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独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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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道坎

“苏哥哥,我通过玄阳宗考核了,这一次来见过你之后,下一次或许……”

残阳欲坠,光辉洒落在少女精致俏丽的脸颊上,那一双美眸中的情绪复杂,不舍与期待,还有那么一些忐忑。

“或许没有下一次。”

在少女的对面,名为苏越的少年姿态慵懒地躺在椅子上。

苏越的视线微微挪动,与她的视线接触,不见丝毫的波澜,神情平静无比地说着,顺带着扫了一眼少女身边的衣着华贵的高傲青年。

“你的天赋还行,只要有心,进入玄阳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苏越轻语。

“还行?”

少女还未来得及开口,在他身边的高傲青年就忍不住抢先,踏前一步,俯视苏越。

“寒玉师妹的天赋,莫说是在这白羽城,即便是放在我玄阳宗,也是少有的!”青年眸光冷厉,“就凭你也敢对寒玉师妹评头论足,一个不见丝毫灵气的凡人?哪来的底气!”

令寒玉见此,连忙劝阻:“师兄息怒,苏越哥哥一直如此,他人很好的。”

听到令寒玉的劝阻,青年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对苏越奚落。

“寒玉师妹,日后你与这小子就是云泥之别,他的眼界也就只能让他在这小小的白羽城内挣扎一生,何必对他如此客气?”青年肆无忌惮,更是伸手指着苏越讥讽,“像这样的废物,连我玄阳宗的杂役弟子都不如。”

桀骜与轻蔑在青年面庞上演绎得淋漓尽致,然而苏越依旧那般,眼神不见丝毫波澜,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意。

“师兄,你的话太过分了!”令寒玉俏脸微寒,似乎怒了。

“苏越哥哥,是寒玉不对,不该来打扰您。”令寒玉露出愧疚之色,美眸含泪,垂首向苏越致歉,“寒玉这就离开,日后再见时,报答苏越哥哥的恩情。”

语罢,令寒玉转身离去,而那青年则是顿了片刻,目光深沉地落在苏越的脸颊上,似乎要深深地将他模样刻印在脑海中。

“不知好歹!”

怒斥一声,那青年跟上令寒玉,消失在苏越的小院。

在两人走后,苏越依旧躺在椅子,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他并非是白羽城的人,在五年前,十三岁的苏越从一帮劫匪手里救下来令寒玉,也暂且居住在白羽城中。

在这五年里,他见证了令寒玉从一个青涩丫头成长为令人垂涎的少女,也是他带着令寒玉踏上修士这一条路,让她能够踏入梦寐以求的宗门之中。

脚步声响起,苏越躺在椅子上,悠悠地看着红霞万里的苍穹,道:“你不该回来的。”

“我不该回来?哈哈哈!可笑,你小子不会以为寒玉师妹会回来找你,留下来与你一同在这白羽城沉寂吧?”

开口的是浑厚有力的男子声音,而踏入院落之中的正是之前与令寒玉一道前来的玄阳宗青年,相比之前,他的手中多了一口剑。

剑鞘未开,却是锋芒毕露,寒意十足。

苏越似未曾听见他的话,继续道:“我能给出机缘,但如何造化是自己的事,我救了她,并不曾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

苏越的前半句话让青年不明所以,后半句话让他认为苏越只是为了阻止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向他求饶。

“你也配?”

青年再一次来到苏越得面前,俯视着他。

“故作姿态,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青年笑得神情扭曲,“寒玉师妹注定是天之骄子,你与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那么你呢?”苏越轻语,眸光终于落在他身上,嘴角擒着笑意,“你与她是一层的人么?你这般替她卖命,期待从她那儿得到什么呢?”

“馋她的身子?还是想要等她飞黄腾达时给你留点汤水,或许是洗脚水?”

“你觉得一个救命恩人都能下得去手的人,会念及你的好?”苏越目光逐渐浮现轻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舔狗不得好死。”

一声剑鸣,青年脱去剑鞘,寒光凛冽。

“如果你是在挑拨我与寒玉师妹的关系,那你就不应该激怒我!”青年眼神阴沉,“更何况你说错了,来杀你是我自己的决定,而非是寒玉师妹的意思。”

“你如此揣测师妹,师妹却还担忧你的状况,我来时,师妹还怕我来找你的麻烦,为你说情。”

“可你还是来了,”苏越轻语,“你是真没脑子还是装傻?她倘若担心我,岂会让你一人离开?”

此言一出,青年沉默不语,没有立即接下苏越的话。

“寒玉师妹自是单纯,信了我的话而已。”青年沉声道。

“看来你不仅蠢,而且是真的坏,连自己都骗。”苏越冷笑,缓缓站起身,并不比他矮多少。

苏越目光如炬,朗声道:“令寒玉的天赋,你,或者说你身后的玄阳宗都会视若珍宝,即便如此,她在我面前还是恭恭敬敬,对你却敢大声喝止,你知道为什么?”

“那是寒玉师妹念及过去。”青年道。

“过去?屁的过去!”苏越嗤笑,“因为她比你更了解我,因为她有今日,是我的功劳。”

“你?可笑!”

青年只觉得苏越口出狂言,认为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眼前的少年不过是一个灵脉未开的凡人,令寒玉的修为能够与他有什么干系?

若有干系,他今日岂不是要栽在这里?可能么?不可能!

无视青年的讥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苏越不介意多与他说几句。

“在令寒玉的心中,我曾是她的梦,当她认为自己超越我时,我与她之间渐行渐远,她觉得我就是多余的枷锁。

“当她想要挣脱时,才发现我是一道坎,一道她无法迈过去的坎。

“所以她想让坎外的人来把坎的人砸了,这样她就能没有压力地走出去。”

苏越的一番说辞让青年怔住,他是没有想到苏越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更觉得这样的话从苏越的口中说出来显得突兀。

不过是一个灵气未动的凡人,难道还坏了脑子?

“就不该跟你废话,上路!”

青年怒喝,持剑斩来,面对一个凡俗之人,他自信不需要使用任何高深剑技便可顷刻将苏越斩于剑下。

“你还是不懂,我一开始就没有认为她会回来,”

轻语之际,苏越抬起右手,双指拈花,轻而易举地捏住的剑刃,那青年的剑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半分。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你不该回来的。”

伴随着清脆连绵的崩裂声,剑刃未曾刺入苏越的肌肤就猛然崩解,碎片稀里哗啦,坠落一地,惊惧溢满他的面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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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少宗主

玄阳宗青年的目光中充斥着无尽的惶恐,眼前的少年已经不再如之前一般嘴角擒着微笑,而是神色冷冽地看着他,就如他之前神色冰冷地看着苏越一般。

可此时此刻,苏越所给予他的压力,并非是他能够比得上的。

最让他感到困惑的是,苏越整个出手的过程中,他不曾感受到任何的灵力波动,他不相信这个年纪的人能够拥有他完全无法看破的修为。

对上苏越冷淡的视线,视线的余光触及到碎裂的剑刃,他终于是明白之前说的话对于眼前的少年而言是多么可笑的事。

或许,是微不足道。

“上路。”

冰冷的声音落下,被苏越拈在指间的碎刃疾射而出,洞穿玄阳宗青年的大脑,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的灵力。

背叛者,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如今的令寒玉只能算是其中最弱的那个,并且距离第二弱的那个相差不知道多少。

即便令寒玉有天赋,对于苏越而言,说她天赋还行也是安慰的言辞而已,没有人比苏越更懂天赋。

……

白羽城十里之外,令寒玉回望白羽城的方向,已经过去三刻,她的师兄还未追上来。

至于发生了什么,令寒玉心中有数。

当她的师兄“欺骗”她往回走,她就知晓会发生什么,无非两种结果。

要么,师兄回来。

要么,师兄回不来。

她原以为,若是后者,苏越会追过来,会向她问罪,会质问她。

可等到她又等了一刻钟,并没有看到苏越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师兄。

“我在你心中,就这般不堪?”

令寒玉收回目光,向玄阳宗所在的方向前进。

另一边,苏越也离开了白羽城。

一个半月后,南域云州,云剑宗山门之外,一名风尘仆仆的少年抵达此地。

云剑宗,南域七大势力之一,声名赫赫。

五年前,苏越从云剑宗悄然离开,如今再回来,印象之中的云剑宗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守卫山门的依旧只有十位正式弟子。

云剑宗很大,整个宗门外围有三十六处由宗门弟子守卫的地方,除此之外还有十二队弟子巡逻在宗门之内,戒备森严。

“站住,你是云剑宗弟子么?”

在苏越出现在这些弟子的视野内,他们就将注意力方在苏越的身上,一名弟子声色俱厉,向苏越质问。

此刻的苏越风尘仆仆,并没有穿着云剑宗弟子标志的衣裳,也没有出示属于云剑宗弟子特有的身份令牌,被他们谨慎对待是理所当然的。

“我当然是云剑宗弟子。”苏越微笑着回答。

苏越并未说谎,尽管从身份上来说他有些特殊,可实际上他的确是云剑宗的弟子。

只是现在让他出示证明自己身份的物品他还真没有,当初悄然离开云剑宗的时候,他就没有带那些,更何况他也不认为自己回宗门需要这种东西。

当然,证明是需要的,只是不一定需要这些弟子口中所说的来证明。

“既然你是云剑宗的弟子,要想进宗门,就拿出能够证明你自己身份的东西。”

十名云剑宗正式弟子的目光落在苏越的身上,苏越依旧从容,道:“我是苏越。”

“苏越?”

“在宗门内很有名么?”

那些弟子面面相觑,并没有从脑海之中得到任何搜索任何能够匹配的信息。

“也是,守卫山门的基本是新弟子。”苏越轻语。

在这时候,轻盈的脚步声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众人回首,便是看到一名身形高挑,姿态轻盈的女子领着五名弟子走来。

迎面而来的女子约莫二十岁,纵然是风格保守的云剑宗制服也难掩她风姿绰约。

玉白色束腰勾勒女子纤细的腰形,身姿挺拔,螓首蛾眉,肌肤胜雪,青丝迎风而舞,一双美眸中仿佛凝结着寒冰一般,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退却,又惊艳于她的魅力,忍不住再瞅几眼。

无论是男子或是女子,看到这般气势的女子,都会认为她很帅气。

“大师姐!”

那些弟子顾不得苏越,连忙向那女子打招呼,俯首作揖,以示尊敬。

那女子也注意到风尘仆仆的苏越,不由驻足,目光微凝,柳眉轻蹙。

“哪来的乞丐,你们方才在盘问他?没什么盘问的必要,让他从哪来回哪去!”

不等她开口,在她身后的一名身着白衣、年纪略小的女弟子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想要在大师姐的面前表现一番。

在大师姐的身后,有人微微蹙眉,瞄了一眼白衣少女。

那些守卫弟子犹豫地看向大师姐,他们是按规矩办事,当然,若是大师姐也应允白衣少女的话,他们也会立刻将苏越赶走。

在这时候,在大师姐身边的几人竟然是看到那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皓齿,向他们的大师姐轻浮地挑眉,像是招惹佳人的花花公子,毫无礼数,气焰嚣张。

他以为他是谁?!

“苏越?”

那白衣少女看到这一幕,正欲发作,却听见自己的大师姐开口,那声音有些颤抖,压抑着激动。

这般情形让那些弟子惊愕不已,他们竟然从这位冰山大师姐的眼中看到起伏不定的波澜。

在这些弟子之中,那些守卫弟子更是茫然,为什么大师姐知晓这个少年的名字?

“等等,他和大师姐一个姓氏!”

有人反应过来,心头震惊,目光在大师姐与苏越两人之间流转,大师姐的身份,整个云剑宗上下都知晓,苏曦芸是宗主的女儿,是云剑宗的少宗主!

可是,他们都未曾听过苏越的名字。

倘若苏越与大师姐有关系,为什么从他们进入宗门之内开始,就没有听过呢?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们看到这位稳重冰冷的大师姐深吸一口气,波涛起伏,镇定她的情绪。

苏曦芸完全无视师弟们的目光,缓缓走到苏越的面前,与苏越一般高。

被眼前女子冷冽如霜的眸光注视,苏越并不紧张,反倒是露出憨厚的笑容。

在苏曦芸的记忆中,苏越的模样已经很久没有变过了,直到此刻再度相见,几番审视之下,她确信眼前这个已经与她一般高的少年是苏越。

“苏越,你还敢回来!”沉默片刻,苏曦芸厉声道,“五年,不告而别,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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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凌人

“姐,我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死在外面?”苏越轻笑道,“更何况我并非不告而别,我不是给你留了一封信么?”

苏曦芸闻言,顿时瞪眼,寒冰般的神色竟是忽然化开,有几分娇恼。

旁边的云剑宗弟子见此,皆是惊讶万分,他们谁也不曾见过苏曦芸这般女儿姿态。

更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苏越竟然真的是苏曦芸的弟弟,他们都不曾听闻大师姐还有一个弟弟。

无论是大师姐还是其他人,都不曾说过。

对于他们而言,苏越就是横空出世一般。

这么说起来,苏越也是云剑宗的少宗主!

刚才那白衣少女念及此处,顿时就羞红了耳根子,不时偷瞄其他人的脸色,发现别人并没有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一想到刚才自己对苏越的态度,顿时就更慌了。

她可不知道苏越是怎样的人,不知道苏越会不会找她算账,而她又会因此付出怎样的代价,毕竟,被宗门权势人物盯上的人,要么得到好处,要么就是被吃掉。

想到这里,她眼中不禁泛起些许雾气,下意识地认为自己之后会被苏越给报复。

“你厉害?”苏曦芸微微皱眉,“你的修为呢?”

在苏越离开云剑宗的时候,就已经是元初境界,这是只有她与父亲知晓的事情。

“又没了?”

这句话苏曦芸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给苏越递了一个眼神,她相信苏越能够领会到她的意思。

纵然离开五年,纵然苏越是云剑宗宗主捡来的,可苏越是与苏曦芸一同长大,相处十多年的默契并非是几年的时光就能够磨灭的。

“我的事之后再说,姐,你带着他们是要出去做什么?”苏越询问。

“红鳞州境内出现异动,之前宗门已经派人探查过情况,这一次是我亲自去确认。”

苏曦芸说着,转身看向自己所带的几名云剑宗弟子,道“他们是最近成为亲传弟子的人。”

那几个亲传弟子听见苏曦芸话,立刻道向苏越俯首作揖,道:“苏(大)师兄。”

尽管没有从苏越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灵力波动,察觉不到苏越的修为,可眼前的人是大师姐的弟弟,有的人觉得,在这时候称呼一句大师兄也不为过。

至于真正的大师兄是谁,暂时不需要计较,他们可不想给苏越落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毕竟,这也是一位少宗主!

苏越微微颔首,至于他们的称呼,他根本就不在意。

“宗门的长老呢?”苏越疑惑,“这种事,不应该让他们去更稳重一些?这不是娘做事的风格啊。”

苏曦芸眸光微动,道:“娘亲闭关了,让九长老暂时代理宗门事宜。”

“九长老……”苏越微微皱眉,然后瞄了一眼那些亲传弟子,“你们,都是谁的弟子?”

听到苏越的话,最先开口的便是白衣少女,她内心忐忑。

“师兄,师妹是邱玉宁,九长老是我的师尊。”邱玉宁目光躲闪,她不敢对上苏越的视线,“刚才冒犯师兄,还请师兄海涵。”

“下一个。”苏越不想听多余的内容。

一名看着比苏越成熟的青色锦袍秀气少年上前一步,结巴道:“师,师兄,我,我,我也是九,九长老的弟子,林逸。”

“师兄,我是赵阎,六长老是我的师尊。”

“师弟袁陆,三长老是我的师尊。”

“师妹司茉,大长老是我的师尊。”

相比起苏曦芸,他们之中有人觉得苏越更加看不透,那种从容并非是寻常人所能拥有的,一方面,他们觉得那是因为苏越的本身,另一方面,他们也觉得是因为苏曦芸在此压阵。

不过,哪一个原因是最主要的,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姐,带我去找九长老。”苏越露出些许笑意,“许久不见,我也想见见他。”

“师兄,师尊昨日外出。”白衣少女邱玉宁连忙道。

苏越闻言,微微皱眉,道:“他是代理宗主,理当坐镇宗门之内,有什么要紧事外出?”

“那就只有师尊知道了。”邱玉宁道。

“姐,你知道么?”苏越看向苏曦芸。

苏曦芸微微颔首,也是皱起眉头,她甚至也是现在才知晓这个消息的。

“看来九长老无法胜任代理长老这个职位。”苏越毫不客气,“既然当不了,就从这个位置滚下去。”

苏越没有丝毫掩饰,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即便是苏越是云剑宗的少宗主,敢说这种话也真是够狂的!

即便是苏曦芸也是惊讶,看苏越的神态,根本就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可长老是娘亲定下的代理长老。

苏曦芸并不认为苏越是有其他的心思,因为从很久之前,苏越就不怕麻烦。

“娘怎么会让九长老做代理宗主?”

苏越还有一些不解,他对九长老知晓的,或许九长老是能够信任的人,可在苏越看来,他是不值得信任的。

并非是说九长老不忠心,而是他的行事风格使然。

“原本娘亲是想让六长老做代理长老,但是六长老也闭关了。”苏曦芸解释。

这些话的内容并不需要隐藏,所以苏曦芸也没有避开这些弟子说,毕竟都是宗门长老之间知晓的。

“联系九长老,让他回来。”苏越道,“至于红鳞州异变的事情,先不急。”

苏越的这一番话,万全就是将自己作为主导的存在,似乎认定一定要这样做。

这种看起来我行我素的做派,让那些弟子都觉得荒唐,甚至觉得苏越虽然是少宗主,脑子也多多少少有点问题。

红鳞州异象,很有可能是一个大机缘,若是依照苏越的说法去做,然后耽搁了时机,落于人后,苏越就算是少宗主,能够承担那样的后果么?

很显然,他们不认为苏越能承担那样的责任。

“师兄,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袁陆小心翼翼地说,他觉得苏越似乎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说出这样的疑问,他也是鼓足了勇气。

苏越看向袁陆,露出一丝笑意:“既然你觉得不太好,那就说一说。”

听到苏越的回应,袁陆心都吊起来了,分明苏越与他年纪相仿,可苏越所拥有的那种气势,实在是他难以承受的,这比苏曦芸给他的压力还要大。

袁陆镇定心神好一会儿,一对上苏越的视线,他更慌张了,但还是忐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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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往事

苏越所言,在邱玉宁与林逸两个九长老的弟子听来,实属刺耳,像是在他们的脸上扇巴掌一般,让他们面红耳赤。

并非是因为他们觉得苏越说的是对的,而是在大庭广之下,被苏越这样埋汰他们的师尊,让他们很是尴尬。

“苏师兄,如今红鳞州有异象出现,说不定是一份机缘,若是被其他宗门抢先,恐怕不太好。”袁陆忐忑地说着自己的看法,“九师伯或许是先我们一步亲自去红鳞州了,让九师伯回来,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若是师兄实在坚持让九师伯回来,那么也应该由我们或者其他人去红鳞州,以免错失良机。”赵阎跟着建议道。

苏越微微颔首,道:“不无道理,不过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更重要。”

“更重要?”

包括苏曦芸在内,众人都不解其意。

“你们,先各自散去。”苏越平静地看着他们,以命令般的口气,“红鳞州的事,之后再说。”

袁陆等人看着苏越,有些犹豫,他们的任务是九长老,也就是如今的代理宗主分配下来的,几乎是等于宗门命令,而非是寻常任务。

可苏越不过是刚回来的人,即便是少宗主,他也还年轻,纵然给他们一种压迫感,可他们也不可能因此对他完全听从,毕竟苏越并非是宗主。

倘若苏越是宗主,刚才那些话落入他们的耳中,他们自然是听。

可苏越并非是云剑宗宗主,只是与他们年纪相差无几的少年,让他们完全听从苏越的命令,这不现实。

“你们都散去。”说话的是苏曦芸,她恢复之前的冷冽神态,眸光扫过袁陆等人,“诸位长老那边,我和苏越会给一个交代。”

苏曦芸一开口,袁陆等人便是动摇了。

她与苏越不同。

他们认识苏越不到一个时辰,而他们认识苏曦芸至少一个年头,或许苏曦芸对他们印象并不深刻,可苏曦芸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并不轻。

苏曦芸之所以是云剑宗的大师姐,不仅仅是因为身份,也因为她本身的实力与天赋足够让他们信服。

至于苏越,可以说,就是一个身份特殊的陌生人。

“既然大师姐都这么说了,袁陆就先告辞。”

先是袁陆,紧接着就是其他人。

苏曦芸既然说会给诸位长老一个交代,那之后发生的什么事情,责任也就落不到他们的身上。

等到袁陆等人离去,苏曦芸轻叹一声,道:“五年不见,你突然回来,似乎又不安分?”

“哪有,我就是做一下力所能及的事情。”苏越一边跟着苏曦芸踏入云剑宗,向云剑峰所在方向走去,一边与她交谈。

“云剑宗是娘的心血,我自然也是盼着它蒸蒸日上。”苏越道,“所以,有些必要的事情,还是要处理的。”

“你到底要处理什么事情?”苏曦芸疑惑。

从小便是如此,纵然比苏越年长,可对于苏越的想法,她是难以摸透的。

苏越呵呵一笑,轻描淡写地说着:“林浩然,周谢。”

云剑宗内,除却主峰云剑峰之外,一共有十座附属灵山,分别由十位长老管理,其中二长老是林浩然,而周谢则是五长老。

苏曦芸闻言,不禁皱眉,轻咬朱唇。

“近些年,他们与宗门背道而驰的倾向的确越发明显。”苏曦芸道,“可就算是这样,娘亲闭关,在这种时候动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其他的的长老恐怕不会同意,反倒是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苏越闻言,笑道:“证据不需要,因为我就是证据,我说的话就是事实,他们反驳也没有用。”

“你在说什么?”苏曦芸柳眉蹙起,眸光迷惑。

一路上,苏曦芸与苏越遇见不少云剑宗的弟子,他们认得苏曦芸,若是苏曦芸身边无人,他们必然会向苏曦芸问好,而现在苏越在苏曦芸身边,他们则是好奇苏越的身份。

但凡是能跟在苏曦芸走一起的,至少也是亲传弟子才是,云剑宗的亲传弟子的模样,云剑宗的弟子都是知晓的,他们却记不得有苏越这样的人。

路人的目光对苏越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他的心境,只有他自己能够撼动。

“若只是与宗门背道而驰,将他们驱逐出宗门便是。”苏越轻语,“道不同,不相为谋。”

听到苏越的话,苏曦芸立刻就明白,苏越知晓更多的事情。

“姐,我五岁,你九岁的那年,有大蛇从地底而来,袭击你我,你记得?”苏越道。

“自然记得。”苏曦芸回忆,“你是说这与他们有关。可那头大蛇不是被你养在云剑峰上,后来蜕化的时候死掉了么?”

苏越闻言,嘿嘿冷笑,道:“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条蛇是被林浩所控制,娘把它抓住,我豢养它,后来被周谢用化龙丹给杀了。”

“确信?”苏曦芸道。

“世间任何事,一旦发生,就会留下痕迹,有些很隐蔽,有些不够隐蔽。”苏越微笑着,“而我对这些痕迹的洞察,敢说第一,就是第一。”

话语之间,无不彰显着苏越的自信,甚至会给人一种极度自负的错觉。

“不仅仅是那头大蛇,在那之后,他们俩还暗自向咱们下手过,只是姐姐你没有发现而已。”苏越道,“后来不是有一次周谢被娘亲给削了好几剑,并非只是因为宗门事务的失误,而是怀疑和警告。”

“虽然看起来的目的是我们,实际上是针对娘。后来……”

“后来你就走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苏曦芸抢过苏越的话,质问,“为什么?留一下一封信,你就觉得娘亲与我放心了?还是说,你想躲避我?”

“怎么会,你是我姐,我怎么会躲避你!”苏越摇头,“只是我有些事情没有想通,到了关键处,不希望被那两只小苍蝇打扰。”

“那你大可以告诉我与娘亲。”苏曦芸道。

“若是我先说了,你们必定不让我出去。”苏越解释,“所以,我就先斩后奏。”

“那你交代一下,五年多的时间,你是在想什么,需要这么久?”苏曦芸嗔怒,想让苏越说个明白。

苏越轻笑,道:“修灵的事。”

听到苏越说这个,苏曦芸眸光顿时亮起来,期待道:“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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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敲钟

苏越笑了笑,道:“解决了。”

在苏曦芸的印象中,苏越的灵修之路并不容易,尽管苏越有着令人匪夷所思的天赋,可苏越的修为会倒退,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事实上,无论是苏曦芸还是苏云鸿,她们都不知晓苏越的修为并非是莫名其妙消失的,是他自己“作”的结果。

一切都是在苏越可控的范围之内,从未超出苏越的意外。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苏越一直在尝试属于自己的功法。

宗门之内的功法,苏越看不上眼。

“怎么解决的?”苏曦芸追问。

苏越微微犹豫,然后将自己以前散掉修为的事情告诉苏曦芸,让她瞠目。

苏曦芸甚至以为苏越是在开玩笑,可当她看到苏越认真的眼神,便是信了苏越的话。

“既然是这样,你当初为什么不说出来?”苏曦芸道,“还害得我和娘亲担心,而且你真的有必要这样做么?”

“当然有必要,”苏越眸光炯炯,“功法,我一直在推演我的功法,若是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我宁愿继续等待。”

推演功法?

苏越这一番话让苏曦芸更是惊愕,苏越才多大?推演功法?

可一想到苏越的恐怖天赋,她又觉得这并非是不能接受的。

“你不会是某位圣境强者转世吧?”苏曦芸几分打趣地说着。

“圣境强者算什么,”苏越扬起嘴角,“姐,我的来头可是很大的。”

“哦?”苏曦芸这一次没有将苏越的话当真的,比圣境还强大,那是什么?

神吗?

纵然苏越的天赋恐怖,她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话。

苏越并不在意苏曦芸相信与否,这并不重要。

两人谈笑之间行至云剑峰的云鸿殿,这是宗主召集宗门长老谈论要事的地方。

咚!

苏越大步流星,行至云鸿殿前深红色大钟前,一道拳印落在上面,大钟震动,悠远恢弘的声音响彻云剑宗。

云剑宗内,未曾闭关的弟子长老皆是看向云剑峰的方向,除却袁陆等人,皆是露出疑惑之色。

“宗主出关了?”

云剑峰的大钟,有资格敲响它的只能是宗主,即便是代理宗主,也不可随意敲响。

大钟是一件灵器,虽然并非是攻伐类的灵器,但终究也是品质不错的灵器。

然后就是这样一件以坚固为主的灵器,却是在苏越的一拳之下被印下拳印,这一幕让苏曦芸震撼,她看不出苏越是如何做到的。

纵然心中疑惑,苏曦芸并未向苏越询问,因为此时已经有人来了。

一道人影凌空而来,在云剑宗之内能够御空而行的,也就只有长老与执事,而听到钟声赶来的,必然是云剑宗的长老。

随着第一位长老的身影出现,紧接着就有其他的长老陆续而来,听到云剑宗的大钟声响,那就意味着他们需要来此拜见宗主。

当然,闭关之人不在此列。

不过半刻世间,云鸿殿内便是有八位长老聚集,也是云剑宗此刻在宗门之内的所有长老,每一位长老都掌管着云剑宗一座灵峰。

其中,闭关的六长老与外出的代理宗主九长老并不在此地。

“少宗主,宗主呢?”

大长老魏然蹙额询问,目光又落在苏越的身上,“这位又是谁?”

不仅仅是大长老,其他长老的目光也纷纷落在苏越的身上,一个个有意无意地向他施加压力,他们无法从苏越的身上感受到灵力的波动。

这并没有让他们感到放松,而是更为紧张。

相比起将踏入云鸿殿的苏越当做一个什么也不是的普通人,他们更宁愿将他当做一个可能隐藏修为的强者。

在诸位长老的瞩目之下,苏越没有丝毫的不适,目光毫无畏惧地从他们的身上扫过。

当他的目光落在一名浑身黑袍的中年男子与另一名浑身白紫相间锦袍的中年男子身上时,蔑然的笑容在他的面容绽放。

诸位云剑宗的长老皆是为此有些心惊,苏越的一举一动,像极了上位者面对下位者时的姿态,即便是他们也会条件反射地有些紧张。

“这位阁下不开口,那少宗主您应该解释一下。”厚重的声音响起,正是来自二长老林浩然,那双狭长的双眼中,眸光锐利,“这个外人是谁?”

其他长老或是点头,或是轻声赞同。

“他不是外人。”苏曦芸面若寒霜地说着,在这些长老的面前,她要维持自己冷冽的那一面,这是受到母亲苏云鸿的影响。

在诸位长老等待苏曦芸解释的时候,苏越对苏曦芸摇了摇头,道:“姐,我来。”

听闻此言,诸位长老先是一愣,随即猛然响起苏曦芸还有一个弟弟,一个消失了五年的弟弟。

尤其是二长老与五长老,他们眸光中的波动更是强烈,尽管一闪而逝,但也足以让苏越捕捉到。

“你是苏越?!”

大长老魏然不可抑制地拔高声音,目光上下打量苏越,他看不出苏越的深浅,苏越像是一个完全没有灵力的人。

可苏越从头到尾所给他展现的,让他难以将苏越当做一个寻常的人。

不仅仅是大长老魏然,其他的长老也是如此。

五年之前,苏越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可现在这个站在他们面前的少年,竟然是隐隐约约给他们一些压迫感,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殿外的钟是我敲响的。”

“你敲响的?!”

诸位长老哗然,然后五长老先一步开口,道:“苏越,哪怕是你宗主的养子,也不意味着你可以敲响殿外的大钟!你不知道那是宗主才能敲的灵器?”

其他的长老亦是如此认为,就算是苏曦芸来敲,他们也会有异议,更何况是苏越,一个失踪五年的宗主养子。

宗主是否还认这个养子都不一定!

“可我敲了,你又能拿我如何?”

苏越眸光深沉,对上五长老周谢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丝笑意,是挑衅,也是轻蔑。

五年,苏越给他们的感觉,已经与记忆之中模糊的印象大不相同,以往的苏越远远没有如今这般嚣张气焰,似乎很是膨胀。

“狂妄小辈!”五长老眸光冷冽,“本长老今日就替宗主教训教训你!”

说话间,五长老向苏越抓去,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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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少年狂

“周谢你敢?!”苏曦芸大怒。

周谢无视苏曦芸的喝止,在众人的注视下向苏越抬手,气势汹汹地拍出一掌,力量浑厚。

掌落之际,狂风骤起,将苏越头发掀起。

“不可!”

大长老魏然亦是惊呼。

苏越眸光平静地看着朝着自己拍来的手掌,神情镇定超出所有人的预料,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亦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只见苏越抬掌,顷刻间五指成爪,向五长老周谢的手掌扣去。

“无知!”五长老内心嗤笑。

纵然他这一掌有所保留,但绝对不是苏越能够轻而易举地承受住的。

纵然苏越方才所给他的感觉不对劲,可一当他向苏越下手之时,那种忌惮的感觉立刻被怒意冲散,他要给苏越一些教训。

当然,教训只会是开始。

啪!

五长老的手掌与苏越的五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声音。

在众人的瞩目中,苏越竟是五指反扣住五长老的拍来的一掌,让五长老的攻势不得再进半分。

喀啦声响起,与此同时,五长老周谢的神情痛苦,眼中惊恐地对对上苏越的视线。

他竟然难以从苏越的手中脱离,苏越的力量比他更为强大!

“我说了,你能拿我如何?”

苏越轻描淡写地说着,便是扭动手腕,顿时激起一阵喀啦声,伴随着五长老周谢极力抑制的惨嚎声。

“你能拿我如何?”苏越重复道,直接将周谢整个手臂的骨骼在一瞬间扭断,顿时让他难以压制自己的惨嚎声。

诸位长老看着这出乎预料的一幕,都是呆住。

这个人,真的是苏越?

即便是苏曦芸,内心也是震撼不已。

苏越如此轻易地将五长老压制,这一点她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五长老的那一巴掌没有伤到苏越丝毫。

“五年,仅仅是五年,苏越他已经这么强了么?”苏曦芸内心陡然升起紧迫感。

此刻的苏越,比她要强。

苏曦芸自问自己的天赋是无法与苏越相比的,即便是如此,纵然是真的落后,她也不想自己落后苏越太多。

可现在看来,即便是这个目标,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苏越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此时此刻,最为震撼的人,莫过于被苏越压制的周谢。

当他想要有反抗的迹象,苏越猛地一脚踹在他的身上,简单粗暴地将其送出云鸿殿外。

紧接着苏越一跃而出,又是一脚落在周谢的身上,爆发的力量直接将他的胸骨压裂开。

“够了!”

二长老林浩然追出来,向苏越呵斥,道:“就算你苏越修为有成,周谢也是我云剑宗的长老,你这般对待他莫不是想要废掉他的修为?年纪轻轻如此歹毒!”

其他追出来的长老有人应声,让苏越太过分。

“歹毒?”

苏越轻语,扭头向二长老林浩然嘿嘿冷笑,“论歹毒,我可比不上你。”

并没有理会那些长老的目光,苏越看向被自己踩在脚下,浑身狼藉的五长老周谢,露出如恶魔般的笑意:“我只是,对你作出应有的惩罚罢了。”

“背叛者应该得到惩罚,不是么?”苏越低声道,毫无怜悯情绪的双眸周谢的身上。

然后,苏越又踏出一脚直接落在周谢的天灵盖上,一声闷响,周谢浑身猛然抽搐,便再也没有回应。

沉默与压抑的气息伴随着苏越这了结周谢生命的一脚袭来,云剑宗诸位长老看着苏越,神色各异。

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眼中都有着警惕。

尽管他们见过很久之前的苏越,可现在的苏越与之前的大相径庭。

此刻的苏越如同一位暴君,让人畏惧而警惕。

感受最深刻的是死掉的周谢,其次便是二长老林浩然,因为苏越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叛徒周谢已经伏诛,那么接下来,就是你林浩然了。”苏越直呼其名。

叛徒?

除却林浩然本人之外,其他的云剑宗长老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苏越说周谢与林浩然是叛徒?

他们可不曾觉得林浩然与周谢有做过对宗门不利的事情,顶多也就是失误过。

毕竟是人,哪会有不犯错的时候?

苏曦芸站在苏越的身后,看着将苏越对二长老林浩然针锋相对,她颇为心潮澎湃,除此之外,她有些失落。

如今的苏越,已经不需要她的庇护,让她有些望尘莫及的失落感。

林浩然拂袖,怒然瞪着苏越,道:“叛徒?!你说我林浩然是叛徒?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夫对宗门的付出,岂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知晓的!”林浩然哼声道,“在此的诸位长老,也应该知道!”

有长老颔首,有人不为所动。

此时此刻,他们也不敢肆意对苏越动手,且不说少宗主站在他这一边,且不说苏越是宗主的样子。

仅仅是苏越所展现的实力就得让他们掂量掂量,到底如何对待眼前这个本该熟悉却如此陌生的少年。

“你不明白?是装不明白还是真不明白?”苏越笑着,“还是说,你觉得你能够说动这里的所有人?”

一边说着,苏越一边扫了一眼诸位长老,目光回到林浩然的身上,淡然道:“即便是你能够说动他们,那又如何?”

此言一出,诸位云长老皆是神色微变,苏越的一番话,万全就是不将他们放在眼中,无异于是在羞辱他们。

尽管他们也觉得苏越可能说的是事实,可让他们心服口服地承认这样的事实,多少是有一些愿意的。

纵然如此,此刻的他们也只在心中抵触苏越的话语,并未开口说什么。

苏越的铁血手段,终究是让他们不得不衡量以下,自己在苏越的手中,能够走过几招。

五长老周谢可还尸骨未凉呢!

“你杀了周谢,现在又想向老夫下杀手,如此年纪,如此狠辣,狼子野心昭然!”林浩然怒道,好似大义凛然地在呵斥一位邪魔。

然而,这些拙劣情绪的展现,在苏越看来就是跳梁小丑最后的抵抗而已。

林浩然比周谢强,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也仅此而已。

苏越收敛笑意,面色冰冷地向林浩然踏去。

紧张压抑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激荡开来,当苏越踏出第三步的时候,林浩然动了!

令人错愕的是,他竟是直接转身凌空远去,而非是与苏越一战!

苏越看到这一幕,咧开嘴角,笑意冰冷。

忽然间,整个云剑宗内风云涌动,苍穹变色,一股强大的气机扩散覆盖至整个宗门领地。

众人抬首望天,只见云剑宗上方一道巨大的剑影飞速凝聚,然后从天际杀下来,向逃窜的林浩然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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