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只想做咸鱼》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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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遭到流放

“念念不忘……”

乔念念只觉得意识一片模糊,只能虚弱地听见有人在说话。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乔念念忽然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一方雕花穹顶。

“二小姐醒了!”旁边一个丫头咋呼地喊道。

乔念念瞪着一双眼,呆愣愣地看着这复古的顶,一时无语。

“快去告诉夫人和大小姐!”还有人在说话,语气却非常不对劲。

“小姐!小姐!”

乔念念转了转眼珠,她还没闹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自己不还在医院里受了伤嘛?眼下是怎么个情况??

然而丫头已经急坏了,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之分,扑过来猛力地摇晃还在懵逼的乔念念,“小姐您不会三魂七魄就回来了一半吧!”

乔念念被摇晃地招架不住,扭着头看过去,看到一张稚气未脱的可爱小姑娘的脸。这小姑娘还扎着一对小发髻,身上的装扮一看就不是自己闭眼前那个年代。

盯着人家愣了一会神,乔念念大约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小姐你还认识我吗?”丫头紧张又担忧地看着乔念念,“我是小冉啊!”

“小冉?”乔念念只记得她在闭上眼睛之前,最后一个舍身挡在她面前的是小护士陈晓冉。

“是我!您还认得我!”名叫小冉的丫头傻乎乎地开心着说道,“我还以为夫人说请个方士给您招魂是在糊弄人呢……没想到真让您醒过来了!”

“什么方士……”乔念念扶着脑袋坐起身,只觉得头晕目眩。

“还不就是大小姐……”小冉一边慢慢扶起乔念念,一边小声嘀咕,“我都看见了,明明就是大小姐伸手把小姐您从廊桥上推了下来,还说什么是您自己撞了邪纵身一跃的……”

乔念念虽然只是个急诊科医生,但她也不是完全的傻了,这话一听,就知道这小冉丫头嘴里的“大小姐”跟自己目前的这个身份,是水火不相容的。

“不,我是自己摔下来的。”乔念念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道,“对谁都要这么说,明白了吗?”

“可是小姐……”小冉不明白,“明明就是大小姐她!”

“好了,别再说了,”乔念念打断小冉的话,“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是,小姐。”小冉心里再为自家小姐不平,也只能闷闷地把这命令咽下去。

乔念念刚刚在桌边坐下,就听到院落里传来一阵嘈杂之音。

“糟了糟了,是夫人和大小姐!”小冉抻着头往窗外望了两眼,着急说道,“一定又是来找茬的……”

乔念念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从这小冉丫头的反应来看,即将出现的这一对母女,一定不是好相与之辈。

“这原主的命,还真是惨……”乔念念心中暗自思忖。

“哐当——”房门被人蛮力地推开,一个中年女子领着一个妙龄少女,出现在乔念念眼前。

“还真是全须全尾儿地坐着呢!”那中年女子冲进来看到乔念念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贱人命长!”

“娘,”乔念念虚弱地说道,“恕女儿刚刚从高处堕下,浑身疼痛,无法起身行礼。”

“你!”一边的妙龄女子仗着自己的亲娘就在身边,颐指气使地说道,“你没规矩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大姐姐,”乔念念听小冉叫她“大小姐”,自然就顺杆子说道,“小妹人蠢腿笨,是自己从那廊桥高处‘摔’下来的!”乔念念故意把后半句说得很重,让这个大小姐听了,面上五颜六色的如同彩虹闪过。

“哼!你个小蹄子,一摔还把嘴给摔利索了?!”中年妇人冷哼一声,说道“懒得跟你这小蹄子拌嘴!语嫣,我们走!”

这大小姐的名字竟然叫语嫣……也真够俗气的,乔念念斜着眼看两人离开房间,心里吐槽着。

“小姐!你真的摔聪明了吗?!”等两人领着一群奴婢离开之后,小冉才凑过来说道,“以前你都不敢这么和他们讲话的!”

“是吗?”乔念念又转了转眼珠,赶紧说道,“就像你说的嘛,我是摔明白了,总不能一味地被欺负吧。”

“就是!”小冉见自家小姐终于开窍,喜不自胜,“太好了!二夫人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小姐您不再被害的……”

乔念念正想抓住机会来多问问话,但院子里又有人通报:“圣——旨——到!丞相府众人前来接旨!”

“我们也要去?”乔念念问道。

“自然是要去的,”小冉赶紧帮乔念念整理了仪容,说道,“眼下老爷不在府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旨意……”

丞相府上下,除了老爷,都跪拜在前厅。

然而宣旨太监宣布完旨意后,一整个丞相府都陷入了恐慌。

“还好,只是流放三十里。”丞相夫人刘氏,面容阴沉地坐在主母位置上,沉声道。

“娘啊,是不是爹他……”一边的乔家大小姐乔语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闭嘴。”刘氏此时倒是显出几分丞相夫人的稳重来,“这些不过都是一时的,一定是那个瑾王……”

此时,前厅窗外有一道人影闪过。

“谁?!”刘氏警觉地看着窗外,身边的嬷嬷立刻前去查看,但回来后也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丞相府真是每况愈下了,连神秘人都能来去自如!”刘氏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将厅中的乔语嫣都吓了一跳。

而乔念念在接完旨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小破院子里,对于流放,她一点概念都没有。

“流放三十里……是什么意思?”回到自己的小破院,乔念念才问小冉。

“就是,就是倒大霉的意思吧。”小冉也是愁眉苦脸,“小姐,我也不知道……”

虽然乔念念没概念,但她至少知道“流放”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然而既然全家都要被流放,她也并不觉得恐慌了。

“有点饿了……”乔念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小姐,我去厨房做点桃花糕吧!”小冉自告奋勇。

“Thank you!”乔念念脱口而出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

“什么,小姐您刚刚说什么油?要放三克油?”小冉彻底懵了,“不行啊小姐,桃花糕不能放那么多油的会显得很腻。”

“我是说谢谢。”乔念念闭了闭眼,才赶紧改口道。

“小姐你可真客气……”小冉表情怪怪的,“我先去厨房!”

不算破旧但也确实寒酸的房间里,只剩下乔念念一个人。从穿越后到现在,乔念念的戏倒是演得不错,但她终于有一点时间可以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了。

但乔念念根本得不出什么更多的思绪。

“小姐,桃花糕来啦!”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冉端着热腾腾的糕点蹦跶回来,“厨房给的材料有限,只能做这么多了……小姐您凑合着吃吧!”

乔念念看了看碟子里的三块糕点,心里想着这原主的凄惨程度也超出自己预期太多了吧。

“你也吃一块吧。”乔念念吃了一块,味道确实不错,看着小冉站在一旁有些眼馋的模样,就大方的拈起一块,递给小冉。

“小冉不饿!”小冉咽了一口口水,把糕点推回来,“您吃吧!”

“让你吃你就吃,马上要被流放了,到时候想吃都没有。”乔念念佯怒道,“本小姐答应你,以后绝不会让你再跟着我过如此潦倒的日子。”

小冉已经眼含热泪了,感激万分地接过那块桃花糕,伴着眼泪吃了下去。

乔念念看到这小丫头还这么小,就如此会疼惜人,心想既来之则安之,一定要替原主好好照顾她。

没想到乔念念吃完那块桃花糕后,就觉得一阵头疼,小冉见乔念念身体不适,就服侍她睡下了。

乔念念做了好长一个梦,梦里的内容,是原主之前的记忆。

第二日,一觉睡醒,乔念念只觉得浑身轻松,而原主的记忆,也都过渡到了她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块桃花糕,才让乔念念获得原主的记忆?

但乔念念也没有充足的时间来回味原主的记忆,主仆二人就收拾了行李,跟着刘氏他们,一同踏上了被流放的路程。

一家子都愁眉不展,唯有乔念念就像是要出门郊游似的。

“瞧她那傻不愣登样子,”刘氏还不忘怼一怼这个庶女,“现在以为我们是去临州观光吗?”

“娘亲不必和她置气,”乔语嫣赶紧说道,“她那般蠢钝如猪……”

“嘘!——隔墙都有耳你别乱说话!”刘氏赶紧截断乔语嫣的话,“你还说她蠢钝,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流放路上有官道也有土路,乔语嫣一路上都在娇滴滴的撒娇说自己走不动,但哪还有流放犯人能坐马车的?即使丞相乔尽忠原来权势滔天,此时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刘氏他们又怎么还会指望他?

黄土路上沙尘弥漫,也有普通百姓在赶路。

“娘……娘!”一个稚嫩的声音尖利地响了起来。

乔念念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正跪在一个衣衫更褴褛的女子身边。

“小冉,去看看怎么回事。”乔念念毕竟医者父母心,自己都在奔波了,还不忘关心老弱病残。

小冉领命,去询问了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后回来复命:“小姐,是小女孩的娘亲生了病,她们没钱去瞧大夫……”

听了这话,乔念念的恻隐之心动地更厉害了,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向那对苦命母女。

虽然乔念念是急诊室的西医,但读书的时候也修过中医,因此望闻问切也略通一二。

无论是小姑娘还是女子,都浑身脏兮兮的,乔念念一点也不在意,直接给女子瞧起病来。身边的小姑娘还在抽抽搭搭,但眼中明显有了光彩。

“小妹妹,这是你娘亲吗?”看小姑娘点了头,乔念念继续说道,“放心,只是气血不足,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

听了这话,小姑娘又开始凶猛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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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盘缠就这么多

乔念念看着这幅景象,实在心有不忍,便让小冉从小荷包里掏出了一粒碎银子,塞在小姑娘的手心。“给你娘买些好吃的,明白吗?”乔念念微笑着说道。

小姑娘特别感激地接过来,冲着乔念念连声道谢。

于是由此开始,这一路上,乔念念都在免费为路边的各种小病小灾的穷苦人家瞧病。

就这样,人还没到临州,这“布衣菩萨”的名号,竟然就打了出去。布衣倒不是说乔念念身着布衣,而是她遇到布衣穷人时,更慷慨。

但乔念念也就是个丞相府里不得宠的庶女,更何况丞相都倒霉了,那一点点傍身的细软,早就所剩无几了。

“小姐啊,咱们可不能再做菩萨了……”小冉愁眉苦脸,“我们身上的盘缠就这么多,夫人和大小姐才不会管我们呢!”

“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乔念念没什么大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该乐观时就乐观。

谁想到,刘氏一行人刚进入临州,就有人找上来。倒不是来找茬的,而是请乔念念出诊。

“我们家老夫人听说乔二小姐是京城来的,给人看病的手法与普通大夫不太一样,特此来邀请小姐过府,给我们家少爷瞧瞧疑难杂症。”来寻人的人,一身华服,看着就不是一般的家仆。

“哟,我还不知道我们家二姑娘,还有这等本事呢?”刘氏翻着白眼,轻蔑道,“一路上招风招雨的,还真给你招到了。”

“我去去就回。”对于刘氏的冷嘲热讽,乔念念一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是淡淡地问来人,“敢问是哪家高门?”

“您跟我来就是了。”来者并不直接回答,只是笑意更深。

一主一仆被人带到一处偏僻却讲究的府门前,从西角门进了院子,直接来到后院。

“这就是乔家二小姐?”厅内一位老夫人,端坐在正堂之上,表情倒是和善,但整个人都让别人觉得是不怒自威。

“见过老夫人。”乔念念抬眼看这位夫人年纪应该不小了,算得上是自己的奶奶辈。

“快起身。”老夫人笑着说道,“我也是出了远门来看孩子的,哪知道孙子大了,在外头也不懂得照顾自己,愣是把自己给累坏了,请了好些医生大夫,都不太顶事。听从街上采买东西的丫头们回来说,有这么一位官家小姐,一手回春妙术,老身心想着就请你过来瞧瞧。”

乔念念一直耐心听着,心想这老夫人还挺健谈。此时的乔念念根本料想不到,她即将为谁诊病。

老夫人拄起自己拐棍,亲自带着乔念念去了内厅。

望着厅内一方幔帐,乔念念满心问号,若是给女子问诊还需要遮面这能理解,一个男子问诊,也要这样吗?

“二小姐莫怪,我家孙子形貌骇人,不便见人,”老夫人明显看出了乔念念的疑惑,于是说道,“你隔着帘子能瞧吗?”

“也不是不行。”乔念念说着,就看着侍女们摆弄出一只胳膊出来。她想这家人必定来路不凡,这般在意小心,怕不是什么惹不起的高门贵族。

搭上脉后,乔念念越诊越觉得蹊跷,这人五脏六腑都有所受损,像是中毒所至。乔念念反复确认,应该是“断朱砂”。

“夫人,公子可有外伤?”乔念念微微皱着眉头,问道。

老夫人屏退了左右,连小冉也跟着退了出去,她才开口说道:“有,剑伤,正中胸前。”

乔念念瞬间就明白了,这确实是疑难杂症,但更是因为帘子里的人中了断朱砂,无人可解,但又不想被人知晓,才请了一个完全偶然碰上的大夫来试试。

“夫人放心,断朱砂虽无药可救,但我有办法,”乔念念一点没犹豫,说道,“《天成百草》记载,以三钱李、成玉草、白雪榕入药浴蒸之,可逼出剧毒。”乔念念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外伤,我没有亲眼查视,还无法……”

“需要检视吗?”老夫人问道。

“这倒不必,胸口剑伤并不致命,只是皮外伤,”乔念念摇摇头,“我想,夫人您应该会帮令公子处理好的。”

“老身就喜欢和二小姐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老夫人见乔念念如此灵活会转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改日若你就机会回上京,老身一定会重重答谢你。”

“老夫人客气了。”乔念念想着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就起身告辞了。

谁知乔念念和小冉才回到刘氏他们落脚的地方,老夫人送的诊金和回礼跟着就到了。

刘氏和乔语嫣看着好生眼红,而乔念念也并不在意那些东西,还分了一些给那对嚣张跋扈的母女。

“哼,假好心,再说这本来就是该孝敬我的。”乔念念的慷慨自然只换来刘氏的白眼狼想法。

说来也怪,就在乔念念出了这趟诡异的诊之后没几日,刘氏又接到了密旨,言明乔尽忠已经被调回上京,被太后赦免,这一众丞相家眷,也尽可再回去。

“真是老天有眼!”刘氏喜不自胜,“我就说你爹有能耐,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是啊娘!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能回去了!”乔语嫣早就受不了这样奔劳的生活了,只想回到上京丞相府吃香的喝辣的。

乔念念倒是非常淡定,不就是上头的心情决定下面人的死活么,这条铁律,在她所生活的现实社会里,也是屡见不鲜。

又一顿折返的舟车劳顿,一众人回到上京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上京的秋日来得十分迅速,乔念念看着自己的小破院子在秋风的加持知夏,更显得一派萧索。

但好歹是回来了,虽然这其中曲折,谁也不知道。

乔尽忠也终于回府了,在刘氏叨叨叨叨的询问下,他却一言不发,不提一字。

说来也是讽刺,乔尽忠明明是原主的亲生父亲,在家族经历了这么大一番波折之后,却都不曾来看一眼她这个二女儿。

“真是丧偶式的教育。”乔念念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满地的落叶,悠悠然道。

“小姐!小姐!”小冉却突然慌慌张张从院门口冲回来,“老爷来了!”

乔念念闻言,脑海中飞快闪现原主的记忆,心中暗暗思忖:“这么稀客,看来是有什么大事。”

“念儿,”乔尽忠踏步进来,直截了当地说道,“宫里召你。”

“见过父亲。”虽然乔尽忠不太尊重自己的这个二女儿,但乔念念还是学着原主的样儿,给乔尽忠行了礼,才问道,“宫里?”

“是啊,小冉,”乔尽忠两鬓斑白,看上去风尘仆仆,都没正眼瞧乔念念一眼,直接吩咐小冉,“把你家小姐最好的一身衣服找出来,给她换上。”

小冉一脸懵逼,茫茫然然地嘟囔道:“可是老爷,我们小姐哪有什么好衣服……”

这话,让乔尽忠一愣,继而说道:“得体大方就行,快去。”

乔念念在心里,替原主冷哼了一声。

宫里派来的轿辇,把乔念念接到了宫里,由着一长排的宫女内侍领着,也不知过了多少个门槛,才终于进了一方宫殿。

乔念念知道宫里规矩大,自然不敢抬眼四处张望,根本没有办法看清自己究竟进了哪座宫殿。

直到被人领到殿内,乔念念还是闷着头,赶紧行礼:“臣女拜见内宫贵人!”

然而,她只听到殿上有一老夫人,缓缓又温和地开腔说道:“平身吧乔二姑娘,别来无恙啊?”

乔念念这才敢抬头去看,那端坐在殿中凤椅上的,不正是临州那位请自己去给孙子看诊的老夫人嘛!

怔了一会儿的乔念念,忽然觉得自己这把怕不是能攀龙附凤了。

乔念念搞清楚了,在临州遇到的这位老夫人,就是当今太后,而她诊的那位“孙子”,她依旧不知道是谁。

知道真相的乔念念都傻了。还好她是心理素质过硬的急诊科医生,才端着一副大家闺秀的姿态,频频微笑着和太后谈笑风生。

太后很喜欢这位小姑娘,在乔念念跪安之后,大大叹了一口气。

“太后娘娘,您在叹什么呢?”身边的嬷嬷轻声问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却偏偏是个庶女,”太后这口气叹得悠长,“不然就能指给晟及,一定会是最得体的太子妃。”

“娘娘,奴婢听说这乔家的大小姐,也是极好的,”嬷嬷趁机说道,“这乔家的主母刘氏和宫里人也有些关联,不如……”

“你虑得有理。”太后沉吟了一会儿,才点点头道。

于是乔念念回府后,太后就追了一道懿旨过来,给太子指的太子侧妃人选,不是乔念念,而是乔语嫣。刘氏的尾巴翘上了天,但小冉却愤愤不平。

“救人出力的都是小姐您!却给隔壁捡了便宜!”小冉赌气地说道。

“是福是祸,还未可知呢。”乔念念倒是有些小开心,“那太子公治晟及,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呢……”

说得也是。

然而这道懿旨来了之后,紧跟着又追了一道,专门下给乔念念的,许了她御前行走的特权,让她时常进宫去给后宫嫔妃公主们看诊。在乔念念看来,这道圣旨远比那道指婚的,要好了太多。

这么一来,乔念念的地位在乔府中,总算往上抬了抬。

一日,乔念念带着小冉在上京最繁华的街上漫步,路过了“桃花斋”。

“走,小冉,”乔念念开心道,“小姐我今天就请你吃一吃这桃花斋的桃花糕。”

可还是没吃到桃花糕,因为乔念念她们刚进门,掌柜的就在柜台子晕倒了。

“我这什么天煞孤星的命啊走哪哪儿有病人?!”乔念念一边腹诽自己,一边准备上前施以援手。

“我是济世堂的秦大夫,”但有人捷足先登了,“我来看看。”可这位上京有名的大夫把了脉,却脸色更不佳。

“秦大夫,”乔念念见状,上前问道,“您可以将脉象说一说,咱们一起诊诊。”秦大夫也是救人心切,看了看乔念念,点点头就开始说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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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只召她一人

两人合计半天,才得出了结果,此时已经天色大暗。

而乔念念也因此和济世堂的大夫秦大夫结下忘年交之缘,乔念念非常开心。

回府的路上,乔念念又被一个人撞了。

“哎呀……”乔念念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人一把搂住了。

“娘子。”搂住她的男人,一脸妖媚相面,生得十分美艳。

“登徒子!”乔念念赶紧站起身来,整理衣裙,“在路上随便撞了个姑娘就叫人娘子,好没羞没臊。”

“你救了我的命,看了我的身子,不就是我的娘子了?”那男人笑眼弯弯。

“胡说什么!”小冉赶紧冲了过来,“你要这样欺负我们小姐,我们可就报官了!”

“不妨告诉你,我就是你在临州救了的人,”男子忽然凑近乔念念耳边,说道,“公治瑾。”说完,他便转身走了,“雷诺雷言,给王妃备一顶轿子,送回丞相府。”

“是,主子。”雷诺应道,而他身边的雷言,却闷声不吭。

第二日,乔念念又被召进宫中,但这次很奇怪,只召她一人,且并不是去太后寝宫,而是去静妃所在的钟粹宫。

进了宫,乔念念就目睹了躺在地上那一滩醒目血泊中的静妃。

这特么……乔念念在心里疯狂骂人。一边骂一边去查看情况,已经尽量小心了,却还是防不住在鞋子上沾染了血迹。

宫殿门突然又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宫女。

“乔二小姐,这回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巧儿这话说得不仅笃定,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乔念念还没念完台词,门外又有了大动静。

“皇——后——驾——到——”通报声之后,所有人都跪下迎驾。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急匆匆赶来的杜燃莫,沉着脸询问道,“静妃……是如何过世的?”

“回娘娘的话,”巧儿抢着说道,“奴婢发现静妃娘娘屋内过于寂静,便想着来问问娘娘可需要些什么,但一进门就发现娘娘倒在血泊之中……”

静妃就如同她的封号一般,静静地合着眼,躺在那一汪触目惊心的血色之中,竟还有些诡异的娇美。

“你发现静妃的时候,可有别人在场?!”杜燃莫倒是没什么意外和害怕的样子,问道。

“皇后娘娘!”巧儿连忙说道,“奴婢看见乔二小姐就站在那一泊血迹旁边!”

“乔念念,你可认罪?”杜燃莫恨不得立刻就让这件命案有个盖棺定论。

“恕臣女无法认罪。”乔念念人虽然是跪着的,但语气丝毫不退让。

钟粹宫里的气氛顿时凝滞了。

僵持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乔尽忠和静妃娘娘的父母陈尚书夫妇,都被以最快的速度传召了来。

“皇后娘娘,小女虽然平日里顽劣成性,但此等谋人性命的事她决然做不出的,”乔尽忠跪伏在地,闷闷地说道,“更何况,这是后宫贵人!”乔尽忠虽然这话是在替乔念念求情,但乔念念只是低着头,根本感受不到这父亲对自己的关爱。

他只是怕被自己这个庶女所连累吧。

“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啊!——”陈夫人已经顾不得皇后等人在场,被陈尚书和一个侍女拦着不去触碰静妃而痛哭流涕,“你怎么就被人害死了啊!——”

“皇——上——驾——到——”这一声通报乍响,陈尚书赶紧捂了夫人的嘴,随后,公治成便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参见陛下!”所有人都跪拜行礼。

公治成看见死状凄惨的静妃,和这一屋子跪着的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目睹着太医院的人把静妃抬出去,公治成双拳紧握,浑身颤抖,自己最心爱的宠妃横死宫中,这岂能不让他又痛心又气愤?

“禀皇上,静妃娘娘浑身多处伤痕,部分伤口切入血脉,失血过多。但真正的致命死因,便是这一支簪子,”太医院的院判凝重地将一支略显陈旧的簪子呈在公治成面前,“簪子本身不长,但扎在要害穴位,一针毙命。”

“知道了,你先将人带回太医院,好生检视。”公治成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

钟粹宫里又恢复到寂静无声的状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治成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沉着脸问询。

“回皇上的话,”那位面相凶恶的嬷嬷行礼说道,“静妃娘娘惨死宫中,凶手就是乔二小姐,乔念念!”

“你如何断定?”杜燃莫抢在公治成开口前,问道。

“回禀皇后,宫婢琳儿便是目击证人,”嬷嬷那表情真是有些一言难尽,尖着嗓子说道,“还请皇上皇后明察。”

“你又是凭什么指认乔念念?”杜燃莫装模作样地问道。

“是凶器,那支簪子!”琳儿跪伏在地,惊慌道,“这簪子,就是乔二小姐的!”说着就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乔念念。

“既然这支簪子确认是乔念念的,那就是证据确凿!”杜燃莫这话说得是真的有些着急了,“来人!将乔念念……”

“慢着,”公治成忽然打断了皇后的话,说道,“仅凭一支簪子,就定了杀人之罪,未免也太过草率了。”

“皇上,可否让臣女瞧那簪子一眼 ?”一直跪在地上的乔念念终于开口了。

之前她一直在观察到底是谁想要嫁祸于她,通过一干人的动作看来,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二,只需要看看证物即可。

这一声让在场的所有人纷纷看向她,表情不一,看戏的、憎恶的、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眼神都有。

公治成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这个小姑娘能做得出来的,一直以明君要求自己的他,对于这个乔家的庶女,他的公平公正也不会少半分。

听闻这个小姑娘悬壶济世,小小年纪便胆大心细聪颖过人,他倒想看看她这次的反应。

“给她瞧瞧吧”眼神示意身边的太医将簪子递给她。

皇后和琳儿眼神流转,吩咐她去做这件事的时候,叮嘱过一定要手脚利落,让人看不出纰漏,眼下只等看这丫头自投罗网了。

乔念念仔细看这枚簪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簪身上刻着一个明显的“念”字,虽说样式陈旧了点,但是就这华贵的花样和做工的精细程度,凭她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这种成品好的东西根本送不到她手上,就被那大夫人和乔语嫣拿走了。

可她不明白,她一个过得连下人都不如的庶女,到底是触及了谁的利益,想要置她于死地?

“回皇上,这簪子不是民女的。”乔念念不卑不亢的声音回响在钟粹宫。

“哦?”公治成挑眉,显然对这小姑娘的镇定自如另眼相看,“你且说来听听。”

“其一,这簪子略显陈旧,但这上面的念字却是新刻,显然是有人为了嫁祸民女做足了准备,其二,民女只是相府庶女,按规矩,这簪子的样式该由位阶更高的人佩戴。”

“皇上!”乔念念行跪拜礼,一头磕在地板上,“今日之事是有人诚心加害民女,还请皇上明察,揪出那真正的幕后真凶,还死去的静妃和民女一个公道!”

“犯女休要胡言!”杜燃急了,指着乔念念欲要发作,却被殿外的一声打断。

“你这小宫女鬼鬼祟祟的往外跑做什么!”钟粹宫外,公治瑾带着人提溜着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正是刚才那个琳儿。

琳儿像小鸡一样被雷诺扔在地上,不敢抬头,同样被丢进来的,还有一个小太监。

公治瑾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朝刚抬起头的乔念念抛了个媚眼,乔念念当即打了个冷战,又是那个登徒子!他来做什么,难不成他也是宫里的人。

“这还挺热闹呀”公治瑾环视了一圈才向公治成行礼,“启禀皇上,这个小宫女刚才鬼鬼祟祟的从钟粹宫跑出来,正是要见这个小太监,二人正要跑路的时候正巧被雷诺碰见。”

公治瑾并非皇帝所出,只是从小在太后身边养大,太后待他像亲孙子一样,他又不喜约束常在外游玩,也都随他去了,才养成了这恣意的性子。

这下都明朗了,乔念念也松了一口气,“还请皇上明察!”

“你先起来吧!”公治成对乔念念说道。

走上前一脚踹在琳儿的身上,眼中是压不住的怒气,“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琳儿支支吾吾的,整个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斜眼看了皇后一眼,发现皇后丝毫没有要救她的意思。

“琳儿,本宫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真是让本宫寒心呐!”皇后说完,拿手帕掩面,妆模作样的抖起肩膀

琳儿咽了一口唾沫,“回,回皇……上,是奴婢要害乔姑娘的,都是奴婢的错。”

“拉出去!杖毙!”皇帝拂袖而去。

“呼”乔念念长舒一口气,众人走了之后,此时只剩她和公治瑾二人。

“娘子~”公治瑾又恢复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伸出手就要去拉乔念念。

这登徒子,死变态!乔念念以惊人的弹跳力躲开了。

“你怎么这么无情,人家明明才救了你,翻脸就不认人了!”公治瑾撒娇。

罢了罢了,乔念念忍着嫌弃又走了回去,“多谢公子解围。”

“念念要不要赏个脸一起去喝杯茶呀。”

耐不住公治瑾的死缠烂打,乔念念也就陪她去了,两个人也算是有说有笑的过了一个下午,没想到这个登徒子还挺幽默的。

这折腾了一天下来,回到府中已经是傍晚了。

“逆女!刚一进宫就惹出这样的祸事!还乱勾搭男人,丢我们丞相府的人!”

一进门就被刘氏骂了一通,不过她早就习惯了,刘氏见她没什么反应,让手下的嬷嬷按着她,打了她二十板子,将她扔在了柴房,可恨的是,自始至终,丞相压根都没有管,好像根本不是他的骨肉一样。

乔念念蜷缩在柴房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很有钱的妇人,看身形很像她妈妈,可任她怎么呼唤,那个人就是不肯转过身来。

“念念,帮我找到母亲。”耳边一直有一个女声回荡着。

“母亲,母亲!”乔念念大喊着醒来,梦里的声音告诉她,她的亲生父亲早就死了,只有母亲还在世上,反正现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任何好留恋的了,她从丞相府溜了出来,顺着梦里的记忆跑到了一户人家门口。

可那看门的人看她穿的破旧的样子,把她当成了上门要饭的叫花子,不由分说的将她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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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呕气

乔念念被那些人无情的推倒在地上很久都没有起来。她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自己就那样孤零零的坐在大街上,旁边也不断有指指点点的人在一边指点着她。

她全然不在乎。过了一会儿,乔念念像是想通了似的。

猛地站了起来,随后,跌跌撞撞的顺着那条大路走了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就是那样一直走着。

每一个路过她身旁的母女,她都忍不住停下来去看看对方。随后也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乔念念很难过,可是,人生不就是这样嘛?不可能一帆风顺。乔念念就这样慢慢的想着,感觉世界都静了下来,而天气确快速变脸。没过多长时间,小雨就下了下来。

乔念念也感觉到了雨的存在。可是她认为这点小雨与自己的心情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继续漫无边际的走着。过了一会儿,小雨变成了大雨。

乔念念浑然不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淋了多长时间的雨了。

内心被那种难过的情绪充斥着,久久不能平静。

巧合的是当乔念念走到医馆前,便再也撑不下去倒了下去。

乔念念在倒下的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之前把自己赶出来的那俩个奴仆,好像还很关心的询问自己怎么了。乔念念想要给他们露出一个微笑,

告诉他们自己没有事情,她还想询问一下那俩个人,是不是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流露街头,所以派他们俩个人来接自己回去了。

可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乔念念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沉,便倒了下去。

之后的事情她便不知道了。实际上是医馆的人出来扔一些废旧的东西,正好看到了淋着雨倒下的乔念念。医馆的那俩个人便赶忙放下自己手里的废旧物品,

去搀扶正在倒下的乔念念。扶是扶住了,可是乔念念也由于淋了很长时间的雨,感冒了。

医馆的人将乔念念扶进屋里后,由俩个女医生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后,还给乔念念喂了一些退烧的药品和治疗感冒的药。

医馆的人都有一颗善良的心。他们在工作之余轮番照顾乔念念。他们都能看得出乔念念是一个苦命的孩子,所以对待她,也就格外用心。

小到隔几个时辰就要喂些水,大到为她擦拭身体。由于乔念念有些高烧了,医馆的人害怕会引起别的病,所以真的很用心了。

乔念念醒来后,一直处于很懵的状态,她记得自己明明看到了之前那俩个人是母亲府上的人。

那现在自己在的这个地方又是哪里呢?她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努力坐起来。

想看清楚这个屋子。这难道是母亲给自己安排的房间?

乔念念突然开心了起来,可是她的身子还是很软。没有一点力气,所以尽管用了全身的力气,也还是没能坐起来。

即使自己没有看清楚这个房间的构造,但是她内心的雀跃。确实是按耐不住。

过了一会儿,乔念念好像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

房间门被打开的时候,外面的光正好照在了乔念念的脸上。乔念念条件反射的将眼睛闭起来了。

来人看出来乔念念已经醒来了,就转身去厨房给她端了一晚粥又进来了。

乔念念欣喜若狂的看着来人。医馆的人将她扶起来后,将粥递给了她。乔念念一边喝着粥,一边询问道:“母亲还好吗?”

医馆的人被她问的有些懵了,她没由来的问话,任何人都听不懂。医馆的人还以为乔念念还没有退烧。

抬起手摸着乔念念的额头,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低声说道:“已经退烧了啊,那怎么还一直在说胡话。”乔念念更是不知所措,随后询问这是哪里。

医馆的人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乔念念后,乔念念的内心悲喜交加。

原来尽然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这才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情。医馆的人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后,告诉乔念念说她的病已经好了。

只不过身子还有些虚弱,在保养几天就可以了。乔念念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医馆的人便出去忙碌了。乔念念躺了一会儿后,决定起身去观察一下这个医馆。

乔念念所在的位置是医馆的后院,院子里晒着各种药材。乔念念一个个拿起来观察。

就在这个时候,她身边不知不觉的站了一个人。这个对乔念念说道:“看你的样子是认识?”

乔念念回头看了看这个人后,点了点头,准确的说出了药材的名字。那个人随手指了指另外一个药材继续询问,乔念念也都可以回答上来。

这个人看着乔念念的底子还不错,这几日医馆也确实忙不过来。想着如果她可以成功完成自己的考验。那就将她留下。

所以这个人将乔念念领到了前厅。坐在前厅的医生一脸惊恐的看着乔念念。

她们都不敢相信乔念念尽然会懂得一些医术。乔念念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乞丐。

可是乔念念可以将一些病的来由和治疗结果准确的说出来。医馆的人询问乔念念之前是否有过从医史。

乔念念说自己确实之前是从事这个职业的,但是由于一些原因,自己很久没有给病人看过病了。

医馆的人当场就决定要将她留下来,做这里的医生。看着乔念念天资聪慧,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值得培养。日后可以给医馆带来收益的同时,也可以造福更多的百姓。乔念念也由于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母亲那边肯定暂时不会与自己相认了。

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依赖托付的人了。如果在这里还可以发挥自己的特长,混口饭吃。

也不至于天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看着这里的医生也都很善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处。

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乔念念也就成为了这个医馆最年轻漂亮的医生了。刚开始患者对于乔念念都不太相信。毕竟太过年轻,都不敢用她看病。

所以乔念念也只好跟着那些原本的老医生的身后学习。她做事情很认真,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

乔念念都亲力亲为,而且完成工作的效率很高。医馆的人都很喜欢她对待工作认真的态度。

渐渐也不在认为她只是一个乡野医生。一个四处乞讨的乞讨者了。

乔念念的聪明伶俐也深受患者们的喜爱。乔念念愿意和她们聊聊天,由于医馆里医者们的医术都很高。

所以前来看病的人都要排很长时间的队伍。乔念念在忙完自己手头上的活后,就主动与他们去聊天,询问他们是什么状况,随后她自己心里也有了一个诊断。

然后在听听有经验的医者最后是怎么给患者们诊疗的。以此来总结自己的医术有什么不足之处。

这些事情,乔念念的做法。让医馆的每个人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这也给她以后的从医之路奠定了坚固的基础。她不在抱着原主原有的知识的去行医。

而是自己钻研,研究。因此之前救自己回来的那俩个人,也忍不住与别人夸赞乔念念。

说当时只是出于同情心以及医者的仁心,才把乔念念救了回来。没想到现在还能给医馆带来这么好的收益。看来还是好人有好报啊。

乔念念每次听到这些话后都很开心,自己不但没有给别人带来麻烦,反而可以给别人带来欢乐。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乔念念在医馆里渐渐的也越来越开心。

她也不在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看上去更像是及时行乐。早上很早就起来为医馆的医生们准备早茶及一些需要的工具。

做事也很积极。晚上也是最后一个才离开大厅。对于乔念念来说,这样可以缓解自己内心的痛处。

有一次,乔念念坐在井边洗衣服,住在隔壁的一个女医生也正好过来洗衣服,俩个人便坐在一起聊了起来。平时这个医生就像是大姐姐一样的照顾着乔念念。

有一回,乔念念晚上睡着了忘记吹灯,这个知心大姐姐就不厌其烦的去帮她将灯吹灭。

实际上像这样类似的事情有很多。多到连乔念念都记不清楚了。

虽然这里的每个人都对乔念念很友好,但是唯独这个知心大姐姐与别人与众不同。

乔念念从她的身上甚至感受到了亲情的存在。俩个人坐在井边聊着一些医馆里发生的趣事。

知心大姐姐告诉乔念念,有一次大年三十。有一个病人由于病情有些特殊,所以并没有回家过年。

而是由他们帮忙照看。快过十二点的时候,他们煮了饺子准备给那个病人送过去。

可是病人连饺子都没吃上一口,就去世了。知心大姐姐在感叹世事无常的时候。

乔念念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什么时候才能与母亲相认。乔念念想的有些走神了。

知心大姐姐关心的询问她。乔念念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想母亲了。”

知心大姐姐听后,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询问她母亲的事情。还说之前去帮她吹灯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她做梦呢喃的叫着母亲。

乔念念听后很是惊讶,自己在梦中竟然还如此思念母亲。她也并没有直接与知心大姐姐说自己的事情。

不想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随便找个借口便搪塞过去了。

公治瑾并不知道乔念念在医馆的事情,而是偶然听到下人提起乔念念在医馆的事情后。他便再也冷静不下来了。于是,公治瑾便起疑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了。

没过几天,护卫就传来了消息。说乔念念确实在医馆。护卫还告诉公治瑾说乔念念被自己的母亲赶了出来。因此还生了一场重病,被医馆救治并收留。

公治瑾听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自己的女人尽然受了这种委屈,这是每个男人都不能容忍的。

公治瑾想现在就接她回家,不能在让她在外面这样抛头露面的去工作,去被别人欺负了。

公治瑾一想到这里,内心的怒火蹭蹭上涨。也不管自己手里的事情有没有处理完,就急冲冲的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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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争抢

被正进来禀告他事情的小跟班撞在了一起。公治瑾本来心里就恼火,现在被他这么一碰更是火上浇油了。

他甚至破口大骂,问小跟班有没有长眼睛。小跟班也知道自己太过鲁莽,冲撞到了自家少爷。

赶忙跟着道歉。公治瑾随后也顾不上与他在生气了。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去。

小跟班也急匆匆的跟着。一边走,还一边嚷嚷着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公治瑾。

公治瑾并没有放慢脚步听他说些什么,反而走的更快了。然后对小跟班说道:“爷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想知道,等爷忙完了,你在说吧。”

小跟班听后急忙解释说道:“少爷,我要和您说的可是关于乔姑娘的事情。”

公治瑾听到是关于乔念念的事情,匆忙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小跟班没有注意,又撞了上去。

这次反应大的是小跟班,他由于想要快点跟上公治瑾的步伐,没注意他突然就停了下来。

小跟班甚至听到了他俩撞在一起时的声音。公治瑾低声问道:“乔姑娘怎么了?”小跟班气喘吁吁的告诉公治瑾说找到乔姑娘了。

他就在医馆。公治瑾听后冲着他的脑壳就打了过去。随后恶狠狠的说道:“要是等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怕都已经把乔姑娘带回来了。”

小跟班惊奇的看着自家少爷,原来少爷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合着自己非但没有帮助到少爷,反而给少爷当了一次绊脚石。

小跟班甚是悔恨。走到医馆门口时,公治瑾并没有让小跟班进去,而是自己进去打探状况。

刚一进门,公治瑾就看到了乔念念在那里忙来忙去。乔念念经过近几日的学习。

也开始接待病人了。而且由于她医术精湛,很多慕名而来的人都已经排到了门外。

公治瑾也并不着急,跟着人群站在队伍里等待着乔念念的救治。小跟班见状,赶忙跟上来,想让自家少爷去休息,自己来给他排队。

可是公治瑾坚持要自己排队。小跟班也只好站在一旁等待。公治瑾在排队的时候看着乔念念对待每一个病人都很贴心。

心里很是开心,看来自己确实没有看错人。排了很长时间,终于临到了公治瑾。

乔念念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似的开始询问他哪里不舒服,公治瑾告诉她说自己胸闷气短,浑身不舒服。睡不着觉。

就算睡着了也总是会梦到一个人。乔念念听后,照例给他号脉。可是,公治瑾的脉象甚是平稳,并不像有什么病的人。

乔念念如实告诉公治瑾,说他并无大碍。随手给他开了一些补药。便准备接待下一个病人了。

公治瑾黑着脸告诉乔念念,自己得得是相思病。相思的是乔念念。还说要带乔念念回家。

乔念念听后,一脸的冷漠,只把他当做一个无赖。还让医馆的其他人将公治瑾送出去。

公治瑾看到乔念念对自己的表现好像一个不认识的人一样。

很是伤心。小跟班看到少爷被人赶了出来,也很是疑惑。少爷很明显不高兴,也不敢多问什么。

公治瑾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乔念念会如此对待他?

甚至让别人赶走他。乔念念的眼神冰冷,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流氓一样。

公治瑾的不高兴早已表现,在了脸上,之前来的时候兴致勃勃,走路速度超快。

现在回去的样子像是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垂头丧气。小跟班跟在身后,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甚是害怕自家的少爷因为一点小事就点燃了他的怒火。

小跟班暗自推测着,一定是乔姑娘让人将少爷赶了出来,可是按照乔姑娘的性格,以及往日俩个人之间的情分,又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

小跟班也很不理解乔念念的做法。公治瑾刚一进府就将小跟班支开了,自己躲进书房独自懊恼。

这书房里有他们俩个人的共同回忆。俩个人一起在这里练字,讨论古人的一些经典语句。

现在只剩公治瑾一个人在这里伤春悲秋,看上去,也着实让人难过。过了一会儿,小跟班走进书房告诉公治瑾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等着他过去用膳。

公治瑾更本没有心思吃饭。也就没有过去。晚上已经很晚的时辰了。公治瑾将小跟班叫来,让他去厨房整一些饭菜来。

小跟班听后,心里暗喜。看来少爷已经将这件事情想清楚了,不在懊恼了。

否则以小跟班的经验来看,他是绝对不会去吃饭的。公治家一向家教很严,如果过了吃饭的时辰,再去厨房找饭。那是要受到家法处置的。

公治瑾从小就是一个有个性的孩子。一遇到事情就不吃饭,随后再让小跟班和自己去厨房偷食物。

为了这件事情,小跟班可挨了不少的打。冷老爷心疼自家的儿子,也知道自家的儿子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惩罚小跟班来以此起到警戒的作用。

可是公治瑾这个一生气就不吃饭的毛病还是没改过了。但是他也不会轻易让小跟班去给自己找吃的了。

有一次小跟班发现少爷晚上饿得睡不着觉,在院子里转圈。之后的小跟班就算冒着被挨打的风险也会给公治瑾去整一些吃的过来。

久而久之,冷老爷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也就对于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公治瑾吃过晚饭后便让小跟班也赶快去休息了。还告诉他明天要早起。第二天公治瑾一大早便带着小跟班去医馆对面的早点铺吃了早饭后。

进了医馆。这时的医馆人并不多。公治瑾就跟在乔念念的身后,与她聊天。昨日将公治瑾赶出后。

晚饭时,医馆的人们都在纷纷讨论竟然将公治家的少爷赶了出去。人人都害怕公治家有权有势会对医馆不利。乔念念听后也不敢对公治瑾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了。

医馆的每个人对自己都有恩情。如果因为自己给医馆带来什么问题。那自己真成了背信弃义的主了。

所以今日公治瑾站在自己的身旁,乔念念也并不差异。听说话声音正是昨日的那个公治家少爷。

乔念念并不怎么搭理公治瑾。一个人在那里忙碌着,公治瑾想要给她帮帮忙,以此来唤起乔念念对于他们俩个之前在一起的记忆。

可是乔念念并不领情。就这样,公治瑾天天都过来帮忙。乔念念甚至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公治瑾也能帮到乔念念。人多的时候,乔念念也不至于那么手忙脚乱的了。

可是她并没有想起什么。现在的她一心想要提高医术,造福百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乔念念的医术也确实日益见长。在京城的名声也都传来了。

如今,乔念念的医术精妙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许多的人都慕名前来想让乔念念帮自己看病。

眼看着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公治瑾就越感觉自己没有希望。因为现在乔念念忙起来像个陀螺一样,就更没有时间搭理自己了。

公治瑾在心里想了很多办法,希望带走乔念念。可是乔念念根本就没有认识自己的一点意思,公治瑾心中很是失望,没想到乔念念就这么快的忘记了自己。

心中还在暗自伤神,公治瑾已经开始计划起来,就在今日,公治瑾已看病的理由,再次来到医馆。这一次他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如果乔念念还是没有记起自己的话,那他就只能用强硬的方法了。

公治瑾走进医馆的时候,乔念念还在那里给别人看病。公治瑾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乔念念的人气竟然这么高。

现在天还是刚蒙蒙亮,怎么就这么多的人来找她看病?公治瑾心里十分不舒服,但是也说不出什么。救死扶伤是一个医者的指责,公治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但是还站在那里。

这时一个小二走了过来,公治瑾看都出来,肯定是底下的帮工:“公子,我们这里可是有序看病,您到后面排队可好?”

那个小二摆摆手,公治瑾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时间也说不出来,只是有些尴尬的站在这里。

其实刚才他也是只想看看乔念念现在在忙些什么。没想到今天连进医馆的机会都没有。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排得上号?”公治瑾其实也只是头脑一热的问,那个小二挠了挠头,然后算了算,“公子,今天如果你想排上号的话,也许都要下午吧。”

还没等公治瑾反应过来那个小二就已经走了。公治瑾无奈的摇摇头,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带走乔念念的话,好像有些不可能。

公治瑾走到外面的时候发现有很多穿着锦衣华服的人也来这里看病,那些人还在窃窃私语,这么多王公贵族的人来找乔念念看病,看来现在她的名声已经传的很远了。

这在公治瑾看来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事,因为如此一来自己想要带走乔念念就更难了。如果乔念念离开了医馆的话,肯定很多人都会起疑。

公治瑾在心里想了很多,刚才的那个方法还是不能实行。现在医馆已经忙得乌烟瘴气,公治瑾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呆下去,因为就算是他再进去也见不到乔念念的面。

这样一想公治瑾没打算今天在医馆呆下去,公治瑾本来想上旁边的茶楼喝茶,没想到在这时碰上了一个人的轿子。

公治瑾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凌寒,公治瑾没有选择和他打照面,许多路人看见这顶轿子都纷纷的让开了路,等里面的人从轿子上下来之后看着这个小医馆,胸有成竹的盯着里面看。

“听说这是最近京城最火的医馆,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旁边跟来的下人非常恭敬的跟着他,在听到凌寒说这句话之后也有了话:“这一医馆的姑娘医术可是一顶一分好。”

自家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下人非常知道。今日慕名来到这个医馆,就是感觉如今非常新鲜,自从听说这家医馆技术高之后,凌寒就已经计划了好几天准备来这里了。

昨天他就已经提前让下人去给他排号,今天他来这里,应该很快就会轮到自己。还没过半个时辰,凌寒就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之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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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加油

旁边的人还在不断的窃窃私语,有些人不知道这凌寒是什么来头:“难不成是昨日排号的?”

“我估计也是,要不然怎么今天比咱们快。”顿时医馆内外非常热闹。

凌寒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今天怎么和乔念念说。因为昨天他来排的这个号根本就是充号的。

乔念念见到凌寒时,乔念念已经累得有些腰酸背痛,眼看着时辰已经快要到中午了,乔念念低着头,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只是想要缓解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酸痛。但是这个表情瞬时被凌寒捕捉到了。

本来想要见识一下乔念念的厉害,只是还没有开始医治,她就已经累了。

“我想姑娘是累了吧?还是歇息一会儿吧。”

乔念念本来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是听着面前这位病人是这么了解医者的苦,乔念念顿时抬起头来。

“既然公子都已经来了,我就要对每个人负责任。”乔念念说着示意他把自己的手放在桌子上,凌寒显然没有想到乔念念会这么说,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女强人。这么负责的女医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顿时凌寒感觉更加的新鲜,此时他更是一眼不眨地盯着乔念念。

“姑娘,我最近觉得有些头痛,你说我要吃些什么药呢?”

凌寒故作难受,乔念念在为凌寒把脉之后还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是自己的技术减弱了,可刚才自己诊治的人自己也看出了所以然。

乔念念顿时皱起眉头,凌寒更是顺着乔念念的表情说着:“姑娘,我这病是不是很难治啊,要不然我给你些银子,你今天就给我治病好了,让他们明天再来!”

凌寒瞬间滔滔不绝,还好下一位和现在看病的人之间要隔着一个隔断。

要是后面的人都听见他这么说,还不得撕了他。

乔念念这下子终于明白过来,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之后,把自己的手从他的胳膊上移开了:“我看你身上并无一点病,你来这里看病就是占用资源。”

乔念念皱着眉头,想要把凌寒撵走,但是看着凌寒的样子好像不想走。

“我可是花了银子的,你怎么能说让我走?我是不会走的。”

凌寒都感觉自己有些唠叨,但是看着乔念念这个样子,他心里竟然还有些好笑,还想留在这里继续逗逗她。

“那我把这些银子退给你好了,麻烦你让开,出门左转,不谢。”乔念念先朝他笑了一下,对待这种无赖的人,乔念念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凌寒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还有些乱糟糟的,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乔念念的石榴裙下,能让他吃瘪的女人不多,面前的乔念念,就算一个。

只是越是这样凌寒越感觉面前的事情有趣,乔念念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凌寒为什么总是盯着自己的脸:“你还坐着干什么,让我把你亲自请出去吗?”

乔念念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花这钱来这里受罪。看自己骂他,难道他心里好受?

“有意思。”凌寒一眼不眨地盯着乔念念越是看着她生气,凌寒就越感觉好笑,能这样对他的女人能有几个。乔念念不明所以的听着凌寒说出这三个字。

乔念念眼看着办柱香的时间都要和他浪费没了,后面的人都开始毛毛躁躁,他们的病还没有看上。就把这些时间都浪费在了这个贵公子身上。

看着乔念念已经没有让他再留下去的意思,凌寒也站了起来,走出医馆的时候,他还恋恋不舍:“有意思的女人,明天我继续来。”

凌寒就不信这个邪了,那么多女人都愿意围在自己的身边,这个乔念念难道就是个例外不成。就算现在她对自己没有感觉,可不代表一辈子。

从那以后凌寒几乎天天都会来医馆,自从那日之后,公治瑾和凌寒见面就像是怄气一样。两个人谁都不肯让着谁。

而动静最大的一次,两个人竟然要动起手来。还好乔念念来的早些,公治瑾真是不明白,这两个大帅哥到底是为什么要在她的医馆面前动手。这让来来往往看病的人怎么看。

两人要打起来的时候,乔念念把他们两个制止了。但有的时候凌寒还想对乔念念动手动脚。乔念念本来在下面抓药,但是凌寒就以自己想要和乔念念学习的话跟着乔念念:“我觉得这枸杞品相不错,和我手里的好像不是一个批次,你能让我看看你手里的吗?”凌寒说话间就想要摸上乔念念的手。

每当这个时候公治瑾就会出现在乔念念的面前阻止他的所作所为:“人家是在研究,你要是想看,我手里这些和她是同一批次的。”

公治瑾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凌寒其实都像骂出口,要不是为了在乔念念的面前注意形象,现在说什么他都会和这个男人一绝高下。

“公治瑾,你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上了,没有办法,每一次凌寒只能悻悻作罢。

直到现在他连乔念念的手都没有牵过,这说出去实在是有辱他的威名。乔念念每日都在医馆里制药看病,能够顾得上他们的时间没有多少,只是感觉这两个男人实在是有些小孩子气。

“如果你们两个想吵的话,就一块出去好了。”乔念念摆出非常严肃的样子,可两个人怎么会害怕乔念念呢,总是为了自己的形象,在乔念念面前保持风度翩翩的样子罢了。

公治瑾和凌寒一起离开了医馆,两个人走出了很远的路,眼看着就要到分岔口的地方只能告别了:“你可千万不要对乔念念有什么非分之想。”公治瑾双手背在后面,一眼不眨的提醒着凌寒。

凌寒表面上含糊不清的答应:“那你也不知道人家心里喜欢的是谁?总要公平竞争吧。”

凌寒说出这样一句话,公治瑾好贤就没有忍住自己的拳头:“我就不信乔念念会喜欢你。”

就这样,两个人又在路上毒舌了好久。些许是都说累了,而且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地晚了。既然如此,公治瑾也就没有再和他多费口舌。

只是公治瑾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走后,凌寒又折返回去,凌寒心里还在想着自己的机智,肯定现在公治瑾没有想到吧。

凌寒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走回去的一路上,凌寒都在想着等一会儿怎样和乔念念解释。本来是要对乔念念动手的,可是就在回去的时候,发现乔念念还在看着医书,凌寒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想着为什么乔念念又不能多看看自己呢。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回去了吗?”乔念念还以为是他落下了什么东西,回来取。没想到竟然是特意回来的。凌寒挠挠自己的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我。”凌寒磕磕巴巴,说不出半句话。

平时自己的嘴巴可不是这样,只是这一刻在看见乔念念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看来自己是真的动心了。

刚想说明自己的来意,结果外面就来了几个急匆匆的人脸上还挂着汗珠:“大夫,快给我们看看病吧。”

领头的中年人非常着急,这种紧张的情绪也是会传染的,顿时屋子里的凌寒也跟着紧张起来。

但他的紧张是因为自己说不出来话,看着乔念念非常着急的点头,几个人转身已经把病人抬到了屋里。凌寒愣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转眼间乔念念已经去给病人看病,听着刚才进来的那个病人还在**。凌寒都知道肯定是一个忍受病痛折磨的人。

凌寒知道自己是开不了这个口了,因为现在乔念念也没在自己的身旁。感觉里面的动静闹得有些大,凌寒觉得自己应该进去帮帮乔念念,就算是打个下手。

进去之后,就听着那个病人躺在临时的木板上叫喊,上面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了,应该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旁边的男人和女人应该是孩子的爹娘,看着自个的孩子受苦,两个人也无可奈何。

“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孩子是吃了什么东西,结果到现在就这个样子了。”旁边的妇人不断的抹着眼泪,究其原因,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怎么。

乔念念在想着孩子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才会肚子疼,而且他抱着肚子,脸上都开始露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乔念念替这个孩子把脉。

“奇怪,小朋友你今天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凌寒看着乔念念此时也非常着急,不知道自己能帮上她什么忙。

凌寒用自己的衣袖给孩子擦汗,看着这一幕,乔念念都感觉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看着乔念念用余光盯着自己,凌寒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就当我是在给你打下手,你专心看病就好。”凌寒在正式的时候也是非常的的配合。

乔念念微微的皱着眉头点点头,其实乔念念在心里非常的感谢凌寒此时的帮助,本来在问着这个孩子,今天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那个孩子还在不断的摇头。

乔念念可以确定他是吃了些什么有些微量毒素的野菜之类的,但如果自己不知道他吃的是什么样的野菜,就不能对症下药就不能救这个孩子的命。

乔念念顿时有些着急,凌寒也在不断的安慰着乔念念:“些许再过一会儿,他就会想起来的。或许不是今天吃的呢?”凌寒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却让乔念念格外注意:“不只是今天的?我怎么没有想到。”乔念念微笑着看着他,凌寒这才明白,肯定是自己的话给了乔念念提示。

“你慢慢来,会治好的。”凌寒非常坚定的看着乔念念,在给乔念念信心。

“孩子,你想一想,是不是这几天你吃了什么东西?”乔念念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有一种野菜,那种野菜不会一下子让人感到不适,药性还是极其慢的。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原来是前几天那个孩子在自己家不远处,吃了一些野菜,当时他以为只是普通的野菜,但最后没想到就酿成了今天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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