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太子爷》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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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殿下好坏,又诓骗臣妾
“殿下,您快醒过来吧!”
轻柔的哀求,回响在耳边。
檀木清香,炉烟袅袅,古色的屏风,翩翩起舞古女装,长衫摆动,栩栩如生。
碧玉雕龙呈架,四爪落桌,头尾翘起,将一柄龙纹长剑托起。
自己则躺在古色古香的床上,龙帘床幔微微挽起,此等高贵之物,恐怕只有上星级酒店方有。
“这是什么酒店?”
萧战看着床边陌生的女人,陌生的房间,自己明明在家中码字,刚刚把书中主角写死的他,被网友骂的狗血淋头,口吐鲜血,凌晨两点的他接近猝死边缘。
卒……
“殿下,您终于醒了,我去叫殿医!!”
女子身着长裙,玲珑玉体透视可见,激动之余,身体晃动如山崩地裂,震颤人心。
轰!
元年,大梁国,太子萧战,字景琰。
萧战头痛欲裂,一段段记忆犹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仿佛要将他的大脑冲破一般,撕裂的疼痛,使他发出一声惨叫。
穿越了!
这个大梁国在历史上并不存在,应该是存在于一个平行宇宙。
太子萧景琰,荒诞无度,弃手政务,其弟萧邬正在密谋夺取太子之位。
不但如此,如今的大梁国皇上抱病,夏皇后更是守护在皇上身边无心管理朝政,朝政由皇贵妃尚婕把持。
“殿下,您没事吧?殿医来了!”
女子快步来到近前,搀扶着萧战。
殿医?
萧战听到殿医,眉头微微皱起,这名殿医乃是二皇子萧邬送来的,与自己身亡有很大关系。
“混账!我让你给我拿酒,拿肉,你找殿医来做什么?”
萧战起身直接给了面前女子一巴掌,此女名为罗雁菡,正是当今大梁的太子妃,也就是他的老婆。
罗雁菡被打,直接跪在了地上,道歉,“殿下莫怪,您醒过来臣妾太高兴了,一时将这件事情忘了!”
萧战听到这句话,心中暗道自己这个便宜老婆真聪明,不过,做戏还是要做全套,如今殿医就在面前,还是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滚,给我取肉,取酒去!”
“是,殿下息怒,臣妾这就去办。”
罗雁菡恭敬的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一旁的殿医听到这句话,眼珠子一转,快步上前,抬手搀扶萧战,中指与食指搭在萧战的手腕上,眉头紧皱道;“殿下切莫动怒,您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
“胡说八道,本太子不需要你医治,滚!”
萧战现在明白,自己一定不能暴露已经恢复的事情,利用这名殿医将消息传递出去。
殿医虽是一介女流,但是,被如此呵斥,不但没有一丝慌乱,反倒是面露轻笑道;“殿下息怒,项凌晴只不过是要给您推荐两位美女,美酒佳肴,怎么能少了美女!”
萧战听到这句话,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内心中却在冷笑,这个女人依然在试探。
“美女?”
萧战顺坡下驴,接住这项凌晴的试探,并且,手很不老实的摸向她的后背。
手掌碰触在后背那一刻,项凌晴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手臂慢慢抬起,将萧战的手拉回来道;“殿下,美女有很多,凌晴一身药草味,有漂亮的等着您!”
项凌晴一身医官长袍,说话间,身体不经意间在萧战身上擦过,眼睛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萧战知道这个女人的小心思,故作站不稳,摇摇晃晃之间,抬手将其揽入怀中,在此女耳边轻轻吹风道;“项殿医说此话就有点谦虚了,凭借你的身材,足以伴君入床幔,我看就不用找了!”
项凌晴被如此轻薄,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面露窃喜,玉手轻抚萧战的肩膀,一点点的挣脱束缚,回身在药箱中拿出一枚黑色药丸道;
“殿下身体虚弱,服下这枚丹药,重振生猛雄风,驾驭玉女奔驰在云霄之巅!”
萧战听到这句话,看着面前的药丸,心中一阵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恶毒,此药丸乃是过度消耗身体之物,毒性虽慢,却胜在刚猛,无药可解。
“项殿医既然如此说了,本太子也不为难你了,速速将美女带来,一定要赶在药效达到巅峰之际方可!”
萧战表面上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将丹药握在手中,眼神色眯眯的在项凌晴身上扫过,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
“殿下放心,凌晴这就去办,定不会误了殿下的时辰!”
项凌晴恭敬的行礼,转身那一刻,脸上布满厌恶之色,快步走出房间。
萧战看着离去的背影,他知道接下来将是更加猛烈的进攻,这些人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争夺储君之位,自己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
咯吱!
房门的响动,将萧战拉回了现实,抬头发现正是离去的罗雁菡。
“殿下,美酒和美食取来了,我一直盯着他们做好,很安全。”
罗雁菡双手托着案盘,一盘热腾腾的板栗烧野鸡,一壶美酒散发出浓浓的酒香。
萧战看着自己这个便宜老婆,面容严肃,知道她之前受了很多苦,招手示意其坐到床上。
罗雁菡此时有些胆怯,双手托着案盘不停的颤抖,脚下虽抬,却未曾移动分毫。
“不用害怕,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伤害你之事,不会再发生!”
萧战知道她的顾虑,微笑着招手,让其放心的坐过去。
罗雁菡托着案盘,一点点的移动到近前,声如蚊蝇般道;“殿下,臣妾愚钝,不知哪里出错,还请殿下惩罚。”
“惩罚?”
萧战被这句话逗笑了,抬手将罗雁菡拉倒近前道;“你没错,之前都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已经好了,接下来要惩罚那些对你不敬之人!”
“殿下真的好了吗?”
罗雁菡满脸疑惑,因为伤害他最狠之人,正是面前这个男人。
“当然,我完全好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你,更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萧战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对面前这个女人心存内疚。
“殿下……”
罗雁菡双眼布满泪水,此刻的她十分激动,激动得身体已经开始颤抖。
而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之声,而且,脚步很乱,这证明来的不是一个人。
萧战二话不说,直接将罗雁菡按倒在床上,抬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在其耳边轻声道;“有人来了,我们先做一次运动,来一次灵魂与身体的交融!”
罗雁菡听到这句话,面色瞬间变得红润,双眼圆瞪,羞愧道;“殿下好坏,又诓骗臣妾!”
第二章先一步平乱
太子殿。
项凌晴带着两名女子站在殿外,背着双手,听着殿内传来的欢愉之声,面现绯红,嘴角却微微上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看来药效起作用了,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竟然如此猴急的与太子妃交谈,看来可以向二殿下复命了!”
项凌晴脸上的绯红消散,想着自己即将离开这个让她厌恶的太子府,心中不免阵阵窃喜。
“项医官,这个情况,我们是不是……”
“对呀!现在的情况,好像是用不到我们姐妹了!”
两名身着粉色长裙,玉手洁白,满面粉黛的女子,在一旁窃笑低语。
项凌晴摆了摆手,示意两名女子离去,自己则贴在房门上,皱眉细听房间内的声音。
此时此刻,房间内的萧战正在浴血奋战,阵阵回响在房间内传来。
“殿下,您……”
“怎么,是不是感觉我很厉害呀?”
萧战做运动的同时,眼神始终注意着门外的状况,那道黑影始终没有移动,他不敢有一丝懈怠。
躲在门外偷听的项凌晴,面露鄙视之色,狠狠的唾了口口水,无法再继续听下去,转身回去复命。
罗雁菡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满脸痛苦之色,发出阵阵哀嚎之声。
太子殿外,一众丫鬟路过,纷纷摇头叹息,窃窃私语。
“唉!太子又在打太子妃了,真的是太残忍了!”
“也难为太子妃了,不但无法得到宠幸,还要遭受如此折磨。”
两名丫环低声交谈,看着太子殿的方向,满脸心疼之色。
“你们两个不想活了不成,竟敢在背后议论太子殿下,速速离开,回到自己的位置!”
一老妇佝偻着身躯走来,两鬓斑白的发丝挽在耳后,满脸褶皱,却有一双充满威严的眼睛。
两名丫鬟见到老妇,满脸惊恐之色,一句话也不敢反驳,乖乖的行礼,急匆匆的离去。
老妇人见到两名丫鬟离开,背着双手,看了一眼太子殿,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与失望之色。
翌日,清晨。
一夜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萧战深深的呼了口气,起身坐在床边。
“那个项凌晴一直在监视,接下来我们要开始行动了!”
萧战要提前做准备,一个小小的医官,并不能完全让自己那个便宜弟弟相信。
罗雁菡此时面色红润,坐起身为萧战更衣,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殿下已经知道是什么人害了您吗?”
“害我?”
萧战心中好奇,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记忆中并没有这一段。
“对呀!我一直怀疑,这一次殿下出事,是有人在背后下手,只不过,只不过……”
罗雁菡支支吾吾,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萧战微笑着侧头,看着面前这张出水芙蓉的脸,抬手轻抚,微笑道;“只不过我之前那般对你,你不敢对我说此事对吗?”
罗雁菡轻轻的点了点头,那颤抖的动作,将女人的胆怯与羞愧表现得淋漓尽致,却别有一番魅力表现出来。
“殿下之前在太子殿被袭击,却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我怀疑有人给殿下下毒,这里面最可疑的就是那个项凌晴!”
罗雁菡穿好衣服,斟满一杯茶,双手托着茶杯,茶香弥漫整个房间。
“你说的没错,不过,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个项凌晴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一只小虾米,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她的主子,那才是我们的目标!”
萧战闻着茶香,手中旋转着茶杯,大脑在快速思考,他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如果不行动在别人前面,在大梁皇宫,根本活不下去。
罗雁菡满脸的惊愕之色,将手中的茶壶放下,匆匆忙忙的将门打开,检查外面是否有人偷听,见无人,快速返回。
“殿下一定是知道了背后指使之人,您一定要慎重,如今的朝堂之上,可是派系分明,再加上如今皇父抱病,就连母后都不知什么原因,闭宫不出!”
罗雁菡说话的时候很是紧张,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萧战正在品着茶水,一抬头,发现这样可爱的一双大眼睛,慢步走到近前,双手托着罗雁菡的脸,深深的吻了上去,微笑着问道;
“怎么样,我厉害不厉害?”
“殿下还说,昨夜足足有半个时辰,臣妾还是第一次被您这般宠幸,有些……”
罗雁菡面带羞涩,说着说着,头扭向了一侧。
萧战听到这句话,自然是得意洋洋,试问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
“吾知爱妾十分乏累,然陷阱重重,实难陪伴身边!”
萧战抬手将罗雁菡拥入怀中,手掌轻拍她的肩膀。
罗雁菡被如此拥抱,泪水瞬间流了下来,最近这一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被宠幸,第一次被这般紧抱,难掩内心的激动与心酸。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罗雁菡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的挣脱萧战的手臂,轻拭泪水道;“殿下,您是储君,如今皇父身体抱恙,朝政理应由您来处置,可是,现在他们想要夺权!”
“夺权?”
萧战满脸好奇之色,不急不忙的品了口茶水道;
“你不要急,和我慢慢说一说,你应该知道很多,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夺权!”
萧战眉头紧皱,事情好像有点严重了,看来要提前谋划,否则,别说太子之位,就连小命都不保。
罗雁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随即,详细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原来,如今的皇后并不是生病,而是被困在皇上的身边,相当于禁足,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却已经被限制了行动。
萧邬与他的母亲皇贵妃尚婕串通,想要借助这个机会把握朝政,第一步便是勾结右丞相废除太子,第二步就是逼迫皇帝退位,这对母子想要谋反。
“萧邬,你还真是大胆,不过,百密一疏,你还是不够狠,在没有确定我死了就行动!”
萧战知道,现在想要扭转局面。必须赶在这些人前面行动。
“殿下已经有办法应对了吗?”
罗雁菡十分激动,太子之位能不能保住,也关乎着她的性命。
萧战眼神微眯,手中茶杯旋转,猛地站起身道;“你现在便去找你的哥哥,持太子令,率羽林军护驾,告诉他,忍辱负重,才能够先一步平乱!”
第三章你要造反吗?
太和殿。
文武百官站立两侧,衣冠整洁,肩颈前倾。
殿柱粗如磐石,巨龙升腾而起,龙首俯视整个大殿,仿佛在监视众大臣一般。
萧战虽然在影视剧中见过这番景象,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般雄伟壮观的真实大殿,瞬间激发了他积压在内心深处的雄心。
权利,在这里权利至上,失去权利便代表失败,代表死亡。
既然上天让我再生,来到这个世界,我就将这个世界重新谱写,谱写成我的帝国。
“太子殿下到!”
太和殿前,侍郎的声音格外洪亮,仿佛有万般委屈压迫在心中一般。
萧战面露疑惑之色,背着双手看着此人,问道;“你相信我能够帮你吗?现在的情况,好像是我没有优势!”
“回太子殿下,微臣不明白您的意思,太子乃是我们的太子,钟离闽永远相信,永远都会支持您的决断!”
钟离闽说话间单膝跪地,样子十分真诚。
萧战轻轻点了点头,他还不至于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认定此人可以信任。
不过,既然有这样一个人主动投靠,不利用一下,那就有些损失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交给你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将今日未曾值守的罗雁罡找来,就说他妹妹有性命之忧,持太子令前来护卫!”
萧战此举是为了迷惑其他人,将目标引到这个钟离闽身上确保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
如今的情况,萧战想要依仗太子的身份重新掌权,依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这里面最重要的一环便是羽林军,至于那些大臣,不足为虑。
“殿下放心,钟离闽就算是搭上这条命,也会将消息带出去!”
钟离闽深深的鞠了一躬,整个人很是激动,他明白只要这一次成功了,自己便能够成为太子最信赖的人。
不过,他忘了那句话,伴君如伴虎,危险与收获是相对等的,此时的他已经是暴露在外的焦点。
萧战点了点头,步入太和殿内殿,眼神扫视着周围的文武百官,从这些人眼中,他看到了震惊与愕然。
“早朝吗?我的好弟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萧战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犹如君王般霸气,声音回荡在整个太和殿,让所有在场之人不免身体颤抖。
萧邬此时站在平台上,平台外髹金漆,四周围为宫殿基座形式,镶嵌有大量宝石。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不够身份,不过,一个沉迷于酒色的太子,好像是更不够资格站在这里!”
萧邬没有一丝慌张,仿佛这一幕早就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
太和殿内的气氛瞬间跌至冰点,所有文武大臣连大气都不敢喘,深怕发出一点声响,被牵连进皇权争斗之中。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沉迷酒色了?是你那个没用的医官吗?还是他带来的那两个红尘女子?”
萧战面带轻笑,一步步的走向平台,走向那个象征着权利的皇位。
“等一等!”
右丞相荆霍开口,说话时手捋胡须,双眼微眯,声音低沉。
萧战并不意外,这个荆霍原本便是反对他的人,此时站出来反对很正常。
“右丞相有话要讲,萧战洗耳恭听,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右丞相一句,话说出口,那便没有收回去的可能,还请您老三思而后行,否则,即便是我想要尊敬您老的身份,相信其他人也会有意见!”
萧战回身看着右丞相,话语说的是不卑不亢,有恭敬之意,又有警告之味,毕竟大梁的右丞相,关系网错综复杂,不可对其用强,亦不可任其张狂。
荆霍满脸愕然之色,心中在思量,今日的太子完全变了一个人,与之前那个口齿不清,站立不稳的太子形成天地之别。
“太子弃理政务,此番话有些心虚了,荆霍身为丞相,掌佐天子,理阴阳,为了大梁的未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今日之事,虽然非我本意,但亦是为了大梁的未来所谋划!”
荆霍此话很是奸诈,将自己推到为大梁江山社稷着想的层面,这样一来,无论最后是谁胜利,他都有一步退路,而且,此时也算是表态发难,质疑萧战这个太子不称职。
“右丞相此番言论,并未讲清意图,萧战并不明白你的用意,难道凭借你老的一句话,我这大梁太子,就要被废不成?”
萧战慢步走上平台,眼神扫视下方一众大臣道;“废太子,好像是凭着这一点还不够,踏足早朝,便已经计划周详,何必遮遮掩掩!”
此话一出,萧邬明白,自己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抬手拿出一卷轴。
咔!
一声清脆的响声,竹简卷轴打开,上书两个大字,诏书。
“太子无德,荒淫无道,扰乱后宫,自持储君之权,行乱梁之事,朕觉身体抱恙,心血上涌,恐日已时矣,今行悔天之意,废储君之权!”
诏书,此意表达的很清楚,太子无德,荒淫无道,甚至是乱了后宫,皇帝觉得自己时日不多,今日便要废除太子。
太和殿内众大臣瞠目结舌,交头接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毕竟废除太子,乃是国之大事,甚至有可能影响大梁接下来的国运。
“你以为凭借这一份诏书,便能够将我的太子之位废除吗?”
萧战并不在意这份诏书的内容,此时面带笑容,神情自若。
“诏书乃是父皇亲笔所书,难道你敢质疑父皇吗?亦或者,你准备孤注一掷,动用你的后续手段吗?”
萧邬将手中的诏书举起来,看着太和殿内的一众大臣,朗声道;“太子荒淫无道,行乱我大梁之事,今日萧景风宣读父皇诏书,废除太子!”
“笑话,我要见父皇,凭你一人之言,便想给我定罪,简直是笑话!”
萧战转身,怒视着一众大臣道;“众大臣也不会相信此等荒诞之事,左右丞相理应行掌佐天子之职!”
“萧景琰,难道这个时候,你还在期盼派出去的人吗?”
萧邬说话间,摆手对着太和殿守卫喊道;“将那个钟离闽带上来,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勾结太子行谋反之事!”
萧战听到这句话,假装惊慌,怒吼道;“萧邬,您竟敢将我的人抓起来,抓太子府的人,难道你要造反吗?”
第四章太子监国,持令擒拿
“造反?”
萧邬再一次将手中的诏书举起,指着被压上大殿的侍郎道;“钟离闽,你与萧战密谋,想要勾结羽林军造反,今日将你擒下,从实招来,方可免你家人被株连之罪!”
逼供,这个萧邬想要当着众大臣的面,让这个侍郎钟离闽招供,将造反之事落实。
“钟离闽拜见太子殿下,此罪实乃莫须有!”
钟离闽很是聪明,没有一丝慌乱,一口否认。
萧邬听到这句话,瞬间暴怒,怒喝道;“钟离闽,你勾结太子,意图谋反,太和殿前你休要狡辩,否则将牵连你的家人!”
“二殿下此话从何说起,太子殿下本就是大梁储君,为何要谋反?”
“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郎,我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勾结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勾结我一个小小的侍郎,荒天下之大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钟离闽口才还真是不错,将问题牵扯到太子的储君身份上,试问一国储君,在皇帝不能上朝的时候,怎么可能谋反,又怎么会勾结一个小小的侍郎。
萧战此时并不急,他要等,等待罗雁罡带领羽林军赶到,否则,无论怎么巧舌如簧,皆是徒劳。
“今日朝堂之上,乃是宣读殿下诏书,至于审判谋反一事,待诏书完毕,将由下一位储君审定!”
荆霍老奸巨猾,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对,急忙开口,将问题拉了回来。
萧邬经过此番提醒,瞬间顿悟,暗骂自己一时糊涂,随即将手中的诏书高高举起,声音浑厚道;“今日,景风替父皇宣读诏书,废除当今太子!”
“等一等!”
左丞相姜浮,上前一步打断道。
左右丞相,作为大梁国之柱石,互相之间起到牵制作用,平衡互相之间的实力。
荆霍听到这句话,满脸杀气,转头怒声道;“姜浮,难道你要忤逆皇帝的诏书吗?”
“荆霍,你作为大梁的丞相,怎能信口雌黄,不辨是非?我并没有忤逆皇帝的意思,废除太子怎可单凭一份诏书,你不觉得这有点太过儿戏了吗?”
姜浮面带轻笑,不急不躁,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沉稳,很明显他并不急,他也看出了今日太子的变化,知道已经到了大梁生死存亡的地步。
萧战站在一旁,注意着众大臣的一举一动,以左右两位丞相为首,派系区分很明显。
不过,这些人并不是关键所在,这个萧邬能够在这个时候发难,相信他不可能只准备了这些手段,过早的将底牌拿出来,有可能会被人钳制。
“姜丞相说的没错,单凭你萧邬的一份诏书,再加上右丞相的支持,便想要废除我的太子之位,这简直就是笑话!”
萧战此时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兆,这个萧邬与右丞相一唱一和,两人看似慌张,实则胜券在握,自己在拖时间,这些人也在拖时间。
果然,此时荆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后退了一步,手捋胡须不再言语,仿佛一个看戏的老者。
萧邬手中托着诏书,看着台下一众大臣,高声道;“诏书在手,太子犯下的累累罪行,皆在诸位大臣眼中看着,并非景风恶意诬陷,皇父如今病重,任何人都不能见,这一点太医可以证明!”
随着话语声,太和殿外走进来一中年男子,男子一身白袍,头戴白帽,走进大殿,单手提袍,单膝跪地,双手叠加立于身前道;“赖力夫拜见二皇子,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已经被废,将皇父的病情报给众大臣们听,记住,不得有一丝谎言!”
萧邬这一声记住,警告的意味就很重了。
萧战此时眉头微微皱起,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知道自己需要快速行动了,无论对方有任何计划,都将在擒贼先擒王的情况下破解。
赖力夫将身上的药箱放下,再一次叩拜,随即站起身道;“二皇子此话怎讲,太子乃大梁储君,怎可被废,况且,皇帝现在身体抱恙,太子监国,何来被废?”
意外,朝堂之上,所有大臣皆是瞠目结舌,这赖太医乃是二皇子的人,竟然在这一刻反水,太过意外。
不过,此时的萧邬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满脸冷笑,手中攥着诏书,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好,很好,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叛,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
萧邬面带阴冷的笑容,一步步走下平台,看着涌入太和殿的士兵,继续说道;“今日废太子一事,并不是商议,而是通知,谁反对,谁同意,现在都可以站出来了!”
威胁,恐吓,一众士兵手持长枪,将众大臣包围起来。
“造反,你果然要造反,如此情况下,你不是让众大臣选择,这是顺你者昌,逆你者亡!”
萧战也没有想到,这个萧邬竟然在如此优势的情况下,还准备了这样的后手。
萧邬听到这句话,手中的诏书举了起来,高声道;“错,我手持诏书废太子,这不是造反,是平乱,以防你以太子之权谋反,来人,将太子萧战拿下!”
萧战站在平台上,看着周围冲上来的士兵,大脑快速旋转,思考着该如何冲破困境。
“慢着,萧邬,你我乃是兄弟,难道你真的要弑父杀兄吗?”
萧战很明白,拖延时间才是关键,拖到羽林军到的时候,便是翻身的时候。
萧邬此时胜券在握,满脸得意的笑容,嘲讽道;“怕了吗?我可没说要杀你,活不活得成,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萧邬摆手示意士兵动手,此时的他已经没有畏惧,此时的他没有了任何顾虑。
“二皇子想逆天行事,依靠兵权废太子,夺皇位吗?”
姜浮此时站出来,想要依靠其丞相身份,阻止此事。
萧邬听到此话,转头怒视着姜浮道;“姜丞相年事已高,已经到了退位让贤的时候,来人!送姜丞相回去休息,长期禁足!”
罢免丞相,这个萧邬也真是够狠,依仗着手中有兵权,竟然要禁足姜浮。
萧战眉头紧锁,双手紧紧的握拳,看着大殿外冲进来的士兵,怒声吼道;“来人!萧景风密谋造反,谋害皇父,禁足左丞相,太子监国,持令擒拿!”
第五章臣愿辅佐
浑厚的声音回荡在太和殿内,一众大臣纷纷瞩目观望。
萧邬此时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摇着头道;“笑话,黔驴技穷了吗?此时此刻,你还想以太子之位监国,犹如痴人说梦!”
不单单是萧邬,如今这样的情况下,殿内众大臣也都是持嘲讽与怀疑的态度。
以荆霍为首的一系,认为此时还以太子身份自傲,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如今这番情况,还在妄想监国。
以姜浮为首的一系,认为此时还以太子身份说出这种话,很危险,别说监国,甚至是连性命都会保不住。
与此同时,一众羽林军冲进大殿,为首一名金甲统领,手持金刀,浓眉竖立,双眼之中迸射出浓浓的杀气,使人望而生寒。
“罗雁罡奉命前来平乱,二殿下请吩咐!”
罗雁罡冲进来,手握金刀刀柄,单膝跪地给萧邬行礼。
羽林军统领冲入太和殿,身穿金甲,手持金刀,气冲霄汉的架势,本以为是太子来了救兵,没想到,竟然叩拜二皇子。
萧战此时双眼微眯,并没有说话,他在思考其中的缘故,这个罗雁罡是听懂了自己的话计划周详,或是临阵倒戈,还需要进一步认证,不过,后手还是要准备一下,一把寸许长的匕首滑落手心。
“罗雁罡,羽林军统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外城的统领,没有得到允许,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萧邬并不傻,来者似友非友,他不可能如此简单的就相信这一切。
罗雁罡单膝跪地,右手握着刀柄,再一次抬头的那一刻,杀气收敛,双眉舒缓,声音平和道;
“二殿下不要误会,我是接到消息,太和殿有人谋反,微臣担心您的安危,所以前来护驾,如今看来,好像是不需要了,既然这样,那我们便退下了!”
羽林军统领,竟然在这个时候对二皇子称臣,而不是卑职,足以证明一切。
“罗雁罡!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统领,竟敢来太和殿放肆,对二殿下称臣,难道你想谋反?”
姜浮此时面色极其难看,老态的面容上布满浓浓的杀气。
萧邬此时也听出这句话里的异常之处,退后一步怒喝道;“罗雁罡,你不守本职,竟敢陷我于不忠之地,太子虽已被废,但皇父还在,你对我行君臣之礼,其心当诛!”
萧邬知道现在的情况,自己只能借助着诏书将太子与左丞相扳倒,要想顺利的掌权,不能被这些大臣抓到过多把柄,毕竟大梁的兵权还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以免节外生枝。
罗雁罡听到这句话,站起身,双手相叠立于胸前,恭敬的行了一礼道;“二殿下教训的是,请恕罪,太和殿接下来的安危就交给卑职来负责!”
负责?
这个时候说出负责太和殿安危,让人听的云里雾里,以为这个罗雁罡是脑袋有问题了。
“你没资格站在这里,更没有资格负责太和殿的安危,退下!”
萧邬怒了,今日废太子事关重大,此时外城羽林军统领站在太和殿中,隔肉之心岂能相融。
罗雁罡一身金甲,此时站在大殿中心,面对无一人相信的情况下,依然没有表现出慌乱,手中紧紧的握着刀柄,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二殿下教训的是,卑职现在就带兵……退下!”
罗雁罡话语故意拉长,在退下两个字出口的那一刻,太和殿内的羽林军瞬间动手,动作整齐合一,一道道白光闪过,白甲卫士将黑甲卫士压制。
翻转再翻转,一众大臣始终处在晕晕的状态下,被眼前这一切搞得是晕头转向。
“羽林军外城统领罗雁罡,拜见太子殿下,臣持太子令平乱,按照您的吩咐,忍辱负重,才能够真正平乱,保护太子的安全!”
罗雁罡此时双腿跪地,此势较前比较,天壤之别。
萧战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是,内心中也是慌得一批,毕竟在这个世界,他不确定人心的叵测,一旦有失,面临的便是殒命。
“快快请起,还请大哥原谅我的无奈之举,使你受委屈了!”
萧战明白,让一名金甲统领面对如此一番嘲讽,为士兵行动拖延时间,实属为难。
“太子殿下抬爱了,您乃是千金之躯,微臣之责任便是为您效命,亦无委屈,前时行为皆是为了保证殿下不受一丝危险,还请殿下恕罪!”
罗雁罡说话间,身躯再一次弯曲,做跪拜之势。
萧战满脸微笑,抬手轻轻用力,将罗雁罡搀扶起来,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眼神中却满是欣慰之色,随即转身走上平台。
“今日之平乱,实属无奈之举,扰乱后宫不实之名,弃理政务荒诞一说,皆是这一次谋反的引线,想要杀我可以,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谋害皇父,禁足母后!”
萧战此时将一切罪名推托,此时占尽优势,胜者王侯败者寇。
萧邬此时面色极其的难看,他一直在提防,没想到还是出现了纰漏,面目狰狞,手中紧紧的攥着诏书,双眼怒视着萧战道;“诏书在此,你依靠这些羽林军便能够造反吗?”
话音落,在太和殿周围,簇拥而入众多侍卫,瞬间将所有人包围了起来。
仓啷啷!
刺耳的声响,刀剑出鞘,局势瞬间逆转。
萧邬早就已经计划好,早早留有后手,就是担心中途生变。
“好,够气魄,计划周详,想必此番谋略,皆是出自右丞相之手吧?”
萧战站在平台上,脸上不见一丝慌张,轻笑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们计划周详,却是百密一疏,擒贼擒王,你将自己置身于险地了!”
“小心!”
听到这句话,荆霍顿感不妙,但为时已晚,金刀出鞘,锋利的刀刃已经抵在了萧邬的脖子上。
“不用慌张,我并不是要杀他,以诏书废太子,我总要见一下皇父与母后,验证真伪!”
萧战此时胜券在握,至于这份诏书的真伪,那就是自己说的算了。
太和殿内的局势瞬间逆转,左丞相跪拜,“太子殿下监国,乃大梁之幸,臣愿辅佐。”
第六章真正的诏书
臣愿辅佐!
臣附议!
臣附议!
……
姜浮跪拜,表明自己的立场,后面一众大臣紧随其后附议,整个太和殿,瞬间呈现两极分化。
此时此刻,荆霍面色赤红,看着跪拜在地的众大臣,十分的尴尬。
“休要被他的淫威恐吓,我手持诏书,见诏书如见皇帝,我命令你们诛杀叛逆!”
萧邬此时虽然刀架脖子上,依然命令众侍卫动手。
萧战听到这句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摇头道;“诏书的真伪还有待考究,我现在依然是太子,皇父如今深陷困境,我以太子身份监国,现在斩杀了你,亦是正统!”
这句话表达的很明显,以太子身份监国,有质疑诏书的权利,而且,如今萧邬有拥兵自重的嫌疑,所以,以谋反的罪名将其斩杀,实乃正统执法。
萧邬本是信心满满,一副不惧生死的架势,气势汹汹,可是,在听到以太子身份斩杀他的时候,彻底的慌了,满面惊恐,身体抖动。
“你要想清楚,我手中的诏书乃是皇父亲手交给我,你要是敢杀我,你亦会是相同下场!”
萧邬手中握着竹简诏书,说话的语气已经明显带着颤音,外加上他身体的表现,充分的表明他现在内心的慌乱。
萧战岂会放过如此重要的细节,摆了摆手,示意罗雁罡加大威胁,得以让那些侍卫乖乖就范。
“二殿下,我劝您还是想清楚,即便是我的人全部被杀,您也不可能站着离开太和殿!”
罗雁罡说话间,手中金刀用力下压,巨大的压力,使得萧邬跪在了地上。
萧战的心理战已经起作用,没有一丝停顿,抬手指着一众黑甲侍卫,呵斥道;“你们还不放下兵器吗?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你们也是被胁迫,我可以既往不咎,负隅顽抗,面临的将是灭亡!”
时机,话语,把握的都恰到好处。
在这些侍卫感觉到恐慌,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这样的一句话,是大赦的口令,将他们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击溃。
当啷!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太和殿的安静,所有人纷纷侧头,看向那掉在地上的大刀,面容呆滞。
在最危急的时刻,欠缺的就是这样一道引线,一旦引线点燃,瞬间将会引起连锁反应。
随着第一把侍卫刀掉落在地上,这些侍卫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
萧邬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太和殿他都走不出去,后续的一切手段,皆是徒劳。
“大哥!我承认失败了,但是,要想杀我,你还没有资格,你应该知道我还有后续手段!”
萧邬此时彻底摊牌了,想要依靠着自己最后的手段,保住自己的性命。
萧战听到这句话,知道这个后续的手段是谁,他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你我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作为长兄,作为太子,这个道理岂会不懂,你可以安心!”
萧战面容平和,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此时的他倒是真有点长兄如父的样子。
失败了,太和殿内的失败,将代表着一生不得翻身,萧邬也明白这一点,抬头看了一眼荆霍,想要在他眼中找到一丝希望。
荆霍此时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面容似肉包子一样,八道褶皱,已经完美的诠释了他此时内心的苦闷。
“你个废物东西,手上有如此多的侍卫,为什么不狠一点,早一点除掉这个家伙,怎会有后续麻烦!”
荆霍心中暗骂,但是,表面上他可是不敢说什么,眼神不停的转动,仿佛再说,你小子忍着点,要不然小命没了。
萧邬此时低着头,垂头丧气的样子,已经放弃了抵抗,双手垂落,声音低吟道;“我承认你赢了,怪我没有你狠辣!”
生时不知错何处,死时悔恨已晚已。
萧战没有再理会这个失败者,看着那些没有跪下的大臣,面色越来越阴沉,这一张张嘴脸,他都要铭刻在脑海里。
臣愿辅佐!
臣愿辅佐!
臣愿辅佐!
一声声辅佐,再一次响彻太和殿,让人不免心中一阵感触,这就是权利,掌握别人生死的权利。
萧战面带微笑,看着跪拜在地的一众大臣,点了点头道;
“诸位都是大梁的筑国基石,能够得到皇父的认可,我相信你们的能力,虽然之前有些许误会,且有不愉快,但亦非你们的本意,事过不谈,希望诸位今后为大梁尽心尽力!”
占尽优势,却不追究,此话一出,诸位大臣面露喜色,打消了他们心中最后的顾虑。
荆霍是唯一站在太和殿中的大臣,此时左右环顾,明白大势已去,深深的叹了口气,身体慢慢下跪道;“荆霍有罪,鬼迷心窍,险酿惨祸,还请太子殿下治罪!”
事情到了此时,已经彻底宣布结束了,所有反对的声音皆已消失。
萧战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不过,他并没有掉以轻心,快步走下平台,上前将荆霍搀扶起来道;
“右丞相乃是大梁的柱石之一,景琰明白您是全心为了大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不能停留在往事中,要向前看,才能够给大梁一个未来!”
意外,震惊,这样的一番话,彻底让荆霍胆寒,这哪里还是那个弃理政务,荒淫无道的太子。
不单单是荆霍,太和殿内的所有大臣,皆被眼前这个太子爷震惊到了,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太子殿下监国乃是正统,也是众臣所愿,是大梁之福,也是众大臣之福!”
荆霍此时很明白,面前这个太子爷,能够摒弃前嫌,自己也要明白该如何赎罪。
萧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到众大臣脸上满是激动与兴奋之色,将那份诏书拿在手中道;
“事起此诏书,景琰作为大梁的太子,定当给各位一个交代,今天大家就留在太和殿,待我找皇父验证诏书真伪,到时拿出真正的诏书!”
荆霍听到这句话,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很明白,一旦证明这份诏书是假的,那他便是谋反之罪,结果只有死路一条,吓得他急忙跪下,开口道;
“太子殿下监国,乃是大梁正统所在,这份诏书本就是皇上在身体抱恙的情况下发出,臣冒昧揣测,其中定有误会,臣愿力荐皇上,重新发出真正的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