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凡尘之空间仙子》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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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凡尘之空间仙子》· 误凡 著 · 共 5 章试读

第1章

12岁那年的张盼因为妈妈的早逝,爸爸无睱顾及到她,所以去了乡下农村跟着爷爷生活在一起。

之前因为妈妈的身体不好也经常陪着妈妈住在爷爷那里,因为爷爷是一名隐士名医。可惜爸爸对爷爷的医术不感兴趣,只喜欢做生意,倒是张盼很有学医的天赋,跟着爷爷学的不亦乐乎。现在好了,除了上学之外的时间,爷爷把毕生的医术都传给了张盼。

除了医术张盼还跟着爷爷的一位从武馆馆长退休下来的老友孟爷爷学习武术,因为自从妈妈去世后,张盼就明白了光有医术是不行的,医术再好也有挽回不了的生命,最好是让自己的身体棒棒的不生病是最好的,所以张盼学起武术来也一点不含糊。随着张盼一天天长大就越来越感觉这农村的生活比起城里来不要太惬意!每天除了上学,帮爷爷摆弄摆弄草药,锻炼下身体,没事了再研究研究食谱给爷爷和自己做些好吃的,这日子真是舒坦呀!

不知不觉张盼成了医科大学的毕业生了,也不愿去工作,继续窝在爷爷身边过着惬意小资的日子,其实心里是想能多陪爷爷一时就多一时,毕竟爷爷年纪越来越大了。

这天吃过晚饭陪着爷爷在院里乘凉,爷爷说:“盼盼呀,你不能总跟着爷爷呆在这小山村呀,去城里做你的事去吧。”“爷爷你这是嫌弃我了吗?”张盼道。“你知道爷爷不是这意思”爷爷看着张盼道。张盼立刻拉着爷爷的手撒娇道:“爷爷,咱不说这个好不好,我就想呆在爷爷身边,呆在爷爷身边我心里踏实,爷爷您也不想我心不安对不对,所以爷爷您不能赶盼盼走的?”说完头就埋在了爷爷的腿上。爷爷叹口气,粗糙的手摸着张盼的头说:“好,爷爷的盼盼就陪着爷爷,哪也不去,反正爷爷还养的起我的乖孙女!”

静逸了一会,爷爷接着道:“盼盼呀,进屋去把爷爷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的小木盒拿出来。”张盼抬起头俏皮地说:“爷爷是不是有什么宝贝要让盼盼开开眼呀!等着,我这就去。”爷爷敲敲张盼的头:“鬼灵精,就你聪明,说对了,是宝贝,快去拿吧!”一会功夫张盼就一阵风似的出来了:“爷爷快看看是不是这个?”爷爷面带微笑地瞪了一眼张盼:“多大了,就不能慢点,总是火急火燎的。”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张盼拿来的木盒道:“对,就是这个。”爷爷接过木盒,用粗糙的手擦了擦没有灰尘的木盒,然后缓缓地打开了木盒,张盼的脑袋也随着爷爷打开木盒的动作不自觉的伸了过来,只见爷爷从木盒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里拿出了一块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翠色温碧的玉佩,古仆之气迎面而来,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哇!这是古董吧!爷爷咱家啥时候有的这样的好东西呀?”张盼一脸好奇地说完,又看着爷爷调皮地接着道:“不会是传家宝吧?”爷爷看着张盼调皮的样子道:“还真让你蒙对了,这的确是我张家的传家宝。”张盼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爷爷了:“爷爷,真的假的,要不要这么玄幻,我只在书上看过古代人有什么传家宝之类的说法,爷爷您在给我讲故事吗?”

爷爷给了张盼一个暴栗子:“什么讲故事,这的确是我张家的传家宝,具体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爷爷也不知道,只记的你曾爷爷传给我时说这玉佩是从很远古的时候一代代传下来的,据说若遇到有缘人,会给这个有缘人带来大机缘!可至今为止也不知道谁才是这玉佩的有缘人,更不知道所谓的机缘是什么?所以说,你说爷爷是给你讲故事也说的过去,来,盼盼,爷爷给你戴上。”

张盼惊奇地瞪大眼睛看着爷爷给她戴上玉佩,脑子里只有小岳岳的那句话“好神奇呀!”半天张盼才从神奇里回过神,一想,不对呀,既然是传家宝怎么能给自己呢?赶紧对爷爷说:“爷爷,不对呀,既然是传家宝不是应该给爸爸吗?给我算怎么回事呀?”爷爷平静地看着张盼说:“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再说爷爷就觉得我的盼盼比这所谓的传家宝更宝贝。”说着还认真的打量了张盼一圈嘴里还啧啧道:“看看,我宝贝孙女戴着多合适,多漂亮!”张盼听着爷爷的话一阵窝心。手里摸着玉佩感觉一阵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心里的感动让张盼无心去探究这气息的怪异,顺势趴到了已经坐下的爷爷的腿上。

第二天上午张盼从孟爷爷那里锻炼完回来,看到院外停着辆高级轿车,一看就知道是慕名来找爷爷求医的,因为这样的事经常会有。来到堂屋就看到爷爷对面坐着一位西装革履,五十来岁的男子,一看就知身份不凡,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的中年人,看起来很恭敬的样子。爷爷正与他们讨论着病情的事。看看也没自己什么事,需要的话爷爷会叫自己的,就去洗漱了,出了一身汗,洗洗真舒服。想起孟爷爷从城里来看他的孙女孟梦一会要来找自己玩,就去厨房倒腾好吃的去了。下午陪着孟梦玩了一下午,晚上那几个看病的和孟梦都在自己家住下了。

可就是这些人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

晚上和孟梦在床上说着无聊的话,不知不觉孟梦就睡着了,可张盼在过去了两个小时后认识到自己失眠了,而且莫名地感觉不踏实,心慌,又怕自己翻来翻去吵醒孟梦就下床准备去院子里坐坐。刚坐到躺椅上没多久就有隐约的说话声传来,“什么情况?”张盼心里想着人也跟着起来寻着说话声就找了过去,原来是爷爷屋里传来的声音,可是这么晚了是谁在跟爷爷说话,而且明显能听出是故意压低声音在说话,要不是农村的夜特别安静,自己不一定能发现动静。

悄悄地来到爷爷的窗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老爷子,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了,您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是白天跟在那不凡男人身后的男人的声音。只听那声音接着道:“老爷子,要知道我给您的钱是您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可远比你给他看完病挣的多呀。”爷爷似乎有点不高兴道:“我也跟你说了很多遍了,这种事我不会做,跟钱没关系,我有我的医德和我做人的原则,你们什么目的跟我没关系,但你爸的病确实有治愈的可能,我不管别的医生为什么会说无药可救,但我做不到。

你可以自己带你爸离开,请你出去吧。”这男人已经快绷不住要怒了,但还是在尽量压住怒火道:“老爷子你一定要坏我的事吗?”爷爷无畏地道:“随你怎么说。”男人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张盼一看这架势怕再这样下去爷爷会吃亏,于是毫不犹豫地踹开了门,冲到爷爷身前,把爷爷护到了自己的身后对那男人道:“先生,请你出去,我爷爷要休息了。”那男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张盼吓了一跳,看清是老爷子的孙女似乎又松了口气,没理会张盼仍然对着老爷子凶神恶煞道:“老爷子,我话已说出口,你也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那就是说您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张盼不等爷爷开口冷冷地看着那人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心里想着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爷爷绝对不能害怕,要镇定。爷爷也怒了,行了一辈子医,救人无数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和事,心里同样想着不能让宝贝孙女有事。于是爷爷向前走了一步,走出了张盼的保护圈对上那人道:“我活了一辈子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什么叫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这时张盼已经从那人眼里看到了杀机,正要再次把爷爷拉到自己身后,这时传来了孟梦的声音,原来这丫头醒来不见了张盼,就出来上厕所,顺便看看张盼哪去了。:“臭盼盼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哪去了?”孟梦一边说着一边也发觉了这边的动静正往这边来。也就在张盼这一愣神的功夫突然发现一道银光朝着爷爷而去,本能地张盼一步跨到了爷爷身前挡住了那道银光,同时伴随着孟梦和爷爷的惊呼声“盼盼”

“盼盼”

“来人呀!杀人了……”孟梦带着哭腔喊着……

张盼胸前瞬间殷红一片,那银光是匕首的光芒,孟梦奔了过来,爷爷扶着张盼怒目圆睁,同时张盼看到那人仍旧向着爷爷攻击而去,张盼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和力气抬脚踢向那人,心里无尽的恨意,让你伤害爷爷。那人登时被踢出两米开外,眼里满是惊恐想着“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这丫头怎么这么好的身手?”他哪里知道张盼本就是练家子,要不是一时大意他怎么可能伤到张盼。他本还想爬起来继续达到目的,心说反正已经这样了一不做二不休,可还没等趴起来,带着满腔怒意的孟梦随手搬起手边的凳子向他砸来……

张盼听着外面渐渐有了脚步声,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放下了,看向爷爷,爷爷这时搂着已经瘫软在地的张盼,看着正中胸口的匕首,老泪纵横……

张盼看着安然无恙的爷爷笑了,已无力再说话,只能在心里说着“爷爷没事真好,孙女怕是陪不了您了,您一定要好好的……”

张盼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谁都没看到她脖子里戴着的玉佩正悄悄地吸噬着张盼的血,一道白光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张盼的身体。

张盼感觉自己飘飘悠悠不知飘向了哪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盼睁开了眼睛“这是什么地方呀?”触眼可及的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远的山,近的花,缓缓自山涧流出的溪流,脚下散发着泥土的芳香……一切那么清新祥和的感觉。张盼不自觉地在这清新祥和的美景中游荡着,似乎灵魂都得到了洗涤,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不经意看到远处有一排竹楼,脚步跟着眼睛就走了过去,推开竹门,一股久远又芳馨的气息迎面而来,张盼深吸了一口这芳馨的气息,走进了竹楼,突然就有了种前世今生的感觉,想起了爷爷想起了之前的点点滴滴,自己这是死了吧!这该是天堂吧!应该可以见到妈妈吧

想着,走着,进入了一间房间,应该是一个书房,古色古香,有书桌,文房四宝,书架……花瓶里装着鲜艳欲滴的花,看着如此鲜艳的花张盼想着这里该是有人吧!想着又往里间走了去,“哇!”张盼睁大了眼睛,好多书呀!这里住的人一定很有学文吧!没弄清这是什么地方张盼也不敢随意动这里的东西。出了书房又走向其它房间,这是卧房,可看着那张大大的软软的床,应该是没人睡过的,新新的,一丝褶皱都没有,看着看着困意就来了,不知不觉就走向了那张舒适的床,躺在床上想着在这里能见到妈妈就好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姐姐,姐姐,你都睡了两天了,康儿不吃菜饼子了,姐姐你快醒来呀,呜呜……”张盼听到耳边有个小男孩的声音,吵的她没法再睡了,可头又疼的很,想睁眼又睁不开。这时又响起一个成年女子的声音:“康儿,别吵你姐了,大夫不是说了你姐没事吗,说她到了该醒的时候就会醒来的,你去看看你爹回来没?”叫康儿的停止了哭声道:“嗯,娘,我去看看,你也好好休息,注意身体!”张盼听到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接着听到刚才那成年女子的一声叹息,终于安静了下来,张盼接着又睡了过去。

张盼再次醒来时已是月上柳梢头了,四周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心道“这又是什么情况?莫不是自己又从天堂来到了地狱?”看到自己身处一个相当简陋的土房子里,很是无语,地狱这么穷吗?比爷爷村子里最穷的人家家里还要穷,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也不对呀,地狱里不是该有牛鬼蛇神之类的吗?扭过头看到边上还有一张小点的床,床上躺着一个小男孩,这又是什么情况,之前的天堂哪里去了?世外桃源呢?这一切怎么这么混乱呢?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呀?想的脑仁都疼了,这时脑子里却有一股似涓涓细流般的记忆涌入脑海,随着这些记忆的涌入,脑袋也跟着恍惚起来,等这些记忆完全占领了张盼的大脑时,张盼惊奇地瞪大眼睛,脑海里又闪出小岳岳的那句话“太神奇了,自己这是穿越了呀!”以前只是偶尔打发时间在书上看到过的穿越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可这一点也不好玩好不好,既然自己没死,为什么不让自己陪在爷爷身边呢?居然穿到这么一个没听说过的国度--天奉国,而且来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己不在爷爷身边,爷爷该有多伤心呀!“爷爷,您千万不要伤心呀。孙女很好,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而已,爷爷您可一定要好好的呀!……”张盼脑洞大开地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慢慢意识回归了,还得消化一下刚刚涌入的信息,看样子不管自己愿不愿意,穿越都已成事实,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到爷爷身边!

这个家里的爷爷叫张立根,一位普通的庄稼汉子;奶奶高玉娟是位善良的老人;二叔叫张二林,不多话却也不失机灵;二婶杜小芳,是这家里的人精,喜欢算计,应该都是因为太穷的缘故吧,二叔家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张栓柱,二儿子张小刚,小女儿张雪花,这些孩子多少都随了些二婶的脾***贪点小便宜,小里小气的。

自己的便宜爹爹叫张大林是张家的大房,典型的农村人性格,憨厚,不多话,在镇上呆了那么多年也没改变多少。娘亲顾秀娥顾氏是外婆家最小的女儿,也是最聪慧的女儿,在娘家时跟着上过两年私塾的大哥学着认了不少字,算是这个村里的文化人了。跟爹爹成亲后,由于二婶太精明,太会算计,娘也不笨,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所以看不惯二婶的算计,就跟爹爹商量后,跟娘家借了点银钱去镇上租了个店铺开了家小杂货铺,虽也挣不了太多钱,但过自己的日子心里舒畅。因为爹爹的性格憨厚,不多话,所以店铺里里外外都是娘在操持,打点,爹爹就只能帮着搬搬货之类的,再有镇上离村里也不算远,就五六里路的样子,所以爹爹还要经常回去帮家里打理家里的地。这样娘怀着身子还要里外操持,后来累的早产加难产,九死一生生下了张盼,从此落下了病根,身体大不如从前了,也一直没在有身孕,张大林从未说过什么,还是一如既往地对顾氏,可顾氏心里却一直愧疚着,毕竟古代农村是很重视传宗接代的。在张盼五岁那年,一次跟着爹爹去邻村收山货,回来的路上在路边的草丛中捡到一个弃婴,还是个男孩,正好顾氏因为生张盼时亏了身体一直没再有孩子,当时给张盼取名为“盼”就是盼着顾氏能快点好起来,只是好巧不巧跟穿过来的张盼同名同姓,捡回来的孩子取名张康,还是希望顾氏的身体能快点好起来,同样也是盼着孩子能够健康成长。有了张康张大林和顾氏自然是高兴的,特别是顾氏,感觉心放下了一半。怕别人怀疑张康的来历,张大林对自己爹娘说是因为顾氏身体一直不好,怀孕后怕保不住,所以一直没跟家里说。

随着张盼和张康慢慢越来越大了,杂货铺的生意也越来越不好做了,主要原因是因为顾氏的身体时好时坏,每月光药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是没精力经营杂货铺了。后来没办法了就将铺子盘了出去,又回到了小关村,回来后没少受二婶的奚落。

回村后,家里仅剩的点银钱也陆陆续续都给顾氏买药了,就连爷爷奶奶手里的一点银钱也给了爹爹,为这没少受二婶的冷言冷语。其实之前张盼一家在镇上时每月都有给爷爷奶奶拿点银子回来做家用,只是都被精明的二婶借着两个儿子要这要那的名誉给哄去了大半。看着日子越来越难过了,顾氏不知多少次让张大林不要管她了,她实在是不想再拖累这个家,拖累自己娘家人了。外婆家也会时常想办法接济顾氏的。可张大林说什么也不同意,说自己会想办法的,不用顾氏操心。

前两天张盼去山里挖野菜,回来时碰到好心的月桃婶子给了她一个菜饼子,张盼不舍得吃,想着拿回去给弟弟吃,谁知遇到了几个打闹玩耍的小屁孩,看到她手里的菜饼子就跟她要,她不给,说是给弟弟留的,几个小屁孩就不依不饶推推搡搡的,阴差阳错就把张盼推倒了,倒地之时头碰到了路边的石头上,当时就晕倒了,醒过来时就变成了现在的张盼了。

不知不觉天边已露出鱼肚白,这时听到有人走了过来,张盼扭头看去就听到:“呀!盼儿你终于醒了,可吓死娘了,快给娘说说头还疼吗?还有哪不舒服吗?”前身的娘的声音,张盼听着这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不知该如何反应,陌生是张盼的感觉,熟悉是前身的记忆使然。还没等张盼做出反应,听到动静的张康也一骨碌爬了起来来到张盼身边道:“姐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同时屋里又进来一个人,张盼知道这是前身的爹爹,爹爹同样用有些激动的神情看着张盼叫了一声“盼儿!”看着三个在这个时空里自己最亲最近的人露出对自己热切关怀的表情,张盼心里还是挺温暖的,至少离开了爷爷自己不是孤单无助的,但同时也很茫然,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如何自处?大家看张盼半天没反应只用茫然的眼神看着他们,一下慌了,顾氏赶紧道:“盼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头还疼,还是还有别的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娘,别吓娘呀……”张康也急道:“姐姐,你怎么不认识康儿了吗?姐姐,你说话呀!”张大林同样也慌了,急道:“孩他娘,我这就去请大夫。”说着就要转身,张盼忙道:“我没事,不用请大夫了。”那声“爹”卡在喉咙里硬是没叫出来。大家一听张盼说话了,顿时都松了一口气,顾氏马上露出了笑脸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康儿快去先给你姐姐倒点水喝,我去厨房给你姐弄点吃的,都饿了两天了。”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张康也跟着出去倒水去了。就剩张大林站在那里看着张盼不知道自己该为女儿做点什么?终于干咳了两声道:“盼儿你好好休息,爹去地里看看,等这几天地里忙完了爹去山上给你打只兔子吃。”

一会顾氏端着一碗疙瘩汤进来了,张盼看着那疙瘩汤,很无语,好像自己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样的饭,不过张盼心里也明白这已经是这个家对她的特殊照顾了,因为好歹这疙瘩汤是用白面做的,家里平时都是吃粗粮的。看着张盼接过碗喝着疙瘩汤,顾氏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鸡蛋,一边剥着蛋壳一边说:“盼儿这是娘悄悄给你留的,这几天你晕倒在床,那几个推倒你的孩子的家里都来人看过你了,也道了歉,还送来了些鸡蛋,山货之类的,只是……你二婶说没分家,东西就得一家人一起吃……”说着抹了下眼泪又道:“是娘没用,拖累了你们,拖累了这个家!”看着真情流露的顾氏,张盼感觉看到了前世的妈妈一样,再看着顾氏那病态的面容时,

张盼的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妈妈就是被病魔带走的,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于是把碗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很自然的拉过顾氏的手道:“娘,我没事的,您不用担心,您也会没事的,您的病也会好起来的,我们这个家也会越来越好的!”张盼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在给顾氏把脉。顾氏听完笑看着张盼道:“好,娘不担心,娘有你们这一对乖巧懂事的儿女,娘不担心,快吃吧,吃完再好好休息休息。”顾氏一边说着一边又擦了擦未干的眼泪。张康也站在一边说:“姐姐你快吃,一会我去山上给你掏鸟蛋吃。”张盼边吃着边看着慈爱的娘,懂事的弟弟,再想想那个憨厚的爹爹,这是一个贫穷又温馨的家,自己应该快点好起来,不应该再让这些关心自己的人再继续为自己担心了,而且刚给顾氏把了脉,其实问题不大,的确是身体很虚,是生孩子前后劳心劳力所致,药也用的不够及时,再加上心理负担过重,这是主要原因,所以病情不见好转,也就是说顾氏的病除了用药,更重要的是要让她心情轻松起来,卸掉心里负担会事半功倍的。而且张盼想自己应该是没机会再孝敬爷爷了,就把对爷爷的那份孝心用在这家纯朴的关心自己的家人身上吧!毕竟自己占用了这家人的女儿的身体,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已不在人世间了,不知道他们该多伤心,第一个承受不住的就是顾氏了。想到了这些张盼的心也释然了,不是吗!自己还活着,活着就得过日子,茫然、无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那就振作起来吧!以前都是爷爷在庇护自己,以后自己应该为这个家里爱护、关心自己的人撑起一片天才是,毕竟自己是一个拥有着二十一世纪的智慧的人。

吃完饭没多躺,张盼就下了床,想看看自己即将重新生活的地方。走出房门来到院里,看到了低矮的泥巴院墙,自己所处的是这院里一排泥巴房西边的两间,中间正房是爷爷奶奶住的,东边住着二叔二婶一家,厨房在这排房子的拐角处。男人们都不在家,二叔家的几个孩子也不知道跑哪玩去了,二婶不知在自己屋里做什么,娘应该在后面的菜园子里,奶奶在忙里忙外地做着一些锁碎的家务,张盼正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这时奶奶抬头看到了张盼,赶紧走了过来道:“盼儿呀,赶紧回屋躺着去,可别再着凉了。”张盼微笑的看着奶奶道:“奶奶我没事了,躺了几天了想出来透透气。”看着瘦瘦小小的奶奶,张盼忍不住说了声:“奶奶辛苦了!”奶奶一愣,随即眼里湿润了道:“你这孩子,啥时候这么有礼貌了,再有礼貌也不用跟奶奶说这么外道的话呀,奶奶辛苦什么呀,什么忙也帮不上你们,唉!”叹完气奶奶又接着道:“来,盼儿透透气也好,坐这里。”说着指着院里的一个凳子。张盼走过来坐了下来对着奶奶道:“奶奶,您也坐。”“奶奶不坐了,还有事呢,你歇着吧,有事叫奶奶啊。”说着奶奶又去忙着农村人永远忙不完的事去了。张盼看着奶奶忙碌的身影,心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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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155

燕明月又对张盼道:“盼儿妹妹,你看婶子她盛情难却呀,咱们就吃了午饭再走吧,反正又不急,康儿呢?他在哪?我得检查下我教他的功夫,他好好练习没?”

顾氏忙回道:“康儿正在后院练功呢,可用功了,明月你去找康儿玩吧,我做好饭了叫你们!”

张盼无法,她哪是着急口红的事呀,她是担心风七,从知道了风七的身份后,就更觉得风七做的事肯定都很危险,可是着急也没用,只有等那小姑奶奶吃饱喝足了再说吧。

终于等到吃过了午饭,燕明月还在那好奇春根叔和张大林几个围着砍回来的木头做什么呢?张盼只好叫燕明月了,“明月姐姐,你这是不关心铺子的事了?”

燕明月马上道:“对对对,正事要紧,走走走,爷爷奶奶,顾叔,婶子,我们走了,康儿我下次再来教你功夫。”说完,燕明月就一阵风似的拉着张盼就上了马车走,小白拿着准备好的口红跟在后面,上了马车。

顾氏看着风风火火的燕明月,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马车走在路上,张盼问燕明月道:“你不知道风七去了哪里?”

燕明月毫不在意地道:“他去哪又不告诉我,我哪知道?再说他那么大人了,想去哪就去哪呗,我也管不了他呀!”

张盼又问道:“那他朝哪个方向去了,你总该知道吧?”

燕明月想了想道:“是朝西镇外去了,哎!不对呀?盼儿妹妹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总是问风七干嘛?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

张盼严肃地道:“明月姐姐,你应该知道风七的身份吧?”

“啊!盼儿妹妹你也知道了风七的身份了,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燕明月诧异了。

张盼道:“明月姐姐你别管我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既然知道风七的身份,就该想到他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他昨晚出去到现在没回来,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燕明月这会才想到事情是有点不对了,“啊,是呀,我怎么没想到,这可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该去找找风七呀?”

张盼面对燕明月的粗神经,很是无语,“先别急,我们先去明月楼看看风七回来没?若是回来了,就没事了,若是没回来,我们是得想办法找人了。”

“哦,对,那我们赶紧回去!”燕明月加快了回去的速度。

来到明月楼,风七还没有回来,这下燕明月急了,张盼反倒镇定了,张盼让人叫来了燕黎,想看从燕黎那能不能知道点什么?

燕黎道:“只知道,这段时间风七一直让华海,华卓他们在查事情,具体查什么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华卓查出什么了,这才出去的吧!去哪里了就不知道了。”

张盼果断决定要去找风七,让小白把口红给了燕明月就要去找风七,燕明月忙道:“我也要去!”

燕黎安排让燕贵把口红送去靓颜护肤品铺子里,让燕超跟燕明月一起去找风七。

张盼,小白,燕明月,燕超出了镇外,到处找着,找了会张盼道:“明月姐姐,风七已经离开这么长时间了,咱们这么找不是办法,不如分头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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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燕明月道:“好,我们分头去找,我和燕超,你和小白。”

分开后,看不到燕明月了,张盼叫道:“飞云,飞天!”

张盼叫完空中就飞来两个黑点,原来张盼到明月楼一看风七没回来,就派飞天悄悄去了风七的房间,让飞天知道了风七的气味,好去找风七。

张盼和小白分别坐上了飞云和飞天的背上,朝着风七去的方向找去,飞天飞着,张盼看着越来越远的关陵镇,想着风七这是遇到什么事了要跑这么远?大概一个小时吧,飞天飞云的速度就慢下来了,飞天飞云的速度,一个小时已经飞出很远了,慢慢的张盼看到地面上离一片小树林有点距离的一个隐蔽处的风七和华川了,离他俩不远的地方还有华卓和几个人。

张盼让飞天飞云降落到风七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下来了,然后跟小白一起往风七那里去了。

张盼悄无声息地来到风七身边,吓了风七一大跳,“谁?”风七本能地抬手就向张盼袭来,张盼轻松地抓住了风七的手腕,华川和风七同时看清了张盼,都震惊无比,风七半天才回过神小声道:“盼儿,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张盼在看到风七没事时,心情就放松了,这会轻松地道:“你别管我怎么找到你的,你失踪了一夜加半天,我自然是不放心你,所以就找来了!现在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乐意之至,若不需要,就当我是打酱油路过这里的就行了。”

风七听到张盼毫不掩饰的关心之情,说不出的感觉,总之这感觉很好,很美妙!张盼没想到自己认为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会让风七生出这么美好的感觉。

风七这会已没什么好隐瞒张盼的了,也不愿隐瞒张盼什么,情不自禁的就想什么事都跟张盼分享,于是风七告诉张盼道:“前一段时间华川发现了二皇子身边的幕僚司夜出现在关陵镇,就跟踪他,想知道司夜出现在关陵镇的目的,华川就是那次受伤中毒的,华川发现司夜押送的几辆马车里装的很有可能是兵器,所以我一直派人盯着司夜出现过的那处宅子,就在昨天那宅子处终于又有动静了,华卓看到司夜又带着几辆马车出现在那处宅子了,我就想跟踪他们看这些兵器是要运往哪里?谁知道跟了这么远了,还没到他们的目的地,这会他们正在前面的小树林里休息呢,要不是马车拉的兵器重,现在可能走的会更远,真不知道盼儿你是怎么追来的?”

张盼笑嘻嘻地指了指天上的飞天和飞云道:“他们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选一只吧!”

风七抬头看到盘旋在天上的两只海东青,不敢置信地道:“盼儿,这两只鹰是你的?”

张盼道:“对呀!所以我要送你一只,以后你回去了,有什么事就用它给我传信,也可以让它带着你飞来看我!对了,它们叫飞天和飞云,你是要飞天还是飞云呢?”

风七心里翻江倒海,无法言明自己的感受,从小到大只有母妃是真心对自己好,其他的人都是有目的性地接近自己,而那些世家小姐,一开始自己被皇上遗忘时没一个人认识自己,后来慢慢得到了皇上的注意,那些世家小姐们,也都有意无意地开始找机会与自己攀谈了,可没一个像张盼这样纯净的只把自己当朋友一样对自己好,可当风七想到张盼只把他当朋友时,心里就有一丝失落感。

也就一瞬间风七就想了这么多,“盼儿你给我哪只我都喜欢!”

张盼道:“那就飞天吧!他更具灵性!好了,咱们回去吧!”

“啊!”风七以为刚才没跟张盼说清自己的目的,正准备再给张盼说一遍,张盼却又接着道:“不就是想知道他们把兵器运到哪吗?至于把自己搞的这么累吗?有飞天呢,它会跟着他们的,我们回去等飞天就行了。”

说完张盼朝飞天招了招手,飞天就飞到张盼的身边停下来了,张盼指了指风七对飞天道:“他以后就是你的新主人了,他现在需要你跟着前面树林里那几辆马车,看他们到什么地道去,然后回来告诉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飞天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张盼道:“去吧,我们先回去了!”

飞天接到命令就飞上了天空。

华川还是没忍住长大了嘴巴看着飞天冲上了云霄!

风七拍拍华川的肩膀道:“走了,以后有了飞天你就轻松了。”

小白始终只是静静地跟着张盼,听道风七的话,撇撇嘴,在心里道“飞天算什么呀?连千里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风七,张盼一行人往回赶着,没马车,只能用轻功了,张盼能很轻松地跟风七他们用轻功赶路,风七他们一点也不觉得稀奇了,可是没想到小白也一样很轻松地跟着大家。

风七这会已经很识趣地什么都不问了,张盼知道他们心里疑惑,但他们不问,张盼也就装作不知道,继续赶路。

路上张盼发现不对了,来时坐着飞天呢,这速度比她们现在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如果是张盼和小白自己也能用更快的速度,可是现在跟着大家一起,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家里人还不得担心自己呀!

于是张盼跟风七道:“风七,我不能跟着你一起这样赶路了,怕回去晚了,我家人该担心了,我和小白就驾着飞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回明月楼吧,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这两天就可以启程去普济寺了。”

风七道:“好,盼儿你先回吧,我这边没事了就通知你一起去普济寺。”

张盼和小白回到家时已经天黑了。

顾氏见张盼和小白回来了就放心了,什么都没问,只问张盼和小白吃晚饭没,张盼怕顾氏嘴上不问心里担心,就道:“娘,我们吃过了,就是跟明月姐姐一起吃饭,才忘了时间回来晚的。”

顾氏听张盼这样说就彻底放心了,奶奶在一边道:“早跟你说了盼儿没事的,你就是不放心,这下知道没事了吧,好了,快去洗洗睡觉吧!”

顾氏道:“娘,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学着心放宽点!”

张盼牵着顾氏的胳膊道:“不是娘心不宽,是我让娘担心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不贪玩了,要是有事耽误了一定让人给娘带个信,不让娘再担心了!”

顾氏窝心地道:“好盼儿,娘知道你懂事,只是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总是忍不住就担心你,是娘不好!”

奶奶道:“秀娥,你看你,盼儿都这么懂事了,你就别说让盼儿不好受的话了,快去睡吧!”

张盼道:“奶奶您也快去睡吧!”

张盼牵着顾氏的胳膊把顾氏送回房里,才回到自己房间,对小白道:“回空间了给你做好吃的!”

小白道:“我不饿呀,我吃不吃饭都可以的。”

张盼倒是忘了小白跟人类的不同了。

这几天张盼没什么事了,芝麻酱去南飞阁之前送去了一大批,以后也有燕贵来取,取锅巴的活现在也交给燕贵了,护肤品什么的也都是现成的,口红张盼相信销量也会很好的,也不想去多管,没什么需要张盼操心的了,这两天张盼就在家指导指导张康练字和练功夫,再看看风车的进度。

这期间张立根去镇上买了一头牛给张二林家送去了,并说了把张立根和张大林的地都给张二林的事。

杜氏见张立根给自家买了牛还把地也给了自己家,还给几个孩子带来了不少吃食,杜氏的肠子都悔青了,不用张二林说她,她也知道自己的眼皮子太浅了,当初那么嫌弃张大林一家人,怪他们拖累了自己家,可这才多长时间,张大林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并没跟自己计较,还想着自己一家人。毕竟杜氏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只是农村人都怕穷,心眼又小了点而已,所以别人不跟她计较,她也还是有点觉悟的。

于是杜氏亲自去了张大林家给顾氏道歉,怪自己以前不该那样对顾氏一家,顾氏自然不会跟她计较,自己现在要啥有啥,过的那么舒心,以前都没跟杜氏多做计较,现在就更不会了。张立根和高氏看到一大家人终于和睦了,很是高兴。张盼也乐得看到一家人和谐的相处。

张盼在家等到第五天觉得有点不对了,难道飞天还没回来?还是风七又有什么事了?张盼决定跟小白去一趟镇上看看是什么情况?

来到明月楼还没见到风七呢,倒是碰见正要出门的燕明月,燕明月一见张盼就大呼小叫起来,“盼儿妹妹,你可来了,你知不知道你那口红卖的可好了,三十两银子一小瓶呀,我们可赚大发了,我这正要去铺子里帮忙呢,走,一块去!”

燕明月说着就要来拉张盼往外走,张盼忙闪到一边道:“我是来找风七有事的,你快去给丽娘帮忙吧,我等着分银子就行了。对了,多给丽娘发点奖金,她辛苦了!”

燕明月撅着嘴道:“哼,你和风七倒是舒服了,都做甩手掌柜,就累我一个人!”

张盼笑了,“明月姐姐,这可是咱们当初说好的,我只管提供货,风七管外围的事,你管铺子的运作,怎么这才多久你就有意见了?不过你不想这么累就多请几个人呗,我和风七都没有意见。”

燕明月道:“哎呀,算了,说不过你,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哪有意见!现在就挺好,虽然忙点,可比以前有意思多了,好了,不说了,我走了,你们忙你们的吧!”说完燕明月又一阵风的走了。

张盼见到风七时,风七正对着窗户出神呢!

“风七,又出什么事了吗?”张盼有些担心道。

风七回过头看到张盼,心情莫名的就温和了许多,“盼儿来了,没出什么事,只是飞天还没回来,我正想问问盼儿会不会是飞天出了什么事?还是会有其它原因?”

张盼也有些疑惑了,都五天了,飞天还没回来,不会是路途有这么远吧?按说飞天不可能会出什么事呀?找不到路应该更不可能吧?不过张盼以前也没用过鸟兽给自己办事,对于飞天的了解也不比风七多,于是张盼向小白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小白看到张盼似乎是在怀疑飞天的能力,就肯定地道:“飞天不会有事,而且它的忠诚度也是绝对可以相信的,到现在没回来,只能说明那车队去的地方很远。”

张盼当然相信小白的话,于是看向风七。

风七听了小白的话,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小白为何会如此肯定飞天的能力,但张盼相信小白,他也就选择相信,不过风七也知道海东青这种飞禽的能力。只是风七在想,这车队要把兵器运到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远?按这时间算,都该出国境了,风七想到车队去的方向,再联想到关陵镇的地理位置,突然一个大胆的猜想在风七脑子里形成了,这兵器不会是运到邬丽国吧?

关陵镇在天奉国是通往邬丽国唯一一个官卡设的最薄弱的地方,因为从关陵镇到邬丽国的边境都是层层叠叠的山峦,而且山那边邬丽国的的边境都是一望无垠的碱土地,没什么人居住,若是打仗从哪个方面考虑都不会从这里进攻的,所以那里只是象征性地设的官卡,但要是偷运东西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风七的这个想法让自己也吃了一惊,如果自己的猜想是对的,那么二皇子运兵器去邬丽国干什么呢?同时也证明了二皇子和邬丽国有来往!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呢?

张盼见风七半天不说话,一直在冥想,也没打扰他!

不知道风七想了多久才道:“盼儿,不如我们先往普济寺去吧,飞天回来应该可以找到我们吧?”

张盼笑了,没想到风七也问了和自己当初问的一样白痴的问题,不过还是回答风七道:“能找到,它是靠气味找人的,所以你在哪,它都能找到你。”

风七道:“那我们明天便出发吧!”

风七想既然这事跟二皇子有关,那就回邺都好好查查李羽凌吧!

第二天一早风七,张盼他们就出发了,宛城跟阳城是交界的,只是中间隔的空地和小城镇比较多,四五点钟的样子吧,张盼他们终于赶到了普济寺,普济寺的香火还挺旺的,这会还有人陆续下山,张盼哪里知道这和她还有关呢!因为她作为菩萨的弟子救济了灾民,所以这里周围的百姓都时常来祭拜菩萨。

张盼和风七来到寺內的大殿里,张盼先很虔诚地跪拜了一下一直被自己当挡箭牌的菩萨,然后才向一边的小和尚问询圆觉的去处。小和尚很礼貌地道:“不知道施主要见住持所为何事,我也好向住持回禀?”

张盼道:“你告诉住持我是关陵镇的张盼就行了。”

小和尚惊讶的抬起头道:“原来是仙子驾临,了尘失礼了,仙子请这就随我去见住持!”小和尚说着就要前面带路。可是这时大殿里还有几位正要离去的百姓听到是仙子驾临,一个个都围了上来要跪拜仙子,小和尚见张盼走不成了,就快步去请住持了。

张盼在这无奈的应付着百姓,“大家都快起来吧!菩萨本就有好生之德,所以大家不必这样,眼看着天色已晚,大家快回去吧!”

几个百姓依依不舍的起来离去了,回去后就奔走相告说仙子到了普济寺。

住持快步出来迎接张盼了,不一会寺里的和尚们都来到大殿要跪拜张盼,张盼无法,顶着菩萨弟子的头衔,只得接受他们的跪拜。看来以后都要习惯别人的跪拜了!

住持安排人去准备斋饭,又亲自带着张盼去看了给她们准备好的住处。

然后带着张盼到了会客用的厢房上了清茶,住持道:“仙子,以天奉国各个寺庙里传下的习俗,每年在菩萨寿诞日都会举行祈福大会的,有了菩萨的弟子就会由菩萨的弟子代为受百姓的膜拜,现在虽不是菩萨的寿诞,但既然仙子来了,本寺就准备举行一次对菩萨的祭奠,同时请仙子为百姓祈福,还请仙子恩准!”

“这……”张盼心道这可咋办呀?自己何德何能,怎么能受百姓膜拜呢?可怎么推辞呀?自己一直都拿菩萨说事,找不到理由拒绝呀!

风七看张盼一脸为难的样子,就道:“盼儿,住持说的有理,为百姓祈福也是为天奉国祈福,你就答应了吧!”

张盼还能说什么?本来只是应圆觉之约,只当是来玩玩的,现在可好,罢了,拜就拜吧!到时候再给百姓们发点粮食,水果什么的,只当是给百姓回礼了!

于是张盼道:“那就依住持所言吧,只是我们不能在此地久留,还请住持不要拖的太久。”

住持道:“仙子放心,明日本寺就能准备妥当,并通知到百姓们,祭奠菩萨祈福大会就定在后天吧!为时两天,仙子以为如何?”

张盼道:“好,那就后天开始吧!还请住持通知百姓时,让他们带上口袋,到时我会请菩萨赐予他们粮食的!”

“好好好,老衲一定转告到,真是有劳仙子了!”圆觉老脸含笑地应着。

吃过斋饭,圆觉本是邀请张盼和风七一起去上晚课的,张盼对念经可不感兴趣,推说是赶路累了想休息,就回房了。

风七看着明显是逃避念经的张盼,宠溺地笑笑,又摇摇头,也回房去了。

张盼和小白进入空间,想着吃的斋饭没油水,本想烤肉吃的,可那些动物们现在都已具备灵智,而且都成了自己的免费工人,看看哪个也舍不得吃,想想还是算了吧,明天给寺里些芝麻油,让他们炒菜多放些油就是了。

张盼现在的小火苗是越来越大了,就是对水的掌控比火差点,于是又去勤奋修炼了。

第二天张盼和风七带着小白就在寺庙周围转悠着玩,风七是一边等飞天,一边也想多陪陪张盼,还不知道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

张盼上午就找到寺里的厨房说是菩萨看他们太清苦,赐给他们一些芝麻油和蔬菜,足足把寺里能装油的缸呀,坛子呀之类的都装满了,蔬菜也给了一大堆,这些菜可比和尚们种的菜好吃多了。和尚们一个个又是好一阵拜谢!今天张盼吃的感觉还不错。

说是准备祈福大会,也就是把寺院里里外外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又在大殿里挂上了一些黄绸子,不过这样不繁复的装扮,才更显威严!还有一个专门为张盼准备的为百姓们祈福的台子,其实就是让张盼坐上去,受百姓们瞻仰,跪拜!

张盼来时穿的是顾氏给她做的衣服,这祈福当然该穿有祈福样子的衣服,张盼还是喜欢风七给她买的那套白底红花绿叶的衣服,只是有花,不适合在这么庄重的场合穿,于是张盼给自己选了一套纯白色纱裙天蓝色袖边和裙边的衣服,再配上一条天蓝色的腰带。这些衣服都是平常碰到了就买了,都放在空间里。

张盼在房间里穿好了,问小白道:“怎么样,小白,好看吗?”

小白现在成熟稳重多了,都是千里调教的好。

小白围着张盼转了一圈道:“还真像菩萨,小姐你现在都比千里还要好看了!”

张盼笑着道:“小白也好看,咱们都好看,你和千里的本色衣服都是白色的,我也喜欢白色,我们三个都穿上白色的衣服就像姐妹三个,多好!啊,呸呸呸,不对,都穿白的像那什么似的,不行,以后你们的衣服上也要点缀点什么才行。”

小白道:“小姐,你点缀不就行了,我和千里不讲究这个。”

“咚咚咚”有人敲门了,一定是风七,快去开门小白。

小白打开门果然是风七。

风七一进门就看到张盼穿着一身白裙蓝边的衣服,肤白如玉,嘴唇粉嫩,像仙子一样看着自己,风七又一次愣神了。

张盼看风七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穿这衣服一定很好看,就笑嘻嘻地道:“哎,风七公子,这么晚了不睡觉,是专程来欣赏本姑娘的美貌吗?”

风七被张盼这调皮又单纯的话给拉回神了,不自觉的就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于是也心情愉悦的调侃道:“盼儿的美貌我自是看不够的!”

张盼故意很惋惜地道:“唉,可惜呀!风七公子你就要走了,等你回到邺都还到哪去看我这么好看的美女呀!”

小白听了张盼的话“噗嗤”笑出了声,“哎呀,就是,我们小姐这样的美女可是天下仅有的,小姐你就接着臭美吧!”

张盼自己也被自己逗笑了。

风七却在心里道“是呀,回到邺都还去哪去看像盼儿这样纯净,美好的女孩呢?”

玩笑了一会张盼道:“风七,这么晚了过来有事吗?”

风七收起心里的惆怅道:“哦,没事,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听到你也还没睡,就过来看看。”

张盼道:“是在想飞天吗?没事的,它会回来的,要不我让飞云去给你把飞天找回来?”

风七忙道:“不必了,既然我们都相信飞天,那就等他吧。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早起呢,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早点休息!”

风七走后,小白关上了房门,灭了蜡烛,两人又进了空间,各自修炼去了。

张盼正在忘我的在体内运行火系功法的口诀,不知过了多久张盼感觉丹田在不断的发暖,张盼第一次练出火苗时也有丹田发暖的感觉,可这次,丹田发暖的感觉特别强烈,而且还有些发烫了,连两个肾的都如在汤锅里煎着一样,浑身的汗毛也在不断地往外冒汗,张盼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很自然地就叫了一声“千里!”

张盼马上就听到了千里的声音,“小姐我在,不要走神,继续心神归一,运转口诀!”

张盼听到千里的声音就一阵莫名的心安,赶紧照着千里的话做。

这种火烧的感觉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慢慢淡化直至消失。千里一直陪着张盼,直到看到张盼的气色正常,才松了口气。

张盼睁开了眼睛,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千里露出了难得的高兴表情道:“恭喜小姐了,真是没想到小姐你的火系功法还没大成就先炼成了真阳之火,这下有真阳之火的辅助,你的火系功法大成也就指日可待了!”

张盼虽然高兴,可却实在没力气笑了,只微微的上扬了一下嘴角。

千里道:“小姐休息一会,然后去灵泉洗个澡,试试你的真阳之火吧,顺便也试试你的控水能力,应该也随着真阳之火的炼成而有所提高的。幸亏我刚才及时赶到了,要是小姐你刚才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的,甚至会走火入魔,真阳之火就得心神归一才能练成,还好,刚才没有铸成大错!”

张盼听后也是一阵后怕,幸亏千里及时赶到了,要不然刚才那情况,自己不明就理,心神一乱,可就完了。

休息好了,张盼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在水里张盼就试着把水形成了一个水柱,随意的舞来舞去,这感觉太奇妙了!

出了灵泉,张盼在手上驱使出了一团小火苗,这火明显和之前的火有所不同,像有灵智一般摇曳生姿,张盼已经可以随意控制火的大小了。

小白跑了过来,惊奇道:“小姐,你炼成真阳之火了?小姐你太了不起了,这火可不是一般的火呀,常人用水都扑不灭的!小姐快去炼颗化形丹试试!”

张盼不解地问千里和小白道:“你们都已经化成人形了,我炼化形丹做什么,难道可以让其它动物也化成人形吗?”

千里道:“可以让它们暂时化成人形,你炼的丹药力越强,它们化形的时间就越长,一般化形时间在一天到半个月之间吧。”

张盼高兴地叫了一声“哦耶!”就去炼化形丹了。

这不用烧火炭就是方便的多,不过挺费内力了,第一炉丹药倒是成了三颗,可把自己累的够呛,差点没坚持下来,千里道:“慢慢就会好的,随着功力的不断提高、浑厚,对火的掌控慢慢的越来越熟练,就会好了。”

张盼看到自己炼出来的三颗化形丹,果然和以前炼出来的不同,丹药上居然有花纹,千里说:“这叫丹纹,以后越练越好,说不定还能练出丹雷,那样对你修炼金属性的功法大有帮助,可以把丹雷吸收掉,帮助自己修炼金属性功法。”

张盼道:“这还真是一环扣一环呀!”

千里又道:“也可以在打雷时吸收天雷,不过那样危险系数高一些,但天雷也更具威力。”

张盼感叹道:“真是机遇与危险并存呀!”还好自己没什么追求,就慢慢练吧,练到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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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192

燕黎接过来看了看,特别看到酱焖猪蹄时眼睛又亮了,笑呵呵地道:“盼丫头你总能想到用便宜的食材做出美味的吃食来!”

燕黎说完就叫来燕贵把菜方子和豆瓣酱一起送进厨房去了。

燕黎又来到另外两个坛子边,看到里边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燕黎可没轻视这两坛子东西,因为他知道只要是张盼做出来的东西那肯定都不会是平凡的东西。

张盼让小白拿来了两副碗筷从坛子里夹出了一些泡菜和腌菜。

燕黎先偿了偿泡菜,泡的有黄瓜,豆角,还有包包菜,这黄瓜可不是现在该有的菜,就冲这黄瓜在现在也是个稀罕菜了,这味道更是酸脆可口,很是清爽,最适合喝过酒,吃过大鱼大肉后食用。

燕黎又笑眯眯地偿了偿腌菜,腌菜是用大白菜做的,其实张盼是用韩国料理店里的口味做的,燕黎偿过后,更是欢喜雀跃,这腌白菜的口味不同于他吃过的任何一种腌菜,是酸酸甜甜的味道,好像又有点辣味,总之是回味无穷。

待燕黎都品尝过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盼丫头呀,燕伯伯就知道你是不鸣则已,一鸣就惊人呀,这些东西又是我们明月楼独一份的东西,哈哈……好好好,咱们又能多挣银子了,说说看这些东西都什么价钱呀?”

张盼现在一点都不缺钱,所有挣钱的东西也不用自己动手做,空间里自有免费劳力,所以都不好意思跟燕黎谈钱了,“燕伯伯,要不等会等您偿过了菜后再谈银子的事吧?”

燕黎道:“好,就依盼丫头,你也难道来一趟,就陪燕伯伯说会话吧。”

燕黎和张盼也没说多大一会话,厨房就把张盼方子上写的菜做好端来了,厨房里的做菜师傅们也都围了过来不肯离去,意思显而易见,都想偿偿自己自己亲自做出来的新菜,燕黎当然不会拒绝,于是大家一起偿了味道,都是赞不绝口,都说这豆瓣酱做的妙,做的好。

最后在燕黎与张盼一番商讨后给豆瓣酱,泡菜和腌白菜定了价,豆瓣酱二两银子一坛,泡菜和腌白菜都是一两银子一坛,让小白第二天送张康时就各样先带十坛来。

最后张盼看还有点时间就问燕黎道:“燕伯伯,咱们这里有喝红酒的吗?就是葡萄酒。”

燕黎想了想道:“葡萄酒,以前听说外番的国家给天奉国进贡过,数量很少,很珍贵,我也只是听说过却没见过。”燕黎说到这心中一动,眼睛又亮了,“盼丫头,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有葡萄酒吧,这可绝对是个大大的冷门加热门呀!”燕黎说完用希翼的眼神灼灼地看着张盼。

张盼差点被灼伤,干咳了两声道:“燕伯伯,你别这样看着我,会吓着我的,葡萄酒吗,现在没有,不过只要有销路,很快就会有的,我现在要去接康儿了,等有了葡萄酒就给您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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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张盼也是这段时间看到空间里的水果怎么到处送人都吃不完,而且是越摘越长,就想到了做葡萄酒,这才给燕黎提了一句,没想到燕黎这么热衷于葡萄酒,这下不做也得做了,不过好在葡萄酒实在是很好做,又有免费劳力,张盼只需要动动嘴就行了。回头只需要买点白糖就行了。

来到张康的学堂门口,还差一刻钟学堂才下学,张盼坐在马车里放出神识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人,很快张盼就锁定了目标,在学堂对面的一个小茶楼外的茶桌上坐着一个穿着墨色长衫的人,看似在品茶,可眼睛总是若有若无地扫一眼学堂,这人凭直觉他绝对不是来接学生的,更像是在注意着什么。

张盼不动声色地给小白指了指那人,小白道:“应该就是他,前两天的眼光都是从那里看过来的。”

张盼又把俊生和飞云招了过来,听它们说并没什么异样,就把俊生和飞云收进了空间。

张盼没说话又把周围观察了一遍,确定再没有可疑的人了,就耐心地等着张康出来了,没一会学堂的大门就打开了,有学生三三两两的从里面出来了,张盼跳下马车看向学堂的大门。

不多时就看到张康高兴地朝张盼跑了过来,“姐姐,今天你怎么来接我了呀?晚上还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张盼一边注意着那人一边笑着给张康整了整衣服道:“好,晚上还给康儿做好吃的,今晚咱们做炸酱面怎么样?”

张盼发现那个墨衣男子果然在打量张康。

张康高兴地道:“炸酱面?那一定很好吃吧,咱们快回去,我要吃姐姐做的炸酱面!”

张盼和小白不动声色地上了马车,马车往回走着,张盼正想让俊生去跟着这墨衣男人,看看他住哪里呢,没想到这人居然绕到她们的前面正朝着她们的马车而来,再近了点距离,张盼看出那人的意图来,用现在的话说,他想碰瓷,而意思很明显,应该是想找机会靠近她们。

张盼也想近距离看看这人的样子,顺便想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于是暗中吩咐小白让他靠近,尽量别伤人。

只见那人在靠近马车时突然拌了一下就朝马车倒了过来,小白早有准备,何况拉马车的这匹马,也经常在晚上被张盼带进空间养着,可以说现在这匹马虽然外形上看上去很普通,可它却一点都不逊色于汉血宝马,而且还具有灵智。

只见小白把缰绳一拉,马自动就往一边让了过去。

这让本来想的好好的要受伤的墨衣男人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位赶车的漂亮的女孩子反应这么快。

小白见那人有些发愣,跳下马车道:“喂!你没事吧?”

墨衣男人忙回神道:“哦,没事没事,在下邓影,不小心惊了姑娘的马车,在此给姑娘赔罪,不知是否惊扰到车上之人,在下愿备酒菜代为压惊。”

张盼当然不会去付一个陌生男人的邀请,

而且还明知道这人不安好心,于是隔着车帘道:“邓公子无碍就好,我们也都没事,就不叨扰邓公子了,就此告辞吧!”

张盼说完小白就跳上了马车准备走了,邓影一见车上的人连面都不露就要走了,就知道今天没受伤想见车上的人不容易了,但还是不甘心地道:“姑娘,在下是诚心给姑娘赔礼的,还请姑娘下车一见。”

张盼还没说话呢,小白就火了,“你这人怎么回事?你突然出来差点惊了我们的马车,你还有理了,我们小姐都说了没事了,你也没事,干嘛一定要见我们小姐,是想败坏我们小姐的名声吗?”

小白声音一大,周围就慢慢围上来了看热闹的人,就开始有指指点点的了,大概都是说邓影不该一定要见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的。

邓影一见这场景就知道今天是得不着好了,就准备告辞离去时,人群里有个声音响起来了,“呦,这不是醉文楼的掌柜的吗,怎么不在酒楼里做生意,跑这来调……干嘛呀?”

小白一见是燕贵,正要打招呼,被燕贵的眼神给制止了,小白马上装作不认识燕贵的样子。

张盼也听出了燕贵的声音,不过这会张盼却是惊疑邓影的身份,邓影居然是醉文楼的掌柜,那刘易呢?

张盼兀自想着,而外面的邓影却一脸阴晴不定的神色,他没理燕贵,只是对着马车道:“唐突姑娘了,在下告辞!”

马车走着,张盼在想着邓影的事,看邓影的样子应该不是为刘易的事而来,因为他明显地是冲着张康的,张盼突然想起来风七说过张康跟贤妃长的很像,还听燕黎他们说过醉文楼的幕后之人是邺都那边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想到这些张盼的心不由的紧了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拉紧了张康的手。

张康叫张盼在想事情也很懂事的没出声,感觉到张盼攥紧了自己的手,茫然地看着张盼道:“姐姐,你怎么了?”

张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吓到了张康,忙调整心态微笑着道:“姐姐没事,只是在想晚上给康儿做点什么好吃的!”

张康道:“姐姐你不用这么费神,不是说了晚上做炸酱面吗?”

张盼笑着道:“对呀,看看姐姐都糊涂了。”

张盼静下心来想了想,觉得邓影如果是从张康的长相上发现了什么,一定会给他幕后的主人传信的,一定不能让他把信传回邺都,于是张盼一到家就派出了灰灰,俊生,让他们各带几个手下去守住邓影,严密监视一切从邓影房里出来的人,又让飞一,飞二去防止邓影用信鸽传信,又给风七写了封信让飞云送过去。

做好这一切张盼才去了厨房,小白已经把做炸酱面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晚上大家都回房睡觉了,张盼还是不放心,就和小白一起去了邓影的住处,张盼刚到,果然飞一从邓影屋里飞出的信鸽身上截获了一封信,

张盼看完后不禁一阵后怕,信果然是送往邺都的,说是在关陵镇发现一个孩子和贤妃有七八分神似,本想找机会一探究竟,但未能成功,请示主子要不要继续探究。只是信上却没说明背后之人的身份。张盼想了想问飞一道:“那只信鸽呢?”

飞一略带傲慢道:“被我吓晕了。”

张盼松了口气,拿出一张白纸给信鸽绑上,交待飞一跟着它,看它把信送到哪?知道了信送到哪以后在主人没见到信鸽前,解决了信鸽。

飞一愉快地接受了任务。

张盼留下俊生和灰灰还有飞二继续监视邓影,然后和小白一起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飞云就带着风七的回信回来了,风七请张盼务必保护好张康,他也会密切注意邺都那些权贵们的动向。

张盼不放心,所以现在天天跟小白一起接送张康,下午张盼和小白又提前出来去了明月楼,燕黎一见张盼来了就知道张盼必是为了邓影而来,直接就道:“昨天因为有了盼丫头你上的新菜,所以我怕晚上的菜准备的不够就让燕贵再去买点,没想到就遇到了你们,那邓影是醉文楼新派来的掌柜,刘易由于自作主张而失去了一条腿,已经形同废人,被他的主子舍弃了,盼丫头,你可要小心呀,我知道你武功了得,康儿也习了一些功夫,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他的身份特殊,所以你更要多加小心,盼丫头你现在也不缺钱了,干脆请个先生在家教康儿学问算了。”燕南飞和燕明月都知道风七上次来关陵镇的目的,自然也没瞒着燕黎,所以他们都知道张康的身份。

张盼听了燕黎的话,心中一动,对呀,家里不就有个现成的先生吗,就让张康在家由简先生亲自教导,免得时间长了,简先生再觉得在自己家无所事事再提出要走,不是张盼不让简泽走,而是明知道简泽已无亲无故,房产也卖了,他能去哪呢!也省的张康在外上学总让人提心吊胆了,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事呀!嗯回去就先跟简先生商量一下,再把邓影这边解决了,应该就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吧!

张盼再去接张康时果然没发现邓影再来窥视,估计是在等他主人的命令。

回去后吃过晚饭,张盼来到简泽的房间直接跟简泽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简泽听后自然是很高兴的,别说他本来就很喜欢张康,就冲张康那聪明劲,简泽也愿意收这样一位学生,而且张盼说了,如果村里有孩子也愿意读书的话,她会在村里建一个学堂让简泽就在这里教村里的孩子读书。

这边跟简泽说好了,张盼就又去跟家里人说了,家里人当然是高兴地答应了,他们都知道简泽是邺都附近的双鱼镇的教书先生,他们就觉得肯定是比这关陵镇的先生更厉害。于是张盼又让张立根去找村长,跟村长商量一下,在村里建个学堂,看村长有什么意见没?

张立根才出去没多大会村长就跟着张立根来到张盼家了,村长一见到张盼就激动地道:“盼儿呀,你可真是我们村里的大恩人呀,这建学堂可是天大的好事呀,谁家不想让孩子读点书呢,只是谁家也没那个闲钱送孩子去镇上读书呀,孩子在家还能帮家里干点活,这可好,今年村里人沾你的光解决了粮食不够吃的问题,你这么快又要帮村里解决孩子上学堂的问题,我都不知道该咋感谢你了,要知道在村里建一个学堂,村里人人紧一紧还能建出来,可就是请不来先生呀,咱们又出不起高价,那个有学问的先生肯来咱们这小村子里教书呀,盼儿你说吧,让我干啥,我都全力配合你。”

张盼微笑着道:“既然这样村长就划一块地出来吧,建学堂的费用我出,至于束修,回头我再跟简先生商量一下,毕竟简先生也是要生活的,我家当然可以把简先生当成亲人一样养着,但就怕简先生不愿意,所以……”

“盼儿,这些你不用说了,我都懂,应该的,这往后日子只会越混越好,村民们不会再吝啬那点束修的,再说简先生为人我们现在也都还是知道一些的,相信简先生也不会乱要的。”

张盼道:“这个自然,如果不相信简先生为人我也不会留他在村里的。”

村长忙道:“嗯嗯,我知道盼儿你有分寸,那盼儿你看这学堂的位置放哪里比较合适呢?”

张盼想了想道:“其它地方也没合适的位置,要不就这村南边吧,我家二十亩地前边靠近村长的地方不过还有一块空地吗,那里离村子也不太远,又清净,建学堂再合适不过了。”

村长笑眯眯地道:“盼儿你和我想到一起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通知村民,到时候都来一起建学堂。”

张盼也干脆地道:“好,明天我就找春根叔和二楞叔过来,让他们负责买建学堂的材料。”

建学堂的事敲定后,第二天张盼就不让张康再去镇上的学堂了,直接在家就跟着简先生开始学习了,不用去外面的学堂,张康也很高兴。

春根叔和二楞叔现在是张盼家随叫随到,张盼直接给了春根叔五百两银子,让他们不够的话再来找她拿,春根和二楞直道够了,够了,张盼说,还要在学堂边上给简泽单独盖一座小院子,春根和二楞都道应该的,于是学堂的事就全权交给了春根和二楞。

张盼怕简泽误会还特地去跟简泽说了给他盖个小院子只是为了他中途休息所用,让简泽还是住在她家,说是不放心简泽一个人没人照顾,反正住张盼家也就是添付碗筷的事。

过去了两天飞一才回来,还直抱怨那信鸽飞的太慢,他跟的都累死了。飞一说那信鸽进了邺都的一座叫“凌王府”的府邸,飞一见那信鸽进了那府邸后就出现在了信鸽的面前,拦住了信鸽的去路,信鸽一见到飞一,就又被吓晕了。信鸽也被飞一一路上把玩着带回来了。

于是张盼把从信鸽上截下来的信,和飞一带回来的消息又写了一封信,以及那只信鸽都让飞一一并带给了风七。她这边就继续盯着邓影,等风七的消息。

第二天张盼和小白又去了趟镇上,把学堂要用的课桌和椅子,还有简泽小院里要用的家具的定好了,就安心回去等风七的消息了。

之前的一年里,张盼和风七之间通信很少,倒是风七让飞天给张盼送了不少衣服首饰过来,张盼知道风七的身份,所以觉得这些东西对于风七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也就只当是风七顺便给她这个朋友买的一些礼物,都不在意地扔进了空间,有的都没仔细看看样子,因为张盼在农村也用不上那些衣服首饰,可张盼哪知道,那些都是风七在百忙之中特意为她寻得的认为适合张盼的衣服首饰。

这两天突然跟风七通信多了,才感觉这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已经有一年没见到风七了,还有点想念这个帅气,稳重的人了。

风七没让张盼多等,两天后飞云就带回了风七的回信,信中说凌王府就是二皇子李羽凌的府邸,没想到醉文楼居然是李羽凌的产业,这次幸亏张盼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让李羽凌发现了康儿的存在,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现在风七用飞云带去的那只信鸽以李羽凌的名益给邓影去一封信不让邓影再管这件事,让张盼等那只信鸽把信送到后就毁了那只信鸽,另外对张盼让张康读书表示感谢张盼的用心良苦。

张盼看完信,笑了,张康是自己的弟弟,自己当然要为张康的安全着想,还用风七感谢吗?

张盼吩咐飞一去邓影那里等着那只信鸽送完信把信鸽带回来,张盼不忍心把信鸽杀了,带回来放进空间里就行了。

现在张康在家里学习,张盼更是抓紧了对张康的武功训练,因为张盼知道张康的命运轨迹迟早有一天会改变的,只想要张康能多一些自保的能力。

张盼自己也开始练习土属性的功法了,雷属性的功法现在已经到了瓶颈,只等机遇到来突破了。

过了十来天,空间里的葡萄酒已经做好了,今天过滤出来就完成了,张盼吩咐动物们做了两种口味,一种是糖放的比较多,口味偏甜的,适合女人和老人喝的,一种是糖比较少,酒味偏浓的,就准备明天拿去给燕黎品尝品尝。

学堂也建好了,因为村里所有人能来帮忙的都来了,所以特别快,不过这些事张盼都全权交给家里人和春根叔他们了,她不管这些,简泽也只是象征性地收一点束修。

学堂那边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张盼和小白则带着葡萄酒去了明月楼。

燕黎饶有兴趣地看着张盼倒了两杯不同口味的葡萄酒,张盼这次做的是紫葡萄酒,所以燕黎看到了绛红色晶莹透亮的葡萄酒,闻着有一股葡萄果香的味道,燕黎端起酒杯浅偿了一口,

慢慢在嘴里品着,然后燕黎闭上眼睛慢慢地道:“涩,鲜,醇厚,爽口!”说完这些燕黎又咂了咂嘴,享受地道:“真是回味无穷呀!盼丫头,这可真是好东西呀!不管别人喜不喜欢这红酒,我是喜欢上这味道了。”

张盼道:“燕伯伯,您还真是识货,这红酒可是好东西,每天适量地喝一点对身体可是很有好处的。这另外这种酒味淡一点,果味和甜味浓一些,适合那些夫人太太们饮用,您也偿偿看。”

燕黎又偿了另一种口味的葡萄酒,也是称赞有加。张盼道:“这葡萄酒价钱可不便宜,是要走高端市场的,怎么样,燕伯伯敢不敢试试?”

燕黎虽然没听过高端市场这种名词,但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你这丫头,小看你燕伯伯是不是,这还用你说嘛,这么好的东西自然不能便宜了,以后这就是有钱人的身份象征,可不能像大白菜一样,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有幸喝到这么美味的葡萄酒。”

张盼笑了,“燕伯伯您的生意经念的可真是精辟呀,就是这意思,不过我不管您怎么定价,但我不会多要燕伯伯的银子的。”

燕黎略做严肃道:“唉,话可不能说,这一码归一码,盼丫头你把这么好的东西都尽着我们明月楼,而不是只顾挣钱拿去卖给别人,这已经是作为我们的交情而有的特殊照顾了,我燕黎知道盼丫头你随便哪一样东西拿出去都能让你挣的盆满钵满,而现在却只供应我们明月楼,我怎么能让你吃亏呢,当然是有钱大家一起挣不了。”

要是燕黎知道张盼只是可惜了空间里的葡萄怕浪费才做的葡萄酒,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不过张盼肯定不会告诉燕黎了,最后燕黎以每坛子五十两银子的价格让张盼给明月楼供应葡萄酒,而燕黎准备怎么卖葡萄酒就是他的事了。

不是张盼不把葡萄酒的制作方法告诉燕黎,而是张盼做出来的东西都是不可复制的,包括豆瓣酱和泡菜,腌白菜,因为这些都是空间里的产物,燕黎他们是做不出同样的味道的。

第二天张盼就让小白给明月楼把葡萄酒各送去了十坛。那做坛子的工厂现在见到张盼就像见到了财神爷一样高兴。这一下张盼又是一千两银子的进项,银子现在在张盼这里已经只是个数学了,张盼这还是没有心思想挣大钱呢,若是想大势敛财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张盼就可以富可敌国了。

张盼突然想起一件不该忽视的事,舅舅们卖臭豆腐这也有段时间了,自己都忘了去看看情况如何了,也该给舅舅们再送些芝麻油去了。

顾氏本来也想带着张小满一起回娘家看看的,可是现在张立根和张大林都在忙学堂里的事,顾氏不好丢下家里,再说张小满也还是太小,也不适合颠簸,只好作罢。

于是张盼又和小白一起去了外公外婆家,

这还是张盼的记忆里第一次去外公外婆家呢,当然少不了到镇上给外公外婆家里所有人都买了礼物,吃的,用的,穿的买了一大车,马车里都装不下了,张盼只得到明月楼又去借了辆马车,快到外公家时把借来的马车里放慢了芝麻油。

来到外公家,看到外公家还是住着和以前张盼家住的一样的土房时,张盼就觉得自己帮外公家帮的太晚了,而外公外婆看到张盼来了,都高兴的笑容不断,看到张盼带了这么多东西来,都说张盼不该乱花钱,家里什么都不缺。

张盼让小白把东西都卸下来拿进外公家里,“外公外婆,以前是盼儿不孝,没能经常来看外公外婆,所以只能买些东西来贿赂外公外婆了,只要外公外婆不怪盼儿就好了,再说这些东西都是日常要用要吃的东西,怎么能是乱花钱呢!”

高氏拉着张盼的手道:“你这孩子,外公外婆啥时候怪过你?你能来就好,你舅舅他们现在地里也没啥事就都是镇上卖臭豆腐了,晚点就回来了,你来了就多住几天。”

张盼道:“外婆,舅舅他们的生意咋样?”

高氏笑着道:“就一开始一两天不咋样,后来生意就越来越好了,现在一天居然能卖十几两银子,村里老李头家的豆腐现在光卖给我们都不够卖的,盼儿你可真聪明,当初我还怕这么贵卖不出去呢,还是你们年轻人有眼光呀!”

这结果是张盼预料中的,这样张盼就放心了。“外婆,怎么没见东子哥和桩子哥呢?”

高氏道:“平常两个孩子都在家里帮忙摆弄家里的豆腐,刚好今天没事就也跟着他们爹娘一起去镇上了,没事,你和小白先休息会,他们也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该回来了。”

张盼陪着外公说着话,小白去帮高氏把带来的东西都整理归类放好,小白又去厨房帮高氏做饭。

顾水生和顾旺田他们回来见到张盼来了,都高兴的很,东子和桩子也不像刚开始在张盼家见到的那么腼腆了,都大方跟张盼打招呼。

高氏把张盼给他们带的东西都一一拿出来交到他们手上,两个舅妈看到张盼给她们每个人都买了衣服和鞋子,还给她两每人买了一套银首饰,又是一阵感激和埋怨,埋怨张盼不该乱花钱。

她们现在虽然挣了点钱,可谁都不舍得把钱拿去买首饰,张盼也知道她们不会舍得给自己买首饰,所以才买的。

两个舅舅看到张盼又送来了这么多油,都说上次拉的油都没给钱,这次一定要给钱,张盼拗不过他们,就象征性地收了点钱。

第二天张盼在外公外婆的一再挽留下还是回去了,再三给外婆说了等张小满再大一点会带着顾氏一起来看外公外婆的。

回去后得知村里已经选好黄道吉日,就在三天后学堂就正式开始授课了,村里一共有十多个适龄孩子都报了名要来学堂读书了。第二天张盼特地带着简泽去镇上买了不少书和文房四宝。晚上一家人都喜气洋洋地喝着张盼酿的葡萄酒,吃着张盼做的美味的饭菜,温馨一片!

张盼想到风七给自己送了那么多礼物,她还没给风七送点什么呢,就让飞云把葡萄酒给风七送了几坛子去,反正飞云有那么大,酒放到飞云的背上一点都不影响飞云平稳又快速的飞行。

没想到没过多少日子,风七居然给张盼拦来了生意,说是他的一些朋友喝了葡萄酒都一直吵着向风七讨要葡萄酒,还惊动了皇帝,皇帝问风七葡萄酒的出处,风七只得谎称是朋友送的,连皇帝都要出高价让风七再弄点葡萄酒。对此张盼得找燕黎先商量一下,毕竟现在葡萄酒只独家供应给了明月楼一家。

张盼见到燕黎就把风七要买葡萄酒的事说了,问燕黎怎么办?燕黎道:“邺都倒也有我们南飞阁的产业,只是做的没明月楼这么好罢了,其他地方南飞阁的产业也都比邺都的产业做的好,倒不是因为做不好,而是毕竟是在天子脚下,不想太张扬,看来这次想要做独家生意,想不张扬都不行了,这样吧,我今天就传信回南飞阁给阁主说说这个情况,等阁主回话了再说。”

张盼道:“燕伯伯把信写好,我帮燕伯伯传信吧,会快一点。”

燕黎道:“好呀,盼儿你又有什么秘密武器没让燕伯伯知道吧?”

张盼俏皮地道:“坏了,又让燕伯伯抓住我的错处了,那就只好想办法补救了,燕伯伯先去写信吧,一会保证让燕伯伯满意!”

燕黎也不多说了,转身去书房写信了,不怪燕黎财迷一定要做独家生意,只是这挣钱的事,谁会嫌钱多呢?何况南飞阁还养着那么多人呢。

燕黎一走,张盼就放出了飞九,和鹰九,鹰九是一只猫头鹰。

等燕黎写好信过来后,张盼一招手,飞九和鹰九就从空中飞下来了,燕黎看着飞九这只海东青,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张盼笑着道:“燕伯伯,你别只顾看飞九,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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