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王妃来探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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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得系统

“小姐,快醒醒!”

“谁?”这声音好像很陌生,但又有些熟悉。

她可是记得自己只是一名实习警员,本来被大队长安排任务,去追击正试图逃跑的歹徒,没想到却遇上山体滑坡,自己一头栽下了悬崖……

想到这里,云雅茹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映入眼帘,云雅茹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床上,可是这里的一切都和她自己所处时代的装修风格完全不搭,看起来实在是太古朴了,让她感觉的有些云里雾里。

于是她将手抬了起来,云雅茹发现这手相当白皙修长,这完全不似她的手,她穿越了……

她又看了看自己所穿的衣裳,一身半新的棉布衣裙,让她忍不住大叫一声。

“啊……”

一股刺痛感瞬间袭来,让云雅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不知怎么回事,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了上来,让她感觉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

原来原主和她的名字一样,也叫云雅茹,只不过现在在一个叫祈天国的架空王朝,父亲云震天是当朝相爷,而自己就是他原配发妻所出的嫡女。

只不过原主渣爹云震中在高中状元后,就直接迎娶了当朝的朝阳公主,将还怀着身孕的母亲给抛在了脑后。

要不是原主母亲得不到消息,进京寻找,恐怕还不知道这些。

天真的母亲被渣爹花言巧语哄骗,住进了一处小院中,也就在这时因为机缘巧合救下了奶娘。

可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还是被朝阳公主知道了,于是在母亲分娩的时候突发大火,要不是有奶娘在,她和哥哥也会落得和母亲一样的下场。

只不过今天,当原主和红叶二人从镇上药铺抓药回到家时,映入眼帘让原主看见从小照顾的自己奶娘,胞兄云梦飞,还有他的小厮四九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鲜血已经将地给染红了。

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原主止不住流下了泪来,身子也有些颤抖。

毕竟原主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这一偏僻的村落里,从来没见过这样血腥的一幕。

加之身体本来就弱,体内还带着胎毒,让她承受不住失去亲人的打击,头一昏就直接晕死了过去,这才让云雅茹附身到了原主身上。

既然她穿越到了原主身体里,代替原主活着,那她一定会好好活,也会帮原主报仇。

回过神来,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具新的身体,掌握的也更加灵活。

要解这身体的胎毒,对于前世一直跟着爷爷学习中医的她来说,并不困难,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她刚刚将脑海中这些陌生的信息整理完,便再次睁开了双眼。

“小姐,你还好吧?”

“我没事,红叶!”云雅茹望见红叶担忧的眼神。“你先别哭了,咱们先去看看哥哥和奶娘他们。给他们收殓收殓。”说着,云雅茹便翻身下床,穿上鞋子,疾步朝外走去。

红叶忙不停的紧跟在自家小姐身后,一起朝外面走去。

整个农家小院一片死寂,云雅茹只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揪了。一阵恍惚,让她不得不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小姐,你刚刚怎么了?”

云雅茹看到红叶担忧的神情,缓缓开口道:“没什么!”

只见她忙蹲下身子,缓缓地伸出手去触碰胞兄的鼻息,入手之处感觉一片冰凉。她又走到奶娘跟前,再次出手探了探鼻息,还是凉的。

云雅茹只感觉全身寒意,因为刚刚通过记忆,她了解到原身胞兄有多疼爱自己这个孪生妹妹,奶娘将她当自己女儿看待。

前世自己父母就只有自己一个女儿,没想到来到这里,好不容易多了一个兄长,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兄长的疼爱,兄长就已经死在了血泊之中。

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她来不及多想踉跄的倒退了两步,幸好红叶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云雅茹缓缓压下了心中的悲愤,这才站定下来。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先解毒,而后就是捡起她前世从外婆那里学到的古武,要不然没有一点自保能力,可能她还没报仇,就已经死于非命。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微弱的呻吟声传出,也让她回过神来。

循声,云雅茹很快来到四九的身边,她蹲下身子,侧耳倾听,发现这声音确实是从他嘴里发出的,他身上此时还在不停地向外流血。

云雅茹来不及多想,是什么原因让他撑到了现在,便迅速伸手点了他身上几处止血的穴道。

“四九撑住!”

“小姐……快去救救少爷,还有嬷嬷……”四九抓着她的手,虚弱而急切的说道。

“我娘和少爷都已经死了!”红叶忙将实情告诉了四九。

听到红叶的话语,四九忍不住泪流满面,他没想到自家少爷和嬷嬷没有撑住。

幸好点穴功夫不需要用内力,要不就她现在这身体可没法用。

“红叶和我一起将四九抬回屋里去。”云雅茹忙招呼后面还傻愣在那里的红叶。

二人行动迅速,很快将四九给抬回了屋子,此时二人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湿。

红叶不敢耽误时间,便快步跑去她娘屋里拿止血药粉去了。

云雅茹本来就虚弱的身体,这一运动,让她忍不住喘起气来。

没多久,红叶已经将屋里所剩的止血药粉全部拿了过来。

当云雅茹将止血药粉撒在四九伤口上时,他痛苦地咬住自己舌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云雅茹轻声冷喝道:“四九,你还想要不要自己舌头了?”

“红叶,拿张干净帕子放进四九嘴里。”云雅茹忙转身对着身边红叶吩咐道。

四九因为疼痛,咬紧手帕,冷哼了一声,没有让自己昏过去,但是额头却冒出了丝丝冷汗。废了好大的劲,血总算止住了,伤口也被云雅茹用干净的布条给包扎好了。

四九看见自己的血被止住了,来不及说上一句话,便又直接睡了过去。

“红叶,你就在这守着四九,他如果发烧,你就到我屋里过叫我。”云雅茹不忘叮嘱道。

毕竟在这个时代,伤的这么严重,又没有消炎药,云雅茹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红叶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小姐,四九的血不是已经止住了吗?”

云雅茹看见自家有些呆蠢的丫鬟,忍不住在心里扶额,于是耐心的和她简单解释了一下。

红叶一脸崇拜地看着云雅茹,“小姐,你真聪明!”

“小姐,那……”红叶还没说完,就被云雅茹出声打断了。

“我有些累了,其他事等明天一早再说。”

红叶看见自家小姐一脸疲惫,便将话咽了回去,重重点了点头。

也幸亏奶娘当时为了躲避公主的追杀,选的住处有些偏僻,周围四邻相隔较远,那些人现在还不知道她们院中发生的事情。要不然,就算她想瞒住自家兄长的死讯,恐怕也没这么容易。

她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向屋里走去。

她心中始终有个疑惑,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这偏僻的山村里,还残忍地杀害了自己的兄长和奶娘。

云雅茹微微蹙眉,又想了想,难道这些人是因为她兄长考上进士,从中知道了她们的真实身份,这才出现在她们现在所住出的地方。

可是想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毕竟这也太巧了一点,因为她兄长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考试的时候还故意放了水的,要不然名次会更靠前。

就在云雅茹盘腿刚在床上坐定,她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的声音,“辅助系统绑定成功。”

云雅茹听到这声音,瞬间震惊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毕竟这里的一切对云雅茹而言相当陌生,现在有了系统作为辅助,让她感觉自己的底气也足了许多,到时候再将古武捡起,自己也有了稍许自保的能力。

不想吵到不远处的红叶和四九,她放低了声音,”系统能给我解释解释?”

系统给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云雅茹美眸一闪,算是明白过来,这东西可以辅助帮助她破案的,至于其它,她以后有机会会慢慢去探索。

“叮!”

“新手礼包发放中。”

云雅茹没想到,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会被她遇到,看来这就是所谓穿越者的定律吧。

系统只觉得自己这个宿主,异常聪明,“是一枚解毒丹,一枚十年的功力丹,还有一口棺材。”

云雅茹本来还想到时候找机会去山上采些草药回来自己调配解药,现在这般到是帮了她大忙。

毕竟只有身体健康,才能重新练古武,还有代替兄长去盂县当县令,要不然以她现在的身体恐怕走不了多远。

“这棺材比普通棺材稍微要深一些中间有夹层,可以上下装人不会被人发现。”

这棺材简直太实用了,正好是贴心为她所准备的,要不然两具尸体,云雅茹还不知道怎么去安排呢,毕竟现在兄长的死讯,她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云雅茹微微一笑,便很快将解毒丹给吞入了腹中,一股轻松的感觉,让她犹如而生,她知道自己身上的胎毒算是解除了,让她也有了精神去做其他事情。

想到这里,她将那枚十年功力丹直接吞入了腹中,而后便开始运转起了前世所学家传的内功心法。

两个时辰过后,云雅茹收功后,很快走到了屋外,不一会便出现在了四九的屋中。

“红叶,四九没出什么不好的状况吧?”云雅茹还是有些不放心。

红叶摇了摇头,“小姐,奴婢观察四九好像并没有发烧。”

听到红叶的声音,云雅茹朝床的方向看了看,发现四九面色如常,不由松了一口气,毕竟像她们现在这种情况,有些事还是不要让旁人知道为好。

而且这里她们也不会待上太长的时间,毕竟谁也说不好,那些人还会不会在来一次。

不多会儿,云雅茹在厨房将就现成配料煮了一锅面,自己吃了一碗,这才又去了四九房中。

“红叶你应该也饿了,我刚刚在厨房煮了一些面,你去厨房用碗盛出来,就可以吃了。”

“小姐,怎么能劳烦你给奴婢煮面?”红叶一脸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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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生死相隔

“你不是在这里照顾四九嘛,我刚好也饿了,顺便多煮了一点。”云雅茹摆了摆手,“你快去吃吧,要不一会儿面坨了,那就不好吃了。”

红叶听自家姑娘这么一说,感觉自己也有些饿了,忙对着云雅茹微行了一礼,便去了厨房。

就在这时,四九缓缓真快了自己的双眼,看向坐在一旁的自家姑娘。“小姐,小的让你担心了!”

“四九真是福大命大,幸好你的心脏和别人长得相反,要不我也救不活你。”云雅茹一脸好奇,这事情原来她也就只在古书上见过。

幸好自己前世跟着爷爷学过中医,要不现在她也只能干看着。想到这里忙上前阻止了,四九准备起身的动作。

“四九你好好休息,千万不要乱动,到时候伤口又崩开,那就麻烦了。”云雅茹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时间紧迫,不久将动身前往盂县,所以你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

“小姐,少爷都已经死了,我们还去盂县干嘛。”四九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我要代替胞兄前去盂县就仼县令。”云雅茹说着,眼里闪过坚定的目光。

她刚刚就想了,只有这样才能为兄长和奶娘报仇,虽然前路危机重重。

四九点了点头,他现下也不敢在挣扎,就怕耽误自家姑娘接下来的行程。“小姐,那少爷的尸体你将如何安排?”四九担忧的目光看向云雅茹。

“到时,他还是会和奶娘一同下葬,只不过因为棺材里有机关,众人只会知道奶娘已死而已。”

四九虽然还是有些不解,但是他知道自家姑娘和少爷一样素来聪明,便不再多问。

就在这时,吃完面条的红叶走了进来,看着四九睁开的双眼,红叶又转身急匆匆的朝厨房跑去。

不多时,就看到红叶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走进屋内。“四九你饿了吧,这是姑娘亲自煮的面条。”

四九听到红叶的话语,感动的流下了眼泪,打开嘴巴快速的将面条给吃了下去。

云雅茹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一碗面条,她成功捕获到了红叶和四九对她的忠心。

云雅茹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红叶,“棺材和药材的的事,我来想办法,红叶明天去一趟成衣铺子,给我买两身简单点的男装。”

“小姐,要不奴婢先将少爷的衣服改改?”

“这个我早想过了,改肯定要改,只不过全部都改的话,时间上有可能来不及。”云雅茹沉声交待。

说到这里,屋里陷入了一片寂静,红叶急忙点头。

云雅茹不由交待道:“今天我们家里发生地这些事,哥哥的死讯,还有我代替哥哥出任盂县县令这事,你们两个千万别说漏了嘴巴。”

虽然云雅茹没在这里生活过,但是用她那冰雪聪慧的脑袋很快便想到了。

“小姐,你放心奴婢绝对会将嘴巴闭的严严的。”红叶立马保证道。

“小姐,小的就是死,也不会将这事说出去的。”四九躺在床上说道。

“我相信你们!”

四九和红叶感觉自家小姐对他们的信任,觉得这比喝了甜水还要甜。

“好了!红叶先起来,四九也躺着好好休息。”

“小姐,奴婢已经在你房里备好了热水,你先去洗洗,好解解乏,明天一早奴婢将衣服拿去河边清洗。”红叶小声说道。

云雅茹这才想到自己这个丫鬟,看起来纤细,但那力气确实大的出奇,比起四九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红叶还是打水回来在家洗好些,如果衣服上的血迹让其他人看见了,免不了又会引来众人的探究。”云雅茹忍不住提醒一声。

红叶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幸好小姐提醒及时,要不真可能出岔子。”

“如果四九一会儿没发烧的话,红叶你就先回房休息一下,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说着,云雅茹已经走出了屋外。

“四九,你说小姐能为少爷他们报仇吗?”红叶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红叶,我们要相信姑娘。”四九再为红叶打气,同时何尝不是为了自己,同时他也明白了自家小姐为什么要去当县令。

“嗯,我知道了!四九你好好休息。”说着,红叶还是起身去少爷屋里拿了一套衣服过来,坐在桌子旁改起了衣服。“四九你不知道,当你一身是血躺在血泊之中的时候,可把我和小姐吓坏了。”

四九斜眼看着桌边的红叶,再次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

云雅茹沐浴完后,回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又开始仔细回想起来。

刚刚沐浴时,她就发现这身体的面容和原来的自己长得有七八分像,还是一样的肌肤胜雪、清丽绝俗。

她刚刚还觉得是因为哥哥就任盂县县令,这才被公主发现,可是越想又越觉得不是那回事。

毕竟哥哥只是一县之令,且还没到任,这公主应该没有那么快知道她们的消息才对。可是如果不是公主派的人来,那又会是谁呢?

云雅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所幸便出了屋子,来到院中,捡起一根枯树枝舞起了家传的剑法。

刚刚开始,可能因为换了个身体的原因,舞起枯树枝来不是很得心应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十年功力丹已经完全融入了云雅茹的身体之中,舞起枯树枝来速度越来越快,那剑式也越来越飘逸。

只不过云雅茹心里觉得,这和真正的剑舞起来还是要差上一些,现在她可以先将招式练熟。

想到这里,云雅茹的心态已经适应了过来,打着哈欠,重新回到了屋里。

次日清晨,云雅茹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蛋,这才完全肯定自己确实回不去了。

伸手给自己把了把脉,发现体内之前所中之毒,确实已经被系统所赠的解毒丸给解了。

打开房门,就看见红叶刚巧端着备好的洗脸水,拿着趴着,走了过来。

“小姐,奴婢先服侍你洗脸,一会儿再去将屋里的洗澡水给到了。”

云雅茹发现自己睡了一觉,红叶的神情也好了很多,看来四九算是度过了危机。

不多会儿,在红叶的服侍下,云雅茹洗漱完了,便进屋提着木桶走了出来。

云雅茹看见红叶一脸轻松的模样,对她的大力气又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看来对于红叶的力气简直不能以貌示人。

……

时间过得很快,在红叶衣服买回来时,云雅茹已经将系统赠送的那个棺材放到了院子里。同时,还进山采了一些药材回来。

“小姐,你的速度好快了!”红叶没想到,她家小姐这么快就将棺材买了回来。

云雅茹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让红叶将院子里里外外好好打扫一下,她不想被村里的其他人路过发现什么异样。

“红叶,你之前听奶娘说过没有,这个已死之人,村里可有什么章法?”云雅茹刚刚翻了翻原主记忆,发现原主对此事一无所知。

“小姐,奴婢之前听娘提起过,好像这事必须提前知会一声村长。”红叶想了想,“要不,奴婢去跟村长说说?”她也知道自家小姐因为身体的原因和村里的人走的都不太近。

“红叶你能和我说说村长么?”

红叶没有多想,以为小姐不太了解,于是简单的将村里的大致情况,还有村长家的一些事情和云雅茹说了说。

“那我们一起去村长家问问吧?只是去村长家空手上门总有一些不合礼数。”云雅茹顿了顿,这才开口,“红叶,去将奶娘之前买回来的那坛酒拎上,只是我不知道村长家住在哪?”

“小姐,奴婢知道。”说着,转身回房将奶娘买的一坛酒拎了出来。

因为村长家住在村东头,云雅茹和红叶二人便直接沿屋外小路而行。

“小姐,这就是村长家了!”红叶说着,便敲响了房门。

云雅茹看着眼前的青砖挖房,只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谁啊?”一道男声响起,随后只见大门打开。

“我是云梦飞的妹妹云雅茹。”

男人很是诧异,他看了眼云雅茹,又瞟见了红叶手里拎着的那坛酒,一脸笑意的将主仆二人让进了院子。

“小姐,这就是奴婢之前和你提起的村长。”

“找我什么事?”语气还算温和,只是探究的目光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云雅茹直接开门见山,“村长叔,奶娘进山不幸被野兽咬死了,我想问问关于下葬的事情。”

他是说这个病丫头平时都不怎么见面,今天怎么会主动来找他。

村长若有所思,“你哥哥没事吧?”毕竟这可是他们村里出来的进士。

“哥哥和四九都受了伤,此时正在家里休养。”云雅茹说着,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雅茹丫头你给你哥哥找大夫看过没?”村长微皱。

“村长叔放心,红叶已经找大夫给他们看过了,说让他们在床上躺着多养养。”

“行,这事我帮你们安排。”村长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

“那麻烦村长了!”说着,云雅茹和红叶放下那坛酒便离开了村长家。

“小姐,他们进去见不到少爷该怎么办?”红叶看了看周围,有些六神无主。

云雅茹想了想,“到时候在四九里面放上一床被子,将枕头放到被子里面,只要那些人不细看,问题应该不大。”

云雅茹回到家里,将自己的想法和四九交待了一遍,让他到时候注意一下,便又走了出来。

红叶已经将她娘和少爷,按照自家姑娘的安排,换好衣服后,平放进了棺材里面。

外面天空虽然晴朗无比,但这农家小院里,却感觉有些凄凉和阴森。

这副身体此时见到棺材里躺着的二人,隐隐还有着一丝伤心和难过。

云雅茹只得在心里不停安抚,这才让自己好受一点。

不多会儿,院中的血迹已经被红叶清洗的干干净净,除了院中还残留的一丝血腥味,其他再也让人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

第三天清晨,奶娘的棺材被封棺后,在村长的安排下,被人抬起向着村后面的小山坡走去。

在众人的帮助之下,棺材被新土给掩埋。

辞去众人,云雅茹在他们走后,这才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跪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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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走马上任

“小姐,你以后还有奴婢和四九。”红叶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是啊,以后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了。”云雅茹闷声道,“红叶,再给你娘磕三个头,我们就离开。”

红叶重重点了点头,又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虽然,哥哥和奶娘已经与我们生死相隔,但他们将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一直看着我们。”

“小姐,红叶记住了!”说着,红叶抬眼望向了天空。

没多久,云雅茹带着红叶便回到了屋中,此时小院在太阳的余晖中,让人感到异常温暖,似乎知道云雅茹她们即将离开。

红叶将需要的东西收拾妥当,装入买来的马车后,三人一早便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生活多年,又有些偏僻的小山村。

“红叶到了安平县,马车在仁安堂医馆门口停一下。”云雅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红叶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

时间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云雅茹一行人才来到了安平县青园街上那家仁安堂医馆。

这医馆云雅茹曾听奶娘提起过,说是医术和医德都不错,收费也公道。

红叶拿着云雅茹给的那张单子,跳下了马车,走进了这家医馆。

这医馆一看就有些年头,四处都能闻到药香,虽然桌椅和柜子都有些陈旧,但看起来非常干净和整洁。

医馆伙计接过银钱,很快就按照纸上写的药方将那份药材包好,交到了红叶的手中。

“伙计,麻烦再给我一些治疗外伤的药。”

医馆伙计没有多问什么,反正刚刚给的银钱加上这些外伤药也有结余。

“麻烦拿好!”不多会,那些治疗外伤的药材也被医馆伙计包好。

“小姐,药都买好了!”红叶对着马车里说道。

“那我们走吧!”云雅茹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

云雅茹三人继续往前走,一直到这条街的转角处,才看到一个客栈。

这客栈名字很是寻常,叫平安客栈,只不过位置到是比较清幽,摆设比较简单。

“客官,各位是住店还是打尖?”掌柜一看有生意上门,立马笑脸迎了出来。

“给我们两间上好且相连的上房,再给我们来三碗面条。”云雅茹想了想。

“对了,其中两碗要大份。”

不多会儿,客栈里就有伙计出来接了马车的缰绳,将其赶到马厩里喂养。

“客官你们可以先在屋里休息,一会儿面好了,我会叫人给你们端上来。”说着,掌柜便领着三人来到了二楼相连的两间屋子。

“那有劳店家了!”

“小姐,我可以去睡通铺,这样还可以节省点钱。”四九一脸不赞同。

“四九,你现在伤还没好!”云雅茹想了想,接着又说道:“再说,如果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四九突然想到了少爷和嬷嬷的死,便不再言语,此时他再也不觉得云雅茹浪费钱了,毕竟什么也没有命重要。

就在三人说话之际,掌柜叫伙计给她们三人端上了刚刚煮好的面条。

“小姐,你们的面好了!”

“那谢了!”云雅茹客气的对着伙计说了一声。

说着,三人端起碗,拿起筷子,便大口吃起了面条。

别看这客栈不大,做出来的味道倒是不错。

特别是红叶和四九居然将碗里的面汤都喝完了,脸上还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让云雅茹很是酣然。

没多久,伙计便上来为她们收拾碗筷,云雅茹叫伙计给她们打来了热水。

云雅茹忍不住挑眉,“四九这是伤药,一会儿你是自己上药,还是让红叶帮你上药?”

“小姐别调侃我了!”说着,快步接过伤药回到自己房中,就怕一会儿云雅茹真叫红叶给他上药。

“红叶,你注意到四九微红的双耳没?”云雅茹这一声,让刚踏出房门的四九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小姐你再说,奴婢可不理你了!”红叶也被自家姑娘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站在原地直跺脚。

“好了,不说了!红叶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伙计的敲门声,打断了云雅茹主仆二人的谈话。

“进来吧!”

随着云雅茹的声音从屋里传出,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伙计弄来了一个浴桶,而后又来回几趟,这才将热水加满。

云雅茹关好房门,褪去衣衫后,在浴桶里泡了会澡,这才起身穿上中衣。

“红叶,一会儿你也可以洗洗澡!”

红叶点点头,“小姐床已经铺好了,你还是先上床休息,不用管奴婢。”

云雅茹也不在多说,很快便上床盘腿坐下。

这几天,云雅茹发现她虽然用了功力丹增长了内力,但是因为这具身体习武过晚,体内经脉较细,如果像这样继续修炼内功,以后成就将不会太高。

她想了想,便还是决定将前世在旧货市场淘来的一本残书里面讲的关于易筋锻骨方面的介绍给修炼起来。

当她运转完一小周天的时候,红叶刚好沐浴出来。

……

次日清晨,风和日丽。

一缕晨光,透光窗户,温柔地洒在了云雅茹的脸上。

起床后,云雅茹迅速换上了红叶给买回来的男装。

“怎么样红叶,我现在像一个公子哥了吗?”云雅茹穿上男装转了一圈。

红叶被她家小姐的这身打扮给惊到了。

“很像!”红叶想了想,“像一名儒雅俊美、玉树临风、并富有书生气质的公子哥。”

“小姐,那奴婢呢?”红叶用手指了指自己。

此时的红叶身穿一套书童的衣衫,衣帽打扮很是合理。

“我家红叶扮起男装来也是不错的,像极了我的小书童。”

红叶被自家小姐一说,高兴地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头发。

“对了,红叶,以后在外记得要叫我公子,可不能叫错了!”云雅茹忍不住提醒道。

红叶拼命点头,“哦,奴婢知道了,公子。”

此时红叶正在心里不停地说着——小姐就是公子!

红叶刚刚将衣服给收拾好,门外便响起了四九的敲门声。

此时,云雅茹正在一旁净面洗漱。

就在这时,红叶已经将门给打开,“进来吧!”

四九明显被二人的装扮给愣住了。

“小姐!”四九这话一出,就被云雅茹给打断了。

“叫公子!”说着,云雅茹给他指了指自己现在所穿的男装。

四九这时也反应过来,因为之前他家小姐曾经说过这事。

“公子!”

“这样才对!”云雅茹一脸赞许道。

三人到了楼下,云雅茹找伙计准备了热乎乎的白粥,还有香喷喷的白面馒头,一碟清爽的凉拌小菜。

三人很快便饱饱的吃了一顿,而后又买了些干粮结了银钱,坐上马车出发了。

三人一路晃晃悠悠地走着,中途她们在铁匠铺买了三把匕首,以作防身之用。

云雅茹还淘了一个双层木质药箱,一副银针,一些可以用来装药的瓷瓶还有一些旧的医书。

四九的伤好的很快,在这段时间已经结了疤。

经过差不多十天的行程,云雅茹三人终于风风扑扑坐着马车来到了孟县。

“公子这就是盂县,奴婢怎么觉得看起来比安平县还要繁华?”红叶掀开车帘朝外望去。

云雅茹随着红叶的目光看去,发现这里确实不错。

这里的建筑风格既有点像唐朝,又有点像宋朝。至于他们所穿的服饰,到是和她原来所在的宋朝有些相似。

云雅茹这段时间来经历了穿越后对自己家人的思念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浓,后又经历了这具身体哥哥——云梦飞的被害,一度有些伤心。

但她素来开朗乐观,很快便将这份伤心给收了起来,接受了现在这个身份,也对未来有了一丝规划。

毕竟她未来的敌人身份很高,云雅茹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沉浸在悲春秋水当中。

云雅茹问:“四九,我们还有好久到县衙?”

四九看了看,“公子,穿过这条街应该就到了。”

云雅茹听后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曾听哥哥说过,前任县令因为不会办案,造成了很多冤家错案,这才被搁职查办的。

她心里给自己加了把劲,看来她云雅茹还有很多需要学习,有空她会去书斋看看,有没有关于历史、邢狱、律法方面的书籍。

“公子县衙到了!”四九将马车停在了盂县县衙大门口,并伸手掀开了车帘。

“各位这里是县衙,不能顺便停靠马车。”此时有衙役见状,快步走上前出声阻止。

云雅茹用眼睛示意,四九瞬间明白了他家小姐的意思。

“这位差爷,马车里坐的便是我们盂县新仼县令云大人。”四九说着那是理直气壮。

那衙役还是有些不确定,双眼盯盯的看向四九,一副你如果拿不出凭证,他就要将他们送入大牢。

此时,只见云雅茹已经将官凭从马车里给递了出来,四九机灵地伸手接了过来,并将它递给了面前这有些消瘦的衙役。

那衙役打开一看,只注意到上面的红色印章。

这时,闻讯而来的师爷已经出现在了那衙役的身旁,伸手拿过那官凭仔细查验起来,而后慌忙行了一礼,“卑职等叩见大人!”

其他衙役见此,也三步并作两步,跟着上前参拜起来。

云雅茹此时已经从马车里跳了下来,从师爷手中拿回了官凭。

“本县提前一天到来,你们何罪之有!”云雅茹清朗的声音响起,只不过目光中却带着一丝寒意。

“云大人请!”这师爷满脸褶皱,头发都有些花白,此时声音还有些颤抖。

县衙众人只觉得眼前这新县令有些清冷,看起来有些不好相处,都大气不敢出地的毕恭毕敬站在一旁。

毕竟她现在进入了官场,而不是像前世那样只需要抓坏人即可,这理她懂,毕竟前世的那些电视剧不是白看的。

红叶和四九看着自家公子绷着一脸严肃样,都有些好奇。

进入县衙,云雅茹刚刚在花厅坐下,便让师爷将最近的卷宗都给她找过来。

这师爷拱手对云雅茹道:“云大人,你刚来盂县一路舟车劳累,不如先去后堂歇息片刻,一会儿我将卷宗直接给你拿到书房里来。”

“对了师爷,本县还不知你怎样称呼?”

那袁师爷抹了抹自己额头没有的虚汗,清了清自己的喉咙,这才缓缓开口:“云大人,我姓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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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凶案发生

云雅茹点了点头,那袁师爷便告辞先行退了出去,给她寻找卷宗去了。

此时,红叶和四九已经在后堂整理起她们随身携带的那些行礼来。

就在这时一阵阵急切地跑步声传来,“萧捕头不好了,出大事了!”一个脸有些黝黑的捕快高声吼道。

他这一声实在叫的有些大声,让本来还坐在花厅里等着袁师爷到来的云雅茹给听到了。

“怎么回事,进来说?”云雅茹的声音从花厅里传出。

那刚刚跑回来,还有些喘气的捕快明显吓了一跳,心想——这人是谁啊,怎么敢这样说话?

还是一旁循声出来的萧捕头反应迅速,拉着那脸有些黝黑的捕快快步来到了花厅之中。

“大人,是张廷海刚刚在外面大声叫喊。”萧捕头拱手一礼。

“萧捕头,这是?”那叫张廷海的捕快转头看向一旁的萧捕头,眼里显出满满疑问。

“这是我们盂县新上仼的县令云大人。”

张廷海被萧捕头这一介绍,瞬间才回过神来,忙对云雅茹抱拳一礼。

“大人!”

云雅茹将手中茶杯放回桌上,轻咳一声,“张廷海,你刚刚在外面说出大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惊慌?”

张廷海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脑袋,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刚刚听说有人来报新明街发生命案,有人死在了那里的一栋荒宅内。”

“现在可否有人去了荒宅?”云雅茹忙出口问道。

“回大人,已经有附近巡逻的两个衙役先赶过去了!”张廷海拱手一礼。

“那我们走!”云雅茹脸上过一丝神秘的笑容,快得让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

萧捕头和张廷海都没想到,这新来的县令居然会亲自去案发现场。

云雅茹淡淡的说道:“你们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带路。”

云雅茹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她没想到自己刚刚上任,就碰到了命案,此时那叫一个自信满满。

她到要看看这个『辅助破案系统』到底能够帮上她什么忙,希望不要让她失望。

云雅茹换上官服,随着萧捕头和张廷海去了案发现场。

“张廷海,你可知是谁发现了死者?”

“是一名乞丐!”

云雅茹点点头。

到了案发现场,云雅茹发现那里确实有两个衙役早已在荒宅门口守着,旁边还蹲坐着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乞丐,想必这个应该就是刚刚张廷海所说的那个报案人。

这新明街因为出现命案,街坊四邻闻讯而来,很多都已围在附近探头探脑朝这边围观。

“你们看那人会不会是新来的县令大人?”这时有人突然出声说道。

“应该是吧,你没看到他所穿的官服。”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回答了这中年汉子刚刚的问话。

“也不知道,这新来的县令能不能将这个案子给破了?”一个身穿粗布的中年妇人开口说道。

“谁知道呢!”

“我倒是希望他能够破了!”

“……”

云雅茹并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直径朝前方走去。

“云大人!”

“萧捕头!”

两位捕快看到来人,便是对着二人就是拱手行了一礼。

此时,云雅茹已经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荒宅里传出。

“仵作到了吗?”

“回大人,已经有衙役去叫了,想必很快就会赶到!”一名身材魁梧的衙役回答道。

“那带我先去发现尸体的位置看看。”

“大人这边请!”

这破落的宅子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到处都是杂草丛生,青苔斑驳。

当云雅茹看到那尸体之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景象实在是太残忍了。

这具尸体就躺在一处最密的杂草丛中,尸体表面已经开始发臭,面部已经无法辨认,周围也十分凌乱。

“大人,卫仵作已经来了!”萧捕头说道。

云雅茹转身看去,就见刚刚萧捕头说的那个卫仵作已经走了过来。

此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长相普通,一脸严肃,肩上挎着一个有些陈旧的小木箱。

“大人,我现在准备验尸。”卫仵作拱手一礼。

“你验吧,本县在一旁看看,不会打扰你的。”云雅茹看向卫仵作。

卫仵作见此不在多说,忙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小木箱里拿出一个口罩和一双手套戴好,蹲下身子开始查看起来。

云雅茹这时开始仔细勘察起案发现场来。

这具尸体身上身中数刀,他周围杂草丛中并没有发现大量血迹,可以确定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这里已经被严重破坏了,暂时找不到更多的线索。

“卫仵作,你这里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结束?”云雅茹问卫仵作。

卫仵作头并没有抬起,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便直接开了口:“大人,我这里大概还要等上一会儿。”

云雅茹点了点头,“卫仵作,那你先忙,一会儿验完尸将验尸报告拿给我看看。”

“刚刚那个乞丐还在不在,我想问他几个问题?”云雅茹转身问一旁的萧捕头。

萧捕头道:“大人,他还在外面石阶上坐着!”

“那把他带到那里,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云雅茹指了指不远的那棵白杨树。

萧捕头拱手一礼,而后便让刚刚那个有些魁梧的捕快,将报案的那个乞丐给叫进来。

“官爷,你叫小的?”那乞丐一脸紧张。

云雅茹点点头,“不用紧张,本县现在就是简单的问你几个问题。”

有了云雅茹的话,那乞丐也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

“你发现这具尸体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一旁吗?”

那乞丐连忙摇了摇头。

“你最近一直都在这荒宅附近要饭么?”云雅茹问。

“回官爷,是的!”

“那你发现尸体后,还有其他人进过荒宅吗?”

那乞丐被云雅茹一问,便垂下眼角仔细思考起来。

少倾片刻,这才将头又抬了起来,“回官爷,当小的看到尸体的时候吓坏了,便大声的叫出了声音,而后便相继有人跑进了这座荒宅。”

云雅茹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见暂时再也问不出其他问题了,便让张廷海将人先带回县衙,做好笔录。

这时候,卫仵作已经将尸体勘验完毕,站起身来,将口罩和手套都给摘了下来,走到云雅茹面前将验尸单给奉上,“回禀大人,这人为男性,且身中数刀,死因失血过多而亡。”

云雅茹快速将验尸单看了一遍,发现这人写的只有寥寥几笔。

“卫仵作,死者的死亡时间你可验出?”

“回大人,因为尸体现在已经开始发臭,具体只有等回县衙复检后,我现在只能给你一个大概时间。”卫仵作抬眼瞟了瞟云雅茹,这才沉声答道。

云雅茹并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直视这个姓卫的仵作,便让他感觉有一股很强的威慑力,让人无法忽视。

卫仵作缓了口气,又接着道:“也就是说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三天之内。”

“那就依卫仵作先将尸体抬回县衙。”云雅茹声音很是清冷,不带有一丝感情。

说完,一旁的萧捕头便随手招来几个衙役将尸体给带走。

就在这时,云雅茹注意到死者手里好像握着一样东西。

“慢着!”

一众衙役不知这个新来的县令大人,突然叫住他们这又是何意。

云雅茹用力将死者的手指给搬开,发现他手中尽然握着的是一小块深灰色的布条。

她想这可能是死者和凶手生前争执过程中不小心撕扯下来的,便拿出手帕将它包好,而后又重新放回衣袖里,这才对他们示意。

“萧捕头,你现在就将衙役分成两队,一对就在荒宅里仔细查探 ,希望能找到一些新的线索。”

“另一对走访四周的相邻,看看他们其中有没有人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员这三天出现在附近。”

“卑职这就去安排!”萧捕头拱手一礼后,迈着自己干净果断的步伐,去一边给其他衙役分配任务去了。

“萧捕头,你到时顺便查一查这人的身份,这样对我们接下来的调查会有很大的帮助。”

云雅茹点点头,便又低下头在刚刚尸体所在位置仔细查看起来,这杂草因为没人打理,现在已经差不多半人来高了。

这次她找的很仔细,但最后还是令她颇为失望,并没有在刚刚放尸体的地方找到其它东西。

云雅茹看了看周围,见一众衙役还在附近寻找,便转头先行离开了荒宅。

此时头顶的太阳马上就要居中,云雅茹只感觉自己腹中有些饥饿,便加快了回县衙的步伐。

……

回到县衙,红叶已经将饭食给云雅茹准备好了。

一见她家小姐进屋,忙将饭食给她端了上来。

云雅茹看了一眼发现是简单的两菜一汤,分别是白灼菜心、大葱炒肉还有紫菜蛋花汤。

“公子,你一定饿了吧!”红叶一脸笑呵呵的说道。

云雅茹见她不在落泪,心里也放心不少。

“还是红叶最懂你家公子了。”云雅茹忍不住又在一旁打趣道。

红叶的手艺都是跟着奶娘学的,虽然和酒楼里大厨的手艺还相差甚远,但是却有一股家的味道,那是在酒楼吃饭所没有的。

想了想,云雅茹拿起筷子,端起碗,便大口吃起了饭菜来,不一会儿,这两菜一汤外加一碗米饭,便被云雅茹给消灭得干干净净。

“对了,红叶你给我做几块面罩,还有手套。”云雅茹想了想,然后她又将做面罩和手套需要什么材质也给红叶说了说。

红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

“公子,萧捕头回来了,他说有事找你。”四九进屋禀告。

云雅茹想了想,“那便让他进来吧,我正好也想问问。”

不多会,萧捕头已经走了进来,红叶这时也刚好将碗筷给收拾干净。

云雅茹问:“萧捕头,可是查出了什么?”

萧捕头道:“回禀大人,我们在附近杂草丛中发现了这个玉佩。”

云雅茹接过玉佩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又想起了死者身上的衣服,“萧捕头,除了这玉佩,你们还查到了什么?”

“回禀大人,属下等暂时还没有查到其它的线索。”

云雅茹见萧捕头那里再没有了新的线索,这才吩咐道:“你派人去查一查,看看最近几天我们县里的这些大户人家家里可有人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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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进仵作房,茶楼探事

萧捕头有些好奇,“云大人,你这样说,我们的工作量到是小了不少,只是不知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萧捕头,死者身上所穿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买得起的。”云雅茹指了指。

“那是?”萧捕头一时没有想起。

“绸缎的!”云雅茹前世工作了那么久,这点眼里劲儿还是有的。

“萧捕头,你再看看这个玉佩。”说着,云雅茹又将玉佩递给了一旁的萧捕头。

萧捕头接过一看,发现这玉佩很光泽,质地也很细腻,并不是那些普通玉佩摸起来很是粗糙,一看便应该是那些大户人家中的主子才会拥有。

萧捕头顿时对云雅茹很是佩服,他没想到云大人会懂得这多。这才将玉佩又还给了云雅茹,而后便告辞退了下去。

云雅茹的破案经验虽然还不是很丰富,但是甚在她自己聪明,人又机灵,因此才会这么快想到这些。

接着云雅茹又径直去了仵作房,找到了卫仵作。

云雅茹道:“卫仵作,不知这次的验尸结果有什么新的发现?”

卫仵作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拱手道:“回禀大人,我刚刚经过再次复检,已经可以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和死因与之前得出的结果是一样的。”

云雅茹看了看卫仵作,而后还是点了点头,“卫仵作你先退下吧!”

卫仵作有些奇怪,这云县令怎么喜欢待在这有些恶臭的尸体旁,不过也就只就微微瞟了几眼,便应声退了下去。

他不知道云雅茹这是想单独看看这尸体,主要是她觉得这卫仵作为人太圆滑了,让她不得不亲自来看一眼,要不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毕竟自己初来乍到,不管是对县衙里面的人和事,还是对整个盂县她都很陌生,因此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云雅茹见卫仵作脚步已经走远,便快步退回去将门给轻轻关上。

此时,仵作房因为云雅茹关门的缘故,气味变得更是难闻起来,刺激的她急忙用衣袖捂住口鼻。

之前在荒宅的时候,云雅茹还不觉得。

她屏住呼吸,这才将衣袖从口鼻处收了回来,虽然还是能闻到,当最后她还是强忍住了。

幸好这仵作房顶上开了一扇小窗户,让外面的阳光正好可以透过窗户照射在尸体上,要不就这昏暗的仵作房,根本没法在里面验尸。

此时,云雅茹通过仔细观察很快便得出了判断,尸体身上的致命伤只有一处,而其他无数刀伤据她猜测都应该是在死者死后,凶手泄愤所为。

云雅茹虽然从小跟随爷爷学过医术,但是却从没有验过尸,因此她也只能按照她自己的认知来判断,但是想来虽有偏差,却也好过这袁仵作吧。

只是当云雅茹看到那早已无法辨识的容颜,却还是让她心里感觉很是不舒服。

也不知道当时那凶手出于什么样的心里,居然在杀人之后,还要毁了死者的容貌,并将其丢弃于荒宅之中。

就在云雅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死者耳后的一个小红点引起了她的注意。

让她不得不低头仔细看了起来,这小红点因为在耳后,又被头发所遮挡,让她之前都没有注意到。

想到这里,她忙从包里取出一根银针对着红点插了下去,在拔出银针时颜色已变成了黑色。

云雅茹这时瞟见死者嘴角残留一丝水质,如果不注意很有可能会被忽略,便低头搬开嘴巴,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酒味传了出来,看来这人死前应该饮过酒。

见已经没有其他了,云雅茹才打开房门,慢步从仵作房里走了出来,来到院中净手。

卫仵作远远看到云雅茹从仵作房里走了出来,他可是知道他们盂县的那些前任县令可是从来都不看尸体的,最多也就看一眼验尸单。

“大人,不知看出了什么?”卫仵作偷偷瞟了一眼云雅茹,这才酌情开口道。

“本县刚刚在仵作房看到死者后,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要等萧捕头和张廷海调查后才能知道。”云雅茹看了看这个老狐狸,而后又垂下了眼眸。

卫仵作只觉得云雅茹那没有温度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看来他还是急躁了些。

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县令,是不是在尸体上发现了什么,不然他不会用那眼神看着他。”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想这些读书人好多都不懂破案,要不前任县令也不会……

如果他知道云雅茹前世是干什么的,他可能就不会这么说了。

……

很快云雅茹便回到了书房,四九端一杯茶水走了进来,她接过茶杯后猛喝了一口,这才觉得嗓子好了很多。

云雅茹吩咐道:“我想独自在书房待一会儿,四九你在外面守着,如果有人找我,你就让他们进来。”

四九点了点头,便转身退了出去,便在屋外守着。

云雅茹想了想,还是拿起纸笔,将自己在死者身上的发现给写了下来。

这尸体她刚刚就注意到了还是一个青壮年,身高她估算了一下大约有七尺半,只不过身材偏瘦。

这人他到底是仇杀、情杀还是为财所杀,她现在还没有想明白。

通过尸体上的信息显示,这名凶手应该趁死者喝醉后,将一根带着少许毒药的银针偷偷插入死者耳后。

在死者昏迷过后,用他之前早已准备好的刀具,将死者给直接杀害了,而后为了发泄心中的仇恨或者为了让衙役分辨不出死者的具体死因,又在其身上连划数刀。

她想这凶手才乘着夜色的掩护,将死者给抛弃在了这座早已荒废的宅子里面。

现场并没有看到死者被拖动的痕迹,那想来这凶手力气应该比死者大,要不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留下,云雅茹在心里猜测着。

……

四九从外面走了进来,“公子,萧捕头已经回来了。”

“让他进来吧!”云雅茹沉声说道。

不一会儿,就见萧捕头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萧捕头略微拱了拱手。

“四九,给萧捕头沏一杯茶。”

四九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云雅茹问道:“萧捕头可是查到了什么?”

萧捕头点了点头。

这时,四九已经将沏好的茶,给端了进来。

萧捕头大口猛灌了一口,觉得自己喉咙好了很多,这才说道:“前面不远处那钱家,捕快打听到那家的钱大公子已经差不多三天没见到了。”

“钱家做什么生意的?”

萧捕头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这才反应过来,云县令今天才到他们这盂县,对周围什么都不熟悉。

“钱家是开酒楼的,就是离我们县衙不远处的『铭轩阁』就是他们家的产业。”萧捕头说着,还用手指了指。

“那这酒楼的生意怎样?”

“生意很好,排到了我们县的前三名。”

云雅茹点了点头,“那萧捕头和我说说这钱家的大少夫人,她平时和她家钱大公子关系如何?”

“这钱大少夫人长得纤瘦还是壮实,平时的风评如何?”

云雅茹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萧捕头理了理自己的思绪,这才开口说道:

“听说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至于钱大少夫人长得有些柔弱,听说再生了女儿后,一直在吃药。”

“至于风评到是没有半点不好的方面。”

“那就在接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失踪者。”

萧铺头点了点头。

云雅茹又想了想,“萧捕头,那个玉佩你问过没有?”

“问过了里面的小厮,他说这个玉佩一直用绳子系在他家大公子的腰带上面。”

云雅茹不紧不慢道:“那看样子这死者身份我们已经查到了,那就就是这个钱浩宇。”

“你派人给本县盯紧他家,看看有什么异常,到时候再来向我禀报。”

萧捕头领命很快就退出了书房。

“四九,去叫上红叶,我们现在出府走走。”云雅茹说完便回房换了一身便服。

没多久三人便离开了县衙,很快便来到了离钱家最近的一家叫『香茗轩』的茶楼。

“各位客官,里面请!”店小二快步迎了出来。

“小二,靠路的雅间还有吗?”云雅茹问。

“有!”说着,这店小二便快步带着云雅茹来到了二楼的一间紧邻街道的雅间。

云雅茹很快发现,这间雅间非常风雅,且隔音效果不错,透过窗户刚好能看见钱家的大门。

“客官不知想来一壶龙井、毛峰还是祁门红茶?”

“祁门红茶吧!”云雅茹想了想,“顺便在来一碟千层糕、一碟酥黄独。”

“好嘞,客官稍等!”说着,这店小二便快步退出了雅间。

“公子,钱家不是你已经让萧捕头在暗中监视了吗?”四九轻声说道。

“嘘!”云雅茹给四九比了一个动作,原来她已经听到了有脚步声走进。

没想到这店小二的速度很快,只见他已经将云雅茹要的茶水和点心给端了上来。

云雅茹看了四九一眼,四九心领会神的从钱包里掏出了几个铜板。

“小二,我们想和你打听一些事情。”四九扬声道。

小二看到桌上的铜板,脸笑的更加灿烂了,忙伸手将这几枚铜板给收进了自己的衣袖中。

“不知客官想问些什么?”

“我们就是想和你打听一下斜对面的那个钱家。”云雅茹这才开口说道。

店小二问:“不知你们要打听钱家哪方面的事情?”

“我们想问一下这钱浩宇这个人。”云雅茹接着道。

“这钱浩宇很会做生意,我们县最大的酒楼就是他家的产业,听说他还在临近一些县上开了分店。”

“那不知他家夫妻关系可是和睦?”云雅茹问道。

“这个到不好说。”店小二有些奇怪。

“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红叶看着店小二犹豫的样子,便开口道。

“那我就说了,这钱浩宇的长得非常漂亮,成亲不都一年便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店小二不急不躁的讲了起来。

“只不过,在生了女儿后,这钱家大少夫人始终没有再怀上,这让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她的钱老夫人心生不满。”

四九问:“难道这夫人不是钱老夫人让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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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前来认尸

“不是!是钱浩宇自己看上了长得漂亮的钱大少夫人,而后找媒婆上门求取的。”

“难道他们双方之间门不当户不对?”云雅茹有些疑惑。

“那倒不是!”店小二摇了摇头。

云雅茹道:“那钱老夫人过后又是怎么做的?”

“钱老夫人乘着钱浩宇夫妇外出上香,将自己娘家的侄女给偷偷接到了府里。”

“刚刚开始钱大公子拒绝了钱老夫人的提议,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同意了,只是好巧不巧生下来的还是个女儿,这才让她最终消停下来。”

“这不上个月才传出钱大少夫人再次怀上了孩子,可把钱大公子给高兴坏了。”

红叶问:“那这个妾室应该和钱大夫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吧!”

“确实不怎么好,但因为都生的是女孩也就相安无事。”

云雅茹抿了一口茶,这才问道:“那不知道这个妾室长得怎样?”

“这个李姨娘长得那是相当妩媚,只不过大家对她的风评不是很好。”

“怎么说?”云雅茹有些好奇。

“说是这姑娘原来在娘家的时候,父母也找媒人说过几次亲,但是她自己都不是很满意,便拒绝了。”

红叶想了想,“那个钱老夫人可是钱浩宇的亲娘?”

“这个我到没听人说过。”店小二摇了摇头。

“我最后还想问两个问题?”云雅茹继续问道。

“客官,请问?”

“这钱浩宇是否有兄弟,还有他身上是不是经常挂着一个像这样的玉佩?”云雅茹边说着,边给店小二比划了一下玉佩的形状和大小。

“有一个纨绔的弟弟,平时只知道招猫逗狗,铺子里的生意从来都不会去过问。”店小二慢条斯理地说道。

“钱公子身上确实经常挂了一个玉佩,好像对他很重要,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是清楚了,只不过好像这玉佩就是你给我比划的那样。”

店小二见这位身着一身白衣,长相帅气且风度翩翩的公子,再也没有其他问题要问了,便笑着躬身退了出去。

“毕竟我们刚来县衙,里面的人都不是很了解,特别是那个仵作我觉得不是很牢靠,你们平时也注意点。”云雅茹这时才回答了四九刚刚的那个问题。

四九点了点头。

云雅茹主仆三人又在茶楼里坐了一会儿,直到她们将点的茶水和点心都吃完了这才付钱离开了茶楼。

四九问:“公子,我们还要接着逛吗?”

“不了!我们直接回衙门。”云雅茹摇了摇头。

……

外面的霞光,衬托着云雅茹的脸颊,让她今天看起来更加英气逼人,只把一旁的红叶给看花了眼。

“红叶,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云雅茹发现红叶一直看着自己的脸,顿时有些好奇。

四九听到他家小姐的声音,也抬头看向云雅茹,只觉得这样帅气的小姐,让他不由想到已死的少爷。

“奴婢觉得公子真是帅气!”红叶老实的回答道。

“我看红叶今天一定是喝了糖水,要不嘴巴怎么这么甜!”云雅茹打趣道。

红叶被云雅茹这一说,有些傻傻的笑了起来。

四九只觉得这样的红叶很是可爱。

云雅茹看着身边郎有情妾有意的二人,只觉得她的找机会让他们二人找日成婚。

……

云雅茹三人刚回到县衙,就见到张廷海向衙门外走去。

云雅茹叫住了他,“张廷海这几天可有钱家人来报案?”

张廷海摇了摇头,“大人,卑职没听说过!”

云雅茹想了想,“那你现在去通知钱家人过来认尸吧。”

张廷海答应了一声,便快步离开了县衙。

云雅茹也是刚才在路上才想起的,要不她差点就将这事给忘了,看来自己还是要转换一下思维,毕竟她现在是官场人而不像前世那样纯粹想破案而破案。

“四九一会儿看见萧捕头,让他过来见我。”

……

云雅茹刚刚在书房坐下,正准备翻看盂县县志,就见四九走了进来。

“公子,萧捕头回来了!”

“那让他进来吧!”云雅茹抬头说了一声。

“萧捕头那有茶壶,你要喝水自己倒。”云雅茹指了指。

萧捕头也不客气,直接上前倒了一杯水,一口饮尽,直到感觉自己嗓子舒服了一些,这才放下了茶杯。

“大人,不知你找卑职有什么事情?”萧捕头有些疑惑。

云雅茹问:“我想问问,这几天钱家可有人察觉到他家少爷出事,派人到处寻找?”

“大人,你也知道这钱浩宇在周边县城开了几家分店,偶尔会去那里查看一下分店的经营情况,所以有时候三五天不回盂县,也是很正常的。”

云雅茹点点头。

就在这时,四九走了进来,“公子,张廷海刚刚回来说,今天晚了,钱家明天一早会派人来认尸。”

云雅茹压着眉头,说道:“萧捕头,你找机会去问问里面的仆人,看看他们还知道些什么?”

萧捕头应了声,便从书房退了出去。

云雅茹看了看外面已经黑透了的天色,便吹了烛光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碰到过来叫她用饭的红叶。

“公子该用晚膳了!”

“走吧!我正好也饿了。”

云雅茹在心里吐槽,这一天可真累,都还没好好休息,刚到盂县就碰到凶杀案。

也幸好得了系统,有了内力,自己这一段时间也没偷懒,要不就原来那身体一定会更累。

想着想着,她伸了伸了懒腰,又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觉得好一些。

三人很快来到了偏厅,红叶这才将刚刚放进食盒里的饭菜给端了出来。

一个白面大馒头,一碟凉拌小菜,一碗萝卜烧排骨。

“你们也下去吃吧,我这里不用伺候。”云雅茹摆了摆手,便示意二人下去了。

二人走后,云雅茹便一口馒头一口菜吃着,心里却在想着这起凶杀案。

不多会,馒头和菜都被她吃完了,也没尝出好坏,云雅茹这才起身,正准备顺便收拾一下桌上的碗筷,红叶走了过来。

“公子,还是让奴婢来收拾!”说完,红叶抢过云雅茹手里的碗筷,开始收拾起来。

刚刚才吃完饭,云雅茹也没准备直接回房休息,便在这花园里散起了步来。

……

李姨娘听到衙役让他们去认尸,面上虽然没有变化,但是手却握得更紧了。

她躺在床上,始终睡得不是很踏实,毕竟这是她第一回杀人。

钱二公子到是比李姨娘显的更为冷静,但还是去了钱老夫人那里一趟。

钱大夫人注意到身边一直跟着的林嬷嬷,在衙门通知他们去认尸的时候,眼眸垂了下来。

这一夜,整个钱府因为衙门的到来,显得很不平静,只不过面上还不是很显而已。

……

云雅茹昨晚休息了一晚,整个人都显得更加有精神,早早起床,简单洗漱后,便在院中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练起了前世所学掌法来。

随着云雅茹的挥出,周围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劲风,附近树枝上的树叶也随之分分飘落到了地上。

当云雅茹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候,羞答答的太阳已经露出了小半张脸,云雅茹已经开始练习起了家传内功。

当紫气东来的时候,云雅茹在那里不断吐纳,淬炼自己的内劲。

……

“公子,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四九看到从外面走来的云雅茹一脸惊讶,因为他家小姐比原来在老家的时候,还要起得早一些。

“我就是出去锻炼一下身体。”云雅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对了,你们有空也可以锻炼锻炼,毕竟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又会遇到……”

四九和红叶被他家小姐这一说,刚刚还有些愣神,不过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红叶这时已经将用热水打湿的锦帕给递了过来,云雅茹接过后,将脸上和脖颈处的汗水擦了擦。

四九已经从食盒里将一碗豆腐脑、一笼屉荠菜肉包子给云雅茹摆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云雅茹看到石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膳,将锦帕递给红叶,便旋身坐在了石凳上,动作不紧不慢地用起了早膳。

四九和红叶便已退到一旁,也开始用起了早膳。

等钱家派人来认尸的时候,云雅茹正好用完早膳。

……

“不知钱家都有谁过来认尸?”云雅茹问向萧捕头。

“钱家只派了一个管家过来认尸,说是得到噩耗,钱老夫人便昏了过去,现在还没有醒来。”萧捕头想了想。

“至于钱大少夫人因为身怀有孕,担心过来受不住打击,引起小产,便也在屋里躺着。”

“而钱家二公子因为正在屋里守着钱老夫人,所以也没有过来。”

云雅茹对于萧捕头说的这些并不尽信。

“那一会儿,那管家认完尸,让他过来,我想问问。”

“是!”萧捕头微微颔首道。

说着,萧捕头转身出去吩咐其他捕快去了。

云雅茹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子,心里却在想着刚刚萧捕头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这钱家有些古怪,具体暂时她还说不上来。

……

一股尸臭味传来,让钱府的管家差点将胃里的食物给吐了出来。

最后还是强忍着,这才没有吐出来。

这才开始仔细辨认,那张脸已经找已没法确认,只不过从外观看只觉得身量和他家大公子差不多。

最后还是从他身上所穿的衣服,这才确定了躺着的人就是他家大公子。

只不过管家有些奇怪,因为尸体腰带上面,他没有看到平时公子经常挂的那块玉佩。

……

此时,钱家管家已经被衙役给带到了县衙的后堂。

“大人,他通过衣着认出仵作房里躺着的尸体是他家大公子。”一位年轻衙役拱手说道。

云雅茹点点头,而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钱管家,这才说道,“不用紧张,本县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被云雅茹这一说,刚刚还有些局促不安的管家,这时才稍微缓了缓。

这点云雅茹明白,毕竟大多数百姓都是怕官的,特别还是在县衙里面。

“云大人,你尽管问,小的一定如实回答。”这钱府管家声音还有些不连贯,看来刚刚确实被吓到了。

“你仔细刚刚这块玉佩,你可认识?”说着,云雅茹将包裹在玉佩外面的手帕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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