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邪王以妻续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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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王以妻续命》· 白茶似清欢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一章 身死

世界级中西医高峰论坛上,与在座的白发苍苍的各国代表不同的是其中有一个年轻的面孔。

一缕阳光掠过精致的金丝镜沿,少女白皙的手指轻推,鸦黑的短发刚刚没过耳垂。

在其中一位说了什么以后,只见女子星眸泛起涟漪,黛眉微皱。她缓缓抬头。露出一个干净精致的容颜。

“中药的效果太过温吞?呵,古方有云,三剂无用,方不对症,在评判药效之前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的方子本身就是个...垃圾!”

少女眼神凌厉,所落之处,那些人怔忪却不敢接腔。

“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机以及人体内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津 液的变化,才得判断邪正消长,进而才能得出病名。望闻问切你已通晓?”

“汗、吐、下、和、温、清、补、消”,中药、针灸、推拿、按摩、拔罐、气功、食疗你又是否已参透?嗯?”

路绾缓缓站起身来,逆着光,少女身姿纤长瘦削,皮肤白皙似雪,一双星眸如剑,不怒自威。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你,都让人头皮发麻,不容轻视。

“中医文化讲究阴阳调和,气、形、神缺一不可,药材、药剂的配合、使用量、患者病情程度都不是可以一概而论的,到现在还觉得中医鸡肋的人,建议你拿84洗洗脑子。”

流利的伦敦腔响起,语气平静,但言语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只见刚才说话的那人脸涨得通红,嘴唇泛白,太阳穴的青筋微涨却不敢回嘴。

只因为说话的人是路婠,不仅因为她是Z国首都中医学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员,更重要的是她的另一个身份,路氏一脉唯一继承人。

各国的世家贵族或多或少都曾与路氏一脉打过交道,得罪路绾,除非你能承受在世界医疗界除名的后果。

......

私人停机坪。

路绾拉开舱门后,瞳孔猛地一缩,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天空升起了可怕的蘑菇云,漫天的火光,灼热的火气映红了天际。

烈火焚烧之下,一点莹绿的光芒乍现,却是转瞬即逝。

......

痛,很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痛意让她难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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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生

“孽女,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嫁还是不嫁!”

路婠头痛欲裂,恍惚间睁开眼睛,周围却是古色生香,眼前一个中年男人怒目圆睁,面目狰狞。她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额角,入手湿润,鲜血染了她一手。

这是怎么了?她还没死吗?她脑中最后的画面是那可怕的火球,在那惊人的爆破下,人,如何能活?

听到身边男人女人喋喋不休的声音,她感觉脑子都要炸了。

“闭嘴!”她冷冷的开口,声音却是嘶哑稚嫩。

“你这个逆女还敢还嘴。”说罢一脚重重的踹在路婠的胸口处。

“砰”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撞在地上,大脑剧烈的昏眩,紧接着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脑海中无数的画面接踵而至,像极了一帧一帧划过的电影。

一个猜想缓缓浮现......

原主也叫路婠,是鸢国爹不疼娘不爱的侯府三小姐,因为母亲生她时大出血而亡,所以出生就被打上了不详的烙印。

自幼多病,额角有一块墨青的胎记,被家人厌弃,外人更是只知道才貌双全的大小姐。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现在离国强盛,鸢国势弱,鸢国的皇帝便想到了和亲这条路,可是只能说他后宫的妃嫔都太争气了,偌大一个国家竟没有一个公主可以出使。

而离国和鸢国和亲的事宜好巧不巧就是原主爹的死对头提的,所以这和亲之事就落到了他们家的头上。

当然,本来和亲的对象不是她,是她那个天姿国色且被誉为第一才女的嫡姐路蝶依。

然而和亲对象是离国传闻中残暴不仁的嗜血摄政王,她嫡姐娇花一般,自然不愿,况且她与太子早已暗通款曲,前途大好。墨燮罗刹一般,她要是真去了还能有活路?

因为圣旨上写的是‘封侯府嫡女为安和公主,和亲离国’,她便想出了替嫁的法子。

而一直养在偏院的路绾就是最好的人选,也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床上的女子缓缓睁眼,眼神里氤氲着一抹凌然,起身到铜镜前,将脸侧的碎发揽到耳后,露出额角核桃大小的青紫胎记。

女子眼底森寒一片,周身的气度凌厉,谁能想到这可怜的路绾竟是被自己的亲爹生生打死了啊。

女子鸦黑的长睫毛微颤,不过若非如此她也无缘重生,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脸色微沉,眉眼中氤氲起薄薄的怒气。

这个路绾是真的丑,不仅仅是因为胎记,而是因为整个人都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枯黄的发尾,眼睛大的有些吓人,脸色灰黄,两颊凹陷,甚至泛着不正常的青晕。

她眸光微闪,如果没记错的话,原主已近及笄,这身量看起来却像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这恐怕不仅仅是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

她看了看皮肤上凸出的青筋,甚至有些枯槁的手背,手心里的茧子说明了她之前的际遇,手缓缓伸进衣襟,小腹冰冷入骨,右手食指和中指缓缓搭上左手的脉口。

下一瞬,女子眼中闪过一抹了然,果然不出她所料,脉象游离,隐隐与祖方中记载的一种早已失传的奇毒‘芷嬿’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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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中毒

下毒之人真是歹毒至极,这种毒不会立时便要了人的性命,而是一点一点蚕食人的身体,自己那短命的娘亲恐怕就是这么没的。

被下毒之人外表看不出生病,只是会变得困倦,但若是下在孕妇身上,孕妇本身多嗜睡,自然不会引人怀疑。

之所以说它是奇毒,是因为此毒太阴毒,像附骨之蛆一般,随着毒性的深入,中毒者不仅身体机能衰竭,外表也会加速衰老,最后一命呜呼。

所以她很难想象原主的母亲是废了怎样的一番气力才将她生下来的。

因为原主母亲吸收了太多的毒素,所以原主才得以活下来。不过她如今的模样,青筋外凸,血脉有异。

而她这个样子多半也是因为此毒,女子葵水不至,发育自然迟缓,小腹冰冷如斯,若不精心调理,恐难有孕,等到毒侵入肺腑,等待她的就是一觉不醒了。

这幅身子若不是碰见自己怕也是没几年光阴了,说起来就像是老天爷垂怜,重生的是她,也是她路绾命不该绝。

作为路氏的掌门人,她一手出神入化的金针可医死人活白骨,也能杀人于无形。少女眼神微凝,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若是日后有机会便帮她报了此仇吧。

门被推开,路绾缓缓回头,看着原本一脸嫌弃的女子在她回头的瞬间换上了温和娴静的笑容,她的眸子倏尔阴沉。

“绾绾,你醒了”路婠抬眼,来人正是要自己替嫁的路蝶依。她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来人,眉头稍皱,一言不发。

她此时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可怖,巴掌大的小脸,显得瞳孔尤其的大,一双眸子亮的逼人,像是能看穿来人心底的龌龊一般。

两人同为侯府千金,一个锦衣环佩,一个粗布如缟,真是讽刺。

她的衣襟被鲜血沁透,有她头上伤口流出的血,也有心肺受损呕的血。

路蝶衣被她盯的发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不怪她,路绾这会子的模样真有点恶鬼的意思,被吓到也实属正常。

但是想到还要靠她去和亲,只能咬了咬牙,握过她的手,想说什么,却因为路绾手指冰冷的温度打了个冷噤。

强扯出来了一个笑容,状似情真的说,“绾绾,爹爹竟如此狠心,就算顶上大不敬的帽子,我也定要与爹爹理论才是。不过,你也是个傻的,只让你嫁人,做什么如此冲动呢。”

见路绾不搭腔,她眸子微闪,银牙轻咬,心中暗骂路绾不识抬举,但面上神色却是更加温柔,“绾绾,女子都是要嫁人的,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万不可胡闹才是!”

真是好大一朵白莲花呀,路婠忍不住勾起嘴角。

路蝶衣等不见她的反应,忍不住抬头看她,却发现路婠似笑非笑,眼神讥讽,仿佛她是一个小丑一般。

“大姐还是莫要在此惺惺作态了,这婚事若真如这般好结怎么会轮到我头上呢。今日我不允了这桩婚事,怕是连这门都出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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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虚伪

路绾的声音有些嘶哑,说这么简单的两句话都忍不住喘上一喘,感觉到胸口的抽痛,她的眼神中冷意更甚。

“传闻这墨燮嗜血残暴,嫁过去怕也是一死,我进退维谷的状态,嫁不嫁的与我而言还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听到路婠这直接撕破了脸的话,路蝶衣呆住了。

这路婠当真是觉得穷途末路了,以前都是一副可怜的委屈模样,如今这般凌厉恐怕真是没了计较,这下可糟了。

“绾绾,你可莫要听那些下贱蹄子胡言啊,皇帝赐婚,你可是和亲公主,这般荣恩怎会是...”她也顾不上自己气质出尘的美名,直接脱口而出。

此时对上路绾眸子的路蝶衣心更是猛地一滞。眼前人的眸子如最深的夜,氤氲缭人,泛着危险。

她只觉得喉头发紧,刚刚想好的说辞却是半分都说不出口了她竟隐隐觉得,这个嫡妹好像变了,变得可怖。

“真是如此吗?”路绾唇角微勾,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泛着奇异的光泽。路蝶衣情不自禁的跟着点了点头。

“那嫡姐别让绾绾替嫁了好不好。”路蝶衣下意识又想点头,却倏尔回神,意识到路绾刚刚说的话,心跳如鼓。

当看到路绾眼底的深沉化为讥笑时才反应过来,刚刚只是路绾的戏弄罢了,顿时怒火中烧。

“不过,既然结局都一样,如果我心情好替你出嫁也不是不行。”这大起大落的转折,恍若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路蝶衣的满腔怒火。

听到路绾接受了替嫁的安排,路蝶衣忍不住轻呼了口气。看到她的模样,路绾又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

“怎么,确定我能替你去死了,放心了?”

“绾绾...我”

“闭嘴吧,还请大姐做个人,别再来惹人厌烦。大姐再不走我可就要反悔了。”说完路婠往床边走去,这幅身子太弱了,多走几步,站一会就感觉气喘吁吁的。

这个路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这般挑衅自己,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深深的看了一眼路绾的背影,眼神犹如毒蛇般,张口却是温柔的语气:“绾绾,你多休息,你若有什么需要,差人唤我。”

见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路蝶依脸色难看,再也做不出拿热脸贴冷屁股的行为了。

离去前眼神阴蛰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罢了,就让这个贱人死之前痛快几天,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听见门关上,路婠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眸子因为中毒有些昏黄,眼神却异常凌厉。她答应替路蝶衣出嫁不是权益之计,对于她来说这个侯府也不宜久留。

她那没见过面的娘亲在这宅子里被人下了药,后脚路蝶衣的母亲就被接了过来,美名其曰后院不可一日无主。

可笑为了让路蝶衣的身份名正言顺,直接将她安置在最偏远的小院,要不是原主奶妈衷心,拼死护住了她母亲留给自己的一点嫁妆,恐怕她早就饿死在这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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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玉佩

然而奶娘因为违抗新夫人,没少被人欺负,干不完的脏活累活,时间长了病疾缠身,最终没熬过上一个严冬,撒手人寰。

可怜奶娘临死的时候还抓着她的手,念叨着她死了以后自己该如何自处,甚至落了个死不瞑目。

路绾眼神微晃,这个原主的际遇在某些方面倒是和她有相像之处,她生下来就没见过爸妈,是跟着爷爷也就是路氏掌门人长大的。

爷爷走的时候也是放心不下她,所以即便她不是感性的人,也难免共情。

她的眼神倏尔凌厉,既然决定了离开,那就在走之前把仇报了吧。

路绾脑海里闪过一些可怕的片段,鸦黑的眸子里若有所思,有些干涸的唇微勾。

她现在的身子骨太弱了,若是不抓紧时间调理,恐怕别说应付墨燮了,能不能活着到离国都难说。

好在和亲在即,不用她提,侯府的人自然也不敢苛待于她。

毕竟她替的可是名声在外的路蝶衣,她这幅模样嫁过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要是真搅黄了皇帝和亲的本意,她那狼心狗肺的父亲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等到路婠醒来,天已擦黑,桌上已点上蜡烛,有些昏黄,她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想到刚刚做的梦,她的眸子逐渐清醒过来。

她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了,在火球吞没她的时候,她握住了爷爷留给她的那枚玉佩,恍惚之间她好像看见了逼人的白光,再醒来就是那个时候了。

摸了摸空荡荡的脖颈儿,带了十多年的玉佩没了,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适应。

其实关于那枚玉佩的传说她小时候是听过一些的,爷爷最宝贝那枚玉佩,故而玉佩也是路氏掌门人的标志。

所以难道真是那传世玉佩将她带到这异世来的?脑中思绪万千,不得其解,扯动到额角的伤口,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摇摇晃晃的下床,向桌边摸去,桌上有个食盒,路婠走过去打开,里面是精美的菜肴,她拿起筷子,没有犹豫,现在的她对路家有利用价值,他们是不会舍得杀了自己的。

刚吃完饭便听到重重的敲门声,她没吭气,仆人们便径直推门进来来,只见那些人抬进来一个巨大的木桶,一个嬷嬷木着脸站在那,居高临下的态度令人不悦。

路绾认出此人正是那侯夫人王氏身边的邢嬷嬷,她面色不改,眼神却深邃了几分。

与之相比,几个婢子倒算是乖顺,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没露出出格的神态。

“二小姐,请吧。”邢嬷嬷嘴里喊着二小姐,那表情哪里有半分的尊敬。

路婠衣衫尽落,抬腿迈进桶里,偷过袅袅的水汽,少女一言不发,盯着眼前的邢嬷嬷,那一双眸子黑的逼人。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邢嬷嬷被盯的发毛,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又反应过来眼前的不过是个没人撑腰的,只心虚了一瞬,腰杆子又直了起来。

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路绾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竟然一瞬间觉得眼前的女子能窥探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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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身份

看着眼前人神态的变化,路婠没有开口,而是缓缓阖上眼睛,任由女婢为她护理皮肤和头发,邢嬷嬷脸色有些青白,看路绾的眼神变得惊疑。

路绾从容的态度也让服侍的丫鬟婢女频频向她投来打量的眼光,毕竟这个二小姐偶居一隅,很少出门,只知貌丑胆怯,极少见到真容。

本以为他们这样的阵仗,路绾会胆怯害羞,遮遮掩掩,可他们哪里知道,路绾从小就被服侍惯了,本就娇生惯养。

她作为路氏的掌门人,她在现代就是个挑剔的主,还有洁癖,实在是受不了原主邋遢的模样。

下人们心思百转,路婠却是没空管他们,睡了一下午,这会倒是没觉了,玉佩的事倒是不必着急。

若真是玉佩将自己带来的这个时空,这里必定有对应的存在,只要找到应该就能回去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报仇的事,还有和亲的事宜,自己这幅身子,毒还是得解的,不过这其中几味药材恐怕没那么容易得到。

至于报仇的话,她倏尔睁开眼睛,看向身边服侍她的丫鬟。

“去,给路蝶衣报个信,就说我要见她。”雾气如烟,升腾间模糊了女子的容貌。

邢嬷嬷眉头一拧,脱口而出,“二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她是王氏的贴身嬷嬷,自是看着路蝶衣长大的,她看不透路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呵,怎么,我作为侯府嫡亲的小姐,做什么还要向一个低贱的下人解释?”路绾声音清冷,这话说的毫不客气。

邢嬷嬷脸色铁青,“你!”她是侯夫人的陪嫁丫鬟,代表的是夫人的脸面,整个大院谁见她也都陪几分笑颜。

她已经习惯了被捧着,要不是侯爷交代夫人,别出差池,她又怎会来这破落的院子。

“怎么?你还要顶嘴?是我这侯府嫡女的身份不管用,还是说皇上亲封的安和公主在你看来仅仅是个摆设?”路绾没有抬头,声音很轻,却让闻者不寒而栗。

邢嬷嬷眼神瞬间惊慌了一瞬,这两顶帽子一个比一个重啊,老爷夫人现在为了让这小蹄子替嫁,满天下的要做实了她嫡女的身份,要是传出去,搞砸了,夫人哪能容得了自己。

更遑论路绾说的没错,现在她是皇帝亲封的安和公主,现在老爷都得顺着她,要真是她不依不饶,恐怕自己不死也得扒层皮。

邢嬷嬷再看向路绾时,哪里还有初时的轻视,她的身体瞬间弯下,脸上挂上了有些僵硬的笑意,“二小姐说的哪里话,老身只是想您刚刚沐浴过,再见人怕您着凉。”。

“呵。”路绾冷嗤一声,半分脸面都没有要留的意思。纤细的手指碾动着手中的花瓣,鲜嫩的汁水顺着她的手腕流向臂弯。

低着头的邢嬷嬷眼里闪过怨毒的光,却在抬眼的瞬间露出讨好的神色,然后指挥身旁的婢子去找路蝶衣。

......

“你说路绾要见我?”路蝶衣走在园子里,眉头紧缩,旁边的一个容貌姣好的婢女打着灯笼,是她的贴身婢女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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