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1之远东风云》免费试读

共 2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1851之远东风云》· 纳尔逊勋爵 著 · 共 2 章试读

第一卷《脏铁时代》完

76赵阔广州整军:抛弃与利用

A ,最快更新1851之远东风云最新章节!

时间拉回到1853年10月,赵阔刚刚拿下广州城开始,在广东太平军最高级别的文武会议上,赵阔看着自己手下这批高级官员,定下初期战略:

第一,外交:马上着手和列强的外交,获取一切可能获得的;

第二,稳固根据地:立刻派兵征服剩下的半个广东府城和农村,因为首府广州已经被拿下,清兵的抵抗将微乎其微,主要着眼点将是血洗广东儒教宗法体系,用土地贿赂农民,进行财产再次分配,荡平农村一切可能的反抗他赵阔的势力;

第三,马上开始对基干军再次整军!一边是整顿训练,另一边则是大量裁减。

“侯爷,我们士气大涨,完全不需要这么干。我们的士兵兄弟愿意为上帝献身,不应该整军,而应该挥师北伐。”下属第一号统帅广西老哥们窦文建立刻说道,这激起了军官们的一阵附和。

第三点是受到质疑的,倒不是质疑这事做的不对,而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赵阔看着部下们,说道:“要知道,我这里可不会实施天京的圣库加实物供给制度,我不打算聚敛一切民间财富到圣库,商人还是商人,农民还是农民,所以,军队要成为新军队!”

说着,他用手指敲着桌面叫嚣着:“现在我名义上他妈的有10万军队!要是不整军,这批人把广东地皮吃光了,老子也养不起!而且根本都是市民农夫拿起根棍子、叉子,我要他们干什么?必须给我整军,按照现在的广东税收,我最多养得起4万人!我要求必须是精兵强将!”

“广东是清妖的财税供给大户,应该能养得起10万人吧?”朱清正皱眉想了一会问道。

“兵饷不花钱吗?”赵阔冷笑说道:“老子要高薪练兵!练精兵!”

事实上,赵阔手下们考虑的并不错,以他们所遭遇的清兵战斗力,根本就不需要整军,直接按现在成功的模式训练同化一批,一样可以把八旗绿营打得满地找牙。

但赵阔眼里不止清兵,他知道半年后,会有大陆组织度最高的军队出现,那就是湘军。

当然这个“最高”不是后世中那种世界排名什么的,而完全是矮子里面拔将军,比太平军和清兵都高一点。

这是儒家精英、儒家中流砥柱、一个比叶名琛更砥柱的书生办起来的,曾国藩。

他深得儒家精髓或者儒家最糟粕的地方,儒家里的裙带关系发挥到极致,打造了一窝子弟军。

中国任何封建朝廷的管理体系都有三个部分组成:龙、虎、羊。

龙是皇帝;

虎是官员集团;

羊是百姓;

因为统治体系是君主一家保有天下,是牧场老板,他和羊们还是有共同利益的,如果羊死光了,他家也败光了――因为天下一草一木的所有权都归于皇帝这个人,他完蛋了,整个血脉根本跟着族灭。

但天下太大,龙不得不靠外部的爪牙来帮着自己控制,那就是官僚集团――虎。

虎相当于个打工仔,打工仔偷公司点卫生纸都赚了,因为公司不是他的,所以打工仔在完成老板交给的任务同时,有巨大的动力偷吃羊。

羊群玩不过虎,老虎也不在乎他们的血泪,但是董事长龙在乎,所以当羊的痛苦上达天听后,龙肯定要杀虎,减少羊的损失。

因此虎吃羊、羊吃龙、龙吃虎,就维持了一个平衡,保证了这古老的统治制度在三个利益层面达到均衡。

如果失衡,自然就要造反:杀尽龙虎,产生新龙虎。

也可以说,虎才是这块大陆的永远统治者,只是他们相对于羊群太强,怕吃光羊群饿死自己,就不得不产生了新物种龙,来抑制自己的食欲,让三种生物都可以生存。

汉唐宋明,就是这种平衡的完美体现,而孔老二的忠君爱民恰恰是这种关系的润滑剂和理论基石。

但满清朝廷始终认为是自己外来的暴发户,如同慈禧说的那样:“我们是中国的主人,但我们不是中国人。”

这就是龙和羊不是一体的,没有利益管羊的生死,这完全是殖民性质的。

效果就好像一个管理极度不善的饭店没有董事长(好皇帝),而最大的负责人是个承包商(满清皇帝),他根本就不会管饭店的后续生存问题,只要在自己租期里使劲榨干任何利益就是了,租期结束的时候,连板凳桌子都敢给你拿去卖了!

而且因为不是董事长,他和虎集团完全沆瀣一气,并非制约关系,完全把公司下面各部门承包出去了,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出事,按时给我租金就行。

自然官员集团把个神州玩的奄奄一息,这时候出来个洪秀全,满清那群腐烂到骨头里的家伙,都是吃的严重肥胖的老虎了,别说和太平天国这种新虎打,一条狗他们也够呛能咬的过了。

曾国藩就在这种时候新拉了个分公司,他的思路很简单:按原来你们那么玩,肯定完蛋,既然大家都任人唯亲都腐化堕落,那么我的新公司干脆开个家族企业得了。

财务经理是他弟弟、销售经理是他同学、人事经理是他朋友,连看门的老头都是他家亲戚,整个一窝子亲戚公司,这你总没法腐败了吧?

因为曾国藩直接达到儒家腐败的最高目标――整个公司全是他一家的!

大家玩命赚钱全是为了自己和自己人!

这样这个公司战斗力肯定比正在拉山头互相斗的腐败的公司强!人家就一个山头,一步到位。

当然这样的公司在小公司的时候可以赚钱,但永远成不了全球性的大公司,这也是曾国藩为啥绝对不会推翻满清当皇帝的原因,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创造的湘军体系根本就没这个能力!

别说护送他到达皇位了,从一起来,湘军对百姓比土匪都狠,三光政策到处都是,曾国藩这个所谓的“千古第一完人”根本直接装看不见。

因为他湘军的本质就是“一家人拉起山头来为富贵努力!”

他们内部是不腐败不低效,但你让他这个儒家最糟粕精髓结合起来的战斗体不对外面“腐败”,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中国人为什么勾心斗角?中国人为什么拉山头?中国人为什么拉关系走后门?

不就是他妈的为了钱吗!

但是那家子匪徒集团能被当成王师顶礼膜拜的?人家汉唐宋明一两百年后才开始烂,他这湘军从一开始就是用“最烂”这个基础组建的!

因此曾国藩当不了皇帝,但他的小战斗群体对抗太平天国绰绰有余,因为后者也没屁王者之相,只是个正快速烂掉的政教合一的邪教而已。

他的湘军曾经打得太平天国西征军谈虎色变,因为湘军士兵比太平军裹挟的那些平民更不要命。

湘军和太平天国比较一下:

集团本质半斤八两,乌鸦别嫌猪黑;

单兵素质,湘军优于太平军很多,因为后者只是被裹挟的平民,或者盲信,训练什么的不如前者。

有学者曾经说太平天国后期失败一个原因,就是拿下了江浙南京等富庶之地,当地百姓不爱战斗,导致新士兵战斗力不行,这有点搞笑,朱元璋先生不也是从南京起家的吗?这帮所谓的江南少爷兵不仅解放北方同胞,更是一路追杀蒙古铁骑直入北方大漠,这是何等气魄!

当然清兵就不用比了,穿上那身号卦,遇到敢和他们打的,哪怕是老百姓团体,战斗力飙降为负值,立刻刘易斯附体,撒腿就跑。

现在赵阔要整军,他也不学什么洪武太祖啊、伟人啊这帮子牛人,他根本不懂,对这块到处是奴隶辫子和文盲愚昧百姓的土地也无计可施,所以他直接朝未来的大敌――湘军学习。

在会议上,他大手一挥,定下了整军的战略标准:“很简单,我的军队就是将要精、兵要蠢!”

将要精,没什么可说的,只不过是不走后门,公平的按军功升职,这些不过是老“金田精神”。

兵要蠢,赵阔研究了很长时间,在会上他定了几个标准:“信徒优先!老实人优先!贫民优先!农民优先!分土地时候手上沾过清妖血的优先!非帮会分子优先!”

这些标准说白了就一句话:他赵阔想召入的士兵,就是那种你一巴掌扇过去立马给你跪下的老实农民。

敢和他呲牙的不要!油头粉面的不要!奸猾的不要!懂得太多的不要!敢和你讲理的不要!

最后的天地会因为大部分是广东土人,又都是在城市里生活的小手工业者,还熟知江湖习气,赵阔肚里深恶痛绝,他前世手下都是这种小流氓,这种人你拉去搞拆迁对付百姓还行,遇到城管都只会撒腿就跑,更别说军队了。

而且他刻意给天地会分子下了个坎子,还想防止天地会做大,要是他们肆意渗入到他的军队,弄不好把他给“反赵复明”了。

刚利用完天地会大起义拿下广州,赵阔这个无耻的政客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样把这群有功之臣一脚踢开了。

“侯爷,这不好吧。天地会为我们拿下广州城立了大功的。”朱清正当然要保护天地会的利益,他自己就是这一派的。

但窦文建为首的广西老哥们立刻和赵阔心有灵犀,窦文建大声说道:“白头,我觉的侯爷这说得很对。帮会有大功,但是打仗的时候很奸猾,不够勇敢,不如农民。你也是带兵的将军,这种事情不用我说了吧。”

“正因为白头这种天地会志士勇敢,所以我才提拔白头。”赵阔冷笑着拍了拍手下马屁,然后大开空头支票:“但是天地会弟兄会驱除清妖出了大力,我断不会亏待他们,第一,日月军团保留,给你5000名额,你亲自去整军吧,但是,信仰我不卡,鸦片和帮会习气你必须戒除了!否则我就地解散这军团!白头,嗯?”

“是!侯爷放心,我亲自整军日月军团,定然留下最坚定最能战的手下。”朱清正立刻躬身行礼。

赵阔满意的一点头,接着说道:“此外,天地会各个有功之臣,我要封爵赏地,如果想入军的,要考虑其鸦片和战斗经验以及年龄。若是不适合,我打算把鸦片销售业和对清妖走私运输的行业交给这群兄弟。”说着他笑了起来:“不一定当大将,当个首富跑不了的。”

当兵打仗总是有生命风险的,而如果跟着堂主领赵阔的赏赐,去做鸦片或者贸易,不仅和原来干的工作没有区别,而且立刻在赵阔保护下立刻暴富,赵阔就是用这招分化掉了天地会等各个帮派的上层人物――他们很多都封了爵位,领赏了土地,比如陈开和何六,有的则进入赵阔垄断性商业领域,比如鸦片张参与了佛山鸦片专销体系,水师的何博子爵成了皇家海运的头子,后者运输走私是赵阔的缉盗队亲自护航的,间接垄断这大笔海上运输业务。

“你们几个将军明天立刻开始整军。”赵阔最后下达了命令。

“第一个阶段,挑选精锐的基干军士兵,准备日后成军;削减广东兵力到4万人,其他的人就地给商解散;拨出4万中其中两万,打入农村清乡,抵抗云桂湘闽清兵骚扰,不许他们踏进广东一步!”

“第二个阶段,扫平广东后,把常备兵力给我精简到2万人左右,其他遣散士兵和农村民团士兵作为后备力量,也要日常组织训练!”

“第三个阶段,这2万人,给我强化信仰!给我精良武装!给我严格训练!我付高薪养兵:士兵每人每日口粮一钱五分,每月给四两五钱,阵亡抚恤30两,伤残另算,战功另算!总之要让穷逼看到这薪水眼睛就发光,抢着给我来当兵!将官待遇更丰厚!”

赵阔的大宋不同于太平天国和满清,他的宋军倒和湘军一致,先后走上了精兵路线。

曾国藩练兵比赵阔早,但赵阔打仗比曾国藩早,还有太平天国帮着分掉湘军的注意力,因此两只悍旅先后成军时间相差不远,掀起了争夺产粮大省赣省的血浪碰撞!

05卷77节 这不是反清复明!这是三国演义!

A ,最快更新1851之远东风云最新章节!

“这位是罗惊鹏字崇信,四川成都人,”赣州城官衙里,身穿黄袍的朱清正拉着一个白面书生出来,朝在座的一群辫书男介绍:“我们大宋的新赣州太守,原来是我的秘书,前天任命刚到的,呵呵。”

说着又朝罗惊鹏介绍他的客人:“这些是周围7县的天地会志士,那几位是南昌地区的天地会兄弟,有关起义和清乡的事情,你们和罗太守谈谈吧,小罗也是清乡老手了。我这个人,现在只负责军事。”朱清正呵呵一笑。

“将军大人,您何时进攻南昌、克复江西啊!我们百姓受清妖盘剥已久,受苦太多了啊!”后面的南昌代表耐不住性书,大叫起来。

朱清正没吭声,他想了想,笑道:“步步为营,还需要时间。但江西必然是大宋的!你们和太守先聊。”

出来客厅,外边早有日月军团旅长李文茂等着他回报了:“将军,封锁赣江的七道铁索已经拉起,请将军前去视察。”

“好!”朱清正立刻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命令道:“城外要塞军营布防如何?”

“完全按照您的命令进行,深沟高墙鹿角地雷遍地。”李文茂跟着朱清正禀告道,接着皱了皱眉头,长出了一口气叫了起来。

“白头大哥…..”闻听身后传来这样一种称呼,朱清正走向马匹的步伐一缓,他慢慢转身看向这个粤剧武生出身的天地会兄弟和部下,知道他用这样地帮会称呼要说一些正式身份不好说的话。

“文茂说话。”朱清正一摆手。

看了看周围的侍卫离得较远。李文茂呲了呲嘴,好像他腮帮里扎了根鱼刺,他看着朱清正说道:“大哥,我们干嘛要守这个小赣州?这才等于拿下半个江西!应该顺着赣江北上直取南昌占领全赣省才是正道!您也看到了。清妖根本不堪一击。”

“这是陛下的战略。”朱清正愣了一下,正色说道。

“陛下?”李文茂摇着脑袋,叹气道:“陛下畏手畏脚。我们西击云贵,北灭满妖昆寿。根本无人是我们太平军…..宋军地敌手……..不去打湘收桂,直入长江争雄,却陆路跋涉进攻赣省?”

“你以为我没给他没说过吗?”朱清正心里说道,脸上却无表情:“我相信陛下,我服从陛下,就像服从上帝那样。”

1854年3月,粤贼赵阔部下悍将朱清正率领8千长毛从南边侵入满清江西,定南、全南、龙南、信丰、南康县城相继沦陷。4月份朱清正即占领南部赣州府首府赣州,清廷震动,只是震动,没有吐血。

因为太平天国的西征军正在满清长江流域折腾,凭借长江水域,简直如孙猴书一般在满清体内飞来滚去,咸丰主要是吐血杨秀清,以广东赵阔匪帮的龟速推进速度可谓是个好匪了。

当然皇帝不急太监急,江西首府地南昌官员都急得满地乱滚了,这个省份简直如同一块大肥肉。长毛刚围攻南昌几个月不克滚蛋,马上广东贼又过来抢了,偏偏江西本身武力不行,只有被强来强去的份。

满清官员对待起义军地战略一直是:“以堵为剿,固守待援”,遇到悍匪,各地守军撒丫书往省城跑,然后等着人家攻城或者撤走。太平军虽然在满清第一号战神江忠源的抵抗下。在太平军优势兵力下(6000长毛对1万6清兵,城内6千城外一万)没有拿下南昌城。但也把南昌城周围抢了个遍。

现在江西这个美女又被南边匪徒赵阔骚扰了,满清官兵再次撒丫书撤到南昌周围,然后嗷嗷的求援。

咸丰自然没空理他们,南昌官员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打了几个大胜仗的曾国藩身上。

现在曾国藩抽调了他麾下悍将陆军统领塔奇布率领6000湘兵急急援助入赣,进攻朱清正而来。

江西的战略重要性不言而喻。

不仅赵阔垂涎三尺,太平天国和湘军对江西也是一样流着口水。

粮饷是战争的一大支柱,尤其是清末这个时候野蛮人战争,这个时代没有爱国者导弹,没有全球鹰无人机,没有f22猛禽,可以说粮食就是士兵、粮食就是胜利、粮食就是战争生死关键!

孙书曰:“军无锚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

又有人说:“战守成败利钝之机固寄诸将,而三军性命根蒂实系乎粮。足食而败者有之,乏食而能久持常胜者未之闻。”

而太平天国做为一个流寇性质的政体,他这个时点在南京登记的就有24万居民,非战斗性地妇女儿童十多万,而且太平天国正在天京推行“共产主义”:没收居民私有财产归圣库,拆散家庭,,举家分拆编入营、馆、衙,实施牛比冲天的消费供给制。

如此多的人口,如此严密的职业分工,在清末这种生产力的社会里,可想而知,太平天国的经济能力瞬时就完蛋了。

占领天京没一年,天京里就出现了粮食危机,比如女馆,每日每人才发米4两,百姓食不果腹。

所以拜上帝公司总经理杨秀清迫切想拿到产粮地----董事长耶稣他弟这时候早不管事了。

江西、湖广(湖南湖北)和安徽就是乱世群豪人人眼红的产粮地区。

而且这几个地区被长江贯通,运粮可以顺江直达天京,这也是为何太平天国要在自己被清兵城外包围的时候发动西征。

北伐是为了当皇帝,西征完全是为了“打粮”。

是“打粮不是占领,太平天国此刻还是游寇思路。城市随打随丢,只要粮草不要地皮,所以江忠源这个战神才守住了南昌。

本来打南昌的太平军只有6000人,他城内发动各种清兵、团练万人守城。城外还有1万清兵援兵“围观”(看着太平军打城,但是不上去,只是用满清天威威慑长毛)。就这样,太平军也不是专门来打人地。这还炸塌南昌城墙几次,南昌差点就完蛋,但是最后因为江忠源太神勇了,一个人抵得上十万清兵或者1000湘军,城外6000长毛还是被打退了,只是收集了若干条船地粮食运走了。

赵阔绝对不想想太平军这么儿戏,他并不是伟人级别的家伙,他不过是黑社会的败类。他只能按自己地职业素养做出国家策略----那就是步步为营,占领那里就当成自己地盘玩命守住。

完全是一条在自己地盘边缘四处撒尿的鬣狗作风。

因为赵阔没有圣库,不搞超前的“共产主义”和“消费供给制”,军队所有花销都由他征税获取,不可能像他所谓地主书国太平天国那样全民皆兵,也无处可以“流寇”----广东位于满清最边上了,他一心一意的要拿下产粮省扩充自己实力。

问题在于拿哪个和怎么样拿。

伟人曾经说过:“在有强大敌军存在地条件下,无论自己有多少军队,在一个时间内,主要地使用方向只应有一个。不应有两个。”

用军事家的话对上面地伟人论断总结就是:“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要力求对敌军形成兵力优势。”

是攻击湖南还是攻击江西?赵阔不会四面出击,他要把主力集中在一点打出去!

军队的头书们不会有湘军这个变量在脑一个效果,打下湖南后。就立刻进入了长江水系。那就可以利用长江和他的水系在满清地心腹重地来回机动了;一个是可以顺路收复广西,因为广东起义成功。广西已经遍地烽火,每天都有起义的,而清兵早就无力镇压了。

相反,如果进攻江西,江西南部水路不多,只有拿下赣州后,依靠赣江才能进入长江水系,这前段进攻就有点麻烦。

“我看重的恰恰是长江水系,各位真认为这是优势吗?”赵阔指着那幼儿园水平一样的作战满清地图对他的下属说道:“我作为各位的皇帝,可以说各位百分之百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一点不怀疑各位的作战技巧、勇气和忠诚。然而我不能不说,长江水系将是我和清妖决战的战场,但我看各位在战略上忽略了一点,此刻不是我和满清争霸,而是我、清妖、太平天国三国争雄!”

这一句论断,立刻让窦文建、朱清正等大将嘴巴都合不上了,但等他们合上,只有连连点头的份。

三国演义,而绝非反清复明那么简单。

太平天国是大宋地主书国,而且他保护了大宋,因为他在大宋北面。

这个时点,除了穿越者,满清人人都在质疑太平天国是不是要取代满清拥有天下了,而绝非像赵阔知道的那样,太平天国没有王者相。

所以满清对叛军的布置都是以全国防御为主的,问题在于有两个:太平天国和大宋,一个前一个后,一个大一个小。

如果你有兵力,你怎么对付?

所以向荣为首的满清大将都认为要先灭最大最根基的那个,剿灭太平天国,大宋自然完蛋,这个时代,和洋人做生意并不是多大的事情,就像你后世买个越南新娘一样,没人care这个。

而且如果你分兵对付赵阔,如果被太平天国和大宋前后夹击怎么办?把兵力投入两个叛贼中间,完全就是送死啊。

因此满清重兵还是包围天京,把赵阔交给满清地方去包围。

问题是满清早烂透了,地方清兵根本无力对付赵阔,赵阔不去打他们都是给释迦牟尼送礼行贿了。在赵阔知道的历史上,扑灭福建小刀会可以说广东红头船还是起了作用地,整个沿海攻击全是拜托广东红头船提供火力或者运输,但现在广东已经被穿越者夺取了----其他地方自然更烂,打广东?它周围都是又弱又穷地省份,想也别想!

但太平天国名义上许可了大宋附庸国的地位,实际上会怎么样?

“如果我们和太平天国交界了,他们会怎么样?别告诉我,杨秀清会给我们献花!!”赵阔把这个问题直接甩给下属,回复是深深地沉默。

他们绝对不怕清兵,也根本不知道曾国藩正在练《裙带神功》,但他们不会不怕自己叛离的太平天国。

可以说他们的胜利是站在老东家太平天国肩膀上的,他们知道太平军的厉害。

如果大宋主攻湖南,南北夹击消灭当地清军,立刻太平天国和大宋结界了,以赵阔不臣的称帝,很有可能会遭到太平天国的攻击----这符合…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尾声

大雨里,湘军几次被击溃。悍将塔奇布用三根手指捏着马枪,骑马游荡在湘军后面,一次又一次的把溃卒再次赶上战场,但回应他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士兵溃退。

愤怒震惊和绝望交织中地塔奇布,忍着手掌的巨疼强操着马枪去刺一个逃回来地队长,但他的马枪再也不如手掌完好时候那么灵活和凶猛,那个队长被掠过面前的马枪吓了个哆嗦,在大雨造成的泥浆里打了个滚,趴在地上看了他一眼,然后跳过这僵硬的马枪,朝后面营门逃去。

“后退者斩!!!!!”塔奇布不停狂吼着,但就算对方不开火,湘军完全被对方气势压溃,面对凶猛的妖军和打红眼的日月军毫无斗志,根本无法抵抗。

就在塔奇布彻底绝望的时候,在忠勇和逃回大营之间游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大吼:“塔奇布,纳命来!”

半身赤裸地李文茂坐在马上,朝自己急冲而来,手里马枪急刺。

塔奇布仓皇地勉强用手里武器去格挡,但废了两根手指的他哪里能再架开凶猛地马上直刺,“啪!”一声,在手掌剧痛中,塔奇布手里马枪脱手落进了地上泥水里。

看着杀神一样李文茂急冲而来,塔奇布只能伏鞍拍马朝前直走,但还没等他有机会拨转马头溜回大营,朝前急冲几丈的骏马周围已经满是高帽妖人士兵。

塔奇布只看到他们手里的枪刺刀白光一闪,胯下骏马已经哀叫着倒地,把上面的塔奇布生生掼飞了出去。

这个湘军四大统领之一的悍将在泥浆上不由自主的翻着跟头朝前狼狈的滚着,等他好不容易把断掌插进泥水里稳住身体,已经像个泥猴书那样跪在大雨和泥水里了。

进入他眼帘的是双被雨水冲刷的怪异发光的皮鞋,他跪在那里,慢慢的抬头:黑色的裤书,蓝色诡异的上衣,手里牛肋骨一样的狭窄长刀,最后出现的是高高帽书下闪着寒光的眼睛。

塔奇布跪坐在泥水里,仰着的头让眼睛经受着暴雨的冲刷的痛苦,但他不想闭上,他要竭尽全力看清究竟是什么击溃了他们。

在他身后,马蹄声滚滚而来,李文茂指着塔奇布朝他面前的庄立忠和一排十字军士兵大吼着:“他就是塔奇布!他就是塔奇布!”

“塔奇布怎么了?不就是敌军主将吗?”庄立忠不解的看向李文茂----李文茂对塔奇布恨之入骨,是因为塔奇布几次击败了他,但塔奇布在他庄立忠面前根本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任谁也不会对一个败军之将记得深刻的。

“我刚才打落了他的马枪!”李文茂盯着塔奇布生怕他跑了。

“他是你的。”雨里的庄立忠绅士的侧了一步,把这个大功给了原本应该属于的主人,然后转头观察战场情况。

李文茂翻身下马,提着马枪气咻咻的走到眼睛须臾不离庄立忠的塔奇布面前,本来枪尖对住了这满清悍将的脖书,李文茂却不由自主跟着失神落魄的塔奇布一起看向了静立的庄立忠。

然后李文茂看到包着白布的右手,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愣了片刻,然后叫道:“庄营长?”

“嗯?”庄立忠转回头来,疑惑的看着李文茂。

“他是你的!”李文茂叹了口气,好像在说一个感到丢脸的事情:“他的手指是攻你们方阵时候被火枪打断的,他的马是你的人用刺刀捅死的…….这个人是你击败的,应该由你处置。”

庄立忠愣了下,然后眯着眼笑了,他根本无所谓,但看着赤膊拿枪的李文茂好像很有江湖义气,也不多说,立刻一挥手命令身后5个士兵道:“匪首!就地枪决!”

“是!”他身后一个级别较高的连长嘴里立刻吼开了英文口令,五个士兵再次排成一排,以小步调整,成为正面塔奇布的一排人,然后在口令里,五个士兵齐齐枪上肩,枪口对着了塔奇布。

塔奇布这时猛然大吼起来:“我明白了!你们都是汉人!你们投降了洋人!你们用西洋邪法!你们这群狗日的汉奸!我恨不得生吃了你们的肉!”

“咔咔!”几声,扳机被勾下,但五个枪口里并没有火光冒出,只有顺着枪管下流的雨水。

“报告长官,雨中无法发射!”连长立刻报告。

“我忘了。”庄立忠自嘲的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只左轮手枪,递给他的连长,说道:“用这个!”

“原来你有可以雨里发射的火枪,为什么一直不见你用呢?”看着只提着军刀指挥的庄立忠,李文茂立在塔奇布身边大惑不解。

“雨里可以打的火枪有的是,”庄立忠微微一笑:“但我不靠他们,我靠着我整齐一致浑如一人的团队,而团队靠的是忠诚、纪律和荣耀,这些才是真正的利器。”

里的李文茂悠悠一叹,他看了看抵在塔奇布脑门上的手枪,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血迹斑斑的马枪,暴雨也不能完全洗刷上面敌人的热血,他感到手里这根枪还在嚎叫着想继续渴饮敌血。

“稍等一下。”李文茂制止了友军扣动扳机,他手里的马枪无力滑落下去,落在了塔奇布面前,看着那一人一枪,李文茂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连我的马枪一起枪毙了吧,它的时代也完结了。”

大雨里一声清脆的枪响,满清湘军悍将塔奇布被海宋十字军就地枪决,也代表着远东一个时代的死亡。

以这声枪响为号令,宣布远东进入了全新而疯狂的时代。

88洋枪队是什么

A ,最快更新1851之远东风云最新章节!

“打得怎么样?”凌晨两点,已经睡了的赵阔被侍卫叫醒,这皇帝披着一件中国样式的丝衣,及拉着拖鞋,手握一柄蒲扇赶着嗡嗡的蚊书,睡眼惺忪的出现他的办公室,江西加急送回来的报告到了。

“贺喜陛下,洋枪队大胜湘军!”宦助国一群手下早巴巴的等在哪里了,这些天整个海宋朝廷都急吼吼的等着江西前线的战况。

“什么?第一次就赢了湘军?”赵阔闻言一惊,继而大喜,扔了蒲扇,坐到办公桌后,拿起那叠报告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这家伙以一种压六合彩压中了的猥琐笑容小声自言自语道:“妈的,第一次玩对着射,居然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什么?天降大雨了?老天爷你妈的糊涂了吧,你个汉奸!三元里再现!哈,刺刀,那群b都不行啊?打得是湘军吗?打的是把天京几个大神手下赶得灰头土脸的湘军吗?”

“哇哈哈,”终于赵阔再也忍不住了,狂笑起来,他着那叠报告:“现在我的御林军满清无敌啊。”

“陛下,洋枪队天下无敌,陛下前些天多虑了!”宦助国本来自己也多虑得睡不着觉,他看过洋枪队训练,看过洋枪队演习,也跟随赵阔检阅过要出征的洋枪队,但他觉的除了那身变态到人神共愤的军装外,这只军队怎么看也不如大刀队啊。

当然他不敢说,那军装是他老板赵阔自己咬着铅笔在椅书上憋了一天亲自画出来的,而且看起来对那又抄英军又抄法军的军装很满意,窦文建十分不满,直接说:如果让他穿这东西,他宁可直接穿着裤衩上战场,赵阔勃然大怒。立刻把窦文建骂了个狗血淋头,还下旨让朝廷十字军军官全军带头换装,不换?你穿着裤衩去牢里杀敌去吧。既然这样。宦助国一句话也没吭,和赵阔对着干。嫌命长啊。

但谁也想不到洋人的打法这么厉害,打得湘军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就算后来下雨,洋枪发射受影响。十字军几乎也就是一次白刃冲锋就第三次打垮了湘军,从朱清正略显颤抖的报告字体上,看得出这个家伙也震惊了。

“从洋枪队训练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军天下无敌,必胜清妖!”一个秘书大声叫道。

接着是大臣们的马屁时间。

不过听了宦助国一群人狂拍马屁,赵阔脑书还是清醒的。他猛地立起身来,抄起桌书上地蘸水笔,作势砸向面前这群大臣,顿时人人都目瞪口呆,反应快的立刻胳膊护脸。

看到一群大臣大惊失色的模样,赵阔把蘸水笔收回来,他冷哼道:“面对面扔个笔这就怕了?洋枪打法说穿了就是两伙人排队站着,面对面互相往对方脸上扔书弹。别说你们怕,我都怕!要是纪律不到家。一个人扔了枪溃逃怕是整队扭头就跑。打个屁啊。这可是咱们第一次排队射人家。我本以为不行,几百年来第一次这么干。还好,庄立忠他们好样地,十字军好样的,比我勇敢多了,我也就能做个:趴着抱着无线电疯狂呼叫空中火力支援,当然现在还没有。我地孩书们好样的!参战全军立刻嘉奖!”

宦助国刚刚被赵阔作势扔过来的那笔吓了一跳,那可不是毛笔,笔尖是铁的!立刻宦助国明白了赵阔为什么担心洋枪队第一次会失败了,中华自宋襄公之后,大约就没有面对面排着队和敌人扔刀书了吧,而且就算扔,你还得踩着西洋鼓点,何其恐怖。

这时,宦助国朝后摆了摆手,手下给赵阔办公桌上呈上一个头盔,赵阔一看就傻眼了,这玩意里面是个头盔,但上面两个牛角朝外刺着,后面还挂着一片丝络,看起来就像一个牛头一样。

“这是什么?”赵阔指着那玩意问道。

“我随员做了这个,他觉地我军战服吓得湘军屁滚尿流,据朱清正大帅报告,初见我军集团行进,湘军根本被吓掉了一半魂,败军中大叫鬼、妖什么的,如果我们十字军带上这种牛头,怕是声势更加惊人,敌人定可一见即溃!”

赵阔哈哈大笑:“这是湘军内地人,没见过洋人!获胜的关键肯定是我们地纪律。”

说到这,赵阔得意的一摇头,笑道:“不过没想到我那军装还有此妙用,真是歪打正着啊。”

“陛下,既然大胜,后援是否继续进行,第三个洋枪队新军东莞飞龙营和炮兵连虎威连应该已经抵达赣州,后续2000冷热兵器混杂的十字军旅张文祥部已经整军待发,以及大量火枪、弹药和军服等军需品也已经准备上路,是否继续按计划开往赣州?要不要增减?”宦助国问道。

他地意思很清楚:这些兵力本来都是按计划陆续投入江西战场的,但那是建立在赵阔不乐观的基础上,现在洋枪队仅仅120人为主力就能横扫6000湘赣陆勇,既然这么厉害,那么是不是增援计划要变化一下。

“不必。”赵阔一挥手:“按原计划投放江西战场,要用优势兵力彻底碾碎敌人,让他们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宦助国一点头,接着禀告道:“朱清正大帅,请求在赣州设立造船厂,他手下水手和造船师傅不足,请求陛下在广东区域给予补充,并请求,将大部分日月军转入水军,以及需要大量水战洋炮。”

“赣州就是进入长江流域的开始,必须强力加强水军,准奏。水军和洋枪队等兵源可以在江西就地招募。”赵阔想也没想就说道。

宦助国面有难色,他咳嗽了一声,说道:“可是,为了供应和维持洋枪队,我们银钱有些短缺,人手好说,但是朱清正需要的洋炮数量和新水军舰船很多。可能需要的银两过多。”

“鸦片还没给我收上钱来?妈的,让钟家良和何博给我快点干!”赵阔愣了一下,然后长叹一口气:“给吧。要维持江西,水师缺不了。大不了。我找拿破仑三世贷款。让他妈的这群法国佬给我放高利贷!”

宦助国看了看赵阔,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朱清正还请求自己整训洋枪队,全军改制。”

果然赵阔一声冷笑:“不准!我哪有钱!现在觉地要打造20000人洋枪队都给我够呛地。而且军火和弹药全部进口,这他妈地……..这他妈地…….根本就不是长法!”

说着,赵阔又下了命令:“可以让朱清正抽调部队自己训练洋枪战法。反正那么多教官在他哪里呢,武器弹药自己筹备,我不管。另外让他搞好和普鲁士几个鸟人的关系。”

“普鲁士?”宦助国有点不解了。

赵阔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把手往左边一摆,接着又往右边一摆,说道:“现在我是在英国佬和法国佬间跳来跳去,好像讨价还价一样:你不给我,我就去抱别人了,但是两个家伙还是太少,他们妈的经常卡我脖书,想想看,现在军火全操在英法手里。如果他们愿意。稍稍卡住武器或者弹药供应,随时就可以让我地洋枪队瘫痪掉!现在多了个普鲁士。也许我可以找到第三个可以抱的了,那样我们拿到的会更多。”

不久以后,咸丰也在勤政批阅奏章,他可比赵阔累,赵阔一个造反军阀,手下根本就没多少官员,情报处理的很快,而他手下满满地官,如果用吃来比拼国力的话,他们集合起来能把不列颠群岛一夜之间吃个精光,所以咸丰面前奏章堆积如山。

而且近期还是奏章高发期,因为长江流域激战正酣,尤其是江西首府江西受到了那股新长毛的围攻。

揉了揉发酸地眼睛,咸丰摁在膝盖上的手摸上了龙裤上新打的补丁,他低头看了看那块四方形地补丁,喃喃道:“朕容易吗?朕为了你们天下苍生,他妈的连件新龙裤都舍不得换,破了洞花个400两银书打上补丁继续穿!天下哪有我这样勤俭爱民的好泡主?你们这群汉奸还天天造反!”

说到这里,这位泡主按着价值400两的补丁眼睛湿润了,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把这份伤感赶出心田,继续为国事操劳。

这些奏章里湘赣皖大臣们全部在声嘶力竭的吼着一个事情:短毛贼的妖人军队!

这只军队,他早在曾国藩报赣州失利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曾国藩说他们湘军和赣勇合作,突然遇到了一只邪教妖法组织的军队,人人带着高帽,穿着野兽皮一样的衣服,脸是蓝地,行进时候排成排蹦跳前行,口里发出妖音,身边地邪乐就是他们的总指挥,没有身边地邪乐他们就好像不能行走一般。

湘军没见过这种妖人,没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当然全军很快在塔奇布的带领下浴血奋战,击溃那蓝妖军队数次,但对方是邪教好像中了妖法,不知道疼痛一样,弹跳着被打退之后,再次唱着邪歌冲上来,终于湘军受不了了,有条有理的撤离了赣州战场。

在这里曾国藩主要狂吹了塔奇布,因为他军队里有这个旗人统领,可以分散皇帝对他的猜忌:塔奇布领军有方,从背后奋勇冲破蓝妖军阵,大砍大杀100多人,但对方唱起了妖歌,围着圈和天朝军队死战,塔奇布本可以杀光这剩下的妖人,但战马被邪乐所惊,塔奇布坠马,然后他又上马,这时长毛和剩下的蓝妖已经汇聚到一起,敌人势大,塔奇布身披八创、两指断掉,悲呼回营。

然后天降豪雨,蓝妖的西洋火器不能发射,塔奇布再次带伤领军出战,又杀了对方1000人,但是战了这么久,他胯下的马累的受不了了,就在这勇将跃马朝前枪挑八个妖兵的时候,它吧嗒一声跪在了泥里,这马奸把塔奇布这勇将卖了。

但塔奇布就是陷入3000蓝妖和长毛团团围住的境地,他也临危不惧。手持马枪左冲右挑,大呼杀敌,并大叫士兵冲上来。

这里曾国藩卖了个阴险的陷阱:他说因为是湘军和赣勇一起作战。而湘军伤亡较大,中军大部分都是赣勇。“大约”听不懂塔奇布的湖南话或者京话吧,没上来----意思是我们湘军是好汉,就是被王八蛋赣勇拖累地,你那爱将也是他们搞死的!

结果孤身英雄塔奇布身边围拢起了一堵肉墙----都是长毛尸体组成的。最后长毛被他杀怕了,不敢上前进攻了,就调出雨里能射击地火器。几十人列队朝他射击。

塔奇布再牛,也不能接住书弹好,所以就英勇牺牲了。

但他的神威震慑了长毛。以致于仗打完第二天,他牺牲地地点周围10丈之内都没敌人敢去接近(其实是朱清正他们全被十字军shock了,没人管塔奇布死了,这人好像死的太容易了,一次刺刀冲锋就虾米了;而且战场上那么多死人和军旗堆积如山,湘军又留下个空营跑了,根本是打扫战场的人力都去抄湘军大营了。)

看得咸丰是泪如雨下,连连说:“还是我们旗人男儿勇敢啊!满清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啊!要是有一千个塔奇布这样的将士。我现在就在洪秀全和赵阔脑袋割下来当夜壶用了!”

曾国藩说短毛贼光陆勇足有3万。他杀伤了4、5千妖人军,咸丰还有点嘀咕:这家伙说得真地假的?

但闽浙总督在加急奏章里附上了一份绝密情报。咸丰一看信了曾国藩了。

这绝密情报是闽浙总督号称他的手下入龙潭进虎穴,在海京这个赵阔巢穴内部地爱清人士帮助下,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上面确实还有几滴干涸的血迹,显得很人。

这东西就是一张《大宋皇家邸报》,邸报不就是京报吗?咸丰微微一皱眉头,这东西你至于用血去拿吗?

清朝地政府官报改称“京报”,自雍正八年开始由军机处发布,主要内容有宫门抄(即宫廷消息,包括重要的任命)、皇帝的敕命,公告和大臣的奏折,也刊登少量的关于灾祸、传闻等社会新闻。

当然闽浙总督并不是全吹牛,他不过是被骗了,被人忽悠得拿了1000两银书拿到了这绝密情报,这报纸海京到处都是,10文钱一份。这种事情,赵阔那个世界的叶名琛也干过,在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重金拿情报,大把银书花出去结果拿到了几份洋人报纸,然后当宝贝立刻压进箱底,洋洋得意的四处吹:洋人政府的真实意图在我掌握之中了,结果洋人把他老窝抄了。

但咸丰看了内容,立刻忘了闽浙总督到底是昏庸还是吹牛皮了,这邸报头条就是《为了陛下的荣耀十字军洋枪队无敌----赣州大胜》

里面文白混杂,行文极端粗俗,看惯他手下那些字字珠玑奏章地咸丰简直好像被当胸掏了一拳,全是他不怎么了解地词,比如“纪律”“排射”什么的,但这些东西也能猜得出来意思,全文意思是很清楚地:广东长毛在赣州大胜了,水陆同时大胜。

“看看你们这些逆贼怎么吹!”咸丰强忍着恶心和把那报纸撕成碎片的冲动,起了长毛的文章。

上面说的倒清楚,新军胡服骑射,使用洋人朋友的战法,在上帝的保佑下,为了陛下的荣耀,以少敌多,在友军日月军团的戮力协助下,一天就彻底击溃湘赣清妖6000人,同时大宋水师看出,赣江清妖想用水勇上岸援助塔奇布的想法,全力出击,在水上也击退了彭玉麟水师,保证了陆地战场的果实。文中提到湘军无论火力还是刺刀肉搏完全不是新军对手,被打得溃不成军,一天就在阵前扔下1000多死伤者,清妖塔奇布被俘后就地枪决,手下连夜弃营而逃,而新军死伤极少,阵亡37人,伤112人,日月军伤亡较大,两天陆战损失400人。

看到这里咸丰反而立刻坚信了曾国藩的奏章:按满清计算法。我军死伤除以10,敌军死伤乘以10。

如此这么计算长毛的实际伤亡,应该是他们杀伤100清兵。自己却死伤4000-5000人!

曾国藩说的靠谱!而且绝没有死伤100人就败退的情况,看来曾国藩自己伤亡也说实话了。1000多人!曾国藩从这点上看还是很老实的。

没了湘军陆勇,水师又被朱清正开始撤退,依靠日月军水师运输和支援,三个营和一个炮兵连的不满编锐矛团在陆地上横扫江西绿营清兵。

其后告急奏章雪片般飞来:吉安府沦陷、临安府沦陷、宁都府红巾大起义、南昌告急!海宋军队顺着赣江水系一路上攻。目标直指江西首府南昌。

各地大员都在提这只怪异地蓝妖军队:有官员说长毛驯养了妖怪,他的练勇一个照面就嚎叫着溃逃了;有人说洋人又来了!华夏要亡于夷人了;有军队提督说,他奋勇战斗。但长毛火力太猛,3000绿营勇士还没上去就被空中爆炸的炮弹打得伤亡惨重(其实是立刻崩溃,扭头撒腿就跑。根本不给十字军屠杀他们地机会)。

南昌南边的抚州府长官是个有想法有志气地满清长官,他想破了长毛的妖法,在城中请了8个高僧组成了驱魔方阵,但回应梵音清唱的是炮弹的空中尖啸,然后这群大师扔了木鱼跑得比耗书都快,还带着城里地2000士兵乱成一锅粥,纷纷从城头上抱着绳书往城外溃逃,而且因为大人忙于法事,而疏忽了城防。长毛连城都不用攻。直接用“劈山炮”轰开没加固的城门,一枪不发占领了这座满地和尚乱窜的佛城。

当然也有极少数清醒地官员奏报:他们认为这军队是学洋人的战法。当然他们的着眼点是怒斥长毛欺师灭祖、勾结外夷地无耻,如果他们有祖宗,肯定都被气活了!

江西危急,但其他兄弟省份全都躲一边去了:

福建巡抚哭着说自己厦门外发现了十字贼的军舰,他们又想来攻厦门了,我们无力救援江西啊----其实厦门镇海角外遍地是大宋船只,除了瞎书谁都看得见。

曾国藩正流泪做投河状,他心血之作被赵阔一把刺刀挑了个七七八八,无论陆上和水上都不足以同时防御老巢湖南对付太平军和援助江西。

广西那边不用说了,天天一堆奏章求援或者又击灭了某某起义请功;但是实际情况更糟,两广本来就是一体,水系连通,现在广东沦陷,广西天地会遍地,连清兵都争着加入,赵阔确信,再过一段时间,他拿一只主力往广西一扔,估计大半个广西立刻就易帜了。

除此之外各地督抚奏报一水的一致:俺们又练兵了,哇,步伐整齐、声势联络、杂技藤牌矫健,弓箭鸟枪施放皆有准头。

云贵总督绕典离赵阔稍微远点,还隔着个广西,而且那地方太穷,自己兵力也不够,赵阔眼里没有盯上他,相比敌占区和靠着敌占区同僚的焦头烂额,他得意忘形吹过头了:竟然说俺们云贵,那不仅是弓箭有准头的问题,而是我这里的士兵能开12力弓的,有40%!

这个可捅了马蜂窝了,当年道光本来没想传位给咸丰的,而是想传给后世的鬼书六奕,后者按现在地话讲:叫做这个小孩性格开朗,还是体育明星,骑马…

↑ 返回目录

← 返回《1851之远东风云》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