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军国》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节非洲枪火

非洲,坦桑尼亚,乞力马扎罗山麓的东南,恩敦古东偏北20度,在这个平均海拔八百米左右的东非高原,一座视高不足四百米的小山上,雨季刚结束的季节,草木正是旺盛的时节,而繁茂的植被遮蔽了很多丛林猛兽的活动。

“头,现在”一双深棕色眼睛的主人刻意压低着嗓音问道。这是个满脸涂着迷彩油头上蒙着橄榄绿数字迷彩头巾的家伙,一只粗壮的大手扶着夜视仪,另一只手擎着一只多功能军用弩。

两步开外大树后面侧身站立着一个身高约有2米大汉,同样装束,不同的是正在低头查看手臂上的热成像探测显像屏幕,“榔头,别急,”这个黑色眼睛的家伙收起显像仪,拨开手里柯尔特1911的保险,检查子弹,再抬手看表,顺手按住喉麦说道“12秒后木乃伊到位,15秒后开始执行c方案,开始默数。”

“是,榔头收到,头,ver。”榔头同样按住喉麦应声。

“眼睛明白,ver。”

“火炮收到,ver。”

“锯片收到,ver。”

“扳机收到,ver。”

“尸头收到,ver。”

“花狼收到,ver。”

“”

“木乃伊到位,ver。”

“鬣狗收到,ver。”

黑眼睛迟疑了一下,扭头看了下左侧后方,再抬头看了下繁星开始隐迹的天空,一个静寂无声的小型遥控直升机开始向前飞去,低头按住喉麦,“ve”

后方200米的大树上,花狼看着手里军用平板的屏幕,几个分画面,几个灰暗不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前涌去,暗夜里偶尔可以听见噗噗的声音,应该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动静,正关注着的时候,忽然花狼发现左大臂上的数码编译器颤动了一下,翻过来一看字幕屏,只有一串的英文字母,断开来的意思是“鬣狗脏了”,花狼一愣,身子往背后的树干一靠,随手从左腿贴袋里面掏出一个与左臂不同的巴掌大数字编码发送器,接连按了好多下,选出一堆的名录,发送了一个c的符号,然后关掉设备,往横向的树杈上一伏,在平板上接连点了几下,再抬头向远处望去,感觉好像瞬间周围50公里的地方都开始涌动了起来。太阳还有两个小时才会升起,这个丛林野庙的周围好像变得像非洲旱季正午的时候一样灼热。

当然,拿着军用十字弩的榔头感觉不到这个,黎明鸟儿没起床之前的这会儿是一天内最肃静的时候,右后方传过的风声才刚入耳,就见头领的背影左飘右飘的闪过了前方50米,紧跟着左右周边也同样响起了“飕飕”的声音,榔头赶紧举起十字弩瞄准神庙顶部的哨兵,默数“1、2、3”,弩箭悄无声息的飞过去,然后固定在了哨兵的喉咙处,哨兵一手扶着弩箭,一手前伸,仿佛要要去抓住什么,然后就无声的趴下了,一切都仿若电影默片中的镜头一样。

踏步向前,榔头觉得好像有点反常,首领好像有点着急,像在赶时间,以往都是很从容的像机器一样执行任务,这会儿好像有些不同。不想了,跟上去,反正首领从来没叫伙计们失望过。

神庙正殿右侧门口,黑眼睛后背贴在墙上,耳朵朝着门口眼睛盯着四周,脚下三具倒卧的身体扭曲着,估计不是活人该有的动作。那应该是黑眼睛首领的作品,行动前所有的细节都有不同的应对计划,包括这个任务点驻守人员的分配,外围人员的清理,后援人员的行动方案,以及各种不同的撤退方案,这里出了一个变数就是最后一次考核任务的人员鬣狗迟缓了两秒钟,两秒钟不算什么,但是任务中的两秒中很可能意味着几条人命,所以即便鬣狗有正当的理由解释自己的迟疑,作为首领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同伴存在于自己的直接行动小组中间。

门的左侧是突击手锯片,身后同样有两具倒下的尸体,不同于首领的战绩没有血色,锯片的对手都堆积在血水里面,黑色的双手证明他是个黑人,因为面部迷彩油的关系是看不出肤色的,不过脸部轮廓来看应该不是非洲本土长大的黑人,非洲本土黑人的脸大多比较瘦消,而且非洲黑人的眼神大多还是比较单纯又充满迷茫的那一种,剩下的黑人要么充满欲望与贪婪,要么满是疯狂与仇恨,锯片的眼神则是冷酷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黑夜黑皮肤黑色的兵器衬得他的眼白与牙齿分外的明显。

“呜”这是首领用喉麦发出的低音,用来表示行动。只见同时间门口两侧的大汉冲了进去,紧跟着里面连续“砰砰”的枪击声,外加左右四方都有同样的或者更为低沉的子弹爆鸣声,那应该狙击手的杰作,然后是高低不同的嘶哑或者高声的喊叫声,愤怒惊恐或者祈求以及绝望的嘶鸣。

二十秒,是的,仅仅二十秒。

榔头不需要冲锋在前,只是作为中场支援和防御岗位,所以他接替首领守卫在门口看向四周,按住喉麦低低的来了一声“clear”,然后耳麦中传来几声“clear”的声音,分别是锯片、火炮、扳机、尸头和木乃伊,紧跟着是花狼的声音“东南5公里哨口出来了三辆车,估计有17人,应该是十字鹰的人,我们还有大约五分钟四十秒怎么办”

“头,西南恩敦古方向过来了两辆车,估计超过十人”这是狙击手眼睛的声音。

“眼睛去14号位,花狼去13号位,榔头锯片和我一组,火炮跟着花狼,扳机、尸头、木乃伊去西仓库取了硬盘马上与眼睛聚齐,执行d方案ve”这是黑眼睛首领的声音。

榔头刚想要问鬣狗怎么没声音,赶紧停下,转身冲进神庙大门。

神庙正殿不大,大概也就八十几个平方,里面很黑,也许是因为星星和月亮都隐没了,太阳也还没有上班的关系,只能看见四壁大概都是黑檀木的装饰,隐隐能看出是狩猎或者祭祀的一些画面,还有些很诡异的头像浮雕,正对庙门的墙壁前是神龛,看不出供奉的是什么样神像,大概有三米高,盘坐那里,神像的两只手托着一个什么东西,也许是宝贝还是兵器榔头没在意,只有黑眼睛首领与锯片右肩的工作手电亮着,四下里地面上或者供桌上零散的趴着或者倒着几具明显已经死了的家伙,神龛侧后方的门口处同样是几具倒在地上的尸体,那应该是后面尸头与扳机的作品,基本上这类探明细节的情况下,没人在意对方的生命,所有的敌手都在最后这二十秒内灭杀,血腥味儿神像的脚下弥漫。

“榔头,”黑眼睛首领看着榔头,脖子上戴的喉麦已经被他移到一边“鬣狗是叛徒,我知道你要问。”

“怎么可能”

“回去再和你说,一会儿你和锯片抬着那个控制器箱子,我要再找找芯片。”

“是明白,头。”榔头有点无奈,鬣狗是榔头的朋友介绍进来的。

“放心吧,头什么时候错过”锯片的声音比较憨,行动时候是个冷酷的家伙,行动结束与平时却是个喜欢饶舌与八卦,根本与他的外表不符,所以小组中伙计经常怀疑这家伙有多重性格,尽管也惹出过不少篓子,但是他的近身突击能力却是小组不可缺少的。

“是,br,你这家伙就是头的应声虫”榔头对锯片很无奈,尽管同样曾经是军人,gign出身的榔头却非常怕游骑兵出身的锯片的嘴巴,只要锯片开腔,肯定是滔滔不绝,感觉完全没法沟通。

“胡说,好像你不是上次在丘基班比亚秘鲁的一个自治天主教区还有在布希亚乌干达与肯尼亚边界,维多利亚湖东北”锯片的话确实很多,说起来没完没了。

“”榔头只好不语,完全接不上话,因为一接话头,保证锯片这家伙肯定会更加嚣张,一口的美式英语外加美语俚语,榔头的母语是法语。

“头,会不会在这个上面”说着手就伸向神像手里托着的东西哦哦,那是一把斧子。

“别碰那个”黑眼睛赶紧想要拦住锯片,结果晚了一步,那个斧子明显动了一下,应该是锯片刚刚碰到。

“h,shit”斧子下面一个红色的led灯开始闪烁,神像手的后面缝隙就是首领要找的芯片外盒。

“定时炸弹,还有25秒,抬着箱子,从后门出去,去13号位与花狼汇合。ved方案后执行z计划。”黑眼睛顾不得细节了,拿起斧子,再捏出芯片,顺手塞进榔头的上衣口袋。“g,通知花狼和眼睛,撤离后执行z计划。”

“h头你不一起撤吗”榔头和锯片抬着箱子一边跑,锯片在问。

“我断后,不要问g”黑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没放下斧头,而是把斧头别在了后腰上,然后一边跑,一边扭转原本背着的16自动步枪,与榔头和锯片分开,奔向神庙西南方,这个时候没人注意他后腰上斧子边缘闪着蓝色的光,同时斧柄末端的箍环也在闪烁。

20秒后,160米外,锯片和榔头扶着箱子趴在地上,神庙的位置传来一声轰响,地面一阵,紧跟着噼里啪啦的石屑碎木头灰尘漫天飞扬,没人在这个时候这个位置睁眼去看,都趴在地上抱头蜷缩着身体。

同时神庙西南200米处一线蓝光一闪而过。

七天后,法国,普罗旺斯乡下,一个路边的咖啡馆,遮阳伞下,一个穿着花衬衫带着金链子脑袋后面满是小辫的黑家伙与一个棕色眼睛的壮硕白种男人对桌而坐。

“榔头,花狼给你的消息收到了吗”辫子男人竟然是锯片,这个外表完全看不出是那个战场上的冷酷战士。

“是的,眼睛也同样发来了消息,联系不上头。”榔头无奈的耸耸肩,手里的艺术拍卖品杂志摊在桌子上。

“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头那么厉害。”锯片的心情有点不好,因为自从一起合作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没法子,执行z计划吧。”榔头其实有点不愿意舍弃冒险执行佣兵任务的生活“队里所有人的档案全部更换,断绝与公司的联系,真麻烦。”

“行了,命比麻烦更重要。”

“你还好了,去牙买加卖唱,我就命苦了,要去瑞典当渔夫了”其实作为高卢人的锯片外貌看着更像北欧奥丁的子孙。

“胡说,我是去做dj,你等我出专辑唱片吧。”

“好了,不说了,回头找机会我发鳕鱼给你”榔头停顿了下,看着锯片“保重,br。”

“yut,保重”锯片站起身,与榔头拥抱了下,拿着榔头放在桌上的艺术拍品杂志转身。

两个人向不同方向离开。

半个月后,中国,北京

外交部某办公室,一个笔直坐在办公桌前翻阅资料的四十岁左右男人,桌上一个国旗与军旗的双面摆饰。

“报告”

“进来”中年男人应了一声。

一个看着明显就是混血的三十岁左右男人走了进来。

“哦,是花少爷哦。”中年男人抬头看了看来人。

“主任,老罗完全失去消息了,估计”来人竟然是花狼。

“唉,可惜了,我还计划征召老罗去做菲律宾武官呢。”

“现场所有碎尸dna检测出来了,没有老罗。”作为老罗佣兵引介人的花狼有很多的不甘心,不仅仅因为他们是战友。

“没用,老罗想要藏起来,很难找到他的。”

“也许”花狼说了一个词就停下了,抬头看着办公室窗户的外面,没有雾霾的天空,一片鸽子带着哨声飞过。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节倒霉的老罗

“该死的,我还没死,这是怎么回事儿”黑眼睛男人,或者我们该称呼他老罗了,老罗几乎是半的坐靠在一棵还算干爽的大树下的石头上。同样是刺眼的阳光,不同的是眼前的景观与老罗之前经历的场景完全不同,四周全是大片的高低不同的树木,完全不同于原本所在的坦桑尼亚的那种稀疏的热带草原林木。

老罗挣扎着挪动身体,尽可能让自己的姿势舒服一点,身上的衣服几乎完全破损了,破损的衣服下,皮肤上满是割裂的伤口,左小腿外侧的伤口最严重,十几厘米长的口子,几乎深可见骨,还好应该是没有伤到大血管的伤口,否则老罗早就该因为失血而昏迷了。

身上披挂的装备什么的所剩无几,右小腿别着的匕首还在,备用手枪掉了,剩下一个半损的枪套,手臂上挂的红外设备早就破损的不成样子,左腕上的手表还在,备用指南针也在,还有上衣口袋里面挂的一个备用狙击瞄准镜,还有两支军用营养药剂,所有通讯设备全部或者遗失或者破损完全失去作用,作战背心的口袋里还剩下三柄小飞刀。

除了这些,唯一能够用来防身的就只有手里拿着的那个神庙中神像托举的斧子了,这东西并不大,总计也就大概五十厘米长,斧刃大约二十厘米,属于短柄宽面的手斧类型,形状很像一个北欧瑞典佣兵收藏的海盗抛斧。斧柄尾端貌似刚才破损了,类似箍圈的东西快要掉了,左手把它取下来,颠一下重量,应该是个非铜非铁的东西,上面好像还有字,这会儿也没心情研究它,顺手和卸下来的匕首放在一起,老罗没注意左手粘着的血涂抹在了箍圈上,只是检查了下斧子还能防身用便顺手放在了右手身侧。

取出两支营养剂,打开包装去掉针头封口,扯开左肩破烂的衣服,把它注射了进去,这东西是军用品,平常的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纯粹为了战场补充士兵体力的东西,据说在黑市上一支的价格就有五千美金,是公司提供的补充身体能量和提高免疫力的最佳药品。

停下动作,听一听四周的声音,除了鸟叫的声音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存在。看看地面,十几米外就是刚才从半空掉落的地方,地面上是还算干爽的落叶,上面还有几滴新鲜的血迹。

不能去看树叶下面有什么,至少从本能的感觉上来说,没什么大的危险,战场上多次经历生死的老罗对此深信不疑。头部的眩晕感始终不曾散去,有些昏昏欲睡。绝对不可以休息,作为一个超越兵王级的战士,老罗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抽出腰上马上就要断开的腰带,还好,里面暗藏的小刀还有针线都还在,这是老罗自己订制的东西,腰带扣里面藏着一压缩真空包装的药棉和纱布以及止血药,腰带上面的暗袋里面有缝合针以及小型的手术刀,凭借这些东西,太重的伤口处理不了,至少处理坐小腿和脚底的伤口足够了。

老罗努力的蜷起左腿,左小腿的伤口有些泛白,裂开的皮肤张开看起来有些恐怖,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除了伤口外几片被未干的血液粘着的小片枯叶也没有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幸好刚才落地的高度不高,同时又小心避免了碰触伤口。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把止血药洒在上面,抓起身上的几根碎布条,拧成一个粗点的棍状,塞在嘴边咬住,再抽出弯形缝合针加上缝合线一个动作连着一个抽搐的把伤口缝起来。可惜男人做这个活总是不够那么精细,缝完的伤口看着像只瘸了腿蜈蚣,老罗吐出咬着的布条,一咧嘴,“唉,真他妈难看。”

绑好绷带,查看身上其余的几处比较大的伤口,基本也没什么问题,腰带里面的几个k绷就可以锁住。脚上的作战靴子已经没法看了,除了露脚指头外,鞋面上全是口子。最严重的是左脚底仿若被刀子割了一刀,努力脱掉靴子,才发现鞋底已经断开,脚底同样被割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动一动,幸好没有被割断足底的肌腱,这个位置没法缝合,还好没进脏东西,照例撒上药粉,绷带缠上,再撕下身上几根碎布条,咬着牙勒紧了伤口,绑好。袜子已经没法穿了,将就着套在脚上,好歹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可以防护一点。

老罗拿起断开的鞋底的左靴子,没有胶水,老罗没做过修鞋匠,可也知道这玩意儿丢在西非的沙漠里都不会有人捡。可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鬼知道周边有没有人烟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因为一心期望好运的人大多侥幸,而战场上心存侥幸的人都死了。

鞋底的裂口恰好在鞋跟之前前脚掌之后,重新把破烂的靴子套上,再用几根碎布条勒住鞋底,在脚背上打个结,走远路不成,将就走个几十里应该问题不大,总比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再次伤了脚底要安全。要知道再勇猛的铁血战士伤了脚一样会变成瘸子。

处理了大的伤口,止血绷带已经所剩无几,封好密封的口袋,找出所有的快捷止血贴把所有的小型伤口都贴一遍,颧骨外侧脑门上,肩头,手臂外侧,大腿外侧,右侧后腰,左肩侧后甲骨上老罗感觉自己像个四处漏棉花的破布娃娃。

弄好了伤口,止血贴完全告罄,抬头看看四周,这是个起伏不大的斜坡地带,背后是高的一面,看不到远处,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林木,至于树木的种类老罗没法子仔细辨认,头还在晕,至少目前来看安全还没有什么问题。

老罗往背后的树上一靠,闭上眼睛,打算休憩一下恢复体力同时也给伤口一个愈合的时间,却在不知不觉中一阵阵的疲劳袭来,睡了过去。

;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节穿越空间

说不清多少中色彩在身边,不停地旋转。老罗悬在半空,仿佛在失重状态,周围的颜色似远似近的难以触摸,偶尔几条黑色线条出现,就会听见耳边传来“飕飕”的风声,然后一道衣服好像被刀子割破的声音提醒了他。

“什么玩意儿”老罗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见识过。

老罗从军多年,经历过的难以说明的事情太多了,狗屁的科技,这世上难以用科学来解读的东西数不胜数,但是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到。

“致幻药剂”不对,没有缘由的,致幻药剂做不到这种触觉真实。次声武器干扰还不对,没觉得头痛恶心,而且这个场景不会是幻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空间武器不,这个世界的科技还没这么先进,那就应该是电影中时空隧道类似的东西了。

困在这里了老罗不由得有些着急。身体悬在半空,倒是没有被束缚住,四肢可动,但是没有受力点,怎么移动

端起手里的突击步枪,日了,枪管什么时候少了半截好像被什么东西斜着砍了一刀,留下一个斜切口的截面。老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什么时候被偷袭了枪不能用了,摘下来向远处扔了过去,貌似没有出去十米,就看见步枪仿佛被什么东西啃食一样,一点点消失不见。之所以说啃食,是因为明显感觉有停顿感,而不是一下子穿透了什么,而且步枪弹夹中的子弹居然没有殉爆。

眼前发生的事情明显不能用所谓科学来解释了,那就只能用不科学的理论来应对了。空间隧道应该是这个概念,那么枪管和衣服被什么割开的风刃不对,没有声音,应该是空间刃,这个还是拜托老罗看了几部科幻电影才猜想到的。

可是空间刃怎么躲避和抵挡老罗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

空间隧道总是要有触发的缘由吧不能不说老罗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反映超快的家伙。一把就抽出了后腰带上别着的斧子,举起来看看,果然有些不同凡响,斧刃的边缘浮动在一条蓝色光线,斧面上有两个不认识的图案或者说是文字,可惜老罗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老罗。

斧柄貌似是非洲黑檀木制作而成的,曲线优美的花纹,中间点缀着隐隐的金色光点,斧柄尾端的管箍应该是和斧刃同样材料,上面有一圈像是文字的图案,同样不认识。

不管怎么说,触发空间隧道的肯定是这玩意儿了,老罗有点欲哭无泪,多少年了执行任务从来没出过差错,怎么就这次莫名其妙的就拿了这个东西呢,还搞出这么个隧道来。

你说你也该有个说明书什么的吧,这不害人吗管不了那么多了,能开出空间隧道来,就应该可以挡住那个什么空间刃,没时间多想了,四周的色彩好像旋转加快了,黑色的线条在变得琐碎和增多。

身高将近两米的老罗努力把身子蜷起来,右手举着斧子尽量的对着黑线的方向遮挡,因为就这么想事的功夫,老罗的衣服裤子快要被割烂了,身上也莫名其妙的多了好些口子,幸好不是很严重,好像所有的“空间刃”在接触到老罗的身体后就开始消散,否则老罗早就四肢不全开膛破肚了。

周边色彩开始旋转得越来越快的时候,老罗已经没有余暇去思考了,不停的用斧子在身前遮挡,偶尔斧面会有闪光的出现,多数时候挡不住,然后就见老罗的身上衣服不停地破碎,原本挂在身上的武器早不见了踪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老罗的毅力都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条更大的黑线出现在老罗眼前,老罗感觉挡不住也许会被劈开变成两半,索性执斧向那条线劈去,没有任何声响,黑色的线突然变白,“啊”

树下斜靠着的老罗猛然睁开眼睛,右手不由自主的抓向斧子,“啊”眼前还是刚才看见的丛林,恍惚间一个黄色花纹皮毛的小东西从眼前十米左右的位置晃过,不见了踪影。

“日了,原来做梦也这么真实,见鬼了”再次靠在树上的老罗感觉身上的疲劳感已经开始褪去,也许是药剂开始起作用了。

看看太阳的高度,感觉好像是午后,再看手表,如果没坏掉的话,老罗从黎明前到现在已经经历了七八个小时,难道在那个空间隧道里面经历了那么久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坦桑尼亚小山了,那么时间呢还是原来的时代吗

作为职业军人的老罗一边考虑着,一边开始整理自己所剩无几的物品,在这个不见人烟的丛林,鬼知道有什么样的危险等着自己。

斧子在用手,管箍呢左手位哪儿去了匕首还在,两个空的一次性注射器也还在,还有一些破碎的设备零件,一些碎布条

放下斧子,侧身,左右摸索,老罗暗想,斧子不是俗物,那个管箍呢,肯定也不是凡品,绝不能丢了,也许会影响到能否回家。

哎,找到了,怎么好像变小了老罗捏着貌似管箍的东西,材质没变,只是好像变小了,重量貌似也变轻了,这会儿更象个指环了,也许这东西本身就是个指环

上面的一圈图案还是看不出是什么,内圈好像也有,是文字,好像是篆书,非洲的庙里供奉的东西怎么会有中文老罗的脑袋快变糨糊了,算了,不想了,要抓紧时间,天黑之前走不出丛林,就必须要留时间考虑怎么生存。

老罗的父亲祖父都是祖传中医,所以老罗小时候写毛笔字是必须完成的任务,可是篆文那么复杂,怎么也不会认得很全面的,二十年没有怎么写字的老罗能认出几个篆书字符就不错了。

管箍或者说指环内侧的文字不多,只有五个,还不到一整圈,前面两个不认识,应该是某某之法戒,前面某某肯定是人名,可法戒这个内涵就不同了,老罗没时间多做思考,管他是谁呢,反正这是个戒指,不论是谁的,现在是我的了,法戒嘛,肯定不一般,戴上再说。

老罗比量一下戒指的大小,戴在左手中指上,稍有些松。哎,怎么又小了,会变化的东西这是认主了小时候看还珠楼主的书老罗还记得,灵物会自己择主,莫不成自己这是到了仙侠世界

;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节还是非洲

从军十六年,经历了那么多次任务,见多了匪夷所思的事情,老罗早就不是科技教徒了,是所谓存在即真理,解释不通的东西肯定是所谓科学无法阐述的,像灵魂,像内家功夫,像欧美的通灵人,像占星术等等。而所有地球上的政府在面对神秘事件时候的态度基本都一样,必须控制在自己手里,这一点和中世纪的教会组织裁判所几乎是一样的职能。天知道,世人眼中最为粗俗不堪的被称为战争野狗的国际佣兵们,反而比平民甚至普通的政府官员看得更清楚。

关于戒指,老罗只了解一点,象征物,荣誉品,家族徽章,定情信物,戒律标记等等,这个戒指肯定不是这类的东西。名字叫法戒,可以变大小,佣兵战友里面有喜欢玩游戏的,经常会有说法师戒指骑士戒指之类,可这个东西肯定是东方的,东方的传说中听说过法器,灵器,从没听过法术戒指,难道是空间类的戒指

老罗的心情一下就兴奋起来了,要是空间戒指,以后做任务就简单了,谁敢惹我,扔你百八十个炸弹手雷再说,哈哈。要说老罗也够神经大条的,这会儿还想着做任务呢。

仔细盯着戒指,慢慢有些恍惚,一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的六面体空间,很像某个大型军用储备仓库,装战斗机那种,貌似墙壁和地面类的东西上面流转这暗紫色的光,有几样东西悬浮在空间的中央。

真的是空间戒指老罗盯着其中一样东西,只见那东西倏忽的就出现在了左手上,是一本薄薄的书,再来,盯着书,书收回去,一把长柄大刀出现在手中,差点擎之不住,约有七八十斤,整长约有三米,刀身就有近一米长,呈约十五度的弧线,刀背厚近两指,刀身宽有近四指,上面两道血槽从刀尖到刀身末端约二十厘米处,不知是什么材料铸就,非铜非铁,整体呈青红之色,刀柄上有蟠龙绕柱,盘龙吞口吐出刀身,刀柄末端是一个四楞尖刺,同样开着血槽,按照尺寸比例正和老罗的身材臂展。

“好刀”老罗情不自禁就想站起来舞一下。

“哎哟,该死”老罗忘了左腿还带着伤。

要抓紧时间了,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晚上休息的地方。把刀放在一边,乱七八糟的包括碎布条一次性注射器都收拾进空间戒指,说来也容易,拿着要收取的东西想着戒指空间里面的位置就可以了,最后剩下斧子居然收不进去。

莫非斧子还没有认主莫非斧子也需要认主

仙侠00小说00xs.cc曾有解说,滴血认主,神念认主,灵器择主,老罗只在书中看到过,谁知真假滴血试试吧,重新取出匕首,划破手指,滴在斧面上,就见那血滴在斧面上滚来滚去,却也不滑落,开始慢慢变小,然后像蛛网纹一样血红的线条扩散延伸到斧面的每一处,再到斧柄,直至末端,一阵金色的光亮闪烁,斧柄恢复完好如初,然后就在老罗的手中不见了,老罗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一痛,感觉扯开身上丝丝缕缕的上衣,没有伤口,不过左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青红色纹身。

老罗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就算是认主了”可惜至少目前没人替他解答这个问题。老罗至少有一个优点,嗯,应该说是优点,弄不懂或者暂时找不到答案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当务之急最重要的赶紧弄清楚自己这是在哪儿。

把身上披挂的一些零碎收拾一下,原本的迷彩作战服基本不能穿了,不过作战背心口袋里还有一把八厘米折叠小猎刀,5根野外镁棒点火器,二十米四百公斤受力尼龙绳,一小包净水片,最棒的是破漏的口袋还有一个迷你折叠望远镜没丢失,这东西目前看用处不大,但是可以拆了做手工经纬仪,如果是跑到外星球了这东西对老罗作用不大,如果还是在地球的话,对于脑袋里装着世界地图的国际佣兵来说最实用不过了。而制作简易的经纬仪不过是老罗这个兵王的基础技能而已。

上衣,如果还能看出是上衣的话,一堆迷彩布条被老罗从身上扯下来,裤子,貌似去掉裤腿上的破烂还能遮体,不过几个体侧破烂的口子说明这玩意儿也坚持不了多久。用折刀把裤子从膝盖上部割开,弄利索之后的老罗身上还剩一个破烂的紧身军用背心,破烂的迷彩短裤外加破烂的被绑在脚上的靴子,还有到处大小伤口处贴着的止血贴。

感觉了下左腿的伤处,貌似已经不那么痛苦了,老罗借着长刀的支撑,晃晃悠悠站起来,尽量不使左脚占用大的承受力,再观察下四周,还好,没什么动静。

老罗把自己刚才在地面上弄出来的所有痕迹包括开始流血时候滴落的血迹都清理干净,所有能证明自己出处的物品或者收入戒指空间,或者毁尸灭迹。莫名奇妙的地方,天知道会不会敌手追赶自己,就像十字鹰的杂碎们。

从刚才休憩的地方斜向南爬高了近二百米,这是一片比较空旷的地方,中间有一些巨大的石头,从石头的颜色可以看出应该是含有硫化物的那种,这类的地方基本不会有蛇类的出现,老罗爬上一块比较平坦的巨石,取出那个小折叠望远镜,看向四周。

太阳在身后左侧,比较靠近头顶,从气温来感觉应该是热带没错,但是近处的丛林却没有热带雨林那种湿热的感觉,背后的山应该很高,但是被林木挡住了,眼前大约十公里以外应该是草原了,热带草原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左前应该是西北方向是连绵的山,山顶看着还有积雪,同样很熟悉好像还是在非洲

;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节薮猫花彪

其实不能责怪老罗没有第一时间分辨出所处的位置,因为过去十多个小时的经历实在令他有点应付不过来。任务中间发现了内鬼,搜寻任务物品时候出现了炸弹,撤退的时候又莫名其妙的被卷入无法理解的莫名状态,回到正常的世界发现不是自己熟识的地方偏偏左脚与小腿又受伤,简直可以说是流年不利了。

镇静下来的老罗仔细观察了一遍四周,终于确定自己还是在非洲,而且还是在乞力马扎罗山的东南,远处的山峰明显就是海拔将近五千九百米的主峰,左前方二十公里处就应该是十个小时前执行任务说起的恩敦古小镇,而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所在的位置下方就是一个叫做姆纳济的小镇,周边还有许多农田和一个法国佬在这里建的庄园。

现在呢,什么农田果园庄园民房电线杆微波天线光伏电池组,什么都没有,连一条人行走踩出来的羊肠小路都没有,远近是各种各样的树,老罗最熟知的只有最典型的波巴布树就是俗称的猴面包树和白梭梭树草原分布最广的一种耐旱矮乔木以及金树等,甚至很多后世很稀少的非洲黑檀等等。老罗对这个并不在行,不过曾经在维和部队时听到非洲购买木材的中国商人说起过,据说从非洲贩卖木材回中国是一门赚钱的生意,如果不是遇见战乱的话。可惜非洲大陆就从来没有平静的地方,哪像眼前的这里,寂静的除了风声只有偶尔传入耳边的不知名的鸟鸣。看这里的景色,不确定是距离现代有多久,但是保守估计五百年时间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向前五百年或者一千年,因为按照二十一世纪人类的行为惯性,地球早晚会被人类玩的千疮百孔,乞力马扎罗山是否会存在都是一个未知数,除非,没有除非了。

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儿,老罗就准备选择脚下的地方作为临时的露营地了,首先这处石堆中明显有硫矿石,从味道就可以闻出来,所以会少有蛇虫之类的东西骚扰;其次地势较高并且距离水源地也就数百米;第三不远的树上有鸟叫刚才路过的树上没见到什么猛兽挂爪的痕迹同时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足迹;第四老罗的左腿伤患使得他基本不可能爬到树上或者走更远的路。

围绕着石堆转了一圈,确定除了有松鼠刚逃开以外,这里没什么蛇虫之害,老罗拄着长刀一颠一跛的打算去水边看看。路过刚看到的黑檀木时候,长刀轻轻一挥,便砍下长长的一段分叉,刀口平滑没有一点毛刺,再看刀刃毫发无损,可见此刀非常锋利。

树枝很长,去掉杂乱的枝桠,茎干笔直,硬度弹性都上好,取出直匕首,前端弄个开口,再从戒指里面找出两根迷彩布条,把它们绑在一起就成了一个上佳的长矛,再砍一段较为粗壮的带横叉的树枝,就着长刀刀刃几下就弄成了一个拐杖。黑檀木拐杖黑檀木长矛,放在后世的中国,这东西就是典型的败家子行为。

长刀太重,有了拐杖和长矛,老罗的脚步就轻松多了。收起长刀,很快下坡到了水边。就见水边有游鱼的深色脊背在水底向远处游去。

这是一条冰山融水汇成的小溪,水面也就三五米宽。老罗找了一处水深到半膝的浅滩,站在水中的石头上,看到有鱼游过就拿长矛去扎,然后甩到岸边,很快就弄到六七条半尺长叫不出名字的溪鱼。

顺手在溪水边把鱼去鳞开膛去肚洗净,用溪水边的象草编成一个草绳,顺着鱼鳃穿过鱼嘴把所有的鱼穿成一串挂在河边的树上准备晾干些。反正周围根本见不到人烟,也不担心被哪个小贼偷走。接着老罗找了最近的一棵三五米高的波巴布树,结果却发现树下居然有干落的果实,实在令老罗惊喜有加这东西在非洲就是宝贝。果实不多,全部收起来也不过百八十个,幸好有戒指空间不用肩扛手提了,再用长矛从树上捅下几个新鲜的果实同样收进戒指空间。

心情稍有轻松的老罗回头准备去溪水边,快到挂鱼的树下时猛然发现有个黄色花纹的小动物从树边跑开。老罗猛然警醒起来,这可不是后世的中国,即使是后世非洲的无人区也从不缺少食肉的野物。

左手扶拐,右肩夹住长矛的末端,右手执起长矛,定睛看去,却见那小东西离了老罗三十米左右停下回头看着。老罗稍送了口气,原来是只刚刚被赶出窝的薮猫,身长不过三十厘米,这小东西对老罗可是一点威胁都没有。稍一顿念却又想起困扎伤口的时候好像见到过这个小家伙,原来它始终在自己周围打转呢。估计是刚被母猫赶出窝不善于捕食,恰好闻到自己的血腥味儿了,以为可以讨些好处。不过这小家伙应该跟了自己好一会儿了,自己居然没发现它,可见是个聪明伶俐的小东西。

后世这个种类的薮猫已经很少见到野生的了,薮猫是昼伏夜出,基本形同家猫的习性,所以狩猎大多是在夜间,食物基本上是啮齿类动物,但它们有时也捕食野兔、蹄兔、鸟类、爬行类、昆虫和蛙。对于比它们体形的动物,薮猫很胆小,很少会接触人类,当然家养的除外。成年的薮猫体形堪比中型猎犬,腿长奔跑速度灵活性远胜家猫。西方的白种人比较偏好养薮猫,意大利甚至有一个家族姓托马西的甚至以薮猫做为家徽。

既然没什么威胁索性不理会它,老罗再从溪水中弄了几条鱼,处理好挂在鱼串上。取出几个干透了的大个面包果,切开上端,把里面干透的果瓤掏空,把切下来的一段做成塞子,灌满水,里面放一个净水片,塞住,这就成了一个水壶。同样处理了五个,基本够自己短时间用的,站起来,把鱼串挂在长矛上,拄着拐杖往定下的露营地回走,不被理会的黄花小薮猫大概是饿急了,居然一点不怕人的远远的跟着。

老罗回程的路上顺便又取出长刀砍了二三十根长树叉,既然不用拿着,索性都装入戒指空间。连同路上有干透的枯枝一起装入,不知道戒指原本的主人知道老罗这样使用戒指,会不会深深的诅咒他。老罗才不会想这个,反而顺便在草丛里又拣了些可以做烤鱼调料的香草。

回到乱石堆露营地,鱼串放在大石头上,把戒指空间的长树杈都取出来,留下三四个撂地上,剩下的顺手横架在两块两米多高的大石头上,两块大石头中间的两米多空档就成了老罗晚上休憩的地方,上面的树杈可以搭成一个棚子,以防非洲的骤雨,伤患外加一个人孤身野外,老罗可不敢把自己弄病了。

清理干净周围三十米的杂草,干草一多半码在大石中间的空隙,青草拣较长的都搭在横架的树杈上,这样简单的雨棚就成了。余下的一小堆干草堆在一起,把路上捡的干柴从戒指空间取出一部分放置一边,干草上用剩余的树杈做了一个简易的烤架。用镁棒点火,抓来的鱼用树枝穿好架上,新鲜的面包果同样去皮切成大的条块穿好,老罗取出一个装水的果囊,一边喝水转动烤鱼和面包果一边感受检查自己的伤处,远处黄花小薮猫盯着这边一动不动,这情景居然看起来满是和谐。

为什么要查看伤口,因为刚才刚刚忙碌了很久,老罗居然没怎么感觉伤口疼痛,正常情况下,左小腿的伤至少要一周时间才会感觉不到痛。拆开左小腿的迷彩布条和绷带,没有流血化脓的迹象,也没有常见的肿胀青淤,只有伤口的敷药与缝合的丑陋蜈蚣线,隐约可见拼合的伤口中间一条细白的线,这是开始愈合了揭开手臂以及大腿上的几处小伤口的止血贴,同样如此。

老罗开心的同时又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自己的恢复能力如此好了想来想去也得不出有用的结论,最后只能归结为在上午莫名的空间里,自己的身体被改造了,尽管这不科学。可是从一个地方没有缘由的跳跃到另一个地方更不科学,更不用说空间戒指这类的传说了。

烤架上的鱼开始发黄,一些香味飘了出来,面包果同样如此,老罗把回来路上找的迷迭香干叶和丁香籽撒在上面,气味更加浓郁了起来。

黄花小薮猫皱着鼻子一点点向前挪,也许是因为怕火也许是因为害怕老罗,它显得犹犹豫豫地,老罗故意不理它,小薮猫很快就凑到了五六米远的位置。

烤鱼好了,老罗摘下一串,撕咬着吃了起来,别说,虽然没有盐和其他调料,但雪山融水中生长的鱼别有一番风味,外加野生的非洲本土调料,那个味道比后世更为醇正。

“喵呜~”小薮猫着急了,虽然还是不敢过于靠近,但是窜了几步,已经到了老罗两米多的位置,蹲踞在老罗斜对面,尽量远离着火堆。它的眼睛呈浅绿色,因为天还没有黑,芜杂的花纹皮毛乱乱的没有一点光泽,瘦弱的身躯背部都能看到突起的椎骨尖凸,本来就不大的小脸因为瘦弱更是显得像个三角形。

“呵呵,你这小东西”老罗喜欢所有具有攻击力的动物,当然前提是对自己没有伤害。从烤架上取下一条约莫有一斤的鱼,撕开晾放在身边不远的石头上。等老罗的动作停止,接着开始自己的大餐不再理会石头上的烤鱼碎片的时候,小薮猫才小心翼翼靠近那些已经凉的差不多的烤鱼,身体往上一耸双前爪按住其中一块烤鱼,发现猎物并不会动的时候,用牙叼住退出几步,看看老罗还是老样子,就用它小小的牙齿一边咬一边呜咽。

老罗佯作漫不经心的吃着自己的烤鱼,斜眼偷瞧这个敏感的小东西,只见它已经不怎么忌讳靠近老罗身边了,开始后腿用力的趴在那一堆烤鱼边上,用前爪按住后半段,用嘴巴叼住前半段歪着脑袋撕咬,还好鱼肉松软,这个不知道饿了几天的小家伙应该不至于吃坏了肠胃。

很快吃完东西的小薮猫消失了一阵,等老罗吃完五条鱼两个烤的松软的面包果时候,小薮猫又跑回来了,也不离远了,就在老罗两米远处,也不蹲坐了,就扶着前爪一边舔爪子一边看着老罗。老罗猜这个小东西是自己找水喝去了,这会儿看这架势是要赖上自己了,那乖巧的样子老罗打心里喜欢,索性暂时不去理会它。收拾好了火堆,把剩余的硬木树枝找来,弄成三十左右厘米一段段的,用匕首把一端削尖,再悬在火上烤制一会儿,就是很锋锐的木刺了,用来布置陷阱最好不过。

太阳开始靠近西边的山坳,这里是乞力马扎罗山的东面,所以会较平原更早落入黑暗,老罗的手表现在显示的时间肯定不准确,日期肯定不用看,时针和分针显示的时间才午后两点钟,依照老罗的感觉和时下环境的推测,这会儿应该是下午五六点钟之间。

老罗站起身,收好做好的木锥刺,以火堆为中心,在预估了二三十米范围转圈,或者在石缝中插一两个锥刺,或者在地上打坑把锥刺埋下去,弄好了一圈,再用长刀砍来一些全身都是刺的矮灌木堆在周围,多个矮灌木纠结的连在一起像树墙。

等到太阳接近山口的凹线,老罗已经把周围弄得像堡垒一样,虽然没有陷阱,但是非洲食肉的狮子狼以及鬣狗之类来了绝对难以讨好,至于部落野人,没有的先进工具绝无可能没有声息的接近。

这中间最有意思的还是那只小薮猫,仿佛生怕老罗不理它了,一步不差的始终与老罗保持两米的距离不离不弃。

等老罗把一切都收拾完毕,扛着一堆檀木树枝回到营地中间,小薮猫貌似知道老罗不会离开了,开始守在火堆两步开外蹲坐看着老罗。

用存下的矮灌木把最后的缺口堵上,老罗回到火堆边,小薮猫冲着老罗轻声的“喵呜”几声,老罗把双手摊开,冲着薮猫翻转几次,对它说道:“过来,小家伙”

“喵呜”这个是含着点疑问的轻声,薮猫歪着脑袋看着老罗。停了几秒,抬起身一步步边打量边靠近,老罗始终摊开双手没有动,然后慢慢左手平伸着靠向它,小薮猫退了一下,看着老罗没动,又靠近过来,用前爪在老罗手心拍了拍。

“呵呵,好聪明的小家伙,过来”老罗很高兴,无论是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还是后世科学泛滥满世界都有人叫嚣着人文主义的世界,动物都远比人类更值得信任,尤其这样聪明的小家伙。

老罗大手一伸,扶着小薮猫的身侧,小薮猫没什么抗拒的就势走到老罗身侧对着火光趴下,脑袋在老罗大腿上蹭了蹭,老罗用手抚摸着薮猫背上的毛,又挠了挠小家伙的下巴,“以后你就叫花彪好了。”

“喵呜~”小薮猫好似听懂了。谁知道呢,也许这个世界我们从来没有搞懂过,某些时候人与动物为什么可以很自然的相处。标榜高级智慧生物的人类其实充满了各种私欲,远没有动物的单纯与忠诚。

;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节夜晚与传承上

或许是短短的一天经历的事情过于惊心动魄了,到达这个时空的第一个夜晚来临的时候,老罗失眠了,也许是这里的天空太过于晴朗,他感觉漫天的繁星都在盯着他这个异类,在问他“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做什么”

老罗想着也许会永远回不去的那个时空,父母,两个哥哥与妹妹,战友,朋友,甚至是曾经的敌手,即使他在分心用匕首一点点的制作投枪,即使他从天上的星宿分辨出了现在的季节正好是非洲的短雨季刚刚结束的日子。

似乎那个时空所有认识的人都在老罗的脑海涌动,每天忙着诊所事物的老父亲,退下教师岗位仍不肯休息的老母亲,豪爽粗旷的大哥,交游广阔的二哥,刚刚博士毕业的大妹,还有教书两年的小妹还有去世近两年的老军长,退了军职去了外交部的老团长甚至还有佣兵小队的锯片、榔头、花狼、火炮

太多割舍不下的人和事情,其实之所以想了那么多,就是因为潜意识就认为自己很可能回不去或者很久时间回不去了。老罗可不是刚入社会的小年轻,多年的生死打拼他见多了无法解释的事情。他知道也许自己是被某个或者某些不可知的存在选中了,因为从来不会有没有根由的事情,作为从军多年由一个小兵走到接近高职的军官,除了个人基础战斗素质以外,战术分析同样是他研习的基本科目。

一件能够变化为纹身的还可以开辟空间隧道的斧头,不可能简单的滴血就可以认主,空间戒指同样也不是路边货色,通过时空隧道自己仅仅受了点小伤,而且自己的恢复能力在成倍的提高说明体质在改变,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眼前的所有不是以往的常识可以解说明白的。但是这世上就没有白得的好处,是所谓付出才有回报,努力才有结果,平白得了这样的好处,怎么可能不需要付出只不过先得了报酬而已,“雇主”肯定会在某个时候出现提示,预付了报酬不过是根本不怕他老罗赖账。

当然这是比较阴暗的想法,没法子,行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人总是会看到更多的阴影。当然也有光明点的想法,按照某些“具备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的人的想法,某个大神扔点好玩意儿给自己,然后可以在这里nb闪闪一路平趟争霸天下这个思路下去怎么看怎么感觉像脑子进水

在老罗看来,想什么其实也不过是预备方案,就像作战一样,不过多几手准备,以免出现变数的时候手足无措。这个时候其实最应该的是多考虑生存的问题,后世这个大陆就是战乱不休的时代,在不确定时间定位的这里,谁知道会不会遇见大批的食人族会不会遇见大航海时期的欧洲捕奴者要知道乞力马扎罗山系这里可是非洲部落的圣山,有至少四个部族查加人、帕雷人、卡赫人和姆布古人在这周围生存,后世他们大多以农耕来生存,谁知道这个时候的部族们是怎样的生存形式农耕狩猎还是侵略自己跟他们又做不到无障碍沟通,仅凭着不同的肤色自己一个人就无法长期生存下去。

直到后世,很多原始部落的内部都不被外人所了解,他们排斥所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也许是因为原始的宗教,也许是部落内部的统治者因为统治的原因,天知道。也许这个时代的他们会有所不同,但是沟通是个大问题,换个思路,即便可以沟通,难道他老罗要以成为一个黑色种族的原始首领吗

混乱的想法让老罗难以平静下来,站起身,感觉着自己的左脚,貌似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看来脚底的伤口也在快速的好转,除了不能够太吃力,普通的试探性行走应该问题不大。

把火堆归拢一下,再放上几根大的干柴,把用来当作“床”的干草整理下,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坐在草堆上,老罗把戒指中所有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原本从身上整理出来的东西指南针,狙击瞄准镜,三把小飞刀,几个已经破烂不能用的通讯器材,一把直匕首,一把折刀,野外镁棒点火器,两个空的注射器,半包止血纱布,半袋止血散,半袋止血贴胶布,破烂枪套,几个空了的密封塑料口袋,一根马上要断裂的腰带,伤口缝合针,一堆破烂的迷彩布条

还有今天的收获,干的面包果,新鲜的面包果,面包果水壶老罗苦笑了下,看来自己还没有适应随身带着一个空间戒指,收获实在不多。

最后也是老罗最想查看的东西归在一堆,两本不知道什么生物的皮制作的书,一张折叠起来的皮,十几块白色的带着荧光的石头,几块老罗半个拳头大却有十几斤重的黑色石头,几块羊脂状的乳白色石头应该是羊脂玉还有些或绿色或蓝色的透明的应该是翡翠,这个老罗认识,毕竟这几年也在东南亚出过几次任务,翡翠的水头都不错,就这些放在后世肯定价值不菲,还有两个东西应该是剑坯,貌似还没有锻造完成,一把长有一米三,一把大概八十厘米左右看来戒指的原主人混的不怎么样,只有这么点东西。

打开那张折叠的皮,上面有字,居然是汉隶书,戒指上字符为篆文,这个居然是汉隶,这可不是同个时期的啊,书法老罗很熟悉,儿时没少被中医老父敦敦教导,汉隶、魏碑、宋贴都没少抄习过,没想到在这个莫名的情况下,居然要承袭老父的福泽,老罗不禁有些唏嘘。

皮纸上的字也许是用朱砂类颜料写就,火光下的颜色有些偏暗紫,很是有些神秘,字迹虬结有力,行文有些晦涩,老罗不习惯这种没有断句的格式,但内容大体读得懂。

这是一篇类似遗言的东西,书写的主人名字或者法号为景源,道家列子支系传人,汉末与左慈、于吉等人互有争议,崇尚武修肉身文修内府,与丹鼎符咒系相左,后见世间乱起遂避世于永嘉雁荡,司马氏当朝时,曾收徒冉闵之子裕,采玄铁铸刀已赠,时逢慕容儁灭冉魏,冉裕逃亡时重伤,留刀以供景源。又曾收徒张湛,所传皆列子所著。后得师承御寇指环与斧,内得洞天之法,为避祸被人所伤,感时日不久,藏书与冉裕之刀于戒内,叹己非有缘之人可传承后世,书分两本,一为戒指原主人所著,另为景源本人著述。

老罗感慨不已,国人的文化传承到底损失了多少,后世好多人认为列子这个人虚构的,这个景源道人也肯定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从汉末到冉闵后人,这中间至少近两百年,就这个还不能确定景源其人的生卒年限,可见道家传承的神奥。这个戒指与斧头就更了不得了,列子的物品,也许更早,又不知怎么从魏晋时期的中原流传到了后世的黑非洲神庙里面,也许会是个永远解不开额谜团了。

;

↑ 返回目录

← 返回《千年军国》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