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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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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海滩惊魂()

“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过,昏暗的天空中落下瓢泼的大雨。雨点坠入脏兮兮的河中,溅起一道道涟漪,在河面上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一个黑色的影子好象一个暗夜中的幽灵“倏”的一下从偏僻的街道中拐了出来,快得仿佛一道闪电。

两束刺目的车灯投在那黑影的上面,才让人看清了它的模样,原来那是一个身穿皮衣的男人骑在一辆黑色的摩托车上。

在转弯的时候,那个骑手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车尾甩处溅起一片水花……

“砰、砰、砰……”

急骤的枪声响起,一辆本田轿车紧追而来,两个身形高大的洋人从车窗中探出身来不断向前面的摩托车手射击,黑色的摩托车上闪起一个个耀眼的火星以及一声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来。

“滋”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摩托车前出现了一个抱着小女孩儿的中年妇女,车手猛地一转弯,高行驶的车身失去控制,蓦地横着荡出,在河岸上高高飞起,“蓬”的一声,坠入了深深的河水之中……

“bsp; 随着杜导演的一声高喝,灯光师迅打亮了大灯,旁边的消防车也停止了洒水。早已等候在河里的四名救生员立刻游到河中央将坠入河中的莫一凡拉了出来送上河岸,随后将陷入淤泥里的摩托车也拖了上来。

副导演康力铭走过来在浑身湿漉漉的莫一凡肩头拍了拍,满面笑意地说:“干得不错!我就说了,这个高难度动作也就你小莫才能这么漂亮的完成……呵呵,好了,快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小心着了凉。今天没有你的戏了,你可以提前收工了……哦,明天的通告你看到了吧,下午有一场打戏还要你当替身,到时可别来晚了。”

莫一凡摘下头盔,露出一个阳光的笑脸,吐了吐舌头,说:“康导,那我今天和您说的那件事呢?您能不能考虑一下,嘻嘻……我在这行混了也快两年了,我有把握一定能完成那个镜头……”

康力铭闻言立刻板起脸来,哼了一声,说:“好了,我都说过会考虑的。不过……那个动作的确是太危险了,杜导还是觉得可以用电脑特技来完成。你不过才在这行里混了两年而已,有多少替身演员干了一辈子也没把握,那简直就是玩命,你知道吗?虽然那个活的补助会很高,可是……钱再多也得有命花不是?得……最多我答应你,如果杜导同意用真人实拍的话,我优先考虑你还不行吗?”

莫一凡知道康力铭这话中敷衍的成分居多,可是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摇了摇头,丢下手中的头盔,一头钻进了停在旁边用来当做临时更衣室的面包车中……

“姐姐,我回来了……”

莫一凡轻手轻脚的走进客厅,见左手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就知道姐姐宁菲还没有睡,索性大声招呼了起来。

“怎么又这么晚回来……”

宁菲闻声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没好气地瞪了莫一凡一眼,说:“不是说好九点半之前回家的吗?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姐姐为了等你都快熬出黑眼圈了……哼,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小心我把你扫地出门!”

莫一凡嘻嘻一笑,没心没肺地说:“如果姐姐真舍得的话,那我今晚就搬出去……”

“搬出去?你能搬到哪里去?”

宁菲听了这话立刻紧张起来,眼中的睡意也随之而消,瞪起杏眼说:“现在珠州的房价这么高,就你干的那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保险经济能挣多少薪水,能交得起房租吗?”

莫一凡故作可怜状地说:“没钱交房租大不了我就露宿街头好了,天天睡在大街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艳遇落在我的头上……嘻嘻……没准哪个富家千金被氓非礼就被我碰上了呢!我小莫也来个英雄救美,说不定就此嫁入豪门呢……”

“我呸……你敢!”

宁菲对这个没正经的宝贝弟弟半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得恨恨地用手指刮了刮莫一凡的鼻子,说:“好了,姐姐怎么舍得把你这个宝贝弟弟赶出家门?你给我老实呆着,没有我的允许,你这辈子都别想从家里搬出去……至少姐姐活着的时候绝对不可以……”

莫一凡笑了笑,忽地宁菲的嘴唇越变得青紫不由得心中一痛,正色说:“姐姐,最近和乔医生联系过吗?下次什么时候去他那做检查呀……”

宁菲闻言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起来,轻轻叹了一口气,说:“算了,这种没什么意义的检查我都不想再做了!他要是有办法治我的病早就帮我治了……好了……弟,我知道你是为姐担心,不过姐姐早就已经认命了!乔医生不是说我可以活到三十岁吗?其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过三十岁就会走向衰老了,能在最灿烂的时候死去,对于我来说也许是一个最完美的结局……嗯,到我三十岁还有五年呢,到时候你这臭小子也应该娶妻生子了,姐姐心中没了挂念,死又有什么好怕的?听姐的,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好吗?”

莫一凡听了宁菲的话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得嘴唇快流出血来,才没令眼中的泪水滑落下来。

“姐……我不会让你只活三十岁的,只有五年怎么够?等到五年之后还有谁来心疼我……我一定会为你攒够去美国治病的钱……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小凡……姐姐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可千万不要为了姐姐而做出什么……什么不该做的事呀!”

宁菲自然知道要去美国做手术的话,少说也得有两三百万,而两三百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意味着什么,如果不偷不抢的话,就算一家人省吃简用攒一辈子也不可能攒出这么一大笔钱来,因此听了莫一凡说要把她去美国治病的钱包下来,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弟弟要走邪路,惊得她脸色一阵惨白,颤抖地伸手搂住了莫一凡的肩膀,连连摇头说:“如果你真用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去赚钱为姐姐治病,那……那姐姐宁可立刻自杀也绝对不会用你的钱,你明白吗?”

莫一凡点点头说:“姐姐放心,我保证我挣的每一分钱都绝对是干净的……可是……”

“好了,不要可是了……”

宁菲温柔地抹去了莫一凡眼角处不小心溢出的两颗晶莹的泪花,嘴角微微一翘,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轻声说:“答应姐姐,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厨房里有姐姐晚上才煮的瘦肉粥,你吃过就洗洗睡吧,姐姐有些累,要先去睡了……”

莫菲说着再次伸出纤细的手指,调皮地刮了刮弟弟的下巴,然后就急匆匆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好房门后,宁菲无力地倚靠在房门上,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

“小莫,帮忙把那张反光板拿过来……好了,放在那里就可以了……”

“小莫,把那个箱子再往前推一推……”

今天的外景在金沙滩西侧一处荒芜的海岸旁进行,莫一凡只是有两个比较简单的特技需要他做替身,他的镜头早早就拍完了。不过这里距市区比较远,而摄制组又不可能单独为一两个人派车,所以他只好留在这里,帮着道具师和灯光师打打杂。

谁知这些活看着简单,真干起来却比玩特技还累人,刚刚拍了三组镜头,莫一凡就已累得汗流浃背,身上的衣服好象刚被水洗过似的。

康力铭实在有些看不过去眼儿,就趁着休息的空档,走过来向莫一凡使了个眼色,把他叫到一边,说:“行了,小莫,你只是替身演员,可不是片场的万能杂工!那些老油子是在耍你呢,你别理他们,自己找边上歇着去。”

莫一凡笑了笑,说:“没事,我年轻体力壮,多干点儿活死不了的,总在边上呆着也没意思,这不是还能和大家促进点儿感情嘛……”

康力铭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捏了捏,见里面只剩下最后的两支,抽出来分给莫一凡一支,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说:“如果你实在闲着没事干,就去帮我买包烟吧。嗯……你知道的,我只抽这个牌子的……”

莫一凡无所谓地点点头,说:“哦……这附近好象没有卖烟的地方,我这就开车去金沙滩……”

康力铭苦笑了一声,说:“开车去帮我买烟!亏你想得出来,这要是让制片知道了非扣我薪水不可……反正你也没事可做,不能走路去呀?呵……”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面值五十元的钞票塞在莫一凡的手中,拍了拍他的胳膊,说:“不用急着赶,只要收工之前能回来就行了……唔,听说这附近的海滩上常有美女裸泳,你可别被人家给勾走了呀!”

莫一凡这才明白康力铭并不是真的要让他去买烟,不过是找个借口让他休息一下罢了。他感激对康力铭笑了笑,打趣地说:“康导放心,真有这种好事,我一定立刻给您打电话……”

“嘿嘿,算你小子机灵……好了,快点儿去吧,等下那帮老油子又要给你派活了!”

金沙滩是珠洲附近著名的旅游胜地,那里餐饮娱乐,想要什么都有,要想去买烟,最近的地方也就是金沙滩了。

虽然康力铭不着急,但是莫一凡可没奈心把时间全都耽搁在路上,有那功夫还不如早点到金沙滩,在那里晒晒太阳,看看泳装美女呢。于是他索性弃了大路不走,沿着海滩一路向北行去。

摄制组选择的外景地距离金沙滩只隔着一段乱石滩,乱石滩崎岖难行,平时是绝对不会有人跑到这种鬼地方的。但是莫一凡为了少走冤枉路,从乱石滩走的话,估计半个多小时就可以走一个来回,但是从大路走的话,只怕真要等到摄制组收工的时候才能回来了!

乱石滩上的乱石多过夜空中的星星,根本就无路可行。乱七八糟的礁石之间一滩滩的死水出阵阵的腐臭味,只要一个不小心掉在里面,就要滚糖葫芦了!

好在莫一凡毕竟是圈内颇有一点儿小名气的特技演员,身手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纵横跳跃间如行云流水,穿着一身运动装象只猴子似的在乱石间跳来跳去,全当是在做体能训练了,在袭袭的海风吹拂下到也感觉分外的逍遥。

眼看着这段路已经走了差不多一半,天色便已暗了下来,莫一凡怕不小心落在水里,脚下便放慢了许多,正行之间,蓦地现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座特别巨大的礁石上露着一道裂缝,缝中应该是一个天然的石窟,此时那石窟中竟然隐隐地透出一丝忽闪忽灭的灯光来。那灯光十分的微弱,若非此时天色暗了,还真的很难现。

莫一凡愣了一下,心想这种荒凉的乱石滩怎么会有灯光出现?难道那里面住着人?

不过这好象是不可能的呀!就算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应该也不会在这种荒凉的地方栖身吧?

而且那里的电又是从哪接过来的呢?这附近应该没有电网的的,难不成是住在石窟里的人自己的电?

呃……这该不会是外国情报组织在这里设的秘密据点吧?否则搞这么神秘干什么?

莫一凡越想越是疑惑,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就决定要去看个明白。

虽然他也知道万一被自己猜中的话,冒然闯入这石窟之中将是一件万分危险的事,不过他们这些玩特技的人天生就喜欢刺激冒险,越是面对危险,就会越兴奋。

他没敢从正面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子,从那块巨大礁石的背后悄悄地向石窟的方向摸了过去。

来到石窟的旁边,莫一凡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礁石上听了听,里面并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有一阵阵“滋滋”的怪异声音传来,而那声音每响一下,洞口中就闪出一道微弱的光芒来。

莫一凡凭经验判断,这好象是有人在里面做焊接的工作。

这也就是说,就算这里面真的是国外情报组织的秘密据点的话,也应该是尚未建成的,自己即使被他们现了,也不一定就会有太大的危险。

莫一凡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探出头向石窟里望去。

可还没等莫一凡看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就猛听得“蓬”的一声轻响,石窟内忽然爆起一团耀眼的电光来。

莫一凡正把眼睛瞪得老大,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一刺,双目顿时一阵生疼,随后只觉眼前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此外什么也都看不到了。

他不由得大吃了一惊,知道自己的眼睛是被强光照射得短暂性失明了,惊恐之下哪里还顾得上再探究这里的秘密,慌忙紧紧闭上双眼,摸索着向后退去。

然而他这时候才想跑显然已经晚了,刚刚才退出半步远,就忽觉脖子上一紧,好象是被一个冷冰冰、**的铁钳子给夹住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扯来,莫一凡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扯得两脚离地,凌空飞了起来,随后“蓬”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一堆细碎的乱石上。

莫一凡痛得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脖子上的铁钳用力掰扯,但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撼动分毫。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莫一凡惊呼了一声,谁知对方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听得“咔咔”几声响,他的双手双脚同时一紧,又被手铐之类的东西给牢牢地铐住了,如此一来他全身上下就完全被人控制住了,再也难以挣扎半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快些放开我……”

莫一凡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应声,他的眼睛依旧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以耳代目,侧耳细听。感觉中这石窟中没有一丝的人气,至少他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到有人走动的脚步声,只有前面依然断断续续地传来一阵“滋滋”、“叭叭”的声响,这时听来又好象不是在焊接什么,而且莫一凡还闻到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到好象是……是电线短路时迸出的火花烧焦了绝缘层……

莫一凡纳闷地用力抽了抽鼻子,忍不住问道:“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

他正想着用什么方法能打动对方时,就忽觉手臂上一痛,随后一阵强烈的麻痹感立刻从手臂开始飞快地向全身曼延开来……

“不……”

莫一凡刚刚惊呼了一声,嘴唇就已完全麻木,再想说话却只能出一串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了。

是麻药!

他们给我打了麻药!

他们为什么要给我打麻药?

这当然不可能会是什么好事情,这一点只要不是白痴都猜得出来。

莫一凡的脑海中立刻就联想起了《黑太阳731》中的场面,顿时骇得面无人色。

他并不怎么怕死,如果怕死的话,他也不可能会去做特技演员了。但是他却真的很怕自己被人拿去做生化实验,就象电影里演的那样,到时候被折磨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那简直比死上一万次还要令人恐惧。

那麻药的药劲大得出奇,不一会儿的功夫,莫一凡的身体就已僵硬得好似一根没有生命的木头似的,甚至就连意识也逐渐地开始模糊起来。

他知道自己只要一睡过去,多半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不过他觉得这样子也不错,至少不用再去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就算一会儿被人折磨成半人半鬼的样子,自己也不知道了,这……或许也算是一种比较人道的生化实验吧!

就在莫一凡即将陷入到昏迷中的一刹那,猛觉脑袋上微微痛了一下,接着好象有一个坚硬的东西从他的头顶心直插了进去,一直深入到颅腔之内。

由于麻药的作用,那丝疼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好象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但是那种被异物钻入脑中的恐惧感却如同一座大山般直压在他的心头。

他心中一急,一阵急火攻心,脑子一迷糊就彻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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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实验品?()

一阵凉凉的海风吹过,莫一凡微微打了一个寒颤,悠悠醒转过来。

他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漆黑的夜空中那无数如同宝石一般闪烁的星星。

轰隆隆的海潮声从不远处传来,略带着咸湿气味的海风灌入他的口鼻之中不断滋润着他的肺叶,令他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一些。

我这是在哪里?

我……我还活着!

刹那间莫一凡回忆起了昏迷之前所生的那些可怕的事,顿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死当然是好事,但是他就怕自己现在已经被人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

他赶忙翻身爬起来,用双手不断地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小心翼翼地摸去……

还好……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在,身上的皮肤似乎也没有什么溃烂或者变异的迹象,四肢也完全恢复了原有的灵活性。

谢天谢地,我好象还是一个正常人!可是……对方明明给我打了麻药,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做呀!

莫一凡随后就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那种脑袋被插入异物的感觉来,他心中顿时一阵凉,慌忙伸手向头顶心摸去。

记忆中那件东西就是从头顶的正中心插进去的,然而他仔仔细细地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里有哪怕一丁点的伤痕来。

这可真是怪事了,他记得那插入脑子里的东西并不算特别小,被插入的地方怎么也该留下一些痕迹才对呀!

见鬼!难道……难道那只不过是我的错觉,还是……还是所有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场奇怪的噩梦?

莫一凡站起身茫然地向四周看了看,觉自己刚才是倒卧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四周其他的礁石看起来也都大同小异,好象并没有他印象中那块特别巨大的礁石。

难道真的是梦?可是……我好端端的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躺在这里睡了一觉呢?我昨晚虽然睡眠不怎么好,可也不至于会困得随便就睡在路上吧?唔……要不就是我在跳上这块礁石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摔昏了过去,接着就做了一个那么恐怖的怪梦!嗯……一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的!”

莫一凡突然举起拳头来,有些歇斯底里地对着大海狂吼了起来。

理智告诉他,他给自己的这个解释实在是荒唐得有些可笑,但是在潜意识里他却非常害怕那个噩梦会是真的,所以宁愿欺骗自己,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疯狂地大喊了几声后,心中压抑的情绪略微得到了一些缓解,莫一凡决定不再去寻找那个梦中的石窟,立刻离开这见鬼的地方,走得越远越好。

他看了看手表,见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估计这个时候摄制组那边也早就收工了,再返回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他就辨明了方向,向着金沙滩的方向走去。

金沙滩那边为喜欢沙滩野营的客人提供帐篷,所以到了晚上那里也热闹得很,这时候过去应该还可以打到出租车,否则他今晚就别想回家了。

乱石滩越是接近金沙滩那边就越是难走,礁石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乱石下全是涨潮时积下的海水,莫一凡虽然身手不错,在这黑漆漆的夜里也是有些寸步难行。只能先小心翼翼地看好了前面的落脚点,才能一步步的跳跃着前进。

他如履薄冰的跳过了十几块礁石,见前面距离最近的一块礁石也在大约三米之外,不由皱了皱眉,回头看看,见这段路已经走了一多半,如果这个时候退回去可就太冤了,于是只得咬了咬牙,略微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猛然力,快飞跑起来,一脚蹬在脚下那块礁石的边缘,身形一纵,直向三米外的那块礁石跳了过去。

为了表演高难度特技动作,莫一凡要经常进行类似的跳跃训练,三米多的距离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难,如果在平地上的话,他完全可以很轻松地跳过去。可是难就难在这些礁石的边缘都比较湿滑,而且极不平整,所以他必须得跳到礁石的中央才有可能会稳住重心。

因此他这一跳几乎将自己身体上各部分的机能和力量都完全调动了起来,免得一个不小心滑落到积水里变成个落汤鸡,等回了家可就没法向老姐交待了!

但是当莫一凡一跃起之后就立刻觉到不对劲了,因为这一次他表现出来的力量和度都实在太惊人了,远远出了他平时训练的极限,只是一恍眼间,他准备要落脚的那块礁石就已被他远远地抛在了身后,而他的身体仍然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没有丝毫要落下的趋势,笔直地向前面一块略高的礁石上撞了过去。

“蓬”的一声,莫一凡的身体就好象乡下人在大锅上贴大饼子似的,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块礁石的侧面,顿时震得他头昏眼花,全身生疼,骨头仿佛要散架子了似的。

还好他身体的反应度要远远快于他大脑的反应,刚一撞上礁石就立即用双手抓住了礁石顶端凸起的部分,然后借着身体与礁石碰撞所产生的反弹力一个倒翻飞身跃上了礁石,侥幸没有跌到下面的水洼之中去。

莫一凡先是揉了揉身上被撞疼的部位,然后回头望了望,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一下子跳出这么远来!

从他刚才起跳的那块礁石的边缘算起,到他现在落脚的这块礁石,之间的距离估计少说也有七八米远。

莫一凡一下子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在睡梦中没有醒过来!可是他身上的疼痛却不会是假的,如果人是在做梦的话,是不应该感觉到疼痛的吧?

七八米!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跳远的世界纪录具体是多少莫一凡记不大清,只是隐约记得好象是八米多不到九米的样子,但跳远比赛可是要经过长距离的注跑才能够跳出这种成绩来的呀!而他刚才不过是从一块礁石上起跳的,最多只是注跑了两步而已,更何况他是因为撞上了这块大礁石,所以才会停住了前冲的势头,假如刚才前面没有遮挡物的话,他还不知道要飞出多远才会落下呢!

莫一凡为了保持体能,几乎每天都要做类似的跳跃训练,对于自己的能力当然心知肚明,这次夸张的常挥自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我这是……怎么可能!

莫一凡愣了半晌,随后终于意识到先前记忆中生的那可怕的一幕应该不是什么噩梦了,那一定是真实生过的事情,可能就是因为好些,他才突然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人!

难道……是外星人在我身体上做了实验?

黑太阳731的恐惧过后,莫一凡又不由自主地联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那些科幻小说,这一来他却分不清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了。

能够越常人,变成强者,那当然是件好事,可是……如果他真是外星外的实验品,那么这种实验会不会有负面作用?实验过后外星人会不会杀了他灭口?还有……既然那段可怕的记忆不是梦的话,也就证明他的脑袋里的确是曾经被人插入过一种异物,而那东西又是什么?现在是不是还在他的脑袋里呢?

这种种的念头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他的心头,使他的心情好象坐过山车一般地起伏不定。

遥望着夜色中浩翰无边的大海,他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渺小了,渺小得和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即使是拥有了越常人的能力又能怎么样?他根本就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

想到自己的脑袋里还有一件未知的东西,他就一阵阵的后怕,感觉自己就象是童话故事里那个把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的人!

有时候,得到也就意味着失去。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失去的会是些什么?

是灵魂吗?那么他的灵魂又是卖给了谁呢?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觉客厅的灯依然还亮着,石英钟的时针和分针都笔直地对准了“12”的位置……

看来姐姐还没有睡,今天又要挨骂了!

想到这里,莫一凡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温馨的微笑,暂时将自己“被外星人改造”的事抛在了脑后。

反正这件事不论他是否愿意接受,都已经成为事实了,对于无法改变的事,如果还要过多地去忧虑的话,那就等于是自讨苦吃了!套用一句现下流行的话:命运就好象是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还不如好好享受呢!

“姐姐,我回来了!”

莫一凡照例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到冰箱里取了一罐冰镇啤酒,坐在沙上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宁菲的回答,莫一凡才现卫生间的灯也亮着,里面还隐隐地传出一阵哗哗的水声。

飞溅的水花打在隔断的磨砂玻璃上,斑斑点点的,又很快汇聚在一起流下,湿湿的水印却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幅怪异的图案,就好象是抽象派大师的信手涂鸦一般。

真是的,都深更半夜的了,还要洗澡!

莫一凡苦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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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姐弟情()

宁菲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小女人,算是多少有点儿洁癖吧。和她在一起住,莫一凡从来都不用为收拾房间、洗衣做饭这些琐碎的小事而头疼。一切自然由宁菲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就连莫一凡的内裤都从来不用他自己洗。

宁菲爱洗澡是出了名的,记得她上中学的时候,一次学校做什么调查,每个学生都要填一张表格,而宁菲居然在个人爱好一栏上填上了“洗澡”二字,结果传出去成了该校的一个保留笑话。

宁菲每天都要承受着同学们嘲笑的目光,为此整整哭了三天。

她其实本来是想在个人爱好上填游泳的,谁知落笔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写成了洗澡。

莫一凡一怒之下,去把那个把这笑话传出来的老师家里的玻璃全都给砸了个稀巴烂,但却不幸被人家给逮住,送到了派出所。最后虽然没被关进少管所,但回到家里屁股却险些被他老爸给揍开了花。

不过莫一凡却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因为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宁菲总是一日三次小心翼翼地帮他在伤处上药,一边上药还一边不停地流泪,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当时莫一凡还只是一个屁大点儿的孩子,但不知怎么着,当姐姐那柔软细嫩的小手抚摸在他的屁股上时,他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飞了出去,那种滋味……真的是好痒、好美妙、好舒服……

为了可以多享受几次这样的感觉,每当宁菲给他上完药后,他都会偷偷地再把药擦掉,希望屁股上的伤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好。

只可惜事与愿违,他的体质从小就好过常人,这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四五天的功夫,屁股上的红肿就完全消失无踪,莫一凡就算想让姐姐帮忙上药也找不到理由了,为此他头一次怨恨老爸为什么当时就不能打得再狠一点儿呢!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对姐姐产生了一种朦朦胧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来……

还记得,那时候家里的居住条件很差,四口的家庭,只有两间小屋,他和姐姐共住一间。

本来姐弟俩是睡在一张大床上的,不过后来莫一凡的后妈说姐姐长大了,不可以再和弟弟睡在一起,于是就搬走了大床,换上了两张小铁床。同时房间也被一分为二,姐姐睡在里面,莫一凡睡在外面,中间用一个棉布帘子隔开。

起初莫一凡非常不习惯自己一个人独睡,感觉中自己就象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儿,窗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哪怕是隔壁传来的咳嗽声,都会惊得他小脸煞白,恐惧起来就自然要忍不住掀开棉布帘,钻到姐姐的被窝里去。

他们姐弟间的感情一向很好,善良的姐姐自然不忍心把吓得浑身抖的弟弟赶下床去,于是就一边轻拍着弟弟的脊背,一边轻声哼唱着不成曲调的催眠曲,哄着弟弟一起入睡……

但是没过多久,这事就被早起的后妈给现了,她当时凶得好象一头愤怒的母狮子,一把将莫一凡从被窝里拎了出来,不由分说就打了几巴掌,还大声骂莫一凡是一个小流氓。

莫一凡的老爸听到吵闹声也跟着过来问了问,老爸对于此事似乎有些不以为然,用他的话说,这点儿小屁孩就算想当流氓也得有那本钱才行呀!不过为了平息老婆的怒气,他还是有些违心地抽出腰带问候了一下莫一凡的屁股……

莫一凡实在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和姐姐在一起睡了那么多年都没事,可是后妈一句“姐姐长大了”,而后自己再搂着姐姐睡觉时,就成了小流氓了呢?

那一年他才十岁,对于这么深奥的问题当然想不明白,而且也没人给他解答这个问题,他只是隐约觉得,如果姐姐是自己的亲姐姐,后妈是自己的亲妈,或许就没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了……

后来他偶然现了姐姐的胸口越来越鼓涨,上面还戴了一对圆圆的东西,就对姐姐更加好奇起来,也更加渴望同姐姐亲近一些,然而他的姐姐却好象对他越来越疏远了,无论他如何耍赖皮,姐姐都坚决不允许他再钻进自己的被窝,哪怕是一小会儿也不行了!

随着个子越长越高,嗓子越变越粗,莫一凡就不知不觉地对异性产生越来越浓厚的兴趣,当然了,与她同班的那些小女生都还没怎么育,还难提起他的兴趣来,所以这个吸引他的异性先就是和他最亲近的姐姐。

终于有一天,他趁姐姐在棉布帘内擦洗身体的时候,悄悄地将棉布帘掀开了一角……

他本以为姐姐不会现的,谁知当时姐姐正好面对着他,巴掌也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那一晚的记忆特别的清晰,莫一凡记得宁菲躲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夜,若断若续的呜咽声好象一根根尖针一样直插入到莫一凡的心里,他也不知在姐姐的床边说了多少的小话,但是姐姐始终都没有理他,直到后来他不知不觉趴在姐姐的床过上就迷糊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宁菲的一双眼睛都肿成了桃子,把莫一凡吓了一大跳。吃早饭的时候,后妈惊讶地问宁菲出了什么事情,宁菲的目光扫了莫一凡一眼,莫一凡的心顿时就跳到了嗓子眼儿。他知道,如果宁菲说出实情的话,那么他今天非被老爸给活活扒下一层皮不可!

好在宁菲最终还是没有忍心说出他干的缺德事儿来,只说自己心慌难受,晚上没有睡好觉。

后妈见宁菲的脸色十分难看,就立刻相信了,紧张得不得了,随即决定请半天假陪宁菲到医院看看去……

莫一凡松了一口气,他以为宁菲说心慌难受只不过是一个谎言,因此并没有往心里去,匆匆忙忙扒了两口饭,就独自上学去了。

等到晚上放学回家,他立刻觉家里的气氛不大对劲。

当时他的老爸正坐在门口的马扎上,一支接一支地吸着自己卷的汗烟,在他面前已经丢了一地的烟头,青色的烟雾在半空中盘旋着,遮住了老爸的脸,隐隐约约的,好象一幅破败的浮雕。

屋内隐隐传来姐姐和后妈的抽泣声,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凄凄楚楚的,让莫一凡的心头顿时一沉……

莫一凡见这场面还在担心姐姐是不是把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说不得只好离家出走了!最少也要在同学家住上几天,先避避风头,等老爸的气消得差不多了再说。

因此他没敢进屋,只是缩手缩脚地站在院子里,和老爸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试探着问老爸,家里到底生了什么事。

还好,老爸并没有暴怒的样子,而是深深吸了一口烟,长长叹了一口气,轻轻晃了晃头,说:“你姐得了心脏病!”

莫一凡不大清楚心脏病是种什么病,只以为和感冒烧没什么差别,还天真的问:“那大夫给姐姐治好了没有?”

老爸苦笑了一声,说:“治好?这辈子都不用想了!你姐得的是遗传性心脏病,她亲爸当初就是死在这种病上,想不到她小小年纪也……”

莫一凡闻言这才吓了一跳,惊呼说:“怎么会治不好?难道心脏病也是癌症吗?”

老爸摇头解释说:“心脏病不是癌症,还算不得是绝症,不过……不过大夫说了,她这种遗传性心脏病,十分的特殊,目前根本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唯一的希望就是到美国去做心脏移植手术……唉,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先别说那昂贵的手术费了,哪怕是去美国的路费我们也拿不起呀!”

莫一凡被老爸的话彻底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丢下手里的书包,飞快地跑进屋里,“扑通”一声跪倒在宁菲的面前,双手抱住宁菲的大腿,放声大哭着说:“姐姐……姐姐……是不是都因为我不好,所以才会气得你生了病?姐,我以后保证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姐,你快好起来吧,只要你不生气,你想打我、骂我都行呀……”

宁菲轻轻抚摸着莫一凡的短,流着泪说:“小凡,这不关你的事,都是姐姐命不好!”

“姐,你的病是不是去美国就能治好了?那我……我一定会快些挣钱,帮你挣够去美国的钱……”

“傻弟弟……”

半年之后,莫一凡的后妈跟一个港商跑了,丢下了她的半路夫妻,也丢下了她的亲生女儿,一个已经没有指望的女儿……

从此以后,莫一凡的老爸开始每日以酒浇愁,不到两年,就在一场车祸中死去了,家里只剩下孤苦伶仃的莫一凡和宁菲这一对即不同姓也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俩相依为命了。

为了供弟弟上学,宁菲不得不辍学回家,到街道办的一家小工厂上班。

好在宁菲的病虽然没办法根本治,但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也没有丧失基本的劳动能力,只要不太劳累的话,一般也不会病。

就这样,宁菲一直供莫一凡上到高中毕业,莫一凡就说什么也不肯再考大学了,他还记得自己的承诺,要尽快挣够给姐姐到美国去治病的钱,他怕姐姐的病情拖不到他大学毕业以后了。

两个人都出来工作,紧巴巴的日子终于宽松了些。接着又赶上旧城区改造,姐弟俩也住上了新楼房。

手头有了一些钱,宁菲就在楼下租了一个门市,开起了一家小型的服装店,生意虽然不算特别好,却总比在小工厂打工强,至少维持姐弟俩的生活已经足够。

不过莫一凡知道,他们这样子干一辈子,也不可能攒够去美国移植心脏的费用,于是他就四处寻找着可以挣大钱的机会。

一次偶然的机会,莫一凡结识了一位在演艺圈里小有名气的特技演员,见人家开着私家车,全身上下都穿着名牌,于是就认定当特技演员应该是一个可以挣大钱的职业,于是就百般巴结,死皮赖脸地让人家收他做徒弟。

那个特技演员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又见他的身体素质好的出奇,的确是一个吃这碗饭的料,于是就收下了他,经过一年多的艰苦训练之后,莫一凡就正式开始了惊险刺激的替身生涯。

莫一凡当特技演员的事当然不敢告诉姐姐,于是他就找了一份兼职推销保险的工作。当然了,他基本上一份保险也没推销出去,只是为自己买了两份高额保险,这样他万一在当特技演员时出了什么意外,宁菲也能获得一大笑保险金,足够她去美国做手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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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莫一凡点燃一支香烟,往事如同演电影似的一幕一幕地在他的脑海中飘过……

他自从做特技演员以来,由于敢拼命,无论多危险的活都敢接,一年多来已经存下了四十多万。不过这个数字距离心脏移植手术的费用还差得远了,因此他才会缠着导演多给他安排一些高难度的特技镜头,甚至想让导演把原本打算用电脑合成的特技镜头也让他来做。

那是一个飞跃楼宇的高难度动作,按照剧本的要求,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在七米左右,而且两楼的高度还有三四米的落差,只要稍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摔一个骨断筋折。虽然剧务可以在楼下安置好保护气垫,不过落脚的那栋楼上却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危险系数实在是太大,因此杜导才坚决不肯用替身演员,而是准备用分组镜头,加上电脑合成来完成那个镜头,虽然那样一来,效果肯定会差很多,但万一演职人员出了什么问题,导演也要担负一定的责任,所以为了保险,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莫一凡原本也就是凭着一腔血气,加上赚钱心切这才缠着康导要接这个活,其实心里根本连半点的把握也没有。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经过今晚“被外星人改造”之后,他知道自己身体的潜能简直大得吓人,要完成那个动作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因此他决定明天说什么也要让杜导同意把那个镜头给他来做,以那个动作的难度程度来说,给的钱一定少不了,这样等拍完这部片子,他的存款就差不我能突破五十万了!

想到有了这副人的体能,至少今后做起特技演员来一定是如鱼得水,想来没什么动作是自己无法完成的,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能会成为业内的特技第一人,说不定将来还能向小黑哥那样的由幕后走向前台,成为万众嘱目的名星呢!那样的话,要挣够给姐姐看病的钱自然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不过感觉这样子挣钱还是慢了些,是不是有更好的捷径可以走呢?

他忽地想到过不久就是北京举办的奥运会了,以他现在的人跳跃能力,如果参加奥运会的话,至少拿一个跳远冠军应该不成问题吧?听说这一次国内的好多企业都捐了钱,拿一块金牌就会得到一百多万的奖金呀!

这想法真的很有诱惑力,但是细细一想他就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他可不是正常人,他是被“外星人”改造过的呀!至少他的脑子里都很存在着一个未知的物体,如果真的参加奥运会的话,肯定要接受严格的体检,到时候他的秘密就一定会被别人查知了。

那样的话,不但比赛是肯定不能参加了,没准还会被科技部门关起来当做研究的对象,而且一旦改造他的外星人知道这事,只怕……杀了他灭口也是有可能的。

他还要为姐姐治病,所以他绝对不可以有事,那么他也只能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还是蹋蹋实实地靠自己的专业来慢慢赚钱吧……

想到姐姐的病情,莫一凡才猛地觉有些不妙。

宁菲平时晚上冲凉都还快的,最多不会过二十分钟,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从来不见她改变过,可是现在莫一凡回家都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为何还不见宁菲从卫生间里出来呢?

莫一凡预感不妙,慌忙跑到卫生间门前,隔着门大声喊:“姐……姐,你在里面吗?姐……你不要吓我,你说话呀!”

等了几秒钟,没听到宁菲的回答,莫一凡急了起来,一边用力地敲着门一边大叫:“姐,你说话呀……再不说话我可进去了……”说罢也再顾不得那么多了,伸手就拉开了卫生间的玻璃拉门。

由于家里只有姐弟两个相依为命,姐弟俩也从来不会将朋友带回家里来,所以在装修时,卫生间的玻璃拉门就法有安锁。

卫生间里没有窗户,无论白天晚上,只要进卫生间就一定要开灯,所以只要看到里面亮着灯就知道有人,姐弟俩到也不会因此生什么尴尬的事。

门一打开,一股湿润的水气立刻扑面而来,淋浴喷头仍在“哗哗”地喷洒着温水,飞溅的水花之中一具雪白无暇的玉体横呈在地面上,仿佛一尊沉睡的维纳斯雕像。

莫一凡大吃了一惊,慌忙跑过去扶起宁菲的头,大声呼唤着:“姐,你醒醒,你醒醒呀!”

宁菲的双目紧闭着,没有半点儿的反应,莫一凡摸了摸宁菲脖子上的大动脉,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脉搏,探了探鼻子,也没有一点呼吸。莫一凡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刹那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姐,你不能死!我……我不让你死!”

莫一凡狂吼了一声,猛地握紧拳头,照着宁菲的左乳的*“蓬蓬蓬”用力打了三拳。

他这三拳打得非常狠,那完美的柠檬型*在他的拳头下不断地被压扁又弹起,顷刻之间便留下了一个青紫色的拳印。

“嗯……”

宁菲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声,鼻翼随之轻轻地翕动了起来,只是她的呼吸却是仍若断若续,仿佛一根随时都可能会被扯断的细丝线。

见到姐姐好象又活了回来,莫一凡先是心中一阵狂喜,随后就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去,一手捏住了宁菲的鼻子,一手按在宁菲的胸口,不断做着起伏动作,压迫着宁菲的胸腔。与此同时,他那双厚厚的嘴唇已吻上了宁菲紫的樱唇,将一缕缕气息不断地吹入到宁菲的口腔之中。

就这样过了好半晌,直到宁菲的呼吸和心跳逐渐趋于平稳,莫一凡才停止为宁菲做人工呼吸。

莫一凡抬起头来,这才突然意识到此时的宁菲是一丝不挂的。那丰满的酥胸、修长的美腿,纤细的柳腰,神秘的黑森林,迷人的幽谷都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刚才担心宁菲的安危,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些,此时见宁菲已脱离了危险,一看到这副香艳的场面,顿时就觉得全身犹如火焚一般的难受。

不要胡思乱想,她是我姐姐,我是她弟弟,我是她弟弟……

莫一凡如同念咒般不断提醒着自己,但是心中还是难免心猿意马,好象有一只小手在心里不停地挠来挠去似的。

他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这两年为了要挣钱,从来都没有交过女朋友,甚至连a片都没看过,这对于他这一代的都市青年来说,几乎就和怪物差不多。

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成熟女人的**,并且第一次和成熟的女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看着眼前的活色生香,想着刚才为姐姐做人工呼吸时那种唇齿相接的暧昧滋味,他如果没有点儿反应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他和宁菲名义上是姐弟两,但两人终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心中的罪恶感不是很强烈,因此不管他嘴里怎么念叼,一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在宁菲那些令人喷鼻血的部位瞄来瞄去。

“嗯……”

宁菲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仍然处于昏迷状态,大概是因为心口受,这时忽地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声。

这声呻吟就好象一个晴天霹雳打在莫一凡的心里,令他猛然惊醒过来。

天啊,我这是在干什么!姐姐还在昏迷着,也不知身体会不会有事,而我……我竟然在这里偷窥姐姐的身体!

莫一凡羞愧之下,狠狠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慌忙取过衣架上的一件睡袍罩在了宁菲的身上,遮住了那具动人的躯体,随后又将洗衣里的一团换洗衣服团成一团垫在宁菲的肩膀上,让她的脑袋微微后仰,以保持呼吸的顺畅。这才抽出身来,先拔打了12o急救电话,接着又去宁菲的房间里找来了宁菲常用的急救药,给宁菲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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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陈三爷()

大约十分钟之后,当市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赶来时,莫一凡已经帮宁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衣,而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就在卫生间里被淋透了,却没时间换下,就这么全身湿漉漉的跟着上了救护车。

随车来接诊的医生是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由于她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口罩,令人无法看清她的相貌,但是只看她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洁白晶莹的肤色,以及肥大的白大褂都无法遮住的曼妙身材,就知道她一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大美女。只是她的眼神却显得过于冰冷和生硬了些,冰冷得让人不敢接近。

女医生见莫一凡全身**的爬上车来,并且很“识趣”地递上了一个小小的红包,她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轻轻哼了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冷得好象冬天里的湖水。

女医生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红包,也没有去推拒,根本就懒得理莫一凡这一套,轻哼了一声,说:“病人应该是老病根了吧?她的病历带上了没有?”

“哦,在这里了……”

莫一凡忙将刚才找出来的病历递了过去。

女医生接过病历本,就不再理会莫一凡,先是快翻看了一下病历本,然后就立刻在车中动手为宁菲做起初步的检查来。

当她掀开了宁菲的衣襟,看到了宁菲左乳上那块青紫色的淤痕时,不由轻“咦”了一声,转回头看了看样子狼狈,一脸紧张的莫一凡,问道:“这病人已经做过心肺复苏了!是谁做的?”

“心肺复苏?”

莫一凡对这些医学名词比较陌生,但从字面上看也不难理解,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答道:“哦……是我做的,怎么……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不……你做得很好!”

女医生一边继续为宁菲做着检查,一边淡淡地回答说:“如果不是你抢救及时的话,这时候病人可能早就已经去逝了……嗯,而且你的手法也十分的漂亮,尤其是这个心脏起搏的撞击法,力量掌握得十分准确,简直比电击的效果还要好!哦……你应该是心脏外科的专家吧,请问你是哪家医院的?”

“我……您搞错了!”

莫一凡汗颜地说:“我不是医生,只不过是一个保险经济人而已。哦……对了,如果您要想买保险的话,可以找我,我可以把提成的钱返还给你的……”

莫一凡想起前些天保险公司的业务主管已经给他敲过了警钟,说他如果这两个月再拿不出一点儿业绩的话,公司就要取消他保险经济的资格了。

他还要用这个保险经济人的身份去糊弄姐姐呢,暂时还不可以丢掉这个挂名的职务,说不得只好厚着脸皮找人推销上一两份保险,哪怕不挣钱的也行。

女医生见这位在救护车上都不忘了推销保险,立刻连寒毛都竖了起来。

如今人们已普遍把搞传销的、卖保险的和拉广告的列为了二十一世纪最令人头疼的三大人群。女医生知道要是一个不小心和这些人提起了他们专业的话题,保证他们和你讲上三天三夜都不会嫌烦。

因此女医生很明智地直接把莫一凡后面的那句话过滤掉了,继续着原来的话题,说:“你真的不是医生吗?那这些急救的手法你又是和谁学的?你以前经常这样子为病人进行急救吗?”

“没有人教我呀!”

莫一凡茫然地摇摇头,说:“而且她以前也从来没有昏迷过,平时最多就是会感觉心悸胸闷,吃点儿药休息一会儿也就好了。”

“真的没有人教过你?”

女医生显然不相信莫一凡的话,冷笑了一声,说:“那你可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呀!第一次给病人做心肺复苏的急救,居然就可以做得比拥有多年经验的专科医师还好……唔,那我建议你干脆还是改行从医得了!”

莫一凡没有在意女医生语气中嘲讽的意味,闻言却心中一动,暗想:是呀!从来都没有人教过我这些急救的手法,而我……而我当时怎么心中一急,就好象马上知道怎样做才能救活姐姐了呢?这可真的见了鬼啦!

莫一凡正在那里纳闷的时候,细心的女医生又现到宁菲居然连内裤都没有穿,而且睡衣的钮扣也系得乱七八糟的,显然是别人匆忙之间帮她穿上的。

看到这些,女医生立刻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副香艳而又令人脸红的场面来。

她轻轻“啐”了一声,回过头来寒着脸说:“你说病人这是头一次昏迷,那么她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导致昏迷的?是不是……是不是你们刚才生过性行为?哼……你难道不知道她得了这种病是绝对不可以有性生活的吗?我说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自私呀?为了自己图一时的快活,竟然连女朋友的死活都不管了?”

“我……这……其实……”

莫一凡被女医生训得面红耳赤,想要解释却根本就插不上话,直到对方骂够了,这才苦着脸说:“我想你是误会了,其实我是她的弟弟,她是我的姐姐,我们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她刚才是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晕过去的,所以我才不得不……这个,你明白了吗?”

“啊……是……是这样的啊!”

女医生怔了一怔,慌乱地低直头去,轻声说:“对不起,我……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

莫一凡大方地说:“你也是为了我姐姐着想嘛,我能理解的。”

女医生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而随行的那两个小护士却在不住地纳闷着,心想石医生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会和病人的家属说这么多话!这还是那个人民医院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吗?

说话的功夫,救护车就已经停在了市人民医院的门前,莫一凡随着护士把宁菲抬下车,直向急诊室的方向推去。然而此时急诊室的门前却好象菜市场一样,挤了好几十人,乱七八糟、吵吵嚷嚷的,单架车根本就推不过去。

围在急诊室门前的那些人大多是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各个打扮得古里古怪,裸露的胳膊上大多都有纹身,头则染得五颜六色,嘴里叼着香烟,神态嚣张,大吵大嚷着。而少数几个女孩子则衣着性感暴露,形更是千奇百怪,脸上抹着厚厚的浓妆,嘴里嚼着口香糖,走起路来一摇三摆,张开嘴来各种花样的粗口层出不穷。

见到这乌烟瘴气的场面,莫一凡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家医院怎么这么乱,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然而尽管心中不满,但他姐姐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他可不敢再把姐姐折腾到别的医院去。无奈之下只得先忍着,看看医院方面怎么处理再说。

“让一让……让一让……”

两个小护士见前面的人堵住了路,只得大声叫道:“病人的家属都请让一让,这里有急救患者……”

“叫什么叫!”

两个小护士刚一开口,就有七八个小流氓样子的人围了上来,横眉怒目地说:“我们老大在里面急救,别的病号都给我靠边站,什么时候我们老大平平安安地走出来,别人才能进去……”

那两个小护士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都被吓得不敢再吱声了,那女医生也知道和这些小流氓没有道理可讲,无奈之下只得对莫一凡说:“其实你姐姐的病情已经比较稳定了,目前只是短暂性休克,要不我给你开个单子,你直接给病人办理住院手续得了。住院部那里的专业设施比较齐全,而病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仪器监控,怎么样都要住院治疗的。”

莫一凡知道她说的是实情,于是便点头答应了。女医生让莫一凡在这里稍等片刻,接着就拿着宁菲的病历本从那些小流氓身边挤了进去,那帮家伙见她是个医生,到也没人拦阻。

女医生刚刚进去,就听得医院门口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壮汉促拥着一对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步履匆匆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那中年男人长得仪表堂堂、相貌威严,只是眉心间一道疤痕却令他的脸上凭添了一丝肃杀之气。

这对中年夫妇一出现,堵在走廊中的那些小流氓、小太妹便立刻如同耗子见了猫似的,慌忙规规矩矩地闪在两旁,齐声说:“三爷好。”

“三爷!”

莫一凡听到这个称呼心头一震,已猜出了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份。

在株州,你可以不知道市长是谁,但绝对不可以不知道三爷是谁。

株州陈三爷,大名陈三环,可以算得上是株州地下世界的土皇帝,甚至在港澳等地也有不小的威名。

据说这位三爷虽然是道上绝对的权威,但是本人却不沾手黑道的生意,因此这么多年来几次的严打反黑也都没能反到他的头上。

传说中陈三爷仗义仁侠,道上的人没有一个不服他的,只要他说出的话,还没几个人有胆子阳奉阴违。

最近几年东南沿海城市盛行起冰毒和摇头丸来,但是在株州这块地面上却愣是没被这股风潮袭卷,那就是因为陈三爷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不喜欢毒品。”即使有一些人为了利益的驱使,敢背着陈三爷小打小闹地倒腾点儿毒品,一般也都折腾不了几天,只要走露了一点儿风声,不等陈三爷话,就自然有人出手收拾他们了。一个人能在黑道中竖立起如此强大的威信,那绝对是一个神话中的神话了!

陈三爷最初也曾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但在积累了一定的资本后就立刻转做正行。现在他一手创建的三环国际金融投资公司注册资金就有十几亿,而旗下更有十余家子公司,生意一直做到海外,算得上是株州市的龙头企业了。

就连莫一凡现在签约的那家娱乐公司也有三环国际投入的一部分股份,因此算起来陈三爷也算是莫一凡的老板,只是他们之间的地位相差太过悬殊,若非今天在这里偶遇,莫一凡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位老板的面。

陈三环见到几十名小混混拥堵在走廊中的场面,顿时皱起了眉毛,转头对紧跟在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说:“阿豪,这些人都是平时跟着佳良一起胡闹的吧?你让他们快点儿散了吧……这么多人挤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家医院工作了!”

阿豪神态恭谨地应了声“是”,随后就走到前面大声说:“都听到没有?三爷让你们赶紧散了,不要在这里影响医院的正常工作。”

那帮小混混哪敢有半点儿怠慢,闻言立刻作鸟兽散,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得干干净净。

陈三环在众人的促拥下继续忧心忡忡地向急诊室走去,待经过莫一凡身边时微微愣了愣,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宁菲,然后对莫一凡说:“你们是来看病的吧?”

莫一凡连忙回答说:“是。”

陈三环摇了摇头,说:“一定是刚才那帮人挡住了路不让你们进去是吧……唉,那些人都是我儿子的狐朋狗友,我代我儿子向你们道歉,希望没有因些耽误你家人的病情,我这就让医院安排医生给你的家人看病。”

“谢谢三爷,不过还是不劳三爷费心了!”

莫一凡答道:“医生正在给我姐姐办住院手续,等一下我们就直接转去住院部了。”

“哦,是这样……”

陈三环点了点头,随后微微一愣,说:“怎么,你认识我?”

“不不不……我只是听说过三爷的威名而已。”

陈三环闻言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便拥着身旁那个中年美妇,急匆匆地钻入急诊室去了。

望着陈三环的背影,莫一凡心中充满敬佩,心想难怪人家能获得那么高的威望,单是他这份气度和胸襟就没几个人能做到的!一位黑道教父级别的大人物居然会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人物开口道歉,这事说出来恐怕没人会相信,可是人家陈三环就做到了,这又怎能不令人心服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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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医呀()

“佳良、佳良……你醒醒,你不要死呀……”

莫一凡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不见女医生出来,却听到一个女人的阵阵呼唤和嚎啕大哭之声,他不自禁地摇了摇头,心想多半是陈三环的儿子已经不行了!

看来人真的是一种脆弱而又渺小的生物,即使如陈三环这种拥有巨大权势和财富的人也照样无法挽救自己儿子的生命!

莫一凡正在那里感慨着,忽见刚才那个女医生从急诊室中探出头来,神色忧急地向莫一凡招了招手,说:“那位同志麻烦你过来帮个忙可以吗?”

莫一凡还以为女医生找他是为了办理住院手续的事,因此应了一声后不急不忙地走了过去。

“你……你到是快一点儿呀!”女医生见他这副模样却急了起来,冲过来一把抓住莫一凡的胳膊就往急诊室跑去。

莫一凡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满头雾水地也跟着女医生跑了进去。只见三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一张急救床上满头大汗的忙碌着。

床上躺着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双目紧闭、浑身是血,任那三名医生如何折腾就是不见一点反应。

陈三环夫妇就站在旁边,中年美妇已哭得背过气了,陈三环正一边抱着中年美妇,一边绝望地看着床上的年轻人,惨白的脸上已有两行清泪滑下。

女医生带着莫一凡硬挤到急救床前,指着床上的年轻人急匆匆地说:“这位病人是因车祸导致左边第三、四根肋骨骨折,右腿小腿胫骨骨裂,身体多处擦伤,初步检查心肺功能正常,原本伤势已逐渐稳定,但刚才却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停止了呼吸,随后心脏也慢慢地停止了跳动,我们用电子仪器对他进行了心肺复苏抢救,却不见任何效果,我……我知道你的急救手法非常高明,你能不能……能不能帮个忙,看能不能救活他……”

还不等莫一凡回答,旁边一位男医生便急忙说:“石医生,这样可不行呀!他又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按照规定是不允许在我们医院里出诊的,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

石医生闻言怒道:“规定!这种时候你还跟我讲什么规定?反正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我让他帮忙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救不活病人,此外还能出什么事情?如果刘医生你还有办法可以救活病人的话,那我自然不用违反规定请别人来帮忙了。”

那位男医生被训斥了一番,顿时张口结舌,说不出半句话了。

莫一凡苦着脸说:“这……不是我不肯帮忙,只是……我真的不是医生,而且也不懂什么医术,我……这……”

“喂……我说你们这些大夫都是怎么做事的?”

陈三环身后那个叫阿豪的年轻人见状忍不住走上前来,推了莫一凡一把,说:“你不是大夫跑这凑什么热闹,快给我滚出去!还有你们……今天要是救不活我们少爷,有你们好瞧的……”

“放肆!”

陈三环冷喝了一声,瞪着阿豪说:“你不要干涉医生们的工作,快给我退下……”

“是……”

一见陈三爷了火,阿豪那一脸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失不见,乖顺得象一只听话的小猫似的,默不作声地退到陈三环身后,但一双眼睛却充满怨毒地死死盯着床上的年轻人。

“这位小兄弟……”

陈三环扶着中年美妇走上两步,眼含期盼地望着莫一凡,说:“其实刚才那位医生说得没错,反正我儿子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没救了,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我也不管小兄弟你到底会不会治病,既然那位医生对你这么有信心,你就勉力试一下又如何?就算你治不好我儿子,我也同样深表感谢,若是天可怜见,我儿子经你之手而复活的话,那……那你就是我陈三环的大恩人了……”

望着一个父亲充满期盼和恳求的眼神,莫一凡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而且陈三环许诺的话也令他怦然心动,虽然陈三环并没有说救活了他儿子会给予莫一凡什么,但能成为株州陈三环的大恩人,那也就意味着他将获得许多意想不到的回报,也许他姐姐去美国治病的事,也可由此解决也说不定。

一想到姐姐的病情,莫一凡立刻将所有的顾虑抛在了脑后,点点头说:“好……既然三爷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尽力试一试……”他说罢立刻走到床前,低下头仔细观察了一下病人。

他本来还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按照今天在家里抢救他姐姐的方法在这人的身上试一下,成不成也就那么样了,毕竟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年轻人那青紫的脸色时却是心中猛地一跳,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的情况和他姐姐完全不同,如果用那种方法去抢救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作用,他只能……

正所谓救人如救火,莫一凡脑中灵光一现,也顾不上考虑这种方法是否稳妥,就立刻将其付诸于行动,忽地伸手抓住病人的两只脚腕,轻喝一声,竟将那年轻人凌空倒提了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快放手……”

三名医生见状吓了一跳,吵吵嚷嚷地就要上前阻止,而阿豪则直接拔出枪来,指向了莫一凡的脑袋。

陈三环狠狠瞪了阿豪一眼,阿豪虽然心中不服,却也只得悻悻地把枪收了起来,随后陈三环就阻止了那三名医生,说:“等等……我们再等等看……”

莫一凡也不管别人对自己的举动有何反应,任由年轻人大头朝下倒控在自己面前,然后一曲右膝,窥住年轻人咽喉下面三分的位置用力撞了过去。

“蓬”的一声闷响,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年轻人就如同一具没有生命的皮偶般被撞得全身一阵剧烈颤动,但随后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莫一凡就如同着了魔似的,一下撞过去之后,又是接连两个膝撞都撞在了同一个部位上,而且这三下还一下比一下撞得更重更狠。

随着莫一凡的三下膝撞,年轻人的胸口出“咔”的一声脆响。毫无疑问,那个倒霉蛋的胸骨竟然被莫一凡硬生生的撞碎了!

陈三环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眼角的肌肉如同被电击般抽搐个不停。他可以容忍莫一凡救不活他的儿子,但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这样糟蹋他儿子的“遗体”。

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使是他这位黑道教父、商业大亨也难以免俗。眼见着莫一凡抬起腿来还要继续重复同样的动作,终于忍不住伸手指着莫一凡吼道:“你……”

陈三环刚一开口,就见他的宝贝儿子突然张开嘴来“哇”的一声,喷出一口浓浓的鲜血,随后全身震颤,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来。

“你……你真是神医呀!”

陈三环顿时一阵狂喜,不禁暗自庆幸自己那句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否则岂不得罪了这位小神医!

假如莫一凡只是用一些常见的手法救活了陈三环的儿子,那么陈三环最多也就是觉得莫一凡还算个不错的医生,只不过是另外四位医生的医术太糟糕了而已。

但是现在莫一凡竟以这种闻所未闻的奇特手法硬是把他这个已经断气的宝贝儿子从阎王爷手中抢了回来,那却只能用“神医”这两个字来形容莫一凡了。

但凡不合常理的事物非妖即神,而治病救人这么神圣的事自然不能用“妖”字来亵渎了,因此只在这一瞬间,莫一凡在陈三环的心目中就成了神医的代名词。至于莫一凡先前说自己不是医生、也不懂医术的话,已经直接被陈三环给过滤了。

莫一凡见自己手里的病人终于活了过来,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只是直觉地认为这样子应该可以救活病人,至于其中有什么道理他却半点儿也不晓得。而且这家伙长得也忒不结实了,才撞了这么两下骨头就折了,如果再撞两下的话……只怕就算人能活过来,也非得被震伤了内脏不可!

人是救活了,不过旧伤还没处置完毕,现在又被撞断了一根骨头,接下来还有得忙活。但是这就不关莫一凡的事了,他就算想帮忙也不知从何帮起,于是就把病人又放回到急救床上去,任由那三个医生折腾去。

这时候那中年美妇也在陈三环的怀中苏醒了过来,夫妻俩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死而复生,无不喜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三环走过去一把握住莫一凡的手,神情激动地说:“真是……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在,我的儿子他……他可就……请问神医如何称呼,在哪家医院里高就呀?”

莫一凡苦笑着说:“我叫莫一凡,不过……我真的不是医生,我到这里来还是给我姐姐看病的呢!石医生,我姐姐的住院手续帮我办好了没呀?石医生……”

莫一凡连喊了两三声,却不闻回音,回头一看,只见石医生正蹲在地上,聚精会神地察看着刚才年轻人吐出的那摊血迹。看着看着忽地用力一拍大腿,兴奋地叫道:“啊……原来是这样!原来病人的心肺果然没有问题,只是血液从咽喉倒灌入了气管,并且在气管中凝结成块,这才导致呼吸道完全堵塞,并引心率的紊乱!唔……难怪我们为他做心肺复苏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原来问题是出在气管这里呀……可是……”

石医生说着转头看向莫一凡,眼神中满是敬佩的神色。

“可是这种病例真的是十分的罕见,生的偶然性太大了,如果不用声仪器作检查的话,根本就无法察觉到,您又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呢?”

莫一凡指了指病人的脸说:“当时他的脸红得紫,额头上青筋暴露,明显是憋得透不过气来的样子嘛,而他的嘴巴又张得很大,嘴里还残留着血污,所以我就猜他可能是被自己的血给呛着了……”

石医生闻言不由呆了一呆,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就……就这么简单?”

“是呀,就这么简单……”

石医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在烧,随后又问道:“可是……您又怎么能断定他气管堵塞的部位就是在喉下三分?我刚才看到你那三下都撞在了这个位置上,显然是有着十足的把握,但这……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这一下真把莫一凡给问住了,事实上他自己也还迷糊着呢,刚才他被赶鸭子上架,本来还准备随便试一试,但是当他一观察到病人的情形后,脑海中就自然而然地反射出了相应的急救措施来。至于这些念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其中又有什么道理,他自己都莫名其妙,又如何能解释给别人呢?在石医生的一再追问下,他只得敷衍着说:“这……我……我就是随便猜的……”

“随便猜的!”

石医生闻言冷汗落了一地,随便猜猜就敢下这种重手,连人家的骨头都给撞断了!这万一要是猜错了的话……不对,这种事又怎么可能是胡乱猜测的呢?他一定是不想透露自己的经验,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莫一凡见石医生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住地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仿佛欲看穿自己心底的秘密似的,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忙说:“这个……石医生,我姐姐现在可是还昏迷着呢,您看……这住院手续是不是……”

石医生闻言这才如梦初醒,忙说:“对不起,对不起……你跟我到医生办公室去,我这就帮你办住院手续。”

陈三环见莫一凡要走,可是自己儿子这边还走不开,于是连忙说:“既然莫神医的姐姐也在这里住院,那我就等明天再向莫神医正式拜谢吧!”

“三爷太客气了……”

莫一凡忧心姐姐的病情,也没心思同陈三环多聊,随便客套了几句,就跟着石医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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