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术神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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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鬼医

清代的梁拓轩曾经在《疠科全书自序》说过这么一句话,医之道最微,微则不能不深究;医之方最广,广则不能不小心。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转成大白话文就是说,医生这条道儿啊,最小,小必须得时时处处的注意小心着毫发之处,但是医生这条道儿,又最大,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你不能不小心。

在我从小学医的时候,师傅刚把我领进门,就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学医业者,心要明天地阴阳五行之理,始晓天时之和不和,民之生病之情由也。

其实说白了,就是让我迷信一点,多信信那些阴阳五行的学说。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师傅自己的本事,也是一件够邪乎的事情。

不仅医人,而且治鬼。

换句话说,也就是我们这一行,把人身上的总总症结,对归结到阴阳五行的不调上,比如你感冒发烧了,肯定是有什么脏东西进入到你的体内,导致体内的阴阳五行失了衡,从而生病。

所以我们这一行,在西南地区有个外号,叫鬼医。

我叫涂峰,是鬼医的第十三代传人。

打小师傅在教我手艺的时候,总是忘不了嘟囔一句话,鬼医鬼医,无诡不医,神医鬼手,手到邪除。

意思大概就是,做了咱们鬼医这一行的人,小病小灾基本上不会出手,除非是谁家因为这么稀奇古怪的事儿得了病,才是咱们鬼医出手的时候,当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平!

不仅如此,而且鬼医一般都会通过自己独门的手段,让被治疗者达到五行平衡,气血充裕的身体状况。

老话说的好,有一个好身子,财运福运不招自来,所以说,鬼医这一行,其实和求神祈福的庙里道士和尚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按理说,以现在的年代,家家基本温饱无忧,那么求财祈福自然就变成了人们迫切需要的东西――谁会嫌人民币扎手不是。

但是师傅在去世前,却一定叮咛嘱咐让我千万别再碰鬼医这个门道,老老实实当一个小医生,温饱无忧即可。

其实我师傅之所以这么反对让我用鬼医的手段,还得从那件小鬼杀人的事儿说起。

事情发生在前几年那会,那会正是我跟师傅学艺的后两年。

穷山恶水出刁民,当时的西南地区,治安极差,毒品买卖,人口贩卖,再到黑社会什么的,多如牛毛,拿着枪支弹药摆摊子的事情也都屡见不鲜。

那会,有一个西南地区的富商慕名找到了我师傅,想请他给看看。

我师傅到了那儿,掌眼一瞅,大手一挥,“对不住了列位,您这病,我瞧不了。”

说罢,一摆袖子就要转身出门。

一见这情况,递话儿的中间人也麻了,连忙上前扯住我师傅的衣袖,“常老爷子,您前前些时候不都答应我了帮我给看病么?”

我师傅那会也不是什么好脾气,挣开了那人的手,“我这鬼医一行,有三不看,我张延鹤三十年前出了师门那会就放话出来,你能不知道?”

谁知道那中间人也是死皮赖脸的滚刀肉性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我师傅的大腿就不松手了。

其实这三不看,在鬼医这一行里也是有个说法的

一不看贪赃挖法之辈,二不看不忠不义之徒,三不看咎由自取之人,此乃鬼医一行的三不看禁忌。

我师傅冷眼瞧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那个中间人,指着坐在一旁的富商说道,“我这儿三不看,你我两家心里都门儿清,这夯货三忌全犯,就是找了天王老子,这条命也得搭这了。”

不等那个中间人站起来,那富商先是坐不住了,直接招呼了几个狗腿子给我师傅一顿胖揍,然后赶了出去。

等当晚回到家,我拿着热毛巾帮着师傅敷脸上的淤青那会,师傅才对我说,“那个富商啊,双腿笔直,脊背硬挺,但是整个人却是佝偻的。”

我仔细一想今天那富商的得行,跟我师父说的一点不差。

师傅接过我手里的热毛巾烀在眼角,接着说道“这样的情况,一看就是脖子上骑了小孩的亡魂,而且他头顶上的黑气环绕,那便是遭了天谴,前有婴孩亡魂坐骑颈,后有天谴黑云盘顶,这说明了啥,说明老天爷都觉得这人该死,怕一个小鬼弄不死他,专门又整出来了个天谴。”

我接着师傅的话茬问道,“为啥我看不见那头顶的黑云啊?”

师傅笑了笑,“等你小子遇到贵人,开了天眼再说吧。”之后便摆摆手,让我出去了。

过了不到半个月,电视上果然报道了一个富商离奇死亡的事情――一大清早在家好好的,不知道为啥就从手开始,身上的肉就一点点的全部消失了,一边消失,一边还伴有咔咔咔的咀嚼声。

结果出事儿后的第二天,那富商的老婆就带着一众记着媒体跑到我家,愣说师傅是个庸医,治死了他老公。

我师傅也不吭气儿,就站在那儿,任由那婆娘奚落,最后直到警方调查,也没能在师傅家里找出来什么线索,索性不了了之。

出了这么一件事儿,我师傅的生意自然也是越发的惨淡起来,也就是打这个时候,师傅得了这么个心病,没过两年就撒手西去了,留下来不准我用鬼医手法的这个遗嘱。

不过虽然师傅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不忍心让鬼医一脉的手艺就此断绝,虽然不让我用,但还是倾囊相授。

等料理完了师傅的后事,我也在城乡接合处这块开了家不大不小的中医馆,混口饭吃。

……

直到最近,我摊上了一个麻烦事儿,也开始动起用“鬼医”手法赚钱的心思。

就在一周前,我正在屋里看诊呢,我妈突然来电话说肚子疼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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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怪梦

就在一周前,我正在屋里看诊呢,我妈突然来电话说肚子疼的受不了。

我赶紧放下手中活儿赶回家,回到家的时候,我妈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浑身不停的颤抖,一只手还死死的按着肚子,嘴里不停的嚷嚷着。

我打了120,背着我妈下了楼,到了医院一查,原来是肾衰竭,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尿毒症。

医生告诉我,这病,有两个法子治,要么化疗,指标不治本,要么换肾,肾源加上前前后后的医疗费,五十万。

我当时就傻眼了,自己开了一个小中医馆,一天的流水还不到一千块钱,在加上前一阵料理师傅的后事,大大小小几万块钱也砸了进去,手上根本没有几个大子。

我妈也在屋里的病床上一直哎呦哎呦叫着,说要回家吃药就行,不用在医院。

虽然我有鬼医的手艺,但是前头已经说了,无诡不医,这肾衰竭,本来就是一个人生理器官的衰死,这鬼医的手艺根本没什么用处。

医生敲着手上的病历本,说,“涂先生,赶紧做决定吧是化疗还是换肾?”

我咬咬牙,“换肾!不过这钱我可能得筹措几天。”

医生点点头,“这是自然的,不过在没找到肾源的时候,病人得保持一周三次的化疗,还有七七八八的其他费用,您先去前边交钱吧。”

我点点头,拿着信用卡去前台交了钱,赶紧就回到了病房。

出了医院,我才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五十万啊,这一笔钱,就凭我这么个小医馆,不吃不喝十年能拿出来就不错了。

所以我不免动了用鬼医赚钱的心思。

但是动心思归动心思,我手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门路,虽说随着现如今时代的进步,西南这块的有钱人根本不缺,但是我总不能跑上去跟人家说,得嘞您,我这儿有门手艺,保准您一生平安富贵,年年发大财。

这天晚上,我刚忙完了一天的活儿,准备关了店门想想招整点钱,一个女的走进了我的小中医馆。

这女的三十出头的年纪,描眉画风,穿着一条深黑色的包臀连衣裙,胸前开了一个深深的v领,露出来一大团雪白的山峰,一走一颤。

“呦峰哥,这么早就收摊子了?”

我的店开在西南这块的一个城乡接合处,有点类似于三不管的地区,所以什么鸡店啊到处都是,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在我隔壁开大保健店的王姐。

王姐手下有十来个小姑娘,在我们这儿也算是一个挺有名气的鸡头了。

我一边忙活着手上的活儿,一边跟王姐搭话,“这看眼就九点了,我瞧着没什么病人,就寻思把店先关了。”

王姐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我店里的一个诊疗床上,从小坤包里拿出来一盒女士香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唉,峰哥,我在店里抽烟没事儿吧?”

“没事,”我摆摆手,“反正现在也没客人。”

“是啊,”王姐点点头,“不像我们,这个点正是上人的时候。”

说罢,王姐就用一种极其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王姐的眼睛,心里有点打鼓,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等了一会,王姐碾灭烟头,才接着开口,“峰哥,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我这儿遇到了点麻烦,想问问你咋办。”

我停下手头的活儿,站在王姐面前,笑道“王姐,有事儿您说话就成,再说了,这条街上还有你打听不到的事儿?”

要说王姐的能力,大事儿上不一定,但是这三教九流的小事儿,那绝对是门儿清,每天晚上基本都有到她店里去消费的黑道大哥,虽然不是什么要紧的关系,但是这片的人一般见到王姐都会给她几分面子。

王姐伸出来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别闹峰哥,我真的有事儿跟你打听。”

一看王姐认真了起来,我也不敢怠慢,端了一杯水放在王姐的面前,“您说。”

王姐端起面前的茶杯小抿了一口,“峰哥,我听人说,你会个什么挺邪乎的手艺,叫什么……对!鬼医!是不是?”

我点点头,“我是会点,但是也没有传的那么邪乎,都是老祖宗赏饭吃。”

“会就行了,”王姐冲我笑了笑,“我最近遇到了一个挺邪乎的事儿。”

“啥事啊?”

“我最近老是做一个挺奇怪的梦,就是梦里吧,老有个男人跟我……那啥。”

我哈哈一笑,“王姐你这是想男人做春梦了啊。”

王姐一摆手道,“放屁,老娘想男人了,勾勾手还不是成千上万的男人想爬上你王姐的床?只不过这梦里,那个男人没有脸。”

“没有脸?”

“就是脸皮被人割下来了,脸上血糊糊的一片……”

听王姐说到这儿,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乖乖,都这样了,还能在梦里爽?

“而且,这男人的,每次在梦里跟我做完了,都问我错了没?最后,还把给杀了……我前几天跟我的姐妹出去的时候,跟她们说了这个事儿,她们都说我惹上脏东西了,让我去庙里求一张平安符,但是我这平安符几千块钱求下来,根本没啥用,我这不就想到你了么。”

听王姐说完,我不由得心思活泛了起来,王姐那个店,每天光流水就得四五来万,一个月下来王姐手上咋说也得挣个几十万的。

这要是能用上我的手艺给瞧好了,我妈治病的第一桶金差不多就有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有些兴奋的心情,接着问王姐,“除了梦,还有啥事儿不?”

王姐点点头,有点娇羞道,“除了梦也就算了,关键是我这下边,怎么也进不来东西……”

下边进不来东西?

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就是说,没办法跟男人啪啪啪?”

王姐点点头,“真的,我下面就跟被水泥封死了一样,啥玩意儿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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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施针

王姐一听我能接下她这个活儿,脸色微微变得好了一些,“说吧峰哥,多少钱?”

我伸出一根手指,“一万。”

“成!”没想到王姐还都不还价,直接就定了下来,“不过这可得有效果,要是没效果……”

“您放心,没效果您这一万块钱我还双手奉上,从今以后我也不在咱这儿开店!”

王姐一听我说么说,心里多少都有点底气,但还是客气道,“没事儿峰哥,你就大胆的治,治不好姐也不怪你。”

其实这鬼医的手法到底有没有效果,我心里也还是有点突突的,虽然以前小时候跟着我师傅没少走江湖,但是那会小孩子屁事儿不懂。

而且还有一个更关键的事儿,我师傅以前给我说的天眼,我到现在就压根儿没开过!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让王姐现在医馆等我,自己先去后面准备一会要用的材料。

其实说白了,鬼医的手法不外乎针,灸,药。推四种。

外行人可能会把针灸归为一种,但是学过中医的都知道,针和灸是两种方式,针是用银针刺激患者的某些穴位,给身体一个信号,让身体自发的形成一种对抗病原体的细胞,而灸则一般就两点,一个是发热,一个是穴位,最普遍的方法也就是将艾草烧热,放置在患者的穴位上,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而药则是代表了用药,推即是推拿。

不过最重要的两点,一个是请神,一个是植魂。

我走到里屋,从靠墙的角落里拉出来一个半米左右的木箱子。

木箱子上已经粘了不少的灰尘,我使劲儿一吹,心中暗道,对不住了师傅,实在是形式所迫,我不得已才动了用鬼医赚钱的念头。

我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件叠好的黑色大褂,一盒针盒,一个竹筒,几十副卷纸。

门外王姐催促道,“好了没啊峰哥?”

我拿起箱子里的一件黑色大褂套在身上,犹豫了一下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幅画卷,和针盒竹筒,走出里屋。

王姐坐到门外的诊疗室里调笑道,“峰哥,你们这鬼医跟人家医生还真不一样,人家都穿白大褂,你倒好,整一身黑。”

其实这一身黑大褂不只颜色不同,还有点不一样的说头。

鬼医这一脉拜的老祖宗其实就是神农,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炎帝,相传神农是一个牛首人生,通体黢黑的一个大神,为了治病救人,而遍尝百草的时候,发现了鬼医这门手艺,而鬼医也为了区别自己不一样的身份,有别于一般的医生,穿上了黑袍。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让王姐站起来拜神。

“拜神?”王姐从诊疗床上站起来,有点不解。

我点点头,“拜神,就是先让治疗你身体中诡异的神认识认识你,享受你的供奉,不然人家凭啥帮你?”

其实这和东北那边的请神基本上相差不多。

王姐点点头,走到我身边。

我搬来一张桌子,摆好香炉贡品,燃上三根香烛,把桌子上的画卷展开,平铺在桌子上面。

画卷上画的是一个状如龙王,面带女相的神氏,这神氏左手握住一团黑色的云雾,右手拿着一串念珠,身穿碧衣,面色苍白。

王姐吓了一跳,“峰哥,这啥玩意儿啊?”

我赶紧用胳膊肘顶了王姐一下,小声说道,“这是罗刹十女中的毗蓝婆。”

其实王姐这个事儿,寻常人请出四大菩萨的画像是最好的,因为菩萨本事就是女子成佛,跟女性体内的阴气不会产生冲突,而且效果也温和许多。

但是王姐不行。

因为她是大保健店的鸡头。

这要是给王姐请下来一尊菩萨,估计这病不但治不了,连我们俩也得受牵连。

所以用罗刹十女是最好不过的。

我拿起一旁的竹筒,轻轻拧开了盖子,把五根银针放在里面晃了晃,然后拿了出来,恭恭敬敬放在桌子上。

王姐拿手顶了顶我的腰,“峰哥,这又是啥啊?”

“阴魂。”

“啥?!”

“就是死去的人的魂魄,我把银针浸泡在里面,然后用阴魂的力量请来毗蓝婆一点神念,不但能祛除你的病症,消灭那个缠着你的脏东西,还能保佑你的身体健康,福运昌隆。”

“这么神啊?”王姐有些半信半疑。

就在这会,原本安安静静躺在桌子上的毗蓝婆画像突然飘飞到半空中,凌空而立,在空中顿了三下,随即又飘落下来。

这一下子可给王姐看呆了,连说神。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拍大腿,成了!

接着,我让王姐躺在针灸床上,准备施针。

不过,尴尬却又来了。

施针的时候,必须直接扎在皮肤上,但是王姐穿了一身的连衣裙,这一脱,就全脱了,而且王姐要施针的位置也挺尴尬的,就在脐下三指的关元穴,说白了就是在*的上面一点的位置。

不仅得脱,估计连内裤都得脱……

我一下子没了主意。

谁知道王姐却大咧咧的笑道,“峰哥,这有啥呢,你是给我瞧病的,又不是干别的事儿,再说了,你王姐以前也是一天接客十来位的主儿,脱就脱了,不差你这一个看家儿!”

王姐的话给我臊的实在不行,虽然她是三十出头的女人,但是架不住保养的好啊,一身细皮嫩头,看上去顶天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

我转过身去,不看床上的王姐。

王姐在我背后嘿嘿一笑,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拉链声。

等我在转过来,我姐整个人已经赤条条的躺在了我的针灸床上。

原本诡异的气氛也瞬间变得香艳了起来。

“来吧峰哥,”王姐吐气如兰,“把你的家伙事儿亮出来给王姐看看。”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不脱衣服还好,一脱完衣服,王姐这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了。

我捻起一根银针,在手指头肚儿上揉搓了两下,轻轻的刺进王姐的关元穴。

第一根针刚落停,王姐就“哎呦”一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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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罗刹显灵

五根针,足足扎了有十分钟才结束。

最后一根针刚扎完,王姐就像是喝多了一样,面色酡红,眼睛半闭,整个人在床上不停的轻微颤抖着,两只手死死的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转身一瞅王姐这状态,估计是“嗨针”了。

所谓嗨针,就是在针灸或者纹身的时候,因为一些患处被针刺的痛感而让病人产生*的情况。

果不其然,王姐就这么颤抖了半分钟,猛地一叫唤,下体流出来一股湿漉漉的液体。

不好!我猛地想起来什么。

银针未拔,治疗就不算结束,虽说罗刹没有菩萨那么洁癖,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佛前的护法侍卫,这王姐在治疗没结束的情况下,因为嗨针,就这么进入*了。

果然,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桌子上铺着的毗蓝婆的画像就无风自动,呼啦啦的颤动了起来。

王姐一听这动静,也吓得够呛,赶忙坐起了身子,双手合十,不停的冲着画像嚷嚷着罪过罪过。

还不等我有什么动作,窗户外面突然响起来一阵砰砰砰的敲玻璃声,我和王姐顺着声音望过去,差点没被吓个半死。

窗户上,赫然贴着一张脸皮被剥下去的人头。

那人头好像是发现了我们在看他,咧起嘴上的肌肉,发出一阵阴恻恻的赫赫笑声。

瞬间,我头皮一阵发麻。

王姐在床上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双乳不停的在我胳膊上摩擦着,声音颤抖的说道,“他,就是,他就是梦里的那个人。”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人脸就在玻璃上消失了。

王姐不敢再去看窗户外面的景象,闭着眼睛不停的央求着罗刹娘娘保佑。

桌子上的三根香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燃烧下去,王姐好像也感觉到了医馆里的事儿,刚想要睁开眼睛,就被一把揽了过来,头抵着头,“别看!”

我的手搭在王姐的脖颈住,刚才那一幕看的我不仅头皮发麻,手心也全是冷汗。

直到过了一分钟,针灸室的动静才慢慢的小了起来。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动静,桌子上的三根香烛也燃烧殆尽,针灸室上的灯照在墙壁上,隐隐约约的映出来了我和王姐的影子。

我拍拍王姐的背,“没事儿了,站起来吧,我给你去针。”

王姐躺在床上,我用食指和大拇指捻起一根银针,转了两圈,慢慢的拔了出来,直到五根针全部去除干净,我拍了拍王姐的背,“好了?”

王姐坐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四处打量,“峰哥,你确定没事儿了?”

我点点头,不过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没一点谱。

我转过身,不在理会王姐,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峰……峰哥,你这医馆里没招别人吧?”

“没啊?”我听着王姐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点不解,“我这一天到晚才几个钱,上哪在雇个人去?”

“那……那为啥,墙壁上……有仨人的影子……”

我一愣,转身朝着墙壁看去,一个我站着的影子,一个王姐半坐着的影子,还有一个……站立着的影子。

瞬间,我原本放下去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下,王姐也崩溃了,抓着我的胳膊不停的摇晃着,“我不治了我不治了,你让我回家,赶紧让我回家!”

我心里这会也是一团乱麻,一只手按在桌子上,不小心碰到了那张画像,然后一把拉起来瘫坐在针灸床上的王姐,直接跪在画像前,“小的乃是鬼医第十三代传人涂峰,今日施救,得罪之处,请娘娘勿怪,还请娘娘显了神通,祛邪除鬼!”

王姐也跟着纳头便拜,嘴里还是不停的嘟囔着罪过罪过。

就在我刚拜完毗蓝婆的画像抬头的时候,猛地从桌子前的镜子中看见了身后的情形,那个失去了脸皮的男人头颅,正好就悬停在王姐的头上,一双同样是失去了皮肤的红色血手,从后面慢慢的绕到了王姐的颧骨位置。

要完!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血手刚要握紧的时候,小小的医馆里猛地吹进一阵风来,一个莫名的声音大声在在我耳边响起。

“呔!”

关键时刻,罗刹显灵!

那头颅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飞快的向后退去,发出一阵哀嚎,就好像被一个看不见的万斤巨锤狠狠的砸中一般。

“显灵了显灵了!”

王姐这会激动的也是手足无措,不停的拜这画卷上的毗蓝婆。

激烈的打斗声持续了二三十秒的样子才堪堪落停。

我跟王姐站了起来,四下看看,发现再没有什么异样了。

我收起来做鬼医的那一套家伙事儿,放进里屋的黑箱子里,出门之后,王姐才惊喜的告诉她的那些症状消失了。

”症状?”我挠了挠头。

王姐千娇百媚的白了我一眼,“死鬼,就是我发现,自己的下面能进去东西了……”

我一愣,才想起来还有这茬。

“怎么的峰哥,要不你王姐送你一炮当做额外的谢礼?”

我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王姐,我们这一行有规矩,不能和客人发生关系。”

王姐狐疑的瞅了我一会,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上那件黑色的包臀连衣裙。

刚把王姐送出去店门一会,我的手机就响了,来了一条短信,上面说我工商银行的卡里到账了一万块钱。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不停的盘算着。

这一单就是一万块钱,一天接两单,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妈换肾的钱基本上就凑齐了,这要是换作是去城里打工做苦力,这么贵的手术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凑齐。

想到这儿,我便不自觉的长叹了一声。

我坐在诊疗床上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这鬼医的行道里面,虽然来钱是快,但还真有些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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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吃人猫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了将近中午的时候,洗漱停当,把店里七七八八的收拾了一下,打开店门,开始迎客。

我刚坐下一会,屁股还没暖热,王姐就火急火燎的跑到我店里。

“峰哥!你那门手艺,真是神了!”

我看着兴冲冲的王姐,拉了一把凳子放在她腿边,“咋样王姐,昨天晚上没再做那个怪梦吧?”

“没有没有,”王姐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笑道,“你都不知道,不仅没有做梦,我昨天刚回店里没一会,就来了几个小鲜肉,非得出高价点我的钟不行,拦都拦不住。”

我笑着点头道,“那就行王姐。”

王姐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红包放到我桌子上,“峰哥,别的也说啥了,这是两千块钱的红包……”

我拦着王姐,“王姐,昨天的诊疗费你不是已经给我了……这……”

“这啥这!”王姐一把按住红包,“说给你的,你就得拿着,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王姐是个鸡头。”

我无奈的摇摇头,收起了桌子上的红包。

王姐见我收起来了红包,也不在多待,跟我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医馆。

送走了王姐,我心里一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接了一桩鬼医的活儿,那就不怕接第二桩!

于是我索性把自己的qq,微信签名都改成了了“鬼医――无诡不医,鬼医神手,手到邪除。”

然后又在店门口写了一块这么个招牌。

整完了这些之后,我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坐在店里等客人。

谁成想,客人没等到,倒是先等到了一个叫白凤的女人加了我的qq,备注老同学。

我眯着眼睛想了一阵,才想起来这个叫白凤的女人。

这个白凤,的确是我的高中同学,那会在我们高中,白凤也是出了名的美女,但是为人吧,多多少少就有些傲气,看不起人。

不过也难怪,谁让人家生了一幅好皮囊呢?

我通过了白凤的好友申请之后,白凤立马发过来一条消息。

“涂峰?”

我回答说是我。

草草的寒暄了几句,白凤才开口说她遇到的怪事。

原来,白凤在大学毕业之后,靠着自己的姿色傍了个大款,成了人家的二奶,日子过得也不错,不过这几周,老是梦见自己家的猫在梦里要吃自己……白凤在梦里就这么看着自己浑身上下被家里那只猫慢慢的吃的一点儿不剩。

而且最让她害怕的就是,每次梦醒之后,她家的那只猫都会恶狠狠的盯着她,看的她浑身不自在,前不久请了个大师过来看看,人家也只是说让我多注意这猫平时的饮食,就在没有说什么了。

我在手机屏幕上打字如飞,“这算多大的事儿,你直接把你家的猫扔了,或者送给别人不就行了。”

白凤回答说不行,她家的这只猫,可是纯种的碧眼波斯猫,一只怎么说也得十来万二十几万的价格,跟一般人家中的杂种野猫也不一样。

“涂峰,这事儿你要是帮我搞定,我出三万块钱!”

隔着手机屏幕,我都能感觉到白凤那种趾高气昂的劲头。

不过,我还是答应接下来白凤这单活儿,不为别的,就冲这三万块钱和我躺在病房里等着换肾的母亲,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白凤立马说事不宜迟,发给我了一个地址让我赶紧过去找她。

我也没迟疑,收拾了一下要带上的东西,关上店门,骑上我的小电驴就过去了。

大约骑了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我在一处叫岚山港湾的别墅区门口停了车。

这儿就是白凤给我的地址。

我站在保安室接通了白凤的电话,白凤说她现在就让保镖过来接我。

好家伙,傍个大款不仅傍出来一套别墅,连保镖都有了。

没两分钟,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从从别墅区里面跑了出来。

“您就是涂峰先生吧。”

我点点头,说我是。

保镖冲着门卫摆摆手,带着我向白凤的别墅走过去。

别墅确实也是富丽堂皇,看得出来在装修上白凤没少花钱。

一进门,白凤就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半躺着,不远处坐着一只猫。

“哎呀,涂峰来啦,快坐快坐。”

白凤寒暄道,但是她的样子却一点客气的模样都没有,仍然是半卧在沙发上,不停的扣着手上的指甲油。

我心里暗骂一句狗日的,但还是坐到白凤的对面。

“说说吧白小姐,你是怎么撞的邪?”

白凤一听到我这么说,立马有点不自然起来,挥手撤走了客厅里的保姆,这才坐了起来,满脸的不自然的哀怨和恐惧,指了指沙发上的那只猫。

“就是它。”

我站了起来,走到那只猫面前,仔细的端详了一阵,冲着白凤点点头,“黑猫镇宅,白猫招鬼,你的邪事儿,八成跟它脱不了关系。”

白凤一听,整个人就更加不自然的扭动起来,“前不久请来的那个大师也这么说,不过它……它不是白色的啊……”

我摇摇头,失笑道,“你不知道,白猫一说指通体毛色发白的猫,还有一种说法是指吃了实心肉长大的猫。”

“实心肉?”

我点点头,“实心肉也就是死人的肉,这猫,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可……”

我摆摆手,直接打断了白凤的话,“你家的这只猫,是不是老是在你的面前磨牙,或者有时候在你面前不停的换着位置伸懒腰?”

白凤点点头,确实有这么回事儿。

“这猫想吃了你!”

“吃了我?可是我对它一直很好啊,吃的也都是进口的猫粮,还专门请人照顾它。”

我走到白凤面前坐下,“你这么想,一只一直吃的都是人肉猫,你天天喂它猫粮,它心里能高兴么?还有,这猫不停的在你面前磨爪子磨牙,可不就是为了吃你做准备,你睡醒了发现它在你身边伸懒腰,这是它想量量看,你够它吃多久的。”

白凤听我这么一说,瞬间就绷不住了,连说让我救救她。

我沉吟了一下,问白凤,“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白凤想了想,摇摇头,“最近我也就是跟我那几个小姐妹们一起逛逛街做做spa,就没别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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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下跪的中年男人

“是这样,”白凤回答道。“几个月前,我跟我老公去泰国旅游看见了这只猫,他非说这只猫和我的气质搭,要买过来送给我,我当时也没反对,他平常老是不在家我寻思买只猫回来陪陪我也好……你是说!!”

我点点头,“八九不离十了。”

白凤听了我的话,瞪大了眼珠子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看着我,颤颤巍巍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老公那么的爱我,他不可能会害我的!不可能的吧?”

我心底嗤笑了一声,当然,我没有当着白凤的面嗤笑与她,毕竟她现在是我的金主,不能表现的太那个啥了!

于是我道:“这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呢?那是你的老公!又不是我的!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他,又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做这件事事情呢!你是他老婆,他的枕边人,你想一想他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现!”

白凤哼笑了一声,算是自我嘲笑的对着我说道:“哼呵呵,老公!你别笑我了,我知道你知道我这个让人羡慕的有钱的大老板老公是怎么得来的!”

我对与他来说也就是身体和心灵上的慰籍,也就那么几回的热度而已,这不得到我才没多久,待我就不像从前一样了!

从前,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一个电话,他就会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与我谈笑风生,陪着我,说一生一世都不与我分离,一辈子爱我!

而现在呢,他除了给我房子,给我花不完的钱之外,陪在我身边的时间掰着手指头也能算得过来。

我现在过的日子和他之前的老婆所过的日子,没有两样,唯一不同的是,他还有那么几天陪伴着我!样子很爱我,没有厌烦的感觉,所以以你的角度,以旁观者清的角度你觉得会不会是我老公要害我呢!”

我看着白凤一脸的苦笑,此刻才知道,她的高傲的态度,是在掩饰自己的悲催,向不明就里的人展示她很幸福,你们羡慕去吧的生活,然而却是和那些个富太太没有两样。

觉得她不是好人,讨厌她的同时我又很可怜同情与她,自然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波澜不惊,不表现任何情绪,淡淡的对她说到:“你是最近才遇到这种事情,做这种梦,以前没发生过吧?”

白凤冲我点了点头,我又继续道:“而且你最近又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也没有与任何人一起接触一些诡异的事情。”

“唯一和这只猫有关系的,就是你老公,所以,这只吃了实心肉也就是死人肉的猫,它对你的所作所为,还有你所做的那个诡异的梦,都与你老公脱不了干系,这件事你不能否认!”我又继续说道。

听完我的一席话,白凤的眼神又更加的迷离了,她低着头不语,似乎还是不太相信,她所爱的,口口声声说爱她的那个男人会害她!

五分钟之后,白凤仍然不语,而是站起了身,走到她家的落地窗户跟前,眼睛看着她家院落中的那个大游泳池!

我没时间,也没心情陪着她在这兀自伤心迷离,于是也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了白凤的身边,看着她开口道:“我知道,对你来说让你相信这件事情很难,也或许是我的思路不对,误会了你的老公。”

顿悟半刻,我继续说道:“这样吧,既然你不相信这件事会是你老公做的,不相信他会害你的话,我先不帮你解决这只猫。”

“啊?”白凤惊到。

“我建议你先找人调查一下,看看这个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如果真的是你的老公,你也就会心无旁鹜了,若如果那个要害你的人不是你老公,我们解决起这件事来不仅简单得心应手,而且你和你老公也不会因为这件事产生任何的隔阂,你觉得呢!”我补充道。

白凤看向我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且诺诺的看了看她那只猫,又看了看我,切诺诺的道:“可是我老是做那个噩梦,这件事要是耽搁几天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那只猫虽然吃了实心肉成了妖猫,但是道行却不深,所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事儿,只要你不陪它吓破胆子,不让它有机可乘,你就不会有事儿的,你就放心吧!”

白凤冲我点点头,于是我们决定,先不解决那只猫,小调查谁是幕后主使,当然调查这件事自然是白凤的事与我无关,我只需要等待结果,然后出面解决掉那只猫就可以了!

于是白凤给我留了一个她最隐秘,没人知道的电话号码,以方便我们两个单独联系而且不被要害她的人知道,之后白凤吩咐她的司机把我送回了店铺等待她的消息!

而今天已经是等待她的消息的第三天了,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消息,也不联系我,我有写着急和好奇,于是给她打了电话,可是却没人接!

这让我觉得,是不是我的判断错误了!白凤出了事情,于是我决定打车去白凤的别墅去找她,询问情况!

我算是哪种说干就干的人,于是立马关掉了铺子的大门,准备去打车,然后去买点吃的,路上吃。

我店铺还是有点实际上的东西,怕被人偷了,于是我就左右检查看看有没有关好所有的东西,而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了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是,涂先生吗?”

这个声音有点暗哑,猛地一听还有点吓人,我立马转身扭过头去看他,是个身穿西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厚重的眼镜框也难掩他眼中的疲惫,和那厚重的黑眼圈。

他看着我盯着他看不回答他,于是又开口说道:“是鬼医涂先生吗?”

我点点头,表示我就是他口中的那个鬼医涂先生,而他看到我点头之后,竟然激动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我的双腿哀嚎道:“涂先生救救我,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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