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返者的游戏》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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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青州

时间就如同手指缝间所流逝的沙砾,眼看着要努力地去握紧它,却越努力越失去,最终我们也只能在那须臾过的青葱年华里,回忆彼此相交的过往。

一转眼的时间,燕湖岛的黑潮事件便已经过去了十年,在这十年的岁月里,整座江湖皆因为年灵剑宗的黑潮事件而或多或少的被牵连其中,但凡是当年参与了事件本身的各大势力皆被其牵连,灵剑宗自身也因那场浩劫而造成了锦州那维持了四年的动荡局势,它就如同那引燃了炮竹的引线,瞬间将世间的江湖局势给彻底的搅乱了,无数个原本一直被灵剑宗所压制住其发展的门派纷纷联合起来,趁着灵剑宗元气大伤之时,大肆的侵吞这灵剑宗所属的势力范围,就这样在这暗无天日的四年内,江湖的斗争也让这原本生活富庶的锦州黎民只能无奈离乡,孤苦飘零。

然而十年的时间,可以去成就一些人,更可以去遗忘一些人。

太多的英雄豪杰在当年的那场事故中遭了不幸,太多的圆满家庭也随着那场风波遭受牵连,没人知道当年的结果如何,也没人关心云泽的下落如何,百姓们只是想知道,这片他们祖祖辈辈为之生活过的土地,何时才能够真正太平,他们这些背井离乡的流民们,何时才能够真正回家,但是那些被人们拼尽全力甚至于付出性命而守护下来的希望火种,也在这无情的岁月之中,茁壮成长起来。

十年啊,人生究竟能有多少个十年可以肆意挥霍,又能有多少个十年可以一泯恩仇。

放眼望去,将目光眺望着大陆的北方,顺着云梦泽的边界一直往北,便能够找到一片地势广阔的冻土平原,因其特殊的地势环境所影响,早就了此处的土地因为常年冻土的原因而并不能够进行作物的开垦种植,但是此处的野味却十分丰富,因为其天寒的原因,更是让这些野味各个都体态膘圆,肉味十分鲜美。

久而久之,这里的百姓因为要代代的生存下去,狩猎便成了他们唯一能够让其生存下去的手段了。

带着自家的猎物和从野味身上剥下的毛坯,趁着那时不时镇子上所搞出的集会,也能将这些吃不完的野味跟别人换成一些米面,以作日常用度。

相对匮乏的物资与其彪悍的民风,到也让此地的百姓各个尚武,因此拳脚文化便在此地特别兴盛。

但是真正让全天下都知晓这片土地文化的,并不是这彪悍的民风与其特殊的地势。因为不知何时起,此地便突然之间凭空的冒出了两大江湖势力,位于青州偏北的铸剑山庄和青州与仓州交界处的地炎宗。

从凭空出现到只身挤入江湖豪强之列,两派也仅仅是用了几十年的时间而已,一家善拳脚,一家善刀箭。

说来倒也奇怪,按常理来说,两派都挤在了这青州界内,理应是相互看不对眼,为证一二而大打出手才对,但是百年下来,两派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大的冲突,甚至与每逢佳节,铸剑山庄都会为地炎宗送去其门下弟子精心酿造的美酒以供食用,要知道铸剑山庄之所以在江湖上极为出名,不仅仅是因为它家拳脚功夫厉害,而真正让它家出了名的,便是其门下那惊呼于天人一般的酿酒技术,但凡是这些常年游历于江湖的英雄儿女,试问其谁不爱酒,又谁不贪杯?而坊间所流传出的那所谓的天下第一杯,据说便出自这远在青州的铸剑山庄。

此酒被江湖人称为:落仙吟,其起这个名的寓意,便是向百姓豪杰们解释,这杯酒的独到,只要此酒开坛入杯,纵使那天上飞来飞去的神仙,怕也要堕落于红尘街市之间,只为独饮一杯罢了。

传闻此酒即便是那当今在朝天子,也并未饮得半盏,为此竟也放出哀叹,此生不免落下遗憾,而在这纷纷乱乱的江湖之中,此酒更为黑市上有价无市的至宝,被无数武林豪杰富贾甲绅为之趋之若鹜,更有甚者不惜耗费万贯而求得一醉,以此便足以见得,这杯酒的厉害之处。

而昔日神火候蓉天宇曾有幸品得一醉,待一杯下肚,随即叹为惊人,便随性赋诗咏叹:

不曾想,

自古红尘多寂寥,

青纱帐枕怨难消。

不曾想,

刀剑江湖非白镜,

幼时儿郎变清魂。

人生在意无所几,

不若把酒醉今夕。

恩恩怨怨皆如是,

一境一月切莫停。

美人伴相侧,

轻饶漫举映月樽。

琼酿闻芳至,

纵使蝴蝶不轻飞。

且听君一曲,

落子入玉盘,

仰天长叹好时月,

于我诉话与卿听。

且听且听,

听得红尘碎,

且听且听,

闻的醉红尘。

塞外将门骨,

金楼夜夜笙,

一杯入我肚,

笑望泪中魂。

挽大弓,

射苍狼,

一碗黄水从头至,

沙场万里不留魂,

十步杀一人!

由此可见,单就一杯黄水,便让蓉天宇能赋咏如此,足以见得此酒在江湖中的地位,是不亚于任何神器宝物的,乃是真正的天下之绝。

相传地炎宗,竟然每年都能从铸剑山庄领出数坛美酿,这着实的领江湖上的其他门派为之嫉妒呀,但是话说这地炎宗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派,虽说恐不及为武林第一,但也是这玄天谱上排名前十的豪门,再加上两家人那极为微妙的人际关系,宗门内那极为精妙的绝世箭法,更是让此宗在其战略政治地位上是远超于其他门派的。更有传言皇帝陆锋原本欲让此宗宗主统领整个大华六十万羽林卫,以希望将羽林卫的战力再次得到提升,以镇国门之用,但却被其婉言拒绝,由此可见,地炎宗的实力,那是相当的强悍的。

所以每当铸剑山庄向地炎宗送去美酒时,江湖上的那些人们也只能暗自兴叹而不能为之罢了。

在这里,在这青州,没有权利之争,有的只是那一腔的热血和激情,有的只是那无畏的精神和勇气。或许物资匮乏,或许人文野蛮,但是这里却是真正意义上的安详之地,因为这里有肉,有酒,有女人,有欢笑,更有感动。

这里便是青州,位于极北之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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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偷酒吃

“哎,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跟着我啊,万一让那老头发现了怎么办?我说你赶紧的,哪凉快哪待着去,没看见我这正办正事呢嘛!哎我说你敢不敢再大点声,你干脆直接把老头子叫来得了,哎我说你能不能轻点走...”

昏昏暗暗的地窖里,只见一名头发高挽的青葱少年一边蹑手蹑脚的在这地窖里东翻翻是西翻翻,样子是鬼鬼祟祟的,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人,只见他一边不断抱怨的对着他身后的那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碎碎念,一边加快着自己手中的进度,但是任凭少年如何说道,这名少女都是一脸鄙夷的盯看着少年,然后满脸的不屑神色。

“切,你当真以为你是咱庄内的香饽饽啊,美死你着,你莫不是真以为本大小姐愿意这么鬼鬼祟祟的跟着你啊,我说你是不是早上起来没洗脸啊,还是你自己觉得你魅力无限大啊,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自己,就你这埋汰样,呵呵。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今儿就别想着捣乱,师傅他老人家可是专门叮咛过我的,叫我看紧点你,果不其然啊果不其然,你真是皮痒了没事自己找棍呢,哎我就纳了闷了,我说老秦你这前天才刚被师傅罚过,那棍子都打折好几根了,你还是不长记性,现在你还敢来偷师傅的酒,我说你找死可别连累我啊,赶紧的听我的,咱俩趁师傅还没回来赶紧溜,要不然咱俩再被师傅给逮到了,你可别说我不仗义啊,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一紧张可什么话都敢从嘴巴里乱蹦,那到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我可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谁能想到此间的少年与少女,正是十年前有幸从燕湖岛活下来的秦煜与尉迟琉璃。

只见尉迟琉璃不屑的看了眼自己面前依旧鬼鬼祟祟的秦煜,无奈的连番白眼,然后就那么直愣愣的斜靠着一处昏暗的墙角,嘴巴里连连开炮。

“不是你要不要说话这么大声音,你真当我聋啊,这么大声音,把老头吵醒了该怎么办?我告诉你尉迟琉璃,万一老头被你给囔囔醒了,我就说是你指使我偷酒的,嘿嘿嘿这么多年了你也是十分了解我的对吧,我这个人嘛皮糙肉厚的是被打惯了,不要脸的事我干的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件。”

秦煜极度无耻的转过身子瞪了一眼身后的尉迟琉璃,然后用那充满了下流意味的语气威胁了她。

“你...呵呵,秦煜啊秦煜,我说你可真行啊,我尉迟琉璃长这么大,见过这么多人,你却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一个人,行姑奶奶我也不拦你了,咱俩就骑驴看剧本,走着瞧吧!哼。”

看着眼前的秦煜,尉迟琉璃不免的一阵火大。

这都叫什么事啊,我好心劝你,却不料到你竟然如此白眼狼,如此的不识好歹,这也就罢了,谁能想到你竟然还如此的无耻,哎呀我的天啊,看到你我脑子都疼!

想到此处,尉迟琉璃竟然面露无奈之色,然后频频的叹气摇头。

“嘘你先别说话,我怎么听到有脚步声啊,哎你赶紧的出去给我看看,是不是有人来了啊!”

突然秦煜将自己的右手食指落于自己的唇边,然后就这么半蹲着,扭过半个身子就这么面对着尉迟琉璃,示意她安静后,极为小声的嘀咕着。

说完之后,便能看到秦煜就这么蹲着,然后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那老家伙刚才大醉而归,此刻睡得正酣,理应不应该醒的如此之早才是,而这里又是那老家伙的私藏酒窖,按理说庄内别的人也进不来才是,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太紧张了,幻听了?嗯,有可能有可能,说不定是那阴风吹呢。嘿嘿嘿,毕竟能偷偷地尝上一口老家伙的私藏,那也不免为人生一大快事啊,肯定是我太紧张了,哎呀秦煜,你都多大了,怎么胆子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就这一点的风吹草动看把你吓得,丢人!

仔细的想了一会,秦煜才渐渐的舒展开自己的眉头。

“估摸着是我听错了,自己吓自己罢了。对了琉璃你可别说你哥我不关照你,只要你安静一点,等我偷出来那坛杏花酿咱俩平分,但是在此之前,你哥我呢希望你能安安静静不要说话,然后就在这里给我把好风便可。”

秦煜一边逐渐的舒展开自己的眉头,一边缓缓的将目光从地上挪至尉迟琉璃的脸庞,一边挪着自己的目光,一边小声的说到。但是当秦煜看清了此刻的尉迟琉璃后,她此时的面部表情顿时让自己感到十分的诧异和不安。

只见此刻的尉迟琉璃,双眼瞪得极大,时不时的自己都能感受到她向自己使过来的眼色,只不过这一阵阵的眼色自己并读不出来它的含义罢了,而她那原本十分秀气可爱的小脸顿时也没了颜色,惨白的样子就好似她看到了什么东西一般,而这东西则能让她恐惧到极点。

我靠这下扯犊子了!

突然秦煜好似猛地联想的了什么似的,随即便欲要急忙起身,而就在他刚准备动身的时候,他立马感觉到一股压力直接压在自己的右肩膀处。

“你们俩这小兔崽子,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竟然还敢光天化日之下偷我的酒,你们还真当老夫已经年迈的开始昏花了不成?”

这凌空之中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尉迟琉璃急忙的跪在秦煜的身边,然后低着脑袋沉默不语。

“师...师...师...师傅,您今儿...起...的还...挺早...啊,嘿嘿...嘿。”

看着尉迟琉璃猛地跪在自己的身边,秦煜便急忙的学着尉迟琉璃的样子,快速的调转好自己的方向,然后跪在地上,急忙结结巴巴的开口解释到。

“没想到你这猴精,还能在此刻想起为师?那你说说为师此刻是不是还要夸赞夸赞你,说你有孝心知情理啊。”

只听到秦煜他们二人的师傅一声打趣,然后便静静的等着他们的回答。

“启禀师傅,这一切都是秦煜自己瞎搞出来的,徒儿再三劝说,都将他拉拽不回,为此徒儿也毫无办法,他明知师傅大醉休息,便要趁势来偷喝师傅您的杏花酿,为此他还开口训斥了徒儿,徒儿心里实在是难过的紧,琉璃还请师傅明察。”

可还未等秦煜开口解释,他便猛地听到了尉迟琉璃的辩解,甚至于说着说着,尉迟琉璃竟然开始有些哽咽。

好家伙我这还没开口解释,你这丫头倒是把自己撇得那么清楚,尉迟琉璃啊尉迟琉璃,你可真行啊,真是不妄我这做哥哥的替你背黑锅啊,你可真是影帝级的啊,这眼泪说来就来啊。

就这样,除了目瞪口呆的瞪看着自己身边一脸狡黠的尉迟琉璃,秦煜硬生生的是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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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可真棒

“哎想我慕容问天一世的英明,当初怎么会猪油蒙了心接了你们俩这纨绔子弟?你们都彼此瞅瞅,好好的看看对方,你们都看看这些年来你们可有过进步一说?别房的弟子都在为了后天的进选一事努力用功,再看看你们,不用功也就罢了,还不思进取不上进,就你们眼下的这般实力,我看你们要怎么在这进选之中一鸣惊人,着实的替你们着急。算了算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为师都说过了,在重复的说下去也没意义,你们也听不见去,反倒会显得为师不大气,也罢也罢。”

慕容问天叹着气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唯一的两名亲传弟子,不免的感到一阵头疼和无奈。

为了能够让秦煜和尉迟琉璃得到更好的教育,当年慕容问心带着俩孩子从燕湖岛回到铸剑山庄后,便丝毫不顾众人的流言蜚语,将此二子推举给了自己的大哥慕容问天,以希望此二子能在慕容问天的教导之下茁壮生长,毕竟自己的这位大哥,是整个庄内出了名的严厉,有太多的人都想挤破头颅的将自己的孩子举荐给他,但都被他严厉拒绝,可是当他在面对自己妹妹所举荐的两个孩子的时候,他却犹豫了很久很久。

倒不是慕容问天害怕此二子身后所背负的各方压力与仇恨,自问他自己也在这江湖之上威名极高,若要收下这两个孩子,他自信能护得其周全,但是真正让他犹豫不决的,是他担心自己并不能够在这两个孩子的面前起到榜样的作用,甚至可能会适得其反,让这两个孩子从自己的身上习得一身的恶习,若要是那样的结果,无疑不是在害了这两个孩子,在拖垮他们的未来。

慕容问天没有信心能够教导好秦煜和尉迟琉璃,但是他的妹妹慕容问心,却对自己的这位大哥极度相信着,她坚信自己的哥哥能够让这两个孩子绽放出更加美好和精彩的未来,这两个孩子必须要从仇恨的阴影之中走出来,必须要从深渊之中走出来,必须要从回忆之中走出来,要是依旧让孩子们跟着她而活下去,孩子们的未来将会无限的沉沦下去,因为她心中十分明了,自己未来只可能会活着仇恨和压抑当中,活着复仇与杀戮当中,这样的日子的的确确已经不能让两个孩子再参与进来了。

几经纠结之后,慕容问天这才力排众议的将秦煜和尉迟琉璃收入门下,而他们也成为了慕容问天这么多年来唯一存在的两名弟子。

一眨眼的时间,十年都过去了,当初那两个鬼头鬼脑的小家伙也悄然的长大,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俩人,慕容问天不仅感到一阵骄傲和自豪,更多的感觉则是无奈和无语。

原来慕容问心还活着的时候,秦煜和尉迟琉璃还有所顾忌,行事风格还没有眼下这般无法无天,可是当心中的疾苦彻底的压垮了自己妹妹的时候,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个孩子的内心在随着慕容问心的离去而发生着天大的变化。他也曾经尝试着去开导过俩孩子,也尝试着让自己去真正的走进他们的内心世界,可是秦煜和尉迟琉璃那纷纷紧锁的内心世界,却无情的将他格在门外,丝毫不能窥伺其中。渐渐的他开始看不懂孩子们的行为,也捉摸不透孩子们的心思,为此他也十分的自责与苦恼。

但是这两个孩子终究还是自己家的娃娃,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其长大的孩子,再加上慕容问天一生不娶,帐下并未得过任何的子嗣,而这两个孩子在他的眼中无疑便是自己那亲生的骨肉,对此他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教导他们而煞费苦心。

“听你刚才的话,你是有意我这坛杏花酿?”

慕容问天一边说着,一边从秦煜的身后缓缓走到了人前。

只见今日的他身着一袭素色的长衫,腰间也不再是平日里他所带系的那条玉石束带,而是一条素色的麻布束带,束带上什么都没装饰,未刮的胡渣与那张被岁月侵刻的坚毅脸庞映射着他那骄傲的内心,而一双虎目则能预示着他那坚韧的性格。

一语过后,慕容问天便来到秦煜和尉迟琉璃的中间,然后随意的甩了甩自己的右袖,便径直的随意找了一个空酒桶坐了上去。

“不是...嘿嘿嘿...师傅啊...这个...我不是...哎呀...我没偷酒。”

看着慕容问天此刻的表情,秦煜急忙尴尬的开口解释着。

“为师何时说过你偷酒了,你这么紧张干嘛,难道你真的是做贼心虚不成?”

看着眼前结结巴巴的秦煜,慕容问天不紧不慢的拐着怪腔调的戏谑问到。

“师傅您英明,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弟子能够证明,秦煜就是要偷您的杏花酿,他还曾威胁弟子呢,只不过弟子对师傅衷心不二,当即便欲要制止他的行为...”

而当慕容问天刚质问完秦煜的时候,尉迟琉璃便紧随着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

“哎我说你...”

就当尉迟琉璃嘴里放炮般的丝毫停不下来的时候,秦煜顿时觉得风向不妙啊,基于自己之前所说的话,再让此时的尉迟琉璃这般添油加醋的演义下来,那接下来的结果恐怕就不是一顿打能解决的,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免收慕容问天的责罚,他便急忙的遏制住尉迟琉璃的话,甚至他不顾及自己一会所要面临的责罚而伸出右手去试图要捂住尉迟琉璃的嘴巴,因为再这么叫尉迟琉璃巴拉巴拉的说下去,指不定会把自己形容的无恶不赦呢,为了自己的名节,为了自己免收皮肉之苦,为了自己以后还能健健康康的活着,他急忙涨红着脖子朝着尉迟琉璃飞扑过去。

可是秦煜聪明,尉迟琉璃也不傻,当她看到秦煜此刻那不停的瞎转悠的眼珠子,她便猜透了对方的意图,所以秦煜的那一记飞扑自当是扑了个空。

“哎哎哎,有话咱能不能好好说啊,你什么你你什么你,本小姐没名没姓的吗,素质知道吗。师傅弟子可说的千真万确,没有一点隐瞒啊,所以师傅您看啊,其实这事吧,也跟我没太大的关系,全都是他秦煜出的主意,师傅你要罚就罚他,他是罪魁祸首,我就一打酱油的,嘿嘿嘿师傅要不我就先撤了,哦对了这不马上就要进选了吗,我得赶紧回去再练练功,到时候也好给师傅您老人家脸上添光不是,嘿嘿嘿...”

只见尉迟琉璃朝着慕容问天献媚般的一阵瞎忽悠,然后又瞪大双眼的瞪了一眼秦煜,然后说完便嘿嘿直笑。

“你...你...你可真棒。”

看着尉迟琉璃这华丽的话锋转变,秦煜只能气的对尉迟琉璃伸出自己的右手大拇指,然后咬着牙结结巴巴的夸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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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誓言

这一场闹剧最终还是以秦煜和尉迟琉璃这方输得彻底,毕竟一周的禁闭足以将满脑子都是醉生梦死的秦煜和异常活泼满脑子尽是鬼点子的尉迟琉璃折磨的够呛,但是其实他们自己也明白,马上就要举行坊内进选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俩可不能真的丢了慕容问天的脸面,所以当慕容问天说出一周禁闭的时候,虽说他们俩是满肚子的怨言,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接下了。

就这样一周的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在这一周之内,慕容问天时而还会抽空的还去看看望两位被关禁闭的可怜仔,并向他们二人叮嘱了一些有关进选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同时也督促他们再加把劲把自身的实力提升提升,而他们二人也都欣然的把师傅的教导铭记于心,然后更加卖力的去修炼自己。

随着禁闭的解除,二人俨然的已经纷纷的深陷在自己的武学世界不可自拔,而看到俩孩子为了进选一事如此努力,慕容问天也极为欣慰。

问心我终究还是没有辜负你,你的孩子们是如此的努力与坚强,我很欣慰,你呢?是否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样,为有这般努力的孩子而感到自豪?

问心,六年了,我终于相信了你当初所给我说的那些话,我终于读懂了你当初的那份决心和坚持,你放心我一定会守护着整俩孩子,然后秉承他们父亲的心中大志。

看着院内还在疯狂的挥洒着汗水的秦煜和尉迟琉璃,慕容问天欣慰不已,只见他就这么安静的看了一会院子内的孩子们后,这双手负于身后的缓缓进入了院子。

“你们俩小家伙都歇一歇吧,为师有话要与你们讲。”

但见到慕容问天一边说着,一边径直的一屁股坐在了院子内的石凳上,然后目光慈善的看着秦煜二人。

“是!”

“是!”

两声应允,便看到秦煜和尉迟琉璃纷纷收了自己的招数,然后屁颠颠的一阵小跑来到了慕容问天的面前,待师承之礼做罢后,才安静的等候着慕容问天的下文。

“后天就进选了,你们这些天的努力为师也看在眼中,为此为师倍感欣慰,料想你们也定是十分重视此次进选,然此时你们俩若要想从为师这里习的新的本事以用作进选之策的话也不太现实了,毕竟速学下的本事不叫本事,也极有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两难之地,不过你们俩也不必太过担心,其它房的那些本事手段为师还是心理清楚,你们俩也不用太过担心,你们俩只要记住,将自己所学到的能力融会贯通,将自己所掌握了的功法做到极致,则无往不利,定能在这次进选之中拔了头筹,为师这次对你们很有信心,一定要全力以赴才行。”

慕容问天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两个稚嫩的孩子,欣慰的说到。

“师傅放心,弟子一定会加倍练习,断不会在进选之时抹了师傅的颜面。”

听着慕容问天的话,秦煜内心一阵激荡,只见他瞬间单膝跪在地上,然后双手仗剑抱于头部,然后快速的起着誓言。

“师傅您就放心吧,我这次和老秦一定会替咱们这一房在庄内狠狠的出上一口恶气,也免得让别的房的人欺负了咱,说咱后继无人。”

看着一旁的秦煜率先的表了态度,尉迟琉璃也学着他张口就向慕容问天表态度。

“呵呵呵,好好好,你们俩这个样子就对了,进选在即你们俩就要拿出这样的态度和气势来告诉对手们,咱们房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怂货,但是态度有了,就应该下苦工了,毕竟进选一事乃我铸剑山庄第一盛世,是我庄历年来从各个房内为坊内挑选核心弟子的唯一途径,为此各个房的主事都希望自己所教授的弟子能够在这进选一事中独占鳌头,然后让庄内的高层也好将更多的资源下放至该房,虽说我并不贪图这些琐碎,但是我却要争一口气,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这些眼高手低的家伙们好好看看,我妹妹慕容问心的孩子们没有一个是孬种,也没有一个是怂货,我妹妹的孩子们,各打各的都是真豪杰真英雄,尤其是你琉璃,自从你将问心唤做娘亲之后,你便是这家中的一份子,家里的一切荣誉皆于你相关,所以说为了为师的面子,更为了问心的里子,你们俩一定要加油。”

一语说罢,慕容问天不免得有些惆怅,而他的话更是让秦煜和尉迟琉璃逐渐的红了眼睛。是啊这一眨眼的时间,慕容问心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竟有六年多了,他依稀的还记得,当初慕容问心刚死的那会,这两个孩子是有多么的无助,孩子们的眼泪看在他的眼中是有多么的凄惨,六年了孩子们已经长大,孩子们也逐渐的明白了自己所为之活下去的勇气和毅力,就为了这一口气,这一口永远也让孩子们咽不下去的傲气,他们每天都在努力的活下去。而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为师还有几句叮嘱,秦煜你一定要牢记于心。”

慕容问天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了秦煜的身上。

“请师傅赐教。”

而秦煜则红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虚心请教着。

“进选一事关乎到你和琉璃的名声,更关乎到你们未来的前程,你们俩断不可掉以轻心,但是为师要告诉你们,你们也一定不要太过大意,毕竟这次的进选,有上千名同你们一样专注于我铸剑山庄门下的弟子们,他们每日也同你们一样苦练着自家的功夫,而这些对手,他们的目的也与你们一样,所以这次进选一事,恐怕并没有你们想的那般简单,为师要告诫你的是,不管你们俩用什么办法去保证自己的晋级,你都要答应为师,保护好琉璃的人身安全,她是你的师妹,更是你的亲人,保护好她才是你要为之奋斗一生的信念,晋级是小安全是大,你一定要牢牢的记住。”

慕容问天边说,便俯身将尉迟琉璃的青葱小手一把拉住,然后轻轻的将她的手掌放在了秦煜的手心之上。

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尉迟琉璃的手,秦煜此刻忽然之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和责任。

“师傅放心,弟子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琉璃,这是我今日起的誓言,更是我一生所要走的道路,师傅的话弟子毕生谨记。”

说完秦煜更是牢牢的握紧尉迟琉璃的小手,然后目光坚定的回应着慕容问天。

“今日你俩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就去看看你们的娘亲吧。”

看着自己面前一脸坚毅的秦煜,慕容问天沉沉的叹了口气,然后轻声说到,说完之后,便径直的起身,然后一步步的朝着院子外面缓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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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雪

娘...

不知何几曾时,娘这个字眼逐渐的开始被秦煜和尉迟琉璃深深的锁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使得它终日都不曾见得过光亮,可哪怕他们再怎么去隐藏自己的那份情感,慕容问心依旧还是深深的扎根在了他们俩个孩子的心中。

对于秦煜来说,慕容问心是生他养他的亲娘,是一路教导他的母亲,而对于尉迟琉璃来说,慕容问心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抚养自己成长的精神力量。

听着慕容问天的那句叹息,秦煜和尉迟琉璃也难免的被这句普通的话语勾起了往日的回忆,这句话就如同有一股魔力,深深的撬开他们二人那紧锁的内心世界,然后又残忍的将那些美好的回忆充斥着他们整片的精神世界。

“琉璃待会你陪一块去和娘亲说说话吧。”

秦煜看着师傅走的方向,自言自语的说完,便径直站起身来,扭身向尉迟琉璃递出了自己的右手。

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大男孩,读着他眼中那一抹无法掩盖的悲伤,尉迟琉璃竟然会为此觉得一丝的痛心和悲苦,听着秦煜那逐渐开始低沉的话语,她想也不想的便顺势牢牢的抓紧了他的右手,然后坚定的看着他,出奇的安静。

两个孩子就这样彼此牢牢的拉着对方,一生一世不再放开彼此。

随着二人推开了小院的大门之后,一股寒冷的春风便猛地向他们二人的面门袭来,而在这股寒风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些春后还未彻底消散的雪花,这些飞舞跳动的精灵映射在天空之中的骄阳之下,竟然纷纷的折射出了一瞬间的七彩光芒。

然则寒风依旧是吹的人有些刺骨的痛,随着秦煜带着尉迟琉璃彻底了离开了院子,那漫天的雪絮与白皑皑的世界便是彻底的彰显在了他们的面前,虽然此刻天上并未下雪,但是这时刻都在微微刮着的刺骨寒风,却将昨夜屋檐上积落的雪花俏皮的吹拂在了这漫天遍野之间。

真的好冷啊。

这便是秦煜和尉迟琉璃此刻的第一感觉,甚至于在某一次的吹拂之中,秦煜自己明显的能够感觉得到一旁的尉迟琉璃被这股子寒风给吹的连打了几个寒颤,虽说是初春也足以见得此刻的天气是并不温暖的。

二话不说秦煜便在尉迟琉璃诧异的眼神中,快速的松开了拉着她的手,然后想也不想的将他自己身上所穿的那件灰褐色的旧棉袄脱了下来,快速的披在了尉迟琉璃的肩上,而他自己则露出了他那件已经被洗的有些泛白的青色单衫,傲然的立于这寒风之中,微笑的看着她。

“老秦...你...”

看着秦煜此刻的模样,尉迟琉璃大为感动,但是随着这股寒风依旧肆意的刮着,她还是不免心疼的问着他。

“哈哈哈没事,这点风倒还吹的我舒服,琉璃你也别想太多,我呀身为一个男人,天生体格就比你们女人要健壮,再加上咱们平日里习武,我早就已经被弄的火气极大了,现在这风啊正好吹的我是极为的舒服,叫我说啊这棉袄你就替我披着吧,这点雪花还冻不得我。”

听着尉迟琉璃的话,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秦煜豪气的说着,说完之后便又拉着尉迟琉璃的手,向后山方向走去。

可是秦煜的话,是丝毫不会影响了尉迟琉璃的判断,因为她早就发现,她的这位傻哥哥的脖颈处,早已经是被冻的布满了鸡皮疙瘩了。

当二人就这么彼此依偎着刚刚穿过操场的时候,秦煜和尉迟琉璃便发现,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对面,正对着他们迎面走过来了数十人。

真是冤家路窄啊!

“老秦咋办?”

尉迟琉璃看到对面的几个人后,皱着眉紧紧的抓住秦煜的手说到。

“眼看着就要进选了,师傅也曾明令说过,在这个时候咱们能低调就低调,能不惹事就不要惹事,哪一房的都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取消了这进选的资格,眼下这个时候咱们却在这跟这帮兔崽子们遇到了,我料想这伙人定不会心怀好意的,估摸着咱也躲不过去,索性的就遇山开路遇水搭桥吧,我就不信这帮人还敢动手不成?”

看着与自己越来越近的这波人,秦煜也只能无奈的说到。

“呦,这不是咱们庄内鼎鼎大名的丧家犬二人组嘛,怎么这大冷的天不在自己窝内卧着,双双的是出来觅食来了?”

而就在秦煜与尉迟琉璃准备绕道走开的时候,一名高高瘦瘦的女弟子猛地一剑拦住了他二人欲要离去此地的路径,然后满眼都是嫉妒之色的盯看着尉迟琉璃,用一种极为酸腐的口吻大声的呵斥着他们二人。

“你...”

听着这名女弟子的话,顿时气得尉迟琉璃胸中气血翻涌,不仅一步探前,然后怒瞪着双眼的欲要出手。

“琉璃...”

眼看着尉迟琉璃就要冲动的时候,秦煜急忙的拽了一把她的手腕,然后轻微的摇了摇头。

“怎么这既已发生过了的事实,还不许人说了不成?”

看着一再忍让的二人,这名女弟子更加嚣张的开口说到。

“不知刘师姐今日有何事要喊住我与师妹二人?”

听着这名女弟子那尖酸刻薄的语气,秦煜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然后冷言相对。

“哎呦,这小公狗现在就开始护着她了呀,叫我说来你俩可真是绝配,这大冷的天,也不怕冻死你们,还在这玩起了浪漫,你们可真是应了老祖宗的那句老话,那话叫什么来着,哦对了那话是这么说的,骚狐狸就是矫情。”

只听这名女弟子鄙夷的看了眼秦煜后,又用她那嫉妒的眼光盯看着尉迟琉璃的那张秀美的小脸,然后意味深长的辱骂到二人。

“你...找死!”

随着这名刘师姐话音刚落,便看到尉迟琉璃早已压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然后因为愤怒而不停抖动着自己的身躯,手指直勾勾的指着她,大声的怒吼到。

“够了刘洛洛,你切莫要欺人太甚了,你心里想着什么有什么手段,冲着我来便可,我秦煜自当全数接下,若要是我周一皱眉头,我便是你的孙子,但是你若是欺负了琉璃,我一定会杀了你,我说到做到。”

而就在尉迟琉璃因为愤怒而怒指着刘师姐的时候,秦煜也因为其极度侮辱的言语而一把伸手握住他们面前的这柄拦路的剑鞘,然后狠辣的低声说到。

“你...”

看着秦煜此刻的表现,刘师姐竟然被这一刻的他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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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剑气阁

这么多年来,铸剑山庄在经过了时间的洗礼,逐渐的开始在江湖上崭露头角,而其门下更是以剑气阁、武神垣、咛笑吟和十剑道格外的出名。

剑气阁以剑入道,其剑招虽不及灵剑宗那般的刚烈,但也当属当今至上的武学,其剑招虽然剑势绵软,但却胜在其剑招拥有更为多变的套路,再搭配本门的盖世心法,更能让其所发挥出的剑招威力大大提升,而当今铸剑山庄的庄主慕容轩,便是从剑气阁走出来的,现早已成为了当今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更有传言慕容轩曾被皇帝陆锋单独相邀,这足以见得其剑气阁在铸剑山庄内的地位,更别说当年在燕湖岛的那场惊天之举,身为幻酒肆的路之尧更是以一己之力,才保得慕容问心和其行所属最终得以逃脱,而路之尧在没有进的幻酒肆之前,便正是剑气阁的弟子。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整座铸剑山庄综合实力最为强劲的一房便是这剑气阁无疑。而作为铸剑山庄两大外房之一,剑气阁更是整座坊内第一道防御力量,若在紧急形势之下,剑气阁全房的弟子皆可作为战备力量,来替铸剑山庄抵御这敌对势力的第一波攻势。

武神垣便是铸剑山庄两大外院的另外一股势力。此房以拳脚入道,力求在本门心法的作用下,能够将本门的掌法融会贯通,以其高机动性和高隐蔽性为主,力求做到一击必杀的地步。当年路之尧在那无敌般的东煌剑阵中,以一招樱红落一举重伤左顾便可看出,其拳脚的威力并不比兵器要来的差些,甚至于如果将本门的拳脚功夫能够修炼的炉火纯青之时,其威力甚至比兵器要更为威猛。

所以在往年的进选之时,往往都是以剑气阁和武神垣的弟子为主的,毕竟从这两房走出来的弟子,很少有那种特别窝囊的存在,至于咛花吟和幻酒肆,因为其特殊的背景,也就造就了它们两房是很少参与每届的进选之举的。

如果说平日里,秦煜是断然不会如此不给其他房面子的,毕竟大家都隶属同门,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窗,哪怕是别的房再怎么羞辱自己,他也都权当听不见,不予以回击罢了。可是在他的心中,是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去议论尉迟琉璃的,尤其是她的身份,哪怕是背后议论,但凡只要被他听到,他都不会给对方太好看的脸色。现如今刘洛洛是当着他的面对尉迟琉璃是冷言相讥,只要是稍微带一点头脑的,都不难听出刘洛洛所言其中的那股浓郁到极致的针对意味,而这样的话语无疑让身在一旁的秦煜听起来是极度的不爽。

秦煜心里很清楚为何刘洛洛会如此的针对尉迟琉璃,自从尉迟琉璃随着年岁的增长令其自身的容貌逐渐长开,这铸剑山庄青年一辈里在容貌方面尉迟琉璃便已经难逢敌手了,而原本一直自诩为铸剑山庄青年派系第一美的刘洛洛自然的便被比了下去,所以嫉妒之心便在刘洛洛的内心开始滋生,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原本尉迟琉璃便长相极为清秀,就如同秋去春来后的一汪春水,那么纯净那么透明,在灵剑宗的时候,她的容貌便已经在同龄人当中已经是拔尖的存在了,而随着年月的推移,这些年的风月洗礼之后的她,更是让她变得更加动人美丽。当年慕容问心将二个孩子带回铸剑山庄的时候,坊内不少人便不知从何打听到了有关尉迟琉璃的身份,更有些有消息渠道的,都纷纷的手握她的画像,然后对比着她本人,但凡是亲眼见过了尉迟琉璃本人的,都坚信只要稍加修饰,只要再年岁大一点,那么她必将会成长为一名出落大方得体的绝世美人,为此不少别房的师叔师伯们,都曾向慕容问心或多或少的提出了娃娃亲,可都被尉迟琉璃年级尚小给推辞掉了,而现在即将十八的她,终日里都是和秦煜厮混在一起,这也不免的被外人所垢话,而秦煜本人则更是成为铸剑山庄年青一代的眼中钉肉中刺。

“姓秦的松开你的狗爪子,切莫再弄脏了刘师姐的剑。”

只见秦煜刚刚伸手握住刘洛洛的剑鞘,一名原本一直都默默的站于刘洛洛身后的男青年,一脸怒气的瞪看着自己,然后朝着自己怒吼到。

“又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疯狗,这主子都还没发话,自己就敢在这瞎吠。”

听着这名高胖高胖的男子的辱骂,秦煜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就立刻回呛回去。

“你...找死!”

秦煜刚说完,这名高胖男子便顿时被气的满脸通红,然后欲要拔出腰间的剑,批向秦煜的方向。

“阿振给我住手!”

就在高胖子手中的剑刚拔到一半还未彻底出鞘的时候,刘洛洛便急忙的吼出。

“刘师姐你莫要拦我,这小杂碎敢于今如此的侮辱我,我定要和他在此决一死战不死不休。”

只听这名被刘洛洛唤做阿振的高胖子在听到了她的劝阻后,极为不解的朝着她的方向大声质问到。

“阿振怎么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眼看着阿振就要彻底的拔出其腰间的长剑,刘洛洛便一声呵斥。

“姓秦的今日算你走运,要不是刘师姐劝说,我蔡振今日定要你好看。”

只见蔡振怒瞪着秦煜,然后对其恶狠狠的威胁到。

“随时奉陪。”

秦煜而丝毫不怵的反击着对方。

“秦煜当真以为我等今日不敢动你?我要告诉你的是,不是所有人都在意庄内的这进选之日,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们这般的杂碎能够迁怒的起的,最起码我剑气阁的刘洛洛,便是你们这小小的逍遥阁得罪不起的人!”

话音刚落,刘洛洛便在众人的眼中,瞬间的拔出了这柄被秦煜牢牢握住剑鞘的长剑,然后一抹寒光之后,便手握长剑朝着秦煜的腹部直刺过来。

“老秦小心!!!”

看着刘洛洛的剑招,这摆明了是准备要让秦煜非死即伤,眼下距离进选之日越来越近,慕容问天将自己的希望尽数的压在了尉迟琉璃和秦煜的身上,这个时间段内,他们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才行,不能让别的房的弟子们抓住一丝的把柄来威胁到二人的进选,而现在秦煜强行的为尉迟琉璃出头,这也算彻底的惹怒了身为铸剑山庄门下其剑气阁的刘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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