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之钢铁雄心》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重回1908
“没想到我还活着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严光苦笑了一下。
严光也不知道自己的运气究竟算好还是不好,前世的时候因为倒霉被淹死也就不说了,投生到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身上又差点被淹死。
不过估计这个身体的主人运气也不怎么样,好好的坐着轮船来美国居然也能因为碰上风暴而沉没,不过如果不是这样估计也轮不到自己来投生到他的身上了。当时独自一个人抱着木板漂在海上,还真以为自己又要投胎去了呢。
就在严光躺在病床上摇头苦笑的时候,病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说着蹩脚的英语,门外走进了一个白人医生和护士。
医生检查一下后点了点头。“你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恭喜你。”
严光撑着身子苦笑了一下。“是啊,可是我的钱包却瘪了一半。”
医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你应该感谢上帝的仁慈,严,那一船人可就你一个人被放回了人间。”
“那是因为天堂不收留黄种人。”严光半开玩笑道。
或许真的要感谢上帝,虽然不知道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究竟是来美国干什么的,但至少他身上的证件一应俱全,所以严光在获救以后并没有被当成是偷渡客,而是被送到医院进行医治。
等到办理完了出院手续,穿着医生从外面帮忙买回来的衣服,严光穿戴整齐的走出了医院。
他如今随身携带的就只有证明他身份的证件和已经瘪掉一半的钱袋,受吃饭问题困扰的严光甚至没有心情去看周围那些过去只能从怀旧电影里看到的景色。
瘪掉的钱袋给严光带来了深深的危机感,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体原来的主人究竟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更不知道到了美国以后准备靠什么生活。他只知道,如果他在不想办法的话,那他钱袋里面的东西恐怕支撑不了他多久了。
可在这个世界他又能做些什么呢?前世学校里的老师可没有教过他如何在二十世纪初的美国求生。
没错,二十世纪初的美国,如果精确点说的话那就是19o8年1月,这些都是他从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里口中得知的,而他现在的位置就是来美华人的第一选择,三藩市,也就是所谓的旧金山。
简陋的身份证明,蹩脚的英语和还算强壮的身体,如果在钱袋彻底瘪掉之前还没有想到办法的话,严光也只能考虑是不是要到唐人街讨饭或者去当苦力去了。不过在那之前,严光还是决定先想想办法再说。
“至少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在吃点东西吧。”考虑到钱袋的问题,严光选了一间有点小,但看起来还算不错的旅馆。
虽然是在全美华人最多的旧金山,但是看到严光这么一个黄种人走进来,站在前台的白人老板还是愣了一下,他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高的一个黄种人。
“请给我一个单人房间,嗯,便宜的…”想了想钱包,严光苦笑了一下。
“明白!”老板点了一下头,等严光填完登记表后给了他一把钥匙。“3o2房间,请放心,我们这里的收费并不是很贵,但服务绝对很好。”说到这里领班还露出了一个男人都了解的笑容。“请问你还需要什么特别的夜间服务吗?”似乎并没有因为严光是黄种人就轻视。
有些心动,不过想想钱包严光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抓过钥匙,严光道了声谢,然后朝着楼梯走去。
……
“接下来我应该干些什么呢…”仰躺在床上,再一次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严光不知道自己究竟都能做些什么。
“苦力?”想想自己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如果去做苦力的话或许能赚两个钱吧…
事实上严光能给自己想到的出路也只有苦力这么一条路了,虽然前世的时候确实学了很多的东西,但是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已经还给老师了,更何况在这个世界恐怕高学历还没有一门手艺管用。
“愁啊…”这个时候严光觉得手边如果能有一根烟那就好了,虽然他并不会抽…
“要不要去唐人街那边看看?都是华人或许能互相关照一些吧,可是我不会繁体字啊,虽说认没问题,但如果不小心写出了简体字来,那些老华人不会把我给拆了吧?”想到传说中那些在国外的老华人都是保守的恐怖,万一让他们看到自己写的简体字…
虽说简体字是在民国时期弄出来的,但现在可还是在清末,而且那个民国还是至少二十年以后的…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手上的钱还能用上一段时间,如果实在是没办法的话也只能看看哪里缺苦力了…”
随后几天严光不停的在外面跑来跑去,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居然没有一个地方愿意收下严光…
“难道真的是天亡我也?”
就在严光坐在旅馆的大厅里垂头丧气的时候,旅馆的老板吉姆叫了他一下。
“严,过来帮个忙。”
几天接触下来,严光虽然和这个白人老板算不上朋友,不过总算是比较相熟了,所以听到吉姆找他有事后就走了过去。
“什么事?”
“你的同胞,不过好像他们并不懂英语,所以想麻烦你帮我登记一下。”说着吉姆指了一下前台旁边的一对华人夫妇。
“了解。”
从吉姆手中接过登记表和钢笔,在和那对华人夫妇交谈了几句后开始在登记表上填写起来,不过在填写的时候严光总觉得钢笔有些不顺手,于是对着吉姆道。
“吉姆,你有圆珠笔吗?”
记得上学的时候严光最喜欢用的就是圆珠笔,因为圆珠笔不像钢笔一样每天都要灌墨水,而且使用不小心的话还会造成各种杯具事件的生,在小学的时候因为老师不让用圆珠笔,严光甚至还认为老师和钢笔厂是一伙的…
“圆珠笔?什么是圆珠笔?”在一旁喝着水的吉姆有些奇怪的问。
还在填写表格的钢笔停了下来。“你不知道圆珠笔吗?”严光睁大了眼睛看着吉姆。
吉姆耸了耸肩。“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高级产品,反正我是没听说过圆珠笔这种东西。”
“现在还没有圆珠笔啊…”无法止住脸上的笑容,在飞快的填写完表格后严光冲出了旅馆。
等跑到大街上后,严光朝着一间商店飞奔过去。“如果现在还没有圆珠笔的话,那我岂不是可以注册成专利然后卖出去赚钱?”
在从商店里得知只有钢笔、铅笔,但确实没有什么圆珠笔后,严光怀着窃喜的笑容重新回到了旅馆。
“谢了,吉姆!”用力拍了一下吉姆的肩膀,也不说为什么,严光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吉姆在前台愣愣的看着他。
“那家伙前几天还垂头丧气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摇了摇头,吉姆继续接待下一对客人。
……
第二天严光从外面买了一堆东西回来,弄的吉姆还以为他打算在房间里做实验。
“吉姆,过来试试这支笔怎么样?”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严光拿着一个金属制成的圆管子走到了吉姆的面前。
这根金属管看起来很简陋,而且有二十厘米长,宽度也有两根钢笔那么宽,看起来很奇怪的样子。
“这是什么东西?”在接过了金属管以后,吉姆好奇的问了一下。
严光满脸笑容的搓了一下手。“这个是我的新明,你先试试看好不好用。”
“……问题是怎么用。”
“就像普通的钢笔一样那么用,你先试试看吧。”说着拿着一张纸摆在了吉姆的面前。
犹豫了一下,吉姆还是拿着金属管在纸上面划了几下。
“……书写很流畅…”在用金属管连续写了不少个字母后,吉姆一脸的惊奇。
钢笔最值得诟病的就是很容易划坏纸张,笔尖也很脆弱,几乎每天都需要灌墨水,而这些恰恰都是圆珠笔的强项。当然,现在的圆珠笔还是要灌墨水的,而且历史上最早期的圆珠笔还有漏油的毛病,不过这些严光都已经解决掉了。
“这个真的是你明的?”吉姆觉得自己真的需要重新认识一下眼前的这个中国男人了。
“你觉得怎么样?一会我就要去注册专利了,接下来的生活费可全靠这支笔了!”从吉姆的手中拿回圆珠笔,严光攥着拳头做决绝状。
“确实很好用,这下子你再也不用为生活费愁了。”吉姆自然知道严光这几天在为什么愁,所以也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是啊,这几天可把我愁坏了。”想着几天前自己还想过要不要到唐人街去乞讨,严光深深的叹了口气,事实上为了弄出这支圆珠笔来,他的钱袋里也没多少银子了,如果不能尽快将圆珠笔推销出去,这个星期他就要去唐人街乞讨…
离开了旅馆后,严光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给圆珠笔注册了专利,当然注册的名字就叫圆珠笔,毕竟严光贫乏的大脑也想不到别的名字了。随后严光又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满城的打听旧金山有多少家生产文具的公司,里面又有哪几家的实力最雄厚。
只要将圆珠笔的专利卖掉,严光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1t;a href="" target="_b1ank">."></a>
第二章 圆珠笔
回想刚才用这个“圆珠笔”在纸上书写的感觉,罗杰真的无法想象这居然会是一个中国人明出来的。
“罗杰先生,你觉得怎么样?”对面坐着的严光有些紧张的问。
现在他可是真正的囊中羞涩,身上的钱几乎全部都投进了圆珠笔身上,如果不能尽快推销出去的话,恐怕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老练的罗杰当然不可能漏过严光脸上的表情,作为一个商人本来他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压低一下价格,不过想想已经压在自己头顶上过十年的那家公司,还有下面那群同样虎视眈眈的人…
“算了,这么好的东西就算我们不要,恐怕别人也会抢着要的…”摇了摇头,最终罗杰还是放弃了压低的念头。“确实是个好东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我真的无法想象会是一个中国人明的。”
“这本来就不是我明的。”严光在心里撇了一下嘴。“那您准备出多少钱买下它?”
在来之前他已经打听过旧金山有几家生产文具的公司了,这次是专门奔着这家一直都是万年老二的来的。如今看来效果还算不错,这家老二显然还没有放弃当老大的念头。
“价钱先不提,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刚刚提出来的条件。”揉了揉脑袋,罗杰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黄种人。“你想要保留在中国生产这种笔的权利是吗?”
“当然。”严光点了一下头。“将来我回国开工厂的时候,可不希望还要为我自己明的东西缴纳费用。”
“那这样吧,我愿意出五万美元来购买你的专利,条件也如你所说的那样允许你保留在中国地区生产的权利,怎么样?”说着罗杰笑了一下。“相信你在来之前也了解过我们公司的情况,不然也不会第一个就找上我们了。”
“五万美元?”严光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在这个时期五万美元大概相当于十五六万银元的样子,甚至有可能还要再多上一些。而且这个时期一块银元可以买三十斤大米或者是八斤猪肉,相当于o7年6、7o块钱的样子,所以五万美元确实不算少了。
严光明白,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给的价钱很合理,尤其是他们迫切的想要成为旧金山第一的心理,价钱甚至可能要比其他的公司给的更多一些,所以他也没有讨价还价直接爽快的道。“那就成交了!”
听到严光答应了,罗杰直接起草了一份合约,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在递给严光。
严光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现上面并没有什么坑自己的陷阱后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大概等了三十多分钟,罗杰的男秘书从银行取来了五万美元的现金,严光和罗杰握了一下手后离开了这间名为“海姆特”的公司。
“老板,这支笔真的值五万美元吗?”看了一眼罗杰手中十分简陋的圆珠笔,那个男秘书好奇的问道。
“当然,难道我还会做亏本的买卖吗?”将合约放进保险柜后,罗杰笑骂了一下。
根据真实的历史,圆珠笔在上市以后第一次就卖出了一万支,而每支的价格则是十美元。
――――――――――
想想手提箱里的五万美元,在想想前段时间几乎差点露宿街头,命运这种东西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先去吃个饭,然后在找个房子吧,旅馆的房间虽然不错,但却太小了,接下来的时间自己还要弄出不少的东西来,万一不小心把旅馆给炸了的话…”
“滴滴!!!”就在严光心里想着事情的时候,近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虽然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一段时间了,但是前世培养下来的本能反应还是让他下意识的闪到了一边。
“这就是最早的汽车吧?”对汽车的好奇盖过了差点被撞到的愤怒,不过很快严光就火冒三丈了起来。
“该死的黄皮猴子,难道你不会看路吗?”虽然严光一米八多的身高看起来要比自己高上许多,但似乎是司机的白人男子还是破口大骂道,然后不等严光做出反应便扬长而去了。
“我艹!”等到汽车开远了才反应过来的严光朝着司机竖了一个中指,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种族主义者,不过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每个国家都有败类,严光只当自己运气不好碰上了一个。
不过等到严光走进一家看起来很不错的餐厅里吃饭,却被服务员以顾客抗议为由给赶出去的时候才现,自己这么一个黄种人在美国还真是一个异类…
一直到这个时候严光才注意到,街上的人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眼中确实是有些异样,只不过过去自己一直都没有觉到而已。
“种族歧视啊…”严光苦笑了一下。“说起来在这个时期,美国一些州的学校甚至都不允许黑人去上学吧?”确切的说是所有州的学校都不允许。
说起来严光还要感谢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在来美国之前就已经将辫子给剪掉了,如今一头的短还不算离谱,不然的话周围的人恐怕就不止是异样的表情了。
苦笑连连,不过严光还是很快就找到了一间正在出租的房子,位置虽然偏僻了一些但是空间很大,而且价钱也算合理。随后严光回到了旅馆那里,将自己原来的房间退掉,然后在到商店买了一些面包,回到房子后也算是住进新家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严光一共弄出了一百多样东西,几乎称得上是一天一个。
虽然全都是一些小玩意,但严光还是得到了一个明王的称号,甚至就连美国另一边的纽约都有人知道在旧金山有一个叫严光的中国明王,还有不少的当地华人团体曾经邀请过严光,也使得严光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个月,弄出了自己在美国的最后一样明,味素。
而到了这个时候,严光的身价已经过了九十万美元,相当于二百多万、近三百万银元,虽然和那些大鳄们还没有办法相比,但在旧金山也算得上是富翁了。
就在不少旧金山人,尤其是旧金山华人还在等着严光继续弄出新的明,看看他是否能够越爱迪生的时候,却不知道严光这个几乎创下一天一个明记录的中国人,此时已经将自己脑袋里的东西全部掏空了,也就是这个时候严光看到了一张报纸,一张关于橡胶的报纸。
&1t;a href="" target="_b1ank">."></a>
第三章 伦敦
19世纪末2o世纪初的时候,随着汽车业的快展,橡胶的需求量急剧增加。同时橡胶也成为了众多工业产品的新兴材料。汽车、三轮车、人力车都换上了橡胶的轮胎,上海人在布鞋、皮鞋外套一双胶鞋,并且称之为套鞋,然后在穿上橡胶制的雨衣,就算是暴雨的时候也可以照常出门。除了这些以外,其他的橡胶制品更是不计其数,橡胶也因此成为了一种热门的产品。
当然,清王朝的灭亡也可以说和橡胶有一定的关系,在19o8年的时候,因为当时还没有人工橡胶的存在,所以人们使用的橡胶全都是自然生产的,考虑到生长周期、气候、土壤等因素的制约,橡胶的生产规模在短期内无法扩大,也注定了在一段时间内橡胶价格的持续走高。
而间接导致清王朝提前灭亡的橡胶股票就是从19o8年开始的,在这个时候可以说伦敦市场上的橡胶价格是成倍的上扬,这种情况也导致更多的人开始投入疯炒橡胶的行为当中。
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有外国的橡胶公司在适合橡胶生产的南洋地区设立公司,而总部则全都远东的金融中心上海,以便于在这里进行融资。这些公司在上海的报纸上刊登广告,说什么“买橡胶就是买未来。”导致大量的在华洋人和当地华人购买橡胶股票,再加上一些老牌公司哄抬股价,在当时翻个十几倍是很正常的事情,最高的时候甚至达到了二十七八倍的水平。
当然,篝火烧尽的时候只会留下一地的灰烬,等到伦敦的股市暴跌的时候,当时的黄浦江就和恒河一样不缺浮尸…
而这时由于清廷的昏聩,导致上海道救市行动失败,也因此引起了清末的橡胶股票风潮,当时整个中国损失的银两以千万计算,导致清廷不得不将铁路国有化然后再抵押出去,也因此引起了四川的保路运动。
而为了镇压四川的保路运动,湖北的新军被调入四川镇压,导致武昌空虚,也由此引起了武昌起义,并使得整个南中国都陷入了起义的狂潮当中。
股票风潮――――――保路运动――――――武昌起义――――――辛亥革命
可以说如果没有股票风潮的话,那么清王朝至少可以延续几年,在此我们不得不感谢度支部侍郎陈邦瑞同志和他的学生,当时是江苏巡抚的程德全同志,如果不是陈邦瑞与当时的上海道台蔡乃煌有仇,因此与他的学生程德全联名参劾蔡乃煌,致使蔡乃煌已经快要成功的救市行动功败垂成,恐怕还要再等几年才能等到革命成功的消息。
当然,那些跳江跳河跳楼的人更要感谢陈邦瑞的十八辈祖宗…
而现在,严光就是要到伦敦去,让自己的财产翻个十倍八倍的。然后带着巨额的财富回国,为陈邦瑞同志反清复明的大业添砖添瓦。
――――――
“真不愧是雾都啊…”站在客轮的船处,看着远处云雾弥漫的城市,在客轮快要接触到雾气的时候,严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口罩戴在了脸上,这让一旁几个正准备深呼吸的旅客感到很惊讶。
在这一时期伦敦还是世界的金融中心,作为这个世界最强大国家的都,伦敦的烟霞可是相当的出名,不少第一次来伦敦的人甚至还会深深的吸上一口弥漫的烟雾。
只不过在这里面绝对不会有严光在内…
伦敦“雾都”的名号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是非常有名的,尤其是那场一次就干掉了一万多人的伦敦烟雾事件,更是让人如雷贯耳。
要知道二十世纪初的时候,伦敦的大部分人都是用煤来做燃料的,由此产生的烟雾在配上弥漫于伦敦的雾气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虽然伦敦烟雾事件还有几十年才会生,但即使如此严光还是不敢轻视烟雾里存在的有毒物质,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在伦敦可以赚大钱的话,严光是绝对不想来这个会让人折寿的地方。
当然,严光这种为自己身体着想的做法,在旁人的眼中就是不识抬举,只是他们又怎么想象得到此时弥漫于伦敦的雾气当中究竟蕴含了多少有毒物质?
走下了客轮,很快严光就在港口的不远处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旅馆。
“中国人?日本人?”看到严光走进来后,旅馆的老板略显惊讶的问道。
“中国人。”在美国的几个月,甚至是在来伦敦的客轮上严光已经碰到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有几次甚至还和对方打了起来,所以对眼下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旅馆老板点了点头。“住宿的话是每天两个先令,不包括三餐,如果算上三餐的话每天还要在加上五个便士。”对他来说,只要来的客人钱包里有钱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他并没有兴趣去管。
“没问题,对了,你们这里有果汁吗?”在掏出了一个星期的食宿费后,严光抬头问道。
“没有,不过你可以去旁边的商店里去买。”收好钱,旅馆的老板将钥匙交给了严光。“左边走廊的第七个房间,如果还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来找我。”
“好的…”严光朝着左边走廊走了几步,不过很快又转了回来。“对了,请问一下伦敦证卷交易所在哪里?”
“你问的是哪一家?”
在1973年前,所谓的伦敦交易所并不是一家交易所,而是几十家交易所的统称,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严光很惊讶。本来他以为只要跑到交易所去把股票给买了就可以拍拍屁股回美国,现在看来要先将这几十家交易所全都跑完了才行。
九十多万美元,相当于十多万英镑,在这个时代也算得上是巨款了。虽然这些钱砸在国际金融体系里可能连个水漂都没有,不过他可不觉得在这个橡胶股票刚刚兴起的时候,会有哪一家证卷交易所可以承受得了。
不过到了第二天,在伦敦最大的证卷交易所里拿着这个时代的股票,严光承认自己失算了…
&1t;a href="" target="_b1ank">."></a>
第四章 自己干?
来到号称伦敦最大的比斯证卷交易所后,严光才现自己确实是小瞧了这个时代的金融。
十多万英镑啊,相当于九十多万美元,二百七十多万银元,换算成o7年的人民币就是近两亿人民币。
在这个时代有了这笔钱,无论在哪个国家都可以称得上是富翁了,但是就在刚刚,在这个号称伦敦最大的证卷交易所里,却连一个小小的水漂都没有砸出来。
“果然,其实我还只是一个穷人而已吗?”手里拎着装着满满股票的手提箱,看着忙碌的交易所,严光说着可以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话。
在将相当于九十万美元的英镑全部买了刚出炉的橡胶股票后,严光手上只剩下三万多美元用来生活。三万多美元,按照这个时代的汇率已经接近十万银元,只要接下来的一年里严光的生活不要太奢侈,想要靠着这笔钱活下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更何况严光在美国卖出去的那一百多项明,并不全都是直接卖出去的,也有一些专利是可以收红利的,单靠这些专利严光每年还可以收到几千美元的红利,而且以后还会越来越多。
如果他只是安于富足的生活,那每年光吃红利就已经足够了。而且到了o9年的时候,他的九十多万美元即使不能翻个十倍二十倍,五六七八倍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只是…
“黄种人?这里怎么还会有个黄种人在?”
“你说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中国人吧,日本很少有长得这么高大的。”
“中国人?那他怎么没有辫子?”
感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严光将股票全部放进手提箱里后离开了证卷交易所。
严光可以清楚的分辨出这些目光当中哪些是轻视,哪些是好奇,哪些是饱含着恶意的,但是那又能怎么样?
即使有再多的金钱,如果自己的国家只是个二等国家,自己的民族只是个二等民族,自己的肤色只是个二等肤色,那么自己这个富豪也只不过是个二等富豪罢了…
――――――――――
坐着和出租车差不多的马车回到旅馆后,站在前台的旅馆老板和严光打了声招呼。
“怎么样?还顺利吗?”这个眼睛里只有钱的旅馆老板还算不错,也从严光的口中听说过他来伦敦是买橡胶股票的,所以在看到他回来后就随口问道。
“还算顺利。”说着严光将自己的那个特制的口罩摘了下来。“接下来只要等着就可以了。”
作为一个英国人,作为一个对伦敦的大雾感到骄傲的伦敦人,旅馆老板一直对严光带着个口罩感到有些不满,不过作为一个对钱最有兴趣的人,他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橡胶股票。
“你去买的那个橡胶股票真的能赚到很多钱吗?”作为这个世界的金融中心和最大的城市,在伦敦开旅馆生意是绝对不会差了的,只是收益方面就有些差强人意了。所以在听说橡胶股票这种东西能赚很多钱后,老板就想着要不要将手头上的闲钱也跟着投进去,就如同后世的股民们一样。
“年初的时候市场上的橡胶只需要两先令就可以买到,到了现在已经涨到了三先令了,你说能不能赚钱。”看旅馆老板一副意动的样子,严光又紧接着道。“不过这种东西只能用来玩玩,而且赚够了的话就要及时抽身,不然哪天崩盘了可就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句话已经有无数漂在黄浦江上的前辈做榜样了,而且严光觉得1o年崩盘的时候,泰晤士河上漂着的前辈绝对不会比黄浦江上面的少…
严光说这些话也只是因为旅馆老板为人不错,虽然对钱的执着有些让人恐怖,但看自己的目光中并没有轻视(看金币的目光)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不过看起来旅馆老板并没有将严光的劝告听进去,言禁于此,严光也只能祈祷两年后泰晤士河上的浮尸里没有老板。
如今股票已经到手,接下来只要坐等收钱就可以,而且再过两天他也要回中国了,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些事情要想清楚。
――――――――――
严光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旅馆老板就已经开始打听起橡胶股票的事情。在得知橡胶股票最近确实十分火热,而且也有一些人已经因此赚了钱后,旅馆老板将生意交给店里的伙计然后立刻拿着手上所有的闲钱杀奔证卷交易所。
而这个时候严光正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事情。
来到19o8年已经快要半年多了,因为周围都是外国人的缘故,他对中国人的地位了解的也比较深。那就是并不是每个外国人都对中国人抱有歧视,更多的仅仅只是好奇,就如同九十年代的中国,突然出现一个外国人的话周围的人都会将他当作大熊猫一样围观。
可如果说外国人将中国人视作和他们一个等级的,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在美国的时候严光就曾经和他的邻居打过几架,他在美国的合作伙伴里也有几个背后嘲笑他是中国猴子,在来伦敦的客轮上更是仗着人高马大差点把一个挑衅他的英国乘客给扔下船,最后受到了严重警告一次。
在这么一个白种人至上的时代,黄种人永远也不可能获得与白种人一样的机会。而且就连白种人之间也有着地位的区别,就如我们众所周知的泰坦尼克号,严光还记得小的时候看这部电影时,在泰坦尼克号即将沉没的时候先登上救生艇的是老幼妇孺,然而实际上这是泰坦尼克号事件生之后才制定的规则,而在当时先登上救生艇的是一等舱和二等舱的乘客,之后才轮到三等舱。
又比如电影里的那些孩子,在电影里孩子和孩子的家人可以优先登船,可在那场海难中一二等舱的儿童共三十二人,死亡的只有一人,而三等舱有七十五人,却有五十五人死亡,只因为他们虽然是孩子却是三等舱的孩子。在同一个种族之间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个二等国家的富翁?
如果自己的国家不能变得强大,那么拥有再多的金钱也只不过是一个二等的富豪,甚至很有可能会沦为某些人眼中的肥羊。想要改变这一现状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自己的国家变得强大起来。
可问题是究竟谁才能让中国变得强大起来?孙中山等人领导的同盟会?还是袁世凯掌控的北洋?至于满清掌握的清廷已经直接被严光给无视掉了,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严光都对辫子深恶痛绝,如果说让他带一辈子辫子的话还不如给他把自来得,让他自己把自己给嘣了得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究竟是孙中山的同盟会,还是袁世凯的北洋,又或者是…
自己干?
&1t;a href="" target="_b1ank">."></a>
第五章 回国
同盟会龙蛇混杂,既有孙中山、宋教仁和黄兴这样的革命者,也有陈其美这样的货色,而且后者在同盟会里还要占很大一部分,剩下的则是一堆趁机**的伪革命。
最让人脑袋疼的是孙中山和宋教仁过于理想化,而这个时候的中国缺的却是实务人才。
北洋在这方面有优势,可以说这个时代中国的人才有很大一部分都在袁世凯的手下,而且北洋相对于同盟会也更加的抱团,如果不是袁世凯想要当皇帝最终导致其自取灭亡的话…
“不过就算老袁不自取灭亡,我也不可能去投靠他…”躺在床上,严光呼出了一口气。“就算我跑到北洋去想要投靠人家,可是我现在除了钱之外还有什么?拼智商吗?更何况袁世凯手下的人已经够多了,就算我跑过去也只是被排挤的份…”
想到这里,严光坐了起来。“果然还是要自己干吗?买股票的那九十万美元到了明年翻个五六七八倍是没问题的,也就是说到时候手里最少也能有个五百万美元…”
而五百万美元则相当于?“一千五百万银元吗?”严光叹了口气。
一千五百万银元看起来不少,实际上也确实是不少,可是要是考虑到这个时代一艘战列舰的造价是七百五十万美元的话…(1911年的内达华级,1913年美国曾设计新的战列舰,低配级的是一千二百万,中配是一千六百五十万,高配则是一千九百万美元…)
而且在这个时代组建一支新式军队至少需要七八百万银元,同时按照每名士兵十块大洋的军饷来计算,一个师一万多万每年至少需要一百多万大洋,然后再加上平日里的伙食费(也可以不给,不过打仗的时候就需要给开拔费)被服,日常训练时的器械弹药损耗…
“天啊!!!杀了我吧!!!”严光抱着脑袋哀嚎,把刚刚替换了旅馆老板的伙计给吓了一跳。
按照刚刚的计算,一千五百万银元连两个师都组建不起来,而且一个师每年光是维持的费用就需要二三百万。还有如果与其他人生冲突,器械和弹药的损耗,严光已经不敢再算下去了…
当然严光也可以弄些乌合之众出来,有枪没炮的那一种,可问题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回中国干什么啊?还不如在美国当他的富家翁呢。
“至少在辛亥革命之前,我一定要想出来赚大钱的办法!”从床上站了起来,严光握着拳头做决绝状,这个姿势恰好被因为他那一嗓子而吸引过来的旅馆伙计给看到了。
那如精神攻击一样的哀嚎和现在的姿势自然让伙计以为严光精神不正常,等旅馆老板用闲钱买了股票回来,旅馆伙计将自己看到一切都告诉老板后,旅馆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非常后悔听了严光的话…
第二天买到了从伦敦到美国的船票后,严光在哭丧着脸的老板欢送下离开了旅馆。
严光刚刚离开旅馆,旅馆老板就将生意交给伙计,然后独自一人杀奔证卷交易所打算将昨天买的股票全部都卖出去,不过等他赶到证卷交易所的时候却现昨天才买的橡胶股票今天居然就涨了不少…
将股票全部卖掉的计划自然是宣告终结,而且旅馆老板还打算在买一些橡胶的股票,可是这个时候他一打听才现原来橡胶股票已经全部卖完了,想要买的话只能等那些橡胶公司售新的股票,或者是有新的橡胶公司开张了。
――――――――――
坐着马车到了码头后,看着那些前来送亲人的人群,严光才现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似乎有点太孤单了。
不过也没有办法,才刚到这个世界半年多,而且头几个月一直都躲在租来的房子里弄那些明,接下来赚到钱后又坐客轮到了伦敦买橡胶股票,哪有什么时间去交朋友…
“这次回美国处理完事情后,就回中国吧…”毕竟中国才是自己的祖国啊…
回到美国后,严光先去了解了一下自己弄出来的那些专利卖的怎么样。得到的消息还算不错,销售的情况远比预期的时候还要好,所以今年年底分红利的时候严光能得到的大概会过一万美元,而不是以前预期的几千美元。
如果说是刚来美国的时候,听到每年都能有这么多的收入,严光或许会高兴的请全旅馆的人出去大吃一顿,可是现在…
“一万美元等于三万银元,等于三百杆毛瑟98k或者是六百杆汉阳造,前者不足一个营后者一个营多一点…”在确立了反清复汉的夙愿后,严光对金钱的转换方式已经由食物变成了枪械。“如果是马克沁的话应该可以买三十挺,如果是丹麦的麦德森则可以买六十挺…”
这么点钱不要说组建了,就是维持营级军队一个月的消耗都不够,不过如果只是个人的花费,或者说是办一些小规模的实业,那还是够用的,比如说小型的纺织厂和洋灰厂。
“看来处理完家里的东西之后,我就要买回中国的船票了啊…”
中国,横渡整个太平洋…
“话说我不会倒霉的和我的前任一样遇上海难吧…”不知道为什么严光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来。
严光在美国的东西很少,大多都是一些当初弄明时买的工具,认真的算其实这些东西并不值几个钱,而且一些工具的体型很庞大,如果将这些东西运回中国的话,恐怕要比在中国买这些东西的成本还要高,所以他们的最后下场就是在美国的旧货市场被处理掉。
等到在旧货市场将这些东西都处理掉以后,严光的手头上又多了几百美元。
几百美元,一千多银元,蚊子虽小但也是肉,更何况这些银元的购买力相当于后世的六七万人民币。
购买了前往中国的船票后,考虑到国内的局势并不是很太平,严光又跑到枪店买了五支手枪,本来商店老板推荐的是比利时fn公司的勃朗宁19oo,不过出于对童年记忆的怀念和德国品牌的信任,严光还是选择了毛瑟手枪,也就是所谓的驳壳枪。
“呼,现在我也算是三枪虾了。”在打了一百多子弹练习枪法后,严光将三支手枪别在了身上。
――――――
感谢名为beakmam的帅哥,好人啊~~~
&1t;a href="" target="_b1ank">."></a>
第六章 当头炮
在回国之前严光曾经通知过一些和他相交还算不错的在美华人,所以当他离开的时候有五十多名华人来码头送他,基本上都是来自当地的华人团体。
“小严啊,听说你这次回国是要建实业,办工厂,这三万美元你就先拿去用吧…”一个拄着拐棍的山羊胡老头对严光道,说着老头的身后走出了一个青年,满脸不情愿的将一个手提箱交给了严光。
“这?”拿着手提箱,严光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山羊胡老头严光也算认识,姓黄,平日里有些倚老卖老,不过为人却很不错。
有一次严光和美国人打架打赢了,对方找了几个同伴来报仇,就是这个老头叫了十几个晚辈过来帮忙。
“你就放心拿着吧,这只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一点心意。往日里你弄的那些个明给我们华人争了不少气,这笔钱你拿着我们放心,也相信你能干出点实事来。”说到这,黄老回头瞥了一眼。“总比被不孝子孙拿去打水漂来的好。”
听到黄老的话,几个站在后面的年轻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谢谢。”虽然不明白黄老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个时候在推辞就显得太矫情了,而且在将绝大部分资金都投入了股票里后,严光也确实需要一笔钱。原来的那笔钱虽然不算少,但是只能办个非常小的工厂,如今这笔钱虽然也不是很多,但是至少工厂的规模能大上一些。
心里暗暗记下了对黄老的感激后,严光收下了手提箱。
这时码头上登船的钟声响起,在告别了黄老和其他来送他的华人后,严光和其他的乘客一起登上了客轮。
“太平洋啊,希望这一次的航程风浪不要太大了。”上一次横渡大西洋的时候,一路上的风浪让严光吃尽了苦头,所以严光对坐船,尤其是这种长途船现在还真是有那么一点感冒。
不过…
“排水量过一万吨的客轮啊,现在国内恐怕还没有可以建造万吨以上船只的船厂吧。果然还是钢铁最重要啊,不过钢铁厂兴建起来太费时间和财力,只能先从纺织厂开始了…”
就在严光一边朝着黄老他们招手,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旁突然有人用英语问道。“中国人?日本人?”
来到这个时代后,严光已经快要被这个问题给问吐了,所以头也没转回去就不耐烦的回答道。“中国人,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不过突然看见有一个同胞在这里有些激动罢了。”说着说着一个非常瘦弱的年轻人走到了严光的面前。“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中国人,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哪个日本人能有你这么高,只不过还是需要确认一下罢了。”
“张兴风。”说着朝严光伸出了右手。
“腥风?腥风血雨的腥风?”就眼前这么一个豆芽菜似的人居然也会叫这种名字?严光对张兴风父母的起名能力感到敬佩。
张兴风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所以很自然的就解释道。“是兴风,兴盛的兴,风起的风。”
“严光,无名渔父的那个。”握住豆芽菜的手,严光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报上名字之后,严光总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记得这个时候的人都是有字的,而且报名字的时候会连字也跟着一起报上来。自己这个被突然扔过来的二十一世纪新青年没有字很正常,可是这个豆芽菜怎么也没有报?
这个时候豆芽菜,咳咳,张兴风也觉得有些奇怪。张兴风的父亲曾经在美国留学,虽然后来取的是父母包办的妻子,但在张兴风出世后却并没有给他取字,甚至就连名字也没有按照族谱排下去,而是由自己亲自取的。
不过豆芽菜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高马大但还算是文质彬彬的严光,居然也没有字。
“对了,兴风兄在美国是?”
“我?我是来美国留学的,因为已经毕业了所以准备回国。”张兴风笑道。
“哦?”现在的留学生可全都是真才实学,所以严光感兴趣的问道。“那兴风兄学的是?”
就在严光和张兴风交谈的时候,船身突然震了一下,接着客轮便驶离了港口。
严光不停的朝着张老那边招手,一直到离得很远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回过头去,看到甲板上就只有自己两个黄种人,严光和张兴风全都苦笑了一下。
――――――――――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有缘,张兴风居然和严光一样也是头等舱,而且互相之间的位置并不是很远。
考虑到闲来无事,再加上这个时代也没有电脑、电视、甚至是便携式收音机什么的,严光决定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考虑一下财的计划,因为等到1911年辛亥革命的时候,耗费的资金恐怕就要以千万为单位了。
不过就在严光准备进船舱的时候,张兴风却一把拉住了他。
“严兄,反正也是闲来无事,要不要一起下一盘象棋?”说着拍了拍随身的一个行李,里面正好装着麻将和象棋…
“好啊!”虽然自身是个臭棋篓子,不过严光并没有这种自觉。“你先过去,等我把行李都放好了就过去。”说着严光示意服务生将行李送到房间去。
其实严光的行李并没有多少,只是几个手提箱罢了,不过这些手提箱里装着的却全都是和钱有关的东西,所以由不得严光小心一些。
在将行李全部都摆放好后,严光将船舱的门锁的死死的,然后就朝着张兴风的船舱走去。
到了船舱的门口后,严光只是随便敲了两下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在船舱里,张兴风已经将棋盘和棋子全部都摆好,正坐在那里等着严光。
严光也不客气,坐在那里就和张兴风下了起来。
严光虽然很喜欢下棋,但是对自身的水平还是有着明确的认知的,所以就在他很快就要输掉的时候,却现原来张兴风也是一个臭棋篓子,两个人凑在一起恰好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
就这么下到了第三盘,当严光准备给张兴风来一个二比一的时候,张兴风随口问道。
“对了,严兄,你的辫子呢?我看你似乎没准备辫子?”
“诶…”正准备来个当头炮的严光愣住了。
――――――――――
求好人们的推荐票~~~
&1t;a href="" target="_b1an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