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凰宫心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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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引子
长安城外的一个花丛深处,传来一阵悦耳的歌声,声音婉转绕梁,驶向平阳的一辆车架闻声慢慢停了下来,掀开车上的帘子向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四周大片的花丛挡住了唱歌的伊人。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且充满霸气的男子从车架上下来了,站在一旁的撵夫低头轻声道:“陛下,离平阳府还有很长一段路呢,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陛下刘彘的双眼炯炯有神,睿智而机敏,听到撵夫的话,他抬手摆一下,撵夫立刻闭上了嘴。
轻迈着脚步踏进花丛,一步一步接近歌声,轻挑开挡在眼前的满枝花儿,眼前的一幕让他如痴如醉。花丛深处的一个凉亭下,一位伊人正在弹琴吟唱,幽静的花丛,绕梁的歌声引来几只翩翩飞舞的蝴蝶,蝶儿落在伊人黑亮的青丝上,让刘彘的心里荡起一丝涟漪。
“像,太像了。”刘彘不禁轻声道出,脑海中又想起一年前子夫的样子,虽然样貌不同,却有着同样的感觉,不久前得那场大火把子夫烧得奄奄一息,在火中,刘彘解下自己戴在身上的那条玉坠戴到子夫的玉颈上,那是他在泰山上求来的,玉坠后面刻着一条龙,天下与此相同的玉坠绝无仅有,山上的老僧说可宝平安,却依旧没有保住子夫的姓命,之后子夫死了,那条玉坠也不见了,如今看到花丛深处的伊人,刘彘的眼圈又红了。
“子付。”远处有个男子温柔的喊了一声,子夫?刘彘听到这两个字,心头猛然一颤,想要再往前一步问个究竟,身后的撵夫却打断了他。
“陛下,太皇太后差人传话,匈奴兵又来攻城了,让您赶紧回宫。”
刘彘觉得很是扫兴,只好甩手离开,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知道上了车架。
花丛深处,子付的琴弦砰地一声断了,心里猛然一抖,仿佛有个人来过。伊人掏出戴在脖子里的那条玉坠,玉坠后面刻着一条龙的图案。
“子付,又想起那个梦了。”刚才喊她的男子走过来,见她又拿出那条玉坠看,不禁问道。
“嗯,苍紫哥,我昨晚又做那个噩梦了,梦到好大的火,大火包围着我,然后一个浑身霸气的男子来救我,还给了我一条玉坠,可醒了就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了。”子付说完又看了一眼玉坠,长长的叹一口气,心中不禁想,这个世界上肯定有给我玉坠的那个人,要不然这玉坠会是哪来的呢?
第二章 回眸一笑
刘彘等人已经火速进了长安城,一批骑军在城口接驾。不知为何,刘彘总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空虚,眼睛也跳得厉害,耳边仿佛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刘彘,再见了。”
“这个声音好熟悉。”刘彘的马停了下来,回头望去,除了护架的骑军再无他人,为首的骑军道:“陛下,我们已经进城了,太皇太后恐怕等着急了。”
刘彘回过头总觉得不是个滋味,可又说不出来,待骑军再催一下,刘彘不再思索了,策马向长乐宫奔去。
长乐宫中,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太正在前殿拄着一根金龙杖来回的徘徊,周围几个侍监跟着她,脸上露出一副恐惧,老太的双目空洞的望着前方,听到前面有些动静却将耳朵转到前方,眼睛始终没有动一下。
“太皇太后,您赶紧坐下吧,您这眼睛又不好,这要是摔出个三长两短......”一个年小的侍监道,话还没说完忽然又捂住了嘴。
“怎么,早就盼着孤有个三长两短是吧,来人呐,把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侍监拉出去斩了。”太皇太后手里的金龙杖敲着地砰砰只响,脸上那份暴怒彰显无遗,接着,一声惨叫后,侍监已经身首异处。众人无不震慑于她的权势和手段,就连陛下也要俱她三分。
“禀,陛下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宫门外。”待人禀报完,刘彘已经大步流星的进了前殿。
“你又要带兵攻打匈奴?”太皇太后问道。刘彘抬头疑惑的看着双目失明的太皇太后:“您怎么知道。”太皇太后拄着金龙杖,在侍监的搀扶下走上榻椅道:“你身上的战甲声音瞒不过孤,孤不同意。”这时,外面一个匈奴使者求见,使者手里拿着一封单于的信,要求大汉降于匈奴,匈奴将立即撤兵,并封刘彘为侯。
刘彘拔剑将信劈成粉碎:“我大汉王朝怎可失志,降于匈奴。”说完便带兵离开宫殿。
花丛深处,子付托着腮问道:“苍紫哥,我在家呆了几天了。”苍紫白她一眼,深处两个手指头,子付叹一口气:“都在家两天了,闷死了。”
苍紫忍不住又白她一眼,人家的妹妹都是什么大家闺秀,在家里秀女红,她倒好,自从那次大病痊愈以后就老想往外跑,最可恶的是最后爹知道了还要连自己一起罚。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出去,你说弹琴,这琴也买回来了,说,你还想干什么。”苍紫说着,做到凉亭下的石凳上。
“哥,我想喝水。”子付拉起苍紫道。苍紫郁闷的直摇头,三步一回头的往府里走,生怕一不留神这个该打的妹妹就又溜走了。
待苍紫走出一段距离,子付站起身吐了吐舌头,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嘿嘿,对不住了哥。”说完就拨开花丛往外走,走出花丛,子付看到一大批骑军正往这边跑来,为首的那人正是刘彘,身穿战甲,头戴盔帽,一只手拿长剑,另一只猛打一下缰绳大声喝道:“架。”
待刘彘从子付身边过去时,心仿佛被揪了一下,这个人好生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子付盯着刘彘看,一直到骑军过去。
刘彘不禁回过头看了子付一眼,出水芙蓉般的女子,他有些高兴,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子付见他回头微微一笑,心里顿时就乱了。
第三章 卫子付
子付回过神,一路向前走,前面的街上有一个卖桂花糕的,子付看着香喷喷的桂花糕,眼馋的只想流涎,刚往前卖了几步,突然身后有人一拍肩,女子回头又紧张的感觉回过头想要躲避。
“子付,爹交代过不让你出来,你怎么又出来了。”苍紫站在子付的身边,锦缎长衫,头发高高挽起成发髻,中间插一根玉笄,很是清爽。
“苍紫哥,我在家里闷得慌,爹总不让我出门,说我出门就有难,哪有那么多难啊。”子付说完微微皱起眉头,小嘴嘟起,一副假装生气的样子。
苍紫拿这个妹妹是没有办法了,平时家里人就都宠着她,家里五个哥哥,唯有苍紫跟子付年龄最相近,也是最能玩到一起的。
“苍紫哥,我想吃桂花糕。”苍紫无奈,拉着妹妹的手就要走,子付硬是甩开手,再次嘟起红嘟嘟的小嘴,然后哼一声,苍紫简直就要举双手投降了。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买,等着哈。”苍紫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往桂花糕的摊子上跑,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子付是不是还在。
子付站在原地看着哥哥买东西给她吃,这时,一个身穿粗布的男人急匆匆的从她的身边跑过,路过时还蹭了她一下,后面又追来几个人,嘴里大喊着:“抓住他,抓小偷。”子付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想。
旁边过来一个老大爷,看了子付几眼后道:“姑娘,这几个人是一伙的,刚才我看他们蹭了你一下,你看看丢东西了没有。”
子付忙摸一下自己的身上的荷包,围着自己摸了一圈,真的没有了,荷包里还有几两银子呢,爹不让出门,所以不给银两,这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哥哥那里磨来的,越想越心疼,拔腿就往那几个小偷的方向追去。
苍紫一手提着桂花糕,一手刚要跟子付打招呼,就见子付正拔腿就跑,前面还有几个人也在跑,苍紫的眉头纠结了起来,我的老天爷,怎么就赐给我这么个妹妹。不容思索,苍紫赶紧丢掉桂花糕去追子付。
辗转几个胡同,苍紫还是把她跟丢了,子付一直穷追不舍的跟着几个小贼一直到了一个僻静的拐角处,几个小贼终于停下了,在前面跑的那个大头转过身道:“你们几个臭小子,不是说好了跑几步就行的吗,想累死我啊。”
后面的三个看着大头十分无奈的道:“大哥,不是我们要追你,是后面有人在追我们啊。”说完,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来看着子付,子付已经跑得喘不过气了,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
“嘿——是个美娇娘。”为首的大头看着子付轻盈的身体,长长的头发虽然盖住了脸,但那一双娇嫩的芊芊玉手却出卖了她,杨柳腰弯折着,在大头眼里妩媚至极。
“大哥,您还是不要再花心了,否则,否则回去嫂子又要扒你一层皮。”大头一听到提起家里的那个母夜叉,不禁打了个冷颤。
子付喘了几口气直起身来,脸上几颗汗珠顺着额头淌下来,几根青黑的发丝粘在脸上,粉嫩的小脸,白若凝脂的皮肤,再加上几下娇喘,大头直接将那母夜叉抛在了脑后,色 迷迷的往子付的跟前走去。
“喂,赶紧把钱还给我,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子付生气的喊道。话说完,子付觉得不太对劲,再看那大头一脸的淫 像,吓得忙往后倒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子付又退一步,大头垂涎三尺的走到子付的跟前,如此经得住细看的小脸,立即被吓得苍白了,大头不禁觉得起了兴趣,手指轻轻抬起子付的下巴:“小娘子,你实在太美了,从了大哥吧。”子付看着他那一脸肥肉就觉得恶心,抬手就挥过去一个耳光,打得大头都有些懵了。
“嘿——想这条街上谁感这么对我,老子今天就吃定你了。”子付这一巴掌,让这大头觉得更有兴趣了。再往后退已经到了墙根,背贴在墙面上,大头抬起双手撑在墙上将子付困在其中,低头就要亲子付。
“啊——”大头突然惨叫一声,一直手紧捂着嘴,待拿下手来时,已经满是血了,大头愤恨的吐一口带血的唾沫,抬手就打了子付一个耳光,子付应声倒地,大头狠狠的道:“臭娘们,敢咬我,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老子就吃定你了。”说完大头就开始撕扯子付的衣领,玉坠露了出来。
第四章 流氓
子付被大头淫 贼撕扯的香肩裸 露,见到她白皙嫩滑的皮肤,大头的占有欲更加强了,不禁爬上子付的身体,子付痛苦的喊叫,可还是无济于事,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人。
子付已经被撕扯的衣不蔽体,白色缚胸下柔软的起伏着,大头正要伸手去摸,忽然他惨叫一声,一支箭刺进了他的后背,正中心脏,大头的嘴里流出血来,一直滴到子付的身上,子付吓得大叫起来,继而那厮倒头栽倒在子付身上,死去了。
拐角的高强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姑娘,你没事吧。”
子付用力把那厮推开坐起来,半裸的身体露在外面,子付胆怯的双手抱肩,吓得直颤抖,旁边跟那大头一起的几个也吓得撒丫就跑,只听一声惨叫,又有一个中箭身亡。站在高墙上的人又搭箭引上弓弦。
“不,不要杀他们。”子付的话刚落地,又是一声惨叫,还剩下一个,他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转身跪在地上给高墙上的那个男人磕头:“大,大侠,小的小的知错了,求......”还没有把话说完,利箭已经穿透了他的头,子付尖叫一声差点晕厥。墙上那人纵身跃下来,向子付走去:“姑娘可还好。”
被箭穿透头颅的那人脑浆四迸,子付忽然有种要吐的感觉。那人继续往子付的身边靠近,子付吓得抱紧身体,胆怯的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你,你要干什么。”
那人穿着很怪,一身狐皮长袍到膝下,脚上是靴子,而不是木屐。看着子付胆怯的抱成一团,那人将自己身上的袍子脱了下来,子付更加害怕了,一个劲的向后退,那人几步追上,将长袍盖在子付的身上。
一刹那,那人看到了子付胸前戴着的那条玉坠,玉坠后面雕着一条龙,这是只有皇室的人才会有的,那人又看了子付一眼,看她的装束应该的个汉人,难道是皇室中人?
子付抬眼看着这个面貌冰冷的男人紧盯着自己的胸前看,忙用双手双手抓住长袍将自己裹在里面,慢慢的站起来,子付觉得头眩晕的厉害,差点摔倒。子付转头看到自己已经在他的怀里了,他的眼睛很冷,表情很凝重,但却很英俊。
“你为什么把这三个人也杀掉。”子付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不懂,在这个世上,想要活的更好就要不择手段,还有,你不杀他,他早晚会害你。”子付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年龄跟自己相仿,却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稳重与心思,这些话更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我,我要回家。”子付挣脱他的怀抱要走,却又被他拉了回来。
“现在兵荒马乱的,你最好先不要回去,等过一阵我送你回去。”那人看着子付又道了一句:“我叫伊稚斜,你呢?”
“我,我叫卫子付,我还是......”子付想说我还是想回家,可还没说完就被伊稚斜拉着走了,他的手很有力,拉着子付就像是在提着一只小 鸡。
伊稚斜?子付琢磨着这个奇怪的名字,还有,这个人的穿戴不像是汉人,可他救了自己,也肯定不是坏人,想到这里,子付就跟着他走了。
长安城外的另一处,匈奴大败,刘彘与匈奴的战事已经结束,刘彘身穿战甲骑在铁骑上,微风粼粼,凯旋而归。来到未央宫前,一纵身跃下铁骑,摘下盔帽递给出来接应的侍监。
皇后陈阿娇听说陛下凯旋,忙梳妆打扮一番,出宫迎接。刘彘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美丽艳遇的女子,就连从阿娇身旁经过都不知道,皇后气的直跺脚。却依旧笑着将庆功酒端到刘彘的跟前:“陛下凯旋,臣妾特意备下庆功酒。”
第五章 进入匈奴
陈阿娇陪刘彘喝完庆功酒就回了甘泉宫,一旁的侍女递来一杯醒酒茶,这时,卫子夫的死讯传进了甘泉宫,阿娇微微有些皱的眉头迅速舒展,正要往嘴里送的茶稍稍停顿了一下。黄门令苏文作揖跪在皇后的殿下将刚才从平阳公主那里打探来的话娓娓道来。皇后原本冰冷的眼睛微微露出一抹阴险的笑,继而又有些疑惑:“苏文,卫子夫之死可属实?”
“千真万确,臣亲耳听平阳公主说的,一字不差。”苏文说完再度叩首,他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随即便笑脸相逢。他们两个人各打各的算盘,尽管各自心里都有数,但两人都有利可得,也就不去戳穿这层窗户纸。
“好,干的好,唯有这把火烧得漂亮。”皇后说完仰头长笑,手中的茶杯递给身边的侍女,站起身来向苏文走去,身后长长的拖地尽显她的雍容华贵。皇后手上长长的甲套轻轻挑一下鬓间的发丝,小指微微翘起,正了一下头上的金冠。
“这次你又帮了本宫一个大忙,本宫定有大赏。”皇后说完,又笑了起来,笑的更加猖狂,更加狰狞了,苏文叩首道:“谢皇后,皇后千岁。”这就是苏文想要的,身为一个黄门侍监,唯有钱财才会让他觉得踏实,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那是板上订钉的事。
“对了皇后,后宫的那个李美人已经怀了陛下的孩子,您打算?”苏文欲言又止,一提及李美人,皇后瞬间就晴转多云,笑颜变冷脸,眼睛狐疑的转了几圈,转身对苏文道:“黄门令,你先去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掉,皇上现在还不知道她有了身孕,到时随便给她个与下人私通的罪名就可,记住,一定要像做掉卫子夫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皇后说完,嘴角微微的翘起,一丝阴险的笑又爬上她冰冷的脸。
“想跟本宫斗,只有死路一条。”皇后自言自语道。
苏文叩首道:“属下这就去办,定不会让您失望。”
子付已经被伊稚斜带到了一个帐篷里,这是匈奴驻扎在长安城外的驻地,因为战事已败,所有的人正在准备往北撤。
“这是哪儿?”子付看着周围疑惑的问,帐篷的中间有一个座椅,座椅上同样是附着动物的皮毛,座椅上挂着一把大刀,刀上写着奇奇怪怪的字,子付看了好久也没看明白那是写的什么,但有一点她心里明白了,伊稚斜不是汉人。
“你不要问那么多,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好。”伊稚斜看着子付道,看似冰冷的眼睛里却有一丝温柔,只是一刹那间,伊稚斜转移了目光。
子付看着伊稚斜:“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在帐篷里转了一圈,在一座后面时,子付看到了一个血淋淋的羊头,羊眼上翻着,子付被吓得尖叫一声,伊稚斜赶紧跑到子付的身边问道:“怎么了?”
子付吓得一头钻进了伊稚斜的怀里,手指着挂在座椅上的那个羊头。伊稚斜已经没有心思看她指的是什么了,子付在他的怀里,他有些不知所措了,手在空中悬了半天,心扑扑的跳,脸都红了。慢慢抑制一下自己的呼吸,伊稚斜把手放在了子付的背上轻轻拍几下:“好了好了,不要害怕了。”
伊稚斜还没有察觉有人已经掀开帐篷进来了,来者看到伊稚斜抱着一个汉女,不禁大声道:“小弟好有心思啊,我们匈奴大败,而你却还有心思在这里抱女人,还是个汉人。”
子付听到声音后忙逃离了伊稚斜的怀抱,在那人身后的两名属下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伊稚斜,想堂堂的左谷蠡王冰冷的像块石头,连匈奴第一美女都不曾看一眼,今天却跟一个汉女在一起,实属罕见。
“拜见单于。”伊稚斜微微拱手称道,起身后又继续道:“我早就说过,这场仗必定要输,看来我没有去是对的。”
伊稚斜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军臣单于,单于愤怒的往座椅上一拍,砰地一声,吓得子付颤抖了一下,忙跑到伊稚斜的身后。
第六章 牙印
伊稚斜将子付护在自己的身后对单于道:“单于,请你轻一点,你会吓到她的。”说完后,不禁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混蛋,自己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么用心过,该死。
军臣单于冷哼一声没有在说话就出了帐篷,毕竟这是他的亲弟弟。随着他一起进来的手下也跟着出了帐篷,不是回头还看了伊稚斜一眼,这个人跟以前冰冷的左谷蠡王判若两人,他们的眼神都疑惑了。
“你们是匈奴人?”子付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问,伊稚斜转过身,看着子付有些害怕的目光,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温柔的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你们是匈奴人,对不对!”子付再重复一遍,口气更加重了一些。
“是匈奴又怎么样。”伊稚斜有些不耐烦了,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初见时的冰冷,转身不再看子付的眼睛,因为只要看到那双眼睛,他就会忍不住温柔,忍不住屈服。
子付不敢相信自己是在敌国的营帐里,也不敢相信是敌国的人救了自己,抬腿就要往外走,伊稚斜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就把她拉进了怀里,用力紧抱着她,子付恼羞成怒,张嘴就要了他的胸一口,伊稚斜紧咬着牙,仍然不肯放开她。血慢慢的阴透了长袍里面的黑色长衫,泛出一小片潮湿。
子付抬头看着伊稚斜那副隐忍的表情,不禁又有些愧疚了,再怎么说也是他救了自己,若不是他,恐怕自己早就沦为那些流 氓的玩弄品。
“对,对不起,我一时生气,我,我帮你上药。”子付的小手轻轻拨开他的长衫,伊稚斜竟然脸红了起来,忙推开子付的手:“男,男女授受不亲。”伊稚斜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口不择言了,在这样下去,难免自己会把持不住,子付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仍继续看他的伤口。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羞得,我只是帮你看一下伤口,咬伤是很难好的。”子付拨开衣物,古铜色的衣服露在外面,结实的肌肤,还有自己的杰作,两排牙印,牙印处还在往外流血。
“你们的伤药在哪儿。”子付问道。
“在,在那边。”伊稚斜指着帐篷边上的一个小箱子,子付跑过去拿出药,轻撒在伤口上,冰凉的小手抽碰到他结实的肌肤,见他不禁颤了一下,子付以为他很痛,安慰着道:“一会就不痛了。”
伊稚斜再也忍不住了,眼神变得灼热起来,一把将子付抱进怀里,子付手里的小药瓶全撒在了他的伤口上,他已经不觉得痛了,倒是子付烧得通红且光滑的小脸贴在自己裸 露的胸前,伊稚斜觉得舒服极了。
“你,你坏人。”子付推开他道,委屈的嘟起了小嘴,让伊稚斜觉得她更加有趣了。
“我救了你,怎么是坏人呢。”伊稚斜嘴上这样说,脸上却是坏坏的笑着,双手抱膀看着子付。胸口的衣服还没有穿好,两排牙印还在外面露着。
“我要回家。”子付大吼一声,就要往外走,伊稚斜忙上前拉住她:“你不能走,一旦出去了,他们就会把你抓走,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抓我?为什么?”子付回头看着伊稚斜,总觉得他说得每一句话都很深奥,子付琢磨也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