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驸马爷》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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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是驸马

“驸马,你醒了!”

张翔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床边是一个十五六岁丫鬟打扮模样的小女孩一脸惊喜加紧张的表情看着他。

听到这样的称呼,张翔先是怔了一下。

然后想想起什么。

脑袋就一阵剧痛,无数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出现在脑海中。

这些记忆碎片,有他知道的,有他不知道的,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懵。

“驸马,你是不是还没完全好?”

看张翔这番模样,小丫鬟以为他又发生了什么事,又紧张兮兮的问起来。

脑中的记忆碎片缓缓消失。

而通过刚才抓住的一些记忆碎片,张翔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本是一个现代人,因为生意失败借酒浇愁,结果回家的路上把车开进了河里。

刚才闪烁出来的一些记忆片段就是他所能记住的关于自己的。

而不关于他的一些记忆,则是属于此刻这副身躯的主人,张明恒的。

张明恒原名张祥,明恒是他的字。

他父亲张坚本是南楚镇北大将军,但因为一年前战事失利失了一州被皇帝问责,全家被抄斩,因为他和高平公主从小就有婚约的关系,被高平公主保了下来,他才逃过一劫。

至于皇帝为什么放过他,除了因为高平公主赵寒烟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之外,还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傻。

他就是传说中地主家的傻儿子,因为早产的原因,从小体弱多病,弱不禁风,文不成,武不就,有时还做些脑残事,比如把鱼放到开水里,看鱼能不能活下来。

正是因为他傻,加上高平公主的求情,皇帝也便放过了他。

张翔此刻能记住的关于这个张明恒的记忆,也就是这些。

傻?

躺在床上的张翔想到这个字眼,眼神有些无语的晃动了一下。

看到床边丫鬟依旧紧张的模样,张翔捂着脑袋坐起来。

小丫鬟也连忙过来帮忙扶着。

“你叫什么名字?”

张翔问道。

“回驸马,奴婢叫小奴,公主出门前,让我好生照顾你。”小丫鬟乖巧的回道。

“名字倒是挺随意的。”

张翔说了一句,然后捶了一下脑袋:“对了,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驸马你忘记了?”

小奴有些诧异,便也解释道:“三天前,你跟公主大婚,拜堂完毕后,回房的路上突然雷电交加,电闪雷鸣,你就晕倒了,当时脸色还特别苍白。大夫说你这是体虚,兴许是受到了惊吓,休息几天就好了。”

体虚?我……艹。

张翔吓了一跳,自己这是穿到了什么人身上啊?

然后忍不住伸手往裤裆摸了一下。

很正常啊,一点都不虚好吧!

因为有被子盖着,所以他的这个举动自然没有被小奴发现。

验证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张翔也便放了心。

体虚是男人最毫无自尊的症状,这事要是发生在他身上,他可真找不到地方哭了。

前世单身了二十多年,他还没牵过女孩子的手,他可不想这一世还这么悲催。

见张翔又不说话,小奴便道:“驸马,我再去给你换一盆热水,你待会起来洗漱一下,要是公主回来看到你醒了,一定也挺开心的。”

说完后,小奴便端着冷掉的水走了出去。

张翔慢条斯理的坐起来,穿好衣服,然后来到了铜镜前。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无力,病恹恹的面孔。

活动一下手脚筋骨,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稍微锻炼一下就能恢复和正常人差不多。

唯一让张翔觉得宽慰的是,这张脸还不算太丑,算得上英俊,而且还得了一个便宜老婆,还是个公主。

上一世,张翔最遗憾的就是到死都没交过女朋友,没想到这一世穿越而来,居然就成了驸马,连谈恋爱的过程都省了。

而且根据他刚才得到的记忆,这个高平公主还是皇帝最宠爱女儿,那他以后岂不是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衣食无忧的当一条咸鱼,悠闲度过这一辈子了?

想想都觉得开心,现代人所说的人生巅峰不过如此了。

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此时的张翔,人生观多多少少受到影响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努力,奋斗什么的,通通都见鬼去吧!

公主的家底,给他挥霍一辈子都绰绰有余。

张翔越想越开心,看着镜子里如今的自己,甚至还发出了笑声。

嗯,是有点傻!

傻就傻吧,他才不在乎。

这时,门被推开,小奴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张翔也收起了笑容,走过来,习惯性的伸手搓揉盆里的毛巾。

只是一旁的小奴看到他的动作,有些吃惊,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心里觉得奇怪罢了。

张翔一边把热乎乎的毛巾盖在脸上一边问道:“对了,公主呢?”

“公主去了京城,京城公主府还有不少的东西没有搬来,这会应该还没到京城呢!”小奴回答道。

“这里不是京城?”张翔诧异道:“那这里是哪?”

“这里是平州啊!驸马你不记得了。”

小奴连忙道:“您和公主成亲了,皇上把平州分给公主作为封地,所以以后公主自然要跟你住在平州了,这驸马府也是皇上钦赐的。”

“哦!”

张翔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声,然后没有再问,问得多了显得自己无知。

他只是连忙在脑子里寻找了一下自己那丁点历史知识,可是怎么也没想出历史上有个平州和高平公主。

历史上倒是在五代十国时期有个南楚,可那个南楚也没有平州这么一个地方啊?

想得脑瓜疼,张翔也就懒得想了。

时间会说明一切。

他又问道:“公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成亲第二天,大夫说您无恙后,公主才放心离开的,吩咐奴婢一定要照顾好您。”

说完后,小奴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道:“对了,公主说,驸马要是醒了,就修书一封去告知她,让她安心,奴婢现在就修书一封让家丁送去。”

然后,小奴就开开心心的跑出了门。

张翔自顾自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成亲当天晕倒,这倒霉蛋比我还倒霉,连洞房都没有尝试过,就死翘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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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高平公主

永平十七年,六月初八。

张翔来到南楚,成为驸马已经有大半个月了。

只是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公主夫人他还没见到,不知道长什么样。

在张明恒的记忆中,他找不到。

有关于张明恒的记忆他也只能偶尔记起一些碎片,就跟剪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甚至他在这些记忆中找不到有关于父亲张坚以及张明恒从前那些家人的面孔。

虽然如今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被称为傻子的张明恒,但是继承了他的躯体,总归来说,张翔还是挺想了解他的事情的。

只是既然想不起来,也就只好作罢。

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他除了了解驸马府上上下下的下人以及事情以外,还对如今所处的地方有了初步的判断。

这里果然不属于他所知的那段历史中任何一个朝代,他推测是属于另一个平行时空中的历史。

这里只有南楚,北辽,东燕,西金等等几个大国和一些小国。

北辽雄踞北边大漠和草原,东燕在东北黑水深山地带,西金则在西边高原腹地。

只有南楚地处中原和江南肥沃之地,是最强盛的国家。

南楚之前还有前楚,前楚被灭后,南楚开国皇帝赵渊就改国号为南楚,如今的南楚皇帝赵炎就是赵渊的儿子,继位十七年,如今正是壮年时期。

而南楚在赵炎十七年的统治下,整个南楚已经国富民强,文武兴盛。

当然,北辽和东燕的游牧民族也就是在二十年前南楚灭前楚的战争中崛起的。

虽说不及如今的南楚兴盛,但发展也不容小觑,觊觎南楚的肥沃富地已经不是一年两年,这些年来几国边境摩擦的小战争屡屡发生。

张明恒的父亲张坚就是之前的镇北大将军,镇守北地,防止北辽的侵犯。

张坚生前很受赵炎的器重,在殿上,是君臣,但在殿下,说是兄弟都毫不为过。

而张明恒是张坚唯一的儿子,所以在张明恒十三岁那年,赵炎就为张明恒和自己最宠爱的女儿高平公主定了一纸婚约。

金口玉言。

虽说一开始因为张明恒被传是傻子的缘故,高平公主因为叛逆心理还不乐意,不过身在皇家,哪轮得到她做主。

随着长大,高平公主也就逆来顺受了。

一年前,张坚因为丢失了北部凉州,为了给全天下一个交代,一家被问斩,本来张明恒也难逃厄运的。

但是因为他与高平公主有婚约,高平公主又不知为何说要非他不嫁而保下了他,他才逃过了一劫。

反正他也是个傻子,既然跟公主有婚约,若是杀了他,也算是毁约,难堵悠悠众口,而公主又既然保了他,那赵炎也乐意做个顺水人情,成就了两人的这段姻缘。

倒还真落了一个成人之美的好口碑。

半个多月以前,公主大婚,举国同庆,婚礼就在高平公主的封地平州举行,平州更是热闹非凡,至于新郎当天晕倒这件事,公主下令所有知道的人都不得外传而导致无人所知。

这也才没闹出多少风波。

了解了这些事后,张翔也从中摸索出了不少的细节。

比如,他一个傻子,高平公主这种皇上这么宠爱的公主什么样的夫婿找不到?

婚约虽然是皇帝许的,但是张坚一家被问斩,随便找个借口杀他也没人敢反驳,如果高平公主不保他,他连罪被斩,婚约也就自动解除了。

张翔可是不信公主所说的‘非他不嫁’这种骗小孩子的话的。

至于其中内情,只有等这个公主夫人回来才能问了。

反正他是不信这个公主会爱上他这么一个傻子的。

驸马,也就是一个头衔而已,没有什么实权。

公主封地说白了也就是一个要税收养老的地方罢了,实际上没有任何的军政大权。

在权力上,就连一个九品芝麻官都不如。

当然,身为皇亲国戚,身份肯定是有的,就是一品大员见了这个公主也得给三分面子。

总之,既然高平公主答应了嫁他,那以后两人也就在这一亩三分田安享度过这一生就行了。

这应该也是皇帝乐意见到的。

所以,杀不杀他,对于皇帝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六月初十这天,张翔起来的时候,整个驸马府都开始忙碌起来。

驸马府的人也不多,基本都是高平公主从京城带来的家仆随从。

这个府邸虽然叫做驸马府,但其实这些人跟他都不亲近,他倒更像是一个外人。

大半个月的时间以来,府中的人见到他除了问候以外都爱理不理的。

好似认为自己家的公主嫁了他这么一个傻子驸马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他也就懒得搭理这些人,自己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睡睡,照样怎么快活怎么来。

小奴过来叫他吃早点的时候,高兴的说:“驸马,公主下午就能回来了。”

“是吗?”张翔也有点期待,问道:“那我该做什么?”

小奴摇摇头:“什么也不用做,等公主回来的时候,你带人在府外接她就行了,她看到你,应该也会开心的。”

小奴是公主的贴身丫鬟,十岁就进宫一直待在高平公主身边,虽然今年也才十五六岁,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成年人了,人机灵,做事也勤快,深受高平公主的喜欢。

其实今年也才19岁的高平公主也比她大不了几岁。

但主仆相处多年,从宫中跟着她到公主府,如今又到驸马府,高平公主平时就跟她说话最多了。

而最了解公主的小奴一直认为高平公主是因为喜欢驸马,才跟驸马成亲的。

所以公主离开前,吩咐她照顾好驸马她就没有一点马虎。

跟驸马相处了这大半个月,小奴也觉得这个驸马跟传说中的傻子根本不沾边。

不仅不傻,而且特聪明,很多东西一说就懂,还经常做一些令她觉得稀奇古怪的事情。

比如他会把院子的竹子砍下来,把里面掏空,然后把米放进去蒸熟了吃,他说那叫竹筒饭,特好吃,小奴也吃过几次,一吃就喜欢上了。

他还把竹子削成一根根的竹签,然后把一片片的小肉片窜起来放在火上烤熟了吃,他说那叫烧烤。

他还用那些烧黑的小木炭在纸上写字,他说那叫铅笔,比毛笔写字顺手多了。

总之,小奴几乎每天都能见到驸马所做的一些新奇事情。

虽然府中是有专门做饭的下人的,但是他是驸马,他要做什么,也没人管得了。

除了有时候记不住事,有些失忆的症状以外,根本没有别的毛病。

导致小奴有时候都在想,到底是谁说驸马是傻子的?

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嘛!

她就在想嘛,公主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傻子呢?

未时三刻,吃完了午饭后,公主从京城搬家回来的车队来到了府外。

张翔早已带着下人在府外等候。

马车的车帘掀开,一个穿着华服,身材修长,神态端庄,气度文雅的女孩从车里走下来。

她面色平静,把第一眼的目光投在了张翔身上。

“公主,小心。”

旁边的奴仆连忙搭手扶她。

她走下马车,径直朝着张翔走来,然后弯腰款款一礼:“驸马。”

看得有些呆的张翔也连忙回礼:“公主。”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句话:这公主夫人也太漂亮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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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洞房秘事

“听小奴说,我离开平州的第三天,驸马就醒了,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走进府中,高平公主语气平淡的跟张翔聊着。

她神色有些肃穆,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好像根本没把张翔当成是自己的丈夫。

聊了几句之后,张翔也就大概感觉出来了。

心里凉了半截的他也就只好不去热脸贴冷屁股了,同样跟她保持了距离,笑着道:“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晕过之后,脑袋有点迟钝而已,以后要是有说错话的地方,还望公主提点一下。”

“既然成亲了,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互相体谅就行了。”公主微微道,似乎话中有话。

张翔也只能憨笑点头。

两人聊得基本不多,然后高平公主说她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让张翔安排那些从京城搬回来的东西,该怎么安放她都已经列好了单子,让张翔照做就行了。

然后她叫上小奴,便离开了。

回到了休息的房室之后,高平公主让小奴关上门,这才问起了张翔的情况:“你把驸马这些日子的情况给我说一下。”

小奴连忙点头,然后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做些奇怪的事情?”

听完小奴说完后,高平公主有些困惑的皱了皱眉。

小奴倒是开心道:“对啊,公主,驸马不仅没有传言中说的那样是个傻子,而且还特聪明,什么话一听就懂,就他这些日子所做的那些事,我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明天你可以让驸马做给你看。”

高平公主摇摇头:“我才不看呢!做了驸马还这么不安分,自己做饭吃?让外人知道了,不得说我皇家虐待他啊?君子远庖厨,这个道理他不懂吗?”

“不是的,公主,驸马说,府中下人做的不好吃,他做的那些才好吃,我也吃过了,确实很好吃呢!”小奴连忙替驸马辩解。

公主低声哼道:“以后我在了,不允许他这么做,我要是不在了,你也不允许他这么做…还有呢?”

小奴又道:“对了,驸马每天还起得很早,在院子里锻炼身体,就是这样的…”

说着,小奴想了一下,准备做些动作,但是又觉得不雅,做不出来,急得不知该怎么表达,然后道:“反正…反正就是手舞足蹈的,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驸马说,那叫广播体操,是强身健体用的。”

“强身健体?”高平公主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问号。

小奴道:“反正你明天看了你就知道了。”

高平公主点点头:“还有呢?”

“除了这些,驸马就是有一点失忆了。”小奴道。

“失忆?”

“嗯!”小奴道:“驸马醒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是平州,也根本不知道这是南楚,他经常问我关于南楚和平州这里的事,那些事是个小民都知道的,他偏偏不知…”

“对了,他好像也不认识公主了,有一次,还问我,公主长什么样,我惊讶的时候,他又没问了。”

“可是…他又记得和公主成亲的事,也着实真是奇怪。”

小奴说完后,也是满脑子的问号。

高平公主平静道:“没有了吗?”

小奴摇摇头:“没有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但是驸马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傻子的,不管是他问我的问题,还是我所见到他做的事情,他都思路清晰,想得明白。”

“公主,你以前和驸马见过面吗?”小奴又问道。

高平公主点点头:“小时候,我在宫中,父皇为我和他定下婚约的时候,他父亲张坚将军带他去过一趟宫里,那时我们初次见面,他那时候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只会傻笑。再见的时候已经是成亲那天了,说起来,我跟他就见过两次面。”

小奴道:“那不管怎么样,成亲那天也是见过了,驸马怎么会不认识公主呢?”

高平公主也想不通,便也只好道:“应该就是他说的,失忆了吧!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他醒过来了,没事就行了,失忆这样的问题不大,我观察他几天,严重的话,再请大夫来诊治一下就好了。”

说完后,高平公主道:“没事了,你先去忙别的吧,从京城赶回来,我也累了,先休息一下。”

小奴点头离开。

这天晚上,张翔第一次和自己这个公主夫人一起共进晚餐。

因为下人都是不能跟他们一起用餐的。

平时他都是一个人,偶尔做些自己想吃的,小奴在身边,得他下令小奴也才敢跟他一起吃。

今晚有了这个夫人的陪同,倒也是有了家的感觉。

高平公主开口道:“听小奴说,驸马喜欢自己做饭吃?”

张翔道:“有什么不对吗?”

高平公主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哀乐:“是府中的厨子做得不好吃吗?还是驸马不喜欢吃?如果驸马不喜欢,就换一个厨子,驸马喜欢什么样的厨子,自己换就行了。”

“倒也不是。”张翔摇摇头:“府中的厨子不错,我就是做些自己想吃的,换换胃口罢了。”

“以后这种事就别做了,你是驸马,这些都是下人做的活。”高平公主如是说着。

张翔听出了高平公主语气的不悦,便也点头:“公主若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做了。”

“嗯…”高平公主淡淡点头。

然后她放下碗筷,起身道:“我吃饱了,先回房了,驸马慢用,一个时辰后,驸马到我房里来一趟。”

“公主有话对我说?现在不能说吗?”张翔甚是奇怪。

高平公主道:“没什么事,就是行夫妻洞房之礼,既然成亲了,就是夫妻,成亲那天你晕倒了,这礼还没行,我之后又去了京城,所以这礼还得行。”

“洞房之礼?”

张翔听得热血沸腾,瞬间想入非非。

艾玛,不是说古代女子很含蓄的嘛?

怎么这高平公主说起这种事这么云淡风轻?

是公主太开放,还是自己太保守了?

这可不行,得跟着时代走啊!

一会洞房的时候,得让公主看看自己的雄风啊!

吃完晚饭后,张翔回到了自己的东房。

这是他醒来之时的卧房,也是大半个月来所住的卧房。

据小奴跟他说,也是公主去京城之前吩咐她这么安排的。

而公主,则是住在较小一点的西房,她从京城回来后,所有的东西也都是搬到那边去的。

也就是说,这个公主跟他成亲后不打算跟他住在一起。

分房睡。

还把大的主卧东房让给了他。

虽然小奴也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这么做。

但是她坚信公主有公主的道理,说不定公主是为了驸马的身子着想呢!

因为驸马传言中是个体弱多病,弱不禁风的傻子。

公主只是暂时跟他分开住罢了。

回到东房一会了,张翔脑子里一直都在自己脑补待会洞房时的画面。

越想越兴奋,也越想越紧张。

上一世单身了二十几年,如今觉得要破了,能不紧张吗?

而且对方还是个金枝玉叶的大美人。

这种心情是无法言语的。

张翔头一次感觉度秒如年,时间过得太慢了。

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

而现在连半个时辰都还没过去。

无聊的他只好在房间里做起了俯卧撑,仰卧起坐等运动,尽量让自己的精力达到最巅峰的充沛状态。

还好通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这副原本虚弱的身躯被他锻炼得强壮了不少,跟正常人相比虽然还显得有些弱,但是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跟个正常人无二了。

几套动作运动下来,张翔累得大喘粗气。

继承了这副身躯这么久,他也已经对这副身躯了如指掌了。

这原来的张明恒确实是个病恹恹,那是因为气虚和平时只待在家中不锻炼所导致的。

如今换了他这个灵魂,气虚这种症状虽然不存在了,但是这副身躯因为没有经常锻炼还是显得弱。

如果是上一世的他,一口气做一百个俯卧撑都轻轻松松,现在锻炼了这么久,做了十几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还是觉得挺累。

擦了把汗,休息了一会后,张翔便出门,找到了在庭院中的小奴。

他鬼鬼祟祟的把小奴叫到一边,见四周无人后,这才小声的问道:“小奴啊,你见过别人洞房吗?”

“洞房?”

小奴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小脸蛋扑通的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驸马为何问奴婢这个?”

“就是好奇。”

张翔打了个哈哈掩饰:“我这不是失忆了嘛!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

毕竟要跟公主洞房,张翔得把这洞房的流程搞清楚啊!

洞房之礼也就是所谓的周公之礼,古代人对这种礼仪是非常重视的,不跟现代一样那么随便,他要是不搞清楚,一会跟公主洞房的时候搞出什么幺蛾子,岂不露馅了。

在这府中,他最熟的也就是小奴了,也就只能问她了。

只是小奴这个也才十五岁的小丫头懂个屁的洞房流程,她摇摇头:“我10岁就进了宫,在宫中侍奉了公主一年,一年后,公主15岁成年,皇上御赐了公主府,我就跟公主进了公主府待了四年,没有见过别人洞房。”

“那也没听说过吗?”张翔追问道。

小奴还是摇头:“进宫之后,宫中宫娥们教我们的都是宫中礼仪,哪会给我们说这些。”

“哦!那没事了。”

张翔有些许的失望,挥挥手:“你先去忙吧!”

小奴走后,张翔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悠哉悠哉的朝着西房走去。

虽然什么也没问出来,但是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就说自己失忆了,反正公主也不可能知道如今的这副身躯装的是另一个灵魂。

很快,来到了西房。

这皇家子女所住的地方就是大。

光是一个驸马府,东房到西房都得走十几分钟。

来到的时候,张翔发现高平公主的门外没有任何一个奴婢。

便心里暗想:这公主还是不好意思的嘛!提前把人全部撤掉了。

心中笑笑,便上前敲门。

“是驸马吗?”高平公主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我。”张翔连忙回应。

“进来吧!”

张翔推门走进去。

关上门后,回头,只看到在珠帘背后的床榻上,高平公主端庄的坐着。

张翔正想走进去,高平公主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站住。”

“呃…”张翔吓了一跳,站在了原地。

高平公主缓声道:“就站在那里就好,彼此说话都能听得见,我也已经把外面的所有人都撤走了,没人知道我们接下来要说的话。”

“公主找我来,不是行洞房之礼吗?”张翔眉头皱了起来。

“洞房之礼是说辞,你莫不会认为我会真的与你行洞房之礼?”高平公主语气依旧冰冷,还带着些许的冷笑。

张翔那颗热血沸腾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谷底:“那公主找我来,是想说什么?”

“你先坐下吧!”高平公主缓缓道。

张翔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面对着她。

珠帘之中,高平公主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姣好面容依旧清晰可见。

可张翔已经再生不起一点的念想。

果然,这个公主是不可能因为喜欢他而跟他成亲的。

整个房中,陷入了片刻的宁静。

高平公主轻轻吸了一口气后,这才道:“张明恒,你可知我为何要与你成亲?”

张翔努力在脑中寻找自己所知的有关张明恒的那些记忆,回道:“是皇上御赐婚约。”

高平公主淡淡道:“父皇御赐婚约不假,那时你父亲乃朝中重将,镇守北方,抵御北辽,深受父皇器重,不出意外,封王指日可待,当年正是因为器重你父亲,所以父皇才把我许配给你。但一年前,你父亲张坚在北边丢了凉州,凉州是我南楚北方咽喉防线,一旦凉州失守,北辽的铁骑就已经踏入了我南楚地界,为了给全天下一个交代,你父亲自愿领死,以敬天下。父皇本不想让他死的,想找一个折中的办法保下他,但是他说如果他不死,满朝文武就难以抚平心中怨气,失了君威。”

“在你父亲的要求下,我父皇才下令将张家满门抄斩,抚平满朝文武和天下人的怨气。”

高平公主说完,轻轻叹息一声。

张翔听完后,则是大为吃惊。

在他找到的记忆中,他原本以为是皇上下令的,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

看来这个张明恒当初也不知道这些实情。

他知道高平公主没说完,便继续听下去。

高平公主接着道:“我与你说这些,是让你明白事情的真相,不要记恨皇家,不管你是真傻也好,假傻也罢,我没骗你,这是事情的真相。去年在紫銮殿外,我与母妃亲眼见到你父亲下跪要求父皇赐他死罪,平天下人的心,毕竟凉州几十万人的性命啊,北辽铁骑踏入凉州的时候,全城几十万人都被屠了,闹得整个南楚人心惶惶,这笔债总要有人来偿还啊!”

说完后,这个给张翔一副冰冷印象的公主缓缓的闭上眼,不知是为那死去的几十万人默哀还是为自己的父亲默哀。

良久后,她又睁开眼:“在失了凉州这件事上,你父亲虽有过错,但与他的功劳相比,是不足以定死罪的,若他不坚持,父皇就是寒了满朝文武大臣的心,也不会让他死。可事已至此,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父亲的良苦用心和父皇的不得已,只有用他的死才能换来天下人的谅解。”

张翔听得是越来越吃惊。

古代这么危险的吗?

本来如今的此张明恒非彼张明恒,反正又不是他爹,怎么死的他才懒得管。

也许曾经的张明恒会记恨杀他父亲的皇家吧!

但也不一定,一个傻子,能知道啥叫仇恨?

他不仅不管,还特高兴,因为自己得了一个便宜公主老婆。

这一世可以无忧无虑了。

本来对这件事不在乎的他这会听到高平公主说出这些事后反而感兴趣了起来。

他淡淡道:“那我母亲呢?以及张家那些人呢?为什么也要被处死?”

“你父亲求的是渎职欺君之罪,那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张氏一门其余人又岂可逃过?”高平公主道。

“为什么?”张翔不解。

“因为他要保皇家威严,他说欺瞒了父皇的军情,才导致北辽人攻陷了凉州,这样的话,皇家威严便不会受到影响,所有的罪过就都架到了你父亲身上。”

“他是个傻子吗?”张翔忍不住说了一句。

高平公主道:“父皇说,他是个忠臣,用他一人的死换来了天下人心和皇家威严,他是南楚最忠心的大臣。”

“所以呢?这就是忠臣的待遇?”张翔嗤笑了一声,有些难以理解这种逻辑。

高平公主语气缓和了很多,甚至变得有些温柔了:“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张明恒,有些事就是迫不得已的,即便没人想它发生,它还是发生了,既然发生了,就只能以最小的代价去换取。你父亲求父皇保下你,给张家留一个血脉,父皇答应了,便让我以婚约的名义替你求情,因为按照律法,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如果你要被处死,我也难逃一死,我是皇家女儿,只要我为你求情,说非你不嫁,诸多人也会看在情面上谅解,这样才能把你保下来。”

“所以,这就是你跟我成亲的原因。”张翔轻轻叹口气。

高平公主点点头:“你父亲为我南楚忠臣,保下了皇家威严,我嫁于你,也算是还了你张家的情。”

“让公主受委屈了。”张翔突然笑了起来。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我夫妻之名已成事实,以后在这平州好生过日子就行。”

高平公主缓缓道:“原本这些事在成亲当天就要与你说的,可是你那天晕倒了,我第二天也便去了京城,现在才能把事情真相告诉你。”

“多谢公主告知,不然我真心中难安。”张翔假惺惺的做出一副悲伤状。

高平公主便继续道:“张明恒,我还有件事要与你说明白,虽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名,但是嫁给你的理由你也明白了,希望你能理解。我并不喜欢你,当初很抵触这纸婚约,为了这件事,我还让母妃去给父皇求情,希望父皇能把婚约解除了,只是父皇一直没答应,直到去年你张氏一门出事,我才为了皇家答应父皇愿意保下你并嫁给你。”

“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也能尊重我,与我相敬如宾,以后出门在外,我会尽一个妻子的本分,与你互敬互爱,做你的贤内助。但是在家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越雷池半步。”

高平公主说到最后,语气又稍稍严厉了一丝。

张翔连连点头:“明白,理解,公主请放心,你对我所说的,我全部记下了,一字不漏。”

高平公主这才又把语气放温柔了:“还有,我去京城的时候,父皇跟我说,有许多人还因为你父亲而怨恨于你,虽然你跟我成亲了,无法再给你定罪,但是有些人就是看不惯你还活着,这也是父皇让你和我到平州来的原因,希望你能够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好生的度过这下半生。他让我转告你,以后做事不要太张扬,又引起这些人的注意。”

“公主所指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父亲当年失了凉州,确实有很多人对他恨之入骨,说他是祸国奸臣,兴许朝中大臣,凉州百姓,市井小民,江湖儿女,都有吧!”

“明白,我以后一定会遵照公主的指令行事的。”张翔点点头。

身为一个现代人,他很明白舆论被煽动起来的可怕性。

在现代通信网络这么发达的地方,都有很多人会受到煽动,蛊惑,更何况在古代了。

古代的‘愚民’从来不会分是非,上面的人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

有人说他父亲是祸国奸臣,那很多人也就会盲目的认为就是了。

恨屋及乌,那恨他的人也一定不少了。

高平公主道:“你也不用全听我的,你是驸马,在这个家,还是你做主,我相信你明白了这些事后,在行事上也会有所分寸。”

张翔点点头,此刻,该明白的他也全都明白了,站起身道:“那公主还有别的事要说吗?”

高平公主摇摇头:“该说的都说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张翔转身,正准备离去。

高平公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了,我发现你跟我去京城之前见到的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吗?”张翔心中咕咚了一下。

这公主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老子是穿越来的吧?

想到此,他又很快镇静下来。

高平公主道:“我从小到大就见过你两次,第一次是你十三岁那年,那年我才十二岁,你父亲带你入宫,父皇跟你与我定下了婚约,那一次,你看起来傻里傻气的,看到我只会傻笑,我根本不想搭理你。第二次就是半个多月前成亲那天,那天你看起来很是虚弱,拜完堂后,都快支撑不住了,所以我就让下人先扶你回房,结果你半路就晕倒了。”

“这一次…”

高平公主想了一下:“这一次我从京城回来后,发现你跟我见到的前两次都不一样了,那种傻里傻气的感觉没有了,人也挺精神,看起来并不虚弱,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此前不喜欢与我的婚约,是不是跟外界所传的,我是个傻子有关?”张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反问了她一句。

高平公主也很诚实的点头:“不错,我一个公主岂能嫁给一个傻子?”

“那时,公主见过我了吗?”张翔再问。

“还没,是我后来要求见你一面,父皇才让你进宫的。”

“那人都没见过,公主又何故早下定论?”

“可十二岁那年见你,你就是这样的。”

“兴许是我装的呢!”

“那成亲那天呢?”

“也是我装的呢?”

“那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公主现在觉得我傻吗?”

“你并不傻,你为什么要装傻?”

“哈哈…”

张翔笑了一声:“跟公主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希望公主别介意,我之前确实是真傻,或许是因为晕倒醒来了,失了些忆,所以才好了吧!否则我又怎能记不起从前的事呢!”

“失忆?就好了?”高平公主显然不信。

张翔才不管她信不信,你不信,你去猜啊!

他笑着道:“公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在给你打开一扇窗。”

“上帝是谁?”

“一个神灵,你不认识,上帝应该就是收取了我的记忆,所以给我打开了智商。”

“智商是什么?”

“心智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也许就是因为我晕倒了失去了某些记忆,醒来之后,心智同时也就被打开了,俗话说,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人的旦夕祸福又岂是能够预料的?”

听了张翔的解释,高平公主才勉强接受:“应是如此了,那你也算是因祸得福,希望你以后能够善意对待。”

“公主,那我走了,你也早些歇息。”

“我送驸马。”

一直端坐的高平公主赵寒烟这才从床榻上站起来,掀开珠帘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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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小奴

永平十七年七月二十。

正好是张翔来到南楚的整整两个月时光。

这两个月的时光,对他来说,那叫一个悠闲,惬意。

每天有人送吃的,送喝的,放到现代,那是真正的神仙生活。

什么都不用做,每天不用为生活劳苦奔波。

当然,时间长了也就觉得枯燥乏味了。

虽说已经适应了当下的悠闲生活,可是整天这么无所事事,迟早有一天也会闷死的。

至从自己的那个公主夫人从京城回来后,他也没见过几面,她也从来不主动来找他。

而没有得到她的命令,张翔也是不想去找她的。

因为她总是对他冷冰冰的,让张翔觉得很无趣。

这段时间,张翔当然也不是总待在府中,他也会偶尔出去逛逛,小奴就会经常跟在他后面做个跟屁虫。

高平公主说,以后小奴就是他的贴身丫鬟,他需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给小奴说。

一开始张翔觉得小奴是公主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应该就是怕他惹是生非吧!

可渐渐的,张翔也就习惯了,不管是公主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也好,是真的想给他做丫鬟也罢,平时闷了有个人说话也是挺好的。

毕竟整个驸马府都是公主的人,能跟他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小奴了。

这天,张翔又把府里池塘的鲤鱼抓出来,切成了鱼片做烧烤。

“驸马,公主不是不让你再干这些事吗?”

小奴嘴上说着,却也在帮忙用竹签窜鱼片,这种事她已经跟着张翔干习惯了,可谓是得心应手。

张翔哼哼的说道:“她那西房离我这远着着,反正她又看不见,你该不会给她说吧?”

“嗯…”小奴摇摇头。

张翔笑着道:“那就对了,你知,我知就行了,除非你不想吃。”

“我也挺想吃呢!”小丫头俏皮的一笑。

“快,火弄好了,快把窜好的鱼片给我…”

张翔哈哈大笑,接过了小奴递来的鱼片。

一边翻烤着鱼片,张翔一边问道:“对了,小奴,公主每天都在做什么?”

小奴想了一下:“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啊!”

“每天都这样吗?”

“对啊,不然还能做什么?”

张翔撇撇嘴:“那岂不是太闷了。”

小奴答道:“公主一直都这样啊,从小在宫里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后来长大了,去了自己的公主府,自由了一些,至少出宫了,可以上街去逛逛。现在来了平州,就更好了,经常有平州的达官贵人夫人,小姐请公主去赴宴。”

张翔哦了一声,即便如此,他也觉得枯燥。

他刚来的时候是新鲜感作祟,倒是不觉得,可现在新鲜感也没有了,要是以后每天还这样,他觉得他会疯掉的。

想到公主的那种生活,张翔突然有点同情这些皇家子女了。

在他们身上,是完全没有任何人生意义的。

虽然锦衣玉食,不愁吃穿。

可在快乐上,估计连一个普通百姓都不如。

而且婚姻也完全没有自由,全权由老皇帝做主,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这么一想,那这个公主讨厌他,他倒也觉得情有可原。

小奴似乎也是感觉到了张翔的心情,轻声道:“其实公主也挺可怜的,从小生活在宫里,不知道有多孤单,每天就只能跟太监,宫女相处,而又因为她是公主,身份高贵,太监和宫女其实都不太敢跟公主说话,只有我那年入宫时间短,不太懂得宫中规矩,所以才敢多跟公主多几句,公主也因此把我留在了身边。公主也很少能见到自己的母妃,我那年入宫,入宫一年,就见诚妃娘娘来看过公主两次,还得皇后娘娘的许可才行。”

“这宫中规矩也太深严了吧!”张翔咋咋舌。

小丫头也连忙点头:“可不是嘛!我其实很不喜欢宫中的生活,幸好我只待了一年,公主就把我带出来了,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小奴,你当年是为什么入宫的?”张翔突然问道。

想到这,小丫头有些伤心道:“奴婢是西边颍州人,当年颍州大旱,颗粒无收,很多百姓家中都已经一颗粮食都没有,官府的赈灾又迟迟未到,于是,我就随父母跟很多百姓逃荒一路向东而来,可父母在逃荒的路上饿死了,还是一些乡亲帮忙埋在路上的。他们把仅剩的一块饼留给了我,那块饼我只吃了一点点,舍不得吃了,后来又被抢走了。到了宣州后,我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然后遇到了宣州接济难民的知州大人,我才活了下来。当时有很多像我一样,父母已经死在路上的男孩女孩,于是知州大人就安排了一队兵马,把我们送到了京城,之后就被一个公公带进了宫,男孩做了太监,我们女孩就做了宫女。”

“那年你才10岁。”

“嗯…”小丫头慢慢咀嚼烤好的鱼片,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怪可怜的。”张翔轻轻叹息一声,安慰道:“别哭了,都过去了。”

“驸马,我没哭,我就是想父母了。”小奴哽咽了一声,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可是越憋越流得多。

张翔也有些慌了,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这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女人,真麻烦。

他抓着脑袋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

“驸马,我真没哭,你不用管我。”小奴倔强的又把眼泪憋回去。

她这一哭,搞得张翔都想自己那不知道在哪个位面的爸妈了。

他只好板起脸:“行了,你别哭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你再哭,我就生气了。你这还有父母的坟头哭呢,我想我父母都不知道上哪哭去,你给我闭嘴。”

果然,他这一严肃,小奴就被吓住了,连忙闭上了嘴,眼泪也止住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驸马生气呢!

然后她睁着大眼问道:“驸马也想父母了吗?”

“嗯。”张翔诚实的点头:“可我不会哭。”

“驸马要是哭了,才惹人笑话呢!”小奴噗呲一声,被他那严肃的样子逗笑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张翔不爽道:“你这叫什么话?只准你们女孩子想父母会哭,我们男人就不能哭了?我是不想哭,哭有个屁用啊,哭又不能让我见到我父母。”

呃…

小奴吃惊的张了张小嘴,似乎没想到一直给她一副文质彬彬,斯文有礼印象的驸马会说出这么粗鄙的话。

当然,她也不敢反驳。

两人说着这么一会话,张翔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把剩下的两串鱼片塞给她,用命令的口吻道:“这两串归你了,你要是不吃完,我也会生气。”

小奴只好听话的连忙把鱼片往嘴里塞。

张翔则就去池塘里打水来,把地上的炭火冲灭,然后满意的拍拍手:“消灭证据,搞定。”

接着转身对小奴道:“待会上街去逛逛,去买些东西,公主这几日不是咳嗽不断嘛!晚上我给她煮一道偏方,应该能好得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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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驸马的奇怪问题

平州地处长江下游,乃是江南繁华重地。

矗立秦淮河畔,不仅经济繁荣,而且文人士子荟萃,说是整个南楚除京城汴京之外最繁华的地方都不为过。

平州在前楚时期就已经特别繁荣。

据说曾经就有一位前楚皇帝想迁都平州,他说平州乃是整个天下最太平之所,平州之名也是由此而来。

后来是诸多朝臣劝谏,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即便是在南楚灭前楚的战争中,江南一带的繁华都没有遭受到什么波折。

南楚高祖赵渊登基后,也曾有过迁都平州的打算。

但是后来朝臣继续沿用了曾经前楚朝臣劝说前楚皇帝的那套说辞,他说汴京是中原腹地,在地理位置上,最是适合定都之所,一来可震慑北方敌国,二来在南北共治的政策上,也最为便利,三来江南是南楚的经济之所,不可作为蛮夷眼中的眼中钉。

言下之意也就是说,只能作为后方庭院保护,不能作为京城,成为北辽,东燕等国的眼中钉。

否则将来战事一起,敌国攻陷平州,南楚的根基也就完了。

而将来即便汴京完蛋了,最坏的结果还可迁往江南,保住南楚基业。

这些话当然不能明说,但赵渊也就一点就通,所以也就继续把京城定在了汴京。

楚成帝赵炎继位后,也是继续沿用的这一套方案。

在他十七年的治理下,如今的江南繁荣之景可谓是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几乎成为了整个南楚的后花园。赵炎让高平公主来平州,除了远离京城,不受打扰之外,也是因为江南的繁荣,可保她与驸马张明恒一生衣食无忧。

来到了南楚两个月,张翔也会偶尔出来闲逛。

只是前世见惯了更加繁华的现代大都市,所以在他眼里,平州的繁华其实也不见得有什么稀奇。

顶多也就是新鲜罢了。

毕竟秦淮两岸青楼林立,河上画舫也是随处可见,每每到了晚上,都能从其中听到文人士子吟诗作对,青楼女子抚琴高歌的声音。

往往遇到这样的盛景,张翔都不禁会摇头叹息:如此优良的传统,到了现代,居然失传了。

“驸马,你慢点,奴婢都跟不上了。”

傍晚时分,平州喧闹的街道上。

小奴气喘吁吁的声音不停从身后传来。

走在前面背着双手,悠闲散着步的张翔则是毫不理会,只是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

注意力都放在了已经热闹起来的一些青楼之中。

过得片刻,提着一些东西的小奴总算是追了上来。

她提着的都是之前张翔买来一会回去给公主治咳嗽的偏方食材。

但都是一些梨和蘑菇,蜂蜜之类的。

小奴之前心里也很是奇怪,问驸马为什么买的不是药材,而是这些?

对此,张翔只是神秘的笑了笑,没有解释。

追上张翔后,小奴用手拍了拍鼓起来的小胸脯,喘着气道:“驸马,你慢点,我要是把你弄丢了,回去公主不得把我骂死。”

“这平州城我已经很熟了,你怕我还不认得回去的路啊!”张翔笑了笑。

小奴摇摇头:“不对,如果我先回去了,公主不见你,会骂我的。”

“那如果我先回去呢?”张翔笑着道。

这小丫头挺单纯,张翔偶尔也会玩心大起,喜欢逗弄她。

小奴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会低着小脑袋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也不对,如果你先回去了,那我没跟你一起回去,我回去后,公主还是会骂我,没看好你。”

“我又不是孩子。”

“可是公主就是这么吩咐我的,她说让我一定要看好你,不能让你到处乱跑,所以我们得一起回去。”

看她那认认真真的可爱模样,张翔也不打算逗她了,两人一起慢慢的朝着驸马府的方向前行,一边走他一边问道:“对了,小奴,这平州哪里的青楼最有名气啊?”

“啊?”小奴微微吃了一惊,眼神突然有些许的异色:“驸马为什么问这个?”

看到她的眼神,张翔突然有种被捉奸一样的感觉,但还是继续沿用惯用的口吻打了个哈哈:“就是好奇嘛!”

虽然心里奇怪,但小奴还是听话的回答道:“平州如今最有名气的青楼就数烟雨阁了。”

“喏!”

然后小奴用手指了一下前方:“沿着河岸往下再走一里左右,那座最高,最亮的阁楼就是。”

“本来烟雨阁不是平州最有名气的青楼。”

然后小奴继续说起了自己平日里从一些小道消息上听来的见闻:“本来三年前,平州最有名气的青楼一直都是凝香居,但是至从柳清音三年前入了烟雨阁之后,烟雨阁的生意就逐渐的红火起来,据说这个柳清音琴棋书画都是一绝,而且容貌也非常美,她一入烟雨阁之后,就迅速的受到了诸多文人才子的青睐,很多平州的高干子弟也都喜欢去捧她的场,三年下来,如今的她已经成为了烟雨阁的头牌,烟雨阁的势头也早就超过了凝香居。”

“柳清音?”

张翔念叨了一声,笑着道:“没想到你对这些还挺了解的。”

小奴小脸涨红了一下:“我都是听人家说的。”

“那你见过这个柳清音吗?为什么说她很美?”张翔问道。

小奴摇摇头:“我跟驸马一样,也才来平州不久,哪会去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见过她?”

“那你觉得她有公主美吗?”张翔玩心又瞬间大起,继续问道。

“当然没有了。”

哪想到这小丫头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呃…”张翔无语的挠着脑袋:“你都没见过,怎么知道没有?”

“就算没见过,我也知道没有。”小奴倔强的扬起小脑袋:“在我眼里,公主就是最美的,没有哪个女子有公主美,所以,她肯定没有公主美。”

张翔大汗了一下,这大概就是粉丝的崇拜心理吧!

都说女人的嫉妒心强。

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是公主的小迷妹呢!

但他的作祟心理没有结束,继续笑着问道:“你也在宫里待过,你说公主是最美的,那你觉得公主有她的母妃美吗?皇后娘娘呢?还有宫中的其他娘娘,妃子,其他公主呢?你又怎么比?”

小奴吓了一大跳,脸色瞬间大变。

这驸马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这种话能说吗?

吓得一阵紧张的她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这才小声的对张翔道:“驸马,你怎可在这样的地方谈论宫里的那些娘娘,这要是传到宫里,可是掉脑袋的事。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身份尊贵,怎可与其余女子相比较。”

“是吗?”张翔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他的现代人思维里就没有这样的觉悟。

简单的比一下而已嘛!就要掉脑袋啊!

小奴猛点小脑袋,依旧紧张道:“那当然了,别说在这里人来人往了,就是在府中,私下里,也不能说这种话,公主听见了,也会不快的。”

“那我们就不说了。”张翔撇撇嘴。

小奴这一提点,他也就明白了,这里毕竟没有现代那样的言论自由环境。

可是他又不甘心,很快就突然问道:“那我们不比宫里的那些娘娘了,那你觉得,你有公主美吗?”

唰!

小奴的脸色又红了起来,低下小脑袋。

此刻的小丫头满脑子的问号。

这驸马,怎么老是问这些奇怪的问题啊!

见她不说话,张翔纳闷道:“怎么?你也不能比啊?”

“我…我…我…”

小奴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后低声道:“奴婢一介平民女子,哪能跟公主殿下相比呢?驸马,你怎么能问奴婢这样的问题啊!”

“这有什么,与身份无关,难道你心里从来没想过吗?”张翔倒是觉得无所谓。

这也是他那点恶趣味心理作祟,毕竟他觉得,女人与女人之间,都会觉得,自己比对方美。

他也才会问小奴这些无聊的问题。

其实小奴这小丫头长得也不赖,清秀可人,是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的。

就是才十五岁,小了点,但美人胚子是很明显的,再长几年的话,也能是个大美人。

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便宜哪个王八蛋。

过了一会之后,小奴摇摇头:“没想过,我怎么会去想这些问题呢!在我心里,公主就是最美的。”

“好吧,我也不问了,看出来了,有点难为你了。”张翔轻轻失笑,总算是止住了这股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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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公主的烦恼

晚上,用过膳后,小奴端着一碗汤,敲开了高平公主的房门。

高平公主平日里也是在自己西房这边用膳,可以说几乎很少跟张翔打交道。

因为也不用打,府中都是她的人,张翔每天的行踪,所作所为几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也只有哪天心情实在太好了,为了维持夫妻关系,才会招张翔一起用膳。

其实驸马这个名分只是在外面听起来风光罢了,但实际上,在家里,身份是很低微的。

不敢得罪公主,几乎都要看公主的脸色行事。

别说平时驸马见到公主要行礼,就是他父母,见了公主,也得行君臣之礼。

可以说,在家中,是毫无尊严的。

在古代男尊女卑这种环境下,张翔这样的驸马身份顶多也就是比赘婿强一点。

因为至少是皇亲国戚,普通平民不敢得罪。

甚至很多已经有功名的文人都看不起驸马这样的男人。

毕竟有功名的文人已经是有了入朝为官的资格了,尤其是在南楚这样文风鼎盛的环境下。

但是驸马,这一生别想再做官。

以后的子女,也是如此。

这是为了防外戚干政。

所以,身为驸马一脉,以后都只能无忧无虑,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

当初的镇北大将军张坚兴许就是因为这个傻儿子,体弱多病,文武都不行,没有了任何的前程,也才答应的这桩赐婚。

因为就这么一个儿子,至少他死后,有了跟皇家的这层关系,这个傻儿子也能在皇家的保障下得到善终。

否则,以张坚这样的重臣,但凡儿子正常一点,又怎可让自己的儿子做驸马呢?

封侯拜相,光耀门楣,那才是一个好男儿的志向。

也是张家没有这样的福气。

事实上,张坚的做法也算是实现了,一年前,张氏一门被满门抄斩后,这个唯一的儿子确实被保了下来。

刚刚来到这里的张翔,也正是清楚这个身份,所以无忧无忧,挥霍公主的家底就成为了他的人生目标。

不就是做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嘛!

简单,他最在行了,前世赚钱没本事,这一世论吃喝玩乐,他觉得没人比得过他。

“公主,这是驸马给你煮的偏方,说是对咳嗽有用。”

房内,小奴把端来的汤放到了高平公主的桌上,恭敬道。

赵寒烟轻轻咳嗽两声,从内室走了出来。

以往端庄雍雅的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她已经感了风寒好几日了,虽已看过大夫,开了几服药,可是还是没有完全好。

她这些天,也都只是待在府中。

“这是什么?”

赵寒烟坐下后,看着碗中黄黄的汤水,皱眉问道。

小奴连忙道:“驸马说,这叫梨汁冬菇汤,是用梨,冬菇,蜂蜜一起煮的,有治咳嗽,消除感染的功效,如此服用几日便可见效,比一些药材效果好得多,而且是甜的,不苦,很下口。”

“是吗?”赵寒烟半信半疑:“大夫都说良药苦口,这东西真有用?”

小奴笑道:“公主,驸马还说,治咳嗽不一定是药材才有作用,很多平时食用的蔬菜瓜果其实都有治一些小病的功效,这叫做食疗法。”

“食疗法?”赵寒烟似乎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新词汇。

小奴连连点头:“对,公主,你快趁热喝了吧,驸马说这要趁热才好喝,凉了就不好了,驸马煮的时候我都在旁边看着的!他做得可认真了,还一五一十教了我做法,说以后公主要是不喜欢他做这些事,那就由我来做。”

然后,小奴又补充道:“至从公主病了以后,驸马虽然嘴上都没怎么过问,可是他心里都记着呢!”

赵寒烟不动声色,轻轻尝了一口,果然很甜。

然后又继续喝了一口,很快就把一碗汤都喝完了。

轻轻感受,回味了一下这种味道。

真的挺好喝啊!

而且那种咳嗽的难受感也消失了许多。

“没想到他还懂这些东西。”赵寒烟莞尔一声。

她不是不会笑,只是很少笑,以前在宫中,她母妃,诚妃娘娘去看她,她都会很雀跃,开心得像个孩子。

她父皇去看她,她也经常笑。

只是父皇因为忙于国事,看她的时间很少,母妃又喜欢清静,每次去看她都得请示皇后娘娘。

所以其实,每年看的都不多,随着长大,渐渐感受到孤独感之后,她笑得也就不多了。

四年前搬出宫,去了公主府之后,笑得就更少了。

这些年来,能让她开心的事并不多,说起来,几乎没有。

尤其是两个月前,与这个她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驸马成亲之后,她几乎就没怎么笑过了。

因为成亲了,意味着她再没有选择的余地,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交代了。

住在平州的这些日子,每到夜里,想到命运对自己的不公,赵寒烟都会怅然兴叹。

小奴也许是跟随公主后,见公主笑得最多的人,但是她也并不知道公主的心里所想,公主也不可能告诉她心中的那些忧愁烦恼。

加上她自己本身又是一个活泼性格的女孩,所以不管公主是真心笑也好,还是敷衍她也罢,她都觉得公主是开心了。

这一刻见公主开心了,小奴便道:“公主,不是传驸马以前体弱多病嘛!兴许这些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法子。”

“应是如此吧!”赵寒烟点点头。

随即便问道:“他今日与你外出,便是去买这些煮这些汤的东西吗?”

小奴点头,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今日驸马问她的那些奇怪问题。

她觉得有些话不能隐瞒公主,便也道:“公主,今日我与驸马回来的路上,驸马还问了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驸马问我,平州哪里的青楼最有名气。”小奴小声道。

赵寒烟微微怔了一下。

然后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小奴也是个机灵女孩,没有说其余那些驸马问她关于妃子,娘娘啊与公主哪个美的问题,这些是能令公主生气的,她不会说。

但是这个,她觉得必须说。

“他为什么问你?”片刻后,赵寒烟舒展眉头,问道。

“驸马说,他就是好奇。”小奴连忙道。

赵寒烟就只是想了一会,似乎就想明白了这个原因。

她对小奴挥手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小奴抿了抿嘴,却是没有动,似乎想说什么。

赵寒烟跟她主仆相处多年,哪能猜不到她哪点小心思,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最亲近的人就是你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公主,你是不是跟驸马闹别扭了?难道一点都不奇怪驸马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吗?”小奴鼓起勇气道。

赵寒烟道:“我跟他能闹什么别扭?我与驸马夫妻恩爱,从未闹过口角。”

“那驸马为什么要问青楼所在?我觉得驸马不是那样的人啊?”小奴道。

赵寒烟平淡道:“小奴,你别胡思乱想了,我知道你为我好,怕驸马做些对不起我的事,我领情了。但也许这就是驸马所说的,他只是好奇而已,应该没有别的意思,所以你别想太多了。”

“哦!”

小奴也就没再继续,然后端起盘子:“那公主,我先走了,你也早点歇息。”

小奴走后,赵寒烟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动静。

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心里其实多多少少明白驸马的一些想法。

算起来,她跟驸马也成亲了两个多月,加上又跟他说了与他成亲的真相。

让夫妻之间和平共处,相敬如宾。

从未让他碰过自己。

作为一个男人,有些某方面的需求,她也是挺能能理解的。

是她疏忽了驸马的感受。

所以在这件事上,她不怪驸马。

只是有些事需得向驸马说明。

看来等自己好了以后,得跟驸马认真谈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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