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妃天下:殿下,别惹我》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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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嘘,本妃自有主张

东宫太子妃院里,此时正在燃香祭祀,一张四方梨花木桌上摆着瓜果四盘,荤肉四盘,中间香坛里燃着三支高香。

太子妃阮晚晚正煞有其事地跪在案桌面前,一改平日不正经的模样,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黄符一裹,一张驱邪符就制成。

“太子妃,这,这要是给外人瞧见,可是要浸猪笼的!”

趴在院子外放哨的宫女鸾杏回过头,看着自家太子妃,小身子抖了又抖,生怕给外人瞧了去。

“浸什么猪笼,本宫自有主张。”

阮晚晚白了她一眼,想自己来这世界少说也一年了,今早起无聊抓着把龟壳一卜算,顿时吓得她心脏差点原地炸裂。

“太子妃,好了没啊,奴婢瞅着几个侧妃都来请安来了。”

鸾杏急了,拐角处已经能看见几个侧妃的身影了,顿时慌得不行。

“好了好了,没啥事啊,咱现在立马到正院去。”

阮晚晚起身,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扒拉,往身边自己做的布口袋一扔,抓着桌子上的黄符扯着鸾杏就往正院跑。

“正院?”

鸾杏脚下一软,差点没站住身,太子可就在正院跟几个将军商议军情呢,太子妃这会儿要去了,那可不得了……

鸾杏还没来得及解释,已经被阮晚晚生拉硬拽往正院火速赶去。

眼看着离正院越来越近,近来一直不入后院的太子出现在院子外面,阮晚晚一个没刹住车,直接朝着太子火速撞了上去。

“砰——”

次奥,阮晚晚暗骂一声,而后45°角抬头,原本清澈见底的眸子登时漫上一层水雾,眼瞅着眼泪就要下来了。

趁着太子愣神的功夫,阮晚晚狠狠心,直接朝着他大腿扑了过去。

“滚。”

迎接阮晚晚并不是又香又软的大腿,她还没碰到太子一根寒毛,几个宫女便自她身后出来,将她架起,直接拎到太子面前。

距离离得近了,阮晚晚才看清他的五官——

粹着寒意的丹凤眸子此时正狠狠地盯着她,里面全是厌恶和杀意,鼻梁高挑挺拔,薄唇冰冷没有一丝弧度。

黑色衣袍在他身上找到了完美注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袖口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此时因为愤怒握成拳,上面青筋跳动。

看得阮晚晚脖子一缩,默默嚎了首凉凉送给自己。

“太子妃不好好在院子里待着,上赶着要给本宫暖床么?”

北凉烨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捏起阮晚晚的下巴,逼着她跟自己对视,一年以来她几次躲着侍寝,如今上赶着往自己身上扑,这是开窍了?

“不,不,臣妾,臣妾其实是有要事相告。”

阮晚晚鼻子一酸,眼泪直接滚了出来,什么嘛,果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知怎的,对着她因为眼泪而微微泛红的双眸,加上粉嘟嘟的圆脸,北凉烨手上的力度一轻,直接松开了她的下巴。

“说吧,本王可没那么多时间听太子妃废话。”

北凉烨不悦,转过身,以侧脸对着阮晚晚,昨日父皇下旨,他明日就要启程跟着阮晚晚父亲一起去带兵驱逐蛮人。

“呐,这个给你。”

阮晚晚将右手缓缓摊开,一枚小小的黄符裹成的符箓出现在她白嫩柔滑的掌心。

“太子妃真不知假不知,我们太子殿下最恨道人!”

身后的太监看不下去了,这搁平常,北凉烨看见这东西,还不直接给逮着扔河里了,如今这位可是太子妃……

气氛一瞬间冷下来,直降到冰点,宫女太监都小心地呼吸,生怕一个没控制住,北凉烨先拿自己开了刀。

北凉烨,北凉国战神,据说七岁便随着大将驻守西北,战功赫赫,一直被皇上当作下任储君培养,因着西北太过荒芜,前年才召回皇都,封为太子。

去年选了共太子妃阮晚晚以及侧妃四位,只是性情一直不近女色,唯一对太子妃不同,几次三番宣太子妃侍寝,均被太子妃以各种理由打发,这之后,太子的脾气就越发火爆……

“太子殿下。”

阮晚晚自宫女手里奋力拽回自己的身体,而后冲着太子大腿挂了上去。

阮晚晚你可以的,加油,发挥你日常不要脸的精神……

“太子殿下威武,太子殿下霸气,太子殿下宛若神明降临,太子殿下就是我的偶像,太子,额,反正就是你得把这个收下。”

阮晚晚心里鼓鼓气,直接夸了起来,张嘴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当即寒毛竖起,脖子一凉,一抬头正对上北凉烨越发森冷的眸子。

“爱妃,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北凉烨面上一凝,作势就要将阮晚晚拎起扔出去。

阮晚晚脸上滑过无数黑线,她就知道,这太子殿下傲娇病又上身了,不行得赶紧顺顺毛。

“太子殿下棒棒,太子殿下神勇,太子殿下一举灭敌,太子殿下大胜归来。”

完事后,阮晚晚蹭了蹭大腿,将驱邪符往他腰间一系,而后缓缓缩身子,作势就要往旁边鸾杏那儿挪。

“收了爱妃的礼,本王也不好意思不回,反正明日本王就不在府中了,不如……”

阮晚晚看见北凉烨眼神中的火苗,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大喊一声罪过,这可是十八岁的小鲜肉呢,晚晚啊,你可千万不能顺了他的意。

“太子殿下,臣妾,臣妾……”

阮晚晚上前一步,冲着他耳畔轻飘飘道了一句:“臣妾癸水来了,不适合侍寝,太子殿下还是另寻佳人吧!”

说完,她拎起衣裙就往后院跑,傲娇腹黑太子什么的,最可怕了。

北凉烨愣神,刚刚忽然凑上来的娇软仿佛还在,淡淡的奶香味已经远去,他心里忽然没来由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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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服,一个一个来

次日,太子随军征战,离开东宫后,东宫后院炸了。

昨日太子妃阮晚晚拦住太子赠与驱邪符,而后太子宣她侍寝,再次被拒绝,众侧妃觉着,这次北凉烨肯定会一举冷落太子妃。

但,北凉烨只是往太子妃院里送了不少赏赐,还专门从太子妃母家,挑了个厨子来,就为了太子妃每日能多吃两口。

气得众侧妃咬碎一口银牙,这会儿商量着以请安为由,去恶心恶心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妃。

太子妃院里,鸾杏正一脸桃花状看着自家太子妃,阮晚晚昨日的举动可谓是将鸾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这会儿看着赏赐一堆堆往院里搁,只差没拜倒在自家太子妃的石榴裙下。

“鸾杏,差不多到请安的时辰了吧,一会儿那几个讨人厌的免不了酸几句,你知道怎么办吧?”

阮晚晚坐在铜镜前面,等着鸾杏帮她梳妆,太子妃的装束一般都很正式和贵气,好歹这身子原主长了一张福气满满的脸,倒也压得住。

“奴婢知道,太子妃今日想吃些什么?”

鸾杏看着自家太子妃娇俏可人儿的水灵模样,一点儿也不疑惑她得宠于太子。

“就跟昨日一样即可。”

阮晚晚实在爱了这古代的厨子,做的点心早餐那叫一个好吃,什么油酥桃糕啦,什么奶香蒸蛋啦,什么麻香清粥……

“奴婢省的,这就去备下。”

鸾杏走后不久,四位侧妃已经等在殿外准备请安了。

“臣妾给太子妃请安。”

阮晚晚坐在正位上,下方的凳子边上已经备上清茶,吃食,应了声请安后,四人纷纷入座。

自阮晚晚左边起,依次是礼部萧氏之女萧泸溪,户部蒋氏之女蒋淮媛,知州秦氏之女秦雨柔,还有一位不知是什么来路,据说是太子亲选的,叫兰紫苑。

“臣妾听闻,太子妃昨日半路拦着太子殿下,要我说,太子妃此举十分不妥。”

蒋淮媛最先沉不住气,她就恨阮晚晚,生了一副福气的脸孔,偏偏做的都是狐媚子做的事。

“这就是蒋侧妃的不是了,同为侧妃,我们怎能议论太子妃的不是呢!”

兰紫苑开口,轻飘飘的,声音又稣,十指如葱,不紧不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着茶杯里浅绿色的茶水,心中掀起一抹不甘。

想她自幼伺候太子左右,如今也只是名义上的侧妃,什么侧妃不过是好听罢了,她只是谁都不如的妾。

阮晚晚也不开口,在桌子上拿起一个糕点,等着这四个女人唱戏,她正愁没人解闷呢!

“快别争执了,太子出征,太子妃何不起头,到庙里去请太子平安,为太子祈福呢?”

秦雨柔开口,声音不咸不淡,这阮将军家出的太子妃,据说是个心智不全的,想来她昨日也在自己院里设了香坛,请了驱邪符,这往庙里去祈福岂不正常?

“秦侧妃是对本宫这个正妃有哪里不服气吗?”

阮晚晚直起身,眸子微眯,露出一丝危险气息,这秦雨柔打的什么算盘她会不知?

“瞧太子妃说的,臣妾不敢。”

秦雨柔缩了缩身子,眼神看向地面,看来这传闻也不能全信,谁说太子妃是个心智不全儿的主?

她怎么瞧着,太子妃心里跟明镜儿一般。

“不敢?”

阮晚晚起身,直接抓起茶盏,猛地掷到地面,“砰!”地一声,茶盏碎裂开来,碎片溅得哪儿都是。

“本宫瞧着,你没什么不敢的,本宫今儿就把话撂这儿,本宫身后是阮家,有什么花花肠子,提前掂量掂量自己分量再说!”

这么一摔,不止四位侧妃,连带着后面端着茶盏走来的鸾杏都愣住了,自家小姐,在母家就一直受二小姐欺凌,何曾像现在这般!

提到家世,兰紫苑心中一痛,对阮晚晚的恨又多上一分,摸了摸手上的镯子,她忽然想到些什么,不着痕迹地笑了。

“今日就到此为止,若胆敢再来恶心本宫,你们试试!”

阮晚晚一挥袖,直指门口,她就看不惯这些莺莺燕燕,动不动就整些事儿来恶心她。

想她刚穿越来那会儿,真的是佛系太子妃,每日窝在自己院里,除了研究以前学过的占卜和符箓之术外,便是吃吃火锅泡泡澡,日子过得塞神仙。

自打太子几次宣她侍寝她没去以后,这四个女人就时不时过来恶心恶心自己,今日也简单震慑下,但愿能够稍微起点作用。

四位侧妃也不好多待,一句“臣妾告退”便纷纷离去,秦雨柔的脸黑如墨,身后的婢女哪敢说话,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往回走。

倒是兰紫苑,回去之前看了眼院子,心里悄悄盘算了些什么,含着笑意离去。

“太子妃!天呐,奴婢爱极了你方才模样。”

鸾杏将茶盏放下,小跑到阮晚晚面前,眸子里泛着星星。

“你呀!吃食备好了么?”

阮晚晚刮了下她的鼻,而后问起吃食来了,这四位侧妃之中,她一直比较注意那位兰紫苑,直觉告诉她,那不是什么善茬。

另一边,太子一早出府于城外跟阮老将军汇合,老将军虽正直不惑之年,但身子骨格外健壮。

“太子殿下亲自领兵,老臣安心多了。”

阮老将军得知由太子领兵去驱逐蛮人,心里安定不少。

“这蛮人到底是何情况,让老将军如此不得安心?”

北凉烨骑着马赶到阮风霆身边,实在想不出是什么让一直打胜仗的他如此忧心忡忡。

“不瞒殿下,这蛮人不比之前在大西北那会儿,如今蛮人里跟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巫师,又是放毒又是制造些鬼神之术,臣已不战而败几次了,差点被生擒!”

阮风霆心中一痛,缓缓说出蛮人的现况,三次交手,兵马还未相见便已败北,这叫他如何安心!

“哦?本王竟不知还有此事。”

北凉烨皱眉,若果真如同阮风霆所说,那这蛮人估摸着很不好对付。

“唉,老臣真的有愧,每每整装待发之际,忽然一阵黑烟来袭,臣几次几乎昏迷。”

阮风霆回想起这几次的遭遇,仍然心有余悸,还未见到对方首领便已经败北。

“或许是毒呢?没找到避毒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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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准备夜探敌营

北凉烨试探着开口,但他心里也知道,这若是一般的毒,又怎么会困扰征战沙场一生的老将军。

“不瞒殿下,臣试了许多法子,就算不吸入这黑烟,依旧还会中毒昏迷,已经折损千余士兵了!”

提及此事,阮风霆眸中忽然一亮,有什么即将涌出而又止住。

每次大败归来,他带着士兵再去将之前死去的兄弟埋起来时,都是那么痛苦。

“你且带本宫前去,到夜里,你随本宫一起潜入敌营,探探敌情。”

北凉烨一夹马腹,领先上路,这波蛮人不再边境,已经潜入到皇都不远的几个城外,正在攻城,如今他务必得将这些蛮人斩杀殆尽。

看到北凉烨已经先行驾马上路,阮风霆想了想,对手下副将吩咐下去,让他们务必在明天天亮前抵达,自己先行和北凉烨一起赶路,准备天黑潜入敌营。

石原城外,蛮人已经驻扎多日,一旦攻克这座城池,离皇都便不远了,这座城池正是皇都必经之地,也是防守很是严密之地。

石原城,以名字闻名,整个城墙都是石头堆砌而成城,墙上摆放着许些燃油,一旦有敌兵试图攻城,便将燃油顺着城墙倒下,一把火点着,形成一道屏障,隔绝敌兵攀爬城墙。

城墙上除了摆放着燃油,还有不少箭矢,每只箭矢前都包着燃料,尾部做了螺旋设计,整个箭矢射出可飞行五里,点燃后直接成了敌兵噩梦。

“巫师,今日可否攻城?”

蛮人首领是位身高九尺的巨人,手持巨石绑成的石斧,一斧便可掀飞好几个普通士兵。

被称为巫师的是一灰袍男子,面上遮着灰仆仆的面具,脖子上带着一圈蝎尾针穿成的链子,只有五尺高,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恶臭。

“不可,本巫师今日卜算,大凶之兆,依我之见,我们还是赶快退兵回去面见大王!”

巫师左手中握着两枚漆黑如墨的珠子,右手开始掐算,不一会儿已经面如土色。

“什么?回去?不可能!我就不信,那帮没胆子的能破的了你的毒烟,即使破了,不还有鬼哭狼嚎阵法,怕啥!实在不行,俺老牛也不是吃素的。”

蛮人首领看上去有些憨傻,但真计较起来,也不是个好糊弄的。

“你!”

巫师气急,大王叫他此次陪着这大牛一举攻破中原,他就十分不愿,但想到一旦攻破这中原,他不仅能够拥有半壁江山,还可以得到一直垂涎的公主,便跟着大牛来了。

如今已经算出大凶之兆,这大牛却来了劲儿,说什么都不愿退兵,一会儿情势不对,他可得想好后路。

反正他只是陪着来,又没喊他保大牛无恙。这么想着,他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去。

北凉烨和阮风霆先行一步,太阳即将落山之际,到达石原城,城主石蛮已经等候多时。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臣有失远迎。”

石蛮虽是个粗人,但礼数还是懂得,将太子等人迎进府中,已经备好酒菜。

“不必多礼,今日不宜饮酒,简单吃些,本宫还要同阮老将军一起前往敌营,探查敌情。”

北凉烨坐下,看着一桌子菜肴,将酒递给一旁的侍女拿了下去,心中盘算起一会儿怎么深入敌营。

“什么?你们,你们要深入敌营?”

石蛮此话一出,便觉得不妥连忙跪下,又道了句——

“臣失言,臣只是觉得那巫师太过诡秘,太子殿下还是,还是稳妥为主。”

北凉烨摆手,示意他停止,他不是未曾想过那巫师,一来自己在大西北时,曾遇到一神医,说自己与他有缘,特将自己身体条理得百毒不侵,因此他才想着去探查敌营。

再者,阮风霆也曾表示就他一人未曾中毒,此举也不算不稳妥。

“石蛮兄不必多虑,太子殿下曾在大西北多次交手蛮人,想来是有把握的。”

对于太子异于常人的遭遇,阮风霆是知晓的,但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并不打算过多解释。

“既如此,这是好不容易的来的敌军部署图,只是个大概,但兴许太子殿下能够用到。”

石蛮将图往太子手中一递,这是他机缘巧合的来的部署图,绝对可靠,一旦能够穿过那黑烟毒,便可直捣黄龙,一举攻破蛮人防线。

北凉烨接过部署图,略微看了一眼,当下一惊,这部署图的画法他何尝熟悉,这是在大西北时,那老神医的手笔,绝对错不了,他曾经也画过一份部署图,让自己顺利将蛮人驱逐出境。

他后来几次调查那位神医的身份,但无论如何都调查不出任何线索,哪怕是九弟的信语阁都查不出丝毫线索。

“将军,本宫以为,一会儿我们就这样……”

北凉烨在部署图上点了几下,那些都是没有守卫之处,虽可能有别的危险但蛮人士兵通信方式很是诡异,一旦惊动蛮人士兵,哪怕直接抹杀也会将消息传递到首领那里,到时他们就暴露了。

阮风霆点头,他明白北凉烨的心思,跟蛮军交手,他也吃过不少暗亏,不论那没有守卫把手之地有些什么别的危险,但就目前来看,那是最佳选择。

“既如此,臣不打扰太子殿下和老将军商议,臣先行离开,一旦有需要,你们点燃信号弹,臣定率兵赶到。”

石蛮看着两人已经商议起来,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把信号弹放在桌子上,而后起身退出房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北凉烨和阮风霆已经做好充足准备,就等着子夜一过,前往敌营。

“太子殿下,老臣本不该问,小女可好?”

提起阮晚晚,阮风霆神色一暗,这个女儿一直在家受委屈,又天性太过善良,他实在怕她在太子府……

“将军放心,晚晚没事,在太子府她不能也不会有事。”

北凉烨开口,眼前忽然浮现出阮晚晚拦住自己时,那又娇又软的模样,顿时心头软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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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一举攻破

“有太子殿下这句话,老臣知足了。”

阮风霆点头,眼眶微红,得了太子这句话,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东宫里,阮晚晚立在窗前,依着北凉烨的性子,她知道今夜他必定会选择夜探敌营,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符箓可不可以保他平安归来。

“娘娘,您是担心太子殿下了么?您大可不必担忧,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凯旋归来。”

鸾杏看着窗前站着的阮晚晚,心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太子妃心里一定是念着太子的,但两人一直很别扭,太子妃又始终不愿侍寝。

“他当然会凯旋归来。”

阮晚晚似乎是说给自己听,心里涌上一抹苦涩,魂穿到原主身上一年,那个傲娇太子也不知何时竟可以扰乱她的心绪了。

那日,她算出太子有杀身之祸,而后逆着动用了原始之力,以一口血为代价,卜算出他可能会遇到的大概情况,而后画了符箓给他带上,明明有十足把握他会凯旋归来,但她心里就很烦乱。

“不早了,娘娘歇着吧,兴许明日太子殿下便凯旋归来了,若是给太子瞧见您如此憔悴,定会不高兴的。”

鸾杏拍了拍自家娘娘的肩头,她对太子的情意她一直看在眼里,只是不知为何娘娘就是不愿侍寝。

“鸾杏,你去歇着吧,我睡不着。”

阮晚晚回过头,看了一眼鸾杏,目光正好触碰到桌上两对镶着金边的珊瑚镯子,底色为红,上面画着彩雀儿,十分好看。

这是北凉烨临行前赏赐给自己的镯子,心中又是一紧。

鸾杏不语,微微叹了口气,退出房门,她实在不明白自家娘娘为何总是别扭着自己。

石原城里,北凉烨和阮风霆已经准备就绪,两人出了石蛮的府邸,直接向城外走。

向西二十余里,已经能够看见敌营,没有一丝火光,整个敌营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偶尔有几只蚊蝇飞过,发出一丝“嗡嗡”声。

北凉烨两人此时正站在一处草丛中,离敌营还有一段距离,这边看不到敌兵暗哨,只有一片漆黑的夜色。

“就是这里了!”

北凉烨掏出部署图,看到圈起来的地方正是面前这块没有任何守卫的空地,按照部署图,只要他们穿过这片空地,便可直接抵达主营,一举拿下主帅。

“走!”

北凉烨提着银枪,此枪自小便陪伴在他身边,每次征战沙场用的都是此枪,此枪枪身全银铸造,上面刻着繁杂的花纹。

阮风霆点头,提着大刀跟上。

两人身形一闪,已经落到空地上,只是不知为何,周身升起黑雾,一阵低低的哭声从身边浓雾中传来……

“呜呜呜……”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刺耳,北凉烨只觉得脑中一疼,顿时出现一个令他十分愤怒的场景——

阮晚晚躺在床上,衣衫不整,一陌生男子站在床前,正欲行不轨。

只一眼,北凉烨喉头一紧,一口鲜血已经顺着嘴角溢出,那是他的爱妃,怎么能……

“啊!”

北凉烨怒吼一声,银色长枪握在手中,不断刺向画面中的男子,但不管他如何刺,男子都会出现在另外一方。

很快,他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个阵法,不是真的。

“轰!”

火光冲天,巫师带着大石走出营帐,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北凉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哈哈哈,什么战神,也不过如此。”

大石不比巫师,此时已经毫不客气嘲笑起来,曾经他被北凉烨断了一只臂膀,还是巫师替他接上,如今看到北凉烨如瓮中之鳖,顿时心情大好。

阮风霆这边与北凉烨看的场景并不相同,但相同的是同样愤怒,同样吐血。

“来人,取本巫师的箭矢来。”

弓箭取来,巫师直接张弓搭箭,对准北凉烨的心脏,“嗖”地射出一箭。

“砰!”

阵法破碎,一道金光自北凉烨腰间之中升起,黄符展开,黑雾尽数散去,北凉烨瞬间恢复神智。

“铿锵——”

箭矢被银枪挑飞,北凉烨直接拉着阮风霆一起,躲开接连射出的几箭。

见阵法被迫,巫师直接转身,随手抓了匹马,直接骑马往营地外逃。

见巫师遁走,大石不屑一顾,拎起石斧对着北凉烨便砍了下来。

“嗖!”

信号弹升空后,阮风霆也加入战斗,他的目标是大石身后的士兵,争取不让士兵往北凉烨方向去。

“砰砰——”

石斧撞在银枪之上,北凉烨顺力一挑拨,而后绕开石斧,一脚蹬上大石的肩头,双腿用力一搅,直接绞紧他的脖颈。

“啊!”

石斧乱挥,大石已经无力挣扎,任凭他如何甩也甩不下头上缠着的北凉烨,就在两人胶着之际,石蛮带着援兵赶到,随着阮风霆一起,厮杀起来。

“噗嗤!”

银枪刺破肉体,直接将大石心脏捅穿,九尺高的蛮人首领就此倒下,咽了气。

蛮人部下见首领已死,纷纷投降,十几日来一直被压制的石蛮部队,终于扬眉吐气,将蛮人部队一网打尽,投降的蛮人被押解回城。

“太子殿下,刚刚老臣看到一道金光……”

“这正是太子妃送给本宫的驱邪符,正是此符救了我们。”

听了北凉烨的话,阮风霆愣住,但片刻后又别过脸,跟着石蛮一起往城里去了。

次日晌午,北凉烨大破蛮人,提着蛮人首领脑袋觐见的消息传遍整个皇都,一时间北凉烨战神名号越加响亮。

这会儿北凉烨在宫里接赏赐,还特意被太后留到宫中,一起吃个家宴。

东宫太子妃院中,阮晚晚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院里海棠正旺,红的海棠,绿的兰草,丝丝幽香夹杂着花香入鼻,沁人心扉。

“娘娘,您该歇歇了,昨夜一夜未眠,殿下定是被留在宫里用膳呢,您多少睡一会儿。”

自打那天阮晚晚摔了个茶盏以后,那些个侧妃请安均规规矩矩的。

“鸾杏,你可懂药理?”

阮晚晚揉了揉额心,自打北凉烨离府后,她总没来由地心烦,总觉得此事不简单,但一时也说不上来。

“奴婢哪有那本事呀,不过娘娘要寻动药理之人,咱将军府上倒有一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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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爱妃又软又香

鸾杏上前,拉过阮晚晚,仔仔细细瞧了一遍,除了眼窝微微泛着点乌色,并无别的不妥。

“将军府里有?谁?”

阮晚晚别过头,将军府的事情她不大清楚,穿到原主身体里之后,她已经成了太子妃了。

对将军府的一切,全部来源于三日回门以及原主的记忆,实在有些模糊。

“暖香啊,娘娘忘了,您时常带些糕点托奴婢捎给她呢,她得罪了姨娘,日子不好过,如今也不知有没有被蹉跎死。”

鸾杏叹了口气,暖香跟自己一同入的将军府,只是她年轻貌美,早年曾得罪过肖姨娘,日子越发凄苦。

“你去将她在寻来,日后就同你一起在身边伺候就是。”

阮晚晚又开始没来由地烦躁,压制住想发脾气的冲动,同鸾杏交代一番。

鸾杏点头,当下便准备出东宫。

太子北凉烨回到东宫已经到了下午,阮晚晚携着四位侧妃一起到东宫门口接他。

“恭迎太子殿下回宫。”

北凉烨摆手,目光扫过几人,最后停留在阮晚晚发青的眼圈上,皱了皱眉,心里越发气急。

“你们都下去吧,太子妃留下。”

四位侧妃虽说不愿,但还是一同离开,兰紫苑从阮晚晚身边经过,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

“本王倒是不知,东宫有何事务需要太子妃操心,致太子妃一夜未眠啊?”

北凉烨心中烦躁,昨夜的画面又涌上心头,本想好好宽慰一下她,话到嘴边又成了别意。

“臣妾不需太子殿下关心。”

阮晚晚不满地撇嘴,什么嘛,亏自己还好心等他一夜,呸,男人都是大猪蹄。

“本王自然不是关心太子妃,本王是担心我的兰儿可让太子妃折腾了!”

听她话里**味十足,北凉烨也是个不肯低头的主,这不此话一出,虽当即后悔,还是倔着冷着一张脸。

“对啊,你兰儿多好,那你找她去啊!我还不伺候了呢!”

阮晚晚眼眶一红,心口疼了疼,她就知道那个兰紫苑就是个幺蛾子。

“哼!”

冷哼一声,北凉烨甩手就走。

看到他离去,阮晚晚背过身,抬手擦拭一下眼泪。

身后宫女太监无不叹息,比起兰紫苑侧妃,他们更喜欢这位太子妃,太子妃平日对底下人很是妥帖,前几日小云子家里母亲没了,她还贴了好些银子……只是,这太子妃太子殿下,怎么一个比一个倔呢!

阮晚晚回到院中,心里带着些涩意,她也想好好说话,但话到嘴边就……

算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安抚下自己,阮晚晚趴在窗前欣赏着院中风景,一声不吭。

北凉烨走到自己院里后,忍不住还是抬脚往阮晚晚院中去了。

等他好容易走到阮晚晚院中,他那又娇又软的太子妃正在撕花瓣玩儿,一边撕一边念叨着什么大猪蹄子什么的。

阮晚晚坐在门前廊下,手中扯着一朵海棠,发丝落下,遮住半边脸,使得北凉烨看不清她的表情,露出的脖颈又粉又白,北凉烨走到跟前还没有半点反应。

“呼。”

北凉烨伏下身,缓缓靠近阮晚晚露在外面的脖颈,轻轻吹了口热气。

“砰!”

阮晚晚蒙猛地起身,头一下子撞到北凉烨的下巴上,当即捂住头,眼泪刷地一下涌上来。

“你,你干嘛!”

阮晚晚看清来人,火噌噌往上冒,也不管他是不是太子,直接凶巴巴地瞪着他,活脱脱一只炸毛奶猫。

北凉烨无奈,只好抬手抚上她的头,轻轻揉起来,怎么将军家出来的姑娘,没成老虎,反而成了软猫?

被揉两下脑袋,阮晚晚心中的烦躁一扫而光,眸中泪水散尽,但依旧红红的,可怜兮兮地低着头。

“好啦。”

北凉烨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走近屋里,找了把椅子坐下,将阮晚晚放在腿上,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

阮晚晚一个激灵,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什么男的没见过,居然被摸两下头就沦陷了?

阮晚晚啊,阮晚晚,你真是堕落了。

“爱妃想什么呢?不过两日未见,爱妃倒是轻了些。”

北凉烨掂了掂阮晚晚,发现她比那日轻了一些,心里登时恼火,他不喜她瘦。

“嗯?”

阮晚晚一愣,瘦了吗?瘦了好啊,原主身上肉滚滚的,她真不想当圆滚滚啊,虽然这胸脯很软,虽然这曲线也有,但她就是想瘦一些。

“以后本王,无事便到爱妃这用膳,陪着你一起吃。”

北凉烨将后几个字咬得极重,阮晚晚寒毛倒竖,听在她耳中就变成了,本王来监督你吃饭……

“别,别呀,臣妾,臣妾自己会好好吃饭的。”

阮晚晚连忙拒绝,跟他一起吃,她的减肥大计怎么办?

“不行,本王说了算。”

哼,古代就是麻烦,她恨男尊女卑!

下人上了菜,大眼一看都是些肉菜,仅有的几盘青菜还摆得很远,阮晚晚有些为难的低着头,心中暗自哀叹自己的减肥大业就这样毁于一旦。

“用啊,看着本宫做什么。”北凉烨一双眸子似乎能看透人心中的想法,丝毫不给她留拒绝的余地。

算了,面前有美食,不吃岂不是辜负了!

阮晚晚也不再纠结,慢条斯理的往嘴里塞着菜品。

用了一顿膳的功夫,天色就暗淡下来,让下人把饭撤走,北凉烨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直接半躺在她的贵妃榻上,眯着眸子:“今日天色也晚了,就在这里歇下吧。”

他这一句话宛如平地惊雷,阮晚晚脑子清醒的很,直接反应了过来。

他说晚上要留在这里?从来太子妃和太子都没有分房睡的道理,照这情况看,肯定会发生些什么,不行,这件事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发生!

她带着讨好谄媚的笑容凑过去,小声开口:“那个,人家今日来了葵水,恐怕不太方便吧。”

每次找她侍寝,十次有八次都是用的这个借口。

北凉烨早就有备而来,半眯着眸子:“太子府档案上都有记录时间,你说的这话怕是行不通,还有什么别的借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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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裂隙

看来多次对弈之中他的准备也多了不少,阮晚晚咽了口唾沫,收起脸上的笑容:“若我不愿意,你还要用强的吗?”

这话最能激起男人的好胜心,北凉烨起身缓缓向她靠近,唇边挂着浅笑,最终将阮晚晚半摁在桌边:“那也未尝不可,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留下来,宁愿让我宠幸别人吗?”

阮晚晚听到这话,眸色一暗,伸手猛的将他推开,冷笑道:“对,我就是不愿意你留下来,都被拒绝了这么多次,你还是不懂吗?”

大约是被她决绝的语气刺激到,北凉烨起身看了她片刻,拂袖而去。

等人走了,鸾杏才敢走进屋里,看到坐在窗边的阮晚晚,小声说道:“小姐,太子爷三番五次的过来找,你为什么不肯和他圆房,这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万一平白便宜了别人呢?”

她苦涩的摇摇头,觉得嘴角有些干:“鸾杏,你不懂,这样的情况我怎么敢把真心交付给他,人心最是容易变,现在他眼里有我,日后呢?”

阮晚晚不能和她说自己穿越的事情,自然也知道鸾杏一个根本无法理解一个现代女人的思想,北凉烨的做法可能在她看来已经下了很大的功夫,可她还是没有法子接受自己丈夫的三妻四妾。

哪个女子没有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北凉烨从未开口说明对自己的感情,更何况后院里还有那么多女人,起码到现在为止,她还不想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

另一边北凉烨回了太子的前院,心中只觉得憋着一口气,他想来想去都不明白阮晚晚为什么那么抗拒自己,把身边的侍卫叫了过来。

他站起身在侍卫面前走了几圈,半日才问到:“你,看看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侍卫应声抬头,打量了一番才诚恳的说道:“爷您相貌可谓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打住!”听着这些恭维话,北凉烨只觉得更加头疼,“说点儿别的。”

“在下的确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妥之处。”侍卫跟着北凉烨十几年,说出这话也实属真心。

不管是谁人眼中,太子爷都是京城中最为完美的存在,不知多少女子争着想嫁,况且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哪里有什么不完美之处?

知道从他嘴里打听不出来什么,北凉烨挥了挥手让他下去,躺到榻边合上眼睛,脑中却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在迷阵中所看到的画面。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翻转,怎么也忘不了,北凉烨眉头紧皱,想着阮晚晚那张娇俏可爱的脸,心中有气却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若迷阵中的场景不仅仅是为了迷惑他,而是真的又该怎么样?

一旦动了念头,这个想法便在他脑海中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是这样,也就解释的通了,为何阮晚晚嫁过来这么长时间,却执意不肯让自己碰,三番两次的拒绝,甚至不惜大发脾气。

念头在脑海中浮浮沉沉,最终还是被他压了下去,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不知怎么睡着了。

翌日大清早,下人便叫醒他起来上朝,北凉烨捏了捏眉头,只觉得额头有些隐隐发痛,大约是没有休息好。

这是凯旋归来时候的早朝,自然不能不去,他穿戴好,上了轿撵。

“这次太子凯旋归来,着实是不易。”正武帝坐在龙椅上,等到朝中大臣奏禀过后,才不咸不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此话一出,下面立即就有人接到:“太子如此风范,正是不负皇上众望,也是百姓之幸,按理应当嘉奖才是。”

北凉烨当了这么多年太子,在朝堂之中也有不少近臣,说话的就是他的人。

正武帝微微愣了一下,这才点头应道:“照理的确该赏,朕自然不会忘了的,爱卿无需多说。”

口中是这么说,可他分心的神情却骗不了任何人。北凉烨心中冷笑,他哪里会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些付出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就算险些死在战场上也不过问一句,只知道赏赐些冷冰冰的金银珠宝下来。

毕竟,正武帝的心中可只有那个妃子所生的庶子,他不过是挡在朝臣面前的一块石头,他能当上太子不是因为多么博才多学,而是因为他无所谓坐在太子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无论谁是皇后的儿子,都能如此。

北凉烨年幼时并不相信这些话,直到他一次又一次看见正武帝对皇弟的偏爱,这才清醒过来,他心中最适合继承的人选,从来都不是自己。

正武帝没在说什么,命人散了早朝。

北凉烨握紧拳头,也没什么要紧的,如今朝中大臣都看见了自己的实力,站在那一派,他们心中自然有数。

才走到正德门前头,一个宫人弯着腰站在他面前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听闻前头下了早朝,让奴才请您过去说说话。”

皇后是个宽容豁达的性子,虽说平日里不大受宠,但是对待唯一的儿子很是上心,北凉烨没有犹豫,直接点了头:“嗯,带路吧。”

在宫里行走片刻,便到了延庆宫,皇后在正殿坐着,见到他进来直接免了行礼,语气有些激动:“快快坐下。”

直到下人上了茶,她才又开口,眼眶有些泛红:“听闻你此去路途中很不安生,险些丢了性命,你可不准隐瞒母后。”

此去是很凶险,即使不说就凭皇后的身份也能从别的地方查到,北凉烨因此无心隐瞒,淡然的品了口茶,“是有些蹊跷,不过儿子平安归来,说来还有太子妃的功劳,母后也不必挂在心上。”

“你若出了事,我怎么能够安心?太子妃,就是阮家的那个姑娘?”皇后听完之后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这么说来她倒是个好姑娘,当时宫里出了事,没来得及好好和这孩子说话,改天你把她叫来见我,也叫我们团聚一番。”

皇后自小待他是最好的那个,北凉烨向来对她是有求必应,这样的小事自然不会推拒:“正巧府里没什么要紧的事,午后儿臣就把太子妃带来和母后说说话。”

皇后听了笑意浮在脸上,应了一声:“这些日子你好好养着身子,母后也好安心些。”

两人又说了片刻的话北凉烨才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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