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世将门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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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衣喜子
“凭什么…”
“凭我恨你…”
青葱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显得发红,妖艳的容颜上却显现出狰狞如困兽般面容,额头上的汗珠似乎因为掐的狠而不断颤抖叫嚣着,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中唯一属于那清秀女子的气息隐隐的,一丝丝的消失…
“女儿吖~醒醒吧,醒醒。”朦朦胧胧的的听到这声不知谁在呼叫,谁是她的女儿,头好痛,不是被司仪掐死了么,怎么还能感觉到外界的声音什么?
啊——头好痛,真的好痛…究竟发生什么事?这是哪里?谁可以告诉?
睁开看到满眼的大红色,红彤彤的灯笼,硕大的双喜字,似乎像是古代人家在嫁娶,窗外偶尔听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喜庆的声音,不过似乎有的是具有争议的嚼舌根的妇女嚷嚷着…
“这样也能轮到他们家”
“唉,听说这是买卖吖…”
“就是...”
“不知道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好事...”
坐在铺满了红布喜庆的房间里面,司徒依心里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而烦躁着,天生坏脾气。
此时的司徒依觉得不能够坐以待毙,看着这情景,全身麻木。
能够怎么办,内心不断焦虑着,自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咦~为什么现在眼前看的都不是自己熟悉的。”
这怎么看的那么简陋,不是现代的高楼大厦,石泥大砖,灯红酒绿。
而像是古代贫困人家的草屋,眼前残缺桌面上的蜡光不断摇曳着,是屋子里面唯一的亮的地方。
虽因为有红彩巾、红灯笼装扮喜庆的,但仍掩盖不出草屋原本的简陋。
石地上还有一两滴似乎因为补过屋檐后,擦抹干净却再次滴漏水的痕迹,就连着地上都是那清一色青苔。桌子和椅子缺了一脚,小缝小隙的样子,再勉强用些干的柴火紧紧的捆绑将那残缺一脚补好,以防坐的时候会倒下。
装扮着深红色喜庆衣服的妇人扭扭捏捏着自己的身子,走到门边,咋一看,见司徒依睁开了双眼,醒了一般坐在床边。
就像是一瞬间眼泪鼻涕一起流在那充满了偶有几个不起眼补丁的红衣上
“女儿吖~你终于醒了,好了,好了,我们都不用死了。”
眼前的大妈身上带着刺鼻的风尘味道,像是头轻脚重的下身直接向床沿的司徒依扑过来。
看到那脸上胭脂都抹的像是猴子屁股一般的脸,再加上如此想要亲近的情况。司徒依不由得皱着眉,冷艳的说。
“谁是你女儿?”
下意识的抵制,冷漠的话语,让本来想扑到司徒依身上的大妈愣了一愣。
这时候的司徒依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脑海中。
但是眼前的明显的就是叫着自己,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还是要安安静静的不说话,观察是什么情况才对。
由于司徒依是典型的天蝎女,神秘而黑暗,平时有什么事都不会出声的人。
这样的人,也是会在以后的日子被人算计中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有这么一瞬间司徒依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会梦到这么从未见过的大妈,但是手上抓着粗糙的床单触觉,却让人感觉到真是。
司徒依摇了摇自己的头,赶跑了在出神的自己。
那妇人听了这话无声的掩盖自己脸面抽泣着想说什么却好像又叹了口气,又像是算了,继续默默的哭着…
双方都不知道可以如何,就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那妇女就这么站着。
沉默了十几几分钟,司徒依反应自己怎么满身红的像新娘子的衣袍,感觉不太妙,要撤,离开这鬼地方先,找吃的去。
默默转过身去,老妇人见司徒依想跑的样子,一下子抓住那本就十分脆弱的衣袖,还顺手抹了抹眼泪,司徒依不免脸上有点嫌弃,想下意识的打走那皱巴巴的手。
老妇人对上了司徒依犀利的眼神,以及皱了眉头。
老妇人心生胆怯,想着这十几年来喜子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向来都是乖巧的,怎么现在看到她的眼神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老妇人没有想太多,而是紧紧的扯着司徒依的喜服,生怕眼前的肥肉跑了的样子。
“你现在可是不要离开这房子吖,喜子,再等等吧,他们快到了。”
老妇人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紧张。
“可是我饿,要去找吃的。”
司徒依看外面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人,门外地面上的炮竹碎屑响了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偷偷的溜出去,反正需要离开这里。
看到这情况司徒依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妇人总是要拉扯着自己。
“不行。”
眼前的妇人态度异常坚决,似乎没了之前兮兮可怜的样子,让人感到可怕。
“为什么不行,这里是哪里?”
司徒依觉得其中蹊跷,于是放开了胆问,毕竟在这间房子十多分钟,是在再也找不出什么信息。
眼前的世界让自己感到陌生,包括人与物,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里。
在自己印象中的那一个世界就只剩下赤裸裸的背叛,或许离开了那个世界也是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遇见那件事之后一睁开眼便到了这个什么地方,内心满世界的疑惑无处解答,但是又不能如何,而现在的自己能够好好活着就不错了。
司徒依不自觉的想起,心一阵痛,现在没有时间去计较自己之前为什么在这里,再陌生的环境,只要不见到就不会在想起了吧。
前尘往事,就让它如风飘走。
“这是你家,你这孩子,该不会撞傻了吧。”
转眼之间定了定神,于是带有些试探的语气问道,就像是差着伸手摸眼前司徒依的额头了。
老妇人像是不相信为什么自己眼前的闺女像是一片茫然的看着自己,于是又是有点惊讶,惊讶中又有点庆幸,之所以庆幸什么,这其中很难让人明白。
只见到司徒依还是没有特别的反应。
“天吖,孩子,你没事吧,不要再想了,这都是命,命吖…”
“这命你是逃不过的,你就去吧,就像是你爹娘欠你的,别再折腾了。”
老妇人看着眼前的司徒依应该是没有之前般打闹了,于是趁机说出上面一段话,再从自己手袖中拿出个黄黄的馒头,恩,应该是馒头。
黄橙橙像是石头一样硬邦邦,若不是摸着还有些许温热,还真的不知道哪里可以看出这是一块馒头,不是石头。
“吃吧,怕你饿着,早就替你准备着了。”
“你就别离开这房间了。”
老妇人在给司徒依吃的时候,还不忘记嘱咐一次。
或许大概知道自己眼前的女儿一时恍惚而已。
老妇人见到眼前穿着大红衣的喜子依然是双眼对着这世界充满着不相信的样子,于是不想在追究问下去了,
这是什么和什么吖,为什么司徒依听不懂,想不通?
难不成这身子的主人之前就是因为不想出嫁才会让自己落到这里的吗?
我究竟是谁?
这是在哪里了?
眼前的人又是谁?
这其中究竟是有什么隐情呢?
司徒依满头都是疑问,谁能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哐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得东西太多,还是因为体力透支,司徒依最终还是没有撑住眼皮的打架,晕了过去了。
第二章 听闻爱情,十有九悲
“我没有绝世容颜,没有绝世才华,没有想你要的一切,没有你想要成就的大业。平凡到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能满大街都可以找到我这类的人,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那么认真的呆在我身边,这毕竟对你无益,不是么。”
司徒依站在落寞的街角,对着眼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绝情人,竭嘶底里的诉说着那不争的事实。
“依依,你别这样,我们...”
楚溪站在灯红酒绿的街边,旁有俊男美女熙熙攘攘的走过,偶有捂着半边脸在笑的人儿。
司徒依看着自己和眼前的自己爱了那么久的,怎么能够说忘了,就忘了?
说实话,楚溪不想因为眼前的这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
“我们?现在还有我们吗?”
双宋说离婚以及范冰冰和李晨的我们不再是我们,我们依然是我们,早已经让所谓的爱情消散了。
司徒依的悲凉如地上被无数人踢滚的易拉罐,清脆的声音,像极了心碎。
接着便是如霜般的冷,可是现在还有多少人能够注意到,司徒依那早已死去的心呢?
“你究竟想我怎么样,只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早就已经暴露了,我们还是走到此吧。”
楚溪不想看见司徒依那双隐忍着想落泪眼睛,于是背过身,用司徒依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她们说我遇见了你之后就只会一头往你身上撞,总是说我太傻,什么都是以你为先,说你这样的人不值得。可是最后我都会默默不说话,因为我自己对自己说喜欢的人哪有什么值不值得。”
依依像是没有听到楚溪说的话,而是继续说下去。
得到依然是一背面。
楚溪只是背着司徒依之后便是没有再出声。
最后压死自己最后的一根稻草,用着两个人仅剩下的声音,问道。
“你是不是因为她?”
其实说了那么多,司徒依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对于他来说也就只是稍微刺痛过的风,没有一点的痕迹。
“没有,你怎么总是这样乱想,所以我们不适合。”
其实楚溪心里面早就明白自己和依依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喜欢玩,想在还年轻的时间里面尽情的挥洒青春,但是依依不一样,她喜欢稳定,喜欢什么都能够事先规划好,这样的她让自己喘不过气。
“一定是因为那女的,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为了你什么都可以改。”
现在的司徒依已经低微在尘埃的爱情,不堪一击。
听到这里,楚溪明白,无论现在是对依依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更不用说能够冷静的处理最后的事情。
“我们...就到这里吧。”
说完这句话,楚溪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了那还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微颤颤的司徒依。
不到了三分钟,就在楚溪消失在人群里面,司徒依才敢蹲下来,放声大哭...
第三章 普通朋友
自从那一次之后司徒依就一直向单位请了假期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过着宅的日子,朋友们都纷纷的打着依依的电话却是没有一次是接的。
不知道多少天之后,司徒依睡在床上,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停的震动。
被震烦了的司徒依一气之下便是拿起了手机,接了。
“老祖宗,你可是接电话了,你这几天怎么了,自己一个人居然还没有饿死是吧。”
一听到如此毒舌的就知道是瑞宁的那一把声音。
“什么,依依终于接电话了?天啊,真是,担心死了,前几天一直打她电话,只留了一个信息说失恋,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吓得我们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就是就是。”
那一群姐妹们就一直在电话里头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通。
“好了,你们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们吧,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自我净化的差不多了。”
司徒依也就是明白有时候失恋走出来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自己最近天天呆在家里就想明白了,自己也是对她们发了消息,只是她们还是担心,于是每天都会定期打个电话给司徒依,看是否活着。
“天啊,山顶洞人终于出山了,赶紧过来吧,我们在家辉购物中心那边喝着下午茶,有什么事情姐们一起逛街买买买,便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说话的依然是那瑞宁的声音,虽然平日里面有些毒舌,但是之所以能够成为十几年的朋友,也是明白依依这人,一旦认定的事情便是头也不会回,一头撞进去了人,剩下的就只能够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出来了。
“好的。”
司徒依并没有在电话说太自己的情况,因为她明白,有时候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话没有说多久,司徒依就像是为了上战场一般,将自己打扮的精致漂亮,等着接下来就是和姐妹们一起去逛街了。
来到了购物中心里面喝下午茶的老地方,看见姐妹们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在等着自己,心中一阵温暖。
其实这个姐妹团一直都会有人失恋,恋爱,但是每一次无论是喜是悲都会到了最后想做什么她们都会一直在的。
这就是所谓的姐妹情谊吧。
“哟,终于来了,几天不见,还没见你怎么瘦啊。”
瑞宁见到依依还是那么精神的样子,外人看起来就是一个精致的女人,丝毫没有看出眼前的人儿,前几天在大街上嚎啕的样子,曾是多么卑微。
“我要是不打扮好点,还不给你们这群人笑吗?我才不傻呢。”
司徒依依然是傲气的回答着瑞宁,脸上的笑容也是比之前更加灿烂。
瑞宁看着她还能和姐妹一起打闹,说明心情元气就是恢复了不少了。
“就是,要这样才是本来的你,之前你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我都说了,做你自己是最夺目的。”
“就是就是,那渣男,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好东西,走和姐妹一起逛街去。”
就在司徒依和她们有声有笑走在去扶梯的时候,还说着下一次去哪里哪里旅游,要穿什么衣服。
“诶,你说是穿长的裙子去沙滩玩还是短的?”
“当然是...”
还没有等到说出来,旁边就有人用手肘碰了碰司徒依,原来相迎而下的楚溪一直在看着她们。
两拨人水平擦肩而过的时候,双方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扶梯的自动升降。
两人之间的冷的连空调都降低了几度。
“她是谁呀?”
声音嗲嗲听得都快让人苏掉的声音恰到好处的让两拨人都能够听清楚,那挽着楚溪手的旁边女孩,像是在宣誓自己胜利品一般。
听到自己手挽女生的声音,楚溪才回过神来。
好久没有见到司徒依穿的如此迷人着装,以及画上了精致的妆容,或许是之前的她丢掉了自己的模样吧。
其实离开也许是一个挺好的选择。
“就一个普通的朋友。”
楚溪像是才反应过来,风轻云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普通朋友...”
站在司徒依旁边的瑞宁就开始了她的毒舌了。
“见过那个普通朋友碰面那么尴尬的吗?就他能够说出这句话,他身边的那女的不怎样麻,不过也的确比泡的绿茶好喝的样子。”
瑞宁说这话的时候,周围的姐妹笑了,司徒依也只是莞尔一笑,就算再漂亮或者说再怎么丑对于她来讲,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特别了。
说心不痛是假的,但是司徒依知道,楚溪本来就不是图那女的外在,倒不如说只是那么一种身家,让楚溪喜欢。
旁边的姐妹也是用手碰了碰瑞宁,明眼人都看出来,那女手上戴的手表以及拿的阿玛尼包包都是出了名的。
楚溪为什么离开司徒依,大家心里面都透明了。
人啊,有时候就是那么现实,不然怎么各自生活。
在充斥这人与人相互利用,为利是图的世界,是能够用什么,凭什么,可以拿到他的死心塌地。
都,听闻爱情,十有九悲。
只见司徒依表面淡定的心理,早就已经内心翻腾了。
没有一会便是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声音。
“依依,依依...”
第四章 新娘子好福气,得夫君厚爱
“依依,依依...”
脑海中有无数人都在喊叫着自己的名字。
司徒依不知道为什么一不下心的就搭错了上扶梯的脚,立即扑通的晕倒了在地上了,原本就想着能够用双手撑起来,但是挣扎了几下,便是想就这么睡去了。
究竟是怎么,好痛,真的好痛,五彩的记忆不断的在脑中回放,看不见面容,似乎是公司里女性职业黑白西装,古代那如清绿色的纱裙不断的交织着…
看着身形似乎像是同一个人,可是却又不怎么象,但那模糊的气息,令人绝望的空气,却如此让人发寒。
泪…
却不自主的从眼角,逃匿而出。
“喜儿,你可别再吓我了,终于醒了,赶紧上花轿吧。”
映入耳旁是自己陌生而熟悉老妇人的声音。
司徒依迷糊而惺忪的双眼睁开,那贫瘠的土地,像是即将倾倒的草屋,自己怎么还在这里?
不是梦么?
还以为刚刚那只是一场梦,等梦醒了就可以继续和姐妹们一起逛街了。
“好了,傻喜儿,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这都是你的宿命。”
“这是你的宿命...”
“宿命...”
老妇人一边说,一边将司徒依从床上扯了起来。
那老妇人的手臂还是有点力的,让依依感觉扯的生疼,能够感觉是农村的妇女日常做农活的力气。
老妇人对着司徒依一阵整理,像是对着自己东西一样一眼盘点司徒依身上所拥有的首饰,最后将司徒依手上戴的3对金镯子拿了两对,还一边嘀咕着。
“到时候你也用不了那么多,放为娘这里,为娘帮你保管。”
整理完之后,满足的看着司徒依。
司徒依眯着眼睛,不知道眼前的老妇人究竟想做什么。
只是每拉一步,司徒依就向疯狂边缘靠近一点。
凭什么这样对自己?
老妇人将司徒依拉扯着走出了破旧的门口,直接塞进了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豪华花轿。
之所以是豪华,是因为一眼看出来就是所有东西都是崭新的,而且发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还没有等到司徒依坐稳,便是在旁边用布料遮挡住的窗口传来这么几声。
“还以为她们家不会有人出来了。”
“你听说了没,之前水井里面就是她们家跳了进去,居然还有能够活下来...”
被蒙上大红色的头巾司徒依还处在一脸蒙的状态,这家究竟是怎么样的家,居然能够逼自己的孩子去结婚的。
但回转想,能够连着首饰都拿走的,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司徒依原本想着自己进来花轿,等到一会能够找个时机逃走,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感到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还没有等到司徒依挣扎,外面便是咣当——
“起轿——”
胭脂粉黛的红娘是尖着嗓子喊出,听到指令之后,两旁便是开始吹着成婚的曲子,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如蜿蜒的画布流走在大街上。
然而凑热闹的人只知道今天有人成婚了。
其中是谁家的新娘,没有人知道。
“新娘子到了。”
坐在花轿里面的司徒依一路上都是颠簸,整个人头隐隐作痛,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是不是那个称为自己娘亲的人喂了什么药物,使得司徒依一直都是处于迷糊状态。
“新郎来迎娶新娘子咯~”
站在旁边的花婆子一直在渲染烘托着周围的氛围,旁边的小孩子听见再加上有喜欢的喜糖派还有响亮炮仗声音,于是也跟着起哄。
司徒依听到自己到了之后,头更加痛了,要是进了门之后,想来更加难逃了。
只是现在的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若是按照司徒依之前看电视剧的剧情,通常这时候应该是新娘子轻轻的走出来,然后像是电视剧里面的成婚一样,新郎握住新娘子的手然后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
但现实是不知道外面的新郎是什么鬼样,自己只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的灵魂,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直接奔成婚了?
司徒依才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嫁了出去了。
司徒依眼珠子转了几圈,深切的体会到不能够自由活动的无奈,内心有些咆哮,老天啊,这可是赤裸裸的绑架啊。
“砰——”
像是平日里面很柔和的敲门声。
过了一分钟没有任何举动,司徒依见也没有人来揭开花轿。
“貌似来新郎很温柔,没能够叫新娘子出来呢。”
在花轿里面的司徒依内心也是一阵无语,自己也要能够出来,早就逃了。
司徒依整个人都像是棉花糖一般,不进来拖着,怎么能够出去。
就在司徒依欲哭无泪的时候,加上内心是十分之抵触这一场成婚的,想着在上一辈子的时候都没有好好的结过一次婚,到了这里怎么就成了直接上战场了呢?
“娘子可能不舒服,还是为夫抱着她出来吧。”
坐在里面的司徒依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和外面的所谓的新郎就隔着一张布的距离,轿子外面的人像是能够听到自己的内心呼喊一般,轻松的解除了现在的困境。
怎么就成了这样子,肯定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现在居然可以那么尴尬的吗?
而且主要是司徒依不是新娘子本人啊,没有就这么搞笑无厘头的替嫁了吧。
被蒙着头巾的司徒依像是能够感到外面被打开了的光照,然后就这么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像是被人公主抱的姿势,进入了一个软软的怀抱里。
“诶唷,新娘子好福气,能够得到夫君如此的厚爱。”
旁边的老妈子也是愣了一愣,大概是自己一生为那么多新人主持过婚都没有见过如此的阵势,在这个时代能够女子在还没有进门的时候被男子抱进入府,也确实体会到男子是多么得疼爱妻子了。
但是面对着这眼前侧新人,也是感觉到十分惊讶。
第五章 娘子,以后可不许偷看别男子
“诶唷,新娘子好福气,能够得到夫君如此的厚爱。”
就在新郎一把抱住司徒依的时候,司徒依一下子身子就变得特别僵硬了,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男人的温度,有点安心,又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在现代能够接触了楚溪那么多次,那也是仅仅在于他,其他的男人并没有过于接触,想来楚溪也是占了自己整个青春了。
因为他的存在自己都貌似没有对其他的男人对其进行研究,或者说除了姐妹们并没有其他的男人进入过自己的生活中,更不用说像现在的亲密接触了。
欧阳金似乎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怀里的女子是有些特别的僵硬,想来自己也是第一次这么亲近女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怀里的她安静的让人想保护。
就在准备进入府中的时候,一阵莫名的风吹起,原本想看热闹一群百姓就连忙的起哄,毕竟那风一吹就有可能会见到新娘子头巾下的面貌。
只见到这风像是故作顽皮一般特地的将司徒依的头巾吹掉了,周围看见新娘子面貌之后便是一阵唏嘘,果然这么一看,便是感觉那女子和男子都是世间上的绝配。
司徒依觉得自己在现代的面貌就一般般大众脸,也不会说会引起一群人如此大的反应,到是映入眼帘的是见到穿着大红衣服,抱着自己的新郎。
惊鸿的一瞥,只觉得司徒依只觉得自己忘记了呼吸,世间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好看的以及刚毅的男人。
如果说再现代小鲜肉的横行让当代男女都追求白净的男子,那么对于司徒依来说也是因为现代审美的趋势而变得有些与众不同。
如果说之前楚溪的样子,是符合大众审美的话,那么周围的姐妹们都说楚溪长得小白脸的样子,小心他绿了你。
殊不知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到了最后还真的是被姐妹们说中了。
司徒依见到眼前的这一个男子,黝黑的皮肤中带着些许刚毅,像是一看就让人十分有安全感,司徒依一时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呆呆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
“天啊,这欧阳府还算是有福气的,能够娶到这么一个貌美的妻子,主要是那皮肤白的,都能够发出光来。”
“是啊,要不是这托着老天爷的福气,还真的不知道今天欧阳府上的还能够娶到这么一个白净的美娇妻,真的是好福气了。”
“不过听说这新娘子是曾经跳过水井,因为不愿意加入欧阳府。”
“哦?是吗?也是难怪毕竟欧阳将军的黑可是吓人了,是女子也不会愿意。”
说这话的是一名女子,想来也是语气中有些不屑。
“你怎么能那么说呢?”
“可不是吗?到时候生下来孩子都是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司徒依听到这里,心中有些许疑惑,可以说眼前的这男人除了黑了点给她的感觉就是其他地方都很完美。
“将军,这...”
还没有等司徒依反应过来自己的盖的红头巾掉到哪里,只是见到一个男子慢慢的靠近,遮挡住了这本来白日些许阳光。
“好。”
抱着司徒依的欧阳金没有出声,因为当风吹过的时候,司徒依看着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司徒依本人,眼睛中闪烁了些惊艳,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能够娶着这么一个人进门吧。
就在司徒依回过神来的时候,有些许不好意思,太阳也有些微晒,不能不使自己眯着眼睛,然后听到了替自己捡回红头巾的人。
“楚溪...”
是的没错,那人和楚溪一模一样,只是穿的衣服是古代的样子,头发也是盘了起来,让觉得就是一个刚刚到了及冠年龄的小伙子。
听到自己怀中的新娘子嘴里隐约的叫着别的男生的名字,皱了皱眉头,于是腾出一只手,然后把红色头巾将其盖上,带有些克制的温柔。
还在发呆的司徒依视野突然被红的一片遮住了,有点蒙,明明刚刚能够看见的就是楚溪,但是又有些不确定,在现代中楚溪是充满着戾气,让人能够感受到他的急躁。
而刚刚看到的楚溪完全气质就是不一样,温文尔雅,或许是因为白的样子,像是弱不禁风的小秀才一般。
“娘子,以后你可不许在偷看别的男子了。”
就在司徒依还在琢磨着自己刚刚看到是不是幻想,还是真的是楚溪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大堂门口。
欧阳金将其放下的时候,凑近了她的耳朵,喷着热气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第六章 娘子,别怕
“娘子,以后你可不许在偷看别的男子了。”
或许是因为暧昧的动作,又或许,刚刚映入眼帘看到了这张脸并不是那么讨厌的样子,说着这话,又带着霸道的味道,脸上的黑色倒是衬应出来阳刚之气,眼眉之间让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害怕。
不自觉的司徒依的耳根子都红了,缩了缩,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害怕。
欧阳金看到司徒依这个反应,更是感觉到其中的有趣,想来自己像是找到了一块宝。
大红色的夜晚像是应的格外靓丽,就算是隔着红头巾都能够感觉到司徒依现在脸上的通红。
司徒依因为看不见周围,只能够依靠着旁边的红娘相搀扶着,想来旁边的人儿叫自己做什么便是什么了。
“新人,一拜天地。”
想起了一声尖锐的女声,想来也是响彻了全大堂,周围的人都热闹的在一旁观看,只是不知道都是一些什么人,总是感觉对自己旁边的男子有点敬重?
不知道,就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司徒依也不想去想太多了,只是按照媒人的动作,自己一步步的做就是了。
“二拜高堂——”
原本就是对着大堂门外的天地见证,司徒依知道自己所对着应该就是门口外面,但是紧接着继续拜的动作还是丝毫没有改变,这就是有点奇怪了。
电视上的高堂不是应该对着门内的老人家的吗?
谁知非但没有特别的转过去,而且还是一样的动作对着天地?
难不成这自己身边的男子父母不健在了?
就在司徒依在恍惚之间做完了整个动作,但是始终觉得哪里说不上来,周围的气氛虽然都是喜庆热闹的样子,但就像是没有说话的人,也没有高堂在上,只是静静的,而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夫妻对拜——”
司徒依缓慢的用小碎步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然后牵扯着被人塞到手里的红长巾,拉着对面那一头应该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婿吧。
司徒依想到这里,脑袋一恍惚,自己再现代都没有结过婚,怎么来到这里就要结婚了呢?
天啊,谁能够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自己能够大幅度的走动的话,说不定就不会被人挟持着了,好想挣脱出来。
在茅草屋的老大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让自己全身软绵绵的,还真的不好受,真的都不知道能不能够就地趴下。
司徒依想着就算自己现在趴下也应该没有关系吧,毕竟自己还是差不多一整天都没有吃饭的了,嘴巴就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还没有来及将自己所想象的去做事,旁边带有浓厚胭脂水粉的红娘高喊一声。
“送入洞房——”
“啊——”
伴随着一声声祝贺和尖叫,是的,没有听错,是尖叫,这尖叫是来自于司徒依本人的。
众人被这一声莫名的喊叫惊了一个寒颤,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座的宾客,纷纷的由原本坐着打算拿起筷子好好吃一顿饭的时候,就站了起来问。
“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
“谁在这大喜日子喊的那么凄凉...”
还在惊魂未定的司徒依整个身子正在往坚硬的地板上面倒,额头早已经大汗的司徒依心底一凉,内心无尽哀嚎,想来等下要毁容了,这样子是不是能够一下子就能够回到了现代,或者梦醒了。
本来没有任何生机的司徒依就在缓慢的拖动自己身体准备被身边的媒人拖进去走廊的时候,自己觉得脚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是有些软软毛绒绒的感觉。
然而一低下头就发现,原来自己一踩便是踩到了从里面窜出来的小老鼠。
感觉那只小老鼠像是知道大堂里面有很多好吃的,又是因为小什么都不懂一般到处乱窜,然后被司徒依一不小心在小老鼠跑过的时候感受到了它那毛茸茸身体。
司徒依在一声尖叫,并且慌乱的原地到处弹跳,不,到时因为全身没有力气变成向前倒了。
就在司徒依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要准备回现代的时候,小老鼠又是在自己的脚下乱窜了好一会,周围都围着密密麻麻的人,想来小老鼠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到处乱碰。
就在司徒依快蔫的时候,本来身上的麻药就还没有过,自己情绪一激动就直接靠着旁边的墙倒去,手还按着头上的红巾,想来在这大庭观众之下,自己就只想找个洞装进去。
一时之间,众人都惊乱了,只见一袭红衣从众人中出来,一把将还在慌乱的司徒依用红巾捆卷着将她拥到自己胸前,众人便是见到红衣相重在一起。
司徒依一下子就立马进入了熟悉的怀抱中,感觉像是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一般蜷缩在欧阳金的怀里,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臂力,让司徒依格外安心。
接着欧阳金腾出一只手来,顺手从旁边的圆桌上拿起了一根筷子,眼疾手快的做出飞镖的姿势,搜的一下,就将小老鼠钉在了准备逃亡的角落。
“这欧阳金将军的身手还是那么厉害。”
“可不是吗?想当年还是以一当十的将敌军打倒了,那时候若不是因为有他在,现在怎么我国会那么兴旺。”
“就是,就是...”
“可惜就是黑脸,不过现在看着他那么护着他妻子,想来他妻子也是不会介意这些的。”
不知道为什么司徒依就是隐隐的听到了这句话,原本内心杂乱的自己因为一只小老鼠的出现而弄得惊魂未定,不是因为有多害怕,而是觉得要是被它咬上一口,想来也是心惊胆战的。
想来不清楚为什么渐渐的在欧阳金的怀里安静了下来,感觉到他一气呵成的完成了整个动作,身边的宾客又是有时候碎语一阵子,想来也是大致了听到。
只是对于目前的司徒依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细节。
司徒依只能够紧紧的抱着欧阳金的脖子,深怕自己等一下一落地又会踩到哪一只倒霉的小老鼠了。
“好了,娘子别害怕,为夫就抱你回去,你不用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