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妃有约,王爷再来一把》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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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本姑娘是赌侠

“咦,这里什么时候新开了家赌场,小红,走,我们进去玩玩儿!”陶墨一溜烟儿地就从人群中往赌场钻。

“诶,小姐,咱们还要去给老爷挑寿辰礼物”小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看见陶墨长步进入赌场中,小红有些认命地叹息了一声,不过她这叹息可不完全是为了她自己,更为了这家新开的赌场。

她家小姐是南国首富陶家唯一的女儿,被父母和上头的九个哥哥简直宠上了天,别的什么本事没有,从小到大,倒是学了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

吃喝还好说,这嫖嘛,也顶多就是去青楼里喝喝花酒,口头上占占姑娘们的便宜顺带揩油,毕竟也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来,可唯独这赌

陶墨一手赌术可谓是炉火纯青,在南国京都开场子,哪个没有经过陶家十姑娘的洗劫?陶家十姑娘的名号在赌徒们的心中宛若神人,他们都封十姑娘为赌侠。那一双白糯糯的小手,快的让你眼花缭乱,闻音辨数的技能练的是炉火纯青,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透所有的赌场黑幕。

如今,京都的赌场一听说十姑娘走到门口,立马挂上牌子:今日暂停营业。更有场主直接在赌场门口挂上一块牌匾:陶家十姑娘陶墨不得入内!

弄得陶墨是整天手痒心痒,可就是没处去玩儿。

“嘿嘿,今日运气果然不错”陶墨围着场子转了一圈,这是目前为止她见过最有品味,设施最齐全的赌场,看样子场主肉很肥嘛!

“姑娘想玩什么,我替你介绍一下规则!”赌保一见陶墨身装扮就知道她是个有钱的主。

陶墨那张萌萌哒的小脸浅笑盈盈,睫毛弯弯:“那个!”

赌保一震,随即笑弯了眉,那可是这场子里赌注最大的码台,没有几分底子的人可是不敢往上凑,看这姑娘就是钱多的没处花的主,小眼一眨:“好的好的,姑娘这边请,我这就给您兑换筹码。”

陶墨望着赌保,轻笑:服务不错嘛。

“唉又输了,今天可真倒霉!”陶墨才刚刚走近,就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男子一脸垂头丧气的看着自己的银子打了水漂。

“兄弟,想不想翻本啊!”陶墨上前毫不客气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道。

“废话!”胖子有些恼火地道。

“切!”陶墨一撩裙摆,坐在主席位上,十指轻轻抓住装黑白子的盒子,小手一扬,一大把筹码堆向“三个六,无极”字样的十字格中,“胖子,看着!”

只见陶墨随手抓起一把棋子,指缝间黑白子飞快倒换,轻飘飘的出手一扔。黑白子仿佛受到什么东西牵引一般,白子三个六颗排成一列稳稳落在“写着三个六”的三个小方格之中。黑子九颗,分派与三个小方格的每个角落处。三个方格中心的焦点处写着“无极”二字上,一黑一白相对占据。

“高高高手啊!”胖子男人瞳孔放大,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调出来了。

陶墨轻笑:“不知道这局三六加无极九子全中,庄家要陪我多少翻呢?”

“额”赌保站在九姑娘旁边,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本来以为找了个冤大头,自己还能捞点外水现在,只求不要被解雇。

庄家望望陶墨面前的砝码,再看看那黑白分明占位无可挑剔的棋子,脑门上的冷汗开始一滴一滴往下流:“姑娘请稍后,这么多银子,在下需要请示管家。”

陶墨笑着按摩自己的十指,点点头。她心底别提有多爽了,看来这么久没赌,技艺依然没有退步,不错不错。

“瞧这位姑娘的装扮,应该就是陶家十姑娘吧?呵呵,没想到纪家也有这么不学无术的后生真是坏了陶家的门风!”楼上缓缓走下来一蓝袍公子,一条宝蓝色发带随意将青丝束起,眉似远山黛眼若星辰明,风姿卓越,倚楼而立,笑的如浴春风。

“你是谁?”陶墨柳眉倒竖,听人如此说她和陶家早已经气得小脸通红,“敢在本姑娘面前如此放肆,信不信本姑娘把你扒光了扔去紫楼!”

“嘶”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陶墨赌侠的名头在外,这里的人又都是些赌徒,现在听到陶墨的身份,自然是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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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赌一把

“在下司音,是这鸿运赌场的大管家。”司徒音摇着折扇一步一步地走下楼,在这座赌坊里,他一直都没有用真实姓氏。

他的脚下仿佛踩着韵律,每一步都走得无比高雅,“据在下所知,陶家虽然是商贾之家,但作为皇商,却是门风端正,家教严谨,尤其严禁家人赌博。这十小姐不是不学无术,败坏陶家门风又是什么?”

陶墨的脸色变了变,上次她被老爹和大哥从赌场抓回去,可是被关了整整半个月,关得她全身的骨头都生锈了。

现在好不容易借着给老爹准备寿辰礼物的名头出来了,她可不想再被关回去,当即一双琉璃般的眼珠子一转,瞪着司音道:“既然是这赌场的大管家,你就该知道这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小姐赌博了,本小姐明明就是在切磋赌技!”

司徒音的脸上仍旧是带着儒雅的笑容,“说到赌技嘛,本公子倒是好久不曾遇到敌手了,不若,本公子与十小姐切磋一局如何?十小姐若是赢了这鸿运赌坊的房契地契归十小姐所有,若是输了,十小姐便养着本公子如何?”

陶墨的眼角抽了抽,这丫的有病吧,居然想让她养他!

不过瞬间,陶墨就释然了,她陶墨从会说话开始就会赌博,这世界上能赢她陶墨的人还没出生呢!

“好,一言为定!在场的父老乡亲可都给姑娘我做个见证!”陶墨朝周围一众赌徒喝道。

有热闹看,来赌钱的人自然也是喝彩声一片。

“赌什么?”陶墨仰头望着对面的司徒音问道。

“听闻十小姐玩骰子可是玩儿得炉火纯青,不若咱们就赌大谁小谁就赢,一把定输赢,如何?”司徒音脸上仍旧带着温润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白兔。

“好!”陶墨欣喜的应下,跟她玩儿骰子,这人明摆着就是在找死,从她三岁起,玩儿骰子就从来没有再输过!

司徒音轻轻地挽起衣袖,脸上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

陶墨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过筛子筒,顺手一兜,原本放在赌桌上的骰子尽数装进筒里,十指飞转,骰子筒仿仿佛活了起来,在陶墨小小的手中飞快旋转,流动,飞起落下。

陶墨的目光一边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并且刻意得意地在司徒音的脸上停了一下,挑衅地朝对方勾了勾眼角,一边认真的听着骰子桶里每一个响动,每一颗骰子的旋转,撞击声。

突然,陶墨将骰子筒高高抛起。

众人大惊,这下完了,这骰子肯定落出来。

陶墨二话不说,一个转身,足尖轻点,飞身拿住空中的骰子筒,十指旋转,四枚本已经落到筒边缘的骰子,又乖顺的回去。

陶墨飞身落在赌桌前,拇指和食指一扭,骰子筒在指尖轻轻转动了几下。

“碰!”陶墨一把扣在赌桌上,扬起嘚瑟的笑:“好了!”

司徒音一下一下的拍手:“果然不愧是人称赌侠的陶家十姑娘你是我经营赌场多年来见过最厉害的对手。”

“废话少说,该你了!可要记得我们的赌约哟!”陶墨胜券在握。

白枫慢条斯理的拿起骰子筒,一颗一颗的用手把四枚骰子装进去,扣住。他低头,随意地慢慢地摇动着骰子筒,每一下都很慢,完全就不像一个赌场高手。

陶墨鄙视的望着白枫:这样慢的手速?!好意思挑战我!

围观的所有人见到了陶墨那让人眼花缭乱的身手,再看司徒音,一个个觉得索然无味:“看来这间印花赌场要易主了。”

司徒音很快便微笑着松开手:“好了!”

陶墨鄙视地看了司徒音一眼,随性的拿开骰子筒:“一点!你不可能比我的小!”

众人惊叹:“天啊,神乎其技啊!四枚筛子重叠码排,只露出上面一点!”

“完了,这下当家的输定了!”庄家一脸菜色的望着司徒音。

陶墨得意的笑,伸手就要拿装了房契地契的匣子。

司徒音从容不迫,笑着说:“慢着!我不是还没有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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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输了?!

“额叔叔觉得这个结果还会有悬念么?”陶墨瞪了白枫一眼,好整以暇地说道:“开了也不过是让大家多看一次笑话而已,何必呢?”

“真的吗?”司徒音轻轻拿开骰子筒。

呃陶墨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不光是她,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啊。零点!零点!所有的筛子全都成对角叠成一摞,底下的筛子只有小小的一角作为支点,上面的筛子依次叠成。筛子执点,均以朝上的为准。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摇出零点!”陶墨激动之下一拍赌桌,大吼道。

白枫面前的一摞骰子居然仍旧纹丝不动,稳稳地叠在那里。

“十小姐,愿赌服输!”白枫伸出手,一颗一颗的拿下自己面前的筛子,对着陶墨微笑,“以后十小姐可就是在下的衣食父母了!”

“该死的!小娘特么的不玩了!”陶墨负气的一把推开赌桌,转身就走,也不管自己留在赌桌上的筹码。

司徒音望着纪晓岚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优雅的弧度,意味深长,不过笑了之后,他立即便跟上了陶墨的脚步。

陶墨怒气冲冲地在前面走着,连给自家老爹挑寿辰礼物的心情也没有了,司徒音却是含笑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一直走到陶家大门口了,小红才拉了拉陶墨的衣角,“小姐,他一直跟着咱们,要是让他这样跟我们回去了,您的名声”

陶墨柳眉倒竖,转身,怒瞪着跟在身后嬉皮笑脸的司徒音,“喂,你一个大男人跟了我们两个小姑娘一路,你还要不要脸了!”

司徒音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陶墨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儿般,悠悠的笑道:“在下听闻赌侠不仅赌术高超,赌品也值得敬佩,相信赌侠定然不会做出愿赌不愿输的事情让人贻笑大方是吧?”

看着司徒音那张笑容和煦得如同三月阳光一般的俊脸,陶墨真想上去将他踩个稀巴烂,但是

唉,遇到这么个赖皮她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这么带回去,她这未出阁的女儿家的名声可就毁了,可若是直接将这人赶走,她赌侠的声名就没了,往后还怎么混啊?

想到这些,陶墨简直恨得咬牙切齿,可不管有多恨,她也只能咬咬牙,恶狠狠地对面前不要脸的男人道:“跟我来!”

说着,陶墨直接扭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司徒音趁此机会赶紧迈了几步追上了陶墨的步伐道:“十小姐这是要带司某去哪儿啊,不会是在陶府外面买了宅子准备金屋藏娇吧!”

“你给我闭嘴!”陶墨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了司徒音的脚上。

“啊”司徒音想也没想,直接开口就要大叫,陶墨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道:“你再叫再乱说话,我跺了你的腿,割了你的舌头!不是要让我养你吗?好啊,反正我养一个正常人也是养,养一个残废也是养!”

陶墨那凶狠的模样,直接让司徒音闭了嘴。

司徒音看着陶墨又怒气冲冲走到前面去了的身影,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这小姑娘,可比传闻中的更加有趣!

如果皇上那儿已经决定了的话,他不若就顺水推舟了

陶墨偷偷地来到了陶府的后门,先派小红去将守着后门的两个婆子引开了,这才带着司徒音跟做贼似的,飞快地往院子里面跑去。

可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咚”地一声,她自己差点别撞得一个趔趄往后面倒去,幸好被人拉了一把,这才稳住了身形。

而这时,小红也已经回来了,可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却是脸都已经吓白了,“九九少爷”

“小妹,你没事吧!”陶远清扶着陶墨站稳之后,才关心地问道,不过她的眼神在扫过战战兢兢地小红那丫头的时候,却是一道冷芒闪过。

陶墨自然是发现了她九哥对小红那威胁的眼神,一双琉璃般的眼珠子转了转,连忙先发制人道:“我没事,九哥,你跑到这后院来干什么?”

要知道,这后院可是偏僻得很,平常就是一些稍微体面一点的下人都不会走到这后院来,这也是陶墨能够多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又溜回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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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赖上你了

“原来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陶家九公子,在下司音,久仰久仰!”就在陶墨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把陶远清糊弄过去的时候,司徒音好死不死地直接凑到了陶远清的面前。

这对还没想到办法把陶远清糊弄过去的陶墨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此刻,她简直恨不能灭了眼前这个还想跟她九哥套近乎的男人。

陶远清的目光在司徒音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陶墨的身上,刚才的温柔已经荡然无存,“小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眼前的男人,陶远清就觉得恼火,陶老爷子和夫人也就是他们的爹爹和娘亲,接连生了九个儿子之后,才得了陶墨这么一个女儿,再加上陶墨当年又是早产,身子不好,被一家人如珠似宝似的宠大了,可这长大了之后,陶墨的性格却是越来越跳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呃,那个”陶墨支支吾吾地一边说着,一边在想要怎样才能合理地解释她居然从后院偷偷摸摸地带一个大男人回家的事实。

但还没有等她想到,旁边作死的司徒音便再次开口了,“陶九公子,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十小姐在赌坊偶遇,就切磋了一下赌术,没想到在下侥幸赢了十小姐,而十小姐之前也曾承诺过,若是在下赢了,她便养在下一生,所以,在下为了不让十小姐成为言而无信之人,自然也就跟着十小姐回来了!”

陶墨听着司徒音不要脸的话语,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她早就弄死这个男人千百遍了。

陶远清略带些冰寒的视线回到了陶墨的身上,“小妹,是这样吗?”

“是这样。”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陶墨也只能够硬着头皮点头承认了。

“小妹,你真是”陶远清斥责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陶墨已经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的胳膊,“九哥,你最疼我的了,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啊,这个臭跟屁虫非要跟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要是被爹爹和大哥知道了,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九哥,我求求你了”

陶墨越说越委屈,嘟着小嘴可真是让人越看越怜爱,陶远清绷着的脸也架不住陶墨的撒娇,渐渐地松懈下来,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你呀”

说完,又转向了司徒音,“司公子,小妹既然输给了你,那我们陶家养你也无话可说,不过你一个外姓男子住在我陶家也是多有不妥,我在城郊有一处闲置的宅子,司公子不若就去那里住如何,我会给司公子派几个佣人过去,每个月的花销也会按时供给,司公子意下如何?”

陶墨一听陶远清的话,就知道她招回来的臭跟屁虫是不可能同意的,因为这臭跟屁虫根本就不是为了那点钱,虽然她不知道她有多少身家,但光是那一个鸿运赌坊就已经足以让他衣食无忧了。

果然,陶远清的话音落下之后,司徒音就笑眯眯地道:“在下想九公子是误会了,司某当初与十小姐协定地她养我,可不是只要供给我的衣食住行就行,还要让我可以每日跟在她的身边。”

陶远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上的气息明显的冷了几分,可司徒音却仍旧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不卑不亢。

陶墨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陶远清的衣袖道:“九哥,咱们后院不是有一处闲置的院子吗?平时也没有人去那里,不如就给他住好不好?”

陶远清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一眼拉着自己袖子的小姑娘,“你倒是打算得好,纸包不住火,你让他住在府里,被爹爹和大哥发现了,可别说九哥不帮你!”

陶墨一听陶远清这话就知道有戏,赶忙道:“九哥,不让爹爹和大哥知道,他是我带回来的不就行了,我们跟爹爹和大哥说,他是你在做生意回来的路上捡到的上京赶考穷书生,你可怜他,留他在府里面住的,好不好?”

陶远清看着陶墨可怜兮兮的样子,叹息了一声,始终是没有舍得拒绝,“这次就算了,以后再是跑出去赌,我可不会再帮你了!”

“谢谢九哥,我就知道九哥对我最好了!”陶墨赶紧抱着陶远清的手臂,雀跃地道。

陶远清无奈地弹了一下陶墨的额头,一边和陶墨一起带着司徒音往他们所说的那个院子走去,一边问陶墨事情的始末。

但是他在一边听陶墨的叙述的时候,却是一边在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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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看上他了

纪府院落里黄叶落满地,司徒音身着蓝色衣衫迎着秋日的凉风缓缓飘荡,那被玉带束起的青丝亲吻着他的玉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不足以形容其十分之一。那精致的人儿点缀着这院落的景色,浑然天成,般般入画。朱唇盈盈含笑,凤目点点带情,那身蓝衣这时候才彰显出它的高贵与华丽。

“公子究竟是何人?”陶远清站在白枫身后,摇着纸扇,淡淡的问。

陶墨早就在将司徒音带进这院子中以后,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只剩下陶远清和司徒音两人。

在从后院到这院子的路上,陶远清已经知道司徒音是新开的赌场的管家,不过他却是丝毫都不相信,就司音这通身的气质岂是一个赌场的管家能有的?

司徒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在下就是一家小赌场的管家,混生活不容易,好不容易侥幸赢了十小姐一局,自然要借机攀上陶家这课大树了,这些九公子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少跟我装蒜,小妹相信你只是一个赌场管家,我可不信!”陶远清身上的气势瞬间冷厉,完全没有了对待陶墨的那种温柔。

“九公子便是不信又能如何?”司徒音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现在我已经进了陶家的大门了,若是九公子想要采取什么手段,也要想想十小姐的名声”

陶远清幽深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司徒音一眼,刚想要说什么,就见陶墨拿着骰子盅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拉着他道:“九哥,正好你还在这里,来,你给我做个见证,我要和这家伙再赌一局!我要雪耻,一想到我居然输给了这么个家伙,我就浑身不舒服!”

“小妹!”陶远清这时候整张脸都已经黑了,拉着陶墨的手就想要往外面走,“你在外面胡闹也就是了,这里可是陶府,要是让爹爹和大哥知道你又赌,非把你的手跺了不可!”

“九哥,这里可就我们几个人,臭跟屁虫是见不到爹爹和大哥的,小红不敢出卖我,难道九哥你要去告密?”陶墨赶忙躲开陶远清,一边扮着鬼脸,一边一副质问的语气堵得陶远清说不出话来。

司徒音慢悠悠的在院子里干净的石凳上坐下来,“在下初来贵府,确实是有些不适应,十小姐能来和在下说话,真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谁要陪你说话了!”陶墨瞪着司徒音道:“我是要跟你再赌一局!我一定要赢你!”

靠,这家伙的耳朵是聋了吗?她说了半天了,他都没听到吗?

司徒音望向陶墨,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春风般和煦,“我可从来不跟手下败将赌第二局,这输了就是输了,莫非堂堂赌侠输不起,想要赖账?”

“可惜了,这赌侠的名声”

“谁想要赖账了!”陶墨一蹦八丈高,瞪了司徒音一眼,“大不了让你住在府里,跟着我就是了!”

说完,陶墨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可陶远清却还没有离开,而是眸色深沉地看着那正坐在石凳上优哉游哉地看风景的司徒音。

陶墨走了两步,发现陶远清没跟上来,不由得又倒了回去,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登时不满地道:“九哥,你一直看着这跟屁虫干嘛啊?”

刚说完,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张大了嘴道:“九哥,你该不会是看上这跟屁虫了吧!”

话出口,她又讪讪地笑道:“九哥,你放心啊,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而且,我很开明的,龙阳之好什么的,我还是很支持的,毕竟同性之间才是真爱嘛,我”

陶墨的长篇大论还没有发表完,便直接被一张脸黑成了锅底的陶远清拎着往院子外面走去。

而司徒音终究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他的面色却微微冷了下来,看向了小院旁边的一根高大的香樟树,“出来吧!”

“主子,宫里头有消息了,陛下已经决定了要牺牲一位皇子与陶家联姻。”应声出现在司徒音面前的黑衣人压低了声音道。

司徒音脸上却依旧是一片云淡风轻地模样,“以后不要再这样出现在陶府了,陶远清心思缜密,若不是他不会武功,刚才你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是,主子!”黑衣人恭敬地回答道:“那主子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司徒音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可是,主子”

“嗯?”黑衣人的话还未曾说完,司徒音一个眼神扫过去,直接让他噤了声,恭敬地道:“属下先退下了。”

司徒音点了点头,黑衣人消失在了院子中,他却看向了陶墨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自语道:“十小姐,倒是比江湖传言还要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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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好东西

另一边,陶墨回到自己院子中,小脸还是鼓得跟包子一样,这一次在鸿运赌坊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居然赌输了,这让陶墨觉得她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她陶墨上一世便是赌王,结果树大招风,被仇家弄死了,结果没想到她命好,没死,只不过穿越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古代还成了一个小女娃。不过好在这小女娃命好,出生在一个好家庭,不仅爹疼娘爱还有九哥玉树临风、貌比潘安的哥哥宠着,她穿越过来的这些年,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了。

而她的赌术自然是在这辈子又练了十几年,可她练了两辈子的赌术今天居然输给了那个臭跟屁虫,这让她如何甘心?

越想,陶墨的心里就越不舒服,越不舒服她就越想把司徒音好好地政治一顿,以至于这些天以来,她日日都在琢磨着这事儿,连陶老爷子的六十大寿都抛在了脑后。

更是忘记了她每日的功课,直到,两个老头子一边吵着一边嚷着走进她的院子,“徒儿,你这些天又跑哪里野去了,怎么课也不来上了?”

正在院子里躺在躺椅上郁闷地吃着小绿给她剥好的葡萄的陶墨,听见这声音立即就跳了起来,她怎么把她的两个宝贝师傅给忘了。

陶墨一下子就从躺椅上跃了起来,一边吩咐小红小绿再去屋里搬一张躺椅出来,一边自己捧着小绿刚刚剥好的葡萄,一脸谄媚地走到刚刚走进院子的两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面前,“大师父、二师父,是徒儿不孝,这些日子忙着给爹爹六十大寿准备寿礼,都忘了去给您二位老人家请安了。”

陶墨脸上的笑容简直比蜜还甜,直接让忘涯子和无涯子两人把来找陶墨算账的初衷抛到了九霄云外,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吃着陶墨奉上来的葡萄,“嗯,你爹六十大寿可是大寿,这寿礼可要好好准备,徒儿,你准备了什么东西啊?”

陶墨听见无涯子这么问,就知道这老头儿已经上钩了,叹息了一声道:“唉,徒儿前两日本来是在同仁堂预订了一支千年人参,作为给爹爹的贺礼之一的,可谁知道去拿人参的那一天却被人家给抢走了,徒儿这不也正在愁吗?”

“什么?”忘涯子和无涯子一听陶墨被人抢了,一下子便坐了起来,“谁这么大胆子,连我们两个老儿的徒弟的东西都敢抢?看老儿我不灭了他!”

说着,忘涯子和无涯子就要起身去找人算账,陶墨赶紧拦住了两人,又叹息了一声道:“两位师父,这其实也怪不得人家,都怪徒儿学艺不精,不仅输给了人家,还害得两位师父的名声受累,徒儿实在是没脸见师父了。”

忘涯子和无涯子当即就皱了皱眉头,“徒儿,你刚刚不是说你是被抢了吗?怎么现在又变成输了,你又偷偷跑出去赌了?”

“没有,师父,你们听徒儿说,事情是这样的”接下来,陶墨绘声绘色地将她去取千年人参的时候,如何遇见了一位用毒高手,那位高手如何要与她比较最为诡异的毒物,她又如何输给了别人,输掉了千年人参,绘声绘色地说了一番。

忘涯子和无涯子听完之后,顿时怒火中烧,尤其是无涯子,开玩笑,他是专门教陶墨医术、毒术的,而且陶墨又是他的唯一传人,陶墨输了,不就相当于是他输了吗?

“二师父,你说我要怎么才能制出比他的毒药还要诡异的毒药,拿回千年人参啊?”陶墨一脸愁苦地道。

无涯子冷着脸,思索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了一只药瓶道:“徒儿,你把这个拿去,为师就不相信,他的毒药再诡异还能比为师这魂牵梦萦更诡异!”

陶墨接过小瓷瓶,一双琉璃般的眸子中闪着亮晶晶的光芒,那模样就如同是一只偷到了鱼吃的猫儿一般,不过,她眸中的精光一闪而逝,之后,又乖巧的一脸讨好的问无涯子道:“二师父,这是什么毒药啊,有什么了不得的作用啊?”

“来,徒儿师父悄悄告诉你!”无涯子一脸奸诈地道。

陶墨一看无涯子这表情,这知道,这小瓷瓶里面的一定是好东西,赶紧把耳朵凑了过去,忘涯子也想凑过去听的,却直接被无涯子毫不留情面地骂开了,只能在一旁骂骂咧咧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玩意儿。”

说着,忘涯子还想阻止陶墨听无涯子说,陶墨又只能哄了忘涯子几句之后,才听无涯子细细地说着瓷瓶当中的药物的作用。

听完无涯子的话以后,陶墨一双眼睛简直都亮得发光了,冲进屋子里面,抱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将那小瓷瓶装了起来,就一边往院子外面冲,一边高声道:“两位师父,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徒儿,徒儿去找回场子以后就回来好好跟你们学艺!”

说完,陶墨的身影便一溜烟儿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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