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公主她又妖又飒》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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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婚公主

是往日叫卖声喧闹的阡陌长街,如今却几乎没人敢说一句话,周围是不寻常的繁华。

河灯盏盏,它们红艳的“花瓣”泛在河上,几分散漫的飘着,如同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孩,天真无邪,闲适温暖。

几个孩童目送着河灯,小手是不是拽一下母亲的衣角,似乎在问: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弄几盏来玩?

几声震响过,引众人又举眸望,只见那依稀可见的金碧宫殿上空,几朵烟花绽开,那薄云长夜已不知沉寂了多久。

突然的华丽带给人民以突兀的没,却引的人们互相庆祝,恭喜着能看到此番场景。

这些美却入不了皇宫贵族的眼,一声“送入洞房”便注定了一位女子的一生:从当年一代天骄,灵族天真无邪的公主到了如今金钗之年,却成为了人灵两族相以物质来对待,交换的筹码。

谁知道,她心中却早已想要进入这个少年的屋舍。

此番幽情追溯,却是清晨的泡沫之殇。

但现在,她以为她的一生都要被送断,还不如任天由命,作深宫中一名女子,好歹此人,也是她的爱与恨的纠缠。

于是,她款款渡步,丝毫不失贵族的高贵优雅,向那房中走去,隔着面纱,但她能听到身旁一人沉重的叹息声,在叹什么,她不知。

但当心中想到马上可以看到那人的面容时,足以倾国倾城的面上扬起一丝笑容。

自床沿坐下,她正欲自己上手摘掉面纱,却听那人道:“公主先别。”

她心中猛的一凉:世人都道灵族洞察力超乎常人,好至极致,不差,此刻,她也发觉:那人音调不对,称呼不对,连语气也不对!

又听“扑通”一声,那人似乎是跪在了床下,语气却不见几分忐忑,却有欲言又止之态。

他道:“事实上刚才,公主只是只身一人拜高堂天地我不过是负责带公主来房,至于皇上……皇上有事尚未处理完,请公主稍等片刻。”

符九裳一愣,似乎反应过来为什么那头纱要用暗红色,厚度还出乎意料,根本看不清眼前一切,走路都要有人搀扶:原来是在不知不觉间,她一个人唱了一整天的独角戏。

轻叹一声,符九裳道:“先起来吧,你叫什么?”

对方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不知是在好奇,符九裳为什么没有立即哭得梨花带雨,还是好奇符九裳为何要问他姓名。

但他仍起身,应道:“众人皆唤我‘寂’,公主不妨也如此?”一字一句,是说不出的从容,面对公主,大方而不轻薄,符九裳开始好奇他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破落的贵族。

轻轻抿唇,符九裳明白当前的局势:无论她等到破晓天荒还是天荒地老,始终等不来他原先要等的人,也许是为了打磨时光,符九裳又问:“你无姓吗?是在皇宫中做什么的?”

对方似乎更加疑惑,但他仍道:“我本是阙族来的世子,国姓白,但自来到宫中后,众人便只唤名,不唤姓。”

难怪举止不凡,原来是一位皇子。

符九裳寻思:难得有一人与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一个是新婚却不见新郎的公主,一个是在皇宫中丝毫不受重视,兢兢业业做着下人工作的异族皇子,这人族到底是有多猖狂?丝毫不怕他族有意见,不安内怎能扰外?

符九裳没有多说什么,谁也没有打破这沉寂,良之,符九裳突然做出一个惊人的动作:只见她素手纤纤,腕上仅有一对鸳鸯玉镯,却显尽妖媚。

手指白而纤细,找不到一丝疤痕,指甲不长,只涂一层淡淡的紫色,但十分整齐。

而她也是用这令人求之不得、魑魅思服的手,猛地摘下那让她难受已久的头纱,露出秀色可餐的面容。

白寂的面容也这样显露在面前,符九裳只见他充满惊讶的面上满是异域的风情,人灵两族的容貌相差无几。

但阙族不同,尤其是他眉心挂着的一颗蓝宝石,如眼泪一样清纯,衬托着他白得精致白得迷人的肤色,在西窗烛的映照下,他干净利落,像是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再看那瞳色,是阙族特有的蓝。

他的语气中有几分责备,几分不信任:“公主为何要摘下面纱?”

符九裳笑了,令人看不出是苦笑还是嗤笑:“世子以为,我只要坐在这里再等等,皇上便会来吗?从未带上面纱开始,我便成了他们所看的戏中的一人,我等不来他,况且我也累了,世子请回吧,我便是独自入睡,也不要为他等下去了。”

白寂见符九裳不再理会他,倒也并非不识相之人,拜了一拜,也自转身,移步离去,又补充:“劝公主最好吹灭蜡烛,别失了火。”

符九裳不言,但白寂不知道她已经泣不成声。

此刻,不知是后宫何处,春宵帐暖,谁人细声细语扰乱了谁人心境,但哭夜短,从此君王不早朝。

两族联姻,本就是一场交易,就比如此次,今夕今夜,到底来,符九裳还是要亲自入睡,身边的枕是凉的,同时,也是险的。

灼灼桃花,夭夭坠下花瓣,落在谁的发尖,符九裳略施粉黛,如同出水芙蓉,身旁只随一个从小到大的丫鬟钰儿。

浅蓝与白色相搭配的衣饰并不是多么艳丽,裙摆与风做着游戏,时而飘起时而落下。

而此时的符九裳,可是面上波澜不断内心惊涛骇浪。

她知道,今日要去想皇后请安,纵皇上再不愿相见,也不会当着太后的面说什么,终于能与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相见,符九裳却有几分不知所措。

那年,二人的一次相遇,却成了符九裳一声的心结。

再举眸,符九裳眸中有星光闪过。

是他,是思了好久的那个他。只问自己一句这是不是梦。

符九裳几分沦陷,他身着龙袍,黄龙栩栩如生,如同他的威严魄力一般,这桃花再落几瓣,实在是分不清那人到底温柔多一点还是凛冽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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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乱人心神

像是有人抚弦一般,符九裳心中七上八下,目中的场景定格,一直都是那个乱人心神的他,南宫煜。

南宫煜似乎正欲跨过庭院的门槛,也许是忽觉有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荡,警惕使他猛地转过身,但也许是距离的原因,符九裳并没有怎么看清楚他眼中的厌恶,只是见他停下脚步,看向自己。

符九裳并没有当即愣住不动,而是大方上前,屈身做拜见状,道了万岁,等南宫煜示意她起身之后方才站起。

南宫煜见她这般不卑不亢,似乎忘记了昨天发生过什么,不禁好奇,边向远处走去,边问道:“昨夜可还满意?”

南宫煜步子大,丝毫不怜香惜玉,符九裳无奈,却只能跟紧了,听他如此嘲讽自己,却也不过心,道:“倒还真舒服。”

南宫煜终于回眸打量她几眼,但见她发上的钗子并没有因为突然加快的脚步而乱摇,三千青丝规矩绾着,不松也不紧。

那如水清的眉下是较山秀的瑞凤眼,面上没有过多擦烟抹粉,有她自己的妖媚,虽算不上大家闺秀,倒也是个小家碧玉。

“灵族公主倒真有几分姿色,不过……”南宫煜薄唇轻抿,停下脚步,面上那抹不知是嘲笑还是皮笑肉不笑。

符九裳问道:“不过什么?”

南宫煜脚步顿了一下,似乎在给符九裳喘气的机会让她听好:“不过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公主入宫只是两族之间的交易,公主这样的在朕的后宫也算不上什么,希望公主别太把自己当盆菜。”

说完,他右手向后抓住衣摆,忽的一甩,惊的符九裳向后退两步,再定睛,他人已经加快脚步向庭院走去。

符九裳叹气正要走,却听到步摇声传来,自知躲不过,符九裳只能吐槽自己运气一番,转身下跪:“妾身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

“你先起来吧。”当朝皇后慕容连忧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你便是信封的贵妃?可见到皇上了?”

“皇上向太后寝室处去了。”符九裳答道。

她毫无错误可言的回答却让慕容连忧睁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昨日与皇上完婚,今早不是应该和皇上待在一起吗?怎的你们还分拨去拜见太后?”

符九裳不紧不慢:“妾身方才与皇上同出,刚出来便发觉因为紧张忘了带上妾身为太后准备的礼物,想来还有时间,便回去取,皇上嫌妾身走的慢,便先自行去了,妾身才赶来,这不就遇到了皇后娘娘。”

她符九裳再怎么说到底还是灵族公主,若是在宫中丢尽颜面,将新婚便不与皇上再一起的事情传出去,那不是……把灵族和她的脸都丢尽了吗?

慕容连忧思考一番,面上也看不出是信与否,半刻才道:“那便一起去吧。”

符九裳屈身行礼,让慕容连忧先行走在前面,自己方才跟上。

竹影缭乱,诱人心脾,但在符九裳眼中,竹林的阴暗处藏的,是一颗颗与狐狸相差不大的惨痛狡猾,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像面前那个看起来单纯,人畜无害的皇后,也许也是一颗定时炸弹。

但是似乎,南宫煜喜欢的就是这样的……

手轻轻提着衣摆跨过那较高的门槛,符九裳与慕容连忧一起拜见太后,但两人的一同到来似乎令南宫煜一惊,马上,他的目中便尽是厌恶,似乎见到了什么不想看见的东西一般。

起身入座,符九裳所做并没有一丝错处,反倒比其他的嫔妃更要轻车熟路,但这并没有驱散南宫煜目中的厌恶。

符九裳献过自己的礼物,也就是那个帕子,太后几语赞赏,众人也皆惊叹:绣帕子是她们的家常便饭,但将金丝一缕缕绣进去,还那样精致没有差错,她们做不到。

似是无意似是有意,皇太后故意留下南宫煜符九裳二人,遣退众人之后与他们说了一些他们本就熟知的话,方才让他们离开。

无论是符九裳还是南宫煜都明白,太后此举,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二人多一些独处空间。

符九裳叹气,也对,上下这多少年,南宫煜只有皇后给他生过一个公主,却不幸早死,之后便再无子女。

皇太后想要抱皇孙的心情她也明白,只可惜就凭南宫煜对她的厌恶,太后找错人了。

南宫煜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不论一旁的小厮还是符九裳,都可以感到他的速度有多快,符九裳金莲频频落地,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但她还是忍不住,上前问道:“皇上这是赌什么气呢?”

“符九裳你记住。”南宫煜终于停下,却仍有怒气,道:“朕一向讨厌自作聪明之人,你以为就凭你那几分小聪明,就可以在我这后宫长久博得一席之地?别以为你随便牵扯几个权贵,在这里惹了事就有避风港可以依靠。”

“皇上何出此言?”符九裳细思自己貌似没有惹到他,怎么他就如此不讲理了。

“何出此言?难道此言不是?你才入宫第一天,先是与皇后走的那么近,又费尽心思为太后献礼,如此献勤殷,谁不知你居心何在?”

符九裳本来还很严肃,但是听了南宫煜这话,不知为何突然想笑。

她强忍住回道:“皇上想多了,臣妾与娘娘只是路上相逢,臣妾总不能孤身一人,与娘娘分道扬镳吧,且臣妾方才入宫,并不认为给太后送礼触犯了什么,倒是不送,才是……”

“你倒是理由多的去!”

南宫煜垂眸,似乎有些不相信有人可以如此平静对待他的怒火,似乎又有几分嘲讽符九裳的不自量力:“符九裳,你知道我一向讨厌哪种人,我也不强求你单纯之类的,只是希望你收收那些心思。”

说完,又瞪了一眼旁边的钰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你那多‘才’的'主子离开,没看见朕不想看到你们吗?”

说完,便甩袍离开。

符九裳浅笑,安慰道:“真是的,他生了气骂我还不够,怎的把你拉上了?没关系,走吧。”

钰儿回过神来,立马跟上,但还是忍不住问:“小主,难不成皇上一直是这样,难道他……真的是那个人吗?”

符九裳脚下微颤,但还是将那抹紧张藏好:“我看皇上一向如此,背后议论皇上可是杀头之罪,钰儿不想要脑袋了?”

钰儿明显被吓了一跳,缩缩脖子,再无语。

到了那熟悉而又些许陌生的地方,符九裳柔弱无骨的双手向上,抬起卷帘,命令钰儿可以回自己的小房间之后自行进入。

将半掩的门关好,放下扇形窗子的窗帘,转身走入内室,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长方形的檀木盒子,用脖子上系着的一根毫不引人注目的绳子上挂的一颗小水晶放在盒子的凹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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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天灾

想着身边随身携带一个灵族的法器,还是好的,符九裳打开了盒子,取出了里面的一块玉佩。

那是白玉无瑕的,一条张龙舞爪的神龙盘旋在玉佩上,栩栩如生做工精细,一看便是贵族用物。

无限的追忆涌上心头,符九裳不知是第几次地抚摸着玉佩,似乎陷入沉思。

当年,有大雪封山,似乎是盘旋在空中的玉龙那样徘徊不去,寒冬腊月,冰冷刺人肌骨。乱世,雪夜,一切都这样令人心慌意乱。

灵族并不怎么欢迎这场下了十多天的大雪,全族上下被寒冷侵蚀着,众人一筹莫展:若再这样下去,灵族有可能被埋没,而他们也不得不寻找新的住所。

整个灵族,上到灵王下到一个毫无干系的小臣,都在竭尽脑汁地想着办法。

知道一个大祭司说,办法还真有。

原来以往,灵族也遭遇过这样的“天灾”,此时是需要一位公主站出来,孤身一人爬上雪山,在雪山上跳一只霓裳舞,上天被感动,灵族便可以顺利渡过天灾。

但是这个办法已经好久没有用过,灵族上下还是一片慌乱。

灵族两位公主,符九裳和符七羽,都是一样的貌若天仙,但她们最大的差别便是符七羽是灵族皇后所生,而符九裳只是灵王身边一个爬上龙床的婢女的孩子,那婢女也是多病,生下符九裳之后便不幸去世,留下这个女儿灵王看着可怜,便赐了一个公主的称号。

此次,不用什么人说或者催促,符九裳便知道去的只能是公主封号名存实亡的自己。

但是此刻,灵族上下却都知道他们有一位一顾倾城再顾倾国的公主,在危急时刻主动挺身而出,要为了他们亲自上雪山,做祭拜。

面对众人的担子,符九裳也只能苦笑。

她进入雪山的那个清晨,身上并没有带多少干粮,倒是背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是金丝做成的霓裳舞衣。

寒风刮来,丝毫没有为她的容颜与无助而温柔一分,依旧狂猛地保护着自己的地盘。

并不隐瞒,那天符九裳真的怕了,想下山了,奈何她从小带到大的婢女钰儿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钻出来,蓬头土脸满身雪痕,却仍不忘将手中那个干粮袋递给符九裳:“公主此行苦难,我与几人约好要为公主做些什么,于是便送了这些东西,如果有旁人参与,可能就不灵了,所以我只能送到这里,灵族上下一切安好,公主抹药挂念。”

说完,钰儿规矩一礼,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恋恋不舍给符九裳看。

符九裳一愣。

也对,这次的家国大义都在她的肩上,她不能退缩。

若是连自己的子民也无法保护,那她便与蓬草无异。

那天当血痕满满的符九裳终于趴到雪山山顶翩翩起舞的时候,也是慌张的。

她怎么不知道,因为这场大雪,灵族绯闻四起,甚至有人说是灵王怠政,上天派来惩罚。

如果自己回去了,雪还是没有停,她不知她的族人会怎么看她。

孑然一身的茫然无助比兵戈戎马还要难熬,但她还是没有忘记初衷,白衣一舞,翩跹倾城;青衣素缟,千万惆怅。

静时亭亭玉立生人勿近,动时飘若浮云翩若惊鸿,快时长袖飘逸几乎要将人团团围住,慢时那素虞上下有力不争。

一舞毕,符九裳并没有多想什么便往山下飞奔,天色逐渐暗下来,加上四周一片雪白,符九裳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走错了路。

天公不作美,符九裳刚刚反应过来,脚下却一滑,就这样坠下深渊。

待到符九裳再次睁眼,已是第二日的清晨,映入眸中的是一个少年,少年似乎盯了她很久,见人醒来,几分欢喜,举眸叫唤:“她醒了。”

顿时围上来一堆人,只见他们身披戎装,符九裳望了一会与灵族并没有什么差异的他们,保持着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姿态,环顾四周,却突然愣住。

她现在身上穿的,并不是自己的舞衣,而是……与他们身上的一样的戎装。

那也就是说,她被面前那些人其中的一个男子换了衣服,而且……还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

灵族公主自古有规定,身子不能给除了家人以外的任意一个男子看到。

符九裳的思绪是被一声“大将军回来了!”打断的,她面带好奇举眸望向迎面走来的男子,只见他眉宇不浓不淡,向两边往后方蜿蜒伸去,一双丹凤眼中尽是凛冽,令人不寒而栗,但审视的目光褪去后,他又换上几分温情的目光,着实让符九裳难以猜测。

那人上前,问道:“姑娘不是人族的吧,不然为何身着这上等的蚕丝舞衣?但看姑娘举止不凡,像个大家闺秀,我又不记得见过姑娘,指甲上有剧毒暗器,再加上从这样的山坡滑下,估计是灵族人不差。”

符九裳欲点头,突然想到一般人不会这样细致地注意点自己身上的衣着甚至染的并不深的指甲,如此看来……

符九裳一下子生气,正是年少气盛,她一下子从身旁一人腰中剑鞘抽出一把剑,猛地立起来,举剑对着那大将军,脸涨红到不行:“你,你……”

众士兵反应过来,立马上前要拦下符九裳,却见将军一个手势,众人便不再有什么举动,只是满面紧张看着面前二人。

只听将军似乎很不解:“我救了你,怎的你非但不感激,还要来杀我?”

“少废话!”符九裳怒道,也不顾身体是否经得起这番折腾,执剑猛扑上前,直直向将军心口刺去,那将军倒也不恼,一个侧步移身,只伸出两指便卡住剑刃,又出手向符九裳玉颈打去。

符九裳知道他要封自己的穴位,立马想要躲开,奈何对方力气还蛮大,两指卡着剑刃,符九裳在拔不出来的情况下只能送来剑柄。

一下子,那把剑向将军那边一滑,却见对方手臂向上挑,那剑本重心因符九裳的松手而猛然向下,现在又被将军忽地一拽,忽的向上,在符九裳面前划过,符九裳不禁一个眨眼,心中一跳,更加不敢大意。

面前这人,武功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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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难不成还有什么旷世前缘

又见对方突然一个松手,目中调皮显而易见,瞬息间,那把剑便在空中打了几个圈,在最后剑刃向下,直直插进地中,不歪不斜。

符九裳吃惊,面前这一切那人做的行云流水,看不出一丝破绽,似乎他天生就是为了练剑而活。

“看什么看,要不是我……”符九裳不争气的嘟嘴,对四下用崇拜的眼光望着他们的将军的众将士道。

“容我提醒一句,我们已经离开了一天了,这一天是我们赶路姑娘睡觉,难不成姑娘还好意思说劳累?”

“已经一天了?”符九裳立马想起来正事:“喂,你们要去哪里?现在在哪里?”

“我们要去灵族。”一个将士立马回答:“我们现在就在灵族的路上。”

“灵族啊。”符九裳破颜而笑:“那正好,我也要回去。”

“不过你们这样走走停停人又这么多,什么时候才能到啊?”符九裳又问道,却没想到将军给出的回答足以让她崩溃:“大概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符九裳想到时间来不及,提议:“为什么不走雪山?雪山那边就是灵族啊。”

“什么?”将军瞳孔骤然放大:“你是说你掉下来的那座雪山,对面是灵族?”

“你们不知道?”符九裳歪头:“就是啊,等等,你们去灵族干什么?”

将军一笑:“也没什么重要的,只不过就是听闻灵族最近天灾,准备去支援一下罢了,也有利于增进两族友情。”

符九裳来不及好奇灵族与人族难不成还有什么旷世前缘,便看到将军组织好队伍离去,立马跟上。

当时,并不怎么强烈的阳光斜射,将军突然回过眸来,逆光伸出手,笑盈盈问道:“你会骑马吗?”

那晚,星光满天,符九裳懒洋洋地趴在将军身后,仰面看那满天璀璨,久违的舒适终于到来。

“喂。”前方那人无奈的声音有传来:“你今天干嘛一直追着我打啊?”

似乎是第一次没有被尊称“公主”或“您”,符九裳有些不习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才回道:“哦,灵族有族规,我的身子若是被别人看了,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也就是更多人会选的,杀死他。”

“那第二呢?”将军似乎一点也不惧怕,打趣问道。

“第二?”符九裳向前倾身,附在将军耳边小声说到:“嫁给他。”

符九裳顿了顿,又补充:“但是我觉得,我还可以回灵族之后再杀你。”

“你若是真的有心杀我,刚刚机会多的是,你也没必要吓唬我。”南宫煜眸低尽是温柔,半晌才开口道,语调平平,也是温柔的语气。

赶回雪山是第二天清晨,爬上并且再下山对士兵来说并不算很难,符九裳欢喜地被将军牵着,一路上都在给他讲有关灵族的事,小嘴一刻也没停下。

但心细的她也很快发现将军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路上似乎心事重重,并没有被符九裳的话引起什么兴趣。

不过,符九裳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是要去帮助灵族,有这就够了,她不在乎别的。

他们到达灵族之后,符九裳便趁乱玩消失,原因便是她不知道脑子哪根弦搭错了,不想告诉将军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当今灵族公主。

而灵族见到他们,又听他们复述了来意,自然是一片厚礼谢天,酒助东风。

后来一日晚上,将军表情淡淡,似乎还有什么未了的执念,符九裳暗地里跟着他,看他这样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将军走进了森林,符九裳才一只暗箭飞出去,可将军的注意力并没有那么集中,幸而符九裳故意偏了半寸,那暗箭正好从他鬓边划过,没有伤及他气宇轩昂的面庞。

继而,将军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人,立马转身,看到来人是符九裳,硬是把面上的一点惊讶强压下,笑着问道:“小野猫又调皮了?”

“野猫急了也会炸毛的。”符九裳迎上去,此时只穿着粗布衣裳的她并没有昔日那天下尊主的气质,妩媚温润至极。

“公主刚刚明明可以杀我的。”将军轻笑:“死的不明不白才好,不是吗?”

“你……”符九裳欲要问什么。

将军却依旧笑着,只是那笑不知何时变成了苦笑:“我问你,你们灵族有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对吗?”

符九裳听了,一愣,即刻严肃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很需要它。”南宫煜轻声道:“我不愿她离开我……”

符九裳愣了一下,试探问道:“你……已经去问过灵王了,对吗?”

猜的不错,将军道:“嗯。”

“他不肯告诉你。”符九裳叹气苦笑:“所以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她?救她?”

将军片刻不语,但还是点点头。

符九裳嗤笑一声:“看来,我不该进来,更不该带你来的。”

符九裳借着扭头的瞬息将眼泪忍下,想要离去,却突然听见一些嘈杂的声音。

似乎是火焰燃烧和着众人呼喊的声音。

符九裳一惊,却感到自己被人抱住:“别去。”

轰的一声,符九裳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这也是你们早就有的阴谋?攻占灵族?”

将军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当符九裳一滴清泪流出眼眶之后,他不知为何什么也说不出口。

四周兵戈铁马红枪璎珞的声音不断在二人耳畔回响,符九裳也没有挣扎,而是道:“起死回生?有啊!灵族公主的内脏可以用来救人,这时候也不瞒你了,我就是灵族公主,而我现在在你手里,你也可以……随心所欲。”

“人族大将军,杀了我,放过灵族吧。”

灵族公主最后的愿望,似乎令将军泪腺发达起来,他双手突然收紧,似乎有些不舍之意。

符九裳叹气,刚要再说什么,却被将军三两下封了穴位,又被打横抱起,可是符九裳很快就没了知觉。

第二日,符九裳是在山洞中醒来的,她身旁空无一人,将军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紧紧裹好,而她的身旁,是一块镌这腾龙的玉佩,以及一块带字的帕子。

那帕子上是血书,一字一句,令符九裳心寒。

“看来,此生,公主是杀我不得,亦嫁我不得。”

一旁还有一行小字:“煜,谢罪。”

字字端正,那是正人君子的字骨,但在符九裳眼里,却字字是心痛。

“煜,你名煜吗?明明说的那么深刻,为何不直接杀了我?死的不明不白不是更好吗?”

符九裳回到灵族,灵族早已苟延残喘奄奄一息。

众人投向符九裳的目光灼热,使她有些无法接受,大街小巷,是妇人无助地抽泣,儿童尖锐的啼哭,一切都令符九裳揪心无比。

突然,两族却宣布停战,此种变故,灵族上下除灵王外在没有人知道,但符九裳经历过一切,倒是隐约明白:无论是什么都满足不了人族的野心,他们一定还会蹬鼻子上脸,暗地里做什么的。

果不其然,两族联姻。

错是她酿成的,符九裳亲自出来,说要去灵族,完成这场联姻。

哪怕是入虎穴,也在所不辞了。

只不过在路上,符九裳听闻人间的皇帝也名“煜。”

手帕上的“煜”字随机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她不肯相信只是巧合,也不愿那人真的不是那个牵绊她一生的大将军。

煜有照耀的意思,但符九裳不知他照耀的到底是阴面还是阳面,或者是,爱与恨的同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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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受宠若惊

旧事不忍思量,符九裳终于从回忆中醒过来,却听到门外一片此时无声胜有声中有一阵阵的敲门声。

“别过来!”千钧一发中,符九裳脱口喊了一声又迅速将玉佩收好,将一旁的木梳抓起,蘸着水三两下梳了梳头发,再将手湿润后,才上前开门。

只是幸而,门外不是南宫煜,而是白寂。

而白寂,也许是觉得符九裳让自己出来只是因为不想让他进入她的闺阁,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站在桌子一旁,符九裳不问他便不言。

符九裳一笑:“世子不用这样拘谨。我倒受宠若惊了。”

白寂一愣,续而又道:“你……不生气吗?”

“何事?”符九裳挑眉。

“皇上下昭,无论是宫内还是宫外,在人族不能有一个人以任何理由称您为贵妃娘娘。”

白寂小心翼翼地看了符九裳一眼,似乎有些不忍心。

却见此时此刻,符九裳风轻云淡:“哦?这样啊。”

说完之后,便低下头,轻车熟路地继续沏茶,那茶叶遇到沸水,在壶中打了个转便慢慢舒身开来,有点浮上去有的沉下来,一片与世无争之态。

白寂一时无语,半晌后结果符九裳递来的茶,听符九裳问道:“世子此番前来有什么事?我猜一定不是参禅悟道吧。”

“只怕公主厌烦了。”白寂将不知何时放到桌子上的两提纸包递过去,道:“牡丹糕,洛阳的朋友送来的,我也不怎么喜欢甜食,想你方才入宫,便将它送来,权当些小礼吧。”

“我也喜欢牡丹糕。”符九裳一笑,接过。

“那没什么事的话,礼也送完了,我可先走了。”白寂道:“公主喜欢的话,我在让他们送来一点。”

“还是不麻烦他们了。”符九裳轻笑,看着白寂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起身要送白寂。

不过他们刚刚出门之时,便传来一个声音:“世子这是要带贵妃去哪里?柳塘风淡还是花圃月浓?”

符九裳不答,但见白寂先发制人:“公主喜欢牡丹,我正好有几包牡丹糕闲置着,于是便给公主送来了。”

“单不说世子为什么知道她喜欢牡丹。”南宫煜邪笑:“就说说这牡丹吧,这可是雍贵国花,只有皇后才配得上,她一介刚入宫的贵妃,配得上吗?”

“还有便是世子这番反应干什么?觉得朕揭穿了什么事似的,世子方才也说了,只是送一盒牡丹糕,那世子紧张什么?”

白寂欲要再说什么,符九裳生怕他又被人抓住把柄,立马圆场道:“那世子点心送完了,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吗?便不送了,臣妾一人伺候皇上足矣。”

说完,还补充:“改日再给世子回上一礼罢。”

南宫煜让半步,看着白寂离去,又问道:“公主可真是大胆,就算是贵妃见了朕也要拜几拜吧,怎的你……”

“哦?”符九裳一笑,举眸问道:“是我疏忽了,人族提倡相敬如宾对吧,但我想问问皇上,皇上都这样不尊重我了,我又怎样尊重皇上呢?”

片刻,南宫煜哪壶不开提哪壶道:“看来你也没什么闲事,正好几日后朕要出宫游历,你与朕一起去。”

符九裳目中划过几分疑惑,想道听闻他之前都是带皇后或者宫中那个司空娘娘去,抿抿唇,但还是应下:“嗯,好。”

要陪皇帝出行,自然要带很多东西,正收拾东西的符九裳,这天突然接到自己母族的信息,族人已经被皇帝所灭,让她赶紧逃离,在信的背后,是留给她新的身份,她的师父让她以这个身份活下来。

符九裳大为震惊,但她来不及悲伤,族里人送来这封信肯定不容易,她不能让师父白费功夫。

符九裳趁着夜黑,逃离了皇宫,她易了容,去了师父所说的符家乳母所在的地方,原来符家原本的七小姐因病去世,她可以趁机代替。

至此,符九裳就易容成了符家的七小姐,她来到符家后,才知道原本的符家七小姐是个丑女,被人所厌恶,符九裳自然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她谎称自己误打误撞学会了医术,自己将脸医治好了。

家人们得知她有这样的运气,也只为她高兴。

医治好了脸,符九裳决定出去透透气。

走在热闹的街道上,路人更多的眼神显示出的是爱慕和打量,符九裳内心嘲讽,这还真是一个看脸看身材的世界。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尾随了三四个人。

符九裳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身后,立马快速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几个人看到进入小巷之后,以更快的速度进入小巷。

几个黑衣人提着剑朝着她直接冲了上去,符九裳几个翻身躲过了刺来的长剑,她有随身携带银针的习惯,一看到黑衣人靠近,就将手中的银针弹了出去,每一针都命中在了黑衣人的穴位,她都避免了伤及性命的穴位。

对方一看到了她的实力,纷纷倒退,“墨玄之上?这个女人居然是墨玄之上!”

“符晚晴要你们做什么?杀了我?”符九裳眼神淡漠的看向几个人。

这么快就派人来,除了符晚晴之外还能是谁?这个女人还真是沉不住气。

她都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动手了?难道是感觉到了威胁?

这是不是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

“无可奉告。”领头的黑衣人退后了几步,冷冷的回答道。

他们既然是做这一行的,就算是死也不能说出雇主的信息,这是最基本的。

符九裳见状,也懒得再为难这些人,毕竟都是收钱办事,“你们走吧!三天之后银针会排除体外,这三天最好不要运功,否则毕竟会经脉逆转而死。”

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转身之后拔腿就跑。

她没说要追究这些人,但并没有说不去追求符晚晴的责任。

恶心人这种事情她是最喜欢做的。

真当她想要离开,隔壁的院子里传出了打斗的声音,符九裳想都不想就点脚轻功爬上了墙头,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一个身穿墨色长衫的男子被一群人打倒在地。

衣衫上到处都是灰色的脚印,领头的一群人打完人就从院子里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站在门口对着大门小解。

符九裳看着地上的男子,长得倒是清秀,可惜额头上却有一片青色的胎记。

“让姑娘见笑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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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酿的酒

姑娘?符九裳眉头微皱,眼神看向了墨衫男子,她歪着头有些不解,对方难道是在说自己?

刚刚不都还在被人欺负,怎么现在就能发现自己的存在了?

不过她既然被人发现了也就不躲起来,非常大方的终身一跃直接落在了院子里,笑着道:“你都能发现我,为什么不还手呢?”

墨衫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等看不到印子之后,他便直接走到了院中的大树下,喝了一杯茶,顺便给符九裳倒了一杯,这才抬起头眼神清澈的看向她,“还手他们就会天天来,不还手做多半月一次,他们不过是想要欺负我出出气而已,随了他们不就好了。”

“能发现你不过只是碰巧而已,我对人比较敏感,所以才能发现你!”

男子的嗓音,略微沙哑低沉,却给人一种特备舒服的感觉。

“你这人还真是看得开。”符九裳又看了一眼周围,这里好像是老房子的屋脊,荒废得有些时间了,他又怎么会住在这里呢?

她走过去直接将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不然你以为要如何?不过就是长得不讨喜,所以就成为被欺负的对象。”男子苦笑着说。

他没想到女子完全就不担心他是否在被子里下了什么东西,反而一饮而尽。

符九裳放下茶杯,茶叶还不错,纵身一跃直接坐在了树上,从空间里捞出了两坛酒,她那天分析暖身酒的时候用天灵泉做出来的,也不知道口感怎么样!

“喏,这是我酿的酒,尝一尝味道!”

说着就直接将另外一坛酒递给了站在树下的男子,“我叫云婷,你呢?”

“南宫煜。”南宫煜接过酒坛,闻了闻,“确实是好酒,云婷姑娘难道不怕我的面容吓到你?”

符九裳平躺在树枝上,闻了闻自己酿出的酒,直接就着小坛子就是一大口,“为何要怕?不过就是多了一块胎记,这种东西也不是谁愿意有的东西,娘胎里的东西谁能决定?”

“我之前可是一个大胖子,就连去街上买点东西都是错误,谁又愿意呢?”

南宫煜微眯起深邃的双眸,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许久,摇了摇头,“还真是看不出来,云婷姑娘是在安慰我?”

符九裳却懒得再解释什么,“好了,你就自己的呆着吧!有时间再来看你。”

她现在要是再不出现,小哥肯定会翻天的。

符家回到符家的符晚晴刚刚走进院子,丫鬟就已经走了过去,小声的在她耳边低语,“小姐,派去的人全部都回来了,任务失败了!”

“啪”符晚晴一听任务失败了,直接将手中刚刚拿到的杯子直接丟在了地上,冷声呵斥道“真是废物,连个女人都搞定不了!”

丫鬟顿时跪在了地上,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向小姐,“他们回来说那女人的实力是墨玄之上,他们根本就打不过。”

“有那么厉害?还是他们因为完成不了任务故意这么说的?”符晚晴几步直接走到了院中的石凳旁坐下,冷这声问道。

“回小姐,几个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而且身上还有银针的针眼,不像是在开玩笑,小姐现在又当如何?”

丫鬟说到这里,低着头等待着小姐的吩咐。

她扫了一眼丫鬟挥了挥手,“算了,给他们点钱打发了便是!”

原本以为那个女人应该是个花瓶,没想到这么厉害,这样可不利于自己以后的位置,必须要在云婷作妖之前直接就扼杀在摇篮里。

对了,她怎么就把那个人忘记了?

虽然她不太想要跟王家少爷扯上什么关系,但由别人出手总比自己出手好,“兰西,你去给我取纸笔来,一会你将这封信直接送给王家的王少爷。”

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王家少爷那么喜欢美女,当然是要帮忙一下的!

她不允许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禹王妃位置的人出现,任何人都不行!

因为暗卫被调动,离氏一听到符晚晴回府了,马上就带着人直接走到了南宫晴院,一进院子看到符晚晴刚好落笔将信装进信封。

“你调动暗卫只是为了去对一个陌生女子动手?晴儿,你怎么如此不知分寸,你可知道惊动暗卫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担得起吗?”离氏对于符晚晴什么要求都没有,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随便调动暗卫。

毕竟他们身边的暗卫都是南疆国的人。

“娘亲,我听闻今日禹王爷在万花楼救了一位绝色女子,因为对方长得太好看了,姐姐肯定是担心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才会如此,你就不要责怪姐姐了,毕竟禹王妃这个位置可是一个香饽饽,若是丟了!姐姐只怕这一辈子都不会甘心的!”符珍身穿一袭粉色长裙,站在门口劝说道。

眼神还不忘看向符晚晴,“毕竟姐姐才女和美女的称号可都是我们堆出来的,没有自信也是非常正常的是事情!”她一边说还不忘捂嘴偷笑。

这一句话彻底的激怒了符晚晴,她站起身眼神冰冷的看向符珍,冷声问道:“符珍,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别以为你是我妹妹,我就什么都要原谅你!”

“原谅我?符晚晴你真好意思说这句话,该说原谅的人是我!”符珍最看不惯的就是符晚晴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你拿着我做的多少诗词冒充才女你自己不知道吗?我是展长得不如你,可是你拿走我那么多东西,我连一句实话都不能说吗?”

“够了!你们两个吵什么吵?现在你们两个就给我在院子里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想清楚错在哪里,什么时候找我!”离氏抬起手按着太阳穴,微微有些头疼,她一直都希望这姐妹两人能够和睦相处。

可是现在,两个人居然恶言相向。

无论是谁怎么样,沾光的不都是符家吗?连这点事情都想不到,是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

符珍转过身一瘸一拐的走回到了自己的南宫珍院,符晚晴现在就先让她得意一会,等着她变美之后,就是她符晚晴哭鼻子的时候了。

“小妹,赶紧走!大哥在后面追我!”

符九裳刚刚走到街上,正打算找个地方吃点特产,手就被人抓住了,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对方就率先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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