相信地问道:“真的不疼了,狗儿别怕,娘会为你讨回公道。”
“真的不疼了。”
“既然不疼了,想必这诊费应该不用出了,几位,请吧。”沈雅不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又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原本想看热闹的妇人。
几位妇人被沈雅凌厉的双眼一扫,手里的动作顿时一僵,脸色讪讪,灰溜溜地离开了。
“哼!”那张妇女冷哼一声,见自己也不好拿什么再发难,不甘心地瞪了一眼沈雅,一把拉着狗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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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愧是弟弟
以下是<strong></strong>为你提供的《》小说(正文 第三章 不愧是弟弟)正文,敬请欣赏!</br></br> “雅儿,这,这是怎么回事?狗子的手臂,怎么会一下子好了?”沈母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一脸惊异地看着沈雅,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沈琰此时也是满肚子的疑惑,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看的一清二楚,狗子的手臂是在被阿姐轻轻一抬,就接上了,阿姐什么时候会这些本事了?
“娘,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咱们回屋说行吗?”沈雅知道,这件事她不圆满交代,母亲和弟弟心里肯定不会释怀。
“好...”沈母有些恍惚地,任由沈雅扶着进了屋,沈琰跟随其后,待他们坐定后,沈雅才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刚刚编好的故事娓娓道来。
“娘,您知道女儿为何会一夜间病就好了吗?”
沈母傻傻地摇头,沈琰也是拧眉微皱。
“娘,你信吗?女儿在梦中,曾经遇到过一位老仙翁,是他救活了女儿,还教了女儿很多东西,比如医术,书法,诗词。”沈雅知道古代人信牛鬼蛇神,所以她编了这样一个故事,希望能够骗过沈母。
沈母她倒不担心,主要是沈琰,他毕竟是个读书人,恐怕不但不会信这些神啊鬼的,反正会斥之为胡话。
所以,在看到沈琰紧皱双眉时,沈雅心里一紧,更是下决心,待会一定拿出点看家本领来,好好唬唬沈琰。
只要让他们娘儿俩相信这个说辞,那以后她行事就方便了。自己毕竟是一个现代人,一个不小心难免会做些奇怪的举动,与其到时候让他们生疑,不如现在就让他们彻底信服。
转了转眼珠,沈雅心生一计,抬头看着沈琰,一字一句道道:“琰儿,若是不信,阿姐可以随意写一手诗,你来鉴定,怎么样?”
沈雅从小就跟着爷爷学书法,他爷爷对书法极为爱好,自然要求她孙女也对这些精通,所以沈雅对自己的书法很自信。
沈琰当然知道自己姐姐从未读过书,自是不可能会什么诗词书法,疑惑地看了阿姐一眼,见她眼里笃定的目光,脑袋一热,当下便回自己的屋拿了文房四宝出来,铺开摊在炕上的小几上。
沈雅见宣纸摊开,便拿起沈琰手里的毛笔,沾了点墨汁,想了想,便挥起狼毫,一首咏梅跃然纸上。她当然不会傻到真让沈琰考自己,她肚子里那点墨水自己还是知道的,要是他让自己对个什么对子之类的,那岂不要穿帮,所以她就先发制人,先提笔写了一首诗。
“墙角数支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沈琰看到阿姐那一手毛笔字的时候,心里早已惊讶不已,如今看她写的这首诗,细品之下,更是让他震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样的诗,恐怕连夫子也写不出来吧。
沈雅早在醒来的当天就从沈琰那里得知,她现在所处的朝代为大周朝,皇帝姓赵,周朝的第二位皇帝,帝号周宗,在位四十年,是一位深受百姓爱戴的皇帝。
这个周朝与她所知的历史上那个还处于奴隶社会的周朝不同,这个周朝现在的发展水平,应该与唐朝类似,经济文化发展正处于封建社会的顶峰,百姓生活基本上都比较富裕,当然一些贫困地区除外,比如她现在身处的这个陆家县里的陆家村,有名的贫困县外加贫困村。
不过也正是这个历史上不曾出现过的时代,让沈雅敢堂而皇之地盗用古人的诗句。而且那天她看过沈琰阅读的书籍,发现上面的文字竟然正是中国古代的繁体字,虽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倒正好帮了沈雅一个忙,不然她的谎可就撒不起来。
“雅儿的字真漂亮。”沈母见沈雅这么快就写好了一副诗,惊喜地赞道,她虽然不识字,却也看的出什么字好,什么字不好。当下更是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嘴里一个劲地念叨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
“阿姐,你――”沈琰显然一时无法接受这现实,毕竟,若是相信这些,那他这么多年的书岂不白读了。
沈雅当年也不信神佛,可是,如今的事实确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琰儿,世上很多事都很难预料,你若实在不信也罢,阿姐也不为难你,你只要记得,我永远是你的阿姐。”
“阿姐…”沈琰喃喃叫着沈雅,低头定定地看着宣纸那娟秀中透着大气的字迹,然后,他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换上一副释然的笑容,道:“阿姐,我信你,不管怎样,你都信你。”
“琰儿…”沈雅见此,高兴坏了,真不愧是她的好弟弟,她随便胡诌的事情他也信。
沈母见姐弟两个欢喜的模样,心下也甚是安慰,她在心里默默地感谢观音菩萨,感谢她给了雅儿新的生命,感谢她教会雅儿这么多。
“雅儿,你说你会医术,那是真的吗?”
“是呀娘,不过只是粗略的学了一点,算不上精。”因为怕他们二人怀疑,沈雅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半真半假的说了一下。
“是这样啊。”沈母一听虽然只学了一点,但还是高兴的眉开眼笑,她女儿懂医术,那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
沈琰不知道母亲和阿姐说了什么,因为他早就拿着那副沈雅写的诗一头扎进了书房,半天也不见人影。
沈雅陪母亲又说了一会,便和她一起去院里摘菜。
一连几天,她每天都陪着母亲洗洗衣服,晒晒衣服什么的,一开始,沈母还总是不愿意,说她身体没好,不能这么劳累,但见沈雅坚持,她也没办法,尽量捡些轻的活给女儿做。
女儿突然间懂了很多事情,沈母打心底里是高兴的,可是,唯一让她发愁的是,沈雅一夜间,竟然把缝衣刺绣的针线活给忘了,任她怎么教,女儿还是绣的一塌糊涂,这让她很是担心,雅儿也十五岁了,眼看她就要琢磨着给她找婆家,若是雅儿针线女红都不懂,这让她怎么嫁的出去啊。
为此,沈母已经唉声叹气好几天了,每天看沈雅的眼神,都带着莫名的幽怨,看的沈雅心里一阵发寒,不是她不想学啊,实在是手太笨,学不会嘛。
沈雅此时在院子里晾衣服,不小心又触及到母亲时不时投来的幽怨目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低头看了看满是伤痕的手指,心里更是欲哭无泪。
咕噜噜,就在沈雅为此事苦恼的时候,肚子很不争气地闹了起来。她低头苦笑地摸了摸肚子,今天清晨她只吃了个窝窝头,一碗小米粥,这正当长身体的时候,不饿才怪了。
这个家一直都靠母亲替别人洗衣服,做刺绣换点钱,补贴家用,家里不仅要供弟弟念书,还要提供一家三口吃饭,能有的吃就不错了,现在她和母亲在家,一天就吃两餐,弟弟念书,母亲会额外给他个包裹,里面一般都放着两个芋头,或者一个地瓜,以免他读书的时候饿着。
以前的沈雅还能通过给别人绣东西赚点外快,现在看看自己,整一吃闲饭的。
不行,她好歹也是个二十一世纪的外科手术主任,又是个中医师,怎么着也不至于落得个饿死的地步吧。她的想办法给家里赚钱,好让母亲和弟弟吃好点,尤其是弟弟,念书需要补充营养,不然学习怎么跟得上。
她得外面去看看,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做的,总比在家闲着吃干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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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救我救
以下是<strong></strong>为你提供的《》小说(正文 第四章 不救我救)正文,敬请欣赏!</br></br> 干完手里的活,沈雅和母亲支会了一声,就出了院门。
呼…
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格外舒服,天气虽然有些干冷,空气却很清新,沈雅一出院门,就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顿觉肺中污浊一扫而空。
举目眺望,山坡上到处都是皑皑白雪,银白色的一片,晃的人睁不开眼。
看着这难得一见的雪景,沈雅内心生出一抹喜悦。她哼着歌沿着自家门前那条蜿蜒的小路,一路往陆家村深处探去。陆家村每户人家都挨的比较近,一间间土墙泥瓦小院内,时不时传出一阵清脆孩童的笑声与大人们的笑骂声,让人心里莫名地生出几分安宁。
小路的不远处,有一条结了冰的湖,湖边种满了垂柳,此刻寒冬腊月,垂柳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枝干上时不时有积雪掉落,发出“咔,咔”的声响。
大地,似乎在这一刻陷入了宁静。
然而,就在沈雅行到一半,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硬生生地打破了这片宁静,也将沈雅游离天外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赶紧三步并两步,朝声音出处走去。
“李大夫,我求求你,不要走,救救我家小虎,李大夫,我求求你…”
哭声凄厉,其中更是夹杂着男人无奈的叹息与痛楚。
“赵虎他娘,不是老夫见死不救,老夫已经给你们开了药方,只要你们按照药方抓药,老夫保证这病不出一月,保证药到病除。”
一间破败不堪的泥瓦院门前,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袄的妇人,双手紧紧地抓着一个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年人不放,老人满是皱纹的脸紧绷着,眼里时不时闪过一丝不耐烦。
妇人的眼圈哭的红红的,略显单薄的身子,在风中冻的瑟瑟发抖,她嘴唇发紫,双手通红,可依旧不肯放开手,深怕她一放开,她得世界陷入黑暗。
身旁的男人见孩子她娘竟似耍无赖般抓着李大夫不放,伸出手想将其拉开,可手伸到半空,却还是放了下来,他嘴唇无声地蠕动了两下,终究还是在孩子她娘凄厉的眼神控诉下,放弃了。为了孩子,哪怕丢尽了脸面,也在所不惜。
“李大夫,您开的药方,我们去抓了,可是虎儿吃了半个多月,依旧不见好,李大夫,你想想别的办法行不行,我们家已经没钱给虎儿买药了,那药材里的人参,我们买不起啊!!”
围观的乡亲越来越多,大家将他们三人几乎围成了一个圈,有看热闹的,有真心同情那对夫妇的。
李大夫见自己被众人围观,更是气的脸色铁青,他面色不渝地瞪着那妇人呵斥道:“胡闹,难不成你在怪老夫医术不精,你们吃不起药,难道还要赖老夫不成,你赶快给我放手!!”
妇人见李大夫执意要走,更是急得双眼发红,手更是死死地抓着李大夫不放,嘴里一个劲地说道:“不,不是的,李大夫,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好人有好报,再帮我家虎儿看看,我求求你了,我家虎儿,他,他快不行了,我求求了。”那妇人歇斯底里的叫声,叫的周围的乡亲们都为之动容,连一旁的沈雅,也听的心里一阵发酸。
“李大夫,赵铁在这给你跪下了,求你了,救救虎儿吧。”
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看着赵家男人毫不犹豫跪地的情景,周围的乡亲们实在看不去了,“李大夫,你好人有好报,救救他们家虎儿吧。”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紧接着,乡亲们更是爆出一阵叫喊声:“是啊,李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救人家赵虎吧。”
“哼!胡闹,你们以为老夫是那种故意见死不救的人吗?这药方老夫早已开了,只要照着药方按时吃药,病早就好了。”李大夫见到众人的反应,鼻哼一声,一脸倨傲地抚了抚他那引以为傲的白胡须,用一脸你们真无知的表情,狠狠瞪了一眼众人。
“可是,可是我家虎儿吃了这么久药,还是没好,李大夫你再帮着看看,帮着看看。”那妇人闻言,还是一个劲敌摇头,脸上虽然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她又换上一脸哀求的神情,低声下气地求着。
“很抱歉,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看着李大夫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沈雅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再帮人家看一次会死啊,没听那大娘说他儿子快死了吗?做大夫本来就是本着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目的,哪有像他这样见死不救的。
那个老匹夫不救,她来救,她沈雅还就不信,这古代真会有什么疑难杂症,能够难倒她。
“赵大娘,你让我试试行吗?”人群中一声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赵家娘子的哭泣声,她愣了愣神,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一看,就见沈雅信步走到她面前,微笑地说道:“赵大娘,我可以治好你家虎儿的病。”
一旁跪着的赵铁听闻此言,整个人都傻了,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竟然敢如此夸下海口。而且,这小姑娘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赵铁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地小姑娘,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
众人此刻也被这声清脆的嗓音弄懵了,包括那李大夫,不过很快大家便反应过来,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这其中,也包括那个李大夫,他的笑声,在沈雅看来,显得尤为嚣张。
“无知小儿,竟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你以为这治病救人是件这么容易的事吗?老夫劝你还是快回家去吧,休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说完,李大夫一脸不屑地摸了摸胡子,不以为然地看了她一眼,提了提药箱,抬腿就走,根本不把沈雅放在眼里。
“不试,你怎么知道我不行,你医术不精,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医术不精。”沈雅见李大夫一副瞧不起人样子很是气愤,她生平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的医术,当年为了学好医术,她吃了多少苦头,熬了多少个日夜,一句简简单单的“你不行”就可以否定她的医术,那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你…你…你竟敢如此张狂。”李大夫本打算趁着赵氏不留神,提了药箱就溜之大吉,却不想被沈雅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羞辱,当下气的面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众人见那个不可一世的李大夫被沈雅气成这样,竟觉得心中舒畅无比,虽然他们也认为沈雅肯定救不了赵虎,可是能杀杀李大夫的锐气,他们也是乐的其见。要不是这陆家村只有李大夫一个会看病的,他们这乡里乡亲的,也不至于受他那窝囊气,刚才他那副不可一世,倨傲的神情,众人可都是看在眼里,更是气在心里,有什么办法呢,这人谁没有一点小毛小病的,这要是得罪里李大夫,以后看病可怎么办,镇里的大夫,那诊费贵的出奇,他们这种小户人家可看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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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急救
以下是<strong></strong>为你提供的《》小说(正文 第五章 急救)正文,敬请欣赏!</br></br> “赵大叔,你让雅儿试试吧。”沈雅没有再看李大夫,转而看向赵铁,“雅儿曾经遇见一位贵人,教过我一些医术。”
看到沈雅一脸笃定的神色,赵铁心里有些动摇,他狐疑地看着她,又看了孩子他娘一眼,最后像是认命了一般,狠狠地叹了一口气道:“罢了,就信你一回吧,你且随我进屋。”
事实上,他早已经认出眼前这位姑娘是谁,村头沈大娘家女儿――沈雅,前几天还听说人快要死了,今天居然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或许他们家真懂什么医术,不然这快死的人怎么又活了。
赵铁心思飞转间,已把沈雅带进院子,进了屋。
“哼,老夫倒要看看,这个臭丫头如何医治?”李大夫见赵氏夫妇同意让沈雅医治,心里更是不痛快,他面色阴沉地提起药箱,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快步跟着他们进了屋子。
周围的乡亲也想看看热闹,不想就此离去,纷纷进了赵家小院,运气好的进了屋内,不好的,只能挤在小院里伸着脑袋往里张望。
沈雅被赵氏夫妇带进了一间里屋,刚进屋,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屋里窗户紧闭,昏暗的灯光下,赵虎躺在离他们不远的炕上,用被子唔得死死地,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沈雅轻轻地走上前,刚走近,就被眼前的前景吓了一大跳,赵虎的脸色竟然已经隐隐地泛青,额间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什么极大痛苦。
见此情况,沈雅心陡然变得沉重起来,倒不是怕自己治不好,只是,赵虎的情况,恐怕确实如那赵氏夫妇所说――危在旦夕。
不过为了避免夫妇俩担心,沈雅脸上并未流露出半点凝重的神色,她像往常给病人看病一样,脸色平静地顺着床沿坐下,从被子底下将赵虎的小手取出,凝神为其把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空气中凝结着一股紧张地气氛,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屋里的每一个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结果出来,大气都不出一声。
大约过了一刻钟,沈雅才将赵虎的手重新放进被子里。
“沈姑娘,小虎,他怎么样了…?”赵氏见沈雅把完脉,便急着上前询问结果,眼看着儿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赵氏的心便如刀割一般,半刻都等不及了。
沈雅并未闻见赵氏的询问,她似被什么事情所困扰,眉头紧锁,不吭一声。
众人见沈雅没有回答赵氏的问题,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以为她是因为看不出毛病而不敢吭声,顿时看热闹的心,就减了一半,这小姑娘,恐怕并不会看病,瞧她那低着头为难的样子,众人忍不住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李大夫见沈雅一言不发地在那里坐着,早已料定她看不出什么毛病,心里很是得意。
“哼,老夫还以为这臭丫头真有什么本事呢,赵铁啊,你也太胡闹了,怎可随便请一个不懂医术的小丫头给你家虎儿治病呢,你说这要是治坏了,可怎么是好?”说完,还一脸痛心疾首地摇摇头,像是真的为赵虎的病情担忧似地。
李大夫之前不愿意为赵虎诊治,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他也看不出那赵家小犊子到底得了什么怪病,为了不损他陆家村第一大夫的名声,他没敢说实话,而是将那他认为有用的药都开了方子,希望能够蒙混过关,却不想那犊子的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这让他多少有点心虚,所以不肯再为其医治。
如今见那臭丫头如此大胆地跳出来说自己会医治,看她信心满满的样子,李大夫原本还真以为她有什么办法,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李大夫放心了,这臭丫头根本就是在唬人罢了,连他都看不出来的毛病,她怎么会看!
赵氏夫妇被那李大夫这么一说,原本就不怎么坚定的心动摇了,他们也开始怀疑沈雅是否真的有能力治好小虎的病。
“姑娘,我们家小虎,还有救吗?”赵氏再次出声询问,这次声音有些高,还带着一丝不信任的味道。
思绪被打断,沈雅心里有些不悦,她最不喜的就是她在思考的时候被人打断,尤其是思考到重要关头,不过考虑到赵氏爱子深切,会这么着急地问结果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沈雅并没有说什么,至于刚才李大夫的挑衅之言,她更是无视的彻底。
她整理了一番刚才的思绪,抬起头说道:“赵大娘,可否将那日李大夫开的药方给我看一看?”
“这…”赵氏一听要药方,心里疑惑更甚,她转头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丈夫,见他点点头同意,才重新转过头说道:“好,你等一下。”说完,便把药方小心地从衣袖里翻出来,递给了沈雅。
沈雅接过药方,打开来一看,脸色顿时一沉,果然…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子般射向对面的李大夫,见他神色闪烁地躲避,沈雅在心里冷笑,这个庸医,开了这样的虎狼药,哪里是在治病救人,他根本就是在害人!!
沈雅心里怒不可遏,却知此刻不是发火的时候,赵虎现在情况危急,很容易就会因为一点耽搁而致命,所以她必须尽快医治。
然而,就在沈雅盘算着从哪里下手医治时,床上的赵虎,突然浑身开始抽搐,口中不断吐出白沫,脑袋更是晃个不停,怎么止都止不住,眼睛瞪得如铜铃般,症状恐怖至极,仿佛随时都可能丧命一般。
这下,可吓坏了赵氏夫妇,而周围一帮邻居,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症状,以为赵虎被邪魔附体,一个个吓得退开了屋子,往院外跑去,有孩子的,更是拉着孩子就走,深怕自己的孩子也被邪魔看上。
当然,一些年纪大的长者,则表现的比较镇定,他们脸上虽然也显得很震惊,却并没有因为慌了手脚,而是继续留在原地观看。
赵氏夫妇见赵虎突然变成这样,又惊又痛,想都没想,就扑到儿子床前,嚎啕大哭。
可是赵虎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怎么唤都换不醒。
沈雅看到小虎突然发病,虽然吃惊,心里倒反而送了一口气,这下她基本上可以确定小虎到底患了什么病了,刚才诊断的时候,由于那个庸医胡乱开了药,导致小虎病情加重,反倒让她一时间确认不了到底是什么病,现在她心里基本上有数了。
这病虽然凶险,但若在发病时及时救助,还是可以痊愈的。只是眼下正是最危险的时候,她必须立马进行急救。
沈雅正打算让赵氏夫妇帮个忙,却见二人一心扑在床前,让沈雅根本无法插手对赵虎进行医治,眼见赵虎病情急剧恶化,沈雅心情陡然烦躁起来。
“闭嘴,不想你儿子死,就给我起来。”
沈雅的一声大喝,吓懵了赵氏夫妇二人,他们俩停止哭泣,你看看我,我看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有办法救赵虎,你们先去给我拿一双筷子。”
最后还是赵铁最先冷静下来,站起身就去吃放拿了一双平时吃的木筷。
“沈姑娘,你看这个行不行?”赵铁手里拿了一双木筷小心翼翼地递沈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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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得救
以下是<strong></strong>为你提供的《》小说(正文 第六章 得救)正文,敬请欣赏!</br></br> “可以。”沈雅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她神情严肃地接过筷子,麻利地从怀里抽出自己平时用的手绢抱住筷子,将它放在赵虎的上下牙齿间,以防他抽搐时咬到舌头。
做完这些,她又吩咐赵铁去找一盏油灯,以及一条麻绳,并且不忘吩咐他,速度一定要快。
赵铁听完吩咐,急忙点点头跑了出去。
赵氏傻乎乎地看着丈夫出了院子,连哭都忘记了,她看着眼前冷静自制的女子,竟莫名地生出几分安心的感觉,这个女孩,或许真的有办法救儿子。
赵氏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趁赵铁去找麻绳的空挡,沈雅也不闲着,她命赵氏一起帮忙,把原本平躺着的赵虎翻过来,让他侧身卧着,以避免气道阻塞。
等到赵铁拿着麻绳回来,赵氏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她正用帕子为儿子擦去嘴边的浊物,眼睛虽然依旧很红,却没了一开始的慌乱。
沈雅又赶紧吩咐他夫妻二人将赵虎的手脚都用麻绳缠住,又在肋下绕了一圈,然后让赵氏找来石蒜,车前子,将其磨成粉末,用水调匀在手心,开始用灯芯烧灼小虎的手心脚心。
好在当初赵虎生病的时候家里剩下很多药材,而石蒜,车前子就是常见的药材,所以赵氏家里多少有一些。
“这,这是?”赵氏夫妇显然被沈雅的举动弄懵了,他们活了这么些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治病之法。
“放心吧,这是我从一位贵人那里学来的偏方,专治这种病的。”沈雅手上的活不停,一边转头回了一个安心的微笑。
赵氏夫妇见到沈雅的笑容,情绪也很快平静下来,他们决定相信沈雅,不再打扰她,而是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结果。
屋外还站在几位原先想看热闹的村民,此刻也早已失了看热闹的心情,同样神情肃穆地等待结果,眼下小虎病情危急,作为乡亲,他们也为小虎担心。
沈雅双眉紧锁,神情认真地重复用灯火分别在赵虎的手心,足心,肩膀,眉心,鼻心又照灼一遍又一遍,渐渐地,赵虎的呼吸终于平静下来,身体也不抽搐了,白沫也不吐了。
见此情况,赵氏夫妇都激动地相拥而而泣。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赵氏见儿子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喜极而泣,捂着嘴躲在一旁哭。赵铁高兴地嘴都咧开了,手掌却时不时地抹着眼睛。
乡亲们更是高兴地大呵起来。
呼…总算脱离了危险期。沈雅见赵虎恢复正常,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才情况,连她都为赵虎捏了一把汗,幸亏她当年遇到过这样一个类似病例,受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指点,教会了她一个偏方,才成功抑制住孩子的抽搐,不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急救呢。接下来只要每日按时服药,相信小虎很快就会痊愈。
这种病一到五岁的小孩很容易犯,中医唤作小儿惊风,若是治疗不及时,也很容易丧命,这个小虎就是拖得时间太长了,才会导致如此严重,若是放到现代,只要发现的及时,一包小儿惊风散就可以解决。
…幸好…幸好…
沈雅为此感到庆幸不已,见赵虎已经睡熟,她转头轻声对赵氏说道:“小虎还有些发烧,你们屋里有酒吗?用酒先给他降降温吧。”
“有,有,你等一下。”赵大娘一听沈雅吩咐,立马去了里屋,端了一大碗酒进来。
沈雅让她帮忙把小虎的衣服脱了,用布占了酒给他擦身体,来回擦了好几遍,直到不再烧了,才停止。
“有笔墨纸砚吗,我给你们写个药方,以后你们按照药方上抓药按时给他服了,过不了多久,病就会痊愈了。那人参,以后万万不可再给赵虎食了,人参虽珍贵,却不是这样混吃的,等到他身体好了,补补身体倒是可以。”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会给虎儿吃了。何况,我们家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虎儿买人参啊,钱都花的差不多了。”原本脸上还喜不自禁的赵氏,一想到这家里以后很可能穷的揭不开锅,脸上的喜色也很快褪去,转而换上了一连忧愁。
沈雅见赵氏夫妇一瞬间低落的情绪,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种情况她多少也都了解一些,不过她心里虽同情他们,嘴上却不停地为他们鼓气:“赵大叔,赵大娘,你们不要这么悲观,赵大叔还年轻,正是男人打拼的时候,现在虽然没钱,可不代表将来也没有啊,而且虎儿还那么小,你们更要打起精神才是。”
一边说,沈雅一边悄悄地向赵铁眨了眨眼,赵铁会意,连忙说道:“是啊,孩子他娘,你别着急,来日方长,咱们现在虽然什么都没有,可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干活,赚钱让你和赵虎过上好日子。”
赵铁信誓旦旦的一番保证,让赵氏感动地不能自已,她眼眶红红地看着丈夫,哽咽地“嗯”了一句。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屋里边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
“哈哈哈…”
赵氏夫妇这才猛地发觉,这屋里可一直还有人呢,顿时赵氏害臊地不知如何是好,脸色通红地低着头,甚至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地捏了一把赵铁,疼的赵铁龇牙咧嘴,脸上却始终挂着傻笑。
沈雅在一旁抿嘴笑看着赵氏夫妇间的小动作,忽然发觉,赵氏长得其实也挺漂亮的,她的年纪应该三十岁上下吧,只是贫苦的生活早已在她脸上刻上了一道道岁月的痕迹,让原本还年轻的她,看上去显老很多。
这难道就是古代农村老百姓最真实的生活原貌吗?沈雅不禁在心里问着自己,想起在自己那个年代,三十岁正是女人的黄金阶段,很多人都认为女人三十一支花,因为,三十岁的女人,褪去了二十多时的青涩,增添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最是吸引人的时刻。
“沈姑娘,你的大恩大德,赵铁无以为报,还请接受我赵铁一拜。”说完,赵铁就抱拳要朝沈雅拜,赵氏也跟着丈夫要谢,小虎的病情稳定了,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感激眼前这位小姑娘。
沈雅见此,急忙拦住他们,苦笑道:“赵大叔,赵大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快快起来,你们这样,不是故意让沈雅折寿吗,还是赶紧去拿笔墨纸砚吧,我好给你写药方啊,小虎的病可不能再耽误了。”
“诶,我这就给你去拿。”赵铁这才想起来,自己光想着拜谢了,忘了写药方的事情。
赵氏狠狠瞪了一眼赵铁,便急忙转身进里屋去拿了笔墨纸砚出来。
沈雅接过笔墨纸砚,又像往常一下一边写着药方,一边嘱咐病人家属该注意的要点。
“以后一定让赵虎加强锻炼,这病啊,最是喜欢缠体弱的孩子,还有啊,以后注意保暖,别冻着,另外,别让小虎受到任何惊吓…..”
沈雅唠哩唠叨地说了一大堆,赵氏夫妇站在一旁,不管听没听明白,一并点头表示知道。
她开的这些药在她们那个时代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中药,只是不知在这个时代药价是如何来算的。本着能为赵氏一家减轻一点负担,就尽量减轻一点,只是因不知药价,她也不能依着在前世的时候,尽量写药效相同,却便宜不少的药材。
写完后,沈雅起身,将药方交给赵铁,让他赶紧去抓药,赵虎现在的情况虽稳定了,不过早一点服药,早一点安心嘛。
然后,沈雅在赵氏夫妇千恩万谢下告辞离开了。
离开院子时,周围的乡亲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不过沈雅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原本抱着看热闹的村民,这回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沈雅嘴角微微上翘,虽然不能让那些村民完全相信自己的医术,不过她相信,很快,她会取得乡亲们的信任,对这一点,沈雅深信不疑,因为,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临走最后,沈雅看到了缩在人群后面的李大夫,他的神色躲躲闪闪,一脸心虚,她摇了摇头,并没有再看他一眼,而径自离开了赵家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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