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纨绔:开局狗头铡,包大人饶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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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人生,小侯爷
大宋。
东京汴梁。
得胜桥,南斜街,“红袖”花茶坊。
二楼一间精致的卧房内,一对璧人正相拥酣眠。
古香古色的陈木雕窗半开半合,映着窗外的一轮艳红和半树葱绿。
精致的宋式桌凳漆光明亮,倒映着素色的茶具,还有色调清幽的碧色纱幔,偶尔被春风拂动,充斥着让人沉溺的静谧。
曹斌微微睁开双眼,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不由满脑子浆糊。
“什么情况?我不是死了吗?这又是什么地方?”
紧接着,一股凌乱的记忆涌上脑海,乱糟糟的一片。
忠靖侯、包青天、开封府、天波府、杨家将、蔡京蔡太傅,而这里是......青楼。
“这么乱?像是戏本评书里的大宋,我穿越了?”
他整理了半天记忆,也理不清楚头绪,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越想越是头痛。
正在这时,他怀里传来一声绵糯的娇吟。
“小侯爷,你饿了吗?”
曹斌觉顿时感觉到一阵阵温香软玉的蠕动,他低头一看,只觉的热血沸腾。
肤白貌美大长腿。
明星标准!
够刺激!
“呵呵,小侯爷,你还能行吗?”
曹斌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精神,直接翻转身体,道:
“把‘吗’字去掉,爷的字典里不存在这种字眼。”
说着,他振奋精神,擒龙搏虎,沉迷于拼死搏杀之中。
作为一个底层该溜子,他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找到这么高品质的对手啊,因此兴奋异常。
这一刻,他将骤然穿越带来的危机感和惊慌感,都扔到了脑后。
待一切结束之后,贤者时间的加持让他的脑海里一片清爽,那些凌乱的记忆也开始清晰起来。
曹斌现在的身份是大宋忠靖候府独子,今年一十八岁,父母双亡,东京四大废材之一。
虽然还没有正式继承爵位,但已经是妥妥的贵二代。
“废材好啊!莫非是上辈子太过憋屈,老天给自己的补偿?”
他似乎已经看见,富贵快意的生活向他敞开了大门。
上辈子小心翼翼,憋屈生存,青年夭折,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一命呜呼。
没有干过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有看过世界的繁华,死亡之前还遗憾不已。
这一世,他只想活得长久,活得痛快,活得潇洒。
最少......不要死的那么早。
“叮!”
如同仙乐一般的声音在曹斌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系统?很好!很妙!”
【符合“纨绔评分系统”绑定标准,祝好运!】
【夜不归家,日宿青楼,纨绔评分100点。】
曹斌顿时乐了起来,青楼,打卡圣地,yyds。
纨绔积分能够兑换时空商城里面的各种商品,牛逼的人生--妥了!
他闭目仰倒在碧纱床上,马上打开了兑换商城。
上面只是罗列着寥寥三项商品:
【羊癫丸(100分):吃下去,你就是个正经八百的羊癫疯患者!】
【美容觉(1000分):无痛无副作用,睡一觉,你就是女神,睡一觉,节省暹罗旅费!】
【特效(阴风浮云)(300分):新人特别优惠,有了它,你扮鬼能吓哭小朋友。】
看着三项商品,曹斌满头黑线。
羊癫疯?变女?吓唬小朋友?这是要搞我好不好!
好在下边还有个刷新的按钮,不然他非拆了这系统不可。
只是刷新一次就需要100分,他现在还没有财力挥霍。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喧哗之声,尖利的怒骂刺得人耳膜生疼。
曹斌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下去看看”
说着,他一掀锦被,在女子的服侍下穿好了衣物。
只见楼下大厅里,老鸨子正在对着一个皮肤白皙的乞丐怒骂:
“讨饭也不看看地方,来我这里捣乱啊......”
那乞丐被吐沫星子喷的连连倒退,满是窘迫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您恭喜发财,给点剩饭剩菜就好......”
老鸨子气得满脸青筋,跳起来怒骂道:
“没有!我的客人都被你熏跑了,你这倒霉该死的野鬼,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
这时,曹斌正好从楼上下来,闻言喊了一嗓子道:
“住手!”
老鸨转头一看,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小侯爷......”
曹斌走到下楼梯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乞丐怎么了,乞丐也是人,是人就能嫖。”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千两银票交给老鸨子:
“我来请客,自今日起,他吃饭、听曲、叫姑娘我都包了,花完为止。”
一千两银子在大宋的购买力相当于一百多万,对于富贵人家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这行为顿时将满厅的顾客都惊呆了,纷纷以看傻子的眼光看向曹斌。
老乞丐也一脸懵逼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相信还有人会请他逛青楼。
老鸨子却反应极快,一把将曹斌手里的银票抢了过去,兴奋大喊道:“春花,翠云,服侍这位老爷洗澡......”
接着就有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将老乞丐架了进去。
【一掷千金,荒唐行径,纨绔评分500点】
曹斌听到系统的评价,顿时大笑起来,挥了挥手道:“爷回家了,明日再见。”
老鸨子连忙热情的送出门外,满脸笑容道:“小侯爷明天可不要忘了啊......”
曹斌迈步出门,刚要循着记忆回家,就见两个皂衣方弁的衙役挡在了他的身前。
“曹斌,你的案子犯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就将他的胳膊拧了起来。
曹斌被被拧得胳膊生疼,怒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我是忠靖候府小侯爷,你们抓错人了!”
那差役冷声喝道:
“我们是开封府包大人麾下侍卫,你强抢民女,打死人命,已经被包拯包大人查实,等着被铡吧!”
曹斌一听,差点没晕过去。
我才刚刚过上美好的生活啊,竟然竟然要死?
众所周知,包青天的刀下不留权贵。
最要命的是,被两个差役一提醒,前身的记忆也冒了出来,自己似乎真的抢了个女子,打死了人命!
要完......
第二章狗头铡伺候
开封府官廨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他们见曹斌被押进开封府大堂,顿时兴奋起来。
“曹斌要完了!”
“他活该,这草包不学无术,仗着祖上功勋,整日花天酒地,欺男霸女,这次终于犯到了包大人手上!”
......
曹斌见三口锃明刷亮的铡刀摆在堂前,顿时腿都软了。
“威武!”
两旁的站班衙役齐声敲动水火棍,将个大堂震慑地雅雀无声。
明镜高悬牌匾之下,端坐一位面色漆黑,额生月牙,满是冷肃的官员。
包拯,包青天!
见到此人,曹斌脑子里瞬间出现了这个名字。
若是后世,恐怕他会赶上前去,让包拯给自己签个名字,好生崇拜。
可眼下这种情况,他却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分明是自己的催命阎罗啊。
就是不知道,自己会用虎头铡,还是狗头铡。
包拯拍下惊堂木,冷喝道:
“下方人犯可是曹斌?”
曹斌被这中气十足的冷喝吓得一哆嗦,忙跪倒在地:
“草民曹斌拜见包大人。”
此时,他可不敢弄点幺蛾子出来,而且他还没有正式继承爵位,正好可以扮弱。
包青天面前,权贵可不占优势。
包拯见曹斌老老实实,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二月初二,前日龙津桥夜市中,你强抢民女,指使家丁打死该女未婚夫,你可承认?”
曹斌闻言,脑子嗡嗡作响,忙喊道:
“冤枉啊,包大人,我没有打死人命!”
此时,他虽然满脑子恐惧,但也不愿意放弃刚刚挣回的小命。
就算要死,也要挣扎挣扎。
包拯见他喊冤,面色威严道:“公堂之上休得喧哗,来人啊,让他看看证人证词。”
曹斌拿到卷宗之后,连忙翻看起来。
这案子极为简单。
就是曹斌见色起意,在夜市游逛之时,看到一个美女后起了歹心,想要邀请人家看灯论诗。
美女的未婚夫从中阻拦,被曹斌家丁烂打了一顿,抬回家后不久,就咳血而亡了。
这其中有旁观者的证词,还有忠靖候府家丁的证词,最重要的问题是,被抢的美女也是在曹斌家中救出。
此时曹斌的脑子一片混乱,前身的记忆都在告诉他证词不假。
他一不是刑侦人员,二不是推理迷,一时之间,哪里能够找出辩解之词?
只是,这案子太冤了啊。
这分明是前身犯下的罪过,自己才刚刚穿越啊。
但他却没有办法诉说,若是真的说出来,不说别人不信,恐怕还会把他当作夺舍的妖怪处理。
好半晌,包拯才一拍惊堂木喝道:
“曹斌,你对此案可有疑义?”
曹斌张了张嘴,发现真是没有辩驳之处,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冤枉......也许是那人自己病死的!”
包拯怒道:“胡说八道!死者并无隐疾在身,仵作已经开具证明!”
“你既无疑义,又妄自喊冤,人证物证具在,容不得你推脱罪责......”
正在这时,一道嚣张的声音传进公堂:“包大人手下留情!”
曹斌闻言,如获仙音,忙向公堂外面看去。
只见一位帅气逼人,身着锦绣的年轻公子,从围观的人群之中挤了进来。
他神情桀骜的站在公堂之上,对曹斌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举着一份红贴说道:
“包大人,我劝你不要轻易判决,你知道曹小侯爷是什么身份吗?”
包拯眼睛眯了眯,冷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公堂?”
那年轻公子哈哈笑道:“本人庞煜,大宋博陵候,庞太师之子。”
接着,他将红贴递到包拯面前道:
“这是曹斌与我小妹的婚书,他可是我的未婚妹丈,官家的连襟兄弟,我劝包大人不要冲动行事。”
曹斌闻言,眼睛顿时瞪圆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种关系。
这是妥妥的大富大贵啊。
但这哥们啥意思?威胁包拯?我怀疑你不是真的想要救我!
包拯并没有接过婚书,神情凝肃地盯着庞煜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府若一定要判呢?”
庞煜收回婚书,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曹斌道:
“俊才,你向包黑子认罪,我看他敢不敢判你!”
曹斌字俊才,此时他不得不怀疑这家伙是来坑自己的。
庞煜见曹斌不答,直接对包拯说道:
“我替俊才认罪了,包黑子你看着办!”
说着,他冷笑道:
“我爹马上就向官家请旨特赦,我看是你开封府厉害,还是官家的圣旨管用!”
曹斌一听,立刻急了,马上喊道:“我不认罪,我要与证人当面对质,我冤枉啊......”
此时他是不得不喊冤,再这么下去,恐怕圣旨来不了,自己就要被斩了。
若是没有庞煜威胁,包拯可能还不会这么快判决,但此时为了避免皇帝徇私,他很可能会痛下杀手。
看着那三口铡刀和包青天冷肃地眼神,曹斌觉得自己都要尿裤子了。
果然,还没等他喊完冤,就见包拯猛然提起桌上地令箭道:
“我包拯判案,遵的是国法,行的是公正,从不会因权贵而枉顾百姓安危。”
“现在圣旨未到,本府只依国法做事!”
“来人啊,将曹斌明正典刑,狗头铡伺候。”
说完,他就将手中的判签扔了下去。
看热闹的群众顿时欢呼起来,纷纷道:“包大人刚正不阿,为民做主,曹斌该死啊,杀得好......”
此时已有两个衙役把曹斌拖了起来,迈步就向铡刀走去。
庞煜大怒,刚要上前阻止,却被衙役困住,只能无能狂怒。
曹斌看到那抬起大铡刀,直接吓哭了,喊道:
“我冤枉,我没有强抢民女,我是诚心邀她讨论诗词,一片赤诚,日月可鉴,是死者误会才起争执,我这最多算斗杀,不是谋杀。”
这还多亏他看过水浒传,知道斗杀和谋杀的区别,斗杀属于打架斗殴意外致死,最多判个流放。
但众人哪里会信?你配谈论诗词吗,再说哪有大街上随便邀请女子看灯谈诗词的?还不是想强抢?
见包拯无动于衷,曹斌再也顾不得矜持,鼻涕眼泪一起涌出。
一边挣扎,一边戏精上身,仰天泣吟道:
“上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着生死权,天地啊,你只把清浊分辨,可怎糊涂了盗跖、颜渊?心诚的受审讯更命短,造恶的富贵又寿延,天地啊,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是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到如今,只落个两泪涟涟。”
这一番唱念做打,他投入了全部感情,把自己委屈得声嘶力竭,涕泪横流。
他一边喊冤,还不忘在系统里匆忙鼓捣。
一个师爷嘀咕道:“这厮倒是有些文采,莫非他真有冤情,否则怎会做出如此泣血之句?”
包拯面色微动,却并没有言语。
此时连围观的百姓都纷纷议论起来。
有的说道:“不会是真的另有隐情吧?坏人也不一定就没有冤情。”
也有“大明白”指点道:“说不准,有些案子看起来简单,其实颠覆你的想象......”
还有的说道:“管他有没有冤情,反正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人,杀了倒干净。”
......
不是人们轻信曹斌的临刑独白,实在是因为窦娥太冤,她死前的台词也太过犀利,对人们的冲击力更是如翻江倒海一般。
然而无论他们是怎样的想法,曹斌已经被推到了铡刀之下,那举刀的衙役也露出死神之笑。
第三章堪比窦娥的喊冤
曹斌见自己马上要被铡,突然奋起最后的余力声嘶力竭地喊道:
“浮云为我阴,悲风为我旋,上天若怜我曹斌冤枉,快些显灵吧!”
说着,他立刻将时空商城里的“特效”买下,放了出来。
“阴了,天气真的阴了......”
接着,一股阴风突然从大堂外面冲了进来,将围观群众吹得纷纷躲闪。
“我的天爷,这是真的显灵了!”
吃瓜群众如同嗑了兴奋剂一样,顿时喧哗起来。
见到这种情况,连执刑的衙役都犹豫了,纠结着要不要砍,转头看向包拯。
包青天沉吟了一下,凝重道:“暂停行刑......”
正在这时,有衙役带着三男一女进来道:“包大人,涉事证人已经带到。”
其中的女子容颜极美,身形秀丽,看向曹斌的眼神带着恐惧、厌恶、愤恨等情绪。
另外几个男子却做仆役打扮,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或许那女子也见到了上天显灵的事情,除了愤恨等情绪外,眼里还有深深的不解。
见到这几人,曹斌马上就认了出来,这女子就是被前身强抢的受害者,而三个男子却是指证他的侯府家丁。
包拯严肃地看着曹斌道:“如今人证已经找来,你若真有冤屈,可当堂对质,本府绝不会冤屈任何一人。”
曹斌听到这个结果,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太满意。
这个案子本身并没有什么疑点,若他真的当堂对质,也大概率改变不了结果。
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时间,需要辗转腾挪的余地去翻案,最不济也能得到一个逃跑的机会。
他实在是不想死啊。
所以为了获得缓冲的机会,曹斌绝对不能当堂对质。
于是他一咬牙,直接把时空商城里的“羊癫丸”兑换到了口中。
随着药丸吞下,他立刻僵直倒地,然后剧烈地抽动起来。
接着,他两眼上翻,口吐白沫,将在场所有人都吓住了。
庞煜那小子却对曹斌十分关心,连忙挣脱衙役,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呼唤道:
“俊才,你怎么了?”
包拯却眼神一凝道:“羊癫?快叫医师来。”
庞煜听到包拯的话,却不敢置信道:“羊癫?不可能,俊才从来没有患过此症。”
曹斌虽被羊癫丸折磨地不轻,但也有些意识,听到庞煜拆台,差点没气得跳起来掐死他。
好在医师检查之后,确认了羊癫疯的真实性。
一番手忙脚乱的急救之后,曹斌终于清醒过来,他虚弱地蠕动嘴唇道:“我要回家,我家有......”
没有说完,他就昏睡过去。
这次,庞煜倒是难得聪明了一回,说道:
“包大人,俊才也是功勋之后,你不会想让他死在公堂吧。”
包拯沉思了一下,一拍惊堂木道:“退堂,此案十日之后重审!”
曹斌终于回到了家里。
庞煜一脸苦恼地说道:“包黑子实在难缠,竟然派衙役守在你家门口,不然我还能带你躲躲。”
曹斌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言外之意。
怕是皇帝特赦圣旨的事情已经黄了,否则庞煜早就嚷嚷起来了。
曹斌有些无奈,其实有了皇帝的圣旨也没什么用,包拯肯定不会放手。
在传奇故事里,那是逼得皇帝打龙袍的主儿。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竟会穿成包公案里反派,这不是作死吗?
曹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庞煜说道:“老兄,小弟想要拜托你几件事,关系到身家性命。”
他也是无奈,虽然这人极不靠谱,但他身边也只有这么一个可用的人,只能将就了。
庞煜连忙道:“俊才尽管吩咐便是。”
曹斌道:“我想让你去搜集情报,死者的身份信息,所有证人的信息和性格,还有此案的舆论。”
庞煜眼睛一亮,道:“你是想......”
“好主意,待我找到他们后,就让人将他们臭揍一顿,然后再给点银子收买,我就不信他们还敢指证你!”
不愧是朝廷大佬之子,这一套大棒甜枣极为熟练。
曹斌却气得连翻白眼,此时,他真的怀疑这人是来坑害自己的。
包青天会让你这么简单得逞吗?
于是连忙说道:“千万不要这么做,你只要收集信息就好。”
见庞煜点头答应,曹斌还是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嘱道:
“收集信息时,千万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还要快一点,我没有多少的时间了。”
第二日中午,正在曹斌焦急等待之时,庞煜终于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直接将一沓资料交到他的手上道:
“包黑子果然不简单,除了那女子,所有证人都被扣在了开封府。”
“就算那女子住处,也有开封府的高手看护,这些情报也是我费力九牛二虎之力才搞来的。”
曹斌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直接将情报拿在手中细看起来,并随口说道:
“足够了,那女子才是关键证人。”
以庞煜的能力,他也没有办法要求太多,谁让自己身边没有靠谱的人呢。
此案的被害者是个太学生,名唤李甲,两浙越州人。
让曹斌吃惊的是他的父亲竟然是两浙转运使。
这可是一省的封疆大吏了。
怪不得自己那个准岳丈到现在也不露面,恐怕他心里也有点犯嘀咕吧。
就是曹斌看到这个资料也有点头皮发麻。
李甲一年前奉父命入国子监就读,游逛青楼时,迷上了花魁杜媺。
此女工诗词,好文赋,名动汴京,是曾经的艺妓花魁。
于是李甲大把撒钱,展开了疯狂追求。
杜媺也渐渐被他的诚意所动,答应赎身相就。
为了凑够赎身钱财,她还将自己的全部积蓄都交给了李甲。
李甲获得女神青睐,当然欣喜若狂。
只是还没等他得偿所愿,就接到了家里的老父亲来信,严令其归家。
李甲向来惧怕严父,收到信件之后,不敢不应,只得借钱租船,准备返家。
二月初二那天晚上,就是他们在汴梁的最后一天了,可惜倒霉催地遇上了曹斌,被打得一命呜呼......
见到李甲这个名字,曹斌总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看完这些资料,曹斌觉得无比棘手,无论是李甲的身份,还是杜媺的性格,都不容易搞定啊。
他思忖了好半晌,觉得眼下的死局还得靠系统解决,此时,他已经不寄希望于自己本身的清白了。
因为记忆和情报显示,那李甲就是前身使人打死的,辩无可辩。
于是他只得打开时空商城。
昨日他买了“羊癫丸”和“阴风特效”,现在只剩下200点积分。
一咬牙,他又花费了100积分刷新了时空商城。
三项新的商品顿时出现在了时空商城页面:
“强肾天赋”“八极拳入门”“洁白厕纸”
见到这三个商品,曹斌顿时无语,若不是面临生死危机,他会毫不犹豫地买下这三种商品。
可现在是等着救命的时候,难道精通八极拳还能打出汴京吗?这可不是高武世界。
只是现在就剩下一百积分了,该怎么办呢?
必须想办法获得足够的纨绔积分!
若是能刷出催眠术就万事大吉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行动起来,现在不能出府,只能用银子来刷积分了。
可当他将府邸翻了个底朝天后,顿时傻眼了。
“怎么可能?我堂堂侯府就这三千多两银子?”
庞煜笑道:“俊才不用找了,你的家底就这么些。”
曹斌立刻转头盯住了他道:“老兄,借我十万两银子。”
庞煜立刻跳了,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一样道:“谈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跟我谈银子。”
任曹斌如何哀求,威胁,庞煜就像个铁公鸡一样。
曹斌无奈将家里的地契找了出来,道:“帮我把候府和田产都卖了吧!”
庞煜睁大眼睛道:“这可是你的祖业,真的要卖?”
曹斌咬牙道:“卖!要快!”
现在都死到临头了,还谈什么家业?
庞煜将地契接过来道:“好,包在我身上了。”
说着,他急匆匆地走了,只两个时辰他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沓银票道:
“因为卖得太急,只得了十万两银子。”
曹斌却并没有接过银票,直接说道:“还要麻烦老兄,用这些银子包下全东京的青楼,就说我曹某人怜惜沦落风尘的姐妹,让她们全体休息三天,不许接客,出门游玩的花销我也包了!”
庞煜瞪大眼睛道:“你卖光家底,就为了包青楼?”
说着,他竖了个大拇指道:“要说风流本色,还得是俊才兄,临死也不忘潇洒一把!”
第四章原来是杜十娘
正经事务庞煜或许不太擅长,但花钱的事情他可是太精熟了。
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将十万两银子花得干干净净,全汴京的秦楼楚馆都分到了银子,姑娘们开心得像过年一样。
不要以为姑娘们来钱容易,生活压力小,那只是个别花魁的待遇。
普通姑娘不仅要面临着客人的刁难,还有来自老鸨子的业务压力,哪里会有自由轻松的时间。
如今直接放假三天,而且还有人提供花销。
她们终于有机会享受一把官家小姐的待遇了,加上曹斌传出来的说辞,更是让姑娘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是什么?
这是尊重啊,青楼女子最为渴望的东西。
因此曹斌的糟糕名声瞬间在青楼之中扭转过来。
若是他能活下来,或许有机会见到“满楼红袖招”的盛景。
只不过,有利有弊,曹斌这种行为,已经在百姓和仕林中,成了最大的笑料。
卖了全部家业来讨好全汴京的姑娘?谁见过这种事情啊,“败家子”已不能形容他的荒唐。
曹斌不知道众人的议论,他反正已经是赢麻了。
看着时空商城中海量的纨绔评分,他瞬间觉得自己有救了。
整整33000评分啊,这能够刷新多少次商城了?除了购买商品,最少能刷一百多次!就不信刷不出来救命的东西。
于是,他立刻点下了刷新按钮。
“迷药”“可乐”“烟花”
......
他不停地刷新,寻找着可用的商品。
当刷新道三十次时,突然一件商品出现在商城之中,顿时让曹斌停下了刷新的动作。
【情报(6000):一个可能会挽救你性命的情报,不可错过,有点贵哦,你可以不买。】
这是名目张胆地趁火打劫啊,但曹斌又不能不买,万一真有用呢。
将情报买下之后,他直接翻看了起来,却是半篇故事:
杜媺小字十娘......存有万金百宝箱,已被李甲暗卖与孙商。
这故事到李甲、杜十娘游逛夜市,偶遇曹斌戛然而止。
看到这些提示,曹斌顿时明白过来,这不就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吗。
李甲因为惧怕他的父亲,不敢带杜十娘回家,将她卖给了一个商人,导致她含恨投江。
现在李甲被曹斌打死,故事中断,说起来前身也算救了杜十娘一命。
让李甲那个渣男替她死了,这算不算做善事?
有了这个情报,曹斌的心里顿时有了底,看着商城中还剩下的24000积分,他心情无比愉悦。
正在此时,庞煜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擦着额头的汗水道:“俊才,你的事我可帮你办完了,你想到解决办法了没有,不会真的要等死吧。”
曹斌笑道:“庞兄啊,小弟还有点事儿想麻烦你一下。”
庞煜立刻道:“只要不谈钱,咱们就是兄弟,你说!”
曹斌被他呛了一下,接着道:“我写封信,你给杜媺送去。”
庞煜拍拍胸膛道:“我道什么事,交给我吧。其实无非就是威胁利诱,还不如我直接却办呢。”
曹斌也没理他,直接拿起笔开始刷刷点点地书写起来。
有了系统的提示,他对“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记忆顿时清晰起来。
好半晌,他才写完交给庞煜道:“老兄,不要做多余的事,送到后快些回来,跟我说说那杜媺的反应。”
迎春院里。
杜十娘正坐在秀塌上暗自抹泪,痴痴地望着太学的方向。
这时,一个青衣女子走了进来道:“十娘......博陵候想要见你,他说曹小侯爷有封信要交给你。”
杜十娘的眼里顿时透出了冷气,强硬道:“他送什么信,难道是来威胁我?”
“我是不会绕过曹斌的,我就是死也要让他为李郞偿命!”
那青衣女子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其实,曹小侯爷不一定是故意打死李甲的,要怪也只怪李甲命薄。”
杜媺闻言,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
“怎么,几两银子就把你们收买了,连你也要劝我?”
青衣女子叹息道:“为了李甲,值得你这么做吗?就算包大人将曹小侯爷治罪,你以后怎么办?你连李甲的家门都没有进,难道你还想回迎春院?妈妈不会让你继续守身的。”
杜十娘坚定道:“总有办法活下去的,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死而已。”
青衣女子闻言,不由自惭形秽,好半晌方叹道:“你可真是个痴情种,李甲能够遇上你,是他的福分。”
杜十娘苦笑着摇摇头道:“李郞对我情深义重,是我害了他!”
正在这时,庞煜推搡着两个开封府衙役骂骂咧咧地闯了进来:
“你们敢挡我?不知道我是谁吗,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们。”
杜十娘见状,低了低头道:“两位差哥,让他进来吧,我不怕的。”
庞煜见那两个差役松开了自己,也不纠缠,直接将曹斌的书信拿了出来。
杜十娘嘴噙里噙着冷笑,将信纸打开。
然而,信的开头就让她吃了一惊,只见上面写着:
“李甲,两浙越州人......与同乡共游教坊发司院,与一名姬相遇,那名姬姓杜名媺,排行第十,院中都称作杜十娘,生得浑身雅艳,遍体娇香
......
十娘抱持宝匣,向江心一跳。众人急呼捞救,但见云暗江心,波涛滚滚,杳无踪影。可怜一个如花似玉的名姬,一旦葬于鱼腹。”
没错,曹斌直接将“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补齐,写了上去。
杜十娘满是惊诧,故事前半段分明是自己与李甲的故事,但这后半段是怎么回事?
沉思片刻,杜十娘顿时冷笑起来道:“这是想要污蔑我的李郞吗?如此拙劣的离间手段,也想让我放手?”
庞煜也不知道曹斌的信里写的是什么,但见到了杜十娘的反应,他也算完成了任务。
想起曹斌的交代,他直接说道:“信已经送到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
杜十娘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到,曹斌怎么会知道自己有百宝箱?那是自己的私房钱,从来都秘不示人,连关系最好的闺蜜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寒,连忙追了出去,喊道:“你站住......”
然而庞煜早已打马远去,不见了踪影。
青衣女子见她这么着急,连忙问道:“十娘,出了什么事?”
杜十娘沉默地摇了摇头,看着窗外的一树新绿发起了呆。
第五章杜十娘的危机
曹斌写的故事,十分符合自己的性格和经历,可他并没有见过自己,又怎么会对自己了解得这么清楚?
若是自己真的遇到故事中的遭遇,很可能也会走向是同样的结局。
可自己的李郞是至诚君子,对自己也情深义重,怎么会......
她摇了摇头,决定不理会曹斌的手段。
第二天夜间,正当杜十娘躺在秀塌上睡意朦胧的时候,一只长相华丽的青鸟停在了她的窗口。
那青鸟一尺来长,拖着长长的尾羽,像极了传说中的青鸾。
杜十娘心中一惊,正要起身,却见那青鸟将嘴里叼着的信笺扔在了她的床头,然后拍打着翅膀优雅地飞上了九天。
传说中,青鸟是西王母的信使,来往与蓬莱仙山。
李商隐曾经写道:“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这种神鸟怎么会给自己送信?
杜十娘此时是又惊又奇,莫非自己在做梦?
她连忙拿起信笺,小心地看了起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
我梦到了一个名为杜十娘女子,为那女子的人生叹息感慨,那日骤然相见,正如见到梦中故事,心中不免义愤。
本只为心中不平,不想天意难测,让那李甲一命呜呼。
对那女子来说,我戕害了她的情郎,她本应有恨。
曹斌死应无怨,只愿上天让她明白我心中苦闷,才使我死而无憾。
......
这封信像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
杜十娘一边看信,一边掐着自己的大腿。
此时,她心中惊疑不定,莫非这是鬼神把曹斌的内心所想送了过来?
随后她又联想起了曹斌在公堂上引出的异象......
莫非李郞真的......
想到这里,她连忙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绝不会辜负李郞!也必让曹斌为李郞偿命!”
她如是想道。
另一边。
曹斌见青鸟飞回,一边想要那封信对杜十娘的影响,一边随手喂了几颗豆子,然后宠溺地拍了拍青鸟的脑袋道:“好了,自己去玩吧。”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比较迷信,曹斌也不会认为,那封信会立刻将杜十娘忽悠过去。
这件事还得慢慢来,最好还要有个引子,才能让她彻底相信天意不可违。
神棍容易当,忽悠得让人完全相信,就不容易了。
庞煜见那青鸟十分乖巧地飞到梅枝上休息,十分艳羡道:
“俊才,你的鸟看着好神俊,从哪儿弄来的?这是祥瑞啊......”
当然是在时空商城里买的。
这青鸟和强肾天赋,是与“情报”同时出现的商品。
他直接将这一页买空,商城也就自动刷新了,省了他100点的刷新积分。
【变异锦鸡(800):自带美颜的珍禽,聪明伶俐,能为你精确地为你运送信件,不要打它,这是保护动物,要坐牢的。】
【强肾天赋(4800):加强型发动机,让你变成电动小马达,期待......】
时空商城第二次刷出“强肾天赋”,他就不想错过了,反正积分还有富余,若是再错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刷出来。
曹斌表示,自己买这个天赋,绝对不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是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强身健体才能活得久嘛!
结果也没有让他失望,领取这个天赋后,不仅腰力翻了几番,连体质都变好了许多。
以前的身体因为酒色过度,他虽然也算英俊,但脸色苍白,跟个吸血鬼相似,还经常耳鸣眼花。
这才十八岁啊,身体已经被糟蹋得千疮百孔。
如今有了个好肾,像是换了个身体一样,连眼睛都变得明亮了许多。
这些当然不能告诉庞煜,于是随意敷衍了一句,然后问道:
“你找到那个叫孙商的人了吗?”
庞煜得意笑道:“一个盐商而已,我的手下早就盯住他了,怎么,要我把他抓起来吗?”
曹斌问道:“他现在正在做什么?”
庞煜道:“他好像要回江南,似乎还有一笔买卖没有完成。”
曹斌立刻明白过来,恐怕他是在等自己的案子结束。
如今开封府需要杜十娘作证,他自然不敢上门讨债,将杜十娘带走。
想到这里,他对庞煜道:“你派人告诉孙商,就说杜十娘打算为李甲殉情,他若不及时采取行动,可能会人财两空!”
这几天,庞煜已经习惯了听从曹斌的指挥。
听到吩咐后,他也没有多问,直接就起身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杜十娘每天都会在睡意朦胧事,收到青鸟传信。
里面都是各种内心独白和后世著名诗词。
曹斌力求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苦心孤诣,内心苦闷的单纯青年。
这种神棍大忽悠行为虽然有些无耻,但效果却立竿见影。
杜十娘越发惊疑不定起来。
她甚至对曹斌的印象产生了迷惑。
如果杜十娘只是一个单纯的文艺小女生,恐怕早就忘记了仇恨,被曹斌得逞了。
奈何杜十娘性格刚烈,嫉恶如仇,又痴情如火,对曹斌的这些手段有种本能的警惕。
这天夜里,她又收到了青鸟送来的信笺。
她一边怔怔默念,一边喃喃道:
“曹斌只是个纨绔恶少啊,为何青鸟会频繁地为他送信?这么感人的诗词......他怎么会能写得出来?”
正在这时,窗子上的一声轻响将她惊醒过来,她心中一惊,轻轻喝道:
“是谁?”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就窜进了窗户,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
杜十娘“呜呜”地奋力挣扎,却丝毫没有用处。
接着,那黑影将她抗在肩上,飞快地跑出了迎春院,直奔汴河码头。
黑影来到汴河码头,见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正在等待,连忙扛着杜十娘跑了过去道:
“孙老板,人我已经绑来了,银子呢?”
孙老板丝毫没有犹豫,马上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黑衣人收下银票后,满意地点点头道:“孙老板果然守信,下回有这样的买卖记得找我。”
说完,他纵身一跃,跳下码头后,消失不见了。
杜十娘警惕地看着孙老板,脆生生喝道:
“你是什么人,把我掳来,不怕开封府责罚吗?”
第六章杜十娘要跳河
杜十娘警惕地看着孙老板道:
“你是什么人,把我掳来,不怕开封府责罚吗?”
孙老板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道:
“我捉我自己的人,开封府为什么拿我?大不了我再把你送回去做个证而已,难道包大人还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治我的罪?”
杜十娘一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胖子伸手从怀里拿出两张契约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杜十娘心中一冷,嘴唇颤抖着问道:“这......这是什么?”
经过曹斌多次的提醒,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些猜测,却不愿意相信。
胖子晃动着两张契约道:“这是你的卖身契和李甲的转让契约,上边还有他的画押和指印!”
杜十娘只觉得浑身冰凉,不敢置信地摇头后退道:
“不可能,我与李郞情深义重,他不可能将我卖了,他说已经将我的卖身契焚毁了。”
胖子恶狠狠道:“放屁,他花了一万两银子给你赎身,怎么舍得放你自由?”
说着,他将契约举到杜十娘眼前道:“你好好看看,这契约上的保人、印鉴齐全,你现在就是我的人,我这五千两银子绝对不能亏本。”
自己的卖身契,杜十娘怎么会不认识?
此时,她如五雷轰顶,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被卖,无比屈辱的场景,喃喃道:“五千两,我就值五千两银子......”
孙老板认真地说道:“你被李甲过了一手嘛,自然要便宜点!”
杜十娘苦涩道:“那赎身的银子,我可是出了九千多两啊......”
孙老板一拍大腿道:“我说呢,这小子要是不死,也是个人才,白嫖不说,还大赚一笔。”
听到这话,杜十娘的五脏六腑像是被刀扎了一样,只觉得无比心痛。
胖子却毫无所觉道:“谁叫他命短呢,你以后好好服侍我,如果让我满意,我可以不卖你回本。”
杜十娘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听到胖子的话,顿时一咬牙道:
“只恨我有眼无珠,遇到了负心薄幸的狼,但我宁愿身死,也绝不苟且偷生!”
说完,她一扭头,就向汴河中跳去,此时,她想到了曹斌写给自己的故事。
或许这就是命,她悲哀地想到。
然而,还没等她冲到船外,就被胖子抓住了手臂,强行拽回舱内。
他嘿嘿地笑道:“早就防着你这手呢,想让我亏本,没门!”
说着,他一挥手道:“杨帆起航,我们连夜启程,返回江南。”
随后,他恶狠狠道:“既然你不识趣,等我玩腻了,就把你卖到窑子里!”
“曾经的教坊司花魁,怎么也能卖个大几千吧。哈哈哈哈......”
杜十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如今她竟然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本指望嫁夫从良,从此会脱离苦海,奔向清白幸福的生活,没想到希望一朝破灭,还要落入无尽的痛苦的深渊。
正在这时,旁边船上传来一个声音:
“既然要卖,何必带回江南那么麻烦?这人我要了,我出一万两。”
胖子闻言,心中猛然一惊道:“谁?出来!”
只见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从隔壁甲板上跳了过来。
胖子神色十分警惕地盯着曹斌道:“你是谁?”
“曹斌?”
杜十娘本来心如死灰,但见曹斌突然出现,也不由惊讶地脱口而出。
此时,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些希冀之色。
经过数天潜移默化的青鸟送信,她对曹斌的恨本就变得有些复杂。
故事应验,她遭受了巨大的心里打击。
如今落到生死两难的地步,她心里不受控制地把曹斌当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在杜十娘希冀的眼神中,曹斌点点头道:“我出一万两。”
说着,他直接掏出一沓银票递给了孙胖子。
孙老板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曹小侯爷啊.!”
说着,他眼珠转了转,戏谑地笑道:“这女人可是重要证人,小侯爷若是想买,那这价格可就不一样了。”
曹斌皱眉道:“什么意思?”
孙老板搓了搓手指道:“这女人我可还没玩过,就这样卖给小侯爷,我可舍不得......”
“一口价,三万两!若是小侯爷拿不出银子,这女人我宁可留着自己享用!”
曹斌盯着孙老板道:“我只有一万两......”
他是在时空商城里侥幸刷出一匹汗血宝马,才从庞煜哪里押出一万两银子。
这一万两已经是他的全部身家。
杜十娘闻言,满含希冀的眼神顿时暗淡了下去。
孙老板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孙某不给小侯爷面子了。”
曹斌哈哈笑道:“孙老板这是吃定曹某了?”
孙老板不屑地笑道:
“小侯爷还以为自己能够呼风唤雨?我劝小侯爷还是担心自己的性命吧,包大人刀下可没有贵贱之分!”
杜十娘看着言语交锋的二人,心肝如同绷在弓弦上一样。
此时她有一种冲动,迫切希望曹斌能够买下她。
“我......我有话要对小侯爷单独说。”
杜十娘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她不想唯一自己的希望破灭,因此打算将自己的藏百宝箱的地方告诉曹斌。
只要能将自己救出来,就算他将百宝箱占为己有,她也认了。
到现在这种地步,杜十娘已经没有了任何依仗,这也她唯一能够自救的方法。
让她没想到的时,孙老板直接摇头道:
“不行,你现在是我的人,在没有交易之前,我不允许你跟任何人接触。”
说着,他望向曹斌道:“怎么样?小侯爷,你到底买不买?若是不买,我可要起航了!”
杜十娘此时已经毫无办法,她不敢在孙老板的面前说出百宝箱。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还有大量积蓄,那他更加不会放手。
那时候不仅自己会坠入深渊,自己所有的积蓄也会便宜了孙老板。
因此,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曹斌,只希望他能够拿出更多的银子......把自己拉出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