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长公主每天都在暗卫怀里嘤嘤嘤》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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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鸿门宴
殿前的楼梯上镶嵌着不菲的宝石,那一步一步,都是踩在真金白银之上,哪一出都是天工巧夺的匠人之笔。
向里走去,大殿里铺满了草原敬供而来的羊毛毯,地龙烧的暖暖的,让整个大殿里充满了温热的气息。
而两边都是臣子的位置,只留了方便人行走的小路,桌岸上尽是金樽清酒。
“阿姐,我有点紧张。”
小皇帝捏着龙袍,小脸始终不怎么自然。
庆阳长公主辛婉摸了摸小皇帝的头,“没关系啊,阿姐陪你,咱们辛家的男儿终究是要长大的,更何况阿姐已经帮了你七年了,你总是要自己面对的。”
她轻叹,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如今让他一人面对那群如狼似虎的朝臣,她心底也有些没谱,可这都是必经之路,她的皇弟必须受着。
问了一下时间,朝臣们应该到齐了,她放下手。
“陛下,您先请。”
她跟在小皇帝身后,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当着这帮朝臣们的面交权罢了,如今她的皇弟也长大了,她也可以和她的情郎终成眷属了。
辛婉嘴角带笑,整个人都闪闪亮亮的。
小皇帝一就位,宴厅底下的朝臣立刻从位子上起身跪下。
就见小皇帝摆摆手,“众爱卿平身,不过是小宴,不用这么拘谨。”
而小皇帝身后的辛婉看着不远处的锦衣男子,脸色红红的。
却也忍不住欣喜。
那男子自然也注意到了辛婉,他淡淡一笑,对着辛婉悄咪咪的打了个招呼。
随后在身后的手打了个手势,不过这一切辛婉都没看到,她笑着落座。
“今日本宫叫众位前来,其意思也是在清楚不过了,本宫垂帘听政也有些年头了,如今陛下也可以担任起一国之君的职责了。”说着,她从腰间扯下一块兵符。
“这是麒麟兵的兵符,麒麟兵是我景阳国百战百胜的军队,想来大家也知道,父皇和母后临终前将兵符交给了本宫,让本宫代替陛下保管,如今,也可物归原主了。”
瞬间,大殿里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他们当然知道长公主殿下这次设宴是什么意思,可没想到,原来消失已久的麒麟兵符一直在她手里。
先皇是真不怕长公主造反吗?
众人默默的装哑巴,又看了看一旁锦衣男子。
那是公主钦定的驸马,还有三日就要成亲了,公主这般急着交出权利,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想后宫不得干政吧。
但,后宫不得干政,也就代表着公主的驸马也要放弃一起实权,只做个有名无实的官。
他们选择了默默闭嘴。
坐在一旁的韩锦良眯了眯眼睛,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听着长公主和小皇帝两个人在那里寒暄。
不多时,小皇帝道:“韩家嫡子,与阿姐的婚期也快到日子了吧,朕记得郊外有处不错的宅子,到时候送给你们二人当新婚贺礼可好?”
看着自家阿姐脸色红红的,小皇帝也很是开心。
韩锦良被点了名字,再不说话肯定不合规矩,他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袍子,脸上挂着欣喜之意,跪在地上。
“臣,谢主隆恩。”
与此同时,他看着长公主身边的侍女,心底默数,三,二……
“噗!”辛婉顿时眉头一皱,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大殿里顿时乱做一团。
韩锦良不急不缓的站了起来。
“谁!是谁伤了公主!”他上前抱紧公主,并伸手拿了公主腰间的匕首。
对准了小皇帝。
“放肆!”辛婉用尽了力气喊了一声,她想推开韩锦良,却怎么也推不动。
底下的大臣们从最开始的慌乱,到最后一声不敢吱,他们有接近一半的人脖子上都被架了刀。
再看另一半人,都老神在在。
“韩锦良!你竟然敢!”辛婉的眼里从满满柔情化为滔天的杀意。
“我敢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他笑得诡异,松开了辛婉,转而去了皇帝面前。
小皇帝如今也被控制住了,自然任由他随意处置,他拿着公主随身的匕首,看着小皇帝狰狞的面容,将辛婉的匕首,一点点送进了他的心口里?
“公主不愿交权,与陛下发生了冲突,并刺伤了陛下,”随后,看着皇帝嘴角流出的鲜血,他轻轻一笑,“而陛下因为伤势过重,驾崩了……大家觉得,我应该怎么善待公主殿下呢?”
辛婉看着那匕首刺入小皇帝的心口时,就已经双眼通红,她发了疯的想过去,却被那杯毒酒害的没有一丝力气。
她只好咬着牙想要爬过去。
却被韩锦良捏紧了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为何要这么对他,你若是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为何要对我弟弟动手。”辛婉眼中含泪,不甘心的低吼。
底下的大臣们和鹌鹑一般,他们怕是在这事之后都不得善终了,若此事表明立场的话……
“呵,”席下的一人轻笑,他捏着酒杯,高举,“公主殿下既然动手刺伤了皇帝,自然是有了谋反的意思,如此,公主一党当可以赶尽杀绝!”
一些和公主走的近的大臣瞬间从头凉到脚!
好狠的人!
“驸马这是明目张胆联合四王爷要谋反!诸位难不成忘了先皇遗诏吗!”一个白发的阁老忍不住道。
却被身后的宫人毫不留情的杀了。
其他动了心思想反抗的人也彻底蔫了下去。
他们还没活够,还不想死,不论这江山归谁,最后都是姓辛,他们辅佐的终究都是辛家人!
“哈?”公主趴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
她想不明白,她与小皇帝哪里对不起这帮人。
“公主殿下,臣不知道怎么说,该说您愚蠢,还是该说您仁慈?这么多先皇的血脉,他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你们姐弟两个坐稳这江山,谁知道你们坐稳后会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所以,他们的目标就是让你们下来!”
韩锦良擦了擦手,“今日的事,众爱卿想怎么说,心中有数,我们的真皇,只能是四王爷,也必须是四王爷。”他冷声吩咐。
“和公主殿下您演了这么久的恩爱眷侣,真是让我恶心够了。”
他头也不回的跟着四王爷离开了大殿。
辛婉还没完全失去意识,耳边的一切她都听得清。
“公主刺杀皇帝!已经被就地正法!”
“与公主一党的人,全部杀无赦,抄家,充公!”
听着耳边的声音,辛婉的眼角流出两行血泪。
“韩……锦……”良!
你好得很啊!
你韩家狼子野心,而我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成想这竟成了我的催命符。
若有来世……
若有来世本宫定叫你韩家血债血偿!
摧毁你一身的傲骨!
将你贬入尘埃里,比那最低贱的东西都要卑贱。
若有来世……
若有来世,本宫只想守住这河山,看着皇弟儿孙满堂……
第二章:先发制人
阳春三月,春回大地。
如今盛京正是暖人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忙碌着长公主的生辰。
庆阳长公**地而坐,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
她看着桌岸上的长剑,黑白分明的眸子动了动。
门口,一身锦衣的韩锦良紧张的敲了敲门。
他是长公主身边为数不多的男人之一,其他追求长公主的人,都低了他一等。
他的容貌,身形,气度,家世,都是长公主追求者里的佼佼者,更何况利用长公主的感情,就可以给家族带来无尽的荣耀,何乐而不为呢?
如今他的父亲更是搭上了四王爷这条船。
他们韩家只能越发荣耀!
只可惜现在还有求于长公主就是了。
推开公主的房门,他直直的对视上了一双没有任何情感的眸子,瞬间让他冷的有点心惊。
随后,眸子的主人擦了擦宝剑。
冷声开口:“谁准许你擅自进来的?”
辛婉压制住自己满腔的怒火与恨意,这个男人,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认得,那种恨之入骨!让她忍不住想现在就撕了眼前这个男人!
韩锦良嘴角的笑突然僵在那里。
“红玉,滚下去,领罚。”
门口的婢女脸色一白,却一句求情的话也不敢说,待她下去没多久,就又来了一个丫鬟。
“韩公子,这是公主闺房,您一个外男,于情于理都是需要下人通报才可,如今这般倒是失了礼数。”婢女做了请的手势。
韩锦良呆在那里,平日里公主不会这般待他啊,哪里出了错?
就在他愣住的时候,辛婉又开口:“愣着干什么,滚出去给本宫重新敲门,没本宫的允许就一直在外面候着。”
说着,她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扔了出去。
砸的韩锦良雪白的袍子上染上了大片的墨花。
无奈,韩锦良只得关了门,又重新敲门。
可辛婉不开口,他就只能一直在那里敲门等候。
又不能一走了之,惹了公主不快,就是再给韩家找罪。
辛婉将手放在心口,深呼吸了一口气,激动的手都有些抖,她重生了,重生在她死亡的三年前,这时候她手中的实权已经握的死死的了。
很多富家公子都对她表示爱慕之心,终不过是为了她手里的实权罢了,本以为韩锦良与那些人不同。
他有能力,有抱负,有自己的理想。
所以她才在那么多人里选择了他,可换来了什么,换来了韩家扶持四王爷登基,换来了他亲手给她喝了下了毒的毒酒。
呵,真心?也不过如此。
明日就是她的生辰,因为地位特殊,她小小年纪,生辰就开始大操大办,这本不是她的本意,可听了韩锦良的建议,她才如此。
如今想想,这生辰宴的时候,不就是她给韩锦良牵线搭桥的日子吗,上一世韩家的壮大也就是从她生辰宴之后。
算算日子,韩家应该已经和四王爷搭上线了,加上生辰宴,四王爷从中又帮忙引荐了一些人,使得韩家更加猖狂。
纤纤玉手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这事她还得从长计议。
韩家要铲除,四王爷也要杀,其他的几个封了王的皇子和未出嫁的皇女更是要拔了他们的所有爪牙!
门外的韩锦良已经到了忍耐极限,就在他要发飙的时候,屋里传来了辛婉的声音:“进来吧。”
这般,韩锦良才进了屋子。
忍着没有说什么重话,韩锦良的笑多少有些绷不住了,他语气有些不太好:“公主这是为何?”
“为何?”辛婉语气淡淡的反问,“见了本宫连行礼都没有,韩锦良,你韩家就是这么教你这个嫡子规矩二字的?况且,”她语气一顿,“谁给你的胆子敢质问本宫?”
她轻笑,赤着脚起身。
拿起桌上的长剑,又把腰间的匕首拿了出来。
“本宫问你个事,”辛婉伸出两只手,左手是匕首,右手是长剑,“你说,若是给你个机会,让你杀了本宫,或者皇帝,你会用这两个冷兵器的哪一个?”
霎时,韩锦良背后一凉,从脚底生出的寒意,直冲脑门,公主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尴尬的笑着:“公主岂不是在说笑,给锦良几个胆子锦良也不敢啊。”
“不,”辛婉扔了长剑,好在地上铺着大大的羊毛毯,长剑落在地上没有发出声响,她走进韩锦良,食指轻轻的抵在韩锦良的唇边,“你敢,不需要借你胆子,你就是敢。”
说完,辛婉面上带笑。
把匕首递给了韩锦良。
“你知道吗,本宫不清楚被这匕首插进心窝有多疼,可本宫知道,被这匕首插进心窝,那几乎就是死人一个了。”
她用手指摸了摸匕首的刀刃,瞬间就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疼的她微微蹙眉。
韩锦良被这样的公主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这样的公主让他觉得好陌生,甚至有种莫名的心惊。
可辛婉步步紧逼,这让韩锦良没忍住推开了辛婉。
辛婉被他这么一推直接跌坐在地。
“呵,”她冷笑,“韩家公子就这点能耐吗?”
韩锦良心惊,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想去扶辛婉起来,却又迟迟没过去。
可辛婉要的就是刺激他,刺激到让他发疯最好是能对她动了杀心!
于是辛婉的嘴就和开了光一般:“你韩家不是已经搭上四王爷的船吗,为何还与本宫虚与委蛇。不觉得恶心吗,本宫都替你感到恶心,韩锦良,你不是有抱负吗?你的抱负就是利用一个女人为你们韩家铺路,你……”
“你闭嘴!”
韩锦良不知何时冲了过来,刹住辛婉的脖子,但手下却没用力。
他现在慌得很,怎么会,四王爷和韩家的事明明那么隐蔽,她是怎么知道的?
辛婉被他按在地上,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越发清明,“你怕了?怕本宫灭了你韩家?还是怕本宫杀了你?”
手下一用力,辛婉被憋的脸色通红。
她挣扎着,“来人!墨玉!”
就在这时,门外的侍女冲了进来,上来就和韩锦良打在了一起。
而辛婉看准时机,捡起地上的匕首,想也没想就对着自己的心口捅了进去。
“来人啊!韩公子刺杀公主殿下!就地拿下!”
公主府里乱成了一锅粥,而外人却分毫不知。
第三章:求人
韩家嫡子刺杀公主的消息,不到片刻就传遍了盛京。
他是有多想不开,放着大好的荣华富贵不要,竟然刺杀长公主?朝堂上下的实权都在这个女人手里。
她若是想称帝,都可以随时改朝换代。
竟然想不开惹她?
脑子被驴踢了吧?
直到被人压下去,韩锦良都是懵的状态,为何他会失态?他的隐忍程度这么低了吗?
不,不对。
公主闺房里有一种特别的香,会不会是!
他苦苦挣扎,才终于反应过来,是中了长公主设下的圈套,可这会谁会在乎他是不是被冤枉的呢,毕竟长公主的伤是真的,而当时对长公主动手的人也是他。
“长公主这次真是伤得不轻,若是个习武的人还好,会好的快一些,您这娇生惯养的身子,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恐怕要静养许久才能好。”林太医在一旁写着方子。
医女在屏风后面为辛婉包扎着伤口。
林太医摸了摸胡子,“公主这步棋走的可谓是相当危险啊,若不是您的心脏在右面,这一刀下去,不要半条命也要掉一层皮啊。”
“林叔看出来是婉儿自己动的手了?”辛婉面无表情的在屏风后面道。
林太医摆摆手,“老臣可没这么说,都是公主您自己说的。”
“退下吧。”辛婉对着身边的医女道。
随后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脸色煞白,却比平日里多了一分柔弱的美感。
“那熏香是让人放松用的,今日我让人加大了用量,这才逼得他对我动手,不然怎么会有这出好戏呢,顺便也就可以把生日宴推掉。”
辛婉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想推了这宴会,毕竟给自己树立敌人的宴会,她为何要提供场地。
她深呼吸一口气。
“林叔是母后最信任的心腹,本宫自然没什么能瞒着您的,”到底是累了,她坐下,“让他在牢里玩两日吧,本宫那个好弟弟肯定是要按耐不住的,这韩家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心知肚明。”
伤口隐隐作痛,好在已经经历过生死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这点疼痛。
“墨玉护驾有功,该赏。”林太医将单子递给了辛婉。
“是。”辛婉表示认同。
上一世自己身边的大宫女一直都是红玉,可最后在她杯里下毒的也只能是她,毕竟试毒这种活都是贴身侍女的活,她怎么可能试不出呢。
“话说公主为何突然对韩家发难?您不是挺喜欢那韩家嫡子的吗?”林太医喝着公主府的茶,这公主府的茶水最是金贵,得多喝点。
辛婉闻言自嘲一笑,为何发难?这才哪到哪,好玩的还在后头呢,就是不知道韩家能挺得了几回。
见公主不说话,林太医也没多问。
只是皱着眉头,还是没忍住道:“公主既然受了伤,那朝堂上只能让陛下自己顶着了,公主可放心?”
“本宫当时只想着推了宴会,倒是忘了这孩子,”辛婉微不可见的笑了下,眼神里带了些温柔,“不过他也该自己锻炼锻炼了,让李德跟着他就行,近几个月,本宫要以养伤的名头不再上朝。”
林太医领命,随后听话的退下。
长公主殿下怕是要提前交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得如此?以前的长公主虽然行事也是雷厉风行,可是她有人情味啊。
如今的长公主就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一般。
不过主子的话自然是和圣旨一般,不可违抗。
林太医走后没多久,小皇帝就被人秘密的送到了公主府上。
“阿姐!那韩家子当真狼子野心,竟然伤了阿姐!朕一定让刑部把大刑全给他用了,万死不足惜!”小皇帝两眼泪汪汪的,想冲过去抱着辛婉,又顾忌辛婉的伤。
见到活蹦乱跳的皇帝时,辛婉比谁都高兴。
她躺在榻上,眼角带笑。
“这是我自己伤的,你莫恼。”
“不行,这点大刑怎么够,还得……”小皇帝本来慷慨激昂的说着,随后被辛婉的一句话弄的卡壳不敢动,他机械一般的看着辛婉,“阿姐说什么?你自己伤的?为何这般做?”
辛婉笑而不语。
小皇帝见辛婉不说话,只好搬了小凳子做自己辛婉身边。
“阿姐可是不想上朝才这般?那也没必要伤了自己。”他委屈巴巴的道。
不是他不能自己一个人,只是他只有阿姐了。
摸了摸小皇帝的头,辛婉轻声:“韩家狼子野心,暗地里和四王爷同流合污,你那个好四哥平日里都以闲散王爷为由,到处游山玩水,可这是真游山玩水,还是壮大他自己的势力就不得而知了。”
说罢,辛婉看着小皇帝,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说不出的情绪,“阿姐只想为你扫除一切障碍,而你只需要安安稳稳的坐在那个位置便好。”
闻言小皇帝没有说什么,但微红的眼眶出卖了他,他抿唇:“天牢里的韩家子怎么办?”
“留着。”
辛婉想也没想道。
必须留着,她的好四弟和韩家可是要捞人的,既然要捞人,那不扒了他们的一层皮可就着实对不住他们了。
“暂时不能杀他,但这足矣让韩家人和四王爷忙活一阵了,这段时间阿姐把李德给你,他是大内总管,功夫了得,足智多谋,阿姐有些事情需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不过是偷偷离开的,到时候会让人假扮我就在公主府,你记得帮阿姐打掩护。”
小皇帝点头,“阿姐要去哪?”
“保密,不过阿姐离开前还得会会这些人,不然给你留下隐患可不好。”
姐弟两人寒暄了几句,小皇帝在公主府吃过饭才离开。
见公主府里没什么外人了,辛婉疲惫的坐在回廊里,这身子还是太弱了,日后可是要找个习武的先生教教她和小皇帝才成。
次日,好不容易一片祥和的公主府来了个外人。
“公主,韩尚书求见。”
“放进来。”
墨玉低身退了出去,引荐着韩尚书来到了大厅。
可韩尚书等了好久也不见公主的影子。
见韩尚书等不及了,墨玉道:“公主受的伤需要静养,如今应该是刚起不久,还望韩尚书耐心等待。”
而后,墨玉的话刚落,一身白衣的辛婉就被侍女搀扶了出来。
“韩尚书找本公主何事?”
本来就是求人,韩尚书又怎敢心生不满。
“还望公主,饶了犬子。”韩尚书想也没想就跪在了辛婉的面前。
辛婉坐在主位上,微微昂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捏着茶杯的手越发用力。
韩家,韩家!
本宫势必要你们扒层皮下来!
第四章:送个人给你
见辛婉一言不发,韩崇林脑门上沁了一层薄薄的虚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因为自己的呼吸惹了眼前这位大人物的不快。
那可是天牢啊,进去的达官贵人,有几个能在出来。
他就算拼了这张老脸,也得先把人保下来。
辛婉喝了口茶,神色淡淡:“韩尚书何故给本宫行如此大礼,不知道的人怕不是以为本宫与你发难。”
韩崇林咽了口口水,忙从地上爬起来,“是,是老臣的不是,老臣就是有点爱子心切,让长公主误会了。”
他擦了擦虚汗,腿更是不争气的软了。
不是他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而是他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就让自己的嫡长子一命归西了。
可辛婉冷哼一声,眼皮子抬都没抬一下,“韩尚书因为什么来的,本宫自然清楚,可韩锦良伤了本宫是个不言而喻的事实,你们韩家众人,有几个脑袋够本宫砍的?”
以前她喜欢韩锦良的时候,韩家众人,上到韩家家主韩尚书,下到恭厕的打扫人员,哪个没受过她的恩惠。
如今,她眯了眯眼。
“是,是是是,公主教训的是。”此时韩崇林能说什么呢,只能迎着辛婉的话。
自从韩锦良进了天牢,还没有人去探望过,毕竟没有辛婉或者小皇帝的口谕,随意进出天牢是大罪。
哪怕那里面关着他儿子。
“韩尚书请回吧,韩锦良的命,本宫自然要留着,但这人怎么赎回去,那就要看你韩家的诚意了。”
有了公主的话,韩崇林自然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命保下来就好,高兴之余却也犯愁公主所谓的诚意。
他心下拿不定主意,只得道:“这……老臣怕是要与家里人商量一番,不知公主可否让臣女去天牢看望一下她的哥哥?”
辛婉笑了出来。
“韩崇林,你搞清楚没有?韩锦良的命在本宫手里,你竟然与本宫讨价还价?你无非就是想知道韩锦良为何与本宫动手不是吗?可不论结果如何,他动手的事就是事实!板上钉钉的事实!”
真不知道那个好四弟看中了韩家人哪里?这般愚蠢,根本就不是能做大事的人,上一世自己得有多蠢能被这种人扳倒,简直奇耻大辱。
韩崇林赶忙连滚带爬的告退,他深知自己再不滚,这位姑奶奶可能就随时反悔了。
就在他快出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辛婉幽幽的声音:“韩崇林,你们韩家只有三天的考虑时间,若是让本宫不满,那就等着让韩锦良在牢里度过余生吧。”
听完,韩崇林更是加快脚步离开了公主府。
辛婉目送他离开,眼里的冷意更甚。
韩家……
还有那些曾经在宴席上无动于衷的家族与朝臣,她会一个个把他们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睡过午觉,辛婉被侍女叫醒。
“殿下,宋阁老亲自来了,殿下要不要去见一下?”墨玉轻轻的揉着辛婉的太阳穴。
被叫醒的辛婉心情不大好,但一听是宋阁老,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忙让墨玉给她梳妆。
“他老人家几时来的?”
“刚到,奴婢想着宋阁老年岁已高,加之以前他是娘娘的恩师,总觉得还是现在叫醒公主比较好,还望公主莫怪。”墨玉分的清缓急轻重。
若是被人传出个怠慢长辈,目中无人的名头,对公主来说总是不好的影响。
辛婉却是点点头,“这次墨玉你做的对,本宫怎会怪你?让青玉准备雪上山,那茶是个好东西,本宫那里也不多,一会给他老人家带着。”
“是。”
没一会,辛婉就出现在了宋阁老面前。
宋阁老拍拍袖子就想给辛婉行礼,却被辛婉拦下。
“不敢让您行如此大礼,”随后怕老先生说什么,辛婉又道,“您可别说什么礼不可废,本宫可不吃这套。”
刚要张嘴的宋庄山被辛婉这么一噎,白了辛婉一眼。
辛婉笑着摸了摸鼻子。
想到上一世宋阁老不过是给自己说了一句话,就被灭口,她心中就忍不住难过。
两人落座,辛婉开口:“什么风把阁老您吹了过来啊?”
宋庄山吹胡子瞪眼,很是痛心的道:“要不是你母后临死前让老夫多照顾你一下,你以为老夫稀罕来你这里?回头又得被那群人在背后捅刀子。”
“错了错了,本宫错了。”辛婉眨巴眨巴眼,儿时宋庄山可是没少给她买糖吃,她都记着呢。
话落,宋庄山心疼的看着她,“若不是先皇去的早,你也应该成家了的,可惜造化弄人啊。”他轻叹。
说到伤心事,辛婉默默的没有接话,父皇和母后有多恩爱她不是不懂,可还是忍不住埋怨,埋怨他们那么早就离开自己。
“老夫这次来,是有个人要送给你。”
“送人?”辛婉一愣,“本宫身边不缺什么人啊。”
宋庄山神秘一笑,拍了拍手。
辛婉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
墨玉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冲上去与这人打起来,好在被辛婉眼疾手快拉住了。
疑惑的看着辛婉,就见辛婉看向宋庄山:“这就是您送给本宫的人?一个死侍?”
“错,”宋庄山从宽大的袖子中拿出了一条戒鞭,并让下人送到了辛婉面前,“他不完全是死侍,说暗卫更确切一些。”
拿起侍女手中的戒鞭,她眉头一皱,好沉!寒铁打造的戒鞭还真是下了本金,说是鞭子,不如说是一根短棍,但却可以调节,而鞭身还有倒钩。
辛婉想也没想一鞭子抽在男人身上,男人甚至连哼一下都没有,一动不动仿佛和没有痛觉一般。
随后辛婉面上带笑的看着宋庄山,“阁老,景阳国不允许朝廷命官私养暗卫和死侍,若是想要只能去李德那里买,”她拿着戒鞭指了指跪在眼前的男人,“本宫记得,李德那里没有这种暗卫。”
这要是一般人肯定就吓尿了,可宋庄山是谁,他感叹:“果然,长公主这反应能力真是一绝,”毫不吝啬的夸了辛婉一下,又道,“这人是你父皇还在世的时候就秘密养着的。本来是要在您交权以后给圣上的,但老夫觉得给你比给皇帝要有用的多。”
毕竟只要辛婉不死,皇帝坐的龙椅,就会越发稳荡。
第五章:赐名予尔
辛婉皱着眉头,用脚抵住男子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真漂亮啊,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硬朗的五官,特别是那双眼睛,像星辰,璀璨炫目,可惜没什么光彩。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回主人,奴没有名字,还请主人赐名。”
男子不敢抬眼看太久,只能将目光尽量收回来,可这刚好又能看到辛婉的美腿,毕竟她翘着腿,顺着她小脚上的精美绣鞋看去……
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又把目光移到了左下方。
男人脸上的微表情都被辛婉看进了眼里,她难得有了兴趣,将脚放下,她看了眼戒鞭。
“你只忠于本宫一人?”
“是,先生将奴送给谁,奴就忠于谁,哪怕主人要了奴的命,奴也不会背叛主人。”好在身为暗卫,他的定性远比常人要好。
宋庄山在一旁是看出来了,长公主对这个人很是满意,所以他笑呵呵的就先告辞离开了。
临走时辛婉让青玉跟着宋庄山,一直给送到宋府门口才回来。
“这戒鞭是干什么用的?”
辛婉起身向后院走去,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没有动作,她语气一冷:“愣着干嘛,还不跟上。”
男人这才起身。
但也只是跟在辛婉的身后,隔着两步的距离。
“戒鞭是管制奴的刑具,若是主人不高兴,或者奴做了不该做的事,主人都可以用戒鞭来鞭打奴,奴绝不反抗。”
突然,辛婉停下了脚步,转身把戒鞭扔给了墨玉,而她则是直接上手扒了男人的衣服。
上半身都是触目可见的伤疤,新伤旧伤都有。
还有刚刚辛婉抽的那一鞭子,但辛婉力气太小,只是抽红了而已。
见辛婉扒了自己的衣服,男人什么都没说,更没有任何动作,不能对主人出手,更不能违背主人的半点命令。
这是他从记事起就被灌输的思想。
饶是见多了人和事的辛婉,也被这一身的伤吓了一跳,她神色暗了暗,“墨玉,这戒鞭你拿下去毁了吧。”
就见男人猛地抬头,可又觉得自己的动作不符合规矩,立马跪在地上。
“主人为何要扔了戒鞭,奴……”
“我是主人你是主人?”辛婉冷哼,“从今日起,你便叫明诚。”
只希望你忠诚于我,活的明亮。
“奴谢过主人赐名。”明诚目光虔诚道。
而后,辛婉把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扔给了明诚。
“你穿的太少了,衣服又被本宫扒了,一会你跟着管家去府医那里上药,等上好了药让管家领你去做几身衣服,这秋末的天,入夜也是冻人的。”
外衫被随意扔在少年的身上,闻着外衫上独有的香味,明诚脸色微微一红,好在他够黑,看不出来。
“奴谢过主人。”
老听奴这个自称,让辛婉心底有点烦,“以后在本宫面前自称我,在用奴就跪在书房门口半个时辰。”
“是。”
接着明诚就被管家领了下去。
墨玉拿着戒鞭,很是不解:“殿下,这人您就这么留下吗?是否让奴婢派人查一下一个人的来历?”
看着墨玉小脸皱巴巴的样子,辛婉心下一软,“本宫的好墨玉,宋阁老不会害本宫的,你放心吧。”
被辛婉一调戏,墨玉小脸一红,赶忙解释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怕这个人对公主不利,奴婢不知道公主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公主您要做什么大事,既然如此奴婢肯定要小心一些公主身边的人。”
辛婉自然知道墨玉的担心,“无妨的,准备一下马车,入夜的时候本宫要去一趟天牢。”
墨玉皱眉:“公主可是还对韩公子念念不忘?奴婢斗胆,还望殿下好好想一下,他真不是良人,平日里总是跟红玉走的很近,不知道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红玉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墨玉就气。她和青玉是一胎的兄妹两人,因为二人相互照应,红玉没少折腾他们二人。
闻言,辛婉挑眉,“嗯?她和韩锦良走的很近?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乞巧节过后就开始了,奴婢总会在府中后门那里见到她和韩公子单独见面,但每次奴婢想要与公主您说的时候,她都会以各种理由让奴婢远离您,奴婢和哥哥至少有一年的时间不在府里,就算回了府没多久就又被您派……”说着说着她一愣。
随后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都是红玉假传的您的口谕?”
她可真是蠢死了,怎么才反应过来。
一旁的辛婉停下脚步,“现在就备马车,本宫现在就想去天牢一趟。”
这么说起来,韩锦良怕是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就不单纯,最开始是多久?时间自己往前两年?她才十三岁的那会,甚至还没及笄。
这么想着,辛婉忍着口中的腥甜味,强忍着怒意上了马车。
天牢,关押的都是达官贵人,而那些普通的平民百姓,只会被关在地牢里。
“长公主殿下。”天牢的护卫恭敬道。
辛婉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径自的走进了天牢,这里的环境远比地牢好得多,至少不至于随地大小便。
可还是有刺鼻的味道,惹得辛婉不停的皱眉。
“韩锦良关在了哪?”
“最里面的一间小牢间,这些日子韩家没少塞钱进来,所以韩锦良在这里的日子过的还不错。”墨玉说着自己打听来的情报。
却引来辛婉一阵冷笑:“韩家也真是下了血本,往这天牢里塞钱,怕是没少塞吧?”
好在天牢里的小道上很干净,不至于让辛婉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一路走过来,辛婉看见了好多蓬头垢面的人,女人,男人,老人……嗯?孩子?甚至还有个孩子?
她的表情瞬间有点难以言说。
她的脚步停在这个小孩子的牢间前,那孩子也听到了什么动静,背对着辛婉的他,慢慢的回过头。
一双如同蓝宝石一般的眸子映入眼帘。
辛婉心底一惊,却什么也没说,转而继续向里走去。
有些事,她还是知道的太少了。
第六章:贱人自有天收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辛婉挑眉,贵为韩家嫡子的天之骄子,也不知道在这里住的还习不习惯,毕竟都住了三四天了呢。
因为没有她和皇帝的命令,所以刑部也一直不敢动手,大理寺的人更是不敢派人过来审讯。
倒是没让这贱人受什么皮肉之苦。
“韩锦良。”辛婉站在牢房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虽然被关在天牢里,韩锦良依旧严格要求自己,除了看起来脏了点,其他的依旧和他之前一般,头发被打理的整齐,精神似乎也还不错。
韩锦良也在牢里看着辛婉,面上带笑:“公主怎么有空来看我?公主不应该盼着我死在牢里吗。”
被关在牢房里后,他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也深知自己中了长公主的圈套,所以他后面就开始渐渐的不在担心自己的死活了。
毕竟辛婉就算知道韩家和四王爷有勾结,也只能是要些好处,若是贸然动了韩家,以她现在的情况,很容易引发朝堂动乱,那时就是四王爷坐收渔翁之利了。
所以他很冷静,冷静的就好像是来天牢里走个过程一般。
哪怕他知道自己对辛婉动手,是死罪。
“是,本宫当然巴不得你死在牢里,可你的命还有用,所以本宫暂时不能让你死。”辛婉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虽然说着的话很不甘心,可配上那没有什么多余表情的脸,就又让人觉得她毫不在乎。
看着辛婉的样子,韩锦良突然觉得自己能被她算计到,竟然是自己的荣幸?这想法一出他马上晃了晃脑子,他在想什么,魔怔了?
不在纠结这个事,韩锦良盘腿坐在草席上,“公主想要什么呢?既然知道了韩家的站队,公主会怎么做?”他装作很苦恼的样子,“杀了韩家?可随意杀了朝臣也会让您孤立无援吧?还是打压韩家?真难选啊。”
“韩锦良,”辛婉打断他的话,“你韩家,只会家破人亡,但这是时间问题,本宫一介女流之辈,深知朝堂里那群老臣的想法,他们不会帮着本宫,反而会针对本宫,可那又如何。”
她辛婉如果怕,几年前就不会接下垂帘听政的这个差事!
随后,韩锦良一愣,然后他就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公主殿下您是在搞笑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您真的动了杀心,朝里那帮老顽固会拦得住你?”他笑得有些肚子疼,擦了擦自己笑出来的眼泪。
韩锦良的表情有点扭曲,他起身走到牢房边,抓着栏杆看着辛婉,眼里充满了疯狂。
“公主,公主,你不杀我你会后悔的,你肯定会后悔的,你动不了韩家,因为你知道韩家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那么公主,你想怎么让我韩家家破人亡。”他呆呆的歪着头,笑容越发诡异。
辛婉被他的样子搞的有点恶心,她皱着眉,眼神里的冷意更甚。
“你可是疯魔了?已然开始胡言乱语?”
身后的墨玉不知从哪搬来了椅子,辛婉翘着二郎腿坐了上去,她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高傲的看着韩锦良。
红唇微张。
“韩锦良,你母亲的嫁妆里,是不是有柏安镇的马场啊。”说完,她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张扬。
韩锦良闻言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韩锦良啊,本宫和你谈笔生意如何?不,准确的说是和你韩家谈笔生意。”擦了擦自己的手,辛婉抬眸,“韩家爬到如今的位置上,本宫出的力功不可没,本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话落,韩锦良勾唇一笑,“公主真是冰雪聪明,我竟然有点对您感兴趣了。”
“打住,本宫不想被你这个变态惦记着。”辛婉直接拒绝。
“你母亲南宫颖是南宫家的嫡长女,当初嫁给你父亲的时候,南宫家出的嫁妆可谓是差点超过了皇后的规格,而本宫想要的不多,也就是柏安镇的马场和赌场。”
听完,韩锦良差点一口血喷出去。
就这还要的不多?
马场虽说叫马场,可里面饲养的都是好马,喂马的人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这马场要是经过批准,都可以饲养战马的。
而这赌场简直就是源源不断的流水啊!日进斗金。
他们韩家不是商贾之家,平日里主要收入有三分之一要从这里出,而他年前的女人竟然从容不迫的说着“她要的不多”这几个字。
哪里来的脸啊!
他嘴角抽了抽,深呼吸一口气,低着头好一会才抬起头,硬挤出一个笑容,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几个字。
“长公主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本宫有吗?”辛婉无辜的眨着眼睛。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看着韩家吃瘪,最后还是不得不把这些双手送上来的样子,她就开心,可开心是次要的,这马场和赌场她必须握在手里。
为了以后可以对抗她那个四弟更有底气。
马场经过她的手就相当于经过了皇帝的手,若是培养战马简直是小意思,而赌场……若是前世的她肯定看不上这种东西。
可如今不同,赌场的收入十分可观,可赌场若是经过朝廷之手就代表过了明面的,她收了这个赌场以后还得从长计议,看看明面上怎么给它送给别人。
这般想着,辛婉一笑,想起来一个人,不过现在还是得要出来才能干接下来的事。
“韩锦良,本宫给你考虑时间,其实在你韩家,你母亲和你的话语权远大于你父亲,本宫已经让人去送信了,晚些会让你母亲过来探望你,这是你韩家唯一的机会,”话落,辛婉起身,给了韩锦良一个如沐春风的笑。
她伸出手抵着韩锦良的下巴,抹着淡粉色的寇丹的手嫩白又娇小,“你知道吗,其实本宫可以杀你的,但本宫觉得留着你的命才能让接下来有意思,不然开场你这个主人公就死了,这出戏该多可惜啊,你只需要记着,贱人自有天收,而你嘛,就是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