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一代目》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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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安抚叛军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临安,也叫做杭州,杭州的湖光万倾波平如镜,白堤远眺在孤山含黛之下:小瀛洲岛近看于绿茵烟柳之中,雷峰夕照,宝塔映水,美景入画。
过亭走花港,赏红鱼于曲栏之下,过草坪观雪松望密林,北眺苏堤于牡丹之亭。
睹景思人,遥想当年苏轼杭掌印杭州,见西湖草长水涸,于是募民疏浚,并将清出之淤泥葑草筑起固至今日之堤。
杭州美景盖世无双,奇花异草争芬芳,这一日,官家落难苏杭,龙游浅水遭虾戏。
杭州城下却是乱糟糟的,无数乱兵的叫骂声,熙熙攘攘的乱兵簇拥着他们的主将包围了这座城市。
一个年纪约莫二旬,身着红色圆领箭衫,脸色有些苍白的青年在内侍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上了城头。
此人生得身材高大,模样说不出的俊俏飘逸,正是南宋朝(实际上宋朝并无南北之分,一直都是称之为大宋)开国皇帝赵构,仅凭模样来看,此人也是优良的继承了老赵家帅气的基因。
这位官家刚到杭州就受了风寒,甚至一度昏迷不醒,心腹内侍康履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只道官家是受了惊吓,又偶感风寒,需要静养才是。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苗傅和刘正彦直接悍然兵变了,中军统制吴湛守宫门,潜与傅通,导其党入奏曰:“苗傅不负国,止为天下除害。”
在这紧要关头,康履逼迫太医赶紧救治官家务必救醒,否则杀他全家,太医一副虎狼之药下去,赵构是凉了,赵旧却是醒了。
赵旧晃晃悠悠的醒来,就被康履和孟太后等人簇拥着去了杭州内城的城头,也就是所谓的皇宫宫城。
赵旧赵官家弱声细语地说道:
“这是要去哪啊?究竟发生了何事。”
赵旧也挺无奈的,高中毕业之后,去翔南技校学会了用电脑控制挖掘机炒菜这三门看家本领,正准备回家发展,一场感冒就把他送到了九百多年前大宋。
赵旧睁开眼时心中也在嘀咕,啥感冒啊,这么牛逼,难不成是冠性肺炎?
自此,赵旧接收了前身的一部分记忆,自然知晓了他所处的环境,在昏迷中,勉强接受了自己是大宋官家的身份。
赵旧的问话很快就有人应答,旁边有人开口。
赵旧看着记忆中那张熟悉的脸,心腹内侍康履开口言道:
“官家,苗傅,刘正彦这两个孬贼反了,皇宫都被团团包围,指名道姓让官家去处理此事,咱家罪该万死,惊扰了官家……”
康履原本佝偻的身子低的更下了,难得神态如此惊慌失措。
这年约三旬的康大官,也就是目前行在唯一一位内侍省大押班了,素来是掌握禁中机要文字,相当于后世明朝司礼监秉笔太监一般的重要存在。
其实是宋朝和明朝的太监权力都远远不如前朝,唐朝不仅仅有藩镇之乱,那些太监恐怖的权利和生杀夺予的手段也让后人提防着。
赵旧心中有了计较,这是碰上的历史大事件了,苗刘兵变?
好像自己没死,既然如此,就不必太担心了,小心一些便是。
苗刘兵变的引子其实还在王渊身上。
宋军最高指挥官是御营都统制兼枢密使王渊,是赵构担任天下兵马大元帅时最早归附赵构一批将领,因此深得皇帝信任。
王渊为人极为贪财,就在准备渡江南逃的时候,他竟然下令用十多艘大船运输他个人的全部财产,导致奉国军节度使刘光世的军队和马匹滞留在江边,被金兵一网打尽。
尽管闯下了大祸,自己的前身依然宠信王渊,仅仅罢了王渊的枢密使职务,仍然让他做御营都统制。
这时,身边的御营军对前身的安排极为不满,军队内部议论纷纷,人心不稳。
苗傅和刘正彦他们在军队里四处散播王渊与宦官康履勾结,侵吞军队财产和士兵粮饷的事情。
等到军队的情绪被挑动起来之后,二人就发动了一场兵变。
苗傅和刘正彦率兵埋伏在王渊退朝的路上,等到王渊过来后,士兵们一拥而上,将王渊拖下马来殴打,王渊撒腿就跑,被赶上来的刘正彦一刀砍死。
随后士兵们又来到宦官康履家里,大杀宦官,凡是没有胡子的男人都被当做宦官杀死。当时康履在皇宫内得以逃脱。
赵旧上了宫城,孟太后在就在他旁边不远处,脸上的愁容一眼就能瞧出来。
“官家…”
孟太后欲言又止,赵旧沉默以对,杭州知州康允之带着百官,请赵构到城楼上安定军民,否则无法制止叛乱。
士兵们看见官家来了依旧口中山呼万岁,下拜行礼。
赵旧长舒了一口气,这些人并不想杀他。
但是紧接着,苗傅和刘正彦开始大骂赵旧,说他任人唯亲赏罚不明,之前有奸臣误国,却没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今像王渊这样的人,不能指挥军队对抗金兵,却因为结交宦官就能得到枢密使这样的职位,而我苗傅和刘正彦一路上屡立战功却没得到应有的封赏,实在无法让人信服。
“……汪伯彦、黄潜善昏庸误国却尚未流放,王渊,高履此等贼人亦不处置。
予本俗人,待官家以诚,侍官家以恭,斯人何忍,如弃敝帚。
予所托者,未尝回应。是以心灰意冷,以致不冀所望,苗傅不负国,止为天下除害。”
话音刚落,苗傅就把王渊斗大的人头丢了出来,赵旧本人都是惊骇不已,后世的他哪里见过这个的场面。
赵旧脑海中还在自动翻译这些古文,孟太后有些庆幸的开口说道:
“官家,既然他们想要官,王渊已死,御营都统制的官职就赏赐给他二人就是,先了却乱兵再说。”
赵旧扶着宫墙,身子都略微有些颤抖,毫无底气,后世的他在几百人面前说话都觉得紧张,根本就没有应对这些大场面的经验,只能用手托住城墙给自己增加一点底气了。
言道:
“好,朕下诏,苗傅担任御营都统制,刘正彦担任御营副都统制,其他军士一律无罪。
至于军饷,即刻发放,不得有误,若宦官有过错可将他们流放海岛,请将军们赶快回营。”
苗傅,刘正彦二人对视了一眼,却并没有止步于此,他二人早就商量好了,他们如此逼宫行事已经算得上是犯上作乱了,事后皇帝还能给他们好果子吃?
不如学习那些前辈们,扶持幼小的皇子登上皇位才是,苗傅虽然是乱军的首领,可他声望不够,不然自己直接搞出一个黄袍加身了,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扶持幼帝登基。
苗傅大声吆喝的说道:
“官家,若是我等想要青云直上,贪恋权势,直接巴结你身边的宦官就好了,为何还要如此行事?”
“康履不死,天下难安。”
“康履不死,天下难安。。。”
…
御营军大都是北方来的士兵,而皇帝一路南逃,自己归乡无期,思乡之情让军队心生怨恨。
王渊和康履就是苗傅,刘正彦丢出来的诱饵,乱军拨乱反正的目标人物。
赵旧虽然几经劝说,叛军们依旧是不允,赵旧有着现代人的思维,所以这才左右为难,就算是条狗陪久了也有感情了,康履,他并不想杀。
浙西安抚司主管时希孟说灾祸是由宦官造成的,若不把宦官全杀了就无法平息,赵旧下不了手,军器监叶宗谔说:“陛下何必珍惜康履?”
结果叛军异口同声说宦官非杀不可。没办法,赵旧叫人把康履用吊篮从城楼上吊了下去,士兵们冲上去一刀就把康履砍成两截。
城下又传来叫嚣之声,出声之人正是苗傅手底下的心腹手下张逵,张逵说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望陛下今日之事应以社稷百姓为重,况且已有徽宗的先例,请陛下退位让贤,遵太后垂帘听政。”
苗、刘下拜说:“百姓无辜,生灵涂炭,希望太后出来稳定局面。”
赵旧心中苦涩,目光灼灼地看着宫城外的叛军。
宰相朱胜非俯首痛哭称道:
“臣无能,合该痛斥叛军以身报国,臣实在无用…愿以死谢罪。”
赵旧心中百转千肠,略微思量一二,握住了宰相朱胜非的手,言道:
“事已至此,想方设法补救便是,汝速速联络韩世忠,刘光世,张浚,张俊,在外周旋,亡羊补牢尚未晚矣。”
朱胜非看着镇定的赵构,心中也增添了几分胆气,赵旧也提出了自己的四个条件,让其转达给了苗傅刘正彦等人。
于是命令朱胜非向苗傅宣布让位的条件,赵旧为了暂避其锋,稳住叛军,抑止事态发展,提出了禅位的四个条件,以约束苗、刘的军队,这四条是:
一、尊事皇帝,如道君皇帝故事,供奉之礼,务极丰厚;
二、禅位之后,诸事要听太后与嗣君处分;
三、降诏毕,将佐军士即事解甲归寨;
四:禁止军士,毋肆劫掠杀人纵火:
苗傅刘正彦等人商议了一番,觉得挺有道理,于是大致上同意了赵官家的条件,然后双方又进行了洽谈。
第二章忍术
苗刘兵变确实是选择了一个最好的时机,这时只有苗傅的军队护卫在杭州的赵构,韩世忠、张俊、杨沂中、刘光世等都分守其他要害,为兵变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苗傅又在一旁言道:“陛下的帝位来路不正,以后如果二帝归来,将何以自处?”
赵旧身边的近臣加上孟太后都是脸色大变,赵旧本人也是哑口无言,他还真的是来路不正啊,九百年后的孤魂野鬼,一不小心就成了大宋的官家。
众人却以为赵旧心中不忿,这个时候可没有楞头青敢开口,深恐招致大祸。
苗傅在一旁也是百般得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祸从口出,居然胆敢质疑皇帝的正统。
赵旧浑浑噩噩的在城头不知所措,他这个政治小白还真没有经验,这时候又没有百度论坛给他提供帮助。
苗傅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皇帝退位,立太子登基,由隆裕太后垂帘听政,否则就刀兵相见。
赵旧只好答应,下诏请隆祐太后垂帘听政。
隆祐太后上前,不愿奉诏,而是和苗刘二将掏心窝子:
“徽宗皇帝任用奸臣,随意更改祖宗法度,又妄图与金联合灭辽国,才造成今日局面。
当今皇帝神圣孝明,只是被奸臣汪伯彦、黄潜善所贻误,如今二人已被放逐,难道尔等不知?”
苗傅却非常坚决的说道;
“臣等已议,不可犹豫。”
孟太后又道:
“哀家与官家共同执政如何?某一妇人和幼子也难以执政,更何况正值与金国交战,需大家出面才能执掌局面。”
孟太后所说的“大家”仅仅是指赵旧一人,也就是官家的意思。
苗傅等人则软硬兼施,先是说如果太后不从,他们就要威胁三军可能生变。
苗傅坚持要废掉赵构,策立赵旉,太后和苗傅争执不下,吵将起来。
所有人都是看得一阵揪心,国家的命运居然放在了老弱妇孺的身上,时也命也?
宰相朱胜非附耳在赵旧身旁开口说道:
“官家,现在叛军不稳恐生巨变,必须要先稳住他们才行,隆裕太后她老人家毕竟难以决定大局,官家与老臣亲自去和他们谈判才成,总要议出来个结果。”
赵旧一方面知道自己并不会死,这些叛军并不会伤害自己,另一方面也知道两个月后韩世忠,张俊,刘世光,杨沂彦等人会来救回自己。
于是赵旧强打着精神对着旁边的班直言道:
“放篮子,放我下去。”
“官家万万不可。”
“官家万金之躯,岂坐危堂?”
众人都是纷纷劝阻。
赵旧稳坐中军帐,知道自己还有退路可言,于是在城上高呼:
“构死则死矣,奈何城中臣工百姓无辜,但使将军不伤不杀一人,赵构退位又何妨?”
宰相朱胜非,还有诸多大臣全是老泪纵横,众人感到新奇和欣慰,不成想,官家居然有如此担当,大家对他的感官大为改善。
赵旧和朱胜非两个人坐着篮子就下来了,旁边的叛军士兵也是惊讶不止,若非他们认得眼前之人,心里面肯定会犯着嘀咕,官家怎么有胆量敢下来?
苗傅,刘正彦看着昔日旧主,全部都是惊惧不已,他们也没有料到赵构居然敢下来。
只是他们根本就不知晓,赵旧也是知道一些历史的走向,才敢下来装一波b,否则朱胜非可劝不了他,官家对自己的性命还是挺看重的。
孟太后在旁边眼眶血红,眼瞅着就不要被气哭了,宰相朱胜非也是低头唉声叹气。
苗傅,刘正彦一咬牙还是朝着赵构又行了一礼,旁边的士兵也是纷纷下拜。
苗傅,刘正彦没有废话,只是毕恭毕敬的说道:
“恭请陛下退位,由皇太子赵旉克继大统。”
“恭请陛下退位,由皇太子赵旉克继大统。”
“恭请陛下退位,由皇太子赵旉克继大统。”
……
苗傅刚才也听见了赵旧在城头上所说的话,差点动了杀心,若不是赵旧答应了要退位,他不好再动手,不然必定要解决赵旧这个祸害。
赵旧不知自己侥幸逃脱一劫,否则必定会心中大呼庆幸,这逼还不是随便能装的,自己还是需要猥琐发育啊。
赵旧对着太后微微一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几位将军,自从靖康之耻以来,我是夙夜难眠,心力憔悴,只想着迎回二圣,奈何朝廷小人频出,祸乱朝纲。
王渊,康履之流已然伏诛,汪伯彦、黄潜善也被放逐,小人肃清,众正盈朝。
又有几位将军这等忠贞义士辅佐,朕也愿意卸下担子,从即日起退位,昭告天下,皇长子赵旉继承大业。
朕寻一寺庙吃斋念佛便可,几位将军以为如何?”
“太上皇如此开明,为天下贺。”
叛徒吴湛见缝插针的说道,此时他已经没有退路。
苗傅,刘正彦,张逵等人十分满意,只有孟太后坚决不允,赵旧赶紧拉住了孟太后,言道:
“太后,社稷为重。”
孟太后虽然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比以往更加稳重的官家,这才郑重的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果然不出所料,赵旧答应了叛军的请求之后,叛军并没有加害赵旧,当然是派兵将赵旧送往显宁寺。
三月初五,御前军统制苗傅和副统制刘正彦在杭州发动了兵谏,勒兵向阙,杀御营都统制、同签书枢密院事王渊及内侍康履以下百余人。
苗傅等迫帝逊位于皇子魏国公,请隆祐太后垂帘同听政。是夕,宋高宗移御显宁寺。
赵旧就这样被苗傅等人隔离,苗傅派遣了心腹王章亲自亲自守在显宁寺,而显宁寺也被改名为睿圣宫。
至此,赵旧仅仅只剩下十五个宦官,而他本人也被隔离开来,只能在睿圣宫内居住,不能外出半步。
赵旧身边的十五个宦官全都是战战兢兢,脸色惨白,赵旧都怀疑自己要不要反过来照顾他们十五个。
只能遣散了他们,自己盘坐在佛堂之内的蒲团之上,在他面前正是一尊大肚弥勒佛,苦笑着自言自语说道:
“世人都知你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笑口常笑天下可笑之人,可我却以为这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又有何用?”
赵旧突然感觉精神一阵恍惚,坐在蒲团之上,昏昏欲睡,直接头一歪身子便倒在了蒲团之上,浑然睡去。
然后,赵旧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空旷无物的地方。
而他脚下则是摆着七本破旧的书,等赵旧捡起来一看,却发现上面用繁体字写着:
《查克拉的提取》
《影分身之术》
《三身术》
《八门遁甲》
《风遁-大突破》
《水遁-瀑水波冲》
《火遁-豪火灭却》
赵旧:???
第三章提炼查克拉
赵旧小心翼翼的打开的那一本查克拉的提取,尽管前世他看过无数遍火影忍者,可他万万没想到穿越还有这种福利,居然能获得学习忍术的机会。
虽然未曾进入忍者学校,也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忍术,但是查克拉是成为忍者的基础这一点,赵旧还是知道的。
“查克拉是从人体一百三十兆个细胞里提取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混合而成的一种强大能量,是一切忍术体术的基础,提炼的方法为...”
打开这本书,开宗明义,论述了查克拉的本质。
还有经脉,穴道,细胞的本质,如何提高查克拉的大致方向这些实际内容,最后讲述了具体提炼应用查克拉的一些方法。
赵旧看了良久,这才明白了所谓的查克拉原来是源于印度佛教密宗的说法。
随着不断汲取这些知识,赵旧的眼前就仿佛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使得他,不知不觉间便沉浸了进去。
这一看,时间便已经是到了傍晚。
从早晨叛军围城,直到傍晚日落时分,赵旧孤零零的身形一直呆在那小小的佛堂之内。
站在门口观望的内侍太监们都不敢打扰赵旧,他们过来送中午饭的时候,也不见赵旧有任何反应,一个个又不敢上前,众人都是踌躇不前。
也许是感觉到肚中饥饿,赵旧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就瞧见门口十五个内侍正在观望。
赵旧摸着空瘪的肚子,言道;
“有吃的吗?我饿了。”
“有有有…官家快点用膳。”
有个机灵的小内侍赶紧捧着一碗豆粥进来,毕恭毕敬端给了赵旧,然后低头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
“官家,这是小人亲自熬煮的豆粥,凉了些,还请官家体谅则个。”
赵旧稳稳当当的接过了大海碗,担惊受怕了一早上,又在那神秘空间耗费了许多精力,早就是疲惫不堪的他看着眼前的豆子粥早就是胃口大开,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大快朵颐狼吞虎咽。
赵旧吃完之后,心满意足的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把目光瞥下了刚才那个小内侍,康履死了之后,他身边还真的没有一个照应的人,看着这小太监挺懂事就想给他个机会,便道:
“汝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赶紧答道:“回官家的话,贱名不值一提,迟素团,官家叫小人团子就是。”
赵旧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人,这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一个作者朋友的名字就叫做迟素团子,一个妥妥的死太监,起点孤儿院毕业的资深级太监。
“好,我身边还缺个体己人,你就暂时领着这十几人吧,平日里我就在这佛堂里礼佛念经,无大事不可惊扰朕,一日三餐按时送到,再照护好朕的起宿就行,可成?”
“小人知晓,必不负官家之托。”
团子赶紧拜下。
“去吧,朕要小憩一会儿,汝等在门口便是不可进来打扰。”
“是。”
打发了这些内侍之后,赵旧又兴致勃勃的闭上了眼睛,思绪一转,果然又回到那一片神秘的空间。
快速的解决了晚饭问题以后,赵旧便捧着《查克拉的提炼》继续阅读起来。
这一看便是看到了亥时,直到团子来提醒赵旧该洗漱睡觉了,赵旧这才赶紧去收拾了一下自已,准备上床睡觉。
“咝,先试一试,看看今日的成果如何。”
赵旧睡觉前想凝练一下所谓的查克拉。
随后就闭目盘坐着,按照书中记载的方法进入了专注的状态之中,开始了第一次提炼查克拉的过程。
身心放松,赵旧静静的感受着体内能量的流动,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体内气若游丝的能量在缓缓地移动,小到几乎忽略不计。
可赵旧却兴奋的不得了,这代表着这书是有用的,至少他之前所用的功夫都没有白费。
赵旧又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抵挡不住身体传来的疲倦,只见身子一歪然后和周公去畅游去了。
在赵旧睡着之后,他并没有发觉丝丝缕缕的气流在他体内乱窜,并且冲刷着他体内的污垢。
内侍团子在赵旧身边已经看护了许久,见官家居然睡在了蒲团之上,赶紧又叫了个小太监,两人一起合力把官家又扶回了床上。
另一个小太监捏着鼻子说道:
“团子公公,官家怎么身上这么臭啊?”
迟素团也是眉头略微一皱,缓缓说道:“必是官家今日受的惊吓太多,这才出了一身的汗,今日时辰已晚,明日早点烧柴火,替陛下沐浴更衣,咱们都得安排妥当,可记下了?”
“团公公说的是,奴婢记下了。”
...
一夜的时间,就这么在寂静无声之中过去了。
赵旧迷迷糊糊的醒来,然后在床上发呆了良久,醒困之后,这才缓缓掀开了身上的被子,顿时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传来,赵旧都忍不住堵住了鼻子。
这味道差点把他熏过去了。
赵旧赶紧对外面喊道:
“团子,团子,有人吗?”
团子赶紧推开佛堂的大门走了进来,言道:
“官家,官家,奴婢在呢,可有什么吩咐?”
“哪里有洗漱的地方,我想去洗个凉水澡,找口水井也成。”
赵旧还有着现代人的思维,想着自己去洗澡,而不是说直接吩咐下人去烧热水。
团子笑盈盈的说道:
“回官家的话,热水早已烧好,请官家随奴婢来吧。”
赵旧倒是小小的意外了一下,想说了一下封建社会的福利,在团子的服侍下洗了一个热水澡。
赵旧身上被搓下来了好多黑泥,顿时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赵旧也非常奇怪,自己的前身还是个皇帝呢,这么不爱好干净吗?
这个时候,赵旧有些惊奇的发现,自己此刻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略略一感知,就能发现,自己身体的经络之中,有着一些查克拉在流动,而且还在以一种气若游丝的速度,无时无刻的不在增强着。
自己学会了查克拉的提炼??
按照之前看过的教科书之中记载的大概评价方法,学会提炼查克拉都要一段不短的时间,而自己这种情况好像算已经入门了。
“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
仔细思索片刻,赵旧摸了摸下巴,得出了结论。
查克拉毕竟是身体力量和精神力量结合提炼而成,他的身体素质很好,能骑半日马,能开石五弓。
自小文武双全,武艺超群,而且一身是胆。
当年前身主动去金兵大营做人质,因为武艺超群,当场拉开了三百斤的硬弓,被金人惊叹不已,金人都怀疑大宋是派了个假皇子,最后还让大宋重新换了一个皇子出使大金。
既然身体素质没问题,再加上精神力量的辅佐,自然可以提炼出来查克拉了。
而精神力量,则是心智和阅历的体现,赵旧和前身两份灵魂力量叠加,那就是双倍的快乐。
而且一个能用电脑控制挖掘机炒菜的男人,应该算得上是阅历丰富心智成熟了吧。
第四章矫诏天下
赵旧还是略微有一点小小的兴奋,万事开头难,入门之后就简单了,只要慢慢的积累查克拉,他就能用出那些炫酷的忍术了。
学会忍术之后,不说一个人打几万,至少能够保命啊,乱世之中活下去才是资本。
感受着体内仅有小小一滩水渍的查克拉量,赵旧兴奋的不得了,虽然量少,但总算是成了。
没多久,内侍团子送来了肉粥,赵旧感觉奇怪,古代皇帝会吃猪肉粥吗?
“团子,这是瘦肉粥吗?”
迟素团却红着眼睛说道:
“官家,这是苗傅,刘正彦送过来的鹿肉,顺便还送来了印信,准备让官家传召天下,写下退位诏书呢。
待会儿宰相,太后,小皇子魏国公通通会到场,请陛下早做准备…”
迟素团早就是哽咽不已。
赵旧倒是不以为然,别说他知道历史的走向,现在他又掌握了秘密杀器,又何惧苗傅,刘正彦等人?
为今之计,只要把影分身之术和三身术学好,天下之大,他何处去不得。
赵旧依旧是没心没肺的喝肉粥,十分的镇定,这落在了其他宦官的眼中则是惊为天人,陛下果然是霸气侧漏,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大丈夫伟丈夫无外如是也。
喝完肉粥之后,赵旧便道:
“准备好笔墨纸砚,苗傅要的朕给他便是,就怕他承受不住。”
“官家……”
团子还想劝些什么,却被赵旧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团子不敢迟疑,赶紧去将苗傅遣人送来的东西拿了过来。
赵旧提笔三下五除二就很快写好了退位诏书,他也没有做什么小动作,苗傅,刘正彦这个两个大老粗虽然智商不在线,但也不会蠢到连他的诏书都不过问,必定会仔细核查,赵旧也就随了他们的愿。
赵旧写好之后,小心翼翼地吹干了上面的笔墨,这才将其交给了团子,言道:“将这些东西交给苗傅,朕不想出睿圣寺半步,还请将军们不要再来打扰朕了,朕要潜心修道。”
赵旧表面上是想要修道,实则想要学会影分身之术和三身术,自然不希望频繁的被外人打扰。
迟素团郑重的点头,然后拿着赵旧写好的诏书出去了,将其交给了苗傅派过来的心腹,其实苗傅,刘正彦本人就在寺院外面,只是没有自己亲自出面。
苗傅的心腹手下得了书信之后,又将密探的所见所闻上报给了苗,刘二人,那些看守睿圣寺还有服侍赵旧的十五个太监之中就有他们埋下的钉子,现在贴身护卫赵旧御前班直统领依旧是吴湛,那个背叛了赵旧的将领。
可以说,赵旧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不出他们的掌控。
苗傅,刘正彦的队伍算是赵构很信任的一支,他们的任务是保卫和护送皇帝的家眷。
这支队伍的很多人员都是幽燕,河东河北河南组成的。所以,他们不愿在杭州吹暖风,多次给皇帝建议打回家乡,收复故土。
苗傅与幕僚王世修及王钧甫、张逵、马柔吉率领的“赤心军”议定逼宫,才有了今日之乱。
来自后世的赵旧却对他们的做法嗤之以鼻,苗刘原本是打算逼赵抗金,可是他们一系列愚蠢的做法和一套套组合拳下来,非但没有大宋走上正确的轨道,反而为了日后的岳飞之死埋下了伏笔。
苗刘没有正确的政治纲领,没有沟通好周围等爱国将领和忠臣,居然还作死否认官家正统的合法性,这两个大老粗也是没谁了。
偏偏苗傅还在众人面前得意不已,当日他居然把赵旧说得哑口无言。
知道了赵旧已经写好退位诏书之后,叛军们总算是放下心来。
苗傅喜形于色,忍不住开口说道:
“好,如今天下总算太平了,皇长子登基,太后垂帘听政,宜速速改元,迁都金陵。”
刘正彦也赶紧补充道:
“如今陛下诏书已下,应当将其公布于天下,先让将士们知晓,然后公之于众,诏告大宋天下府县,宜早不宜迟。”
幕僚王世修及王钧甫、张逵、马柔吉等人也是兴奋不已,然后也聊到了加官进爵之事,毕竟大家就是为了一个前程,顺便想打回老家去,这才行此险招。
张逵亦道:“都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可俺们还是想回去老家去,路上没银子也不成,不如把临安洗劫一空,临安可是富庶的很啊。”
苗傅笑道:
“老张,这事不急,俺们已经掌控了临安和朝廷,还怕拿不到银饷,叫官府发给尔等便是,为今之计还是速速去寻找小官家和皇太后啊,恭贺新君上位,大赦天下。”
孟太后是赵旧的伯母,也就是隆裕太后。
苗傅,刘正彦这边还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正值三月初六,天下都不知道杭州发生动乱,最先得到消息并察觉不对劲的人是中兴四名将之一的张俊张太尉,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外面洪水滔天,赵旧却是一人稳坐钓鱼台,小心翼翼的研究着三身术。
通过静坐,赵旧又来到那个神秘的空间,翻到那一本《三身术》,赵旧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研究着,体内的查克拉提取却一刻未停,一心二用便是如此。
翻开《三身术》。
首先,是阐述了三身术的意义。
三身术分为分身术,变身术和替身术,是成为忍者的基础,亦是在忍者战斗之中作用极大的几个忍术。
尤其是三身术之中的替身术,即便是成为高级忍者以后,战斗之中也有很大概率能够用到。
讲明了三身术的意义以后,便是忍者十二个基础印的结法,这之后才是三身术的具体修行方法,详细的说明了需要什么样的印和需要怎样的查克拉流动配合。
阅读着书中的内容,这一看时间就到了中午。
到了中午,赵旧开始吃着简单的中午饭,寺庙的厨子煮了一份鹿肉,赵旧也就吃着这一份新鲜,在缺少调味品的情况下,赵旧表示自己情愿吃一份回锅肉,这鹿肉的味道实在是一般。
之后,赵旧又投入了学习三身术的知识海洋之中遨游,首先是最简单的变身术,赵旧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查克拉,并且配合着生疏的手势完成了结印,练了许久却并未成功。
赵旧也并未气馁,在那个神秘空间内小心翼翼地练习着结印。
他好羡慕人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人家的忍术基本靠喊,一喊一个准,自己结了半天印,却连个变身术都用不出来。
赵旧这边还在努力的练习忍术,太后垂帘听政,大赦天下,尊逊位的赵构为“睿圣仁孝皇帝”,让不满三岁的皇子赵旉即位。
消息传来,天下震动。
第五章争执
到了下午时分,赵旧还在自己那块神秘的空间训练三身术,就听到外面有人找,赵旧赶紧从那片神秘空间退了出来,团子赶紧禀报道:
“官家,隆裕太后,宰相大人,还有小皇子来了,苗傅,刘正彦也在旁边跟随。”
赵旧摸着下巴沉思,言道:
“都想来见我?究竟为何事?”
“回官家的话,奴婢委实不知,毕竟奴婢也出不了这寺庙。”
迟素团微微摇头。
北宋末年的统治虽然黑暗,却没有发生全国规模的农民起义,社会还没有发展到“人心厌宋”的程度。
民心士气尚存,为南宋的复国奠定了最为深厚的基础。
正因为大宋还没有彻底失去民心,苗傅,刘正彦这些人胆敢发动类似于西安兵变之类的兵谏,却并不敢发动陈桥兵变之类的造反。
赵旧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衣冠,就看见门外有人求见,苗傅,刘正彦就领着一大窝子人进来了。
宰相朱胜非在旁边偷偷的朝着赵旧使眼色,孟太后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赵旧,而且她怀中所抱的正是新帝赵旉。
苗傅可就率先开口说道:
“太上皇,末将也是为了大家考虑,大伙还是移驾金陵,重启抗金大业,号召大宋的军民夺回故土,迎回二圣。”
朱胜非挡在前面说道:
“几位将军莫慌,我等并非不想迁都金陵城,可是在座的各位,谁有把握能够击溃完颜兀术的大军?金兵野战如此厉害,金陵城太靠近前线,国家不稳,如何能成?”
“这可万万不成,必须迁都,改年号…”
……
几个人越吵越激烈,孟太后也是穿插其中,只有赵旧在旁边一言不发,似乎此事与他无关。
苗傅他们这些人也是有私心,再怎么说金陵城也比杭州好一些,特别是他们那些北方的将士,还想打回北方呢。
朱胜非和孟太后就不太乐意了,顾左右而言其他,百般推托,新皇帝又不会说话,双方讨论了许久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又把官司打到了御前。
孟太后虽然被强行拉出来垂帘听政,可她却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凡事都说让太上皇来拿意见。
“哀家听着几位国之重臣如此争吵,头都大了,旉儿先改年号为明受并无不可,哀家出面应承了下来就是,至于迁都之事,日后再议,等金兵退去了再迁也不迟。”
少顷,苗傅听了孟太后的话也觉得有理,便不再出声,算是默认了。
太后和朱胜非担心若两件事都不答应会惹恼苗傅,只好答应改年号为明受,所以自从进门他们就一直在暗示赵构,生怕赵构在这个时候闹性子。
赵旧听着云山雾罩,这些人绕了好几个大圈子,见大家停止了争执,便道:
“尔等商议好了,拿出个章程便可,我还要潜心修道做功课,就不留尔等了,团子,替我送客。”
“遵命!”
迟素团脸上显露略带抱歉的表情看着众人,便道:
“诸位请吧,太上皇要在此处清修,奴婢得罪了。”
苗傅,刘正彦等人惊喜万分,朱胜非,孟太后等人则是有些担心,他们害怕官家意志消沉会坏了大事。
小皇帝赵旉则是一个劲的想要钻到他父皇怀里去,又哭又闹,苗傅则是用半个身子挡在前面,不让小皇帝上前,只对孟太后说道:
“太后娘娘,既然如此,咱们还是不要打扰太上皇在此清修,先送陛下回宫吧,潘娘娘在皇宫要等急了。”
“请!”刘正彦等人赶紧带着侍卫簇拥着孟太后,孟太后只好不甘心地离去了。
等所有人走得一干二净,苗傅却是最后一个走的人,苗傅看着坐在蒲团上的太上皇赵构,便道:
“太上皇,老在此处憋着也不好,不如跟着末将出去打猎?”
赵旧苦笑,你小子还真的是忒坏了,把老子引出去打猎,然后找个机会把老子干掉是吧?
“苗统领,如今还是春分时节,万物复苏之际,此时打猎有伤天和,于国家气运无益,我只想在此处清修,静思己过,苗将军还是请回吧。”
“好,末将告退,就不打扰太上皇清修了。”
苗傅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却没有发现宰相朱胜非偷偷留下的纸条,就放在窗口门缝之处。
见众人走了个干净,赵旧就上前拿到的纸条,上面只写着潜龙勿用四个小弟,用的是繁体小楷字,赵旧陌生又熟悉,倒也算是认得。
“宰相大人果然是老成持国,想必私底下已经在联络他人救援了吧。”
赵旧一点都不担心,至少现在他还无半分危险,扩充自己的实力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赵旧又回到那个神秘的空间,双手结印,口中大呼:
“变身术!”
紧接着,一阵烟雾闪过。
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尝试了一下分身术和替身术,结果当然是和之前别无二致。
修行三个忍术连续失败,赵旧也不气馁。
只是感觉体内的那一团查克拉就这样用了不少,并没有其他损失。
虽然赵旧觉得自己是天赋异禀,不过毕竟是初学,失败几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失败是成功之母嘛。
抛开杂念,赵旧选择了开始专注的修炼最简单的变身术,等到练会了再去进行分身术和替身术的修炼。
又练了一两个时辰,赵旧总结完上一次的失败经验以后,感觉到自己这一次的结印与查克拉的流动配合已经达到了一种完美的程度。
脑海中幻想着迟素团这个团子公公的模样,心中默念:
“变身术!”
烟雾一阵涌而动,少倾,一个穿着内侍衣物,眼歪嘴斜看起来表情非常不自然的团子公公出现在这个异空间。
赵旧有些后悔没有带镜子进来,不过他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部,就知道这一次肯定又是失败了。
怪不得三身术是火影里面这些忍者毕业考试必考的项目,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学习,赵旧没有气馁,一次不成就试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就试第三次……
不知又过了多久,赵旧感觉挺累的,查克拉彻底消耗殆尽,这才缓缓的从那片空间退了出来,虽然依旧没有练成基础的三身术,可他收获还是不小,至少结印的速度更加熟练和迅捷了。
赵旧此时也已身心疲惫,他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发现僵硬无比,看来实在是打坐太久了。
赵旧这一动,惊扰了旁边睡得正香的团子公公,团子也跟着打了个哈欠,然后睡眼朦胧的看着赵旧,顿时一个激灵惊醒,赶紧告罪说道:
“奴婢该死,居然惊扰了官家。”
“并不怪你,是我醒的太晚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赵旧和颜悦色的说道。
团子公公赶紧跑出去问,然后转身回来说道:“回官家的话,现在已经是亥时,奴婢这就去给官家热一下饭菜。”
“不必了,这粥冷了还更好喝,我用着正好,你先退下去吧不用守着我了,我吃完了自己会睡。”
赵旧也知道古代生火麻烦,也没有耍性子非要吃热汤热菜,反而是顺其自然的吃着晚饭剩下来的粥。
团子受宠若惊地看着自家的官家,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够侍奉官家,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官家居然如此好说话,他对于官家的忠诚度是噌噌噌的上涨啊。
不因为其他,只是他从官家这里感受到了尊重,这是别人从未给过的滋味。
赵旧吃完了粥,又洗漱了一下,就直接安然入睡了,等再一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赵旧活动了一下身子,赫然发现昨天消耗的查克拉,又自己全部补满了。
赵旧脸上的笑意更甚,今日又可以去练习三身术了。
便对外高声喊道。
“团子,给我去寻一块铜镜,我有用处。”
“是……”
第六章加紧学习
赵旧也因为几个叛军将领的到来也紧张了一阵,意识到危机的降临,他本人又不想坐以待毙,谁知道这些叛军会不会发疯,或者自己不小心说错一句话,那几人就要动手。
赵旧还是决定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于是他疯狂的转化查克拉,在自己的空间里练习着变身术,替身术,以及体术。
在那片神秘空间中。
空气更是沉闷,赵旧头发全被汗水打湿,湿哒哒的和头皮粘在一起,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赵旧也开始接触八门遁甲的入门,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多余的攻击手段,体内的查克拉能用出几次三身术都不错了,所以以至于那几个忍术赵旧并没有去学习,不是学不会,而是暂时还用不出。
赵旧疯狂压榨自己的效果也是明显,查克拉的提取量越来越多,按照他自己的估计,本人至少也是精英上忍的资质,实力应该有下忍了吧,毕竟没打过,所以不好对比。
一天两天三天……好几天过去了,赵旧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空间之中,只有吃饭和睡觉的时候才会出来。
老天不负有心人,坚持不懈的训练终于让赵旧逐渐掌握了三身术,和一些简单的体术,八门遁甲还不能开门,那玩意儿确实是不好练。
几日后,驻守平江的张浚接到了杭州传来的大赦,赵构退位小皇子登基?张浚立马察觉到了不对,知道情势有变并通知驻守吴江的张俊起兵会合。
驻防江宁的吕颐浩也得到消息,和部属讨论后确定为兵变,当即决定讨伐,一方面派遣使者回杭州安抚叛军,一方面写信通知张浚和刘光世政变消息。
张浚当即在平江起兵,约刘光世和吕颐浩率兵到此会合,同时派冯轓到杭州劝苗、刘让赵构复位,迷惑叛军。
也派遣从杭州逃出来的保义郎甄援到刘光世、韩世忠军中宣传起兵的消息。韩世忠和刘光世也先后率兵至平江,听候张浚调遣。
张浚得到部属要断吴江桥反叛的密报,派韩世忠率部进至秀州阻止。苗傅得到消息后,打算扣押韩世忠的妻子梁红玉和儿子。
宰相朱胜非三番两次了劝阻苗傅,并且从中斡旋,终于让苗傅打消了念头,而且张浚这个老滑头还故意派且心复写了一封夸赞苗傅刘正彦等人忠心耿耿的书信,然后这份书信不出意外的被苗傅他们截获了。
乱世中的危险从来都是莫名其妙和稀里糊涂的,正如这次苗傅刘正彦造反事件一样,确实是荒唐的,但危险也确实是存在的,因为人这种生物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做出什么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苗傅刘正彦也没有处理后叛乱后的结果,硬生生的把一场西安事变变成了兵变,自己也没能全身而退,在历史上又没有留下好名声,怪不得他人。
按照唐藩镇以后的中国职业军伍作风,到宋亡为止,可能还要连着明末,光是载于史册的类似事情就简直是不足为奇。
勤王大军开始陆续包围杭州,张浚,张俊,刘光世,韩世忠等人陆续带着大军而来。
然而和所有人反应不一样,赵官家既没有太多惊讶,也没有过于担心的意思。
赵旧之所以稳坐中军帐,一方面是因为历史的先知性,另一方面则是他已经勉强地拥有了自保能力,实在不成去一次厕所来个变身术,神不知鬼不觉逃出睿圣寺却也并不难。
赵旧这边表面上还在悠闲的修道,实际上却是在潜心修炼忍术,倒也过得安逸。
苗傅,刘正彦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因为勤王大军的到来,他们开始坐立不住了。
张浚和韩世忠、刘光世集结完军队后,就联名传檄天下勤王。
这时苗傅和刘正彦才慌了手脚,赶紧请赵旧复位,然后请赵旧给他俩赐了一到免死的丹书铁券。
此时已经是公元一一二九年三月二十日,距离兵变的三月五日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睿圣寺外,苗傅刘正彦带着大批兵马在外面候着,赵旧赵官家懒懒散散的走出了这个关押了他快半个月的睿圣寺,时隔多日,又见到了曾经两个“心腹爱将。”
赵旧对于这两个人是印象深刻,如果换个位置来讲,赵旧可能还会赞成这二人的兵变,可惜这两个大老粗为人处事的方法实在是太稚嫩了,而且本人也太天真了。
政治动荡是要流血,政治斗争也是要流血,他们二人却不敢流。
赵旧也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悲哀着这二人。
不过,在他的立场上来讲,如今这个局面最好不过了,马上就到了要结束之时。
赵旧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二人,言道:
“两位卿家的苦心,朕自然是知晓,也从未怀疑过你二人的忠心,否则朕早就身首异处了,尔等劳苦功高,必须加官进爵,赏赐免死丹书铁卷。”
所谓“丹书铁券”,是指古代帝王颁授给功臣、重臣的一种特权凭证,又称“丹书铁契”,亦即民间叙事中所说的“免死牌”、“免死金牌”,颁授“丹书铁券”的制度最早始于汉高祖刘邦。
可这种玩意儿历史上除寥寥数人能够享受到待遇,其他大部分时候还要看皇帝的心情,用赵旧的话来说,苗傅刘正彦这两人已经不是脑子有坑了,而是傻到家了。
“官家,末将感激不尽,必当誓死效忠圣上。”
苗傅刘正彦则是感激涕零,近来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赵旧很快就被这二人带回了杭州的皇宫,然后孟太后正式宣布还政与赵旧。
赵官家还宫后,诏尊太后为隆祐皇太后,恢复苗傅策立的幼君赵旉为太子,且故意任命苗傅为淮西制置使,刘正彦为淮西制置副使,将他们引出朝廷,隔天下诏恢复年号建炎。
当天,勤王军到达叛军驻扎的临平,陈思恭率先赶到,这时的陈思恭军受张俊节制。
在史书上却被说成是韩世忠部的先锋。可能是因为韩世忠部以勇猛著称,以韩部之名率先发兵召告天下更有利。
陈思恭率军力战,大破叛军苗翊与马柔吉,挺进北关。
苗、刘二人率精锐两千人,拿着赵构赵官家所敕赐铁券逃出杭州,同时命令手下纵火,但天降大雨,火不能起。
其实起火的时候赵官家也出力了,就在众人出去救火之际,赵旧躲在暗处终于是用出了那一招水遁。
“水遁,谁修下大坝!!!”
水遁的威力还不错,再加上大雨的原因,赵旧发现天气的原因果然有助于忍术的发挥,他也想做一个千手扉间那样的大水货,直接一发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