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水浒救大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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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黄龙舒展

黑云沉幕,四野荒冷,滑州白马坡黄河古渡口处,猎风撕嚎,把金军大营的战旗吹得啪啪作响,从北方苦寒之地来得女真士兵对这点寒意全不放在心上,站岗的站岗,巡逻的巡逻,并没有因为寒冷耽搁什么。

金军诸将的大帐里温暖如春,一阵阵粗野的笑声和少女无助的哭泣声从里面传出来。而宋俘们都被关压在马圈处,破烂的帐蓬被冷风吹进来,让宋帝赵佶和他的皇儿们,都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远处一阵暴喝传来,军中尽是喝彩的声音,看押宋俘的一个小校是辽地汉人,这会就叫道:“嘿;那面怎么了?”一个同样的北地汉音回应道:“希伊大人和宗弼大人又为了茂德帝姬打起来了,宗弼大人把希伊大人从帐子里丢出来了。”

“哈、哈、哈……。”一阵狂笑声响起,那些兵士一边笑一边戏谑的看向关在马圈里的宋朝君臣,赵佶羞惭满面,以袖遮脸,低低声泣,可怜一代君王连哭都不敢哭得大声了,只怕那些看押的人来打骂。

在赵佶身边一个少年躺在地上,双拳紧握,牙帮骨咬得嘎巴巴直响,他是赵佶的十八子赵榛,受封信王、检校太傅、庆阳、昭化军节度使,是赵佶宠爱的刘贵妃所出,今年十六岁,少习武艺,是大宋诸家皇子之中,惟一一个精通太祖长拳和开国棒法的皇子,虽说并不算什么武功高手,但在赵佶诸子之中,却是最为武勇的了。

但是现在躺在赵佶身边的赵榛已经不是那懵懂无知的信王了,就在前一刻,他还在金国韩州宋俘大营之中,被金国亲王讹鲁观狂殴,一道道的鲜血从他的每一个孔道里喷出来,让北国冰冷的土地都染成了红色,就在赵榛绝望待死的一刻,天上突然冲下来一道红色的闪电,随后他的身躯全消,再在原地已经寻找不到了,而赵榛重新醒来的时候,又躺在了十二年前刚出汴京的金营马圈之中。

听着自己的四姐茂德帝姬被金军将领污辱,赵榛痛苦的直想重想再死一回,当初他就是因为看不得自己的姐妹被辱,帮助柔柔福帝姬南逃才惹怒了深喜柔福帝姬的讹鲁观,以至最后被活活打死的,今天听到这些,他仍然热血不冷,难以承受。

外面的笑声淡了一些,赵榛看了一眼身边的父皇,目光极其复杂,他对这个父皇还是很依赖的,必竟这个父皇当初颇为宠爱他,但是他也恨透了这个父皇,就是他的无能,才让大宋江山惨落于此,天下也都变得破碎零落,而他自己苦死五国城,被金兵丢入马槽里熬油点灯了,可以说是千古以来,少有屈辱的死法了。

赵榛的拳头用力握紧,喃喃的道:“我既重活一世,就绝不会再那样束手待死!”他记得再过一会,就会有已辞官而去的原镇夷将军方琼带义兵来劫夺赵佶以及诸家亲王,但是方琼将少兵微,冲进来之后,就被金军围住,他父皇和他的那些兄弟,胆小心怯,没有一个敢从这个马圈里逃出来和义军向外冲杀,眼看着方琼和他的八百部下战死在金营而流泪,也没有抓住机会离开,而他就要抓住这个机会,离开这里。

前世讹鲁观以南边五马山有人冒用赵榛的名义反金为由,把赵榛关押虐打至死,这一次赵榛就要逃出去,真挑起一杆义旗和这些女真畜牲斗一斗。

时间将近入更,黄河之上突然一阵巨响,却是冻冰自上游流下炸开发出来的声音,几乎就在声音响起的一刻,杀声四起,早就埋伏在黄河边上的大宋义军兵分三路,一袭金军之首,一袭金军之尾,让金兵难以相顾,另一路直取金兵中营,就向着关押大宋君臣的帅营杀了过来。

大宋前镇夷将军;方琼,骑一匹白龙马,提一条银锁枪,好如三国赵子龙一般,一人一马踏进金营,长枪飞舞,把护营鹿角都给挑得飞了出去,手里的盾牌,上护其人,下把其马,把射来的箭矢都给挡了开来,一马当先就到了金军大营的营门前,回手拔剑,只一剑就把大门给劈开了,而他的剑也跟着折断。

方琼用力一掷,把断剑掷到了一个冲过来的金军小头目的胸口,随后大声叫道:“弟兄们,随我冲啊!救出二帝,就在今晚了!”说完一马向前,后面的义军只有少量的战马,但是这会夜袭倒也不用太多的马军,加上这些人都有一股豪勇之气,就如出柙的猛虎一般,跟着方琼就冲进了金营。

全无准备的金军在措不及防之下,被冲得散开了,方琼早得了情报,知道宋朝君臣被关押的位置,一路斩将杀卒就向着关押的地方杀过来了。

金军大营乱成一片,大将髁兀儿带着一路巡兵就截住义军的去路,撕杀起来,而都先锋的大帐之中,早有小校报了进来,搂着茂德帝姬正在调笑的金将完颜宗弼,也就是金兀术听到之后哈哈大笑,一把将茂德帝姬赵福金给摔了出去,叫道:“好个南蛮子,还有几个忠臣,不枉我等他们到了这么晚!”原来金兵探子早就查知道方琼的伏兵,只是金兀术骄狂,并不把宋国兵将放在眼里,反说若是小心,只怕吓跑了他们没有办法剿灭,因此大营外松内紧,一直在这里等着呢。

金兀术就自兵器架子上提了螭尾凤头金雀斧,大步向外走去,到了帐门前回头冷冷一笑,向着赵福金道:“美人,你却洗白了等着老爷,一会就回来疼你了!”说完挑帘出去,外面早有人把他那匹四蹄点雪火龙驹牵了过来,金兀术翻身上马,带着他的亲军向着方琼的人马迎了过去。

此时宋朝君臣并没有因为有人闯营而兴奋,而是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缩在马圈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赵榛躺在地上,身子一点点的移动,就到了赵佶的身边,他靠过来是有目的,当年他们父子惶惶北去,对什么都没有上心,一直到了五国城,二帝被困在井底下奉金帝之命‘坐井观天’为了求口吃食,贿赂小番,他才知道,赵佶的腰间系着的是大宋太祖武德皇帝赵匡胤开国时候用得御带神煞棒。

据赵家口口相传,这条棒是赵匡胤当年从自己发妻家中得到的,此棒束在腰上的时就是一条黄金线织成的腰带,一但解下来叫一声‘黄龙舒展’立刻就会变成一条杆棒,拿在手中轻若鸿毛,打在人身,重如泰山,可护心神不乱,刀剑不加,收回时候,叫一声‘神棒归原,就又是一条黄金束带,可叹赵佶带着这样的护身至宝,没有用来自救逃命,而是用来向金兵换了一口吃的,而今赵榛要冲出去,手里没有军器,就看上了这件宝贝了。

赵佶战栗着缩成一团,和一个鹌鹑相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赵榛的动静,赵榛听了听外面动静,刚要从赵佶的腰上夺了那带子,大脑之中猛的一疼,整个人短暂的失去了知觉。

等赵榛再清醒过来的时候,马圈边上已经是杀声震耳了,方琼不知道几时冲了过来,正和髁兀儿在马圈前面拼死大战,他不顾髁兀儿刀刀都在他头顶上飞旋的危险,不停的叫着:“太上皇,走,走啊!”金军兵分两路,大太子粘罕押着钦宗赵桓、皇后朱涟、太子赵谌走郑州向太原北上,而二太子斡离不,四太子金兀术押着赵佶和诸家亲王、公主走滑州过黄河,准备经河间府北上回国,但是通知方琼的人接到的消息只以为二帝都在金兀术的营里,这才带着义军就向金兀术的营中而来,不然他肯定去救钦宗赵桓了,必竟赵桓做太子的时候,名声比赵佶好得多了。

赵佶哆嗦缩在那里,就是不肯动,而赵榛这会脑子里多了一个声音:“水浒大世界系统已经植入宿主体内,请问宿主是否接受系统给予的任务?”

赵榛实在不能理解这声音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应了一个‘接受’那声音发出欢快的音乐声,然后说道:“宿主已经接受了任务,现在进行任务说明,宿主从金营逃走,将得到植入奖励,救走一位皇家宗室,系统将正式开启,斩杀一名金国著名将领,得到开启奖励,现在宿主请开始任务,另植入之后福利,为宿主四维各奖励5点,宿主四维:治国55,武勇60,统军40,智慧65,奖励完必为;治国60,武勇65,统军45,智慧70,报播完必。”

赵榛再次茫然,但是仍然不明白这所谓的‘系统’究竟是什么,他试着叫了两声,却没有一点回应,旁边的几个兄弟好奇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叫得是什么。

赵榛掩饰的低下头,就在这个时候,方琼一枪把髁兀儿挑于马下,大声叫道:“太上皇,为臣死战,保你逃走,你快出来啊!”

赵佶的三子,郓王赵楷急一推赵佶叫道:“父皇,方琼叫你呢!”

赵佶少年的时候为人轻佻,平素做浪子行径,也曾当街争衡,又做了这么多年的皇上,总算还有一点胆子,被赵楷推了一把,不由得鼓起勇气,就从马圈里站了起来,只是才一伸头,一只箭飞过来,就从赵佶的头上过去,立时把赵佶的胆子都给吓破了,一低头又缩了回去。

方琼一眼看到,不由得悲愤的叫道:“太上皇!诸家王子,你们就没有一点太祖、太宗的勇气了吗!”

郓王赵楷被叫得脸上发赤,跃跃欲起,就在这个时候,赵榛一伸手把赵佶腰上的带子给扯下来了,然后身子一纵而起,就跃上了马圈的栅栏,应声出手,抓住了一支飞过来的羽箭,沉声叫道:“父皇,诸位兄弟,你们不走,赵榛就自己走了!”

所有人都惊呀的看着赵榛,但是却没人敢站出来,赵楷眼看赵榛站在栅栏上,神威临临,不由得心底涌起一股热血来,就道:“十八弟,我和你一起走!”说着也站了起来,只是他还没等跑到栅栏处,一支箭飞来,就从他的左胸进去,后背出来,把他给钉在了地上。

赵家父子一起惨叫,赵佶抱了头也不顾谁了,只是哭泣不住,赵榛看看那些像猪一样驯顺的弟兄,一咬牙叫道:“父皇,儿臣走了!等到儿臣有了千军万马之时,一定会把你们给接回来的!”说完身子一跃就从栅栏上跃了下来,手中御带棒迎风一晃叫道:“黄龙舒展!”一条金色长棒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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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匹马向前赴一死

“射死他!”金将都古大声喝道,他奉了金兀术暗令,今夜监管宋俘营,只要有一个宋俘敢逃出来就地格杀,不论是谁,刚才一箭射死郓王赵楷的就是他。

十几枝箭,都向着赵榛射了过来,赵榛这会只觉得自己的身手好像一下好了许多,他也没有工夫去多想本来冻饿的身子怎么会这样体力充沛,就用棍在身前耍了一轮棍花,十几枝箭都被他给打出去了。

赵榛飞身向前,一个箭步就到弓手面前,手里的大棍轮起来狠狠的劈去,一个金兵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他打得滚了开来,赵榛一招得手,更是精神,神煞棒飞舞打得那些金兵抱头鼠窜,眼看着就要和方琼会和了,都古看着不对,催马过来,轮刀就砍,赵榛闻声举棒,向外一格,刀棒相交,赵榛只觉一股大力猛的向着自己的身体冲来,抓不住神煞棒,脱手飞去,都古冷哼一声大刀跟着又落,向着赵榛的头上劈了下来。

“休伤我王!”方琼怒吼一声,催马而至,手里的长枪向前一点,就点在了神煞棒上,神煞棒应手而回,撞在都古的大刀上,让他的刀一下就荡开了,反震力又让神煞棒向后飞去,赵榛一把抓住,单手握棒,就势一扫,把靠过来想要趁机制住他的金兵都给打得飞了出去。

方琼催马过来,拧枪向着都古就刺,同时叫道:“大王先走,去和我的人马汇和!”

赵榛羡慕的看了一眼方琼,他用枪挡回来的棒子,都能把都古的大刀给磕开,可见他的武功要有多高了。

赵榛知道,赵佶不走,方琼就不会退,上一世里,他活活累死在这里,也没有突围,现在虽然自己逃出来了,但是赵佶没有动静,方琼是绝不会走的,所以也不多话,就提棒向着方琼的部下杀去,方琼用余光望去,心中暗道:“我朝重文轻武久矣,现在能有一个王子还能如此勇猛,在此乱世,当是我朝之幸了!”

赵榛这会奋力杀出去百来步,就听左右杀声四起,跟着一队人马冲了过来,当先一员大将正是金兀术,他手里提着大斧,威风赫赫,赵榛对他自不陌生,看到之后,一股惧意在心头流动,却不敢再向前了。

金兀术眼看方琼一条枪杀得都古手忙脚乱,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箭,正中方琼的左臂。

方琼疼得闷哼一声,手上的银枪不由得一慢,都古抓住机会,挥刀就劈了过来,方琼怒吼一声,甩手一掷,银枪先去,穿过都古的胸口,带着他向马下摔去,方琼跟着催马过去,一伸手抓住大枪从都古身上抽了下来,然后就挽了个枪花,掉头回来,向着金兀术叫道:“暗箭伤人的蛮子,有胆色却来与你方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金兀术本来看到都古被杀,脸色沉冷,听到方琼的叫声,转而放声大笑,用大斧向着方琼一指,叫道:“南蛮子,可敢报上姓名吗?”

“某镇夷将军方琼是也!”

金兀术想了想道:“可是那与李纲同在东京与我大金做对的方琼吗?”

“正是你家将军!”方琼冷声回道:“可惜当日未能斩你这虏囚与东京城下!”

“哈、哈、哈……。”金兀术笑道:“你想得不错,可惜啊,你们官家并不用你,若不是他把你和李纲等人罢免,只怕我们也不能这么容易的灭了你们宋国,如今你家大宋已经没了,你若降了我北国,也不失封侯之位。”

“我呸!”方琼狠唾一口道:“无知蛮子,你家方爷爷宁为断头将军,也不会做投降将军!”他一边说的时候一边信马向前,就到了赵榛的身边,轻声道:“大王,一会你就上为臣的马,为臣拼死保你出去就是了。”赵佶的儿子太多,方琼又是武将,所以并不认得赵榛,但是他眼看金兀术过来,情知今天救不走赵佶了,秉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念头,这才要拼死把赵榛给救出去。

赵榛感激的向方琼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见金兀术大斧子一摇,围着方琼部下的金兵散开,就让残兵向着方琼过来,此时八百勇士只剩下二百不到,还人人带伤,无一着马,方琼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这些人都是他在家乡招慕的子弟兵,现在是回不去家了。

方琼的人马才一拢过来,金兵立时如云而至,正东金将葛李,正西金将兀尔泰,正南金将松阿,正北金将射古儿,把方琼他们给围得水泄不通。

方琼脸色难看,低头向着赵榛道:“大王,只怕我们要冲不出去了!”

赵榛咬了咬牙,就道:“方公,您是忠义之人,今天之事,惟死而已,赵榛愿与您一同赴难,一会您也不必理我,只管向前冲,只要您能冲出个口子来,不管那个方向,我这里自有主张。”

方琼听懂了赵榛的意思,不由得长笑一声,道:“若只如此,请大王看方琼为您一战!”说完也不管方向就一马向前冲去,赵榛提了神煞棒就混在了方琼的部下之中,也向前冲了过去。

方琼冲过去的正是正西,金将兀尔泰手提一口青铜刀,看看方琼他们冲近,就向前一指,他身后的金兵一齐放箭,羽矢如同下雨一般的向着方琼他们射了过来,方琼在前,一条银锁枪舞得风雨不透,把射向他的箭都给拨打开了,但是他身后的义军却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箭矢射到,立时倒下一片,金兀术冷笑着看着,在他看来,方琼他们根本就是在送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杀声四起,一路宋军就从斜刺里冲了出来,向着中军大营而来,当先一将,黑甲白马,长刀舞动,金营之中竟然无人能挡得住他,被他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在他的后面,也都是和方琼部下一样打扮的义军。

金军阵角被冲动,方琼趁机带着还能一战的义军就冲到了兀尔泰的阵前,挺枪就刺,兀尔泰提刀来封,方琼这会身上已经连中四箭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再拖下去了,所以用力拍着白龙马的脖子,白龙马被打得急了,不顾一切的向前冲了过来,方琼人借马力猛的一枪刺去,枪就刺在兀尔泰的刀面上,兀尔泰只觉自己好像被老牛给撞了一下似的,一头就从马上摔下来了,后面的义军过来,拼死砍杀,总算是开出一条路来。

金兀术气得哇哇怪叫,他眼看就要拿下方琼了,却被这些人打断了他的理伏,情急之下,他也不要人来助,就催马向着对面杀了过去。

来得是方琼的部将徐福,本来方琼已经叮嘱过他们,只要惊动金营人马之后,就立刻撤退,但是徐福担心方琼,眼看他许久不出,于是就带了人马拼死来救方琼了。

徐福从正东杀入,金将葛李刚要上前迎敌,金兀术沉声叫道:“你休上前,看我取他!”说话间飞马而至,也不问姓名,大斧子轮起来,向着徐福劈下,只一下先断徐福的大刀,后断徐福的脑袋,直接把他劈翻落马去了。

方琼连续冲杀了一会,只觉敌军从四面八方而来,他身上着得箭伤、枪伤越来越多,却没有什么办法,忽然金军都向后退,方琼急忙头,就见金兵重布大阵,金兀术顶替了了兀尔泰,亲自挡在正西,凶神恶煞的叫道:“方琼,你再若不降,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方琼喘着粗气,看看身后,却是一个活人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赵榛走了没有,这会也没办法查看,于是暗暗祝祷道:“大王,为臣舍命在此,只希望你不要让为臣失望就是了!”想到这里,搬转马头,就向着金兀术冲了过来,大声叫道:“金兀术,方爷爷来也!”

腿上中了一箭的白龙马略有踉跄的向着金兀术冲了过来,金兀术不由得摇头道:“这宋国的昏君竟然能有这样的忠臣,若能善用,何至于此啊!”说完手掌微微下压,无数的羽箭射了出来,就把方琼连人带马都射得和一个刺猥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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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得到第一项奖励

方琼连人带马被射翻在地,但是他后面的义军不停,还向前冲,金兀术手掌再挥,羽箭飞扬,把那些义军都给射死在当场。

赵榛就混在义军中间,看到身边的义军倒下,他边向前跑,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胡乱就裹在了一个倒下的义军身上,又把御带棒重新变成了腰带,塞到里衣之中,眼看着对面的箭来,就迎了过去,一支箭正向着他的胸口过来,赵榛咬咬牙忍着,等箭过来,射穿皮肉的一刻,伸手抓住,由于他早有准备,所以那箭射伤的位置控制的非常好,并没有当真伤到他。

赵榛用力挤了一下伤口,血喷涌而出,溅了一身都是,随后他顺势倒下,就在地上一滚,血和土都混在了一起,在他的身上就好像裹了一层泥浆一样,再也别想看出他的原样了。

赵榛倒在地上,扯了两个义军的尸体压在自己的身上,心中暗暗祝祷:“方公,还有诸位我不知道名字的壮士,我赵榛现在没有能力救你们,但是只要我有三寸气在,得你们保佑逃出这里,定为你们修坟筑墓,焚表上天,给你们请封,让你们受人间香火,得天上封赏。”

赵榛上一世看着方琼他们的人马都被这样射杀,就连他们的尸首如何处置都知道,所以才敢这样冒险,至于方琼他们被金兀术给围住的一刻,就已经走不了了,赵榛想救他们有心无力,也只能看着他们按着自己的命运走下去了。

七轮箭雨之后,义军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血流入了北方冰冷的大地之中,干硬的土都被热血给浸得软了。金兀术大斧一立,箭雨停住,他催马向前,就看着那些人,突然叫道:“把赵佶老儿给我押过来!”

早有金兵过去,到马圈里把赵佶给扯出来,就按在了金兀术的马前。

金兀术用手里的金雀斧一指方琼道:“赵官家,这个人你可认得?”

早有小番把方琼的尸体给拖了过来,就丢在了赵佶的身前,赵佶眼看方琼身中数十箭,被射得好如刺猥一般,不由得心下悲痛,哭道:“爱卿,你……你痛煞朕了!”

“赵官家。”金兀术悠然的道:“你们父子亏待了忠臣,可是这忠臣却没有负了你,而你没有亏待的,现在正在汴京的皇宫里,替你做皇上呢。”

金兀术说得是大太子粘罕立的傀儡张邦昌,他被大金立为楚国皇帝,赵佶听到金兀术的话,不由得更是悲痛,放声大哭起来。

金兀术沉声道:“刚才贼人刺杀了赵官家你的哪两个儿子啊?”

赵佶一边哭一边茫然的看着金兀术,金兀术冷冷的看着他,这赵佶倒也聪明,只一瞬就知道金兀术的意思了,不由得心里更疼,但也不敢不回,就道;“是三儿郓王赵楷和十八儿信王赵榛。”

金兀术道:“来人,把郓王的尸身抬出去葬了。”说到这里,他看一眼脚下的方琼,又道:“方将军一腔忠义,厚葬!”

金兀术的亲信小将哈迷福就诺了一声,然后又道:“却不知道其他的南蛮子当如何处置?”

金兀术看了一眼那些义军的尸体,道:“这些都是勇士,凡勇士者,不当被污,就在营侧掘一个大坑,把他们都埋了,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四狼主,小儿还在其中啊!”赵佶急忙叫道,金兀术冷笑一声,道:“你那儿子也算是一个好汉,能和这么多勇士合葬也算是不辱没他了。”说完一挥手道:“请赵官家回去安歇吧!”

两个小番架了赵佶就走,可怜道君天子连争辩一句都不敢,只是哭个不住,金兀术正要再安排什么,一骑马飞驰而来,马上的却是个没鼻子的番子,看到金兀术急声叫道;“四狼主,刚才有一伙黑衣人冲到你的帐里,杀了守卫,把茂德帝姬给劫走了!”

“什么!”金兀术暴怒的叫道:“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

来得这个没鼻子的番子叫哈密蚩,是金兀术的军师,前日金军南下,在潞安州被守将陆登把鼻子给割了去了,但是金兀术对他爱敬不减,一直带在身边,刚才他出来的时候,就留了哈密蚩守着营帐,却没有想到出了这么一回事。

哈密蚩没了鼻子,说话瓮声瓮声瓮气气的,就道:“必是完颜希尹那厮,他争不过四狼主,就出了这么阴下的手段。”

“走,和我去找他!”金兀术带着人马,就自离开,把这里留给了哈迷福。

哈迷福指挥着小番,把死人都给抬到了大车上,就向军营外而去,至于金军死伤的人,则由葛李收拢,按女真人的方向收拾,然后带回草原。

赵榛被人抬到了一辆大车上,他也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喘气,躺在车上,拔了箭,按住伤口不令出血,然后小心的扯了两具尸体压在身上,虽然被压得难受,但是他强自忍耐,偷眼看着大车向外走去,越靠近营门,心情越是激动,耳朵里砰砰直响,好像能听到心跳的声音似的。

“小将军,把这个方琼尸体也丢到大车上算了。”有小番试探着向哈迷福说道,这哈迷福是金兀术的铁杆亲信,听了这话眼睛一睛,抬手就给了小番一个耳光,骂道:“放屁!这是四狼主的命令,你敢违抗!”小番不敢再说,就闭上了嘴巴。

一小队金兵押着大车慢慢向前,不时的和修补大营周围毁坏栅栏、鹿角的小番打着招呼,在赵榛的心忐忑跳动之下,终于到了营门前了。

“站住!”一声大喝响起,赵榛的心差点没跟着跳出来了,紧张的从尸堆里向外看去。

被方琼一枪戳下马的兀尔泰带着一小队金兵过来,哈迷福急忙见礼,道:“小人见过将军。”

兀尔泰催马过来,仔细看看车上的死尸,道:“他们的兵器,你们可都收了吗?”

哈迷福连忙道:“回将军,那些都由葛李将军负责,小将只负责收这些尸体。”

兀尔泰皱着眉头道:“葛李的人收兵器我都看到了,没有看到那个宋家王子拿着的棒子啊。”

赵榛心里一哆嗦,他没有想到对方还真的就是为了他来的。

哈迷福笑道:“怎么,将军看中他那根棒子了吗?那东西有什么希奇的啊。”女真人冶金能力一般,制造的刀剑之类的兵器都爱折断,所以为了保证武器的坚固,他们一般都锻造锤、棍这类的粗糙的武器,故此军中棍子最多,并不希奇。

兀尔泰摇手道:“你知道什么!”说完就向着尸车走过来。

义军二百来人,自然不是一个尸车能装下的,兀尔泰随意的走着,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竟然就在赵榛躺着的那辆车前面停了下来,拔剑在手,向着车子里狠狠的刺了过去。

剑过三尸,剑尖直刺到赵榛的鼻子尖前面,差一分就刺到赵榛的鼻子,赵榛被唬出一身的冷汗,却不敢出声,就在那里挺着。

兀尔泰用剑拔弄死尸,弄了几个也没有看到什么兵器,不由得气馁,就把剑收了后退,哈迷福笑道:“将军,若是真有什么好东西,小将早先取了,您找得到吗。”

兀尔泰看看哈尔福,突然把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道:“你与我把腰带换了。”原来他刚才押赵佶回去,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赵榛的兵器从哪里来,赵佶胆小,就把神煞棒给交待了,兀尔泰想着一条腰带能变成棒子,必是宝贝,所以才追来了。

哈迷福不知道兀尔泰是什么意思,但是眼看兀尔泰腰间的是一条从宋人手里夺来的金头狮子带,自然喜欢,便不多说,把自己的腰带解下来,双手逞了过去,兀尔泰眼看他毫不犹豫的把腰带交过来,就知道不是那宝贝,但是他也不好换回来,就把自己的腰带丢过去,也不要哈迷福的腰带,自带马回头,回大营去了。

哈迷福也不知道兀尔泰是什么意思,眼看他走了,乐得白捡了一条腰带,就招呼了手下向着大营外面走去,当尸车缓缓出了军营大门的时候,赵榛不由得百感交集,险些哭出来,两眼之中泪如泉涌,他急忙用手捂着嘴,强抑住悲痛,身体激动的哆嗦着,把身上压着的尸体都给带得动了起来。

突然赵榛的脑海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逃出金营,可以得到植入奖励,宿主是否接收?”

赵榛茫然不解,但想了想,有奖励还是好的,但是刚想说话,又闭上嘴了,正不知怎么和脑袋里的声音交流,那声音再次响起;“宿主用意念既可与我交流,宿主已经同意接受,现颁发奖励,水浒大世界植入奖励杨志,请宿主接收他的信息。”

随着声音落下,《水浒全传》里杨志所有的有关情节,都化成了信息,进入了赵榛的脑海之中。

赵榛虽然把信息都接收了,但是一时之间却无法明悟,就用意念和那声音说道:“这……这些都是真的吗?”

“这些只是后人编出来的故事,由于整个系统还没有完全解开,宿主只要知道杨志会对你忠心耿耿也就行了。”

赵榛问不出来自己想问的东西,又道:“这杨志能救我吗?”

声音没有回复,而是机械的说道:“杨志四维:治国50,武勇92,统军75,智慧70,家传宝刀武勇+1,弓箭+1,最终武勇94。”

赵榛猛的想起来刚才水浒大世界报得自己的四维是治国55,武勇60,统军40,智慧65,得到奖励增幅才达到治国60,武勇65,统军45,智慧70,而自己得到5分奖励的武勇,就能让自己勇猛增加了数重,如果杨志武勇是94,那真的有可能把自己救出去了。

“武勇94有什么参照吗?”

“方琼四维:治国90,武勇85,统军85,智慧90,金兀术四维:治国97,武勇93,螭尾凤头金雀斧加1,四蹄点雪火龙驹加1,最终武勇95,统军95,智慧90。”赵榛问完了之后,系统立时给出了两个四维答案,听到杨志仅比金兀术差了一分,赵榛不由得更加兴奋,在他的心中,金兀术就是无敌的存在了,能和金兀术相提并论,那在他的心里就是天神一般了。

“杨志植入身份,五侯令公之后,原殿帅府制使,因失陷花石纲流落江湖,行贿高俅被拒,落魄街头失手杀人,被宿主救下,还把他家传宝刀赎回,重赠于他,杨志得以投军,在黄河对战的时候,由于同僚卖了河防,他大军战败,不敢回京,四下流落,听闻宿主有难,正在赶来营救宿主。”

由于杨志的故事赵榛已经知道了,所以听了系统的话,知道系统把杨志后半段的生命轨迹给改了,心中暗道:“看来这个系统是用这种办法帮助我,就是不知道这个系统要怎么才能再把杨志加入的梁山泊一百单八将中的其他的人给我。”

赵榛想得入迷,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伸手来抓他的足踝,赵榛下意识的一收腿,立刻引来惊呼声;“小将军,这里还有一个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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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青面兽’杨志

白马渡口,正临黄河,此处荒林几株,叶落枝枯,但是杈丫摇动,看上去鬼影摇摇,一旁则是风吹水响,一阵阵寒意从黄河里冲出来,直袭人体,金军身上单薄的军装被打得透了,但是久在苦寒之地的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影响,后背上生出来的凉意只是他们对冷的反应,没有一点因为尸车上的动静,而出现的惧意。

赵榛缓缓的在尸车上坐了起来,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血混成的泥已经干了,被手一抹,干巴巴的向下落去,不成粉末,都成土片,好像剥下去一层人皮一样。

哈迷福看了一眼赵榛身上的羽箭,冷笑一声,道:“没想到我们女真人的箭下还有亡魂。”他说得是女真语,赵榛曾在金国待了数年,女真话并不陌生,当下还口道:“你们女真人与牲畜一样,毫无人性,自然会对自己没有射死活人而感到诧异了。”

哈迷福不以为意的道:“说这种话的都是弱者,强者的刀剑,就和苍狼的爪牙一样,只会让失败者发出凄凄的哀鸣,是不会在意他们临死的叫嚣的。”

赵榛也知道口舌无用,他伸手抓住胸口的箭用力拔了出来,丢在地上,然后从车上一跃而下,把神煞棒扯出来,但是并没有马上变成棒,哈迷福看到那金光闪闪的带子,先是一愕,随后放声大笑道P:“我说你们赵家父子都和猪狗一样,怎么会有一个勇士,果然,你只会装死!”他到这会才认出是赵榛,就回头说:“你们记住,四太子说了,只有勇士才配入土收葬,这样懦夫一会丢到河里去喂鱼。”

金军轰然应诺,赵榛不为所动的应道:“我是不是只会装死,你们试试就知道了。”缓缓提起了腰带。

“赵榛,你就打算用那条腰条来应对我们的刀吗?”哈迷福好笑的说道,赵榛淡淡一笑,并不化棒,就等着他过来,再给他致命一击。

“给我把这个小崽子给我拿下!”哈迷福大喝一声,他带来了二十名小番一齐向着赵榛扑了过来,赵榛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没亲自动手,无奈之下就向后一退,手提着神煞棒叫一声:“黄龙舒展!”腰带立刻变成了一条长棒,只一下就把一个小番的脑袋给轮碎了。

哈迷福不由得眼前一亮,叫道:“怪不得兀儿泰要来夺这棒子,原来这是一件宝贝!”说完从腰间拔出弯刀飞身一跃,就到赵榛身前,用刀一领赵榛的眼神,随后跟上一脚向着赵榛的小腹踹了过来。

赵榛横棒在胸前一隔,哈迷福正踹在赵榛的榛上,身子就向后退去,两个小番提刀在后向着他的后背斩去,哈迷福沉声叫道:“别宰了他,把他带回去交给四狼主!”随着话音,两个小番只得收刀,赵榛抓住机会棒在地上一立,身子纵起,双脚向后飞踹,把两个小番都给踹得滚了开来。

赵榛就地一转,双手握着神煞棒的棒尾,用力一轮,一众小番都向后退,他们都看到了神煞棒威力惊人,只怕被扫到了,赵榛得理欺人,闪身向前,长棒舞开,不停的抢攻,一时之间小番竟然难以靠近。

哈迷福恼火的怒吼一声,闪身向前,弯刀疾劈,就和赵榛的棒头劈在一起,赵榛的手上一软,棒子被弹了起来,哈迷福的力量远超过他,赵榛的棒法虽然强过他,但是硬碰硬却是挡不得。

哈迷福一招得手,闪身而进,弯刀在手中急转,向着赵榛的怀中戳去,赵榛必竟实战不足,眼看刀来,心里微怯,不由得向后一退,早就埋伏在他身后的两个小番同时轮枪抽了过去,大枪的杆子打在赵榛的腿弯处,金兵用得枪装得是硬木杆,两个小番下手又狠,赵榛控制不住自己,被震得向前一跪,就扑倒在地,还想起来的时候,哈迷福一刀背劈在他的肩上,赵榛猛的一扑,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了。

哈迷福哈哈大笑,叫道:“小子,你再起来啊!”说着伸手抓了神煞棒就想要夺过来,赵榛拼命抓住,就是不肯松手,哈迷福不停的用脚踩着赵榛的双手,叫道:“小南奴还不给我松手!”

“我赵榛纵死,也不会让我赵家的祖物,到你们这些胡狗的手里!”赵榛这会也发了狠了,凄声厉叫道。

哈迷福听到这里,双眼之中凶光暴射,叫道:“好,你不松手,我就让你无手可握!把他的手给我剁下来!”

一个小番抄刀向着赵榛的手上就剁,刀才举起,一箭飞射而来,正中那小番的胸口,从后背处出来,带着小番向后滚了两滚,这才停下。

“是谁!”哈迷福大声叫道,他话音没落,又有一只箭飞来,把站在赵榛身后按着的小番给射倒在地,赵榛抓住机会一跃而起,闪身后退,就跃到了一边,摆脱开了那些小番。

哈迷福这会也顾不得赵榛,就招呼了小番都凑到了他的身边,他是女真人,知道一个隐藏起来的神箭手意味着什么,自己这点人根本就不够让人杀的,所以招呼部下结成一个团之后,才大声喝:“你们宋人就只会藏头缩形吗?”

“哼!”一棵枯树后面传出一声冷哼:“洒家就出来你又能如何!”随着话音一人就在一棵枯树后面走了出来。

来人头戴一顶范阳毡笠,上撒着一把红缨;穿一领白缎子征衫,系一条纵线绦;下面青白间道行缠,抓着裤子口,獐皮袜,带毛牛膀靴;跨口腰刀,提着弓箭;生得七尺五六身材,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瞪着一双怪眼向前走来,把毡笠子掀在脊梁上,坦开胸脯;露出带着的抓角儿软头巾,就把手中的弓箭丢到地上,回手抽了腰刀在手,高声喝道:“兀那胡狗,洒家特来救驾,有洒家在此,你伤不得我家大王!”

赵榛看着来人,心头一动,脱口叫道:“杨志!”

“大王,罪臣救驾来迟,还请大王恕罪!”杨志向着赵榛虚行一礼,然后猛的一纵步,就挡在了赵榛的身前。

哈迷福看到杨志出来,倒没有那么忌惮了,冷笑道:“宋狗,我就让你看看女真勇士的厉害!”说完飞身而进,一刀向着杨志的头上劈去。

杨志不慌不忙,就看着对方的刀过来,突然舌绽春雷一声大喝,抬手一刀,铮铮发声,刀猛的一过,就把哈迷福的弯刀刀尖给劈了开来,随后抢身一步,一脚踹在哈迷福的腰部,把哈迷福踹翻在地,跟上在脖根处狠搠一刀,血飞溅而起,早已经不活了。

众小番立时哗然,杨志眼中凶光飞扬,闪身而进,左劈右砍,刀刀杀人,那些小番没有一个逃过去的,都被他劈翻在地,死伤一地。

杨志小心看看,眼见没有一个活人了,这才回头,赵榛注意到他手里的刀雪亮如洗,果然是点血不沾。

杨志就把刀收了,快步走到了赵榛的身前,跪倒行礼,有些激动的叫道:“大王!罪臣杨志,与您见礼了!”

赵榛心绪激荡,也不顾腿上的疼痛,伸手扶住了杨志,声音略有些颤抖的道:“卿能相来,足慰我心了。”

杨志起身,看看那些死人道:“大王,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这些金兵出来行事,若是久了不归,只怕金营派人查访,那时就不好了。”

赵榛这会看看,就见方琼和那些义军的尸体还在外面,就有些为难的看着这些义军的死因说了,然后道:“他们救了孤王,若是孤王放任他们在这里,如何对得起他们啊!”

杨志感慨的道:“大王仁义,只是……这会如何就能把这些义士都给葬下啊,而且就算我们安葬了,等到金兵找来,还不把他们再掘来报复啊。”说着指指地上金兵的尸体。

赵榛犹豫片刻,坚定的摇了摇头道:“那也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暴尸荒野!”

杨志听到这里,不由得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赵榛,赵榛脑海里的声音响起:“得到杨志敬爱值3点,加上原有的7点敬爱值,转化为杨志忠心点10点,满额。”

赵榛不肯弃这些人主要是前世的时候,这些义军战士都被安葬了,现在因为他暴尸或者被金兵欺辱,他实在难以接受,却没有想到竟然换来了什么敬爱值,他搞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就用意念讯问,但是那声音又没了,赵榛知道,这会系统还没有完全启动,不由得更加懊恼起来,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救出一个皇族来。

杨志眼看赵榛面色愁苦,心内忧虑,想了想就道:“大王,从这里向东北五里之外,就是当初曹孟德观武安王斩颜良的土台,臣从那面过来,看到那土台上有一个日积月累形成的大坑,这装尸体的车上都有驽马,不如把他们都拉到那面去,就把义士的尸体都倾在土坑之中,然后用土厚厚的盖了,这样金人就找寻不到了,等到日后大难得过,大王再回来重新安葬这些义士入土,不知道大王以为如何?”

赵榛不由得连连点头道:“这样最好。”

当下杨志背了自己的弓箭,又拢了拉车的那些马,就想离开,只是赵榛才走两步,腿就疼得动不得了,却是被那两个金兵给打伤了。

杨志眼看赵榛一头冷汗,的确是真疼,想了想道:“大王,我们这马车走过,会留下车印,洒家只怕女真人寻着过来,所以难免要绕一绕,大王的腿伤成这样,也不好跟着走,这车又实在坐不得,前面有一处关帝庙还好,只是庙祝躲兵火逃了,大王却在车上坐坐,洒家载大王过去,然后大王就先藏在那里,等洒家回来,再保大王南下。”

赵榛知道杨志怕他跟着,被金兵寻上来不好应付,于是点头道:“好,都依卿安排就是了。”于是就由杨志赶着几辆尸车,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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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关帝庙中:上

杨志赶着车到了关帝庙前,就道:“大王却到庙里暂避,洒家尽快回来。”

赵榛从车上下来,看着方琼并没走开,而是注目不语,杨志拉过去肯定是要把所有人都埋到一起了,这个赵榛没有办法再要求杨志,因为他必竟是一个人不可能做得面面俱到,再要求什么,就是为难他了,但是什么时候能再来把方琼的尸骨接回去,赵榛实在没有把握,真要到了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白骨,要如何分辩啊。

杨志眼看赵榛不走,情急之下又催促了一声:“大王!”

赵榛向着杨志点了点头,然后回手把左手小指咬下一截来,杨志又惊又恐急声叫道:“大王!”

赵榛疼得一头冷汗,但却摆手不让杨志说话,就将方琼的嘴给撬了开来,将自己的小指放进去,沉声道:“方公,您为救赵榛一死,赵榛就用自己这根指头伴着你的身体,只待他日赵榛回来,必为您重新下葬,立庙祭祀!”

杨志激动的跪下,就向着赵榛叩礼道:“大王,方公在天有灵,死也瞑目了!”

赵榛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卿家快去吧,却要小心,不要伤误了自己。”

杨志应诺起身,就先给赵榛处理了手上的伤,然后又把地上滴得血也给除了,这才赶着车走了。

赵榛就站在庙前看着杨志走得没影了,这才转身进了关帝庙,这庙虽然不大,但也有上廊三间,偏廊两厢,虽然这会庙的外面没有什么破败,但是庙得里面却已经被金兵给洗劫过了,两侧的厢房门窗都被捣烂了,里面的东西也都没有了,只剩下两个破房子,屋顶都被捅了几个窟窿,根本挡不住风霜,赵榛看了一眼,就向着上廊而来。

上廊三间,正殿是供奉义勇武安王关帝的大殿,赵榛进去看看,就见关帝还有关平、周仓身上的金漆都被人剐了去了,香炉倒在地上,香灰四散,大殿里已经没有办法待人了,而左厦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不过窗纸还是好的,右厦里面倒放着一张床,上面虽然没有什么铺盖了,只是光板,但是屋里还干净,赵榛必竟是皇家弟子,本身爱洁,虽然在金国的时候,也餐风露宿,就地而眠过,但是现在有床,他还是不想委屈自己,就走进了右厢,一头倒在了床上。

金国习俗是睡土炕,赵榛两辈子加起来,已经有五、六年没有睡过床了,虽然这会躺着的只是一个光板床,但仍然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就好像身上的伤痛都不在了一样。

无边的疲惫就如潮水一般的向着赵榛的身上卷了过来,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虽然这屋里并不暖和,但是他仍是被一阵睡意席卷,就那样进入了梦中。

入睡的赵榛并没有就那样平静下来,双手无意识的抱住自己,似乎就在保护着自己一样,身上不时的抽搐一下,好像在向人们说着他的恐惧似的。

破庙之中,不时的传进来风掠地面的呜呜声,就好像鬼哭一般,而透过门窗卷进来的寒风更是让人战栗,突然;睡梦中的赵榛身子抖了两下,猛的坐了起来,惊恐的向着庙外看去,但庙室高大,窗扇低下,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赵榛就侧耳听着,那呜呜的风声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

唏溜溜一声长嘶,让赵榛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外面有人骑马过来了。

赵榛又惊又惧,就从床上爬起来,从屋里就向外走,只是刚才到门口,就听到战马飞驰进入关帝庙院子的声音,这小庙没有那么大,只要他出去,那站在院子里的人铁定能看到他,赵榛只得又退了回来。

“相爷,这天好生寒冷啊!”一个声音响起,用得正是女真话,赵榛闪身到了窗口,舔破了一处角落里的窗纸向外看去,就见外面月光之下,能看到五匹马停在了院子里,其中四个都是小番,身长力壮,腰上悬刀,马身上带着长枪,看上去就是护卫,而站在正中的一人,身上穿着黑色的貉裘,头上戴着锦帽,腰间不带兵器,向脸上看,平和温静,但是一双眼睛却透着阴戾,背剪着双手,来回走了几步,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关帝庙,摇头道:“这些粗坯,竟然把先哲的庙宇给毁成了这个样子。”

赵榛看到来人,不由得眼中冒火,喃喃的说道:“完颜宗尹!”

完颜宗尹女真名阿里罕,是金国宗室之子,他在金国是个特别的存在,向来不以武力为名,而是女真人之中少有的才子,修订大金律法,创建女真文字,都有他的功劳,而让赵榛恨他的原因,也是他的文才,当年宋朝君臣被押到了漠北,就是完颜宗尹设计出来一套所谓的牵羊礼,让赵佶、赵桓父子,以及所有被俘的王子公主,都赤着上身,像狗一样的爬进金国大帐向金太宗完颜晟行受降礼,赵榛的皇嫂,钦宗赵桓的妻子,仁怀皇后朱涟不堪受辱,投河而死,而更让赵榛深恨完颜宗尹的是,赵福金就是被他折磨死的‘谷道破裂而亡’这是一种怎么样惨烈的死法啊,赵榛听闻的时候赵福金已经死了很久了,但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耻辱还是让赵榛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完颜宗尹。

一个小番就指了指右厢,道:“小的们早在那里给您留了一间屋子了,里面还有大床,足以让您尽兴了。”

完颜宗尹向着右厢看看,点头道:“也还可以。”说完就走到了马侧,解下来一个羊皮口袋摔在地上。

袋口一松,完颜宗尹抓着头发从里面扯出一个女人来,就势一惯,让她扑摔到了关帝庙前,躲在屋里的赵榛二目瞪圆,若不是及时用手把嘴给捂住就喊出来了,那皮口袋里扯出来的,正是他的四姐,大宋茂德帝姬赵福金。

赵福金伏在地上,微微战栗,恐惧的看着完颜宗尹,檀口微张,娇喘香浓,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宗颜宗尹,就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兽一样。

完颜宗尹迈步走过来,伸手捏住了赵福金的下颌,强行把她的脸给抬了起来,冷笑道:“贱人,你以为那金兀术就能护住你了吗?”

赵福金仇恨恐惧的看着完颜宗尹,身为公主的教养,让她骂不出来恶语,但是虽然身被泥染,却心如荷美的性情,还是让她有一种让人兴起破坏的欲望。

完颜宗尹猛的一掌抽在了赵福金的脸上,把她打得伏在地上,再抓着她的脑袋,把她给提起来的时候,那玉也般的脸上,五指红痕犹在,嘴边一沫玛瑙红的血珠缓缓的向下流去。

“当年海上之盟的时候,吾到你们东京拜谒你那个狗皇帝爹爹,正好看到你这贱人,那个时候你就摆出这么一幅不可侵犯的样子,哼!你有什么了不得的?现在还不是让兀术那个一身臭味的莽夫占了你的身子!你还在老子面前摆什么谱子!”说话间,完颜宗尹一把抓住赵福金的衣襟,左右一撕,立刻把衣服给扯开了,露出里面描花绣月的纷色兜兜和玉也似的肩来,那精巧的锁骨,弯若新钩,上面都是红色的吻痕,宗颜宗尹看在眼里直欲喷火,就伸手在那锁骨上不停的揉着,大声叫道:“你这贱人,竟然留下这样的东西,我让你贱,我让你贱!”

完颜宗尹虽然不以武力见长,但是女真人必竟是马上汉子,从山林之中杀出来的,完颜宗尹手上的力量远在汉人之上,加上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只管用力狠搓,赵福金疼得叫了出来,就挣扎着哭了出来:“不要揉了,不要揉了!”

四个小番也被完颜宗尹的行为给吓住了,先是惊怔,随后清醒过来,就拉住了完颜宗尹,道:“相爷,却拉她进屋,她既是个贱人也好,正可让相爷尽兴。”

完颜宗尹这才放开了赵福金,赵福金就伏在正殿前的石阶上,嘤嘤哭泣,她想不通,自己是天命娇女,怎么就落到了这样连女昌女支都不如的地步了,完颜宗尹看到赵福金哭泣,不由得眼中凶光更盛,向着四个小番道:“本相本来打算着今夜设法把她给劫出来,没想到那些宋狗帮忙,乱了大营,给了我们机会,就我们几个就把她从兀术的帐里把人给带出来了,这样也好,今夜我享用之后,你们也过过瘾好了。”

四个小番一齐欢呼,其中一个用邪恶的目光看着赵福金道:“只怕这小妞身子太弱,经不得我们的亲爱。”

完颜宗尹冷笑一声,道:“没事,玩死了倒,我不信兀术会因为一个死人来找我的麻烦!”

赵榛在屋里咬得牙帮骨嘎巴巴直响,两只眼睛血贯瞳仁,都起了横血丝了,暗暗忖道:“完颜希尹!孤今日必要杀你!”

赵榛正发狠的工夫,外面的人提了赵福金就向庙里走来,赵榛知道,这会动手,也许能打死那四个小番,但是完颜宗尹要是带了赵福金逃走,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必竟完颜宗尹的马术比起他来要好得多了,只有把他们放进来,先毙其首脑,然后就算是小番跑了,也不值什么了,于是就寻起藏身之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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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关帝庙中:下

赵榛就在屋里四下寻找藏身的地方,但是这屋里只有一张床,再没有别的家具了,如何藏得了啊,他向上看看,顶棚倒是露着,就想上梁上去,可是还没等想出怎么上去,外面的人已经到了右厢的门前了,赵榛无处可去,情急之间,一转身就钻到床底下去了。

宗颜宗尹揪着赵福金的头发,拉着她向里走来,到了右厢门前却不进去,而是给小番丢了个眼色,四个小番进来,左右看看,这屋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张大床,一眼入内,哪里有人啊,但这四个小番却是小心,把长枪举起来,向着屋顶捅了几下,看到没人,这才放下。

那四个小番的头领指指大床,道:“你们谁到床下去看看。”

一个小番低头看看,道:“这下面黑糊糊的,怎么会有人啊。”说着把长枪顺过来,又道:“我拿着在下面戳戳也就是了。”他们女真人都从白山黑水之地而来,那里盛行萨满教,敬畏鬼神,这些女真兵杀人不惧,对床下那样的幽闭场所却是不愿意进去。

赵榛听得心惊,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听完颜宗尹道:“这屋里太冷了,你们把那香炉抬进来,先烧上火,然后用火照一下下面也就是了。”

两个小番答应一声出去,一会抬了那铁香炉进来,就在外面点了火,然后把木块向里面丢进去。

床下有微微的光亮透过来,赵榛的眼睛被系统加分之后,就亮了许多,借着微光一眼看到那床板上有两个装饰用的金钩,他急忙抓住,双手一用力,人就起来了,身子平直,就悬在床下。

小番拿着点着火的火块向着床下一晃,扫一眼看不到有人,然后拿了大枪在床下戳了戳,确定了之后,这才道:“相爷,这底下也没有人。”

完颜宗尹这才走了进来,一甩手把赵福金摔在床上,赵福金疼呼一声,但随后又压了回去,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来,这是她惟有的反抗能力了。

完颜宗尹一挥手道:“你们几个先出去吧,等我这里尽了兴,你们再进来过瘾就是了。”

四个小番显然是完颜宗尹的亲信,这会嘻皮笑脸的道:“相爷自是不凡,何不让我们留下观鉴观鉴啊。”

完颜宗尹笑踢了小番一脚,骂道:“快滚出去,你们能在一口猪圈里滚母猪,本相岂能和你们一般。”

四个小番就嘻嘻哈哈的退了出去,赵榛紧张的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本来他还想着如何在四个小番之中击杀完颜希尹,没想到他却把小番都给赶出去了,当真是天助成功了。

完颜宗尹就站在床边一件件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丢在了一旁的床架子上,眼中邪魅飞扬的看着赵福金,突然出手抓着赵福金的衣服用力一撕,立刻把衣裳给撕下来长长的一条,赵福金徒劳的用手捂着露出来的身体,这些女真人为了自己的银玉,就逼着她在这寒天之中,穿着纱衣,轻薄露透,一撕就破,露出来的肌肤都被冻得青紫青紫的。

“伺候了我们宗翰大帅,还有宗弼先锋,那也来伺候伺候本相吧!”完颜宗尹一边说一边撕扯着赵福金的衣服,只要她有一点反抗,立刻就是一个耳光,可怜赵福金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不过被打了几下就如木偶一般的任他摆弄了。

完颜宗尹把赵福金剥得剩下一个兜兜的时候,看着那肤比玉白,貌比花艳的美人,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就向着赵福金的身上扑了过去,赵福金闭上双眼,绝望的迎接着又一次的污辱。

赵榛就在这个时候,小心的从床下出来,一抖手里的御带,套中了完颜宗尹的脖子,猛的一用力把他就给提了起来,同时右脚飞起,就踹在完颜希尹的腰上,把他顶在了床边,然后用死力勒着他。

完颜宗尹张大了嘴巴,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叫声,赵福金正好睁眼看到赵榛勒着完颜希尹,她也没认出来那是赵榛,直吓得惊声尖叫,但是她马上明白赵榛是来救她的,于是就伸手把嘴给捂住了。

赵榛一边用力勒着完颜宗尹,一边小声说道:“接着叫!”

赵福金先还不解,但是看到完颜宗尹张嘴拼命的想要叫出来救命,立刻明白了,就胡乱叫了起来,而这大床也不结实,赵榛踹得完颜宗尹抵着大床,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来,外面的小番听到不由得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来。

完颜宗尹知道这会想要叫人进来救自己却是不能了,一咬牙就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来,向着自己脖子的腰带割去,赵福金一眼看到,吓得连连向着赵榛做着手势,但是赵榛全然不管,只把两世怨毒都发泄在这条带子上了,拼死力扯着。

完颜宗尹被勒得都翻白眼了,拿着刀不住的割,但是刀沾御带,发出金铁交割的声音,那里割得动啊。

完颜宗尹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清楚的思考,心道:“倒霉,应当是割到带子的钩上了,于是换了个地方再割,连换三次,腰带全无损坏,完颜希尹却是手上无力,刀也拿不住掉落在了床上,青光闪闪的刀身着床就入,刺破了床板就立在上面。

完颜宗尹双手扎散几下,就不动了,但是他并没有死,而是在装死,想着若是背后的人看到他不动了就把他放开,只要他能得到机会,喊出一声来,就可以逃过一劫了,可是赵榛一来恨极了完颜宗尹,二来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勒死一个人,所以还是那样用力的勒着,完颜希尹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意识就此模糊了……。

大概过了能有一刻钟的时间,完颜宗尹已经彻底不动了,赵榛的双手也感觉到了酸痛,他脑海里系统的声音跟着响起:“宿主杀死女真文字的创建者之一,大金文臣之一完颜宗尹,得到第三重奖励。”赵榛的心里才是一松,双手放开,完颜希尹就向前倒去,摔在床上,脑袋抵到了赵福金铁腿侧,吓得赵福金又是一声尖叫。

赵榛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太过粗喘,小声说道:“四姐,是我,赵榛啊!”

赵福金不敢相信看着赵榛,猛的向前扑去,不顾自己衣衫不整,就抓住了赵榛的手,叫道:“十八郎,父皇……。”

赵榛急忙止住,指了指外面,然后把完颜宗尹的短刀拔出来,就走到了右厢的门前,对这外面用女真话叫道:“进来一个!”

外面的四个小番正拿了皮酒囊喝酒,听到叫声,不由得同时一笑,其中一个叫道:“相爷可是搞不定,要一个按着腿的?”

赵榛还是压着嗓子道:“进来一个。”

那领头的小番就笑道:“相爷别急,我来了!”说着走到西厢门前,一推门就进来了。

赵榛伸手闪电一般的抓住了小番的喉咙,跟着短刀猛的刺了进去,就从他的眼睛进去,直戳入脑,这一刀血出的不多,但是人却是死得透了。

赵榛把人小心的放到一边,然后站在门侧又道:“再进来一个。”

外面小番虽然疑惑,但是一个小番还是站起来走到门前,推门进去,赵榛如法炮制,又把他给刺死了。

两个小番放下,赵榛平复一下自己,然后又站到了门前,道:“再进来一个!”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外面的两个小番都觉察出来不对劲了,两个人对觑一眼,同时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一个闪在门侧,一个推门虚向里进,赵榛一伸手抓空,这会房门推开,两个小番正好看到完颜希尹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赵福金却缩在床里,虽然目光所碍,没有看到那两个死了的小番,但是血腥气他们还是闻到了,不由得同时惊呼一声,就向里闯,赵榛甩手把短刀向着两个小番掷去,随后高呼一声:“黄龙舒展!”神煞棒起,一棒就将一个小番打倒在地,跟着棒向前进,用力一抖,棍尖旋转,猛的点了过去。

武术有谚‘枪怕摇头棍怕点’不要说苍促进来,武力又不如赵榛的小番,就是哈迷福那样的进来,也只能后退,不能硬接,垂在后面的小番刚躲开短刀,眼看棒来如何躲得过去啊,被棒头正好撞上,脚步连退,就从屋里出去了。

赵榛跟着一脚把打翻的小番给踢出去,跟着追出来,一棒打在被他踢出来,刚挣扎着要起来的小番头上,把一颗脑袋给打得裂了开来。

剩下的小番这会刚抓了大枪在手,眼看赵榛猛勇,心下胆寒,也不敢再和他放对,转身就向外跑,赵榛跟着向外追,只是这会没有那么紧张了,腿上又疼了起来,一瘸一拐,如何追得上啊。

小番跑到他们栓马处,刚要上马一个黑影闪身出来,一刀就着他的胸口斩来,小番急忙挺枪格档,那刀断枪、入体、透骨出,一气呵成,早把他斩了个对穿,小番连哼都没有哼出来就倒在地上了。

赵榛这会急匆匆赶了出来,黑影就迎过来,激动的叫道:“大王可无恙否?洒家来得晚了!”却是杨志回来了。

赵榛喜滋滋的把杨志抱住,叫道:“制使回来的正好,却不曾让这厮跑了!”他话音才落,脑海里系统的声音跟着响起:“宿主完成救下一位皇族的任务,得到第二奖励,系统正式开启,同时宿主斩杀完颜宗尹,救下茂德帝姬,除宋大辱,再加奖励五点自由点!”随着系统的声音,大量的信息猛的都灌进了赵榛的脑海之中,冲击得赵榛身子一晃,就晕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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