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从种田开始》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前身也是一个牛掰的人物啊

“有埋伏……撤……快撤!”

“突击手掩护……快撤……撤!”

“轰……轰隆!”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撤!”

武叶爆喝一声,一下从床上惊醒过来。

“殿下你怎么了?”耳边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武叶神情高度紧张,此刻耳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一手猛地一拍床面,身体整个弹射而起,一把将对方咽喉捏住,寒声质问:“你是谁?”

被武叶一手控制住的是一个年纪不大,长相清秀的少女,此刻满脸惊恐,看着武叶满是惧怕的说道:“殿……殿下我是绿瑶啊,你怎么了。”

“绿瑶?”

武叶一愣这才发现,被自己控制的少女,居然是一副古装电视剧里面,丫环的打扮。

快速环顾一周,四周的布置也是充满了古香古色,找不出一点现代化色彩。

这是哪?

自己不是奉命执行一次科技押送任务吗?

怎么会在这?

对了我记的,车队不是遇到埋伏,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吗?

我怎么还没死?

就在武叶百思不得其解时,耳边再次传来一道有些颤音的询问:“殿下你怎么了,要不要奴婢唤来医官。”

武叶抬头,只见刚才被自己捏着脖子的少女,此刻正脸色苍白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恐惧。

脖子上还有一道清晰的五指印,说明刚才武叶出手的力道有多大。

显然刚才武叶的动作,将这小丫头吓得不轻。

“绿瑶?”

武叶突然发现眼前这丫头,自己好像认识,叫绿瑶。

就在武叶内心感到奇怪时,一股完全陌生的画面,突然涌入了自己的脑海。

使得武叶大脑出现了剧烈的疼痛感。

“啊!”

一声惨叫,武叶彻底昏迷了过去。

当武叶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小时过去了。

床边站满了人,见武叶醒来,不由的全部松了一口气。

“殿下你醒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第一个关切的开口道:“殿下医官说了,你这是劳累过度,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静养期间万万不可再行男女之事了,否则……恐怕?”

“行了!”武叶两眼无神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静。”

“殿下不行啊,”肥胖管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痛彻心扉的说道:“殿下医官说了,殿下你短期内不能再行男女之事了。”

“万万不可,再让静静姑娘来侍寝了啊。”

“对了殿下,静姑娘又是你的哪位相好,老奴怎么从未听过?”

“滚!”武叶翻了一个白眼:“本王说的是,老子想一个人安静一下,都给老子滚出去。”

“是……是老奴等人这就告退,”福康连忙起身,招呼众人退出了房门。

只要不是想女人就行。

“你大爷的!”房间当中只剩下武叶一人,静静的看了一会天花板,武叶突然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

自己居然在爆炸中穿越了,名字也叫武叶。

根据整理出来的记忆来看,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当今皇帝的第九子。

朝代名为南朝,武叶翻阅了自己所有历史储备,以及记忆整理,发现并没有和自己认知的任何一个历史朝代重合。

也就是说,自己目前身处的这个世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了,或者说是一个平行时空。

自己今年十九岁,十七岁成年时,因为不受当今皇帝宠爱,便给了一块贫瘠的土地,封了王。

封地荒洲,一洲之地,一共六郡三十六县面积挺大,不过北靠北漠之地,几乎每年都有北漠的游牧民族,前来打秋风,所以民生凋零。

荒洲之地距离南朝京都又远之又远,快马加鞭换马不换人也得二十日,所以京都发出的什么赈灾款啊,修缮河堤啥的银两,还没到一半的路程就没了。

外加作为荒洲之主的燕王武叶更是一个混账,整个荒洲天灾人祸加在一起,故此整个荒洲六郡三十六县的百姓,可谓是穷困潦倒,每时每刻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以上种种原因加起来,导致了现在,整个荒洲一洲之地,户籍不过六十万,百姓不过两百万。

还不如南朝富庶之地的一郡人口之数。

作为荒洲之主的燕王武叶能有多么的混账?

自己治下的百姓无一能吃一顿饱饭,流离失所比比皆是,可武叶的燕王府,却依旧每日歌舞升平,每晚烂醉如泥,怀抱美人。

沉迷于花天酒地和色欲之中。

在武叶穿越之前,前身当晚便来了一个一龙戏八风,将自己彻底玩拜拜了。

身体实在禁不住了,换了主人,让如今的武叶上了位。

躺在床上整理了一下前因后果,武叶渐渐接受了穿越这个事实。

金手指呢?

武叶环顾一周,前世虽说任务繁重,但闲暇之时武叶还是有看小说的习惯。

小说里面,穿越者的金手指不都是统一批发的吗?

那自己的金手指是啥?

怎么还不出现?

就在武叶满脸疑惑,以为自己的金手指是不是被时空管理局漏发的时候,头顶突然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接着武叶眼前一黑,当再次睁眼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

四周白雾笼罩,环顾一圈只有一面十来丈高的断崖,断崖脚下有一个玻璃制品的罐子,距离断崖不远处有一棵半人高的枯树。

不对不是枯树,仔细一看上面有一颗芽孢,只不过还不明显。

这是什么意思?

断崖,玻璃瓶,枯树,因为缺水而无法绽放的芽孢!

这几者之间到底有啥联系?

武叶研究了半天,也没捣鼓明白。

不由的吐槽道:“真是的开局也不来一个新手教程,你就弄一个神秘空间,一颗半死不活的树,我哪知道该怎么用啊。”

花费了半天时间,武叶除了弄清,自己可以随意进出这个神秘空间,其他一概不知。

“操了!”

“这金手指到底咋用啊?”武叶双手触着下巴,满脑子的疑惑。

“咕噜……咕噜!”

直到肚中传来一阵肠胃蠕动的声音,才放弃了研究,准备先弄一点吃的再说。

“砰!”

“扑通!”

武叶一直躺在床上的,此刻原打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下来。

结果双脚落地,这才发现此刻自己居然两脚无力,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不会吧,这哥们原来不会是下肢瘫痪吧?”武叶一愣。

接着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当晚这货还一龙戏八风呢,这要是下肢瘫痪,还戏个屁啊。

武叶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用手捶打了一下两脚,发现是有知觉的。

可就是双脚无力,无法支撑身子站起来。

“来人!”武叶试了好几下,都站不起来,无奈对外喊了一嗓子。

“哟!殿下你怎么坐在地上啊,”福康第一个走了进来,一见武叶坐在地上,顿时满脸惊恐。

慌忙喊人将武叶搀扶了起来。

一左一右两人搀扶着,武叶试着用双脚着力,发现双脚颤抖个不停。

“这是什么情况?”武叶眉头紧皱。

金手指还没弄懂,这要是开局自己还又残了,这还玩个屁啊。

福康一边命人将武叶搀扶到床边,一边开口说道:“殿下莫急,医官说了殿下你这是纵欲过度,只需静养几日,便可恢复了。”

“纵欲过度?”听到这个词,武叶彻底呆着了。

赶紧说道:“去给本王找面镜子来。”

贴身丫环绿瑶,转身从一张朱红色的桌子上,取下一面铜镜来到武叶身前。

铜镜虽说没有玻璃镜那样,能将人清晰的反映出来。

但打磨光滑的铜镜,也还是能看个七七八八了。

武叶斜眼一瞟,看了一眼铜镜里面的自己。

差地没给自己“嗝”的一声,嗝过去。

惊呼一声:“这他娘是我?”

铜镜当中的那人,身穿一袭白色绸缎,一头长发随意披在肩上。

关键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铜镜之人,面色雪白,毫无丝毫血色两眼凹凸,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没有丝毫精气神,跟停尸房停放了两天的死尸没啥区别。

看着自己这模样,武叶本想吐槽两句,但最后硬是没有说出口。

反而给前身竖了一个大拇指,说了一句:“牛掰!”

能被酒色将身体变成这样的,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蝎子粑粑独一份了。

“快放平我,给我弄点吃得去,”武叶两眼含泪。

“是殿下!”一个丫环应了一声,退出了房门。

不一会就端着一个做工精美的瓷器回来了,瓷器当中盛放了半碗金灿灿的小米粥。

武叶顿时眉头一皱:“我不是王爷吗?”

“一顿就吃小米粥?”

一旁的王府大总管福康赶忙说道:“殿下医官说了,此时殿下你虚不受补,得吃些清淡一点的,慢慢调理身子。”

“滚!”武叶顿时怒骂道:“慢慢调理给屁,赶紧麻溜的去给本王弄只肥一点的老母鸡,再弄两腰子来补补。”

心中吐槽:就这身子骨,还慢慢调理?

用小米粥调理,哥们严重怀疑调理上两天,刚穿越过来的自己恐怕得因为营养不良,再穿回去。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贫瘠的封地现状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武叶哪也没去天天待在燕王府,不是抱着老母鸡狂啃,就是在撸大腰子。

因为武叶以往的行事作风,整个燕王府的人,也没人敢制止武叶的粗狂行为。

啃了三天的老母鸡,武叶终于能下地自己行走了,只不过双脚还有点漂浮。

感觉头重脚轻。

一周之后终于在几十只老母鸡,和无数大腰子壮烈献身之后,武叶的营养跟了上来。

面色不再鬼里鬼气,而是红润了起来,两大黑眼圈也消失了,双眼也不再凹凸。

整个人看上去终于像一个正常的人了。

走路也有了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感觉。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武叶也一直在研究自己的金手指,但依旧没有研究明白,原来是咋样,现在就还是咋样,一点进展没有。

这让武叶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听之任之,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

翌日一早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之上,武叶又是两鸡腿下肚。

来到一处院子活动一下筋骨,适应了一下身体。

虽说依旧和弱鸡一样,但至少不用再担心,哪天营养不良嗝屁了。

来到这个世界一周了,武叶还从来没有出去看过这个世界的景色,以及自己封地的子民是一个什么样。

于是武叶吩咐福康做下准备,出府走走。

燕王府树立以荒洲城最中央,荒洲城商业中心也是也武叶的燕王府展开的。

整个荒洲城南北城门距离数十公里,大大小小街道上百条。

不一会一辆三匹宝马配置的马车便准备好了,马车前后还各配置了一百王府精兵。

防止有人对武叶不利。

马车一路向南进发,一开始映入眼眸的景色,还算是一副繁荣景色。

街道两旁开着各式各样的店铺,街道上也有各种小贩在叫卖。

但当马车驶出王府一公里左右,一副荒凉的景色便映入眼眸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售卖的东西不再华贵,街上叫卖的小贩,也少了不少。

马车继续驶离王府,街道两旁关门的店铺便开始比比皆是,街道上的商贩,路人眼神麻木。

武叶知道,这是当一个人对生活彻底失去盼头之后,才会露出这种空洞的眼神。

更加不同的是当街上的百姓,见到武叶的王驾之后,要么纷纷面露恐惧慌忙逃走,要么就地跪在原地,死死的低着头。

还有一些眼神麻木,饿的昏昏欲睡的乞丐,对着武叶驶过的马车,举起自己手中的破碗,乞讨有人能赏一口吃的。

看到这一幕武叶神情愤怒,捏紧拳头一拳捶打在门帘上,质问道:“荒洲城各官员,都是吃干饭的吗?”

“此地才距离王府不足五公里,居然就已经是一副如此破败之像了。”

“而且这还是荒洲州府之地,现如今都是这样,可想而知其他六郡三十六县的百姓,是何等穷困凄凉。”

马车之外的福康,一听自家殿下这样说,还以为是武叶不想看到四周原路乞讨的乞丐。

居然直接对马车前后的府兵喝道:“左校尉你赶紧带人,将这荒洲城中的乞丐都赶出荒洲城。”

“这些乞丐的出现,都脏了咱家殿下的眼了。”

身为校尉的左达,也是穷苦人出身,此时听到福康的命令。

顿时一脸为难,他既不想得罪武叶,也不想将城中乞丐赶走。

因为一旦将这些乞丐赶走,那面对他们的便只有活活饿死。

脸色纠结再三,左达还是对马车当中的武叶抱拳说道:“殿下城中乞丐不在少数,如果全部强行驱逐,末将担心他们会滋事啊。”

“左校尉你好大的胆子,”福康一手叉腰,对左达训斥:“殿下的命令你都敢反驳了。”

“停车!”

马车当中的武叶眉头紧皱,喊了一声。

福康连忙挥手喊道:“停车,快停车!”

同时还不忘扭头对左达阴阳怪气的说道:“左达你区区一个小小校尉,居然敢违抗殿下的命令,你等死吧。”

左达额头出现冷汗,燕王谁人不知昏庸无比,恐怕还真有可能因为一点不顺心砍了自己。

武叶走下马车,寒着一个脸来到两人面前。

左达眼神出现一丝慌乱,但接着便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出来,直面武叶居然丝毫不惧。

一旁的福康,则还在满脸坏笑的望着左达,想等着武叶处决这个驳了自己面子的武将校尉。

“砰!”

突然之间武叶毫无预兆的踢出一脚。

不过踢的却不是左达,而是一直恃宠而骄的王府大太监福大公公。

“殿……殿殿下!”福康被整个踹爬在地,赶忙翻身一脸惊恐的跪在武叶面前。

大声喊道:“殿下饶命,老奴可是一直对殿下您忠心耿耿的啊。”

站在一旁的左达,此刻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武叶,原以为自己惨了,没想到惨的却是平时作威作福的福康。

武叶厌恶的看着福康说道:“本王何时下达过驱逐荒洲城乞丐的命令了,你区区一阉人好大的胆子。”

“竟敢假传本王命令,来人给本王扣下,待回到府中重打二十军棍,让其涨涨记性。”

福康就一阉人,二十军棍下去还有多少活头,当即脸色大变,一个劲的磕着头口中喊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

福康平时仗着武叶恃宠而骄,在王府没少得罪人,随着武叶下达命令,后方立即冒出了两王府精兵,在其嘴里塞了一块破布,拖到后面去了。

武叶看了一眼自己出行的阵仗,着实有点大了,根本没办法接触到其他人,于是对左达说道:“左达随便带上两好手,其他人和马车后退两百米。”

左达一愣,抱拳说道:“可殿下这样你一来,你的安危怎么办。”

武叶脸色平静,缓缓说道:“怎么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

左达闻言神情一震,直接跪在武叶面前递了投名状:“多谢殿下赏识,末将一定誓死保护殿下,若有人胆敢伤害殿下,除非从末将尸体之上踏过。”

在左达的保护之下,武叶花了一天时间将整个荒洲城逛了大半。

最终对整个荒洲城,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

那就是穷,除了距离王府一公里左右的地盘,里面的人能称得上富人。

一公里以外的居民,几乎也就混个饱饭,五公里以外就几乎进入了平民区了,只有少部分能吃饱饭了。

十公里以外,映入眼眸的便已经成了贫民窟了,房屋塌陷,路面坑洼,百姓风餐饮露,食不裹腹。

武叶第一次看到这种正儿八经的贫民窟,命人从富人区购买了众多馒头包子之类的送到贫民窟。

包子馒头一到,场面几乎瞬间失控,无数饥肠辘辘的贫民窟百姓,以及饿了多天的乞丐,一拥而上,开始抢夺。哪怕武叶命令府兵对其镇压回去,也有饿急眼的百姓目空一切的冲上来抢夺。

武叶眼睁睁的看到,好几个饿了多天的老人,在大口狂咽几嘴包子馒头之后,直接当场噎死,然后手中剩下的包子馒头,转眼就被他人抢走。

甚者还有人,一口气抢了几十个包子馒头,因为来不及制止,直接当场撑死。

但哪怕死了,此时那人脸上也流露出幸福满意的笑容。

武叶安静的望着这一切,内心百感交集。

“哎!”最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自己要是不直接送来这些吃的,他们是不是反而能多活几天呢?

一旁的左达仿佛看出了武叶的心声,开口说道:“殿下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吗?”武叶喃喃自语自嘲一笑。

突然对左达说道:“左达曾经的我是不是真的是一个混蛋,是一个无德无能的昏庸之辈。”

听闻此话,左达内心一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复。

古往今来,有哪一个掌权之人,会承认自己是一个混蛋,自己昏庸?

半响之后,左达才壮着胆子抱拳说道:“曾经的事情末将一般不会去思考,做了便做了,末将需要思考的是,今后如何保护殿下安危。”

“对!”武叶朗声一笑:“是啊不管曾经怎么样,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现在该考虑的事,是以后的事情了。”

“你的考虑是如何保护我,而我的考虑则是如何让我封地的子民全部天天吃上饱饭,不使眼前景象重现。”

“使封地之内不再有一人流离失所,不再有一人沿街乞讨,不再有一人食不裹腹。”

武叶话音落下,转身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独自朝王府走去。

回到王府已经是傍晚了,武叶饥肠辘辘,立即命后厨上菜。

这一次吃的不再是大母鸡,和撸腰子了。

武叶平时用餐的地方,宽约上百个平方左右,中间摆放着一张,长五米宽一米五的黄花梨大桌。

武叶刚来到饭厅,就发现整张大桌之上摆满了食物,鸡鸭鱼肉一样不缺。

至少不低于二十个菜。

要是搁以往,恐怕看着这满满的山珍海味武叶还会先奢侈一次,再命人不要铺张浪费,每日两菜一汤便可。

但今日武叶刚去了贫民窟,看了一眼自己治下的子民,此刻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

仿佛感觉无形当中,自己被人狠狠的抽了一个大嘴巴子。

这让武叶眉头紧锁,一时难以下咽。

一旁的丫环绿瑶,见到这一幕小声的开口询问道:“殿下今天的饭菜不和你口味吗,要不要奴婢命人重做。”

武叶没有作答而是问道:“今天的饭菜是谁负责的?”

“启禀殿下,”绿瑶回道:“殿下每日的饭菜都是福公公一手抓办的。”

“砰!”武叶闻言手中筷子猛地拍在桌面上。

面如寒霜:“又是这个死太监?”

当即轻喝一声:“福康身为燕王府大内总管,却不知粮食来之辛苦,来之辛酸,如此铺张浪费,实在可恶。”

“命人将福康拿下,再打二十军棍。”

此刻王府一角,福康刚刚挨了二十军官,正准备回去休养。

结果武叶的王令又到了。

福康顿时两眼一瞪,高呼一声:“我命休矣”昏了过去。

行刑之人则大眼瞪小眼互看了一眼,往手中一吐吐沫,再次高举杀威棒呼哧呼哧卖力打了起来。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金手指的用途

命人揍了一顿福康,武叶随意吃了一点东西,便回屋了。

多天以来武叶已经养成了习惯,一有时间便会立即查看一下神秘空间是否发生了变化。

所以武叶回屋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休息,而是再次进入了空间。

“滴答!”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武叶刚进入空间,耳边便传来了一声清晰的水滴,滴落的声音。

武叶闻声脸色一喜,顺声望去,是那面高几十丈的断崖此刻居然出现了明显的水迹。

汇集成一滴滴水珠,滴落在崖脚的玻璃瓶当中。

空间当中的事物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武叶脸色大喜走了过去,发现此时崖脚之下的玻璃瓶底,已经滴落了一层浅浅的水痕了。

大约十来滴。

武叶一时疑惑,为什么过去一周都没有变化的空间,突然有了一丝变化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问题出在哪里,只好暂时将这个想法放到一边,日后再慢慢探索。

看着眼前瓶底底部少得可怜的水,又抬头看了一眼崖面,发现崖面之上虽说依旧有湿润的迹象,但显然一时半会是不会再汇集成水珠滴落下来了。

于是武叶直接将玻璃瓶拿了起来,放在手心细细观察了起来。

最终武叶的视线落到了空间当中唯一的活物上,空间枯木。

心道:突然出现的水滴,和这空间里面的这颗枯树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思考再三,最终决定将瓶中为数不多的水滴,用来浇灌这棵枯树。

几十滴水珠缓缓落下,被枯树吸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武叶期待的眼神当中,枯树之上仅存的那个芽孢,终于有了反应,开始扭动舒展开来。

最终一片幼小的嫩叶出现在武叶眼前。

武叶定睛一看,叶片之上还刻有一个字,是一个农字。

好奇之下武叶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嫩叶。

嫩叶忽然一颤,武叶脑海当中瞬间出现了一段文字信息,是关于农业的简绍。

不过脑海当中的文字简绍,除了前面几行武叶能勉强看清,后面的字迹便越来越模糊,最后甚至连字迹的黑影都没了。

“难道是因为叶片没有成熟,所以信息不全?”看着眼前的嫩叶武叶喃喃自语。

经过一阵思考,武叶对自己的金手指已经有了一定的判断。

眼前这棵枯树,应该就是类似于科技树的类型,而想要科技树成长起来,就得用崖面上的水滴进行浇灌才行。

而每长出一片叶子,应该都有不同的科技出现,等到叶片完成成熟,应该某一种科技,便会完全呈现出来。

不过此时的武叶依旧有些郁闷,因为金手指虽说参考明白了,但让金手指成长起来的水滴是如何产生的,武叶此刻却依旧还在是一头雾水,毫无头绪。

退出空间武叶躺在床上,想了大半夜也没想明白,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六点不到,武叶再次起床。

这是武叶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起的这么早。

在一众王府下人看怪物的眼神当中,武叶进行了半个小时的体能训练。

便累得自己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这让武叶大感不满,这具身体真的太弱了。

然后简单的冲了一个凉,吃了一点早餐。

便吩咐道:“备马,本王今天要出城走走!”

昨天乘坐马车逛了一天的荒洲城,今天武叶打算出城看看。

出城的路途肯定不会近,要是还乘坐马车,武叶嫌实在太耽误时间了。

恰好武叶的前身,身为皇家子弟也是自幼练习过马技的,只是后来荒废了。

现在重新将其捡起来,练习一二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此次负责保护武叶的依旧是王府校尉左达,左达出现在武叶身前开口说道:“殿下要不末将还是为您准备马车吧?”

武叶表情淡漠,淡淡的说道:“不用,今天本王想出城转转马车速度太慢,还是骑马算了。”

“是!”见自家殿下打定主意,左达也不好再反驳,只能答应了下来。

因为是出城,可不像城中那样安全,所以这一次左达直接点了五百府兵跟着。

五百府兵除了将领骑的是马匹,其他的清一色步兵。

武叶仔细打量了一眼,眼前这支部队,装备算不上精良,但也算统一齐全,该有的家伙事都有,精气神也还算不错。

一边有些笨拙的翻身上马,一边淡淡的开口问道:“左达像眼前这府兵,王府一共有多少。”

左达流畅翻身上马,听闻武叶的问题回答道:“像这样的士兵王府一共有一千人,都是从整个荒洲六郡三十六县挑选上来保护殿下安危的。”

“就这?还是精挑细选的?”武叶闻言一愣。

眼前这五百府兵,武叶承认还算那么一回事,但武叶自身就是军人出身。

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些人绝对谈不上精兵悍将。

“哈哈,好一个精挑细选,”武叶突然一笑,双腿用力一夹马肚。

口中喊道:“驾!”

策马朝城门奔去。

来到城门处武叶见到了荒洲城的守军,终于明白为什么左达说王府的一千府兵,乃是精挑细选的存在。

因为此刻守城的军队,在武叶眼中哪里像是一支军队。

武器不全,盔甲不全,精气神照样没有,说是一支军队,还不如说是一支民兵还好听一些。

“末将司徒青参见殿下,”城墙之上一个中年,快速来到武叶面前跪拜行礼。

此人便是武叶手下的第一大将司徒青,也是负责整个荒洲城防的主官。

司徒青身后还跟着他的一百亲兵,亲兵和其他士兵截然不同。

装备居然和王府府兵相同,眼神当中也充满了职业军人才有的神采。

这人应该有点本事,武叶看着司徒青内心下了一个基本判断。

脸色微笑:“司徒将军辛苦了,本王今日准备出城看看,改日再找司徒将军叙旧。”

说完直接招呼左达等人出了城门。

“将军这殿下今天抽什么疯,居然出城了,自从殿下受封来到这荒城,好像就从来没有出过这城门半步吧?”

“谁说没有,”一旁另一个守将突然嘲讽说道:“你们忘了两年前北漠大军打来时,咱们这位殿下可是出过一次城门的,只不过半路听说北漠大军又撤了,又回来了而已。”

“行了!”这时司徒青看着武叶远去的背影,怒斥部下:“都皮痒了是吧,殿下千金之躯,也是你们这等粗人能议论的?”

“赶紧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话音落下司徒青又深深的望了一眼武叶的背影,总感觉今天的燕王殿下和以往有所不同,但好像又找不出哪里不同。

出了城门武叶对于骑马这门技术,也差不多掌握了要领,围着荒洲城一路走走停停不下三十里路程。

路过了不少村庄,河流,田地。

一路沉默不语的武叶看着眼前一块块杂草丛生的田地,突然开口问道:“左达现在是几月份?”

左达不解,但还是老实回答道:“三月初旬刚开春没几天。”

武叶看着眼前显然荒废许久的田地再次问道:“居然已经开春,为何这些田地却依旧一片荒芜,无人耕种。”

“而且本王这一路走来,所过之地,发现好像除了上好的良田,大部分农田都是杂草丛生。”

“这是为何?”

左达沉深的望了武叶一眼沉默不语。

武叶顿时不满说道:“哑巴了,问你话呢,说话啊。”

左达沉思了一会,这才一脸为难的看着武叶开口问道:“殿下您这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知?”

武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废话本王要是知道还问你?”

“本王吃饱了撑的啊?”

就在左达在想措辞的时候,身后府兵当中一个百夫长突然一步跨出,一脸讥讽的看着武叶左达两人说道:“将军你要是不敢说,那就让俺来和殿下说这是为何。”

见有人出头,左达脸色一变赶忙喝道:“张权你干什么,赶紧退回去。”

“慢着,”武叶却淡定开口说道:“你叫张权是吧,你居然知道这田地为什么荒废,那就你来说说吧。”

“是殿下,”张权先应了一声,但想了一下又说道:“殿下俺老张就是一个粗人,说话没轻没重,要是一会那句话得罪了殿下,殿下您可不能砍了俺老张。”

武叶脸色一笑,没有做出保证反而说道:“怎么还没说,就怕了?”

“怕!”张权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不满,大声说道:“俺老张去年面对北漠大军,眼都不带眨一下,上去就砍了北漠鞑子的两颗狗头,殿下此时说俺老张怕了,这是在侮辱俺老张吗?”

一听对方还砍过北漠鞑子的头颅,武叶顿时对张权心生敬仰。

这是武叶对一位保家卫国的士兵,应有的尊敬。

不过脸色却依旧不变,淡然说道:“居然不怕,那你还废什么话,赶紧道来前因后果,不要像娘们似的磨磨唧唧个没完。”

百夫长张权被武叶这么一激,直接就秃噜了出来:“这还不是托燕王殿下你老人家的福。”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起来。

张权两眼一瞪也瞬间傻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着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的气概。

但看着武叶的面庞,也腿肚子打颤,狂咽口水。

心中狂骂自己是不是有病,没看到身为王府校尉,殿下亲将的左达都不敢说话吗,自己一个虾米跑出来干嘛啊。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够了吗?

就在众人以往武叶会大发雷霆砍了张权时,却发现自家殿下面无表情,一脸平静的说道:“说具体点。”

“我来说吧,”忽然左达拍了拍张权的肩膀说道:“是这样的殿下,在你来到荒洲的第一年,就下令封地全境加收农税。”

“百姓的税收原本就已经高到了六成,后来殿下又强行加了两成上去。”

“这要是按照当年的粮食产量来收,百姓家中留有两成,其实还能勉强度日。”

“可殿下要求按照丰收年的产量来征收,这样一来,很多老百姓一年辛苦下来,不但颗粒无收,反而还要倒贴出去一部分。”

“久而久之殿下封地境内,除了一些世家,剩下的老百姓大多都选择了乞讨为生,或者举家外逃了。”

“再加上殿下,还指定了众多其他的赋税,例如种植大豆要交豆苗税,种植水稻要交水稻税,种植小麦要交小麦税等等烦琐的税收。”

“导致百姓苦不堪言,故而殿下封地当中,目前占半数的田地属于荒废无人打理的状态。”

武叶闻言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没有愤怒,没有情绪。

反而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回府!”

回到王府武叶没有丝毫停留,立马又去了一趟州府,这里是荒洲文官体系平时上班的地方。

“大人殿下来了,”武叶刚踏入州府,州府当中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便收到了消息。

田丰闻言眉头一皱说道:“他来干什么。”

语气中没有一丝尊敬反而满是厌恶。

不过武叶的身份摆在这,田丰还是只能压下心头的不满,快步出来恭迎武叶。

田丰刚想行礼,武叶便淡淡的说了一句:“免了!”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随意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不待田丰说话,武叶已经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令旨即刻起废除荒洲六郡三十六县,所有不符南朝税律的税收。”

“鼓励所有百姓耕种土地,暂免荒洲全境所有普通百姓一年税收,记住是任何税收。”

“地方官员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手段,对百姓收取任何赋税,违者斩。”

什么?

田丰脸色彻底呆着了,武叶风风火火前来,一开口居然就下达了如此爆炸性的令旨。

“有问题?”武叶淡然问道。

虽说暂时不知道自家殿下,发什么神经了,但田丰还是快速恢复工作状态,抱拳说道:“殿下目前封地内一年的开支,全靠农民的税收维持。”

“殿下您这一道令旨下达,就免除了所有百姓一年的税收,那整个封地官员俸禄,军队军饷,以及各类开支怎么办。”

整个封地一州六郡三十县的地盘,虽说身为燕王的武叶原来昏庸无道,但各地官员军队也是实打实的存在的。

有大小官员不下千人,军队三万人左右分布封地各处,而维持这些的资金来源,全部靠百姓的税收。

此时一旦武叶这一道令旨下达并开始执行,恐怕来年燕王府就得没米下锅了。

武叶伸手扶了一下额头说道:“目前整个封地百姓已经无法再担负如此繁重的赋税了,急需一段时间休养生息,令旨你命人快速发往六郡三十六县各地。”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对了,”武叶想到了什么注重交代道:“目前六郡三十县荒废的良田已经过半了,田丰你目前身为荒洲文官之首,得立即组织人手,鼓励各处流浪,乞讨的百姓回家耕种明白吗。”

田丰满脸震惊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武叶。

自从武叶来到荒洲,何时做过一件有利于百姓的事情。

此刻居然关心起民生来了,难道眼前这燕王殿下终于要发奋图强了吗?

一时田丰热泪盈眶,多少年了啊,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赶忙朝武叶跪了下去,重重的说道:“下官田丰代整个荒洲百姓在此谢过殿下。”

“不过,”田丰犹豫再三又开口说道:“殿下目前整个荒洲,正如殿下所说,良田早已荒废大半,剩下的也被各地世家掌握。”

“如需在短时间内,完成殿下的任务,下官自知能力有限,所以下官斗胆殿下释放第五大人主持此事。”

说完田丰跪在地上死死的低着头,不敢再看武叶。

田丰口中的第五,全名第五司青,这一位可是牛人,曾经担任过南朝二品大员,也是武叶曾经的老师。

和武叶一同来的封地,南朝皇帝武文耀原是让第五司青前来辅佐武叶的,结果第五司青脾气太臭,经常将武叶骂的狗血淋头。

最后被武叶直接找了一个理由下了昭狱。

还不准任何人求情,违者直接推出去斩了。

所以此刻田丰根本不敢直视武叶,生怕武叶直接一脚飞来。

可让田丰意外的是,此刻武叶在听到第五司青这个名字之后,不但没有丝毫的愤怒。

反而一拍手掌,满脸兴奋的说道:“对啊,第五司青这位可是牛人啊,本王怎么忘了自己身边还有这么一位大能呢。”

说着连搀扶田丰的动作都忘了,急匆匆的就往州府之外走去。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时间是证明一切的存在

出了州府,武叶马不停蹄就往荒洲大牢而去。

武叶骑了一匹快马,很快抵达荒洲大牢门口。

见大牢之外只有两狱卒,顿时朗声喊道:“速速打开牢门”

因为武叶速度挺快,身为护卫的左达等人落后了几步,所以此时狱卒抬头一看。

只见眼前居然是一身着华贵的青年,还以为是哪家大富人家公子哥。

当即也没客气,直接喝道:“站住小子你是何人,看清这是何地了没有,荒洲大狱,专门关押重刑犯的,赶紧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这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大胆!”

此时左达赶了上来,厉声喝道:“此乃燕王殿下,还不赶紧听令打开牢门,前方领路。”

“什么这是殿下?”

两狱卒闻言脸色大变,慌忙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殿下饶命,小的实在不知是殿下到来,不然就算是给小的十个胆,小的也不敢阻拦殿下啊。”

“行了起来吧,”武叶翻身下马脸色平静,缓缓说道:“不知者无罪,尔等速速打开大门,前方引路带本王去接第五大人。”

“是!”

“小的这就开门,”其中一个狱卒双手哆嗦为其打开了大门。

武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步跨了进去,左达跟在身后,以及一百府兵跟在身后也鱼贯而入。

荒洲大牢占地面积极大,有大小牢房数百间,能同时容纳上千人的关押条件。

要是挤挤,随随便便关押个两千人也上,一点问题没有。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

“大人放我出去啊。”

“咦,哪来的公子哥,长得还挺白净的,就是不知道玩起来带不带劲。”

“嘘……小子来大爷我这玩玩啊。”

“冤枉啊……冤枉啊!”

武叶一踏入大牢,过道两旁的牢房当中顿时传来,各种起此彼伏的吼叫声。

有满是麻木喊冤的,有满脸狰狞大叫的,有满是挑逗吹口哨的,各种型号的都有。

对此武叶全都置之不理,在府兵开路下,一直往大狱深处走去。

行走在牢房走廊里面,武叶越往里面走,眉头越加的皱眉。

不是因为里面条件太差,也不是大狱里面犯人各种嘈杂的吼叫声。

而是因为偌大的一个监狱里面,每一间牢房当中都是人满为患,但一路走来却没见几个狱卒在看管。

“狱官呢?”走了大半的路程,武叶全程才发现不到十个狱卒,近千人的大狱才这么几个狱卒,一旦发生暴动,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镇压能力。

受前世电视剧的影响,在武叶的思想中,凡是关押在大狱里面的存在,都是大恶之人。

所以此刻一想到,这荒洲大狱近千穷凶极恶的人,一旦逃出去,将会给整个荒洲带来多少灾祸。

武叶不由的恼怒起来,寒声质问道:“偌大一个大狱,怎么就你们几个负责看守吗?”

前面引路的狱卒闻言,全身一滞,哆哆嗦嗦的不敢回答。

“哼!”武叶对此冷哼一声,说道:“十分钟也内让今天当值的狱官前来见我。”

说完一挥衣袖,武叶继续朝大狱最深处走去。

“殿下那里便是关押第五大人的牢房了,”来到大狱最深处,狱卒指着一间牢房说道。

武叶视线顺着狱卒所指的地方看去。

那是一间没有丝毫光亮,轻轻一嗅满是霉味湿度极大的一间牢房。

看到这一幕武叶眉头微皱。

身旁的左达注意到武叶的神情,赶忙对狱卒说道:“还不赶紧掌灯,然后打开牢门。”

“是……是是!”

狱卒慌忙取来一盏油灯,点燃了微弱的油灯,然后打开了牢门。

油灯亮起,武叶借助微弱的灯光,发现整间牢房只有第五司青一人。

此刻第五司青身躯笔直,端坐在一张草垫上,背对着众人。

此刻听到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之后,第五司青才缓缓扭头看了过来。

见到武叶的一瞬间,第五司青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接着瞬间恢复平静。

一脸嘲讽的望着武叶,冷冷说道:“怎么燕王殿下,这是准备来送老夫上路了。”

牢门打开武叶身躯并没有进到牢房当中,而是细细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牢房的环境。

阴暗,潮湿,满是霉味,以及牢房之中装满米田共的刺鼻气味。

武叶环顾一周,最终在第五司青满是震惊的目光当中,抱拳对第五司青深深鞠了一躬,恭敬的说道:“老师你受苦了,学生武叶前来接老师回府。”

第五司青神情一凝,并没有因为此刻武叶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高兴。

因为曾经身为武叶的老师,第五司青太清楚武叶那嚣张跋扈的性格了,绝对不会对自己作出如此恭敬的举动。

心中第一个想法便是,难道自己这位学生,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惹怒当即陛下,此刻需要自己出来为其说情了。

当即神情一凝看着武叶,不屑一顾的道:“殿下这是何意,老夫早已淡出朝堂多年,如是陛下降旨怪罪下来,恕老夫无能为力,无法为殿下开脱了。”

第五司青此话一出,反而弄得武叶一愣。

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无奈一笑。

再次对第五司青鞠了一躬,恭敬的说道:“老师误会学生了,学生此次前来,并非做了什么事惹怒了父皇,而是真心痛改前非,学生深知原来做了众多荒唐事,既害了老师,也苦了荒洲百姓。”

“现学生立志痛改前非,前来接老师回府,辅助学生治理封地,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太平盛世。”

第五司青没有作答,而是眉头紧皱,沉默不语的望着武叶。

武叶也没有其他动作,保持自己抱拳的动作,身体九十度鞠躬表明自己的态度。

从自己整理出来的记忆来看,第五司青确确实实是一个大才,武叶必须让其归心,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你是认真的?”第五司青思考良久问了一句。

武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说道:“时间是最好证明一切的存在,也是最能看清一切的存在,是真是假老师走出这大狱,跟在学生身边一段时间不就自然明了了吗。”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大才出山

“好!”

此时武叶的态度,是以往的第五司青从未见过的,此刻见这位昔日的学生一脸诚恳,看不出半点虚假。

第五司青突然直呼武叶大名,一脸严肃的说道:“武叶你曾经是老夫的学生,你的秉性老夫深知。”

“但今日不管你是真是假,老夫决定再信你一次,但也至此一次,如果此次让老夫发现你和昔日一样一成不变。”

“老夫身为你的老师,却无法将你引入正道,老夫自认愧对南朝历代先皇,愧对圣人教导,老夫当自刎燕王府大殿,以死明志。”

见第五司青松口,武叶直起身来,一脸笑容缓缓说道:“老师那恐怕您想去见圣人的愿望是完不成了。”

武叶说着朝牢房之外摆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近年来因为学生的不懂事,让老师吃了不少苦,学生这就接老师回府,为老师接风洗尘。”

此时武叶这恭恭敬敬的态度,让第五司青始终有种其中有诈的感觉。

但一时半会又找不出来,只好故作深沉,一脸沉默走了出去。

武叶对此微微一笑,跟在后面也走了出去。

第五司青已经在暗无天日的大狱里面呆了一年之久,此刻出了大狱,突然接触到阳光。

顿时感觉阳光刺的双眼生疼,下意识的抬手护在眼前,然后紧闭双眼好一会在适应了过来。

在这期间,武叶一直老老实实的站在第五司青身后半步的位置上,没有丝毫怨言,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武叶就是一个跟着老师出门的乖学生。

这一幕让第五司青感觉格外的诧异,这要是搁以往,恐怕武叶早就不耐烦的咒骂了起来,哪里会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旁。

“第五大人!”此刻后面紧赶慢赶的田丰,乘坐一顶四人抬的轿子赶了过来。

见第五司青就在大狱外面,赶忙恭敬的上去喊了一声。

“是田丰啊,”田丰某种意义上,也算第五司青的半个学生,此时见到这位久违的学生,第五司青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恭喜第五大人,”田丰一脸笑意应了一声,又赶忙对武叶抱拳鞠躬说道:“多谢殿下开恩释放第五大人。”

武叶翻了一个白眼,随口说道:“要你谢恩?这是家师好吧。”

武叶故意用了家师二字,就是为了拉近自己与第五司青之间的关系。

果然第五司青在听到家师二字之后,嘴角不由的上浮了一下。

毕竟武叶也是皇子,不管日后成就如何,能被选为皇子的老师,都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能被自己所教的皇子认可,更是一种无可匹敌的成就。

田丰面带笑容拱手说道:“殿下说得对。”

武叶没有继续作答,面对第五司青微笑说道:“老师上轿吧,学生已经派人回府为老师准备接风宴了。”

武叶在来大狱之前,就已经安排了人,准备好了一顶八人抬的轿子在外面候着了。

此刻武叶一发话,轿夫立即拉开轿帘,高声呼道:“请第五大人上轿。”

看着一切都规规矩矩的样子,第五司青这一次终于扭头深深的望了一眼武叶,然后抬脚走进了轿子。

“起轿!”

武叶亲自喊了一声,接过一旁左达牵过的一匹马翻身上马。

不过却站立在原地没动,直到承载第五司青的轿子走远之后,武叶才回头望了一眼眼前的大狱,前一秒还一脸微笑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脸冰冷,寒声道:“狱官还没有到?”

“启禀殿下,”一个大狱的副手此刻站了出来,跪在武叶面前,脸色难看的说道:“小的已经派人去黄大人家中寻找了,可并没有寻到黄大人的身影。”

武叶表情恢复问道:“这荒洲大狱满编狱卒一共是多少人?”

副手答道:“启禀殿下,普通狱卒加上各负责官员一共是一百六十人。”

武叶冷笑一声说道:“一百六十人的部门,你告诉本王,今天在职的一共才几人,有没有占半数?”

“这!”副手犹豫了片刻,面如土色:“没有!”

“哼!”

武叶冷哼一声,语气极度不满的说道:“好一个没有,大狱乃一洲重地,身为大狱狱卒,其职位何其重要,尔等却如此玩忽职守实在该死。”

武叶冷声下令:“左达听令。”

“末将在!”左达应声答道。

“留下五十府兵镇守此地,从此刻起除提前给上级请假外出的人员,其他玩忽职守之人一律抓捕重打十军棍,驱逐出当前职位。”

“凡身上任职官职者,重打二十将再其驱逐。”

“其狱官黄才安身为大狱最高负责人,明知大狱之地乃是重地依旧玩忽职守不在其位罪加一等,一经发现立即抓捕,打入大牢等待审理。”

“驾!”武叶下达完命令,直接策马追上了第五司青的轿子。

身后一众跪在地上的狱卒,直到武叶走远之后,才敢直起身子来。

却发现自己的整个后背已经被汗水全部浸湿。

其中一个狱卒一脸惊愕道:“头不是说咱们这位燕王殿下,无才无德整天只知道玩弄女人吗?”

“今日一见,这像是一位无德无才的人吗?”

“你找死是吧?”被狱卒称为头的人,小心翼翼的抬头观望了一眼四周留下来的府兵,发现没人注意,才敢小声的说道:“刚才哪位可是燕王殿下,当今皇帝的儿子。”

“听说过一句话没有,虎父无犬子,身为皇帝的儿子你认为会有差劲的。”

“也对,”狱卒非常认真的点了一下头,内心表示非常认可。

另一边回到王府之后,武叶第一时间安排人,为第五司青烧了一大桶热水,又命人准备了几件换洗衣物。

算是做足了自己身为学生的身份,全程在第五司青面前没有丝毫的王爷架子。

“咦,田大人你怎么也来了,”该吩咐的吩咐完毕之后,武叶这才发现田丰居然也跟着来了。

当即说道:“田大人你可知罪。”

田丰此刻还沉浸在第五司青出狱的喜悦当中。

此刻听闻此话,当即脸色一愣满脸懵,自己知啥罪?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减免赋税

武叶冷声道:“其一你身为荒洲文官体系首屈一指的存在,这么多年你却对整个荒洲地界民不聊生的状态熟视无睹。”

“其二你明知第五大人能力过人,却让其无辜进入大狱长达一年之久,你却从未前来为其调解说情。”

“这难道不是犯罪吗?”

田丰此刻呆呆的望着武叶,嘴角一个劲的抽搐。

见过不要脸的,但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啊。

以上两条罪状,不是身为燕王殿下的你做的吗?

整个封地民不聊生,自己写了多少奏折了,你看过一封吗?

那封奏折不是被你丢到一边,凑到冬天丢进火炉烧了。

至于第五大人入狱一事,不是你下了死命令,谁敢求情一律斩杀。

谁敢前来求情,嫌自己小命长啊。

此刻你居然好意思反过来怪罪我?

田丰嘴角抽搐,眼皮狂跳内心在嘶吼:这……这厮实在太不要脸了。

“这些事情不是燕王殿下的杰作吗?”就在武叶欣赏田丰那精彩表情时,第五司青换了一身整齐的长衫,整个人容光焕发的走了过来。

对武叶脸色平静的说道:“燕王大人这嫁祸他人的手段用的是炉火纯青啊。”

武叶脸色尴尬一笑,不过还是反驳道:“之所以出现昏庸无道的君王,难道不是因为臣子的无能吗?”

“要是臣子才干了得,君王昏庸得了吗?”

第五司青和田丰两人同时猛地抬头望着武叶,内心震动。

这是眼前这燕王能说出的话吗?

“哈哈!”武叶爽朗一笑,不再纠结此事,而是对一旁的一个宦官说道:“田大福上菜吧。”

田大福原来便是王府副总管,原王府大总管福康被打的半死不活,两月也内别想下地了。

身为原副总管的田大福,自然而然的接过了福康原来的班,成为了王府大总管。

“是殿下!”相比福康,田大福为人办事就要中规中矩的多,轻声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几分钟后,五六个菜便被丫环端了上来。

一个汤菜,一个肉类,其他全是素菜,这种规模的菜肴,对于王府来说算是配制非常低的了。

更何况今日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是武叶为自己老师准备接风洗尘的宴席,档次就更加低了。

六个菜上完,武叶直接让出上座,对第五司青摆出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老师上座。”

然后再次对田丰说道:“田大人一起吧。”

田丰看了一眼,眼前的菜肴,抬头望了一眼武叶,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燕王吗?

自己认识的那个燕王,吃饭的时候,不是应该桌面摆满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大厅中央各种花枝招展的舞姬,再一手怀抱美人,一手提溜美酒吗?

怎么会是如此朴素,幻觉绝对是幻觉。

相比田丰的不同,看着眼前的菜肴,第五司青虽说也是一脸诧异。

但眼眸深处,看着武叶却是一脸的欣慰。

曾经武叶每餐的铺张浪费,第五司青是深知的,也为了此事没少训斥武叶,可武叶从来没有当回事。

今日一见,如此朴实不在铺张浪费,不在大鱼大肉,这让第五司青对武叶终于有了一丝期待。

难道自己曾经这位不学无术的学生,真的醒悟了吗?

这让第五司青深深的观望了武叶一眼,坦然走向了上首的位置跪坐了下去。

这个世界目前并没有椅子一物,所以各自都是跪坐。

而第五司青之所以会坦然跪坐在上首,第一是因为他是武叶的老师,天地君亲师,第五司青为师者。

第二今天这顿饭,本来就是为第五司青接风洗尘,从某种意义来讲,在此刻第五司青才是主角。

故此第五司青坦率接受了,武叶让其坐在上首的位置。

各自坐下,一直站在身后的田大福,第一时间拿起放在桌面的一把铜壶,为三人倒满了各自面前的酒杯。

武叶满脸微笑,端起酒杯说道:“来田大人让我们共敬老师一杯。”

“是!”

田丰笑着应答,高举酒杯。

第五司青脸上也带着丝丝笑容,将酒杯举了起来。

三人轻轻虚碰一下,各自饮尽杯中酒。

酒水下肚,武叶眉头微皱,田丰则细细品尝了一下,赞赏道:“好酒。”

然后看着武叶说道:“殿下要是下官没有猜错,此酒应该来此蜀地,名为天下春吧。”

“嗯,确实是天下春,”第五司青也慢条斯理的说道:“蜀地气候清凉,粮产充足,所产之酒,口感醇厚入口回味甘甜,是一等一的好酒。”

从穿越过来,这还是武叶第一次喝这个世界的酒,其实感觉真的不咋地,入口清淡相比啤酒好不在哪里去。

不过见眼前的两位,都在赞赏此酒武叶也不好说什么。

便开口说道:“老师,田大人吃菜。”

“饭后学生还有要事,和两位大人商议。”

一顿简单晚饭过后。

第五司青率先说道:“刚才回来的路上,田大人和老夫说殿下准备减免,今年百姓的所有赋税,还大力鼓励百姓回家耕种。”

“这是本王说的,”武叶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两天本王对荒洲各地游走了一二,发现近半的田地被荒废。”

“荒洲城内,沿街乞讨的百姓本王也让人做了一下统计。”

“整个荒洲城内一共拥有百姓二十五万左右的人口,但乞讨人员竟占了近一万。”

“如此庞大的比例,高的吓人啊。”

两人没有说话,武叶继续说道:“要知道今时今日对于整个南朝来说,虽说边疆而有小剐小蹭,但总体来说也算太平。”

“可在本王的封地中,单说这州府之地,就有如此多的乞讨人员,可想而知其他六郡三十六县的地方,当下百姓过得是多么的贫瘠。”

“关键这还是单说乞讨方面的存在,还有其他众多食不裹腹的百姓啊。”

“一想到本王的封地占九成的人,无法吃一顿饱饭,此刻本王的内心,如同刀绞,实在痛心啊。”

“故此本王决定,暂时免除今年百姓所有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

↑ 返回目录

← 返回《千古一帝从种田开始》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