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朝野史》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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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好的!风雪战狼可算是写完了!
・・・・・・说来也是我自找的,那天和朋友在宴会上谈动漫,说着说着就扯到轻小说上了。然后就越谈越越嗨・・・・・・之后,就被盆友说:“你辣么nb怎么不去发小说啊?!”当时我也是智商下线,立马就答应了・・・・・・
结果第二天,我本来认为那几个忘了,没想到第二天就围着我说关于小说的事。最后出于无奈只能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要么再请一顿饭、要么去写小说。
像我这么正义的人。是不是?怎么能向恶势力低头?!于是・・・・・・对吧?我来发小说了。毕竟,穷嘛!
关于这小说,我对于目前出现的种种语法上、用词上、用字上以及标点上的种种错误,向各位读者道歉(虽说没什么人看罢了,笑)而且,我朋友也看到这小说了,他说这内容有时候有些云里雾里的,根本读不懂。毕竟第一次写小说嘛!我还会改进的!还有就是人物,这次的风雪战狼主要是介绍一下主要的人物,当然了,后期也会有其他的人物的加入。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样。无论您是处于来看该小说的,还是出于好奇,亦或是处于无聊,甚至是手抖点错了,在此,请允许我向各位看官献出我发自真心的谢意!十分感谢!那么,接下来的“列阵百兵”篇也拜托各位捧场,当然,这次我也不会这么草率的起名了。就是这样。
列阵百兵
暂别
暂别
“这么说,你是要走了?”古通将珏送到那片湖的旁边。
珏一点头,说:“我想快点将父亲的东西给送回去。再说,要是不快一点的话,是赶不上百兵阵的。”
古通叹了口气,摇摇头。
周围的环境十分空旷,而这里也就只有珏和古通这两人。这对仅凭一己之力就将天南杀死的英雄来说,太过寒酸了。
但是,这是珏的意思。他不想见到太多的人。的确,自打珏醒后,留守的士兵们就开始成群结队地来见珏,询问关于天南的事。在接连几天的“拷问”中,珏实在是太累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回去?从这里走过去吗?”古通将胳膊抱在胸前说。
“哼,要是走的话,那是永远也到不了的。”
“哦?你家在哪?”
“神域。”珏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根源。
“神域?!可这里是凡域!”古通很慌。
“要是从这里到凡域的传送口的话・・・・・・最快也要一个月啊!珏,你先别去了,乖乖参加百兵阵,好不好?”
神域、凡域、魔域是三个不同的世界,也是造世者所创造的三个最初的世界。若是想要完成跨世界的旅行的话,就需要到每个世界的特定的传送点。不过,相较于每个世界的广阔的面积,这些传送点分布地太过稀疏。每个传送点也相隔甚远。
“哦,这你倒不用担心。”珏到很不在乎。
“你还能自己一下子传过去不成?”古通有些嘲讽似地说。
珏一点头,向自己的侧面一伸手,瞬间,在珏的手的前方就出现了一道透着虚无的传送门。
“什?!”古通见到珏的所作所为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看吧?很简单。”
“真的能通过它到达神域?”
“是的,就是有个缺点:不见得会被传送到哪去。”
“嗯?有些麻烦呢。不过,要是有了这样的法术,一定会掀起一场法术的改革吧?”古通仔细端详这传送门。
“算了吧!我敢说,就算是一般的王种,也不能承受的了这种程度的法术反噬。”珏也看向传送门。
“嗯・・・・・・一般的龙?高阶龙没可以吗?”
“不清楚,毕竟我于龙的接触还是很少的。”
“・・・・・・银白之灾,也是用这个法术来凡域的吧?”古通的脸阴了下来。
“是的・・・・・・这是,一定的!”
接着,是一片寂静。两人都可以从彼此的眼神中感受到――银白之灾,是彼此的心灵禁忌。
“那,我走了。”珏踏进了传送门。
“啊,回来的时候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你回来也找不到我。”
“明白了。”说着,珏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门中。
“说起来,好像吾王要见珏来着・・・・・・算了,走都走了・・・・・・”
回去吧。再说了,冰千鸟那小妮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惩罚我呢・・・・・・关于敖丽的事・・・・・・
青龙寺内。
“说吧,查出什么了?”古通粗鲁地将门推开,径直地走向一间隐秘的小屋的内部。
“虽说是我叫你来的,但你多少也注意下礼节吧?”屋内,一个中性的,伴着颤音的声音说。是道龙。
“喔!这屋还真是惊悚啊!”古通环绕了屋子一圈说。
屋内,是各种生物的肢体,以及标本。也有些活着的妖邪被囚禁在几个看起来十分结实的笼子中。
“啊,对了,离那个蝎子形的妖邪远一些,它的尾刺会从笼子中伸出来。”
“・・・・・・这,你就不补补吗?”
“哦,今天下午或许就完事了。”
“那,这个,查出了什么了吗?”古通看着面前的妖邪的尸体。一个狼形妖邪,双眼被冰封住的妖邪。
道龙一点头,说:“有些无法相信。这妖邪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而且,像这样壮实的妖邪也实属罕见。”
“快说说,这个,怎么死的?”古通有些不耐烦。
“我后来剖开了它。结果・・・・・・”道龙转身,从身边的架子上拿出一个玻璃罐子。
“这是什么?碎掉的心脏?”
“是的。这只妖邪的・・・・・・很难相信吧?!这妖邪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但它的心脏却像是被谁给捏烂了一样。”
“这如果是魔法干的话,你觉得,会是什么魔法?”
“不知道,我也有你的猜想,但我查了文献、问了魔族的法师,都没有关于这种类型的法术。所以我猜・・・・・・”道龙顿了顿,说:“是不是太古魔法?”
“太古魔法?!”
“嗯,要是太古魔法的话,或许说得通。毕竟,没有人知道太古时代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整理那个时代的资料,所以,不少强大的魔法失传了。”
“太古吗?・・・・・・应该是谁从遗迹中找到了太古的遗文了吧?”
珏难道捡到了太古时代所遗留的文书了吗?
正在古通碎碎念的时候,道龙又说了个更令他在意的情报。
“这个妖邪,是‘狂战士’。”
“――?!‘狂战士’?”
“是的,这个妖邪,是普通妖邪的变异强化体。”
道龙突然将脸转向古通,严肃地说:“就我所知,只有妖邪在遇到极度的恐惧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极度恐惧?!”
“你应该还记得上都之战的时候吧?”
“上都之战?”
“对,那时候银白之灾的出现・・・・・・也有妖邪出现了‘狂战士’的突变。”
“是这样・・・・・・但是。咦?不对!这样的话!”
“连续几月的灾难、妖邪的突然出现、狂化的妖邪!这一切的一切都对的上号了!是银白之灾招来的!这绝对没错!”
“原来如此!”古通的反映到没道龙那么夸张。
“怎么办?这次妖邪的分布、灾难的发生的地点都说明银白之灾就在起驾洲!要查查吗?”道龙说。
“我是不行了,我要去干别的活。”
“别的活?”
“嗯,千鸟这小妮子给的・・・・・・真是和她的老爹一样!”
“是和她老爹年轻时一样。”道龙纠正道。
“不过说起来・・・・・・”道龙看着尸体。
“这个让心脏在内部碎裂的法术是谁放的?”
“唉?”古通的脑海中闪过了夏尼的一句话:“这妖邪,是珏杀的。”
“喂,古通,问你呢。”道龙看着走神的古通说。
“哦。谁知道呢?我也是看到这尸体,觉得有些猫腻,才运过来的。”
“哦。是吗?”
“对了!”古通想起了什么似得。
“有个叫珏的,你应该见见他。”
“珏吗?・・・・・・我记住了。”
旅途
旅途
路上,一位老人扛着行囊焦急地走着。他的身后也有不少人。
突然,他放慢了脚步。
“哦!终于见到人了!”老人面前的年轻人爽朗地说到。
“你是?”老人放下了行囊,打量着面前的白衣男子。但很快,老人就因被那男子的血红色的双眸所吓倒而将视角转到另一边去。
“别担心,我只是个问路的,不会伤害你的。”珏用温和的语气说。
听了珏的话后,老人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
“呃,请问这里是那个岛?”珏问。
神域与凡域不同,是由多个漂浮在天空中的七个体积大得惊人的岛屿组成的。而凡域则是由九块似连非连的大陆组成。。
“你,不知道吗?”老人有些惊愕。毕竟,仅仅七块岛屿而已,不可能连自己的所在都不知道的。
“说来惭愧,我是传过来的,所以自己的位置是不清楚的・・・・・・”
“啊吗,明白了。这里是未央岛,位于神域中央的岛屿,也是神族的国都的所在地。”老人怕珏不明白,就解释了一下这里的位置。
“啊,谢谢了。”珏向老人鞠了个躬后,就向前走去。
“唉!年轻人,等等!”老人叫住了珏。
“怎么啦?”
“前面有人在和妖邪打,快逃吧!”老人再次扛起行囊。
“就是,我们都是因为那妖邪才逃走的!”老人身后的人赶了上来。
“哦!谢谢忠告。”珏挥挥手,继续向前走去。
“总之,小心吧!少年!但要记住:自大会招来毁灭!”老人向着远去的珏喊道。
看来我的运气很好,一下子就传到了我想要去的岛!而且,还有个妖邪来供我享乐。珏开心地想。不过,妖邪在神域也开始猖狂了么?银白之灾的力量,不容小觑啊!
(这只是一部分力量罢了!而且,你那无药可医的性格还是这么的让人无法接受啊。)那个暗影的声音在珏的心中响起。
(是你啊。现在想要蛊惑我可没那么容易。)珏用很累的声音说。
(啊,这次不是来干这个的,只是又被“他”给打败了,所以来散散心・・・・・・当然,你要是回心转意的话,我很乐意将的力量给予你。不,应该是将我们的力量给融合起来!)
(不了,谢谢。)
(这样啊,对了,前面的战斗不是妖邪哦!只是个大一点的畜生罢了。)
(切!白期待了呢!)
(那么,我先走了。)
(啊,滚吧!)
在于心中的暗影谈话的同时,珏到达了那老人所说的战斗发生的地方。
确实,在远处有一只长有彩色羽毛的大鸟,它的双翼所扇动的风将四周的树给吹倒。
“嗯・・・・・・是个战斗力高的怪物・・・・・・彩羽飞鹏吗?确实不是妖邪・・・・・・”珏望着远处的飞鹏。
突然,一个闪亮的光点在飞鹏的身上闪过。然后,飞鹏就受到了伤害。
“哦?有人在打那飞鹏?”珏用力的向远处看。
确实是个人,在于飞鹏战斗。
不行啊,那人的技术完全不能杀了这飞鹏,说不定还会搭上命去。珏注视着那人的一举一动。虽说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他的动作是可以大致捕捉到的。
(要去帮忙吗?)暗影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不是滚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有些闲。)
(真是的・・・・・・我可不打算帮忙。)
(冷血呢!)
(住嘴!相较于我,你也是个残暴的家伙!)
(起码我会直接给他们痛快。和你那爱凌迟的性格不同。)
(呵!)珏不服气的回击。
(哦!被打倒了呢!)暗影说。
珏也可以隐约地看见那人被飞鹏打在了地上。
(要是再不去救的话那人可就要挂了。)
(关我屁事,看他的武技也就是低阶种的水平。)
话虽这么说,但珏还是看着远处的人。或许是被逼急了,那人从腰间又抽出了把剑。一股诡异的血红的光芒在太阳的照射下从剑刃上散发出来。
那是!珏瞪大了眼,死盯着这把剑。
(哦!没想到这这里会见到这把剑。)暗影也注意到了这把剑的存在。
(你是要救他吧?那我也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珏没有理会暗影的行动,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子,一下子抛向距他有四百米远的飞鹏的身上。
可以说是千钧一发之际:正在飞鹏要突破那人的防御,打算捣向那人的喉咙的时候,珏的石子正中飞鹏的一只眼睛。
飞鹏发出了能穿破人耳膜的声音。
就在飞鹏鸣叫完的瞬间,珏手持两把光刃从飞鹏的侧面袭来,猛地插入飞鹏的脖颈中。并凭借强大的冲力将飞鹏击倒。从飞鹏的伤口中流淌出的血液也被光刃所蒸发掉。
飞鹏快速站起将珏粗暴的甩了下来。珏刚一落地,就像出弦的箭一样,冲向飞鹏的脚,已难以置信的速度将飞鹏的双脚给斩了下来。
飞鹏这次发出的是悲惨的鸣叫。它不顾喷着血的双脚,向上飞去。
不会让你逃掉的!珏将两把光刃扔向飞鹏的双翼。光刃在触碰到飞鹏的双翼的瞬间就像融化了一样,均匀的包裹着飞鹏的双翼,紧接着,就像是被拔光了羽毛一样,飞鹏坠落到地面上。
在飞鹏的第一根羽毛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珏伸出手,说了句:“嘭!”
一道强烈的光束从珏的手上发出,将飞鹏化为灰烬。
怎么才撑了这么几下就挂了?珏有些失兴的想。
“你,是谁!”身后传来了个女性的声音。
珏慢慢地回过头,看见刚才的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快回答我!”那女的发出了很凶恶的声音。
“哦!别把剑举起来。我是珏,一名旅行者。”珏见那女的将剑指向他后,立刻举起了双手。
“旅行者?旅行者有那么强吗?!”
“你要是用更柔和些、可爱些的语气说的话,我或许会告诉你。”珏说起了俏皮话。
“我没空跟你闹!”
“嗯?别这样!白瞎了这漂亮的脸蛋。”珏看着那女的说。
“少和我来这套!别跟我这么自来熟!”那女性的声音更凶恶了。
珏慢慢的用手指将剑向下移。
“从刚才的战斗来看,你是打不赢我的,不是吗?”珏眯了眯眼睛,有些邪魅地笑着。
“咦?是,只这样没错。”那女的慢慢的放下了剑,有些羞愧地说。
“那么,我已经介绍完自己了,你那?”珏问。
“嗯?啊,抱歉,我是阿克西亚・提亚斯。”
结伴
结伴
“好的,阿克西亚・提亚斯。再次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珏。”
“珏?是名还是姓?”阿克西亚问。
“嗯,随你怎么想就好了,反正我就叫这个。”
“念在你救了我的份上,叫我阿克西亚就好了。”
“好好好。”珏摆着手说。
珏盯着阿克西亚。细一看的话,阿克西亚是个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感觉的人,和夏尼、敖丽她们不同,阿克西亚是一头映着灰色光辉的短发。美中不足的是阿克西亚那有些凶恶的眼睛。
“嗯?怎么啦?”阿克西亚察觉到珏在看她后,向后略微退了一步。
主人从说过,很少任何人会出于纯粹的善意而帮助别人。也就是说,在没有完全认清珏的人品前,是不能随意相信他的。
“哦,没,没什么。”珏也被阿克西亚的反应给吓到了。
“嗯。”阿克西亚依旧是提防着珏。
两人相距的两米已被寂静给填满。
“喂,我想问一句・・・・・・”珏开口了。
“什,什么事?”阿克西亚有些慌,从刚才的战斗中她以对珏的战斗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因此,她知道自己是无法战胜他的,也就是说,珏的接下来的行动可能直接决定着她的命运。
“你是神族的眷属吧?”
“嗯,以前是人族的,但后来成了一位神明的眷属。”
“那你的主人是・・・・・・”
“主人说他是叫塔克林・泰隆・潘德拉贡。”
“呃・・・・・・好奇怪的名字。但或许符合他的恶趣味。”珏用一种觉得很恶心的语气说。
阿克西亚察觉到后,向前跨了一步,用剑抵着珏的下颚,冷冷地说:“虽说我打不过你,但我不允许你侮辱主人!”
“嗯?”珏从阿克西亚的衣襟的开口处看到了锁骨下面的异样。
果然,是他的眷属吗?・・・・・・还是调查一下吧。
“呀!”阿克西亚被珏用出其不意的背摔给放倒在地。
“你,你要干什么?!”阿克西亚很是慌张。
“抱歉,委屈一下。”
珏从旁边抽了根树枝,慢慢的挑开阿克西亚的衣襟。
“啊!你要干嘛?!”
“想验证一件事。”珏没有在意阿克西亚的挣扎。但还是将她牢牢地控制在地上。
“那个!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还是要你收回对主人的侮辱!”阿克西亚说。虽然她的眼睛里早已湿润,但是她的语气和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珏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将衣襟慢慢的挑开。挑到一半时,珏停住了。
啊,果然。珏看到了他想看的。
“唉?那个・・・・・・”阿克西亚见珏从她的身边站起身来,疑惑地问。
“啊,抱歉。刚才吓到你了。”珏笑着说,并将阿克西亚拉起来。
阿克西亚收整了自己的衣服。
红色的纹理・・・・・・珏一直回想着刚才自己所见到的东西――在阿克西亚的锁骨往下,有一些如同裂痕似得纹理,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并一直向下。虽说没有看到最后,但珏可以猜想出那纹理的大致的走向。
至少是覆盖整个胸部的吧,或是整个躯干?・・・・・・看样子先前是没什么开发价值的。珏想。
“请问,刚才是・・・・・・”阿克西亚见珏有些分神。
“哼哼。”珏哼笑了一下。
阿克西亚被珏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
“很好!很好!刚才真是不错的眼神!看来那家伙也找到了自己的新眷属了!”珏很是开心地说。
“唉?!”阿克西亚见珏用手抓住自己的肩后,身子震了一下。
珏一直盯着她,说:“很好!是个好苗子!应该被培养・・・・・・至于那个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做・・・・・・管他呢!”
这人怎么回事啊?!还有,刚才他是不是有侮辱主人了?
“哦?抱歉。我对刚才对你主人的侮辱谢罪。”珏看出了阿克西亚的心思。
“嗯,啊。原,原谅你了”阿克西亚因为珏的态度翻转而惊讶,但她不想在争执下去了。刚才的事已经吓得她不轻了。
“对了,你知道这把剑吗?”珏看着那吧散发着寒光的,沾有血渍的剑。这就是散发出血色光芒的剑。
“好像是当年刺杀上代神王的剑。”阿克西亚也看着剑说。
“嗯。没想到这样的武器都给你了,看来他很中意你啊。”珏说。
“中意・・・・・・”阿克西亚红着脸说。看来她很在意这个词。
“哦!抱歉!刚才都怪我太兴奋了!忘记给你治疗了。给,喝了它。”珏掏出一个装有红色液体的小瓶。
“这是・・・・・・”阿克西亚迟疑地接过小瓶。
“治疗用的,喝吧。”
阿克西亚看着小瓶,迟迟没有喝的意思。
“你的目的是・・・・・・”阿克西亚问。
“没事的,你可以相信我。我和你的主人应该是相识的。”
“唉?”阿克西亚呆呆的看着珏。
“你,是要去摘星阁吧?”珏说。
阿克西亚点了点头。
“主人说真正的试炼将会在摘星阁进行。当然,前提是我要想办法到神王的王座那。”
摘星阁,神族的首都踏云的主城,两者的关系和凌云与龙城是一样的。
“啊,果然,以他的性格・・・・・・”
珏看向远方,太阳就要消失在西方了。
“天快黑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珏向阿克西亚说。
“咦?哦!”阿克西亚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就回过神来,跟上了珏。
“附近有什么可以住的地方吗?”珏问。
“是有个城镇的。”
“好!去那!”珏拍了下阿克西亚的背。
暂时休整
暂时休整
“好,走吧!”珏指了指前面说。
“哦!终于在天黑前进来了!”珏走进一个小城镇后,舒了口气。
“那边有一家旅店,可以住宿的,就是这饭前有些贵······好了,再次感谢你救了我,我们就此分别吧。”阿克西亚说罢就向另一边走去。
“唉唉唉唉。别走啊!”珏一把抓住阿克西亚的胳膊。
“饶了我吧!你进城的关税都是我帮你垫的,你还要怎样啊?我可是很穷的!”阿克西亚用几乎快哭出来的声音说。
“你带我去旅店吧!”
“为什么?!”
“周围全是人了呢!”珏小声说。
“哈?人类又怎么了?你和我也是啊。”
“起码你是神明的眷属,可以算是个亚神。”
“你这么说我是很高兴,但这和亚神又有什么关系呢?况且,我是很少见到我的主人的。”
“他要是把你放到心上的话就不会让你这么穷了······”珏用很小的、无奈的声音说。
“嗯?你说什么?”
“不不不!没什么。”珏否定到。他知道,阿克西亚对她的主人有着很高的崇拜的心理。
“那,我看完了你的‘表演’。我可以走了吗?”
“别呀!求求你!当我的向导吧!”珏说。
阿克西亚想了一会,问:“你和主人真的是认识吗?”
“你现在还在怀疑我的背景吗?”珏笑着说。
“可以啊,不过我要你当我的老师。”
“嗯?老师?”
“是的,你很强吧。”
“要是那种程度的野兽的话对付起来到不是很难。”
“野兽?那不是妖邪吗?”
“啊,看上去像是妖邪,但实质不是,很早之前就在三界中出现了。以前是被当做坐骑的。”
“但你就是干掉它了吧?”
珏一点头,说:“要想让我教你也行,但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
“你以后要叫我前辈。”
“什么?”阿克西亚的表情因为一时的无法接受而扭曲。
“这对你来说没什么…
第一回合,开始了。
“・・・・・・花里胡哨的攻击。”冰千鸟用带有明显怒意的语气说。
“不清楚少芸在干什么,但是要是他这个老奸巨猾的人的话,应该是另有打算的。”崩试图为少芸开脱。
“哦!冰姐姐真的在这啊!”众人身后传来了声音。
冰千鸟立马回过头去,因为整个龙城里,敢这么叫她的只有两人,一个是婉莹,另一个则是・・・・・・
“参见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殿下幸驾于此,有失远迎,请赎罪!”先是空的声音从有些贴近的地面的地方传来,接着就能听见一批人伏下身子时的衣服摩擦的声音。
“哦?敖丽吗?――呀!”
正当冰千鸟回头时,她突然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和冰千鸟平日的形象完全不符,十分尖锐,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
伏在地上的每个人都想抬头,看一下究竟是什么是冰千鸟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这这,这是什么?!离,离我远些!”冰千鸟向后退去,直到身体撞上栏杆。
“这是什么?・・・・・・哈,你说这个啊!”敖丽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拍了下手。
“你是说素风啊!”敖丽将视线转向一边。
“呜呜,这,这个东西叫,叫素风?”冰千鸟的声音还是很颤抖。
素风?那是什么?每个人都这么想。
就像是知道人们心中的疑惑一样,从敖丽的身边传来了一声哼鼻子的声音。
“哇哇哇哇!好可怕!快让它离开!”冰千鸟的声音都有些哭腔了。
“哎呀,冰姐姐真是的・・・・・・对了,你们可以起来了。”敖丽说。
“““谢殿下。”””行完礼节后,众人起身。
在他们的面前,除了敖丽外,还有一只是有着马一样体形的老虎。
而与这两者相对的,正是正在将栏杆拼命向后倚的冰千鸟,恐惧的神色从冰千鸟的脸上流露出来。
“呃・・・・・・怎么回事?”空有些不解。当然,他的疑问也是所有人的心声。
“呵呵,说来冰姐姐从小就怕动物呢,尤其是体型大的。”敖丽无邪地笑着说。
――?!在场的人都震了下身子。
啥?冰将军害怕动物?
每个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向冰千鸟――那个像是个小女孩一样发抖的人。
“哎呀!没想到千鸟还有这种属性呢!”海莲华将手放在脸上说。
“喔!冰将军的秘密!”
“对啊,不过,这么看来,冰将军还有些可爱呢。”
“反差萌吧?”周围的判别官也议论纷纷。
“对哦!当初九重叔为了让冰姐姐去学会骑马,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呢。”敖丽揭着冰千鸟的短。
“呜呜,别这样!・・・・・・快让它离开啊!”冰千鸟则是含着泪向敖丽哀求着。
“嗯!真是的!素风!过来,别和冰姐姐玩了。”敖丽有些闹别扭。
自己珍视的宠物被自己要好的人给讨厌,对谁来说都是打击。
不过敖丽也是因为另一件事急忙过来找冰千鸟的,所以才忘了素风跟着她。
“唔!总算是走远了。”冰千鸟长舒了一口气。
“对了,冰姐姐,你怎么会来这里啊?我在会场里感受到了你的气息,所以过来看看。”
“啊,这不我这有人负责这场比赛嘛。”冰千鸟将头转向赛场里。
“喔!刚才的箭雨是判别官打出来的吗?好厉害!”敖丽跑到了栏杆边。
“呐,就是他。”冰千鸟用下巴指了一下。
“这是・・・・・・他叫什么啊?”敖丽有些急切地问。
“少芸。怎么?感兴趣?”
“太像了!”
“什么?”
“这个少芸和珏!两人长得太像了!”敖丽瞪大了眼。
“像?我不记得珏长这样・・・・・・他之前就长这样吗?”
“是啊,两人长得太像了・・・・・・气息上也是,好像的!会不会是同一人?”敖丽转向冰千鸟。
“公主殿下,恕我多嘴,少芸和您说的珏并不是同一人。”空开口了。
“唔?”冰千鸟和敖丽都看向空。
“之前听人说过,这个珏就是一位叫做钰的选手,而有一次比赛――钰的比赛,是我和少芸一同观看的,所以而这应该是不同的两人。”
“这样吗?・・・・・・”
再说场内――
少芸和魑宗戾的战斗再次打响。
魑宗戾决定先下手为强,快步冲向少芸。
少芸由于处于弓兵的位置,近身战斗是劣势,所以也开始与魑宗戾拉开距离。
但是,魑宗戾太快了。
利剑离砍到少芸只有一步之遥。
到手了!魑宗戾在心中想。
但是,就像是错过了许多情节一样,魑宗戾被一下子打飞了老远。
“发生了什么?!”敖丽瞪大了眼问。
“是踢术。”冰千鸟低声说。
“那个叫少芸的,以很快的速度踢出了一脚,就像是鞭子一样,将魑宗戾给踢飞了。”娜贝特向别人解释着少芸的一击。
“你能看见那个人的攻击?!”旁人问娜贝特。
娜贝特一点头,但又有些惭愧地说:“也就是看见罢了,要是让我操作的话・・・・・・”
“唉?!冰姐姐也踢不出那一脚?!”敖丽有些不相信。
“是的,速度应该是可以达到的,但是力度上是绝对达不到这种水平的。”
“哎呀,真是的,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吧少芸定义成人族。”空无奈地抓抓头。
再说场上――
魑宗戾从地上爬起时,少芸在已不见了踪影。
“嗖嗖――!”箭矢的声音从魑宗戾的一侧响起。
魑宗戾下意识地将箭矢弹开。
“干得不错!”少芸的声音从一侧响起。
魑宗戾转头看去,发现一个人影从他的视野角落闪过。
“您要和我玩游击吗?”魑宗戾警惕地望向四周。
明明是空旷的角斗场,游击什么的明明是不太可能的,但是魑宗戾的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答对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在魑宗戾的耳畔响起。
魑宗戾不禁打了个冷战。
人影再次消失,像风一样掠过角斗场,同时卷走了几枝箭矢。
“‘霜矢’!”伴随着少芸声音的响起,魑宗戾发现有好几发箭矢向他袭来。
“您的技术令我折服!但是・・・・・・”魑宗戾挥动剑,打下了箭矢
“您的攻击令我失望。”
少芸没有理会魑宗戾,而是继续从地上捡起箭矢,向魑宗戾打去。
“‘雷矢’!”
又是一发箭矢飞向魑宗戾。魑宗戾果断格挡,可接着,一道足以震破耳膜的雷声从箭矢上发出。
魑宗戾一时间头脑发昏。
“‘电矢’!”少芸再次从地上拔起箭矢,搭在弓上。箭矢也回应着少芸的语言,变成相应的箭矢。
带有极强闪电的箭矢射向魑宗戾,由于刚才的雷声,魑宗戾的反应慢了许多,但是当他发现箭矢的时候,他离箭的距离也不是很近,应该是可以挡住的。
可是,他的手没有那么快的反应。
魑宗戾被强电给击中了。
为什么手的动作慢了?魑宗戾很不解。但当他看向地面的冰块时,他明白了――先用冰块减缓他的动作,再用雷矢影响他的思维・・・・・・
您真是不该以人族的身份生出来啊・・・・・・魑宗戾用模糊的眼寻找着少芸。
“‘暗矢’、‘影矢’、‘钢矢’!”少芸再次释放箭矢。
魑宗戾的视野变成了黑暗,不知道哪里来的箭矢攻击着他,在这些结束后,又有几根钢针似的箭贯穿他的身体。
尽管这么形容有些不太体面,但是魑宗戾确实被扎得如同刺猬一样。
魑宗戾没有再动――满地的血液证明着他的死亡。
如果说心脏的停止是龙的末日,那么血液的流尽就是魔族的终结。
“麻烦你退场吧。”少芸从地上拿起一只箭矢,对准魑宗戾的头。
“‘玉矢’!”
翠绿的玉矢击中了魑宗戾的头,箭矢的箭头将魑宗戾体内的最后一滴血带出来。
结界,消失了。
“胜者――少芸!”当负责本次比赛的判别官宣布胜者时,全场都沸腾了。
“您果然厉害!”魑宗戾回复后,走向少芸。
“你也不可小觑,身为魔族的新秀,加油。”
“虽然很想告诉您我的年纪要比您大得多,但是我还是要感谢您――感谢您的指点。”说着,魑宗戾向少芸鞠了一躬。
后生可畏啊・・・・・・时代真是在进步呢。少芸看着魑宗戾。
然后,少芸被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走向了上方的看台――判别官们所在的地方・・・・・・
当晚――
“大人,我们的老板说钱已经赚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收手了。”来拿东西的护卫如此告知珏。
“别啊,我这还有一批货呢,你这样做会让我很头痛的。”珏的语气有些慌。
但是这并非发自真心。
“毕竟我们的目的只是要救家乡的人,既然基金已经得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毕竟这不算是合法的。”
“是吗?・・・・・・你再问那高礼帽一下,问他还要不要再来一次拍卖会。毕竟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是!”
0过去
0过去
“干得漂亮。”
“太棒了!少芸!”
“哇!少芸好棒!”
少芸一回到判别官的人群中后,就收到了众人的赞赏。
“嗯干得不错。”冰千鸟用折扇轻轻抵了下少芸。
“哇!兄弟!你干的太漂亮了!果然没有丢我们的脸!”崩更是一反常态地抱住少芸。
“好好好,我没有输,对吧?这就行了。”少芸顺着众人说。
“没想到你也会穿这样的衣服啊。”崩说。
“嗯,之前得到过一件黑色的夹克,拿来改的。”少芸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
这时,少芸和冰千鸟的眼睛对上了。
什么?要吃了我吗?少芸觉得冰千鸟的眼神有些不太对。
“不过少芸啊,我有个问题。”空问。
“是问什么我不用射日晶弓吗?”
“噫!这你都知道了?!你是我体内的寄生虫吗?!”空一脸嫌弃地看着少芸。
“唉?龙的体内有寄生虫吗?”少芸问。
“空死开啦!”
“就是!别教坏少芸!”
“少芸,不要听空的哦。你是好孩子的。”对于少芸的提问,周围的女性判别官的反应有些过火。
“好啦,少芸,你说说,为什么不用射日晶弓?”冰千鸟将话题拉回来。
“很简单啊,要是用射日晶弓的话,一击就解决他了。”
霎时,沉默支配了所有人。
“・・・・・・确实呢,嗯,要是少芸的话・・・・・・”先开口的是海莲华。
“这么巧吗?你也这么觉得・・・・・・不过・・・・・・”崩有些话没说出来。
“有些狂妄啊。”空说出了崩没说出的话。
“是吗?・・・・・・但是,这是事实。”少芸说。
听少芸这么一说,判别官们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对少芸的态度有些不满的,多是男性;一派则是认为少芸很帅的,多是女性。
就在人们开始议论时――
“哈!真的好像啊!!!”一名元气妹闯了进来。
“啥?”
“哇!你长得真的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啊!”敖丽在少芸的身上看来看去。
“呃,您是・・・・・・”
这时,空用胳臂肘怼了一下少芸,小声说:“她可是龙族的公主,说话放尊重些。记住了。”
“啊!公主殿下啊!在下不知,还请恕罪!”说着,少芸把身子放低了些。
“没什么啦!要一个个都这么死板!不过说来,你真的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啊!”
“那真是荣幸。”
“珏!你认识珏吗?”
“・・・・・・他还好吗?”少芸过了好一会才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来。
“嗯・・・・・・怎么说呢?姑且还活着。”
“是吗?”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已经知道了一样的语调从少芸的空中飘出。
“呐呐!你和珏是什么关系?”敖丽兴致勃勃地问。
“什么关系?・・・・・・该怎么说呢?”少芸有些犯难。
但是他环顾周围人之后发现:几乎每个人都眼睛放光地看着少芸。
非说不可吗?
“要是说什么关系的话・・・・・・算是彼此讨厌着吧。”
“““彼此讨厌?”””很多人都对这一回答而惊讶,尤其是喜好八卦的女性。
“嗯,该怎么说呢?・・・・・・对了,就是这样吧:他杀了我所爱的人,我杀了他所爱的人・・・・・・这样可以吗?”
所有人都哑然,每个人都对少芸那悲剧性的过去的无关己事的态度而感到震惊。
“这样吗?真是,不知道该说这么啊。”空尴尬地说。
“你就用这么平淡的语气来说吗?”海莲华对少芸的态度有些不满。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吧?人都死了,也没什么要痛苦的吧?”
“为什么?!那不是你所爱的人吗?”海莲华紧紧的追问着。
“人死如烟,事散如梦。昨日的悲伤没有带到明日的道理,与其一直活在过去,倒不如去开拓未来!不是吗?”少芸严词反驳。
“那你就连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不是我该拿来伤心的理由。况且・・・・・・一切都只是过客罢了,没什么要深究的。”
“唔,好像问了个不得了的问题・・・・・・”敖丽小声说。
“没有的事哦,公主殿下。往事的探究要交给一颗理智的心才行,只有这样才能从中学到些什么。”少芸笑着说。
“你是说你所爱的人充当了学费?”冰千鸟也介入了话题。
“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什么得出了这个结论,但是我会否定你的。”
“是吗?・・・・・・你对你的爱人还是有感情的。”
“算是吧・・・・・・她本来能成为与我走下去的人的,结果成了过客・・・・・・命吧?”少芸抬头看向天空,不知到他在注视着什么。
“你,对那个珏有恨意吗?”冰千鸟问。
“有。”平静的语气下是无法抚平的愤怒。
“那么,你要找那个珏复仇吗?”
“我正在做。”少芸的拳头紧握。
“我以判别官负责人,同时也是龙族金龙将军的身份命令你――不要将你的个人恩怨带到工作中!”
“我明白的。”少芸将视线从天空中移开了。
“那么,你要干什么?”空问。
“嗯・・・・・・先去喝一杯,如何?”少芸说。
“你请客?”崩问。
“好啊,毕竟是我的胜利嘛!我请所有人!要来的走着!”
紧接着少芸的宣言,周围的判别官发出了欢呼声。
每个人都这么想――无论少芸再怎么狂,我们都对酒没仇。
0弓兵对弓兵
0弓兵对弓兵
“准备好了吗?”少芸在备战区讯问娜贝特。
“当然,你就把我的弓给准备好吧!”娜贝特自信满满地说。
“好好。对方不可小觑。记住,轻敌是大忌!”
“明白了,明白了!我是你教出来的,你对自己的学生不相信吗?”娜贝特有些不耐烦。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说着,少芸向着出口处走去。
“唉・・・・・・”娜贝特欲言又止。
“怎么了?”少芸回过头来。
“・・・・・・不,没什么・・・・・・你是要离开?不,不看我的比赛?”
真像是个孩子。少芸看着娜贝特想。
“我要回去把弓给准备好,没时间看你的比赛啊,怎么了?”
娜贝特听后一转表情,说:“哼哼,那你就把弓给准备好吧!”
看台上――
“怎么样?你还是第一回来看比赛吧?”嬴宁问。
“啊・・・・・・要不是某人把我从床上挖起来・・・・・・”珏相当没精神地说。
“别这样嘛,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再说了,你自打结束了与烟氏兄妹的比赛后,要么失踪,要么狂睡。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个,个人体质罢了・・・・・・呼”正说着呢,珏又睡着了。
“不过你的睡姿真是奇特,活像一团球。而且,你睡觉不脱衣服的吗?”
“你很吵啊・・・・・・”珏朦朦胧胧地抱怨着。
“不过,你是怎么回事?要叫你起床时差点被你杀了!”说着,嬴宁心有余悸地揉了下自己的脖子。
“听说大小姐也叫过你起床,你该不会也掐过她吧?”
“・・・・・・忘了・・・・・・”
“你这家伙啊・・・・・・哦,来了!喂,珏,别睡了,起来了!”嬴宁晃动着珏。
“那么,有请本次的比赛选手――巨龙族,查理・娜贝特・米歇尔以及人族,姬芸!”负责此次比赛的判别官说。
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珏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有看头了・・・・・・”珏坏笑了起来。
嬴宁有些诧异的看着珏――虽然看不见他的具体的表情,但是可以感受到珏在笑,而且笑得很坏。
“那么,比赛开始!”判别官一声令下后,比赛开始了。
娜贝特优先与姬芸拉开了距离。
姬芸也和娜贝特一样,向远处跳去。
为什么?不追上来吗?娜贝特见敌人是这个迎战方式后,不免有些诧异。
可是接下来的几发箭矢,让娜贝特明白了敌人的底细――对方也是弓兵!
“喂,嬴宁啊,我有个问题。”
“哦?珏也是会提问题的啊?好啊,说来听听。”
“为什么像人族这样的低阶种也会匹配到高阶种?”
“超越者。”
“哦,就是人族中的强者吗?有着足以与王种抗衡的力量的人吗?”
“是哦,看来这个姬姓的人是名超越者啊。”
“・・・・・・是吗?”
赛场上,娜贝特躲过几发箭矢后决定反击。
她拉满了弓弦,接着,她那两根夹住箭矢的手指张开了。
一支附有强大贯穿力的箭矢从娜贝特的弓上放出。强大的力量将空气给撕破,箭矢的箭头向外扩散出了一道道气波。强风从箭矢的尾部涌出。
但是姬芸没有慌张,果断向另一侧跳去。
虽说姬芸躲过了那只致命的一箭,但是箭矢所放出的气流将姬芸给掀飞。
“不错的闪躲。”娜贝特不禁要赞叹面前的姬芸――一个和她一样大的女孩。
“不啊,我这一箭躲得也很悬呢。”姬芸说。
“那么,既然你没事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吗?”娜贝特问。
“当然。”话音刚落,姬芸一下子就消失了。
很快!行动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四肢协调上也很熟练・・・・・・是个不错的对手!娜贝特紧盯着姬芸――虽然在周围人看来,场地上只有娜贝特一人。
“嗖嗖――!”几发箭矢从角斗场的隐秘的角落里射来。
娜贝特一个漂亮的翻滚躲开了箭矢。
可谁知,那箭矢刚一落地就化为了一滩黑色的液体。
液体很快就干掉了,但是黑色的痕迹将其流经过的地方给覆盖――就像无底洞一样,一点光都没有从里面反射出去。
“这是什么?”娜贝特不由地问。
“这可是我花了不少钱才买到的法器――虚境之弓。”姬芸很是高兴地说。
“虚境之弓?什么鬼?”娜贝特眯了下眼。
“这个嘛,你接下来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又是几发箭矢从远处飞来。
在哪!后面!娜贝特凭借着拥有强大动态视力的眼睛看见了向她袭来的箭矢。
与此同时,娜贝特也快速拉弓,放出箭矢,将向她飞来的箭矢给击落。
哼,雕虫小技。看着像是空中爆裂的水气球一般的箭矢,娜贝特自信地笑着。
“啪啪――!”
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像电流一样从娜贝特的后背处传来,直冲大脑。
什么?!娜贝特发现自己的背部插上了将根箭矢。
“啪――!”又是一声中箭的声音,娜贝特的右肩被一发箭矢给贯穿。
“呜!”娜贝特咬着嘴唇蹲了下来。
她看见刚才空中击落的箭矢所化成的黑色液体就像是黏在空中一样。
突然,原本黑暗的洞中出现了闪亮的光点。
箭矢!娜贝特凭借一名弓兵的经验感知到了危险的存在。
千钧一发之际,娜贝特躲开了箭矢。
好痛!・・・・・・为什么伤口没有那么快回复?!娜贝特捂着肩上的伤口。由于肩上的是贯穿伤,所以她不能随意地拔出箭矢。
背部的伤在拔出箭后就愈合了・・・・・・这箭是银质的吗?
在这里要提一下:既然魔族有克制性材料――碧玉的话。那么龙族也是有克制性材料的,只是与魔族不同,龙族的克制性材料是秘银。顺带一提,神族的克制性材料是钻石。不过,虽然是克制性材料,但只要伤口不接触的话,一般的触碰是不会造成伤害的。
娜贝特盯着发出箭矢的洞。
是这样啊!娜贝特一下子就明白了虚境之弓的名字的含义――所谓“虚境”即使着黑色液体所覆盖的地方,而持弓者的攻击则可以从“虚境”的任何地方放出。也就是说,每一个黑洞都是可以当做攻击点的地方。
“小聪明的低阶手段!”娜贝特咒骂着。
“可这也是对付你的有效手段哦。”远处传来了姬芸的声音。
“我才不要这样!”娜贝特一下子就将手中的弓给拉满了弦。
又是一发带有强大力量的箭矢。
就在箭矢要击中角斗场的一点时,箭矢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色的物体。
接着,娜贝特猛地向一侧跳去,也正是在娜贝特跳开的瞬间,从空中漂浮着的黑洞中飞出一发被强风给缠绕箭矢。
那箭矢带着强大的破坏力击向地面。
地面被击碎,飞出的石砾也被强风给赋予了极快的力量,飞向远方。
那是那贝特所打出的一击。
“呼!好,好险。”原本消失了的姬芸又从角斗场的角落里现身了。
本来,娜贝特用她的动态视力看见了姬芸的所在,并向她打出了一箭。但是姬芸也在箭矢要命中的瞬间使用虚境之弓的力量,将娜贝特的箭矢给转移了,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虽然不想这样,但是我怎么着都想要那家伙的奖品,所以,抱歉了!”娜贝特的身体开始集聚强大的力量。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娜贝特的身上迸发出来――一股不同于一般巨龙的气息。
霎时,娜贝特抬起了她的…
后记
好的,好的!这下子列阵百兵也就完结了。
由于要从珏和少芸两个人的视角来描写,所以在叙事上有些混乱,但是还是要澄清一下。珏和少芸的时间线是顺着向下走的,所以没有特别说明,两人的故事都是发生在不同的时间的。(这个时候说这个信息是不是太晚了呢?)
还有就是道歉了。
对文章中出现的错字我真的是深感抱歉。抱歉!为数不多的读者。因为我平日要肝很多的东西,而且我也太信任输入法了,以至于文章中的错字多到了一种让我都无言以对的地步。对此我深表歉意。加上我水平不够,像是两人视角的文章实在是写得不好,所以对在观看时出现的不适感和黑人问号,我只能再次道歉了。
最后就是我伙计说我小说的世界观不是很明显。不明显?也是,我在风雪战狼和列阵百兵中都将精力拿来挖坑了,所以没有太多的文笔来描写世界观以及部分处于暗线的人物。最后我伙计的一句话更是会心一击:这个珏到底是什么啊?
唔?!看不出来吗?好吧,在列阵百兵的下一篇“精钢动乱”中我会简单阐述珏的部分故事,以及八部天龙和银白之灾故事。估计会信息和剧情的爆炸吧。
所以,请好好期待一下吧!为数不多的读者们。我会努力写好的!
精钢动乱
0启程
0启程
“喂!珏!起来了!”大清早,嬴宁就在喊珏起床。
但是珏还是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唉?珏的睡姿变了。”嬴宁有些惊讶。
“哦!真的呢。”夏尼也发觉了珏的变化。
现在的珏不再是团成一团的状态,而是像正常人一样弯成弓形。
“唉?大小姐知道珏平日的睡姿吗?”嬴宁听了夏尼的话后立刻问道。
夏尼点了下头,说:“在妖邪事件的时候曾在一起嘛。当然了,每次在屋外发现他的时候他都是团成一个球的。”
“在屋外吗?・・・・・・”嬴宁有些放心地说。
“那么,要怎么样才能叫他起来呢?”夏尼有些犯难。
她知道,珏在熟睡时是有对周围人进行无差别攻击的习惯。
“啊啊,关于这个,我有一个想法。”嬴宁说着,从身旁拿出一个铁桶。
“唉?这是・・・・・・”
“啊,早就猜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找店员要的。”说着,嬴宁举起了满是水的铁桶。
嬴宁鼓足了力气将铁桶向珏扔了过去。
如同感受到了一样,珏一下子从床上直起身来,一个手刃就将铁桶切成两半。铁桶的外壳掉在地上,里面的水直接洒了出来,溅到了珏的身上。
珏那空洞的眼睛挣开,无神的双眸慢慢地恢复光彩。
“唉?什么?怎么了?”珏发现自己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立在地上,身上还满是水后有些懵地问。
“哦!本来想要用凉水泼你起来,没想到你连桶也给报销了啊!好可怕!看来以后要想一个比较妥善的叫醒你的方法・・・・・・”嬴宁看着变成两半的桶说。
“哈?用这种损招叫我起来?”
“珏,你没事吧?”这时,夏尼有些担心地问。
寒冬腊月,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天气里被泼了一身水,一定会出问题的。
但是珏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地说:“啊,没事的,就是身上的衣服湿了・・・・・・绷带也进水了。干掉就好了。”
“没有备用的衣服吗?”嬴宁问。
“没有啊。纱布倒是有。”珏开始解开自己脸上的纱布。
“都怪你!嬴宁哥!就不会想个别的办法吗?!”夏尼开始对嬴宁进行训话。
“可是,珏以前曾说过:‘要是想要叫我起来的话,不如用冷水来泼吧。’这样的话。”
“谁会信啊?!”
“啊。是,我是说过这样的话。”正在夏尼还要对嬴宁进行思想教育时,珏打断了夏尼的话。
夏尼又转向珏,说:“真的吗?”
珏点点头,然后背过身去,将绷带拿下来。“但是那只是开玩笑罢了……没想到还真用了。”
“那,作为赔礼,我帮你选件衣服吧。”夏尼说。
“不用了。”珏一打响指一团火焰从珏的身边燃起。火焰缠绕着珏的身体。
“珏・・・・・・呀!嬴宁哥!你干嘛?!”夏尼的眼睛被嬴宁给捂住了。
这是不得已的办法,因为这团火焰不是为了蒸发珏身上的水儿招来的,而是为了将珏身上的衣服给燃尽而招来的。
珏的衣服被着火焰所吞噬,使珏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火焰中。由于火焰的遮挡,嬴宁也没有看清珏的肌肤是什么样的。但从珏的反应来看,珏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这时,珏蹲下身,将手伸到地上的水里,然后像是提起什么一样,将手快速抬起。只见地上的水就像是被珏的手给吸引住了一样,顺着珏手部的移动轨迹一同运动起来。
接着,珏就像是披衣服一般将水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水汽一瞬间掩盖了一切。
“嗯・・・・・・虽然有些损耗,但是还说得过去。”珏在水汽中说。
水汽散去,嬴宁看清了珏的状态。
原本被烧毁的衣服又一次出现在了珏的身上,但是其款式与之前的不一样:是一款冬装。相较于之前的汉服,现在的珏穿着一身更加符合现代着装风格的衣服。水蓝色的底布与金黄色的装饰性布条相搭配,突显出一种年轻的活力;规整的缝合线条将着装者的身材给完美诠释;细致的刺绣在衣服的边缘出现,为衣服本身的档次加分。
“这身也太完美了吧?”嬴宁说。
“什么啊?!让我看看!”夏尼将嬴宁的手甩开。
“哦哦哦!很棒哦!珏!没想到你穿现代的服饰也是很合身的嘛・・・・・・是不是说你没有多余的衣服了吗?”
“哦,这个啊,用炼金术粹练出来的。”珏也审视着自己的衣着,检查一下是否有问题。虽说珏对自己的炼金术的水平是很有自信的。
“款式是之前和夏尼区服装店的时候观察了不少衣服才推演出来的・・・・・・话说当时为了找男装区可让我费了不少力呢。喂,怎么样?”珏看向两人。
“嗯,怎么说呢?”
“都让人不知道是该夸赞你的衣服还是你的人了・・・・・・”
面对着如同模特般的珏,嬴宁和夏尼都一时间语塞。
“应该不是太差吧?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说着,珏向楼下走去。
“珏的脸还没好吗?”嬴宁在路上问。
珏无声地点了下头。
“真是的,当初做法器的时候要小心些啊。”嬴宁说。
“唉?法器?珏会做法器吗?”夏尼听后有些诧异。
即使是在龙族,也没有那么多人愿意将大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制造法器这种又累又没什么实际效果的活上。法器的制造知识是浩如烟海的。但是,就算是全部习得其法器制造的全部真谛,也无法制造出五级以上的法器,所以制造法器这种麻烦的活是没有人愿意参与的。
“嗯,当初就是珏在做法器时出了问题引发了爆炸,所以我才有机会认识珏。”
“这样啊・・・・・・”
“当时我到的时候,珏就用绷带缠住了自己的脸。被法器的爆炸伤的不轻吧?”
“法器爆炸?真的假的?!珏没事吧?!”夏尼的反应相当的大。
“我不好好的和你走在一块吗?”珏说。
“哦。也对哦。但是,嬴宁哥,珏的脸不是让法器给伤的。”
“唉?不是吗?”
“嗯。”夏尼一点头,说:“是在杀天南的时候被天南的血给溅到脸上才变成这样的。真是可惜了,当时珏的脸都没法看了。”
“是吗?……好像是啊……”嬴宁也隐约中想起了珏的脸的事情。
“现在也是啊。”珏在一旁用平静的语气说。并摆出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
“是吗?可是我没有听说过天南的血还有毁容的效果啊。”
“是这样没错,但是在特定的条件下,妖邪是会进化的。”
““唉?””夏尼和嬴宁都看向珏。
“比如说极度的愤怒、痛苦、绝望或是恐惧。总之,都是些负面情绪罢了。”
“负面情绪?它们也有情绪啊・・・・・・不过,妖邪会感受到恐惧吗?”嬴宁问。
“会啊,尤其是遇到什么不该见到的东西。”珏说。
夏尼和嬴宁都感觉珏那绷带下的脸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额・・・・・・呵呵,那个。为什么千鸟还没来呢?”夏尼环顾四周,转移话题。
之前那次妖邪事件,让夏尼差点死过去。所以现在夏尼心中对妖邪的反感不是一般的高。因此,夏尼现在不想再提妖邪的事。
“是在正门口集合吧?”嬴宁问。
“嗯,千鸟是这么说的,她还说像是马匹之类的东西她会帮我们解决的・・・・・・”
“嬴宁?你怎么了?”
珏见嬴宁有些心神不宁。
“喂!珏!那可是冰千鸟,冰将军啊!龙族最漂亮的女性啊!号称倾国啊!”嬴宁小声说。
“啊,见过,是挺漂亮的。”珏平淡地回答。
“你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你真的见过冰将军吗?!听说凡是落入她那说紫色双眸的生灵,无论男女都会被她所深深吸引啊!”
“是啊,这我也知道。‘魅惑之瞳’嘛。”
嬴宁见珏一直都是一副平常的样子,就问:“喂,有个问题。”
“讲。”
“你,该不会是对女性没兴趣吧?”
是不是声音有些大呢?夏尼立刻把注意力集中到这里。
“哈是是是,我对女性没兴趣。”珏摆着手说。
“喂?!真的假的?!珏!你莫非是・・・・・・”嬴宁向后退了几步。
再看夏尼的脸。她的脸上有种落入深渊的感觉。
“别误会了,我对男的不感兴趣。”珏瞪了嬴宁一眼说。
“对男的也不感兴趣?你是哪门子修行的的人啊?”嬴宁看出了珏的玩笑。
夏尼也安心地舒了口气。
这时,远处传来的喧闹的声音――
“滚开!滚开!”
“都快让开!要是被马撞伤的话就去金龙幕府里要回复药剂就行了!”
远处,一个紫发和一个金发在引领着一片尘土向夏尼他们这里前进。
“哪个是・・・・・・千鸟?!”夏尼看出了金发的身份。
尘土快速逼近,然后在夏尼的面前停了下来。
“夏尼姐!快上马!”冰千鸟说。
夏尼面前有两个骑马的人,每个人都握着两个缰绳,各自又牵着一匹马。
“那边的那个就是嬴宁吧?百兵阵位列第二的・・・・・・喂!娜贝特!你快把马给他!”
“知道了知道了!少命令我!金毛的!”
见冰千鸟和娜尔都急匆匆的,夏尼和嬴宁也没多问什么,就马上上了马。
“好了!全员到齐!走了!”冰千鸟就像是急行军一般地说。然后她快马加鞭地走了。
“不要走正门!从东门出城!”冰千鸟撂下一句话。
“唉?!等,等一下,还有一个・・・・・・”
“别磨叽了!走了!”娜尔从夏尼和嬴宁的中间经过,并同时拍了一下两人的马的屁股。
两人的马也立刻飞奔了出去。
就在四人走后不久,又一批骑行的人从城内冲了出来,是龙族的战骑部队。
“冰将军!请留步!”
“冰将军!您不能没有护卫就出城!”一大群骑兵追了出去。
“啊?珏阁下!”一名骑兵停在了珏的面前。
他打开头盔。
“你是谁来着?・・・・・・额・・・・・・震・・・・・・震庭,对吧?”珏说。
“呵呵,您还能想起我啊!”
“单从你能记得我这一点,就应该让我惊讶好不好?”珏回复到。
“哈哈,您的脸可是让我很难忘记的啊!怎么样?恢复了吗?”震庭爽朗地说。
珏摇摇头。
“是吗?”震庭皱着眉说:“没事!不过还是要恭喜你获得了百兵阵的第一位!虽说在新年后的加封仪式上对外宣称的百兵阵冠军叫‘钰’是啦,不过你就是你,没差啦!”说罢,震庭又是爽朗地笑了起来。
“不过・・・・・・话说你们这么兴师动众试图个啥啊?”珏望向远方的尘土,又看看周围傻眼的民众。
“切!都怪那个叫少芸的啊!”震庭一脸不爽地说。
“少芸?”
“是的!本来的计划是让一部分人护送千鸟的!结果千鸟却说:‘之前和少芸出去那次不也一点事都没有吗?而且我个人也很享受靠自己力量冒险露营的感觉’于是就拒绝了所有的护送提议!”震庭紧紧握着缰绳。
喂喂喂,你脸上的黑线很可怕啊・・・・・・珏看着震庭那张愤怒的脸。
“看来,那个叫少芸的给你么添了不少麻烦啊?”珏说。
虽然我认为这和少芸没多大关系。珏暗衬到。
“就是啊!珏阁下有所不知!以前千鸟可是很听话的!虽然平日是有些调皮,但是到了该守规矩的时候可是很守规矩的!・・・・・・”
珏不由地想到了一开始进龙城时与冰千鸟的见面。
“可是!自打少芸来了后,教坏我家的千鸟!让她真边得跟个小女孩一样!真是的!身为金龙建军却没有大局意识!”震庭越说也生气。
“更可恶的是!我怀疑少芸那竖子在勾引我家千鸟!哼!身为人族就想要和龙在一起吗?!异想天开!千鸟也真是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窥探着这金龙建军的位子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千鸟是女儿身啊,要是以她为妻的话,多少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那您还真是珍视冰将军啊。”
“当然!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是重要的!”
就在震庭和珏对话的时候,刚才的骑兵们回来了。
“抱,抱歉!震庭大人!我,我们没能追上冰将军・・・・・・”看似长官的骑兵说。
震庭叹了口气,说:“罢了,就算是追上了,也会被她打回来吧?”
见震庭有些灰心,珏说:“没事的,冰将军和娜贝特、嬴宁以及夏洛特一起,应该不会有为题吧?”
“・・・・・・全是百兵阵的前四强啊・・・・・・唉?珏阁下是怎么知道的?”震庭问。
“我是要和夏尼她门同行的・・・・・・”珏挠着头尴尬地说。
“那你还在这里与我一起愉快的聊天吗?以现在的情况,就算是骑马去,也追不上啊。”震庭说。
“那倒不用担心,我倒有些办法。”珏自信地说。
“哦?珏阁下有办法吗?”震庭眯了下眼。
龙城外――
“唔!甩掉了吗?”冰千鸟回头望了望。
“应该吧!真是的!这种破规矩到哪都有呢・・・・・・不过・・・・・・规则就是拿来无视和打破用的!去他的规则!”娜尔更是兴奋。
“千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是这样的,我・・・・・・”
“这个金毛推掉了护送的安排,所以就被追杀了!”娜尔代替冰千鸟说。
“喂,紫毛!你说话注意些!要不是少芸让我看着你,我早就把你扔到一边去了。”
“哎嘿?少芸?嚯嚯嚯,金毛好像很听少芸的话呢・・・・・・”娜尔在马上摆出夸张的动作。
那个娜尔的马术真好啊・・・・・・夏尼想。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件事。
“坏了!忘记珏了!”夏尼大喊。
“珏?啊,那个绷带怪啊,什么叫忘记他了?”冰千鸟问。
“啊,其实珏也是想和我们一起去精钢派的・・・・・・”
“哈?!”冰千鸟的反应出奇的大。
“夏尼姐和那个绷带怪是什么关系?!过年要带他吗?!”冰千鸟质问着夏尼。
“这,这个・・・・・・”
“只是可怜他没地方去罢了。而且是我们这边的提议,珏也是基于一定的考虑才来的。”嬴宁为夏尼解围。
“真是的,那个绷带怪也太得寸进尺了吧?不就是救了夏尼姐吗?还去别人家过年?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说着,冰千鸟瞥了娜尔一眼。
“喂!金毛!有意见啊?!要不是少芸的命令,我才不听你的呢!”娜尔向冰千鸟吼道。
“哦吼你连你父亲的话都不听,却听一个人族的话?”冰千鸟坏笑着说。
“闭嘴!金毛!”
“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不就是金龙将军嘛,神气什么!?”
冰千鸟见施威压不过娜贝特,就不在和她谈了。
“啊啊啊!这下子该怎么办啊?!珏被抛下了!”夏尼十分苦恼。
“没事的,反正那个绷带怪也没什么好的,丢下就丢下吧,以免在年会上影响食欲。”冰千鸟安慰着夏尼。
“呵呵,还真是把人给贬得一文不值啊。”从几人的中间传来了一个男性的声音。
““““唉?!””””四人都被吓到了。
一个黑影正在紧跟四人,并且和马匹的速度保持一致。
四人立马将马给停了下来。
黑影在离几人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接着,从黑影中伸出几根触手般的东西,并且慢慢编制成了人形。
“呃!真是符合绷带怪的出场方式啊・・・・・”冰千鸟一脸厌恶地说。
珏站在四人面前。
“珏!你追上来了?!”夏尼喜出望外。
“啊,毕竟你们走的不是很远。”珏轻松地说。
“不是很远?明明连龙族速度最快的战骑都追不上我们。”冰千鸟一脸不爽地说。
“唉?那也就是说・・・・・・”娜尔看向珏。
冰千鸟也反应过来了,和夏尼他们一样都看向珏。
“你的速度・・・・・・比战骑都快?!”冰千鸟瞪大了眼。
“啊,我不是说了嘛,这点距离,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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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比马匹的速度还快,珏你还真是不断刷新着我的认知啊。”嬴宁对珏说。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荣幸了。”珏在地上画着些什么。
由于考虑到珏是用肉体追上来的,所以一行人就先休息一下。
大家团坐在一起,只有珏一人在一旁。
“呐,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只有四匹马,五个人,不够啊。”娜尔说。
“五个人?你确定?!”珏站起身来,看向冰千鸟和娜尔。
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冰千鸟的马上的行李。
虽然被绷带所掩盖了珏眼睛的一小部分,但是周围人还是能感受到珏那眼睛所散发出的压迫感。
“唔,怎么了?”冰千鸟也后头看向自己的马。
这匹雪白的马是冰千鸟的爱马,也是冰千鸟第一次骑上去的马。之前说过,冰千鸟是怕动物的,而这匹马则是冰千鸟第一个接受的动物。
珏慢慢地走向那匹马。
仿佛是感受到了危险的到来一般,冰千鸟的马开始躁动起来。
“喂!绷带怪!你要干什么?!”冰千鸟立马起身。
不管他要干什么,先把他拦下来再说!
“你要干什么?!”冰千鸟抓住珏的肩。
“我想要检查一下你的行李。”
“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是隐私啊!”冰千鸟相当的不满。
“那么,由你去检查。”珏立马妥协的态度让周围人都警惕了起来。
珏不打算喋喋不休地争吵?也就是说冰千鸟的行李中真的有应该让人警惕的东西?!珏,是认真的?
“好吧。”冰千鸟咽了口口水,向自己的行李哪里走去。
周围的人都站了起来,摆出了一副随时要攻击的架势。
确实,现在虽然是王种统治着三界,但是王种的统治是建立在从前统治过三界的人族政权――上都之上的。也正是如此,上都的残党才会一直想要复兴上都的辉煌。
冰千鸟身为金龙将军,而且还是没有后代的女儿身,要是能想办法将她除掉的话,那么龙族的军事支柱必将受到打击。到那时,上都的复兴也不是痴人说梦。
可是,珏却向所有人摆了个放松的手势。
然后珏一把推开冰千鸟,说:“你要是那么怕的话,交给我不就行了。”
“唉?”冰千鸟一愣。
只见珏走向行李。
“果然啊。”珏将手伸进了行李的深处。
“就是这个!・・・・・・这是什么?”珏从冰千鸟的行李中抽出一个东西――一块布。
还没等珏看清这布的本质前,冰千鸟就一拳打在了珏的脸上,并一把抢过珏手中的布,红着脸,将布护在胸前。
“你!以后离我远些!”冰千鸟用冰冷而又不失愤怒的语气说。
“唉?”珏用指头稍微点了下自己的绷带。
又出血了吗?・・・・・・
这时,从冰千鸟的胸前滑出一条白带。
“唉?这是・・・・・・”冰千鸟伏下身子,仔细看着白带。
是条像是蛇一样的东西。
珏从地上拿起了一块小石子扔向了小蛇。
“起床了,敖丽。”
被石子击中的小蛇抽动了一下,接着就冒出白光。
光芒向上升起,但是并非直上云霄,而是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后就停了下来。
光芒散尽,一名白发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是敖丽。
“呦!我来了!”敖丽一上来就和个没事人一样地说。
周围一片寂静。
接着。
““““唉??????!””””
不出所料的,除了珏以外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
“啊啦?怎么了?”敖丽看着周围的人。
珏用手轻轻地砍向敖丽的头,说:“身为王女擅自出城,你真是没有王女的自觉啊。”
“唉?我也是希望能多出几次龙城才跟过来的啊!我也想看看夏尼姐的老家是什么地方啊!那可是武龙皇的领地哦!听说很富饶的。”
“你就是猜那里有好玩的才去的吧?”
“被发现了吗?”敖丽对珏摆出一个可爱的表情。
“话说・・・・・・现在龙城里应该乱作一团了吧?”珏望向东方。
“没事没事,我再走的时候留下过纸条了。”敖丽挥着手说。
“难怪追我的人这么少,是都去找敖丽了吗・・・・・・”冰千鸟说。
“那么,现在就五个人了啊。”娜尔说。
“嗯,五个人吗?要是精打细算的话,所带的补给勉强够啊・・・・・・”冰千鸟陷入了沉思。
“五人?我什么时候说过五人?”珏这时候又来了一句。
“还有吗?!”冰千鸟看向珏。虽然知道这不关珏的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