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武侠大冒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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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杨行舟

杨行舟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名叫大离王朝的世界。

而他所在的地方则是大离王朝北方边疆的一处山寨之内,黑风寨。

黑风寨。

穷乡僻壤之地的一撮小小的绿林势力,山寨中的百姓平日里以种田为生,兼职是打劫。

不过前两年打劫的时候,惹到了硬茬子,被人冲上山顶,把山寨的寨主给一剑斩掉了脑袋,顺手杀了山寨内的几个头目,这才飘然离去。

杨行舟附身的这具身体的主人,便是山寨中的一名小头目,被那位白衣剑士一掌打中了后心,打的吐血而亡。

没想到杨行舟附体之后,竟然又慢苏醒了过来,被山寨中残留的几个男女给救了过来,如今距离他醒来已经三年有余。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杨海川,被苏醒过来的杨行舟强行改回了自己的名字,对外则是说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做打劫的营生,要好好经营山寨。

他这具身体其实年龄不大,之所以成为山寨的小头目,主要原因是身体素质好,为人也聪明,在修炼武道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年纪轻轻已经成了山寨内有数的高手,这才破例被提拔成黑风寨的一个小头目。

结果倒了血霉,遭了池鱼之殃,被人一掌打死了。

现在杨行舟接管了这具身体之后,用了三个月才将身体调理了过来,然后整个山寨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之下,一群人商议了大半天,便决定让杨行舟当山寨的寨主。

不是他们自己不想当寨主,实在是山寨中没有一个能打的,一个比一个菜鸡,而杨行舟勉强算是羊中之驴,战斗力比这些家伙强的多,因此为了生存着想,众人不得不选他当寨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最大的依仗便是一身武道修为,只有功夫好,修为高,才能更好的在江湖立足。

被当初的白衣剑士在山寨内冲杀了一次之后,众人更意识到了武力的重要性,因此更是坚定了拥护杨行舟为寨主的心思,除了杨行舟,实在是没有能打的了。

不过杨行舟也确实不负众望,在醒来之后,勤修武道,一身修为快速提升。

这还罢了,毕竟穷乡僻壤,没有好的武学传承,便是修为再高,也有极限,功夫好只能保护山寨,却换不来钱财。

真正令众人佩服的还是杨行舟的奇思妙想,为整个山寨带来了无尽好处,别的不说,就说造纸术,就为山寨中挣到了大量的财富,山寨的人在杨行舟的教导之下,生产出了这个世界的第一批纸张,而这些纸张第一个功能,就是被杨行舟用来擦屁股。

杨行舟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个世界竟然没有造纸术,这让习惯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他感到极其难受。

纸张这种东西,在现代社会,人类一天都离不开它们,早就成了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因此杨行舟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最为迫切的就是要将纸张给造出来,否则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他在前世曾经参观过十二道工序的古法造纸术,因此在他的指点之下,山寨众人竟然真的将纸张造了出来,由此成为了山寨赖以生存的一项产业,使得黑风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不需要打劫,也能挣出足够生活的钱财来。

只是最近销售纸张火力颇丰,已经引起了周边几个小山头的注意,整个山寨众人,都多了几分危机感。

不过杨行舟倒不怎么焦虑,在他眼里,附近几个山头的土匪强盗,根本就是不成气候的家伙,不足为虑,以他此时的修为,这些人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了,他真正担心的还是当初那名“打死”过他的那名白衣剑士。

因为那名剑士在杀他的时候,被他这具身体的原来主人,从身上偷了一样东西!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真正厉害的不是武道修为,而是他高明的偷窃手段,这种偷窃手段堪称是他的天赋,偷东西生平从未失过手。

便是那修为高深的白衣剑士,也没有觉察出被偷了东西,当然,这也有可能跟那名剑士当初的精神状态有关,好像是他第一次杀人,精神激荡之下,没有觉察出来。

那是一本薄薄的兽皮经书,经书的夹层内有一页金箔,这金箔质地奇特,上面画着一名坐镇虚空的男子,虽然只是一张图画,却带有一种功法传承的精神烙印,杨行舟就是学了这门功法之后,才实力大进,对周边几个山头的小势力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他曾独自游历江湖,在外闯荡过一段时间,在方圆几百里内与人交手多次,见识过不少江湖中的所谓剑侠豪客,也与他们交过手,对自身的修为已经有了几分认知,知道自己应该是一流的心法,三流的功力,不入流的招式。

在内功修为上,已经不输于一般江湖人士,但苦于没有配套的拳脚剑法等武技,因此不能发挥自身的全部潜力。

不过即便是如此,也已经不是寻常高手能够比拟的,黑风寨周围的那些小山头,根本就不被杨行舟放在眼里,这些人在他看来,随手就能捏死,他们真要是敢招惹自己,到时候灭了便是。

他一直忧心的是,那名白衣剑士会不会因为经书的丢失再次来黑风寨,询问当初那本经书的事情,若是此人再来黑风寨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夜。

杨行舟独坐静室,横剑膝前,整个人放松心神,正准备向往常一样,修习金箔上无名心法之时,忽然身子一震,脑海里大放光明,在他意识深处,陡然出现了一扇古朴的青铜大门,此时这大门正缓缓打开,丝丝缕缕的烟雾从大门内飘散而出,一道飘飘渺渺的声音丛杨行舟心灵深处缓缓响起:

“万界门户开,引渡众英才。

功成做仙佛,事败无尸骸。”

“你,来不来?”

杨行舟微微凝神,生出无尽的好奇之心与震撼之情,想了片刻之后,道:“来!”

轰!

大门陡然开到最大,门内白雾水银泻地一般,急速冲出,瞬间包裹了杨行舟的身子,随后倏然回缩。

身在静室内的杨行舟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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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僧人

待到杨行舟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立足在了一个小镇边上,四周有着稻田,不远处有小河,河上有行船,看样子就如同是图画里的江南水乡一般。

此时东方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微微凉风吹来,令人精神一振,竟然是清晨时分。

他在自家屋内打坐调息的时候,时间其实已经是半夜,可是眨眼之间,不知到了何地,就连时间都与黑风寨中时间不一样了。

“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杨行舟在片刻惊讶之后,便即回过神来:“我怎么到了这里?”

杨行舟来到大路之上,迈步前行,准备去前面的镇上找人询问一下,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一个世界。

刚走到小镇路口,就听到一阵惨嚎声传来:“救命啊!有淫贼杀人啦!”

杨行舟一愣,身子微微定住,循着声音向前看去,便看到不远处的一处宅院里,忽然升起一道黄色的身影,这身影越过高墙,轻飘飘的落在了大路之上,在一片狗叫声中,向镇头跑来。

跑的近了,就发现这黄色身影竟然还横抱着一个女人,这人又瘦又高,奔跑之下,黄衫飘飞,整个人如同一朵黄云一般,向着镇头快速飘来。

光是这一手轻功,便令杨行舟眼界大开。

他在黑风寨内,跟随老寨主学习轻功,将老寨主传给的轻功几乎练到了最高境界,可是与这黄衣人相比,恐怕还是差了不少。

更何况这黄衣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人,身法竟然还如此轻盈,这似乎比杨行舟的功力还要深厚了几分。

只看此人的行径,定然是刚才村户人家喊的淫贼无疑了。

见他向自己跑来,杨行舟轻轻迈步,向此人迎了过去。

那黄衣人头顶黑布,怀抱女人,身子如风似电,瞬间便跑到了杨行舟身前,见杨行舟挡路,喝道:“滚开!”

喝骂之时,左手抱着女子,右手急速拍向杨行舟胸口:“死!”

杨行舟举掌相迎,笑道:“想让我死?却也未必!”

砰!

双掌相交,两人的身子同时一晃,这黄衣人头顶蒙着的黑布被一股劲力震的飞出,露出光溜溜的一个脑袋来,头顶上烧有香疤,却是一个和尚。

杨行舟却是手臂酸麻,胸口微微一滞,接连后退了几步方才将这黄衣僧人的掌力卸去。

这一下两人各自心惊。

黄衣僧人将怀中女子随手抛掉,看向杨行舟:“好掌力!”

杨行舟淡淡道:“你掌力也不差!一个出家人,怎么做起了这等奸淫掳掠妇女的勾当?”

黄衣僧人一声冷笑:“佛爷就好这一口,关你屁事!”

不待杨行舟回话,他身子倏然后退,在后退之时,右手探向腰间,一柄戒刀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在将戒刀拔出之后,这和尚身子后退之势倏然停止,猛然前冲,戒刀化为一团白光,向杨行舟头顶罩来。

“好淫僧!”

杨行舟吃了一惊,急忙闪身躲避。

这黄衣僧人倏退倏进,身法着实惊人,直如鬼魅,带有几分诡异的邪气,但是看着诡异,用在实战之上,却有奇效,在杨行舟正要追赶他时,他却不退反进,对杨行舟展开了反扑。这和尚刀法诡异精奇,刀刀不离杨行舟的前胸脖颈要害,使得他忙于躲避,背后的长剑竟然无暇拔出。

这僧人手中戒刀,一刀快过一刀,杨行舟失了先机,被他连环刀法笼罩全身,劈砍的不住后退,几次想要拔出背后长剑,却是难以做到。

这黄衣僧人的功力本就比杨行舟高出那么一点,刀法也是高明之极,对敌经验也是远超常人,此时占了先机,戒刀在手,刀刀不离杨行舟的要害,只要杨行舟稍有疏忽,那便是开膛破肚之祸。

便在此时,杨行舟忽然张口,“呸”的一声,吐了一口浓痰,直奔这黄衣僧人面门。

黄衣僧人吃了一惊急忙闪身避过,手中戒刀自然也就缓了几分。

其实一口浓痰而已,即便是这僧人不躲避,杨行舟这一口痰也不能把他怎么着,但是躲避秽物,实乃人之天性,往常遇到人吐痰,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心中恶心。

这僧人见杨行舟吐痰,不假思索,急忙闪避,乃是本能反应,倒不是他江湖经验不够,实在是想不到在生死对决之间,竟然有人会用到吐痰这一招,因此躲避的时候,戒刀不可避免的缓了一缓。

杨行舟要的就是这一缓的功夫,在黄衣僧人闪避之时,他双腿用力,倏然后退,探手背后,寒光一闪,已然将长剑拔了出来,剑尖指向僧人:“好淫僧,报上名来!?”

黄衣僧人收刀在手,一脸惊奇的看向杨行舟:“我是血刀门宝象,小子,你身手很不错啊,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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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宝象

“血刀门宝象?似乎从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杨行舟听到宝象和尚自报家门,又是惊讶又是好奇:“寻常淫贼作恶,最怕的便是被人识破自己的身份,否则江湖同道追杀之下,便是想跑都难,这宝象和尚倒是有种,非但把自己的法号说出来了,就连自家的门派都说了出来!”

他闹不清这和尚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见他张口就来,不假思索,想来说的不假,点头道:“大和尚,你倒是有种,***女,掳走民妇,还敢自承家门,真有你的!”

宝象和尚道:“玩几个娘们有什么躲躲藏藏的?佛爷今天大发慈悲,只杀了一人,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小子,你少管闲事,你怎么称呼?”

杨行舟道:“我是杨行舟……咦?”

他说到这里,眼睛看向宝象和尚身后,脸上露出极度诧异之色,似乎看到了极其匪夷所思之事,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宝象一愣,急忙转身,心道:“难道我背后有什么古怪不成?”

扭头观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便在此时,杨行舟人随剑走,迈步前冲,只是一步迈出,长剑便已经刺入了宝象的后心。

这一下变生肘腋,一个有心骗人,一个疏忽大意,待到宝象回过神来暗叫不好之时,杨行舟的长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

噗!

杨行舟一剑得手之后,快速拔剑,身子倏然后撤,他这一撤,瞬间便撤出了两三丈远,待到他身形停稳之时,宝象和尚的后心方才喷出一蓬鲜血,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手中戒刀挥舞成一团光球,守护住了全身:“卑鄙无耻!姓杨的,你好卑鄙!”

杨行舟手持长剑,功聚全身,身子又后退了几步,淡淡道:“你自己蠢,还怨我不成!”

宝象叫道:“他妈的,打架就打架,哪有你这种卑劣行径?你过来,咱们继续比过!”

他嘴里嗬嗬有声,怒容满面,愤怒到了极点,手中戒刀舞动如风,快步向杨行舟冲来:“卑鄙小人!中原人卑鄙无耻!”

杨行舟身子再次后退,道:“中原人?你不是中原人?你的门派在哪里?”

宝象见他警觉异常,一有不对便即快速后退,自己想要与他同归于尽绝然不能,忍不住一声长叹,收起手中戒刀,站立街心不动,眼睛盯着杨行舟,声音低沉下来:“嘿嘿,我宝象纵横江湖几十年,却没有想到,今天死在你这无名小卒手中。杨行舟,你杀了我,日后自然会有人找你报仇,我在地下等着你!”

杨行舟又后退了几步,笑道:“你放心,我会活得好好的,你在十八层地狱先好好享受就是!”

他刚才一剑刺入,已然穿透了宝象的心脏,本以为他顷刻便死,却不料此人竟然能撑到这个时候,心中大为惊愕,他知道高手临死前的反扑简直是惊天动地,因此一剑得手,便即后退,绝不给宝象靠近自己的机会。

此时见宝象停下身子,声音也变得低沉,知道他大限已到,淡淡道:“好走不送~”

宝象一声大叫,仰天倒地,再也不动。

杨行舟站在远处小心翼翼的细细观察片刻,从附近捡来一块半截砖,隔着一丈远的距离,对着宝象的脑袋砸去,一砖头下去,将宝象的鼻子都砸扁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收起长剑,走到了宝象身边。

只见宝象圆睁二目,嘴角流血,却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杨行舟嘿嘿冷笑:“你一个淫僧,被我杀死,竟然死不瞑目?当真可笑!”

他是从小在土匪窝长大的人,打家劫舍惯了,现在见这宝象身死,心道:“这和尚如此本领,身上保不住有什么好东西,却不能错过了!”

当下拎起宝象的双脚,将其头下脚上抖了几下,便见到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从宝象身上掉了下来,拿到手中一看,只见这褡裢里面装了几个赤金的元宝与十几块散碎银两,此外还有一个油布小包。

打开油布小包,里面包了一个黄黄的书册,书册上写着弯弯曲曲的文字,似乎是梵文,但又不像。

杨行舟翻开封皮,却见第一页上绘着一个精瘦干枯的裸体男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面目极是诡异,旁边注满了五颜六色的怪字,形若蝌蚪,或红或绿。

这画中男子他钩鼻深目,曲发高额,不似中土人物,形貌甚是古怪,而怪异之中,更似蕴藏着一股吸引之力,令人不由自主地心旌摇动,神不守舍。

翻到第二页,见上面仍是绘着这个裸体男子,只是姿式不同,左足金鸡独立,右足横着平伸而出,双手反在身后,左手握着右耳,右手握着左耳。

一路翻看下去,但见这裸体人形的姿式越来越怪,花样变幻无穷,有时双手撑地,有时飞跃半空,更有时以头顶地倒立,下半身却凭空生出六条腿来。到了后半本中,那人手中却持了一柄弯刀。

原来前面是修行功法,后面却是一门刀法,一招一式,画的清清楚楚,没有半点含糊。

“好画功!”

杨行舟看罢多时,对这书册上作画之人的画功大加赞叹:“作画的人了不起,这修行功法也了不起!”

他本就是一名武者,虽然算不上高手,但是眼光见识毕竟超过常人,这本书册被他拿在手中之后,只是翻看了两页,就知道是一本武道秘策,这秘策中记载的功法倒还好说,真正令杨行舟感到惊讶的还是这秘策中的画像。

自古内家修行,主要依靠观想之术,将自身穴道经络全都在体内观想之后,慢慢的以意行气,时间一长,便有气感,渐渐的便修成了第一缕真气。

人的语言表达能力有其限制,特别是内家修行之道,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其中玄妙,难以用言语描述。

如果在教授别人内家功夫时,以此种图画做参照,不知要省去多少口舌。

因此杨行舟才对这秘策中的画像赞不绝口。

此时远处开始有人推门上街,喧嚣之声传来,一群人由远及近,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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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烟花扬州

杨行舟遇到宝象,到他与宝象交手,再到斩杀宝象,这期间也就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直到这个时候,镇子里的人方才被惊动,开始推门出来,查看究竟。

在杨行舟与宝象动手的时候,被宝象杀害的人家中,哭嚎声一直不间断的响起,镇子里的人纷纷出门,但等到他们推开门出来的时候,杨行舟早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宝象和尚的尸体躺在了大街上。

“却是得找个地方好好询问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杨行舟杀人之后,不欲与镇上百姓照面,因此拿了宝象的东西转身便走,此时朝阳东升,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杨行舟边走边观察路上行人,只见这路上行人说的正是前世的中国南方口音,找人问了一下,却发现此时自己竟然在江南地界。

“天可怜见,我竟然回到地球上了!只是不知是哪个朝代?”

杨行舟问清楚之之后,心中激荡不休:“我竟然还有返回地球的这一天!”

他自从穿越到大离王朝之后,无时无刻都有返回地球的念头,纵然大离王朝有高来高去的剑侠,有绝世武功,但是杨行舟依旧怀念自己在现代社会的日子。

乱世人不如太平犬,只有在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社会里待上一段时间之后,才能体会到身在和平社会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不过即便这是地球,也是属于古代中国,看样子也不怎么太平,并不比大离王朝好上多少,我这番高兴却是白高兴了!”

杨行舟在初始的兴奋之后,迅速冷静下来,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来到地球并不代表能返回前世的现代社会。

沿着道路前行,渐渐的看到远方一座城墙,问了问人,竟然是扬州城。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杨行舟精神一震,心道:“竟然到了这古代扬州城了,却是不容错过!”

他是洒脱之人,为人机智多变,要不然也不会在与宝象交手之时,会使出吐痰诈骗的法子了。

此时发现自己来到扬州城后,一颗心顿时火热起来。

来到城中之后,发现城中果然颇多青楼楚馆,沿街勾栏不断,果然是一处烟花昌盛之地,风流销魂之所。

杨行舟手中有钱,底气十足,在城中选了一个叫做得月楼的青楼,扔出一块银锭,喊来楼中几个姑娘作陪,听着她们吹拉弹唱,吴侬软语,娇娇怯怯,当真是销魂滋味。qia

“现代社会的婊子,比如今这青楼女子却是要差多了!”

搂着几个姑娘,杨行舟大为感叹:“青楼女子好歹有不少色艺双全,但是在现代社会,大多数婊子却只卖身不卖艺,诶,道德沦丧,人心不古啊!”

自从杨行舟在大离世界得到金箔上的无名心法精神烙印传承之后,虽然一直勤修苦练,功力增长也极为迅速,可是到了最近一年,修为却是止步不前,遇到了武道修行中的瓶颈期,一直卡了将近一年都不曾突破。

没想到在这扬州城中,真气竟然不知不觉的突破了!

“果然修行之道,一张一弛,一天到晚神经时刻的绷着,其实也不足为取,偶尔放松一下却也是很有必要!”

杨行舟感受到体内汩流动不休的真气,心中大喜,拍了拍床上的两个女子的身子,这才穿衣出门,向街上走去。

此时正是早上,茶楼已开,杨行舟找了一家茶楼,迈步进入,点了三分早点,要了一壶清茶,靠窗而坐,只觉得神清气爽:“嘿嘿,扬州果然好地方,烟花柳巷,柳桥画舫,美景不少,美人更多,啧啧,只是得有钱才行!没钱的话,身在扬州,也觉察不出好来!”

吃了两个蟹黄包后,又是一声赞叹:“这才是真正的蟹黄包啊,老子当初吃的蟹黄包跟这里相比,简直就是一坨屎啊!”

此时在他相邻的桌子上正坐着一男一女两名青年,也是在茶楼用早点的,这两人男的英俊潇洒,背背长剑,女的是小麦色的皮肤,微微有点黑,但是相貌俏丽无双,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在吃饭之时,时不时的看向身边的白衣男子,一看便是大有情意。

这女子身边的白衣男子见师妹不高兴,脸色也随之阴沉下来,冲杨行舟低声喝道:“滚!”

杨行舟大怒:“小子,你说谁呢?”

白衣青年一声冷哼,手中一根筷子陡然飞出,直直飞向杨行舟面前,“噗”的一声轻响,竹筷竟然插入实木桌面之内,虽然只是仅仅插入不到半寸的,但是以一根竹筷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手段了。

“吓唬谁呢这是?”

杨行舟嘿嘿冷笑,伸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拍,内劲到处,这插在桌面上的竹筷猛然从桌面上跳了起来,直射向白衣男子。

那男子吓了一跳,没想到杨行舟竟然有如此修为,一时大意之下,面前的一个瓷碗被竹筷打的粉碎,里面的汤粉迸溅开来,迸了这对男女一身。

两人同时起身后退,女子更是惊声尖叫:“哎呀,烫死了!”

白衣男子关切道:“表妹,你没事吧?”

黑衣女子道:“表哥,我这刚买的衣服,今天刚穿上,就被泼了一身汤汁,这件衣服不能穿啦!”

她说话之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伸手一指杨行舟:“这人太坏了!”

白衣男子喝道:“表妹,你先退下!”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到杨行舟面前,抱拳道:“在下汪啸风,兄台怎么称呼?”

杨行舟道:“汪啸风?没听说过!”

白衣男子脸上怒色上涌,点了点头:“小弟本领不济,自然入不了兄台的尊耳,只是你打破了我的碗,这一点却不能就此揭过去!”

杨行舟嘿嘿笑道:“你想怎么样?”

汪萧风道:“下楼!江湖规矩,你胜过我,你走,我胜过你,你道歉!”

杨行舟道:“好!正要领教!”

他今日真气刚有突破,急需找人动手试招,没想到瞌睡来,自动有人送枕头,这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下懒得走楼梯,直接从窗户上跳了下去,喝道:“来吧!”

他刚落地,就见汪啸风与他的表妹一起从窗户处跳下,一左一右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同时拔剑,剑尖指向杨行舟的左右肋部。

杨行舟一惊,这两人同时拔剑,同时剑尖斜指,就如同事先排练了无数遍似的,令他陡然生出危险的念头,禁不住后退两步,笑道:“怎么?小夫妻俩一起出手么?”

那黑脸女子面皮薄,呸道:“谁是夫妻俩?我们是表兄妹!”

汪啸风道:“这位兄台,我和表妹练就了一套合击剑法,一向两人一起对敌,对方是一个人,是我们两个人应对,对方便是一百人,也是我们两人应对。不是我占你便宜,实则是一向如此,这点你勿要明白。还有,我们只是表兄妹,尚未成亲!”

杨行舟笑道:“表兄表妹好成亲,我看你们早晚都是一对,现在提前称呼,也没有什么不对!”

汪啸风与黑脸少女脸上同时一红,正要解释时,就见对面的杨行舟嘿嘿一笑,长剑出手,一道剑光直奔少女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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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邪门心法

汪啸风无论如何没有想到,杨行舟这人说打就打,竟然毫无半点预兆,而且长剑摆动,第一个攻击的就是自己的表妹。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杨行舟与他起了冲突,他一人迎战便是,但是表妹水笙却有点担心他的安危,道:“铃剑双侠出手,一向都是两人对敌,这次自然也要如此。”

非要与他一起合击杨行舟。汪啸风无可奈何,只好同意,

他们两人青梅竹马,自幼就在一起,曾练习了一套两人合击的剑法,双剑合璧,威力能增加一倍不止,汪啸风在见识到了杨行舟的内功之后,心中大为忌惮,因此当水笙要求与他共同对敌时,他也没怎么反对,

在他的想法之中,杨行舟修为不低,自重身份之下,第一个出手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却没有想到他完全不按套路行事,第一个便向水笙出手,登时吃了一惊,手中长剑陡然前伸,刺向杨行舟脖颈,叫道:“表妹小心!”

在他出剑之时,杨行舟的长剑已经到了水笙的胸前,眼看就要穿胸而过之时,水笙陡然一声尖叫,吓的闭上了眼睛,竟然不知道闪避。

杨行舟的长剑在触及水笙衣衫的一刹那,瞬间凝滞不动,随后身子倏然后撤,躲过了汪啸风刺来的一剑,哈哈一笑,道:“就这点本领么?”

汪啸风顾不得杨行舟的嘲笑,闪身来到水笙身边,持剑护住水笙,眼睛紧紧盯住杨行舟,嘴里却是喝道:“表妹,你没事吧?”

水笙一颗心砰砰直跳,好半天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向前胸,发现连衣衫都没有破,这才舒了一口气,轻声道:“表哥,我没事!这人手下留情了!”

汪啸风心中一松,低声道:“此人行事邪门,千万不可再大意了!”

杨行舟见两人嘀嘀咕咕,晒然一笑,长剑回鞘,转身便走:“说话口气不小,动手却是废物,跟你们交手,着实没什么意思!”

汪啸风大怒,脸色涨的通红,喝道:“足下到底怎么称呼?”

杨行舟头也不回,大踏步向前走去,道:“杨行舟是也!怎么?还想找我跟我比斗么?”

汪啸风道:“不敢!承蒙你手下留情,没伤我表妹,我再跟你动手,那也太不够朋友!”

杨行舟哈哈大笑:“有点意思!不过这次因为口角之争便大动干戈,十分的不智,等日后你我相见,再比试一番不迟!”

汪啸风道:“好!他日相见,再行比试!铃剑双侠,随时恭候大驾!”

杨行舟大步前行,不再理会汪啸风,

他是洒脱之人,在初始与汪啸风口角相争之时,还是怒火满胸,非要与两个人比个高低,但是在一剑差点刺死对面的小姑娘时,忽然清醒过来:“只为了口角之争,便要杀人见血,太过不智!他们若是淫邪之辈,我杀便杀了,可是这俩人一看就是刚出江湖不久,乃是正派子弟,怎么也不像是该杀之人,我还是不要太过冲动为好!”

只是这么一想,便即消弭了满腔怒火,因此也不与汪啸风缠斗,转身便走。

他虽然只是与汪啸风交手一招,但已经明白,这表兄妹也都是初出江湖的雏,武功剑法其实不低,但是真的与人动手时,却少了很多杀气,真要动起手来,杨行舟能在三招之内将女子斩杀,十招之内,在汪啸风心慌意乱之时,将其杀死。

因此这两人对他来说,没有一点挑战性,也就没有了对敌磨剑的意义。

他说走就走,毫无半点迟滞,令汪啸风与水笙两人都心生古怪之意,觉得这杨行舟做事风风火火,与常人大为不同。

“水妹,以后行走江湖,千万不要慌张,就像今天这般,若是你沉着应对,这人剑法再高,也不可能一招就能把你制住。”

汪啸风见杨行舟走远,对身边兀自后怕的水笙道:“这段时间,咱们找一些小毛贼练练手再说吧,像姓杨的这种高手,我们还是少招惹为妙。”

水笙道:“就不知这杨行舟能在我爹爹面前撑几招?”

汪啸风笑道:“他虽然修为不错,但怎么能够跟舅舅相比?恐怕在舅舅面前,连十招都走不过!”

他本来是想说杨行舟连三招都走不过,但是想到刚才杨行舟露出来的一手内功,登时就不敢肯定了,为求稳妥,还是说成了十招。

水笙喃喃道:“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出身来历?是哪家高手的弟子?”

这两个人对他的猜测,杨行舟自然不知,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以为意,他与这两人动手之后,一路向前,一直走到长江岸边,这才止住脚步。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从遇到淫僧宝象开始,就觉得这个世界莫名熟悉,但是总有点想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此决定来到长江边上,找了个阴凉处的石块,盘坐其上,从自己的记忆深处慢慢推溯,力求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无论他如何苦思冥想,却总是抓不住脑海里闪现的一丝灵机,最后只能长叹一声,就此作罢。

忽然想起昨日在宝象身上摸出的那本功夫秘策,当即从褡裢里将秘策抽出,翻开一页仔细看去。

这秘策上的文字,杨行舟一概不识,但是书中的配图他却看得懂,尤其这配图绘制的惟妙惟肖,便是细微的表情都能呈现出来,在这男子上被人用红色的线路,将一条条真气运转的路线给标注了出来。

第一页的裸替男子的样子就极为古怪,画中男子舌尖从左边嘴角中微微伸出,同时右眼张大而左眼略眯,脸上神情十分古怪,便因此而来。

杨行舟看了几眼,便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是锻炼面部五官的方法,倒是有趣!”

当下有样学样,也是右眼大而左眼小,舌头微微伸出,学着画中之人缓缓做出了一个姿势。

这个姿势一做出来,登时就觉的脸面十分的舒畅。

他又看了看图形上的真气运行路线,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催动内力,循图而行,只是这般一运功,片刻之间,便觉全身软洋洋的,说不出的轻快舒畅。

“妙极!”

杨行舟大喜:“这书册中的经脉运行路线奇怪之极,但却又自成一路,当真了得!尤其是连起来竟然这般舒畅,这点尤为难得!”

他在大离王朝修行金箔中的污名功法时,须得正心诚意,一点点的将内息顺着经脉走动,在初始修炼之时,便是想要在经脉内将真气向前挪动一寸也是难能。

可是依照这秘策上的内功修炼,,霎时之间便如江河奔流,竟丝毫不用力气,内息自然运行,丝毫没有半点阻力。

“不太对劲!天下哪有如此好事?若是修炼内功心法都这般容易的话,恐怕满天下都是武道高手了!这门心法入门如此容易,但定然有其极限!”

杨行舟两世为人,人情练达,只凭这修炼速度就知道这秘策上的功法有其极限:“这上面的文字邪里邪气的,不像是正统法门,而邪门功法向来是入门容易后面难,这门心法也应该如此。”

但是刚才修炼之时,感觉实在舒服,令杨行舟颇有点再尝试一番的冲动,当下不再犹豫,再次循图修炼起来。

运气片刻之后,渐觉得心旷神怡,全身血液都暖了起来,又过一会,身子轻飘飘地,好似饱饮了烈酒一般,禁不住手舞足蹈,口中呜呜呜地发出低声呼叫,脑子里犹如雷光电闪一般,微微发昏。

杨行舟悚然心惊,急忙停止真气运行:“这套心法有点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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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水上行舟

“不行,这心法如此邪门,修炼起来这么舒服,自然是越修炼越上瘾,我要是这么修炼下去的话,怕是原来的内功心法都要荒废了!”

将小册子上的武功心法修炼几个周天之后,杨行舟心中悚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我还是小心为妙。这功法修行可以,但是本来的心法却不能荒废了!不过这个时候倒是要好好放松一下!”

他这人想到便做,此时站在江边,看着浩荡长江,忍不住豪情勃发,想了想,将浑身衣物脱光,用长剑挑着,猛然向江中跳去。

噗通!

他人跳入水中之后,大呼小叫,将衣服举过头顶,快速向长江对岸游去,引的路过的船家注目观瞧,啧啧称奇。

他这般横游长江,便是常年在江中厮混的人也极少有人做到,见他如此悍勇,不少船家在旁边大声叫好。

一条小船凑巧从杨行舟身侧路过,船上一名老者正坐在船头,提着一个酒壶独酌慢饮,忽然看到在风波中横渡长江的杨行舟,登时放声叫好:“小子,你可敢把你手中的衣服扔到我这船上?”

杨行舟扭头瞥了船上老者一眼,只见他白须如银,相貌俊雅,说话之间,自带一种豪爽正气,此时盘膝坐在船头,长剑横在膝前,船头上横着一张小桌,桌上摆着几个小菜,小舟顺江而行,这老者对江独酌,别有一番潇洒味道。

“有何不可?”

杨行舟看了这老者一眼,哈哈笑道:“那就劳烦前辈替我照看一下衣服了!”

说话间,半截身子从水中浮现出来,向老者的小船行去,堪堪到了小船旁边,便将衣服与长剑都轻轻抛向老者:“敢问前辈名姓?”

对面老者哈哈一笑,膝前长剑陡然出现在手中,剑鞘上好像涂了胶水一般,将杨行舟扔来的衣服与长剑“黏”在了剑鞘上,轻轻一兜,便将这些东西兜到了甲板上。

神态之轻松,出手之自然,看的杨行舟眼热心跳,大声叫好:“前辈好内功!好剑法!”

此时小船正顺水而行,眼看就要与杨行舟拉开距离,这老者伸出手掌,在船上轻轻一拍,小船行进的速度登时放缓,他伸手扶住量测船桨,慢慢摇动,笑道:“老夫水岱,小兄弟,你怎么称呼?”

杨行舟道:“某家杨行舟!”

水岱哈哈笑道::“杨行舟?好名字!来来来,咱们两个比试一下,看看谁能先到长江对岸!”

杨行舟大喜:“好,我正缺了一个对手!”

当下沉入水中,快速向前游去,那老者划动双桨,在他后面飞速追赶。

杨行舟一开始横渡长江,只是胸中豪情使然,并无争胜之心,因此游动不快,此时既然是双方比试,那自然没有认输之理,当下潜运内力,快速前游,如同一条水中大鱼一般,劈波斩浪,压浪前行。

船上水岱放声叫好:“好小子!好内功!”

口中说话,双手划动双桨,船身如同游鱼,好像要从水面飞起来一般,与杨行舟齐头并进,冲向长江对岸。

两人这番比试,惊动了一江人,不少人在远处纷纷叫好,更有好事之人,操舟尾随,想要看一下两人谁胜谁负。

水岱放声长笑,船儿在他大笑声中,又快了几分。

但是无论他操舟如何快,却也难以比杨行舟快上多少,两人一开始还能长声大笑,互相问答,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距离的增大,身上内功慢慢的激发出来,都已经无心说话,全都沉浸到了真气运行之中。

杨行舟一开始快速游泳,还觉得真气略有凝滞不畅之处,但是随着他在水中催动内力的加快,体内真气运行速度越来越快,浑身经脉鼓胀欲裂,正有点撑不住的时候,忽然想到刚才修炼的秘策上的心法,当下气息一变,转为另一种运行方式,浑身陡然一震,便如高坝积水,眼看就要撑不住之时,陡然开闸泄洪,登时全身功力一泻千里,顺着刚才新的经脉路线飞快的运行起来。

如此正邪两种心**番交替,他一身真气竟然毫不停歇,一直保持一种速度不减,在水面飞速前行。

水岱端坐小船之上,本来笑吟吟的一脸轻松之色,在他的预料之内,杨行舟年纪轻轻,内功虽然不低,但总有其极限,初始可能速度极快,但是慢慢的真气便会不继,到时候自己缓缓追上与他并行到达江边,这小子豪气干云,水岱对其极为看重,因此不想伤他颜面,决定与他同时到岸,两人不分胜负最好。

可是眼见杨行舟速度一直不减,都要游过长江一半水面了,他竟然还是速度飞快,毫不停歇。

水岱一脸骇然,心道:“这小子年不过二十,即便是从娘胎里修炼内家功夫,也不应该有如此深厚内力,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着怎么对杨行舟谦让了,反而担心自己赶不上杨行舟了,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堂堂江南高手,“冷月剑”水岱,竟然会输给一名青年高手,那可真就成了江湖上的大笑话了。

当下也认真起来,运足了内力,划动双桨,运船如飞,对着杨行舟急追猛赶,唯恐落后。

此时的杨行舟已经陷入了一种极为奇怪的状态里,双手四肢虽然在快速划动,体内真气也在急速流动,每当真气运转到了极限,经脉支撑不住之时,真气便会转入另一个循环之中,由此正邪交替,顺逆并生,使得他精神渐空明,忘记了外在一切的东西,忘记了外在的一切。

返照空明,不存自身!

他的精神完全抽离了肉身,却又凌驾于肉身,陷入了一种非想非非想的奇怪状态里。

无穷精气从浩荡长江水中向他体内涌入,随后汇入他的经脉之内,化为他快速游动的动力来源,在这一刻,杨行舟与整个长江的江水融为了一体,内外交汇,水乳交融。

正在奋力追赶杨行舟的水岱忽然失去了对杨行舟的感应,明明杨行舟就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却丝毫不能感应到他的气息。

杨行舟本来在水中急速游泳,劈波斩浪,极有气势,可是现在却变得十分安静起来,游泳的姿势没有变化,可是刚才轰轰烈烈的气势却陡然消失。

此时他就像一股水波,自然而然的向对岸涌去,却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水岱脸上骇然之色愈发浓厚:“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他这是进入了什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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