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出了个谋臣》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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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怎么会穿越
此时的柴湛文意识到自己穿越了,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对面有出现县衙的字样。
而他此时就坐在县衙对面的一家店粥里,只不过在他面前的饭桌上并未摆放有任何吃的。
不过柴湛文则是惊奇的发现,这饭桌上面摆放着一本没有书名的古籍。
柴湛文本想伸手去拿,可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刚醒过来的样子。
因为他记得在此之前自己是待在大学图书馆里的六楼。
那里本就摆放着很多的历史古籍,可以说有的版本都已经很难找到了。
随后柴湛文就伸手把古籍拿了起来,他随意的看了几页,书上面所写的都是繁体字。
柴湛文并不是看不懂,而是对于字里行间所呈现出的真正意思所在,柴湛文在一时之间却是难以看得明白。
看不出有什么具体的作用,柴湛文就把书给放了回去。
而到了这个时候,柴湛文才注意到他自己身上所穿的衣冠服饰有所变化。
他看到自己有穿着白色的长袍,那两只袖口都已经变得很宽了,而他脚上所穿的则是一双白色仿古布鞋,上面没有任何的修饰图案。
柴湛文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他发现确实有束冠以及发簪。
柴湛文又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样子也有可能发生了改变。
只是柴湛文无法做出肯定的判断,于是他就想找镜子。
“伙计,这里可有镜子?”
柴湛文对着不远处一个穿着粗布短衫打扮的人说道。
柴湛文看出对方应该就是店里的伙计,并且那个伙计正用沾有水的抹布擦着木制的桌子。
一旁还摆放有一个盛着水的木盆,只是里面的水却很少。
“客官您说什么?”伙计看向柴湛文说着。
柴湛文看到这个伙计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些稚嫩。
“我……就是你们粥店里是否有……铜镜之类的物件?”
柴湛文改变了说法,他不知道自己具体穿越到了什么朝代,而他看到伙计身后的招牌上写着粥店两字。
“铜镜倒是有……但客官不打算喝碗粥?”
伙计一甩抹布然后直接往自己的右肩位置上一放。
“可以,就盛碗白粥给我……”
“好嘞!我就知道客官不会一直白坐在这里,总还是要喝碗粥的。”
伙计呈现出的是笑逐颜开的样子。
看到伙计去做事了,柴湛文又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觉得自己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改变才对。
另外柴湛文观察到此时的粥店里就只有他一人,这家粥店并不是很宽敞。
他的左右两边位置各摆放有三张四方形桌子,旁边则是摆放有很多张藤椅,可以说陈设是极为简单的。
除了刚才的那名伙计之外,柴湛文也确实没有看到粥店的掌柜。
柴湛文想着:这到底是哪里?我穿越之后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还有啊,我为何会穿越呢?又是什么原因让我穿越来到了这里?
柴湛文这么想着,他的视线就不自觉的落在了桌面摆放的那本无名古籍上面。
柴湛文接着想到:难道说我的穿越是与这本无名古籍有关的?
柴湛文只是笑着在心里做出了否定,然后他这次认真的看向了粥店对面的县衙。
柴湛文看到县衙的左右两边摆放有石质的狮子。
只不过狮子所呈现出的造型与他认知里的似乎不太一致,可能是他平常也没有仔细的观察过。
两个石质狮子的中间是石质的几台阶梯,柴湛文会觉得那就像汉白玉一样。
但柴湛文这么一想之后又笑着在心里做出否定了。
因为这里只是县衙所在地,又不是都城里的皇宫,不会直接使用汉白玉。
而县衙就座落在石阶上面,红漆的两扇木质大门是紧紧关闭着的。
大门上方的正中间就挂有一方牌匾,上书县衙两字。
另外左右两边各设置有一扇小门,不过那同样也是关着的。
只是在右扇小门的附近则是摆放有登闻鼓。
这让柴湛文想到的是不平则鸣这样的场景。
此时有两名衙役就单手捉刀站于县衙门外,他们着黑色服饰,那是属于县衙的守卫者。
此时柴湛文感受到的是威严,以及某种威仪。
县衙的正面是一条由石板铺就的道路,其上有许多行人正在走着。
柴湛文看到有贩夫走卒,有商贾贵人,有富家子弟,还有扶老携幼且衣衫褴褛之人,他们的衣冠服饰各不相同……
“客官,您要的粥好了。”伙计用了一个托盘把一碗粥端了过来。
柴湛文看到摆放于他面前的是一个陶瓷质地的小碗,其实里面的白粥只用几大口也就可以直接吃完了。
此外托盘里还有一面铜镜和一双筷子。
伙计先把筷子递给了柴湛文,然后又把铜镜递到了柴湛文的面前。
“客官,这是您要的铜镜。”
伙计把铜镜拿给柴湛文的时候,脸上带有着好奇的表情。
他想到的就是:喝粥之前还要照铜镜,这到底是什么习俗?难道是本县的新习俗不成?
柴湛文的举动是赶紧接过铜镜来照着自己的样子,而不是先去喝粥。
“嗯,确实没有任何的变化。”
柴湛文在确定之后就自言自语的说着。
只是伙计却一直站于柴湛文的旁边,“客官,也就两文钱。”
柴湛文猛的意识到这是需要付钱的,而他的身上应该是身无分文的才对,毕竟他是刚穿越到这里的。
但柴湛文并不担心什么,只见他慢悠悠的把铜镜放在了桌面上,只是紧接着他又把铜镜拿起来然后放置在了托盘里。
这之后柴湛文就从容的喝起了粥,但他感觉还是等凉一些再喝为好,于是他把筷子放在了碗沿上。
而一旁的伙计只是在垂手默默的注视着柴湛文刚才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柴湛文还是在自己的袖口里摸了摸,他觉得说不定会有铜钱之类的。
但结果就是没有,而他在自己所穿的长袍里也试着找了找,他同样没有发现任何钱袋之类的物品。
柴湛文的脸上慢慢的就浮现出了一丝尴尬的神情。
柴湛文实在没想到自己穿越而来所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点餐之后却发现身无分文!
“你这样的人我可不是第一次见了!看你穿的也挺好,怎么连碗粥钱都付不起?”
此时伙计说话的语调,以及他脸上的表情都开始出现相应的变化了。
伙计用手一指身后的县衙继续说着:“这对面就是县衙了,你也不先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客官,您不会是想着可以不付钱吧?再说您知道这家粥店的掌柜是谁吗?”
柴湛文一听就知道这当中的不同了,再说能在县衙对面的商铺里开设粥店,这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尽管这家粥店里的装饰看上去还真不怎么样!
柴湛文没有看向伙计,他只是觉得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这家粥店里依然只有他一人,这是属于正常现象吗?
柴湛文又把筷子拿了起来。
同时他在默默的思考着:如果是在我之前生活的现实世界里,我今天可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吗?再说我到底为何会穿越啊?可现在的问题就是我应该如何进行应对呢?
“好啊,看来客官你今天是真的没有带钱,那可就别怪我了!”
伙计说着就开始把袖子往上一提,并且还顺势摆出了一副想直接教训柴湛文的架势,而他脸上的那份稚嫩也早已消失不见了!
柴湛文觉得挺无奈,他当然不想与店里的伙计发生冲突了。
可就算是去到县衙里说理,也是他不占理,更何况柴湛文现在知道这家粥店似乎与县衙里的某人有关。
柴湛文想到他可以借两文钱,但是他向谁借呢?
尽管粥店外有那么多的行人路过,可在这个穿越之后的世界里,他又认识谁呢?
第2章 竟然是谋士
柴湛文看到粥店外有那么多的行人经过,但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这敞开门的店内正在发生着的事情。
尽管说这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柴湛文把手中拿起来的筷子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立刻就有清脆的撞击声发了出来。
伙计可不会因此就被吓到了,只不过他首先还是愣了一下的。
然后伙计才对着柴湛文吼道:“你这是做什么?你不付钱怎么还有理了?此事必须到衙门里去说理!”
伙计说着就打算扯拽柴湛文的衣袖。
可柴湛文也几乎是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柴湛文一说就伸出一只手来指了指县衙的方向。
这一招还确实有用,伙计变得有点犹豫了,他重新审视着柴湛文道:“你到底是谁啊?”
同时伙计还不经意的想着:难道此人会是县衙里的人?但我平时怎么没有见到过此人啊?就这县衙里的人而言,我大多都是认识的,他这是在唬我呢吧?
伙计在心里哼了一接着想到下:但这也没什么,就看他敢不敢跟我去县衙了!如果他不敢,那肯定就是假的,而他刚才就只是在虚张声势……
也不等柴湛文做出回答,伙计就厉声开口说着:“不管你是谁,咱们今天都必须到县衙里去说理,在这武简县境内,还是有说理的地方。”
柴湛文立刻明白原来他是穿越到了武简县境内,而且穿越到的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或者说是难以让人理解的地方。
只不过柴湛文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朝代,当今的皇帝又会是谁之类的。
但他自己会觉得这里和明朝还挺像的,说不定还会有锦衣卫之类的机构存在,而侦事人就待在这附近。
当然了,这只是出于柴湛文自己的一种想法,他现在又不可能直接去问伙计这是什么朝代。
“确实有说理的地方。”柴湛文对伙计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碗粥你都已经喝过一口了,我刚才可都看见了,你今天休想抵赖,所以你必须付钱!”
伙计用有些发怒的语调说道,而他今天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柴湛文呢?
但让伙计更为在意的一点就是竟然敢有人在这里喝粥不给钱,这会是让他难以想到的事情。
虽说两文铜钱并不多,但这并不只是简单的关于钱的问题。
伙计说着就打算再次去扯拽柴湛文的衣袖。
这次见此状况,柴湛文大手一挥就打开了伙计伸过来的手,同时柴湛文也站了起来。
“你……你尽然敢对我如此无礼。”伙计指着柴湛文大声说道,“我今天必须报官。”
“是你首先蛮横无理。”柴湛文往后退了一步说着,“更何况我并未说不给你钱。”
“既如此,那就拿来吧。”伙计不屑的伸出了右手。
“我……”柴湛文是一副困窘的样子,“请问是否能够赊账?我改天一定付钱。”
“什么?就你还想赊账?你到底是谁啊!”
伙计说着就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此时的柴湛文已经感到很不满了,他真想走上前去猛踹伙计一脚。
但柴湛文知道他不能如此行事,毕竟这样一来他很有可能会被关在县衙里几天。
看着柴湛文那显得落魄的样子,伙计接着就以嘲弄的语调说着:“你呀连赊账的资格都没有!再说本店一概不赊账!懂吗?不赊账!”
柴湛文想了想就知道他确实不可能赊账,毕竟他连个担保的人都没有。
对于他这样来历不明的人,伙计又怎么可能会同意赊账呢?
在想到这一点之后,柴湛文内心的不满之感就顺势减少了许多。
其实柴湛文连他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都还不知道的,他又能做到什么呢?
又有谁会站出来替他担保?
这之后伙计并没有走上前去扯拽柴湛文衣袖的打算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伙计只用简单的话语来说道:“或者你让别人把钱送来也行,这样我就不报官了,今天就放过你这一次吧,如何啊?”
柴湛文并不知道为何这位伙计就愿意做出让步了,但就是对于这很合理的一点要求而言,他同样是难以做到的。
柴湛文只是无奈的说道:“没有人会替我把钱送过来。”
“早知道这样你就不应该进店来!”
伙计的表情又变得冷峻了起来。
“但你身上总有别的物件吧?拿来做抵押也行,之后赎回去就可以了,再说这附近也有当铺。”
对于这样的提议,柴湛文做出了一个制止的手势,他说道:“也没有。”
伙计一听就认为对方今天是根本就不想付钱。
他刚才差点都发怒了,但还是忍住了,并且他现在已经做出了一些让步,可对方依然不领情。
鉴于是这样的情形,这次伙计直接就往前跨到了柴湛文的面前。
然后他抓扯住了柴湛文的衣饰,“你兜里难道会连两文钱都没有?可见你并不是来喝粥的!说!到底是谁派你来这里的?你是不是盗贼派来的细作?”
被伙计揪着衣服,柴湛文感到很不舒服,最主要的是他并非是不想付钱,而是在于他的身上确实没有任何的铜钱。
柴湛文都想到难道让他直接对伙计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所以兜里并没有任何的铜钱吗?
再说对方又怎么可能会相信这样的一番说辞呢?
柴湛文再次用带着些无奈的语调说着:“我会付钱的,但请你先放开。”
“今天必须去县衙。”伙计抓扯着柴湛文就开始往门口的方向缓慢走去,“你可别想着能够跳掉。”
但是柴湛文用力把伙计的双手向外弹开,“我说过会想办法的……”
这次柴湛文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的,他就已经看到对方挥舞过来了一只拳头,而柴湛文赶紧往旁边一躲。
柴湛文发现穿着这样的衣冠服饰很难灵活的做出动作。
哪怕他想随意的挪动步子都必须用手把下方的直裰抬起来一些才可,更何况宽大的衣袖也不利于他向对方挥舞出拳头。
在躲过这一拳的攻击之后,柴湛文就看到伙计已经向他挥舞出了第二拳。
柴湛文则是顺势用右手向外一挡。
尽管柴湛文是挡住了攻击,但伙计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
柴湛文没能站住,就这样他不得不向后退了几个小碎步。
只不过柴湛文没能站住,并且在倒下去的时候他本能的想抓住什么。
可他的手只是碰到了桌子的边缘,最终他什么都没能抓住。
看到对方已经倒在了地上,伙计就咧嘴笑了笑。
此刻他的内心已经产生了要教训对方的想法。
于是他向柴湛文走去并且开始向下挥舞着拳头。
柴湛文自然是用双手挡在自己的面前,并且柴湛文还大声说着:“我不是说会给你铜钱了吗?”
但伙计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由于粥店里的动静声很大,所以此时已经吸引了行人的驻足观看。
而此时对面的那两个衙役同样关注到了对面粥店里的这一幕……
也就是在一刻钟之后,柴湛文和粥店里的伙计就一起被带到了县衙之内。
伙计心里面想着的就是:看你这竖子还敢不给钱?只要你来到了这里就别想着可以轻易走出去。
由于县令并没有在县衙之内,只有县丞在,所以县丞来到了县衙的大堂里。
而此刻的柴湛文与伙计就一起跪在了县衙的大堂之内。
柴湛文看到了明镜高悬这样的牌匾,同样也看到了前方桌案上摆放的惊堂木,以及一些令签之类的物品。
柴湛文心里想到的是:不管怎么看我这次都不占理,我恐怕还得在这里被关个几天,但我又能怎么办呢?我身上确实没有那两文钱啊!
柴湛文一边想着,一边就感受到了一种难以抑制的绝望。
伙计是认识县丞的,他对着县丞笑脸相迎。
但随后他却是看到县丞直接走到了柴湛文的旁边,并且还把柴湛文给搀扶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伙计会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可这一幕又确实发生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同样一脸茫然的柴湛文,伙计拱手对县丞恭敬的说着:“县丞大人,这竖子……”
县丞厉声的呵斥道:“你这个蠢货!这位是我们县尊大人新近招募的幕僚,算是县衙里的师爷,你懂吗?同样也算是位谋士!”
柴湛文自己都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
而他只是隐约的听到将他扶起来的人提到了谋士这样的字样。
柴湛文立刻在心里想着:我是谋士?我在这穿越世界里的具体身份竟然是谋士!
第3章 这里是县衙
县丞宋之智四十多岁,成为这武简县的县丞已有三年多的时间。
宋之智长着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波澜不惊的内心总能迸发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而当县衙里遇到难事的时候,他总会挺身而出帮着解决。
尤其是当县令有事情时,他就想方设法的帮着解决。
宋之智的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当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就总习惯捋胡须。
似乎这样是有利于他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刚才当看到县尊大人的座上宾就这样跪于县衙的大堂里时,在宋之智看来这绝对是失礼的事情。
所以他就赶紧将柴湛文给搀扶了起来,与此同时,他也狠狠的瞪了一下一旁跪着的那个伙计。
宋之智当然是认识这个伙计的。
他知道此人平时就总会做出一些仗势欺人之事,并且还会说一些不着调的话语。
就好像这县衙是为了他一人而设立的,而他就是这武简县的县令一般。
至于外面的那家粥店,本来是不可能设立于衙门对面的。
但碍于县衙里的一些事情,这一点一直都未曾改变。
宋之智觉得此时站于他面前的柴湛文算是一位俊朗后生了。
风度翩翩那是自不必说的,最主要的是其自身带有一种沉静的格调。
可以说其城府高深莫测,这是超越他实际年龄的一种表现。
可能就是如此才会被县尊邀请成为了幕僚。
一直到现在,宋之智都是很尊崇这位幕僚的。
看着面前肤色稍有点黝黑的县丞,柴湛文赶紧躬身行礼说着:“多谢县丞大人。”
“不用如此。”
宋之智虚扶了一下柴湛文,意思就是不用躬身行礼。
而柴湛文也不知他在穿越之后的名字是否有什么变化。
于是他就再次说着:“柴湛文感谢县丞大人,只因我今天喝粥未带铜钱,就与这位伙计发生了一些争执,原是我的过错。”
“哎,这怎会与柴师爷你有关?分明是这蠢货不认识你。”
宋之智说着就一指还跪于地上的伙计。
“由于允许那粥店开设于县衙对面,所以在平时凡是我县衙里的人去喝粥都不用付钱,只是到了年末才会全部进行结算。”
“是是是,县丞大人说的没错,是小人不认识师爷您,这才为了那两文钱起了争执,小人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伙计说着就把手摆成巴掌状,并且还打算往自己脸上那么狠狠的一拍。
只是等着真要打到脸上时,这巴掌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宋之智在看到这样的场景之后就真的很想一巴掌直接拍过去,但他还是忍住了。
宋之智只是觉得这样的做法会有失他的身份。
柴湛文倒是并未在意刚才的这些,他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名字没有什么变化。
就像他的样子也没有任何改变一样,否则宋之智刚才的反应是会有所改变的才对。
只是这个时候柴湛文听宋之智说着:“柴师爷,你这脸……”
宋之智说着就在自己脸上的相应位置指了指。
由于刚才并没有注意,此时的宋之智才看到柴湛文的左脸颊位置有点肿,并且还有点发紫了。
似乎是被谁用拳头打了一下,宋之智立刻想到肯定是伙计挥舞着拳头打在了柴湛文的脸上。
柴湛文看了一下宋之智的表现,然后他就在自己脸上的相应位置按了按。
但其实柴湛文并没有什么感觉,他隐约的记起来好像刚才在粥店里的时候,是被伙计挥打了两三拳在脸上的。
这下宋之智是大步走到了伙计的面前,然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位置,伙计顺势就向后倒去。
并且宋之智还骂道:“看看你这蠢货都做了些什么事情!连柴师爷的脸你都敢打!你这蠢……”
宋之智说着就抬起了另一只脚,他是打算再去踹一脚的。
但柴湛文已经躬身行礼对宋之智说着:“县丞大人,这不怪他。再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这是情有可原之事,还望县丞大人不用责罚于他了。”
宋之智将已经抬起的脚又放了回去,只是看上去他显得有点不情愿而已。
“既然柴师爷都发话了,那就先放过此人,倘若以后再敢如此行事,那决不会像今天这样!”
“小人不敢了,小人以后肯定是不敢了。”
伙计说着就赶紧爬在地上对宋之智磕着头,然后他又对柴湛文磕了几个头。
只是他的头并不会真的碰到地面上去,这更像是一种做事的态度。
“嗯,如此就好。”
宋之智不耐烦的大手一挥,其实就是在示意伙计不用再做出磕头的架势了。
在听到宋之智如此说之后,伙计就立刻停了下来。
只是他并未敢直接站起来,他依然跪于地上,样子显得有点可怜,并且他还显示出有所反省的样子。
“县丞大人,这县尊大人似乎并不在县衙内啊,不知县尊大人去了哪里?”
柴湛文想见一下县令,因为他知道自己成为谋士是与县令的招募有关。
“柴师爷你有所不知啊,最近出现了一伙盗贼,但似乎还有另一伙盗贼也来到了这里。”
“在之前也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次就好像是两伙人共同约好来到这里一样,所以县尊大人亲自带着些衙役去县城外捕盗了。”
“今天应该能找到他们,县尊大人让我留在县衙内,也是为了防止有人趁机在县城内闹事吧。”
宋之智显得有点感慨的说出了刚才的这些话语。
在说完之后宋之智就接着说了一句道:“恐怕这次要让师爷你帮着出谋划策了,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太寻常啊!”
“看来今天县衙大门紧闭也是与此事有关了?”柴湛文问道。
“是有这样的原因,难道说柴师爷你想到什么了?”宋之智的样子变得警觉了起来。
“莫不是你觉得那两伙人敢趁机攻打我县衙不成?”
“我并非是指的此意,有县丞大人你留守县衙自是不用担心什么的。”
柴湛文轻松的一笑说着。
“再说这里可是县衙,那两伙人又岂敢轻易攻打县衙?再说他们现在应该不是在县城外活动才对吗?”
“说的也对。”宋之智也显得轻松的笑了笑。
“看来是我自己多虑了,本来今天县衙是不审案的,毕竟县尊大人今天也不在县衙里,只是听说外面的粥店发生了打斗的事情,所以我才出来看的。”
宋之智很自然的提到了他的做法,似乎是在向柴湛文解释着什么。
“至于此人……”宋之智都没有再看向那个伙计,“就由柴师爷你来责罚吧,我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处理。”
宋之智说完就对着柴湛文一拱手。
而柴湛文也赶紧拱手还礼。
等宋之智离开这县衙的大堂之后,柴湛文就在自己的左脸颊上揉了揉。
其实他会觉得并无大碍,因为当伙计挥舞着拳头的时候,他记得是用双手挡在面前的。
所以这其中存在着一定的缓冲,而并非是被对方给直接用拳头重重的打在了脸上。
柴湛文向跪于地上的伙计走了过去,然后他慢慢的蹲了下来,其实就是蹲在了伙计的面前。
伙计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仰了一下,似乎是想躲开柴湛文,就好像柴湛文会猛抽他的脸一样。
“柴……不知柴师爷……有何吩咐啊?”伙计陪着笑脸道。
其态度是极为恭敬的,可以说与之前判若两人。
而柴湛文同样会有这样的感觉。
柴湛文笑了笑:“这里是县衙,你不会再想打斗了吧?”
伙计不好意思的看向了柴湛文,“大人说笑了,小人岂敢如此?小人知道这里是县衙,小人确实不认识大人您!否则小人又岂敢……”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阿瑞,也就是天降祥瑞的那个意思。”
“天降祥瑞?”
“对,天降祥瑞。”
阿瑞都有些不敢去看柴湛文了,因为他觉得接下来柴湛文肯定还是会责罚于他的。
毕竟他看到柴湛文左脸颊有一小块地方是发紫的。
第4章 谋士请出山
只不过接下来阿瑞还是大着胆子对柴湛文说出了他的想法。
于是阿瑞说道:“现如今皇帝陛下的年号就叫道瑞,其中也有一个瑞字,应是指的祥瑞之路的意思……”
阿瑞说完就看了看柴湛文的反应。
“大人,这只是我自己的理解,其实我也没念过什么书,如果我说错了,还请大人责罚……”
阿瑞说着就逐渐的停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就此说些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阿瑞依然觉得柴湛文会做出责罚他的事情,或者也会直接斥责他刚才在粥店里的做法。
柴湛文用右手托在下巴上,他对阿瑞提问道:“今年是道瑞几年?”
“是道瑞三年。”就这一点而言,阿瑞自然是知道的。
“但大人您怎么会问及这一点啊?”
阿瑞是想到连他都知道的事情,这位柴师爷怎么会不知道?这岂不是咄咄怪事吗?
柴湛文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知道现在只要是他提出的问题,那么这个阿瑞肯定会知无不言的。
另外柴湛文看出阿瑞最多仗着是县衙外粥店里的伙计,所以做事会显得有些跋扈。
但其本质并不坏,从其刚才做事的方式就能看的出来,以后只用教导一下就行。
而这也就是刚才宋之智并没有直接责罚阿瑞的真实原因所在!
柴湛文慢慢的站了起来,他不想再蹲着了,此时县衙的大堂之内也只有他与阿瑞。
柴湛文接着提出了问题道:“之前是否还有别的年号?”
“别的年号?可当今陛下亲政也不过才三年的时间,如今就只使用过道瑞这一个年号,而且皇帝陛下也才二十多岁。”
柴湛文一听就觉得他与皇帝的年龄相仿。
“咱们这是什么朝代?”
阿瑞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来,他反问道:“大人可是问的国号?”
“嗯,正是此意。”
“大人难道会不知道?”
“我是在出题考你,这样就能决定是否要责罚于你了。”
“哦,我们是寥朝,听说就是寥寥无几的那个寥。”
“你还知道这个?”柴湛文说着。
与此同时柴湛文也想到了韦应物所写的一句诗:万物自生听,太空恒寂寥。
柴湛文接着想到:就是不知这个世界里……是否也有诗词之类的存在了,但我之后总会知道的……
“这是一个成语,我有听说过。”阿瑞说道,“因为之前听县衙里的一些大人们提到过。”
“嗯,看来你还是知道一些的,但以后可不能像今天这样做事了。”
“是,以后肯定不会了,但关键是小人不认识大人您啊!如果大人您说出自己是县衙里的人,那么小人又岂敢如此行事?”
阿瑞觉得似乎这位师爷并没有责罚他的意思,而他也不想再跪于地上了。
只是没有柴湛文的发话,那么他现在还是只能跪着。
“我是指的你以后在粥店里做事都要有礼数才可。”
“是是是,小人记下了。”
阿瑞说着就又做出了一个磕头的姿势,只不过这次他的额头同样没有触碰到地面上去。
“你起来吧。”柴湛文淡然的说了这么一句道。
“是。”阿瑞就等着这一句话。
看着阿瑞站起来后整理着自己所穿的粗布短衫,柴湛文就顺势问道:“关于方才县丞大人所提到的抓捕盗贼之事,你可有听说了?”
“小人知道,今天一大早我就看见县令大人带着一大帮衙役出去了,而且苏师爷也跟着一起去了,只是这都到傍晚了也不见他们回来。”
“苏师爷?”柴湛文想着的就是怎么还有一位师爷?
“是啊,就是苏成山师爷,所以我是真不知道大人您也是一位师爷。”
阿瑞觉得这下他可有话说了,其实阿瑞是想展示出自己的委屈。
“不过一个衙门同时有几位师爷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是阿瑞想说的。
柴湛文想了一下就说道:“不对,县令大人让我来这里应该不是让我成为师爷的,毕竟这里已经有师爷了,而我的身份就是谋士才对!”
“是,我也觉得大人您像是一位谋士。”
阿瑞赶紧附和着说道,但这也只是一种单纯的附和。
其实对于他而言这柴湛文可否是谋士之类的,根本就与他无关,毕竟这是县衙里的事情。
“什么谋士啊?”此时有另一个声音说道。
柴湛文立刻听出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然后他就看到有一个女子向这边走了过来,柴湛文会觉得对方也就十几岁的样子。
阿瑞则是凑近着柴湛文说道:“大人,她是县令大人的远方侄女,名叫肖露珺,她是最近才来这里的,但至于说她为何会来这里,我可就不知道了。”
阿瑞刚说完这番话,柴湛文就看到刚才出现的那名女子站在了面前。
柴湛文看到这个女子的面容还挺漂亮,淡雅中透露着某种隐忍。
她的头上梳着一个飞仙髻,并且还有一只看上去很独特的簪钗装饰着发髻。
这个女子外身的服饰都是以天青为主调,柴湛文会觉得给人一种闹中取静之感。
或者也能用娴静这样的词汇来进行形容。
柴湛文与阿瑞都没有开口说什么,肖露珺就看着柴湛文问道:“看来你就是新来的谋士了?”
“嗯,可以这么说吧。”
柴湛文看不出对方的目的,他觉得可能对方就只是刚好出现在了这里。
“既然你是谋士,那就请你出山谋事,如何啊?”
肖露珺展示出的是神秘的一笑。
柴湛文显得不置可否,“但你是指的替谁谋事呢?”
“当然不是帮我谋事了,而是替衙门谋事,如何啊?”肖露珺说完就指了指阿瑞,“其实你也可以参与。”
“我?”阿瑞指向了自己,“我只是粥店里的一个伙计而已,我能做到什么?”
“但你也想立功吧?”肖露珺抛出了这么一句道。
“我当然想了!”阿瑞说完就往前跨了小半步,只是在想了想之后,阿瑞又不自觉的退了回来。
阿瑞说道:“粥店里不能没有人,而且我也不能随意离开粥店,我可能难以做到什么吧。”
阿瑞说完就想到他现在应该回粥店了。
“你可以先听我把话说完之后再做出决定。”
肖露珺一指阿瑞说道,因为肖露珺看出阿瑞想回去了。
柴湛文对肖露珺说着:“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是夫家退婚了,我在家里待不了。”
肖露珺立刻就表现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中间几乎都没有什么过度,而且她也没什么顾虑就说出了这些。
柴湛文觉得这总会有原因吧?所以他想进一步的提问。
但就这样的事情而言,柴湛文想到可能对方并不愿过多的提及,所以他就决定不多问了。
只是此刻的阿瑞已经开口问着:“你夫家为何会退婚啊?不会是你自己没将事情做好吧?”
“这与我无关……”肖露珺说着却已经不愿过多的解释什么了。
她只是说着:“我……在肖府里的境遇其实并不好,可以说族人都不太看好我,所以我就想到来这里投靠肖叔,说不定我能够就此有所改变呀……”
肖露珺已经说不下去了。
不过肖露珺看了看柴湛文,“说不定你这位谋士可以帮到我,帮我改变在府里的境遇,以后就让我来执掌肖府的事务,你觉得如何?”
柴湛文略显尴尬的一笑,“我可能帮不了你。”
不过柴湛文想到他自己以后的境遇会是怎样都还不知道的,他又能帮着别人筹谋什么呢?
柴湛文最想知道的是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那现实的世界里?
柴湛文想到了那本无名古籍,而之前在与阿瑞打斗的时候,无名古籍就放于饭桌之上。
于是柴湛文赶紧对阿瑞说道:“我们先回粥店。”
“是,大人。”阿瑞觉得我柴湛文是有什么心事。
“我……”肖露珺本想在这里把话说完的。
只不过肖露珺觉得她可以跟着这两个人一起去粥店,然后她再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肖露珺想说的事情正是与捕盗有关……
第5章 存在着疑点
等去到粥店之后,柴湛文就看到那本无名古籍依然放置于饭桌上,可以看出没有任何人动过。
柴湛文走过去就把古籍拿了起来,他打算将其保管好。
阿瑞就站于柴湛文的一旁。
他躬身行礼对柴湛文说着:“大人可还想喝粥的?要不然我再重新帮您盛一碗吧?”
柴湛文只是一摆手。
而此时的肖露珺也跟着来到了粥店内。
其实她之前是有来过这里的,肖露珺说道:“这下你们可愿听我把话说完?”
柴湛文不知他接下来应该去做何事,于是他就坐在了之前的那张椅子上。
然后他看着站于不远处的肖露珺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呢?如果是关于你家族里的事情,我可能帮不了你。”
“我想说的不是关于自身的事情。”
肖露珺走到了柴湛文的旁边站着。
阿瑞会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与他无关了,于是他就对着两人一拱手。
“你先别走。”肖露珺对阿瑞说着,“此事也会与你有关。”
尽管阿瑞显得有些迟疑,但他还是没有挪动脚步。
“其实我们几人可以去抓捕出现在县衙附近的盗贼。”肖露珺决定直言。
只不过在听肖露珺如此一说之后,柴湛文与阿瑞都没有任何的表态。
阿瑞会觉得肖露珺的提议是不切实际的。
柴湛文的想法则是认为肖露珺异想天开了。
而他们都打算相信肖露珺所说的话语。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肖露珺抿了抿嘴,然后她接着开口说道:“我知道那两伙盗贼现今藏身于哪里。”
“既然你是知道的,那么你今早为何不告诉县令大人?县令大人不正好是去抓他们的?”
阿瑞觉得这根本就难以说的明白。
而且阿瑞知道肖露珺似乎就很少走出县衙,那么肖露珺又是如何知道的?
除非肖露珺自己认识那两伙人的头领,否则又该如何解释呢?
其实就阿瑞想到的这些而言,柴湛文同样有意识到,所以他同样不太相信肖露珺所说。
也正因为如此,柴湛文与阿瑞对此的态度都很冷淡。
“你们为何就是不相信我所说的呢?我今早也和肖叔说过了,可他与你们一样,同样不相信我所说。”
“我且问你……那两伙盗贼一共有多少人啊?”
柴湛文是想知道肖露珺到底知道多少,如果肖露珺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么自然就是假的了。
柴湛文用了一个手势示意肖露珺可以坐下慢慢说。
在看到肖露珺就坐在了柴湛文的对面之后,阿瑞会觉得自己同样可以坐下来听一下。
他会想到倘若自己真的抓到了那两伙人,那么这岂不是就立功了?
到时候他就可以去到衙门里成为一名衙役了,而不再只是这粥店里的一名伙计了。
阿瑞的态度在发生着改变,至少是变得认真了。
肖露珺则是看出了这样的一种变化。
“就我所知,这两伙人一共是有十余人,但肯定不会超过二十人。”
肖露珺似乎是早就想好应该如何回答了。
“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其实这两伙人之前在别的县城附近也有出现过。”
肖露珺看着两人的反应。
“我还没有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有听说过他们,只是这次没想到他们竟然合起来做事了。”
肖露珺看到柴湛文还有阿瑞都在认真听她说话,她感到这样就很好。
于是她接着说道:“这两伙人的头目在以前似乎就是认识的,其中一个是以贩卖私盐为主,而另一个则是以得到那些商贩们的钱银为主。”
“我们这武简县本就是属于商贾云集之地,平时来这里做生意的人本就很多,所以他们这次会一起来到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以想到的事情。”
只是在说到这里之后,肖露珺的话依然还未说完的:“这两个头目平常就极为狡诈,而且生性多疑,他们不会轻易就出现在他们认为有危险的地方。”
“另外我听说他们的阵营里同样有师爷一类的人,也就是专门帮着他们出谋划策的人,以此来躲开衙役们的缉捕。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是很难被抓到……”
肖露珺说到这里就看向了桌面,她看到此时的桌面上摆放着一碗未喝完的白粥。
两只筷子随意的摆放于碗的旁边,显得有些凌乱。
而那碗白粥就放于柴湛文的面前,同时在一旁还放置有着一本古籍。
只不过肖露珺看不出古籍的具体名称是什么,肖露珺会觉得说不定她是有看过的。
其实之前阿瑞与柴湛文打斗的时候,柴湛文的手有碰撞到这张桌子的边缘。
两只筷子就是那个时候从碗沿边掉落在了桌面上,而且碗里的白粥也有撒出一些来。
柴湛文注意到肖露珺有盯着白粥在看,其实他本就打算喝完的。
所以刚才阿瑞提出重新盛一碗粥的时候,柴湛文并不同意。
在看到柴湛文重新拿起筷子并且端起碗来准备继续喝粥的时候,阿瑞就赶紧说道:“大人,这粥肯定是凉了,要不然我帮您重新热一下吧?”
“现在又不是下雪天,这样喝粥其实刚好。”
柴湛文说完就喝起了粥来。
阿瑞对肖露珺说道:“要不我也帮你盛碗粥吧?”
这个时候的肖露珺哪有心情喝粥啊!
她带着些责备的语调对柴湛文与阿瑞问道:“难道你们没有听到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吗?”
阿瑞说道:“当然有听到,可你不也说那两伙人加起来有十几个,就凭我们三个人,如何进行缉捕啊?再说你真的知道他们在县城外的哪里吗?”
“其实就是在山上啊,他们还能躲到哪里去!”
其实听起来肖露珺的语调是不容他人置喙的。
“你能想到的,县令大人也能想到才对,所以我劝你还是待在县衙里为好,说不定县令大人已经抓到那两伙人了!”
这是阿瑞的说法。
阿瑞接着说了一句道:“其实我们三个人根本就难以改变什么。”
柴湛文一边听着两人所说,一边就把粥给喝完了,然后他把碗筷一起都放了下来。
此时的肖露珺又对柴湛文说道:“你真的会觉得县令今天亲自出马就能抓到那些人吗?”
“在我看来根本就不会这么简单,再说你不是谋士吗?你应该为县令出谋划策的,总不至于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坐于这里,此事肯定会与你有关的。”
肖露珺是在劝说柴湛文。
“我并没有否定这一点,但就如阿瑞所说,只是凭借着我们三个人又能改变什么呢?至于你说的立功的事情,我看根本就难以做到。”
阿瑞按照柴湛文的意思说道:“是啊,我们怎么可能会抓得到那些人?而且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关城门了,到时候我们如何回来呢?”
其实柴湛文会觉得这其中存在有疑点:首先,为何县令今天会决定亲自带人去抓那十余人?而县令是否已经知道了什么?还是说县令看出在县衙内会有人帮着那些人?
其次,为何刚才县丞会提到说那些人有可能会攻打县衙?难道十几人就敢直接攻打县衙了?而且他们都还不一定能乔装打扮顺利来到这县城里面。
再者,柴湛文会觉得这个肖露珺的出现本就很奇怪,而且就肖露珺刚才所说的那些根本就无法实现,那么肖露珺的真实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第6章 要去救县尊
就当柴湛文还思考着这些疑点,并且试着做出解释的时候,有一名衙役模样的人带着一脸愁容来到了粥店内。
他首先看了看店内的三人,然后就径直向柴湛文走了过去。
柴湛文当然有关注到这一点了,他看到这名衙役身体壮硕,像是衙门里的捕役。
“柴师爷。”衙役躬身行礼对着柴湛文说道,“县丞大人让您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柴湛文没有提出拒绝,他只是问道:“你可知是什么事情?”
“这……”衙役似乎是有所顾虑的,可能他认为在这里说出并不合适。
柴湛文意会到了这一点,他站起来说着:“既如此,那就赶紧回县衙。”
一旁的肖露珺也站了起来,“看来我也必须回去了。”
阿瑞只是看了一下几人,他自然是要留在这粥店里的,毕竟他可是这里的伙计。
这次柴湛文被衙役引领着去到县衙的后院,而肖露珺就一直跟在旁边走着。
不过就肖露珺这样的表现而言,柴湛文却也觉得很正常,再说前面走着的那名衙役也并未有阻止肖露珺的举动。
此时余晖已经照进了县衙的后院。
柴湛文看到走廊的一边设置有假山,上方的石头可谓是奇形怪状。
当然也可以用怪石嶙峋来形容了,而且隐约能够看到一条上山的小径布于其中。
看上去还是会有些陡峭的,而这条小径正为余晖所照,仿佛因为如此就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一般。
假山的上方栽种有几棵古木,在其中可以隐约看到有亭台式的雕梁画栋。
柴湛文认为那里建有一个凉亭才对,只是站于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根本是无法窥其全貌的。
不过柴湛文觉得他以后肯定还有机会走到那凉亭里去参观。
在假山的底部有一方清池,石质的外栏立于清池的四方边缘,这样一来人们就不能随意的去到清池之中了。
水面上漂浮有荷花,但并不密集。
在余晖的照耀下,似乎还在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当柴湛文稍微走近一些之后,他就看到水底都是铺设着石头,但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这整体会给人一种静谧祥和之感,至少柴湛文自己就是这么觉得的。
当去到走廊的尽头之后,柴湛文就进了一处宅院。
他看到这里花木扶疏,只是余晖没能照进来,会让人感到有一丝凉意,但却很舒适。
这里有几间厢房,其中有一间是签押房,而柴湛文就是被带领着去到了签押房里。
柴湛文看到这屋内摆放有许多的公文案牍,也有一些账簿之类的,就整体而言会让这里看上去有些凌乱。
县丞宋之智就站在屋内的中间位置,他右手握拳,左手伸掌,并且拳头还不断的落于掌上。
看上去就给人一种为难的表现,而在看到柴湛文之后,他就表现出了一副看到救星的样子。
宋之智主动的迎上前去对柴湛文说着:“柴师爷啊,今天出大事了,县尊大人被盗贼给捉了去,这可如何是好啊?”
“不过现在知道此事的人还不多,你是县尊大人挑选的谋士,所以此事还必须仰赖于你的谋划才可。”
其实对于宋之智来说,他自己当然是可以单独谋划的。
但宋之智同时会想到,如果他这次没能把县令给救出来,这岂不是会落人口实了?
甚至还会有人觉得他是想谋夺县令之位,宋之智岂会让自己陷于这样的境地之中?
所以宋之智就会想到倘若让柴湛文来谋划此事,那么所有的一切就会变得顺理成章了,同时也不会有人提出什么异议。
只不过柴湛文的表现却显得很淡定,就好像他没有听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宋之智盯着柴湛文,他是期待着柴湛文能够说些什么的。
而一旁的肖露珺则是静静的观看着这一切。
柴湛文则是看了一下肖露珺,似乎是想让肖露珺说些什么。
但肖露珺沉默不语。
于是柴湛文对宋之智提出了问题道:“县丞大人,是谁回来告知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