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王归来》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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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薄情女子痴心汉
秋意衰竭,寒风咋起。
望江河畔,呼啸的东北风还是有点凉意,激起望江河水道道波光粼粼的涟漪,不禁让人全身冷栗。
温阳不时揉搓着冻的微微发红的小手,看着对面慢慢走过来的女子。
“冷柔!你来了!”
“嗯!”
女子眉宇间凝成川字。
她看起来像是极不情愿的来到这里,不肖的从鼻间发出声音,算是礼貌的回答。
不过在温阳眼里,一切都算是正常的。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既然喜欢这个冰冷美人,就要包容她的任何缺点。
一起恋爱两年,温阳何曾见过冷柔对他笑过?
他一直认为这个女人不会笑,何时见过高傲的人会发出眉色飞舞般的笑。
凌柔是整个念咕大学公推的校花,她有着同龄人不可比拟的娇柔面容,更有着火辣窈窕的身材。
她家世显赫,有人说就连最大的青城集团,都不及她家族的五分之一。
这是她骄傲和冰冷的治本,同时也是她不可一世的存在。
今天的冷柔,看起来不仅很美,而且比以前更加的冰冷,看人的眼神如同深渊之冰。
她翻眼看了看,行为猥琐的温阳,视乎此一刻下定了决心,冰冷的面颊上不再有任何的表情。
冷漠的说道:“温阳!我们看来真的不合适,分手吧!”
说话间,从手上摘下一枚金戒子,像狠讨厌般的仍在温阳面前。
“从此我们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冷柔的话刚刚说完,温阳仿佛从天堂猛然跌进地狱。
这瞬间逆转的剧情,让他这个在感情上一心一意的屌丝有点接受不了。
两年的感情啊,难道就这一句话就彻底断了吗?
温阳安奈住崩塌的心脏,慢慢说道:“小柔!别玩啦!这种游戏太伤人,咱们换一个行不行?”
哪知,冷柔表情中再次出现先前的反感,甚至有点冷笑。
“温阳,你真的是个雏鸟!卵大的一点小事放在你身上都是婆婆妈妈的,当初老娘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渣男!”
侮辱!绝对是赤果果的侮辱,还带着人格上的调谑。
“冷柔!怎么说话呢?这样分手有意思吗?”
如果说刚刚冷柔是在和他开玩笑,这一刻温阳再不明白冷柔话中的意识,那他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雏鸟了。
“好......好......好......”
温阳此刻手指不住的颤抖,说话也是结结巴巴。
“就你这熊样!要是跟着我,以后指不定要遭受家族多少人的笑柄!”
温阳再次听到冷柔公然的蔑视,气的差点没有当场吐血。
尼玛!老子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两年来对你冷柔是关怀有加,不说是知冷知热的五好男人,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房宅男,自己的好怎么到了冷柔这个女人嘴里就像是“狗皮膏药上墙,不是话也是话了。”
“那你得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吧?”
两个人昨天还是好好的,温阳不相信这么快就被人挖了墙角,更何况如果有人给他戴了绿帽子,以温阳的敏锐不可能不会发现。
“为什么?”
冷柔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摩挲着从身下的鳄鱼皮包内掏出一张金卡。
“这卡里有100万,算是我给你的分手费,至于分手为什么,像你这种人还没有理由知道。”
冷柔说完,将金光闪闪的银行卡仍在温阳的面前,转身离开这寒风萧萧的望江河畔。
遥望着慢慢消失的动人身姿,一切变得仿佛都很陌生,温阳无助的望着几处依稀零落的痴男信女,脸上多了一丝自嘲。
在金钱和地位面前,任何的山盟海誓都不过是一道浮影,微风一吹就消散了。
回想起刚刚冷柔说过的话:“像你这种人还没有理由知道。”
他不仅带着深深的疑惑?
“我这种人!在她眼中我到底是哪一种人?......”
.............
青城区,文苑路。
温阳拖着疲惫的身体,机械般的行走着。
这里是73年的老校区,念咕大学为了给学子们一个身心健康的居住环境,花了大价钱在政府那里购买了这么一个大院,美其名曰“处子天堂”,实际上整个青城市都知道,这片老校区位置居中,青城市最有升值潜力的一块地皮,学校不过是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圈地罢了。
同样,这里也是整个青城市流动人口最为密集的地方,什么小商小贩,什么泼皮无赖,三教九流,五味杂陈。
校区门口,树木已经枯黄,唯有月季和山茶花正含苞待放,三五成群的学生不时的从温阳的面前走过,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二十一岁的青年,脸上带着一种死了爹的表情。
“学哥,借个火!”
温阳身前,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为首的一个叫蓝毛,温阳认识这人,经常在学区内流窜,欺负男学生,偷看女生宿舍,反正不干什么好事。
对于眼前的流氓,温阳一向是敬而远之。
谁知今天只顾着想事情,无意间撞见这么一伙人。
“对不起!我不吸烟,也没有打火机”
温阳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表情,板着一张死人脸,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哪知蓝毛听后,脸色竟然一变,
“怎么!学哥这个面子都不给吗?”
温阳眼前顿时一万个曹尼玛飘过,这他妈的是什么人啊!说过了自己不吸烟,也没有打火机,难道让我给你去偷去抢吗?
和无赖讲道理,你就是天下最蠢的傻瓜,这是无赖的座右铭。
温阳和这些个无赖没有什么牵扯,也犯不上因为一件小事识破脸皮,踌躇再三,温阳再次露出微笑道表情。
“真的很对不起!我的确没有火!”
“呵.....呵......呵!”
温阳的话刚刚说完,四个人同事发出一阵淫荡的鬼笑。
温阳表情再次变成死人脸。
“这个傻B,老大说的一点没错!就是个没有经世的雏!还敢当柔姐的男朋友,也不撒泡尿自己照一照,瞧他那个熊样!”
四人大笑过后,蓝毛的脸上带着一丝轻蔑,嘲讽的说道。
“毛哥!老大说了,怎么处理让你看着办!是蒸了还是煮了?”
旁边的一个马仔,望了一眼蓝毛,一脸崇拜的说道。
“蒸尼玛的B,这是个人,不是他妈得螃蟹,弄出人命要吃官饭的知不知道?”
蓝毛对着刚刚说话的马仔,恶狠狠的吐了一口涂抹,看样子并不喜欢小弟的马屁。
“不过,这小子长得倒是还不错,细皮白肉的!可不可以.....咦!那啥?”
蓝毛说完,一双贼眼不住的在温阳的身上乱看。
温阳顿时感觉菊花一紧。
“你们想干啥?这里是学校校区,里面有保安!”
温阳可不是妖妖,他更不喜欢那种男人,但看到蓝毛的眼神,分明是猫见到了老鼠那种饥渴,满脸光彩。
昨天刚听同寝室的学友说起他们村子的一件荒唐事:“说隔壁的老王看上了邻居家的小红,拿了几块糖,引诱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做那个坏事,前门走不通,没办法呢只能走后门,完事了小红高兴的拿着糖和附近的小伙伴分,小孩对糖类天生没有抵抗力,架不住小朋友的逼问,只好交代是隔壁老王叔叔给的,可小朋友们又问:‘老王叔叔的糖为什么不给我们呀,却给了你那么多,’小红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但是她却大声的说:‘是老王叔叔搞了我拉粑粑的地方,才给我的,现在还疼着呢,你们看看,都肿了!’下一刻,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后来小红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生气的说道:‘老王叔叔是坏人,搞了人家拉粑粑的地方!’《备注:黑了老王一下,切莫生气》
虽然这只是个笑话,但是温阳心中却震撼不已。
没想到自己也会遇到这样的荒唐事,眼神幽怨的看着眼前的四人,心情再不可能平静下来。
无论如何自己的清白都不能毁在眼前的几个混混手里,两年来那积蓄二十多年的精华,可是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女神冷柔准备着的,清白被毁了,以后怎么破镜重圆呢?
真是太他妈得丢人了。
温阳的话,让蓝毛四人顿时一惊,转身想校区内看了看,三个穿着职业装的保安正在斗地主,其中一个因为输了钱,正骂骂咧咧的从岗亭内走出来。
“有人打劫啊!保安叔叔救命,救命啊......”
找着了机会,温阳大声喊叫起来。
保安机警的回过头,见四个无赖正围着一名学生,迅速的向岗亭跑去。
“有人打学生,快他妈得都出来!”
已经有两名保安,手里拿着警棍冲出岗亭,和温阳相隔不到500米。
四个混混相互对视一眼,蓝毛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股杀气。
“小兔崽子!你找死!”
蓝毛飞快的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对着温阳的肚子就是几下。
“噗噗噗!”
三刀全部正中腹部,温阳顿时感觉全身无力,眼前一黑倒在血泊中。
“毛哥!你杀人了!”
三个马仔眼神中带着惊恐,而蓝毛脸上也是不可思议。
“冲动是魔鬼,我不过是想教训这傻B一下,他竟然敢叫保安。”
蓝毛的脸上有点后悔,不过刚刚自己只是在温阳的肚子上捅了几刀,按照老大的解释,离心脏还远着呢,估计死不了。
“兔崽子!记住你家毛爷,不是我想杀你,是老大想杀你!”
蓝毛怕温阳真的死了找自己报仇,聪明的把责任推给青竹会的老大龙二虎。
温阳表情抽搐,血流不止,朦胧中再次听到蓝毛说道:“龙二虎是西城冷家的姑爷,就是你女朋友冷柔的姐夫,以后要记住,千万不要碰你不该碰的女人。”
蓝毛说完,拉着三个小弟,脚底抹油一般的向小区后面的大道跑去。
“原来是她,是她要我死,该死的冷柔,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第2章 这是穿越了吗
感觉到全身抽筋似的疼痛,温阳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居然死在一个小混混的手上。
挣扎着想坐起来,但那跗骨般的疼还是让他忍不住大骂一阵:“冷柔你个婊子,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随后感觉到一阵心悸,再次昏厥过去。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不要吓唬莲儿好不好!”
硕大的金丝大床前,一名十七八岁的丫鬟见到少年发疯的样子,先是一阵惊恐,见温阳再次昏睡,又忍不住地偷抹着眼泪。
“莲儿!”刚刚可是小王爷醒过来了吗?”
卧房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一名宫装美妇迈着莲步,焦急的望着莲儿的脸颊,想第一时刻知道答案。
莲儿见是官夫人,小脸中带着一丝惊慌。
“回夫人的话,刚刚小王爷的确已经苏醒,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额!醒了,奇怪的话?”
官夫人脸上带着浓浓的质疑。
同时,一脸柔情的拿出衣袖中的锦帕,在温阳的脸上轻轻的擦拭着。
这一刻,她等了整整三年。
三年来,她没有一天睡过踏实觉,没有过过一天开心的日子。
全是因为躺在金丝床的华衣少年。
“小王爷刚刚真的醒来了!”
莲儿害怕官夫人不相信自己,连忙解释道。
“刚刚我已经听到宁儿的喊声!不必再作解释了!”
官夫人走到门口,的确听到一阵杂乱无章的声音,但她不确定这个声音是谁的。
不过,她刚刚给少年擦拭额头上的汗滴时,她明白,她的儿子已经醒过来了,要不然脑门上怎么会有汗珠呢?
“小莲!小王爷苏醒的消息,一定不能泄露出去,违令者,诛出王府!”
官夫人的话让小莲小身体一颤,她明白小王爷的重要性,但是她对官夫人能说出诛出王府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速速去请太国医来,让她带上最好的丹药,我要她七日之内将小王爷医好,并保证他能下床走路,否者我要闹到王爷那里,要她个贱人好看,哼!。”
官夫人说完,锦袍一挥,一种无形的压力冲,充满卧室。
半盏茶的时间,丫鬟小莲带着一名穿着官服的女子,匆匆忙忙的赶路过来。
“见过护国一品游皇夫人!”
小莲身后的女官,对着官夫人,立即行朝拜之礼。
“静瑶侄女!繁文缛节就免了,赶快看看宁儿的病吧!”
那名叫静瑶的太国医听后,也不再耽搁,急忙从衣袖中拿出一包金针,一包银针,还有几个瓶瓶罐罐的药瓶。
官夫人见状,顿时眉头紧锁,看静瑶女医的眼神也多了一丝警惕。
“先不要急着下针、试药,先看看脉象如何,如若不妥,再另想她法。”
“夫人还是不太相信静瑶,虽然上次是静瑶诊断上的疏忽,让宁表哥遭受金针重创,但是这次绝对不会!。”
“不会也不行!先把脉吧!”
“是,夫人!”
静瑶不想和官夫人争执,寻医问药自然是医官说了算,就是当今的大贤皇帝,在女医官的嘱咐下也是百依百顺,没想到这霸道的官夫人尽然干涉到了医官行针开药,
忍不住看了官夫人几眼,静瑶女医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下针,不适药,这病该怎么治?
不过,静瑶瞬间好像瞬间想到了什么,不再迟疑。
伸出洁白的玉手,搭在温阳的浩腕之上。
此刻的温阳,正浑浑噩噩的想开口大骂,甚至有一种要将冷柔骑在胯下玩弄的想法。
短暂的精神冲撞,全身有着一种感觉说不出的舒服感。
没头没脑的听见两个女人在争执着什么,甚者在心里暗骂了好几遍:“这他德的是什么人医生,不让下针,不让开药,就单纯的给自己号脉,老子受的可是刀伤,号脉能号出个鸟来。”
就在他,即将发作又无法睁眼的时候,一只冷冰冰的小手搭在手腕处。
那种冰凉丝滑的感觉真好,看来这小医生的皮肤和容貌一定不会坏到哪里去,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吧。
温阳这样想着,脸上多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坏笑,干脆一不住二不休,享受这种间接的肌肤之亲!
三分钟过去,静瑶的脸上从平淡慢慢的变成了惊愕。
她看过千奇百怪的病,从来没有一个病人能向宁表哥的脉搏,如此的沉闷厚重,那种汹涌澎拜的血液随着心脏的来回扩张和收缩,每一下都重重的敲击在少女朦胧的心房上。
“难道宁表哥没有病,可是又一想,没有病谁傻不拉几的躺在床三年。”
整个大贤王朝的人哪个不知道,不可一世的镇南王的王子温宁,三年前获得九星钓竿,被三文赤水河的河鲤,鲤鱼翻身击碎头骨,从此床榻相伴,变成了植物人。
“真是见了鬼了!”
官夫人看着静瑶娇面上阴晴不定,内心也是暗暗叫骂:“都是庸医害人,小烧货,这一次要是再治不好宁儿,看我不撕烂你的x!”
温宁正享受这不一样的感觉,那双玉手慢慢的从他的手腕处拿开。
“禀夫人,下官医道浅薄,实在诊断不出宁表哥为何会这样!”
静瑶身体颤巍巍的看着官夫人,情急之下,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没病?你确定?”
官夫人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身体还忍不住一颤。
她比谁都明白,眼前这个镇南王的表侄女是个不折不扣的庸医,仗着姑父是镇南王,在大贤王朝平步青云,五年内,从一介女医连升三级成为成为二品御官,平时都是给皇亲国戚看病,连皇帝都非常的喜欢她,封为‘太国医’地位何等尊贵,其实肚子里没什么本事。
“有本事的医官,能将宁儿当做神经病来治吗?有见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神经病吗?”
幸亏当时宁儿还没有苏醒,不知道这金针抽骨的疼痛。
那种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得了的。
官夫人看着静瑶,像是见到仇人,分外眼红,尼玛,借了我们家的势头不说,没什么本事还偏偏装的很厉害。
这回又说没病,你是医官就可以随便编谎话骗人吗?
“庸医,庸医啊!看我不撕烂.....”
躲在官夫人身后的小莲,看到夫人的架势,顿时感觉身体下面一阵痉挛,竟然带着一丝尿意。
“夫人,不可!瑶姐姐有官位的,殴打当朝官员事小,藐视皇威是大啊!”
小莲的一句话,把官夫人高高举起的玉手生生给吓了回来。
“藐视皇家威仪,最轻也是死罪!”
官夫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还好有丫鬟小莲的提点,否者就是有镇南王这可大树,也保她不住。
“你真是个害人精,害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官夫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蹲在金丝床前抹眼泪。
此刻已经没有一点,一品游皇夫人的样子。
静瑶无助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少年,往事历历在目。
少年依旧是冠若面玉,虎鼻剑眉,赤红色的嘴唇上,连日来不曾进食水酒而干燥的泛起一层白皮,但仍遮掩不住他的英俊之气。
“温宁表哥!温宁表哥!我是静瑶啊!”
静瑶哭的梨花带雨,委屈的附在温宁的胸前,那种亲密无间的真情流露,真是感动了面前的官夫人和小莲。
“表哥!你要是在不醒来,静瑶真的再也无面目,去拜见姑父了,呜呜.....”
温阳感觉自己真得是个好演员,这装死的技术真真他娘的没谁了,如果弄个百花奖评论谁的装死技术最高,他敢肯定他可以拿到第一。
事实上他在静瑶给他号完脉后,就完全清醒了。
不过当时处在一片混乱中,一会夫人,一会静瑶又一会什么小莲的,这让他有点当二和尚,摸不着哪门哪道。
没办法,只能选着装死,多了解一点他们口中的自己。
但是他慢慢的,听懂了一些,尤其是官夫人一口一个儿啊儿啊的叫,温阳再傻他也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他有点不敢接受眼前事实,毕竟穿越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听到静瑶撕心裂肺的哭声,再加上静瑶的身体压的他要点喘不过来气。
没办法他只能选择勇敢面对。
感受着胸前软绵绵的东西,一股热血呛到了嗓子眼,温阳努力的抬起手臂。
“美女!你挪一下,压得我好难受啊!”
正在难过的静瑶,被这突然的一句话,吓得‘哎呀一声’,滚落在床下。
“小王爷!你醒了!”小莲眉宇间激动的叫道。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是真的穿越了吗?我晕啊!
第3章 温宁和温阳
再三的深思之后,温阳确定自己真的是穿越了。
看官夫人,静瑶和丫鬟小莲的装束,熟读历史的温阳,此刻也搞不明白,具体他穿越到了哪朝哪代。
大贤王朝吗?
温宁搜索了脑中所有的史料,依然没有听说有这么一个国家。
但他可以肯定的一点,这里的人依旧是亚洲的黄色人种,温宁真怕在不能控制的情况下,穿越到了一个全是黑人的国度,再弄些黑的像碳一样的非洲妞,整天在面前稍姿弄首的,那估计得恶心死。
随着丫鬟小莲的叫喊声,官夫人此刻脸上多出一丝惊喜,看温阳从头到脚一点不拉的完好无损,才两眼含泪的指着温阳的鼻子大声的责备道:“我的个儿啊!你可是吓坏了为娘了,你个小兔崽子!”
“呜呜!.....”
说话间,不等温阳回答,一双带着温馨的臂膀,已经将他揽入怀中,弄了温阳一鼻子的鼻涕和眼泪。
好在,这种亲密的举动持续不到三分钟,官夫人止住哭啼。
她生怕自己的一个不注意,再将温阳抱出个好坏,那将是得不偿失。
“恭喜,宁表哥从获新生,恭喜官夫人母子团聚!”
静瑶屈身行礼,嘴角上带着笑容,看得出来,温宁苏醒,她从内心里感到一丝窃喜。
尤其是官夫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的凶巴巴的,偶尔还带着一丝欣慰。
温阳看在眼里,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母亲,护犊子的时候竟然护的那么任性。
下一刻,感觉眼前一晃,脑袋像是被炸开的一阵刺疼,一股陌生的记忆融入脑海。
“这是小王爷温宁生前的记忆?”
“大贤王朝,镇南王府,三文赤水河?”
这些名字都很新鲜,随着时间的流失,温阳意念慢慢的接受了温宁的全部记忆。
而眼前的官夫人正是这具身体的生母,静瑶是他的姑表,小莲是他的通房丫鬟,已经和他同床共枕三年了。
“这他么太狗血了!这么小的的少女怎么可以这样,以后怎么嫁人啊!”
温阳想想夜晚,都觉得热血沸腾。
不过他心里纵然有着万千个龌龊想法,脸上却是装的人模狗样儿的,没有一点随机应变的能力,四年的大学算是不念了。
“夫人!小王爷已经醒来,看看还需要些什么,奴婢现在就去准备!”
丫鬟小莲,看着已经精神抖擞的小王爷温宁,小脸红一阵、紫一阵,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叫管家准备一些参汤,再做几样平时小王爷喜欢吃的蔬菜就可以了,这段时间禁忌吃大鱼大肉,宁儿他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回复。”
“是,夫人,奴婢现在就去准备了!”
丫鬟小莲红着脸出门,屋子里只剩下官夫人和静瑶。
温阳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如果弄个缺胳膊少腿的,瞎子瘸子太监的,那以后日子还怎么混。
没有穿越之前,他可是喜欢看穿越小说的,像《唐朝好男人》、《逍遥小书生》等等,这些带着主角光环的穿越者,都是活的风生水起的,那叫一个爽啊!
想不到自己也穿越了,还是一名小王爷,这个逼可以尽情的装一下,到时候弄个三妻四妾的,家财万贯,真是风光无限啊。
想到这里,温阳慢慢的坐起身来,他要试一下身体是否有宫刑。
其实全身的其他器官还好,用眼睛瞄一眼都都能看得到,他只是担心肚皮上的三个窟窿还有胯下的小弟弟吗?
“哦、嗯、哎!”
JJ要是失去了激昂的雄风,美女金钱再多有个卵用。
但是母亲和静瑶又没有要离开的的意识,让温阳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忽然,温阳好像想到了什么。
脸色羞红的对着二人说道:“母亲,表妹!我想去洗手间,你们能带我一下吗?”
“洗手间?”
二女闻言,同时脸色一变。
“莫不是这孩子趟久了,脑袋傻了吧!”官夫人呢喃道。
“洗手间!不知道吗?”温阳反问。
二人摇了摇头,迷茫。
“厕所呢?”
“不知道!”
“那茅房呢?”
“哎!你这孩子,茅房就茅房呗!还弄个卫生间、厕所的什么破词,搞点子稀奇古怪的玩意干啥!”
温阳顿时满脸黑线。
如果这话不是从官夫人嘴里说出的,他真有点想骂娘的冲动。
“表哥可是要去小解!”静瑶脸色微红的试探性的询问道。
“哦!......是!”
温阳似乎找不出更合适的理由,只好勉强回答。
不过静瑶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温阳喷出二两血。
“我是医官!姑母扶你有点不方便,我扶你吧!”
“尼玛!这又是什么狗屁观念,老妈不方便,你方便,难道是医官就可以这么任性吗?“
.........
再次回到温暖艳丽的卧房,温阳将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个仔细,胯下的小弟弟还真不小,比他原来的身体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总之,他很满意这具现在的身体。
肚子上的皮肤白嫩白嫩的,没有任何的伤疤,看来除了意识是自己的,其他的都是这个叫温宁的小王爷的吧。
遗憾的是小解的时候,出现了一点点小尴尬。
还是在静瑶的帮助下,才费劲的脱掉了裤子。
事后,想想静瑶白嫩的小手,紧张的握着羞羞的小弟弟的时候,这不争气的家伙,竟然有了反应,不得不暗地里将自己深深的鄙视了一把。
没多久,丫鬟小莲已经用食盒端来几碟模样不错的饭菜,至于老妈说滴参汤,还得半个时辰的熬制。
这期间,温阳连续几次试了试盘中的小菜,味道中等,盐味清淡,好像缺乏烹饪原料。
至于火候掌握上,他却不敢恭维,尤其是盘中的一碟西芹,本来应是浓油爆炒才好吃,偏偏煮的很烂,想到大学食堂大锅菜,温阳顿时一阵心悸。
温阳勉强对付了几口,不禁微微皱眉,再也没有心思去吃那些所谓的像样的小菜。
这几盘种菜,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好原料。
温阳不是美食家,当然对于饭菜的好与坏,只能凭自己的味觉来衡量,或许这个世界的评判标准和大众的口味与原来的世界有着较大的反差吧。
他也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
随口叫了一声小莲,门口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也就咋眼的功夫,小莲跑步已经跑到温阳面前,观她面部红,气不喘,脸色依旧羞羞的,温阳,再次脸上露出惊愕,今天带给他的震撼太多,有点消化不了。
莲儿看了看几乎没有动筷子的饭菜,莫名的挠了挠后脑,迷茫的问道:“小王爷!饭菜可还适口!”
“还好吧!”
温阳也只能这么回答。
本来温阳想好好的教导一下这个还未**的花季少女,做事不要太莽撞了,这样容易吓坏人,但是转头想了一下,面对一个未知的年代,这里的人如果不野蛮道吃人肉,他就阿弥陀佛了,还有什么文明可言呢。
......
幕灯初上,整个镇南王府红灯高挂,气氛威严,府邸内开始增添不少来回巡逻的黑甲士兵,随着莲儿和官夫人的忐忑不安,温阳明白,今天的正主该出现了。
半个时辰后,小莲急切来报,镇南王温的马车已经抵达府邸门口。
温阳有一种丑媳妇羞于见公婆的感觉。
尼玛。这又叫什么事,要见的可是自己的老爹啊。
果然,听说儿子已经苏醒的镇南王温博涛,再也不像先前那么闲庭若步,三步并作两步的向西厢房疯狂奔跑,哪里还有一点王爷的样子。
身后的温管家,怕天黑路滑,不停的在身后吆喝着:“王爷你慢点!王爷你慢点!”
满脸大汗的镇南王,心里那叫一个气。
“尼玛!和着不是你儿子,那可是老子的骨血,是你,你能安稳的了吗?”
伴着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后面还有一团红彤彤的灯笼,先进来三四个挎着冷兵器魁梧的大汉,随后是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大汉,赤红色的关公脸,虬须杂乱,身穿一套绣着火红龙鱼的威武官袍,脚蹬貂皮战靴,腰间扎着一条天蓝色的玉带,上面镶嵌着九颗金光闪闪的星辰。
“九星钓师”
温阳脑海中,莫名的多了一个熟悉的尊称。
随后是温波涛身上散发的威严之气,整个房间内寂静如夜,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父王,温阳给你磕头!”
不等镇南王开口,温阳已经双膝着地,表现出一个孝子贤孙该有的礼节。
一旁的官夫人、小莲以及老管家温洪,眼睁睁的看见这父子之间的场景,也不免偷摸了一把鼻涕。
温波涛面容颇为激动,一双抖动的大手不听使唤的立刻向前去搀扶温阳。
“儿啊!好、好、好......”
“嗯?”
“温阳?”
温阳有点小尴尬,一激动竟然说错了名字,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先前的温宁已经归西,眼前的家伙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穿越者。
“父王!莫惊讶,儿多日未见父母,一时着急,竟然记错了自己的名字,请父王、母妃体谅!”
温阳说这话时,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实。
“嗯!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不愧是我温波涛的种......”
温阳再次一头黑线,这个爹真他么,太奇葩......
第4章 星河世界
三天后,温宁可以下床做一些简单的活动,被憋的发慌的心稍稍舒缓了些。
至于自己的名字是叫温阳还是温宁,温阳经过认真的思虑后,还是叫温宁比较合适。
在他穿越之前,温阳最喜欢的就是一部叫《斗破苍穹》的玄幻小说,书里的萧炎可是他最喜欢的,他曾经做过无数个幻想,穿越成为一名拯救江湖是绝世豪侠,能像萧炎一样策马扬鞭,驰骋沙场,将敌人杀得落花流水,那该有多爽。
然而这个世界视乎和自己幻想的有点不一样,并不存在传的狠邪乎的斗气。
至于修仙的灵气、玄气更不可能,但是他认定这个世界不会平淡,至于为什么,九星钓师的镇南王,给他的气息让他敏锐的发现,这里的少数修炼者,竟然也带着一种特殊的神秘力量。
这期间,静瑶来看过他两次,还吃了她给的几样丹药,但温宁觉得这丹药并没有玄幻书上说的那么神奇,充其量和后世的中药汤差不多。
吃了几顿饭,加上丹药的辅助,他感觉全身气息顺畅了很多,再加上这三天小莲无微不至的关怀,温宁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以前的七八层了。
不过,想想这两夜做了两次柳下惠,温宁顿时感觉热血卡喉。
莲儿这丫头,这段时间像是喝了虎奶一样,三天一个大变样,身腰越发挺拔,脸蛋也白皙俊秀,每次看温宁,不是脸带羞涩,就是手足失措,分明像是在小媳妇端详相公姿态。
尤其是昨夜莲儿半夜在卧室内小解,嘘嘘叮咚的声响,让温宁安抚了小弟弟好长时间,温宁觉得如果在这样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至于和莲儿分床睡,他也表示也很无奈。
从昨天他提出这个要求,小丫头梨花带雨的哭到现在,让温宁心疼了好一会,事后不得不勉强答应她继续搭通铺。
官夫人和镇南王,一天不下三回的来问长问短,也让温宁感受手足无措,都有点不敢讲话,生怕哪一点说错了,再闹出笑话,
然而他觉得现在的家很温馨,至少不像前世的家,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疼他的死鬼老爹喝醉了还经常打骂他,从小到大,温阳的屁股都是像猴屁股一样长大的,现在想想,终于不在忌惮自己的那位死鬼老爹了。
“醉里挑灯看剑,梦里吹角连营。”
想到辛弃疾的《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这首诗,温阳脸上洋溢着无限豪情。
人梦浅,路难寻,千层浪里觅沙鸥,往事如水煮,花开人不待。
温宁懒散的走进书房,丫鬟莲儿早已经在恭候多时。
“少爷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了!”莲儿给温宁问安。
朱红色的小嘴,粉嘟嘟的鸭蛋脸,依旧是羞羞的表情。
罗裙下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脚,身材纤细,秀发飘逸,妙语连珠。
温宁鼻子一热,内心一阵骚乱,忍不着暗骂:“真是个妖精!”
你晚上也就算了,白天也这样,这不是想把我逼上梁山吗。
不过温宁很快就恢复了他的君子模样,既然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又不能问,只好从书上来寻找他想要的答案。
书房紧靠着西厢房,距离也只有十步远,全是青灰色的巨大青石砌成,门口种着几棵大槐树,室内还算优雅,不仅有书画,还悬挂这几样镇宅用的兽牙,暗红色的玄关伏案,四把精巧的座椅,让整个书房看起来不仅整洁,还很有档次。
不愧为镇南王的儿子,连个书房都那么奢华,温宁暗暗估价,这一屋子的古董宝贝要是放在前世,估计得上亿。
书柜内放了不少书,温宁随手拿出几本。
都是一些关于钓鱼的理论书,没兴趣。
至于他想看的通史、经略、札记一本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大贤国没有记载历史的史官,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历史可留存,不过有这个想法,温阳立即摇了摇头。
哪个朝代无战事,哪个皇帝不留名。
历史,自古都被官宦当权者看重,不可能没有,或许自己太过于心急,这是小王爷的书房,年轻人对历史不感冒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就是自己的前世,能有几个年轻人真正喜欢历史的。
“莲儿!我想看历史书,去王爷的书房给我拿几本过来!”
温宁觉得这里没有,王爷是当朝的掌权者,又是个老古董,他的书房肯定会有,所以,看了一眼站在书柜前害羞的莲儿,吩咐道。
“历史书?”
莲儿脸上迷惘,喃喃道:“小王爷,不是有《千锦集》卡吗?还要历史书做什么?”
“千锦集卡?是什么玩意?”
“哎!睡了三年傻成这样,太惨了!.....”
“我有吗?你确定?”
温宁搜索了全身上下,感觉能藏东西的地方全都找遍了,甚至背过身连裤裆里都摸了个仔细,毛豆都没有一个。
回身正想再问一问莲儿,卡片放在哪里,却见小莲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嘴角还不住的在叹气。
“看来小王爷真的忘记了!”
“三年前,你星河崩塌,连《千锦集》也毁了!”
......
上午的时间转眼过去,经过丫鬟小莲的仔细讲解,温宁多少听懂了一些。
这里属于一个叫青芒星球的魔幻大陆,整个大陆的人都无比推崇魔法。
在魔法盛行的时代,先知们出现过无数个魔法高手。
魔力强横者,可以翻江倒海,穿梭时空,练就魔皇金身,普通人也可以用来陶冶情操、强身健体。
魔法带给他们的生活便利、家庭和睦,功绩也是不可抹灭的。
后来人人修炼魔法,造成了大陆内乱,资源枯竭,更有心胸狭隘之人为得到提高魔力的资源大打出手,尔虞我诈,恃强凌弱,家园惨遭凌辱,一时间整个大陆充满血腥。
后来出现了一名大贤。
韦韬、武略、魔法都是天才,十年内,一统魔法界,斩杀无数黑心炼魔师,驱除鞑虏,恢复河山安宁,人们敬佩他,称之为贤皇。
贤皇伟略,接星河,设禁止,将魔法与钓鱼紧密的连接在一起,让人在轻松愉快中吸收魔力,可谓是功勋一件。
时过境迁,一晃百年。
整个青芒大陆的人只是有闲余的时间,都会到河边小钓一把,不仅可以放松心情,也可享受美食之口福。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这景,挺不错。
小莲讲到这里,温宁重重的叹了口气,眼神中多了一丝光彩。
“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修炼方法!”
不是应该说:“巴拉能量!小魔仙变身吗?”
“没有,这是什么词?”莲儿嘟囔道。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害人不浅。
按照莲儿的说的,九星钓师,在大贤国已经是属于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除了几所高级学院的讲师和隐秘在深山密林中的古派宗门,市井中,八星钓师也是极其少见。
但温宁知道,星上面还有月、月上面还有阳。
这是个非常好理解的品级尊称。
温宁的父王是九星钓师,再突破两级就是一月大钓师
至于九阳钓王,整个青芒大陆从来没有出现过,包括一统江山的贤皇,实力也不过三阳钓王竟,星河吸收的恐怖魔力,足可以将大贤国,弹指间灰飞烟灭,连个渣渣都不剩。
所以修炼魔力的人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星河。
星河隐藏于炼魔人的神识魔域中,通过魔法口诀可以感知内外,储存魔力。
钓具,则是吸收魔力到星河的间接工具。
炼魔师是通过在钓鱼中的钓竿、钓线,鱼获三者之间,分溢出来的杀力、伤力、矜持力吸收到星河而形成庞大的魔力的,所以魔力的多少和钓鱼的多少有着直接的联系。
九星钓师,一天可以钓获上百斤的鱼,来积攒魔力。
等魔力强大到可以跨过星河到达月河,就会在充裕的星河中形成魔力种子,星河的魔力亏损就可以不再依靠外力,慢慢有魔力种子恢复。
从实际上来讲,每天钓百十斤鱼很难,想要这种魔力的人也不在少数。
于是关乎如何提高鱼获的炼魔师,也开始分道扬镳,各展所长,什么聚鱼丹,饵料师,渔具行会纷纷在大贤国陆续出现。
这种能提高鱼获的丹药,更是炼魔师追捧的对象,不惜以重金购买。
这就成就了“有钱任性,没钱认命。”
平头百姓,一年到头省吃俭用,还不够买一个小小的聚鱼丹,更不要说钓具和饵料了,贵的太离谱。
在前世,温宁明白钓鱼可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游戏。
以前的温阳,也是一位钓鱼爱好者,虽然没参加过国际性的大赛,但也参加过国内的一些小比,基本上没见过奖杯长什么样,后来才明白,参加比赛的人上场都在用各种小药。
钓鱼圈有一句箴言:“比赛不用药,等于瞎胡闹!”
总之钓鱼是一件让人放心却很闹心的运动。
如今的大贤王朝,也正是处于这种状态的启蒙期,再过个几百年,真是和华国有的一拼的时候。
这是一个足矣颠覆温宁认知的奇特大陆
第5章 魔皇印记
“啊,怎么会这样.....”
“三年前,我星河崩塌,《千锦集》被毁,魔力消散!”
温宁用不相信的眼神,望着丫鬟小莲。
下一刻,他无力的瘫坐在书房的青石地板上,那疯狂嗜血的眼神,可是吓坏了身体发抖的莲儿。
“小王爷!小王爷你怎么了.....”
莲儿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要是小王爷有个三长两短,她马上也得嗝屁。
温宁陷入一阵沉思当中。
“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啊”!温宁木讷的说道。
YY做多了,一定是要还的,时间到了吗?
随后,温宁迈着沉重的步伐,疯狂的冲向西厢房。
莲儿也换下她羞羞的表情,火急火燎的向东厢房奔去。
“王爷,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焦急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沙哑。
镇南王和官夫人,正在激烈的斗茶,旁边还端坐着王妃应柔。
估计是因为温宁的苏醒,让她也心情大好,应王妃随镇南王戎马生涯半生,也没能给温家添个一子半女,内心一直愧对王爷,所以把官夫人生的温宁,一直当作亲生。
此刻,看官夫人和王爷嬉闹,干脆出门看风景,缓解他们三年来提心吊胆带来的压力,给二人一点私密的空间。
应王妃俏足微动,身体还没离开暗红色的香木官椅,不经意的听到莲儿杀猪般的嚎叫声,随后皱了皱眉眉头,说:“莲儿这丫头,是越来越没个丫鬟样子了,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镇南王、官夫人闻言,先是一惊,不约而同的四目相望。
“什么事?”
镇南王,露出一股强大的王八之气,再看上气不接下气的莲儿,严肃的问道。
经过激烈的奔跑,丫鬟小莲已经是娇气连喘。
伸出洁白纤细的玉手,指着西厢房的方向,急切的说道:“小王爷.....他、他.....疯了!”
“疯了?”
闻言的镇南王,脸色巨变,官夫人身体立即僵硬,一口气没提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黑。
还好有应王妃在身旁,没有摔倒,但此刻她已经转喜为悲,不停的流着眼泪。
“妹妹莫急,宁儿吉人自有天相,三年来大难都挺过去了,应该不是莲儿说的的那样吧!”
“我们看后再议!”
应柔虽然心里也很难过,但她随镇南王厮杀疆场无数,内心自然强大一些,劝解者官夫人。
王府中,管家温洪是神色匆匆,刚刚他碰到了温宁,本来想上去巴结一下这位大梦初醒的小王爷,下一刻,他被温宁那双充满血丝的双眼吓了一跳,何时见过小王爷的如此犀利眼神,分明是想吃人。
“卧槽!世界变了吗?”
温管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自信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可不是盖的,要不能能坐上王府的管事?
“能问得事一定得问,不能问的不去打听,好奇害死猫!”
这是温管家的座右铭。
三位家主,加上管家、丫鬟,再次慌张的走进西厢房。
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傻了眼。
只见温宁文绉绉的坐在茶桌前,一杯上好的香茶,半块酥糕,两本发黄的钓鱼书。
“这是疯了吗?”
“疯子还能表现的如此安逸!”
三人看向莲儿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质疑。
尤其是管家温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转变也太妈滴快了点,上下不到一刻钟,小王爷简直像换了个人,那份酷酷的表情和充满自信的双眼,看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莲儿像是被雷击,无数个草泥马愤然飘过,自是在内心,将这个小王爷深深的鄙视过无数次。
好像游戏不带这样玩吧,人家可是未经世事的小处处呀!
当然,温宁内心的想法和态度转变,可不是这个魔幻大陆的人猜测的。
他是谁呀,曾经牛皮大王,三岁骗过小姑娘***,五岁在幼儿园打遍天下爱无敌手,在华国的废水下,修炼的皮糙肉厚,没心没肺,如果他能疯,相信这世界上的疯子,遍地都是。
见这么一大群人围过来,而且,还有一名自己没见过的宫装美妇。
她皮肤白皙,眼似秋水,身高估计得有一米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高贵之气。
不用说,一定是温宁的大妈,应柔应王妃。
“孩儿,见过父王,见过母妃,母亲!”
温宁起身作揖,神情真挚,嘴巴也像是抹了蜜。
“宁儿,免礼。”王妃立即搀扶温宁。
不过,她在温宁身上扫视了一下之后,神色有些不悦,转身看向丫鬟小莲问道:“莲儿!小王爷的通天玉怎么没见佩戴!”
“回王妃!小王爷初醒,怕玉精伤身,暂且将通天玉存放在紫怡殿!”莲儿回答。
“哼!......你们懂什么?”
应柔玉手一挥,顿时一股强大的冰系魔力溢出,整个房间的温度,也随之下降。
温宁神识魔域内亮光一闪,一阵刺痛,莫名的现出十颗银光闪闪的星辰,星河内,魔力膨胀,视乎有要溢出去的可能。
“十星钓师、顶峰境。”、
放眼整个大贤国,能和应柔魔力抗衡的魔法师,屈指可数。
温宁再次被震撼,没想到自己的大妈是个货真价实的魔力高手,而她眼中的通天玉,估计也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物,要不然,区区一块玉石不足以让这位十星钓王境的高手震怒。
“母妃!通天玉对宁儿的星河恢复有好处?”温宁急切的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
应柔转过身,眼内带着无限慈爱,用玉手整理整理温宁衣领,继续说:“具体的功效,母妃也不知道,那是我和你父王在上古神域内,绞杀黑心魔法师时,无意闯进一件山洞密室内得到的,看品级应该是天阶玉髓所制,附加八级疗伤铭文!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密宝。”
应柔的眼神再次变得婉转,特别是握着温宁的手有点抖动。
“母妃膝下无子,宁儿应该明白奴家绝不会害你!”
......
应王妃走后,镇南王已经命人到紫怡殿取回通天玉交给温宁。
这是一块通体黝黑的玉髓,上面雕刻着一些繁琐复杂的纹路,充其量和温宁认知的吊坠差不多,只是这玉佩材质不明,咋一看还以为是黑曜石。
但是仔细看,它比黑曜石更黑,黑的根本不透光线。
如果不是应王妃说是件天阶密宝,温宁估计,仍到大街上连扫大街的阿姨都不会捡它。
夜幕降临,整个镇南王府再次挂起无数红灯。
大门口,八个黑甲护卫手持红缨长枪,将整个王府衬托的威武不凡。
温宁把玩着黑漆漆的通天玉。
一个小时过去,他试过很多种方法,包括滴血、打磨、吐口水、在玉上撒尿等,依旧没有找到这玉石的特别之处。
丫鬟莲儿因为中午的事情,内心还有点小忐忑,没有搭理温宁,一个人先上床暖被窝。
天气视乎有点热,小丫头只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下半截用一层薄薄的丝绸包裹着,朦胧中可以看见裸露在被单处的雪白大腿。
温宁一阵心悸,感觉鼻子有点热,用手摸摸,竟然有点流鼻血。
天热容易上火,嗯!估计是这样吧。
于是,慢慢的爬上床,睡觉......
黑夜中,只见温宁的身上,那颗通体乌黑的玉佩,此刻正闪耀着阵阵耀眼的黑芒。
黑芒每一次闪动,似乎带着一股庞大的魔力,将温宁的全身笼罩在光芒之内,而玉佩上再过一刻钟会发出一股绿气,绿气徐徐渐进,并不是想象的霸道刚猛,而是很温柔的从温宁肩膀上的一块红色印记中注入身体。
红色印记吸收过传过来的绿气,瞬间活灵活现,而一丝赤红色的魔力开始流向温宁的神识魔域。
就这样,黑夜在在无数次的光芒交替中过去,温宁的身体正已肉眼看不到的魔力修复着。
温宁清晨起床,突然感觉全身神清气爽,像是昨夜没撸过一样的精力充沛,迷惑的拍了拍脑门,想不起来为什么.....
第6章 初见魔法师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过去,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温宁渐渐地对大贤国有了更深层的了解。
现在季节,是魔幻大陆的初春,温宁的年龄十九岁,花一样的年华。
......
金丝大床上,温宁盘腿而坐,满脸汗水,白净的脸颊因某种疼痛变得有点狰狞,而坐在床榻边角的一名妙龄少女,此刻,目光呆滞的望着沉醉在修复星河的俊俏少年。
那少年手中,拿着一枚通体泛着蓝光的巨大水晶球,剑眉紧锁,胸膛起伏,一股蓝色和黑色的诡异能量正不断的向他的眉心处汇集。
也就在眨眼间,少年口中发出一声低吼,仿若困在深渊的怨龙,让目光呆滞的少女脸色巨变。
紧接着,少年嘴角流出一丝血迹,痛苦也稍有缓和。
“又失败了!”少年脸上露出小小的失落。
少女看在眼中,一股心痛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曼妙的腰姿扭动着,娇嫩的小手按在少年的肩头。
“莲儿!修复星河太难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的。
少年想说什么,但看到少女似曾湿润的双眸,转身下床,苦笑的摇着头,向厅外走去。
......
在花园内,做了一套牛叉的广播体操,三十六路谭腿,七十二路壁虎功,温宁感觉全身清爽了很多。
就在这时,温管家跌跌撞撞的从小径跑过来。
“小王爷!王爷有急事要你去议事厅!”
“好的,管家!你稍等!”
温宁急忙回屋,换了一件白色的魔法战袍,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干净许多,又将之前嘴角残留的血迹清理干净,转身对着管家说。
“走吧!一会我还有事,我们快去快回!”
跟随者温管家,一路从小径穿过,绕过几处偏房,一处硕大的议事厅出现在眼前,温宁整理整理衣服,又忍耐着哈出几口粗气,方才怯生生的向议事厅内室走去。
王府建造的议事厅,非常的奢华,地面全铺着大红色的地毯,就连支撑整个房梁的八颗巨大的廊柱,也是用灰色的兽皮包裹着,为首端坐着镇南王温波涛、王妃应柔,还有十几个温宁没有见过的魔法师和官吏。
内室里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包括议事厅门口,几个身穿寒铁盔甲的守将,估计得有七八十人,一派威严之气油然而生。
感受到众人不一样的目光,温宁不禁有点拘谨,虽然前世也是不可一世的大学渣,但是这么隆重威严的场景,还是第一次参加,和以前的学校开利会不能同日而语,毕竟在这里是人地生疏。
见温宁慢步走过来,众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聚集在这个在半月前苏醒的小王爷身上,尤其上跟随在魔法师后面的几位青年魔法师,眼神中露出一丝不肖。
应王妃一改刚刚的威严,脸上带着温馨的笑容,不管温宁愿不愿意,一把抱住少年的肩头,生拉硬拽的将温宁拉倒镇南王的傍边坐下。
身边的官吏眼珠子瞪的滚圆,齐刷刷的盯着少年俊俏的脸庞,而身后的青年魔法师们,不约而同的发出几声讥笑。
“没想到还是个没断奶的毛小子,当是什么大人物呢!离开了镇南王府的庇护,估计他什么狗屁都不是!”
温宁的脸色顿时一僵,没想到在这个场合,竟然有人敢公然蔑视镇南王的威严,真是胆大妄为。
说这话的,是一名穿着黄色锦衣的少年魔法师,看他年纪也就十八九岁,目光倨傲,脸色冰冷,对于刚刚公然蔑视温宁的话竟然直言不讳,不知他又是哪一位。
就在温宁脸色变得难看心存疑虑的时候,少年面前的老者,向少年挥了挥手,而他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少年的话而去责备黄袍少年的无理,只是小声的说道:“青萧!不可对宁小王爷无理!”
应柔看了看眼前的魔法师,脸色骤然一变。
她对温宁的爱绝不会输给官夫人,见有人在王府公然轻视自己的儿子,顿时一股护犊子的气焰被激发出来。
回头望了望依旧脸色傲慢的青萧,生气的道:“哟!我的是谁呢!原来是魔法会会长的高徒!看来高云冷的功夫没学来几分,这目中无人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少!”
应王妃的话顿时引起官员们的注意,有人惊讶的叫道:“是西王之子青萧,整个大贤国的天子骄子,十五岁入六星钓师境,修炼天阶风系魔法!两年前加入黄道会,拜师高云冷”
“怪不得这小子如此蔑视小王爷,人家可是整个大贤国青年魔法界的风向标!”
“就是,就是,再过几年估计会冲破星河跨入月河,到时就是一月大钓师啦!”
“天才啊,到时我大贤国又会多了一位绝世强者,真是让人羡慕!”
温宁和青萧比,无疑又算是个学渣,就是以前他星河不毁,也不过是三星钓师境,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这怎么比,更何况西王的实力也不弱,而青萧也是西王府的小王爷。
黄袍少年听到背后的议论声,眉毛不自主的向上扬了扬,内心也是一阵窃喜。
应柔的内心非常忐忑,镇南王府与西王府一向不和,也不知高云冷这个老家伙搞什么鬼,竟然带这个人来砸场,到底是何居心。
就在应王妃一脸愁容,不该如何收场的时候,一直坐在镇南王身边的温宁,身体站立起来,眼神犀利的望着黄袍少年说道。
“刚刚听王兄说,在下是个没断奶的毛小子!敢问王兄可断奶了吗?”
冷不丁的被温宁这么一问,青萧顿时有点吱呜,若是在修炼魔法上他算是天才,那么在斗嘴上和温宁相比,无疑是菜鸟。
“哼!我早就断了!”青萧语气生气的说道。
“哦?是这样吗?那为何王兄嘴角还留有奶渍?”
温宁不等青萧反应过来,已经用手帕捂在青萧脸上,他也不过是猜测,就在刚刚青萧走过来的时候,温宁闻道一股羊奶味,但是他不确定青萧是否真的吃过羊奶。
“你....胡说什么!”
青萧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说话的语气也变了,“我今天压根就没吃!”
“呵......呵.....!’
青萧话过后,身后顿时传来一阵哄笑,聪明的他立即反应过来什么意识,脸色顿时一寒。
“你在找死?该死的温宁!”青萧脸上露出杀意,立即念叨魔法诀。
“寒如冰冻,劲如龙,风系魔法之狂风扫落叶!”
八星钓师境,星河内强劲的魔力已经很霸道了,打出的这一道风系魔法足可以拔起大树,掀翻屋顶,强大无比,魔法师们和一众官员见着架势,大喝一声‘不好’,口中立即默念避风决,躲避。
高云冷见飓风咋起,脸色也突然一变,同时目光如炬的看向镇南王和应王妃。
今日如果自己的徒弟在镇南王府,将温小王爷杀死,势必招来镇南王势力的合力围剿,虽然他有一层把握能安全离开,但是不到鱼死网破的生死关头,他不会冒险的走这一步。
“坚如磐石,固如盾,土系魔法之固若金汤!”十星钓师境的中峰实力,加上多年使用魔法的经验,高云冷打出一道土系魔法,在温宁面前立即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土系盾墙。
“轰隆!”一声。
风和土之间碰撞,荡起一阵烟尘,议事厅状如浓雾。
“这就是魔法吗?”
温宁的脸上显现的不是害怕,而是好奇。魔法师这个称谓温宁并不陌生,在他生前的华国,有着无数本小说写到过魔法比拼,至少没有一个能和现在的魔法相似,这里的魔法具有很强的杀伤力,甚至于很危险,不是很好玩的东西。
温宁陷入一阵的思虑当中,一动不动的傻站在那里,可急坏了王妃应柔。
镇南王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他眼睛不眨的盯着高云冷和黄袍少年,一双虎掌握的咯咯响。
“宁儿,宁儿!”
王妃脸色担心的看着温宁,同时侧身玉手一直高云冷。
“如果我家小王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整个黄道会来偿命!”
说完,一股比高云冷还要强大的魔力溢出身体,愤怒的用力一脚踩在魔焰地石板上,留下一个足有十公分的脚印。
“十星钓师境,顶峰!”
高云冷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一旁的黄袍少年身上同时被吓出一身冷汗。
能成为十星钓王境的人,无不有着莫大的后盾,不是出自强大的宗门,就是一方铁血霸主,有着无数的实力为止趋之若鹜,然而出自镇南王的府邸,也会让一个小小的魔法协会感到后怕。
“恕小徒无知,还请王妃息怒!”高云冷立即上前行礼。
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魔法师,他只对强者低头,至于镇南王,如果不是看在王妃的实力,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这一幕,再次深深的震撼到了温宁,他一直觉得皇权才是最大的,身份穿越成一名小王爷,在平民眼中是多么的风光无限,但是现在体会到魔法师的地位时,他感到无比的好笑,甚至觉得自己很可怜。
温宁暗暗下决心,等议事结束后一定要加紧修炼,争取早日修复好自己崩塌的星河。
整个议事厅,在王妃显示过强大的实力过后,变得异常安静,一些有着看笑话态度的魔法师,也得重新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