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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相》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坐廷听政

在“伊斯特艾瑟”大陆的最东边有“大华”这么一个国家,面积之大直至大陆最中间,面积辽阔,国力强盛。

但是在过去的几千年里这里这里每有个四五百年就要发生一次战乱,有的时候是几个国家,而有的时候就要波及半个大陆,各种各样的联盟也是成立了又瓦解了,一直都呈现出一种分分合合的趋势。

在这几千年的历史洪流里呢,有那么几股势力,有的是从古至今经久不衰,有的是外来物种却后来居上,还有的是依靠信仰生生不息。

首先是从几千年前就一直繁衍在东大陆上的“中原国”也是这座大陆上历史最悠久的国家。

其次是在最近几百年里从大陆的西边迁徙过来或者说走海路过来的殖民大联盟“仏讷”他们在东大路上和“中原国”进行过长达几百年的战争,一直都在伯仲之间。

最后一个,其实确切来说他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或者势力,他们的诞生来源于东边大陆上的九个主神,相传他们是远古时代龙神的后裔,在最早的年代里这九个主神守护这东边大陆和其他地区的主神们对峙,保卫土地的安康,九个主神性格迥异,但是却有绝对的神威,久而久之就有不少人开始崇拜追随这群拥有永恒生命和大智慧的主神们,因为为龙族后裔,所以教徒们把主神叫做“九龙子”自己的教会取名为“九龙教”。

“九龙教”一直都是中原国最大的教会之一,甚至有很多位皇帝都是“九龙教”的教徒。

在长达几百年的两国对峙中,“九龙教”思想就渐渐的开始随着商业慢慢渗透入“仏讷”然后迅速的扩大,最后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两股势力中有半数以上的人拥有共同的信仰,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波及到了两国战争的走势,最后“中原国”的皇帝和“仏讷”的盟主下定决心,进行了一次历史性的会面,在这个会议上他们阐述了自己的观点,最后达成了共识,由中原国负责“人口”;“仏讷”负责“贸易”;“九龙教”负责“制度”三个势力互相约束也互相交融,成为了“大华”联合国。为了减少摩擦和区分文化差异,把领地划分为九个洲进行管辖,每一个洲派遣一位龙族干涉管制,每年都会有九龙子、皇族以及“仏讷”盟主进行一次集团会议,巩固这种联合制度的延续。

在这种制度的管理下,“大华”已经在“伊斯特艾瑟”大陆上度过了近百年的和平。

在九州中的“京洲”相比开放的联盟商会或者说“九龙教”教徒,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中原国”派的,所以皇族的府邸就坐落在这里,也是这个洲的最高转掌权者。

在“大华”的制度里,中原国负责人口,人口制度中也包括教育,和别的洲的学校不同,京洲的学校除了基本功课之外,还有一个课程是别处没有的,那就是半个月一次的“听政课”。

“中原国”一直都有“垂帘听政”这一说法,甚至还有“廷尉”这么一个官衔,就是为了耳濡目染政治走向,每年一次的年会当然是不能随便听的,但是光是皇室的“早朝”却不同,不光是有电视转播,在九州的电视频道上都有,在“京洲”辖区内的学生们就有了近水楼台的特权,他们每个月都有一次亲临现场的机会。

不过说是早朝,不过大多都是一些辖区内部一些比较琐碎的事情,很少有涉及到国会层面的大事,当然了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就这么和他们说去。

“听政课”一般是在早上五点开始,一直要延续到上午九点,对于学生们来说一个月一次的这个课程很多时候都是对自己意志力的煎熬。

“考啥不要考皇室。”你想想工作日每天三点起床上班汇报工作是一种什么体验?

而且进宫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学生们起个大早到廷前端坐,然后听里面的人谈论政事,甚至比听念经还煎熬,还有一点,那就是皇宫内部是不能轻易走动的,因为这里皇室有着绝对的权威,要是发现爱你没有好好听课,那么这里的侍卫们是有权利把你赶出去的,被赶出去是很掉面子的事情,回去是要挨板子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其实很简单只要不被发现,那么就万事OK。

周若成很庆幸和当地有钱院外家里的赵公子是死党。

赵公子有门路啊,他买通了一个廷尉,给他们开个小门从边上出去,在一边的御道上溜达,虽然不能跑远但是总比坐着强啊。

三个学生就在这大约一两百米的御道上溜达,有时候打打牌,就这么一晃三年过去了。

是这么个回事,华夏的教育制度是这样的,六年义务教育,教的是最最基本的课程,接着就要参加乡试,乡试考上了呢,到各地的学府读书,不过乡试一般不难,只要你六年里听课了,一般都能过。再读三年,参加洲试,没有过的,就会被分配到各种技术学校,学习本事;洲试的分数线过了呢,就可以被叫做秀才或者学生。也就是这个时候才有所谓的“听政课。”

这三个小秀才却没有珍惜这个机会,光是在御道上玩了三年。

这三年结束,那么就是全国范围的考试了,这个时候选择就很多了,你可以参加军试,将来成为武官,参加各种学试,称为某个方面专攻的大学士,甚至你也可以不参加这些,加入商会,或者说成为基层干部也就是所谓的公务官,在所有的考试中,科举是最难的,他的涉及范围大,还有要以自己的角度去判断国家的看法,每年只招收五十个名额,选拔为各种官职,名次靠前的,甚至可以一步登天。

这是最后一堂听政课,三个人惯例跑了出来,溜达在御道上,两边都是红色的高墙。

“诶我说这边是皇宫,那这边是是什么?”三人组里总会有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小子。

“应该是御花园。”周若成插着兜。

“御花园?那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珍稀植物?”傻小子问。

“诶?怎么样?最后一次来皇宫了,要不要进去看看?”李公子把手里的扇子一收,问。

“我记得擅闯御花园似乎是大罪来着。”周若成说。

“诶,现在是早朝,大家都去听政去了,谁还在御花园里?不是想去看看么?我说以后可没这个机会了。”李公子说。

“走,看看去看看去。”傻小子符合。

周若成耸了耸肩,墙其实不高,搭人梯一下就上去了,甚至傻小子一跳就上去了。

不过等三人爬上了墙头往里一看,却顿时没有了性质,因为御花园实在是太普通了,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鸟语花香,没有什么珍惜物种,倒不如说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天井,给皇帝种东西用的。

三人互相看了看,随不想进去,但是一时间也不想下去,索性就坐在墙头了,看着皇宫的金瓦片一层一层的泛着光。

“诶我说,你们全国考试的时候打算去干啥?”李公子问。

“我要去参加军试,将来当武官。”傻小子说。

“本公子要游历各洲,然后走出国门,迈向全世界”李公子说。

“你不打算加入商会么?”傻小子问。

“人生七十古来稀,我父亲二十岁从商,今年五十岁了,大半个年华都留在了商会里,趁着年轻多见见世面那才是真谛。”李公子拿他那把写着《桃花源记》的扇子打开扇了扇再合上说。

“我说若成你打算干啥去?”傻小子问。

“我?我不知道,要么就这样当个先生?或者说去当个学士?”周若成歪了歪脑袋。

“你还真是没远见呢,”李公子摇了摇头“不过你学习好确实不用愁未来。”

“要么和我一起去从军吧?为国家服务!”傻小子说。

三个人正谈着的时候就听见背后突然有人叫了一声“什么人胆敢坐在御花园墙头?!”

这句话力道之强吓得三个人顿时都抖了一下。

“不好,快闪!”李公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也不顾墙高不高了,直接跳了下去。

傻小子也立马跟随,但是由于力道太大,让墙头的瓦片松了松,顿时就让周若成屁股一个不稳往后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周若成掉了御花园里面。

“若成!”傻小子抬头的时候刚好看见周若成掉下去仰天的两条腿。“别怕我来了!”

“傻逼你不要命了?这可是御花园!”李公子拉住他说。

“那咋办?”傻小子问。

“先走,要是真被人抓起来了,到时候我再想办法把他弄出来。”李公子说。

“这。。”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李公子也不理会傻小子了,自己先跑了。

傻小子看了墙头一会儿,最后叫了一声“若成你等着,我一定回来救你的!”说完也跑了。

。。。。。。

御花园下面刚好是一丛矮灌木,周若成倒下去的时候刚好落在书上,打了个滚,四脚朝天的倒在草地上,然后以一个大字躺在那里。

说实在的自己也是够倒霉的,这个时候被人发现在御花园里,那么就是自毁前程,不要说当老师了,说不定还要被发配。。不对,刺配都有可能!

掉下去的时候还是有点疼,一时半会儿也起不来,只好嘴巴里嘀咕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个时候从自己脑袋上传来一个很轻蔑的声音“好一个大难临头各自飞。。。”

周若成抬眼望了望,看见了两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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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参加科举

因为周若成是四脚朝天落在地上的,所以看见的人影也往往是在自己的脑袋上。

“好一个大难临头各自飞。”一共是两个身影,靠近自己的一个自己向自己走来。

周若成先看清的是一双漂亮的腿,现在是五月末六月初,对方穿着裙子也很正常,是个姑娘。

周若成昂了昂头,但是依旧爬不起来,也是借着这个机会,他看清了对方的脸。

能在御花园走的一般都不是什么普通人,皇宫里走过的姑娘也很少有不漂亮的,之前看见宫女的时候李公子还很流氓的吹过口哨。

但是现在这位漂亮姑娘脸上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周若成自然不敢和她对视,把脑袋低了下去,而姑娘也刚刚走到了自己面前,五月末还有一丝微风,裙摆飘扬下姑娘裙下的景色一览无余,周若成再抬抬眼,对方似乎还没有发现这一点。

太养眼了。

周若成把眼睛看向天空,极力的不让自己的眼睛再去看对方的裙下,手指掐着大腿,用痛觉克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

“问你话呢,你是何人?为何在墙头?”姑娘问。

这说话的语气,怕是私教先生带出来的,周若成又抬眼看了看她“我说我不是贼你信么?”

“我也没见过会吟诗的贼,”姑娘说着换了个姿势站着,一双美腿映射着透过裙摆的光,这个比看泳装写真刺激多了“那么你是什么人?”

“我是来听课的。”周若成回答,虽然被人发现自己私旷听政课也很严重,但是总比被人当作贼人强。

“不好好听政跑御花园来,一介草民胆子不小。”对方冷笑。

“。。。。。”周若成没看她,大概是个公主。

“怎么,我说错了?”看周若成免表无情,姑娘追问。

“不,你没有。”周若成回答,他真不敢有过多的表情,这自我感觉良好的“公主”全然不知已经早就被自己看光了,但是周若成真不好意思说,万一被杀头了呢?

“私自逃课,还擅闯御花园,理当问斩。”

“诶,我没有进来,被你吓得,掉进来的。”皇宫里随便说杀头的人那是真的能杀头的,周若成赶紧说。

“那你没事爬上墙头干什么?!”

“人往高处走。”周若成回答。

“狡辩,随意旷课,定是心术不正!”姑娘说。

“如果听政有意义,谁愿意逃课?”周若成说。

顿时就是一双惊讶带着愤怒的眼睛看着周若成“你说什么?听政没有意义?”

“至少对我来说是的。”周若成回答。“枯燥乏味。”

“国事企是你这种草民能理解的。”对方说。

“讲道理,早朝管的只是京洲的事情。”周若成说。

“京洲的事就是国家的事。”对方回答。

还挺爱国。。。应该说京洲的人确实对皇族特备的拥护,不过周若成并不是复古派“那他们每天汇报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这是民事,只有一点一滴的积累才能成为一个国家。”

“原来皇帝就是干这种事情的。”周若成嘀咕。

“大胆!你敢单蔑视圣上!”对方顿时就愤怒了。

周若成自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感情之前没事顶老师的嘴的坏习惯终于遭报应了。

“我没有藐视皇上,只是让皇上来处理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屈才了。”周若成赶紧回答。

姑娘会没说话,边上的一个年轻人到时先笑了“哈哈哈,好一个屈才。”

就看见一个人走过来,蹲下身,看着自己的脸,不知道为什么难道皇室成员首先就是要好看么?

“你倒说说,怎么个屈才法?”对方问。

“如果你觉得什么地方造成什么事情,损失多少,或者说什么地方收获了多少资金是需要皇帝过目的话,那么皇帝就太好当了。”周若成回答。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谁都能当皇帝么?!”旁边的姑娘又插嘴了。

“讲道理皇帝应该是管大事的人。”周若成说。

“哦?那你倒说说看什么才是大事呢?”年轻人问。

“呐。。先说好,我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可不许杀我头。”周若成说。

“你就是不说也要杀头了!”姑娘补充。

“你说。”年轻人问。

“去年济州水灾,应该说京洲最近,但是中原军却比士官军晚到这是为什么?”

“君王不能私自调令军队,你法纪白学了?”姑娘问。

“那么我问你,你调兵是去干嘛?去打仗?那是去救人。”周若成问。

“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既然你是皇族那么久不应该贸然行动,要不然视国会为何物?”姑娘又问。

“那么你说治国的的本质是什么?”周若成又问。

“以民为本,没有人民就没有国家。”

“大华国,教会是人民的思想,商会是人民的延续,君主是人民的寄托,那么在人民需要的时候寄托干什么去了?”周若成问“凡是先打报告,活人都被尿憋死!”

“你。。。”

“不说这个,还是济州的事情,济州水灾是连年暴雨,河水决堤,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就有人提出堤坝蓄水隐患的事情,应该是在民事网上,呼吁国会尽早提出政策修缮堤坝,但是第二天就被另一则报道刷下去了,老佛爷六十大寿。。。。”周若成冷笑了一下。

“这是强词夺理!”姑娘顿时又着急了。

“你继续。”年轻人倒是听得很认真。

“就在半年前,济州州府被查封,查获赃款一千多万,济州是渔业为主啊,济州的主神也不是闲云野鹤,可以说济州的经济比较落后的,这个州府上哪去找那么多赃款?算来算去似乎也就只有灾后抚恤金里能拿出那么一些吧?”周若成挑了挑眉毛。

“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我猜的。”周若成终于坐了起来,摊了摊手。“这归皇帝管了没有?”

年轻人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

“皇帝管的事情挺多的,但是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在课上听到过,那我去听干什么?”周若成拍了拍身上的叶子,耸了耸肩。

“那么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年轻人问。

“我不知道。”周若成回答。“我又没这个权利,我只是一介草民而已。”

这下换做年轻人呆住了。

“看来你是真的缺乏教养胆大妄为了,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来人啊!把他拖下去给我阉了!”姑娘一招手。

“诶!说好的我说出来不生气的!”周若成着急了,赶紧辩解。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两个大汉,说着就要把周若成往外拉去。

“且慢。”这个时候还是年轻人说话了。

“皇兄!”姑娘说话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说不生气那么久不应该出尔反尔。”年轻人说。

就在周若成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对方却又说出了那么经典的一句话“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周若成叹了口气“果然。。。”

“今年的科举,我要看到你的名字出现在皇榜上。”年轻人拿着扇子指着周若成。

“什么?科举?”周若成楞了一下。

“如何?你这么伶牙俐齿上个皇榜应该不难吧?”年轻人笑眯眯的问。

“嗯。。稍微努力一下的话。。”周若成回答。

“那么久这么说定了。”年轻人一合扇子。

“且慢!”但是这姑娘又来了“我不同意。”

周若成心里当然很反感,这姑娘兼职就和那种执拗班长一样,让人讨厌,可偏偏还是个公主,自己也不能发作。

“落英,你有什么看法么?”年轻人问。

“他藐视皇族,出言不逊,就上个皇榜,真便宜他了!我不同意。”女孩说。

“那要他怎么做才算呢?”年轻人问。

“这次科举,这家伙的名词排在我前面才是。”女孩说。“要不在我前面,那么就叫他进宫做太监!”

我靠!这不开玩笑么!?科举你家办的,皇族你家姓的,你要玩死我还不分分钟的事情?

“不!是叫他全家祖祖辈辈做太监!”

问候全家确实有那么一丝过分了,更何况总觉得对方就是一种舌妇的感觉,没你事了你非要插句嘴嫌你能耐是吧?

周若成怒了“你是皇族就了不起了是吧?”

“?这和我是不是皇族有什么关系?”女孩似乎没有明白。

“我现在把话聊在这里,我是不可能做太监的,我父亲也不会做太监,我儿子也不会做太监(虽然还没出生),你如果是个举人,那我就是探花,如果你是榜眼,那我就是状元!”周若成指着自己的胸口大声说。

“诶!大丈夫一言既出!?”年轻人拿着扇子指着周若成。

“如果并列第一怎么办?”周若成突然问。

“这点你放心,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姑娘冷笑着。

“长的这么漂亮思想这么迂腐,难怪内裤这么丑。。”周若成嘀咕,

“你!你说什么?!”

“出口在哪里?!我要回去复习了!等着跪舔把你!”周若成气呼呼的走出了御花园。

“其实你没有必要生气。。。”年轻人说。

“我没有!”姑娘红着脸,似乎反应过来刚才周若成的视角了。

“只是被看光了而已。。。”

“我不是因为这个!”姑娘顿时就炸毛了。

“哈哈。”年轻人笑。

“他可是把你都数落了!”女孩说。

果然如此。。年轻人苦笑了一下“我这不还没有转正呢么,朝中之事并不是全都由我定夺。”

“况且。”年轻人眼神一遍“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就是个歪理!”女孩说。

“呐落英啊。。”年轻人有些商量的语气说“打印为兄一件事。”

“什么?”

“万一他输了,至少留他个全身可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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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名落孙山

“你要考科举?”周母坐在饭堂上瞪大眼睛。

“嗯。”周若成埋着头。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周母一脸疑惑。

“想稍微努力一下。”周若成回答。

“少爷想考科举这不是好事儿嘛?”在一边放碗筷的丫鬟说。

“你家少爷什么性子还不知道?能考第二绝对不争第一,就这性子我可没少被先生叫去。”周母白了周若成一眼。

“少爷很上进了,看看我家那小子,乡试都没过。”又一个老妈子走过来笑呵呵的说。

“你们真是,我自己生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好过了?”周母叹了口气。

“要好了不好么?”一个男人声传来。

佣人们都恭敬的说了一句“老爷。”

周父大约一米八高,文玩起家,在京城业内也算上是小有名气,嘴上留着一字眉毛,手里永远都盘着东西,有时候是菩提,有时候是核桃。

周父在坐下,身边的人才坐下,放下手里的核桃,大伙才拿起筷子。

“你真的要考科举?”周父端起酒杯,没喝,先来了一句。

周若成端着碗,看着碗里的饭粒,他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端着碗看着他。

周若成把嘴里的饭吞下,然后回了一句“嗯。”

周父把酒喝了下去。

在京洲雇佣人是潮流,就算是再不济的人家都起码雇个佣人来提高自己的地位,周家虽然佣人不多,但是也算的上是个大户人家,因为不是土生土长,所以对上下级的观念也不是很注重,一家所有人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周父又不知道喝第几杯的时候突然又停在半空中了“你是不是犯什么事儿了?”

周若成脖子一哽,艰难的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全家人再一次的看着他。

“。。。。。。”周若成抬了抬眼睛,“没有。”

“他眨眼了!!”丫鬟叫了起来。

“少爷说谎就眨眼睛!!”老妈子也说。

所以我才讨厌舌妇。。。周若成心里嘀咕。

“若成,有什么难言之隐么?”周父问。

“其实。。。”周若成干脆闭上眼“和赵入廷打了个赌。”

“小小年纪就打赌!你看你!”周母赶紧数落。

“什么赌?”周父问。

“如果我上榜的话,他就给我一百两。”周若成回答。

“白银?”周母问。

“黄金。”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啊。”佣人们嘀咕。

“所以你答应了。”周父问。

“要是我没上榜的话那就把父亲你那串十二年的菩提送给他。”周若成背上冒汗,快速的回答。

这下周父亲哽住了“唔,哼哼哼。。”

“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周若成小声嘀咕。

“那就是非要考上不可了。”周父亲说。

“所以父亲,出点血给我请个先生吧?”周若成试探性的问。

“。。。。。”父亲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这个臭小子。。。”

地狱般的一个月恶补开始了。

白天上课,晚上还有私请的先生针对性的授课,父亲更是亲自在一边监督,当然了,这名关系到自己的“宝贝。”

周若成当然也知道这是多么的重要,因为如果没有成功的话那么自己的宝贝就没有了,这么想着就回头看着坐在后面的父亲,成了太监之后就不会长胡子吧。。。一想到父亲的一字胡没有了。。。。

先生的戒指“啪”的拍在自己的肩膀上“给我集中精神!”

周若成继续看着自己的书,好了,为了自己的宝贝,好好还得再加把劲呢。

。。。。。。

终于这一天到来了。

“我说你真的要去参加科举啊?”送行的是赵公子,京城的规矩,公共场合母亲是不能抛头露面的。

“嗯。”周若成现在还在回炉考题。

“话说你父亲呢?”

“他在家里盘他那串十二年的菩提。”周若成回答。

“上次你掉到里面去之后回来就怪怪的,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赵公子问。

“额,遇到的是宫里的老人,骂了我几句就让我走了。”周若成挠着鼻子回答。

“我还以为你遇到哪家公主了,要进宫见她呢。”赵公子笑。

“啊。。”周若成皱了皱眉。

科举考试门口现在已经站满了人。大家都在等待考试的开始。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后面有个尖尖的声音传过来“落英公主驾到~”

皇室成员来参加科举的也不稀奇,大多数其实就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吃皇粮的窝囊废。

加长的长城轿车开过来,人群很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停下,后面一个老太监坐在侉子上走了下来。

“恭迎落英公主~”又是尖声尖气的一嗓子。

“恭迎落英公主。”在一边的人都鞠了个躬,这念头下跪已经没有了,但是最起码的礼貌还是要有的,至于落英公主是谁?不认识。

后座门被打开,穿着高帮的脚落在地上,淡蓝色的广袖流仙裙村脱出一种不一样的韵味,柔顺的长发并没有盘起,自然的搭在肩上在自己两鬓之间各取一束头发在后脑扎了对辫子。

没有带任何面纱,绝美容颜让前来参考的学子们都不忘多看几眼。

“这位公主有些姿色啊。”赵公子说。

“啊。。是啊。”周若成再一次的插兜,这他妈不就是那个御花园里和自己互怼的小妮子么。

皇室自然是有专门有优先通道的。

“魏执事,你们先行退下吧。”公主回头对太监宫女们说。

“老奴先行告退。”几个人就这么弓着身子慢慢的后退。

周若成看着都觉得累,使劲的摇摇头。

身边的护卫一走,狗仔就上来了,一群人开始围着公主拍照。

门卫上来维持一下治安,公主就趁着这个时候环顾了一下四周。

有些不要脸的人真的就和公主打起招呼来。

周若成赶紧转身打算往人群里走,却被后面涌上来的人群往前一带,然后随着人群扑到了最前面。

“诶不是,等下!让我先。。。”周若成虽然努力的站稳,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战胜崇拜的力量,脚下一个不稳,在一次的摔倒了下去。

倒在了,一块空旷的地方。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

周若成看着天,心想“完了。”

“夫夫夫人!是是是少爷!”在家看电视直播的佣人叫起来。

“什么?!”周母往前一看,就发现儿子现在以一个大字掉在公主面前。

周父差点没把自己的菩提拉断“他在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周若成脑袋上再一次出现了哪个身影,不过这次裙摆下穿的却是打内裤。

那张美丽且极其讨厌的脸靠近自己“你没事吧?”

其实就是这一句话,却能被狗仔褒义成“公主亲民,母仪天下”的标语,然后自己就是受公主青睐的那个幸运儿。

个屁嘞!周若成心里骂着,但是还是腼腆的笑笑。

最后还是公主身边的两个侍卫把他拉了起来,然后在拉起来的时候公主却在耳边小声说了三个字。

“死太监。”

周若成抬头报以蒙娜丽莎的微笑,然后微微的鞠躬退开了去。

“诶诶诶,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赵公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觉得被人退出去那就算好了?”周若成心里五味杂陈。

“指不定你就因为沾染了公主的皇家气息然后金榜题名了呢。”赵公子说。

“。。。。。。”周若成再看公主的背影,公主还是那个仪容仪表的典范,周若成狠狠的向她吐了吐石头,今天得好好加油了。

。。。。。。。。

科举,可以说是现在全国最难的考试,虽然已经不是八股文,但是涉及范围非常的广泛,三分文化,三分政事,还有剩下的考的不是你的其他,就是所谓的思想,每年的考卷上都有一张白纸让你写你自己对国家的看法,在新的世代得有新思想的人来带动国家发展,这就使得很多学生落榜的原因,要知道,参加科举的人都是这么多年寒窗苦读不闻窗外事的人,他们知道个什么思想,所以很多先生都是在一定的基础上拟定出文章让让考生记下来凑分数的,这使得考官在阅卷的时候就可以看出一些人的差距。

每年的自述题都是由主考官自己亲自审阅,这使得科举成为了国家最有分量的考试。

周若成手里拿着卷子,感觉交卷的路有那么沉重。

犹豫了半响,最后还是上前。

交了卷子,周若成走出了考场,考场走廊静悄悄的。

“反正写都写了。。”周若成苦笑着,“公主应该大人有大量才是。。。。”

“你说公主怎么了?”

又是那个声音,周若成肩膀一耸,回头“公主大人。。。”

“呦,怎么变怂了?之前的那股拽劲呢?”落英公主冷笑着。

“。。。。”周若成嘴角抽搐着,然后九十度鞠躬“公主大人有大量,饶了草民一回吧。。。小的愿意来世做牛做马。。”

“你对自己的答案就这么没有信心么?”落英公主凝视着周若成。

“嘛。。。考也考了,该准备的也准备了。。。”周若成喃喃。

“我可是好好的调查过你了,周若成。”落英公主嘴角一扬起。

“小的何德何能赢得公主青睐。。。”周若成心里却想着,妈的,真的差了自己户口,这女的心胸为何如此狭窄?

“你在学校里很的成绩一直都是前几位,但是从来没有得过第一,老师的评价也是总觉得你没有尽到全力,有种差不多就行了的感觉呢。”公主说。

“差不多万岁。。。”周若成笑。

“我最讨厌这种明明有才气但是却没哟偶追求的人了。”公主把脸一沉。

“完蛋。。”周若成嘀咕。

“呐,我那天说的话可没说算数啊。”公主说。

“那个公主大人,能不能稍微通融一下?让我进宫做牛做马就好了。”

“不行,后宫里除了皇族都是太监。”

“那放过我全家,就我一个人可以么?”

“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你不要欺人太甚。。。”

“是你先蔑视皇族。”

“那我走了。”周若成转身就走。

“你回来!”

“干什么?!”周若成不耐烦的看着对方。

“你老实回答我,如果你有机会,你会为这个国家好好的出力么?”公主问。

“呐公主大人,你知道我是从外地来的吧?”周若成问。

“我把你查的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们家祖上是济州人,小时候我是在奶奶家长大的,发大水的时候我奶奶家被淹了,我奶奶到现在都没找到,我奶奶可是最最传统的中原人民,如果我是当时济州的州府或者军官,不要说抗命,就是杀头我都要赶回去救我奶奶,至于为国家,那起码得有个好皇帝!”

周若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告辞!”

。。。。。。。。

三天后,也是出榜的日子。

一大早,丫鬟和老妈子就上街看榜去了,而父亲则在家里盘着他的那串菩提。

周若成早就破罐子破摔了,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

“老爷!夫人!少爷!”丫鬟跑进来。

“怎么样了?考上了没有?”周母问。

“少爷的名字。。。在,在孙山后面!”丫鬟说。

顿时,周父倒在躺椅上,脸上没有了血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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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被发配了

“本次上榜状元。。。孙山。。。。”周若成看着皇榜,一脸的纠结“怎么给我取了这么一个狗屁名字啊。。”

名字在孙山后面,那就是第二名,榜眼,然后探花的名字就是李落英,好险,宝贝保住了。

周若成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了。

但是全家都沸腾了,因为周若成全国考试考了全国第二,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周父也释然了,好在宝贝也不用送人了。

这几天周家流水宴,多多少少有关系没关系的都来周家道贺,周爸爸这次花钱不心疼了,家里出了一个以后吃皇粮的人。

周若成一下子就成了这条街最火的名人。

这股风潮过了一个多礼拜才消停,周若成坐在自家的门槛上,这几天被人拉着被各种叔叔阿姨大哥大嫂敬酒,但是心里却没有爽到哪里去,总觉得自己就是努力了,准备了,那么考好是应该的。

是不是应该去找李落英嘚瑟一下?但是想想不现实,人家是公主诶,自己要真的去嘚瑟,信不信人家火起来真的把你给阉了?

“呦,榜眼爷在门口干啥呢?”面前,是赵公子和傻大个。

赵公子甩给周若成一捆报纸。“看看吧。”

报纸头条上写的就是“公主庇佑,青睐少年荣升金榜第二!”

这报道就应该给公主大人看看,周若成笑。

“你现在可比状元爷火爆。”赵公子说。

“说实在的没什么实感。”周若成卷起报纸。

“诶我说你会被封什么官职啊?”傻大个问。

“不知道,总之就是好官呗。”周若成耸了耸肩。

“要是以后发迹了记得不要忘了我们,有个县太爷当兄弟走出去面子上也有光啊。”赵公子说。

几个人在聊天呢,就见门前一辆车子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一个没有胡子的老爷爷,问“请问是周若成周大人么?”

“我是。”周若成回答。

“朝廷有请,请速速和我前去。”老爷爷说。

“哦,那我和我父母通报一声。”周若成站起来。

“没有这个时间了,还请周大人速速和我前去。”老爷爷说。

周若成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回头和两个基友说了一声,叫他们和自己的父母说一下,然后上了车子。

“那个老爷爷。”周若成问。

“叫我王执事就可以了。”老爷爷说。

“这叫我进宫是为何意啊。”周若成问。

“呵呵,去了您就知道了。”王执事回答。

车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宫殿前,周若成下了车。

大门前现在开了一个小门,有一排人排队慢慢的进去。

“走吧,我们进去。”王执事说。

“啊?进宫还要排队啊?”周若成问。

“哪能呢,您是新科三甲,当然不用排队啦。”王执事笑着说。

两人在一群人的注视下进了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然看着自己的样子并不是感觉羡慕。

“诶我说王爷爷?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周若成问。

“这些这些是新进宫的太监们。”王执事回答。

“哦。。”周若成走了几步“啥?”

这这这。。。难道是叫我进宫当太监?内务官?我靠!难道是那个落英公主心里不服算计我?!难怪叫我不要伸张!周若成顿时就觉得情况不妙。

“我说王爷爷,您不会是在坑我吧?”周若成问。

王执事笑而不语。

“我说王爷爷,好爷爷,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您可别害我啊。。”周若成掏了掏口袋,拿出自己所有的零花钱塞到王爷爷口袋里。

“周大人,我也是秉公办事。。”王爷爷没有推脱,但是也没有说破。

“我不去行不行?”周若成说着就打算跑路,量你一个老太监也跑不过我!

“周大人您要是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老奴不客气了。”王执事说变脸句变脸,手一挥就叫来两个大汉把周若成抓咯,捂着周若成的嘴巴往宫里走。

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进了好几扇门,等王执事把门关了才把周若成放下。

“这里是哪里?”周若成问。

“周大人,就是这位要见你,我先告退了。”王执事说着就走了。

周若成一脸懵逼,然后回头看着坐在屏风后面的人。

“你是谁?”周若成问。

“你猜猜?”那人还蛮有性质。

“如果是宫主大人找你来刁难我的,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说算她狠!”周若成说。

“你怕了?”那人问。

“我怕,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公主大人心胸这么狭隘!”周若成回答。

“这些话我会原封不动的传达给她的。”那人说。

周若成愣了愣“你是谁?”

“还记得我们的赌注么?”屏风那头的人啪的甩开扇子。

“哦,是你?”周若成记起来了。

“我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成功了而且还名列三甲。”年轻人笑。

“主要是我不想当太监。”周若成说。

“哈哈,落英打击很大呢。”年轻人说。

“我就说她不怀好意!”

“不说这些,既然你上了榜,那我还得给你一点奖赏。”年轻人说。

还有奖赏?周若成有些好奇“什么东西。”

“来,你过来。”年轻人向他招了招手,周若成上前去,然后从屏风后面传出来一面金牌。

周若成接过牌子,牌子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卧槽!”周若成顿时就吓到了“你是皇上?!”

“诶诶!低调,低调。”年轻人急了“现在还不是。”

“呃呃呃?那您?”周若成问。

“我现在还只是个预备皇帝,皇帝二十才能上位,我年龄还没有到,所以只能缓缓,现在管理朝政的是我的母亲。”皇上说。

“哦,这样。”周若成点了点头“那皇上这悄咪咪的叫我进来有什么事情呢?”

“周若成,你觉得现在朝廷如何?”皇上问“不用顾忌,说实话。”

“蛮好的。”周若成回答。

皇上顿了一下“你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啊,蛮好的。”周若成说。

“我觉得不好。”皇上说。

“朝廷还是有腐败,还是有很多不足,但是我现在无法改变他。”皇上说。

“那这些可以等你到二十岁以后再说呗。”周若成说“如朕亲政,必革新政策为国为民!”

“这些都是屁话,什么皇帝不是为国为民。”皇上打断他说。

周若成不说话了,看着皇上。

“说实在的,现在的皇族只是一个摆设,一个国家的吉祥物,这个吉祥物或许有些权利,但是根本就不够。”皇帝说“远远不够。”

“你要集权?”周若成又问。

“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皇帝笑“是的,我打算集权。”

“这事情你告诉我干什么?我只是新科菜鸟而已。”周若成问。

“我可以信任你么?周若成?”皇帝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我都是皇家的人了,我当然愿意为皇家干活啦。”周若成回答。

“不,我的意思是,为我干活。”皇帝说。

周若成没有说话。

“你有见解,有才华,而且你有那股很下去的心,我查过你的底,以你的资历在短短一个月里考上三甲可谓是黑马中的黑马,我需要你这一类人,新政需要你这一类人。”皇帝说。

“皇上,你不觉得我这是在玩火么?万一事情败露,国会可是会把你。”周若成问。

“中原大地,被瓜分九州,我们名为朝廷,实则傀儡,你觉得有意义么?权利!只有收进来,那才是有意义的!”皇上说。

“说白了你我就是最初帮你打工的那一批人,开国元勋是不是?”周若成问。

“没错,好处少不了你的。”皇上说。

“皇上,能听听我的想法不?”周若成问。

“你说。”

“我家里条件还可以,说实在的本来毕业以后我打算当个先生或者学士什么的混日子的,要不是和你打了个赌,我真的没想考科举,我只想安分的活着。”周若成说。

“你是没有品尝到权利的美味,当你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的时候,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皇帝举着一只手,仿佛在触摸什么。

“可现在是经济社会,你看看现在别人见了皇帝跪都不带跪的。”周若成说,放在别的洲,皇帝什么都不是。。当然,这句话他不敢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把这些分散起来的权利都收集起来,紧紧的握在手里。”皇上说。“你知道权利有多有用么?”

“我不知道,不就是出门的时候别人叫你大人之类的么?有人来屁颠屁颠的拍你马屁之类的。”

“这只是权利的糖果,你还没有吃到牛排!”皇帝再一次的打断“我让你死,你就得死!我让你东就不能往西!”

“那多可怕,这国家还不得乱?”周若成问“一旦尝过了自由的气息,谁还愿意被你使唤来去的?”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现在重要的事情就是,周若成,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创造新政?”

“我不愿意。”周若成回答。

“你想要什么,我满足你!”皇上问。

“没有什么想要的。”周若成说。

“荣华富贵?”

“你觉得我现在成了榜眼了还没地位么?”

“金银财宝?”

“我们家条件还可以。”

“还记得落英么,我把她许配给你?”

“。。。。。大哥,娶她到底是娶了个老婆还是收了个祖宗?”

“落英知书达理的,就是有些时候有些较真。”

“就因为较真才不喜欢她啊。”

“落英也是绝代佳人啊,堪比一线明星。”

“要我说我不喜欢女人这是假的,但是我和公主殿下实在是不来电。”周若成说

“你真不想帮我?”皇上问。

“我指责内的事情我当然会做好,您现在和我说的事情,确实有那么一点。。危险。”周若成苦笑。

“那么。。”

“再看看吧,毕竟我也是帮你干活的是不是,你是皇上嘛,你要有要求我当然不会拒绝不是?”周若成笑着说。

“。。。。。。”皇上沉默了很久“算了,既然强求不来,我也没有办法,今天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要你敢乱说,那么京洲就没有你们周家。”

“这我明白明白,那这个还给你?”周若成扬了扬手里的金牌。

“没事,你留着,会用得着的。”皇帝说。

“我说皇上你不会见一个人和我这样的酒发一个吧?”周若成问。

“。。。”皇帝又愣住了“你给我滚!”

。。。。。。

晚上,周若成躺在床上,手里把玩这那面金牌。

“开国元勋。。。。出人头地。。。”他喃喃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把金牌塞到枕头底下,“睡觉睡觉。”

就这么朦朦胧胧到了第二天,在睡梦中被自家丫鬟叫醒“少爷,少爷!”

“什么事啊?”周若成不耐烦的说。

“圣旨,圣旨到了!”

即便是到了现在,大华还是保留了宣读圣旨的习惯,不过只有在任职的时候才有这个特例,本来在街坊邻居面前被宣读圣旨就是一件很神气的事情。

简单洗漱了一下,周若成走到了院子里,拿着圣旨的执事早就在那里站着了。

“周大人来了,那么我就开始宣读了。”执事说。

周若成单膝跪下,这是规矩,走个形势,周父,周母和佣人们在后面弯着腰。

执事咳嗽了一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新科榜眼周若成——任——江洲执政!即日起开始赴任!钦此~!”

“啥?江洲?!”周若成抬起头。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执事合上圣旨。

皇帝大哥,你这是玩我呢么?周若成一脸郁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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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启程

“江洲,为什么会是江洲。。。”周母在家里走来走去,嘀咕。

“既然朝廷已经这么说了,那就只好去赴任了啊。”周父说。

“你知不知道江洲到底有多乱?哪里九龙教、商会什么都有,朝廷都管不上。”周母说。

“所以才派儿子去啊。”周父说“这是朝廷对我们儿子的认可!”

“认可个屁!你儿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去了江洲怕是给那里人带坏咯!”周母叫起来。

“儿子长大了!这点事情他让他自己去处理。”周父说。

“不行!我们要搬家!全家都搬到江洲去!”周母站起来往外走去“小兰!收拾东西!我们走!去江洲!”

“你给我回来!”

“儿子长大了!你还想一直在他身边不成?”周父说。

“老爷夫人。。。”丫鬟小兰站在门口。

“额,小兰没你的事情了。”周父说。

“不是老爷,是少爷。”小兰说。

。。。。。。。

周若成坐在窗户边上,看着窗户外面书上知了叫着。

“若成,能进来么?”周父在门外说。

“哦。”周若成回答。

父亲走了进来“听说你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半天了?怎么了?”

“呐父亲,”周若成靠在窗户边上“我能不去赴任么?”

“说什么蠢话,抗旨不尊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周父说。

“总觉得被耍了。”周若成挠挠头发。

“江洲制度确实不好,朝廷重视了,教你去哪里当执政就是为了整顿那里,这是好事。”周父说。

要我说就是皇帝看我不爽想把握支开呢?周若成心里嘀咕“爸,你知道我是以为打赌才去考科举的。”

“嗯,我知道。”周父说。

“我真没想自己能考这么好,我本来想的就是当个先生学士什么的。”周若成两只手指揉搓着。

“知道你为父小时候想当个什么么?”周父问。

“鉴定师?”周若成问。

“你爹小时候就是想考科举,金榜题名。”周父说。

“那?考上了么?”

“要是真考上了那么你现在就和赵家公子一个样了,说不定还比他好点。”周父说。

“这样。”

“你继承了我的愿望,”周父说“男子汉顶天立地,要的就是报效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爹你说的这意思就是这官我得去当?”周若成问。

“得去,而且得当好。”

“你又在抬举我了。”

“不是抬举你,是你必须得当好。”

“那要么我们一家都搬到江洲去吧?”

“不行,你得自己去赴任。”

“诶,我可是保住了你的宝贝疙瘩呢!”

。。。。。。

京洲高铁站

周若成站在门口,家里全家出动欢送周大人上任。

“儿子,到了那里第一时间和我打电话知道么?如果地方太大就多雇几个佣人,不要心疼钱。”周母再三叮嘱。

“夫人,要么我陪少爷去吧。”小兰在一边说。

“江洲可不是京洲地界,不兴雇佣人,要被当地的人骂的。”周若成苦笑。

“有什么事情就和家里说,不要藏着掖着的,及时和家里汇报,我们一起想办法。”周父也说。

“在钱方面要是实在是开不了口就和我说,我想办法。”赵公子把周若成拉到一边,悄咪咪的说,周若成和赵公子拥抱了一下。

“若成,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和我说。”傻大个拥抱着大声说。

在一群人的欢送下,周若成坐上了去往江洲的火车。

随着窗外的车站越来越远,周若成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要离开京洲了,即将迎接自己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心里也没数。

“看来顺利踏上路途了呢周大人。”面前的座位坐下来一个人。

“是你!?”周若成抬头,看见的不是别人,就是那天把他带进宫去的王执事。

“老奴是托主子的话来的。”王执事笑笑。

“这其中是不是有猫腻?”周若成问。

“这老奴就不知道了,老奴只是一个传话的。”王执事笑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手机,手机样式是被淘汰的砖机“这是主子托我给您的。”

“皇。。。你家主子到底玩什么把戏?再不从实招来我就不配合了。”周若成抱着胳膊说。

“您自己和他说吧。”王执事说着就站了起来。

周若成打开手机,通讯录里就那么一个号码,打过去,对方接的也很快。

“路上了?”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你玩我呢?”周若成现在对这个皇帝印象非常的差。

“我可没有玩你,我只是让你尽到了你自己的义务。”皇上说。

“难道我的义务就是背井离乡?”周若成问。

“江洲的执政官员切实缺了,让你去正合适。”皇帝说。

“之前的执政官干啥去了?”周若成问“告老还乡?”

“老死了。”

“我丢!”

“知道执政官是什么职务么?”皇帝问。

“不就是在洲长手下的秘书么。”周若成回答。

“每个洲的法律和制度都是不一样的,京洲的执政官其实就是朝廷,也可以这么说,也只有执政官是朝廷委派到各个洲去的。”皇上说。

“那你吧我调到脏乱差的江洲是何居心?”周若成问。

“我要你帮我搞定一个人。”皇上说。

“谁?”

“江洲的洲长,三龙子江浩。”

“怎么做?”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在我登基之前,你要把江洲,把江浩,牢牢地掌控在手里。”皇上说完就挂了电话。

“喂?我靠。。。”果然皇帝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执政官其实就是在朝廷安插在九龙子身边的人,帮助九龙子处理各个洲内一些琐碎的事情,就类似于辅佐官,二把手,确确实实是一个肥差,但是江洲不一样,这里的治安不知道为什么出奇的差,各种事件都有在这里发生,但是经济出奇的好,很多人都在这里逃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总觉得自己的前途多灾多难,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与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老板了。

“小伙子你看起来很担忧啊。”

正发呆呢却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这人笑眯眯的,细长的眼睛就好像一条缝,穿着一身中山装,似乎颇有一股学术的气息。

“啊,不好意思,我看这个位置没有人坐就坐下来了,您不介意吧?”那人笑着说。

“额,没事,你坐呗。”周若成回答。

“你看起来有些心事啊。”那人问。

“哦,没什么,只是对前途有一些迷茫。”周若成回答。

“哦,那道巧了,鄙人精通一些占卦之数,不介意的话要鄙人给您算一卦么?”

“诶。。。”没想到是个神棍。

“不用担心,不收钱的,就当做您让我坐在这里的回礼好了。”这人笑眯眯的,总觉得有些异样。

周若成最后还是同意了。

“借您的手看看。”那人拿起周若成伸过来的手,开始仔细的端详起来。

“嗯。。。。”

“如何?”

“先生您这一辈子贵气满堂,但是伴随着富贵的同时也要经历各种波澜,只能一路披荆斩棘才能感受到后期的美好。”那人说。

“这样。。。”周若成说,心里却嘀咕:说了一堆屁话。

“心里经常会去批判别人,这是一种不好的习惯还是得改一改。”

周若成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一点头。

“您这辈子会遇见一位贵人,这位贵人会真正的改变你的命运,您要珍惜他给你带来的一切。”

这贵人是谁?皇上?还会说我那个老板?

“啊最后,你命犯桃花,接下来的日子里应该会艳福不浅。”那人笑着松开了周若成的手,站了起来“鄙人要下车了,感谢您,告辞。”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周若成挥了挥手“也谢谢你啊大叔。”

动车停留在了路途的第一站,人开始渐渐的多了起来。

眯眯眼随着人群下了车。

“诸葛先生。”身后,王执事向他行了个礼。

“你主子托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回去转告他好好把持他的春秋大业吧。”眯眯眼摆了摆手,往前走去。

“诸葛先生觉得周大人如何?”王执事问。

“说不准。”诸葛先生拿出一个烟斗抽着“他能选择的路很多,结果也很多,得看他自己造化。”

“您是当今世上第一卦师啊,您都算不准,老奴回去也不好交代。。”王执事说。

“那你回去就和你的主子说,这家伙前途无量。”诸葛先生看着驶出车站的动车,吐了口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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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近朱者赤

江洲位于大华的最中段,又是大华的入海口,在大混战时代这里一直都是联盟和中原国互相争夺的地方,反复易主的原因导致在这里的人对到底是谁管理这里都显得无所谓了,所以在开国之后这里的工作一直都无法展开,三方势力都无法在这里确实的站稳脚跟,江洲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无主之地”。各种各样的小帮派群体在这里集结并巩固自己的势力,开发个体经济,使得江洲在经济方面成为了九洲名列前茅的地区。

从动车上下来周若成就看见了江洲不同别处的繁华和异样,相比京洲的守旧严谨,这里真的自由奔放了太多。

光是动车站,黄皮肤的白皮肤的黑皮肤的,穿长衫穿汉服穿旗袍穿洋装的,各色各样的人在这里集结,匡威和战靴在同一块地上摩擦,高跟和高帮在地上发出不一样的鼓点。

这里就是江洲,融合了各种文化,迂腐、自由、繁华、糜烂与一体的地方。

“请问可是周大人?”出动车站,一个出穿着西装的人就上前问。

“嗯,我是。”周若成回答。

“周大人万安,小的蒋芸峰,是知府大人知道您今天上任,派小的为您来接风,知府大人现在就在府邸等您呢。”那人拍拍手,就见一辆奔驰从角落里开出来,毕恭毕敬戴的给周若成把车门打开。

周若成也没有推辞,上车。

奔驰车很快就到了知府府邸,烫金拍牌匾下五米多宽的红木大门,上面白钉一个个有碗口大小,门口现在一群人在哪里等候,为首一个微胖的男人笑呵呵的迎上来。

“周大人驾到,有失远迎啊。哈哈哈哈。”知府大人上前握手。

周若成也立马咧开嘴笑的无比的灿烂,这是他随父亲应酬的时候脸就出来的本领,咧嘴大笑收放自如。“知府大人好啊,知府大人亲自来迎小弟,小弟受宠若惊啊。”

“哈哈哈哈哈,周大人可是朝廷的大红人,我等的楷模啊,周大人能到我这里来上任,我们脸上也有光啊。”

“还请问,知府大人贵姓?”周若成问。

“诶,免贵免贵,姓杨,杨素贞,朴素的素贞洁的贞!”

大哥你这样看起来可真看不出来朴素贞洁,看见他身后一排排的女仆装了没有?!老子不信一个都没有被开发过!

“诶!杨叔!”周若成行了个礼。

“哈哈哈,周大人真是这啥老夫了。。。哈哈哈。”杨知府也赶紧回了一个礼。

接着周若成就被杨制服勾着肩膀,向府里走去。

“杨叔,一点礼物不成敬意。”周若成递给杨知府一个小小的盒子。

“客气客气。”杨知府笑着说,把东西揣进怀里“哈哈哈,今天吃好喝好啊,给周大人接风!”

大桌子周若成坐在知府边上,桌子围满了一群人,都是点头哈腰的。

周若成不知道到底被多少人敬酒,不过好在江洲的酒和京洲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不过周若成还是当做自己不怎么能喝似的,引得知府哈哈大笑。

这场酒一直从下午喝到晚上。

杨知府脸上也因为喝了酒泛出一层红晕“诶我说周老弟啊。。。”

“诶,杨叔。”周若成回答。

“我说,你只要在江州吃好喝好,朝廷那边你帮忙打个掩护,那就你好我也好啦。”看来是喝大了,这种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好说好说,不过杨叔啊,江洲的洲长,我那个老板,您对他了解吗?”周若成问。

“哦?你说江浩?哈哈,不用担心,他就是个摆设,也不知道他去哪里疯去了,江洲的事务一般都不用他来接手。”杨知府说。

“这样,那既然我到了江洲,怎么说也得去找他打个报告。”周若成说。

“哈哈,没事没事,我在江洲待了二十年,见到他的次数一个手指都数得出来,这家伙见首不见尾的,就是个大浪子,你就算是见了他也白搭。”杨知府摆摆手。

上梁不正下梁歪,不光是知府,就连洲长也是个不务正业的主。

“搞定江浩。。。”周若成端着酒杯喃喃。

“将老弟你说什么?”

“没啥!杨叔,我觉得我又缓过来了,来来来走一个!今天我就把你搞定了!”

“哈哈哈哈哈!好说好说!”

。。。。。。。。

一夜饮酒,一天宿醉。

周若成从床上爬起来,天旋地转的脑壳疼。

果然酒这种东西要少喝,周若成站起来,想找水喝。

“周大人需要什么?”身后再一次出现了一个声音。

会头,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子跪坐在他面前,微微叩首“周大人万安。”

这就开始美人计了?周若成问“你是谁?”

“奴家唐韵霖,是知府大人派我来服侍大人的。”对方再一次的叩首。

“知府大人对我还真上心,不过我们家还是很开放的,佣人什么的也不是很需要。”周若成微笑着说。

“周大人对奴家不满意么?”唐韵霖抬头,漂亮的黛眉弯曲成一种担忧的神色,就仿佛在央求自己“不要丢下我。”的那种感觉。

跪着仰起上半身,脖子以下至锁骨露出大片雪白,修身的衣物开胸设计露出了一条极长的事业线,唐韵霖这抚媚的姿势无疑对男人是极大的杀器。

周若成甩了甩头“姐姐你能先起来么?”

“是。”唐韵霖站了起来。

然后周若成就后悔了,从上看唐韵霖穿的就是比较传统的汉服,但是下半生的裙子从大腿以下在前端开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一双美腿顿时就暴露在了周若成面前,唐韵霖身材修长,这身衣服更是进一步的散发出了她作为女性的魅力,屁!这他妈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周若成不是不近女色,但是突如其来的骚实在是把他闪到了,反而对这个杨知府有了那么一丝的厌恶。

“这是你老板嘱咐的还是你自己刻意的?”周若成这么来了一句。

“啊?”唐韵霖也是被这不着调的问题给问到了“这是。。。”

“嗯?”周若成歪了歪脑袋。

“这是奴家自己准备的。。。奴家以为大人会喜欢。。。”唐韵霖低着头回答。

“然后你在我脸上看见喜欢了么?”周若成问。

“这。。。”对方被哽住了。

“麻烦回去换一身衣服。”周若成摆了摆手。

唐韵霖灰溜溜的走了。

周若成再一次的坐到了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这鬼地方不能待!”周若成坐起来,怕是杨知府就是要他乐不思蜀,每天好酒好肉的养着,漂亮妹子陪着,那么不出一个月自己怕是就堕落了!不行不行!

越想越慌,周若成赶紧往外走去,一开门,就看见唐韵霖已经站在门外了,已经换了一身比较保守的衣服,但还是无法掩盖出她的妩媚,似乎是想敲门的样子。

“周,周大人。”唐韵霖也是吓了一跳,然后就开始娇滴滴的开始发骚了。

“知府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周若成问。

。。。。。。。

“周若成那边怎么样了?”杨知府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周若成送他的东西,这是一颗夜明珠,是周父忍痛给周若成的。

“回老爷的话,已经叫唐佳人去周大人的房里了。”蒋芸峰在一边回答。

“很好,这小子还蛮上道,好酒好肉的供着。”杨知府说完把夜明珠放回了盒子里“搞定了这只朝廷的猫啊,我们就高枕无忧。”

“老爷,我看这个周若成其实也就是运气稍微好一点的傻小子,您想想,前三甲,放到我们这种地方来干啥?要么就是得罪了权贵,被发配过来的倒霉蛋,要么。。。”蒋芸峰没有往下说。

“你的意思是,这是朝廷放下来的鱼饵?”杨知府问。

“小的也是猜测。”蒋芸峰说。

“哈哈哈哈,量这个黄口小儿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里是江洲可不是他老家,天高皇帝远的,教会都管不了我们,还在乎个他干嘛?”杨知府笑着说。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喊话的就传来了一句“周大人到!”

这让杨知府和蒋芸峰都愣了一下。

周若成来了,身后还有换了一身衣服的唐韵霖。

这动作有点快啊,看唐韵霖一脸羞涩的样子,怕是已经完事儿了。

“周老弟早啊,昨晚睡得可好?”杨知府问。

“托杨叔的洪福,舒服的一逼!”周若成再一次咧嘴就笑。

“哈哈哈哈。”杨知府笑起来“周老弟这来找我是为何事啊?”

“杨叔,我想到自己的府邸去。”周若成说。

杨知府愣了一下“怎么?周老弟这里住的不好么?”

“很舒服,但是一直在您这里做客确实也不妥,还是回到自己的府邸为好。”周若成说。

“周老弟啊,不是我说,你确定要回去么?”杨知府问。

“还请杨叔成全。”

周若成以为是杨知府在留自己,但是当他看到洲长府的时候他傻眼了。

残破不堪的府邸,两丈来高杂草,门口的石狮子也因为常年不用成为了边上人家的晾衣架。

周若成一脸蒙蔽的看着这破房子“这。。。”

“回周大人的话,洲长已经三年没有回到这里了,之前的执政大人一直都是在我们府上办公的,这里常年没有人打理,就变成了这样。”一边蒋芸峰说。

“我丢。。。”有些觉得知府真的不是在挽留自己了,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心的。

“洲长府的佣人们呢?”周若成问。

“洲长常年不在家,也没有家人子嗣,所以没有佣人,有了佣人也没有人给他们发工资。”

周若成叹了口气“那个蒋大哥啊。。。”

“诶,叫我小蒋就可以了。”

“帮我去问一下修缮一下这里要多少钱,嗯还有麻烦知府大人,就说等洲长府开张了就要来一次洲访,教大家做好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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