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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厄》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有客自天上来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2025、22、7、星期一、晴。

早晨七点,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应该是说半睁着,上下眼皮就像是一对被强行拉扯开的恋人一样,对我充满了怨念。脑海里的困意不停的蛊惑着我的意志,像是脱光了衣服的绝世美人儿,不想让我离开那令人迷恋沦陷的温柔之乡。

我勉强扛住了那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还有些混乱的大脑驱使着我沉重的身体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从被窝里伸出手,把那床头桌上吵醒我美梦的闹钟给关了。

耳边终于清静了,那股被闹铃暂时压制住的睡意瞬间又涌了上来,它险些冲垮了我的意志和麻痹我那原本就已经无力的四肢,如果不是因为要上班的话,我会就这样睡死过去。

不甘的爬起来,浑身僵硬的像是千年之后才苏醒的木乃伊一样,摇摇晃晃的进了洗漱间,洗漱时还差点把洗面奶当成了牙膏。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像是一根根细针在我的脸上扎了个遍,纵然是起到了提神的效果,但是镜子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除了稍显疲惫之外,没有丝毫属于我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应有的生机勃勃。

每天都机械的重复做同样的事情,再火热的激情也会无氧自熄,所以镜子里那张年龄只有二十三岁的面孔有些略显老态,那是现代人或多或少都带有些许的空洞与麻木。

稍稍理了理头发,穿戴好了之后,背上我的公文肩包下楼买了几个肉包子加豆浆当中早点,便朝着公司出发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气温也有所上升,这样的天气或许适合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出去游玩,或者也可以躺在床上闷头大睡,对于我这种一个月只有一天休的单身汉却无法奢望,只想着多攒点钱,能让将来的日子好过一些。

我一只手握着微微有些烫手的豆浆取暖,小拇指勾着兜着包子的透明小塑料袋,另一只手拿着包子往嘴里塞。视线略有些不安分的四处寻觅,我从来不会幻想自己会找到一个多漂亮的女孩做我的人生另一半,但是我觉得自己有一双可以探索美的眼睛,不会去奢望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但是却可以用我的双眼来欣赏、赞美。

偶尔看到一对情侣牵着手从我旁边走过,我会在心里无声的报以祝福,因为我希望将来自己的爱情也会得到别人的祝福。

我曾看到过一段话:爱情是生命中的精粹。

我不曾相遇,但也向往,希望那会给我古井无波的人生带来些许波澜,点缀我生命。

公司离我的住址并不远,不一定要坐车,所以我选择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其他有需要的人。但其实,我并没有那么高尚,只是比起挤公交,我更宁愿走路而已。

我觉得脚踏实地比起在气味混杂,拥挤不堪,能被挤得整个人都悬空的公交车内,要舒坦的多。

嘭

突然好像一道微弱的白光从我的眼前坠落,随即我就听到了一声似是铁锤砸在地上的闷响,这个声音离很近,我隔着皮鞋的脚都感觉到了微微酥麻。

人类是一个很神奇的物种,不但拥有喜怒哀乐等情绪,还拥有一些常理难以解释的东西,比如:第六感。

就在刚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就停住了脚步,但我的大脑并没有发出这个指令,然而我的步子却兀然停了下来,但我觉得很庆幸。

只是我没看清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究竟是板砖,还是花盆。

我低下头,心跳有些加速,目光的聚焦点凝视着那个差点要了我的命的东西,那是一颗大小跟保龄球大小差不多的水晶球,而地面上的两块地砖被砸出了一道裂痕,两端往外翻翘。难怪会发出这么强烈的震响,这么大的一个水晶球,若是砸在了我的头上,我的头怕是跟装满了水之后爆炸的气球差不多。

我终止了对那段血腥的画面的想象,所谓后知而后觉,后觉而后怕,在知道天上砸下来这么个东西的时候,我眯起了眼睛,那是面部肌肉在抽搐,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酥酥麻麻,却又似是蚂蚁撕咬。胸口像是被强电流的起搏器击中了一样,发出嘭嘭的响声。

害怕死亡这是每个正常人类都会拥有的情绪,只要还有七情六欲,就永远做不到不惧死亡。

我也是,此刻的我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四肢有些僵硬,我不敢动,就愣愣的在原地多站了几秒钟时间,我怕自己一动,就会整个人无瘫软下来。

我微微将头一扬,凝视着上方,这个东西怎么会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会不会还会有或许我该做些什么,避免会有运气差的人直接死于非命。

想了想,我又摇了摇头,明明想做些什么,却被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旧思想阻止了。

各人自扫门前雪,勿管他人瓦上霜。

我还要上班,这种繁琐复杂,且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在我脑海刚刚冒出苗头的时候就被掐灭了。

待僵硬的四肢渐渐回暖之后,我不住长嘘了一口气,低着头看着那颗闪亮却不刺眼的水晶球,没来由的生出了几分好奇的心思,我若是不瞧个仔细,刚才那些惶恐后怕的情绪怕是也难以平复。

吐出一口雾气,想着上班时间还略微充足的我蹲下了身子,细细的打量着这颗差点害我性命的水晶球,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像一个黑色的圈。

水晶球的外貌光滑圆润,像极了孕育着小生命的胎体,里面那黑色的圈好像就是那即将成型的小生命。

我不由得放下手中的早点,用手把那颗水晶球给捡了起来想要看个分明。

哪知道我的手突然一轻,那水晶球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这种宛如荧幕中华丽魔术般的一幕真实的上演了,而我,则是这一幕的唯一观众。街道上来往的行人还不多,或许会有一两道漠然的目光投注到我的身上,也会很快移开,这么早便起床的一定不会是什么闲人,所以他们没工夫将注意力放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并且刚刚发生的事,除了我,也没人注意到。

我也没有功夫理会那些路人略带思疑的目光,心思完全放在了那凭空消失的水晶球上面。

神奇的是,那颗水晶球虽然悄无声息如同雾化一般消失了,但是我的手上却多了一个略微有些分量的东西,我定睛看了看,那是一块形状略显独特的腕表。

也不知道那似是胎体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形成的,用它来包装一款腕表,它的主人应该也是废了不少心思。

这银黑色的腕表看起来很不错,体积比寻常腕表要大,在手中有种沉甸甸的感觉,我在考虑是否将它占为己有,很显然,用那种让人闻所未闻的高科技进行包装的腕表,一定也不是什么次品。

这种脑海突然升起的罪恶感让我的内心感到有些不安,不住的抬头观望,想要找到跟这款腕表有关系线索,毕竟是别人遗落的东西,虽然很想占有它,如果它的主人来找它的话,我也不会藏掖着,我想,我应该是一个很有绅士风度的人。

我在原地等了大概两分钟左右,也没有傻傻的蹲在那里,而是比较自然的站在不会挡住行人正常通行的街道边上继续我没有吃完的早点。

或许没有两分钟,因为等待总会让时间显得特别漫长,我也没有多少耐心,包子吃完了,喝了几口豆浆,便将剩下的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我的手里把玩着这款除了外观很不错但并没有发觉实际内涵的腕表,心思微微动了动,或许我可以尝试将它带在手上看看效果,其实很早我就想要买一款像样的腕表了,可惜,便宜的不喜欢,贵的又买不起,没想到,今天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表的屏幕是黑的,没有指针,没有任何按钮,但是神奇的是,跟腕表仿佛紧密连接,没有丝毫缝隙的软金属表带在套住了我的手腕之后,就自动缩小贴合着我的皮肤,很舒适,并没有金属如同针刺般的冰冷。

很好,但是也不好。我似乎并不知道如何使用这东西,上面连个指针都没有,带着也只是好看,没有实际用处,我要它何用

或许是坏的

我不由得沉思起来,那光滑如同镜面的表镜映出我那张略显得有些狐疑的面孔。

难道这只是一个模型那夸张的包装又是什么意思那圆润光滑的球晶体倒是有些像雪花一样,一碰到高温就蒸发了。

“正在扫描宿主信息”

“正在确定宿主身份:人类。”

“正在确定宿主性别:雄性。”

“正在确定宿主物种等级:低等生物。”

“正在确定宿主职位:狱警。”

“正在确定宿主副职:猎人。级别:丁。”

“正在进行基因绑定,正在扫描,抽取基因髓。”

腕表突然弹出一道光幕,我看的分明,那道光幕上旋转的人体轮廓正是自己,两道红色的光幕在上面扫来扫去,这突然出现的光幕让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只听到脑子里一顿嗡嗡乱叫,冰冷僵硬的机械音在我的脑子里响起,就像是脑袋里被强行塞进去了一个音响,震的我有些发懵。

随后我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手腕一阵剧烈刺痛,像是被钢钻钻了个通透,然后就感觉许多细小的针线一样的东西从我的骨头间的缝隙了钻了进去,那剧烈的刺痛就好像灼热的火炉在烘烤着我的血肉筋骨,然后转瞬被冷却,后又用铁锤进行捶打粉碎。

这一切快到了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只是一瞬间的剧痛让我另一只手下意识开始拼命的撕扯腕表,剧痛已经混乱我的脑神经中枢。但即使此刻我已经无法再保持清醒的思维,但是我的身体却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这一定是我手腕剧痛的罪魁祸首。

很快,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限,脑袋开始眩晕,再也立不稳了,整个人瘫软在地,没有感觉到地面的冰冷,也没有感觉到那钻心的剧痛在持续,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失,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光线也开始扭曲,我所看到的一切渐渐变成了灰白色,最后一片漆黑。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惊呼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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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医院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星期一、大雾。

我叫萧强,同小强谐音,所以经常被人恶意称之为小强蟑螂,那一天,我得到了来自宇宙的智能星核,我曾以为自己捡到了天大的宝贝,却还没有来得及兴奋片刻,就被现实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这一切,只是灾难的开始。

这是哪

我像是跌入深渊的遇难者,灵魂脱离了我的躯壳,一只巨大的手笼罩了我,嗖的一下,把我拉回了自己的身体。

睁开眼,昏暗的光线让我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四周一片死寂,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勉强能目视的封闭空间中回响。

我的身体平躺着,身上铺盖着通体雪白的被子,这里应该是医院。我的视线落在了那已经空了的点滴瓶,一根细长的胶管垂下,针头正插在我的左手手背的血管里,似乎是因为点滴打完了,但是没有及时将针头拔下,血液倒流到了针管里。

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将我送到了医院,我闭上双眼,默默的为那些无名的好心人祈福,上天一定不会辜负这些平凡却神圣的好心人,

“护士,护士我的点滴打完了。”

我皱起了眉头,这家医院的医护人员怎会这么不小心点滴都打完了,为何没有医护人员过来看一下。

片刻之后,脑袋微微清醒过来的我渐渐安静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似是流水般灌注我的心田,我仿佛看到了那干瘪的钱包里,一张张红艳艳的老爷爷带着我的深爱与惆然,张开双翅,离我而去。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双忧郁的眼睛里的痛苦与不安,希望我在这张奢贵的病床上并没有待多长时间。

内心深深的不安使得我几乎忘记了手背上还插着针头,一心想要知道时间能否对我宽恕,我摸索着,将右手伸进了自己的右边裤兜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屏幕刺眼的亮光使得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我迅速适应了手机屏幕的光线,炙热的目光停留在了手机屏幕的页面上,。星期一晚26.47。

手机屏幕显示时间的主屏幕上,那一行简单易懂的数字与汉字深深的印进了我的脑海,它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的敲击着我的心脏。

两个星期。

半个月的时间。

谁能告诉我,我怎么会昏迷这么久

我的目光死死的钉在了手机屏幕上,又一字一顿的看了一遍,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这并不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不是我的幻觉,在我昏睡之时,调皮的时间加快的脚步,那一张张红艳艳的老爷爷也不甘落后,奋力扑打着双翅追赶着。

我心里难免有些埋怨那个闲的无聊的好心人,为什么他要将我送进医院如果真有心,那就把我送回家里也好啊公司的岗位不再对我召唤,平白旷工两个星期,我的接替者应该已经端好了原本属于我的饭碗。

是那个该死的腕表

我突然想起了使我陷入失业失血痛苦挣扎之中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它,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也不知我的声音是否传达到了护士的岗位,按了几下床边上的传唤器,也不见有反应。我没有耐心等待那依旧未见身影的白衣天使,用右手将自己的身体撑起,坐起来,然后撕掉手背上的医用胶带,小心翼翼将针管拔了出来。

略带愠怒的目光落在手腕上那悄无声息的腕表上,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它。

“正在唤醒”

“机身运转正常。”

“宿主身份:狱警。”

“正在检查宿主身体状况:虚弱,暂无生命危险。”

光幕闪烁了闪现出一个人体轮廓,我闭上了眼睛,却依旧能看到光幕,就像那光幕贴在我的眼球上似的,使我看清了那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透明人体,正是我本人。

不等我准备实施自己的报复行为,那机械僵硬的声音突然又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手腕上的腕表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羞恼,屏幕突然亮了,像是在刻意讨好,对我求饶。

什么情况

我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那诡异森然的机械音让我感觉浑身都在冒凉气,一根根寒毛竖立在那一粒粒起栗的小疙瘩上。

我看着手腕上的腕表,心中有些惊疑不定,难道那个声音是这东西发出来的我似乎想起了我昏迷之前的事情。

“尊敬的宿主,星核已经与您的身体绑定,您现在的权限已经可以查看自己的身体各项指标状况。我来自于大赫跃星系的星际智能星核,您是被大监狱主选定的狱警人选之一,我将成为您的指导者,在适当的时候,为您提供一定的帮助。”

那机械生硬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响起,我的神经紧绷了起来,身体微微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栗,再次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确定了脑海里的声音并不是我出现的幻听之后,就像是中了几百万彩票一样,令我心跳加速。

我这是捡到了大宝贝

外星的高科技

还是,恶作剧

我的胸腔里仿佛有一股热浪在翻腾,呼吸灼热而急促,难以言喻的兴奋几乎难以遏制的表现在了我的脸上,我始终相信自己不是一个平凡的人,或许,我真的很有先见之明。

不过

我微微探了探身子,小心的看了看病房的门,依然是紧闭着,或许是值班的护士睡着了,管他呢,我现在倒是希望我刚才的呼声没有引起医生护士的注意,我希望他们能再来晚一些,或者不要来也行,我得把自己意外捡到的这枚神奇腕表弄明白。

“喂。”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不知道自己脑海里那道声音是怎么出现的,也不太肯定是手上腕表弄出来的,我开始小声的尝试与它沟通。

“是的,狱警先生。”

在确定了脑海里的声音之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真的不是幻觉。

“请宿主确定自己的身份。”

“宿主身份:人类。”

“宿主性别:雄性。”

“宿主物种等级:低等生物。”

“宿主职位:狱警。”

“宿主副职:猎人。级别:丁。”

狱警猎人会是什么东西这高科技看起来有些胡搞啊,难不成只是某个游戏的试用品我不会只是被选择的玩家吧。我不由得有些烦躁,我可没什么心思玩游戏,一列列数据在我的眼前闪过,我并没有去注意。

我知道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原因还是出于这款腕表上面,这半个月的住院费我倒是出得起,但是我的饭碗却因为我两星期的旷工铁定是丢了。若是平常还好,毕竟丢工作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接受,但这种事情却偏偏发生在我即将晋升部门主管的时候,未免也有些巧了

或许,这只是命运给我的考验。

诚然,我心态再好,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现在,我却是将希望转到了这款高智能腕表上面,只是希望,这并不是什么恶作剧,而只是我塞翁失马。

因为,计较得失,也是人的天性。

“尊敬的狱警先生,由于您的母星被大狱主选中,将成为星际罪犯的放逐之地,介于人类的科技与实力较为落后,避免您的母星快速死亡,大狱主决定从您的母星挑选一些管理者出来,也就是负责遏制监狱罪犯的狱警。

当然,在此之前,宿主您与您的族类将会成为猎物,或者猎人,这里没有成熟的监狱体系,所以,监狱里面的罪犯很自由,或者说,这里,将会是它们的天堂,而您与您的族人,将成为食物。

所以,尊敬的狱警先生,您不但是监狱的管理者之一,还会是猎人,以及食物。”

听起来,这像是一款游戏。

我叹了口气,虽然听起来很神奇,但是我却对游戏并不感兴趣。

“因为星际穿梭,星核机体遭受巨创,星核的部分功能保存,星核即将进入自我修复状态陷入,届时将无法提供数据与宿主智能对话。休眠倒计时322”

脑袋里那机械的声音渐渐微弱,最后从我的脑海彻底消失,那声音就像是飞向夜空的炫目的礼花弹,突然间给我了极大的震撼,令我神迷,却又极快的消失在我的视线,让我突然生起了几分怅然。

我也并非多愁善感,而是对那个声音的消失有着一种莫名的不安。

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了房间。

马上就要天黑了,我掀开了被子,将双脚踩进了摆放在床沿下的鞋子里,心中却思索着手上的腕表所说的东西究竟在表达什么,游戏

或许

这个问题,可以等我回家之后再继续研究,反正我的工作也没有了,时间倒是丰足,只是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钱带的够不够,或许还得去银行取些。

我穿上了外套,顺手按了一下床头的灯光开关。

“啪啪”

我心想,这是停电了还是灯管坏了或者是接触不良。这里的硬件设施让我有些不太满意。

拿起了就放在床头旁小桌子上的肩包,从里面拿出皮夹,接着房间微弱的光线翻看了一下,没有丢任何东西。

咕噜

干瘪的肚子对我发出了抗议声音,我意识到自己应该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难怪自己会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还以为是后遗症呢。

被上了自己的肩包,我打开了病房门,心想待会儿结账时又要莫名消费一笔巨款,心里头总有些不太舒畅。

静

死寂般诡异安静

我打开了病房门,没有我想象中柔和的白炽灯照亮整条走廊的画面,反而是一片幽暗。

我走出了病房,站在病房门外的走廊上,浑身的寒毛都倒立了起来,这种阴森恐怖的画面在那些恐怖电影中时有出现,当旁观时,或许并未觉得有多么恐怖,但当自己真实面临这个场景时,脑海中下意识的蹦出了电影画面里那些可怖的东西。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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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觅食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咕噜。”

一股莫名的寒流仿佛冻僵了我的血液,无意识剧烈收缩的喉部发出下咽唾液的声响,在空幽的走廊回荡。深幽昏暗使人看不透看不到头的走廊像是黑暗中张开了血口獠牙的怪物,正冷冷的盯着我,择人而噬。

借着昏幽暗淡的微弱光线,我且还能看清地面上那凌乱洒落的纸屑与文件纸张。

我的脑海里下意识的出现了这样一张画面:前来看病的患者被急促的警报叫醒,打开了病房门,打算询问一下护士医生,却发现那些护士医生像是逃荒一样,脚步急促,手中的文件也洒落在地,那些病人只得到了简单的信息,医院已经不安全。

于是,那些病人跟着护士医生的急促脚步声仓皇如鼠般逃离医院,而我,被遗忘了。

也许,只能这样解释我现在所见到的,我拼命催眠自己,这只是一个梦,却显得莫名可笑,因为我知道,没有梦境会如此真实。

我提起自己微微有些僵硬的双腿,轻轻的,缓慢的朝身后退了几步,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小心翼翼,似乎是害怕惊动了什么东西。在我的身后是一扇开合式的透明钢化玻璃窗,外面看不见里面,从里面却能看清外面。我迫切需要知道外面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眼前的这一切告诉我,绝对不能盲目往外冲,这里并不是发生了火灾,也不见有地震的痕迹,这说明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天灾,胆小的人通常都会比常人谨慎,或许这也是我的一个优点。

我缓缓的移到了窗户边,期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那砰砰直跳的心脏略显不安。

我的视线穿透了透明的钢化玻璃,将外界的一切景物收入眼帘,但我看到的,却只是一片死寂

没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没有长龙般的车流,没有喧闹的人群,我看不到任何有明显活动的物体,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寂。

那一座座林立的高楼大厦像是一块块死气沉沉的墓碑矗立着,像是在祭奠昨日那喧嚣的世界,祭奠那突然消失的人们。

我看到的只是城市的一角,但却告诉我,我所认知的那个世界已经变的陌生了,这种陌生不禁令人心生绝望。

黑暗终于降临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大脑究竟空白了多久,等我惊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不清外面的景物,这才是真正的黑夜,没有灯红酒绿的喧嚣,没有机动车的轰鸣,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团黑暗中,寂如深渊

心脏像是被起搏器狠狠的击打着,我像是忘记了呼吸,导致大脑缺氧眩晕。但我的身体反应还算正常,下意识的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指尖颤颤栗栗在屏幕上滑动,简单到平时都能解开的手机屏幕锁,竟耗了不少功夫才解开,我压下了粗重的呼吸,点开了通讯录,指尖停在了备注妈的联系人上面,拨了过去。

打不通

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在发现打不通电话的原因之后,像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浇灭了我心头的火焰,更使我的心冷如腊月寒冬。

没有信号

手机竟然是没有信号

手机显示的无服务,以及屏幕右上角信号格子显示的x,让我有些不敢相信,在城市之中竟然会出现手机没有信号这种笑话。

一股似火焰喷发涌上我心头的眩晕感,使我如同悬崖边坠落的遇难者,原以为抓住了崖壁上的救命草,却发现这种离死亡俞近的恐惧更令人绝望

不甘,恐惧,使我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终于,手机最后一丝电量被耗尽,轻颤了一下,自动关机。

我的世界骤然只剩下一片黑暗,最后一丝光明被我挥霍殆尽,无尽的黑暗如同汹涌的浪涛一样一波一波拍向我,而我,则是浪涛中一片漂浮的枯叶上乱转的蚂蚁,只剩下惶恐与茫然。

我从来没想过黑暗竟会如此可怕,它使意志缺乏锤炼的我险些崩溃,令我绝望而无助。我开始渴望光明,那应该能使我找回一丝勇气,使我在这绝望崩溃的边缘找到丝丝慰籍,我想起了那能在我脑海中说话的腕表,我还记得它那使人觉得有些可笑的自我介绍,它叫星核,来自外星球,还说我是什么狱警,猎人。。。

我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将电量耗尽的手机往裤兜里一揣,开始在没有任何开关按键的腕表表身摸索起来,试图重新开启它。渐渐的,我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沉到了谷底,它没有给我希望和光明,反而在我绝望之际狠狠的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入了深渊。

“我该怎么办”

回头望了一眼窗外,那无边无际,森然可怖的黑暗使我打了一个冷颤。

“咕噜。”

空荡荡的腹腔不合时宜的提醒我,它需要食物,它在向我抗议,它已经许久没有进食了。

饥饿驱散了我脑海大部分的恐惧情绪,它使我知道自己还活着,一切并没有结束,不必太过悲观,因为那除了自己吓自己之外,没有任何实际用处。

“咕噜。”

它还在朝我抗议,丝毫没有体谅担惊受怕的我现在的处境,在这空气中遍布福尔马林气味的医院里,尤其是没有任何照明物,这叫我如何去寻找食物来满足它

我望了一眼幽暗中透着一股莫名阴森的走廊,刚从脑海里生起的一丝想法果断被否决,我还没有勇气在黑暗在黑暗中用自己的双手充当自己的眼睛去寻找食物,这个世界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轻易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想法,所以我只能暂时委屈自己的肚子。

摸了摸干瘪的腹部,希望能撑到明天早上,在此之前我可能需要好好制定一个计划,虽然暂时还没有头绪,但是这很重要,我提醒着自己。

想到这里,僵硬的四肢也仿佛恢复了力气,在黑暗中摸索着,回到了原先下榻的病房里,关上门之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狭小的空间给了我不少安全感。

将肩包放在床头,回到了被窝里,身体不自然的卷缩,希望能令腹部的饥饿感减轻一些,但仍旧没有起到作用,饥饿是一种比疾病更折磨人的身体反应,它令我翻来覆去,狂躁难安,我只能尝试想着其他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外面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爸,妈,还好吗

我不敢想象全世界都可能变成了我所见到的那样,整个世界陷入死寂,也不敢想象自己的双亲。。。

我开始懊恼与后悔,如果自己当初能多陪陪他们。。。子欲养而亲不在,我开始理解与懂得了这句话的含义。

显然,自己再如何忏悔也无法让时间倒流回去,却让我暂时忘记了饥饿的困扰,我开始思考,究竟是什么让这个世界变成了这样,似乎这一切的开始与自己手上的腕表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开始回忆并重视它曾在我脑海留下的那些话:

地球被大狱主选中,将成为星际罪犯的放逐之地,自己被选中成了维护秩序的狱警,人类是猎人,同时也是猎物。。。

这像是科幻片里出现的剧情,什么大狱主,星际罪犯,狱警,我闻所未闻,我不知道它们跟猎人,猎物有什么关系,但是听起来却像是外星人入侵地球一样。。。

我的思绪有些混乱,无法逐一将那些词汇理清,但是内心的不安却告诉我应该相信,因为有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开始发生。。。

即使一切并非我想象的那样,我也需要做好心理准备,但却更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或许,这真的只是一场梦,一场真实的梦,等我醒来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来的样子,我不停的安慰自己,催眠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我睡了过去,半夜醒来时,我是多么希望一切都过去了,然而,现实总会与人们所希望的唱反调。四周仍然是一片死寂,饥饿使我愈发焦躁,黑暗带来的压抑氛围能令人精神崩溃,我终于体会到了盲人的世界究竟有多可怕,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半夜熬到天亮的。

当第一束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像调皮的精灵一样钻进病房里的时候,我如获新生,竟生起了一丝对它的崇仰,我从未如此期盼它的到来。

掀开了被窝,迅速穿好鞋子,用舌头湿润着严重干裂的嘴唇,若不是洗漱间连自来水也抽不上来,我也不用这般苦熬。

在饥饿面前,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暂时抛之脑后,我几步窜到了窗户前,拉开了窗帘,金色的阳光终于全部倾洒进来,挤满了略显灰暗与压抑的病房使之亮堂起来。我看了一眼窗外,还是如昨天所见,没有任何活动的物体,我可能不需要离开太远,随便找一个便利店就应该可以找得到吃的。但是在此之前我肯定需要找些可以防身的武器。

拉开了病房的门,做了几个深呼吸,终于走了出去,将门微微虚掩,我便开始小心翼翼的探索起这家空无一人的医院来。昨夜狂风呼啸,早晨有些清冷,使我不由得缩着脖子抱着双臂摩擦取暖,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回响,敲击着我的心脏。

看了一眼走廊上的指示牌,我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是在医院的四层住院部,我该去哪找一个趁手的家伙防身我看了一眼摆放在墙角的灭火器不由摇了摇头,太沉了。又看了看旁边贴墙倒落的拖把,又否定了它,没有实际杀伤力。

因为没有电,所以电梯不能乘坐,当然,就算有电我也不敢。推开了一旁消防通道的门,我看到楼道边墙上有个刷着红漆的消防箱,走过时下意识的躬着身子往里面瞄了一眼,却惊喜的发现里面竟然有一把通体刷着红色油漆的消防斧,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也总算是有个防身的家伙了。

消防楼道中,我的脚步声一扬一顿的回响着,即使我已经饥饿到土屑都能下咽的地步,也没敢加快自己觅食的脚步,手中刷着鲜艳红色油漆的消防斧虽然给了我安全感,却没有给我多余的勇气与力量。

我想,若不是饥饿的原因,我绝对不会在还没有彻底了解情况之前就做出这么冒险的决定,我的身体此刻已经虚弱到才下两层楼就已经感觉乏力的状态,更别说手上还拿着以现在的身体状况挥动两下就能使我力竭的消防斧。

原以为消防斧能使自己的安全多份保障,却不想竟成了一个累赘,不过我却还没傻到单纯为了省力就将它丢下的程度。

从四层下来,我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一直比较注重自己的身体素质方面的训练,虽然缘由是出自于想要拥有令女性着迷的身材之上。

拉开了通往医院大厅的消防通道门,一股阴风吹向我的面庞,带着针扎般的刺痛,使我在打冷颤的同时也握紧了消防斧,额角在莫名的精神压力下,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在看到大厅空旷幽若遭到过洗劫一般凌乱之后,我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一阵阵冷风从半开合的自动门缝中吹进来,卷起地面的纸屑,在半空打了一个转,然后又飘落,我警惕的四处观察着,双眼企图捕捉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在医院大厅待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我开始朝着通向外界的自动开合门移动,观察了片刻,确认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之后,我踏出了门。

手中的消防斧一直紧握不敢有半分松弛,尤其是在我下台阶时发现台阶边上那似是溅洒的一滩已经暗红发黑的血迹时,更让我心头莫名一紧,心中下意识的联想到了许多结论,这或许是人群在慌乱逃窜时发生了挤压踩踏时间,但是都已经到了门外,这个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除非是发生了其他的变故,或许是有人行凶,人为还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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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怪婴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我仔细的观察着这滩已经像是被雨水溅洒后稀释过的血液痕迹,显然是在台阶以外的地方溅上来的,我又看了看周边,发现有类似于血液的小点,但是已经无法判断。

台阶之下没有血迹,干净的就像是被刻意冲洗了一样,也就是说,事情发生之后可能下了一场大雨,将台阶下的血迹都冲刷掉了。

虽然没弄明白这滩血迹造成的原因,但是却让我内心加剧警惕起来,现在自己身处的这座城市看起来像是一座空城,死城,但是谁又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出现要是那名为星核的腕表说的是真实的,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我这样想着,开始朝着外面走去,金色的阳光开始铺满大地,四周的寂静给人一种莫名的安逸,安逸中却透着一股森然。

马路上的车辆横七竖八,因为连续碰撞,有些车子已经翻了过来,虽然在周边没有发现血迹,但我也没敢往车里面看,在我看来,这种程度的车祸,就算是死人也是很正常的,这可是在电影中才会出现的灾难画面。

我沿着街道找到了一个小超市,门没有来得及关,里面有些昏暗,但是却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钻进去,因为我已经看到了货物架上摆放的零食包装袋。

我几步窜了进去,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在乎什么危险不危险了,鸟为食亡,人又何尝不是,不然也不会有什么易子而食的成语了。

巧克力

薯片

我刻意挑选一些热量高的食物,迫不及待的撕开了包装袋,直接就往嘴里塞,也顾不得查看生产日期,从冰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开始暴饮暴食起来。

小超市中不断回荡包装袋被撕开的声响,一边吃喝着,一边继续挑选其他零食。

嗝

打了一个饱嗝,我终于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手中已经空了的包装袋。

摊开四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腹部的充实让我感觉此刻竟是人生中最美的时刻,我不曾想到过会有一天,只是一些平常都懒得看上一眼的零食,竟然让我升起一种幸福的错觉。

摸了摸鼓胀的肚皮,然后用双手持撑起身子,开始打量起四周来,或许我应该将暂时的营地搬到这里来,这里有吃的有喝的,大概让我生存一两个月不是问题。不用为吃喝发愁,也能让我静下心来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我拿着消防斧,出了小超市的门,正想着将医院里的被子什么的搬来的时候,我却听到了不远处发出了咯咔的声响。

这个声音有些奇怪,就像是在啃食什么东西一样,使我不由停下了脚步,想要听清发出这个声音的方向。

小超市的旁边是一个小巷,小巷的旁边原来应该是卖早点的小铺子,我听的仔细,那个声音应该就是从小巷里发出来的。

紧了紧手中的消防斧,此时已经吃饱喝足了的我,精神丰沛,体力也已经恢复,也有了些许胆气想要探明究竟。

缓缓走了几步,我将视线往小巷里探了探,没有发现什么东西,那声音好像还在更里面。

还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有些犹豫,但是好奇却驱使着我的脚步缓缓往小巷里移动。

嗬

突然传来的一声如犬争食的低吼使我停下了脚步,好像数量有好几个难道是有犬类在找吃的在争抢食物

我下意识的脑补了一下画面,画面中几只饿的皮包骨头的狗,正在对着对方嘶吼,敌视并警告对方。

要是自己贸然闯进去,会不会被那些饥饿的狗敌视甚至把自己当成食物

我再次犹豫,谁也不能体会我此刻的心情,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想,我会疯掉会崩溃的,但是这个声音的出现,却让我打消了先前的担忧,我极想知道,究竟还有没有生物跟我一样还活着。

想着,我又走了几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贴着墙角挖建,用来倒废水残羹的臭水沟。然而,我听到的那个声音却是从这臭水沟里发出来的。

近了之后,臭水沟里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疯狂的侵袭着我的嗅觉系统,我将视线探进臭水沟里,发现那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像是发现了我的到来。

我并未发觉有何怪异,就算是人饿到了极致别说能在臭水沟找到吃的,就算吃人肉的都有,更何况是没有智慧的猫狗

或许是我惊动了到它们了,我开始打算离开了,至少我已经知道了,这座城市里面还有其他生物,至于其他人的消失,或许是事出有因,使他们全部搬离了这座城市,又或许只是我没有碰到。

当我刚打算抽身离开的时候,我听到臭水沟下面寻找食物的狗似乎打算出来了,紧接着,我看到臭水沟黑幽的沟道里爬出来一个东西,那不是狗,也不是猫,而是...

婴儿

是的,如我所见,它就像是刚学会爬行的婴儿一样,四肢迅速的从沟道里爬了出来,它的头大概有保龄球大小,一对耳朵尖尖的,下巴有些长,眼睛圆圆绿绿的,看的我浑身直发毛,它张着嘴,嘴里的牙齿就像是锯齿一样,黑乎乎的,发出嗬嗬的低吼声。

这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东西,除了那绿油油的双眼,与那锯齿搬的满嘴尖牙,俨然就如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婴儿一样,就像是变异的怪胎生出来的怪婴。

它爬了出来,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我,带着一丝莫名的诡异,看的我浑身冒冷汗,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双眼睛,能让人看出很多东西,是的,我竟然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诡异的兴奋,就像是饿到了极致的疯狗突然看见了可口的食物一样看着我。

它的三个肢体开始微微弯曲,我看出来了,它的一只前肢受伤了,像是猴爪一样的爪子被它拖行着,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痛楚一样。

我抓紧了手中的消防斧,目光死死的盯着它,这东西会不会就是星核所说的星际罪犯看着它那娇小的体格,又不由为自己的想法发笑。

我看到了它弯曲的四肢,它把我当做了食物,就像是疯狗一样,可能下一秒就会疯狂的扑向我,我有些紧张,可能是因为它那狰狞的面孔,但是并没有很害怕,或许是因为它那娇小的体格。

然而,我却看到在它身后,又有两只如它一样的同类四肢矫健身手敏捷的爬了出来,那两个的嘴里还叼着东西,我仔细看了看,顿时觉得惊恐莫名。

一只嘴里叼着一个头颅,我看的分明,那是它们的同类而另一只嘴里叼着的则是躯体,四肢已经被撕咬的只剩丝丝皮肉。

它们竟然在蚕食同类

同样,它们看到了我,一双绿油油,透着一股诡异森然的目光盯着我,露出与先前那一只一样的眼神,兴奋,炽热

后面那两只模样狰狞古怪的怪娃娃盯着我,竟然发出类似与兴奋的怪吼,嘴里同类的躯体与头颅在它们张开满是锋利尖牙的嘴时掉了下来,但是它们却毫不在意,似乎是我看起来更加符合它们的胃口

我已经开始有些发怵,脚步往后一移,只感觉眼前一道黑影窜来,顿时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消防斧劈了下去

嘭

我感觉双手一震,顺眼看去,先前那只出来的怪婴被我劈中,它似乎是在宣布自己对食物的占有权,所以它先扑出来了,消防斧劈在它的上颚,显然是在它张嘴咬向我时劈中的,但是没有开刃的消防斧好像没有给它造成很大的伤害,只是磕掉了它的几颗牙,砸伤了它的鼻子。

吼

它低吼了一声,后肢一蹬,又黏上了我,它的速度极快,身形灵敏的像是野猴,我一斧头没有劈中,顿时感觉自己的右手小臂一阵剧烈刺痛,痛的我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惨叫,疯狂的甩动右臂,企图将它甩出去,心里却对它的攻击力感到恐惧,我甚至听到了皮肉撕裂的声音,那是我的幻觉,但它的确从我的小臂撕咬下了一块皮肉,因为惯性,它也被我甩了出去。

鲜血从我小臂的伤口汩汩流出,若不是外面的那几层衣物,我的这只手臂可能就废了,我能感觉到它那恐怖的咬合力,要是咬在骨头上,那也是必碎无疑

我惊恐的退出好几步,看到那险些咬断我手臂的怪婴竟然合着袖口的碎布与血肉一起嚼碎吞咽了下去,鲜血使它的双眼越发明亮森然起来。

后面那两只怪婴紧接着也朝我扑了过来,像是生怕慢一步我就会被吞食的尸骨无存一样。

此时的我又怕又怒,怕的是这东西竟然如此恐怖,要是被它们咬住致命的地方,自己怕也是难以存活。而怒的是,这些杂碎竟然将我当做了食物,竟然将我的血肉当成食物吞咽了下去。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支撑着我,竟然没有吓的转身逃走,而是含怒挥动着消防斧,狠狠的劈了下去。这个时候已经算得上是你死我活了,可能是死亡的恐惧使得我忘记了手臂的剧痛,使我不再退缩,我怒吼着为自己打气,手中的消防斧劈中了一只,但是另一只却咬住了我的大腿,我的右手松开了斧子,掐住了它的脖子,狠狠的将它从我的大腿上扯了下来,连带着一块血肉。

它四肢锋利的爪子在我的大腿挠出了几道血痕,被剧痛刺激的我狠狠的将它摔在地上,无视了其他两只怪婴,手中的消防斧疯狂的砍了下去。

“杂碎,去死吧”

随着我的怒吼,一团黑色的液体溅洒一地,它的头被我砸碎了,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然而剩下的两只怪婴一只跳上了我的背,朝着我的脖子爬去,想要给我致命一击,另一只则是咬在我的肩膀,我穿的是西装,它咬住的是西装肩部的肩垫,并没有伤害到我。

所以我没有去管它,而是反手扯着背上的那只怪异,撕拉一声,我的背被它的利爪抓破,它也落在了我的手上,就像砍杀前一只怪婴一样,将它摔在地上一斧头下去,砸碎了它脑袋。

紧接着第三只被我如法炮制,死在了我的斧头下,然而我并没有罢手,还是疯狂的用消防斧劈砸着它们的尸体,它们咬伤了我,差点吃了我,使我害怕,恐惧,我必须要杀死它们,我疯狂的挥动着消防斧,理智已经被愤怒与恐惧代替,直到将它们全部剁成了肉泥,我手中的消防斧才掉落在地。

“扑通。”

我瘫跪了下来,胸口就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刺痛。

我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恢复清明,冰凉湿粘的液体糊了满脸,这时我在发现,自己的手臂满是鲜血。

哗

突然一道光幕出现在我的眼前,不,应该是说出现在我的眼睛里,是那该死的腕表。无论那腕表究竟有多宝贝,此时在我心里,它就是一个不详物,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它带来的。

一列列数据飞速在我眼中闪过,光幕中一个人体浮空旋转着,那正是我。

“正在恢复数据。。。”

那机械生硬冰冷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而我却没有任何兴奋情绪,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列列文字数字数据闪过。

“正在扫描。”

“宿主身份已确认:狱警,猎人。”

“宿主受伤,受伤程度,轻。”

“正在扫描地面不明物体。”

“不明物体身份已确认:畸婴,进化未完全生命体,无智慧,罪犯级别:级别过低,无法判定。”

“宿主初次击毙流放的罪犯三名,无可汲取营养,无功勋,获得一次狱警特权奖励,猎人等级:丁。狱警衔位:半星。”

“狱警特权是什么东西”

我终于相信这名为星核的腕表说的话,它说地球已经成了星际罪犯的监狱,而自己却是监狱中一位垂死挣扎的狱警,这些恐怖的生物便是那些流放至地球的星际罪犯。我内厌恶这给地球,给人类带来灾难的腕表,却又被它的话勾起了好奇的心。

“狱警特权,是给予特警的奖励,在狱警杀死或捕捉了猎物之后,按功勋给予狱警奖励,此次因为是宿主首次击毙罪犯,特予奖励,在宿主遇到危险时,星核将代为宿主计算并寻找最合适的逃亡路线,为宿主增加生存几率,次数:一次。”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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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隔离带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这是游戏”

我看了看自己手臂的创口,鲜血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流的那么迅猛,听着星核那冰冷僵硬的声音,我终于想到了什么,再次将目光投注到左手手腕的腕表上,一定是这个东西将我带入了游戏里,因为我曾看到过一篇报道,说某某公司已经在开始研究能让人的意识进入游戏画面,感触真实场景的游戏。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甚至越发肯定这个可能。

“怎么才能退出”

我问道,我已经开始相信这是一款游戏,即使画面如此真实。

“这并不是游戏,请宿主注意清理自己的伤口,您的身体此刻正处于虚弱状态。”

我得到的是它冰冷的回复,我知道,它在骗我,我不再相信它,我盯着手腕上的腕表,这一定就是我进入游戏的枢纽,我记得我被强制带上它之后,这个世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许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受伤的右手仍是鲜血淋漓,但是我并没有在意,我只要将这块腕表脱下,我就能离开这里,想到这里,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满是鲜血的右手五指扣住腕带,然后开始拉扯,软金属制的表带很有弹性,它被我拉扯着与我的皮肤分离。然而此刻我却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栗,左手手腕钻心的剧痛使我差点松开表带,我不能松开,我咬着牙,认为这是即将离开游戏带来的后遗症,但是在将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跌进了深渊。

无数根密密麻麻透明的丝线从我的皮肤里抽出,它的一端连接在腕表上,另一端则是延伸进了我的皮肤里,剧痛使得我浑身上下的肌肉组织开始抽搐。

“怎么会这样”

“不,这不是真的。”

我不敢相信,即使剧痛几乎使得我几乎晕厥过去,这一定不是真的,我仍然没有放手,反而更疯狂的使尽全身的力气去拉扯它,试图将腕表脱离的我左手。

“请宿主立即停止这种危险的举动,星核机体一旦离开宿主,宿主将会死亡。”

脑海里仍旧是它那冰冷的声音,我无视了它的警告,内心的倔强,与求生的支撑着我,我能感觉到那密密麻麻的透明丝线正在抽离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在一阵阵颤栗,莫名的心悸使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但是立即被我那极其想要离开这里的强大意志所淹没。

“警告警告星核将强行制止宿主的危险举动。”

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咬牙冷笑起来,这该死的不详物,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它得逞。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的心脏蔓延至四肢,身体开始摇晃颤栗,然后我整个人如同无骨之蛆般瘫软下来,我输了。

躺在冰冷的地上,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白云游荡的蓝天,没有什么再比我的心更冷,我认清了现实,这不是游戏,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大概过了几分钟,我从地上爬起来,请原谅我已经向它屈服,我不羁的脊骨在死亡面前弯了下来,我还活着,所以我想活着。

“请宿主注意清理自己的伤口,以免感染。”

那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刺耳,然而我却没有了任何反应,只是默默的听着,默默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消防斧,默默的朝着医院走回去,像它所说,我需要一些药物辅助,消炎,以免感染。

回到了医院,我钻进了医药室,翻箱倒柜的寻找我需要的消炎药,如阿莫西林等...这一类的药物很好找,我还拿了很多备用,用酒精对自己的伤口消毒之后,找了一些对伤口有愈合作用的药物擦拭,然后再用绷带缠上,一共花了我将近两个小时,因为背部的抓伤很不好弄。

吃了消炎药,我坐在地上发呆,一股困意涌了上来,意识渐渐昏沉。

“该死的砸碎滚开”

我咆哮着,愤怒的看着那一只只名为畸婴的怪物朝我扑来,它们的数量难以计算,我手中的消防斧挥动起来竟是那般无力,它们前仆后继着,一块块血肉剥离我的身体,使我愤怒,却无能为力。

它们兴奋的啃食着我的血肉,我再也无法动弹,眼泪无法控制的涌出了眼眶,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啊

我咆哮着,从噩梦中惊醒。

背后的抓伤被我的汗液咬的生疼,就像是被无数蚂蚁撕咬一样,但是我却无比庆幸,我还活着,那只是噩梦而已。

但是这短暂而令我恐惧难安的梦境却提醒了我,这里并不安全,可笑我竟然还睡死了过去,要是再来几个那名为畸婴的怪物,我该在梦境中就被它们啃食了。

我该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我害怕再遇到那如同疯狗般的畸婴。如果它们的数量过多,一旦遇上,我恐怕就连骨头渣子都难剩下,杀死了那个如婴儿一样的怪物后,我的内心充斥着罪恶感,它们的形象实在是太像婴儿了,若不是它们要置我于死地,我怎又下的了手

但是这个噩梦之后,我内心的那些不安与愧疚慢慢变成了恐惧与愤怒,内心甚至对自己的心软讥讽嘲笑起来,我竟然在为杀死这些杂碎而感到内心不安

我该怎么离开这里我想到了在我杀死了那几个怪物畸婴之后星核对我说的话,它说我有一次狱警特权。想起这个所谓的狱警特权,我的内心有些不忿,我用命换来的东西竟然只是得到一次逃命时增加生存几率的特权未免有些太廉价了。

“星核,能听到我说话吗”

即使我再不忿,我也知道,我需要它帮忙计算,如何以最安全的方式逃离这里,离开这座城市。

“在一定的权限之内,宿主的提问星核将一一解答。”

“我该怎么离开这里”

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猛的一个激灵,连忙道:“我想到了,你不用说了。”

在我想到了办法之后,我终止了提问,在我看来,即使那廉价的一次增加逃生几率的特权也绝对不能轻易使用,除非是在实在没有了办法。

我开始行动起来,拿起了那溅满了黑色液体的消防斧,再次回到了那个小超市,此时大概是中午时分,温度适宜,使我并不觉寒冷。

我在小超市的墙壁上取下了挂着的三个大的登山包,拍掉了上面的灰尘,然后开始疯狂的在小超市里扫荡,尽量将高热量的食物装进去,直到将三个登山包都装满,其实墙壁上挂着的背包还有很多,但是我却认为足够了,再多,我也拿不动。

做完这些之后,我跑到了马路上,那横七竖八,随手被主人丢弃的车辆都是我的目标,我能否离开这里就看能不能找到一辆忘拔车钥匙的车了。

幸好我当初报考了驾驶证,虽然我不曾有车,但是却没想到当初的心血来潮竟然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

我一只手提着消防斧,另一只收里拿着一个桶装水的矿泉水瓶子,仔细的检查每辆车。

找了许多辆,结果让我有些失望,但就在此时,我发现前面有一辆吉普越野车的车门竟然半开着,这让我开始有些期待起来,步伐直奔目标而去。

谢天谢地,这辆车真的没有拔掉车钥匙,我差点丢了手上的东西欢呼起来,感谢佛祖,感谢上帝,感谢三清,感谢车主

我嘴里呢喃着,连忙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将手中的东西一放,便窜到了主驾驶的位置上,我开始满怀希望尝试着发动。

轰隆隆

那刺耳却令我感觉无比亲切的咆哮声使我的灵魂都兴奋的颤栗起来,我熄了火,跑到了小超市,将那三个装满了水和食物,还有少量药物绷带的登山包扔到了车子的后备箱,然后拿着四五个大瓶子去其他车上将汽油灌满做备用,然后便兴奋的坐在主驾驶位置上,发动了汽车。

我要离开这里了

我发动了车子,从车里找到了一根数据线,将我那已经关机的手机充上电,打开了导航仪,一切准备就绪

轰

咆哮声伴随着我的欢呼,吉普越野车开动起来,即使有些手生,但是却还能驾驭的住,毕竟马路上就我一辆开动的车,完全不用担心什么。

寂静的城市里,回荡着我驾驶的越野车发出来的轰鸣声。兴奋的情绪已经过去,手机充了些许电,已经足够开机,我打开之后,仍旧是无服务状态,只能拨打紧急电话。

这个情况,使我情绪再次陷入了低潮,不由恼怒的将手机摔在座椅上。

心烦之际,我打开了车上的广播电台,里面传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杂音,然而就在我打算将它关闭之时,一道令我再次兴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了起来。

“这里...是幸存者救援广播电台...这里是...幸存者救援广播电台...一则紧急讯息...如果您能...听到我的声音,请迅速用最快的办法离开以下城市:源城,丘临,宜山,北丰,都阳,千河......以上城市将在一天之后建立隔离带,封锁所有关口。”

广播断断续续的重复着,然后再次恢复原来噪杂的声音,当我听清,并理清这些话的意思之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差点开着车撞车跑道。

因为我所在的这座城市,就是丘临市。

这里即将拉起隔离带......

我开始从兴奋变得茫然与无助,兴奋是我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茫然却是因为听到这座城市即将拉起隔离带。

这是一个很熟悉的词,我曾在电影中看到过,当瘟疫爆发后,爆发瘟疫的地区就会拉起隔离带,隔离带里面的人,将无法再出去,强闯的结果就是,立即被执行死刑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拉起隔离带广播报出了四十几个城市,其中与丘陵市相邻的就有七座城市之多,我需要在一天时间里穿过至少两至三个城市逃离隔离带,其中还有无法预料的危险......这可能吗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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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声音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我没有放弃任何可能,脚大力的踩着油门,在没有来往行人与车辆的大马路上驰骋,双眼长时间盯着前方,已经有些酸涩,我开的太快了,快到已经看不清道路两边的景物,所以我才会如此专注的盯着前方,因为我怕一不小心就会车毁人亡。

我在高速路上已经行驶了几个小时,天色也渐渐暗淡了下来,看着导航仪上的图标与提示,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达到宜山了。

出了丘临,天已经黑了,我已经感觉浑身乏累,但是还是强打着精神,踩着油门继续赶路。

车灯的照射下,路旁的广告牌好像在向我招手,两旁的酒楼,商店,超市,原本应该生意火爆的它们,此刻却无人光顾。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如丘临市一样,整个宜山市也一片死寂,更糟糕的是,车道上横七竖八的车辆将道路完全拥堵,那混乱的场面使我不敢想象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咬了咬牙,将车开上了行人道,然后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将拦路的车辆全部撞开,然后发了疯的往前冲。

中途我看了一下手机,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时间过去了七八个小时,离封锁关口的时间还有十几个小时,甚至可能更短,但是我却看到了曙光,只要我不浪费时间,不做任何休息,绝对能在封锁关口之前离开隔离区。

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赶路,时间在飞速流逝,争分夺秒间,我竟亢奋起来,一点困意也没有了,还有三个小时,我将穿过都阳这个小城市,达到成庆市,成庆市的名字并没有在电台播报的城市名单里,这说明成庆市一定就是隔离区以外的城市,而我,将逃出生天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就如同一个死亡迷宫,而我却在往迷宫的深处前进,却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还在为此沾沾自喜。

还有一个小时我就能出城了,我开始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欢呼起来。但却在这时,我好像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那不是鞭炮声响,我似乎明白了,那是枪响声

怎么会有枪响声,难道是因为提前封锁了关口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发生这种事情,我祈祷着,嘴里念念有词:“三清老祖在上,佛祖在上,耶稣在上...”

那稀稀拉拉的枪响突然一阵齐鸣,我仿佛听到了有人在嘶吼。

究竟怎么回事

我越发感觉不对劲,这如今还没有到关口呢,怎么会有枪声。

浓浓的夜色中,我仿佛看到有人向我这边奔跑过来,在车灯的照射下,我看的仔细,有四个人。

这些人一定是遇到了跟我一样的困难,我在考虑要不要停下车搭他们一程,路上也好有个伴。我的车子开的很快,几乎一眨眼间,他们就到了我车子跟前,这个时候我才看清他们的样子。

吼

我看到的是四张流满脓液的脸,狰狞可怖。那一双双几乎挤出眼眶的猩红的眼睛,仇恨的看着我,似乎是想要将我撕碎啃食,这使我想起了那三只被我杀死的名为畸婴的怪物,与它们不一样的是,这四个人的眼睛里充斥着浓烈的怨毒与仇恨。

他们朝我嘶吼着,像疯子一样撞向了我的车。我有些手足无措,原本打算将车停下来的我猛的踩着油门,只听到嘭的一声响,朝我的车子撞来的那个人被撞飞了出去,而我则惶恐的踩下了刹车。

我撞死人了

我的脑海回放着那个人被我撞飞出去的一幕,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胸口,使我整个人陷入了空白之中。

怎么办

惶恐的情绪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蔓延,我坐在驾驶位置上一动不动,四肢僵硬,脑子里却乱作了一团,像是在等待关于我所犯下罪孽的审判。

“应该没人看到我,一定没有人看到我,没人知道会是我撞死他的,或许我可以...”

“不,我不能这么做,我撞死人了,我会受到惩罚,我该受到惩罚...”

我的耳边有两个声音争闹不休,我该怎么办

嘭

我听到有东西在打砸着我的车,我猜想,一定是他们的同伴在指责我为什么撞了他们的朋友,他们一定是要抓我去报警,我将在监狱里度过一辈子。

“不,我还这么年轻”

我握紧了拳头,内心的挣扎与不安使得我有些犹豫,我开始在黑白之间徘徊不定,我究竟是无奈堕入罪恶的深渊,还是该等待正义的审判

我抬起头,内心一片茫然。

嘭

我终于回过神来,有人已经爬到了我的挡风玻璃上,他在疯狂的用手锤打我的挡风玻璃,那张狰狞可怖,流满脓液的脸近在咫尺,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我,如同我便是他杀父仇人一样。

这个人衣衫褴褛,像是路边的乞丐,他对我咆哮着,露出满嘴锋利的牙齿,唾液从他的嘴角像是透明拉长的丝线,一滴一滴的滴在我的挡风玻璃上,如饥饿的疯犬。

我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躲靠,同时注意到了左侧车窗,那是他的两个同伴,那两个人也在疯狂的锤打着我的车窗,我还能听到他们那歇斯底里的咆哮与怒吼。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将他们的模样看的清清楚楚,三个人都像是得了严重的皮肤病一样,浑身溃烂流脓,除了眼睛,几乎连头皮都没有一块完好。

这个时候的我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被吓懵了,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直到被我撞飞的那个人的出现。

他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褴褛的衣衫滴淌着暗红的血液,他的一只腿严重变形,几乎是被拖着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来,皮肤严重溃烂以致流脓的双手已是鲜血淋漓,他的额角还在流着血,半边脸都被血液覆盖,露出一只眼睛冷冷的看着我,然后向我咆哮嘶吼,我感觉到了他眼中的怨毒,他恨上了我。

怪物

他们都是怪物

我几乎从头皮麻到了脚后跟,但是紧接着,我仿佛整个人都放空了,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灵魂像是突然下陷,身体不再受自己的支配,怒吼着踩死了油门,朝他们撞去。

“去死吧,你们这些怪物”

我的灵魂需要释放,罪恶充斥着我的脑海,它使我癫狂,使我无所畏惧

方向盘在我的手中转动,越野车在我的驾驭下像是被放出牢笼的野兽,那四个怪物一样的人毫无反抗之力,被碾压在车轮之下。

我仿佛听到了骨骼被碾碎的脆响,我仿佛看到了他们在车轮底下挣扎的模样。

我嘶吼着,释放着内心的恐惧与罪恶,他们已经变成了怪物,灵魂需要救赎,我愿意化作罪恶,来超度他们。

我辩解着,像是在安慰自己。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潜意识里对自己满怀恶意的讥讽:“你欺骗不了神,只能欺骗你自己。”

嘭

黑夜使我看不清周围的景象,癫狂中的我撞倒了道路的护栏,我的越野车一头钻了下去,在一阵失重后,随着一声巨响,安全气囊已经弹出,当我在意识到自己的车子在翻滚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黑暗。

我的身体如同遭了雷劈,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的酸痛,像是骨头架子都散了,下意识的发出痛苦的。

“张队,他好像醒了。”

一句浑厚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辆越野车,我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光线有些昏暗,但是我能感觉到外面的阳光。

我得救了。

我这样想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昏昏沉沉的睡意再次涌上来,我将眼睛闭上,放心的睡了过去。

我又做了一个梦,不知道究竟算不算的上是噩梦,梦里面,我开着越野车,前方是一群张牙舞爪类似怪物的人,他们都是人类,浑身溃烂,流着脓,猩红的双眼仇恨的看着我,我冷漠的看着他们,踩上了油门,狞笑着,从他们的身上碾压了过去。

醒来之后,我没有立即睁开眼睛,就那么静静的躺着,浑身都是冷汗。

我开始回忆,忏悔,梦里的那个人不是我,他却长着我的模样,那般无情,冷酷,残忍,我肯定那不是我,我忏悔着,祈祷着,希望能减轻我身上的罪戾,愿昨夜因我而丧生的四个人不再受苦受难,永登极乐。

“勇子怎么样了”

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声音中带着莫名的威严与低沉。

“他...他还好。”

一个浑厚低沉,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响起,我记起来了,好像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张队你杀了我吧”

“你下令吧。”

“你杀了我吧我活不了了”

“我这样活着难受啊”

“呜呜呜。”

我听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哀嚎,声音很远,像是被关在独立的屋子里,那绝望的歇斯底里让我难以保持镇定,我终于睁开了眼,挣扎着起身,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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