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面试官》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犯罪心理]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面试官》· 误解草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1章 等等先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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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Ethel ,陈可艾,23岁,美籍华裔,有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和满满的中国情怀,来自弗吉尼亚州匡提科,目前正处于失业中。哦,或许也可以说是正在享受炒掉老板之后的假期时光。不过由于来自年长者的关怀,被迫“销假”来往西雅图的一家计算机公司应聘。不过这或许也是我“悲情”生活的开始。

天知道为什么Kent叔叔会介绍我来西雅图,要知道西雅图除了发达的电子业以外,她还被叫做The Rainy City好么,这真是糟糕透了。

我不停将耷拉在眼前的头发往后捋,寄希望于潮湿的头发会因为水的粘合力而安稳的呆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外,但是好像并没有多大作用。正在滴水的头发,因为湿透而从鹅黄变成姜黄的大衣,再加上灌水之后格叽作响的靴子,这怎么看都不是面试的节奏!

“嗷!”

“嘿!”

好了,现在干脆是五体投地了,看来不去换身战衣是不行了,不知道4个小时够不够我精神抖擞的出现在面试官面前。我一边暗暗哀悼更加斑斓的大衣,一边伸手扶起还跌坐在面前的美女。

“对不起,我没看到你,这雨太大了,呃,我被伞,我是说・・・・・・・”这位有着棕栗色卷发的美女,指着掉在一旁的红色雨伞,愧疚的看着狼狈的我,或许说是愧疚的看着我身上污渍,从一开始的抱歉到有点语无伦次的下结论,“我是说,我可以赔偿你衣服的清洗费用。”

“不用了。”我摆了摆手,“我的衣服早在一个小时之前,就是我忘记带伞的时候就决定了要被清洗的命运了,况且我也走得太快了。那个,你是布瑞塔公司的员工么?“我注意到她掉在一旁的身份卡,捡起来递给她,顺便扫了一眼。人资部:Heather Woodland。照片上的她笑得有点傻,这或许是每个证件照都会产生的悲剧。

“是的。“她接过卡片顺手放进了大衣口袋。”谢谢!“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然后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抬头看着我说“你没有伞么?要不我借你一把吧,我的公司离这里只有两个街区,我的抽屉里还有一把伞,你知道的,在西雅图,咖啡和雨伞都是不可缺少的。”

“不用了,我马上就到酒店了,可以用那里的备用伞,等会儿再去买把雨伞。”我将头发往后一顺,“反正也不可能再湿了,现在用不用其实没什么差别。”紧了紧已经湿透了的大衣,我对她露出标准的六颗牙齿,“先不说了,我有点赶时间,先走了,再见。”

“那好吧,再见。”

我拉起行李箱快步往街对面走去,忽然听到喇叭声,下意识回头。不是红灯么?怎么会有车子按喇叭?

目光所及是一辆橙红色的轿车,缓缓的停在Heather Woodland的面前,这位栗色卷发的美女目不转睛地看着车子,惊喜的发出赞叹:“wow!”,对着从驾驶室走出的人说道:“Heather Woodland。”虽是对对方说话,但是眼神依旧没有离开车子。接着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那人将车钥匙递给她,坐进了副驾驶座,而Woodland愉悦的坐进了驾驶座,开车一起离开了。

奇怪了,这辆车好像刚刚就停在街角吧?为什么我和Woodland对话的时候没有直接开过来呢?而且就算是下雨天也不必要用兜帽遮住大半个脸吧?西雅图市民的爱好?

我甩了甩头,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但是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不会是电视剧看多了吧,我暗暗笑话自己的神经质,转身往不远处的宾馆走去。

下午2点,我一身清爽的走进布瑞塔公司,这家公司据说是西雅图数一数二的电子大户,整栋大楼散发着后现代的艺术气息,真不像是家电子公司。我撇了撇嘴,转眼看到角落景观树边那个灰色的晦暗的身影。就不能消停一会么?我暗暗叹了口气,直接上了17楼。

将资料交给眼前这位前凸后翘的金发美女,“Ethel ,今天来面试程序员的。“这是人生第一次面试,我有点忐忑不安。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述才能显得大方得体。感觉到耳朵有点微热,真希望脸不要变红,就像个菜鸟一样,好吧,我就是个菜鸟。

“很高兴见到你,Miss 。”这位大美人像是没有看出我的窘迫一样,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你可以叫我Vanessa,下午的面试是由我们的主管来进行的,在20楼的会议室,请跟我来。“说完礼节性的侧了侧身子,领先我半步的距离带着我往电梯走去。

“你有点紧张,第一次面试?“进入电梯,Vanessa美人儿用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按了楼层,侧过脸仿佛舒缓气氛似的对我说道:”其实没什么的,take easy,像你这么漂亮又履历优秀的姑娘面试什么的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她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像是搔过人的心脏一样。

啧啧,电力真足,可惜我是坚定地异性恋。不过长相漂亮、履历优秀就不用担心面试?我要是相信我就真的是菜鸟了!

我含蓄的对她笑笑,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了,并且苦中作乐的将这个美人吐槽了一番。

“Miss ,请你在这里等一下。 “Vanessa大美人将我送到会议室的门口,”我去通知一下Sion 先生。“她对我点点头转身向会议室对面的吸烟室走去。

我更加紧张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在看到空无一人的会议室,我进去之后倚在了门边,悄眼看向Vanessa走去的地方。这动作真是猥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可是心理的紧张已经支配了我的部思维,看来即使吃了23年的美国饭,我的骨子里还是个遇到面试就会紧张的双股打颤的“含蓄内敛“的天朝子民。

那个应该是Sion先生的男子和Vanessa正在说着什么,看起来表情颇为愉悦。不过他们两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些?我的想法还没有结束,就看见这位Sion先生接过Vanessa手中的材料,准备走过来,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还状似不经意地用文件夹的一角轻轻扫过Vanessa挺翘的臀部。

・・・・・・・这算是职场性骚扰?我纯洁的心脏很是土鳖的狠狠一颤。却看见Vanessa看着Sion先生的背影,眼神很是奇怪,不像是被揩油的愤怒,也不像是男女之间**的愉悦,而是平静的微勾嘴角。

不待我细细研究,就看见Sion先生快要走出我所在的盲区,将要有被发现危险。我连忙坐到自己位子上。

“Ethel “这位Sion先生看见我之后眼神一亮,笑容加深,挥着手说道:”坐近点吧,会议室太大了。“商量的话却是用的陈述句。

我看着他令人不适的笑容,半是犹疑半是尴尬地往前坐了一些。

这位Sion先生是位有着半头棕色头发的中年男子,说是半头头发,是因为他的发际线已经到了耳后,完诠释IT男到达巅峰的状态。褐色的眼睛眼角微耷,鼻子高挺,法令纹很深,虽然头发稀少但是依旧是一副成熟精英男士的面貌。只是嘴角的笑容总让人感到不舒服。

“Miss ,你是斯坦福大学的高材生,上一份工作是在肯塔斯软件公司的匡提科分部,我看了你的履历,肯塔斯软件公司的匡提科分部离你所住的街区很近,而且这家公司发展得不错,你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呢?“他一边随意的翻看我的履历。一边噙着笑容看向我。他的眼神如同刮痧板一样从我身上刮过,令人作呕带来一阵的寒战。

现在告诉他是因为职场性骚扰而踢爆了上司的蛋蛋还来得及么?我的手紧了又紧。

“因为我觉得布瑞塔公司的发展前景更好。“我厚着脸皮昧着良心说道,咽下了心里的吐槽。

“是么?“他的笑容更深了,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用手指抹掉嘴上的水渍,站起身,缓缓的走到我身边,耳语般的说道:“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前景的,Miss ,要知道这是要看一个人是否聪明,是否令人感到她是有可以发展的・・・・・・”他顿了顿,将手放在我的肩头,并有着不停摩挲渐渐向下的趋势,接着仿佛情人般地吹了口气,低喃:“前景・・・・・・”

一瞬间我的汗毛集体抗议,血液部都倒流到脸上,整个人犹如火烧,完被愤怒和恶心席卷了大脑,手上也迸出青筋。去你的忍耐,去你的含蓄,去你的前途!!!!!!!

“Go ** yourself!!!”

我咬牙骂道,并狠狠一拳击向Sion的腹部,看着这个恶心的家伙痛嚎一声,倒在地上。

就在我准备补上几脚的时候,却发现这家伙躺在地上装死。哼,想装受害者也要看看对象。我可是上面有人!

“嘿,你这算什么?装死么?”我不耐地用脚踢了踢Sion,这男的也太脆弱了吧,一拳就怕得趴在地上了?

“嘿,给我起来。”可是他依旧没有反应。

不是吧,不会打晕了吧?我蹲下身子将这个像乌龟一般伏在地上的猥琐男翻过身子,却惊骇的发

现他的嘴角残留着有些微黄的白沫,双眼大睁,瞳孔已经散了。

我赶忙摸了摸他的脖颈,结果却让我心生凉意!

这家伙不是装死,而是真的死了,被我?一拳?打死了?!!!!

这不科学!!!

(第一位面试官领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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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失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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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Ethel ,陈可艾,23岁,来自弗吉尼亚州匡提科,美籍华裔,有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和满满的中国热血,不过已经凉了半截。目前正处于失业兼疑似谋杀美国籍白人男子Phoebe Sion的状态中,即我的第一任面试官被我一拳K.O(为什么有一种草薙京的既视感),时间:3小时之前。手法:一拳击中腹部致死。动机:职场性骚扰抵御过度。现地理位置:华盛顿西雅图FBI西北地区办事处的·····审讯室。天知道我只给了那家伙一拳,为什么连FBI都出动了,他是谁?William Jefferson ton么!!!!

审讯室里的气温不高,对于不适应西雅图的潮湿空气的我来说显得更加难受。自从30分钟前我被从西雅图地方警署用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转到了西雅图FBI西北地区办事处,我的面前就只有这一杯星巴克。在前世我就不喜欢这玩意,而且现在,在那个倒霉面试官喝下那杯所谓的烤榛果咖啡不久后便让我背上防御过当的黑锅的情况下,我决定将这个牌子彻底的打入我的黑名单。不过现在用来焐手还是不错的。

我摩挲着咖啡温热的纸质杯身,看着左侧的单向玻璃,镜面上的我一点紧张也无,细碎的刘海半遮着有些冷淡的眉眼,嘴巴微抿着,尖翘的下巴抵在手背上,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我“看见”镜子对面的人微眯了眼睛,身边的男子说这些什么,几个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看见?对,看见。难道我没有跟你说我有些毛茸茸的小毛病么?好吧,实在是抱歉。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通灵变异体制,真是失礼了。

我状似无意识的掉过头,看着自己刚刚修剪过的指尖发呆。

该夸奖不愧是FBI办事处么?真是比西雅图地方警署还空旷得干净,这就是传说中的煞气镇邪么?可惜那个Sion倒地之后连魂体都没有滞留,果然是死的太快了么。

“吧嗒。”门开了又关,进来两个男子。眼神犀利却微微内敛、身材中等的中年大叔和一个留着类似天朝学霸小妹版齐耳发型的瘦削男子(或者说男孩?)。

“你好,Ethel 。”大叔径自坐下,盯着我的双眼,开始了自我介绍,“我是Agent Gideon,这位是Dr. Reid 。 ”

“你好。”我微微颔首。一整天发生的事让我不自觉的感到疲惫,以至于表现得比较冷淡。

“恕我直言,你似乎并不感到紧张呢,Miss 。” Gideon微偏了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从刚刚在玻璃对面开始,这两人就一直观察着我。同是打量,有的人就令人感到恶心尴尬,有的人就像这两位一样,呃,学术?

“紧张?当然,我为什么要紧张呢?”我微微将身子后靠,直视Gideon的双眼,没有一丝心虚,“只要西雅图警方的法医不是从文学系毕业的,就应该从那股诡异的榛果味中发现,我一拳是不能·毒·死一个人的。”

“那么,你是察觉了什么却没有制止?”一旁一直充当布景板的大男孩忍不住开口。他看上去似乎有点不自然,从刚才开始,他的眼神就时而打量,时而躲避,一直避免和我的眼神交汇。虽是如此却不令人感到讨厌或是怯懦,而是,嗯,一种伸爪捂头的敏感小动物?

“Dr.Reid?”对于他的说法,我并不感到愤怒,反而颇感兴趣的掉过头,捕捉他的视线 ,“要知道,虽然我的鼻子很健康,但是并不是警犬。我之所以知道了些什么,皆是因为我的这位面试官先生过分地将他的脑袋贴近我,以至于他口中的那股不同于所谓烤榛果咖啡的杏仁臭扑面而来,而我原以为他因为我适当的回击而产生的抽痛,或许现在可以当做是中毒后的呼吸困难和抽搐。而我,根本没反应过来,也没时间制止。”

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死的,只是西雅图警署里面那个喋喋不休的前法医·阿飘·老头一直在我耳边分解的验尸过程,只要不是“他“飘了太多年而精神混乱了的话。复述“他”的话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唔。”Reid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反而躲过我的视线,开始令人瞠目结舌的快速背诵:“ 杏仁臭,氰化氢是有苦杏仁味的气味,极易扩散,易溶于水而成氢氰酸;氰化物一般为无色晶体,在空气中易潮解并有氰化氢的微弱臭味,能使水产生杏仁臭。轻者有粘膜刺激,唇舌麻木头痛、眩晕、下肢无力、胸部有压迫感、恶心、呕吐、血压上升、心悸、气喘等。重者呼吸不规则,逐渐昏迷、痉挛、大小便失禁、血压下降、迅速发生呼吸障碍而死亡······· ”

他的吐词又快又急,丝毫没有停顿,完不像是在解说,而是想一本自动报读的百科书。

“well,虽然我不想打断您的科普,Dr.reid。”我对着他笑了笑,只见他无措的看着我,下一瞬又看向了Gideon ,“但是我真的很累了,先生们,说吧。你们来找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用手撑着下巴,看向了处于主导地位的男子,Gideon 。

“你有见过这个人么?”Gideon 看了我一眼,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照片。

这个是····我皱起了眉头,“Heather Woodland ?“

“你认识她?”Gideon的表情有些微妙。

“不,算不上,只是一面之缘。”我拿过照片,再次端详,“今天中午的时候,呃,大概是12点至12点20左右。”我抬起头看向Gideon,“我和她撞了一下,顺便捡起了她的身份卡,而她正好是我将要去面试的公司的····人资部职员?“我点了点下巴,肯定道,“我看到了她的身份卡,人资部heather woodland,所以知道。”

“所以那就是街角的摄像头拍到你和她一起进入盲区的原因。” Gideon了然的点了点头。

“等等,盲区?”我皱着眉头看向他。

“12号大街的摄像头被人人为地损坏了,所以成了······”他为我解释。

“盲区。”我接过他的话。“她失踪了还是?”我不愿做更坏的推测,即使只是一面之缘的姑娘。

“是的。”Gideon深深的看着我,“她失踪了。”

“请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谢谢。”我大概知道他找我来的原因了。

一旁的Reid反应很快,也许是动作先于其他,他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连着一直抓在手上的笔递给了我。

“谢谢!”我接过纸笔,一刻不停的开始写写画画,一边头也不抬地对着他们说,“时间大概是12点20左右,因为我大概花了10分走到酒店che,那时是12点30分。她是自己开车走的,我对车子没多少研究,颜色是橙红色,车牌看不大清楚,车型大概这个样。”我停下笔,将画好的雏形递给他们。

“Datsun Z.”Reid一眼看了出来,他对Gideon点点头,“是一种小型日本产的车系。而且这个颜色的车型并不多见。”这次他没有长篇大论。

“我觉得他们并不认识,我是说,车子上还有一个男人。”我看着他们两个,回忆道,“那个人大概176到180之间,很瘦,用兜帽遮住了大部分脸,但是应该是个白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互不相识?”Gideon颇有兴味的挑起眉毛。

“从heather woodland的话。”我思索片刻,肯定道:“woodland对着开车来的男人伸出手,并说‘heather woodland’,就像是初次见面的自我介绍,期间我看到她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车子。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人就将车钥匙递给了woodland,然后由woodland开车走了。一直到那时woodland对车子所表现出的兴趣都远远高于对那个人,不,或许说·····”我抬起头看向Gideon,仿佛寻求肯定,“她对于那个人表现得很客套,他们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顾客和卖主,对,整个过程就像是在试车!”

“谢谢你的合作,Miss 。”Gideon站起身子,侧过脸对Reid说,“告诉他们。我们已经找到他了。”

“关于Phoebe Sion的案件,你的律师一会就到了,我想并不会有太大的关系。”Gideon对我露出善意的微笑,有一种安定人心的感觉。话音一落,两个人就齐齐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站起来,下意识的拽住就要出门的Reid,一时没注意就将他的线衫拽下了半个肩膀,“啊,抱歉!”我尴尬的红了脸。

Reid显得比我还要窘迫,赤红了脸,感觉连耳朵都要烧着了。努力将领口拉到蓝色的衬衫上,有些结巴的说道:“不····不···没什么,M···Miss ,还有什么事么?“嘴上说着”没什么“,但他整个人却表现的一点都不像”没什么“,简直就像被调戏了的小女孩。

我忍住奇异的想要喷薄而出的笑意和吐槽,定了定,真诚而期待的看着他,“她会没事吧?“

Reid挠了挠脸,有些稚气的脸被发型一衬,就像个teenage,“我····我们会尽力的。“

我从他手中抽过那张画有车子的纸,再从他手上拽过那支黑色的笔,飞快地写上一串数字。“这是我的号码,等heather woodland 回来之后,请让她发一条信息给我。如果···如果···”我不愿说下去,“那就请你在抓到凶手之后告知我,好么,Dr.Reid?”

他愣愣地接过纸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请你一定不要忘记。”我直直的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实在是不希望在一天之内,看到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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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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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Gideon说了我的律师一会就到,事实上,在半小时之后我就被告知可以走了。甚至还没有等到我的律师。

我直接回了酒店,打了个电话到Kent叔叔那儿。却由温柔的秘书小姐Kelly告诉我,他已经坐上了来西雅图的飞机。对此,我只好叹了口气,乖乖将酒店地址发到kent叔叔的邮箱里。将手机充上电,叫了点吃的,等待。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等的是什么。或许是那个萍水相逢的女孩平安的消息,或许是在等kent叔叔的到来。唯独不是关于那个死掉了的Phoebe Sion的事件进展。托特异功能的福,我对于这种凶杀事件的好奇越来越稀薄。况且,我有种感觉,这件事还没完・・・・・・・

“Da・・Da・・Da ・・・・・・・”

不知不觉我竟然靠着落地窗边上的沙发睡着了,并且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在半梦半醒间我被一阵铃声叫醒。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hello?”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雨的缘故,喉咙好像有点疼痛,就像被什么灼烧过一样,再加上刚刚睡醒,声音沙哑的简直不像自己了。“This is Ethel speaking。”

“你好,Miss ,我是西雅图地方警署的探员Elle Greenway”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女音,“关于Phoebe Sion的毒杀案,我们有一些事情想要向你了解一下。”

我咳嗽了一声,摇摇有些混沌的脑袋,抬手摸了摸额头,好像有点热。我强打起精神:“需要我去警局一趟么?咳咳咳。现在?怎么走?”胀热的脑袋竟然让我讲心里的吐槽说了出来。

对方闻言顿了一下:“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来找你了解情况。”似乎想到我好像初到西雅图,补充道:“你告诉我地址就好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我有些不好意思,捂着滚烫的脸颊,快速说道:“格林威乐酒店1712号房间。”

“好的,一会见。”

“一会见。”

“咚咚咚――”半小时之后,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该感叹不愧是警察么,速度就是快。

我没有解开门链,打开房门,从一掌宽的缝隙往外看。

怎么哪里都有FBI?

我没了确认身份的念头,直接打开了门。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到昨天下午见过的这位,我是绝对不会为另外两人开门的。一身黑衣黑裤外加刚刚摘下的黑超,正常人第一感觉都是黑社会吧?好吧,也许美国人民除外。

“Dr.Reid? Agent Elle?And・・・・・・・”我看向一旁的黑人帅哥。

“Agent Man。”见我认识另外两人,这位壮实的黑人警探挑挑眉,勾起嘴角自我介绍道。他的眉毛在我的眼里显得有些奇怪,说实话,浓密得让我想到了前世的一个动漫人物:野原新之助。

“进来吧。”我侧过身子让他们进来。“请随便坐。”

当我关上房门的时候,除了床边的单人沙发以外,Man和Elle两人将靠窗的沙发占据了,Reid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要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看我向他们走来,抬头看了稳坐的两人,有些不安的坐在了他们并排的脚座上。说实话,以他高挑的身材,坐在较低的脚座上显得有些委屈,胳膊微微搭在蜷着的长腿上,头上的软毛耷拉着。让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顺势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也没有给他们倒水的打算,抚了抚还有些胀痛的脑袋。面对面地看着给我打电话的女警Elle,“Agent Elle,不是说Phoebe Sion的毒杀案么?怎么连FBI都出动了?”我对这一旁不停调整坐姿的Reid抬了抬下巴。“我想我下午在警局的笔录已经够清楚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了。”

“不,你的笔录很详细,我们这次来是想问一下,你是否见过这个人?”Elle拿出一张男人的照片。

这不是我一进布瑞塔大楼看到的蹲在景观树边上的阿飘么?我垂下头,用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神,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状似头痛也是真的头痛,用手撑住头,遮住半张脸。

“让我想一下。”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甩了甩头,“抱歉,我有点头晕,实在想不起来,应该没见过吧。”

“真的没见过么?一点印象都没有?”Man看了我一眼,将过照片推到我面前。

“没有。”我垂下眼睛,抿了抿嘴。“他是谁?我应该认识么?”

“Anthony A. Larman。”Man缓缓补充,“布瑞塔公司今天的第一个受害人,刚刚被人发现死在了一楼的材料库里面。也是他们公司这一年来非自然死亡的第7人。”

“一天之内死了两个人?”我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原来这家伙是才死的?

“还有个比较唐突的问题。”Elle将照片收起来,露出了一个微笑, “据我所知,Miss ,你是斯坦福大学的高材生,上一份工作是在肯塔斯软件公司的匡提科分部,肯塔斯软件公司的匡提科分部离你所住的街区很近,而且这家公司发展得不错,你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呢?” 似乎也觉得有些私人,她的神情显得有些局促。不过在我看来,这应该只是她的一个“表情”。

我不知道我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这个问题,垂下嘴角,有些尖锐的说道:“Well,上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就是Phoebe Sion,他问完没多久就死了。我对他的回答是‘觉得布瑞塔公司的发展前景更好’。”我看着对面三人微妙的表情,毫不变色的继续,“当然这是假话,真正的原因是・・・・・・”我盯着面前的两个男子,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因为职场性骚扰而踢了我的男上司的性征。”

我看见对方被噎到的表情,忽然觉得今天一整天的烦闷稍稍缓解,尤其是看到那位年轻博士纠结成一团的包子脸和下意识下捂的双手,头痛都好了很多。

看在他们取悦了我的情况下,我决定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提示。

“Agent Elle。”我做出一副正经的摸样,真诚的看着对方。“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经过你们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虽然我不能百分百肯定这是否与你们说的事情有关联。”

“什么事?”闻言,对面的人将眼神聚焦到我的身上,Elle也拿出纸笔,鼓励道:“你说说看。”

“在我坐电梯的时候,我曾看到Vanessa 小姐的手。”我断了一下,似乎有些犹疑的继续,“她的指甲做的很美,你知道,女人都对这些感兴趣。但是奇怪的是,她的指甲上有着细微的划痕,简直就像・・・・・・”我看了他们一眼,仿佛推测般的说道,“就像被细丝之类的东西勒过一般,但是她的手上却没有勒痕。”

“不小心碰擦指甲并不奇怪・・・・・・”Reid喃喃道,“但是・・・・・”

Man接过他的话:“但是作为一家大型公司的高级秘书是不会犯这种错的,除非她没有时间去纠正。有什么比形象更重要的呢?上司、接待以及・・・・・・”

“不,她纠正了,我是说,她又重新涂好了她的指甲。”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停一下,“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在我发现Phoebe Sion死了之后,我叫了门外的Vanessa小姐,然后她去警卫室找人,我报了警,但当我再次和她一起去警局录笔录的时候,她曾递给我一杯水,在那个时,她的指甲显然又重新涂过了。”

“你是说,在发现Phoebe Sion死掉之后,她的秘书不急不忙地重新涂好了自己的指甲?”Elle皱起眉头,仿佛想到什么。

“是的,我之所以这么奇怪,大概是因为在我面试之前这两个人还在吸烟室门口・・・呃・・・**?”我的表情有些尴尬,“我第一次面试有些紧张,就偷偷地想要看我的面试官,不巧看到了那一幕。后来想想,这么亲密的人怎么会在对方死了之后还有心情打扮。”

Man和Elle对视一眼,对着我安抚一笑,带着调侃的意味。而一旁的Reid直直的、表情无辜地看着我,仿佛看不到我的尴尬,当我望过去的时候,他愣了三秒钟,又开始移开视线。

其实这也不算我看到的“真相”。不过印证真相什么的就与我无关了。Vanessa的确杀了人,她身上的阴气极重,在吸烟室的门口就有一位肥头大耳的大叔趴在她的肩上发散怨念。景观树旁的那位阿飘显然是被极细的钢丝之类的东西给勒死的,而她的指甲也的确重涂过,她的中指指甲上的确有过一丝裂痕,不过这都不是我“亲眼看到”的,而是Reid先生你背后的这位“先生”告诉我的。

我看着Reid背后的阿飘有点闹心,按理说地缚灵是不能离开他死亡的地点的,不过显然这位Reid先生是传说中的触灵体质。这位年轻的博士不会以为他的黑眼圈就是疲劳产生的吧?万幸的是这样心性善良、简单正直的人,即使是触灵体质,也不会有太大危害,顶多是感觉疲劳罢了。灵体容易接触,但是也不会长时间呆在他的身边。

“对了,Dr.Reid.”我忽然想起失踪了的Heather Woodland,“Heather Woodland 找到了么?”

“呃,是的。她已经安了”这时的Dr.Reid前所未有的局促起来,他闪躲着眼神,不停用手捋着另一只胳膊,满含紧张和一丝心虚,有些语无伦次:“我,我,那张纸,我,我,没记住,是的,我没记住号码,对不起。”说完窥了我一眼,又立马垂下了头。

听到他的话,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们FBI的工作性质记不住这种小事很正常,但是也许是因为我曾那么真心地拜托过他却被爽约而有些失落。反而是一旁的Man,用一种惊异的表情看了他良久,而后一直偷偷地揶揄地打量着着我俩。

Kent叔叔在Elle他们离开不久就到了,整个人显得很是疲惫。

他听完整个事件,沉默了一会,摘下眼镜,捏了捏两眼内眦角。“你还是去狄斯上班吧,这样我还能照顾你。”狄斯是kent叔叔位于拉斯维加斯的贸易公司,可是因为某些事情,我・・・・・并不想呆在那里。

“不用了,叔叔。”我摇了摇头,“我暂时还不想回去。”

Kent叔叔看着我,严竣的眉头死死的皱着,而后舒展,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先和我一起回匡提科吧。工作什么的,你自己再想想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他那双苍蓝的眼睛不同于平日工作时的犀利冷峻,在此刻,透露出令人安稳的慈祥和安抚。

“谢谢你,kent叔叔。”我实在不知道对于这位一直照顾我,不停地对我的任性妥协让步的长者说些什么了,满心的感动和谢意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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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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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this is Ethel ,ce?”

“Dr.Ethel?你好,我就是Wallace,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这么说你是准备到我们学校试试?自从接到Mark的电话之后我就一直在期待了呢。”

“是的,那么请问我需要准备些什么么?”

“Eh,下个星期三下午两点可以么?我们做一个个简单的面试,然后由我的助教给你讲解一下注意事项什么的。带上履历和笑容就可以了。Oh,对了,你可以早点过来,星期三上午我们系有一个讲座,你可以过来听听看,顺便提前参观一下学校。”

“好的,我会准时到的,实在是太感谢你了,Pro.Wallace!”

“it’s sure.稍后我会将具体的时间地址传到你的邮箱里,注意查收一下。那么,我就期待与你下周的见面了!”

“谢谢!下周见。”

我是Ethel ,陈可艾,来自弗吉尼亚州匡提科,23岁,美籍华裔,有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和占据主导地位的天朝老根,外加某些不为人道的小能力。Anyway,现在正处于寻找工作的状态中。我的导师Pro.Lawrence将我介绍给了他的老同学Josh Wallace. Wallace是布雷德肖大学科学系的教授,他们系正在进行一项“三天体”的学术研究,而我的某个学位正好足以让我去成为这么一名研究助教,所以Lawrence向他推荐了我。说实话,原本我并不准备去的,因为我除心理学以外的其他学位,Eh,来路都不怎么・・・・・・你懂得。不要责怪我利用斯坦福大学里面的那些各类学霸阿飘去走捷径,当你经历了两世之后,面对这样的快捷方式,不是每个人都能拒绝走一把“天才”道路的。嗯,至少我不能。e on,起码我没有在Son of Sam连续三个月的黑暗教导下成为一名变态杀手,这就已经很对得起我上辈子的节操了。

但是,谁能告诉我,What The Hell!!

“你叫什么名字?”

“nd?你看起来真凄惨。死了多久了?”

“What?!!两天?!!!你不会是科学系的吧?”

“美术系?那还好。”

“没看见?哦,也是,看你烧成这样,肯定痛得什么都忘了,以前我看到一个叫做Carlo的家伙,被浓盐酸浇到,半个脑袋都没了,甚至连话都说不清。”

“别想!no way!我又不是警察,连你都不知道谁杀了你,我怎么去查?”

“连环纵火犯?Eh,我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去面试了。不过像这样的性质,FBI什么的会介入调查的,hey guy,你就安息吧。”

“Mac?你的室友?好吧,看在你这么苦逼的情况下。那我怎么对他说?我是你表姐?算了吧,你看起来比我还大上至少5岁,天知道你怎么长的这么老成。就说是,Er,表妹怎么样?”

“ok,那我先走了,你,要不跟我一起?算了你还是蹲着吧。”

在了解了一下刚刚惨死,面目非的美术青年nd的浪漫基情史之后,我接到了本次面试的支线任务,Named“告诉Mac我爱他”!不过此时此刻,只要想起布雷德肖大学里还有一位连环纵火案,就倍感蛋疼。我觉得下午面试的时候需要问问是否有工伤补助、人生保险什么的。为什么我最近总会遇到这么危险的情况?我想我应该给我的幸运值打分:LevelE!

下午两点,我准时的来到了科学研究室,见到了我人生中第二位面试官,Pro.Wallace。

Wallace是一个风趣幽默而且专业性很强的教授,他有着蓬松的卷发和温和的眼神。在整个面试过程中,虽然提问不多,但却有意识地引导着整个流程,是一个外表温和但控制欲很强的男人。当然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他的控制欲会让人觉着这个人十分稳重,可以依赖。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给我的感觉有点不安,就好像有什么是要发生在他身上。天朝一句老话叫做:“先生你印堂发黑,恐乎有祸事临头啊。”

“Ethel?”看到我的失神,这位温和的Wallace先生并没有表现出不悦,他合上记录本,笑着对我说,“有什么需要问的么?”

“Er,不,没有,只是我好像听闻最近布雷德肖大学里面发生了几起纵火案。”我有些恍然,抬头对他歉意一笑,“感觉有点不安。”

“嗯,最近这些事的确让学生和教授们有点浮躁。”他点点头,棕色的眼睛里带着安抚的意味,尽量平和的说道:“不过凤凰城警方已经介入,而且学校的保卫室也加强了夜间巡逻,我想这件事很快就混平息吧。”

“嗯,应该吧。”真的么?

“对了,等会我要去办公室准备明天的交流会,我的研究助教Jeremy会带你去课题研究室。”他从口袋中递给一个信封袋,“这是给你的备份资料,里面还有你的宿舍门卡。”他笑着问道,“啊,你的地方离着远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住这里,像你这个年纪的姑娘都会想要点私人空间,是吧。”

“不,我还没找到房子,现在住在酒店。先住宿舍可以让我快一点融入环境,这真是再好不过了。”我接过信封袋,对着Wallace感激的笑笑。

“不要太感谢我。”Wallace抿了抿嘴角做严肃状,“你还没有通过面试呢,根据流程,你需要先回去做一份关于‘三天体’的课题研究报告,等我明天开完交流会,我们再继续关于你的报告进行专业面试,等面试通过,你就可以就职了。当然,等会你可以去和Jeremy他们的课题研究小组交流一下。”他笑着对我眨眨眼,“我的准助教小姐。“

“当然。”我会心一笑。见他起身要走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心慌,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Pro.Wallace!”

“嗯哼?还有什么事吗?”

“我觉得。”我认真地看着他棕色的眼睛,“在那个纵火犯被抓到之前,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他是所谓的‘连环’纵火犯,你说是吧?”

Wallace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着对我说:“你这么说也没错,小心一点比较好。好了,Relax,我先走了。”他抬手看了一下表,“我要先回一下办公室了。明天见,Ethel 。”

“嗯,明天见,Pro.Wallace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着旁边的“nd”担忧的说道:“你觉得他会小心么?”

“・・・・・・・・”

“是么,我觉得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我微微皱眉,总有什么让我觉得不安,只希望是错觉罢了。

“好了,我们的情圣Mr.Matthew,我们去见见你的‘爱人’吧。”

我拿起包包跟着“nd”往美术楼走去。其实阿飘的行动方式和他做人时没什么区别,只是惨白得以至于飘忽。Matthew 被火焰燎伤的脸火红一片,无所谓崎岖凹凸,大多数死于火灾的人们根本熬不到面目非就已经魂体分离了,更勿论什么生成疤痕了。阳光穿过Matthew 的魂体,使得它仿佛迷雾一般,这就是魂灵,连阳光也不会停留,真正意义上的与世隔绝。

“你怎么了?”经过中庭的时候, Matthew 忽然停了下来,看向了科学楼前来往的人群。

“What?”我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却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又是这帮“黑”社会。

没想到我这段时间看到FBI的概率比在公路上看到巡警的概率还高!我有种奇怪的预感,我以后会经常遇到这帮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再者说他们的行为也有点太奇怪了吧。除了Gideon和Reid以外,其他的三个人打扮得像黑客帝国一样不说,而且不知道因为Gideon说了些什么,他们对视一眼,居然开始将外套和领带下了下来,当然,还有那极其装腔作势的黑超。

我对这些FBI的行为表示吐槽满值。准备跟着Matthew 赶紧离开。回首却发现Matthew 开始围着科学楼绕圈子。

“hey,你怎么了?”我跟着他小跑起来。难道它的舍友Mac在里面?

“等一等,停下来。”我压低声音,想要制止它,因为我发现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我了,就好像发现了一个疯子。

Matthew 停了下来,对着我开始焦急的挥手,发出一阵咕噜声,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本来就赤红的脸变得怪异。双眼睁大到可怕的地步,甚至伸出手想要拉着我走,却被我的手烫了回去,发出一声呼嚎。

“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

“Fire・・・・・・・office?”我看着他抖动的嘴唇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单词。心中一凛,“你是说有人要在办公室放火?”

Matthew 像是想到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也许是他死亡的画面,整个“身体”一阵扭曲,“嘭”的一下消失了。看来是它感觉到了死亡的“气味”,极大恐惧的让它躲起来了。那么就是说,在这栋大楼里,将会发生些什么。

等等!科学楼,办公室。是Wallace!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尖锐的火警声。周围变得嘈杂起来。我逆着人流,向大楼里跑去,几次挥开不知道什么人为了制止我而伸出的的胳膊,一个劲的往Wallace的办公室跑去。空气中弥漫着焦灼刺鼻的气味,但这都比不上我心中的凉意。有那么一个人,我明明感觉到了有什么即将发生在他身上,可是我却忽视了这种危险,放任了这种危险。以至于将要酿成苦果却给别人品尝。

我加快脚步,几乎疯了一般地往浓烟飘散的地方跑去,只看到Gideon拿着一个灭火器拼命的砸着办公室的窗子。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失去了理智,随手脱下高跟鞋,用鞋跟帮着Gideon一起砸开办公室的玻璃窗。

玻璃破碎的声音我已经听不见,很多或细小或尖锐的碎片在我脸旁飞过,透过破开的窗户,我看见Wallace红黑相间的尸体。而他的魂体正惊愕地看着自己倒在办公桌上的“身体”,渐渐地开始面无表情,变得绝望而忧伤。

忽然,好像是察觉到了我,他看着我伤心愧疚的表情,原本温和的脸变得可怕并且阴森,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整个人变得讥诮而又愤恨,嘴巴一张一合。

“You know that!”

下一秒,他冲到我面前死死地掐着著我的脖子,不停地重复着。

“You know that!!!”

我无措的望着他,心里溢满了愧疚和害怕,想要挥开它的手,却发现它开始被我身上的符咒吞噬。它惊愕的看着自己渐渐消失的身体,抬起头看着我,最后只留下一个冰凉的笑意。

它消逝了。

“Gideon,不,不要留在这里,走!”身后冲上来一个人,“还有你,小姐,这里很危险。”是Man,他拖着我和Gideon往外走,我无力的顺着他的胳膊离开了这个浓烟密布的地方,而Wallace焦红的尸体渐渐消失在我的眼里,连同他的灵魂。

我被Man带到大楼外的绿地上,看着穿着蓝灰色消防服的消防员们开始灭火,耳边的嘈杂仿佛来自天边。午后炙热的太阳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一毫的温暖,整个人犹如掉进了冰窟。

恍惚间我感到有人在晃动我的胳膊,转过头呆呆地看着那个逆光的影子。

“Are you ok?Ethel !”

No , I am afraid not!

我感到无力和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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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纵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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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are you here, Miss ”问话的人是Gideon,在经过了刚刚的救火之后,他显得有点形迹狼狈,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到他强大的气场。再一次在一个案发现场遇到了我,让这个资深的FBI探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即使我刚刚和他一起参与了救火。

“面试。Pro.Wallace的研究助教。”我垂着头,看着自己正微微渗血的双脚,因为在救火的时候将高跟鞋脱下来击碎玻璃,赤*裸*的双脚被玻璃的碎渣多处割伤,看起来很是凄惨。但是现在,我却并不觉到疼痛,只是有点怔然。Wallace的音容不断在我的脑海里翻滚,温和的,幽默的,狰狞的,愤恨的。连同着那句诅咒一般的质问“You know that !”最后只剩下它被符咒吞噬时露出的冰冷笑容,那是它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表情。

愧疚啮噬着我的心脏,它仿佛后怕一般剧烈地跳动起来。我握紧了双手,指尖深深得陷入掌心,感觉到从手心传来的疼痛,努力平息自己就要爆发的愧疚和愤怒。是的,愤怒,不仅仅是对于无能的自己,还有那个让我面对这一切的凶手。我放远自己的目光,与那个重新站在人群之外的“Matthew”对视,看着它渐渐从由害怕变成坚毅的神情,微微点头,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围着我的几名FBI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向Matthew望去,当然,他们什么也不会看到。

“Are you ok?Ethel 。”开口的竟然是那个一向腼腆甚至显得有些自卑的Dr.Reid。他犹疑地看着我受伤的双脚,脸上直白的透露出担忧。他给我的感觉近乎一张白纸。

“我很好,前所未有。”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群,有惊惶的,有漠然的,有悲伤的,有讶异的,唯独没有快意和欣赏的,凶手不在现场。“我还有点事情。”我对着几个FBI点点头,“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打我的电话,这几天我会住在布雷德肖的教工宿舍,你们随时可以找我。”

我知道跟着FBI是最快找到那个凶手的方法,可是我并没有理由这么做。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获得他们的讯息。谢绝了Elle想要帮我去医院的表示,我慢慢地往宿舍楼走去,带着那张Wallace给我的宿舍门卡。

“你们不觉得奇怪么?”Man皱着眉头,向身边的人征询着意见,“半个月内,我们遇到的三个案子都有这位Ethel 的身影。”

“哪怕她是被无辜卷入?”Elle挑了挑眉毛。

“暂时还不能这么说,这件案子的unsub还没有找到。”Man看着Reid轻佻地笑了一下。

Reid不解地看着Man:“可是她不符合我们的侧写,她是斯坦福大学的心理学哲学博士,还拥有计算机科学、物理学和公共管理学学士学位。家境优越,社会关系良好,有着很高的社会地位,没有犯罪记录・・・・”

“Wow!Another Dr.Reid !我记得她好像才23吧,现在天才都是量产的么,不过话说回来,Reid你怎么这么清楚Ethel 的背景?”Man怪笑着,将众人的眼光引向了年轻的Doctor 。

“Eh,因为上次在调查Phoebe Sion的毒杀案的时候,她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所以我让Garcia帮我查的。”Reid躲开众人善意的嘲笑,快速的吐出一句几不可闻的话,然后拙劣地转开话题,“放火是谋杀三因素之一,是成年异常犯罪行为的早期征兆,如果我们看他的童年,很可能这三种因素都能找到。尿床和残忍的对待动物,没有或是具有暴力倾向的父亲,与异**往困难。长期的低自尊心,可以是动态的,在发展阶段,操纵火的行为升级,火灾事件靠恐慌和害怕愈演愈烈。性和权力是两个驱使连环纵火犯的动机。”

“但这只是对于一名系列纵火犯的标准描述。” Gideon打断了Reid的话,“没有动因,就没有轮廓,我们无法作出侧写。”

“为什么这一系列的火灾都发生布雷德肖大学里面?”我坐在床上看着Matthew,“这可能说明布雷德肖在Unsub心里有特别的定义,或者说这个纵火犯就是布雷德肖的一员。ce教授么?”

Matthew摇摇头。

“你的宿舍是三楼,即使是在晚上,对于一名纵火犯来说,危险性都比一楼来的大得多,而且如果在一楼放火,上面的楼层都会成为火焰的燃料,这一般是最佳的放火地点,除非你是被选择的。”我盯着Matthew凝重的眼睛,“但是你想不起你与谁结怨,那么我们大胆假设一下,要不就是你身上你并未发觉的某些因素刺激到了unsub,而使得你成为他选中的目标,等等,或许是你的舍友ce可能也是因为这些。”提到Wallace,我的心情有些低落。

“据我和Wallace短暂的对话,Wallace是一个温和开明的教师,他的态度专注而不强硬,并不是一个容易得罪人的人,当然,也可能是我没有发觉或是他掩藏的太好。但是,你发生火灾的时候,门是反锁着的,凶手是用汽油渗过门缝来点火行凶的,那么就意味着他看不到他纵火的情形,而三楼走廊决定了他也不可能留下来听你的惨叫。没有目击,没有观察,一个纵火犯放了火却不去享受他犯罪所带来的‘艺术’,这不符合一个纵火犯自我满足的心态。那么他以什么来选定对象?”我顿了一顿,“对了,你说过你死之前和Mac在宿舍里一起在用录像机拍实验楼的火情?那天发生了不止一场火灾?”

“・・・・・・・・・”

“三场?一天晚上发生三场?以前有过么?”

“・・・・・・・・・”

“等等,你说第一次发生火灾是在什么时候?!”

“・・・・・・・・・”

“三月三号?你说过你的宿舍是303号房间是吧?你不觉得有个东西出现了太多次么?”

“・・・・・・・・・”

我拿出一张纸,挥手让Matthew 靠近,“第一场火灾是在三月三号,第二次是在三月十四号。”我在纸上写出月份的排列,圈出日期,“也就是三月的第三个星期的第三天。”

我抬起头看着它,“而你,Matthew,你的宿舍是303号房间,当天晚上发生了三场火灾。今天火灾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科学楼正好是3号楼,而Wallace的办公室是3楼的第3办公室!”

“・・・・・・・・・”

“没错,Matthew 。”我定了定神,敛起所有表情,“unsub针对的并不是某个人,而是‘三’这个数字。所以一切都解释通了,他不需要观看纵火的情形,受害者的痛苦,因为这些都不是他的目的,他并不是选定你或Wallace,而是选定了‘三’!”

Matthew的表情开始变得愤怒,他激动地浑身开始颤抖,只要一想到他所受的一切痛苦:被火焰灼烧,死在还未表白的爱人面前,失去了他所有的一切,可能只是因为他的房间号,303室,这是多么的荒诞和可笑。

“他总会付出代价,Matthew。”我收敛起身上的符咒,双手搭在Matthew的肩上,额头抵着它的,看着它因火焰而变得黑红的脸,“为他肆意夺取他人的性命,不管用什么理由。现在该是我们把他找出来的时候了。你还记得我我跟你说过的来这个学校应聘的原因么。”我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三天体’课题研究,也是Wallace的课题小组。这次,我的感觉告诉我,我应该过去看看。而你,就去跟着那群FBI,看看他们有什么进展。然后我们在这里碰面,我们会找到他的!”

Matthew渐渐平静,它用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眼里燃起的是无尽的复仇火焰。

“hello,是Jeremy么?我是Ethel 。对,我是Pro.Wallace 推荐来的。”我眯起了眼睛,摩挲着手中的资料袋,“Pro.Wallace的事发生得太突然了,他是一个那么出色的教授。我想和你们一起完成他的课题研究。没错,‘三天体’课题研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那名叫做Jeremy的研究助教同意了,询问我时间。

“如果不麻烦的话,现在就可以来找我,我就是为这个事来的,不是么?我已经准备好很久了。”

Jeremy是一个金发的矮个男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自信得近乎傲慢的人。他并不觉得研究小组需要我的加入,言谈举止中透露出他在那个研究小组中的领导地位。在当我抽出自己和斯坦福大学里的某些“朋友”一起进行的研究报告,他闭上了自己高傲的嘴巴。虽然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但不可否认,这是最快的进入方式。

当进入研究室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阵阴森的气息,我看到了那个被阴气围绕的人。出乎意外的,那是个外表看似腼腆的女孩。但我知道,她很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

“This is Ethel 。”Jeremy为我和对面三个女生做介绍,“她是Pro.Wallace介绍进来的,和我们一起做‘三天体’的课题,我看过她的研究报告,里面有很多理论很有意思。”Jeremy是一个傲慢的男孩,但是也很有学术精神。虽然一开始不怎么看好我,但也很尊重他觉得值得学习的人或事。

我在他做介绍的时候认真观察着对面的女孩,状似没有特定的目标。我发现,虽然当她们听到Wallace的名字的时候,都表现出来难过和伤感,但那个被阴气所围绕的女孩显然和别人的不同,她的神情里不仅仅有难过,还有害怕、内疚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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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OCD强迫性障碍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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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前的这个女孩,正拙劣地用浮于表面的伤感掩饰着自己真实的情感。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她是慌乱的、内疚的、得意的,并且散发出一种几乎可以被我们称为是完成使命的自豪感。她似乎把这一切当作了自己的使命,这就解释了她为纵火却不享受燃烧时他人的痛苦,因为她并不憎恶受害者,也不以他人的痛苦为快乐,她只是单纯地需要一场火,一场仪式,就像是个虔诚的教徒。

但是这一切还不够。

我走近她,看了一眼她的桌子,笑着说:“你在做天体质量和密度估算。”一边仔细观察她的物品。“演算太阳、地球和月亮之间的重力作用?”

她有点紧张的看着我,就好像是对于第一次见面的羞涩。“是的。”

我故意扫了一眼她的桌子,然后对着她笑得意味深长:“你的桌子真整齐,东西放得都很有规律。是仿三天体么?”

她的眼睛慌张地张大了一瞬,马上低下头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躲开我的眼神,:“是,是的,我喜欢东西摆放整齐,这是我的习惯。”

习惯到什么东西都准备三份?习惯到明明是一个错误公式却要连续写上三次?

我看了看她棕色的头顶,抿了抿嘴。她的确不正常,这显然是一种极端的OCD表象,也就是强迫性障碍症。

“啊咳,Hi,guys!Eh,我是・・・・・呃・・・・・・Dr.Spencer Reid・・・・・我是个・・・・・・・呃”研究室门口传来一阵声音,是Reid,他正尴尬得清着嗓子,介绍自己,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顿了下来。

“Hi,Dr.Reid 。”我挑挑眉看着他无措的动作,显然,他是被他身边的那位探员推出来搭话的。

他看着我,更加紧张了,“我是・・・・・呃・・・・一名BAU 探员。就是FBI的行为分析部。那个,过去是叫做BSU行为科学部,但不这么叫了,他们把它改成了BAU。”科学小组的成员抬起头,皱着眉,表情奇怪地看着他。他试图跟成员们拉近距离,不停地做着手势,继续滔滔不绝,“它是NCABC的一部分,就是国家暴力犯罪分析中心,那也是叫CIRG的一部分,紧急事件反应分队,而且――”

我敢打赌,他旁边的那名校园火势巡视员正在忍笑。另一名FBI探员终于忍不住了,他有些无可奈何地打断了Reid的语无伦次:“他想要说的是我们想要知道你们怎么能帮上忙,像你们对学生校务长ELLEN所说的那样。”

Reid停了下来,眨了眨眼睛,点头。

此时,我看见Jeremy站了起来,拿起一个灯泡,向他们演示:“看到这个了么?在里面钻个洞。”他手指转了转灯泡表面,“填上汽油或者其他任何易燃的东西,然后,开灯。”他定定的看着FBI探员们,“嘭――”

“这类东西网上到处都是。”我身边的女孩忽然开口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了过来,这时她显得很从容。“想知道可以自己燃烧起来的莫洛托夫汽油弹是怎么做的么?” 她一根根地竖起手指示意,“钾,硫磺和普通的白糖,白糖――白糖。”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无法抑制、毫无自觉的重复动作,淡淡地开口:“那可不是钚那样的原子能工业重要材料。你可以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得到,从超市买的白糖就行。”

那名探员看着我问道:“所以他并不需要是学化学的就能知道?”

我盯着他的眼睛:“不,这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一定还会继续。而且我几乎知道她的下一个目标。有什么比这个科学研究小组更好的呢?除她之外有三个成员,研究的是“三天体”,所做的研究都围绕着“三”,就差一个恰当的地点和时间了。在我一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仿佛看着其他人献祭品一般的眼神,我就知道她会快就会动手了。

“ok。Agents,我来送你们吧。”这时Jeremy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实验楼晚上10点之后你得需要一把钥匙才能让电梯运行,出于安规则。”他回头看了一眼我,“Ethel,你是和我们一起走,还是等一会和Clara她们一起?”

“和你们一起吧。”我拿起了包,转身和其他几个研究成员点点头,跟着Jeremy他们一起离开了。

“Miss 你怎么会在这里?”电梯里那位我并不认识的探员开了口,看着我有点犹疑地看着他,他伸出手,补充道:“我是BAU的部门主管,Aaron Hoter 。”

“你好,Agent Hoter 。”我握了握他伸出的右手,“我是来应聘Pro.Wallace的科研助教的,但是我的面试还没结束,Pro.Wallace就发生了不幸。我现在过来是想看看他的‘三天体’课题小组。”

这时电梯到了,我看了Hotch一眼,转过头对着正要出电梯的Jeremy伸出手,“Hey,Jeremy,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你先回去吧,等会办完事情我在自己回去。”

“最好不要,现在还是不怎么安的。”Jeremy皱起眉。

“我们顺便送她回去。”看到我的眼神,Hotch反应很快,他知道我有什么话要跟他们说。

“那好吧,take care 。”他耸耸肩,准备打个招呼离开。

“等等,Jeremy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叫住了Jeremy,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后面只要是你们小组的集体活动,请一定要告知我,让我参加。”

Jeremy点点头:“OK,我们一般都是晚上6点以后,在刚才的地方,你想来的话就自便吧。”

看着Jeremy离开的身影,我率先开了口:“Agents,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们谈谈。”

我接过Elle递过来的咖啡,慢慢地呷了一口。看到站在FBI们身后的Matthew,在和它交换了信息之后,不由定了定神。

“我不知道你们查到了什么。”我看着注视着我的探员们淡淡的开口,“我听说教务处让所有叫做Karen的学生参加面试,当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无疑,你们的方向错了。”

“什么意思?”作为主管,Hotch首先发问。

“如果我没猜错,这件事的凶手我们都见过了。”我看了看皱着眉的Hotch和角落里的Reid,“不是他,而是她,‘三天体’课题小组的成员,Clara Hayes 。”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黑人警探Man挂掉了电话,坐了下来。

“当然,我没有可以提供的确实证据。因为我毕竟不是警察。”我看着正在分析概率的年轻博士,“Dr.Reid!你还记得第一场火灾发生的时间么?”

“三月三号”Reid被惊了一下,条件反射地说了出来。

“第二次火灾呢?”

“三月十四号。”

“第三次火灾发生了几场,nd的死亡地点在哪?那几个火场的楼层?”

“三场,学生宿舍B栋303室,是三楼。”

“那昨天下午Pro.Wallace死亡的地点和时间?”

“下午三点科学楼3楼的第3办公室。”

“又叫3号楼。那么现在你再我说一下第二场火灾的时间又可以看做是什么?”

“三月的第三个星期的第三天!”Reid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想到了什么,“我知道我一直觉得不对的是什么了。”他看着自己已经若有所思的组员们,快速走到电脑前,调出nd的死亡录像,咬着大拇指上的指甲等待着,然后停住画面,让组员们观察,“注意看被锁住的门把手。他试着转动了门把手,可是被锁住了。”

门把手被向左转了一下,两下,三下。

“他不是要进去,而是给迫使得转动了把手。这不是典型的连环纵火犯。”Reid呐呐地望着我和他的组员们,“他用火是因为一种完不同的紊乱症。”

我勾起唇,和他对视一眼,“Just like OCD 。”

“Exactly,Obsessive-pulsive disorder,即强迫性障碍症。是以强迫观念和强迫动作为主要表现的一种神经症。以有意识的自我强迫与有意识的自我反强迫同时存在为特征,患者明知强迫症状的持续存在毫无意义且不合理,却不能克制的反复出现,愈是企图努力抵制,反愈感到紧张和痛苦”他的语速开始加快,“所以unsub遇到使他焦虑的刺激源,他会被驱使去做一些能缓解这焦虑的事情。”

“譬如放火。”Gideon用手抹了抹脸,疲惫的接话。

“所以那些都是他的‘行为证据’。”Hotch站了起来,“我知道了,Miss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她’,当我们和科学小组谈话的时候,她一直在转动自己的戒指。”

“什么频率?”Reid看向他。

“三次,而且她列举的灯泡炸弹的三个组分,当她说到‘白糖’这个单词的时候,她停不下来了。她重复了三次。”

“而且她所有的物品都是一式三份,就连一个错误公式都要连续写上三次。如果我是你们,就马上去查查她的过去,看看她的刺激源。并找她过来聊聊天。”我看着他们,“如果我推测的是对的,那么她下一个对象就是除她之外的那三个小组成员。”

“她叫什么名字?”Man拿出手机,开口问我。

“I Said ,Clara Hayes 。”

“Garcia?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Clara Hayes。”Man看了我一眼,“把资料传过来。”

“Da――Da――Da―― ――”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是Jeremy。

我看了看周围的BAU们,打开了扩音。

“Hello,Ethel你现在有时间么?”

“什么事?”

“Clara说她推出了一部分重力作用数值,让我们几个去研究室。”电话那头的Jeremy显得很振奋。

“你现在在哪?”我的心提了起来,身旁的BAU成员们都站了起来了,Hotch开始拨打电话。

“Eh,宿舍楼下。Kelly和Chirs已经在路上了。”

“Listen!Jeremy,不要去!我现在和刚刚的探员在一起,他们推测,Clara很可能就是那个连环纵火犯。”我对着hotch和Gideon示意,“你现在打电话给Kelly和Chirs,让他们马上到警卫室来,不要惊动Clara,如果她打电话的话,就说在路上。”

得到Jeremy的保证,我挂掉电话,看到Man拿起传真来的资料对身边的人挥了挥。

“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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