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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夫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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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离奇,无名裸男被豆腐呛死!

广州白云机场里人潮挤动,各种肤色、男女老幼都顺着人流向着机场大门方向缓缓地挪动,身量颇高,长得一表人材,身形高大健硕的梁鹏飞正满头大汗地在人群里挤着,惹来了不少的白眼和骂声,梁鹏飞浑不在意地咧着嘴,露出了一口健康的白牙,与他那张让非洲的太阳给晒得乌七麻黑的健康肤色形成了耀眼的对比。

对于那些人的鄙视和毒舌攻击,梁鹏飞充耳不闻,继续在人潮中像条灵活的游鱼一般使劲地向前穿梭着。“艹你姥姥的,挤嘛挤,赶着送死啊?”让梁鹏飞撞了一个踉跄的一位身上纹着一条青龙的胖子勃然大怒,冲着梁鹏飞大声喝骂道。

已经窜出了人群,浑身轻松的梁鹏飞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气,回过了头来冲那位大嗓门的兄台狞笑着比划了一根中指:“老子没功夫送死,专程回国送精的,你要不要?”

石化,无数刚刚涌动到了白云机场大门口的乘客听到了两人的对答,集体石化当场,一位西方金发眼镜男不停地在胸前画着十字,用他那半生不熟的夹生汉语发出了内心的惊叹:“上帝啊,想不到中国人求爱居然这么大胆。”

石化的人群让西方眼镜男的感慨给雷得外焦里嫩,那青龙胖子差点把肺给气炸掉。“放你娘的国际友人的屁,老子不是基佬。”

“基佬?你的?hya%#·%#……”金发眼镜男一头的雾水看着这个面惹滴血,虎眼圆睁,抖着一身肥肉的青龙胖子,嘴里边冒出了一串洋文,看到青龙胖子没反应,又是一串洋文。看样子,这位西方金发眼镜男不理解中文的博大精深,每一种物定事物都有很多种的特色称呼。不过,坏就坏在他不该用洋文来忽悠咱们中国的黑社会愤青。

听得眼冒金星的青龙胖子心里边那个恨啊,一抖身上的肥肉:“艹你姥姥的,你个洋凯子,敢跟爷们装傻?不让你们这些八国联军的洋鬼子后代见识什么叫中国功夫,老子就不信黄,佛山无影手啊哒……”

就在广州白云鸡场,哦不,白云机场大门口鸡飞狗跳,狼奔兔逐的当口,引起这场国际友人争端的罪魁祸首梁鹏飞,早已经坐在了的士车里,不停地催促着那的士司机开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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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大道两旁郁郁葱葱的绿色,还有那白云点缀在蓝天的天空,那丝带着一股子潮湿的空气穿过脏腑。“还是祖国好啊,空气这么清新,树是那么的绿,连姑娘都那么的漂亮。”梁鹏飞不由得满怀深情地感慨了句,吓得那的士司机不停地望着坐在副驾的梁鹏飞,心里边直嘀咕,这丫的是不是神经病,坐老子的车都要搞诗朗诵,拜托,刚刚那位走过人行道的胖大婶至少有四十老几了,还漂亮,这都什么人哪这是?

这丫的审美肯定有问题,双眼皮的母猪在他的眼里可能是绝色。的士司机不无恶意地揣测道。

此刻所有异姓落入了眼中都比双眼皮的母猪还要漂亮的梁鹏飞没理会的士司机的鄙夷目光,心里边实在是感慨万千,一年,整整在非洲呆了一年,除了荒凉,还是荒凉,无数塌鼻龅牙,面黑若墨的非洲土著妞光着上身甩着屁股提着ak在大街上跳舞的景象似乎还在梁鹏飞的脑袋里边晃荡着,整整一年的时间里,纷飞的战火已经让梁鹏飞的神经变得无比的粗壮,能够在枪炮隆隆声中,漫不经心地躲在床脚抿着茶水用手提电脑跟那些铁血网和轻武器俱乐部的哥们吹牛打屁外兼掐架;更能够顶着钢盔,穿着防弹背心在炮火轰鸣,时不时有人倒下的前线为那些政斧军士兵的新武器进行推销示范和现场指导和维护,指导他们使用各种原料来配制各种zha药、发射药,指导他们复装子弹以此来获得对方的友谊。甚至还有心思给一位正在做截肢手术的医生现场义务翻译那些医疗器械的中文说明书。

有时候生意出现了问题,自己还得想办法跟那些家伙斗智斗勇,施展一切手段让这些暴躁的家伙温顺下来,甚至总之一句话,他这样的业务员,比雇佣兵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危险人物。

这些对于梁鹏飞这位长年穿行于界各地的危险地区跟那些危险军阀与政斧官员打交道的业务员并不算什么,而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的是,这里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不仅仅因为这些女人不符合他的审美观念,男人真饿急了,双眼皮的母猪也能变成貂蝉。

可问题是,这里正好是aids肆虐最为严重的地区,与他同住在一所酒店里的邻居,一位自喻浪漫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元素的法国业务员才来了不到一个月,就因为他那种浪漫的、不辨美丑的博爱感染了aids,这让还没来得及等双眼皮的母猪变成貂蝉的梁鹏飞无比庆幸与警惕,于是,原本立志要在非洲这片热土地上创造一个民族的梁鹏飞决定不再采阴补阳,而是重修童子功,苦修了整整的一年,整整他妈的憋了一年,接到了公司总部打来的电话,通知公司的整体交易终于完成,可以离开非洲回国的时候,梁鹏飞忍不住泪流满面地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不知道多久没发挥过功效的小兄弟,终于他娘的不用再受那种痛苦了。

站在三楼的走道里,一口气爬上了三楼不喘气的梁鹏飞一手提着那个小旅行包,另一只手用力地按着门铃。

“来了来了,这谁啊?”房门后边,传来了一个庸懒而又姓感的声音,听到了这个声音,原本心情已经相当激动的梁鹏飞眼珠子有泛红的迹象,鼻孔里仿佛能喷出青烟与火星,似乎他已经达到了兽化的前兆。

门一下子打开了,露出了一张妖娆姓感的脸蛋,可能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脸上含着薄怒与嗔意,还有那双颊尚未褪去的嫣红,上挑的眼角带着一股子狐媚的挑逗。

身上一件薄丝睡袍露出了胸颈处的白腻,那件红色的睡袍根本就遮不住她那姓感惹火的身材散发的诱惑。“是你?”看到了站在站外边的梁鹏飞,这女人不由得一愣。

“是我!”梁鹏飞的回答也相当的简练,迈步就进了门,旅行包被他丢在了一边,随手把门关上之后,那双发红的眼睛扫视着这个惹火的妖精。“你老公呢?”

“他不在,你……”这女人吃惊地抬起了那只揪着睡袍领口的手掩在嘴边,唰唰唰,一眨眼的功夫,只听到裂帛声声,梁鹏飞已经由一个穿戴整齐的精干白领变成了赤条条的极品裸男。

“流氓……”女人红着俏脸,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赤条条的梁鹏飞伸手一撩,睡袍飘飞,大手就搂住了这个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成熟与诱惑的妖精,一嘴就叨了上去。

女人挣了两挣,却没能挣开梁鹏飞的怀抱,只得紧紧地搂着这个流氓的脑袋,忍着梁鹏飞的嘴唇与大手作恶带来的战栗与酥麻感,发出了近乎呻吟的声音:“小坏蛋,别,嗯,你轻点……”

“美人,知不知道在非洲那该死的地方整整憋了一年,都快憋疯我了。”嘴唇在那女子透着热力与媚红的肌肤上游走着,一面含糊不清地嘀咕,线条硬朗的臀部一挺,就听到了一声消魂蚀骨的呻吟,还有一股子让他愉悦到了极点的快乐。

梁鹏飞的臀部就像是一台一千五百匹马力的中国九九式主战坦克发动机的涡轮增压中冷式大功率柴油机马达,瞬间就加速到了最大,女人翻起了白眼,脸上兴奋的红潮如同潮水般瞬间就蔓延了开来,不过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呻吟着在梁鹏飞的耳边求饶道:“别这样,我老公他……”

“嗯?他不是不在家吗?”梁鹏飞不由得一愣,动作稍稍放缓,从女人那波涛汹涌的胸部抬起了头来,那晒得油黑的胸膛,肌肉犹如青铜浇铸,看得女人心跳如小鹿,比起老公来,这个小男人可是强壮到了极点。

看到女人的表情,梁鹏飞作恶地一挺腰,又差点把女人给顶得魂飞魄散。半晌才回过了神来,女人双手捧着梁鹏飞的脸,亲昵地回吻了梁鹏飞那张俊朗而又晒成健康色的脸颊,急促地道:“那个死鬼不是不在家,他出差提前回来了,刚到了没一会,现在是去楼下打酱油去了,我原本想打电话通知你别过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到了。”眼神迷离地打量着这个小自己五岁,却把自己这个有夫之妇给迷得神魂颠倒的小男人。

“啊?!”梁鹏飞刚才还高涨的yu望瞬间给浇个冰凉通透,曰你奶奶的……居然是去打酱油?

“还不快点收拾一下,小坏蛋,调皮……”女人看到梁鹏飞的样子,恋恋不舍地挪开了身子,伸手往下握了一把,吃吃的笑着嘱咐道。

呯呯呯……这个时候,大门却让人给震得耳朵发蒙。“老婆,快开门。”

“艹!”一丝不挂的梁鹏飞拿起了自己衣物一看,刚才太激动了,小宇宙一爆发,衣服裤子都不兴脱,直接就撕开的,望着那套行为艺术家都不愿意穿的衣裤,这下真傻了眼了。

女人也不由得慌张了起来,可是家里边又没什么地方能藏个大活人。“有了,上窗台,亲爱的,快点上窗台那里躲躲。”女人赶紧把梁鹏飞的破烂衣物全塞到了梁鹏飞的手里,还有那个旅行包也给提起,拉着这个小情人就往卧室里跑去,一面还不动声音地冲那紧闭的门喊了一声:“等一下,急什么,老娘还没穿衣服呢。”

“我先穿件衣服再上去吧。”梁鹏飞探脑袋望了下与窗台连接在一起的墙沿,至少有十来公分,确实能够站人。

女人把手按在了唇边,示意梁鹏飞别说话,侧耳一听,果然,听到了门钥匙的响声,女人不由得脸色一变:“来不及了,现在天黑,肯定没人看得到你,快上去,小坏蛋,一会把那死鬼打发出门了再来找你。”女人一边说着,一面把梁鹏飞往那窗台上推,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只有些余辉还在天上,天色已经暗了许多,只要小心不发出声音,应该没人会注意这里。

梁鹏飞一咬牙,就这么光着屁股赤条条地爬了上去,接过了旅行箱子后,还意犹未意地在那女人丰盈的胸部抹了一把:“亲爱的快点。”

“哎呀,你这没良心的小坏蛋!”女人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媚眼一荡,脸上的嫣红在太阳的余辉下发着娇媚入骨的光彩,看得梁鹏飞未着寸缕的小弟弟当空而立……

而里边,那女人正跟她的丈夫争执着,因为家里边居然多了一只男人的鞋,听到夫妻俩的争执,还有那零乱的脚步声正向着卧室窗台这边靠近。梁鹏飞也紧张了起来,怎么办,退回去?光着屁股跟别人的老公单挑,自己还达不到没皮没脸的地步。

打量了下脚下,似乎一楼那里有个平台,从三楼这里跳到那个平台上,常年穿梭于危险地带,锻炼了一身好本领的梁鹏飞自认以轻松做到,跳上去之后,从旅行袋里边拿出一套衣物穿起然后逃命,这似乎是最佳的选择。

梁鹏飞一咬牙,伸展了双臂保持平衡,犹如一只轻盈的,无毛(体表无毛率占百分之九十,这点得说清楚,梁鹏飞没有脱毛症)的海燕往那一楼的平台降落,谁料想,在降落到了二楼半空的时候,梁鹏飞感觉到自己的脚似乎勾到了一根电线或者是闭路线之类的玩意。

梁鹏飞给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一勾,顿时让他失去了平衡,不过梁鹏飞不愧是生死里走了不知道多少遭的人物,临危不乱松开了拿着旅行袋和碎衣物的手,双手随着身体的翻转,作出了往下按压的动作,梁鹏飞相信自己,只要能在第一时间双掌接确到那平台,他就有办法缓冲和消除掉自由落力的重量,保证自己丝毫无损。

手指在接触到了那平台的瞬间,梁鹏飞那张充满了坚毅与勇气的脸孔顿时僵住,那平台居然被他的手指轻轻一碰就破出了个洞。这什么平台?根本就是塑料棚子。天色太暗,半空之中的梁鹏飞实在没时间去分辨这平台到底是什么质量的……

然后,失去了先机的梁鹏飞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然后一亮,再一黑,一头不知道砸进了什么鬼东西里边,封住了自己的口鼻,张开了嘴那东西涌进来的时候,梁鹏飞尝到了一股子熟悉的豆腐味道,而自己那双挣扎的大腿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觉得一股子麻痹感瞬间通遍了全身。

做豆腐的老夫妻嘴张得就像是那蒸得爆开皮子的黄豆,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那两条长满腿毛的大腿在豆腐桶外伴着那忽明忽的灯光狂抖,最后像是两条死鱼一般搭在桶外。

“鬼啊……”老夫妻搂在了一块,发出了尖锐得犹如当年入洞房时发春一样的惨叫声。

梁鹏飞在失去意识之前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憋了一年回到了亲爱的祖国,找到了一个美丽惹火的妞,不过就想着放松一下自己的心身,居然惹出这么多的马粪。要真让豆腐呛死,自己还不如光着屁股在电线杆上吊颈自杀,那还悲壮一点,曰你奶奶的,这都什么破事?

第二天一早,早报的头版出现了一条要闻,标题很惊暴:奇闻:无名裸男被豆腐呛死!

据我台记者报道,昨天夜里七点左右,xx区xx街民居,一名[***]男子,从高处跳下,砸烂了一楼豆腐坊的雨棚……该死者死因是被豆腐脑堵满了口鼻以及肺部造成致息死亡,身份正在近一步确认当中……

三天之后,广州市效的公墓多了一座新坟,一位为了偷情而赤身[***]呛死在豆腐桶里的社会优秀进步青年梁鹏飞终于悲壮地千古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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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来玩的可以自己加哈

59oo543(此群邪恶,似乎被关了)

61598534(同样邪恶,似乎也在关禁闭中……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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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3o3317(此群犹如塔里木盆地一般地广人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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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9436(和谐群)

情节慢是我的错,一定改正!

道歉,这段时间因为老想把一切都铺垫好,造成了情节过缓,这是我的错,我会尽量地调整过来,最多一到两天,高潮就会到来,而且是连着来,相信我,我也不希望读者大大们再对我的新书失望,大家说是不?

迁界禁海!!!!!!!!!!!!

百度贴吧叫无名迪厅大大的贴子(全文)

想了解的可以来看看

1楼

满清的一个特点是他的残暴可以非常有想象力,可以把别人设想都不能设想的事情生生做出来,沿海迁界就是一个例子

喜欢称颂满清的人常常喜欢拿长城来说事,满清不修长城而边境安宁,明朝修长城而边患不断,高下立判.常见的论调是长城是封闭保守的象征。愚昧无知而又自以为是的人还说过这样一句话“历史上修筑长城次数最多、工程量最大的明朝,正是对北方和西北方少数民族敌意最深,也是最保守、最无能的王朝”。

这样的观点当然是不对的,经不起事实的辩驳,明朝恰恰是历史上中国人思想最开放,精神最活跃,眼界最宏大,也是经济上最富裕,强盛时期保持的最长久的朝代。

长城防的是北方的游牧或狩猎民族,这些民族社会形态文明程度都远远低于中原文明,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些民族每一次对南方的侵略抢劫,都在客观上造成文明的破坏和倒退。长城的存在增加了这些野蛮民族侵略屠丨杀抢劫的难度,对文明保护和促进社会展的意义是不容抹杀的。对野蛮侵略抢劫屠丨杀的开放,正是对文明进步的封闭扼杀。不修长城的满清恰恰才是中国历史上最封闭最僵化最保守的朝代,明末已经进入冷热兵器交替的中国,到了清末却居然回到了用大刀长矛来对抗洋人的枪炮,这才是铁的事实。

喜欢歌颂满清的人最喜欢引用康熙的一段上谕“秦筑长城以来,汉、唐、宋亦常修理,其时岂无边患?明末我太祖统士兵长驱直入,诸路瓦解,皆莫能当。可见守国之道,惟在修德安民。民心悦则邦本得,而边境自固,所谓‘众志成城’者是也。”

这一段话,真是唐哉皇哉,冠冕堂皇,义正词严,俨乎其然。也真难怪一个叫王本道的人,佩服的筋骨软,精神上膜拜的五体投地,颂圣的话,由衷而出,绵延不绝。能肉麻到什么程度,下面就是了:“康熙皇帝3oo多年前的这番话,如黄钟大吕,对我心存弥久的“长城情结”实在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击波。正是这个康熙,从“修德安民”的思想出,坚持与北方少数民族建立起一种礼尚往来的友好关系,……。正是康熙的开明、开放,使我国历史上出现了一个阶段性的盛世。也正是康熙的明智,使我国历史上持续两千多年修筑长城的工程画上了句号”。

看了这话,真有一种时空倒错的感觉,怀疑所见的并非现代人的言,而是三百多年前正宗的满清奴才御用文人穿越了时间隧道来到现在慷慨陈辞!

我们不必怀疑说出这些话的人的真诚。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觉得肉麻,也不会脸皮红,相反心安理得,虔诚得很,或许还带点亢奋激昂。奴性到这样的地步,确实是透入骨髓了。

但历史的事实,毕竟无情,给这类无耻文人以难堪。康熙不修长城,这是事实。但满清的入关,本就是满蒙上层统治者互相勾结,进入中原烧杀掳掠,奴役人民,剩下的只是如何坐地分赃,也确实没有长城的用途,对于这昔日阻碍他们肆意屠丨杀抢掠的堡垒工事,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念。北方的长城是形同虚设了,但整个中国的沿海,在那个满嘴冠冕堂皇言辞的康熙统治下,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了,却建立起一道无形甚至有形的长城,其规模之浩大,牵连之广泛,长城与之相比,只能望尘莫及。

沿海迁界,大部分的历史书都是不谈的,即便谈到了,也多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仿佛是无足轻重,无关大雅。然而个人以为沿海迁界这个事丨件的重大性是被严重低估的低估,其残暴程度,骇人听闻程度,对历史影响程度都是空前绝后的,它不仅是中国历史一个重大事丨件,在世界历史上也绝对能算的上一个重大事丨件,如果要列出人类历史上一百个最重大影响最深远的事丨件,那满清的沿海迁界应该榜上有名。

究竟什么是沿海迁界呢?简单来说,它就是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让中国从世界上海岸线最长的国家之一变成了一个内6国家。具体点,满清政丨府划定一个濒海范围(从濒海三十里左右,到濒海四十里、五十里、乃至到二三百里不等),设立界碑,乃至修建界墙,强制处在这个范围内的沿海居民迁移,有敢不迁移的,杀无赦,有敢越界的,也杀无赦。总之,让距离海边三十里到二三百里不等的整个中国沿海地区,成为一个无人区。在这期间,如果清廷统治者觉得迁海的距离太近,还会继续下令,迁的更远一点,他们对海洋的恐惧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按照《南明史》的记载

“广丨东迁徙沿海居民在康熙元年二月,清廷派科尔坤、介山二大臣巡视海疆,“令滨海民悉徙内地五十里,以绝接济台湾之患。于是麾兵折界,期三日尽夷其地,空其人民”。康熙二年“华大人来巡边界,再迁其民”。“甲寅(康熙三年)春月,续迁番禺、顺德、新会、东莞、香山五县沿海之民”。“初立界犹以为近也,再远之,又再远之,凡三迁而界始定”。

沿海迁界的过程是怎么进行的呢?是不是象现在的三峡移民那样,先安置好移民的落脚,给予适当的资金补偿,然后再一步步把居民迁移出去?不是的!沿海迁界的过程许其说是移民,不如说是一次空前绝后的屠丨杀和掠夺。

按照当时人的记载“勒期仅三日,远者未及知,近者知而未信。逾二日,逐骑即至,一时跄踉,富人尽弃其赀,贫人夫荷釜,妻襁儿,携斗米,挟束稿,望门依栖。起江浙,抵闽粤,数千里沃壤捐作蓬蒿,土著尽流移。”

翻成白话,就是限期三天迁移,距离远的人根本来不及知道消息,距离近的人就算知道了消息,也不相信。过了两天,军队骑兵就到,于是富人全部抛弃自己财富,贫穷的人拿着锅子带着妻子儿女,全部流离失所,从江浙到广丨东福建,沿海数千里肥沃的土壤全部变成了荒野蓬蒿。

可以想象,就算现代的人从筹划搬家到实施,具体运作准备,也绝对不是三天里就能完成。然而当时中国的沿海居民,就是在这样没有任何预兆准备的情况下,在清廷统治者的淫丨威逼迫下,迁离故土,凄惨悲苦的情状不问可知。

当时人的描述是“令下即日,挈妻负子载道路,处其居室,放火焚烧,片石不留。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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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差点又呃屁……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鹏飞终于又有了意识,不过,他觉得痛,头痛得厉害,就像是有人正在拿大石磨子压在己的脑袋上一般,偏生自己浑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别说动弹,就算是抬下眼皮,或者是抿下嘴皮子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举动,梁鹏飞只能靠自己的耳朵来听。

不对劲,梁鹏飞听到了传入耳中的汹涌海浪声,再加上那种摇晃的节奏,让常年押运货物满世界坐船的梁鹏飞明白了自己是在一艘船上。

“当家的,少爷虽然走了,可您也该节哀啊。”一个较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我的儿啊,白人送黑人哪,我梁元夏怎么这么命苦……”梁鹏飞感觉到有人扑在自己的身上号啕大哭着,那人还真够沉的,压得自己差点就咽了气。

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一回事?梁鹏飞脑袋完全糊涂了,自己的父亲早就牺牲在了越南战场上,没过两年母亲也因为一场车祸身亡,而自己是父亲的战友带大的,哪里又跑出了这么一个爹?

梁鹏飞忍着巨痛,正胡思乱想的当口,刚才最先开口的那人又说道:“来人,把当家的扶过去。你们几个过来,跟我一起送少爷最后一程……”

就感觉有人过来搬起了自己,好几双手,把自己给搬了起来,然后放到了一张平板床?上边,然后就觉得自己开始移动了起来。

那几个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一听之下,梁鹏飞不由得大惊失色,这帮家伙嘴里边的少爷似乎就是自己,而且他们这些家伙正商量着把自己给丢进海里边海葬。

我靠,不是吧,这些家伙到底是哪来的疯子,居然想把自己这个大活人搞海葬,梁鹏飞咬着牙根,积蓄着力气。终于,在摇摇晃晃中勉强地出了声音:“放下老子……”

“咦,刘三哥,你说话呢?”一位正在抬着木板的家伙回头问下另一个,那人回了一个白眼:“放屁。”

“可我怎么觉得有人说话?”那人还有些不甘心地自辨了句,可惜没有人听他的,也没有人听到梁鹏飞那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

眯着的眼缝已经能看到自己已经越来越接近船尾,梁鹏飞真急啊,操你个姥姥的,自己这个状态,进了水,等是是个秤砣,铁定没命。

终于,在那些人把梁鹏飞举了起来,正要丢入海中的时候,梁鹏飞终于嘶着嗓子吼出了一句:“我日你奶奶的,放下老子!……”

声音之大,吓得这几个抬着梁鹏飞的人手一软一松,梁鹏飞就觉得自己身子一轻,然后,就见那蓝色的海面离自己越来越近,与海面的撞击让他疼得几乎再次昏迷过去,呛了一口水之后,求生的yu望激了他最后的潜能,手脚居然能动弹了,虽然无力,但至少能让自己的脑袋伸出海面,模模糊糊的视线里,看到有人在那艘忙乱的奔跑着,还有好些人像下饺子一般往海里边跳,往自己这边快的游来,还有那些叫喊声,当有一只大手紧紧地提住了梁鹏飞的胳膊时,梁鹏飞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暂时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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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强大,再次醒过来、脑袋被包得像是个印度阿三的梁鹏飞看到了一帮留着辫子着着脑门的家伙之后,还以为自己遇上了演辫子戏的场面,可很快,现实就打破了梁鹏飞的幻想,他看到了两个伤者,没有人愿意生生地把自己的手脚砍断来拍战争场面,那股子腥浓的血腥味,还有那裹着伤处的布条上浸出来的血痂,就算是再好的化妆师,也不可能化得如此逼真,再加上那些人身上贲起的肌肉和露在衣裳外的皮肤上遍布的伤痕,眼神不经意间流溢出的一丝丝如刀尖的寒芒,那种气势,与那些常年游走于世界各地的雇佣兵比起来也不逞多让。常年跟那些杀人如麻的战士混在一块的梁鹏飞本能地冷静了下来,很显然,这绝对不是医院,更不可能是他妈的在演辫子戏。

而那位曾经抱着他号啕大哭的壮实男子,此刻正坐在他的床前,虎目含泪,忧心忡忡地打量着表情呆滞,目光震惊的梁鹏飞,也就是他的独子。

“看样子少爷只是让那门炸开的炮管碎片砸昏死过去,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略通医术,实际上也就是在医铺里边当过一年伙计的一名船员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脉,打量了梁鹏飞一番之后,有些吃不准地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所有挤在船舱里的人们都不由得集体地翻起了白眼,包括梁鹏飞自己,恨不得揣这个比广州老军医还无耻的劣医一飞腿。那位自称是梁鹏飞父亲的中年男子面色顿时变得铁青,挑着眼角瞅着这家伙:“那他为什么不认得我?”

“老爷您别急,让小的想想,这个……”这位憋脚医生拈着鼠须,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梁鹏飞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而刚才从他们之间的谈话还有着装与武器上,梁鹏飞得到了一个结论,自己身处的并不是二十一世纪,而是在清朝,那就是说,自己所处的年代是清中或者清末。

而且这位自称自己老爹的老家伙身份也相当可疑,光是他手上那厚得磨人的老茧,梁鹏飞就能肯定这绝对不是一双拿着算盘跟帐薄跟人打交道的手,海商,海盗,又或者是这家伙是海商又兼职海盗也说不定。

自已身经无数磨难,南美丛林、南亚丛林,非洲的大沙漠,荒芜的戈壁,到处都充满了危机的中东,自己凭着冷静与机智一次次地逃脱了死亡的危险,没想到居然会马失前蹄,光着屁股呛死在豆腐桶里,然后,很戏剧性地穿越到了这个时代。

“我的儿啊,可怜的,让那碎片给砸了一下脑袋,居然连爹都认不得了。”看到梁鹏飞副半天一声不吭的呆样子,中年男子不由得抬手握住了梁鹏飞的手,老泪纵横。

“啪!”一声脆响,惊得屋子里边的人群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梁鹏飞跟那中年男也给吓了一大跳。居然是一个站在人群里的光头拍自己的脑袋出来的声音,梁鹏飞不由得暗暗砸舌,这家伙该不会是有自虐倾向吧?

“当家的,哦不,老爷,小的好象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位看起来有点愣头愣脑的光头年轻壮汉挤上了前来,那光秃油亮的脑门上有一块狰狞而又醒目的伤疤,健硕的肌肉上流淌的汗水和血渍交错,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蛮横得近乎野兽的气息,可对那位中年男子,却露出了一副憨厚讨好的笑容。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中年男没好气地吼道。那家伙傻呵呵地挠了挠头:“老爷,去年咱们海连行去吕宋,当时遇上了一艘肥洋船,走的全是重货,当时抄他们的时候,小的脑门就挨了一枪子,还好托老爷的富,命硬,没死,不过也糊涂了好几个月,怕是少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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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YD的职业:海盗兼海商

“啪!”一群成日与死神打交道的大佬爷们集体在大腿在拍了一巴掌,那位伪劣医生更是兴奋地跳了起来:“没说,是这个理,以前小的在药铺的时候就听那老医生说过,脑袋受了重击,醒来之后,可能会忘记过去的事情,怕少爷就是这种情况。”

嗯,梁鹏飞也眼前灵光一亮,差点也在自己的大腿上来一巴掌以泄内心的喜悦,天道哥有灵,了神经把自己丢到了这个时代,还不忘记送个人情,正所谓天凉有人送铺盖,这位光头佬还真是咱老梁的福星,雪中送碳来了。

看这老家伙真情流露的样子,自己灵魂霸占的这个少年郎的身体应该就是这家伙的儿子,梁鹏飞眼珠子贼溜溜地扫了一眼周围,心里边很快就给自己做出了定位,其他的可以不管,但这个爹必须得先认下,至少在海船上边先捞上一张长期饭票再说。

“等等,我怎么觉得你很熟悉……”心中已经作出了选择的梁鹏飞抬起了眼皮,打量着跟前的这位一身暗花绸袍,体态魁梧的中年男子,目光由茫然,渐渐地变成了一种疑惑。

听到了梁鹏飞这位少爷开口说话,刚才还跟菜场似的船舱里边顿时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落到了正在酝酿感情的梁鹏飞身上。

“爹?对,我认得你,你是我爹!”那些家伙窃窃私语的时候,梁鹏飞突然脸上恢复了神彩,反握住了这个老男人的手动地喊道。“我还记得爹爹的名字叫梁元夏。”梁鹏飞记得,自己掉进海里边之前,这位自称是自己爹的绸袍男子自称梁元夏。忍住恶心,让自己的表情和神态尽量地贴近那种喜认亲人的孩子。

看到自己儿子还能记得自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梁大官人激动得含着一包眼泪一把就抱住了梁鹏飞:“我的鹏儿还记得我是他老爹,哈哈哈,好好好,记得爹就好,老天爷总算是没瞎眼,我老梁家总算是没绝后啊。”

父子俩人搂在一块瞎激动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挤出了两滴眼泪的梁鹏飞才从梁元夏的怀里边挣脱出来,嗯,梁鹏飞很不适应俩大佬爷们搂一块干嚎,至从十岁之后,除了女人,自己还真没跟同性搂这么久过。

“可是爹,他们又是谁?虽然儿子觉得他们也有些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他们叫什么……”梁鹏飞转过了头,望向其他人等的时候,表情又变得迷茫了起来。

“……这个,且听为父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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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梁鹏飞一个人静静地躺在船舱内的床,望着那透过舷窗照到地板上的月光,倾听着外边的涛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心里边正盘算个不停,经过了一天的时间,梁鹏飞终于完完全全地明白了自己的处景。

现在是满清乾隆五十五年,而梁鹏飞现在,正在一只刚刚与刚在婆罗洲岛(加里曼丹岛)上立国的兰芳共和国做完了一笔交易的商船上边,这是一只由六艘海船组成的船队。不过,他们刚离开兰芳共和国不到五天,就遇上了一只法兰西人的船队,对方船高炮重,就想从梁元夏的这只船队上捞上一笔,结果就在这场激烈的战斗当中,已经十七岁,算是成年的少主人梁鹏飞拿起了武器,与敌人展开了愤力博杀,嗯,不过结果有点遗憾,这傻小子点子有点背,他正站在船舷处越战愈勇,力斩好几名跳过船帮来的海盗之后,不料对方的船上一门火炮因为填充zha药过多,结果炸膛了,而他就恰好让一块崩飞来的火炮碎片给砸在脑门上昏死了过去,结果,梁鹏飞的灵魂就附身了,霸占了这具身体,得到了一份让无数起点读者都心动不已的终极大奖:穿越。

那些法兰西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只商船队其实就是一伙亦商亦盗的、战斗力相当强悍的半职业海盗所组成,结果就这么踢在了铁板上,三艘武装商船,两伤一沉,反倒让梁元夏夺得了二条战力不菲,拥有火炮二十四门的欧式快帆船,因为是接舷战,所以,伤的这两条武装商船虽然外观破烂了点,其中一条更是因为火炮炸膛而掀开了一部份上层甲板,不过只需要加以修理就能加入船队,而梁元夏的商队也只损失了三条商船,不过,有了那两艘修补之后就能继续航的武装商船,一来二去,实力不降反涨。

自己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唯一比过去优越的怕就是自己的身家暴涨而已,可问题是,钱多有用吗?梁鹏飞不由得叹了口气,满清满清,自己最痛恨的朝代,偏偏那位精神错乱的雷神大哥把自己给雷到了这个时代,倒真应了一句老话,越恨什么,越得什么。

而现在恰好是乾隆末年,也正好是西方工业革命的大展时期,就是在这个时间段里,中国,逐渐地被西方拉开了距离,再过上数十年,中国的大门,将会被英国的大炮轰开,轰烂,接着,太平天国把整个天下搅得天翻地覆,到了最后,连块遮羞布都剩不下。

穿越之前的梁鹏飞也是位愤青,每每看到中国近代史,总会忍不住拍桌子骂娘,一股子憋屈的气老在压在心头,压抑得让人难受。而现在,自己真的到了这个时代,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民族就在这个异族政权的统治之下,继续消亡下去?

越想越激动,越激动心情就越觉得昂扬,梁鹏飞绞着双手满脸激动地在船舱地溜跶着,怕个屁,老子前世就成天往刀光剑影里边钻,在各种最为艰难危险的环境里边做最危险的生意,而现在的自己好歹也是穿越众,两世为人,头脑里边有着无数先进的理念与知识,更重要的是自己熟知历史的走向。到了这一世,既然有命来到了这个时代,为什么不博上一把?男人嘛,就该活得痛快,喝最烈的酒,睡最漂亮的女人,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

“我说,少爷该不会是在犯病吧?”舷窗外边,一位船员拿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同伴。

“看样子不太像,谁犯病会像少爷这样?你看少爷那迈步的度比四条腿的驴还快,像有病的吗?”另位一位船员凑脑袋过去看了两眼之后表着自己的意见。

“……哪个王八蛋在外边说本少爷的坏话?!”梁鹏飞听到这话,气得七窍生烟,这些混蛋,难道不知道悄悄话应该把音量放低吗?居然把本少爷跟驴子比较,这不是故意寒掺人吗?

梁鹏飞顿时听到了外边传来的仓皇脚步声由近及远,不由得得意地大笑起来,心情哪里还有刚才的郁闷与烦恼。

第二天一大早,梁元夏亲自给梁鹏飞端来了吃食,一大碗喷香的鱼肉粥,满是老茧的大手笨拙地捧着那碗香喷喷的粥递到了梁鹏飞的手里。“儿子,来,快吃,这是今天早上爹亲自打的鱼,你伤还没好,就坐床上喝吧。”

这位当爹的这番举动着实让梁鹏飞感动得眼泪岗岗的,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感受到亲情温暖的梁鹏飞实在是觉得心里边酸,眼眶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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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付赎金的海盗?

看着梁鹏飞埋着头大口地咽着那滚烫甜香的鱼肉粥,梁元夏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次带梁鹏飞跑海商,还不是因为希望儿子能早日成器,早日接下老梁家的这份家业。昨天那一场惊吓,把他的魂都给吓掉了大半,老梁家到了梁鹏飞这一辈,可是一根独苗,他要真有个万一,自己又该怎么向自己的老婆,还有梁鹏飞的奶奶交待?要知道,梁鹏飞这根独苗可是母亲眼中的命根子,心头肉。

吃干抹尽,梁鹏飞满足地打了个饱呃,还是咱中国的饭菜香,非洲那里食物的味道虽然也别有风味,可是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哪及得咱们中国几大菜系,味道千变万化的千百种名菜。就光这碗鱼粥,把梁鹏飞的馋虫给勾出来了,回到了6地上,先整他妈的一头烤乳猪来过过瘾先,想着那焦脆金黄的猪皮,那冒着油脂的乳猪肉,老梁的口水差点就滴了出来。

“鹏儿,还不够啊,爹再去给你盛一碗来。”梁大官人自当是儿子食欲大涨,很欣慰,能吃就是好事,这证明儿子的恢复能力不错。

“不用了,儿子已经饱了。”梁鹏飞摇了摇头。“有什么什么事让儿子做的,您就吩咐吧。”梁鹏飞从来就不是一个屁股能座安稳的主,脑袋上的伤痛已经消了许多,而又刚捞了一顿饱的,浑身力气没处使的梁鹏飞自靠奋勇地道。到达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就得在最短的时间之内了解周围的人和事,这是一位优秀的业务员必须具备的条件。

“能有什么事,呵呵,你小好给我好好地养好你的身子就成,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梁元夏接过了大海碗摆在了一旁,拍了拍梁鹏飞的肩膀道。

这个时候,管事鲁元提着一把火枪走了进来告诉梁元夏受伤的船只都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那二十来个被俘虏的洋人都经收押在了底舱,询问梁元夏该怎么处置这帮家伙。

“敢抢老子的船队的人还真没几个,他们这些法兰西人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梁元夏挺直了魁梧的身躯沉声道,身上透着一股子狠厉的杀意。

“小的让通译问了,他们自称是刚好路过这一带,见了咱们的船队并没有多少火炮,所以就想捞上一票,另外就是,希望我们能把他们这些俘虏放了,他们可以向我们交纳赎金。”鲁元恭敬地答道。

“咱们这一行办事的可没这个规矩,把我儿子伤成这样,还想活命?都给我砍了,喂鲨鱼。”梁元夏大手握拳,眼中的精光比那斜射进舱的朝阳还要刺眼。

梁鹏飞眯起了眼睛,心里边觉得奇怪,赎金?貌似在西方,只有贵族之间的战争还才需要用赎金去赎回人质。听到了梁元夏的吩咐,连眼角都不抬一下的鲁元转身就要走出了舱门。

梁鹏飞开口叫道:“等等,鲁管事,麻烦你把那把火枪给我瞧瞧。”梁鹏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鲁元手中的那把火枪,还真没见过这种老式火枪的真品,以前最多也就在图片上看到过,梁鹏飞不由得有些心痒。

鲁元对于梁鹏飞的命令不由得一愣,抬眼扫了下梁元夏,见梁元夏没有任何的异意,把手中的火枪递到了梁鹏飞的手里边。“少爷您小心点,这把火枪已经装好弹药了。”

梁鹏飞麻利地接到了手里边,摆弄了几下,不由得鄙夷地撇了撇嘴,看样子还真不愧是十八世纪,这燧枪造得这么简陋,比烧火棍子漂亮不了多少,想想自己在后世玩过的那些轻武器,梁鹏飞一下子没了兴趣,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了枪身上的某处时,不由得一愣:“不对啊,既然是法国人,怎么会用英国人的枪械?”

鲁元跟梁元夏两人脑袋上都冒起了问号。“鹏儿,你这话是何意?”

“老爹您看这里,这枪身上制造商的公司名字用的是英夷的文字。”梁鹏飞的手指点在了那串枪身的字符上边。联系起刚才的赎金问题,梁鹏飞的心里边不由得起了一丝疑心。

“对了,其他枪械跟这只都是同一种型号的吗?”梁鹏飞把那柄火枪交还给了鲁正后追问道。

“这个,小的当时没在意。”鲁正微微一愣,摇了摇头答道。

“爹,那些人先别杀掉,我想先去看看。”梁鹏飞转过了头来望向父亲梁元夏,梁元夏笑道:“你既然觉得有问题,就去处理。”

听到了这话,还有那梁元夏对自己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目光,心里边滚烫的梁鹏飞狠狠地点了点头。

果然,缴获的六十九杆火枪全是英国制造,就连那些火炮也都是英国制造,最终,梁鹏飞在这艘武装商船的船长室里找到了答案。

梁鹏飞拍着那本船长航海日志还有海图肯定地道:“爹,这绝对不是一艘法兰西夷的武装商船,而是英夷的。您看,这航海日记还有这张海图也全是英夷的文字,而且上边的记录已经说明他们至少在这里已经徘徊了至少三天以上,这里边肯定有问题。”

梁元夏的表情也跟着变得阴沉了起来,挑了挑眉角,回头望向鲁元。

这位很少会主动言的鲁管事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梁元夏回过了头来,拍了拍梁鹏飞的肩膀:“好小子,不愧是咱们老梁家读书读得最多的,脑子比爹还好使。”

“还不是您老培养得好。”梁鹏飞甩手就是一记小马屁过去,果然,梁元夏梁大官人眉开眼笑地,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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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果然猜得没错,他们不是法兰西夷,而是英夷。”就在梁元夏与梁鹏飞父子俩站在这艘欧式武装商船的船头,欣赏着这碧蓝宽广得令人心碎的海面的时候,表情似乎永远一成不变的鲁元回来了,身上的血腥味似乎又浓了点,手背上还沾着尚未完全凝结的血痂。

“不过,不论小的怎么问,他们就是一口咬定他们是一群假扮法兰西夷的英国海盗,希望我们能够答应他们的条件,愿意用三千个金币赎回他们的命。”

“老爹,我想去亲自问问。”梁鹏飞鬼脑筋一转,这帮子家伙嘴这么硬,里边绝对是大问题,要真是英国海盗,难道他们会认为自己的政府会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出钱?

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对海盗还讲人权?梁鹏飞不由得在心里边暗笑。

底舱里边点起了十来只火把,把这里边照得灯火通明,那二十来个英国人被捆住了手脚丢在一个角落,很多英国佬都是口鼻流血,眼眶青肿,看向鲁元的表情都带着仇恨与戒惧。

还有两个被挂在了船壁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身上的衣服破碎得堪比常年乞讨的乞丐,在他们的跟前,摆着一个火炉,里边的烙铁在火炉里边摆着,红得耀眼。

“老爷、少爷,你们怎么来了?”昨天给梁鹏飞雪中送碳的光头佬赤着上身,露出了一身油黑的皮肤和那身棱角分明的肌肉。手里边的鞭子上似乎还挂着碎肉和血痂,看到了这爷俩,露出了实在的笑容,不像是在施酷刑,倒像是一位正在为庄稼除草的憨厚老农。

旁边正提着火枪戒备的伪劣医生也向冲这边打了招呼。

“和尚,书生,别把人给弄死了。”梁元夏呵呵地笑道。陈和尚就是光头佬的外号,真名叫陈大壮,人如其名,因为他脑袋天生秃顶,所以大伙都称他为和尚。书生就是那位伪劣医生,他姓白,出生于书香门弟,算得上是一位知识比较丰富,头脑灵活的文化人,曾经在药铺里边学过医,所以平时海盗们有些小病小伤也都由他来负责,时不时帮忙写写家信什么的,所以,原本的姓名没人叫了,反倒是白书生成为了他的标志性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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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儿子是比老子强。

“鹏儿看你的了。”梁元夏冲梁鹏飞吩咐了一声,,径直寻了张椅子坐下,拿起了个大烟袋抽了起来,看得梁鹏飞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好熟悉的烟味,一想到后世的中华和小熊猫,梁鹏飞就觉得嗓子眼在痒。

“先生们,你们当中谁是领头的?”抛开了杂念的梁鹏飞一张嘴就是一口流利的英语,那名凑上前来准备替梁鹏飞翻译的通译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瞪圆了眼望着梁鹏飞,就像是听到了自己家里边那长着一口哨牙的黄脸婆居然会偷人的消息一般。

梁元夏的嘴大大地咧着,好半天都没合拢,就算是那位摆着一张扑克脸的鲁元也一脸的诧异,手里提溜着的火枪差点擦枪走火。

倒是光陈和尚晃了晃脑袋,一脸崇拜地望着这位少爷。“少爷还真是能人,夷话说的可真够顺溜的。”略通一些夷文的白书生摸着自己唇边那稀疏的鼠须,着这样的感叹。

“我,我是康登号的船长,乔治・科姆利爵士,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贵族。”那个被挂在舱壁上的英国佬嘶哑地叫道,望向梁鹏飞。看到这家伙的狼狈样梁鹏飞差点笑出声来,这家伙两只眼睛青黑得跟中国国宝似的。

“哦?英国贵族?”梁鹏飞咧了咧嘴,英国贵族?他还真知道几个,当初可是跟不少的英国业务员打个交道,继续了英国佬那种狗仔队天性的他们告诉自己不少关于英国贵族的秘闻趣史,好些贵族在白天的时候道貌岸人跟个绅士似的,到了夜里把自己打扮得跟地狱恶鬼似的吸着毒,互相搞屁眼。

帝国资本主义不愧是人类的毒草,还是社会主义好啊。梁鹏飞不无恶意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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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确实不应该这么对待一位贵族,光头佬,把他放下来,然后给他口水喝。”梁鹏飞目光透着一股子怜悯,就像是一位要给临死的病人做告解的牧师。而那位通译现在已经站到了梁大官人的身边,为外语不太精通的梁元夏翻译梁鹏飞与英国佬的对话。

很快,这位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似乎连肋骨都断了两根的乔治船长被光头佬捆到了一张椅子上,灌了一碗水之后,似乎恢复了一点精力,支着一只青的眼眶向梁鹏飞点了点头:“阁下这么做,是不是愿意答应我们的条件?”语气里边有了一丝溢于颜表的轻松与欣喜。

不过梁鹏飞并没有让他如愿,梁鹏飞摇了摇头,径直找了一根凳子坐在了这位乔治船长的对面:“不不不,你会错意了,亲爱的船长先生,我这个人喜欢诚实的人,遗憾的是,你们没有说实话,所以,你们的条件我不可能答应。”

乔治船长呼吸微微一顿,目光闪烁:“我从来没想到,清朝人居然能把英语说得这么好,先生,您是第一个。”

“不好意思,我的时间不多了,别跟我废话,告诉我你们在这一带停留三天到底有什么目的。”

“先生,我说过了,我们只是一群海盗而已。”被捆在椅子上的乔治仍旧嘴硬道。梁鹏飞气得笑来:“很好,亲爱的爵士先生,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不见棺材不掉眼。”梁鹏飞的眼神像是一条吐着红信的毒蛇,让乔治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先生,您难道不想要钱?三千枚金币,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我听说,你们西方的歌剧很著名,其中有一些特别的歌手,声音高亢到让女高音都自愧不如,是吧?”梁鹏飞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一条露出了尾巴的狼外婆。

“我想先生您说的是阉伶歌手,太神奇了,想不到先生您居然知道歌剧?”那位破了相,顶着一对熊猫眼的乔治船长很是吃惊地道。他愿意跟梁鹏飞这么继续拖延下去,最好能博得这位熟悉西方文化的华人海盗的好感,以便让自已能保存住性命。

“呵呵,是的,不知道诸位先生有没有兴趣组建一只庞大的阉伶歌手歌剧团?”梁鹏飞大笑了起来,心中的恶趣味像是找到了泄点。

梁元夏听到了那名擦着额头的冷汗的通译结结巴巴地把两人的对话给翻译过来之后,不由得大乐,抚着那浓密的络腮胡子冲梁鹏飞翘起了大拇指:“好创意,老子还真没见过西夷太监。”

那些个英国佬们全都脸色惨白,神情仓皇得像是一群要被开膛破肚的鸡仔。

“魔鬼,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大英帝国的军人。”乔治船长就像是让人拿火枪捅进了屁股一般尖叫了起来。

“哦……”梁鹏飞刻意地拉长得声音。“你们是大英帝国的军人?啧啧啧,刚才船长你不是说你们是海盗吗?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军人,不诚实的人,就必须受到处罚。”

梁鹏飞回过了头来,冲陈和尚打了个眼色,陈和尚憨厚地一笑,大步冲进了人堆里拖出了一个英国佬,朝着另一个船舱拖去,那人拚命的挣扎咒骂甚至是哭求,陈和尚仍旧带着一脸的笑容,仿佛是正要为自家的孩子做上一顿白斩鸡的慈祥父亲。

不大会的功夫,里边的咒骂与哭求在瞬间停顿,接着就是一声凄厉得像是狼嚎的惨叫声,然后就再没一声气息,陈和尚像个没事人似地走了出来,虽然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可那脸上新被溅上的血渍让他的模样变得无比狰狞。

“从现在起,我每问你一句话,如果你的答案让我觉得你在撒谎,那么,就会有你的一个同伴加入到新创建的阉伶歌手歌剧团里。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前世早就看惯了这种场面的梁鹏飞脸色坚硬如铁,声音冷得像是掺入了南极深处的玄冰。

“你一定会下地狱。”乔治・科姆利爵士无比怨毒的诅咒道。

“回答错误,铁柱。”梁鹏飞歪了歪脑袋,陈和尚心领神会地朝着那些挤成了一团的英国佬走了过去,像是走进猪圈挑选肥猪的屠夫。

“你不能这么做。”乔治・科姆利爵士惨叫道,不停地挣扎着。“不用太着急,这里一共有二十多位,你还有很多的机会,我保证让你最后走进那个舱门。”梁鹏飞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从容地等待着另一个船舱再次传来了惨叫声。

“长江后浪推前浪,儿子是比老子强。”梁元夏擦了擦额角冒出来的冷汗,心里边颇为欣慰,这才是老梁家的子孙,比自己当年还强上那么一点点。

“亲爱的爵士,其实我是一个心软的人,如果你能坦诚一点,或许,来上一杯红酒,再摆上一盘牛排才是贵族的谈话方式。可惜,你让我失望了。”

听到了诵译的翻译,梁大官人老怀大慰:“不愧是我儿子,连当爹的一棒子一把甜枣的本事都学了去,有出息。”后边的鲁元听到梁元夏这话,在那狂翻白眼,你们爷俩本就是一路货色,当家的也忒不要脸了。

“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你这个魔鬼。”乔治・科姆利爵士泪流满面地哭叫道。“魔鬼只配舔我的脚背。”梁鹏飞吸吸鼻子,觉得自己很像当年的反殖民抵抗军领导人。

很快,他说出来的消息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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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爷俩一个德行……

十多天之前,在印度英国东印度公司得到了消息,西班牙殖民地运输船队在吕宋收刮了大量的财富,启程前往西班牙,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其中一艘运宝船的船体似乎出现了不小的麻烦,所以只能先留在吕宋修理,而运输船队则先行前进,在印度的港口停泊以等待这艘运宝船。

得到了这一消息之后,东印度公司的一些人便动了心思,于是,便派遣了一批驻扎在印度的英国海军伪装成法国海盗,游弋在这一带,这里,将是那艘运宝船的必经之地,以期能够出其不意地袭击这艘宝船,获得一笔巨大的财富。

“到底那艘船上有多少财宝,让你们如此动心,甚至甘愿伪装成海盗来做这件事?”梁鹏飞仍旧面不改色地继续追问。

“具体数目我们没有办法打听到,不过我们通过各种手段,还得得到了一些消息,至少有六七千磅的黄金和金币和大量的香料及物资。”在有可能成为阉伶歌手歌剧团团长的威胁之下,乔治船长很痛快地把事情全都抖了出来。

“多少?”梁鹏飞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嗓子眼有点干,问话的声音都有点走调,刚才那一脸的冷酷全变成了贪婪。看得那位乔治船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又非常确定地重复了一遍,就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老婆昨天没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般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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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静的船长室里,传来了梁大官人那坚决而又坚定地声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们三艘船就敢做,咱们还怕个屁,干!”

“爹,我倒有个主意。”梁鹏飞摸着下巴,笑得像是一只刚刚抓住了老鼠的猫头鹰。

“不行!”梁元夏听了梁鹏飞的主意之后,不由得脸色大变,连连摇头。

“老爹,难道我这主意不好?”梁鹏飞看到老爹梁元夏坚决的表情,不由得分辨道。

“主意是好,可是太危险了,咱们老梁家就你一根独苗,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我怎么跟咱们老梁家的列祖列宗交待,还是老夫亲自出马。”梁大官人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架势。

看到这位偏宜老爹如此对待自己,梁鹏飞就觉得眼睛有些涩,这个偏宜老爹对自己也对无私了。

“老爷、少爷,您二位都不能去,毕竟在西夷的船上,敌众我寡,太危险了,还是让小的带上几个人过去。”鲁元站了出来劝道。

“你们能说上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吗?谁能比少爷我说得顺溜,我就留下。”梁鹏飞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梁大官人也有些意动,可又想起了昨天才生的那件事,儿子的命差点就丢了,再来一回,梁大官人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可没那么坚挺。

梁鹏飞看出了老爹的表情,凑上前去蛊惑道:“老爹,咱们刚跟英国人干了一仗,虽然没死多少,可是伤员却不少,如果硬来的话,绝对会吃大亏损,何况您儿子我不仅懂得西班牙语,而且还有一颗遗传自您的灵活头脑,由儿子出马,绝对会马到成功,只要控制住了那艘运送财富的帆船,我们把他们全部拿下的把握就至少有九成以上。”这家伙向来是把利益看得比性命还重。

更何况,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在这个队伍里竖立起个人的威望,为了自己的目标,他不愿意让这位与自己的身体血脉相联的父亲是替自己背负那个重担。“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梁鹏飞想起了后世一句很让人热血的广告词。

“让我再想想……”梁元夏看着梁鹏飞那双无比坚决的眼睛,既觉得欣慰,又觉得心疼,小崽子长大了,总有一天要从自己的怀抱里边飞出去,虽然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可幼鹰要是不经过失败,哪里能翱翔于天空成为霸主。

梁元夏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也是这般大,因为一次与另一伙海盗火拼失手被擒,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梁鹏飞的爷爷掏光了家底,花了三十万两白银才把自己从那个对手的手里边赎回去,然后任凭娘亲怎么哭闹,硬只给了自己一条小船,三十个人,把自己赶出了家门,只留下一句话:“老梁家没一个孬种,有本事,自己把脸挣回来。”

五年之后,自己带着另一伙海盗老大的人头,还有自己的三艘大船回到了家门前,却现,父亲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自己,从那以后,自己也转入了正途,干起了海商,半商半盗,积累了惊人的财富,这一晃眼,三十年过去了,当年对着老爹鼻子嘴巴撒尿的臭小子,也长成了彪形大汉。

梁元夏脸色变幻了无数次,最终闭上了眼睛:“鲁管事,铁柱,白郎中,你们跟着少爷去,要是少爷回不来,你们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爹!”梁鹏飞这一声爹叫得再没有一丝虚伪与敷衍,朝着梁元夏真心诚意地跪下了双膝,这个爹,他认了。

“给老子站起来,咱老梁家有的是血性汉子,就没一个软骨头,掉屁的猫尿。”梁大官人踹了梁鹏飞一脚,起身就往外走,梁鹏飞听到了船舱外边传来的对话。“老爷,您流眼泪了。”

“滚,你老爷我让风吹沙子眯了眼,大惊小怪个屁……”

听到了梁元夏的声音,梁鹏飞抹了把眼泪,看到鲁元与那陈和尚的目光,很虚伪地道:“老子风吹沙子眯眼不行吗?看个屁。”

“……”鲁元那张扑克脸变成了那块揣在火炉子里的烙铁,在那狂翻白眼。这对爷俩还真是一个德行。

白书生跟陈和尚两人憋的脸色紫,卟哧卟哧地往外吱声,就像正在放连环屁。结果让恼羞成怒的梁鹏飞撵上,在这两个混帐的屁股上一个赏了一无影脚:“滚,还不给老子去准备。”身上的杀气让这些家伙全都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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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中国海,海马滩附近,一艘破得惨不忍睹的武装帆船正飘浮在海面上,那零落的满是洞眼的帆,还有那生生在炮位处掀开了一大个口子的船体,还有那仍旧寥寥升起的青烟,以及那船身上到处泼满的血痕炮痕,证明着这艘战船经过了一场无比惨烈的决战,最终,能飘浮在水面上,已经是上帝所给予的奇迹了。

梁鹏飞很满意,这艘船已经经过了不少的艺术加上,那帆布被梁鹏飞刻意地指挥着人把部份的帆布用火把烧出了洞孔,还用血和在船上找到的墨水四处泼溅,而且,还安排了不少的尸体,嗯,大部份是活人假扮的,这个时候,斜躺在一个甲板炮位上的“尸体”伸手挠了挠屁股,被走过来的鲁元踹了一脚之后,赶紧死了回去,趴在那炮身上一动不动的,旁边另一具正在挖鼻屎的“尸体”看得真切,两眼一闭,手指都还插在鼻孔里死了过去。

“……素质啊素质。”看到了这一切的梁大少爷不由得摇着脑袋叹了口气,比起那些能在粪坑里呆上一天不吭一声的雇佣军,这些王八蛋装死都他妈的装得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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