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人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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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未尽之事

一个时代结束了。

从天上倾泄而下的天水已经忘记时间的限制疯狂倾泻,失去管束的烈风扇击着人们泛红的脸庞,本应随意翱翔于天际的鸟儿,在此环绕。

此刻一位英雄跪在恢宏的斩王台上,一个拯救了世界却救不了自己的英雄——华夏联盟的下任天子、崇伯夏鲧。台上的他努力躲开台下众人投来的目光,躲不过去索性闭上那双尽尘世双瞳,等待一切结束。

坐落于羽山腹地的斩王台已有千年历史,千年前的华夏处于群雄割据的乱世之际,有三位王者于大乱中挺身而出。其中一位王荡平乱世并设斩王台。如今时过境迁,它再一次被启用。

台上四位来自神域的天神是今日的护刑官,苍穹之上的才是行刑者,护刑者昂首俯视着台下被雨水浇透的人们。他们绝不会被人们脸上流下的泪水感动而心怀恻隐,在他们看来今天冒雨来到这的愚人们,只是在白白浪费时间。他们的冷漠激起了人族青年的怒火,但在此刻无畏的勇士们只能紧紧握拳。

天地用他们独有的话语诉说心境,穹顶之下的人们默然地站着,一切是那么安静,水与泥碰撞形成了此刻大地的主旋律,时间对此刻人们而言是那么罪恶。

孩子的叫声划破寂静,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人群中一晃一晃的蹭出来,一位老人马上跟了出来,老人是孩子的爷爷华夏右监夏恩。他没有快步追赶着孩子,只是木然的走着,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缠住了他的双腿。小孩在泥泞的土地上向斩王台使劲跑,泥水在他的小脚下溅起好高,他的目标很明确。他跑的不快年幼的他还在泥中打了个滚,他离斩王台越来越近,人们的目光汇集到他上。

很快孩子就跑到距离斩王台几步的地方,就在这时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孩子刚想说话,就被后面的夏老抱住。孩子大声喊叫着鲧的名字想用力推开爷爷的手臂,但年幼的他无法挣脱夏老的双手。

“舜王,又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把禹抱走。”夏老说完就准备向后退去。

华夏人王虞舜拉了一下夏老说:“恩,等一下。”

舜说完转身走上斩王台。在他登上斩王台时,四位神将自觉地闪到一旁。老人走到鲧跟前,看着低头跪在地上的徒弟,不由得一阵心酸。华夏天子稍微闭闭眼睛用力将鲧拉起。

“站起来鲧,你应该有话对你儿子禹说,你……”舜说不下去了,几十年来的往事在他脑中浮现,一幕幕像是昨日发生的一样,可今天他却要与徒弟阴阳两隔。这位伟大的老人、华夏的人王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无声地留下了泪,泪同雨水一块掉到鲧的脚下。

鲧睁开眼看着师父,抖了抖头发上的雨水,用近乎沙哑的声音说:“师父,不孝徒跟您老添麻了,三十年来您的苦心我无以为报,请让我最后给您磕几头。”他说完郑重的向师父磕了三个头。由于他的身体被神绑的很紧,最后一个头磕完站起时差一点就摔了。

华夏人王舜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掩面大哭,五十多年来纵横天下的他很少哭的这么伤心。现在他再一次体会到什么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鲧不想看见师父现在“懦弱”的样子,他觉得身为王的师父应该一直都是那么威严,是他这个不孝徒让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么伤心。他看着台下的父亲夏恩和父亲抱着的儿子以及雨中的众人,他说:

“禹,父亲,大家我真是一个麻烦的人,让大家在雨天站这么久。华夏同胞们!我谢谢大家对我的错爱了。”鲧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听见了,人们异口同声的回答肯定。

鲧说:“请大家受我一拜!”

他说完面向大家倒身下拜,羽山被人们的回应塞满。

此刻一缕阳光撒到斩王台上。

看着大家鲧笑了,这一刻他做为华夏之子的干完了,没有什么遗憾。

他最后看了一眼天,而后跪倒在斩王台上闭上了深红的双瞳,等待着他的终结。

舜失神的走下了斩王台,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上。惊雷从天而降,斩王台上一位英雄陨落。

秋天叶子会随风而落,它们倒下之后将会成为新生绿叶的养分,森林也由此兴盛。

准河迷雾之中,一位王者发出震天悲鸣,整个东南为之一震!

华夏南方许族的断崖山上,一群人陪着一位老者坐在上面。

“他走了。”洞察万物的老者看着远方自言自语地说道。身旁的众人不解的看着他,有人开口问:

“族长,难道崇伯不能回来了?”

“他回不来了。”老人望着视线之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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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振翅

“禹,起床!”伴随着女孩尖锐的叫声,一个还算俊俏的黑发蓝眼少年整了整自己的黄背心从床上爬起来。他揉揉眼睛,用刚打完哈欠的嘴跟女孩说声“早呀,丫头,你来的太及时了,正好搅了我的好梦”。

“真不知道你跟舜王学了什么?这都过正午了,不仅赖床,还要油嘴滑舌。”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

少年满不在乎的说:“学到多少并不重要,用的到就行了。”

“那你没有学过打扫卫生?”

“暂时没有,不过你要是不嫌累可以教下我,但我不一定学,所以您老麻烦代劳,谢谢。”

禹无所谓的样子惹女孩生气了,她正要发作时外面有人大喊:

“你俩赶快出来,今天有正事,。”

禹一听冲女孩打了个哈欠就走出来,外面站着一个比他大一些的少年,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

“大哥,有什么事比大早上睡觉更重要,该不是娥皇、女英奶奶又想大商叔让我跑腿……”禹说。

他的义兄穗(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并没有血缘关系)也没空听他废话,拽着他就直接往外跑了。女孩跟在俩兄弟后面,一同往城中心的九州殿去。

华夏人族的中枢、宏伟的九州殿中,华夏人王舜有些不安的坐在天子位上。在他下方五十余位官员在小声议论着今天即将发生的事,不过即使他们对今天事也是俩眼一摸黑,知道真想的人仅有一手之数。舜的左边坐着另一位天子——先王尧。现任和退位的两任天子罕见的出现在正式场合,不用说大家都明白,一定是有大事要通知或者要进行决策。人们将目光投向了舜的身上,大家都发现了,那柄象征着华夏王权的轩辕剑竟没在王的身上。这是一个信号,一个爆炸性的信号,因为他绝对不可能是忘了带。

首先是六正(类似于古代六部,属于天下大事的决策者)之一的木正玉方忍不住发问:

“舜王,大家已经站这儿大半天了,您能不能说一下到底要干啥?也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他的话得到了大家的应和,毕竟大家都想知道到底要发生什么事。

舜身边的左监夏恩说:“大家静一静,玉方你刚当上木正还太年轻,遇事一定要沉住气,马上大家就会知道。”(华夏设左右两监,助天子治理天下,地位仅次于天子)

玉方右边的火正游乐笑了笑,将杖刀腾到左手,用粗壮的右手拍了拍玉方,身为盲者的他把这件事用心看的很清,快满六十岁的他什么没经历过。

“为什么我一个人进去?你俩干啥?”禹说,他戳在殿口不走。

女孩笑着说:“你可是舜王的高徒,我们可没有那个资格。”

“得了吧!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进去干啥呀?”禹很不相信女孩和穗的话,他是懂规矩的,知道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他是不能进去的,他可不想大清早起来挨顿打。

穗说了大半天硬是没说动兄弟。其实禹不是不信他的话,只是不敢。女孩一看这不是办法,就在禹跟穗磨嘴的时候,使劲推了一把送他进去。

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被送到大家面前。他看了看四周,发现与会的都是中州有名的大佬门,内心各种问候刚才黑手的家人,表面上冲大家一笑,狠鞠了一个躬,准备说句“走错路了”就开溜。

这时候左监夏恩发话了:“臭小子,别傻笑了,赶紧过来。”

禹听爷爷的话有些犯楞站着没动,比他还楞的是木正这些人。舜注意到大家的表情,干咳了一下。

火正冲舜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舜王,夏禹还没成年应该不能参与九州殿的事,这可是先王立下的规矩。”

“先王在这,他已经承认了。”舜说着用手掌指尧,后者肯定的点头,并摆了摆手让禹上来。

怎么回事?算了想那么多干啥,既然事情到这了,那就上吧!少年对自己说。于是他顶着众人大写问号的上去。

华夏人王拍着禹的肩膀说对毫无心里准备的徒弟笑着说:

“好了,你就是下一位人王。”

他说的很简单,就像菜市场买菜一样简单。不过底下就不简单,禹跟众人张的可以塞下苹果的嘴,把他们的惊讶很直白展现出来。

禹脑子一热说:“师父,您开玩笑的吧!”他的大脑显然处理不了这个问题,当然这可不是一个少年能接受的。

台下也乱了,来自西戎,东夷,南苗几个方的人冲禹发难。(方:华夏由东夷、西戎、荆南等许多方组成,方类似于现代的省)

舜眼睛一立底下立马静下来。他往下扫视了一眼,人们在这位快八十岁的老人眼中感到无形的威严。他们明白台上的人经历了太多,王的话是绝对的,不要说今天他让一个名门的小鬼当天子,就算是随便拉来一个路人干,也没人敢直接反对,更何况人王几十年的见识不是他们能比。

舜对不知所措的徒弟说:“十余年前,你父亲夏鲧走了,华夏人王继任者的位子空了很久。我老了在九州殿呆的日子不多了,但华夏人王的位置不能空也,也不允许空。禹,师父没在开玩笑。”

舜说完,一旁的左监夏恩好像不放心的说:“舜王,禹还小,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太早了?”老土正随木也附和的说了一句。

王叹了口气说:

“大家,华夏不是一言堂,我舜绝不干糊涂事。禹是小,只有十八,他没有与这个位置相匹的资历,但时间会给他一切。若他不是有资格指引华夏的人,我绝不执着,所以大家请给他点时间。”

他说完人们将目光向少年,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英雄的血脉。(上古时人的寿命与现代不一样,那是25岁相当于现在20岁,40岁相当于现代30岁,40岁往上减去十是现代人的年龄)

舜接着说:“如大家所见轩辕剑不在我身上,当然也不在这。几天前,我让右监将剑交给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保管,他在南方的苍泽。当年那位英雄名震天下,今日他所造就的伟业已是传说。不过在胜利之后中,他失去了那颗英雄心。禹,你所要做的是找到那位英雄,帮他找回英雄心。那时他会将剑交给你,并与你一起回来。等你回来的时候就不是现在的毛头小子了,我相信那个时候不会有人怀疑你了。行了,说这么多。孩子,你的决定呢?”

禹想了半天,回了一句:

“那个,可不可以不去?”

他的回答真是干脆,爷爷的反应更干脆。揪住他的衣领吼了一句:“舜王,决定的事情也是你能说不的!马上收拾东西,赶紧滚!”

禹使劲点了点头,他爷爷手一松,禹就跑出去,中途还被他爷爷给了一脚,不过他出去的速度的确比进来的速度快。

众人一笑,算是勉强认可了这件事,但只是因为舜他们和已故去的人。毕竟自华夏创立以来最高权利的更替不都是一帆风顺,权利真的可以带来一切,更何况是立于天下顶点。

尧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的说:“这一幕我以前怎么好像见过?”说完便冲舜大笑。

禹走出来后,发现脑袋有些疼,抬头看了眼天,然后猛叹了口气。这时穗和女孩围了上来,女孩瞅了瞅他的倒霉样,便冲禹开玩笑的说。

“呦,终于出来了。怎么屁股后面有俩脚印。”

这要是平时禹在嘴上是绝对不能吃亏的,不过今天他还有其他事。给穗说几句将事情交代完便说:

“哥,帮我收拾收拾东西,上头说了明天咱俩就得上路。”

“上路?”穗问。

“不是那个上路,是出远门的上路。哥你成天想啥呢?”

禹到家后发现,一楼客厅堆了俩个大包刚想开口问时穗说话了。

“昨天,爷爷和左监跟我说要出远门了,让我给我们俩准备下行李,今天早上我把东西放到你家了。”

禹用指头戳了戳行李说:“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事先不给我说?”

“昨天我给你说有事时,你不是说明天再说,当我要说时你都跑回你家了。怪我?”

“我那敢。唉,明天这时候我就不知道再那看日落了。”

穗看见女孩的眼睛一直盯着行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拍了下禹的背说:“别胡动行李了,在走之前你是不是该说些啥?”他向禹猛使了一个眼神。

禹转头一看看见女孩,他觉得很唐突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过了好长时间,女孩红着脸说:“禹,那个可以不可以带上我?”

禹听完一笑冲女孩说:“别逗了。这一趟山高水远的,你去我得倒大霉。”

他这句话把女孩的脸弄的通红。

“禹,你可以去死了!”女孩儿狠推了少年一把,然后捂着脸跑出去。

禹立足不稳被推倒了。

“好疼,那丫头下手也太狠了吧。”他爬了起来,冲着门说。

穗叹了口气说:“该。”他走到桌子前面点东西时,突然发现一个关键的物件儿不见了,冲禹说:“地图不见了,你看见没?”

“大哥,你开玩笑的吧!你收拾的东西不见了问我,我哪知道。”

“那个我真没在开玩笑,还有别废话了,赶紧找。”穗将俩个行李包打开,认认真真的翻了翻,他额头上冒起了豆大的汗珠。地图在旅行中很重要,要是没地图他们连中洲都出不了。而且现在再画一份儿也来不及了,更何况画地图的人很麻烦。如果真不见,恐怕明天就出不了门了。

禹也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两个人花了半天的功夫,将屋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好像真的把这东西搞丢了。两个人互盯了对方一眼,发现各自脸上颜色都不对。也就在这个时候,夏老(左监夏恩敬称)回来了。

老人笑着说:“我来检查一下你们两个准备情况,你们明就要出远门了。老夫还真有些于心不忍。”

禹戳了一下穗,意思是:你是哥,你说。于是穗老老实实的将他把地图弄丢的事,给夏老说了一遍。

夏老拍了下脑袋说:“唉。怪我怪我,刚我看地图忘放回来了。”

禹笑了,心想这事算是结束了。然后下一句话,让他心凉了半截。

“刚才我把地图给女娇了。你可以问她要。对了,她刚为什么气冲冲的出去?”

禹苦笑了一下,心想这事还没结束。

女娇一个人坐在舜年轻时载下桃树旁,她在小山上眺望着下方的王城(华夏的都城)。这地势不算太高,但也不低,大体上能够看到整座城的全貌。女娇的眼睛特别好,就连箭术高手穗都比不上她,她看见在门前使劲挠头的禹。开始还有点生气,可看久了就生出担心,她怕那个“一根筋”的家伙真的不拿地图直接溜了,这事不是不可能发生。女孩心软想回去把地图还过去,但他又觉得太便宜那“混蛋”了。正在纠结时候,有一位老人在他旁边坐下。

“我记得你们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知道吗?禹那小子拉你来这,是觉得在这,眼神好的你可以看见故乡。”女娇回头一看发现是舜。

她把头往下一低说:“爷爷,这么久的事你都记得。”

“更远的事我都记得,十三年鲧死后,那个憧憬英雄的孩子,就再也没提当英雄的事儿。”

女孩说着揪了揪头发对老人说:“那个...我想跟他一起去。”

“不是我心狠,是你真的不能去。”

“为什么?”

“禹这一趟山高水远,所经历的、所遭遇的,都远远出乎你的想象,更何况有些事还需要……”

老人还没说完女孩就打断他。

“那您为什么还让他去?”

舜一笑说:“平心而论,作为他的长辈,我也不想让他去。不过一辈子待在这儿可不是王,所谓王是要获得大家的认可,他要让所有人认识自己、承认自己。禹是一个相当有主见的孩子,虽然他平时是那副样子看着不可靠,但肯定他不让你去有他自己的考量。”

“可...”

女孩想说时,老人打断她说:

“打断别人说话不好,不过还是让我先说个故事。近六十年前,那是还是毛头小子的我,被先王派去域外之地寻找西戎失踪的人。当时你那位女英奶奶说什么也要跟我一起去。可那一趟我都不能肯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拿什么保证别人的安全?我不是那么不负责的人。于是我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溜了,禹还不错知道说。”舜说到这摸了摸女娇的头。

“爷爷,那您放心他吗?”

“我也不放心,因为禹的身份使很多人盯上他,不过世间没有一段路是绝对平坦的,我希望你能理解禹。”

“爷爷,我知道,不过...”女娇想了半天没说出来后半句。

舜站起身抖了下袍子说:“我先回去吃饭了,记得早点回来叫上你穗哥。有人来了,我留着太碍事。”话音刚落老人就走了,刚穿过一颗树就不见了。

女娇喊了声“爷爷”,发现没反应。这时她听见特大的喘气声,回头一看看见了满头大汗的禹。

今天正好是十五,月亮很圆,皎洁的月光两个人脸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照出来。那一刻,少年看见泪水在女孩的眼角打转,他突然发现女娇好像真的好漂亮,突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盯着她看。女娇看着眼前这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少年,想起舜刚跟她说的话,她控制不住眼泪。哭了。

少年愣了一下,走过去摸一下她的头说:“别哭了,人还没死呢。”

女娇听完哭的更厉害。

“好吧,你把地图搞丢了我不怪你。”禹说。

“什么地图丢了,我怕你把自己搞丢。”

禹听完一笑很肯定的说:“我绝对不会把自己给弄丢的,我保证。”

女孩抬起头说:“真的?”

少年看见她脸上的泪水,用穗的头巾帮她一擦笑着说:“绝对!”

城里夏老和土正他们正检查禹和穗的行李,几个长辈不时加个东西进去。他们年轻时也是这样过来的,也明白这一去并不像明面上那么容易,所以老人们总是觉得少一件。

坐在屋外的火正叹了口气,对穗说:“还好把却息他们支了出去。”

“嗯,火正。却息哥他们在会麻烦一点。”穗说。

火正游乐问穗:“在想以后吗?”穗点了点头,一向惜言的火正说:

“你可以将未来描绘的绚丽多彩,也能将它想的坎坷不平,但无论怎么想以后的路总会与你的想像有出入。不过你最好还是往坏的想,毕竟准备好哭总比想结束生命来的好,有人说这样悲观不对,我总觉得做事还是要存一线。”

“谢谢您赐教,我一定会记住的。”穗说完向火正鞠躬,他知道这位长者不想透出自己对晚辈的担心。同时他也知道眼前这位盲人还有个称号,这个称号在华夏之外的地方比火正之职流传的广——盲侠豪火游乐,因此对穗而言他的话是字字千金。

禹睡不着,他翻来覆去的想着后面该走路。刚才师父他们过来吃晚饭时,他真想将刚才的那一刻留下。女英奶奶说“以后回来就不是小孩了”。是呀!再回来就不是小孩了,那得以多后。他有些灰心,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出去以后世界有是什么样子?

无论少年怎么想,明天依旧会出发,未来无法按照他心中所想的一样。世界就是一出宏伟的舞台,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角色与剧本,但再俗套的故事都会有些许亮点。

当月偏西是禹睡着了,一向多梦的他今晚却睡的很老实。今晚他没有看见羽山,也没有看见那道惊雷。

“爷爷,你不是说却息哥他们今早绝对会赶回来,他们人呢?”禹问。

刚吃过早饭禹和穗就出发,夏老和大家出城送他,当送到大椿树时,该告别了。禹看见少了几个人就问夏老。

老人眼睛一转说:“本来他们今天该回来了的,可桥山那头出事了,所以刑正就和他们留在那。”

“怎么会?”

“什么怎么会?你就不能学学穗少说点话,大家送你到这地方够辛苦的,你小子也该说些啥。”老人不满的说。

禹看了看爷爷后面的人,他们都是自己的长辈,无父无母的他受了他们太多照顾,他们就是自己的家人!而面前这位老人将他养育成人,一十八年了!一十八年了!他无以为报。

他跪下郑重的向所有人磕了三个头。

“爷爷,大家,谢谢你们照顾了。”禹说着流下眼泪,泪水埋在草地,像种子一样。

人们被感动的纷纷落泪,夏老背过身对着禹说:

“行了,行了,别来这套,赶紧滚。舜王今天有事来不了,但我告诉你小子,他才是你最应该感激的人。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是男子汉,你的膝盖和眼泪不是表达感激的东西,明白没!”

禹抹了抹眼睛大喊:“明白了!”

“明白了,就走吧!”老人背着手穿过人群往回走,他没有回头。

穗拉起禹说:“走了。”

“嗯,哥。”

太阳落山时,禹想起师父昨晚跟他说的话。

禹自言自语的说:“太阳有时好狠。”

“怎么了?”穗问。

“没什么哥,我觉得今天太阳真毒。”

“你又糊弄我,太阳都凉了”

“额,好我哥呀!就别纠结这事了。我们还是想想今晚吃啥?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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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开始 命运的相逢

“哥,咱俩都在这转了快三天了。你到底认不认路?”禹冲穗发牢骚说。

从王城出来大半个月后,兄弟俩来到了中州与东夷的交界—无名山脉。由于时运不济他们在这迷路了,而且一迷就是三天。这里是山脉深处,山连山、岭连岭,山岭无穷,怪石横生。除了石头就是树,时不时还猛兽吼上几声。几天过去了,禹终于开始认真发牢骚。

“这,这,地图上不是这么说的。”穗看着地图说。

禹从穗手里枪过地图说:“哥,你别开玩笑了,地图会说话!路痴就路痴,说那么干什么,反正我比你还看不懂。”

穗挠了挠头,尴尬冲禹笑了笑。

“您老别笑了,其他人迷路我信,你跟爷爷他们每年最少去一回东边,都十几遍了,也该混个眼熟,说到底出了什么事?”禹很严肃的问。

“好,我说实话。”穗看着正在“审犯人”的弟弟说:“今年我想抄捷径,没想到原来的路被水淹了,再想回去找原来的路没找到,于是就迷了。”

穗说完,禹正式开始发牢骚。……过了好一会,禹晃了晃穗问他要水。

穗从包里拿出瓶子递给了禹,在禹咕咚咕咚的时候,穗说:

“禹,这次怪我。”

禹喝完擦了把嘴说:“好哥呀!那能怪你,是我不会看地图,才让你这么忙。今晚看来是个好天气,还是用北斗七星辨下方向。””

穗一笑说:“你还挺有办法的,行,现在是上午……”

“先睡觉,晚上赶路。”穗还没说完禹抢着说。

禹说完穗冲他点了点头笑了,禹也笑了,于是兄弟俩在没人的地方放生大笑,俩人的笑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不过密林之间,有东西被他们的笑声引来了……

禹正准备把瓶子塞到包里时,东边的林子里传来了响声,俩个人马上打了个激灵死盯发声的林子。

“哥,感觉是异兽。”禹说。

(异兽是世间三大族群,与人族、神族并列。异兽并不是普通的兽类。)

穗也是这样想的,他对林里说:“兽族的朋友,我们在此歇脚多有打扰,还请原……”

穗还没说完,一声惊天的兽吼冲林中袭来,无与伦比的兽气将山岭之中的众鸟惊起,也把兄弟俩震住。

随声而来的是一头硕大的异兽,它长着山羊的角,却有老虎的头与身子、白色的熊爪和狼的尾巴,更恐怖的是它还带着一对翅膀。它是这座山脉的王者,名为劲翼雷兽的兽族强者。

这是禹第一次在现实面对这样噩梦。

强悍的异兽将初出家乡的蓝眼少年吓呆了,他像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不动。兽的目标是他,可现在的他不会逃跑,也忘记抵抗。

当猛兽的右爪快拍飞他的脑袋时,他身子向后“飞”去,躲过一劫,是穗在拉着他跑。

穗拉着禹的后衣领跑时,向他大喊:

“别楞了!赶紧用气,慢一点我们就交代了。”

禹被他一喊回过神了,立即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应该干什么。他迅速将气聚在手里,用力一握,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和刺眼的亮光,异兽一惊,“吓”的掉头就跑。

穗往后一看发现异兽跑了,把禹扔在地上,靠在一个树上使劲的喘气。

“算是跳过一劫,这回要不是哥你眼快,我就完蛋了。”禹说。

“哎,没事就行。”穗抱着树喘了口气说,看来禹还是沉。不过他还在想另一个问题,刚才那头异兽决对不是等闲之辈,怎么那么轻易就跑了。

“哥你想啥呢?”

“我想我们怎么活下来的?”

“你说的是人话。”

穗看着地图,脑中一直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去东夷?苍泽他虽然不知道在哪儿,但绝对不会在东夷的方向,而且地图上漏洞百出,否则他也不会迷路。到底是谁动了手脚?认真一想从土正的土部取来时,绝对没问题,用过地图的只有自己、禹和女娇。除了自己之外,另外两人别说改地图了,认地图都有些困难。到底是谁?

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是他!禹的爷爷夏恩,是他在出发当晚拿走过地图,而且他是整个王城之中少数会绘制地图的。但又为什么?禹是他的孙子,又是天子指定的接班人,谁不知道他跟王的关系,没理由呀!

他想了又想,没想通。当他不经意间撇见地图上东夷的凤鸟标志时,他一下子顿悟。原来一切都如此简单,他对自己说。

他回到休息的地方,看见禹呆坐在石头上。

禹傻傻的看着小河,眼中失去了昔日的光泽。十几年的经验让他一眼就看出来,禹是在为自己刚才的麻木生闷气。

禹顺手点起一块儿石头扔到河里,这时一只手落在他的肩上,接着传来了穗的声音。

“禹,睡不着,正好哥问你件事,你想舜王为什么叫你跑这么远取轩辕剑?”

少年想了一下兄长的话,说:“为了考验我吧?”

“对,不过不全面,还有一点比较重要。”

“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会被吓住,并不是你胆小,也不是你的力量不够,而是你从小在王城长大,一直没机会见过外面的世界。”

穗说到在禹眼前张开了地图,他接着说:“这个东西你看了很多遍,但禹这并不是世界。世界不在地图上,也不在大人的口中,它在外面。换一个话说,你没有用脚丈量山峰,你所说出的景象永远是借来,你远比我聪明应该明白老人们的心意。”

这时太阳到了天中间,禹站起来冲穗说:“哥,明白了。”

穗看他的样子欣慰的笑了,心想:还真跟女娇说的一样,是个容易振作的家伙。

“哥,好好睡一觉,我们晚上出发。哈哈。”禹笑着说。

“行,行,行。”穗说。

禹看穗不是很激动就说:“哥,让我们再向东挺进,嘻嘻。”

穗无奈的点头,这时他们身后有人说:

“那能算我一个吗?”

俩兄弟立马往声音传来了的地方看,刚转过头就把他们吓了一跳。

那是一只九尾狐,它正开口与兄弟俩说话。

“好漂亮!”禹感叹了一句。

眼前这条异兽的确漂亮,它通体雪白色的毛给人的一种不浮于世的感觉,耳朵和尾巴末梢是天蓝色的,最漂亮的是它的眼睛,嫩绿色的眼珠好像是初春的绿芽一样,它的体型十分大,光是脚掌就顶禹一个半脑袋。

穗惊讶之余不忘问它为何而来。

“唉,我的故事比较长,你们要听?”九尾狐俏皮的说。

兄弟俩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同时转向九尾狐点头。

“你们俩还挺有意思的,好了该说正文了。我是神兽来的,是万兽之祖的骨血、也有凤凰的血脉。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拥有强大的力量。可自己实在太特殊了,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东西敢接近我。日子一天天过去,孤身一人的我遇到了朋友,渐渐的我有了一群值得信赖的朋友。我们经历了很多,我们结束了一个时代,也创造了一个时代,那个时代属于我们。当完成这些后,我就在这里沉睡一直到最近。我们当时有七个人结拜为异姓骨肉,每一个人都有一块玉。”

九尾狐说着把声音提高了一下,说:“我的故事讲完了,可能并不精彩,但绝对真实。”它向兄弟俩眨了眨眼,好想在问他们同意没?

禹看着九尾狐晃晃脑袋,刚才的故事他还没消化完,一个问题飞到眼前。它的问题怎么办?让它入伙不让?还有你的概括能力也太强了吧。想到这他求助穗,然后穗贴在他耳边说:

“都拿主意的时候了,现在你是老大。”

禹看了看穗,又看了看九尾狐,想了好久才说:

“那个能不能让我看一下那块玉?”

“当然可以在我脖上挂着。”它说完冲俩人伸脖子。

禹跟穗看到玉的一刻惊讶的喊出了声。

“镇玉!”

(镇玉是一千年前乱世时,轩辕黄帝将象征王的天子玉龙一分为七,给了六位帮助他的英雄,也正是这六位英雄助他荡平乱世一统天下。他曾说过:“拥镇玉者,天子让,六正、方伯听其命。”禹只见过舜的天子红镇玉,其他的只是传说。其实除了少数几块外,舜他们也没见过其他的。)

穗和禹立刻单膝跪倒,俩人齐声说:

“您竟是六镇,失礼之处还请原谅。”

“哎呀,你们干啥呢?快起来。”九尾狐说完用粉嘟嘟的肉球拍了一下禹的脑袋。它看两兄弟还不为之所动,用生气的语气说:“你们要这样,那可就要说拜拜了。”说完它装模作样地转身离开。

禹一看立马跑到九尾狐面前说:“别呀您不想麻烦,那我们也不想腿酸,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

九尾狐满意的一笑说:“这还差不多,走吧。”

穗站起来走到它面前问:“莫非您知道我们要去哪儿?”

“东夷。要是连着都不知道,就不配

叫神兽了。”它对穗说。

“那你一定知道如何走出着无名山脉了?”穗说。

“知道。”九尾狐肯定的说。

穗还想问时,禹挽起了他的手和九尾狐的爪子:“是伙伴了。”

华夏先王尧立在山头看着远方,思索着什么。这时絮絮上来了,她是禹的堂姐,她来叫尧吃饭。

“先王该吃午饭了。”

尧转过头笑了一下说:“孩子,再等我一会儿。”

絮絮听见后,站在他身后不动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尧才决定下去。

絮絮在路上问他:“先王,您刚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的历史总是在不断重复俗套的故事,英雄们拥有着相同的宿命。一代又一代不厌其烦的薪尽火传着,不过新生的事物总能给人惊喜。”

“先王,我没听懂。”

尧愣了一下说:“好吧,今天有南瓜粥没?”

“没有。”

“唉,南瓜是个好东西。”尧说的这想起了一件事便问絮絮。

“对了孩子,你弟走的时候,你和女娇躲那去了?”尧知道无父无母的姐弟俩感情十分好,所以他对絮絮不送禹感到不解。

絮絮听出来老人问她的是为什么不去送夏禹。这时他们走到门口,她先拉开门帘让尧进去之后,说:“我怕去了会控制不住自己,禹出远门看着我哭会不开心的。”

尧接过女英递过来的碗说:“也对,哭着上路可不好,还有孩子今天着饭绝对是女娇做的,太稠了。”

“过了这个山头今天就能出去。”九尾狐指着前面的小山包说。

一路上它总觉的方向不对,问穗时他有不正面回答,马上要出去了,它觉的得把着事搞明白。

“问一下,那个……。”

“狐狸,你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力量。”禹说。

被打断的九尾狐丝毫没有生气,它问禹:“怎么让你看看?”

禹拉着穗说:“和我们较量一下!”

“可以!”它回答的很干脆。

“好,哥我们准备上了。”禹说完后退了几步,穗看着他亢奋的样子叹了口气,穗比禹清楚,他们与传说之间的差距,可他真不想挨揍。

“等等,小孩。输了可不要哭鼻子。”九尾狐说。

“我可不是小孩。”禹说。

禹说完向九尾狐跳去,在它的上方将淡黄色的气聚在右手形成火一样手套,猛的向九尾狐的背部打去。

这一系列动作相当迅速,可对手是镇玉的拥有者,九尾狐用自身绿色的兽气聚成保护膜轻松挡住禹的攻击。由于它的兽气太过强大,直接将禹弹飞出去。

穗看禹飞过来,向前跑几步接住他。九尾狐历经无数战斗,它对战斗的把控十分老练,它抓住穗接到禹的一刻,向俩人发出了一枚兽气弹。(兽气弹,是异兽将兽气聚集体外,向对手攻击的远程技巧,威力与使用者气的大小、运用能力有直接关系。)

毫无心理准备的俩兄弟,直接被轰飞到后方的大桐树上,在一声响后,他们掉到地上。

“真厉害呀!摔的这么好,不愧是华夏少主!”九尾狐挖苦的说。

躺在的上的禹明白了一件事,世界真的很大,一个小小的无名山就有这么恐怖的“怪物”,更何况这个世界。他已完全为对手的力量折服,可他还想站起了,那怕不能赢也要放手战一场,要输就输的干干净净。

他看了一眼穗,一起长大的他们不需要太多语言交流,二人同时运气站起,这一次他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他们同时大喊冲了过去。

九尾狐叹了叹气,在俩兄弟冲来的瞬间,它眼中闪出了灼人的绿光。

在看见绿光的一刹那,禹感到了恐惧,一种由心底里发出的恐惧,他身上的气散去,俩条腿不停的打颤,他输了。他看着九尾狐,知道弱小的自己连与它一搏的可能都没有。

“好了,你们已经做的够好了。”

禹听见声音的一刻,恐惧的气息消失了,一股绿色的气出现并在治疗自己,他看见穗身旁也出现了这样的气。

“我输了,大丈夫拿的起放的下。还有你不用帮我疗伤吗?”禹说。

九尾狐走到他面前用脚掌拍了一下禹的脑袋说:“我说过你们已经够好了,你要知道异兽一脉尤其是神兽天生就有力量,伴随着时间的增长体内积攒的力量会越来越强。神族一生下来就有强大的力量,他们不需要努力。而人出生时是没有任何力量的,人想变强与兽和神对等,只有不断的锻炼自己,不断的超越自己。越是渴望变强的人,越是意志坚定的人,越是勇于锻炼自己的人,就越会拥有强大力量。你们意志足够强大,所欠缺的只有努力。作为朋友,我期待你们的成长,更何况我看的出,你还有更厉害的力量没用。”

九尾狐的话激励了禹,他决定先留在无名山锻炼,然后再去东夷。

“哥,狐狸,先在这修行怎么样?”禹问。答案是肯定的,于是修行开始。

晚上,吃过晚饭后,穗把九尾狐叫出山洞去说事。洞中的禹从穗背包里拉出地图,他看着中州以外的世界。

“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九尾狐用爪子拍了拍嘴巴说。

穗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您能不能稍微认真一下。”

“能能能。”

穗觉的这位大人物怎么这么像禹,不过他脸上一点都没敢显示。

“我跟您说三件事,第一件事,我想您已经看出地图和路线有问题,还请您别给禹提起。第二件事,您既然是镇玉的拥有者,想必与我们要找的那位英雄不止是认识而已,希望您能告诉我们苍泽真正位置。”

九尾狐心中称赞面前的少年,它抓着尾巴说:“前一个道理我懂,后一个我不能说,现在说第三件事。”

它的反应穗料到了,穗说:“第三件事是您为什么不辞辛劳的要领我们走这一趟?”

“因为一个约定。”

“请问和谁?”

“和你姬后稷的弟弟夏禹。”

穗听完它的话向后一退,左手悄悄的往裤子口袋里一滑问九尾狐:“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穗并不是中州王城人,他是在六岁是被夏老领养的,知道他真名的人很少,连禹和女娇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他叫虞穗。)

九尾狐看见穗的动作笑着说:“每个人都有不愿会忆的事,你的名字是我听一个人说的,而我并不是敌人,你知道这点就好。”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您这件事。”穗的手伸出了口袋。九尾狐说的对,它并不是敌人,它胸前的镇玉说明一切。

“不,穗你作的很对,禹的性格是那个样子,你就应该这样,禹有你这样的哥哥是他的幸运。”

“您过奖了。”

“那回去吧,虞穗。”

“是。”

“夏老,您为什么要给禹一张假地图?他脑子本来就不行,这样不是更糟。”女娇摇着夏老的胳膊问。

夏老说:“这是给那小子的任务。”

“为什么?”

“算了,这个以后再说,你准备准备这两天要回你老家涂山。”

女娇想问夏老出了什么事时,木正玉方抱着一大堆帛书进来。他把东西堆在桌子上说:

(帛书是一种不太耐用的丝制品,被用来书写。)

“右监,这是西戎的部族统计,你看一下。”

“玉方,你也是六正,怎么还像以前一样,你不会找个人抱。”夏恩有些生气,他觉的这个年轻人也太没有样子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就问玉方:“玉方,是不是手下的不听话?是的话老夫好好收拾他们。”

“没有,没有,是我不让他们干,毕竟这里有那个部族的情况。”玉方说。

夏老满意的捋了下胡子说:“很精细,尺谷那老家伙看来选对了人。”(副尺谷是前任土正,也是他力排众议让涉世未深的天平玉方接替土正之职。)

“啊!”禹大喊着猛击九尾狐的防护罩。

他在十天里不断的与九尾狐站斗,一次次的伤痕累累,一次次的败北,给他带来的是力量的提升。

“气势不错,可惜太弱。”九尾狐用尾巴一扫想把禹扫掉。

禹看见了,立刻在右手中捏出一颗气弹,将它与九尾狐的尾巴向碰。力量的碰撞产生出冲击波与烟雾,禹与借助这股力量,将自己弹到一棵树上。他双脚用力像箭一样的向对手冲去。

九尾狐看见禹被弹出去加上有烟雾,它没有看清过程,反而担心禹有没有事。突然禹从烟雾中冲了过来,它没有料到,急忙用尾巴一护。它没有伤着,可也倒退了一步。

禹感到太累,倒在地上。

“你进步了。”九尾狐对禹说,少年听见后,疲惫的脸上出现了笑容,这时穗从旁边的树林里拖着身体走过来。

“禹,往那边躺,给哥腾块地。”

穗说完禹冲右边翻了下身,穗躺了下来。

“穗,今天跟雷兽怎么样?”九尾狐问。

“它太强了,还是过不了俩招,不过今天它算是放过我了。”穗回答时嘴角掠过微微一丝得意的笑。

禹把头扭到穗那边说:“可以呀!大哥,那你是怎么报答雷兽老大呢?”

“刚还在河里给他捞鱼,要不是它今天胃口不好,我现在还泡在河里。”

话痨的禹跟穗说起烤鱼的经验,他们还就做白日梦的成功率进行讨论,过了一会九尾狐拍了拍禹的脑袋说:

“先停一下说正事,既然你们已经有所成长了,那就该上路了,明天出发怎么样?”

禹想了一下给它说:“可以,不过您这副样子会把人吓傻的,能不能变小一点?”

九尾狐听完不太高兴,用俩个爪子揉了揉禹的脸蛋说:“二货,记住神兽强到的一定程度,都有属于自己的人形。我是神兽一出生就有人形,变小,哼!”

穗躺在一边不说话光看再偷笑。

“疼,我错了。”禹说。

九尾狐听到后一笑把爪子撒开说:“我的衣服在大哥那,你们等一下。”它说完就往雷兽在的地方跑去。

(虽然九尾狐降生远在雷兽之前,可实际年纪比雷兽小的多,再加上九尾狐的母亲有拜托雷兽照顾它,所以雷兽算是就九尾狐的哥哥。)

等了好长一会,九尾狐还是没来。

“哥,你说狐狸那么彪悍,人形肯定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禹笑着说,这时他们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俩人站起来了。

穗说:“不知道,难说。”

“哈哈,哥这有什么难说完,你看它……”

禹还没说完,林子里走出来一个白头发的女孩,禹看见她时,闭嘴了,他感觉的不是有些漂亮,是很漂亮。

禹看着穿着白裙的女孩猛咽了口唾沫。她的样子比禹大一些,禹有点不信这是九尾狐,不过她脖子上的镇玉禹还是看的见。穗看了看九尾狐,又看了看禹冲俩人点了点头。

女孩走到了禹面前用指头轻轻弹了一下禹的额头,怪笑着说:“又看我发呆了,让你失望了没五大三粗。”

“没有,没有,好漂亮,十分好看。”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觉的九尾狐绿色的大眼睛盯着自己时,好像肚里实话不自觉的就冒出来了。

九尾狐拍了禹的肩膀说:“很有眼光,嘻嘻。”

“别笑了,绑一下头发,披头散发的不好。”禹从口袋了拿出一根白色的发带说。(以前他缺根绳子绑麻袋,就顺手拿女娇的发带。出发时忘还,就一直装在口袋里。)

“那你帮我绑。”九尾狐说完,转过身把头发亮给少年。

禹脸一红,把发带给她说:“你自己绑,我手笨。”

穗一笑拍着禹开完笑的说:“你不绑就是不给六镇面子,你胆子有多大,六镇的面子都不给。”

禹嘟囔的说:“我绑行了吧!”

他说完另外俩人冲他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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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费 男儿的誓言

“涂山的不要太嚣张。”

“三苗的赶紧滚出去。”

…………因为一点琐事,两个部族进行骂仗(互相问候对方的家人),不一会嘴笨的涂山族吃亏了。于是他们发挥本族的特长群殴,然后俩个部族的大混战开始。

上古时期的华夏是由中州的天子统一管理,到了地方是由所处“方”的方伯管辖,再往下的领导者是大部族的大族长,不过一个大族往往是由几个有血缘的小部族组成,又有了族长来管理这些小部族及周边小族的事务。华夏方伯都是当地了不起的人杰,他们拥有丰富的经验和冠绝一方的实力,他们的地位仅此由天子、左右两监,还有一些极少的特别官职。他们身处高位却并不自傲,他们小心处理着当地的事务,极力保持着当地的稳定,也因此域内很少出现乱象。

只不过这里情况特殊,混战的双方不是由一位方伯管理,涂山族是东夷的,而三苗属于南方诸族。当他们之间矛盾发生后,即便方伯来了也不可能一碗水端平,所以这就是一个很头疼的地方。

两个部族参“战”的不下千人,真是一场大阵仗。刚开始动手时双方还有所保留,遵守着“打人不打脸”的明规,但真动开手了谁还管这个!有些战力强的冲进人群跟个旋风一样,把人打飞到一旁的水地里,被打飞的人也十分自觉的躺着大声喊疼。战力稍弱的人,手里拿着根木棍加入进来,没找到木棍的从水田里抓起泥巴,甚至是直接往对手身上撞。

一位兄弟大喊着向对手冲去,很快泥土的芳香在他口中回荡。

两个部族的族长就更厉害了,用气在一起打的难解难分。由于俩位族长的打斗太过激烈,导致各方的勇士不能互阴对方族长一下。

在这样的“大战”之中,却有人十分清闲。一个十四岁上下的红头发小孩懒洋洋的坐在树上,无精打采的瞄着下面的乱局,大有种超脱于世的感觉,大家都忙也没空管他。不过有人看不过眼,在“百忙之中”不忘跳到树下大骂。

“倒霉孩子,快下来帮忙,族里让你过来是专门看戏。”

他刚说完,后面冒出来一个人,紧接着俩个人在地下打起滚了。

“知道了,老二叔。”小孩光回话没动。

禹、穗、九尾狐三人小组终于艰难的挺进到东夷,只不过东夷第二站的样子,有些出乎他们意料。

“狐狸、哥你们见多识广,这是什么情况?”田地凌乱的样子让禹很不解,因为华夏联盟的人可是最爱惜庄稼。

九尾狐摇了摇头说:“没看出来,田里一个人都没有,好怪。”

穗向四周扫了扫,现在他看见的、再加上他之前了解的情况,他推断出这里应该不久前发生过一场冲突,而且规模不小。他指着东北方对另外俩人说:

“那应该是本地的部族,我们先去那问问,顺便歇歇脚。”

“嗯,哥还是你眼好。对了,狐狸注意一下。”禹盯着九尾狐的胸口说。

九尾狐脸一红对禹说:“干什么?你。”

“大姐,想那去了?我说镇玉,这东西太麻烦了,你收一下。”

“嗷,下回说明白一点,脑袋缺根筋的家伙。”

“我说的那不明白,还给你眼神了。我脑袋缺那根筋了?”

“我错了,我道歉。”

“这还差不多。”禹得意的一笑,他觉的一个月了终于说过这丫头一回。只不过九尾狐还有下句。

“你脑袋不是缺根筋,是都是筋。”

“你……”

禹还是没说过九尾狐,于是三人小组又开始前进。

此时涂山部族大堂里外,哭爹喊娘的嚎叫不绝于耳。原本部族议事的地方变成了战地医院,地上铺满了灰布,就连屋外的打麦场,他们也利用上了,架起了帐子。

族里的族长、长老有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这最多的话就是问候三苗的列祖列宗,还有不少好战分子分析着“战局”,敌我形式始终是讨论的中心。年轻的族长看着下面的大伙,叹了口气。

这时卫士放进来三个人。

“大费,听二奶奶的,回去后好好跟你爸认错。听见没,他是族长得要面子。”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对旁边的小孩交代。

“知道了二奶奶,咱们还是赶紧采药,里面那群人说不定正怪叫着。”小孩说完,找个借口转到旁边的草丛采药去。

老人生气地说:“这娃真不听话,也算是有能耐,咋就是不听人说!”

“二奶奶,哥做的没错,族里哪能像现在这样天天打日日斗。”一个面容俊秀的小女孩说。

她刚说完,旁边的姐姐、阿姨就开始对她进行声讨。

“大小姐,你是没看你走时,你叔还在床上叫呢?”

“你咋能这样说呢?我们涂山人吃亏了,还要忍着!”

“咋着男的都躺了,还要……”

……

小女孩等他们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山沟那边大费看着指责妹妹的人说:“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刚还在椅子上叹气的族长,在得知面前少年的身份后,立即下拜,口中还说:

“东夷涂山南部族长涂山一山,拜见少主。”

禹见带伤的族长下拜,心里过意不去,准备动手扶他。当他刚伸出手时,四周躺着的病号,除了极个别动不了的,其他的都拜倒在地。

这样一来,禹慌了他对众人说:

“大家都有伤,快起来。”

少年说完,就硬把山扶回了座位上,其他人看见族长坐回去,也就都恢复原样。

山觉的有点不和礼数,毕竟禹他们是站着的,而他手底下这群人横七竖八躺摆到地上,太不像话了。他给禹说了这个顾虑,禹笑了笑对他说:

“山族长,我们华夏自古都是长者为尊,再说你们都受伤了,再这样该我过意不去了。”

“好吧,您说了算。”山说。

禹看了看屋里屋外的伤号,对九尾狐说:“狐狸,该你帮忙了。”

九尾狐一笑,她低吟了几句,一股带有芳草清香的气一下子充满屋内,沐浴气息的人们渐渐恢复体力,伤痛也随之消失,躺在地上的人纷纷坐起。

山看见眼前的一幕,惊叹的说:“我见过无数使用医疗术的,很少见过这么高明。”

九尾狐听到后,谦虚的说“山族长您过誉了,医疗术只能治疗小伤,对严重

的伤口,主要还是要用草药。”她看见山的动作很疑惑,感觉山好像没受伤,但她没说出口。

山和另外俩个长老站起来,想让禹他们坐下。

禹摆了摆手说:“这个先不用,您还是向我们说一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山看少年的眼神,知道非说不可,叹了口气将刚才发生的事给三个人说,当然他的话是“加工”过的。

听完后,禹有些震惊,在中州他从来没有想过,两个相邻的部族竟能为牛过界吃草,这样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打出手。他还想进一步了解,就问:

“山族长,能不能再问您件事?”

“少主请讲。”

禹刚要开口问事,从外面飞进来一个竹笼,里面的人看竹笼的轨迹,有飞到禹脑袋上的可能,纷纷大喊小心。不过也该禹倒霉了。

禹光看周围的人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大喊,正奇怪着呢。然后两眼一黑,倒在地上。竹笼里面装的东西,很沉。

穗一看砸到禹的脑袋上,喊了他两声,看没反应。就跟旁边的人把禹抬到最近的席子上,九尾狐没忍住笑了。其余的人也盯着禹,生怕出点事。九尾狐对众人说不要担心,只是被砸晕了而已。

“老爹,我回来了。”大费刚迈步进来,发现里边的人都盯着自己看,中间一个人还躺着,而且自己的竹笼就在山脚下。脑袋一转就知道事情不对。

“我想起来还有点儿事,先走了。”他说完就掉头往外跑。

山就知道是那个不干人事的兔崽子做的,一下子火就上来。他看大费跑了,顺手捡起脚边儿竹笼就向外扔。真准呀!一下子把大费击倒,顺手摸到一根棍子,就往大费那儿跑。

山边跑边喊:“倒霉孩子,老子今天绝对要费了你!”

大费一看山来势给猛,知道绝对是要挨顿大揍的,赶紧爬起来往大路上跑。

“小子,你他妈别跑。”(山)

“那你能别打吗?”(大费)

“去你的,老子今天他妈废了你个兔崽子。”(山)

“老爹,别生气,气大伤身。”大费回头说。

山一听气更大了,追的更快,两三步的功夫追上大费,一脚把他蹬翻,然后开始动手“教育”。

议事厅内外的人看见,山和大费爷俩一追一赶,把他们都给逗乐了。

禹来到一个很熟悉的地方,是一个被众山环抱的雄伟石台,这座三角形的石台,三边各有一个依山而建的巨型雕像,每一个雕像都有近百步高,它们互相对视,双手把武器插入大地,他们耸立着好像世间的见证者一样。禹不知道是谁将他们绘制的如此栩栩如生,就连衣角这一小小的细节也体现了出来。禹觉的那三个人都好眼熟,他想了想,只想起一个。

他看了看四周,觉得自己绝对来过这个地方,可就想不起来。

突然一切变得模糊起来了,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呦,醒了。”

禹听见九尾狐着说话,他睁开眼向四周看了看,发现九尾狐坐在自己躺的床边,穗、山还有其他人坐在对面,他摸了摸脑袋觉得很疼。他意识到自己睡了很久,此刻应该在山的家里。

“狐狸,你搅了我的好梦。

九尾狐露出不屑的眼神说:“大白天做的什么好梦?”

“一个你想不到的好梦。”

山走过来打断他们说:

“少主,刚太对不起了。臭小鬼,还不快过来。”

禹正想问时,旁边探出一颗脑袋,是一个小孩儿,长的十分可爱很像女孩子,只不过头发上有好多土。

小孩刚想开口,山枪先一步说:“少主,这是我的儿子涂山大费,他失手把您砸昏,希望你不要计较。”他说完,把小孩不听话的脑袋往下一摁

“山族长,您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计较。”

禹说完认真看看父子俩,发现哪里好像不对劲儿。山才多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禹问山大费头上的土是怎么回事,山一五一十的给禹把他昏倒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禹笑了笑,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接着问涂山与三苗发生冲突的真正起因是什么。

“您真的想知道?”

“真的。”

“那事可说来话长。”

“我会认真听。”

“好吧,是这么回事。”山刚开口,大费就悄悄溜了出去。

“从很久之前开始,我们于三苗共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俩个部族一直和睦相处,不能说没有冲突,但很少会有像今天的事发生。近二十年前,一场浩劫发生。江河泛滥,水势最大时都到我们说话的地方,更糟糕的是大地出现了怪兽,它们强大且凶残。我的不少家人、朋友死在天灾之下。我的母亲上一任族长的夫人,在保护族人时死在怪兽口下。三苗与我们一样,于是俩个部族一起抗击着天灾。可灾难一天比一天严重,粮食也一天比一天少。东伯和大族长也无能为力,这时他来了。您的父亲崇伯,他是我所见过最伟大的英雄。他没有带来粮食,当时的他也没有改变世道的力量,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身上看见了希望,在那个绝望的时代。他将大家团解在一起,人们与水患、怪兽以及战争奋战。一切都渐渐变的好起来,但根源还没有结束。崇伯,他为了结束一切,走上了一条路。原谅我,我不能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山停住了看了一眼窗外说:“灾难结束了,洪水退去,土壤变的更加肥沃,新的开始让每个人都露出久逢的微笑。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传来了,崇伯要在羽山斩王台被处决。当时的族长,也就是我的父亲很生气,决定要到羽山。三苗的族长虽然也想不通,但劝他别去。由于我的父亲那是比较冲动,就先动起手,三苗的族长没办法也动手,一来二去变成真格了。刚开始时,大家还以为他们是切磋而已,没想到他们越打越凶、越斗越狠,后来他们双双力竭而亡。”山说到这抬起头往天花板上看。

“是因为这个。”九尾狐说

山摇了摇头说:“也不全是,当时我父亲临死之前曾说,不怪三苗族长是他的错。据我所知三苗老族长走时,和他说的几乎一样。虽然俩位老族长这样说,可族里的人绝对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山叹了口气,自责的说:“是我没当好族长!”

禹和穗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从山的话里了解了很多事,很多以前没听过的事。这个故事在禹脑中回荡,产生了强大的冲击力,禹有一个现在必须要做的事。

九尾狐倒反应不大,毕竟别人是见过大世面的,她看见禹认真的样子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好好干,少主大人。”

禹从她点了点头,然后对山说:“山族长,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自量力,但我还是想问。您想结束这个争端吗?”

“作为一族之长,我肯定想。”山说完,露出自嘲似地笑了笑。他跟了一句。

“少主,您还年轻要做的还有很多,就别在小小的涂山南部浪费时间,在这个小到九州殿都不知道的地方,您做任何事都不会有意义,而且事情绝非简单,要是陷在这可不好抽身。”

“山族长,您说的很对,我还年轻,所以我的时间太多了。我并不是赶路来的,我愿意为我们的部族尽力。”禹说。

山听完后一笑。禹的话让他想起以前的事。不过回忆是回忆,并不会影响他的判断。他说:“我们的问题还是太麻烦了。”

“我不怕麻烦,山族长,请您相信我。我父亲办到的,我也行。”

山不想找理由拒绝这个热心的少年了,不过他可能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

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算是承认了。

穗和九尾狐在禹耳边悄悄说件事,禹听完拍了下他俩,笑着说:

“真的队友呀!你们跟我想的一样。”

禹转过头对山说:“山族长,要是我能办到请让大费和我们一起走,我觉得他是个很不错的小孩。”

“可以,不过就算你们办不到,也务必把他领走。”这件事山十分爽快。

涂山族稻田东边的树林里,一个小孩漫无目的(di)的(de)在这里闲逛。这个小孩就是大费,此刻他心里并不平静。

“搞笑,那个远路上来的家伙能解决这事。”

他刚偷听了里面的谈话,他觉的禹想凭一己之力解决十几年来的恩怨,也太搞笑了,废物老爸说的没错,事情并非简单。

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把它扔向南方。在石头划过树叶的摩擦声还没传来时,他听见有人说话。

“小孩,我觉的不怎么搞笑。”

大费听见说话的人在树上,往上一看,看见禹正坐在树上看着自己。

“你来干什么?”

大费话音刚落,禹就从树上跳到他面前。禹说:“让你和我们一起上路。”

“为什么我要和你们走?”大费觉的面前这个人脑子应该有病,什么和他们一起。

“因为我能解决两族的恩怨。”

“哥哥,您是中州来的想法不错,可这不是中州,我们也不是书本上的假人,现实绝没有理想的美好。”

大费的话充满了嘲讽的滋味,禹听完并没有生气,他一笑对大费说:“你既然肯叫我哥哥,那我就不能让你失望,因为我认可你当我弟弟。”

大费生气了,他说:“两族交恶十几年,期间发生的事太多。你才在我们这呆了多久,你并不了解,也不可能了解的比我们详细,这绝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解决的。你就算以少主之威让他们强行和好,但仇恨的火焰一旦积攒,再次喷涌而出时,就是比现在更大的灾难。你打算如何了却这一场恩怨?”

最后一句话,大费不仅是问禹,更是在问从小生长在这里的自己。他转过身向西边走去,其实他心中期待着那个人给他回答。

“还有谁是弟弟?”

“唉,小孩先别走,你说的可真有道理,敢和我打赌吗?”禹对着大费的背影说,不出他所料大费转身了。

“什么赌?”

“赌的东西我就不说了,我输了任凭处置,不过要赢了,你得叫我一辈子哥。”

禹说着伸出右手握拳,此时夕阳在他的眼睛上映射。

大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感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他走过去与禹碰拳,他说:“唉,远路上来的。这不是赌约,是承诺,是你对大家的承诺。”

“男儿的誓言。”禹说。

“是你的誓言,热血白痴。”大费说到看着禹满脸的认真,说:“涂山大费,现年十三。”

“夏禹,现年十八。”

“愿以涂山、三苗恩怨立誓,永不反悔。”(禹,大费)

当双拳相离时,他们相视一笑,可能脑袋的问题是会传染的。不过人们一直都在寻找,那个跟自己一样有问题的人。

大费回去时想:搞不好这个脑子有病的家伙,真会搞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山靠在树旁,他看完刚才禹和大费的一幕,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和大哥。他又想起了,他的朋友,那个和他一起长大、一起经历生死的姑娘,只不过他们现在隔着一道无形的墙。那个少年长的一点也不跟大哥像,但那种死犟的性格倒是真父子。

“大哥的儿子,他要是能看见会开心死的。”山自言自语的说。

这时走过来一个人。

“师父,我来了。”

山看见徒弟来了,让他坐下后说:“刚没来的及问,那个白头发女孩的是什么来头?怪好看的。”

穗和他解释了一遍,山听完叹了口气说:“要小心,看她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有祸国殃民的潜质。”

“是,师父。对了,这回的事我出不出力?还有费怎么变了?”

“不了,我想看他到底能走多远。费吗?不一直都是那个疯疯的样子。”山看着落日,思绪回到了他的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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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悔恨 不该说的话

圆月高挂半空中,皎洁的月光撒在已入梦乡的大地上。此时的涂山一片寂静,除了哨兵外,几乎所有人都睡着了。可有一个地方灯火通明,里面的人正为明天的事紧张着。房子里的人是谁?当然是三人小组。

从下午吃完饭开始,禹就在房里边一刻不停的转来转去,到现在连厕所都没有上一回,看得出问题相当严重。期间三人讨论问题时,他也没让脚闲着。他一边转一边揪着头发,穗看了直摇头,正在他神烦之时九尾狐说话了。

“别晃了,二货,晃得我头都疼。”

禹立马怼了一句:“那您有什么好办法?除了一直挖苦我。”

“唉,别人都听少主大人的,我那敢有想法。”

“那我听您的。”禹说。

九尾狐一下子严肃起来说:“听我的,那就是在这一刻都不要待,赶快走。禹,我现在不好跟你说为什么,但我是为你好。”

“走,你不要开玩笑了。”禹生气了,这是他下决心干的事,更何况他还给人打的赌,现在她竟然叫自己放弃。

“禹,这回听我的好不好?”

九尾狐用请求的语气说,可现在的禹谁也劝不动,他从小到现在最讨厌有人劝他放弃。穗很了解禹,他知道禹生气了,但他没有开口劝。他想起山的话,静静看着件事发酵。

“我不走。”

“禹。”

少年随口说了一句让他后悔的话。

“要走你走。”

“什么?”女孩好像没听清。

“要走你走!”禹又说了一遍,他无意的话伤了一颗心。

九尾狐听到话后楞住了,她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一股无名之火从心里冒出。她将情绪压了压问:“禹,你觉的我是什么?人还是兽?”

气头上的禹没细想这句话的含义直接说:“你是妖精。”

没什么好说的了。九尾狐对自己说。她的脸阴了下去,一言不发快步往外走。在路过禹时,她没有抬起头,对她说这没必要了。禹没有说话,突然他意识到了九尾狐要走,他想说可说不出口。

穗没忍住朝禹大喊:“愣什么!快追呀!”

穗话还没说完,禹就冲出去。他快步跑出去抓住女孩的右手,想把她拉回来,可覆水难收呀!女孩回头恶狠狠的瞪着禹,一瞬间强悍的兽气爆发,禹直接被弹到一旁。

“我不是妖精!”女孩说完,就消失了。

她走后,禹爬起走到九尾狐消失的地方,看见地上有颗泪水,他使劲用拳砸地。

他突然意识到了,以前不在乎的东西,现在一回想是这么珍贵。

穗走出来看见禹的样子叹了口气,不过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下。

“哥,起床了。”

“哦。”

穗听见有人叫自己应了一声,刚睁开眼就看到禹站在床边。

禹看穗醒了,就说:“哥,快点,我先出去洗把脸。”

禹走后,穗坐起来揉了下眼睛说:“今天到底什么情况?”

他真的很奇怪,禹现在的状态。昨天晚上,是他和闻声而的大费把禹抬到床上,他忘不了禹昨晚的样子。十几年哥不是白当的,他很清楚禹现在应该有什么反应。太不合常理了,禹一个晚上就好了,而且今天又看见禹早起的奇观。太不正常!穗正深思着,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把被子快快一叠出去。

刚出去他就看见很有意思的一幕。

“人渣,早上有个姐姐让我把这个给你,她说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一个小女孩对禹说,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发带。

穗心里说:兄弟你又被甩了,定情信物都给退回来了。

禹走过去轻轻拿走小女孩手里的发带,禹直勾勾的盯着手中发带,他记得这根发带是他在无名山脉送给九尾狐的,她当时很开心,禹还记得每天晚上她都会洗的。

“小啾,我……不是不叫……你来吗?”大费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

“你别管!”

大费看见妹妹的样子,明白自己拧不过她,就转过头对禹和穗说:“对不起,我表妹给你们添麻烦了。”

禹把发带一收,冲小啾一笑说:“麻烦你给那个姐姐说,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你……”小啾想问说禹,话刚出口就想起有人给她说过的话,就不说了。

“行了,该上路了。”禹拉着大费往出走。

大费一愣说:“干什么?”

“上路,今天你被我征用了。”禹说。

“额,我想起来今天还事。”大费说完想挣脱,不过禹的手就跟铁扣一样有劲。

禹对后面的小啾说:“给山族长说,今天我们就去三苗。”

大费还想说,穗在后面推着他的肩膀说:“时间重要。”

行吧!那就走,看这俩缺货唱哪出。大费对自己说。

淮水群山之中有一座与华夏九州殿相匹的宫殿,甚至它还更雄伟些。这就是跟华夏人族相当的异灵兽族中心——淮水兽王宫。(异灵兽族就是前文异兽国家,简称兽族。)

此刻里面正在争论。

“您不能去。”

“是呀,兽王。”

一群人形的异兽劝位于中间的王,它们的话让兽王生气。

“我决定了,长老不在,我看你们谁敢拦我!”它说完,整个兽王宫静了下来。

“大费,好多年了,那人终于放你过来,不过你怎么这副打扮,还有你身边这俩个少年是谁?”

说话的是三苗北族族长三苗予足,一个淡红头发的年轻姑娘大概三十八岁左右(现代29岁左右),长的比较白、比较瘦,是禹现在为止见过最漂亮的东夷姑娘。她此刻端坐在族长大位上,身旁立着凶恶的卫士。不过这些瞒不过现在的禹,禹听出女族长声音中的一丝沙哑,他知道威严的族长只是一个受伤的女人,至于那些卫兵也只是强打精神的伤者,这里和几天前的涂山一样。

“问你呢!大费,他们是谁?”女族长大喊。

她身旁的卫士附和的说:“快说!族长问你话。”“涂山的小鬼还不快说,找打呀!”

旁边坐着的长老和躺在地上的人也补上一两句。

穗看大费低头不语,心想能让这小孩露出这个样子,看来禹要碰钉子。在予足问第二遍时,他看大费还没反应,就抢一步出来,拿出信物将禹的身份交代一遍。

穗刚说完,女族长的反应和山如出一辙。由于上回经历过这事,禹明显有经验,他立马把女族长扶起,向她说明来意。

一下子,气氛凝固了。刚才还吵吵闹闹的伤员躺在席子上安静下来,勉强站住的卫兵失去支撑坐在地上,族长予足则一言不发的想事。

过了好久,予足才开口。

“少主,这件事您就别管了,我们自己会解决的。”

说的这予足停住,她把眼睛一横说:“山那混蛋就算是“三步一拜,两步一叩”到三苗叫奶奶,也别想让我原谅他。”

予足的反应禹早就料到,他按事先准备好的说:“予足族长,您能不能让我说些话?时间应该不长。”

禹给穗使了个眼神,俩人不愧是兄弟,穗立马就明白禹的意思,把女族长轻轻扶到椅子上。

女族长看禹眼神很坚定,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禹先扫视一眼大堂中的一切,他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这里。他觉得这一双双眼睛就是一把把火炬,可以点亮黑夜带来光明,也能燃尽大地,更何况是这哭盼甘霖的深秋草原,他——夏鲧之子禹绝不能让火落下。这时他想要是父亲在他回怎么做?他又想起师父曾经和他说的话。“代表大家的我们,所经历的战斗是不允许输的战斗。”

禹从思想世界回到现实,他说:“予足族长、大家,我从来着的第一天起就相信,俩个部族没有解不开的仇。”话音刚落,里面出现骚动。若不是禹的身份特殊,可能有人已经“拔剑四顾”。禹管不了这些,他说“请让听我说一下。”他等里面稍微安静点,才开口。

“据我所知两族长期处于争斗状态,除了农忙时,其他时间都可能打斗,大部分情况下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如过有争议,动嘴只是为动手找借口,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从来没有出现过人命,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这几乎是奇迹。这个奇迹应该是大家手下留情的结果。”禹说的着稍微停了一下,他看见三苗的人说话很少了,他明白自己说的点子上了,那就趁热打铁。

“当年俩位老族长亡故时,说的话是什么?予足族长您能不能说一下三苗老族长的话?”禹说完看着女族长。

予足叹口气说:“二伯当时说:涂山有伤是我的好兄弟,涂山南族是我们三苗北族的最好朋友,你们一定要记住。”

当予足说起老族长的话时,每个在场的三苗人都把头低下去,他们没有忘了这句话,他们所有人都对不起老族长。

禹说:“大家并没有忘了老族长的话,所以每次冲突之后,涂山主力受伤,你们默许他们来这采药。你们没有忘记十几年前那个兄弟般的部落,所以大家不要把仇恨传递下去,这并不是该传承下去的。”

三苗人的反应让禹明白可以收网了。

“您的决定呢?予足族长!”禹说。

予足虽然有些动摇,但她不会忘记一些事。她说:“少主,您说的都对。可您知道吗?十二年前,山那混蛋是在我二伯墓前是怎么样的?他站在墓前痛骂我二伯和涂山老族长,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婚约摔在我脸上,这样的滚蛋还配提原谅。”

“这我知道,山族长在我走时,把这个东西给我让我交给你。”禹说着从背心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很旧很旧的帛书交给予足。

予足接过帛书,当禹掏出它的那一刻。予足就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她和山在近二十年前的婚约。

“他还留着,我都把我的扔了。”女族长用手攥紧了那页帛书。

“您的答复呢?予足族长”禹说。

“这……这,这种东西有什么用?难道还让他再当着所有人的面,又羞辱我和我的族人一遍吗?”予足有些结巴了,她还是迈不出那步,毕竟十几年了。

族里其他人都在等着族长的决定,他们静静地听着。

就在这时,大费突然冲予足跪下大喊:“妈,您就同意吧!”大费说着哭了。

穗看了禹一眼,明白这才是禹计划的杀招,刚才的话只是铺垫,禹早料到大费来这会哭,才带他来。他十分惊讶,他没想到禹的心思,竟然深到这个地步。(大费其是山和予足的唯一孩子。)

就是这个杀招彻底打动了女族长,她下去抱住大费也哭了。予足边哭边对大费说:“不是我不同意。”

穗往四周一看发现,不少人都感动的落泪了。他真的想说,禹这小子坏透了,让别人母子俩这样哭,不过他佩服禹这招够狠。

他看予足和大费的样子,觉得心里不好过,就对禹说:“要不要劝一下他们?”

“不用大哥,这可是喜中悲。”

穗冲禹笑着说:“给你当哥不容易,你小子也太深藏不露了。”

正当禹跟穗谈话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压力出现。之前在地上躺着的人心结解开后,都高兴地坐起来,此刻在这股无形的压力下,本就受伤的他们,纷纷捂着心口难受的倒在席子上。禹感到胸口很难受,好像有铁板在压他心上一样。三苗族长予足看情况不对,把眼睛一抹,就准备往出跑,可大费拉住了她的裙角,小声说:

“妈,别丢下我,带我一起去。”

孩子的话让予足想起了以前的事,她摸着大费的额头轻声说:“好,妈妈带上你。”说完她拉起大费向外跑。

禹叫穗拉上自己也往外跑,他在这股压力下也有些困难。

不管多少年过去,禹都不会忘记当时的场景。动物像失去魂一样地四处奔逃,人们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天空被乌云所笼罩,强大的压力让他几乎无法抬头往上看,现实的景象仿佛是在噩梦中才该出现的。

禹努力往天上看,看见天上有位神一般的强者。那个强者腾空站着,他周身环绕着神秘的黑雾,身上披着黑色的玄铁战甲,腰上系着一个阴森森的铁链,没有战甲的右臂显示出刚劲的肌肉,除了面部周身长满暗金色的短毛,一双透出黄光的眼睛,俯视着下方的一切,有股无形的威严在他身上散发。

禹觉得自己在这样的王者面前太过弱小,毕竟谁在抬脚时会注意伏地的蚂蚁?

女族长予足放下大费后,向天上大喊:

“兽王无支祁,为何而来?”

兽王俯视下方,没有回答,它将手往下一压。强力的狂风从天上席卷而下,合式各样的东西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乱飞,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禹觉的自己快支撑不下去,威压太强了。兽王将手一举风停了。

“看来了世界真的很大,师傅。”禹说。

这时天上的王开口了。

“崇伯的儿子,英雄的血脉,今天我来只为一件事,看看你的觉悟。我可以随意屠尽这个部族,现在你有一个机会,向前走十步,我就离开。”

说完无支祁增大了威压,刚勉强站住的人纷纷趴在地上,禹趴在地上用一只手支撑的身子,他听见了,挣扎着想站起来。

“快点,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禹听完兽王的话,往身旁一看,伤者的样子让他明白上面的没有看玩笑。他必须站起来为了他们,他刚准备起来之时,他听见背后有人说:

“少主,请您歇一下,这里是三苗,我是三苗北部族长。”

说话的是予足,跟其他人不一样,她受兽王威压影响很小,禹知道这是族长的力量。她开始运气,这位身负重伤的姑娘要与那位绝世强者对抗。

“仁慈的大地之母呀,给予我您的光辉——地脉涌动。”

女族长吟唱完,用手按住大地。兽王的脚下方,长出无数根粗壮无比的土柱射向它,禹惊叹些股奇迹般的力量,可兽王挥挥手土柱就被击碎成土,女族长予足耗尽体力倒下了。在她倒下后,大费晕了过去,很多的人往天上痛骂,兽王只是眼睛一竖,他们就只能趴着说不出话。

“小鬼看见没?因为你的弱小,那个女人选择了牺牲自己。华夏的少主看看四周,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铁则,世界不是童话,我们也不是童话中的人,但有人确成为童话里的英雄拯救世界——崇伯夏鲧。你和他不一样,他是绝对不会带领自己的人民,像狗一样匍匐在其他种族脚下。”兽王说完,冷笑了一声。

禹生气了,他耗尽精力站起,他从天上大喊:“兽王无支祁,我不会一直弱下去,你也不会一直是这么强。你我之间的差距会不断缩小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比时少年的身上出现了火红色的气焰,额头上一根竖直的印记若隐若现,在场的人有知道着是什么,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王者之气。”

“没想到他有这个东西,舜教真够好。”兽王小声的说。

禹站起身,他很好奇身体突然之间轻了,但那股强大的威压还在封锁他的双腿,站起来后更能感受到兽王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深不可测,他擦了下嘴角的血,迈开第一步,禹感觉身体再走下去就完了,可现在的他只能选择走下去,他是华夏人族的传人。

也就在这时他身上的红色的气被黄色所取代,天上的兽王明白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气”。

“禹,停下。”后面的穗说,三苗的人也跟穗说一样的话,禹听见了,他没停下。

他知道兽王暗中加压,但他没说,因为规则是别人制定的,自己没有发言的可能。他每走一步,地上就回留下一个拳头深的脚印。禹感到肋骨好像断了俩三根,不过这不重要对他来说,身后的人才重要。

走到第八步,他的视野模糊了,两腿一酸就要倒下了。在他倒下时,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扶住他。

“山……山……族长。”禹说。

“禹不要说话了,下面的事交给我。”

山说完将他放在地上,禹慢慢的闭上眼睛,剧烈的疼痛使他昏过去。山用一股强横的气将在场的所有人震昏,重伤的他们受不了两股强大的气。

“山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那样的障眼法骗不了你。”无支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

“是我来了那你呢?你也太多事了。”

无支祁笑了笑说:“我来干什么你知道的,不过说句实话,你们东夷的防卫真是形同虚设。”

山站起了说:“有我在东夷不需要防卫。”

他说完,头发和眼睛变成淡红色,他变成年轻一些也瘦一点,无支祁感到他身上的气消失了。

“看来你这些年也没闲着。”

“兽王,请走吧。你刚才用了那么多力气创造威压,还有力气较量吗?”

兽王向他点了点头,走了,它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也该走了。

山叹了口气,这时乌云散了,他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了,那个为部族头疼的小族长。

过了一会,涂山族的人涌了上来,他们摇摇这个,拍拍那个,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他们想给族长报告时,看见族长正抱着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就是三苗族长。涂山人看见倒在地上的三苗族人,回想起当年的往事,在好像死去的三苗人身旁跪下,

这时一股绿色的气出现,在充满生命力的气息中,三苗人睁开眼,看见跪在他们身旁的涂山人。

气息传来的方向,一个白头发的女孩向禹走过去。当她走近禹时,看见禹手腕上绑的发带。

“山,你抱的太紧了。”予足说着山把她抱的更紧了,大家看着两位族长,明白有些东西过去了。

大费坐在草地上,看那边正在欢笑的人们,他笑了。小啾走过来,半蹲在他前面问他有没有受伤。他摸着妹妹的头发说:

“没事了,现在一切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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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和解 向涂山挺近

“这要真完蛋了。”禹说。

此时兽王向他扔出一枚气弹,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接下它。他回头对倒在地上的大费笑了一下,接着剧烈的强光刺激他的双眼,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再睁开眼时,来到另一个世界。

“额,这是什么情况。”禹睁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闻见了熟悉的味道(能杀人的草药秘方),还有这张之前躺过的床。

对!没错!是这!我还活着,刚又做倒大霉的梦了,禹心里说。

他往身上一摸发现没少什么物件,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己的手,还真有种两世为人的感觉。他心中暗下决心,下回打死也不耍帅了,差点就要提前完蛋。突然他想到一个东西好像不见了,就往身上摸了摸,发现没有,向四周瞅了瞅,还是没有。禹立马跳下来,往床上乱翻。

予足推门进来,发现禹醒了,精神好到正准备拆床。她欢喜的说:“少主,谢天谢地您的身体恢复了。”

予足刚说完禹就冲到她面前说:“予足族长,发带呢?”

“发带?”

“就是我手腕上绑的那根绳子。”禹用手向予足比划,又解释了很多。

女族长明白了,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发带,她刚掏出来就被禹抢走了。女族长露出看透一切的眼神,开玩笑的说:

“少主,这个是谁的?”

“嗯……是一个朋友的。”

“肯定不是一般的朋友。”予足点了点头。

禹发现女族长懂得太多,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在说下去就被她绕死了。就问予足他晕倒后的情况,他也最关心着个问题,毕竟现在看上去,那件事已经解决了。

“少主,当时我也不省人事了。只知道兽王走了,至于它为什么走,等会有人会给你说。大家虽然被兽王所伤,可幸好有人搭救,所以伤也不太严重。不过少主你伤的可严重了,肋骨断了四根,气消耗太大,还有一些其他的我就不说了。”

“那你们和涂山?”

“和好了,我们出事后,第一个上来的就是他们,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那是谁救了大家。”其实他心中有了答案,只是又不太敢相信她会来。

予足看禹的样子忍不住想开玩笑,反问禹。“您觉的是谁?”

“不知道,您就不要在拿我开心了。”禹心里说,这还是那个严肃的予足族长吗?

“好吧,好吧,是一个白头发的女孩,你倒的这十天里一直是她照顾你,她现在在外面等人。”

“还真是她。”禹小声说。一贯脸皮透厚的他觉得,这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东西。

予足把他一推,笑着说:“别人照顾你这么长时间,你该说谢谢了。”

禹此刻觉得这个爱笑的女族长才是真正的她。现在笼罩于两族之上的阴云消失了,她也没有必要一直板着脸。

禹刚出部族就看见九尾狐了,她在河边的草地上坐着,正好背向自己。他低头走了过去,也不知道这段路为什么那么短?他还没有编好理由,就走到了头。

他在后面看着九尾狐的头发,想起了那天的事,觉得自己真的是大错特错,太伤她的心,不过她也不该说一个下午的风凉话。自己得该好好道歉,可现在这张嘴就是张不开。过了好久他才说:

“那个狐狸,这回我错了,请原谅我。”禹合掌向九尾狐鞠躬。

九尾狐像没听见一样,抱着双膝一动不动。禹不笨,他知道九尾狐在考自己。不过他后知后觉的特性,此刻完美的体现出来,他真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俩个人就在河边僵住了。

突然他想起了刚才予足的话,发带!想到这他警觉的往四周瞄了一眼,发现左边的山坡上有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大费,那小子正让他哥往这看,隔这么远他都知道到,那小子绝对在使劲挖自己的墙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大费旁边的予足和山,也向他这边指指点点。一下子,禹的暴脾气就来了。心想:我*#,又被套路了。

他想立马转身撤,可九尾狐就在前面坐着。他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这丫头哄高兴了,数度侮辱六镇,这要让师父和爷爷知道就麻烦了。他现在觉的,刚才就不应该醒。他真的想说,兽王快拉我回去!

这时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跟女娇闹矛盾的事。那是一个无聊的下午,穗和却息他们出远门了。他一个人闲的没事干时,看见女娇养的兔子,正巧他中午没吃饱,就用右监教他的办法把兔子烤了。然后就被女娇发现了,当时他看女娇哭的厉害,他觉的事情不对,就跑到右监家避避风头。右监当时教育他,对女人脸皮一定要放厚,绝对管用。

几天后由于叛徒(絮絮)出卖,禹被师母女英拎了回去,回去后他死皮赖脸的求女娇原谅自己,没想到右监这招还挺管用的,不愧是中州才子。此次风波过后,禹又对女娇用过好几次,而且屡试不爽。

看来又一次实践的时候到了,不过九尾狐战力惊人,绝不是女娇之流可比的,她要动手起步躺十天,为了骨头可千万当心。禹深呼一口气做好挨揍的准备,挽起九尾狐的头发给她系上发带。

“二货,坐下吧。”九尾狐回头对禹说。

禹松了口气,心想自己逃过一劫。他问:“狐狸,你不生气了?”

“本来还想打你一顿,但你表现不错,放过你了。我可是六镇,怎么会像小姑娘一样。”

禹听完立马陪笑说:“那还真是谢谢您手下超生,不过真的对不起。”

“行了,还有几件事我要给你说。”

“什么事?”

禹一边和九尾狐说,一边一边观察那四号人的表情。

九尾狐看禹分心,不开心的说:“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禹马上说:“满,满,满的都快溢出来。”

“唉,油嘴滑舌的。现在说正事,你应该察觉到了地图是假的,绘制地图的人想让你多走弯路。”

“察觉到了,绝对是师父他们干的。”

“还不笨。”她说到这指着坐在远处的山说:“我接下来对你说的话,你绝对不可以说出去。”

“知道了,什么事?”

“从刚见到山时,我就很奇怪,他身上的伤远比别人的重,可一些地方却不像是个重伤的人。他瞒得了大家,却瞒不了我,他的伤是假的,他在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后来兽王无支祁来时,大家快撑不住时,他来了并将所有人都震昏,后来我看见他……”

“是山族长干的?”

“别打岔,他是为了救大家,总之他很不简单,竟能让兽王卖面子。”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当一个小族长?狐狸。”

“你自己问他,还有我不叫狐狸。”

“那你叫什么?好长时间想问,但一路上都不太闲,就忘问了。”

九尾狐无奈的说:“好傻的借口,记住笨蛋,我叫天羽辛萌。”

“天羽辛萌?”

“是,夏禹。”

“唉,当年怎么没人给我系发带?”予足说完,狠狠瞪了山一眼。

山感觉情况不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穗哥,快看又有好戏。”

大费拉着穗说,接着给他讲解以前那俩人的种种往事,穗一改平时的沉稳,跟大费有说有笑的谈论着。

山一看就来气,冲他俩大喊:“不好好学习,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还不赶快消失。”

话刚出口,大费已消失在山坡之上,穗手脚慢一点,也与山拉开了百米之遥。

山还准备吼上一两句时,听见予足在背后说。

“呦,山族长好大的威风。”

山转回身看着予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予足看着河边的禹说:“我听辛萌说,禹在与兽王对决时,觉醒了真正的‘王者之气’,顶住了兽王的威压,你侄子很了不起。”

“唉。”山叹了口气说:“只能说老爷子教的好,世上的强者多如牛毛。他的路还很长,族长、大族长、方伯……”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真打算让大费走。”予足打断了山,她最受不了山说这种泄气话,虽然他说的是对的,

“这是英雄们的共演,大费不可能一直呆在小小的涂山南部。新的翅膀拥有选择蓝天的权利,我只能推他下去。”

“这就是你当年的想法?”

“是,但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们经历过他们。”

山看着予足,俩人会心一笑。

中州王城

先王尧被絮絮一说,想起禹的事就和她到九州殿里问禹的情况。

“老爹,您就别操心了,禹都到涂山并且已经和山见面。”舜说。

“没出什么意外?”尧问。

本来舜不想说这事可尧问,他想了一下说:“山高水远的,肯定会出事。他碰上了兽王无支祁,而且兽王还跟禹说了一大堆东西。”

尧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把脸一沉说:“这么大的事我不问你也不打算说,你们几个忙了大半年,到底用没用心?你该不会忘了,十几年前鲧是因为什么死在斩王台。”

絮絮想开口问,不过她懂得九州殿的规矩,在这种场合下她不能插嘴。

“老爹,您说的对,可这我也没办法,外面的情况瞬息万变,不是我在中州所能左右的。我当年不也是状况不断,您不是一直很放心吗?再说这都是禹必须经历的。兽王只是来看看禹,它一直在等鲧的血脉,十几年过去了,它早就等得不耐烦。”

尧知道舜说的是实情,他也是这样过来的。

“你是天子,老爹也不能多说,但一定要当心。”

尧又补了一句:“你和我都老了,但华夏不允许青黄不接,有不少人惦记着把椅子。”

“我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出现。”舜说。

“对了还有一个小意外,老爹、絮絮这件事可不能说出去。”

得到两人的同意后,舜还是觉得不靠谱,又确认了一遍才说:“老爹,您还记得和禹一起的六镇吗?”

“六镇那敢忘,出了什么事?”尧听舜话的意思,担心禹惹六镇生气了。

“根据可靠线报,我和六镇的关系比较……比较……。”

“比较什么?”

舜想那小子干的好事,现在让他在这纠结,禹你干的可太漂亮。他身为华夏人王,真不好说这话,可又被逼到悬崖边上,不说不行就说:

“小孩子嘛,这个关系亲密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啊,舜王您不是在开玩笑。”絮絮说,舜刚说完她就明白了话中的含义。

“哪会,絮絮在外面可不要乱说,尤其是再见到女娇,你懂我意思的,这是天子的命令。”

絮絮答应了舜保密,然后就问舜详细情况。老天子明白后,倒在椅子上笑个不停。

这时土正进来了……

禹连打了俩个喷嚏,他警觉的往山坡上瞄了一眼。他和辛萌正往山所在的地方走,他有好多话想问山。

走到一半他看见大费和穗一前一后的狂奔,他跟那俩个飞奔的人打招呼,俩人都只说句“你好,再见。”就消失了。

“今天的伙食看来不错。”禹说。

“何以见得?”辛萌问。

禹指着那俩个人影说:“从他们那见得。”

他们走到了山坡上,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南边,他看见三苗人有涂山人正一起修补房屋,他觉得自己好像做到了。

(无支祁和山开大时,震坏了不少房屋,事后山带人来修无支祁“弄坏”的房子。)

禹正海阔天空时,一只有力的手落在他的肩上。他回头一看是山,辛萌拍了下禹的脑袋就和予足走下去。

山坡上只剩下他和山俩个人。

“山族长,我……”禹正准备把自己的问题,一股脑说出来。

山打断他说:“禹,其实你得叫我四叔。”

山说完后,禹的脑袋就乱掉了。他仔细搜索自己的记忆,各种陈年老账都翻上来(练功偷懒,偷吃东西,修理恶狗等),可就是没发现有这么牛逼的四叔。

山冲禹一笑说:“想不起了也很正常,毕竟我上一回见你时你还不到六岁。十二年来,应该没人跟你说过,大哥有我这样一个兄弟。我姐,也就是你妈,也应该有十几年没见过你。禹,叔一直没好好去看你,你这回却帮了我大忙,对不起了。”

禹觉得山说话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他想起来师父曾经说过一嘴,父亲有三个结义兄弟。临走时火正跟他说起,东夷有俩位与他有血脉相联的强者,让他千万留心。不过这事还是认真确认一下才好,他对山说:

“我十岁时收到的那盒密糕,应该是您送的。”

山明白禹是在考验自己,便说:“是我送的,但不是我的,是你妈让我捎给你的,我的是俩个会动的木头人。当时我算了算你快十岁了,就想去中州看你,但去又不能空手去。就是就和一个生灵一起赶了一个月,做出俩个会动的木头人。去中州时,我遇见了一个很有趣的小孩,就收他做徒弟,这回他和你一起来了。”

禹没有怀疑的理由了,他彻底相信山是他的四叔。他问:“四叔,您这十年为什么没进过九州殿?”

“你真的想知道?”

禹肯定的点点头,山叹了口气说:“十四年前,大哥要在斩王台被处决时,我和一些年轻人准备到羽山救他。当我们快到羽山时,树林之中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就是你的老师人王——虞舜,他们阻止我们去羽山。他们是我们的长辈,但那时管不了这些,我们动手要硬闯。不过姜还是老的辣,我被舜打晕。当我醒来时,一切都结束了。舜带我去斩王台,我只看见一堆黑色的灰。在雨水中,我想和他拼了,可被人拦住,那座空空的大殿没有什么好留念的。我回到东夷,回到了涂山。十几年了,不断有人让我担任更高的官职,我忘不了舜当时的表情,所以小小的涂山南部还是更适合我。”

讲的这,禹忍不住问:“四叔,师父为什么阻止你?”

“因为他是华夏人王,他的背后有朋友、家人和整个华夏人族。不过愣头青的我没有这些,我的眼里只有大哥。他们能看到的太多了,可我不行,我只能看见我身边的人,他们是我的全部。”山伤感的说完后,看见禹的眼神很失落。他不希望自己的故事,让禹沮丧,毕竟禹的路还很长。

他便拍着禹的肩膀笑着说:“对了,那个叫辛萌的女孩是怎么评价我对予足族长的?”

“还是算了,她没什么好话。”

“没事说吧,我绝不生气。”

“您确定?”

“确定。”

“她说你,早恋,不负责,绝世人渣,还有好多。最后她还威胁我,要是我成为二号的您,就让我做好失忆的准备。”

“算了,我错了。”

禹看山捂着胸口就问:“四叔,是不是我说的不对?您捂着胸口是不是那不顺服?”

山一笑说:“不,叔好着,只是我刚嘴贱。”

吃完晚饭后,由于一些原因,山和予足叫大费认辛萌当姐姐。

“为什么?”大费问。

“这个我不好说,反正她就是你姐姐,再说你不一直叫我给你变个姐姐吗?这不正好。”山不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大费看山回答不出来,就是说:“老爹,我听某个热血白痴说了,面前这个女的是传说中的六镇,你这是怕她才让我给人当小的。”

山挠挠头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太是了,否则你怎么会说不出口,羞羞羞。”

“哎呀,我怎么就跟你拎不清这档事。予足别缝衣服了说一两句。”山说不过,就向予足求救。

“还是算了,我也说不过。”予足说。

大费看这俩个都歇菜了,就说:“还有没有事,没事我先走了。”

他刚准备走时,辛萌拉住他说:

“大费,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会照顾你的。”

“切,我才不答应。”大费使劲甩开她的手跑出去。

予足觉的有些尴尬就说:“辛萌,你别上心他就是那个样子。”

辛萌笑着说:“那会呀。他还小。”

“大费我从小就是这个样子,除了我的老二哥和几个长辈能说动,别人都说不了。再加上我们这又有这档子事,也怪我一直惯着他,还好现在禹和穗来了。说到底都是我没做好父亲。”山说。

“山族长,您是我见过最好的父亲,其实我挺羡慕大费的,他至少还有家人。”辛萌眼中泛起泪光,她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身事。她不知道大费其实没走,他一直在门外偷听。(这是大费的习惯。)

禹和穗吃完饭绕着部族转了一圈回来了,看见大费鬼鬼祟祟的猫在窗口,就问他在干什么。

“嘘,二位大哥能不能小声一点。”大费就把事情讲了一遍。

禹虽然没明白前因后果,但他想起辛萌那晚的眼神,他瞄了眼大费露出诡异的微笑。

“你要干什么?”大费身上有些发毛。

禹没有废话,拎起大费就进去。他对辛萌说:“狐狸,这小孩你认下了?”

干了一天的活,禹、大费和穗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再也不愿意活动筋骨。(五天来他们一直在三苗补房,今天算是跟苦工告一段落了。)

“大费,你爸你妈说让你明天和我们走,你有意见吗?”禹问。

大费漫不经心的说:“有,我不走了。”

“不行,这一早都说好了。”穗说。

“做梦呢!小鬼,你还敢不去。”禹说。

“那你们问我干啥,反正我的意见又没用。”

大费说完三人一同大笑。

这时远处的辛萌冲三人大喊:“起床了,开饭了。”

三人听见后,整齐的翻了个身,就等人把饭端来。

“大费,你辛萌姐喊你回家吃饭。”禹说。

大费马上回了句:“你辛萌姐。”

“你辛萌妈。”(禹)

“你辛萌婆。”(大费)

“你辛萌祖宗。”(禹)

“你辛萌先人。”(大费)

“你辛萌万人。”(禹)

“你辛萌……”

辛萌给予足报告三人的情况后,予足拿着辛萌给准备的棍子从房里出来。

太阳的余光渐渐微弱,大地上前些天破碎的三苗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新的明天将会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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