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无双太子爷》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逆子

“逆子!”

一道如雷般的暴喝,将李星尘从昏睡中唤醒。

映入眼帘的却是……雕梁画栋的宫殿,以及肃然站立的文武百官。

而金銮之上,赫然端坐一位身穿龙袍,头戴冕旒,怒容满面的中年男子。

他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大魏天子李震!

“父皇!”

李星尘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心里却有些疑惑迷茫。

我怎么会在太安殿醒来?

昨晚明明是我和楚蓠的大婚之夜啊!

“逆子,昨夜你借酒施暴,奸杀光禄大夫之女,犯下如此人神共愤的罪孽,你居然还有脸叫朕父皇?”

魏帝李震怒视着李星尘,咬牙切齿道。

他并不喜爱这位三皇子,更没对李星尘寄以过厚望。

原本想着等大婚之后,就将李星尘打发到封地去做个闲散王爷。

可万万没想到。

李星尘竟然在大婚之夜……犯下这等让人发指的丑事!

“奸杀光禄大夫之女?”

李星尘满脸愕然。

昨晚大婚,满府宾客!

席间来回敬酒之后,他早已醉得浑浑噩噩。

只模糊记得,一名侍女将他扶上床榻后倒头就睡。

醉成这个样子,恐怕连洞房都吃力,怎么可能干得了奸杀之事?!

再说了,如果自己真的做了这些事,又岂会没一点印象!

“父皇,都怪儿臣昨夜没把燕王殿下照顾好,才导致他犯下此等过错,还请父皇降罪!”

就在这时。

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的楚蓠走上前来,居然主动揽罪。

看她诚恳的模样,似乎是想与夫君李星尘共同进退。

不过,大殿上有不少人知道。

这位庆国公之女,当初可是不愿意嫁给燕王李星尘的!

“逆子,事到如今,你还不快快认罪?”

眼见儿媳如此懂得进退,而李星尘却冥顽不灵,李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一刻,他真想冲上去当殿掐死这个逆子。

毕竟昨晚李星尘的暴行,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

今日李星尘要是不当殿认罪,那岂止皇族颜面扫地,说不定还会激起民愤。

“认罪?”

恍然之间,李星辰不由思绪翻涌。

半年前,他意外穿越到大魏王朝,成了魏帝的三子燕王李星尘。

尽管这里是平行世界,没有李星尘熟知的唐宋元明清!

但文化和文字,却跟前世的历史一样,可操作的空间极大。

再加上天家贵胄,王爵加身,这是妥妥的王炸开局啊!

可是弄清自身处境后,李星尘心里凉了大半截。

因为大魏皇宫里暗潮汹涌,皇子们相互倾轧,各自内卷。

而他却是魏帝最不喜欢的儿子。

燕王的贵冠,反而成了其他皇子攻讦的目标。

为了摆脱这种局面,李星尘故意藏拙,行事十分低调,只想着尽快去燕地就藩。

然而他终究是逃不过别人的暗箭,昨夜骤发奸杀案,显然是有人不想让他去燕地就藩,而设下的局。

想到此处。

李星尘抬头直视魏帝李震,极为狂傲的说道:“我为何要认罪?”

这话一出,满殿百官皆是脸色一变。

显然被李星尘的桀骜不驯给惊到了!

“你还敢顶撞朕!”

李震眼眸一眯,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他本是马上皇帝,君临天下之后,更是君威赫赫!

因此这些年,从来没人敢挑战他的君威,更没人敢在他面前张扬跋扈。

可如今,这个狂妄的逆子犯下如此大罪之后,竟然还敢当殿顶撞于他!

而且神态还无比嚣张,似乎根本没把他这位父皇当回事!

这个逆子到底从哪里借来的胆子?

“三弟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大丈夫敢作敢当,只要你当殿认罪,父皇定然不会重罚于你!”

二皇子李恒见状,随即走上前来开口相劝。

只不过脸上却尽是惺惺作态,落井下石之意昭然若揭。

在他的引领下,又有十余名文官,加入了苦劝李星尘认罪的队伍。

“燕王殿下,此案铁证如山,你就认罪吧!”

“燕王殿下,此案已经让朝野上下舆论哗然了,你又何必要让陛下为难呢!”

“如今燕王殿下只有认罪,才可以化去京城四起的民愤呀!”

听着身旁此起彼伏的劝罪声。

李星尘却在用一种‘静静的看你们表演’的眼神,扫视着这些人的嘴脸。

直到这些人表演完毕之后。

他才冷然一笑道:“我什么都没做过,根本无罪可认!”

轰——

这话彻底让太安殿上的百官炸开了锅。

不少人对李星尘的嚣张态度,已经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

“燕王真是无法无天了,奸杀重臣之女,还敢如此狂妄!!”

“没错,燕王如此倒行逆施,简直是把大魏法度当摆设!”

“臣等恳请陛下严惩燕王,以捍卫我大魏法度的威严!”

“臣等恳请陛下严惩燕王,莫要让大魏臣民寒了心呀!”

看着百官群情汹涌,众口一词。

李震眼欲喷火,额上青筋乍现,显然到了即将暴走的边缘。

“赵侍郎,既然这个孽障还不肯认罪,那你就把昨晚的案情再当殿复述一遍。”

“臣遵旨!”

刑部侍郎赵宗走出百官行列,朗声说道:“昨夜燕王大婚,太子以及参加大婚的满府宾客,都亲眼见到杨艳赤条条的死在燕王床榻上,而燕王手中还拿着凶器……经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严查,此案人证物证齐全,一致认定燕王即是奸杀杨艳的凶手。”

听完案情经过。

文武百官看向李星尘,皆是面露愤慨之色。

大婚酒醉色心起,居然胆敢将魔爪伸向朝廷重臣之女。

可是你睡了也就睡了,将杨艳纳为侍妾即可,为何要行凶杀人?

身为大魏皇子,却暴虐至此,当真是耸人听闻啊。

“出此孽障,实乃大魏皇室的不幸,更是朕的不幸。”

李震摇了摇头,继续问道:“赵侍郎,依大魏律例,燕王之罪……当判什么刑罚?”

作为大魏皇帝。

他深知今日必须当殿了结此案,否则后患无穷!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大逆不道

“启奏陛下,燕王奸杀朝廷重臣之女,影响及其恶劣!”

赵宗面带肃杀道:“臣以为……不杀,不足以正国法,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这番话可谓是振聋发聩。

使得满殿朝臣都认为燕王该杀。

唯有楚蓠面露悲色,同时向父亲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陛下万万不可,诛杀皇子,于国不利。”

庆国公楚威会意,当即拱手谏道:“燕王施暴固然有罪,但他终究是大魏的皇子,陛下若贸然杀之,岂不是要落下杀子之名?!”

原本他并不想卷入这场是非。

因为李星尘已是人人声讨的公敌。

但是为了女儿的名声,他彻底豁出去了。

“庆国公此言差矣,燕王的暴行,如今已经人尽皆知。”

赵宗大义凛然的反问道:“倘若不杀,何以向天下人交代?”

可是他话音刚落。

位列百官之首的太子李裕,却应声而出。

“启禀父皇,燕王施暴是酒后所为,儿臣相信绝非出自他的本意,恳请父皇从轻发落。”

虽然李裕之前在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可此刻,他站出来一发话,立马博得满殿百官的赞赏。

太子仁德,燕王暴虐!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为弟求情,裕儿不愧是当朝太子!”

李震欣慰的点点头:“依你之见,燕王又该如何惩处?”

“儿臣以为燕王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说到此处,李裕同情的看了李星尘一眼:“只需判他流放藏州五年即可!”

“藏州地处西陲边塞,乃是极度苦寒之地……”

李震若有所思,接着环视众臣问道:“诸位爱卿,你们对太子的判决可有异议?”

刑部尚书周文立即附和道:“太子殿下深谙大魏律例,燕王流放藏州五年合情合理,老臣赞同!”

“杨卿,如此惩处燕王,你还满意否?”

李震又把视线落在光禄大夫杨修身上。

杨修神情木然的俯身一拜:“微臣满意!”

作为丧女的苦主,他的态度代表着此案的了结。

“逆子,现在你总可以认罪了吧?”

李震旋即看向李星尘,厉声斥问道。

“三弟,事已至此,你就别再固执了!”

李裕走上前去扶起李星尘,和颜悦色的劝道:“只要你愿意当殿认罪,仍是大魏的燕王,仍是孤的好弟弟,流放五年回来还是荣华富贵!”

李星尘却摇了摇头:“我无罪可认!”

“嘶……”

太安殿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百官齐刷刷的看向李星尘,眸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都到这种时候了。

这位燕王居然还不肯认罪?

他这是要跟陛下死磕到底吗?

“逆子,你真是在作死啊!”

李震紧盯着李星尘,语气宛若寒冰。

“是我做的事情,我自会承认!”

李星尘挺直身躯,昂首说道:“可是我没有杀人,罪又从何来?”

刑部侍郎赵宗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这个燕王还真是冥顽不宁啊!

刑部审案文书记录的清清楚楚,人证和物证都在。

他竟然还想着翻案?

“燕王,此案文书早已记录在册,你行凶的匕首也已在刑部归档!”

赵宗面带嘲讽道:“你何必要苦苦挣扎呢,何不依了陛下,把罪认了岂不美哉?!”

“呵呵,身为刑部侍郎,你就是这样查案的?”

李星尘瞥了眼赵宗,冷笑道:“如果昨夜你醉得不省人事,有人把杨艳的尸体放在你身侧,那你岂不是也成了杀人凶手?”

“你……你血口喷人……”

赵宗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好在他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燕王混淆视听的本领果然厉害,但是当着满朝百官的面信口雌黄,难道你不觉得可笑吗?!”

“倘若你真是无辜的,何不拿出证据来,洗清自身罪行?”

说完这番话,赵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李星尘不是想翻案吗?

那就把证据拿出来!

口说无凭,杨艳又死无对证。

本官倒想看看你靠什么扭转乾坤。

“证据?”

李星尘面露不屑。

以皇帝李震的权威,证据重要吗?

以朝堂官员的看法,证据重要吗?

以京师百姓的舆论,证据重要吗?

证据一点都不重要。

因为所有人都认定了李星尘就是奸杀王艳的凶手。

这种观念一旦形成,

即使他能拿出证据,并查出真凶,人们也会认为这是皇室的暗箱操作。

再加上李震为了皇家颜面,丝毫不顾念父子之情,只想让他尽快认罪伏法。

李星尘深知自己目前的形势,已经是举世皆敌了。

可是他并不想妥协,更不想背上奸杀的黑锅。

“老三,你身为大魏皇子,却是个没有担当的懦夫,朕很失望!”

李震面无表情,目光冰冷道:“你没资格做大魏的燕王,更不配当朕的儿子。”

“对我很失望是吧,正好我对陛下也很失望!”

李星尘看向李震,神情平静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今日就当殿断绝父子关系吧,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大魏的燕王,不再是陛下的儿子,跟大魏皇族再无丝毫瓜葛,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闻听此言,满殿百官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燕王这是疯了吗?

竟敢当殿跟陛下说出这种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儿子主动跟父亲断绝关系,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畜牲,你是从哪借来的胆子,敢对朕说如此狂悖的话?!”

李震暴怒冲霄的咆哮声,陡然在太安殿内不停回荡。

使得满殿百官个个头皮发麻,惊骇不已。

而楚威、李裕、李恒、楚蓠、苦主杨修等人,也在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李星尘。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位少年燕王会对大魏皇帝骤然发难。

这一刻,太安殿内的气氛极度紧张。

包括太子李裕在内的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此时的魏帝李震,就如同一头盛怒雄狮,在喘着沉重的呼吸。

那双怒意滚滚的双眸,紧紧的凝视在李星尘身上。

他似乎想用这种王者凝视,打消李星尘大逆不道的想法。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保命

“李星尘,天家贵胄荣耀加身,你确定要放弃?”

李震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怒意平复:“无比尊贵,你确定要断绝?”

“我万分确定!”

李星尘没有丝毫犹豫。

天家贵胄确实荣耀!

大魏皇子确实尊贵!

可是他一点也不稀罕。

因为这些荣耀和尊贵背后。

往往是天家无情,皇室残杀!

与其为了虚荣如履薄冰。

还不如趁此机会,彻底跟大魏皇室断了瓜葛!

“哼,没有朕的庇荫,你只是个无能的废物而已!”

“既然你执意要脱离大魏皇族,今日朕就成全你好!”

“宗正令听旨,立即废除罪人李星尘燕王之爵和皇籍身份。”

“从今日起,罪人李星尘不再是大魏皇族,与普通庶民无异!”

眼见李星尘死性不改,李震不由怒意复起。

想用断绝父子关系威胁朕?

朕会为了你这个废物逆子而妥协?

简直天真至极,愚蠢可笑!

大魏皇族没了你,依旧是皇丁兴盛。

而你没了大魏皇籍,就什么都不是了!

等着吧,你李星尘会有后悔的那一天,会有回来跪着求朕的时候。

届时,朕倒想看看你李星尘……是否还有今天这种骨气!

“微臣遵旨!”

宗正令应声而出,急忙俯身领旨。

“李星尘,你虽然跟大魏皇族脱离了关系,可你奸杀杨艳,实属罪大恶极!”

李震神情淡漠道:“今日不管你认不认罪,都难逃流放藏州的惩处。”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他知道李星尘是绝不会认罪的。

但刑罚已经议定,必须得尽快执行,才能让杨艳一案尘埃落地。

“启禀陛下,三皇子即将流放藏州,不知陛下如何处置臣女楚蓠?”

庆国公楚威拱手一拜,言辞恳切的询问道。

李震说道:“庆国公放心,他们的婚姻有名无实,待罪人李星尘流放后,朕自会下旨废除这桩婚事!”

“多谢陛下体训,然而臣女却跟三皇子拜过天地,这桩婚事又岂能随意废除?正所谓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如今三皇子流放在即,臣女作为他的新妇,理当患难与共。”

楚威回首看向女儿楚蓠,眉眼间既有怜爱也有不舍。

“庆国公,你这又是何苦呢?”

李震有些为难道:“楚蓠年方二八,完全可以重选夫婿,你何必非要她跟着李星尘去藏州受苦?”

楚威无奈道:“陛下有所不知,楚家祖上有家规:好女不嫁二夫。”

“这……”

李震更加为难了。

这桩婚姻是他亲手促成的。

而今李星尘犯下这种罪孽,却要连带楚蓠跟着受罪。

这让他不由对楚威心生愧疚之意。

毕竟这位庆国公,还是大魏开国功臣!

“庆国公不必如此,楚蓠也不用随我去藏州。”

李星尘环顾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楚蓠身上:“今晚,我会写一封休书送去庆国公府,还你自由之身!”

他不需要女人的同情,更不需要女人的虚情假意。

很显然,他和楚蓠的情意,远没到患难与共,生死相随的地步。

“他这种时候提出休妻,是在维护我吗?”

楚蓠凝注着李星尘,美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尽管她与李星尘拜过堂,但算不上真正的夫妻。

尤其是昨夜奸杀案发生之后,她在心里还有几分鄙视李星尘。

不过来到朝堂上,见到李星尘拒不认罪,她在悄然间改变看法。

甚至一度怀疑,李星尘真是被人陷害的。

所以她才示意父亲楚威说情,救李星尘一命。

而眼下,李星尘主动提出休妻,更加验证了她的看法——李星尘不是暴虐之人!

“孽障,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李震面容一松,接着下旨道:“御督卫听旨,立即将罪人李星尘押到燕王府严加看守,明日午时再将他押往藏州!”

“末将领旨!”

御督卫指挥使急忙上前,命人手下将李星尘押出太安殿。

看着李星尘离去的背影。

太子李裕和二皇子李恒相视一笑,眉眼间尽是得意之色。

而文武百官也纷纷松了一口气。

毕竟震动朝野的奸杀案总算了结了,瘟神般的燕王殿下总算被送走了。

大魏朝堂又可以恢复往日的平静。

……

……

李星尘被押到燕王后。

御督卫随即将整座府邸包围起来,准进不准出!

此刻,王府中的下人都等候在正堂。

见到李星尘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他们脸上颓废一扫而空。

“拜见殿下!”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李星尘走进正堂,安坐在主位上,向为首的高伯吩咐道:“高管事,我明日就要流放藏州了,你去把府库中的银钱全部拿出来,给大伙当遣散费吧!”

“殿下,那些想要遣散费的人,早就走光了!”

高伯俯身一拜,语气激动道:“如今剩下的都是府中老人,他们不要遣散费,只想以后能跟着您啊!”

李星尘摇头道:“藏州地处西陲边塞,乃是极度苦寒之地,你们又何必跟着去受罪呢?!”

“殿下去哪,奴婢就去哪,还请殿下不要赶奴婢走……”

“莫说是苦寒的藏州,就算是刀山火海,老朽也愿随着殿下一起去闯!”

“请殿下放下,奴才已安顿好家小,决定此生追随殿下了!”

一众王府下人纷纷拜倒在地,自表忠心。

“殿下,您都看到了吧,这些人都舍不得您啊!”

高伯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道:“老朽追随殿下已有十多年,更舍不得您……”

“高伯请起,大伙都起来吧!”

李星尘感动不已,扶起高伯,继续道:“我答应你们随我同去藏州便是,不过从今以后,你们不要称呼我为殿下了,就叫公子吧!”

“是,公子。”

“你们都各自去收拾细软,提前做好远行的准备……切记,粮食备得越多越好……”

将事情交代完毕后。

李星尘独自一人来到王府后院。

因为这里有一样他母妃去世时遗留的保命之物。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风平浪静

一间密室前。

李星尘打开尘封已久的大门,一股霉味便扑鼻而来。

他捂住口鼻向密室内望去,只见一杆生锈的铁枪,正矗立在密室中央。

“就这玩意……真能保命?”

李星尘走进去围绕铁枪转了一圈,顿时大失所望。

在大魏朝铁枪虽不常见。

但一些武将家中,都会特制一杆铁枪,以彰显赫赫武功。

比如庆国公府就一杆铁枪。

而眼前这杆铁枪锈迹斑斑,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该怎么保命呢?

该不会自己拿着这玩意,就能武力暴增吧?

带着几分疑惑。

李星尘抓书铁枪,奋力拔起。

轰——

就在拔出铁枪那一瞬。

他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一幅怪异的景象。

一块玉简漂浮在漆黑的空间里,而玉简上赫然献出四个发光的大字:霸王传承!

“这是霸王枪?”

李星尘惊骇不已。

可是心随意动,那块玉简陡然光芒大作,照亮了漆黑的空间。

与此同时。

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骤然在李星尘身躯内汹涌而起。

顷刻间,他便获得了举世无双的千钧之力。

随后,霸王枪法和各种军事知识,也开始在他脑海中汇聚交融。

“嘶……霸王传承竟如此粗暴!”

浑身战意斐然的力量,让李星尘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毕竟前一刻,他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

可现在……

他甚至有信心能轻易举起千斤之鼎。

更让他心惊的是,融合在脑海中的枪法和军事知识,就仿佛与生俱来一样熟悉。

“那位已故的母妃究竟是什么人?居然给我留下了这个恐怖如斯的金手指?难不成她也是穿越者?”

李星尘开始搜索起脑海中的记忆,希望能找到那位母妃的点滴信息。

但是苦思良久,他几乎一无所获。

只找出那位母妃在十几年骤然离世的信息。

无奈之下,他只好扛起铁枪离开密室。

刚走出后院,高伯便迎面来报。

“公子,太子来燕王府了!”

“太子来了?”

李星尘剑眉一皱。

我和太子李裕并没有什么交情。

平时相遇,最多也只是相互见礼。

然而在朝堂之上,李裕却主动为自己求情。

按常理来说。

这位太子应该对自己避之不及才是,眼下居然又主动上门?!

难道他此来是为了彰显太子气度,宽慰即将流放的弟弟,以博取仁德的民声?

“高伯,你把这杆铁枪去帮我清洗一番,我去会一会太子!”

把铁枪交给高伯之后。

李星尘当即向王府正殿而去。

不多时,他在正殿见到了太子李裕。

“见过太子殿下!”

“李星尘,你身为大魏皇子,却成了奸杀杨艳的凶手,被父皇当殿定罪,还要流放藏州五年……现在你心里肯定很绝望,很无助吧!”

李裕端坐主位上,一改往日的谦逊,脸上尽是戏谑和得意。

李星尘闻言,冷笑道:“原来太子殿下是来落井下石的?”

“不然呢,你该不会真以为孤是来救你的吧?”

李裕吹了口茶水,面带讥讽道:“之所以在太安殿为你求情,是因为孤知道父皇不想背上杀子之名,才会主动谏议将你流放藏州。”

“太子果然好手段!”

李星尘点点头。

忽然有些期待这位太子能带更多惊喜。

“孤的手段有很多很多,比如孤知道你不是奸杀艳阳的凶手,知道你是被人诬陷的……但这并不重要!”

李裕身躯往前一倾,逼视着李星尘道:“重要的是皇后想让你伏法,国丈公想让你伏法,国师想让你伏法,朝中百官更想让你伏法!”

李星尘问道:“我并未得罪这些人,他们为什么要陷害我?”

“因为你母妃曾经是祸乱大魏的妖女,而你李星尘却是个怀有妖女血脉的皇子……这就是原罪!”

李裕神秘一笑,继续说道:“所以今日你跟父皇提出断绝父子关系,他稍稍犹豫一下就同意了!”

“原来如此!”

李星尘恍然大悟。

同时心里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皇后?国丈公?国师?

母妃还是祸乱大魏的妖女?

看来大魏朝堂远比想象的还要复杂。

一念至此。

李星尘意味深长道:“太子殿下跑来跟我说这么多,就不怕我能沉冤昭雪?”

“孤有两个习惯,一是只跟死人说真话,二是只跟死人分享秘密!”

李裕如同看死人般,看着李星尘说道:“所以……你没机会沉冤昭雪了!”

李星尘道:“这么说,我会死于去往藏州的途中?”

李裕无比笃定道:“孤敢打赌,你绝对无法活着到达藏州!”

“多谢太子殿下提前预警!”

李星尘笑了。

顿时感觉面前这位太子,并不算太坏。

尽管他说出的话及其难听,但似乎是在故意透露某些秘密。

“李星尘,你要搞清楚,孤今日是特意来羞辱你的!”

李裕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急忙辩解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皇后娘娘并不是你的亲身母亲吧?”

李星尘眉头一挑,旁敲侧击的问道。

“你一个将死之人,胡乱猜测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李裕眸中的痛苦一闪即逝,随即起身道:“没意思,羞辱你不能给孤带来任何快感!”

“罢了,今日跟一个将死之人分享了这么多秘密,孤此行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燕王府外走去。

李星尘望着李裕的背影,神情渐渐凝重起来。

这位太子是敌是友?

为什么要借着羞辱我的幌子,来燕王府给我示警?

想置我于死地之人究竟是谁?

母妃的妖女之名是真是假?

为什么会给自己留下一杆霸王传承的铁枪?

一时之间。

李星尘满头疑问,却无法找到答案。

但有一点他是极为肯定的。

那就是去往藏州之行,注定会不会风平浪静!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镇守

翌日午时,燕王府。

王府家丁们早已将钱粮和细软整理好,随时可出发前往藏州。

然而,当李星尘刚准备吩咐出发时,一道柔美的倩影,却挡在了车驾之前。

看清来人是楚蓠之后。

李星尘皱眉说道:“昨夜,我已将休书送去了庆国公府,我与你不再是夫妻,你还来做什么?”

楚蓠倔强的反驳道:“你休妻的理由太过荒唐,我爹不同意,如今我还是你的妻子!”

“我又不是休你爹,他同不同意与我无关,只要你同意就可以了!”

李星尘摇了摇头,冷酷无情道。

“我也不同意你休妻的理由!”

楚蓠犹豫片刻,才断然说道:“况且我并未犯七出之条!””

“七出之条?”

李星尘嘴角一抽。

在大魏王朝,只有女人犯了七出之条,男方才可以擅自休妻。

“没错,所以你还不能擅自休我!”

看见李星尘吃瘪,楚蓠得意的笑了。

“你就当我犯七出了行不行,要不你休了我吧!”

“七出可管不了男人,至于杨艳之死……我不相信你会干这种事!”

“可是我即将流放藏州,那里是人烟稀少的苦寒之地,你绝对无法忍受那种生活!”

“自古以来妻以夫为纲,作为你的妻子,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这是何苦呢?!”

面对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楚蓠,李星尘彻底无奈了。

藏州路远,而且随时还有未知的危机。

较弱的楚蓠跟去,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可偏偏这个小妮子就是一根筋,打定主意后油盐不进。

“你放心吧,这一路上,我会尽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

楚蓠轻咬下唇,才鼓足勇气道:“倘若做不到,你随时可以休了我!”

李星尘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上车吧!”

事已至此,他只能先答应楚蓠了。

毕竟日久天长,休妻之事往后有大把的机会。

“多谢夫君成全。”

楚蓠面色一松,急忙走上车驾。

“启程吧!”

在十余名御督卫的押送下。

李星尘一行车驾,缓缓离开了燕王府。

约莫两刻钟后,车驾已来到西云门。

此时,庆国公楚威正在此等候。

“燕王殿下,此去关山重重,你务必要善自珍重;若你能幡然悔悟,用不了几年,你便可重回京师了!”

“多谢庆国公相送!”

李星尘拱手回礼,笑道:“只是庆国公似乎忘了,昨日我已经没了大魏皇籍,又何来的燕王殿下?!”

他对这位便宜岳丈,有不错的印象。

毕竟在自己受难的时候。

这位岳丈非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主动为自己脱罪。

“陛下身为大魏皇帝,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万不可对他心存怨愤。”

楚威目光悠远道:“希望殿下此次流放藏州,能明白陛下的苦心!”

“苦衷?不见得吧?”

李星尘当然主动李震的苦衷。

不过是为了大魏皇族的颜面,跟朝堂大势妥协而已。

可是你妥协归妥协,为什么非要牺牲自己的皇子?

如果一个父亲连儿子都保护不了。

那他即便是皇帝,也不配为人父。

“老夫就言尽于此吧,还望殿下在途中对楚蓠多加照拂!”

楚威知道无法说服李星尘,只好点到即止。

“庆国公,这里有封信,麻烦你带给陛下!”

李星尘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顺手给庆国公递了过去。

“请殿下放心,这就去将书信呈给陛下!”

楚威说完,又往车驾上深深的看了一眼楚蓠。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说出来,就策马转身而去了。

……

……

大魏皇宫,宣政殿。

“启禀陛下,燕王的流放车驾已经出京师了!”

“那个逆子终于走了,朕悬着的心,也算可以放下来了。”

“陛下,如今朝廷内有忧患,外有强敌,您此时将燕王流放藏州,那燕地又由谁来守啊,要知道金国鞑子可是对燕云十六州虎视眈眈啊!”

“庆国公,朕又何尝不知这一节,可是那个逆子太愚蠢了,居然在大婚之夜中了他人设下的死局!”

李震面带愤慨道:“朕若是不秉公处理,那暗中搅局者绝对能京师大乱,到时不用金国鞑子打进来,大魏内部就会土崩瓦解。”

“眼下京师的风波算是平息了,可燕地又该派谁去固守呢?”

楚威捋了捋胡须,忧心忡忡道。

李震沉思片刻,问道:“朕打算封老十九为燕王,你看如何?”

楚威摇头道:“陛下,十九皇子乃是皇后所出,如今才十岁,只怕镇不住金国鞑子啊!”

燕云十六州是大魏的军事重地,

一旦失守,大魏京师便会暴露在敌人的兵锋之下。

反过来也是一样,如果镇守燕云的大将叛变,大魏京师同样难逃浩劫。

所以,李震一直以皇子镇守燕云,之前分别由李裕和李恒镇守各自三年。

如今,原本该轮到三皇子李星尘去镇守,却在前夜发生了奸杀案,最终落得个流放藏州的下场。

“唉……朕的皇子虽多,但真正能堪大用者,只有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十九!

李震哀叹一声,无奈道:“换用其他纨绔皇子……只怕用不了半年,燕云十六州就全丢了!”

楚威拿出一封书信道:“陛下勿忧,燕王在临行之际,特意交给老臣一封书信,代呈给您,说不定里面有镇守人选!”

“嗯哼?难道那个逆子还有为国为民之心?”

李震接过书信眼睛一亮,急忙撕开封胶取出信纸,认真端详起来。

可是他看着看着,便开始气喘如牛,一张老脸顿时黑如锅底:“逆子,你竟敢如此羞辱朕!”

“陛下此言何意?”

见到李震骤然色变,楚威脸上满是疑惑。

燕王那小子到底在信上写了什么?居然把陛下刺激到这种地步。

那小子让老夫带信,该不会是故意坑我这个丈人吧!

“真是气煞朕也!”

李震将手中信页一扔,暴跳如雷道:“你看看他在信里写什么?你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胆?”

楚威捡起信页定睛一看,顿时惊得魂不附体。

因为信上赫然写了一首诗,一首反意毕露的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巨响

另一边。

押送李星尘的流放队伍急行两日。

已经离开大魏最繁华的京兆府,来到了高陵城。

高陵城位处中原,东邻青兖,西连雍肃,南接荆楚,北通燕云。

乃是大魏极为重要的交通枢纽,以及战略要地。

经过两日的一路奔波。

随行押送的御督卫队伍累得疲惫不堪,便让队伍停在高陵驿馆,歇息一夜再赶路。

夜已深。

其中一间卧房内。

这是楚蓠的临时卧房。

可李星尘却在手捧书卷的挑灯夜读,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使得楚蓠有些不知所措,心里紧张的小鹿乱撞。

即使困意来袭,她也不敢上榻睡觉。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夫君……这么晚了,你为何还不回去就寝?”

“今晚,我就这里睡觉了!”

李星尘放下书卷,笑眯眯的问道:“不知夫人可愿与我同床共枕否?”

他的神态,像极了前世历史剧中的某位曹贼。

“啊……”

楚蓠的俏脸瞬间羞红,下意识的抓紧衣衫:“可是……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前日你还信誓旦旦的直言:会尽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

李星尘玩味一笑,戏谑道:“难道与夫君同床共枕,不是你作为妻子的责任吗?怎么?你这么快就反悔了?”

闻听此言。

楚蓠坐立不安,又羞又急。

但是李星尘却已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夫人,那夜大婚骤生变故,我们似乎并没有洞房,不如今晚补上吧!”

化身为狼的李星尘伸出狼爪,揽向楚蓠的腰肢。

“夫君……今夜恐怕不行!”

楚蓠急中生智,忽地计上心头:“我……我好像葵水来了……”

“这么巧,你该不会骗我吧!”

李星尘依旧步步紧逼。

葵水即月事。

关键时刻来月事?

楚蓠的托辞太没技术含量了。

今夜必须把这个小妮子逼走。

否则真到了藏州,就一切都迟了。

然而,他刚想到此处。

卧房外就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

楚蓠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星尘无奈,只好转身去开门。

“殿下,大事不好了,御督卫指挥使带着人冲进来!”

高伯扛着霸王枪站在门外,一脸急切的道。

“御督卫?他们想干什么?”

李星尘眉头一皱。

难道这就是太子李裕说的风波?

有人故意让御督卫在半路诛杀我?

“哈哈哈,还能干什么,本指挥自然是想送燕王上路!”

这时,走道处传来一道狂笑声,以及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紧随其后的是。

御督卫指挥使带着一众手下,出现在李星尘的视野里。

这些人个个面带杀气手握长刀,彻底撕去伪装,露出可怖的獠牙。

“你们真是胆大包天,身为御督卫,竟敢对燕王下手!”

高伯厉声斥责道:“他可是大魏的三皇子,难道你们就不怕陛下降罪,不怕满门抄斩?!”

“燕王?三皇子?”

“一个被流放的皇子,还算皇子吗?”

“况且所有人都知道,李星尘被陛下削去了王爵,革去了皇子的身份,早已不是所谓的燕王和皇子。”

“今夜,本使就算将他当成猪狗大卸八块,也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之举!”

睥睨着眼前的李星尘。

御督卫指挥使趾高气扬,神态及其嚣张。

他极为享受这种羞辱皇族带来的快感。

你李星尘不是陛下的三皇子吗?

不是地位尊崇、至高无上的大魏燕王吗?

可如今……

如今你只是本使刀俎下鱼肉罢了。

本使想怎么宰,就怎么宰!

“想杀殿下,先过老朽这关……”

高伯不甘示弱,直接将李星尘护在身后。

又把手中霸王枪对向御督卫。

楚蓠见状,不由心生悲哀。

强敌在前,生死攸关!

可他身为大魏燕王,没有勇气与敌反抗也就罢了。

居然懦弱到需要一位老家奴保护。

有如此夫君,真是我楚蓠的不幸啊!

想到这里。

她也走到李星尘身前,怒视着御督卫指挥使喝道:“我是庆国公之女楚蓠,你们想杀我夫君,就先杀了我吧!”

“啧啧啧……还真是主仆义重,夫妻情深啊!”

说到此处,御督卫指挥使杀机毕露道:“不过今夜你们都得死,黑山营听令,立刻将燕王府一干人等全部斩尽杀绝!”

“属下遵命!”

话音一落。

为首的御督卫扬起手中长刀,就向楚蓠砍去。

楚蓠吓得俏脸发白,急忙闭上双睛。

这一刻,她心中充满绝望。

为了家规名节,跟随夫君流放!

可如今,自己却要横死异乡,魂断驿馆!

或许,我楚蓠本就命该如此吧……

砰——

就在楚蓠以为自己必死之时,却轰然传来一道巨响。

她缓缓睁开双眼,就见到李星尘已挡到她的身前。

而原先那名御督卫,正在倒在数丈开外,昏死了过去。

“这……这怎么可能?”

面对眼前的骤变。

御督卫指挥使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刚刚那一幕,着实把他镇住了。

因为李星尘只用一招,就把行凶的御督卫轰出去数丈远。

要知道,这可是一身横练武力的御督卫。

即使在战场上面对精兵悍卒,这些人也能以一当十。

由此可见,李星尘的出手给他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杜指挥使,你恐怕要失望了,因为今夜只有我能杀人!”

李星尘踏出房门。

杀气腾腾的向杜指挥使走去。

一众御督卫哪里还敢上前阻拦,皆是满脸惊恐的往后移动。

“你……你竟然隐藏了一身恐怖的武力?!”

杜指挥使满脸惊骇,连退数步。

“很意外是吧,我原本只想坦然去藏州受刑。”

李星尘目光锁在杜指挥使身上,步步紧逼:“可你们非要置我于死地,逼我出手……”

“李星尘,你真以为你能战胜黑山营吗?本使倒想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杜指挥使恼羞成怒,外强中干道。

李星尘笑了:“试试就逝世!”

“兄弟们,今夜若不斩杀李星尘,谁都活不了,不如我们一拥而上,奋死斩杀此撩!”

↑ 返回目录

← 返回《史上无双太子爷》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