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庶女世子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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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重生一次

临凤国,安世城,郡王府。

府中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雨水味,虽是二月,却没有大雪纷飞,后山的竹林反而开的旺盛,时不时的发出沙沙沙的响声,预示着寒风的到来。

一处破旧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声女人的惨叫,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贱人,你给我去死。”只见一个面目凶残,满手老茧的老妇人用匕首一刀一刀划着床上已年过中旬的妇女。妇女身上沾满了血渍,脸上也不断的流淌着血液,面目全非,已完全看不出那妇人原本的容貌。

而一旁,躺在地上的苏夏然动了动手指,头有些疼,耳边回荡的声音很明显是自己母亲的声音,只是她睁不开眼睛。

她不是死了么?怎么会听见自己母亲的声音?而且好像还是很痛苦的声音…

苏夏然心里有种极度不安的感觉,苏夏然用尽全力,才将沉重的眼皮缓缓抬起,当看到面前的景象时,素色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怒气。

躺在床上不断惨叫的妇女不是别人,正是苏夏然的母亲,风琉璃。

苏夏然支撑起身体,走上前一把抓住老妇人的头发,用尽全力狠狠地将她踹在了地上。老妇人本来就年事已高,如何经得起苏夏然这一脚,只能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低吟着。

苏夏然急忙扶起风琉璃,帮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液,泪珠不断地滴在风琉璃的脸上,掺杂着血液,鲜红得刺目。

她重生了,可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重生,倘若能再早点,她也能救风琉璃。

“娘,你会没事的,我这就去找大夫,娘你等着我。”

风琉璃摇着头,抓着苏夏然的袖子不让她走,虚弱无力的声音传来:“然儿,娘…娘要…死了。”

“不会的!我不许你死!”苏夏然吼着,紧紧咬着下唇,也不管血液从嘴唇处溢了出来。

“然儿,把这…这个,保管好。”风琉璃吃力的抬起手臂,将右手紧握着的东西递给苏夏然,那是一条吊坠,雪白晶莹,里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朵火红的彼岸花。

苏夏然接过吊坠,将它紧紧握住,手一直在颤抖着,脸上的妆容因为泪水而模糊了,花了脸颊。

风琉璃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渐渐合上了双眼,停止了呼吸。

“娘!娘!”

破旧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将苏夏然按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苏夏然挣扎着,可是面对这些壮汉,没有任何作用。

“哟,妹妹脾气好大啊。”说话的正是苏夏然的姐姐,郡王府的嫡女苏夏烟。

苏夏烟身着淡粉色长裙,腰肢纤细,肤如凝脂,面容艳丽无比,一双朱唇微微弯着,发髻上的首饰华丽非常,衬得她更加妖娆。

“本以为妹妹是胆小怕事,谁知,妹妹竟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敢杀害,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苏夏然握紧手里的吊坠,知道是苏夏烟来了,上一世,就是因为她刚好撞见风琉璃被人杀死,所以苏夏烟就说是她杀了风琉璃,直接导致她惨死。

苏夏然抬起头,泪水朦胧的双眼瞪着她,眼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苏夏烟被苏夏然瞪得有些害怕,走上前勾住苏夏然的下巴,挥手给了她一掌。

“妹妹,等到了父亲面前,不知你是否还敢这么嚣张。”苏夏烟总感觉今日的苏夏然有些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也不清楚,不过这种感觉让苏夏烟很烦躁,郁闷。

“带走。”苏夏烟说完,便带着那些家丁和苏夏然,还有那个老妇女离开了这个破烂的屋子。

正厅。

苏夏然跪在了地上,正上方坐着的是她的亲爹,郡王苏宁海,还有那个外表端庄,温柔贤淑的郡王妃李文淑。

“父亲母亲,女儿已经把妹妹带来了。”苏夏烟给苏宁海和李文淑行了一个礼。

“你这个不孝女,竟然杀了你的亲生母亲。”苏宁海神情严肃,俨然看起来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苏夏然苦笑,明明就是他苏宁海和李文淑一起设计杀死了她的母亲,却反过来栽赃她,让她背上弑母的罪名,趁机除掉她,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我没有杀娘。”苏夏然冷冷的吐出五个字,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胆,证据确凿,竟然还敢狡辩。你若老实招来,爹定然会念在你我父女一场,不送你去官府。”

这话说的可真是好听,表面上是在维护她,可她苏夏然明白,这明明就是肯定了她就是杀死风琉璃的人。

“爹,妹妹生来就是胆小之人,想必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一时糊涂,还望爹饶过妹妹,莫送她去官府。”良久不吭声的苏夏烟突然说话了,求情,不过是和苏宁海一唱一和罢了,苏夏然闭上眼,平息心里的怒火

朱唇微弯,虽然被那些胭脂水粉遮挡了本来美丽的容貌,却因为这样更显可怕。

“姐姐不都说了么?我生来便是胆小之人,又怎敢去杀自己的母亲。更何况在这世上,母亲是唯一爱我之人,我又为何要去杀母亲?”

“然儿,难道我就不疼你了吗?你怎能说只有你的亲生母亲爱你呢?母亲一向待你不薄,你却如此说,伤了母亲的心啊。”李文淑故作伤心,用手帕抹了抹那无须有的眼泪。

“是啊,母亲的确待我不薄,我穿的衣服是姐姐不要的,我涂的胭脂是那些下人用过的,我平日里吃的东西都是拿去喂狗的。母亲对女儿还真的是很好呢。”苏夏然将平日里自己受得苦全都吐出来,赤裸裸的讽刺李文淑。

李文淑听到这话,有些惊讶,擦眼泪的手顿了顿,随即便恢复了原本温柔贤淑的模样。

“然儿,这些话是谁对你说的?母亲从未做过这些事啊?定是那些下人胆大妄为,私吞了母亲给你的东西。”

“可是,每次送东西来的,都是母亲院子里的下人呢?”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的下人,不是你吩咐的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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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脱离危机

李文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委屈的看着身旁的苏宁海。

苏宁海握着李文淑的手,安抚着她。

“孽女,你杀了你亲生母亲就算了,现在还反过来冤枉文淑虐待你,真是胆大包天!”

苏夏然感到心寒,抬眸对上苏宁海的眼睛,苏宁海的意思是,比起她母亲的死,她冤枉李文淑的事才是大事吗?

“我没有杀娘。”

“妹妹,人证物证俱在,你就招了吧,不然爹就要把你送去官府了。”苏夏烟没有理会苏夏然的反驳,继续将这罪名把苏夏然头上扣。

苏夏然转头看了看跪在自己身边的老奴,说:“你说的是这个老奴吗?可是这个老奴也是母亲院子里的人,她说的话又怎能信?更何况我明明就看见是她杀了我娘,凶器还握在她手里呢?”

身旁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老奴听到这话,急忙磕了几个头。

“奴婢冤枉啊,奴婢只是听见二姨娘的屋里传来声音,所以才到里面看了一眼,没想到就看见二小姐用匕首刺向了二姨娘,奴婢就急忙夺过匕首。”

“哦?你说是我在用匕首划我娘,那为何我身上没有什么血迹,而你身上却沾满了血迹呢?再者,你平日里都在母亲的院子里伺候着,母亲的院子隔我娘的院子可是远的很,你又是怎么听到声音的?”苏夏然一步一步的逼问。

“奴婢…奴婢是奉夫人之命,给二姨娘送药膳去的?”老奴慌张的扯出李文淑,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也没想到苏夏然竟然会这么逼问她。

苏夏然又将视线转向苏夏烟,笑道:“那请问姐姐,你在房里有没有看见什么药碗呢?”

苏夏烟有些疑惑,回想了一下,她当时只不过是去抓苏夏然,哪里看到过什么药碗?

“我没看到,怎么了?”苏夏烟一说完,李文淑就拉了一下苏夏烟,她这个女儿,怎么如此笨?这么明显的圈套她都没看出来吗?

苏夏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正想开口,苏夏然就先她一步开口了。

“那这老奴说是来送药膳,是何意思?”

李文淑见事情不妙,怕这个老奴把她抖出来,连忙说道:“大胆刁奴,竟然敢杀害二姨娘,还冤枉二小姐,来人,拖下去杖毙了。”

“夫人,夫人饶命啊!”老奴拼命的磕着头,不断的求饶。

“且慢。”苏夏然站起身,缓缓走到老奴身边。此刻的她,就像是魔鬼一样。

苏夏然抽出老奴手中的匕首,看了看她那张惊恐的脸,轻笑,用力将匕首刺进了老奴的心脏,可怜的老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毙命了。

苏夏然用老奴的衣服擦干了匕首上的血迹,将匕首收了起来。动作看起来那么自然,好像刚刚那个人不是她杀的一样。

在场的人都被苏夏然的动作给吓傻了。

苏宁海毕竟是郡王,很快就反应过来,定了定心神,说:“然儿,今日之事是父亲冤枉了你,然儿不会怪父亲吧?”

苏夏然瞥了一眼他,没太在意,“然儿不怪父亲,只希望今日之事切莫传出去。不然损坏了父亲母亲的名声就不好了。”

“那是自然。”

“那然儿就先退下了。”苏夏然将屋里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转身离去,再留在这里,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她们都杀了。

不过,这才只是开始,她会用这把匕首将杀害她娘亲的人一个一个亲手杀死,哪怕最后万劫不复又怎样?既然安分守己换来的结果是死,那她何必再守本分。

苏夏然着一身白衣,带着点点血渍,踱步走到自己的院子里,二月的风呼呼的吹着,将苏夏然的衣角吹起,精致小巧的脸上被彩妆模糊了美貌,只有那一双素眸在此刻格外清亮。

院子里,三个丫鬟围在石桌旁,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开心,其中一个丫鬟感觉到有人来了,略微转头,见到苏夏然这副模样时,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了。

苏夏然素眸淡淡扫过她们,紧捏着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心里自嘲了一遍。

这些丫鬟都是李文淑派过来监视她的,可她上辈子竟然以为李文淑是真的疼爱她所以才让这么多丫鬟来服侍她,还真是够蠢的。

“你们?见了本小姐都不用行礼么?”苏夏然朱唇轻启,带着丝丝怒意。

三个丫鬟还是头一次听到苏夏然叫她们行礼,心里都有些不屑。

“苏夏然,你回来了。”屋子里款款走出一个人,同样是丫鬟的服侍,脸上却是满满的骄傲和不屑。这个人正是苏夏然平日里最宠的丫鬟,绿意。

苏夏然微微皱眉,素眸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瞬间泯灭,竟然直呼她的名字,呵,很好。

“绿意,跪下。”简单的四个字,意思已经清楚了然。

绿意听到苏夏然叫她跪下,微愣了几秒,随后笑道:“跪下?苏夏然,我为什么要下跪?”一脸的鄙夷。

“看来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苏夏然不平不淡的走到绿意面前,抬眸仔细的观察着绿意的脸。

绿意被苏夏然盯得有些发毛,正想后退一步,苏夏然抢先开口了,“那我就亲自让你跪下。”说着,一脚踢到了绿意的膝盖上,绿意只感觉膝盖一阵疼痛,然后腿就不受使唤的跪了下去。

“苏夏然,你干什么?”绿意捂着自己的膝盖揉捏着,疼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谁允许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了?”苏夏然抬起绿意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你们几个,按着她。”

那三个丫鬟虽然被苏夏然的动作给吓到了,但是她们却不敢对绿意动手的,因为绿意可是她们的头儿。

“怎么?你们也想像她一样吗?”苏夏然盯着她们,眼里平淡无比,一点都不像生气的样子,但偏偏是这种样子,更让人觉得可怕。

四个丫鬟被盯得不禁有些害怕,犹豫的走过来轻按住了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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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惩戒丫鬟

“绿意,你知错吗?”苏夏然满意的挑了挑眉,素眸深沉。

“我知什么错?”绿意带着愤怒的眼眸看着苏夏然,一点都不像个丫鬟,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一样。

“很好,直呼本小姐的名讳,见到本小姐也不行礼,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小姐。绿意,我本来是想放你一马的,既然你不认错…本小姐看你的脸长得也是挺别致的,一定有很多男人会喜欢的,那么……”

苏夏然顿了顿,绿意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转念一想,苏夏然不过是个庶女,能对她怎么样。想到这,不由得又神气起来。

苏夏然轻笑,她刚刚给她机会,她却不要,那就别怪她了,“把你送到青楼里去,如何?”

“凭什么?”绿意瞪大眼睛怒吼着,有些不可置信。

“就凭本小姐刚刚说的那些,足够了。”

绿意突然笑了起来,笑的疯狂,“哈哈哈,苏夏然,你娘是青楼的,你还想把我送去那吗?”

苏夏然捏着绿意的手突然收紧,绿意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被她捏断了,她突然感到很害怕,这个苏夏然不一样了,不是之前的苏夏然了。

苏夏然猛的抽出手中的匕首,放在绿意的脸上拍了几下,冰凉的触感让绿意身体一颤,眼角死死的盯着刀锋,生怕那刀锋会一不小心划破她的脸。

“我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卖去青楼太便宜你了,不如我就划破你的脸,你的脸毁了,就不能去青楼了,本小姐留着你也没用,就挖个坑把你埋了,这主意好像也不错呢。”

绿意,这是你自找的,谁也不能辱骂风琉璃,这是她的伤疤,谁敢揭开,就要付出代价。

“大夫人…她…她不会放过你的。”绿意的声音颤抖着,牙齿发出咔咔咔的响声。

“呵,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吧,你以为李文淑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婢女来对付我吗?李文淑既然把你们给了我,我就能随意处置你们,懂了吗?”苏夏然提高嗓音,三个丫鬟将苏夏然的话尽数收入耳底,各自看了一眼,对苏夏然点点头。

她们虽然是婢女,但也不笨,苏夏然再怎么卑贱,也还是在她们之上。

绿意摇摇头,眼里开始涌出泪水,看起来分外可怜。

苏夏然心里感叹一声,这么美的丫鬟,偏偏要出来作死,真是可惜了。

“本小姐也不想杀你,脏了我的手。”苏夏然将匕首从绿意脸上拿开,看了看旁边的几个人,吩咐道:“把她卖到青楼去,再敢愣在那,下场就和她一样。”

三人连忙点头,此刻也顾不上绿意了,只好拖着她离开。

“留下两个,我要沐浴。”

“苏夏然,大夫人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贱人!”绿意疯狂的挣扎着,但是却被那两个丫鬟按的死死的,根本挣脱不了。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苏夏然蹙眉,有些不高兴了。

“是。”两个丫鬟匆忙的跑去准备热水,生怕自己的下场变得和绿意一样。

郡王府,凤华院。

一名婢女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板,身体微微颤抖着。“大夫人,二小姐她,把绿意卖到了青楼。”

“知道了,退下。”李文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动作优雅,颇有贵夫人的气势。

“是,大夫人。”婢女得到允许,起身退出了房间。

“母亲,我,我突然有点害怕。”坐在一旁的苏夏烟紧紧的捏着手中的茶杯,想到苏夏然亲手将那个老奴给杀了,心里就有些恐慌,也不知道苏夏然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砰!”李文淑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吓得苏夏烟娇躯一颤。“你是郡王府的嫡女,你怎么能怕区区一个庶女呢?她苏夏然再怎么闹腾,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庶女。”

“母亲教训的是,她只是个庶女。而我,才是郡王府的嫡女,安世城的第一美人。”苏夏烟连忙应下李文淑的话,昂起头,眼里多了几分坚定。

“这个贱蹄子,看来不会像之前那样听话了。哼,不听话的狗,用鞭子抽几下就好了。”李文淑沉眸,眼里全是算计之色。

无溪院。

苏夏然一袭白衣,坐在镜子前侧眸打量着自己。铜镜中的人有着一张绝美的容貌,肤光胜雪,不染一丝瑕疵,素色眼眸明净透彻,三千青丝用一根发簪随意牵起,没有胭脂水粉的点饰,却已惊天绝伦,仿佛这世间的一切东西,和她相比,都失了色。

收拾好了自己,接下来就该去安置风琉璃了,风琉璃的尸体还在那屋里,苏宁海连问都没问过,甚至连一个葬礼也没有,当真是可笑,亏她娘对他一片痴心。

苏夏然到了之前的破旧屋子里,却早已不见了尸体,地上只留下斑斑血迹,苏夏然的心悬了起来,神色慌张,跟着地上的血迹走到了后山。

后山上,一名年纪轻轻的女子跪在一座坟前哭啼着,不断的抹着眼泪,眼睛已经哭的红肿,女子却丝毫没在意,时不时的磕了几个头。

红月见有人来,慌张的抹干眼泪,警惕的看着苏夏然,开口询问,“你是谁?”

“我?”苏夏然想起来了,她现在的样子除了李文淑和苏夏烟好像没人见过,眼前的人看着像一名婢女,有些眼熟,应该是之前服侍风琉璃的。“我是二小姐。”

红月急忙磕了个头,恭敬的问好:“奴婢拜见二小姐。”

“不用多礼。”苏夏然眼角撇向墓碑,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几个大字:二姨娘之墓。

心里突然被揪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谢二小姐。”红月起身,半跪在地上。

苏夏然也跪了下去,朝坟墓磕了几个响头,额前瞬间多了一块红肿。

娘,是女儿不孝,没能救得了你,但女儿一定会为你报仇,那些伤害你的人,她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磕完头,苏夏然这才打量起身旁的红月,“我记得你,你是红月。”

苏夏然之前去看母亲的时候见过红月几面,是个可爱的丫头,只是前世娘死后她并没有再见到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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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安葬母亲

“奴婢是红月。”红月看着面前绝美的苏夏然,心里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安心。

“红月,我问你,我娘死的时候你为何不在?”苏夏然语气严厉的询问。

“二小姐,今天早上大夫人的丫鬟让我去外面买点药材回来给二姨娘补身体,当时二姨娘病的很严重,我以为大夫人是好心,所以领了银子就去药铺买药材去了,谁知道我一回来就看见…看见二姨娘躺在血泊中,所以,我就将二姨娘安葬了。”红月讲着讲着又哽咽了起来。“这个府中只有二姨娘对我好,二姨娘是个善人。”

“红月,别哭了,起来,以后你跟着我,我就是你的主,也是你唯一能信任的人,知道吗?”

“二小姐。”红月看着面前的苏夏然,坚定的点了点头。

后山的竹林随着风微微摇曳,竹叶紧挨着发出沙沙的响声,回荡在整个无溪院。

二月清晨,屋里稍冷,苏夏然着一件单薄的白衣,正准备去风华院里走一趟时,就见红月慌慌张张的跑进屋。

“红月,怎么了?”直觉告诉苏夏然出事了。

红月看见苏夏然才刚起身,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哎哟我的大小姐,你怎么才起来呀?”

苏夏然耸耸肩,她昨天一夜没睡,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眯了眯眼,不过,倒是让她发现了件有趣的事。

“红月,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红月被苏夏然这么一问,才想起来正事。“小姐,大夫人她来了。”

苏夏然嘴角一弯,轻声说道:“不请自来,自找苦吃。”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苏夏烟娇弱的甜美嗓音:“你们,进去搜。”

几个家丁应声而入,掀了掀袖子,一副要准备拆了这个屋子的架势。

苏夏然微眯着眼,心生不悦,“你们几个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

几个家丁听了这话,突然有些犹豫。若是以前的二小姐,他们肯定敢动,但是现在的二小姐,他们可是听说苏夏然昨天亲手杀死了一个老奴,想想就胆寒。

“是我让他们动的,难道连我也没资格了吗?”李文淑带着苏夏烟走进了屋里,看了看四周,嫌弃的捂了捂口鼻。

再一留神,猛的看到苏夏然那张脸,眼里生生多出几分震惊和愤怒。

这个贱蹄子,如果让她用这副容貌出去见人,她的烟儿恐怕就要被人笑话了,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苏夏然的视线扫过那几个丫鬟,然后才看着李文淑那张白皙柔美的脸。“给母亲,姐姐请安。母亲怕是误会了?然儿说的是家丁,并不是母亲。”

李文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附和着苏夏然:“是母亲误会了,只是母亲的碧玉发簪今早不见了,所以就想让人到处找找。”

“母亲的碧玉发簪不见了,为何来然儿的屋里搜寻?难道母亲是怀疑然儿偷了母亲的碧玉发簪?”苏夏然摆出无辜的神情,让李文淑忘了接下来该说什么。

“妹妹误会母亲了,只是母亲把府里其他的地方都找了,就剩这了,所以只能带人来这找了,妹妹可要多谅解啊。”苏夏烟依旧是一副柔弱妩媚的模样,让人产生一种保护欲,只是话语里隐隐藏着敌意。

“姐姐的屋里也找过吗?”苏夏然眨了眨素眸,很是无辜。

苏夏烟突然不语,神色隐隐透出一点慌张,却更显得楚楚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夏然欺负她了呢。

李文淑见情况不妙,急忙拉住苏夏烟,继续柔声说:“烟儿的房间自然是找过的。”

“既然这样,那母亲想搜便搜吧,只是搜的时候可别碰坏了屋里的东西,不然母亲又要耗费钱财去给女儿买呢。”苏夏然也不和她们明争暗斗了,大方的将屋子让给他们搜。

“当然,你们都听到没?”李文淑皱着眉对着几个家丁说。

家丁得到李文淑的指令,点点头,便开始在房里搜索了起来,时不时的发出哐当的响声,在这屋里格外响亮。

少顷,家丁们到处搜了个遍,也没搜到什么碧玉发簪,“启禀大夫人,没有发现碧玉发簪。”

李文淑额头上很明显有几根青筋暴起,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还有哪里没找过?”

“母亲也听到了,然儿并没有偷母亲的东西,可是母亲却还怀疑然儿的屋里有你的发簪,说实话,然儿真的有些心寒呢。”苏夏然失望的语气传到李文淑耳里,让李文淑感到一阵寒意。

李文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捏了捏拳头,正想开口,身后就有人抢先一步。

“等等。”李文淑身后的椿雪突然喊了一声,走到苏夏然后面,一把拔下苏夏然的发簪。“大夫人,碧玉发簪找到了。”椿雪拿着发簪,呈到李文淑面前。

李文淑眼睛一亮,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的确是我的发簪,然儿,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发簪被拔下,苏夏然的长发就这么随意的披下。苏夏然不悦的看着椿雪,她倒是忘了自己头上的发簪了,不过,事情只会变得更有趣了而已。

“母亲,你确定这就是你的碧玉发簪么?”苏夏然挑眉,问道。

李文淑看了看发簪,这根发簪的确跟她的的确一模一样。“是。”

“母亲,你确定你看清楚了?不需要再看吗?”苏夏然再次问着,强调的语气让李文淑突然有些犹豫。

李文淑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发簪,突然怔住了。

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她的发簪,虽然这根和她的很像,但却没有她的精致,手法粗糙,一看就是随意打造的,而她的发簪可是丽妃赏的。

李文淑脸色一黑,沉声道:“这…这不是我的发簪。”

苏夏烟惊讶的拿起发簪看着,也发现了蹊跷。“这怎么可能!就算不是碧玉发簪,那你的发簪怎么可能会和母亲的一样?”

苏夏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声说道:“那是父亲给我的,父亲说是母亲把她的碧玉发簪给我了,我还以为是真的,原来竟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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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索要衣服

李文淑的眼角抽了抽,她竟然忘记了这件事,事情有点麻烦了,中了这个贱蹄子的计了。“然儿,是母亲一时眼花,误会了你。”李文淑试图转移话题。

“母亲误会我是小,只是刚刚…”苏夏然顿了顿,有种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的无声询问。

李文淑见苏夏然没有追问,松了一口气,“怎么了?”

苏夏然指着站在一旁的椿雪,勾起一抹浅笑。“这个丫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拔下我的发簪,按照家规,母亲说该怎么处置呢?”

椿雪突然被苏夏然指责,吓得连忙跪下,朝苏夏然磕了几个头。“二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一时心急,求二小姐饶了奴婢吧。”

“椿雪,你是母亲送给我的丫鬟,按照家规理应杖毙,但我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我不杀你。”苏夏然素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就送你去绿意那吧,也算对得起你了,你说呢?”

椿雪本以为苏夏然放过了自己,没想到又要把她送去青楼,当下心如死灰,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脸色难看。“谢二小姐的不杀之恩。”

李文淑现在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只是一个丫鬟,还用不了她出手,以免坏她大事。“带下去。”

“是。”几个家丁将坐在地上的椿雪拖了出去,零碎的哭声回荡在苏夏然耳边,听了很是烦躁。

“母亲,今日你既然来了,那然儿就托母亲为然儿准备几件衣裳,然儿听说过几日是丽妃娘娘的生辰,可是然儿的衣裳都破烂不堪,然儿总不能穿着破烂的衣服去宫里吧。”

李文淑听到苏夏然说要去宫中,猛的瞪大了眼睛,怒呵一声:“不行!你不能去。”若是让她苏夏然用这副容貌去宫中,那她的烟儿……

“哦?然儿为什么不能去,丽妃娘娘是母亲的妹妹,按理说,苏家的一家老小都应前去祝贺,不是吗?”苏夏然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李文淑无法反驳。

再者,李文淑确实没有理由阻止她去宫中,“这……总之,你不能去。”

“母亲,你的丫鬟尚能入宫,为何我身为郡王府的二小姐却不能去?难道我连丫鬟都不如吗?若让宫中人知道,恐怕要嘲笑我们郡王府呢。”

李文淑强忍住自己的怒气,眼里的愤怒却越来越重,最后归于平静。她还不能和苏夏然撕破脸皮,大不了,让她去不成就行了,“好,母亲答应你,让你去。”

苏夏然满意的噙着一丝笑意,说:“那就多谢母亲了。”

李文淑点点头,拉着苏夏烟向外走,要是她再待在这,指不定她会忍不住怒气好好教训那个贱蹄子,只是她还不能这么做,会破坏她的大事。”

“母亲,我的衣裳全都要白色的。”苏夏然对着李文淑的背影喊道。

李文淑顿了一下,接着就离开了这里。

屋外,苏夏烟的手被李文淑握得有些生疼。“母亲,你干嘛要答应那个贱人。”

“答应?我只答应让她去,她能不能去还是个问题。”

苏夏烟恍然大悟,又继续追问:“那你真的要给她做衣裳吗?”

“当然,她要白色的,我偏要做大红大紫的衣裳给她。”李文淑咬牙切齿的说。

无溪院。

红月给苏夏然倒了杯水,不解的问:“小姐,大夫人为何会突然找上门来说你偷了东西?”

苏夏然抿了一口水,敲了一下红月的小脑袋瓜子,“昨夜椿雪来我房间把碧玉发簪放在屋里了,被我发现了。”

“椿雪?难道她是大夫人的人?”红月有些不敢相信。

苏夏然点点头,“不只是椿雪,那两个也是,所以我们以后行事要小心点,知道了吗?”

“知道啦小姐。”

现在苏夏然最担心的,就是李文淑会怎么阻止她进宫,李文淑,绝非等闲之辈。

清晨,一缕阳光射进无溪院,二月的阳光尤为难得,苏夏然坐在阳光底下,享受这片刻的温暖。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安宁,回头看时,红月正端着几件颜色鲜艳的衣服跑进屋,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小姐,大夫人她没有给你做白色的衣服。”

苏夏然应声看去,盘子里的衣服花花绿绿的,样式老套,用两个字来说,就是俗气。

轻叹一声,淡淡答道:“我猜到了。”

“小姐你怎么猜到的?”红月不解。

苏夏然轻笑,挑眉,“红月,依照李文淑的性子,她是不会依着我的。”

红月恍然大悟,瞬间明白过来,“那小姐,待会我们就要进宫了,难道小姐要穿着这衣服去吗?”

“不,我就穿着身上这件白衣就行了。”苏夏然拿起桌上的吊坠,戴在脖子上,用衣领遮挡住。

“可是这件衣服又旧又破,这样去宫里真的好吗?”红月有点惊讶,不知道苏夏然在想什么。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就是要用这件衣服,让李文淑自掘坟墓。”

“走吧,红月,我们出去。”苏夏然起身,携着红月一起走到了府外。

府外,苏宁海和李文淑正想上马车,就看到苏夏然走了出来。

李文淑皱着眉头,有些惊讶,没想到苏夏然还真的敢来。

“女儿参见父亲母亲,恕女儿来迟了。”苏夏然微笑的给他们行了个礼。

“然儿,你怎么来了?”苏宁海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苏夏然,有些不高兴,她不涂胭脂水粉的脸蛋,异常美丽,他倒没发现,这姑娘是越生越美了。

“父亲,难道女儿不能和父亲一起进宫去给丽妃娘娘祝寿吗?”苏夏然反问道。

“这……”苏宁海看向旁边的李文淑,无声的询问她为什么苏夏然会来?

李文淑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语气有些生硬,“当然能,只是母亲突然想起来给丽妃娘娘准备的贺礼忘在房里了,然儿可不可以帮母亲去拿一下?”

“母亲,这些事让下人去就行了,女儿看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可是要在午时之前就进宫呢,万一耽误了怎么办?”苏夏然不傻,她当然知道李文淑的用意,想要甩掉她,起码要找个聪明点的理由。

“母亲,怎么还不走啊?”苏夏烟在马车里等得不耐烦了,掀开车帘下了马车,看到苏夏然后略微惊讶,“苏夏然,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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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世子殿下

苏夏然轻笑道:“姐姐,丽妃娘娘生辰,我当然也要去。”

“然儿啊,不是母亲不让你去,可是母亲没有准备多余的马车,现在马车已经坐满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位置了。”李文淑一副为难的样子,有模有样。

苏夏然微愣,没有想到李文淑会拿马车来堵她。

“可以坐我的马车。”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众人好奇的纷纷转头看向那道声音的来源。

一个男子着一身黑衣,俊美绝伦的脸,五官刀刻般俊美,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一头墨色长发,肤色白皙,一身黑衣让让人感觉冰冷异常,无法接近,脸上表情冰冷,仿佛写着生人勿近。

男子不知何时站到了这里,身后还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异常华丽,看样子身份尊贵。

苏宁海首先反应过来,佛了佛袖子,给面前的人行了个礼,“苏宁海参见世子殿下。”

李文淑和苏夏烟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对夜墨清行礼,不敢怠慢。

“免礼。”夜墨清习以为常,嘴上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是看向苏夏然,能隐隐约约看见苏夏然衣领里闪着微微红光,勾唇轻笑,稍重即逝。

果然是她。

李文淑抬头,将苏夏烟拉到了面前,好让夜墨清能看见她,“世子殿下安好,这是小女苏夏烟,不知世子殿下是否记得?”

苏夏烟娇羞的看了一眼男子,柔声喊了一句,“世子殿下。”

男子看了眼她,淡淡开口,“不记得。”

李文淑没想到夜墨清竟然回答得这么直接,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苏夏然静静的站在那打量着那个世子,她前世倒是听说过这个世子,夜墨清,是邻国,栖凤国的大皇子,从小就被送到这来,也不知道她的父亲怎么想的,把自己的大儿子送到这来,不过虽说是世子,皇帝却十分宠溺他,对待他和自己的亲生儿子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没有人敢去招惹他,而且,听说他不好女色,总是拒人千里之外。

夜墨清抬眸,墨眸直接和她对视上,让苏夏然一怔,突然有些不自然,仔细看时,竟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

夜墨清绕过面前的母女,径直向苏夏然走来,直逼得苏夏然想转身逃走。

“刚刚不是说没马车吗?本世子的马车还能坐一人,既然是去替丽妃娘娘祝寿,本世子就顺便带你去,以免耽误了时辰。”夜墨清说得头头是道,好像苏夏然坐他的马车是理所应当的。

李文淑皱眉,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驳回,而且她也不敢。

“世子殿下,妹妹她可以坐我的马车的,不必劳烦世子殿下。”苏夏烟咬了咬下唇,生怕被苏夏然占了便宜,要知道,夜墨清可是从没让女人坐过他的马车的,谁要是能坐上他的马车,那在安世城可就出名了,这么大的风头,是不能让苏夏然抢了去的。

然,苏夏烟的这番话,却给李文淑招来了麻烦。

夜墨清略微侧身,斜眼看着苏夏烟,说:“本世子刚刚听到的话好像不是这个意思,莫非郡王妃是故意不想让这位姑娘进宫?如果本世子猜的没错的话,这位姑娘应该是苏家的庶女,还是有资格进宫的。”

李文淑面色一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额前因为紧张而流下一滴汗水,滴落在地上,化成水雾消失不见。

夜墨清不是好惹的,若是让夜墨清知道她在骗他,就算她是郡王妃,也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话被皇帝赐死。

苏宁海看见李文淑这副模样,有些心疼,走上前替李文淑辩解,“世子殿下息怒,臣的女儿只是随口说说,她只是怕劳烦了世子殿下,所以才想把自己的马车让给然儿,并没有欺骗殿下。”

夜墨清挑眉,扭头看着苏夏然,提高了几分嗓音,“既然苏大小姐想让出马车,那苏二小姐就收下这份心意吧。”

苏夏然有些恍惚,面前的这个人深不可测,倒是替她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既然礼都已经送到自己面前了,她不要白不要,“好。”

轻应一声,却让苏夏烟喜出望外,“那臣女是不是要坐世子殿下的马车进宫了?”苏夏烟低头柔语,脸色微红,十分可人。

夜墨清沉默,缓缓向苏夏烟的方向走来,越来越近,正在苏夏烟以为他会停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夜墨清却只是与她擦肩而过,“我没说过。”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打破了苏夏烟的所有幻想。

苏夏烟脸色铁青,心里极其委屈,眼里有泪水在打转。

“时辰不早了,郡王别误了本世子的时间。”夜墨清催促着,手脚利索的上了自己的马车,拉下车帘,仅留下一条细缝,墨眸看着那一身白衣的苏夏然,不自觉的轻笑。

她变了不少啊……

苏夏然看了几秒那辆马车,没看出究竟来,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没理会那三人,带着红月上了马车。

苏夏烟跺了一下脚,不顾形象的轻声骂道:“贱人!”

“行了!谁叫你乱说话的,你知不知道差点害死你母亲!”苏宁海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轻叹一声,拍了拍李文淑的背。

李文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宁海,你也别说烟儿了,还是让烟儿和我们挤一挤,小心为好。”

“好,好。”苏宁海扶着李文淑上了马车,转头看了看站在那的苏夏烟,“烟儿,还不上来。”

苏夏烟扯了扯手帕,用力一扔,努着嘴上了马车,不再吭声。

手帕随着风在空中飞舞,一阵狂风吹来,便消失不见。

马车一路平稳的进了宫门,宫门口的侍卫持着剑拦下马车,仔细检查了一下马车里的人才肯放行。

“吁。”马夫拉住缰绳,稳稳的停在了文丽宫门口。

夜墨清首先下了马车,拍了拍衣服上的点点灰尘,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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