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官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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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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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道光年间,位于清朝古老而闻名的发源地盛京城里,老北市大街上,呈现出一片繁华的景象,小商小贩卖布的、卖鞋的、卖糖葫芦、卖豆腐脑的的相互吆喝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很是热闹!
这时一个小贩用很洪亮的嗓音说道:“走一走,瞧一瞧嘞,新炸的糖葫芦嘞!好吃不贵,来一个吗?客官!”
行人:“多钱一个?”
小贩:“两文钱一个。”
行人:“那好,来一个。”
小贩:“好嘞。”
这边,卖豆腐脑的吆喝着:“新鲜的豆腐脑,快来尝一尝吧!”
也有行人上来问道:“豆腐脑怎么卖?”
小贩答道:“三文钱一碗!”
行人说:“那就来一碗!”
小贩道:“客官,您稍等,马上好!”
此时,遥望盛京城的上空,天是那么的蓝;而在从上空俯视盛京城,确实是一片繁荣的景象。然而此时的大清国,也就是1830年,道光帝即位十年的时候,大清已经由盛转衰,官吏贪腐,欺压良善,内地与边疆的百姓不堪重负,农民纷纷揭竿而起。外国英法等列强纷纷找借口入侵,以鸦片战争为导火索,对中国进行侵略!这样的大清朝,如今走到这一不步,不得不让人为之叹息!量变引发了质变,道光有时候也感觉无力回天!
位于盛京城老北市的西边,有一座以红山木而盖的宅院,富丽堂皇,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雍容华贵,面积大到坐马车围着走都需要两刻钟的时间。纵观整个盛京城虽然大富大贵的有很多,财主豪绅也有很多很多,但是像这样的府邸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这个宅院大门的上边挂着一个扁,扁上刻着两个大字“令府”,原来这个宅院就是盛京城里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令千秋的宅子。
为什么管他叫大人物呢?原来令千秋是土生土长的盛京人,早年随着父亲南下做买卖,赚了一些之后回到盛京老家,用以前积攒下来的积蓄包了一千亩的土地,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大财主了。之后又在盛京城里买了这个万人瞩目的大宅院,听说当时足足花了三十万两的白银啊!俗语说的话:十万雪花银,可怜农民心啊!之后又在繁华热闹的街市上买下了三处酒楼!这三处了酒楼分别叫关东八大碗酒楼、酒仙酒楼、满汉酒楼。这三处酒楼每天来往的人非常多,络绎不绝,门庭若市,都快把门槛给踩破了!令府在盛京及周边村镇还有很多商铺,真可谓红极一时!
令府大院内,今天的令府大院不同于往日,令老爷平日里教育下人们,出去一定要低调,在外面少给我惹事,如今这世道,触犯了天威,我可保不了你们。所以平日里大门紧闭,只开小门,除了生意上的朋友以外,基本山很少有人进进出出。但是今天不同,今天的令府正门大开,人来人往,只见管家丁二站在大门口,正在迎接贵宾,原来是令老爷今天的大喜日子,令老爷年方四十,由于一直把心思用于生意上,结果把婚姻大事给耽搁了,这可把令老爷的父母给愁完了。这不,才把婚姻大事给办了。
令老爷今天穿的格外的鲜艳,因为穿的是新郎官的红衣服,真可谓万里丛中一点红。别的也顾不上多说,赶紧的招呼客人!
令府大院的前面有两辆轿子缓缓走来,丁二和四个男丁紧紧地盯着周围一切情况,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丁二表情严肃的说:“你们四个,都给我盯紧点,要是落下了哪位客人,我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
四个男丁一起说:“是是是!”
这时丁二站在正门对外面喊:“李府李老爷子及夫人到,玉如意一对、清明上河图一副!”这时底下的人一阵叫好。
李老爷子及夫人往令府走时,丁二又喊:“刘府刘老爷子及夫人到,青花瓷一对,玉如意一对!”这时底下已经变成了一片惊呼声!
只见宴席的中央站的一个人,此人风度偏偏,一表人才,此人正是令老爷。年方四十,俗话说:四十不惑!也不能说早,也不能说晚,但是对于婚姻大事来说,确实晚了。
令老爷站在中央,有种“天地万物,唯我独尊”的感觉。令老爷正在行礼迎接来宾。
这时,李府李老爷子说:“老弟呀,恭喜恭喜啊!”
令老爷:“同喜同喜啊!”
李老爷子疑惑地说;“哪来的同喜啊?”
令老爷:“三天前,您不是刚得到一个千金吗?”
李老爷子笑着对令老爷:“同喜同喜,你看我的记性,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说罢,令老爷让李老爷子及夫人坐下!
令老爷回头又赶忙招呼刘老爷子,对其说:“刘老爷子近来可好啊?”
刘老爷子鞠躬回答:“好好,再好也没有你现在好啊!”
说罢,令老爷也让刘老爷及夫人入座。
令老爷站在中厅,令老爷对着来宾说:“大家都坐!”
这时管家丁二站在大门正在遥望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丫鬟小翠儿从府中走向丁二,问道:“知府大人怎么还没到啊?”
丁二说:“官大就好摆点排场,眼看就到时辰了,应该快到了吧!”
小翠儿说:“老爷都等着急了。”
丁二说:“你回去禀告老爷,知府大人应该快到了,叫他不要着急!”
小翠儿说:“那我先去了!”
丁二继续在门口张望着,过了一会儿,由四人抬着的大轿缓缓走来,丁二一看,这不是知府大人尹东贺大人的轿撵嘛!赶紧上前迎接。
四人抬得轿撵缓缓走到了大府门口,慢慢的落下,前面两个人将轿撵往前一沉,师爷赶忙上去一手将帘子撩起,另一只手将知府大人小心翼翼的扶出来,
丁二紧忙上前鞠躬,说:“今天知府大人光临寒舍,真是让令府蓬壁生辉啊!您里边请,吉时已到,就等您了!”
令老爷从府中走了出来,赶忙迎接,说:“知府大人,您可来了,快里面请,就等您了!”
知府大人正往里面走,师爷在后面递上了四个盒子,之后也跟着知府大人进去了。
丁二将四个盒子打开一看,惊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对着来的嘉宾和在外面看热闹的百姓大喊:“知府大人到,礼品有汉铜鼎两座,洋表两个,晶莹玉鼎四个,古剑两把!”
丁二说完之后,底下一片惊呼声!说来也怪,堂堂一个知府,凭一个喜酒都能出手这么大方,凭良心想一想,究竟在老百姓身上贪污了多少!人间万苦人最苦啊!
随着知府大人的入座,今天令府所发出的请帖都已经收到了回复,也就是说请的都来了,大堂这个热闹啊!就在这时,负责礼宾的站了起来。说:“时辰已到,开始拜堂!”新郎官以及新娘身穿红色喜服,新郎官身前有一朵大红花,新娘则头盖红布,到现在仍不知是个怎么个女子。
新郎新娘开始进香,进香之后,引赞(婚礼司仪)说:“跪,献香!”
通赞(婚礼司仪)说:“跪,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令老爷的父母在正堂看着自己的儿子及儿媳,不禁露出了笑容。
引赞说:“一拜天地!”
新郎官及新娘对着天地进行第一拜。
引赞又说:“二拜高堂!”
新郎官及新娘拜高堂。
引赞又说:“夫妻对拜,共入洞房!”
夫妻二人由下人搀扶着进入了洞房!
诺大个场面现在就得由令府二老撑着了,赶紧招呼客人!
这么大的令府大堂及庭院做的满满当当,人来人往,少说也有一百多桌,少说也有八九百人,相互敬酒的,相互贺喜的,给管家丁二及下人忙的不亦乐乎,这就叫痛并快乐着。
再仔细一看桌上的佳肴,真可谓取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听我细细跟您道来:洪字鸡丝黄瓜、福字瓜烧里脊、万字麻辣肚丝、年字口蘑发菜、祥龙双飞、爆炒田鸡、佛手金卷、炒墨鱼丝、喜鹊登梅、罗汉大虾、桂花鱼条等等。嘉宾是享受了口福,但后厨的兄弟们就挨点累吧!
等每桌的三十二道菜上齐了之后,没有不赞叹的,通过菜品的展示,足以看出令家在盛京的实力。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几个时辰过后,天色已晚,又圆又亮的月亮无疑给今天的喜宴打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众人基本上都散去,令府的下人们在打扫“战场”。
而令府大院的后堂确实温馨的一幕。
第二章 洞房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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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之后令府上下显得异常寂静。
令府大院的正堂,令府二老忙了一天,正在歇息,二老正在品尝着刚采摘下来的黄山白猴,喝一口香味扑鼻,解乏、提神。
老夫人道:“今天累了一天了,等下人们忙完,就早点歇着吧!”
老太爷道:“好,唯一的儿子结了婚,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老夫人道:“瞧你那点出息,人活一辈子,就这么点理想啊!如今我们令家什么都不缺,你还愁什么?”
老太爷道:“人生苦短,感叹世态炎凉。朝廷腐败,清廷无能,老伴,树大招风啊!
老夫人诺有所思的道:“别瞎想了,我们家已经向佛祖保佑了,要不哪天我陪你再去一趟圆通寺,拜一拜吧!”
老太爷说:“好吧!等丁二和下人们忙完我们就去休息。”
刚说完,丁二就奔向令府二老来了,见到令府二老先鞠了一躬,说:“现在一些琐事都已办完,今天收来的贺礼都已经收好,所有来的嘉宾都已经着下人们给护送回去了,下人们都在等您二老的吩咐,如没有其他事情,便可歇息了。”
老太爷道:“今天累了一天了,就早点休息,你叫他们都回去吧!”
丁二随即一摆手,下人们行了一个礼,全部散去。
此时令老太爷招呼丁二坐下,又命贴身丫鬟给上了一碗黄山白猴,丁二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令老太爷说:“我老糊涂了,你来到令府多少年了?”
丁二回答:“十五年九个月零六天!”
令老太爷一惊,说:“记得这么清楚!”
丁二回答:“来到令府的每一天我都记得很清楚!”
令老太爷及夫人满意的点点头,令老太爷紧接着问:“今年三十又几了?”
丁二回答:“今年三十有二。”
令老太爷叹了口气说:“该成家的年纪了!”
丁二说:“还不晚!再等几年也无妨!”
令老太爷道:“再过几年就晚啦!像我们家千秋,四十结婚,那怎么行!放心,你的婚事包在我身上!你来我们令家这么多年,就算是一个补偿吧!”
丁二起身跪在令府二老面前,说道:“谢老太爷,谢老夫人!”
老夫人说:“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对了,丁二,明早记得让后厨顿两碗参汤,给新婚的小夫妻补一补!”
丁二说:“遵命!“丁二小心翼翼的搀着老太爷及老夫人回房,生怕摔着。
此时,令府的后堂仍然是红光闪烁,新娘及新郎并肩而坐,正是令千秋令老爷及新婚的妻子。令老爷此时的心情溢于言表,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洞房花烛夜,此时,这些年来的辛酸涌上心头,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令老爷一想:今天是洞房花烛夜,想那多干什么,说着将目光对准了新娘。
慢慢悠悠的走向新娘,这时的新娘还在蒙着红布,正等着令老爷给取下来呢!令老爷走到新娘面前的时候,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转身去取,将早已经放在桌子上的如意棒拿起来,又走到新娘的面前,轻轻的聊起红盖头,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新娘,新娘长得真是没的说,乌黑亮丽的头发用发毡盘在一起,细细的眉毛轻轻上扬,两只眼睛炯炯有神,高高的鼻梁,樱桃红润的小嘴,尖下巴,嫩白的皮肤,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温柔、贤淑、大方、得体,满族正蓝旗世袭贵族乌尔远的女儿果然不一般,果真是古典的东方标志性女人!
而令老爷瞬间反应过来,毫不避讳的说:“你真漂亮,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新娘子说:“夫妻间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哪有不受委屈的,夫妻间不是一辈子不吵架,而是吵架了还能一辈子。”
令老爷瞬间被她的话给征服了,认为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知书达理,识得大体,没有娶错人。
令老爷说:“那就让我们白头偕老,同生共死。”
新娘子说:“我嫁给你不是图你的钱,也不是图你的房产,更不是图你的生意,而试图你这个人,我早就听说你了,从小就吃尽了苦头,你和你的父亲白手起家,你的父亲年迈,你自己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你虽然家缠万贯,吃喝不愁,但是你与那些贵族子弟、大财主有很多不同!”
令老爷说:“有哪些不同?”
新娘子说:“那些满族贵族子弟,大财主仗着老祖宗打下来的江山,留下来的家产天天吃喝嫖赌、吸大烟、寻花问柳、穿金戴银、家里谁没有个三妻四妾,像这样的人,怎么让我托付终身!父亲拿着这些人的送来的礼品我连看都不看,直到遇到了你,你才是我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说到这,令老爷走南闯北四十年,阅人无数,但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感到了不一般。
新娘子又说:“你虽然家产千万,但你从不寻花问柳,由此可见你是对感情专一的人,你也不吸大烟,证明你是一个正直的人。
令老爷说:“我与那些贵族相比,我从血统上就比他们低一等,你嫁给我,不后悔吗?”
新娘子两只眼睛看着令千秋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守得住寂寞,才能耐得住繁华!”
令老爷听到这,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情不自禁的二人抱在了一起。
令老爷将新娘子抱在怀中,向床上走去,之后二人翻云覆雨,尝尽了交欢之乐。
清朝道光十年,即公元一八三零年,道光皇帝在紫禁城进行例行的早朝,正大光明四个大字依然金光闪闪,康熙帝的身影依旧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这时道光皇帝正在看手里的折子,很是气愤的说:“今天有人向朕参了一本,内容是盛京及周边地区腐败严重,贪官污吏横行,买官卖官严重,导致民生哀怨剧增,这怎么能行?堂堂大清朝要是全都是这样,那岂不是官逼民反了吗?”说完,将折子狠狠往案子上一摔,朝堂之下无一人感应答,伴君如伴虎啊!
其实一八四零年的大清岂不是如此吗?这时的大清对于道光也是无药可救了吧!
道光皇帝严肃的说:“诸位爱卿有何良策?说出来不妨让朕听一听。”
朝堂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道光皇帝看了看这些大臣,说:“诸位爱卿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朕常听说你们在私底下拉帮结伙,议论纷纷,怎么今天连个主意都没有?一群饭桶!”
大臣们看到皇上发火了,都吓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时,礼部右侍郎李德廷站了出来,说:“皇上,臣有一策。”
道光皇帝:“李爱卿有何良策,快快道来!”
李德廷说:“如奏折上所说,盛京地区腐败严重,不如派一个大臣去盛京暗访,将情况调查清楚,如实禀报。”
道光皇帝说:“那要是在调查过程中遇到阻力呢?”
李德廷说:“将此人封为钦差大臣,遇紧急情况,有临时的决定权和处置权。”
道光皇帝说:“李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
李德廷道:“九门巡察使柯博轩很适合,不知皇上同意否?”
道光帝仔细想了一想,点了点头,道:“这个人能力很强,很能干,不错。之后对着自己的近臣何思远说:“你即刻拟一道旨意,命九门按察使柯博轩封为钦差大臣,赴盛京微服暗查,遇紧急情况有决定权和处置权,定要将盛京的腐败案查清。”
何思远说:“奴才遵命,臣这就去办!”说完,退下去了!
道光帝说:“众爱卿有事可奏,无事退朝!”见底下无人应答,说:“退朝!”
众臣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道光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刘福拿着圣旨来到了柯博轩的府上,柯博轩一见急忙跪下,刘总管道:“柯大人接旨。”
刘总管接着又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柯博轩为二品钦差大臣,赶赴盛京查明盛京腐败一案,不得有误,次日启程!”
柯博轩双手接过圣旨说:“谢主隆恩!”
说完,太监转身就走了。
柯博轩双手拿着圣旨,回到自己的正堂,心里暗暗地笑了一下!
到了晚上,柯博轩与家人共进晚饭,晚饭之后,柯博轩简单的收拾一下行李,又好好的睡了一觉,等到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开始北上了。
紫禁城距离盛京七百三十公里,长路路漫漫,钦差大臣走一路玩一路,看看这,看看那,应该说是游山玩水,修身养性,自己就骑了一匹马,忽悠悠将近二十五天的时间,就快到盛京了。
钦差柯博轩心想: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过了山海关到了东北,就是不一样,别有一番风味啊!皇上派我来查案,定要好好玩一玩,要不然怎么能对得起皇上的一片苦心呢!
眼看就到盛京城了,钦差大人下了马,牵着马走进了盛京城,刚一进盛京城就听见闹市两旁做买卖的小贩在不停地吆喝:“快来看看啊,上好的丝绸!”
钦差大人又走了没几步,又听见:“新蒸的馒头,两文钱一个!”
其实钦差大人根本不会理会这些东西,作为一个京城大官,山珍海味,奇异古玩什么没见过。这时钦差一抬头,看见了文轩客栈,心想,该住一宿好好地休息一晚上了,于是牵着马就走了过去。
而在盛京城的西南方向,一个秘密的民间反大清组织-南人组织正在谋划一场暗杀的行动!
第三章 钦差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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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差大人以游山玩水的心情来盛京查案,这时钦差大人已经站在盛京的闹市街上,东瞧瞧,西望望,远处一看,文轩客栈,柯博轩心想:文轩客栈,很有诗意,与我名字里的“轩”字相同,有缘啊!今晚就住在他们这了!
钦差大人牵着马直奔客栈走去。
这时文轩客栈里面人多嘈杂,正值晌午,用餐高峰。
其中一桌的客人喊:“小二,小菜怎么还没好啊?”
小二回答:“来了,客官,您慢用!”
又听见另一桌客人喊:“小二,再来半斤女儿红。”
小二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来了,您久等了!”
小二忙的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歇一会儿,远处一看,有一个人牵着马直奔客栈,这人正是钦差大人柯博轩,一看就是住店的。
小二赶紧迎上去,道:“客官,您是吃饭啊还是住店啊?”
钦差大人道:“当然是住店了,找一间好的房间,我要好好的休息。”
小二说:“没问题,客官,您里边请,上楼左转甲子号第一间。”
钦差大人和小二边说边往里面走。
钦差大人说:“把我的马牵到后院,好好地喂养。”
小二说:“您就瞧好吧!”
钦差大人接着说:“我先上楼,你给我炒几个菜,红烧猪蹄,酱焖鲫鱼,红烧狮子头,溜肥肠,再来半斤烧酒,做好了之后端到我的屋里!”
小二瞬间听傻了:“您一个人点四个菜,能吃那么多吗?”
钦差大人道:“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即使都扔了,还能少给你银子!”说完,随手扔给小二五两银子。
“这些银子住三天够了吧!”
“够了够了,半个月都够了!”
说完朝楼上走去。柯博轩心想:四个菜竟敢说我吃不了,这是在你们盛京,这要是在北京,四个菜,十个菜都是少的。我堂堂九门按察使,什么场面没见过,还差你们这点。
过了一刻钟,小二端着一个大托盘上来了,里面盛的是刚点的四个菜及半斤烧酒,小二敲门,“客官,您要的酒菜好了!”
“端进来!”
小二小心翼翼的端进来,放在了桌子上,说:“客官,您慢用。”
说完退了出去。
柯博轩看着这些酒菜,两只眼睛发直,直流口水,狼吞虎咽就吃了起来,心想:这家店的厨子的手艺还不赖。又细细的品了一口酒,大声的“啊”了一下,有一种成了仙的感觉。半个时辰后,酒足饭饱的柯博轩心生睡意,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而令另柯博轩意想不到的是从他迈入盛京地界的第一步就已经被民间南人组织的成员给盯上了,而即将到来的是一场杀戮。
这一觉就是第二天的早晨,柯博轩猛的一醒,一看外面的天已经亮起,赶紧起来,简单的洗漱,因为皇命在身,身不由己啊!
在客栈的一楼简单地吃了口早餐,立马动身!现在要以一位普通百姓的身份来进行暗访,最主要的是还要向皇上交差呢!
这时柯博轩已经走到了盛京知府衙门的门口,见衙门口有人举状子,衙门里却迟迟没有人接应,柯博轩问了一下旁边的路人,道:“怎么举状子却没有差役来接应啊!”
路人说:“这年头,民不聊生,天天都有人告状,不是饿了没饭吃,就是被官府占地,知府大人已近司空见惯啦!朝中有人好做官,知府大人京城肯定有路子,我们这的很多人都越级上告都不好使,肯定让朝中的大人物给压了下来!”
柯博轩眉头一皱,心想:大人物,难道是太子的人,这时的柯博轩也迷糊了!不行,不能轻举妄动,要沉得住气,继续收集证据,转身就走了!
半个时辰过后,已经走到了城北,看见城北有很多难民躺在两旁,柯博轩上去问:“老大爷,你们怎么了?”
老大爷说:“今年大旱,农民们吃不上饭,朝廷播下来的救济粮也不知去向!我们只能四处乞讨,城里几个门看的严,我们也进不去,只能在这呆着啦!有好心人给点,没有的话一身老骨头,死了算了!”
柯博轩听完之后就走了。也不说施舍一些!此时此刻感觉到累了,就往文轩客栈的方向走。
到了客栈,回到了房间,柯博轩陷入了深深地沉思:知府大人的后台究竟是谁?城外的难民为什么没有救济粮?知府大人与难民有没有关系?这些问题深深困扰着他。
这时民间南人组织的三名成员任天河和李大祖以及刘永泽一直跟在柯博轩的后面,一直没有被发现。当三人看见柯博轩回到了客栈之后,二人在客栈外面紧紧盯着客栈的大门,生怕他溜走。
三个人低头说了几句悄悄话,便分开了。刘永泽继续监视着客栈,而任天河和李大组便急忙忙的走开了,二人拐进了一个胡同,进了一个大车房(古代长途运输的休息站),过了一刻钟,又从大车房侧门出来,绕着老北市闹事街走了一圈,又拐进了一个偏避的岔道,这才到达南人组织的总联络点,天合典当行。二人进了天合典当行,走到柜台旁,有人说:“天昏地暗生灵涂炭。”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解救难民南人威武。”
那人点一点头,二人这才进去。到了后院,走进了一间屋子,在屋子里焦急等待的正是天合典当行的老板,也就是天合庆。天合庆一见二人回来了,急忙问:“情况怎么样?”
任天河回答:“钦差已经到了盛京,并且住进了文轩客栈,今天早上到附近视察一圈,晌午又回到了客栈,永泽兄在那盯着呢!我俩就回来报信了。”
天合庆继续问道:“回来的时候没有让人盯上吧?”
李大祖答道:“没有,我俩先拐进了一个胡同,之后进了一个大车房,那人多眼杂,又从侧门出来,绕着老北市闹市街走了一圈,拐进了岔道,这才回来。绝对没有人跟着。”
天合庆兴奋的道:“好好!”
二人问:“什么时候行动?”
天合庆道:“不急,到手的鸭子决不能飞了,我们从长计议。
说完便走向屋外,召集些许人一起研究。这些人的目光对准了天合庆,天合庆深思了一会儿,道:“如今朝廷钦差已到了盛京,住进了文轩客栈,老天给了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的想法是立马行动!”
凡是都有两面性,有一利必有一弊。保守派的代表天合喜(天合庆的亲弟弟)说:“立马行动是不是太冒险了,我们并不能保证一下就可以致命,万一失手,我们后面的计划全部落空啊!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啊!”
这时的保守派很会抓机会,齐声说:“对啊!对啊!”
天合庆站了起来,道:“清朝腐败无能,官吏贪腐成风,百姓民不聊生,这些都看在眼里,如果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天下的百姓。宝剑该出鞘了,我意已决,出现任何意外,我一个人承担!”
既然老大这么说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我决定今晚就行动。”
众人一惊。
“任天河,李大祖,进来”
二人走了进来,天合庆道:“今晚行动,刺杀钦差。
“是。”二人随即走了出去。
其他人只有静静地等待消息。
夜晚的盛京城异常的寂静,刘永泽还在密切的监视着,任天河以及李大祖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手里拿着剑,沿着道边悄悄的走了过来,三人在一起点了一点头,任天河对刘永泽说:“你在这看着,我俩上去。”
刘永泽说:“好的。”
二人飞檐走壁似地蹬上了文轩客栈的二楼,这时宝剑已经拔出,二人站在那里正准备往里冲,而睡在里面的钦差大人柯博轩似乎有些察觉,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感觉外面有人,有危险,就起身躲在了床的侧面静静地听着一切变化。
任天河左脚一抬,使劲一踹,将房间露台的门踹开,二人冲了进去,不顾三七二十一,就往床上刺,刺了几下感觉不对,这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钦差顺势挥起胳膊,朝任天河挥去。
“咣”。任天河顺势倒地,李大祖看到此情况,挥剑刺向钦差,钦差躲闪不及,右臂被刺伤了一个口子,鲜血躺了出来。钦差不顾伤痛,来了个反擒拿,将李大祖的宝剑抢了过来,向李大祖刺了过去,李大祖的右大腿被刺伤了,就在这紧急时刻,在一楼的小二听到打闹声点着蜡烛上来了,二人见情况不好,跳下二楼,与刘永泽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钦差大人受了伤,也没有再去追,心想:“谁知到我的身份呢?行刺的人是谁?为什么要向我行刺?种种谜团困扰着他。
而现在钦差大人还没有明白风雨飘摇的大清已经到了官逼民反的地步了!
小二感觉事态不好,推门进来,蜡烛微弱的光线照在地上,滩滩血迹映入眼帘,见钦差坐在床上,捂着伤口,屋里一片狼藉,赶紧报官,转身就向官府跑去。
钦差心想,小二去报官了,来人问的话肯定瞒不住了,需要想一个对策,以方万一,弄不好的话,连京城都回不去。
知府县衙院内,知府尹东贺正坐在大堂之上,似乎在思考什么,站在底下的师爷说:“老爷,你有心事?”
知府说:“最近朝庭给我来信,说辽东太守何天启一个月以前给皇上上了一个折子,内容是盛京地区腐败严重,贪腐成风,即日就派了一个钦差大臣赶赴盛京查此案,钦差大人长什么样,是什么来历,都不清楚。算一算日子,应该到盛京两天了吧!很明显这次是冲着我和我的党羽来的,弄不好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啊!”说完喝一口西湖龙井压压惊!
师爷考虑再三说:“老爷不必惊慌,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真是冲咱们来的,那我也有对策!”
知府说:“什么对策?”
师爷说:“明天开始派人全城秘密寻找,找到了以后,给他请到这,探一探他的态度,如果态度不坚定,一切好说;如果非常坚决,拿重金买通。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能使磨推鬼。他肯定经不住银子的诱惑。在官场上有一句俗语:如果你不能消灭你的敌人,那么就把你的敌人变成你的朋友。”
说到这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知府笑着说:“还是师爷技高一筹啊!”
“喝茶喝茶,上好的西湖龙井!”
“谢大人厚爱!”
文轩客栈的店小二慌慌张张的跑向衙门,道:“我要报官。”
衙役问:“这么晚了什么事?”
“文轩客栈有人行刺客人,快点过去。”
衙役一听,赶紧向知府禀报,知府一听,瞬间火冒三丈,气急败坏的说:“现在这情况,竟给我惹祸,钦差就在盛京暗访,出了这等事,该如何是好?我的乌纱帽这回可要真的丢了。”说完傻傻的坐在椅子上。
师爷说:“老爷,有没有这种可能,被刺的人有可能就是钦差。”
知府瞬间眼睛一亮,“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我们现在就去文轩客栈,把兄弟们都叫上,你带点银子,多做几种准备。”
“明白”
毕竟久经“沙场”,这些规矩还都懂。
知府及师爷还有手下、小二急忙的向文轩客栈走去,夜色中好大的队伍点着火把走到了文轩客栈楼下,知府命令手下包围客栈,客栈被围的水泻不通。
“小二在前面带路,我们上去”
客栈里面其他住店的客人都已经被惊醒,惊吓之余前来围观,当看到此情此景是都退回了自己的房间。有两个客人懂得点医术,赶紧给钦差给包扎上,这时知府及衙役走了过来,知府阴森森的脸庞看着知府,说:“你就是被刺伤的那个人?”
钦差道:“是。”
知府道:“你跟凶手有什么仇恨,他们要杀你?”
钦差道:“不知道!”
知府怀疑的问:“看你不像是盛京的本地人,你来此干什么?”
钦差不屑一顾的道:“我确实是外地人,来此地具体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知府非常的气氛,“你大胆”
师爷向知府使了个眼色,对着衙役说:“将他带回去调查,这个案子谁也脱不了干系!”
两个衙役上去将钦差左右架着,刚要带走,钦差说:“慢着,你们谁敢?我是朝廷派下来的暗访的钦差。”说着就把文书和钦差令符拿了出来,递给了知府,知府接着微弱的灯光一看,顿时傻眼了。
跪下说:“钦差大人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
钦差说:“你就是知府?”
“正是”
“刚才很威风啊,你现在和你刚才的样子是一个人吗?”
“钦差饶命”
“我今天奉命办差,你不接案子,城外难民成山,这就是你的功绩。”
钦差朝师爷行使了个眼色,师爷笑呵呵的站在钦差面前,递上了二十万两的银票,师爷说:”孝敬您的,请收下,全国各大票号均可兑换。”
钦差眼一亮,将银票接过来揣进怀里说:“你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一切好说,我可以在圣上那替你美言几句,起来吧!”
知府大人起身说:“天色已晚,不如到我府上小叙,也算是给您接风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些人从客站出来直奔县衙,衙役们左右两翼护卫这,回去以后知府告诉师爷去准备上好的酒菜,招待钦差大人!知府对钦差说:“您请坐,先喝会茶叶给您压压惊,今天行刺的人很有可能是反对朝廷的人,他们知道你来的消息,所以行动。
钦差点点头说:“有道理,你的茶不错!”
这时的钦差已经被知府给收买了,俩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夜色下的县衙是那么的阴暗,县衙的后堂酒菜已经备好,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十八道菜和一坛陈酿,香气早已飘向钦差的鼻子里,因为他已经禁不住菜香的诱惑。
知府过来走向钦差,说:“酒菜应经备好,请吧!”
钦差随着知府来到了桌前,看到这些菜肴,双手相互撮一撮,说:“真丰盛啊,让知府这么破费真是让我过意不去啊!”
知府说:“一片心意,应该的,应该的。请入上座,随后知府和师爷坐在了钦差的左右两边。
知府拿起小酒壶,给钦差的就被满上,师爷又给知府满上,最后师爷给自己倒上,知府说:“今日钦差大人在百忙之中能来寒舍,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在这里代表盛京的全体老百姓敬您一杯。”
三人将酒杯碰一下,一干而尽。
师爷说:“大人请吃菜,这时是我们知府从辽宁地区招来的大厨,味道绝对满您的口味,您尝尝!”
钦差尝了一道辣炒扇贝,说:“鲜、妙,我爱吃!”
知府又将就给钦差满上,道:“这第二杯我敬您,给您赔罪,如有冒犯,请原谅。”
钦差说:“哪里的话,这就叫不打不相识,第一次叫敌人,这第二回就是朋友了!”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时辰后,三人吃饱喝足,知府说:“大人,您今晚就在我府住下,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闯进衙门,保证您的安全,今天天色已晚,明天一早,我和师爷着手办理您的遇刺案,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
钦差听完以后恩了一声,显得非常满意,说:“既然这样我就在您这住下,但是行刺我的人一定要抓紧时间找到,问清原因,我好回京复命。
“尽快尽快,您放心!”
钦差见天色已晚,便回房休息,见钦差回屋已经熟睡,师爷对知府说:“现在,钦差已经和我们是一道上的人,巡查暗访的事应该已经没什么事了,最主要的是尽快查清遇刺案,抓住凶手!
知府说:“少了一个敌人,多了一个朋友,不用我们找,自己就送上门来,今天真是赚着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苍天助我啊!说完二人各自回屋睡觉。
回到屋里的钦差并没有睡着,而是在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心想:今天在客栈行刺的人是谁?如今在知府这里,知府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并且收了白银,盛京腐败案不能再查下去了,得找了理由瞒过圣上,我才能保住自己,随后陷入了苦苦的沉思中……
早晨的阳光照在令府的大院内,显得格外的明媚,令府老爷及夫人还没有起床,但管家丁二已经在厨房忙着了,眼睛紧紧盯着锅里熬得人参汤,因为老夫人曾经说过,顿人参汤给他们新婚的小夫妻补一补身子,过了一会儿,见火候到了,将大盖拿开,把碗取出,因为很烫,好悬没打在地上,惊出丁二一身的冷汗,丁二往院里一看,见老爷已经起床了,赶紧端着参汤走到老爷的身前,说:“老夫人吩咐小的,每天早上给您送参汤,让您和夫人补补身子。”
令老爷说:“辛苦你了。”
令老爷对着夫人说:“我们俩喝了吧!”
随后二人一口一口的喝完。
突然看见丫鬟小翠来了,说:“老夫人叫你们去用早膳。”
夫人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二人来到前堂,先拜见父母,老太爷很慈祥地说:“坐下吧,吃饭吧!”
四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用早膳。
老夫人对新媳妇说:“您刚嫁进来,生怕你不适应,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令老爷的夫人回答道:“一切都好,谢母亲大人的关心。”
果真是贵族血脉的后人,就是懂规矩,识大体,端庄大方,这个回答让老太爷及夫人很满意。用完早餐就各自回房了,令老爷刚要歇一会儿,对妻子说:“不行,我得去一趟去沙岭镇的商铺,那里有一些生意需要处理一下。
妻子拍一拍他的衣领说:“您放心的去吧!道上注意安全!”
令公子交代完府里的一些事情以后,便叫丁二备马车。一刻钟以后,备好的马车已经在令府的院门口等候,丁二见老爷一出来,赶紧聊起车帘,令老爷上了车,丁二问:“老爷,您去哪?”
“沙岭镇红杉当铺。”
“好嘞!老爷,您做好,咱们这就启程。”
红杉当铺是令老爷的另一处买卖,以靠当物品经营,令老爷无疑是这家当铺的大东家,前两天这家当铺的掌柜来禀报说有一个人想当一个古董,掌柜的拿不准,怕赔了钱,所以叫来了令老爷亲自过目。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红杉当铺的门口,掌柜的赶紧出来迎接,对着令老爷说:“您里边请,那个人一会就到。”
走进去的过程中,顺便看了一下当铺的摆设,经营的状况,查了一下账目,说:“经营的不错嘛!”
掌柜的说:“全靠东家的提拔!”
说话间,茶就端了上来,令老爷细细的品尝着茶来等待那个人。
半个时辰后,那个人手抱着一个东西进来了,那个人穿着像贵族,但面色焦黄,身材瘦弱,四肢无力,掌柜的对着令老爷点了点头,令老爷明白了用意,上去对那个人说:“我们里面谈。”
令老爷和掌柜的以及那个人三人进了里屋,三人坐下。
令老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齐,你比我大,就叫我齐老弟吧!”
令老爷问:“你要当什么?是古玩还是字画?”
齐老弟将物品放在了桌子上,打开了最外层的布,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间青铜的大碗,令老爷拿了过来,仔细的观察,早年随着父亲走南闯北,练了一手会看宝贝的本领,靠这个本领闯天下,吃不了亏!令老爷凭借着多年的经验敢断定这是一件商朝的青铜器!如果将它拿下,少说赚几万两银子,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令老爷决定赌一把!
令老爷说:“您是要卖还是当?”
齐老弟很无奈的说:“我卖。”
令老爷又问:“看你像满洲八旗的贵族,怎么会买则么贵重的东西呢?”
齐老弟回答说:“如今是没落的贵族,前一段时间迷上了赌博,将家底基本上输光了,白天赌博输了钱,晚上就去妓院住一晚,第二天接着赌,就这样,我现在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是我最后一件宝贝,价值不菲,您给开个价,合适的话,这东西你就拿走!”
令老爷沉思了一会儿,说:“四万两白银!”
“不行,价太低了”
“那就五万两白银,我可不能再高了”
“五万就五万,成交!”
“好,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令老爷向掌柜的使了个眼色,掌柜的带着齐老弟在柜台写个收据,画押,之后将银票给了他,见齐老弟走远,赶紧回里屋找令老爷,说:“东家,这宝贝少说也值十万,您五万就给拿下了,真有您的!”
令老爷语重心长的说:“以他现在的状况,能卖出五万两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原本是满清贵族,但是自己不争气,到了今天的地步,现在盛京的赌坊和妓院九成以上都是八旗的子弟吧!你知道人生十大恶习是什么吗?”
“东家,这还真不知道!”
“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这十样东西沾上一个,这个人就完了,所以我们最主要的就是修身养性,做生意也是如此。
“东家,今天跟你可学着不少真东西,长了见识了。”
“把这个青铜碗摆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上,那些有钱人来了肯定会买走的,最慢不超过今天晚上。”
掌柜的将青铜碗摆在了一进门的正中间,一个时辰后,百草堂的老板李思奇走了进来,一眼就盯上这个青铜碗,问掌柜的:“这个宝贝您给个价!”
“十万两白银”
李思奇说:“十万两,这么贵……,瞬间恢复了镇定,十万就十万,买了。”
“您真爽快”
二人写收据,画押。李思奇将银票给了掌柜的,见李思奇走远,对令老爷说:“东家,您真是神了,…
第四章 苦遭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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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晨,钦差大人已经起来,一抻懒腰,把自己的伤给忘了,突然痛一下,哎呦一声,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起身直奔知府。这时的知府还在憨憨大睡,往右边一翻身,直接摔在了地上,摔醒了。钦差大人走了进来,说:“都几点了,你怎么还在睡觉?”
知府起身说:“昨晚有些喝多了,所以今天晚起来一会儿!你去请个郎中,我的伤口裂开了,让他给我看看。”
“我这就让师爷给您请去”
过了一个时辰,包扎好了以后,钦差与知府以及师爷在一起商量对策,师爷说:“眼下最为紧要的就是全城搜捕凶手,凶手找到了,才能解开钦差大人的遇刺之谜!”
知府说:“马上召集手下进行全城搜捕,势必找到真凶。对了,行刺你的人确定是两个吗?”
钦差说:“晚上光线昏暗,上来杀我的确实是两个,但是谁知到客栈的下面还有没有其他的同党。”
“那两个人长的什么样”
“都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拿着剑,从装扮来看像是专业的杀手,但是从武功来看,并不像,武功在我之下。但是其中一个男的身上有伤,就应该走不了多远,其实我们已经慢了一步,今早并没有在城门设卡检查,有可能出城了。”
师爷说:“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的消息!”
知府说:“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待会命令兄弟们沿着官道过大范围的搜索,城门全部设卡检查,凡是可以人等全部带到衙门。”
师爷说:“我这就去办。”
半个时辰后,五个捕头及二百四十名衙役组成的庞大的队伍整装待发,师爷来了,说:“时辰已到,出发吧!”
每个捕头各带着四十八名衙役从五个不同方向进行搜捕,其中一路搜查城内,另外四路沿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进行搜捕,再加上把门的衙役们,这么大的动作,闹得城内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首先城内的衙役们先将告示贴在了城门及各大街市显眼的地方,每一个贴告示的地方都围着一群人,都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呢?
告示内容:朝廷派钦差来盛京暗访,在昨晚遇刺,现在全城捉凶,凶手两个人,身上有伤,如提供线索者有重赏。
每个告示的周围都围着一些老百姓,而守城设卡的衙役正在盘问这一个可疑的人。
“你干什么去”
“出城上山采野菜,拿回来卖,补贴家用”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昨天上山的时候不小心滑倒,摔得”
“摔得,谁信呢!跟我们回衙门一趟。”
“你们凭什么抓我”
已经有衙役将他架起带回衙门。
负责城内的衙役们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着,普通的农户,酒楼,赌坊,妓院,哪怕是贵族的宅院也不放过,之后是闹市街,茶馆,棋牌社,全部搜了一遍,基本上没有什么结果。闹得百姓们哀声四起,民不聊生。捕头心想:这样不行啊,没有结果回去没法交差啊!眼睛一转,我们杀个回马枪,这回的重点在可疑的人身上,也就是身上有伤的人全部带回去调查,哈哈,我立功时刻到了。
说完便对手下的衙役说:“我们搜第二遍,这回是找到身上带伤的人,找到以后带回去调查,明白了吗?”
“明白了”
“开始行动”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跑了过来,说:“那边有情况。”
捕头赶紧过去看看,只见一个草垫子底下有两件夜行衣和两把宝剑,其中一件夜行衣上有血迹,捕头说:“将这些物证带回去,我们接着搜。”
城外的四个小队分别向四个不同方向搜索,其中北方向的小队沿着官道一直往北,沿途别的没看着,难民倒是很多,周围的庄稼不是干旱绝产就是水淹千里,捕头一想,实在不行抓几个会去充数也是可以的。于是真抓几个身上有伤的回去了。
再说城西方向的搜捕小队,沿着官道的驿站、茶馆挨个打听,全都说没见过,捕头心灰意冷地说:“回去吧!没准其他几路人马已经抓到了呢!”
城东和城南的小队分别沿着官道搜索,情况一切正常,只不过都涨找一些无辜的百姓当替罪羔羊。
下午的时候,钦差、知府及师爷在正堂坐着喝茶,三人正在等待着消息,这时候派出去的几路人马陆续回来,等到人都到齐以后,开始询问:“你们都有什么成果啊?”
几路人马基本上都是一个结果:别的没有,只有几个身上有伤的嫌疑人。这嫌疑人中很有可能就藏有凶犯。
三人一对眼,表情很无奈,知府说:“一群饭桶,养你们有什么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真正用上的时候,每一个派的上用场,都滚下去!”
这些人退下以后,知府开始挨个询问。
“你身上的是怎么弄得?”
“昨天砍柴,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
“有人可以为你证明吗”
“有,我媳妇”
“走吧”
“谢大人”
知府又问第二个:“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昨天与别人街头打架弄得”
“有人为你证明吗”
师爷说:“这个案子已经处理完了,确实是打架。”
“你回去吧”
诸如此类,无辜的老百姓全都回去了,到最后没有一点进展,白忙活了一天,钦差说:“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也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您的意思是……”
“几路人马都没有结果,说明在城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么就在城内,城内有可能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我们并没有找到。有没有这种可能性,藏在了城里头大户人家的府里。”
“不可能啊!白天已经搜过了!”
钦差说:“凶手有可能在跟我们玩藏猫猫,也就是说当你们搜城里时,在某个府里躲着,但是当你们搜府里时,他们又出来了!”
知府兴奋地说道:“大人英明,有这种可能!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钦差说到:“你们盛京城里有名的大户有几家?”
“能有个二三十家”
“这么多啊,看来知府的油水没少捞啊!我们明天就从这二三十家找切入口,肯定会有收获!明天让兄弟们挨家挨个地搜!”
第二天一早,衙役们集结完毕,由钦差知府牵头,第一个搜的就是刘府刘老爷子,上去两个衙役敲门,咣咣咣,刘府的家丁出来了,说:“什么事?”
“衙门奉命查案,让我们进去”
“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知府查案还用通报”,说完一干人等一拥而进,知府说:“搜!”
一百名衙役分头开始搜查,弄得刘老爷府上鸡飞狗跳,一片狼藉,这时刘老爷及一大家子人出来了,刘老爷问:“你们干什么?”
“搜查凶手”
“你们查凶手来我府上查什么?”
“不是查,而是怀疑,怎么,你心虚了?都给我搜查仔细一些!”
刘老爷已经气在了地上,夫人按压着胸口,小声地说:“没事,一切会过去的。”
过了半个时辰,衙役来报:“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
知府一惊,对着刘老爷说:“对不住了,误会!我们走!”
当他们走后,刘老爷气急败坏的说:“真是太监祖宗赵高乱了朝纲,什么东西,想当年我风光的时候谁不见我低三分,如今你尹东贺给满族丢尽了脸!”说完这句话,刘老爷昏倒过去,给全家人吓得赶紧去请郎中。
知府出了刘府的大门,说:“走,下一家,李府!”露出阴阴的一笑。
过了一会儿,到了李府,知府朝衙役使了个眼色,两个衙役上来敲门,咣咣咣,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咣咣咣,还是没有动静,知府脸一横,说:“踹开!”
“啪”的一声李府的大门开了,众人走进去一个人也没有,有可能是全家出去玩了,知府下令:“搜。”
众人开始了搜查,搜到一半,李府全家回来了,李老爷气愤地走了过来问知府:“大人,这是……”
“衙门奉命查案,对你府上进行搜查,怀疑你私藏嫌犯”
李老爷大喊道:“你们这些畜牲,什么东西?”
“刁民”
正在一片吵闹中,衙役来了,说:“一切正常,没有嫌犯的踪迹。”
知府瞬间脸色一变,说:“不好意思,误会误会,我们走!”
见一干人等走出府门,刘老爷大骂:“你还配个人字,瞧你那副德行。”
说完以后告诉管家,说:“看看少没少什么东西!”
知府出了刘府,也大骂道:“刁民刁民!”
这时师爷出了个主意,老爷您不用跟他们生气,这些人家不会与我们作对,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师爷的意思是……”
“我们的目标是盛京城的首富令府啊!只有令府有实力敢藏匿凶手,即使找不到凶手,也可大赚一笔啊!少说也得几万两,让现在的令府拿个几万两,令千秋都不会心疼的。等到钱到手以后,在用这个钱疏通关系,栽赃陷害别人,您还能剩个万八千的,何乐而不为呢!”
“师爷一席话,点醒梦中人啊!妙计,妙计,别的府都不查了,我们直奔令府。”
知府将手一摆,众人向令府进发。
到达了令府,知府下令包围令府。将令府围个水泄不通,知府说:“这令府可不同于其他的府,其一是盛京首富,其二是令府老爷的岳父是贵族,我们惹不起啊,没有足够的证据绝不可轻举妄动。”之后命人敲门,咣咣咣,管家丁二开了门问:“知府大人,什么事?”
“全城缉拿凶手,按照常例进府搜查”
“待我进去禀报老爷,请稍等!”
过了片刻,丁二出来说:“请进!”
众人进去以后,站在大院的中间,令老爷在旁边看着,知府向令老爷示意了一下,令老爷说:“我一直以来都支持你们,为了证明我们令家是清白的,你们尽管搜。”
知府说:“令老爷爽快,搜。”
衙役进到了令府的里面仔细搜查了起来,这时知府与令老爷寒暄起来,知府说:“令老爷家缠万贯,富甲一方,您的媳妇又是名门贵族,您不会私通凶手与朝廷做对吧!”
“不会,不会,我令千秋为人清廉,我作为家里的顶梁柱,要为我们家三十几口人负责,您放心。”
“只要你安分守己,便不会有什么大事,天塌下来有我呢!
说话间,两个衙役过来禀告知府,说:“一切正常,没发现任何踪迹。”另外一个衙役又过了来,急忙地说:“东厢房的地下发现一个地窖。”
知府一惊,看着令老爷,令老爷说:“大人不要误会,那地窖是刚挖的,为冬天储存菜以及酒预备的,冬天东北天寒地冻,菜少,我们家三十几口人吃什么啊!我和我父亲平时爱喝酒,所以就藏了一些。”
说到这,知府还是不信,拉下脸对令老爷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看一看总比不看强,你不介意下去看看吧!”
“不介意,请!”
令老爷领着知府和衙役走向了东厢房的地窖,众人站在地窖门口,望着地窖里漆黑黑的,令老爷说:“取火把!”
众人拿着火把下进了地窖,进到地窖之后,知府四周看了一看,说:“确实是新修的。”
知府这时将火把对准东南角,忽然间脸色大变,说:“这里怎么有床和桌子,你竟敢私藏凶手!”
“大人不要误会,这床和桌子是修地窖时给瓦匠门用的,由于刚修完,还没有来得及搬走!”
“你撒谎,胡编乱造,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是,刚修完地窖床和桌子还没有搬走,我就来查案,正好碰上了,你糊弄鬼啊!”
“大人,你真误会了,我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那。”
“不用解释,我们先上去再说”
众人又回到了上面,令老爷这回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管家丁二看出了门道,赶紧去账房拿十万两的银票,递给了知府,知府看了看,说:“你们这叫贿赂,是触犯大清律法的,不过你们家现处于危急时刻,我就先收下,以免别人说我不近人情。留下一路人马继续日夜看守令府,不准令府人员出入大门,你们令府在凶手没抓住之前脱不了干系,你们好自为之,回府。”
见大队人马已经离开,门口只有十个衙役守着,令老爷及管家丁二都惊出一身冷汗,令老爷说:“好悬啊!多亏你丁二机灵,拿十万两银票给递上去,要不然我们都得遭殃。”
“老爷,看来人家已经盯上我们了,以后万事得小心,其实我们已经够小心得了,但还是出漏洞了,谁知道瓦匠休息的床和桌子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呢!”
“罢了,罢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不要再想了,你赶紧叫人把床和桌子给搬走,还有注意一下周边的环境,千万不要大意了!”
“明白”
这时老太爷及老夫人出屋子里出来,老夫人问:“儿啊,刚才出什么事了,来了那么多的人,你是不是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母亲,瞧您说的,儿子哪敢啊!是知府带着衙役来查案子来了,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
“可吓死我们老两口了,刚才都没敢出来,既然没事那就好了,这么晚了都回去睡吧!”
说完二老便向屋子里面走。令老爷这时心里也没了底,心想:外面有衙役看守,如今这样,听天由命吧!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看向天空,皓月当空,回想起刚才的遭遇突然间想起了清朝康熙年间张廷玉的一首诗:
万里长城万里空,百世英雄百世梦【清】张廷玉
南来北往走西东,人生杳杳在其中,天也来空地也空,换了多少主人公;
夜静听得三更鼓,翻身不觉五更钟,从头仔细思量起,便是南柯一梦中;
一场幸苦一场空,死后还归泥土中,身归泥土旗随风,一片顽皮化臭胧;
在身置得万顷田,死后只得三步地,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万里长城万里空,白石英雄百世梦,沉舟侧畔轻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想完此诗之后不禁潸然泪下,感叹世事无常,人生苦短。
丁二说:“老爷,起风了,回屋吧!”
知府和师爷回到衙门,得意的找不着北了,知府说:“我们俩以后可算找到要摇钱树了,像刘府、李府之流才有几个钱,这才是大银库啊,哈哈哈!”
师爷说:“钱固然主要,当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绳之以法。”
“可是,这么多人找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结果,师爷有何良策?”
“明天我们这么办,明天早上,派人重新发一张告示,告示写明帮凶已经找到,就是令千秋,限三日自首,否则令府全家都要遭殃。告示一发,闹得满城风雨,两个凶手不管在哪肯定会坐立不安,不安则会乱,乱就会生变,这样就会露出尾巴,我们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说完而人哈哈大笑。此时钦差已经安然入睡,二人的笑声荡漾在盛京的夜空。
第五章 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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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差遇刺的当晚,当晚任天河和李大祖行次失败以后落荒而逃,由于天色已晚,城门紧闭,出不去城,只有在城里一个偏避的乞丐住所躲着,每时每刻都是折磨,而且李大祖身上有伤,走也走了多远。
由于李大祖的腿上并不是很严重,流血不多,这才没让官兵按着血迹寻找,如果真按血迹查找可就坏了。
二人在偏僻的角落心惊胆战地躲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刚想逃出城,发现街上有正在巡逻的官兵,如果跟官兵擦肩而过,肯定会问,于是二人又退了回来,任天河说:“命中注定,不可改变,你的伤口在感染,怎么办?要不抓紧时间治疗会越来越严重。”
李大祖说:“你去百草堂抓些消炎的中药,回来敷上。”
“不行,如果百草堂的老板问的话会露馅的”
“那怎么办”
“我去山上给你找一些中药,你一定要挺住啊!”
说完任天河便向盛京东二十公里以外的棋盘山走去。刚走到闹市街上,就看见几个衙役在向自己走来,任天河尽量让自己镇定,心跳在不听使唤的加速,目测与衙役的距离,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三米、一米擦肩而过,有惊无险地逃过了一劫,安全,继续往城东方向走,到了东门,有官兵在盘问,考验自己的时候又到了,任天河在排队等待着,终于到他了,官兵问:“出城干什么?”
“上山采药,回来换点小钱”
“出去吧”
出来以后,任天河加快步伐,希望为自己的伙伴争取一些时间,从而减轻一些痛苦,并且还要在关城门之前赶回来。
任天河一想到这些,开始小跑起来,毕竟是受过一些训练的民间组织,小跑还难倒不了我。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棋盘山脚下,这时任天河便开始注意两边的草木,因为一不小心就会错过有消炎功效的中草药,所以万不可大意。
任天河在不停的往山上走,由于自己一个人,心里也有点没底,于是乎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走了一会儿,感觉饿了,随便踩一些野果子吃,吃饱了以后,便继续寻药,忽然间,听见一声狼叫,任天河感觉不妙,马上躲在一棵大树底下一动不动,但是狼的嗅觉是能闻见人的气味的,狼的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任天河的方向,任天河此时感觉命悬一线,同伴李大祖的腿伤以及他痛苦的表情浮现在了任天河的脑海中,此时只有殊死一搏才有可能救同伴的命,马上就开始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这只狼顺势就追了上去。
任天河跑了很长时间,但是狼一直穷追不舍,突然他被脚下的一个什么东西给绊倒了,一看,原来是个镰刀,肯定是山里的老农上山采药给丢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右手拿起镰刀,面向来势凶猛的狼,狼的表情已经凶狠到了极点,任天河与狼对视了一会,狼就凶猛的扑了上来,任天河反应不及,虽然往左边一躲,但自己的脸还是被狼的爪子给抓到了,但任天河并没有惊慌,右手拿起镰刀向狼的腹部砍去,狼已经鲜血直流,已经死去,任天河站在原地恢复了一下神情,马上镇定下来,继续开始寻药。
过了很长时间,走了很远很远,才收集到金银花、蒲公英、黄芩等消炎的中草药,紧紧地将这些药握在手里,仿佛就是握着李大祖的命一样。
任天河的心思很缜密,走到了一块大石头旁停了下来,捡起一小块石头,将中草药放在了两块石头中间,靠着大石头和小石头之间的摩擦将这些中草药磨碎,回去就可以马上外敷了。磨完以后,将磨碎的中草药揣在了袖子的里端,加快步往回赶,一定要在关城门之前赶回城里,要不然同伴就危险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关门之前赶了回来,任天河还在一家馒头铺买了几个馒头,回到了他们俩的避难所。任天河一看伤口,说:“伤口又扩大了。”
“没事”
“你先把馒头吃了吧,过一会儿我给你上药”
“终于有吃的了,饿死我了”
二人狼吞虎咽的就把馒头给吃了。
“来吧,我给你上药,你忍着点啊!”
“来吧”
任天河将磨好的中草药拿了出来,洒在了伤口上,李大祖的表情异常的疼痛。过了很长时间,才缓过劲来。
李大祖说:“在城里这么待着也不是个事,得想个办法!”
任天河说:“出城怎么样?”
“好办法,就这么办”
“明天一早就出城”
从二人的神情可以看出对自己的未来是有忧虑的。
这天一早,二人就奔着城南门去了,到了城南门傻眼了,见衙役五个一组分站成两排,正在挨个盘问,而且已经抓了很多身上有伤疑似凶手的老百姓,而二人再仔细的看一眼告示,正在全城追捕凶手,而当晚行刺钦差的凶手正是他们两个,他们再往下一看更是傻了眼,由于自己的刺杀失败闹的满城风雨,已经连累到了令府全家,令府可是城里的首富啊!连首富都没有逃过去。
二人见此情况,又回到了偏僻的角落,任天河说:“现在情况说明知府已经知道了钦差来到了盛京,并且钦差受伤的事知府已经知道了,闹得满城风雨,该怎么办?”
李大祖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回总联络点?”
“不行,我们的规矩你还不知道,只要是遇到紧急情况,不能主动回去,一定要等到联络人主动联系我们才安全。”
“那我们也不能在这干等啊!”
“出城已经不可能了,还有现在全城抓的这么严,我们俩被困在这,按计划行事的话以后还有很多大事要做包括周边的农村举行民间起义,还有攻打粮仓救济难民等都会受到影响,就托下去,我俩会成为南人里的罪人的。
李大祖完全听傻了。
任天河继续说道:“南人组织自从成立以来,就分成两派,一个是天合庆为首的激进派,另一个是天合喜为首的保守派,天合喜和天合庆虽然是亲兄弟,但是明争暗斗,这次刺杀失败,必定会引起南人组织的权力斗争,天合庆这回悬了。
任天河说完这些,二人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因为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条路,去自首―以死谢罪,只有用他们两个人的命来换天合庆的权利,只有这样后面的起义以及救助难民的行动才能展开,要不然会付之一炬。
虽然这只能算是一个交易,但却是生与死的离别。
行刺的那天晚上,刘永泽见到二人行次失败,便趁着黑夜悄悄地回到了总联络点。刚一进屋就见到天合庆及天合喜兄弟,刘永泽气喘嘘嘘地说:“刺杀失败了。”
天合庆拽着刘永泽的衣领说:“你说什么?”
“刺杀失败了”
“失败,计划全乱了”
天合庆呆呆的坐在了凳子上。
天合喜说:“从一开始我就说过,这个方法有风险,应慎重考虑,但是你们太急于求成,导致严重的后果。虽然清政府压迫老百姓,苛政猛于虎,但我们这么做无异于以卵击石,蚂蚁怎么能掰得过大象呢!”
天合庆此时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天合喜说道:“这次计划的失败与你有直接的关系,男人组织的元老们都不会原谅你的。”
刘永泽听到这,才明白天合庆已经失势了,他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而下一个时代将是天合喜保守派的时代。
这时,南人的元老已经知道了此事,走了进来,而全体成员全在外面等待这场权利斗争的胜者。
元老进屋之后分坐成两排,天合喜及天合庆站在前面,众人望着俩人,气氛安静的可怕。天合喜见到这样的情形,开口说道:“这次行刺的失败,最主要的原因是天合庆刚愎自用,酿成大错,在没有很大把握的情况下,强行行动,导致了计划的失败,现在全城都知道了,接下来的农民起义和攻打粮仓救济难民都没有办法进行,这可谓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天合庆说道:“我没什么说的,我说过,如果失败,我一个人负责,我决定将南人的领导权让给天合喜。”
天合喜一愣,将目光对准了天合庆,但他的内心现在确实非常高兴地。
见天合庆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秘密的盒子,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打开盒子,正是象征着南人最高权力的翡翠玉如意,将翡翠玉如意交给了天合喜。天合喜刚开始还在推辞,在众元老的百般劝说下,才将翡翠玉如意接过来,说:“那就先暂代一下,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各位前辈。”说完将翡翠玉如意揣进了怀里。
此时的天合喜对权力的渴望已经膨胀到了顶点。
由于这次的权利变更,南人内部的人员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南人组织已经从当初的激进派不知不觉变成了保守派,而一些激进派的全部受到了打压,而保守派的全部受到了提拔。这真是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而保守派的天合喜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天色已经昏暗,天合喜将刘永泽叫了进来,说:“坐吧!”
继续问道:“你知不知道任天河跟李大祖现在在什么地方?”
“如果我没猜错的的话,应该是在我们最开始联络的地方,拿个偏避的角落里,有机会的话就出城,没有机会的话就自己找机会。”
“奥,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天合喜沉思了一会,逐渐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然后他将跟随自己多年的亲信隆福德叫了进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
“你去一趟我们最开始联络的地方,那个偏避的角落,任天河和李大祖就在那里,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去官府自首,只有这样,我们的计划才能进行下去,要不然功亏一篑。”
“明白,我这就去办!”
“回来,如果他们俩没有自首的意愿,就杀,明白吗?”
“明白”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明白”
就在他俩的对话之时,刘永泽在外面偷听着,对话的内容着实让他吓了一跳,竟敢自相残杀,他赶忙去告诉天合庆。
此时的天合庆正在屋子里喝着闷酒,闻刘永泽进来,便问:“怎么了?”
“不好了,天合喜要派隆福德去劝他们俩个自首,如果不想自首,便杀之。”
天合庆一听雷霆大怒,说:“岂有此理,我刚下来,他屁股还没坐热,就打算杀手足了。我们必须得阻止,不能让他得逞。”
“但是现在站在我们这边的人已经不多啦!”
“你这样,赶紧去一趟我们原先的联络点找到他俩,让他俩想办法脱身。”
“好的”
刘永泽赶快赶上了隆福德跟在后面,隆福德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而刘永泽却是个新手。由于天色昏暗,刘永泽跟着跟着,隆福德没了,刚要上去寻找,结果隆福德在背后拍了一下刘永泽的肩,刘永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隆福德。
“怎么,跟踪我。”
“没有啊!”
“没有,你刚才在外面偷听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
刘永泽傻眼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说完一个锁喉,咔呲,刘永泽倒在了黑暗之中。隆福德将刘永泽抬到了一个废弃的下水井里,扔了进去。
又向那个偏避的角落走去。
二人已经熟睡,忽然隐约听见远处有脚步声,二人立刻清醒了一半,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二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就在这时,隆福德说:“是我,隆福德!”
“自己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这么晚来,是想告诉你们,由于你们的刺杀失败,导致了钦差报了官,现在全城都在搜捕,我们的计划无法展开,农民起义以及攻打粮仓会无限期的推迟;还有,你们的头天合庆已经不再是南人的领袖了,现在的领袖是天合喜。正是你们的失误,才导致天合庆的失败。你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自首,就是用你们的命去换南人的未来。
李大祖说:“让我们去自首,我以为你是救我们来的。”
任天河轻轻的撞了一下李大祖,对隆福德说:“好,为了全天下的南人组织的未来,我们愿意自首。”
李大祖很勉强地说:“好吧!”
隆福德说:“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们。二位,那就请吧!”
随后三人往衙门走去,三人的影子消失在黑暗中。
快到衙门的时候,隆福德说:“到了,二位进去吧!”说的是那么的冷淡。
二人对视了一眼,走进了衙门,衙役说:“这么晚了,来干什么?”
李大祖说:“来自首,我们是刺杀钦差的凶手。”
说完这句话十多个衙役拿着武器就围了上来,见其中一个衙役说:“快去禀报知府大人。”
过了一会儿,知府和师爷急匆匆的赶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说:“带到大牢,严加看守,今日天色已晚,等过两日再审。”由此可以看出知府的办事效率是多么的高。
众人齐说:“喳。”说完,将二人压入大牢。
今晚的夜色凸显凄惨。隆福德见二人已经被衙役扣押,得意的往回走。是该回去领功的时候了。
一路上哼着小曲,到了总联络点,隆福德便去找天合喜交差,刚一进去,天合喜站在门口就开问:“情况怎么样?”
“按照您的吩咐,他们果然在那,我就跟他们说明了情况,想回来基本上不可能,但是有一条出路,就是自首,这样就可以拯救我们南人的组织了,之后我亲眼见到二人进了衙门,衙役将他门扣下,我才回来。如果他们不愿意自首,那我就斩草除根。”
天合喜笑呵呵地拍了拍隆福德的肩膀,说:“好样的,果然是我亲手提拔起来的,我没有看错,为了犒劳你,我特意准备了酒菜,来,喝点!”
“那我就遵命了!”
说完,二人便开始喝上了。
天合庆此时在自己的屋子里心神不宁,来回走动,他知道,派刘永泽去有很大的风险,毕竟刘永泽的武功没有隆福德高,隆福德可是杀手出身啊!刹那间为刘永泽捏了一把汗,开始为他祈祷。天合庆再仔细一想不对啊,这已经好几个时辰过去了,怎么还没有动静,不好,要出事。
想到这便赶紧出去了屋子,外面一切寂静,只有巡逻的在值守。他隐隐约约的望去,见到天合喜的屋子里仍然烛光璀璨,还有两个人影,出于好奇心,天合庆悄悄地溜了过去,来的了窗户旁边,用手指弄破了一个洞,往里面一看,吓了一跳,隆福德和天合庆正在喝酒呢!感觉大事不好,这时听见隆福德说:“我看他们两这回事是不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基本上是斩首。”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来喝一个。”
“对了还有,我见刘永泽在后面一直跟着我,于是我就将他干掉,扔进了井里。这说面天合庆已经对我们有防备了。”
“这个我已经预料到了。不用着急,下一个就是他自己。”
听到这,天合庆已经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他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考虑自己的未来。刘永泽为了我已经死了,下一个就会轮到我自己,我与天合喜还是亲兄弟,他竟然要杀我,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要开始反击。
他马上开始反击计划,首先将支持自己的人全部招来,秘密的开了一个小会,“刘永泽意已死,他们的目的将是把我们全部杀死,天合喜本人将统治整个南人组织,我们不能等死,要与他们抗争,你们认为呢?”
“同意”
之后他们在一起商量对策……
第六章 洗清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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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人组织的内部已经暗流涌动。天合庆趁着夜色一步一步的实行自己的计划,等到天合喜和隆福德已经喝醉,而且处于下半夜,看守也是处于最放松的状态,行动开始了。
见到天合喜和隆福德已经喝醉,天合庆和几个手下一共四人穿着夜行衣,腰间别着匕首,手里拿着迷魂香,悄悄地溜到天合喜的屋子底下,这时见有巡逻的人,于是乎轻轻一跃,飞四人到了房梁上,由于天色已黑,巡逻的人并没有发现,真是虚惊一场,之后将迷魂香点着,插进窗户,点了一会儿,感觉他们已经都被熏倒之后,四人快速地闯进屋内,将二人绑了起来,带了出去。
天合喜和隆福德正在熟睡,忽然被凉水一激,就酒劲瞬间醒了一半,睁开了眼睛,之间“刘永泽”披头散发的满手是血向二人走来,说:“我死得好惨啊!你为什么要杀我?”
隆福德说:“你现在应该在井里,怎么出来了?”
“我死得冤,就出来了。你和天合喜的计划我都知道了”
天合喜颤颤的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杀天合庆的?”
“因为我是冤魂,所以就听见你们的说话了”
这时屋子里的烛光一亮,天合喜和隆福德惊呆了,对面坐着的正是天合庆和元老们,他们正在看着自己,拿个“刘永泽”是假的,而别人装的,这下自己的计划全部失败了,此时的情景略显尴尬。
其中一个元老玄国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败类,之所以把大权交到你的手上,是因为你能干,有能力,还有就是天合庆主导的刺杀失败了。没想到,你……,哎!人无完人,孰能无过,你怎么能杀手足,而且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我不杀死他,我的宝座就坐的不稳,一山容不下二虎,你知道我等这个权力等了多少年?从小到大,你们一直都在偏向他,你们是怎么对待我的?”
“你俩本是孤儿,从把你们从山崖边上捡回来,我们决定便培养你们,教你们武功,教你们剑术,把你们定为未来的接班人,你们俩很争气,悟性高,办事能力又强,我们几位元老感到后继有人了,但是事与愿违,天合喜的性子越来越暴躁,不沉稳,而且杀气太重,你的这种性子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放大,而天合庆却越来越沉稳,冷静,目光长远,为人友善,你们二人的差距就此拉开。行刺钦差的失败天合庆是有责任,但是他勇于承担责任,而你刚上任就谋划杀亲兄弟,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你们偏心,他有错就可以原谅,我有错就要受罚吗?”
“你犯的是杀人的大罪,我们组织有十条规矩,只要犯了就是死罪,你不知道吗?”
“我已经忘了。”
“忘了,那好,我就提醒你,这十条是:杀人、抢劫、放火、偷盗、谋逆、赌博、嫖妓、以下犯上、吸大烟、忘本。你触犯的就是其中一条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忘本,权力让你迷失了自己。”
天合喜说:“天合庆,你设计陷害我,不得好死!”原来,天合庆的计划是把元老们都叫来,让别人装成“刘永泽”吓唬二人,结果二人讲真话全盘托出,这才导致事情的败露。
玄国兴说:“带下去,等决定之后再做处置。”
将二人压下去之后,天合庆说道:“我没有想到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再也不是小时候一起吃饭、睡觉、玩耍、练功的天合喜了。”
过了一会儿,几位元老宣布:将天合喜处死,因为他触犯了十条禁令。天合庆重新管理南人组织。这真叫天诺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天合庆听完以后,心情无比的复杂,一面是权力,一面是自己的亲兄弟,左右为难。
天色已晚,所有人全部睡下,天合庆躺在床上,决定明天早上去看看自己的亲兄弟,也许是最后一面了,想到这,他逐渐进入了梦乡,不知不觉中留下了泪水。
第二天一早,天合庆便起身来到了狱中,走到了天合喜的牢房前,席地而坐,两只眼睛望着天合喜。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
“我现在不需要你来看我”
“再怎么说,你我也是亲兄弟,你虽然要杀了我,但是我不怪你”
“少跟我扯这一套,你设计陷害我,还有脸来”
天合庆转过身去,拿出四个菜和一壶酒,说:“我来为你送行。”
“我才不吃你送来的饭菜”
没等二人说几句话,便来人将天合喜和隆福德带了出去,这是准备将二人处死,天合庆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将二人押到行刑台,左右两边分别站着刽子手,天合庆完全不敢看这一幕,闭上眼睛,对于有人性的人来说这些都是残忍的,只听“咔嚓”两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要不要营救李大祖和任天河。如果营救会有很大的风险,几位元老也不会同意的,如果不营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俩去送死。内心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中。
经过内心的痛苦的挣扎,天合庆决定私下里秘密行动,先看看衙门里的情况,之后在计划行事,是否决定劫狱还是任由天命。
任天河和李大祖被关在了大牢里,大牢里里外外戒备森严,重兵把守,他们俩看到这架势心就凉了一半,因为即使来劫狱,能进的来但决定出不去。二人近乎崩溃的边缘,坐在了地上,望着牢房的四周,四米高的围墙,阴森森的氛围,时不时的有老鼠爬过,跟阴曹地府有什么两样?
任天河和李大祖只能听天由命啦!
二人不知不觉中相互依靠着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一个新的早晨,经过一晚上的适应,二人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衙役冲外面进来,满脸狰狞的说:“吃饭了。”说完之后往远处一扔,不管也不问,就走了。
二人仔细一看,干馒头加上清水,二人实在是太饿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加把馒头给吃了。
李大祖突然地问道:“对了,昨天你为什么碰我一下?”
“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得来自首,只有这样,才能活到现在。”
“你的意思是?”
“当时的情况,我们无路可走,第一:全城在搜捕我们二人;第二:我们不能回南人组织,那样太危险;第三:我们行动失败后,天合庆已经失去对南人的控制权,天合喜上位,未来的几项行动不知道还继续执行还是不执行,第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如果说不来自首,那么隆福德就会马上杀了我们俩的!所以必须说来自首,即使现在这样的情况,你和我仍有机会被救出。”
李大祖又一次的听得目瞪口呆,让他没想到的是一件小事竟能引起这么大的波澜。
李大祖说:“我以后都听你的。”
“恐怕没有以后了”
其实任天河的心里也没有底,究竟能不能来救他们。
这时的盛京城里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人心惶惶,全城大街小巷都在传谁是刺杀钦差的凶手,虽然老百姓对当时的清政府很不满,各地起义很多,怨声载道,但是毕竟自己的靠山是清政府,刺杀清政府就是不对。最主要的有三种说法,第一种说法是本城的大户李府李老爷家与这个案子有联系,因为有人看见知府带兵进了李府;第二种说法就是刘府刘老爷家与这个案子有联系,因为也有人看见知府带兵进了刘老爷家;这第三种说法也就是传的很邪乎的说法就是令府与这个案子有关,因为知府在令府的地窖里抄到了包庇凶手的证据。
令府瞬间面临着很大的压力,令府上下人心惶惶,令府二老年龄大了,令老爷压根就没敢告诉他们,怕他们上火,现在只有靠自己了,这些天虽然告诉下人们不要出门,平时为人处事也很小心,这时候要是被谁下个套,那可就完了!令老爷还能感觉到那些老百姓的手在无形当中指向自己。
令老爷深思熟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便把丁二叫来。
令老爷说:“如今的形势我们该怎么办?”
“老爷,你现在不用上火,那天晚上我已经给了他十万两银子,即使令家真能与凶手有什么联系,就凭那十万俩银子,我们也有回旋的余地。”
“有道理”
“这样,过一会儿我把府上的事情交代一下,我再拿些银票,再去一趟衙门,打听一下情况,估计过这么多天应该会有些进展的。”
“那好,你去看一下。”
“那我去准备准备。”
一个时辰以后,丁二走出了令府的大门,直奔衙门。
到了衙门的门口,衙役问:“这里是衙门,你有什么事?”
“来找你们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您就说令府的管家有要事求见”说完递上去一些碎银。
“那好,您等着,我给您通报。”
过了一会儿,衙役出来了,说:“进去吧!”
“多谢,多谢。”
丁二进去以后,走到了知府的面前,行个礼说:“令府管家丁二拜见大人。”
“起来吧”
“谢大人”
“今天来什么事啊?”
“大人,就是想来打听打听刺杀钦差的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后,确实是冤枉我们了,我们就是平民老百姓,哪能勾结凶手刺杀钦差呢!那可是要杀头的。”
“明白你们的意思,刺杀钦差的两个人已经落网了,但是还没有开始审问,现在还并不知道二人是什么来路,有谁指使?如果与你们令家有关联,那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毕竟在你们府上的地窖里搜到了床和桌子。”
“在下向您保证,绝对不是我们”说完又递上十万两的银票。
知府很自然地接了过来,说:“果然是首富,出手就是不一样,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丁二听见这话,心里就放心了,于是急忙的回到令府向老爷禀报。一路上心想,真是衙门大门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
回到令府,丁二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令老爷,令老爷听后安心了许多。令老爷说:“那两个人该会怎么说?”
“那就不知道了”
“但愿不要和我们扯上什么瓜葛!”
衙门大堂,知府把师爷叫来说道:“你去钦差叫来。”
“遵命,老爷”
过一刻钟的时间,钦差急忙忙的走来,说:“是不是凶手落网了!”
“回钦差大人的话,是的!”
“什么时候抓到的?”
“前几天”
“什么,前几天,前几天抓到的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才告诉我?”
“大人,事出有因啊!”
“细细道来!”
“您想啊,大人,您身为钦差,却遭到了遇刺,这说明这两个凶手有靠山啊!这几天之所以没有审问,是因为想放长线,钓大鱼,但是,这就几天却没什么动静,大牢周围也没有来劫狱的,所以我断定定是个人所为。”
“您这么一说,有一些道理。”
“大人,我准备现在就审。”
“可以,我与你们同去”
“大人请”
说完,钦差、知府、师爷一起走向了大牢。衙役将三人带到了任天河和李大祖的老房前,知府示意其他人全部退下,只留钦差,知府和师爷三人。
知府率先问:“你们二人为什么要行刺钦差?”
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钦差激动地说:“你们放肆,刁民!”
师爷说:“您别生气,不用跟他们生气,没用。”
知府又问:“你们是怎么知道钦差大人的身份的?”
任天河说:“怎么知道的,他不就是九门按察使吗?在紫禁城就知道了,这还用问。”
“是谁指使你们吗?”
“没有,是我们俩自愿的。”
“那你们就是承认了刺杀钦差的罪行了。”
“承认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俩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三人的。”
三人看看此时的情况,师爷说:“该画押了。”
“好,那就画押吧!”
随后二人也没有反抗,很自然的就按上了手印。
知府说:“由于这是要案,影响很大,三日后问斩,在菜市场东口行刑台行刑。
钦差一看答案已破,很是高兴,出了牢房对知府和师爷说:“今天的一切都很顺利,尤其知府你费心了!”
“为钦差大人您效劳,应该的,如有机会请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一定,一定,走今天我做东,我们三人吃喝玩乐,不醉不归,向怡红楼进发。”
三人彻夜未归。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任天河和李大祖一前一后被押往行刑台,沿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是,二人的眼光向左一看,发现天合庆正在人群里,从天合庆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想劫狱,二人齐向他摇了摇头,但是天合庆仍然很想救二人,但是为了以后,现在需要的是忍耐。目送二人被押向行刑台,天合庆的内心很不是滋味,他完全不敢直视行刑台,人的心灵以及生命在某一个瞬间是非常的脆弱的。
“午时已到,准备行刑。”
只听“唰、唰”两声,两条命已经没有了,为了自己,他们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天合庆失去了天合喜、任天河、李大祖。这对于一个人的本性来讲是非常的难以接受的。
天合庆慢慢的走到了一个山上,他跪在几颗大树前,用自己的双手推起了三个小坟头,分别纪念自己的好兄弟和好朋友,虽然他曾经要杀自己,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从现在起他要开始自己崭新的一页。
在对任天河和李大祖行刑之后,知府命令衙役全城贴告示,其大意就是:钦差遇刺案已经结案,凶手总共有两个人,为个人的行为,背后并没有组织或某些人指使,还盛京的老百姓一个公道,特发此告示。
众人读完了以后,都解开了对李府和刘府的误解,尤其对令府的误解。丁二看见告示,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赶紧回去告诉老爷这个好的消息。令老爷听后大喜,对丁二说:“以后做事要格外的小心,一个不小心,二十万两的银子进去了。”
老爷,您也别上火,二十万两的银子没多长时间就赚回来了。再说,这就叫破财免灾了。”
“你个鬼机灵,你告诉下人,从现在起出去不必那么拘束,在外面的那些生意照常做。”
刚说完话,师爷进来了,忙给令老爷赔礼,说:“令老爷,实在对不住,都是误会,现在案子已经查清,还请令老爷见谅。”
“我怎么会生气呢!知府大人整日为我们操劳,感谢还来不及呢!你回去跟知府大人说一声,以后用得着帮忙的尽管开口。”
“一定,那小的就先告辞了。”
“丁二,替我送送师爷。”
送走了师爷,丁二回到令老爷身边说:“小人得志,什么东西?”
“哎!在现在这个世道,什么人都有,三六九等。小心隔墙有耳,你敢保证知府没有往我们府上安插他们的人?”
“不敢,你以后睁大眼睛多观察一下,还有,多在府上安排一些人手,以防万一。”
“好的,明白了”
经历过这件事之后,令老爷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不安在于似乎有好几只眼睛在暗处已经盯上了我们,树大根深,未来的道路异常的艰险,摔下去就是万丈深渊,全家好几十口的性命全在自己一个人身上,令老爷感到任重而道远啊!
此时天合庆回到自己的联络点中,决定重整旗鼓,把元老都叫来,准备重新实行周边农民的起义和攻打粮仓的计划,为天下苍生换一个公道。
各位元老纷纷表示赞同,认为只要南人上下一心,肯定会有让全天下的老百姓不受苦日子的一天。
但是这一天会多久到来,谁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