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大山贼》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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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羔羊的反抗
大宋宣和三年冬,西北边陲,秦州!
冬季的西北边陲气候极其恶劣,凛冽的寒风就像是一把把锋锐的尖刀,迎面而来,割的人面皮生疼。
天空中大片大片的雪花随风飞舞,飘飘洒洒的落在大地上,地面上的积雪足足有半尺厚。
一只队伍在风雪中艰难的跋涉着。
其中十几人身穿厚厚的兽皮衣,面容粗狂而丑陋,手上握着弯刀,腰间绑着弓箭,骑着马在雪地里肆意放声狂笑着。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群人跟着,他们衣着褴褛,脸色蜡黄,眼神麻木的看不出对生活的希望。
队伍正在缓缓行进着,这些人的手脚都被绳子绑着,串在一起,在冰冷的雪地里缓缓前进。
这是一只来大宋边陲打草谷的羌人部族的队伍,他们趁着冬季气候严寒,大宋的边军正在猫冬,懒得巡逻边境的机会,悍然入寇,杀死了不知道多少无辜汉民。
现在他们劫掠够了,带着足够他们过冬的战利品,以及抓捕到的汉民奴隶,准备离开大宋,返回他们的部族。
“哈哈哈,哈巴德这次你可是赚大了,攻破一家汉人地主的庄子,收获一定不少吧。”
“那是当然,虽然那些汉人就像是羊羔般柔弱,但他们却是无比的富足,我永远都无法忘记那种弯刀划过汉人脖颈的感觉。”
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狰狞大汉肆无忌惮的狂笑着。
“哈哈,弯刀轻轻一带,他们的脑袋就掉下来了,鲜血喷的老高老高,哈哈哈哈……”
“不不不,那些汉人的小孩子,杀起来才叫过瘾,一道过去脑袋都给他从中间劈开,雪白的脑浆混合着鲜血,简直是这世间最美好的画面。”
旁边有人附和道。
“不不不,在我看来,汉人最好的还是他们的女人,皮肤就如同绸缎般光滑,哈哈哈哈……讲真的我差点死在床上。”
有人淫笑着说道。
被绳子串成一串的汉民脸上纷纷呈现出愤怒的表情,但他们却是敢怒而不敢言,因为这些羌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他们只能听着这些羌人肆意的交谈着虐杀他们的家人,奸/淫/妻子的快感,而无能为力。
而在这些汉民中,却是有一人像是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陈言相比于其他人,身上的衣着还算体面,面容俊雅清逸,虽然脸上身上到处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看起来狼狈无比,但却依旧掩盖不住他身上那极为出众的气质。
只是,他的眼神却是呆滞而迷茫,就像是一个傻子!
忽然,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
轰隆一声,巨大闷雷声响彻整片天地,就在这一瞬间,陈言眼神中的迷茫和呆滞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清明和沉思。
“卧槽,打雷了,吓老子一跳。”
“哈哈哈,哈巴德没想到你这个草原上的汉子竟然还怕打雷。”
“就是,哈巴德你这胆子不会是被懦弱的汉人羊羔传染了吧!”
“……”
队伍里的陈言身体忽然颤抖了起来,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泪珠涌出。
他是陈言,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大学生陈言,是大宋宣和年间的地主家的傻儿子陈言。
天空一声雷响之后,他穿越了,融合在一起不止有两世的记忆,还有两世的情感,他的眼前浮现出了自己此世的父母亲人被羌人残忍杀害的画面。
浮现出了自己从小到大是一个傻子,却是非但没有被自己父母嫌弃,还被无微不至的照顾的画面。
浮现出了自己的父母在被这些羌人强盗残忍杀害前,都还要拼命保护自己的画面。
浮现出了自己父母的尸体被这些羌人强盗凌辱,鞭笞,甚至是分而食之的画面。
……
这些画面一帧又一帧的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种难言的悲伤,愤怒,仇恨,杀意将他的理智淹没。
“啊啊啊!你们这些刽子手,我要杀光你们。”
陈言面向那些个羌人,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喊道。
只是,他愤怒的吼叫声却是被完全无视,那些羌人戏谑无比的看着陈言,为首的那位首领更是发出了一声肆意的狂笑。
“哈哈哈,汉人羊羔也懂得愤怒吗?”
“真是好笑,柔弱的汉人竟然也敢对我们呲牙了。”
“我要把他用战马拖死!杀死这个卑贱的汉人奴隶。”
“哈巴德杀掉这个汉人羊羔,向我们证明你的勇武吧。”
“……”
所有的羌人都起哄着要杀掉陈言,哈巴德闻言狰狞一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无比的残忍与嗜血。
他举起弯刀,双腿一夹马腹,跃马而出,便冲向了陈言。
“杀,卑贱的汉人奴隶,去死吧!我要吃掉你的脑浆子,拿你脑袋做酒杯,哈哈哈……”
只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响起了一声弓弦的脆响,利箭划破长空射来,仿佛流星般耀眼夺目。
咻~!
噗嗤!
一只利箭,洞穿了哈巴德的咽喉。
哈巴德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脸上的表情瞬息凝固,鲜血顺着箭杆滴落,在地面上染出朵朵妖艳的梅花。
他的身体软软的倒下,落下马来,噗通一声砸落在了地上,再没有半点生息。
“啊!”
陈言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身体猛然前扑,扑在了地上,将哈巴德的弯刀握在了手里。
用力挥下,捆着他手脚的绳子断为两截,他用充满血色的眼睛看向了那些个羌人。
那些羌人却是顾不得陈言这只羔羊,目光纷纷看向了利箭射来的方向,发出一声声惊呼。
“该死,哈巴德死了。”
“是谁袭击我们?”
“哈巴德被杀了,给他报仇!”
“……”
第二章女首领
哒哒哒哒……
伴随着一连串的马蹄声,一只数十人的马队出现在了羌人的视线里。
战马奔腾,弓弦脆响,那只马队的骑士们跃马冲向了那些羌人,途中弯弓搭箭,一只只利箭离弦,射向了羌人。
利箭如雨而落。
噗嗤!噗嗤!噗嗤!
箭簇破开皮肉的声音响成一片,数名羌人被射中,坠落马下,失去了生息。
远处的喊杀声适时的响起。
“杀!”
“杀胡虏!”
“胡狗,拿命来。”
“……”
羌人首领大怒,愤怒的吼道。
“该死,该死的汉人,竟然敢杀死我的族人,还击,给我还击。”
说着,他便率先跃马而出,手提弯刀主动迎向了那只忽然出现的马队。
“杀!”
“杀光那些卑贱的汉人。”
“冲啊,给哈巴德他们报仇。”
众多羌人呼啸着跟了上去。
广阔的雪原上,战马奔腾的速度飞快,两只马队就像是两道狂风,距离被迅速拉近。
眨眼间就厮杀在了一起。
兵器交击声,战马嘶鸣声与人类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残酷的生命交响曲。
“杀!”
那只马队为首者一马当先,手中舞着一杆马槊,脸上戴着青铜恶鬼面具,主动杀向了羌人首领。
锵!
马槊和弯刀碰撞,两股巨大的力道碰撞在一起,羌人首领面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弯刀好似劈砍在了一面钢板上,巨大的反震力震的他掌指发麻。
连虎口都裂开了,鲜血滴答而落!
只是还不等羌人首领做出别的动作,长长的马槊便再次扫来。
羌人首领大惊,来不及躲避或是反击,马槊刺穿了他身上的皮甲,刺破了他的心脏,将他的生机彻底抹去。
羌人首领健壮的身躯被高高挑起,鲜血顺着槊杆滴落,随即那只马队的首领便是一甩马槊,羌人首领的尸体被高高抛起,落到了地上,溅起不少雪花。
“哦!哦!哦!”
“首领威武,首领威武!”
“杀胡虏。”
那只马队的骑士们见此一幕纷纷欢呼出声,那些羌人却是面色大变乱了阵脚。
两只马队继续绞杀在了一起。
羌人马队失去了指挥,各自为战迅速落入了下风。
“杀!”
“给首领报仇!”
“杀胡虏,胡狗去死吧。”
“……”
而那只马队的骑士们,在他们首领的指挥下,对那些羌人进行绞杀。
敢反抗的羌人全部被杀死,剩下的几个羌人被迫扔掉兵器,跪在地上。
那只马队的成员们停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战马身上也是有白色的热气冒起,打着响鼻。
“哈哈,痛快。”
“这些胡狗当真该杀,竟敢入侵我大宋边疆。”
“今天杀胡狗杀得好生痛快,谁有烈酒?匀我一些。”
这些汉子们得意的大笑着,纷纷跃下战马,将那些被杀死的羌人的脑袋砍了下来,挂在马脖子上,宣示着自己的勇武。
被像猪狗一样串成串的汉民们,则是趁乱四处逃散,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原地,那些汉子们却也不管。
只有陈言一人还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几个被俘虏的羌人,手中握着弯刀,双目中的仇恨之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几个汉子见此,却是纷纷开口呵斥道。
“哟,这个小白脸怎么还不离开?”
“小子快滚,真当爷爷们不杀汉人?”
“就是,一看你小子细皮嫩肉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再不滚小心爷爷我的刀子不长眼睛。”
“……”
陈言抬起头直视几个汉子,开口说道。
“这些羌人杀了我的家人,我要报仇。”
几个汉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光头的大汉却是开口说道。
“小子,想杀人?我看你从小到大怕是连只鸡都没有杀过吧,还想杀人?你敢吗?”
“哈哈哈……”
几个汉子发出一阵哄笑。
陈言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上的弯刀,语气十分坚定的开口说道。
“我敢。”
几个大汉还想要继续嘲笑陈言几句,远处便哒哒哒的传来一阵马蹄声。
马队的首领被这边的动静惊动,骑着马走了过来,手上还握着那把滴血的马槊,杀气腾腾。
“这怎么回事?”
马队首领开口问道,声音清脆好听,竟然是个女声。
陈言眼眸里却是闪过一丝惊诧,这马队的首领竟然是个女的?!
几个大汉见此,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马队首领微微颔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向了陈言。
她的眼眸瞬间一亮,心中不由得惊叹,这男人生的一副好皮囊!
陈言被她的目光注视透过青铜鬼面注视,陈言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敢和她的视线接触。
“抬起头来。”
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在陈言耳边,一股血腥味铺面而来,锋锐的马槊抵在了陈言的咽喉上,槊杆缓缓上抬。
陈言被迫抬起头,目光和马队女首领对视。
隔着一层青铜鬼面,陈言看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感受着锋锐的目光,心中坠坠。
时间缓缓流逝,就在陈言的冷汗都快要流下来的时候,女首领扭头冲那个光头大汉喊道。
“马六,他想杀人,那就让他杀,杀完之后带他入伙。”
“是。”
光头大汉马六非常麻溜的答应道。
女首领收回了马槊,骑着马转身离开。
那个女首领刚刚离开,光头大汉便一步走到了陈言身边,伸出宽大的手掌拍了拍陈言的肩膀。
“哈哈,小子,我叫马六,大家都叫我六哥,既然你要入伙我们了,那从今往后,我们就是自家兄弟了。”
陈言眨了眨眼睛,有点懵。
喂喂喂,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入伙你们了?
陈言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马……马六哥,我……”
马六一拍光头。
“想杀人是吧,那就去杀吧,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不就是几个胡狗嘛,我们不和你抢。”
陈言:“……”
陈言嘴角抽了抽,心下一横,握紧了手上的弯刀,仇恨的情绪充斥了他的大脑。
不管了,入伙就入伙吧,先报仇再说!
第三章有我年轻时候帅吗?
陈言握着弯刀,走向了那几个被俘虏了的羌人,他们被用绳子捆了起来,手脚都不能动弹,满脸惊恐的看着越走越近的陈言。
汉人的语言他们也是能听懂一些的,他们知道这个长相好看的汉人少年,要杀他们。
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人杀死了,他们怎么能不恐惧!
陈言眼眸微微眯起,走到了一个羌人身边,深吸一口气,将弯刀架在了那个羌人的脖子上,声音中满是仇恨的说道。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汉人的小孩杀起来最过瘾,一刀下去脑袋劈开,脑浆和鲜血混在一起,画面最美了,是吗?”
“不……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我错了……”
那个羌人拼命的求饶,脸上惊恐的表情越甚。
陈言转头看向了光头大汉马六。
“六哥,帮我把他给固定住,我要劈开他的脑袋,看看他的脑浆和鲜血混在一起是不是也是那么的漂亮。”
马六点了点头,他也被这个羌人的话给激怒了,这个畜生竟然以虐杀小孩为乐!
马六恨不得将他给千刀万剐了。
在那个羌人惊恐的目光下,马六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一脚踹到了他的膝弯上,将他给死死的摁着跪在地上。
“好了,你来吧。”
“杀!”
陈言发出一声大吼,手中的弯刀用力劈下。
“呜呜……不要……”
羌人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柄弯刀砍入了他的头骨,鲜血混合着脑浆子涌了出来。
“哈哈哈,真好看,真好看!”
马六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呕……”
陈言见此一幕,却是弯腰干呕了起来。
脸色变得惨白一片,口中喃喃道。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人了……”
马六见此松开了那个羌人的尸体,走到了陈言身边,拍了拍陈言的肩膀。
“还要继续吗?还有好几个胡狗呢。”
陈言刚想要摆摆手拒绝,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他的父母亲人被这些羌人残忍杀害的画面。
想起了自己父母死亡前,看向他的眼神!
宠溺,不舍,眷恋……情绪无比复杂,但就是没有埋怨。
愤怒和仇恨再次拥上心头!
“继!续!当然继续。”
陈言咬牙说道。
陈言拿起弯刀,走向了那几个羌人,脸上的表情无比的狰狞。
手起!刀落!数颗人头落地。
陈言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好像是进沙子了,于是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瞬间,大颗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
弯刀被他扔在了地上。
马六走上前来,准备安慰一下陈言,只是还不等他开口,陈言的身体便软软的倒向了地面。
“唉唉唉,什么情况这是?好好的怎么昏过去了就。”
马六扶住了陈言,发出一阵惊呼。
……
秦州,安平县外二凤山!
大雪依旧下着,二凤山深处,一座山寨依山而建,地势极其险峻易守难攻。
山寨外寒风呼啸,山寨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寨子里的人们杀羊宰牛的庆贺,好似过年一般。
此次出山,寨子收获颇丰,带回来的粮食布匹财货足够他们衣食无忧的熬过这个冬天。
而此时,在山寨最深处,一座议事堂内,议事堂主位上坐着一个裹着厚厚皮裘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气质儒雅随和,虽脸色略有些发白,但却是气势十足。
中年男子身边,站立着一个身穿甲胄,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女孩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杏眼娥眉,面容精致,小巧的琼鼻高挺,眉宇间满是难掩的英气。
“瑛儿,这次你带人出山收获如何?”
柳云志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参汤,然后开口问道。
“回父亲的话,这次我带人出山,消灭了入寇的羌人部族十七队,斩首四百余,获得粮食五千石,钱四千三百贯,布匹近六千匹,铁器漆器若干……”
柳月瑛一张俏脸上满是激动之色,她第一次带队出山做活,便能够收获如此多的财货,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咳咳咳……”
柳云志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了几分,只不过脸上却是依旧露出欣慰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为父就放心了,等为父去了以后,这一寨子的老老少少也不至于没了着落。”
柳月瑛面色一变,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柳云志的双手,十分激动的说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父亲正春秋鼎盛,还能活好几十年呢。”
“咳咳咳咳……”
柳云志再次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脸色越发惨白。
“为父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怕是撑不过这个……咳咳咳……冬天了。”
柳云志胸膛起伏,剧烈的喘息着。
“把寨子交给你,为父放心。”
柳月瑛十分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是被柳云志给打断了。
柳云志眉宇间满是促狭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瑛儿为父听说你此次出山带回来了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看来我们家瑛儿也长大了,懂得想男人了。”
“啊呀。”
柳月瑛那白嫩细腻的双颊上,顿时腾起了羞涩的红霞。
“是哪个杀千刀的家伙胡说八道嚼舌根,真是讨厌死了。”
“哈哈,瑛儿想嫁人了吗?”
柳云志爽朗的大笑一声,看着柳月瑛问道。
“瑛儿不嫁人,瑛儿要永远照顾父亲。”
柳月瑛低着头,有些羞涩的说道,一想起嫁人她就想起了陈言那张帅的找不到丝毫瑕疵的脸,双颊上的红霞变得越发诱人了起来。
“不嫁人怎么行,为父还想要抱外孙呢,咳咳咳……”
柳云志说着,便又是一阵咳嗽。
片刻后,柳云志才再次停止了咳嗽,只不过他的脸色却是越发惨白,眉眼之间的暮气越甚,但他却是向着柳月瑛强挤出一抹笑容。
“瑛儿啊,带为父去看看你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吧,听说他长的挺好看的,有为父年轻时候那么帅吗? ”
柳云志对自己的颜值还是非常自信的,要不然他也生不出来如此漂亮出众的女儿。
柳月瑛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的白了自己父亲一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丈人和女婿注定看不对付吗?
……
第四章一个小问题,靖康耻是啥?
陈言醒了,只是他刚醒过来,就差点没再晕过去。
刚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就是马六那张堪称是车祸现场的丑脸。
陈言深吸一口气,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六……六哥,你想做什么?”
马六那张丑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笑容,怪笑着搓着手走向了陈言。
陈言一阵恶寒,无由来的感觉自己菊花一凉。
看着马六脸上那猥琐荡漾的表情,陈言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来了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断背山之类的词语。
“六……六哥,我喜欢女人。”
马六:“……”
马六脸嘴角一抽,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把陈言扇到墙上,抠都抠不出来的那种。
“妈的,老子……”
“六哥,强扭的瓜……他不甜。”
“我特么……”
“同性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马六一张脸彻底黑了下来,语气十分不善的说道。
“老子是给你送衣服来的,你原来那身衣服上全是血,不好好洗洗是穿不成了,既然你不要,那你这段时间就光着屁股吧。”
陈言:“……”
“六哥,六哥你回来,我错了六哥!”
陈言怂的十分果断。
马六黑着脸走了回来,将一身衣服扔到了陈言的床边,然后就再次走出了房间。
陈言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在一间小院里伸了一个懒腰,全身上下的骨头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小院里并没有人,马六早就离开了,陈言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然后转身走回了房间。
在房间里摆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些笔墨纸砚,书桌旁边的书架上摆放着几本四书五经以及各种杂书。
陈言翻了翻书架上的书,然后坐在了书桌前,研墨提笔,然后边读便写道。
《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
落笔,陈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激荡难平。
这首满江红是岳飞所做,用以抒发他想要收复中原,迎回二帝的决心和豪迈。
同样也表达了他对乱我神州大地之胡虏的刻骨仇恨,现在被陈言用一手飘逸的行书书写出来,用以纾解他心中对杀害他全家的羌人的愤怒和悲怆。
却也是恰好合适!
他发誓自己日后要用无数羌人的头颅来祭奠自己的家人,祭奠整个大宋边疆惨死在羌人手上的无辜汉民们。
……
小院中,门外沿廊下,柳云志和柳月瑛并肩站立,两人听着房间里传出的朗朗吟诵声,两人呆立在了原地。
忍不住身体内热血沸腾,想要杀几个胡人来助兴!
尤其是,“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与“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两句,听到这两句,父女二人差点没忍住,就想要拎着刀子带着手下的马仔北上收复燕云十六州了。
柳云志深吸一口气,暗叹一声好文采,便抬手轻轻敲响了门扉。
咚咚咚……
陈言被敲门声惊醒,平复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
“请进。”
柳云志和柳月瑛父女二人走进了房间,一进房间,柳云志便看到了书桌后端坐着的那个少年。
五官精致帅气,俊雅清逸,气质十分出众,虽说身上穿着的只是一件材料普通的青衣,但却是被他给穿出了一种淡雅脱俗的气质。
很帅,非常帅!
虽然柳云志非常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长的确实比他年轻时候还要帅。
怪不得自己女儿会动心了!
“两位……你们是?”
陈言从椅子上起身,有些好奇的问道。
“哈哈,在下柳云志,这座寨子的当家的,这是小女柳月瑛,也正是她将你从那些羌人手上救下来,并将你带回来的。”
柳云志浅笑着说道。
陈言明显一愣,目光看向了柳月瑛,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在雪地里勇猛无比的女首领,竟然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
他还以为那个女首领是一位腰粗体壮,面容“豪迈”的如花呢,可结果……有些出人意料。
“在下陈言,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将来必将报答。”
陈言赶忙对着柳月瑛弯腰一礼说道。
柳月瑛十分有礼的回了一礼。
“公子不必多礼。”
“哈哈,刚刚柳某在门外听到陈公子在吟诵一首诗词,听的柳某可谓是热血沸腾,不知陈公子可否给柳某一观?”
柳云志哈哈一笑,礼数十分周全。
在他看来陈言无疑就是一个读书人,他刚刚进门之时,陈言才刚刚放下笔,证明陈言能读会写,并且会作诗词。
在两宋这种重文轻武到了一定极端的社会环境下,读书人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哪怕是柳云志这个大山贼头子,对读书人也会保持一定的尊重。
陈言微微颔首,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拿起桌上的那张纸便递给了柳云志。
“请柳大当家的过目。”
柳云志从陈言手上接过那张纸,便低头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柳云志缓缓吐出一口气,将那张纸双手捧起递还给了陈言,他对陈言的态度越发尊重。
已经不只是对普通读书人的那种客气。
“陈公子大才,小小年纪便做出如此惊艳,定当流传万世的诗词。”
陈言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能说我这是抄的吗?
“对了,陈公子柳某还有一问题。”
“柳大当家尽管问。”
“就是这靖康耻是什么意思啊?柳某自认从小也是饱读诗书,却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靖康耻这么一个典故。”
柳云志眼睛里满是好奇的问道。
陈言:“……”
完犊子了,抄这词抄的有点早了,他忘了现在才是北宋宣和三年,距离靖康耻发生还有好几年呢。
陈言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难道能说自己知道过几年辽国就要被灭了,金国南下攻破开封,俘虏了大宋两位皇帝,然后还占据了整个中原,大宋的半壁江山?!
显然不行,他要是敢这么说,估计会被当成一个疯子或是一个神经病!
要知道在此时,辽国可还是那个压得大宋喘不过气来的强国啊,实力不容小觑。
第五章中原鹿肥否?
陈言脸上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然后开始忽悠。
“柳大当家,敢问此时中原鹿正肥否?”
陈言问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
柳云志脸上笑呵呵的表情逐渐凝固。
自从上古时期黄帝逐鹿中原,奠定华夏民族的不世之基后。
中原鹿肥否便开始被用来指代天下大势!
被陈言这么一问,柳云志呆愣原地,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中原鹿肥否?
大宋朝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呵呵呵呵,陈公子说笑了说笑了,我大宋江山稳如泰山,何来中原鹿肥否的说法。”
柳云志连忙摆手。
说着就想要转身离开陈言的房间,却是被陈言给叫住了。
“柳大当家当真不想知道我何出此言吗?”
柳云志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几秒钟过去了,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忽然,柳云志转身,大步走到了陈言面前,目光炯炯的直视陈言。
“陈公子请讲!”
柳月瑛一张俏脸上则满是疑惑不解,从小到大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她没读过那么多的书,完全听不懂自己父亲和陈言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陈言坐在了柳云志对面,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说道。
“在我看来,大宋颠覆就在这数年之间。”
听到陈言的话,柳月瑛瞬间瞪大了美眸,惊呼一声。
“这不可能!”
“瑛儿闭嘴,听陈公子把话说完。”
柳云志开口呵斥道,陈言却是对着柳月瑛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现在的大宋可以称得上是内忧外患……”
只是陈言的话还没说完,却再次被柳月瑛打断。
“没有吧,大宋去年才刚刚平定了叛贼方腊,国内现在应该还算安稳。”
“北边和辽国的边界上也比较稳当,西夏更是自从神宗爷五路伐夏之后还一直没缓过来呢,虽然偶有小规模战斗,但他们根本没能力袭扰我大宋。”
“哪里来的内忧外患?”
柳月瑛反问道。
陈言被打断说话却也不怒,反而是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咱们先来说说内部,你光是看到了方腊叛乱被平定,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究竟为什么方腊会起义叛乱?”
“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百姓们活不下去了,土地兼并,苛捐杂税,官商勾结欺压良善,豪绅恶霸横行乡里。”
“搞的百姓们都快活不下去了啊!在快要饿死的情况下,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的?!”
“造反那是他们为了生存而做出的选择,朝廷能镇压一次方腊,他还能镇压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只要百姓们还是活不下去,各地的起义叛乱就绝对不会停止,反而是会愈演愈烈。”
听完陈言的话,柳云志脸上满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大宋朝的贫富差距有多大,柳云志是有所了解的,富者阡陌连野,贫者无立锥之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绝不是夸张,而是写实。
财富过于集中,下层的普通黎庶活的不如猪狗,上层的权贵于他们的宅邸之中醉生梦死。
社会矛盾已经积攒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地步!
柳月瑛也是默默无言,陈言所说她根本无法反驳。
“还有,我们再来说说外患方面。”
“现在大宋的最重要的外患是什么?毫无疑问是北边的辽国,但是现在的辽国却也是被他们国内的女真人叛乱搞得焦头烂额。”
“这也真是柳小姐认为大宋无外患的原因吧?”
陈言看着柳月瑛问道。
柳月瑛点了点头,脸上仿佛写着当然就是这样。
陈言却是话锋一转说道。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辽国还能撑几年?辽国可是在女真人的兵锋下节节败退啊,连辽东都已经丢了,再这样下去,我敢断定辽国撑不过三年了。”
“当辽国被灭了之后,你们猜兵锋正盛的女真人会不会南下来窥视大宋的花花江山。”
“到时候连辽国都打不过的大宋,在面对刚刚灭掉辽国气势如虹的女真人之时,会不会一触即溃?”
柳云志和柳月瑛两人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他们不得不承认陈言所说确实很有道理。
但只有陈言知道他所讲述的不是猜测,而是事实,是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发生的事实。
若是大宋没有岳飞横空出世,撑起了大宋的半壁江山,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一百多年南宋江山了!
华夏民族也将提前一百多年进入被异族征服的血泪时代!
陈言一顿操作猛如虎,转移了柳云志的注意力,没让柳云志接着靖康耻这个话题继续问下去,否则他觉得自己真有可能圆不上。
柳云志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对着陈言拱了拱手。
“陈先生,在下身体有所不适,先去休息了,陈先生在山寨中可以随意活动,有什么需要说出来在下必定全力满足。”
柳云志说着,便从凳子上起身,在柳月瑛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
陈言起身将柳家父女送了出去,却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从柳云志对他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柳云志被他的话打动了,从陈公子到陈先生,从自称柳某到自称在下。
态度转变的非常明显!
想到这里陈言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管他那么多呢,反正他是想要做些什么,为这个伟大的,多灾多难的民族做些什么。
为临死前直呼过河的宗员做些什么;为被十二道金牌召回,莫须有论死的岳飞做些什么;为矢志抗金但却郁郁不得志的辛弃疾做些什么……
为河北河东中原大地上,受苦受难的万千汉家儿女做些什么!
不管结果如何,他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那他就不想默默无闻的死去,人总要做些什么,才能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不是吗?
想着想着,陈言便再次坐到了书桌后,着墨提笔写道。
《沁园春·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
古往今来霸气豪迈者,无过红朝太祖此诗,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尽付笑谈中!
第六章去吧,不拦你
议事堂,柳家父女面对面坐着,柳云志蹙着眉,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柳月瑛一张俏脸紧绷着,看着自己父亲那复杂的表情,有些迟疑的问道。
“父亲,你不会真的信了那姓陈的鬼话了吧?”
柳云志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柳月瑛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瑛儿,你看陈言此人如何?”
柳云志的语气中有些想要招上门女婿的味道。
柳月瑛一双好看的黛眉蹙起,满是疑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然后试探着问道。
“父亲,你不会是想要招他入赘我们家吧?”
柳月瑛有些不愿意,在她眼中陈言虽然长的好看,但也只是好看而已,除去会夸夸其谈,好像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哪怕是入赘,也是配不上她的。
“不是。”
柳云志十分果断的说道。
柳月瑛悄然松了口气,只是还不等她这口气松完,柳云志却是再次开口说道。
“我是叫你嫁给他,而不是他入赘我们二凤山。”
柳云志语气十分的坚定,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意味。
“为什么啊父亲?我不喜欢这种只会夸夸其谈的花瓶。”
柳月瑛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为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也没有什么兄弟叔伯,我们家就你这么一脉单传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是想要你招一个赘婿,而不是让你嫁出去,咳咳咳咳……”
柳云志说着,猛然撕心裂肺的咳嗽了好几声。
“啊?父亲我……”
柳月瑛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柳云志挥了挥打断了。
“没的商量,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柳云志强硬决定道。
柳月瑛一张俏脸瞬间垮了下来,但她却是不敢和自己父亲顶嘴,父亲的决定她也是不敢违逆。
只得哼了哼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转身离开的议事堂。
看着自己女儿离开的背影,柳云志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就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
“瑛儿啊,为父也不想逼你的,但是正如那陈言所说,乱世将至啊,而你又是个藏不住心事的憨直性子。”
“咳咳咳……或许让你带着寨子里的兄弟们杀人,去劫富济贫可以,但要是在乱世中,你和整个寨子,都会被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啊……咳咳咳。”
“看那陈言也不是个凉薄的性子,他是个明白人,天下大势尽在眼中,胸中有沟壑万千,望他在将来能够护得你,护得寨子周全,咳咳咳……”
柳云志自言自语道。
议事堂中传出接连不断的咳嗽声。
……
柳月瑛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冷着一张俏脸,砸了不少东西,吓得几个小丫鬟也是噤若寒蝉。
老半天之后,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贴身小丫鬟才壮着胆子上前问道。
“大小姐是谁惹着你了吗?告诉环儿,环儿替你出气去。”
柳月瑛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己的贴身小丫鬟,端起一个空着的茶杯,示意她给自己倒水。
小丫鬟笑语盈盈的端起茶壶给自家小姐倒了一杯茶水,柳月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瞥了一眼小丫鬟,十分随意的说道。
“招惹我的那个家伙,姓柳名云志,目前的身份是二凤山大当家,你是不要替我出气吗?去吧我不拦你。”
小丫鬟:“……”
小丫鬟脸色一苦,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
“大小姐,环儿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您不要环儿了呜呜呜……”
说着,小丫鬟便做了一副可怜巴巴,泫然欲泣的表情出来。
柳月瑛伸出纤纤玉指在环儿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个鬼灵精的小丫头。”
“我心情不好不是因为你,是父亲要将我给嫁出去,还是嫁给一个花瓶。”
小丫鬟眨了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不可能吧,寨主不是最宠大小姐的吗?”
“唉,谁知道那个讨厌的家伙给我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父亲铁了心的要把我嫁给那个家伙。”
柳月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添油加醋的将陈言如何的大言不惭给小丫鬟讲了一遍,一张俏脸上写满了愁容。
“小姐,如果你真的不想嫁,要不然我们这样……”
小丫鬟环儿眼珠子一转,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凑到了柳月瑛耳边一阵耳语。
柳月瑛美眸猛然一亮,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
今天整个二凤山因为一条传闻了沸腾了起来,据说寨主决定要把大小姐给嫁出去了。
还是要嫁给一个小白脸!
整个二凤山的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啊啊啊,大小姐要嫁人了,我不活了。”
“大小姐是我们的,怎么可以嫁给一个外人,嫁给一个外人也就算了,这个外人还是一个除了好看什么都不会的小白脸。”
“我不相信,大小姐怎么可能同意嫁给这样的一个家伙。”
“据说是寨主大人亲自决定的,大小姐也愿意,但是没办法,毕竟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行,我要去教训一下那个小白脸。”
“走,大家一起去,想要娶我们大小姐,一定不能让那个小白脸好过。”
二凤山的一群壮小伙子,纷纷起哄着要去找陈言的麻烦。
……
小院,房间内,陈言坐在书桌后,他十分惊奇的发现,自从自己穿越后记忆力变得非常的好,堪称是过目不忘。
书架上的书籍只要看过一遍,便会烂熟于心倒背如流,甚至是上一世从小到大的记忆,也是变得异常清晰了起来。
想要回忆什么东西,有关的记忆就会像放映动画一般,一幅幅画面凭空出现,清晰无比,没有丝毫的模糊或是偏差。
堪称恐怖!
他的面前放着一沓白纸,陈言提笔在白纸上书写着什么,一手漂亮的繁体楷书跃然纸上。
他正在回忆自己前世所学习过的知识,然后将其记录下来,前世陈言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但却是有些宅男的属性。
平常除去学习上课之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泡在图书馆里看书,他看过的杂七杂八的书究竟有多少,连陈言自己也记不清了。
但是,在陈言看来,自己记忆深处的那些书籍,是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最宝贵的东西。
为了防止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会消失,陈言选择将自己脑海中的知识誊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