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她要修复位面》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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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她是我娘亲
偷窥什么的突然被发现会不会尴尬,祁杦不知道,只是她现在的心情有些微妙,尤其是那个小孩儿突然对她叫了一声“娘亲”之后。
祁杦觉得自己没这么大个儿子,虽然她活的比谁都久,也逛了不少个世界,有些世界也有几个不长眼的喜欢她,但是她很确定她从来没和谁生过娃,更不用说,小孩儿口中的娘亲已经躺在床上,去世有一会儿了。
“我不是你娘亲。”
祁杦用她为数不多的良心发誓,她的眼神很真挚,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可是看到小孩儿哭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慌了。
这种情况怎么处理?从没遇到过啊,毛团那时候怎么处理来着,不好,当初好像只顾着玩儿,给忘记了。
正当祁杦窘迫得想要落荒而逃,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个世界的的时候,小孩儿一把抱住祁杦的大腿,埋在腿上,小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他真的是太瘦弱了,甚至还没有祁杦的大腿高,抱着大腿的两只胳膊凉凉的,细细的。
祁杦不敢乱动,她害怕一不留神就伤了小家伙。
迫不得已,祁杦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小人儿的背。
看着小人儿抬起哭花的脸,祁杦指了指床上躺着的人。
“那是你的娘亲。”
丝毫没有感觉在小人儿心上又插了一刀的祁杦惊慌地看着眼睛通红,直接哭出声的小人儿,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当时毛团是怎么说来着,世界的生命都是诞生于世界,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祁杦的子民,所以说这小人儿叫自己娘亲好像没什么不对的。
祁杦不知道,当时毛团是为了让祁杦不要滥杀无辜,防止她一言不合就屠杀世界,子民只不过是毛团的托词而已。
看着哭的不行的小人儿,祁杦觉得自己要担负起一个做母亲的职责,至于世界的那个漏洞,不着急,到时候不是还有毛团吗,他处理这些事情一向是得心应手。
远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毛·得心应手·团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家主神又要给自己惹麻烦。
祁杦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小人儿的神色,一边轻轻地将他抱了起来,拍了拍的后背。
突如其来的暖意让齐君彧眨了眨眼睛,他小手小心地环着祁杦的脖子,红彤彤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样,有些好奇地看着祁杦。
爹爹说的果然很对,长的漂亮的就是娘亲。
尽管祁杦经常性地将毛团气的炸毛,可是毛团也不得不承认,自家主神的容貌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可能有那么几个眼瞎的看上他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主神。
齐君彧小手捧着祁杦的脸,细细软软地又叫了一声娘亲。
这次祁杦没有否认,而是摸了摸齐君彧的头,齐君彧小小的打了和哈欠,然后趴在了祁杦的身上睡着了。
“婉婉姐,婉婉姐。”
外面突然传来急切地,脆生生的声音。
祁杦抱着齐君彧,不知道什么时候,天晴了,空气中都多了一点暖意。
门外急忙忙跑进来一个穿着粉色粗布的少女,不大,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脸有些黑,不过一双眼睛倒是很有精神,此刻脸上的焦急在看到祁杦之后有些吃惊,尤其是看到祁杦怀中的齐君彧,眼神又多了一点慌乱。
“请问您是?”
祁杦这人虽然不行,可是作为一个主神,气质还是不同于一般人,二丫有些局促不安地站着,一副想进门,又不敢的样子。
前几天有一个穿着华丽,长相艳丽的女人来找婉婉姐,结果隔天婉婉姐就病了,今天下雨,好不容易天晴了,她担心婉婉姐,急忙就跑出来了,没想到会遇到陌生的祁杦。
祁杦脸不动声色的一僵,她刚来没多久,只知道这是一个古代世界,至于这个茅草屋的主人,还有怀里的小家伙,她是一点都不知情。
“我是婉婉的朋友,来看望她,只不过没想到她……”
祁杦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二丫的神色,果然,人家又不是个像她一样傻的,信才有鬼。
“婉婉姐搬过来已经三年多了,我从来没听过她有什么朋友。”
虽然祁杦的气质不凡,但是说出的话二丫是一点都不信,她现在很担心婉婉姐,警惕地看着祁杦,伸手直接从祁杦的怀中将齐君彧给抱了过来。
祁杦摸了摸鼻子,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要是毛团在就好了,肯定很简单就解决眼前的问题。
祁杦站在门外,没好意思进,她不是不能直接搜寻那些人的记忆,可是毛团说过,要敬重生命,哪怕他们在她的眼里是如此的弱小。
很多时候,祁杦的三观都是被毛团建立起来的。
他记得最初见到祁杦的时候,那时候的祁杦还不像现在鲜活,就像一个机器,她甚至能面不改色地毁掉一个世界。
那时候的毛团面对祁杦都是或者有上没下的日子,没准哪天自己就被祁杦给灭了也说不准。
带着祁杦去各个世界,毛团也是打着让祁杦改变思想的心思,所幸自己的调/教还是可以的,如今的祁杦虽然浑了点儿,好歹不像以前一样,一言不合就毁灭一个世界。
“婉婉姐!”
二丫抱着齐君彧一进门就看见躺在床上,没了呼吸的顾婉婉,她将已经醒了的齐君彧放了下来,手有些颤抖地摸了摸顾婉婉的手腕,人,已经僵了。
“婉婉姐!”
“娘亲!”
房子里的两个人又哭了起来,祁杦蹲在屋檐下,看着里面的情况,发呆,这小人儿真能哭。
天上一惊雷,刚才好不容易放晴的天气又开始下雨了。
不知道里面到底哭了多久,当二丫牵着齐君彧出来的时候,祁杦看见了两个兔子。
“没”事吧?话还没说完,二丫就随手拿了根棍子冲着祁杦冲了过来。
“我杀了你个杀人凶手!”
祁杦一脸懵逼地被打了一棍,虽然不疼,可还是有些委屈。
果然她就不应该来的,要来也应该带着毛团的。
祁杦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么想念毛团过。
第二章 皇家那点儿事儿
事情终究还是解释清楚的,真的很难为祁杦了,她一向不会说话,好不容易跟二丫说自己不是杀人凶手,已经是精疲力竭了。
这个世界的人真可怕,果然以后还是不要随便进世界了。
祁杦已经很久没有进世界了,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喜欢缩在某个小空间睡觉,然后被毛团发现,给她解决诞生新世界的小麻烦。
“这么说你只是偶然路过?”
二丫依旧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祁杦,虽然这人长的不像坏人的样子,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祁杦心里想什么。
祁杦点头,齐君彧似乎很黏祁杦,趴在祁杦的怀中睡了。
“婉婉姐命苦。”
二丫说着眼睛又要红了,祁杦有些了然,都说这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一点没说错,这人哭了这么久,还不缺水,也是厉害。
二丫也不管祁杦愿不愿意听,将她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怀中的小人儿叫齐君彧,那位死去的女人是他的娘亲,叫顾婉婉。
顾婉婉是如今朝中顾丞相的嫡女,母亲也是出生世家,身为嫡女,所受宠爱无数。按理说这样一个大家庭,顾婉婉应该很幸福才是,可是并没有。
在某个皇家宴会上,顾婉婉对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齐祯一见钟情,那时的齐祯还没有太子妃,老皇帝对两个人的事情也是乐见其成。毕竟齐祯虽然是太子,可是皇后去世多年,加上皇后的出身又不高,老皇帝为了给齐祯加点资本,给当时的顾婉婉还有齐祯赐婚了,也是为了让顾丞相一家能够支持齐祯。
然而,正当顾婉婉在家做着嫁给心上人的准备的时候,顾家庶女顾菲菲被人撞见和当时的太子齐祯苟合,两个人衣衫不整,谁都知道当时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大怒,甚至动了要废了齐祯太子之位的决定,无奈之下,老皇帝解除了齐祯和顾婉婉之间的婚约,为顾菲菲和齐祯赐婚,不过顾菲菲不是太子妃,只是一个普通的妾而已,甚至连侧妃都不如。
顾婉婉大受打击之下,遇到了齐祀,当今太皇贵妃的小儿子,老皇帝的五子。
齐祀是个标准的纨绔,唯一拿的出手的就只有一副随了太皇贵妃的好相貌以及一张花花嘴,常年流连在青楼里面,顾婉婉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根本不是齐祀的对手,三言两语就被齐祀骗了失了身,甚至不顾丞相断绝父女关系的威胁,执意要嫁给齐祀,齐祀除了太子妃位置空缺,侧妃,侍妾什么的样样俱全。
顾丞相虽然对顾婉婉很失望,可是终究还是准备了丰厚的嫁妆,没有亏待顾婉婉一分。
顾婉婉嫁给齐祀之后,齐祀就冷落了她,男人总有一种劣根性,得不到的往往都是最好的,得到了反而觉得有些乏味。
婚后的生活根本不像顾婉婉所设想的夫妻和睦,相敬如宾,齐祀根本就不是一个闲的住的,顾婉婉每天以泪洗面,所幸后来怀孕,有了齐君彧,不然只怕顾婉婉就撑不下去了。
“其实婉婉姐根本不喜欢齐祀,当时她是被人陷害的!”
二丫说着说着就非常的愤恨,肿的跟核桃一样的眼睛红彤彤的,祁杦递给她一个手帕,让她擦擦脸。
黑脸上红肿的眼睛什么的,祁杦觉得虽然自己的审美不行,可是也实在觉得二丫有些影响市容了。
后面的情况让祁杦也有些无语。
齐祀玩儿的有点脱了,甚至招惹了后宫中一个刚进宫的妃子,据说还是老皇帝正在兴头上喜欢的人,这一下子就惨了,虽然没要命,但是齐祀被剥夺了皇子的身份,贬为庶民,皇子的府邸被充公,妾室和奴婢小厮们走的走,散的散,而齐祀,再和一个侍卫抢夺财物的时候,一不小心磕到了脑袋,也就这么去了,结果就只剩下顾婉婉和齐君彧孤儿寡母了。
“你说,婉婉姐是不是很可怜。”
二丫瞪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祁杦,祁杦有些委屈,倒是让二丫觉得她这是同意了她的说法。
“如今婉婉姐也去了,他还这么小,可怎么办啊?”
二丫有些心疼地摸了摸睡得有些不踏实的齐君彧。
祁杦觉得现在自己应该要做点什么了,毕竟这小人儿叫了自己两声“娘亲”,总该有些表示才对。
“我会照顾好他的。”
祁杦敢用毛团发誓,她很正经地在跟眼前的黑丫头保证,然而黑丫头瞪了她一眼,一脸的不相信。
“我看你就不是一个靠谱的人!”
祁杦一惊,古代世界的人竟然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看透了自己的本质。
说实在的,她真没什么养孩子的经验,黑丫头说的也没错,自己可能不太靠谱啊。
“可是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呢?我自己都……”
黑丫头一脸的沮丧。
“黑丫。”祁杦讨好地叫了一声。
“我叫二丫!”
二丫又是一瞪,祁杦摸了摸鼻子。
“我会照顾好他的。”
祁杦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了,如果毛团在这里,肯定会一脸欣慰地看着她,我们家主神真的长大了!
“也只能这样了,你带着齐君彧离开吧,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吧!”
二丫有些不舍地看了看齐君彧的睡脸,皇家人真不是个东西!
祁杦点了点头,雨停之后,祁杦和二丫合力将顾婉婉的尸体抬到了山上,埋在最高的地方。
“婉婉姐总说自己的这一生没有自由,如今可算是自由了。”
说着,二丫有哽咽了,以后再也看不见那么美好的女子了,也再也听不见小君彧追在自己的身后叫姨姨了。
“你好好照顾小君彧,知不知道,不让我绝对不放过你!”
二丫恶狠狠地威胁,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怕她如果迟疑一秒就舍不得走了。
祁杦看着二丫的背影,又看了看“顾婉婉之墓”,摸了摸怀中齐君彧的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君彧就已经醒了,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小坟墓,眼中有些好奇。
这么小的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呢。
“娘亲!”
齐君彧依恋地蹭了蹭祁杦的肩膀,祁杦有些苦恼地看着“顾婉婉之墓”。
“还是太小了啊!”
也不知道是说人,还是说坟墓。
第三章 我是他爹
破旧的小房子已经不能住人了,祁杦和齐君彧离开的时候,二丫将自己多年来偷偷攒下来的几十个铜钱给了祁杦。
祁杦这才想起来在这个世界好像是需要货币的啊,然而没有毛团在身边,祁·穷光蛋·杦拿不出一个铜板。
总归祁杦还算是有点良心,也看得出黑丫头的生活不太好,没好意思那她的钱。
“我都忘了,你穿成这样也不像一个会缺钱的。”
二丫说完,甩着两根小辫子就走了。
祁杦:不,她其实很缺钱。
“娘亲,我们是不是没有银子?”
齐君彧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祁杦,大大的眼睛倒映出祁杦那张苦逼的脸。
毛团,你家主神想你了,哭唧唧~
远在新生世界的毛团:阿嚏,一定又是他家那个搞事的主神念叨他,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毛团可以说是很了解他家主神的,他家主神绝对没有安安分分地呆在主神空间。
只可惜他现在走不开,只能祈求他家主神不要搞个什么不能解决的大事才好。
日常觉得自己很命苦的毛团流了一把心酸泪。
祁杦不知道自己和齐君彧走了多久,她察觉不到累,睡觉也仅仅是因为自己无聊而已。
不过怀里的齐君彧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小人儿虽然瘦,但也能走不少的路。
祁杦很欣慰,虽然这是一个便宜儿子,但是这么小,已经会心疼娘亲了呢。
“娘亲,娘亲,你看那个!”
齐君彧指了指远处路中间一个金黄色的小袋子。
祁杦眼神一凛,然后有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很好,没人!
一把将齐君彧抱起来,祁杦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来到那个钱袋的面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地上的钱袋给捡了起来。
作为一个主神,祁杦也能变出不少的钱,只是毛团说了,她变出来的钱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物,可能会引起这个世界的动荡。
对于毛团的话,祁杦深信不疑,不过这次可不一样了,虽然毛团说拾金不昧是好品德,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如今的情况,这个有缘的钱袋她只能收下了,毕竟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这个钱袋是谁的呢!
“你以后要知道拾金不昧知道吗?要树立一个良好的品格。”
祁杦一脸严肃地教导怀中的齐君彧,当然如果她不将钱袋塞进自己的怀里可能更可信一点。
齐君彧可不知道祁杦说一套做一套的小动作,他像祁杦一样严肃地点头。
“知道了,娘亲,我一定做一个拾金不昧的好男儿!”
祁杦内心有些发虚,没敢看齐君彧一脸正经的小模样。
小人儿长大了就知道有些时候身不由己了,再说了这钱袋是我捡的,不偷不抢的,不虚,不能虚!
两个人又走了不少的距离,也幸好在山上祁杦摘了不少的果子放在随身空间里,再加上二丫还送了不少的干粮,祁杦倒是无所谓,她不进食也没关系,只是齐君彧不行,这孩子才四岁,不吃东西以后长不高怎么办!
祁杦自认为自己是个很负责的娘亲,深刻地觉得要好好让这个可怜的小人儿感受一下她的母爱。
“您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三天的路程,祁杦遇到了一间客栈,她和齐君彧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顾婉婉可能是铁了心的要与世隔绝,那个村子距离城镇也太远了一点。
“住店!”
如今也是有钱人了,那个钱袋里的钱可不少,还有黄金呢,祁杦觉得自己赚到了。
祁杦拿出钱袋准备付钱,齐君彧乖巧地抱着她的腿现在一边,大眼睛有些好奇地看着四周。
“爹爹!”
祁杦手一抖,差点没抓住钱袋,黑丫不是说小人儿的可恶爹已经死了吗?这哪里又冒出一个爹爹。
如果真是,那她岂不是很尴尬,拐人家儿子的,毛团说好像要天打雷劈的,虽然自己不怕,可总归是不喜欢啊。
祁杦顺着齐君彧的视线,往那边瞧去,大堂的角落里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着蓝色锦衣长袍,握着酒杯,听到声音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们的方向,还有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腰上别着一把剑,也看着他们的方向,只是脸上有些警惕。
一主一仆,祁杦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可是看起来好像不太好惹。
蓝衣的男人看到齐君彧的时候有些诧异,然后转向祁杦的时候皱了皱眉。
完了,好像真要被误会了。
祁杦绞尽脑汁地想着毛团,为啥不想理由,太难为她了,她那个脑子,能想出来个鬼。
再说了,万一真是齐君彧的爹,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爹爹……娘亲……娘亲……”
齐君彧松开祁杦的腿,迈着小短腿扑进蓝衣男人的怀里,嘴一撇,眼睛一眨,又哭了。
“不哭,不哭!”
蓝衣男人有些心疼地拍了拍齐君彧的背,小人儿哭得只打嗝。
“十一。”
蓝衣男人看向旁边的黑子男子,黑子男子点了点头,然后朝着祁杦一步步走了过来,气势有些可怕,祁杦咽了咽口水,正打算说话,黑子男子一皱眉,然后伸手从她的手中拿回了那个钱袋。
祁杦觉得自己出门不幸,再次悔恨自己干嘛要来这个世界,带着别人的娃,用着别人的钱,一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的祁杦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客栈的客房内,祁杦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一副看透红尘的世外高人模样。
“咳咳,顾某谢谢祁姑娘了。”
蓝衣男人眼中闪过一点笑意,祁杦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眼神清澈,并不是个坏人,而且齐君彧被她养的不错,至少比自己上次见到的情况要好一点,不是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了。
只是他没想到,顾婉婉会去世,如今只留下了可怜的齐君彧。
“爹爹?”
顾瑾的眼神有些心疼地看了看正乖巧吃糕点的齐君彧,齐君彧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
“没事!”
顾瑾笑着摇了摇头,如今这孩子跟着祁杦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四章 顾家长子
原先还以为自家便宜儿子要被带走的祁杦还没来得及伤心,却又被告知,希望她能够帮着抚养齐君彧。
齐君彧的身份特殊,如今的顾家护不住他,坐在上面的那位皇帝早就看顾家不顺眼了,将齐君彧接回顾家反而会给他带来危险。
“君彧,以后你就跟着祁杦娘亲好不好?”
顾瑾摸了摸齐君彧的头,一脸地慈爱。
祁杦摸了摸鼻子,对于娘亲这个称呼从小人儿舅舅口中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
她这个娘亲毕竟是半道上出家的。
“恩。”
齐君彧乖巧地点了点头,顾瑾有些抱歉地看着祁杦。
“麻烦你了,看祁姑娘的样子也不像是缺钱的,如果你想要其它什么的话,直接告诉顾某就可以了。”
不,我很缺钱。
祁杦没说话,眼神在几人没发现地时候又看了看十一怀中的钱袋,有缘无分啊,果然还是点儿背啊!
“不麻烦,不麻烦。”
祁杦不喜欢这些客套,可毕竟是齐君彧的亲戚,总要给点面子。
顾瑾是顾家长子,顾婉婉的亲弟弟,如今也是顾家的当家人。
顾家在嫁出去两个女儿之后,在皇家那边就不吃香了,要不是有顾丞相在朝廷上兜着,只怕顾家就要没落了,顾瑾没有做官,天子心难测,齐祯对顾家有些忌惮,为了安他的心,顾瑾转行从商。
当年,顾婉婉还在的时候,顾瑾素来有“京城第一才子”的美称,而那时候的顾瑾也才十二岁左右,如今,当年的第一才子居然去做了商那末等事儿,倒是让京城的很多世家都有些不屑顾家了。
祁杦也没问为什么齐君彧叫顾瑾爹爹而不是舅舅,不过还是把这个疑惑放在了心里。
也许真像那个黑丫头说的,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所幸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自己的任务还是照顾便宜儿子而已。
顾瑾这次出来,主要还是为了谈生意,虽然是迫于形势没办法转行从商,可这几年下来,顾瑾也攒下了不少的财富,只不过明面上没有那么多而已。
“祁姑娘,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顾瑾看着坐在桌上一声不吭的少女,桌上的菜她不吃,茶水也不喝,倒也不像是因为警惕他们可能做什么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更多的还是……发呆。
顾瑾有些失笑,这个叫祁杦的姑娘心好像有点大。
不过也是,要真是考虑周到的也不可能接下齐君彧这个隐形炸弹。
“我需要问什么吗?”
祁杦一脸茫然,这种打交道的事情她一向不喜欢,你推我推,你瞒我瞒的,这让脑子不太好使的祁杦非常的痛苦。
顾瑾被祁杦问的一愣,然后失笑,确实,既然她已经答应了抚养齐君彧,又怎么会在乎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祁杦没考虑那么多,不过如果知道顾瑾的想法,她估计会撇撇嘴,先前什么都不说,等她答应了之后再跟她说这件事有风险,这分明就是引/诱,果然和毛团说的一样,这古代世界的人一个人恨不得长百八十个心眼儿。
玩不过,玩不过!
“祁姑娘准备去哪儿?”
顾瑾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跳过了刚才的话题,问祁杦他们下面的路程。
顾家不好明面上帮着齐君彧,暗地里给祁杦提供一些便利还是可以的。
“都城。”
都城是皇城,也就是天子脚下,顾瑾有些发愣,这祁杦究竟是想什么,直接送羊入虎口吗?
祁杦倒是没想多少,只是她感受到崩坏的地方在都城而已,至于会不会有危险,不在她的考虑范围,毕竟有实力,就是这么任性。
“不知道祁姑娘去皇城是为了做什么?”
祁杦手指在桌底下挠了挠,原先感觉这人也不是多话的人啊,怎么这么能说。
祁杦不想回答,皱着眉,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头微微仰起,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顾瑾,他舅,你话简直太多了!
很奇特,顾瑾竟然直接读懂了祁杦所表达的意思,尴尬之余又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竟养的这么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们在此别过吧。”
顾瑾还有事,约了人,不好在此处多留,带着十一,付了饭钱就走了。
恩,还带着那个被十一拿回来的钱袋子。
“两位还住店吗?”
小二看祁杦牵着齐君彧准备走,上来询问。
祁杦僵着脸,摇了摇头,钱都被拿走了,你们店又不给赊账,没法住啊!
他舅真是个心黑的,好歹也给点抚养费啊,我这身无分文的,养一个小人儿实在是吃不消啊!
“娘亲?”
察觉到祁杦比较郁闷的情绪,齐君彧有些疑惑地抬头,这两天两个人也没怎么吃顿好的,而且也没怎么好好休息。
祁杦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让一个小人儿跟着自己吃苦,实在是有些没出息。
“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这个地方是住不起了,只能去别处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法子了。
齐君彧没有一点不乐意,只要和娘亲在一起,他怎样都无所谓。
“娘亲,要抱!”
齐君彧伸出两只胳膊,祁杦蹲下来将他抱起身,齐君彧趴在祁杦的肩膀上,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所幸这里距离城镇已经不远了,虽然距离都城还是有一定的距离,不过倒是让两个人有一个歇脚的地方,尽管她……没有钱。
随身空间里的果子也吃的差不多了,干粮早就吃光了,祁·穷逼·杦躲在城门上,一脸的萧瑟。
城门早就关了,祁杦是翻墙进去的。
齐君彧不知道,他依旧在祁杦的怀里安安稳稳地睡着。
祁杦悄无声息地来到一家客栈,找到一间没人住的房间,将睡得香的齐君彧放在床上,从怀里掏出几根胡萝卜还有几个馒头,这是她从厨房“借”的,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再去还。
她不用休息,所以就坐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毛团现在怎么样了,她不能在世界里随便动用主神之力,不然世界会崩坏的。
那个漏洞在都城里,祁杦倒是可以悄无声息地去补上,只是齐君彧咋办呢,她不太放心把小人儿交给别的人啊!
要是毛团在就好了,再次想毛团想到嘤嘤嘤的哭泣。
第五章 钱从哪里来
第二天,在客栈还没开门的时候,祁杦就抱着齐君彧离开了。临走之前还顺走了客栈里的两条被子。
“娘亲,我想洗澡。”
跟祁杦处久了,齐君彧的要求也多了,比起一般的小孩子,齐君彧算是比较收敛的了。
祁杦也没觉得有什么烦的,小人儿才多大,才四岁的小娃娃,要求多点怎么了,再说了洗澡是爱干净,总比以后脏兮兮的好吧。
“等着。”
祁杦摸了摸齐君彧的头,额,好像是有点脏了,不过不怕,她不嫌弃。
他们如今没钱,这是让祁杦最发愁的问题。
“滚!再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祁杦抱着齐君彧刚从一家店门口路过,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男人被打了出来。
男人爬起来,tui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
祁杦抬头,看着“赌坊”两个字,眼睛一亮,抱着好奇的齐君彧就走了进去,至于会不会教坏小孩子什么的,这不在她那个脑瓜子的考虑范围。
“呦,是个小美人儿?姑娘,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祁杦还没进去,就被人拦了下来。
“我缺钱。”
祁杦看了门卫一眼,然后真情实意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看着祁杦真挚的眼神,门卫差点就信了。
估计又是哪家的大小姐出来玩儿,不过来赌坊,这大小姐的品味还真是独特呢。
“没钱你来做什么,快走快走!”
到底是姑娘家,门卫也没好意思直接将人扔出去,不过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而已。
门口的动静还是吸引了不少的人,很多人都看着热闹。
“我真缺钱。”
祁杦从来不撒谎,毛团说过撒谎的主神不是好主神,所以祁杦只在毛团不在的时候撒谎,但是她这次真没撒谎,她是真的没钱。
“娘亲,我不喜欢这里。”
周围人打量的目光,恶意的,好奇的,各种各样的,都让齐君彧有些不适应,小孩子比较敏感,他宁愿不洗澡,也不想和娘亲呆在这里。
祁杦有些纠结地皱了皱眉,正准备走,突然被人叫住了。
“姑娘,如果你真的缺银子的话,不如在下借给你?”
从赌场的二楼楼梯上下来一个男人。
这是一个具有攻击性的男人,这点不能够让祁杦在意,她在意的是男人背后那个若隐若现的影子。
夭寿了,顾婉婉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古代诈尸了吗?
祁杦瞪着那个影子,一时之间也没理会男人所说的话。
男人的表情有些不悦,他咳了几声吸引了祁杦的注意。
“不用了谢谢。”
祁杦不眼瞎,男人身上淡淡的金色光就足以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了。
他舅说过,不要让齐君彧和皇家的人有所接触,最好是不要碰到皇家的人。
祁杦也没想到在这个比较偏僻的城池里,还能见到这么一个人物,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和顾婉婉有点关系。
问祁杦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不明显吗,顾婉婉不跟着他嘛,不是有仇,就是有怨啊。
男人倒没想到有人会拒绝他,脸色微僵,眼中闪过一抹羞恼,祁杦倒无心他的神情,她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顾婉婉像不认识齐君彧一样,神情呆滞。
男人看祁杦的脸色古怪,总是看着自己的方向,一会儿瞥一眼,看得他有些头皮发麻。
“大胆!”
从男人的身后跳出来一个带刀侍卫,祁杦瞥了一眼,这个档次和他舅的那个十一简直不能比。
“下去!唐突了佳人怎么办。”
祁杦觉得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简直不能太对了,就像现在,眼前的男人长的挺好,可这说话的语气就是让人喜欢不起来,轻佻,自负。
“娘亲,我不想呆在这里。”
齐君彧捧着祁杦的脸,小脸上都是不乐意的表情。
祁杦点了点头,连个眼神都没给男人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没想到这姑娘竟是个高手!”
“可惜了,都已经是当娘的人了。”
正规赚钱渠道怕是没有了,毛团说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所以她打算去抢。
“我们这叫拿,到时候要还给别人的知道吗?”
一大一小两个人蹲在一条巷子里,逮着一个过路的,穿着精美袍子的大胖子套上麻袋就是一顿胖揍,拿了钱袋,抱起齐君彧就开溜。
“娘亲,你这叫抢,这是不对的。”
齐君彧皱着小眉毛,看着祁杦一脸的不赞同。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们没有钱,等我们有钱了就去还给那个哥哥。”
恩,等她想起来就还。
“可是娘亲”
齐君彧还想说什么,祁杦一把捂住他的嘴,“先去洗澡,等有钱了我绝对会还回去的!”
在祁杦的再三保证下,齐君彧总算是同意了,虽然依旧很纠结。
这让祁杦有些苦恼,赚钱真是太麻烦了,祁杦会的东西不少,这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个人又来到一家客栈,这次祁杦学聪明了,她拿钱的时候是直接给的,没有露出那个钱袋。
胖子的钱袋里有不少的钱,甚至比顾瑾还要多一些,祁杦觉得齐君彧应该可以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想想就很开心,要是齐君彧每天不再自己耳边念叨还钱什么的就更好了。
给齐君彧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从没这么伺候过别人的祁杦有些新鲜,就是小人儿有些不大好意思,总是躲躲闪闪的,有点可爱。
“娘亲,我们什么时候把钱还给那个哥哥?”
齐君彧眨巴着眼睛,天真无邪,娘亲不仅抢了哥哥的钱袋,还揍了哥哥一顿,这样好像不太好,到时候一定要让娘亲好好道歉才行。
吃完饭就去,这几天里齐君彧天天在祁杦的耳边念叨着还钱,这让祁杦又是欣慰又是为难。
果然是个根苗正红的,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天了,竟然还没有长歪。
“嗯!”
得到祁杦肯定的回复,齐君彧高声应了一声,祁杦也勾了勾唇。
有几个晚上,齐君彧睡觉的时候,祁杦去了赌坊,赚了不少钱,如今已经可以还那个胖子的钱了。
第六章 胖子来历不小
吃过饭的两人在路上溜达,不过更主要的原因还是要找那个被祁杦打劫的可怜胖子,也许他们运气好,那么大一个人正巧就被他们碰上了。
“娘亲,娘亲,胖子哥哥。”齐君彧有些开心,小手指着不远处,有些神经兮兮的胖子。
祁杦拎着钱袋,有些苦恼地站在一边,这该怎么说啊,对不起我打你了,还抢了你的钱……这真的不是去挑衅的吗?
“你好。”
金辰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前几天他被人打了闷棍,还被抢了钱,这简直就是他的耻辱,更主要的他连别人的相貌都没看见。
想他在城里逍遥了这么久,还从没遇到这种事,导致他现在看到陌生人都比较害怕。
“你,你想干嘛?”
金辰瞪着一双绿豆大的眼睛,也是要为他的眼睛了,都快被肉给挤没了。
“还钱,道歉。”
祁杦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包括了打他用了几成力,他不会受伤,并很严肃地保证她以后不会再打他了。
金辰脸色不太好。
“胖子哥哥,娘亲说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所以胖子哥哥你能原谅娘亲吗?”
齐君彧小心翼翼地看着金辰,一脸的紧张,胖子哥哥好像脸色更不好了呀。
“呵呵。”
金辰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然后一挥手,身后的家丁将祁杦和齐君彧包围住。
“光天化日竟然抢劫,还没有王法!”
金辰怒呵一声。
齐君彧有些害怕的靠近祁杦,祁杦脸一沉,抱起齐君彧。
“那些人我其实都能打的过,只是不能打而已。”
“娘亲,撒谎不是好孩子。”
如今的两个人蹲在大牢里,面面相觑。
祁杦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是真的打的过,不用主神之力,这些人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只是这件事终究是自己理亏而已。
也不知道要关到多久,都城那边的漏洞应该没事的吧,大概。
“祁杦,有人来看你了!”
牢头一脸古怪又惋惜地看着祁杦,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没事儿去招惹那个小霸王呢?
祁杦和齐君彧都有些好奇地看过去。
一袭蓝衣,原来是顾瑾。
“爹爹!”
齐君彧倒是很开心。
祁杦瘫着一张脸,还是一副世外高人,看透红尘的样子。
这种情况就有些尴尬了,人家前脚让照顾他外甥,自己后脚就把人照顾到牢里面去了。
“祁姑娘,不解释解释?”
顾瑾握拳,轻咳了几声,掩饰住笑意,然后一脸正经地问。
他倒是没想到祁杦是真的没钱,主要是没钱祁杦又不说,当时也是他考虑不周了。
不过他也没想到祁杦没钱竟然会抢劫,好死不死地还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要不是自己和金辰有些交情,只怕这时候她就要被打个几十大板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
祁杦将他们如何到这座城池,又做了什么事,事无巨细,全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当时看到一个人就动手了,没想到那个人来头不小。”
祁杦摸了摸后脑勺,没有下次了,这次的事情也不能告诉毛团,太丢主神的脸了。
“爹爹,我跟娘亲说知错就改,娘亲已经知道错了,钱也还给那个胖子哥哥了。”
齐君彧捧着顾瑾的脸,大大的眼睛里都是乖巧的光。
顾瑾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当时自己将齐君彧交给祁杦是因为祁杦对齐君彧很好,倒没有考虑到祁杦是否能真正将齐君彧引到正路上。
“先出来吧!”
他算是知道了,祁杦的武功应该不错,不然不可能这么有恃无恐。
“你是说碰到了皇家人?”
赌场的事情还是让顾瑾有些在意。
祁杦点了点头,然后找来纸笔将那个男人的样子画了出来。
“竟然是他?”
顾瑾眯着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是齐祯,当今天子,也算是他的妹夫,更重要的,他还是齐君彧真正的父亲,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顾瑾也没想到齐祯会出现在这里,微服私访?近来朝中似乎也没什么大事啊!
“主子,金少爷来了。”
门被敲响,十一刚说完,金辰就推开门走了进来,大腹便便,晃晃悠悠的,脸上的表情在看到祁杦的时候有些黑,哼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
“不好意思啊!”
祁杦有些讨好地看着金辰,金辰一愣,脸一红,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虽然那些拳头砸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也不疼,祁杦还钱的时候,钱袋里面还多了不少的钱,看她的样子,道歉也比较诚恳,再说了,她在牢里蹲了不少时间,也算是惩罚了。
“我是看在顾瑾的面子上才放过你的。”
金辰似乎是不太习惯别人这么专注地看着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祁杦一眼,把祁杦瞪的有些莫名其妙,脸上的表情越发的讨好了。
毛团说过,有错误就要弥补,不能弥补错误的主神不是好主神。
最近有钱了,没怎么想念毛团,今天想一下。
“那位可能来了这里,你到时候注意一下,只怕来的目的不纯。”
顾瑾和金辰的关系很好。
金家也是商业大家,金辰是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备受宠爱,结果一不小心就养多了,如今胖的脸五官都看不清了。
“恩,我会注意的。”
金辰点了点头,脸色有些严肃。
不是说齐祯这个皇帝有多差劲,虽然比不得老皇帝爱民,齐祯也没多大错,别人的意见他也是听得进去的,只是他太过看重权势,恨不得将所有的权力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言不合就是罢官削爵,朝廷紧张,他们都害怕会连累到自己。
“她真是你妻子?”
金辰瞥了一眼抱着齐君彧的祁杦,这么蠢的媳妇,顾瑾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唔。”
顾瑾脸一红,似是而非地答应了一句。
“你小子可以啊,婚礼也没告诉我,居然还有了这么大一个孩子。”
眼看着误会越来越深,顾瑾也有些无奈,可是齐君彧的身份太特殊了,如今之际,只能这样了。
顾瑾余光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祁杦,这样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