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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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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债》· 薄烟绫 著 · 共 1 章试读

第一章

月光皎洁,天空中飘着雪尚书府内一位夫人在努力的生产着,她的丈夫在门外踱着步。

“夫人用力啊!快出来了。”顾月满头大汗,紧咬着牙一生婴儿的啼哭声,传了出来。稳婆包好婴儿,去外面通传。

“老爷夫人生了是个千金呢!”“好好夫人没事吧!”“夫人她没事呢!”

“啊~”“怎么回事?”稳婆一听动静,着急忙慌的又进去了。“老爷这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

顾月紧抓着被子拼尽最后的力气,把婴儿生了出来,稳婆着急忙慌的为顾月止血,可着血怎么也止不住。

“爹,您不要着急娘肯定会没事的。”花朔点了点头,稳婆皱着眉焦急的喊道:“老爷夫人这血怎么也止不住啊!”花朔慌了神,什么也顾不上了推门就要进去。

“老爷这夫人生产您不能进去啊!”“哎呀!吴天我管不了这么多了。”

花朔推门就进去了,花星衔也跟着想要溜进去,吴天一把拦住了他“少爷您还是乖乖的在外面等着吧!”“那好吧!”吴天长长的叹了口气,“稳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我夫人的血止住了。”

“不用了老爷,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知道我快要不行了。”“傻丫头你说什么胡话,你一定会没事的!”

顾月摇摇头“老爷我有一个请求。”“月儿你说。”“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顾月闭上了眼没有一丝的气息。“月儿……”

一旁的婴儿哇哇的在那里哭,稳婆抱起婴儿安慰着花朔“老爷,这二小姐眉间有一颗美人痣呢!长大之后一定是个绝代美人呢!”

“滚出去。”稳婆有些慌了“老爷这……”“要不是这个孩子月儿怎么会死。”稳婆只好抱着婴儿出去了。

“娘……”花星衔哭着跪在了地上,过了许久花朔打开房门仿佛老了许多,“老爷这两位小姐取什么名字呢!”

“大小姐就叫花缠雪吧!”“那二小姐呢!”“花琉锦。”“吴叔给花琉锦安排一个乳母送到西院去,我不想看见她。”

“老爷这……西院已经有些破败了让二小姐住……”“打扫打扫也能住。”

“我看谁敢。”院外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娘您怎么来了。”“月儿走了这么大的事,会没有人传到我这里?你想瞒我到多久?”说着老太太就拿起拐杖抽到花朔的身上。

花朔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听说你想把我二孙女送到西院去?”“娘要不是因为她……”没等花朔说完老太太又是一顿抽。

“你不疼她我老婆子疼杜鹃把二小姐抱走。”

“娘……娘”楚霜拄着拐杖头也不回的走了。一晃已过数十年又是一年大雪纷飞,有三个女子裹着被子紧挨着互相取暖,中间坐着的那一位女子,眉如新月中间有颗痣像是星月相交,一双灵动的杏眼面若桃花清秀淡雅。

“二小姐自从老夫人走了大小姐就更肆无忌惮的抢咱们的吃穿用度了。”

“桑兰少说几句吧!明日我在问父亲要些炭火,田娘您还好吗?”田玥笑了笑“我没事我们村里的人抗冻。”

“我不信您的外衣都给我了,”说着花琉锦把外衣又披回了田娘的身上,“哎呀!你这丫头。”

“小姐我好饿啊!”“都怪我没用,没能讨父亲欢心,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小姐这说的哪儿的话,我们快些睡吧!睡着了就不冷了也不饿了。明天早上我给小姐做您最爱吃的芙蓉粥。”

花琉锦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花琉锦看着桑兰和田娘睡着了泪水在也忍不住的往下流,祖母锦儿好想你,不知不觉花琉锦睡了过去。

清晨花琉锦穿上已经洗的有些泛黄的白衣这已经是她最好的一身衣服了,花琉锦小心翼翼的敲了敲书房的门。

花琉锦低着头手紧紧的抓着衣服“父亲您能不能在给我院中一些炭火。”

花朔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花琉锦“你整日是吃炭火的吗?前几天刚给你院中分了些。怎么又没有了”花琉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憋的眼泪在打转。

花朔看着这个女儿心里没来由的又是一阵生厌,怎么同样是和缠雪长得一样的容貌,却是这么的小家子气,衣着怎么这么旧了,手上怎么还有冻疮。算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你很冷吗?一直在抖。”“父亲不……不冷。”“吴天一会儿给琉锦送些炭,在添几套新衣服。”“谢谢父亲。”

“过几日你哥哥就回来了,咱们一家子好好的聚一聚。”花琉锦嘴角微微的上扬哥哥要回来了“行了退下吧!”

花琉锦行了个礼轻轻的将门关上,笑容在也压抑不住了跑着回了萃雅院。

“前些日子不是刚给萃雅院发的炭火和新衣,吴天你去查查是谁阳奉阴违欺负到主子的身上了。”“是老爷。”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不能被下人欺负成这样。

吴天出了书房揪住一个小厮的耳朵,“是不是你偷偷克扣了二小姐的炭火和新衣”“不是小的干的。”

吴天又狠狠的拧了一下那小厮的耳朵“你还撒谎。”“真……真不是小的干的哎呦。”“不是你还能是谁,前些日子我排你去给二小姐送的也就只有你。”

“是……是大小姐。”“大小姐?”“前些日子小的还没到萃雅院就被大小姐拦下了,大小姐说自己院中炭火不够了,二小姐院中还有就先把二小姐的炭火先借用去了。”

“那衣服呢!是不是你给偷偷拿出去卖了?”袁浩眼睛滴溜溜的直转“衣服……衣服”吴天二话不说一脚踢到了袁浩的身上,疼的他只跳。

“大小姐说她喜欢这衣服的颜色也一并拿走了。”“你早说不就完了吗?也少挨顿踢。”“唉小的下次记住了。”“你还有下次。”吴天还想再踢他一脚,袁浩一溜烟就跑了。

大小姐唉吴天摇了摇头往书房走去,“老爷炭火和衣服被大小姐拿走了。”“缠雪?我知道了下去吧!”

皇宫内一群太监宫女跪了一地,段君宏微微睁开眼“凌儿你十八弟呢!”“父皇十八他正往回赶呢!”“噢。”

段君宏从枕头下掏出一道圣旨递到段凌的手中,莫不是父皇要传位与我?段凌故作矜持的接过圣旨。

“朕走之后就拜托你辅佐十八了。”十八十八又是十八本王那里不如十八,不过是你最宠的人生下的孩子。

段凌缓和了一下情绪,硬挤出一个微笑“父皇儿臣一定会辅佐好十八。”段君宏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

老五虽是治国之才但是败就败在心术不正,十八他虽治国不如老五,但是有为君的仁心爱惜贤才,由老五辅佐十八朕也就放心了。

“父皇该喝药了。”“朕不喝喝这么多不是也没有什么用,退下吧!”

“儿臣告退。”段凌撇了一眼大太监,大太监心领神会的跟着段凌到了殿外“秦公公太医说父皇还有多少时日了。”

“五皇子太医说就在这两天了。”段凌点了点头“师傅不好了皇上驾崩了。”秦公公瞪了小太监一眼“大惊小怪什么?”

段凌一听心里一阵的狂喜“你在说一遍。”“五皇子皇上驾崩了。”段凌狠狠的掐大腿一把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跑进殿里。

“父皇啊!你怎么就走了呢!儿臣还没好好孝敬您呢!”一旁的宫女太监擦抹着眼泪,皇上驾崩的消息一系间传遍了整个宫里。

皇子们各个从府中往宫里赶,不大会儿皇子都跪到了殿前哭成了一片,段凌见哭的也差不多了擦了擦脸上的泪装的悲痛欲绝。

“父皇走了国也不可一日无君,父皇临走时将诏书传到了我的手里。”段凌扬了扬手里的圣旨,“父皇走的时候,就五哥在场自然是五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就是……”“大家都知道父皇最喜的是十八怎么会传位与五哥。”“父皇觉得十八年岁尚轻不足以重任,父皇让十八当摄政王辅佐朝政。”

“不信的话,这圣旨可以由秦公公宣读。”几位皇子互相看了看“好就由秦公公宣读。”

秦公公清了清嗓子“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五皇子人品贵重,有治国良才故传位与五皇子,十八皇子为摄政王辅佐五皇子钦此。”

“即是父皇的旨意儿臣遵旨。”几位皇子齐齐的告退了,真是一群草包段凌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笑了。

“秦公公你宣读的不错,日后就还留御前伺候吧!”“老奴谢皇上恩典。”“恩”段凌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都退下吧!”一群宫女太监行了一礼齐齐的退下了,“洛轩派人去紫陵如遇见十八即刻格杀,如果他还有命回的话就让他当个摄政王吧!”

“是。”……夜色降临城外几人纵马往皇宫赶,一位身穿黑衣面容俊朗,如玉雕琢一般,一双桃花眼高挺俊俏的鼻子绝美的唇,微微皱着的剑眉,显得冷清孤傲。

“十八皇子进了城就到皇宫了。”段墨寒点了点头,从对面迎来一群黑衣人各个提着一把长剑看见段墨寒二话不说就向他袭来。

“来着何人?”“寒影废什么话没看他们都是朝我来的吗?”段墨寒一剑抹了一个人的脖子。“一剑双影”一道剑气化为了双道剑影向两个黑衣人攻去。

两人还想用剑格挡,可是还没抬剑,脖子上已经出现一道剑痕两人怒目圆瞪倒地死了“爷你先走这些小喽啰交给我了。”

“等我在帮你斩几个。”段墨寒接连使出了二次一剑双影,杀了四个人“剩下的交给你了。”一个黑衣趁段墨寒说话之际,向他肩头刺了一剑。

段墨寒捂着伤口转过身一剑劈向黑衣人“爷……”“本王没事,早知道就不这么大意了。”段墨寒骑上马向影吆喝着“寒影本王回府等你。”

黑衣人见段墨寒骑马跑了,纷纷停手上马去追段墨寒“喂是我在跟你们打哎!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寒影骑上马手中握着飞刀,一甩几个黑衣人倒下了马影一摸胸口里“哎呀!飞刀没准备太多下次多准备点。”

“就剩四个人了王爷应该能搞得定吧!”……“雪儿呀!这次你对你妹妹过分了平日里你克扣月银也就算了,这次你怎么连妹妹的炭火和衣服都抢啊!”

花缠雪一听父亲是来这里训斥自己的眼泪刷的在眼眶打转,“爹爹您也知道女儿从小就有寒疾,女儿院中的炭火不够了,就把妹妹的拿走了。”

“雪儿院中炭火不够了你怎么不问我要呢!”“爹爹说实话我恨妹妹是她克死了娘。”说着说着花缠雪的眼泪就下来了。

花朔看见女儿眼泪都流下来了,心疼的不得了“不哭不哭雪儿爹不是训你,花琉锦她毕竟是尚书府的嫡女,要是连吃穿用度都不好的话传出去有伤颜面。”

花缠雪抽噎着拿帕子擦了擦眼泪,“爹爹说的有道理,那她的月银爹爹都要给我。衣服都要我先挑”“好爹爹答应你。”

段墨寒快马到了城门口,那几个黑衣人还跟着穷追不舍,一个黑衣人将剑投掷了过去,剑射到了马的屁股上,马腾空而起将段墨寒甩下了马。自己直冲着撞死在了城墙上。

段墨寒拿起手中的剑使出了一剑双影,那几个黑夜人挥剑抵挡剑气,一个黑衣人跳起劈向段墨寒。

段墨寒抵挡住那人的剑一脚踢中那人的裆部,那人刚捂住裆部段墨寒一剑抹了他的脖子,段墨寒听到背后有人偷袭,一剑往身后刺去那人反应极快躲过了一剑。

段墨寒回过身的一瞬间那人的剑划破了段墨寒的胳膊,一剑双影,乾坤变段墨寒接连使出了两招,眨眼间剩下的几个人应声倒地。

城卫哆哆嗦嗦的举着剑鼓起勇气喊了一声“来者何人?”“十八皇子开城门。”两个城卫大眼瞪小眼“开不开?”

“开吧!不开万一咔嚓”那个城卫手掌在脖子上划拉了一下,“开。”两个城卫把城门打开了,段墨寒捂着伤口走进了城中。

一旁的城卫跟他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他同伴立即心领神会上楼汇报。

“大人刚刚十八皇子进城了。”福田睡得正香呢!不知道怎么传来了这一句话,唰的站起了身还有些癔症的看着那个城卫。

“你刚刚说什么。”“十八皇子进城了。”“那你还不赶快找人追。多找些人”城卫一听就赶紧去找人追。

这好事落到我手里,如果我能把十八皇子给杀了是不是能升官进爵啊!福田撮着胡须心里暗暗想到。

段墨寒在大街上走着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不好他们追过来了,一群小喽啰耗了本王半天,就应该早点把他们杀了。

还是先找地方躲起来吧!段墨寒看到远处有个院墙,用轻功一跃而下进了墙里,院里种着一些花草屋子简洁大方里面传来几声女声。

看样子这家人还挺有钱的,不对本王想哪儿去了。“田娘桑兰这下这个冬日总算能过去了。”“小姐拿炭火老爷有没有训斥你。”

“没有啦!田娘你放心吧!”段墨寒冲进门随手关上门,“你是谁啊!”段墨寒一剑抵住了花琉锦的脖子“别说话老老实实的。”

“好好你放开我们小姐,你可以把剑抵到我的脖子上。”“田娘不要。”

花琉锦看着段墨寒的胳膊流着血哆哆嗦嗦的说:“你受伤了要不我们帮你包扎一下?”段墨寒放下了剑点了点头。

吴天敲了敲彩月阁的门“老爷外面来一群官兵。”花朔唰的站了起来“爹爹发生什么事了。”“出去看看。”

花缠雪跟着花朔一起出了院子,“怎么回事?”一个领头的官兵拱了拱手笑道:“尚书大人刚刚我们在抓一个逃犯,有人看见他进了您的府中,为了您的安危我们想搜府……”

“既如此劳烦你们把逃犯找出来了。”“给我搜。”萃雅院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们一定是追来了。

“我被人追杀了你能不能帮帮我?”花琉锦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子竟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你躲在我的床下。”“谢谢了。”

“小姐”田玥摇了摇头“我相信他不是坏人。”“琉锦你在院中可看到什么人。”花琉锦看了一眼田玥,自己走出了房门。

“父亲我和田娘还有桑兰一直都在屋中,并没有看到什么人。”领头的官兵鞠了鞠躬陪笑的说道。“看没看到也得等我们搜了才知道。”

“这……”花朔看着领头的官兵欲言又止,花琉锦轻笑了一下“这位大人女子的闺房怎能让人随便看呢!”之前看琉锦有些唯唯诺诺的现在看来倒是有几分嫡女的样子。

“姑娘事急从权我们是在抓逃犯,如果逃犯在府中伤及无辜该怎么办呢!”

“琉锦还是让大人查看一下吧!也让大家安心。”花琉锦转了转眼想到了个办法“那好吧!不过大人只可查看,不可损坏了我屋子里的东西”

领头的官兵点了点头,田娘抱住了桑兰缩在一旁,屋子里一眼望到了底什么也没有,众人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花缠雪大叫了一声。

“雪儿你怎么了?”“有血。”领头的官兵一听又折返了回来,“姑娘这事怎么回事?”“奥我来月事了还没来的急清理你们就来了。”

领头的官兵审视的看着花琉锦,花琉锦也对上了他的眼睛“我们走在去别的地方找找,一定要把他找出来。”花琉锦望着众人都走了把门关好。

在门里的缝隙里看了许久没有一个人影,花琉锦放下了心,“你出来吧!他们都走了。”段墨寒从床底爬了出来拱了拱手。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相信了我。”“没事的。”段墨寒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用玉雕的小哨,递给了花琉锦。

“姑娘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吹响这个哨子,不管在哪里我都会能有感应,我可以前来满足你一个要求。不过只有一次能吹响的机会,要想清楚才能使用,吹响一次后它就和普通的玉没有什么区别。”“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了。”

段墨寒打开门看了看四周把门关好,用着轻功飞出了府中。花琉锦把玉哨收好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小姐刚刚吓死我了,你怎么能确定他不是坏人啊!万一他把我们都咔嚓了怎么办。”“桑兰~我是看他的眼睛才相信他的。”

“他的眼睛怎么了?”“他的眼睛很清澈如果他是坏人,就不会把剑抵到我脖子上的时候,手还刻意的拦一下怕我受伤。”

“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田娘刚刚一定也吓的不轻。”“我呀!还不是怕小姐受伤,伤在你身。”

没等田玥说完花琉锦抢着她的话说了“痛在我心田娘我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无数次了。”“你知道就好以后呀!少让我担心。”“好了好了安寝吧!”

段墨寒在月光的照亮下踩着屋顶回到了王府,寒影在堂前焦急的踱着步看到段墨寒回来了立马迎了上去。段墨寒看着寒影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王爷您终于回来了,可把我急死了。”“怎么怕本王有事呀!”“都怪属下没能拦住那些人,那些人看见王爷走了也跟着就走了,一点也不尊重我。”

“行了行了打住,查清楚是谁干的吗?”“是五皇子不现在应该称他为新皇。先皇遗诏说是封王爷为摄政王辅佐新皇。”

段墨寒沉思良久也不言语“王爷您不觉得事有蹊跷吗?之前先皇在您去紫陵的时候曾说过等您回来就让您继承皇位。而且如果先皇让五皇子继承皇位,五皇子没有理由要派人来刺杀王爷呀!”

“是有些蹊跷你派暗卫去宫里查查,明日我们进宫去祭奠父皇顺便会会他。”

“寒影给本王疗伤吧!”寒影点了点头段墨寒坐在椅子上,寒影在后面运起了内力向段墨寒输送过去一阵暖流灌过身体的四肢百骸,段墨寒感觉身体瞬间舒服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身上伤口的血也止住了,“王爷换身干净的衣服吧!”段墨寒点了点头。

翌日段墨寒身穿一身素衣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影驾着马车去往宫中。

一群嫔妃皇子跪在大殿上哭成了一片,仔细一看有的往袖口里藏着洋葱,有的往眼角抹着辣椒,有的狠掐自己的腿,有的则是哭自己未知的命运。

真正为先皇哭的又有几人?一个太监高声的喊道:“摄政王到。”段凌听到十八回来了猛的转身,十八他居然能活着回来,段凌瞪了一眼洛轩。

转眼换了副面孔笑呵呵的拍了拍段墨寒的肩膀,拍到了段墨寒的伤口段墨寒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十八弟你怎么了?”“五皇兄昨夜我被人刺杀了。”

段凌装作关心的样子“是谁干的十八弟可查出来了?”段墨寒凝视着段凌,段凌脸上微微冒出一丝汗,“没有,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就好了。”

段凌松了口气僵硬的笑着,段墨寒略过他往灵柩那里走去,段君宏在那里安详的躺着,父皇儿臣回来了您却走了。

段凌走过去一脸悲色的叹气“十八不要伤心了,父皇……唉。”“五皇兄”一旁的秦公公低下了身子对段墨寒提醒道。

“摄政王您该换个称呼了,应该是皇上。”段凌假惺惺的笑道:“哎~十八弟愿意叫朕五皇兄是我们兄弟亲,在乎那些虚礼做什么?”

“是是是皇上说的是。”“皇上父皇什么时候下葬。”段凌拍了拍头“哎呦差点忘了多亏了十八弟提醒。”

“来人啊!盖棺。”众太监盖上棺抬着棺椁浩浩荡荡的前往皇陵一系列过程走下来已经近了黄昏,段墨寒朝秦公公走了过去悄悄的问他。

“秦公公你伺候父皇多久了?”“回摄政王的话老奴伺候先皇已经四十余载了。”“四十余载是该回家颐养天年了。”

“哎呦!老奴要是能回家颐养天年算是祖上冒青烟了。”“秦公公可别这么说万事皆有可能啊!你能跟着父皇这么久,还能在服侍新皇当真是荣耀啊!”

段墨寒故意在这里和秦公公聊目的是为了让段凌起疑心,往常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秦公公不过是个太监有什么能力去服侍两代君王,只有一个理由就是段凌有什么把柄被秦公公知道了,所以他必须时时刻刻的留着秦公公在身边。

“秦公公。”“哟~摄政王奴家就先告退了。”“秦公公好走。”秦公公麻利的走到段凌面前行了个礼“参见皇上。”

“秦公公可有和十八说什么?”“摄政王只是跟老奴唠了唠家常。”十八他是闲的吗?会跟一个奴才唠家常莫非……段凌微微眯起了眼看着秦公公。

“秦公公今晚不用伺候了,回去歇着吧!”“哎谢皇上恩典。”

“皇兄臣弟还有伤在身就先回府修养了。”“十八弟等伤好了记得回朝。”“臣弟遵旨。”段墨寒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段凌,段凌心里一紧看来秦公公真的说了什么

他不能在留了。

段墨寒坐上马车靠在车里懒洋洋的跟寒影说:“派暗卫盯着秦公公。”“是王爷。”

花琉锦和桑兰还有田娘在院子里摆弄着花草,昨天夜里被那群官兵给踩坏了不少的花。

“可惜了这些花都被他们踩坏了。”“没事小姐这花没了还能种。”“在种还会是这些花吗?”

桑兰摇了摇头小姐又心里难受了,不知道是在想谁,“我听他们说明日少爷就回来了,今晚我们加餐有肉吃。”

“有肉吃。”桑兰一听两眼放光“哥哥要回来了。”我去看看选什么东西送给哥哥好。

夜里秦公公在矮房里喝着小酒吃着菜,一旁的徒弟给秦公公锤着腿,“下去下去没用的东西,锤个腿都锤不好以后怎么伺候主子啊!”

徒弟低着头走出了矮房,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一脚踢开了矮房,给正喝着小酒的秦公公吓了一跳,“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对不住了。”

黑衣人一剑刺中了秦公公的心脏,秦公公捂着心脏到地不起了,黑衣人转身就走了暗卫赶忙进矮房查看秦公公。

“先皇真正传位的是十八……诏书在……御书房……”秦公公头一歪没了气息。暗卫把秦公公放平转身回王府复命。

暗卫跪在地上向段墨寒汇报着秦公公说的话,“你去把诏书偷回来,一切要小心。”“是。”暗卫踮起脚尖用轻功飞回了宫里。

“爷您的意思是?”“如果他能做好这个皇帝,本王倒是无所谓当皇帝也不见得好,而且本王现在跟他争夺皇位也只会让西境有可乘之机。”

“如果他不能做好皇帝本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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