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迷踪》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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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临原始 第1章 初临原始
苍茫的大地,遍地大火过后的凄惨模样,残根败骨,焦土连天,荒芜如黑色的戈壁。如墨的天空,似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黑暗,黑云翻滚,压城欲摧,却无雷光激闪漫步云间。
一辆越野皮卡车正在朝着南方快速行驶,荡起的烟尘如一条黑色长龙,蜿蜒盘旋直上云霄,又忽如群鸦铺天盖地,一路蹁跹,只留下曲折的车辙印记,仿似车尘马迹还在人间。
抛除周围不时出现的巨大枯骨,仅从越野车来判断,这就是越野爱好者在荒漠戈壁旅游穿越无人区,时不时下车来个烧烤捡个陨石啥的;但从那明显灰败、高大的巨象尸骸来判断,这特么就是时空穿越。
不是西伯利亚埋藏在地下的猛犸遗骸,而是不时就能见到的完整大象或者猛犸遗骸;不是越野汽车在穿越各种复杂地形、玩各种高难度越野技巧、搞救援,而是从现代社会穿越到了远古时期,时间和空间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驾驶着越野车前行的丁奇第N次确认,自己穿越了,真的穿越了!
这叫什么事儿?!
自己不就是参加一个生存狂聚会时遇到山林大火、顺手解救了一个美女,但是经受不住美女的夸奖怂恿、有点犯贱想去拯救更多人吗?不就是自认体能了得、生存技术过硬、最后却被一个长着八字胡须的小胖子给拖累、迫不得已驾车穿越火海吗?不就是在穿越火海时想自我放逐、灵魂虚度、开个玩笑想穿越吗?
没想到最后自己还真穿越了,虽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穿越的,但穿越归穿越,至于将自己给折腾到这个世界吗?还是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凉萧索、大火过后的焦土世界,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动物没有人,没有技能和金手指,只有枯骨和没有烧尽的树干,还有那一望无际的地平线以及空气质量指数无限趋进于零的极优空气环境。这是在挑战我的生存极限,并且是生理和心理上的极限,冰火两重天。
至于吗?啊?
我这么好的一个四有青年,舍得吗?而且我不仅是一个热爱国家、热爱党、热爱生活、热爱自己、勇于发扬雷锋精神的大好四有青年,还是一个有才华、有人品、有经济、有责任的新四有青年,还有美好的生活等着我去享受,还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儿等着我回去结婚生子呢。
可是这一切美好的事物都离我而去,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有些犯贱?犯贱不可怕,可怕的是犯贱的同时还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实足的逞能不带打草稿。
虽说作为生存狂中的一份子,都梦想过穿越到各种不同的极限环境中来挑战自我,但这不代表自己真正就想穿越。
作为生存狂,自己竟然忘记了生存狂的处事原则:遇事要冷静,永远不要将自己始终置身于危险的环境之中,永远不要高估自己、低估环境的威力,一定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向别人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还有最最重要的一条:不要被美色所诱惑。
我这么好一四有青年,怎么就春心萌动、花样翻新了呢?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还有那胖得有三百斤的小胖子,下次见面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关键时刻被你拽掉了我的裤子,让我一时方寸大乱,羞愤难当,不得已才开车穿越火海,踏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
啊!苍天啊,大地啊,拯救一下我这个弱小的灵魂吧,给我一些枪和炮傍身,让我直接统治这个世界吧!
啊?没有啊,那好吧,我继续开始我的生存之旅吧,不过不用担心,我有我的百宝囊,咱们回头见!
当然,穿越过来这个世界也不全是坏事,至少现在自己的年龄又回到十六岁的花季时代,貌似也是一件很不错、唯一值得自己高兴的事!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现在的他,那就是童颜巨*乳,哦不,是童颜巨汉!
看着后视镜中稚嫩、似曾相识的脸庞,而身体和思想以及记忆却没有发生变化的丁奇将过去的一切深藏内心,挥一挥手似是与过去告别,驱动着越野车持续向前奔行。。。
“因为不安而频频回首,无知地索求,羞耻于求救,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个山丘!”
车载音乐播放器正播放着以前拷贝进去的李宗盛的《山丘》,给这个枯燥的旅行稍稍带来那么一点活力。
丁奇自己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已经连续奔驰两天,就算他曾经历过五六天荒漠追敌的战斗任务,但是现在一个人身处这样千篇一律、满目黑色的场景,还是让他无所适从。周围沉寂得让人疯狂,没有其他声音,只有发动机轰鸣,听久了让人烦躁和焦灼。
视线所及的地方一片平川,仅在南方隐约能够看到有丘陵和山峰的轮廓。对周围一切都已经麻木,哪怕碰到再多的巨兽遗骸也没有了刚开始的那份震惊与激动,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丁奇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走出这样的环境,现在他的感觉就是哪怕碰到一头吃人的狮子也会上前狠狠地来一个拥抱,表达他碰到除自己外的其他活物时那份激动的心情。
从这可以看出丁奇现在是多么孤独和无助,还有那么一点点迷茫,不知道上天将他带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
依靠背包里的指南针,他一直朝南开。车里的油还有一多半,备用的两个五十升副油箱早已用空,大概还能跑上五百到六百公里,如果明天还碰不到向往的青山绿水充满生机的环境,他就只能徒步行进。如果在身上的食物和水消耗完之前还没有着落,他就只能跟这个世界说拜拜,长眠于此,终止这个失败的穿越之旅。有可能多年以后被后人考古发掘出来仅供围观,至于自己会不会突然来个诈尸、吓一吓来瞻仰自己尊容的小朋友,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一向坚毅乐观的丁奇却对此行充满信心,既然让自己穿到这里,就肯定会有来这里的理由,万一目前经历的一切只是初期的考验呢?就像玄幻小说里写的,主角都会经历一些挫折才能破茧成蝶,得到各种牛叉技能,主角光环加持,携美出行,独孤未尝一败,想想都令人激动啊!如果连这点困难都过不去,也就不用吹嘘自己是某特战旅退役的侦察尖兵了。
当然,除了上面这个原因之外,他信心的来源还有一部分,那就是自己掌握的野外生存技能和副驾驶座上3D攻击背包里准备的急救物品和工具。
第二卷 初临原始 第2章 独战群鹫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股浓烈的恶臭,将心情好不容易高兴起来、沉静在音乐之中的丁奇惊醒,匆忙中赶紧闭气、关窗、开启内循环。
太特么臭了!
这是动物尸体严重腐烂之后散发到空气中的味道。
不过这让习惯了周围环境的丁奇精神猛地一振,腐尸?不是被火烧过的骨骸?
丁奇赶紧减速停车,朝四周观察。
有腐尸说明这头动物死去的时间不长,当然这是相较于那些只剩下一些骨头的动物来说。那是不是就说明离走出这片黑色大地越来越近了呢?那些枯骨明显有灼烧的痕迹,那么这头腐尸生前极有可能是从其他地方在大火之后跑到这里来,寻找不到食物和水,最后活活饿死、渴死的。
经过仔细寻找,丁奇在越野车左前方五十余米远的地方发现了那头腐尸,腐尸倒在一处小河沟里,坐在越野车里是看不到这个位置的。不过和这头腐尸在一起的还有七八头犹如秃鹫一样的鹰,浑身凌乱的羽毛被风吹得更乱。它们正在进行午餐,而丁奇的出现明显打扰了这群秃鹫的雅性,纷纷振翅飞向空中,发出尖锐的哇哇叫声,对这个怪异的不速之客表达不满。
丁奇手中握着一把轨道钢制作而成的开山刀,这是刚才丁奇听到动静以防万一拿出来的。站在高处,那让人闻之欲呕的恶臭扑鼻而来,还好自己用百变头巾叠了三层蒙住口鼻,减少了腐烂尸体味道的冲击。
这是一头类似狮子的猛兽,这一点从干枯的头部特征可以看出来,张开的嘴里布满锋利的牙齿,洁白的蛆虫在齿间钻进钻出,甚至在那条变成黑色的舌头上都钻出无数个小眼,孵化出密密麻麻无法计数的细小蛆虫,不小心混合着喉腔内浸出的黄色液体顺着黑色的千疮百孔的舌头流到地上后,又前赴后继踊动着肥胖的身躯向上爬,狠命钻进那密集的孔眼内将其他蛆虫挤出来,吃上那么一口美味的食物好壮大自身。如果是密集症患者或者有洁癖的深闺小姐估计在看到这个场景的第一眼就会两眼一黑倒地不起。
这还只是这头腐尸头部一部分,在更容易滋生蛆虫的胸部以下的位置,已经被无数粗大的、挤作一团的蛆虫啃食一空。成长到生长极限的蛆虫拖着肥胖的身体随便找一块空的泥土,一头钻进去,拱起一个小土堆,成为自己化蛹的空间。
对于这样的场面,丁奇已经没有了刚才想拥抱一头吃人狮子的打算,虽然这是一头曾经鲜活的猛兽,曾经让自己枯寂的心情有所触动。如果有,嗯?算了,还是不要提如果吧,这是一个想想都要让人疯狂的事。
就在丁奇习惯性地眯缝着眼睛沉浸在观察和思考的情境中时,空中盘旋飞舞的秃鹫群突然向下俯冲,准备袭击这个站着一动不动、好像要来抢食的大猴子。如果被丁奇知道它们的想法,绝对会有多远跑多远,附带愤愤不平那种,谁跟你们抢食了,把我当成吃腐尸的大猴子?你们谁见过大猴子能长成我这样帅、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们才是大猴子,你们全家都是大猴子。
在天上飞的鹰群集体给了他一个白眼,我们特么的就是秃鹫,就你那大猴子的眼睛能看出来才怪。
翼展达到两米的秃鹫对于眼前这自动送上门的小鲜肉,还是非常乐意接受的,它们以前也会经常对落单或生病的动物下手。腐尸虽然美味,但鲜嫩的血肉从喉间滑入胃袋的美妙感觉,永远不曾让自己忘记。更何况这小鲜肉还没有同伴,孤单一个,想不让鹫们欺负都难啊!
冲啊!第一口是我的!
尽管丁奇在思考,但这几只秃鹫的动静他还是能把握得住。看着空中五六只秃鹫直扑自己,丁奇快速后退两步,远离坡顶,迎着四乱飞来的秃鹫,迅速抽出开山刀朝最先飞下来的一只劈去,秃鹫的身影越来越大,一片刀光闪过,急挥过去的开山刀也恰到好处反撩而上劈在这只秃鹫的脖子上。
噗嗤!
一刀枭首,轻敌的秃鹫为自己的鲁莽行动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无头的秃鹫尸体坠落在丁奇脚下的尘土中,犹如一只被割了脖子、翻倒在地的公鸡,不住地翻腾,脖颈处黑红色血肉翻卷,露出的青色喉管和鲜红血管突突往外喷着气体和血液,撒得遍地都是,搞得像屠宰场似的,身体抽搐着,无意识的痉挛,直至无力的死去,连一声痛苦的嘶鸣都没有,无声地告别这个生它养它的世界,很悲哀!
而这时秃鹫头颈断裂挥洒的鲜血才从空中飘落,被秃鹫带来的风全部吹到丁奇身上,刚才那潇洒挥刀的姿势被一片血光笼罩,丁奇立马成为一个血人。糗大了!怎么感觉有点出师不利,迎来血光之灾?。嗯嗯,纯属失误,就是这样子的,再来!丁奇自我安慰道。
只不过所有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发生,容不得他继续自嗨,也不允许他继续思考为什么撒在嘴中的几滴秃鹫鲜血是臭的,更来不及吐出,另外几只秃鹫忽闪着翅膀已经临头,伸出细长脖子连接的弯钩鹰喙,直击丁奇头部,不离左右。
面对秃鹫们的围攻,丁奇也无计可施,只能胡乱挥着手中开山刀,左劈一下,右砍一刀,腾挪躲闪,可就是逃不出它们的包围圈,只能砍下几片羽毛随风而逝,挥一挥手不说再见,只余鹫鸣震天响。而秃鹫们各种配合、各种偷袭轮番上演,甚至拿出引蛇出洞、围魏救赵、声东击西的孙子兵法出来,好不热闹,更是让丁奇对这群鸟的狡猾叹服不已。
七八回合下来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可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一个人总会有疏漏的地方。眼看刚逼退一只全身黑羽的秃鹫,另一只红眼的秃鹫从背后爪击而下,忽闪的翅膀前翎羽扫过他的后脑,令他冷汗直下,这要是被抓破脑袋那还了得。丁奇急了,远古的秃鹫就是厉害,能将他逼到这个地步,佩服!不管了,看来非得用大招才可以干掉它们。
丁奇心中一发狠,牛鬼蛇神皆退避。只见他将开山刀快速收回,护向脑后,探出左手,前腿弓后腿蹬,矮下身子的同时一记兔子蹬鹰,哦,不,懒驴打滚使出,却是丁奇再也顾不得那虚无的英雄气概,前滚翻使出逃出包围,也让他成功躲过身后那红眼秃鹫的爪击。
第三卷 初临原始 第3章 纵跃三击狂客行
砰砰几声想起,还伴随着秃鹫几声慌乱的悲鸣,来不及刹车的几只秃鹫冲撞在一起,从空中摔落。反应敏捷的丁奇在起身的第一时间就杀了它们一个回马枪,右手开山刀急挥两下,两只秃鹫血溅当场,一只被砍掉脑袋,一只被劈断翅膀,回刀再补一记,已经构不成威胁。
其余三只秃鹫眼见两个同伴同时被杀,吓得呱呱乱叫,嘶哑的声音充满恐惧,吃软怕硬的它们挥动翅膀就想远离这个杀星,分散升空逃跑。尤其是那头红眼秃鹫,更是恨不得多长两双翅膀,刚才就是自己将对方逼急使出绝招,两个同伴一招被杀,对方肯定记恨上自己,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鼓起“妖风”,架起“云雾”快速起身,直上云霄。
连续两刀解决两只,丁奇并没有停留,越过两头倒地不起的秃鹫,向左冲向离自己最近的那头秃鹫,很不凑巧正是红眼鹫,也该它点儿背。丁奇连续两个大跨步,右脚踏地发力飞身从原地腾起,脚掌与泥土剧烈摩擦产生的力量激起大量烟尘,冲向四周。
哈!
手中开山刀直奔头顶半空中正对着他的红眼秃鹫腹部,一声呼喝,锋利的刀刃从右到左割裂皮肤外层的羽毛,飞羽凌乱,迷了红眼鹫的眼;继续划破布满一层淡黄色皮下脂肪的皮肤,如刀切牛油,急速划过,切断腹中肠肚,一解红眼鹫愁肠,撒下如秋雨般绵绵血雾。
再一击建功,另外两只秃鹫已经升到三四米的空中,看着浑身浴血、犹如恶魔一般脚踩那只仍在挣扎的红眼鹫,浑身一哆嗦,再次悲鸣一声,扭头作势就要逃跑,对于身后发生的一切不再管,只要能逃回去,此后不再觊觎甘甜的血肉,只有那充满腐烂恶臭味的各种动物腐尸才是世上真正的美味。
血雾散开,丁奇睁开眼睛,放弃思考秃鹫的血为什么是臭的原因,最终只能归结为这是远古世界里的没有进化完全的秃鹫吧!
以前部队里的教官教导过自己,动物的血液充满了能量,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能给予人的身体极大的能量补充。与这几只秃鹫打斗纠缠这么久,看似简单,但其中的凶险和耗费的体力与脑力却远比表面耗费得多,能量的消耗却是呈几何数增加。一击斩破鹫腹的丁奇有些脱力,习惯利用一切事物为己用的丁奇不顾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毫不犹豫吞下迎风溅射进嘴里的鹫血。
舔了舔嘴角的血沫,丁奇将视线投向空中两只秃鹫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抬脚冲向它们。而处在空中的两只秃鹫看到丁奇冲来,条件反射般向后退去,急切间竟然忘记了“升空”这个对于它们来说最基本的战术规避动作,只希望离这个血色恶魔远一点,再远一点,却没有想到这会给它们带来血光之灾。
一切只是发生在刹那间,丁奇不管不顾迅速冲到两只秃鹫身下,右脚踏地发力从原地直直地弹向空中,右脚收回的同时左腿快速抬起再用力向下猛蹬,丁奇身体在这三个动作的带动下迅速蹿高,纵跃而起,仿佛是武当镇派绝学梯云纵,身体腾空而起足有一米五六。这是丁奇在军中付出一瓶白酒、两袋油炸花生米学到的一门本事,纵跃!
身高一米八的丁奇在空中右臂抡起手中开山刀直击其中一只秃鹫,在对方错愕于丁奇快速升高的身体想要快速逃离时,劈砍在对方羽翅根部,令得对方在惨烈的鹫鸣声中迎来了一场真实版的黑鹰坠落。
而空中最后一只秃鹫已经是真的被吓怕了,扑闪着翼展两米的双翅,急速升空,转身逃离这里,对下面的这头猎物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君不见,刚才那位伙伴就在犹豫的一瞬间就被干掉了吗?
三击得手,丁奇迅速落地,将手中的开山刀倒插进脚下的泥土中,就好像他已经成功将大多数对手干掉,不想再追击最后的敌人了一般。
可能吗?
对于攻击过自己的敌对目标,丁奇的字典里就没有放过这两个字。不给对方足够的教训,对方将永远不会屈服,更何况现在是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远古时期,少了更多道德和法律上的束缚,多了更多的生存欲望和杀戮。一伸手从身上迷彩服的口袋中拿出他视若珍宝的弹弓。
弹弓?没错,就是弹弓。
曾经的侦察兵也是一位弹弓爱好者,一手弹弓技巧也是使得出神入化。从强磁上摘下一颗钢珠挂在皮碗上,抬手就射向正逃离此地的秃鹫头部。
中!
呱啊~
一声尖锐的刺耳鹫鸣响起,逃离的秃鹫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阵歪斜,撒下一蓬鲜血。在朝下俯冲一段距离后,快速抬升冲向深远的灰黑色天空,逐渐消失在西南方向。
丁奇再次攻击得手,伤了对方一只眼睛,可惜没有能将对方射落,不过这个教训对方肯定记住了,不会再轻易攻击行走的人类。看着对方逃走的方向,丁奇捡起开山刀转身朝越野车走去,顺便一刀结果了那只翅膀受到严重伤害的秃鹫,让它不再体会这世间难言的痛苦。
作为曾经经过特殊训练的侦察兵,丁奇连续作战干掉大多数秃鹫让他自身都感觉不可思议,同时也在不停地庆幸,还好不是那些速度快的猛禽,只是一些不善于攻击、以腐尸为食的秃鹫,如果真是一群大型金雕,以他的身手丁奇能不能站在这里还是未知数,他自付肯定躲不过金雕的袭击。
回到车上,丁奇拿出一瓶还剩三分之一的矿泉水倒进嘴里,冲淡了嘴中那始终盘踞在口腔里的腥臭味道,一滴不剩全部咽下,不敢再继续打开其他水瓶用来清洗脸上的血污。启动越野车,朝着最后一只秃鹫消失的地方驶去。
丁奇是一个狂客,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生存狂,忙碌的工作生活之余,整天带着EDC物品和背包,和一群有同样爱好的狂客们一起,穿行于城市的各个角落和奇山大川里,锻炼着自己的生存技能,准备着在一场场惊心动魄的紧急事件中利用自己准备的物资和各项技能生存下来,来上一段轰轰烈烈的狂客行!
第四卷 初临原始 第4章 初见原始人
“给自己随便找个理由,向情爱的挑逗,命运的左右,不自量力地还手,直至死方休,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车里继续播放着这首《山丘》,载着丁奇走进历史,走向未来。
一天后,逃跑的秃鹫早已没有踪影,经过一番战斗的丁奇顺着这个方向一路颠簸终于找到一片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丛林与草原相间的绿色世界。
没有激动、无法言语的兴奋心情,看着这片充满无限生机森林与草原,内心相当平静。可还没有等他立稳脚跟,就被一群路过的象群追赶,好不容易摆脱,又落入一干类似北美灰狼、体型却又大了一号的动物包围圈,那高大的身躯和强壮的肌肉让丁奇都为之颤抖,都快赶上穿越前社会上人工饲养的鬼獒,凶猛异常。还好有越野车的良好防护效果和强大的动力支撑,在撞死三头狼之后终于逼退狼群。又不敢在原地久留,只好退出丛林沿着森林边缘驱车前进,在天黑之前终于寻到一处合适的山坡过夜。
这个山坡没有太多的树木,只有五六棵高大的不知名树木分散着生长在周围,枝杈横生,树叶茂盛,其中一棵在离地七八米高的地方有一根长有许多小枝杈的粗大横枝生长,稍微修整倒是一个适合休息的位置。
将车停在一边,快速收集了一些木柴在那根横枝下点燃篝火,围上一圈石块,架起一个三角支架,将以前好不容易淘回来的一个德军M31饭盒取出,倒上水,放入四分之一块国产压缩饼干吊在火上后,拿上一把长三十公分的手锯,从旁边一棵大树上锯下一棵五公分粗细、长两米左右的树枝,用随身直刀削尖作为晚上在树上休息时的防身武器。随后爬上之前选中的那棵树,将主干上一些碍事儿的树枝用斧头砍掉,形成一个左右便于攀爬的梯子。
至于那根适合睡觉的枝杈则在上面横向摆放刚才从主干上砍下来的树枝,用来加固它的强度。感觉还不够密实,就又从旁边枝杈上砍下足够多的树枝摆上才将今天晚上睡觉的小窝建好。中间低,两边高,放上睡袋和3D背包,将武器和那支木矛放在顺手的位置,晚上睡觉应该会比较踏实了。
这几天虽然在车上睡觉,但皮卡车空间狭小,一米八个子的丁奇睡在里面实在难受,哪怕刚才整的床铺树枝硌人,也总好过在车里伸不开腿来得舒服。
草草吃完饭,收拾完毕,手腕上的机械表指针已是指到晚上八点,在篝火光芒的照射下,丁奇在树下简单设置了两个示警装置,就将车门锁好,爬上树上那个小窝,垫上防潮垫,钻进铺好睡袋中,头枕着3D背包,听着远处森林中阵阵松涛声,合着不知名野兽的啸叫,还有类似后世长江两岸啼不住的猿声,很快进入梦乡。
丁奇醒了,他是被山坡周围持续不断的野兽吼叫声惊醒的,至此就再没有合上眼。
丛林的夜晚真的不属于人类,尤其不属于远古时期处在食物链下层的人类。此起彼伏的狼嗥,大象的嘶鸣,鹿群的呦呦悲鸣,类似虎啸狮吼的咆哮在整个晚上都没有消停过,稍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会将在树上睡觉的丁奇给惊醒。
更何况树底下竟然被多拨野兽造访,包括两只豹子,三头狼,甚至还有一头剑齿虎。话说丁奇怎么知道是剑齿虎?因为丁奇在听到树下动静时,拿出手电照射到对方,看到对方头部上颌两边长长的牙齿后就知道那是剑齿虎,这是它独有的特征。
丁奇根本没有见到远古生物时如‘在动物园里看动物该有的兴奋,只有恐惧。甚至半夜不得不拿出长矛将一头爬上树准备偷袭的豹子给戳下去,睡意全消的丁奇一夜胆战心惊直到凌晨时分等围捕猎物的猛兽们偃旗息鼓后他才昏昏睡去。
但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丁奇再次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在大喊大叫一样,还有惨叫声一起传来。懵懂间,丁奇突然醒转,从睡袋中钻出,首先看向树下,篝火已经熄灭,除了一堆不知名动物的粪便外,没有其他异常。
丁奇屏息,倾听着嘈杂声音的来源,一会儿之后丁奇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小型望远镜,顺着树干向上爬了五六米,在一个枝杈上站定,背靠树干,手持望远镜向山坡下仔细搜索,并不断调整着焦距。画面不断闪烁、逐渐清晰,而一组让丁奇从激动到吃惊再到愤慨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鲜血倒在地上的人类,胸口插着一根木棍,看不清面部特征,上身没有穿衣物,有少量淡黄色毛发覆盖在身体上,下身围着一件兽皮裙,右手中握着一根木棒,顶端隐隐有一些血迹。尽管丁奇不是一个冷血动物,但看到此人,心情久未波动的丁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终于碰到自己以外的人类了,心情怎能用激动两字来形容。
视线再移动,又有一个穿着兽皮裙的人类出现,紧跟着又有两个人类出现,但无一例外,全都倒在地上,看不到呼吸。其中有两个头部整个瘪下去,露出红的白的混合物,惨不忍睹。而另一个腹部开了一个大口子,失血过多而死。这样的场景让丁奇为之一惊,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此残忍?
丁奇双手食指快速调整焦距,将整个画面缩小,山坡下的情景全部出现在丁奇眼前。
倒地的人类有十几个,除了先前三个之外,还有八九个人倒在周围,多数是头部被击碎而亡,死状极惨,喷洒的红白之物遍地都是。
镜头顺着倒地的人向前移动,一群三十几人正聚集在一起,用手中的棍棒、石块、骨矛、石斧、石锤相互攻击,不时有人倒地爬不起来,被另外一人用手中的武器猛击头部;甚至还有几人扭打在一起,用自己的拳头、指甲、牙齿作为武器来攻击对方。其中有一极为瘦小之人在将另一个同样瘦小的人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后,张开自己长满尖利牙齿的嘴巴咬向对方的喉咙,用力撕扯,一大股鲜血喷射而出,弄得他满脸满身,他却不管不顾,哈哈大笑着,贪婪得吮吸对方的鲜血,状似疯魔。
第五卷 初临原始 第5章 杀俘
到得最后,一群十五六人将三四人围在中间,举起武器不停地呼喝,逼迫中间的四人背靠背围在一个不到一米方圆的空间里,他们不急于进攻,大声吼叫,好似在要求中间的人放下武器,赶紧投降。这是一群远古人,还处在茹毛饮血时期的远古人类。
就在这时,一个头戴野兽头骨、身体粗壮、全身长满黑毛、貌似头领一样的人从人群后面走出。其眉骨粗大,嘴唇突出,颧骨高耸,活脱脱一个山顶洞人,脸上一道蜈蚣形的伤疤,长相看起来相当凶恶,下身围着一件虎皮裙,上身一件虎皮斜襟坎肩,做工粗糙,仅露出自己的右肩。
这位头领用手中的骨矛指着被围在中间的一位头戴羽冠、身体强壮、额头有一白色雨滴状印迹的人,大声喊叫着什么,不一会儿,头领身后两人架着一个脚扭到膝盖上、奄奄一息、额头同样有雨滴状印迹的人过来。
头领扭头再对中间的人叫嚷着,神色略显狰狞,还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头戴羽冠的人好像非常气愤,咆哮着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人拉住。
就在这时,头领身后两人将架着的人推倒在地,其中一人举起手中的兽骨锤向倒地之人的头部击去。
望远镜中,举着骨锤的人神情疯狂,粗大的骨锤狠狠地撞击向那人的头部,巨大的力量产生的风将对方凌乱的长发吹起,露出对方紧闭的双眼、稚嫩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很平静,没有反抗,好像他知道并且能够接受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作为弱小的自己没有反抗的力量和余地。
死亡,瞬间降临在他头上!
嘭!
一声沉闷的重物撞击声响起,站在远处观察的丁奇仿佛都能听到那令人牙酸、心脏都差点骤停的闷响,在山坡、森林以及人的灵魂之间形成回响。
叭!
犹如一个迸裂的西瓜,骨锺击打在头颅的瞬间,敌人双手赋予骨锺的力量,加上它自己加速度提供的动能,让头颅以接触点为中心,皮肤慢慢崩裂,露出没有一点脂肪的皮下组织,在毛细血管没有反应过来、渗透血液之前,撕裂那疏松的结缔组织和薄如纸张的肌肉,撞击在稍有阻力的骨头上。
但也只是稍有阻力,双手与骨锺产生的动能没有被抵消多少,直接冲破阻碍,将骨头包裹着的大脑组织击碎,与刚刚反应过来冲出的鲜血混在一起,迸撒周边。
随着被俘虏的年轻人头颅内容物四散而开,他那弱小与卑微的灵魂也随之四分五裂,引起了敌人的疯狂大笑和自己亲人们的号啕悲泣,还有丁奇发自内心深处的强烈愤慨!
这是杀俘!毫无人道,惨绝人寰,令人发指。
尽管见惯了生死,也在任务执行过程中杀死过不少敌人,但丁奇持望远镜的双手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不为别的,只为对方残暴的杀俘行为。
对于双方战斗过程中出现的伤患、匪夷所思的喝血行为、小腿骨折扭曲的方式,丁奇觉得无可厚非,战斗时存在任何的可能性。在他以往参加的小规模地区冲突中比这更惨烈十倍的场景都有,但唯独这种杀俘的行为不能让人接受,更何况是这样残忍地、当着敌我两方杀害俘虏的行为更加让人愤慨。
丁奇想做点什么,但看到两方的力量对比,还有对这些人类的不了解,让他不得不放弃自己愚蠢的营救计划。自己已经因为一次愚蠢的行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不希望再因为一个愚蠢的营救行动而失去他宝贵的第二次生命!
无关乎正义,生存狂的求生原则中讲得很明白,遇事要冷静,不要尝试超出自己能力太多的危险活动,不要高估自己的能力。丁奇自问在这样一个甚至会发生人吃人的远古时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还是渺小的。对于这个群体所遭受的伤害,他可能会在以后出于道义通过偷袭打闷棍等单打独斗的方式或者聚拢一群人、一个部落甚至一个军队后来完成替他们报仇的愿望。这不是义务,也不是责任,只是从一个人性的角度出发,认为需要做的事情。
但现在,他无能为力!更何况,也来不及!
他不可能如超人一般突然出现在打斗双方面前,大手一挥就让双方平息止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残忍凌虐的事情发生而无能为力,甚至于他感觉自己有些冷血,看着远古人类的打斗就像隔着电视屏幕看非洲大陆上的狮群在围猎角马一样,对于角马的遭遇只是抱着旁观者看电视的心态,不会在意弱小者的反应。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种情况,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以身犯险,虽然自己有比这个时代非常先进的武器,也经受过严酷的战斗训练。但远古人也绝非任人宰割的鱼肉对象,他们也会反抗,大型动物如猛犸、剑齿虎、巨犀、洞熊等最后都倒在远古人类的武器下,这就可见一斑。丁奇可以打败他们却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在缺医少药的远古时代,受伤的后果是有极大的概率回归原始神怀抱的。
远古人武器工具落后,但他们长期与大自然恶劣的环境和各种猛兽对抗的经验丰富。文明与技术落后,不代表他们头脑愚昧,他们只是因为落后的生产力和历史时代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只是知识累积不够。他们也会学习也会进步,永远不要小看他们,从生存狂的角度来说,不要小看任何人和任何事,哪怕是没有产生文明的远古人。
就在这时,镜头中被包围的四人就好像商量好一般,突然朝包围圈一个方向冲去,那里只有一个人,是整个包围圈最薄弱的一点,头戴羽冠的远古人快速前冲用手中的木棒将挡在前面、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头领的小卒砸翻,护着身边的人朝外冲去。
这一幕让周围觉得胜券在握的人有点措手不及,整体都慢了一拍,没想到快要成功却又功亏一篑,被对方逃了,那还了得?没看到头领脸都绿了吗?想想以前办错事的族人被头领扔到荒野中被野兽吃掉的惨状,周围的人立马冲出去,堵截逃跑的四个人。甚至有一个机灵点的从身上甩出一个飞石索,可惜仓促间没能打中任何一个目标。身后头领将一切看在眼中,他被彻底激怒了,嗷嗷叫着,用力甩出手中的骨矛,正中一个逃跑者腿部,然后指挥着周围的一干部落成员向其余几人追踪而去。
第六卷 初临原始 第6章 丛林杀戮
腿部受伤的远古人步了刚才年轻族人的后尘,被路过的一个敌对方用石锤击中头部,瞬间死亡。而他另外三个族人因为时间差早已逃入周围的密林中,分散而逃。
就在那位头领指挥着自己的族人四处搜寻逃跑者时,站在树上观察的丁奇眼前一亮,收起望远镜下到树窝处将背包背上,其他东西暂不收拾放在原地,手提开山刀,腿绑直刀,滑下树朝着那群正搜寻的远古人潜伏过去。
山坡下,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以下、长着淡黄色头发、犬齿外露的远古人正持着手中的木棍拍打着眼前的草丛和灌木,以期将逃跑的人给抓住。突然,旁边一棵大树那里发出的一声响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赶紧转身走向那里,如果能有什么发现,这样对于第一个发现猎物的自己来说就意味着奖励,就像以前在部落中一样。
就在他转身去查看的时候,他背后一个绿色的影子快速靠了上来,迅疾而无声,从背后伸出左手捂着这名远古人的口鼻,右手迅速交错而过,左右一扭,只听咔啪一声,对方的脑袋就无力地软倒下去。绿影的动作干脆、流畅,直击要害,无声无息间就将一个远古人解决掉。
这个绿影就是身穿迷彩服的丁奇,他在看到那群行事残忍的远古人分散开之后,他就突然看到了将这些人留在这片丛林的机会,各个击破。对于一个特战旅的侦察兵来说,丛林就是他发挥优势和分击战术的战场,单打独斗他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在将那个人拖到树丛的阴影中后,丁奇扭钻进身后的丛林中,消失无踪,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自打进入这片丛林之后,深藏在丁奇血液深处的那份亲切感油然而生,就像打开了尘封的字典一样,在战场和训练场上学到的技能全部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催动着他的身体和四肢快速适应着丛林的环境,直到与这片丛林融为一体。
前方,两名赤裸上身,下身仅着两片兽皮遮羞的原始人正在前方左右张望着朝前搜索,不时发出一两声呼喝声,企图发现逃跑的猎物。始终将视线放在前方的两人根本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人影紧贴着植物的阴影朝前挪动,逐渐靠近正搜寻的两人。
就在两人视线朝两边看的时候,丁奇迅速贴进左边那人,右手成刀猛砍对方颈部,轻微的骨裂声响起时,丁奇已经凑近另一人,左手捂嘴的同时,右手已然发力将其横抱而起,一个倒栽葱下去,对方颈骨折断,直立的身体只余一对黑黢黢的蛋蛋迎风招展。
呕~
看到这对神物的丁奇忍不住对“呕像”的崇拜,痉挛的横膈膜和腹肌不停收缩,直欲让丁奇将昨夜的饭食吐出来。对身体自我控制能力较强的他迅速调整姿势,通过大脑中枢控制呕吐中枢神经反应,将强烈的呕吐感强压了下去。
不过刚才那一声毫无征兆的呕吐声,还是将不远处一个远古人吸引了过来。他快速靠近的同时也在不停地喊叫着,可能是想联系刚才倒地的两人,确认情况,也有可能是向其他的族人示警。
来不及逃离的丁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转身,先将其中一人拖到树后藏起来,再将那个露蛋蛋的人从地上翻转过来靠着树干放着,而自己则利用旁边的一些长满绿叶的树枝等遮挡,藏在这个远古人的身体下方,从远处看就好像这人是在小解一样。
快速靠近的那人再次发声,意味很明显,应该是呼喊旁边这个已经回归原始神的同伴吧,藏在人体下面的丁奇如是想到。但如果不回复对方,可能会让他起疑,随即挑选了对方话语中的某一个音节模仿“尿”这个字说出来。
“扭(尿)”
远古人听到前方自己那位同伴回应了自己,似乎很高兴,快速向前走去,想要看看前面的同伴靠着树在看着什么,看状态像是在尿尿,遂也上前拍了一下对方肩膀,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撩起胯间的兽皮,就要和自己的同伴一起来给眼前的大树浇水。
可身着迷彩服蹲在下面还没有被新来者发现的丁奇却无比郁闷,不说新来者那粗如香肠的厚嘴皮和堪称恐怖、让夜啼婴儿止哭的笑容,更是对那布满粗长汗毛的大腿和藏在黑长毛发里那黑乎乎的话儿充满恐惧,尤其是已经那鼓起、欲含苞待放的花儿带着一滴“露水”欲落未落之际,当真让丁奇头发都快炸起来。
这还了得?这滴露水下来,后面可就是具有洪荒之力的洪水猛兽啊,这让自己如何能挡?如何能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接受远古人的摸顶洗礼呢?更何况他们还不是西方国家的牧师,不,就算是牧师也不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丁奇用支撑着远古人尸体的左手快速向右推,将他撞在新来者身上,从背后看就好像他支撑不住身体要倒下一般。
新来者发出几声“呀呀”慌乱的短音,急忙用自己的右肩顶住那个同伴的身体。
“呀谷,呀谷,奴?哈呀~”
却是新来者顶住了对方的身体,而自己却是控制不住肌肉的伸张,一股清流射向前方。
躲过一劫的丁奇借助远古人的尸体绕到新来者背后,趁着对方正在小解的机会,握住对方的香肠嘴,右手中的直刀从其喉间快速划过,一蓬热血喷洒而出,与那正在激射的清流混合在一起,浇灌着眼前的大树。
而新来者瞪大着双眼,似仍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的嘴巴会被捂起来,而脖间正在喷射的液体又是什么,想发出声音却只能嗬嗬出声,并被堵在嘴里。不久之后,头歪倒在自己用肩膀顶着的同伴身上,就像一对儿窃窃私语的恋人,头颈交缠。
“呸呸呸,真臭!怎么不刷牙啊!”
终于缓口气的丁奇将自己的左手远离鼻子并不断在旁边几片藤蔓叶子上擦拭,嫌恶地直想将自己的手给砍下来。但又不敢真砍,只能嘀咕几句、抱怨两声。
对于执行过艰苦任务的丁奇来说,各种腐烂的环境都呆过,不管是恶臭盈鼻、苍蝇满天飞、蛆虫遍地爬的垃圾场,还是人类粪便和各类动物腐尸浮于水面的下水道,都潜伏超过两天以上的时间,但和刚才那人只是沾在自己手上的味道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