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第一纨绔》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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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局就要凉凉?
四月的的汴梁城时常烟雨朦胧。
而此时,一个少年正躺在张精致的木床上暗自发呆。
“郎君,你身子还没大好,万万不敢乱动啊。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了,我可是要挨顿板子的。”
只见一个年纪大概十二三岁的少女,正端着瓷碗一脸惊慌的看着正躺在床上的人。
虽然这种场景他已足足的经历了数天,但曹毅知道他得承认自己穿越了!
没错他确实穿越了!
穿越到了北宋仁宗时期。
成为了将门曹家的曹佾(yi)。
说起曹佾这个名字或许让人有些陌生。
但神话故事中的曹国舅,应该无人不知。
他没想自己穿越后的开局如此逆天。
不过穿越前的他只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中医。
如今能有这样一个身份也算是赚到了。
可既然占据了这个身体,那他今后就以曹佾的身份好好活着。
在后世神话中曹国舅人品还算不错。
却好像有个不成器的胞弟一直在拖后腿。
还好穿越过来的这几天,除了有一个小婢女侍奉以外,并没人来看过他。
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人设,对于目前一无所知的曹佾来说再好不过。
不过当他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后,他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原身自己作死。
本该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不说好好享受荣华富贵,偏偏整日与道士厮混在一起。
导致原身三天两头被父亲曹玘训斥不说。
就连命也因为听信了道士们说要什么‘天人合一’。
大冬天的跑去深山里打坐,差点给弄没了。
要说好好的当个纨绔,他不香么?
想通了这些,曹佾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
等养好了身子,就去趟青楼考察下大宋的风土人情!
可就在他畅享未来的时候,侍女熙儿小声道:“郎君,咱们屋子的木炭快用完了。”
“去找管事领啊。”
“可...可管事已经给足了咱们月例,要想再领木炭得用钱。”
曹毅看着有些局促的熙儿,无奈道:“那就多买些。
这才刚入春,用炭的地方多着呢。”
“郎君,咱们院子值钱的东西都被你拿去换炼丹的药材了,哪有钱去跟管事换木炭啊!”
听到熙儿这话曹毅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
要不是怕疼,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没钱还当个屁纨绔啊!
他这简直是拉低了所有穿越者的平均生活水平...
侍女熙儿见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吓的急忙上前道:“郎君,府医让你好好养着,要是再不注意那就神仙都难救了。”
作为一个医生,他自然清楚自己的状况。
所以很识时务的躺了下来道:“熙儿,将我收集起来的那些名贵药材拿去与府上管事换些木炭和银钱。
对了,想办法给我换套银针回来。”
这话才一出口,熙儿就立马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可还没等曹佾解释什么,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立马从屋外响了起来道:“你个不孝子,要银针做什么!”
只见一个身材高挺的中年帅大叔正面色凝重的看着曹佾。
要不是他在后世经常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练出了胆量,光是与这人对视怕就会立马露出马脚。
好在熙儿这时回过了神来,小跑到中年人身前行礼道:“熙儿见过老爷。”
“嗯,你按佾儿的吩咐去找管事吧。”中年道。
曹佾自然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原身的父亲曹玘。
见熙儿领命而去,原本就悬着的心更是混乱不已。
“孩儿有病在身,恕孩儿不能给爹行礼了。”
“你还没说,你要银针做什么。”曹玘没有在意曹佾的无礼,继续刚刚的问题道。
但这个问题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要告诉眼前这个便宜爹,自己病了一场就忽然会了医术?
这种话糊弄原本的曹佾或许没有问题。
但绝对不包括正在审视他的曹玘。
好在曹玘这个便宜爹没什么耐心,见曹佾不回答,将一张纸扔到了他的脸上道:“这是府医给你新开的药方。
等你的侍女回来了,就让她去给你按方煎药。”
曹佾将药方拿在手中随意的瞟了一眼。
但当他看清方子上所用的药材后,却瞬间吓的冷汗直冒。
黄连、知母、石膏、寒水石...
药方上每一味药材无不是大寒之物!
要知道原身可是受了风寒才让他鸠占鹊巢。
如果他真按这方子治病,不出三天他必死无疑。
不过曹佾强压下了心中的惊恐,仔细的打量起了曹玘。
见曹玘这个便宜爹神情冷漠,甚至已经打算离开。
曹佾冷冷道:“爹,是想要孩儿的命?”
“佾儿,这是在质问为父?”
曹佾见眼前这个便宜爹依然淡定,点了点头道:“这药方看似搭配巧妙,但与孩儿病情不符。
要是真按方服药,即使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孩儿。”
“没想到佾儿你如此精通药理。
没错,为父就是想用你的死,来解曹家眼下的危局。”
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他没想到曹玘会直接承认。
更没想到曹家,这样的高门望族,也会出现危机。
“爹,孩儿想知道原因。”
曹玘见他这么问,冷声道:“你长姐在于李家大郎拜堂时,公然悔婚了!
现在满京城怕是除了你这里外,全都在谈论此事。”
难怪他总觉得不对劲!
原本应该进宫的长姐,结婚对象居然不是赵祯。
而是同为将门出身的李化光。
虽然记忆中的这个李化光与自己是难得的知己,都沉迷于寻仙仿道。
但知己哪有当皇帝的小舅子来得爽!
光凭这点曹佾就打心底里支持长姐悔婚。
不过大宋一直奉行着以文御武。
所有的将门勋贵更是本文臣压的抬不起头来。
正因如此,将门间的联姻成了彼此间共同对抗文官的纽带。
甚至为了打消皇帝的戒心,皇后之位更是要将门嫡女才能担当。
他长姐逃婚这件事看似只是一桩丑闻。
却真有可能让曹家从此被各个将门孤立。
但自己这个便宜爹,为了卖惨,就不惜要了他的命?
别说原身除了中二了些,没犯过什么大错。
就算真犯了,他这便宜爹也太冷血无情了些吧?
第二章 父子密谈
“长姐没有做错。”曹佾冷冷的道。
而曹玘听到他的回答,脸上的轻蔑一闪而逝道:“为父自然知道不是你长姐的错。
可文官们紧抓着这件事不放!
要是咱们曹家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用文官们打压,光是其余将门的排挤,我曹家就无法在朝堂上立足。”
曹佾这时才明白自己错了。
而且是大错特错!
他只看到了曹家日后的荣光,却没想到此时的曹家会这样举步维艰。
思考了片刻,曹佾才释然道:“爹爹你是当局者迷了!
您最该提防的并不是朝堂上的诸公,而是刘太后和官家!”
只见这话一出,曹玘原本的轻蔑就荡然一空,从新审视起了他来。
“爹爹,难道孩儿这话说的不对?”曹佾见曹玘许久不答,反问道。
“先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见曹玘对刚刚的话产生了兴趣,曹佾反倒是松了口气道:“爹爹,咱们大宋的皇后有哪位不是出自将门的么?”
“没有。”
见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曹佾笑着道:“官家虽然还未亲政,但应该也知道笼络将门的重要性。
而我朝向来又是以文御武,在孩儿看来无非是掌权者怕咱们这些勋贵拥兵自重罢了。”
“继续说下去。”曹玘道。
“现在朝中大小事务都把控在刘太后的手里。
虽然官家仁孝,但对于权力的执着可比任何人都强烈啊。”
见他这么说,曹玘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而曹佾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如果不这样的话,那他的小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此时屋中变得异常的安静,甚至连曹佾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局面。
还是曹玘最先忍不住道:“佾儿,你是怎么看待你长姐悔婚这件事的。
对了,为父要听真话。”
“长姐并没有做错!
相反,正是因为长姐拒绝了和李家的联姻,才无形间化解了咱们曹家一场灭族的危机。”曹佾道。
“这话怎么讲?”
看到自己的便宜爹到现在还不明白,曹佾有些无奈道:“咱们曹家就算在武勋中,也是最顶尖的存在!
爹,以前靠着我装疯卖傻笃信修道,或许能让官家放松些警惕。
但如今你已经决定让我替曹家去死了。
一旦这个消息传到了宫中,除非你能弄来丹书铁券,否则十年之内曹家必亡。”
曹佾自然知道他这话是危言耸听。
但他敢确信,这些话在曹玘的耳中已经算是委婉了。
而正如他预料的那般,曹玘虽然强做镇定,但紧握的双手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爹,您觉得我刚刚那话说的可对?”曹佾乘胜追击道。
“很对!
所以佾儿你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全都是为了隐藏自己了?”
“算是吧,,,
在咱们大宋除非你是科举出身的文官,否则即使出身皇族,也会受到打压。
既然孩儿一辈子也无出头之望了,做些荒唐事也正常吧?”
“呵呵,你我父子之间从未这样谈话过。
以前为父以为你只是个不堪大用的纨绔。
如今看来,你才是这曹府中最聪明的人啊!”
得到了曹玘这样的评价,曹佾知道自己算是躲过了一劫。
因为他知道,曹家不怕养活一个懂得隐忍的纨绔。
但却不会放纵一个安分守己的庸才。
刚刚与曹玘的对话,曹佾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佾儿,你既然有如此眼界,那你觉得为父该怎么保住咱们曹家呢?”
听到这话,曹佾反而陷入了沉思。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曹家能够在仁宗朝开始崛起,全凭他那位将要进宫的那位长姐。
不过他的长姐好像并不得宠。
要不是因为有个简朴宽容的名声,说不定连后位都不保。
虽然他和未来的这位曹皇后还未真的见过一面,但却也开始有些不忍她被囚深宫一辈子。
“爹,你得先回答我长姐愿意入宫采选么?”
“入宫采选这件事是你长姐自己要求的,为父并没有强迫。
毕竟她也是曹家的嫡女,为父就是再狠心,最多也就是将她送到寺庙里落发为尼,并不会将她送入火坑。”
曹玘这话虽然说的随意,但却让曹佾有了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难怪他那个长姐会自愿入宫呢。
试想一个还处花季的少女很可能被送去当姑子,入宫为妃也算是一个好选择了吧。
“爹,既然是长姐自愿的。
那让长姐入宫,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官家已经有了皇后,长姐无论妃位多高,对于咱们曹家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爹你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曹家远离朝堂。”曹佾道。
“你想让曹家远离朝堂?”
看到曹玘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曹佾就知道曹玘是舍不得手中的权利。
“爹,您要清楚现在掌权的可是刘太后,可她又能再活几年?
咱们应该曹家一边远离朝堂,一边明里暗里的支持官家。
以官家仁厚的性子,等他亲政后,难道还怕没有东山再起之日么?”
“佾儿你今天可真是给了为父太多的惊喜啊!
对了,将那个药方还给为父。
听说博儿最近也受了些风寒。
既然你身子已经有所好转,这个方子先紧着他用吧。”
曹佾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的将药方还给了曹玘。
直到曹玘将其收入怀中时,他那颗忐忑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好好将养着,为父对你修仙求道其实并不反感。”曹玘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看着曹玘远去的背影,他心中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这便宜老爹还能再虚伪点么?
好在没过多久,熙儿总算是带着木炭和他想要的银针回来了。
曹佾没有犹豫,用银针开始调理起自己的身体。
每当银针刺破皮肤时的那种痛感,都仿佛是在提醒他一般。
看来光治好身体不行啊!
要想在这大宋有安生立命的资本,得充分发挥自己的价值才行!
要是能弄个文官当当,别说曹玘会对他礼让三分。
怕是整个曹家也不会再为难自己。
第三章 “偶遇”包拯
经过半月修养,曹佾的身子总算是彻底恢复了。
在这没有电脑、手机、电视的大宋,即使曹佾原来是个彻彻底底的宅男,也忍不住想要出府透透气。
“熙儿,随我出府转转。”曹佾道。
熙儿应声而到,但却为难了好久才开口道:“郎君,您身子才好,要不是还是再养上段时间吧。”
“我在府里待的都快吐了,要是你再拦着,我可就直接去深山老林修道了啊!”
熙儿听到这话小脸瞬间吓的惨白道:“少爷不可,要是少爷想要出府的话,那奴婢这就知会梁三一声。
有他跟着,少爷也安全些。”
曹佾听到这话才想起来,宋朝对女子的束缚虽然不比明朝那么严苛,但和前唐相比却也收敛了很多。
“行吧,你去让梁三在门口等我。”
熙儿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碍于身份最后还是应了。
要说此次出门他也是故意为之。
既然知道了曹玘的计划,那这曹府短期内是万万不能待了。
这豪门士族心思都多着呢!
万一他那便宜弟弟突然没了,有心人借此来污蔑他,那到时候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当他出门没走上多久,他就有些后悔了!
倒不是说这汴梁城不够繁华。
只是这马车才刚到州桥,就被人给拦住了。
“佾哥,前面有位小娘子拦车。”梁三道。
“出了什么事?”
“那...那小娘子想要卖身葬父...”
曹佾一听这话拉开了马车的帷幕,不过只是一瞥就开口道:“梁三,驾车绕过她去。”
“这...这不好吧?”
曹佾从原身的记忆里得知,这梁三同他一起长大,为人忠厚善良,是除了熙儿以外他在曹府里唯一信任的人。
但这拦路的女子一身白衣素裹,脸上没有丝毫的悲伤之意,显然是大有问题!
梁三作为他的贴身护卫弄不清其中缘由还为其求情,看来自己回府之后是要多教导些了。
果然,就在他思索的瞬间,那个女子已经扑到了马车前大声的哭喊了起来。
周围的行人见此状况,都纷纷驻足看起了热闹来。
曹佾有些不悦,开口道:“小娘子,你这卖身葬父是怎么说的?
能穿的起一匹几十两银子的素锦,这样的婢女我可买不起啊。”
果然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的目光纷纷的落在了这女子的身上。
这女子倒也机灵,抽泣道:“郎君,我本是商贾之女,家中虽然不敢说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小有盈余。
但奈何我随父亲来这汴梁城来,家父突染恶疾。
我父女二人的盘缠大多用于给父亲治病,但...但最后还是无力归天。
小女子为了不冲撞贵人,才忍痛买了这身行头,就是为了让我父亲的一下葬。”
曹佾闻言觉得有些好笑,放下车帘道:“梁三,这普通人家办理后事需要多少银两?”
“一般得花五两左右,要是想办的体面一些需要的更多。”
“小娘子你听到了吧,你这一身不下几十两的行头足以给你父亲风光大葬了。
但你却本末倒置,且不说你到底为何,单就说这不长脑子的行为,我就断然不会买你!”
“这...这位小郎君,何必当众为难与我,我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曹佾就打断道:“你是什么?
我劝你最好快快离开,要不然这离开封府衙倒也不远,有这群行人作证,我也不怕你污了我的名声。”
只见这话一出,那个女子立马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但她还没逃出人群,就被一群身穿官服的衙役给围堵了起来。
“郎君这是何意?”
其实曹佾也是一懵,这些衙役可不是他请来的!
围观的众人见到有衙役前来,纷纷让来了一条路。
“郎君,小心。”梁三道。
“无妨,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不过梁三,以后别光傻愣愣的赶车,连咱们被人跟了一路都不知道。”曹佾道。
梁三闻言警惕的看着四周,但曹佾却在此时下了马车道:“不知是哪位贵人出手相助,曹家大郎再次谢过了。”
曹佾说完这话就想赶紧离开。
这汴梁城随便一砖头下去,怕是都能砸出一个朝中重臣出来。
能对他产生兴趣的官员,曹佾是真想敬而远之。
可就在这时,一个身材消瘦的黑脸青年从那群衙役的身后走出来道:“曹衙内请留步!”
曹佾见出声的是一个穿着仕子服的青年,不由皱眉道:“敢问这位兄台可是要将我带回府衙?”
“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
“那按你的意思,要是我不识抬举你就要带我回去了?”曹佾有些不悦道。
说来曹家此时备受排挤。
朝堂上的文官们,更是隔三差五的弹劾曹家作为敲打。
但真要是因为今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弹劾曹家。
那眼前这个青年的仕途怕是也走到尽头了。
曹佾没有再继续开口,等着这黑脸青年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曹家大郎果然和一般的勋贵子弟不同。
在下包拯,这些衙役也并不隶属于哪个衙门,是在下恩师派给我的护卫。”
曹佾听到这话脸上虽然未曾变化,但其实心里却激动的不行。
眼前这人可是被百姓神话成地府判官的“包青天”啊!
虽然和后世电视剧里看到的形象大为不符。
但这位可是敢喷赵祯一脸吐沫星子的牛人啊。
不过见到包拯要让曹佾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包拯是天佑五年被推官的。
距离赵祯亲政还有六年的时间。
用六年的时间在赵祯面前刷存在感,曹佾觉得没有丝毫压力。
别看曹佾思绪翻转了这么大一圈,但却也只是片刻只见。
“原来是包兄啊,是曹某唐突了。
不过包兄能第一时间替曹某解围,想必是我才出曹府大门,包兄就已经跟着了吧?”
“没错,我本是要去吏部辞官的。
见你出行只带一人,产生了些许兴趣罢了。”
曹佾闻言不由眉头一皱,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啊。
即使听了熙儿的建议带上了梁三,就因为与其他勋贵子弟的不同,也引起了别人的兴趣。
包拯还没被吏部授予官职,引起他的兴趣倒是无关痛痒。
但这汴梁城里各家的眼线众多。
其中威慑文武百官的皇城司,更是在这汴梁城中安插着数不清的眼线。
要是入了他们的眼,那可就遭了!
第四章 祸从口出
这汴梁城最不缺的就是勋贵,要是没有皇城司在暗中监管,怕是早就要乱起来了。
不过这么名目明目张胆冲出来的,包拯却是第一个。
想到这里曹佾就不由头疼,对着身前的包拯道:“包兄,是曹某孟浪了。
小弟,这就回府安心待着,以后无事绝不轻易出府半步。”
“曹衙内这是哪里话。
包某只是对你的所作所为很感兴趣罢了。”
曹佾看着包拯那略黑的脸上带着些许玩味,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包拯在打什么算盘。
“是在下唐突了。
不过现在已经临近正午,要是不快些赶往吏部的话,怕是吏部就要放衙了。”曹佾道。
说完这话,对面的包拯先是一怔然后就狡黠的微微一笑。
平心而论包拯那张略黑的脸很有欺骗性。
但眼前的包拯毕竟不是一个究竟官场的老油条,些许细微的表情还是让曹佾心生了警惕。
或许连包拯自己都没察觉,但曹佾却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正如曹衙内所言,现在已经临近正午。
包某想要回家行孝也不急于这一日的时间,不如咱俩找个酒肆畅谈一番如何?”
与他一个才见面的武勋畅谈?
曹佾敢肯定,包拯绝非对他起了好奇的人。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包拯口中的恩师才是这一切的策划者。
说实话,他对朝堂中的文官并不了解。
不过对方既然能让包拯如此尊敬,怕也就是朝中的那几位相公之一了!
“既然包兄有此雅兴,那就去樊楼吧。”曹佾冷声道。
包拯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原本泛黑的脸庞瞬间变成的黑紫。
“樊...樊楼,那种地方包某可承担不起。”
“没事,我曹家在樊楼也占着份子。
既然包兄是受人之托来与我接触,那就当是小弟略尽地主之谊好了。”
包拯闻言行了一礼,态度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当他们来到樊楼最高层的雅间后,曹佾率先道:“包兄,现在这个环境可以让你畅所欲言了吧?”
“我没什么想问的,倒是该对之前的无礼向你道歉。”
曹佾闻言没有回话,而是将视线转向了窗外。
当他的眼睛完全被汴梁城繁华的景象给占满时,曹佾才幽幽的道:“你们文官防的也太严实了些...
我只不过是想出门散散心,就立马被你们给盯上了。
对了,刚刚那个女子也是你们的人?”
“那女人不是,而且我与恩师也并非有意跟随,真的只是偶遇。”
曹佾见包拯这话不是作伪,点了点头后继续看向窗外。
雅静内因为曹佾的闭口不言变得有些诡异,甚至用心聆听两人的呼吸声都能隐约听见。
还是包拯最先受不了,开口道:“曹衙内,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归家行孝?”
“不好奇。
咱们大宋以文御武,你们读书人讲究的不就是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之类的么?
不管你是为了博名声回家行孝,还是为了暂时远离朝堂,对你来说起码不亏。”
其实曹佾是想夸包拯的,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在你眼中,包某就只是个沽名钓誉的小人么?”包拯有些不悦道。
“当小人有什么不好,官场上最要不得就是正人君子。
我是武勋之后,只要安分守己自可一生顺遂。
但你要是想当魏征那样的直臣,还是等官家亲政后再说吧。”
其实在曹佾看来包拯是幸运的!
只要熬死了刘娥,按赵祯那宽和的性子,包拯必定会有出头的一天。
可是还没等包拯发怒,雅间的门就被人给粗暴的踹开了。
只见两个中年正搀着一个小老头,三人同时瞪着他。
曹佾见状有些懵,他敢保证原身的记忆力可不认识这三人。
倒是包拯不嫌事大,起身行礼道:“见过恩师及两位相公。”
曹佾闻言也不敢怠慢急忙向三人行礼。
但那为首的小老头却冷哼了声道:“曹家的礼,老头子我可不敢受。”
听到这话,曹佾就知道这是小老头是真生气了。
也没辩驳,低着头就那么站着。
倒是老头左边的那个中年对曹佾十分感兴趣,开口道:“曹家大郎,你给本官说说为什么包拯回家行孝是不错的办法。”
哎,大宋的人为什么都这么喜欢刨根问底呢?
他只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又引来了麻烦。
“难道博取名声还不够么?”曹佾自然不会将自己所想的一股脑都说出来,有些装傻充愣道。
而那个中年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笑着点头道:“呵呵,滑溜的像条泥鳅一样,和你老子曹玘一个样。”
曹佾闻言继续低着头,虽然这话带着几分调笑,但他就当是夸人的话坦然接了。
而那个老头却依旧不依不饶,冷冷的道:“老夫李迪,虽然被官家降了官职,但满朝文武中敢找借口搪塞老夫的你还是第一个。”
曹佾闻言顿时就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随便出个门,就引来了这位大佬!
要是早知道会如此,他就是老死曹府也定不会出府一步。
“曹家小子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藏在心里的话一并说出来。”李迪声音不大,但撒发出的气势连他身旁的包拯也不由一怔。
曹佾当然不会将话题扯到刘娥身上,思虑了良久后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包大人既然能够被举选为官才学自然是极好的,回家行孝的这几年多听多看多思,必然能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
这话一出雅间中再次变得安静无比。
而李迪更是推开了搀扶他的两人,走上前来细细的打量起了曹佾。
倒是之前开口的那个中年听到他这话后,笑着点了点头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好句子好心境,要不是我已经从吕相手中抢了包拯,我王曾倒是不介意再多教你一个。”
第五章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
曹佾与王曾只对视了一眼,且被这个名字给震到了。
要说王曾可是用计将丁谓给扳倒的牛人啊!
和这种心机男打交道,自己还是小心些好。
至于收他为徒这话,听听就行...
要是当了真,别说是文官们会变着法的反对,怕是武勋那边也不会同意。
“王相公说笑了,小子是武勋出身,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曹佾道。
但让曹佾没想到的是,王曾此时却笑着摇了摇头道:“本官自认为看人很准,没能收你为徒是本官的损失。
好了,咱们先不谈这个。你和本官说说,包拯回家行孝的事。”
曹佾闻言心中就是一惊!
看来这王曾对他没安好心啊,明明之前一副笑脸,可转眼之间就又将话题给引了回去。
“行孝是好事!
包兄以举选为官走的并非科举,所以他必须要回乡行孝。
若是强行入朝为官,终身怕是都不能再进一步了。”
“哼,你小子看的倒是透彻。
不过天地君亲师,包拯进入朝堂为官家尽忠也没人会说半个不字。”李迪出声反驳道。
曹佾听到这话,心中对李迪这小老头怨念更大了。
难怪这李迪身为三朝元老还会被贬官。
就这见谁怼谁的古怪性子,能留在京城为官,都足见刘娥的大度了。
“这天下想要报销朝廷的文人举子如同过江之鲤,多包兄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如今他初入官场,能不留下把柄最好不要留下。
而且三位相公一同前来,想必是有事吩咐小子。
要是小子能帮得上忙,还请明言。”曹佾反驳道。
“你能看出这些就比包拯那小子强。
老夫也不墨迹了,其实我们三个已经堵你们曹家人好几天了。”李迪道。
果然如此!
虽然曹佾还不知剩下的那人是谁。
但光凭李迪和王曾两人的身份来判断,他们所求之事怕是牵连甚广。
曹佾可不想这个时候卷入朝堂中的纷争,连忙开口道:“虽然小子任凭三位相公差遣,但小子毕竟一无官职二无人脉。
要是事情太大,怕是只能尽力而为了。”
“这个时候才改口,晚了!”
听到李迪这话,曹佾虽然没有说话却将身子一躬到底。
李迪见状沉默了片刻后道:“哎,终究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罢了...
老夫已经知道你们曹家想要将长女送入宫中。
与其是吩咐,倒不如说老夫可以帮你曹家争来一个皇后之位。
怎么样,这可是有赚不赔的买卖,要是你拒绝老夫可就去找高家谈了。”
戏精!
李迪这糟老头子简直坏的很!
现如今的郭皇后可是刘娥亲自挑的,李迪给出这样的条件,摆明是想让赵祯废后啊。
虽然他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但皇后是说废就能废的么?
先不说赵祯这个没亲政的儿皇帝同不同意。
单就是刘娥和丁谓两人联手,怕是就能将这事给搅黄了。
而且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赵祯一生的至爱可不姓曹,而是一个姓张的贵妃。
就算他长姐成了皇后又如何?
一个被臣子推上位的皇后,怕是赵祯会像对郭皇后那般,心生芥蒂吧...
“李相公,这桩天大的好事还请你送给高家。
我长姐性子执拗,整个汴梁城的人怕是都已经知道她拒了李家的婚事。
我父送她入宫也只是为了保住我曹家最后的脸面,至于那皇后之位我曹家可消受不起。”
乖乖,还好刚刚自己没有将话说满,要不然还真差点就被三人给坑了。
李迪闻言顿时气的直喘粗气,倒是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中年扶着李迪坐下来道:“本官吕夷简,算起来是你姨父。
曹家大郎,刚刚李相的话你真不考虑下?”
“不考虑,我曹家只求安分守己,今后朝堂之事也丁点不会参与。”
“呵呵,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等也不强求,咱们说说你的事。”吕夷简道。
曹佾有些懵,他一个将门子弟只要安分些,能有什么事...
“请吕相公明言。”曹佾道。
“我吕家从太宗朝开始三代为相一门朱紫,凭的就是不争不抢。
你很对我的性子,本相想收你为徒。”吕夷简道。
等等,吕夷简这个当朝相公【1】要收自己为徒?
这可是大宋文人求都求不来的事!
“文官那边能答应么?”曹佾道。
“呵呵,本相自己选的弟子,与旁人何干?”
曹佾看着一脸自信的吕夷简,突然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有如此底气。
这吕家满朝朱紫可不是一句空话。
如今的朝中有多少文官是依附吕家的,怕是连吕夷简自己都不清楚。
想通了这些,曹佾直接对吕夷简行了一礼道:“学生愿意。”
“好!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为师就想办法将你弄进太学。”
曹佾见吕夷简这么说,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作为武勋之后他,是没有资格进入太学的。
虽然曹府家大业大,能为他请来众多的当世大儒来教导他。
但真等到他去参加科举,即使文章再华丽文官们也能找出各种理由让他落榜。
但拜师吕夷简后,这些却不用再担心了。
吕夷简是文官,哪怕曹佾身份特殊,凭着吕夷简的威名,科举时也不会有谁来给他下绊子。
“哼,这小子滑不留手的,我看弄不好他就是下一个丁谓。”李迪瞪着眼睛道。
“李相公,他很从聪明。
虽然是滑头了些,但他勋贵的身份即使百尺竿头也成不了丁谓。
这也是我收他为徒的原因。”
吕夷简这话虽然是说给李迪听的,又何尝不是在敲打曹佾。
他虽然心里并不怎么服气,但却也没太往心里去。
能当文官为的是取得一张保命符!
大宋不杀文官,光凭这点就够了。
虽然直到宋朝灭亡,曹家依然是最顶尖的勋贵。
但曹玘想要拿他顶包这事,却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小子,听说你和李家的那个李化光并成为道门仙种。
怎么不好好的求仙问道,突然想当文官了?”
曹佾见李迪依然揪着他不放,笑着道:“神仙之事太过缥缈,我以前学的是医而并非求道。”
“哼,牙尖嘴利!
学医还不是为了长生不老?”
就算李迪位高权重,三番两次的揶揄也让曹佾生起了三分火气。
“随便学学罢了...
就比方说李相公夜夜惊醒,左肋还时常隐隐作痛。
虽然不能亲手治疗,但从面色上看出这些病症,也算是一种乐趣。”曹佾道。
此话一出,李迪的身子就开始微微发颤。
王曾和吕夷简都是久居官场的人精,只是一眼便知道曹佾所言非虚。
“你...你还看出了什么。”
曹佾闻言笑着道:“看李相公眉心带有青色,想必是已经请了名医诊治吧。
不过对方太过畏惧你的身份,虽然药也对症。
但李相公最近左手是不是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你能治么?”李迪没有绕圈子,直接问道。
“不能,您老位高权重,要是让我医治,我用的药会比你请来的那些名医更保守。”
第六章 都是老狐狸啊!
其实李迪的病也不严重,就是肝火旺盛外加神经衰弱罢了。
手麻则是因为李迪总喜欢攥着左拳。
要是李迪身体康健的时候还好。
但他身子本就肝火旺外加供血不足。
再老是握着左拳,不麻痹才是出奇了。
这些道理曹佾懂,可不代表屋里的其他人也懂。
只见王曾收起了一开始的和善,严肃道:“曹家小子,李相公的身体关乎着大宋的整个政局。
要是你有法子千万别藏着掖着。”
“王相说的在理。
要是你有法子就尽快说出来。”吕夷简也附和道。
曹佾见三人都开了口,摇了摇头道:“这病能不能好,并不是我能左右的。
得看李相公能否看得开!
要是能看的开,这病自可不药而愈。
若是看不开,恐会影响寿数。”
“你小子是拐着弯骂我小肚鸡肠?”李迪最先回过味来道。
“我可没那个心思。
不过李相公为了自己的身体也必须看开些!
我刚刚说的都只是表征!
要是任由其发展下去,不出三月,李相公往后怕是要在床上度过余生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人都不由皱起了眉头。
李迪也是沉思了片刻后才道:“不是老夫不想放下,实在是老夫见不得刘娥那妇人祸害我大宋这万里河山。”
李迪这话说的慷慨激昂,但曹佾却只信了三分。
要是李迪真心忧天下,当初寇准被刘娥发配的时候就该被气瘫了。
何必要等到刘娥牢牢把持了朝政才抑郁难纾?
说白了还不在气被贬了官?
要说李迪这马上要上任的秘书监正,在曹佾看来可是分美差。
秘书省是干嘛的?
说白了专属于皇帝的私人图书馆。
在秘书省当个监正,工资高不说,关键还没有任何的风险。
对于李迪这种失败者来说,简直就是养老的天堂。
就这多吃多拿不干活的美差李迪都不满意,可见这老头子是个实打实的官迷啊。
曹佾虽然表现的十分淡定,内心的想法却怎么可能瞒过李迪等人。
“小子,你不信老夫刚刚的话?”
“信,只不过我觉得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既然李相公现在是秘书省监正,还不如专心整理书籍,将朝堂中的琐事放到一边。”
“曹佾,慎言!”只见还没等李迪反驳,吕夷简就率先呵斥道。
曹佾这时也明白,刚刚是自己孟浪了,急忙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李迪此时却意外的平静,站起身来道:“好一个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虽然我不喜将门的人,但你小子时不时迸出的一两句话倒是挺有意思的。
那么老夫问你,你觉得老夫在这秘书监该干些什么?”
曹佾见李迪又将问题抛给了自己,皱眉道:“能不说么?”
“不能!”
看着李迪那似笑非笑的无赖样,曹佾揉了揉眉心道:“著书立说啊!
秘书省网罗这天下最全的典籍,李相公完全可以整个这些书籍,编撰一本专门辅佐帝王的书籍来。
官家还未亲政,李相公正好趁着这次著书的机会教导官家如何成为一个好皇帝。”
“好,说的好!
单凭这点你就比那丁谓好上许多。”
能不能别老拿他和丁谓比啊!
丁谓那可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的全才...
虽然遭人恨了些,但能成为遗臭万年的奸相,有怎么能是他一个将门勋贵可比的?
“李相公这话切莫再说...
要是传到了宫中,小子我可承受不起。”
不过房中除了包拯极力低着头外,三位相公都是一脸嫌弃的瞪着他。
曹佾倒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和着他们斗不过刘娥还不让人说了?
“小子,高家现在可还压着你们曹家一头呢。
要是我将你刚刚的话传扬出去,你说你爹会不会打断你的腿?”李迪似乎是为了报复他刚刚那话,阴恻恻的说到。
呵呵哒,他又不是被吓大的!
或许别人会害怕他李迪在朝堂上的资历,换着法的哄这个小老头高兴。
但他可不想当舔狗。
就算舔也得去舔未来的大舅子啊!
李迪见他不不回话,皱眉沉思了片刻后道:“难道你小子早已经给你爹分析过这些了?”
听到李迪这么说曹佾是真的服气了。
仅凭这么一点线索,李迪这糟老头子居然将事情分析了个七七八八。
要知道他出门前可才劝曹玘要远离朝堂,没想到才过去个把时辰,这个消息就让朝中的三个老狐狸给知道了。
吕夷简听到李迪这话后,也不由的沉思了起来。
倒是王曾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道:“小小年纪就能说动曹玘,光是这份心智,怕是连拥有宿慧的晏殊也做不到吧。”
曹佾闻言心中就是一惊。
虽然王曾看似是在夸他,但曹佾瞬间就明白了王曾的打算。
这老小子没安好心啊!
居然当着李迪和吕夷简的面捧杀他。
想通了这些,曹佾急忙装作谦虚的低下了头。
要是他敢表现出丝毫的慌张去看吕夷简或者是李迪。
怕是一个多智近妖的评价是没的跑了。
现如今朝堂上能被评价为多智近妖的人除了丁谓外还能有谁?
原先或许能加个王曾口中的晏殊,单晏殊自己作死非要和刘娥唱反调,被贬到宣州去了。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朝堂中除了丁谓之外,没人敢称‘聪慧’二字。
曹佾没指望自己的表现能骗过这三个老狐狸,只希望他们给几分面子不当场戳穿就行。
但怕什么来什么,或许是自己没有当戏精的天赋。
自己才拜的师父吕夷简最先发难道:“把头抬起来,王公刚刚那句话不过是试探罢了。”
虽然吕夷简说这话时脸上那叫一个风轻云淡,但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两下是怎么个意思?
难道在大佬面前伏低做小一直苟着他不香么?
非要生死看谈不服就干的,在他们面前和刘娥划清界限才可以?
“恩师教训的是。”曹佾淡淡的道。
“哎,你小子缺文人的风骨。
以后多学学你恩师,别让老夫再看到你这副样子。”李迪道。
真是没天理了!
也就是他摆正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