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神伏魔傲九霄》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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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出生
群星璀璨天空雨,皎月光明寒风吹。
赤草红花皆满地,众人眼见内心惊。
前无古人遇此事,今有后者亲身临。
此当若是天地变,不利人间害苍生。
电闪雷鸣之际,一道闪电直击楚府,楚王氏便昏倒在地,楚青云看到闪电击在自己夫人身上,震惊得张大了嘴一动不动,不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急忙喊道:“快……快叫,叫大夫……”说完他跑过去抱起楚王氏。
说来也甚是奇怪,楚王氏面不改色,只是处在昏厥状态,楚青云把了把楚王氏的脉搏,发现平稳无奇。
“夫人被雷电击此一下,脉象反倒是比以往更加平稳,这真是怪了。想我幼年时见过天雷劈树,威力是何等的巨大,若劈在人身上肯定倾刻化为齑粉,为何夫人还安然无恙呢?”楚青云自言自语道。
“老爷,大夫来了。”一名家丁说道。
楚青云急忙说道:“快请,快请。”
那大夫也是走的匆忙,放下药箱去把楚王氏的脉。楚青云在一旁说道:“大夫,我虽不懂医术,但脉象正常与否我是略懂一二的,我亲眼目睹雷电击在我夫人身上,但是她却毫发无损。您也知道我夫人前些日子感了风寒,脉象有些微弱,可如今她遭此一击却变得异常的平稳,这实在让我感到奇怪。”
大夫把脉完成之后,捋了捋他的山羊胡子笑道:“恭喜楚老爷贺喜楚老爷。”
楚青云一脸疑问,遂又问道:“大夫,您此话怎讲?”
大夫哈哈大笑,道:“楚老爷,您果真是老当益壮啊,楚夫人这是喜脉。”
楚青云一听,喜出望外,赶紧抱着楚王氏放在床上,而后将一锭金元宝塞给大夫,大夫拜别便匆匆去了。
正在此时,一老道路过楚府门口站着,不肯离去也不愿进楚府的门,天空蒙蒙细雨仍旧不停。
那老道碎碎念道:“惊天动地泣鬼神,不害自己害别人。若是度过生死劫,万千枯木也逢春。”
“老仙道,这天下的虽是小雨,却也能湿透衣服,况且天色已晚,不如您进来避避雨吧?”一个家丁对那道人说道。
那老道听此一言,问道:“你可做得了主?”
“小人出生卑微,只是楚府的一个家丁,做不得主做不得主。”家丁答道。
老道又说:“既然你做不得主,那就请做得主的人出来与我见面吧。”
家丁欲言便被老道阻止,老道言:“你是不是想说你家老爷因为夫人怀了身孕正高兴,无暇顾及其他事物呢?”
“您为何知道此事啊?”家丁问老道。
老道哪里会与家丁细细道来?不过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你还是去请你家老爷来吧。”把家丁打发了去。
楚青云正高兴着呢,年过半百的他日日行善,而今老来得子,上天也算对得住他。
“老爷,府外有一道人在门口站了许久,说要见您,。”那家丁到门口说道。
楚青云思索良久,群星满天倒也不算奇怪,可是皎洁的月光下却是蒙蒙细雨,还伴随阵阵寒风,这就很奇怪了。这还不止,夫人经雷一击不仅无事,反倒有了身孕。我楚府几十年来未曾有僧人道长过门口,而今却突然来了一道人,站了如此之久不肯离去,很多事越来越难以猜测了。
“老爷,您是去见那道人还是不去?”家丁看楚青云没有动静,便又问一次。
楚青云才回过神来,道:“去去去,我们这就走吧。”
到了前门,老道背对大门面朝外,却也知道楚青云来了。老道说:“楚老爷,你看天地有何变化?”
楚青云想也不想,张口就说:“皎月高挂星满天,却有蒙蒙细雨寒风吹,惊雷闪电相往来,三伏之天夜,这是为天变。至于地变,老朽便不知晓了。”
“你看这赤草红花遍地都是,我来时看到一块块石头裂缝繁生,树木叶子也变红,蛇虫鼠蚁皆出洞相杀,道路上动物尸体到处都有,你说这是不是地变呢?”老道言语间也不动身体,语气平淡又带着些许的恐惧。
楚青云惊道:“道长所言果真如此?”
“贫道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老道语气依旧不改。
“道长,请到寒舍歇息片刻,老朽有很多问题需要道长指点。”楚青云走到老道面前俯首作揖,老道也还了一个礼,紧接着道:“楚老爷请。”
二人并排走进楚府,才一进门,那楚王氏楚夫人便疼醒了,在床上大叫,声音撕心裂肺,好不凄惨。
“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的肚子一下了大了。”一个丫鬟被那楚夫人所遭的情况吓怕了,在楚青云面前哭了起来。
楚青云也无暇顾及丫鬟哭泣,竟飞奔至楚夫人的房中,全然忘记自己快六十岁了。
楚夫人疼得抓着床单被褥,头上一颗一颗比豆还大的汗珠接连不断的往下滚,舌头都被她自己咬出了血。楚青云害怕他的夫人咬断舌头,索性把自己的手放在楚夫人嘴边,楚夫人那时哪还有清醒的意识?只知道有什么咬什么,一口咬住楚青云手臂,疼得楚青云龇牙咧嘴,脸上青筋直跳,面红耳赤,好不难看。
此时,老道也来到了楚夫人的房中,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脸色一变,遂而大喝一声:“妖孽,休得伤人。”老道说完,便咬破手指,在地上画了一道符,立刻又把它吸到空中,对着楚夫人打出去,口中念道:“勅!”
那血色的符咒打到楚夫人身上,楚夫人便又晕了过去。楚青云方才把手拿开,手臂已经被咬得浸了血,牙印深得如同牙齿镶嵌在里边一样。
“道长……”还未等楚青云说完,老道便打断他的话,说道:“楚老爷,快拿一只重七斤七两的大公鸡和七个月零七天的公狗来,我今晚要起坛作法,除掉这个妖孽。”
楚青云哪知道怎么回事,连忙吩咐下人照老道说的去做。
老道也不知怎么,额头上的汗珠竟不断的冒出来,他吞了吞唾沫,一脸的担忧。
楚府出动所有家丁,惊动整个望海镇找了大约一个时辰都没有找到七斤七两的大公鸡和七个月零七天的公狗,它们突然消失无踪,连一根毛也没找到。
全镇一时慌乱不堪,知道原因和不知道原因的都忙乱得不知所措,只知道到处找鸡和狗,不过忙碌了很久,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
在得知找不到鸡和狗之后,老道更加担心起来。
“找不到符合我要求的鸡和狗,随便一只也抓来呀。”老道对着家丁说道,口气里略微有些责备。
家丁十分委屈的回答老道:“老仙道,我们几乎找遍了整个镇子,连根鸡毛和狗毛都没见过,更别说七斤七两的公鸡和七个月零七天的公狗了。”
老道在屋里踱来踱去,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做。楚青云内心焦急万分也不敢上前去问一句话。
就在这时候楚王氏楚夫人却突然醒了,她面目狰狞眼睛通红,像血一样的红,还闪着光,看起来可怕至极。
老道吞了一口唾沫,念道“天地无极,宝剑出窍”一柄宝剑落在他的手上,而他的装束也变成了黄金道袍。
“妖孽,今日让贫道收了你。”老道语毕便持剑向楚夫人冲去,一眨眼就到了楚夫人跟前,这一剑往楚夫人鼓胀的肚子刺去,毫厘之间便要刺到,只见那楚夫人的肚子散发光芒,将老道击飞数丈,打坏楚夫人房间的房门,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这一口鲜血向空中喷洒而出,竟洒红了高挂在天空的那轮皎月,老道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和瞪大了眼。
“我的鲜血竟然染红了月亮?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老道摇头说道。他沉静下来思索片刻,心里暗自道:“不对,我的血不可能染红月亮,而是那楚夫人的血,我欲除她腹中胎儿而后快,却不知惊动她的胎儿提早临盆,方才有此撼天的妖血。以前听师傅说过,血月一出,必将有灭世之魔降世,到那时三界将会生灵涂炭。为避此浩劫,我只能破戒,杀了楚夫人,让这个妖孽死在娘胎里面。”
老道一步跃到高空,右手手持斩妖剑,左手拿紫金铃。在他摇响紫金铃时,大地树叶漫天飞舞,最后合成一股强劲的柱流附在他的剑上。他不仅不顾楚夫人的性命,连整个望海镇村民的性命他也不顾及。
此时楚府大门已经站满了人,男女老少皆倾巢而出奔赴楚府,可谓是万人空巷。那些谈论声,嚷嚷声接连不断,老道自然听得到,可他为了除掉楚夫人腹中胎儿,自然是不管不顾了。
楚府大院高空挂着一个身穿黄金道袍,手持斩妖剑的道士。他一剑劈在楚府,剑气四处扩散,所到之处变为废墟,转眼间望海镇便化为乌有,往日的一片歌舞升平地,如今却作了云烟去,所有人进了地府,上了黄泉路。
只有那施法的老道停在高空面带微笑,似乎松了一口气。
“莫怪我,上天有令,任何威胁到三界的妖孽,决不能活着来到这个世界,即便是牺牲半个人间也在所不惜。”老道自言道。
谁知他才说完,原先楚夫人的那个房间发出刺眼的光芒,老道一不小心就瞎了眼,掉在地上发出一阵惨叫。
那光芒好似一个圆球,它飘来飘去,一会儿飞得很远,一会儿又在望海镇高空盘旋。很久后方才落在地上化作一个婴儿。
第2章兵败归天
望海镇已是一片废墟,老道双目失明,只见他坐在地上叫苦连天,然而不可能有人帮他。那婴儿落地不久便会叫唤。他说道:“娘亲娘亲。”却不能听到回音,他嘤嘤哭了几声。
血月高挂于空,在黎明渐来之际,被一点点吞噬。遍地赤草红花已经复原,诸多异常也已回复,唯有那被吞噬的血月预示着某种不详和不安的到来。
婴儿的声音传到老道耳边,老道细听便问:“你是谁家的小孩子?”他全然忘记这个小镇已被他毁灭,哪里还剩得谁家孩子?这个仅存的婴儿才是刚刚出生的楚家后人。
“我是楚家的孩子,你杀了我父母,我现在为他们报仇。”那婴儿说道。想不到出生不到几个时辰的婴儿说话竟如此清晰,还对诸多事情了如指掌,可真是所谓的未卜先知。
老道惊讶万分,道:“你……你是楚家的后人,为何没有死?莫非你是那楚夫人腹中的胎儿?”
“没错,我就是那个你想方设法都要除掉的胎儿,我在我娘肚子里看得一清二楚,我的父母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死在你的剑下,还有那些无辜的贫民。你枉为修道之人,竟如此心肠歹毒,上天当诛你这样的邪魔歪道。”婴儿说道,可爱的一双眼睛透着一股怒气。
老道叹了口气,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啊。”说罢他便用斩妖剑刺进自己的胸膛,遂而倒在地上,一命见了阎王。
“我没有动手你却自行了断,父母之仇未报,按理说也得噬你血吃你肉才对。不过我并不以人肉为食,所以便让你化为灰烬,飘于三界之间,作为孤魂野鬼日日痛哭,不得安身,这才对得起我逝去的父母和众多无辜的人。”婴儿稚嫩的声音里却藏着无尽的成熟。他说完举起右手,右手便燃起了火,他往老道身上一洒,那老道顿时被大火侵蚀,不一会儿便化为灰烬,不见踪影。
血月此时已完全被黑暗吞噬,须臾间只见一片黑压压的天兵天将,原来吞噬血月的黑暗是这一群天兵天将,他们挂在半空与婴儿对峙。
“雷公电母。”
“在。”
“给我雷劈电打那个妖孩。”
“是。”
雷公电母接下命令,扬起身上的法器噼里啪啦的施下阵阵雷电。雷电打在婴儿身上,开始时婴儿痛哭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不过一会儿后婴儿却毫发无损,反倒是觉得那雷电在给他挠痒痒,又发出开心的笑声。
雷公电母很是诧异,按理说常人经此一击必将化为齑粉,为何那婴儿被击这么多次还一点事儿也没有?
婴儿在被击无数次之后竟然长大了,长成了十一二岁的孩童,那红肚兜已经无法遮掩他的身体了。他嘴角勾起一丝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那群天兵中夺得了一套衣服。
他穿好站在原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名被盗了衣服的天兵还没反应过来,等他稍微感觉到冷的时候才知道衣服早已不见了。
那孩童嫌弃了下,说道:“这衣服好臭,也大得不行,不合身不合身,要不是这种紧急情况下,我是不会拿你衣服的。”
那被盗了衣服的天兵心里甚是不爽,觉得在这么多同行面前丢了脸,怎么说好歹也是个天神啊,这么赤身裸体的让人看了怎么不笑话?想到这里他气的面红耳赤,拿起长枪往那孩童冲来,眼看快要刺中孩童的胸口,只见他不慌不忙的笑了笑,那笑容是极其的诡异。
那名天兵顿时瞪大了眼,心里难以置信的暗自说道:“怎么突然不见了?”他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只感觉背后一凉,又说一句:“不好。”可是为时已晚,孩童已在他身后狠狠地一脚将他踹进了鬼门关。
地府是不会收天神的魂魄的,所以那天兵也并没有死,除非打他个肉身破碎,元神破散,方才令他消失于三界之中。
“三眼怪,哦,不对,应该叫你二郎显圣真君,你不在你的灌江口好好待着,硬是要帮玉帝做事,带一群酒囊饭袋来抓我,能不能派有用的神仙来?就那名天兵也想擒住我?你不觉得可笑么?”孩童大笑道。
二郎神脸色有些挂不住,不过作为天神将领,得有临危不惧之风范,他假装镇定自若说道:“你这妖童,若你乖乖受擒便可免皮肉之苦,如若反抗定叫你痛不欲生。”
“五百多年前,孙悟空大闹天宫,没有掀翻凌霄殿,今我楚氏后人楚天阳必将打烂凌霄殿砸碎兜率宫。”楚天阳说道,他嘴角邪魅的笑容没有了,只有可怕的眼神和满腔怒火,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群天兵天将,令他们感到胆寒。
二郎神听了这话,虽然很愤怒,但也很后怕。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不简单,也许要比当年的孙悟空强百倍千倍。
在一旁的哪咤看到二郎神不说话,便请令道:“二郎真君让我下去会他一会,杀杀他的锐气。”
二郎神点点头:“小心一点儿。”
哪咤踩着风火轮飞到了楚天阳前方,说道:“你这妖童,无名无姓,怎又叫做楚天阳?”
楚天阳有点懵,遂而说道:“你是来找我打架的还是问我姓名的?搞得我都很惊讶了。不过既然你问了,我还是得好好回答你。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与天同大与日同齐,所以叫做楚天阳,你们如同蝼蚁,怎知这名字的深意呢?”楚天阳鄙视了哪咤一眼。
“你这妖童,拿命来。”哪咤说完,踩着风火轮,拿着火尖枪往楚天阳冲过去。
楚天阳手无寸铁,但也丝毫不惧,赤手空拳和哪咤搏斗。那火尖枪快而狠,眨眼间已经刺了楚天阳近百个来回,招招都往要点刺。好在楚天阳也不是吃素的,每次都有惊无险化解了哪咤的进攻。倘若换作其他人,早就被刺一身窟窿了。
“这厮有些伎俩,虽然他赤手空拳,但若是如此纠缠下去,对我不利,所以我得速战速决。”哪咤暗自说道。
楚天阳虽是十二岁的身躯,但思维早已超越十二岁,他又能看穿别人的想法,所以他知道哪咤此时所想。
“你想速战速决?我就成全你,省得浪费我的时间。”楚天阳暗自说道。
哪咤往后退回几丈,使出他的三头六臂,浑天绫,火尖枪,乾坤圈各在两手,风火轮在脚下冒出阵阵火光。楚天阳知道这是哪咤的独门绝技,不过也不惧怕,只是嘴角微微一笑。
“去。”哪咤一声令下,火尖枪,乾坤圈,浑天绫从不同的方向向楚天阳飞去想要困住他。看到来势汹汹的各样法器,楚天阳手一挥,那些法器便退飞回去,哪咤却无法相迎那返回的法器,被震楚数十丈外。
“当年抽龙筋,扒龙皮的三太子也不过如此,天界难道就没有人了吗?”楚天阳指着挂在半空的一群天兵天将说道,眼里是一阵蔑视嘴里是一阵嘲讽。
哪咤回到二郎神身边已是灰头土脸,气喘吁吁。
“二郎真君,对不起,给我们天庭丢脸了。”哪咤低头说道,丝毫不敢看二郎神。
二郎神此时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生气地说:“罢了,这厮尤为厉害,我看你和他打了近一百回合,无法伤他分毫,使出看家本领更是没用,我便知道他不是等闲之辈。”
二郎神对哪咤说完,继而对雷公电母说:“雷公电母,继续雷打电击他。”
“可是真君,那厮起先是个婴儿,我们电击他,他便变成了孩童,如果再击打他,他又变大怎么办?”雷公有些惊恐地问道。
二郎神思索片刻,又道:“你如此一说倒有些道理,我们暂且回天复命,一切由玉帝定夺吧。”说罢,鸣金收兵,一群天兵天将慌慌张张回了天庭。
“尔等贪生怕死之辈,不足让我楚天阳追杀。我还是去地府找我父亲娘亲吧。”楚天阳说完便要往地府去,不过他又想到如意壁没有找到他无法寻得地府,加上他刚刚和哪咤大战近一百回合,有些倦意,先歇息片刻再去寻找如意壁然后再入地府。
凌霄殿上,众仙家已经看得清清楚楚,知道楚天阳击退了天界的天兵天将。不过玉帝倒是没有生气,好像他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二郎神和哪咤到了殿堂上,二话不说便跪倒在地。
“玉帝,那妖孽实在厉害,我等无法将他降服。”杨戬跪在地上许久方才说道。
玉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堂堂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在三界名声显赫,有不败战神之称号,如今遇到一个小小的妖孽你自身不战而退,所谓何意?”
“玉帝,那厮功力远高于我,倘若我和他硬拼,必定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啊。到那时不说我个人荣誉,连天庭在三界的威名都会有所降低。我不应战退了兵,他人只道是兵败而将不倒,是为不败,是力不足也。”杨戬说得头头是道,弄得有的仙家也点头附和。
玉帝这就不高兴了,吃了败仗还有道理,真是好不要脸。他生气道:“哼,你这样说,莫非我天庭威名就不降低了?你以为这样是给我们天庭长脸?胡扯。你向来听调不听宣,而今调你回来却弄得这般结果,反倒是有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看到玉帝如此生气,杨戬说话也不敢硬气了,只得低头认错道:“臣知错了,不能完成天命,反而推脱责任。请您治罪。”
看到杨戬如此,玉帝心里忽然又高兴起来。昔日他威风八面不把玉帝放在眼里,如今吃了败仗,挫了他的锐气,真让玉帝心里大快。
第3章梦魇
这高兴归高兴,可凡间出了一个能破坏三界秩序的大魔王,眼下降服他才是最重要的,奚落二郎神以后再说吧。如若让那妖孽杀上天庭,我天帝之位不保,那才是最可怕的。玉帝心里想道。
他思索片刻,便说道:“我暂且不治你们的罪。二郎神,我且问你,你可知那妖孽的底细?”
“属下不知。”二郎神仍旧不敢抬头。
玉帝听了也不觉得奇怪,一副很正常的样子,平淡地对二郎神说:“那我来告诉你这妖孽出自何方吧?这要追溯到上古时期,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方才有女娲造人,那时天地也算安宁和多彩。后来上古水神共工和颛顼争夺帝位,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柱折了,系挂大地的绳子断了。天向西北方向倾斜,所以日月星辰都朝西北方移动;大地的东南角塌陷了,所以江湖流水泥沙都朝东南角流去。其实说来也就是天被捅了个窟窿,不知何时窟窿里一个光彩夺目的圆球和那些洪水一同流到人间。其实那好像也不是圆球,就是一团会发光的东西。”
听到这里二郎神顿时就站了起来,心急的问玉帝:“那后来呢?”
“那东西速度极快,转眼间便不知去了何处。后来天神女娲看到人间生灵涂炭,不畏艰辛提炼五彩石补天,那剩下的一颗石头落在东胜神洲,便是孙悟空。可那团会发光的东西三界之内却无法找到,连目睹它飞来人间的天神女娲都无法感知它。不知过了多少年,我在仙山修炼,那团东西竟然出现了,时不时环绕于我周围。导致我心神不宁,使我产生了心魔,后来才有心魔祸乱人间这一劫难。待劫难平息后,那团东西又不见了。今日雷公电母欲给凡间降雨震雷闪电,阴差阳错击到了那团东西,刚好使它折到一个凡人身上,它定是借此才出生的,如若不然无论多久它都不会化为人形危害人间。”玉帝声音虽然平淡,可眉宇间却透着愁绪,呼吸也是长吁短叹,他瞧瞧那美丽的人间,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二郎神又追问道:“玉帝,那您知道它危害人间,为何不让众神一齐消灭它呢?”
玉帝听了二郎神的话,又看了看他,轻蔑地笑了下,说道:“二郎神啊二郎神,你是不是灌江口待久了也变傻了?我派你们去消灭它是有目的的,倘若能消灭便罢,不能消灭也知道他一点底细。虽然我修炼了两亿两千六百八十万年,对那妖孽来说也不过如此,它来到三界的时候我还没出生,诸多事情的原尾都是上古天神说给我听的。所以凭那妖孽的修为,我这么多年都无法感知它。你说我要是直接派众神去消灭它,他把我们全灭了怎么办?三界无首,它便可以任意妄为了。”
二郎神听了玉帝的话,方才觉得醍醐灌顶,连连点头以示玉帝说得很有道理。其实不然,玉帝在意的就只是他的帝位,毕竟他花了数亿年才当上的天帝,至于道理,有权人说话哪一句不是道理呢?
哪咤跪了很久,估计也按耐不住了,便站起来问玉帝:“玉帝,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不问还好,一问玉帝也没辙了。他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话,只在皇座边踱来踱去,许久后方才说道:“眼下我也找不到任何办法除掉或者降服那妖孽,众仙家有何良策?那妖孽此时正在歇息,若是睡足了,体力充沛冲上天庭,我等皆是大难临头啊。”
众仙家在底下七嘴八舌的议论,半天也没个主意和计策。倒是站在一旁的太白金星站出来说话了。他走到大殿中央,说道:“禀玉帝,小仙倒有一计,不知可行不行。”
玉帝和众神听了太白金星如此说来,便急忙说道:“是何计策你倒是快说呀。”
“五百多年前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产一石猴,习得高超本领,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玉帝您差我去带他上天做官,倒也使他乖顺了许多。”太白金星接着说道。
这时玉帝大喝一声:“胡扯,太白啊太白,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那孙悟空上了天做了弼马温之后乖顺了?后来他把天庭搅得天翻地覆你可记得?你莫不是想要把今日这妖孽请上天来做个大官,好让他乖乖归顺我们?”
“这正是小仙的想法,所以小仙才说不知可行不行啊。”太白金星又说道。
玉帝摇了摇头,坐在皇座上,说道:“不可行,绝对不可行,昔日孙悟空大闹天宫已经让我们束手无策了,如今若是再招来一个大闹天宫的,那我们岂不是自取灭亡?我看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启禀玉帝,当年大圣大闹天空,是请西天如来佛祖来收服的,如今也可去请佛祖来收服那妖孽呀。”托塔李天王上前奏道。
玉帝脸色变得难看了,他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们这群神仙,整天游手好闲,而今遇上事情却想不出一个办法来,反倒是依靠别人,你们当神仙有什么用?上一次去请佛祖已经是我走投无路了,如今却又要去请他一次,让我颜面何存?”
“玉帝,你此言差矣,如果那妖孽杀上天庭,毁了天宫,接下来就是灵山。再者说那妖孽若是要毁三界,抵抗他也不只是我们天庭职责,这是所有三界人神鬼的职责。”托塔李天王紧接着说道。
众神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是啊,三界生死不止系于我们仙界呀,这可是众生的职责啊。”
玉帝寻思着李靖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如今那妖孽未上天庭捣乱天宫,暂不可低头去请西天如来,先看看情况之后再做打算。
不过玉帝也不可能明告诉其他神仙,只是淡淡道一句:“这事若是找不到很好的办法,就先放一放吧。”
凡间。
楚天阳躺在废墟里已经睡着了,渐渐地他进入了梦境。
梦里是一个充满硝烟的战场,许许多多的人在战争中死去,金色的血液洒满大地,也溅在了他身上。他在弥漫的烟雾里找不到父亲母亲,也看不到兄弟姐妹,只有他一个人在千万敌人中挣扎。
那时的他才一百八十岁,相当于十八岁的人类。在他父皇传位给他哥哥的时候,军事重臣特鲁西埃蒙选择了造反,杀了皇家所有的御林军和诸多无辜的平民,大举进攻皇城,最后他的亲人均被杀死。他拔起了手中的惊天剑与叛军大战三天三夜,差点被特鲁西埃蒙的长子特鲁艾派德杀死,在千钧一发之际神兽昊龙救下了他。
昊龙是卡索拉星球的神兽,镇守皇宫中央的帝王位,不到危急关头不会离开皇宫。昊龙在驮着身受重伤的楚天阳离开卡索拉星球时被原力强大的特鲁西埃蒙用破兽箭射中。昊龙在烟消云散之际不忘吐给楚天阳一颗神兽珠,楚天阳吞下神兽珠后在宇宙里一路畅通无阻。
漂泊了数万年,恰逢共工怒触不周山使天破了个窟窿,楚天阳被强大的原力场吸进三界。因为速度极快,他便变成了黄金火球。神兽珠定原能力很强,又不会破坏外界环境,又能避免外界能发现他,所以楚天阳一直被困在神兽珠的立场里无法变回人形。
忽然他又梦到父皇曾给他一个如意壁玉佩还有一个手镯。如意壁是增强他原力的法宝,有了它楚天阳才可以在卡索拉星球以原力强大名列第三。但因为他的意志不定,有时候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原力,像发了疯一样乱打乱杀,所以他的父亲让全国最好的修炼师合力打造了困原手镯,以此来镇住楚天阳的原力。
他的父皇帮他戴上手镯和玉佩然后传位给哥哥的时候被一支箭射中额头,额头是卡索拉星球修炼师的软门,况且那支箭不是普通的箭,而是专门为消灭修炼师而打造的箭。中了此箭的修炼师任何原力都施展不出来,而且不出一刻便会烟消云散。
楚天阳和他的哥哥心急如焚的召唤修炼医师,可惜修炼医师和特鲁西埃蒙沆瀣一气,久久不肯施救,他们无奈只得看着父皇一点点消失在他们眼前。梦到这里,楚天阳一下子惊醒过来,他摸摸额头,才知道自己满头大汗。
楚天阳喘着粗气,起身坐在残砖剩瓦堆积而成的石堆上,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突然梦到那一场战争?好奇怪啊。”
“不奇怪,因为你所梦到的都是你日思月想的。”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到楚天阳的耳朵里。
楚天阳左顾右盼并未发现说话的是人是鬼,是神是妖。他又站起来,发动自己的原力,周围五百里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眼里显现,所有东西都被他感知。他笑了笑说道:“难道你们三界已经黔驴技穷了吗?他们神仙不来,派你一个妖魔来,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
“你错了,我梦魇此次前来不是为了和你打架,而是和你交朋友。”梦魇一下子飘到离楚天阳一丈远的距离停下,与楚天阳正面相对。
“梦魇?是专门在梦里杀人于无形,玩弄人的梦魔吧?”楚天阳轻蔑道。
梦魇也并没有生气,而是笑了笑:“你说的没错,我是梦魇亦是梦魔。不过你说我在梦里杀人于无形怕是把我说的太坏了吧?”
“魔就是魔,本性就是坏,所以并不会做什么好事的。”楚天阳继续讥讽道。
梦魇仍旧没什么生气,口气变得更加柔和,他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懂了这么多道理,不错不错。”
“要说起年纪,怕是你祖宗十八代都得叫我祖宗。废话不跟你多说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楚天阳转身看着天边,发现红日已经冒出地平线,天快要大亮了。
第4章大漠遇沙妖
梦魇到底还是生气了,毕竟楚天阳都说他祖宗十八代了,他能不生气吗?他一边指着楚天阳一边破口大骂:“你祖宗十八代才叫我祖宗。”说完这话他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因为还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对不住,刚刚失态了。其实是魔王派我来的,希望我们合作杀上天庭,到那时你和魔王分半壁江山,大富大贵,想干嘛干嘛,你觉得怎么样?”
楚天阳转身对着梦魇,说道:“你们妖魔也有祖宗?不过话说回来我凭什么答应你们?况且像你这样不诚心的魔,见了我也不以真面目相对,而是穿着黑袍戴着黑帽,你要我怎么答应你?”
“我这身装扮自修炼就开始了的,此后再也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这怪不得我呀。况且你也是妖魔,你更应该和我们同心协力,剿灭天神。掌管三界之后,噬人血吃人肉,妖界美女随便享用,那是何等的逍遥自在,怡然快乐呀。”梦魇说着说着自己都沉醉了。
楚天阳大怒,一挥手梦魇飞出十几丈远,元神差点离了肉身,疼得他龇牙咧嘴。还没等他起身,楚天阳已然来到近前,右脚踩在他的胸口,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妖魔,吃人为生实在可恶。今日我本应杀你,打散你的元神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但我需要你传话给你们魔王,说我楚天阳不可能跟你们合作,我也不是妖魔,而且为了苍生,我还会去找你们。趁我这些天还忙,你们赶紧找个坟墓吧,否则到那时没有归属,做亡灵可就真的不得超生了。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虽然整个身体疼得不行,梦魇还是奋力的点头示意,嘴里一边留着黑色的血液一边道:“记住了记住了。”
“快滚。”楚天阳移开右脚,梦魇赶紧爬起来,因为太害怕又摔了个趔趄,楚天阳顺势给了他屁股一脚,吓得他连滚带爬一下不见了踪影。
“我不属于三界,按理说不应该管三界之事,只管寻得如意壁找到惊天剑捅破苍天,回到卡索拉找特鲁西埃蒙报仇然后拿回皇位。可毕竟我是借助凡人才得以回复人形,再怎么说楚家夫妻也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就这样离去,我岂不是背上无情无义之名吗?况且他们是因为我才被妖道杀死的,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救回他们,也要帮助苍生灭了邪魔外道才能离去。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如意壁和惊天剑,若是没有如意壁,我能力有限做什么都不行。”楚天阳语毕,便抬脚启程,目的是哪里,他也未知。
楚天阳的感知能力只限于五百里之内,因为没有如意壁,五百里之外他便一点都感受不到了。所以此时如意壁在哪里他也不知道,惊天剑在哪里他还是不知道。只是那支困原手镯仍旧死死的扣在他的右手腕上。只不过以往的金光手镯变成了石手镯,没了任何作用。他看了看失去光泽的镯子,才恍然大悟道:“我如今没了如意壁,原力与以往早已是天壤之别。若是困原手镯还有功效,我自身拥有的原力定会被它死死困住,一点都使不出来,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好在它失效了,不然我一定会被那些妖魔或是天神抓去大卸八块的。”
说道这里楚天阳自己都担心起来,心里不停地说:“得赶紧找到如意壁,得赶紧找到如意壁,不然就很危险了。”
望海镇方圆不过百里,如意壁和惊天剑不在此处,楚天阳纵身一跃便飞出了百里,到了大漠。原来望海镇存在于大漠深处,怪不得需要上天降雨才能使这里的村民活下来,只不过如今所有村民都上了黄泉,此后恐怕望海镇也将变为荒漠吧?
楚天阳行走在大漠中,红日已经整个挂在天上,仿佛离他很近,让他汗流浃背,好不难受。
“此等天气甚是怪哉,早晨而已,天气就炎热无比,倘若到了中午那还得了?”楚天阳擦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说道。
他才刚说完话,一阵狂风略过,沙土飞扬,不一会儿便伸手不见五指。那沙尘暴将他卷飞到空中,细细的沙粒冲击他的肉身,似乎想穿透他的身体。若非他有万物不进之身躯,早就满身窟窿成了筛子。
“这沙土虽伤不得我身,却让我难以睁眼,如此下去定又浪费诸多时间于此,寻找如意壁及惊天剑就会耽搁了。这可不行,待我破掉此沙尘暴,好继续上路。”心里思索间,楚天阳已经使用原力冲出了沙尘暴,落在地上全身是土。
沙尘暴被楚天阳冲破之后却骤然停止了。
楚天阳有些奇怪,他暗自道:“此沙尘暴并非自然形成而是有妖所为,可为何我感觉不到是何妖孽呢?”
“此路通地狱,下府不收财。若有违抗者,倾刻拿命来。”沙土里突然飞出的一个人影说道。
楚天阳笑了笑,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浑厚有力,他大惊看了看自己的手脚,才知道刚刚在沙尘暴中他突然长大了,和他在卡索拉星球的样子一模一样。
“想不到我长成了原来的样子,我想这以后应该不会再长大了吧?哈哈哈。”楚天阳很是高兴,丝毫没有在意那人影所说的话,自个儿在那乐悠。
那人影忍不住了,幻化为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看起来年纪有十八九,他上前对楚天阳生气地说道:“你这厮很是无理,我跟你说话你为何不理?”
楚天阳这才想到刚刚看到了个人影,他抬头一看,发现是个白面书生,他问道:“这位兄弟,你刚刚说了什么?我先前是见了个鬼影,还叽叽喳喳说了几句很猖狂的话。你有没有见到他呀?”
白面书生听了这话,气的脸都变红了,他大骂道:“你这厮气死我也,今日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说罢,扬起手中的折扇向楚天阳打去,眼看快要打到楚天阳的头,楚天阳伸出右手挡住。
那书生那肯罢休?跃起一脚往楚天阳胸口踢去,楚天阳扬起嘴角,也跃起来把白面书生的脚踢开。两人便开始了打斗,你来我往飞沙走石般使得大漠轰轰隆隆的爆炸开来。来来回回约摸打了三十几个回合,楚天阳从层层飞沙中掐中白面书生的脖子,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
“咳……咳……咳……饶…饶命…啊。”那书生被掐住脖子,断断续续才说出几个字来。
楚天阳一脸认真地说:“我可以饶你,但你必须带我走出这个荒漠,还有你不要做什么手脚,否则你必将灰飞烟灭。”
白面书生虽然喘息不顺,也极力地点头。楚天阳看他如此,便放了手。
“其实我们也没必要大动干戈的,要是刚刚你很有礼貌的跟我说话,我就不会先动手了。”白面书生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一边对楚天阳说。
楚天阳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看你白白净净,像个书生,以为你文绉绉的呢,想不到三言两语不和也会大打出手。”
“我是个书生,哦,不,具体说我曾经是个书生,而现在是个沙妖。很久以前我仰慕盛唐文学,想要跋山涉水不远万里去东土,可谁知我路经这一望无际的沙漠时迷路了。我在这大漠里走了几天几夜,干粮和水都用完了,又找不到水源,所以便饿死在这里。可是我求学之心不死,意念太深,所以化作了沙土,当我想要变回人形的时候竟然也可以。我才知道我变成了妖怪,和沙土融为一体了。”白面书生很是无奈,对着正在看他的楚天阳耸耸肩,摊摊手。
楚天阳这才知道白面书生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路,刚刚只是为了活下来才撒的谎。
“你其实找不到出去的路吧?”楚天阳没有移过盯着白面书生的目光。白面书生有些害怕,所以不敢再看楚天阳。
楚天阳又接着说:“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其实你本性不坏,以后有路人经过,不要随便放出风沙困住他们,知道吗?”
“小妖知道了,大仙,你介不介意我和你一块找出去的路?”白面书生问楚天阳。
楚天阳思索片刻,觉得多个人路上有伴,不然这荒漠里没人陪着说话也是郁闷。他答道:“如果你想和我一起,那也可以,不过不管遇不遇到人都不能做坏事。”说罢,楚天阳就不管什么提脚就走。
“这个我知道,哎,大仙,我叫白沙,您叫什么呀?”白沙追着楚天阳问道。
楚天阳一边走一边说:“我不是什么大仙,以后你就叫我楚天阳好了,况且你我都差不多一样年纪。你如果老是叫我大仙大仙的,我岂不是老了很多?”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就叫你楚天阳,你可别怪我啊。”
“不会的,我怪你干嘛?闲着没事干吗?”
“好,我相信你,哎,天阳,你是哪里人啊?”
“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骗你有什么好处?”
“这么说你是来自虚空咯?”
“什么虚空?”
“就是虚无缥缈的世界呀,可是这不可能存在啊。”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
楚天阳和白沙的声音离他们打斗的地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第5章交易
行了两个时辰,那红日已变作火球挂在高空,灼烧着大漠上所有东西。楚天阳更加觉得闷热,汗水比早上流的不知要多多少倍,他的衣衫全湿了。然而跟在他身后的白沙拿着折扇惬意的扇了起来,丝毫没有感到一点热意。
“白沙,你不热吗?”楚天阳停了下来,用衣袖抹去脸上一片又一片的汗水,问白沙道。
白沙看了看满头大汗的楚天阳,大叫一声:“呀,你咋的了?”
“我问你,你不觉得天气很热吗?”楚天阳又接着问白沙。
白沙一脸疑惑,不过倒是也回答了楚天阳:“不热啊,我觉得这样的阳光在荒漠里很是正常。我常年与它相依为伴,习惯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汗水都不见流一滴。那你有没有可以抵抗高温的办法?我实在受不了了,感觉快要被它榨干了。”楚天阳很是难受。
白沙走来走去思考了下,方才说道:“哎,有了。”说完他从胸口的荷包里拿出一颗宝珠,宝珠不算大,与夜明珠相仿,里边晶莹剔透非常好看。
“喏,给你。”白沙伸直了手递给楚天阳。
楚天阳拿过来看了看问白沙:“这是什么东西啊?”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这颗宝珠叫做日月神珠,你可保你冬暖夏凉,厉害吧?”白沙自豪的说道。
这宝珠还真如白沙所说冬暖夏凉,楚天阳拿在手里顿时觉得清凉许多。
“厉害是厉害,不过你给我了你怎么办?”楚天阳拿了白沙的日月神珠,虽是身体是舒服了些,不过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白沙扇了扇折扇,笑道:“我早就习惯了,它放在我身上没多大用处,与其埋没它,不如让它去寻它的伯乐呢。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对于一个素未谋面并且差点将他置于死地的楚天阳此时内心有些感动。他本以为所有的妖魔都是坏的,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因为有的人甚至比妖魔还要可怕千倍万倍。
楚天阳因为白沙的一颗日月神珠,站在原地想了许久,貌合神离。白沙叫了他两声不听回答,便上前拍了他两下,他方才回过神来。
“天阳,你怎么了?一下子像丢了魂似的。”白沙问道。
楚天阳笑了笑,道:“没,没什么,只是觉得该赶路了。哎,对了白沙,今早那风沙是你弄的吧?”
“是啊,天阳,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白沙又惊讶起来。
楚天阳提步走在前头,嘴里说道:“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的感知能力能感受五百里内的东西,但今早你明明离我不到五百里,甚至十里都没超出,可我怎么感觉不到你呢?”
说到这里,白沙笑了笑:“哈哈哈,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我给你的那颗宝珠啊。以前有很多马队经过这个荒漠,遇到了我,我指引他们往一条永远都回不来的死路。这件事传到皇帝那里,他发榜昭告天下,说捉住我可封千户侯,赏万两金。很多捉妖人都想进入荒漠来捉我回去。可在皇帝发榜的前几天,天上突然掉下一颗宝珠,我拿到以后甚是欢喜,日日夜夜把玩。后来那些捉妖人成群结队来到了我所在的地方,我就在他们身边他们却怎么也寻不得我。后来我发现是这颗宝珠使我隐蔽起来,而且带在身上冬暖夏凉,如同日出于冬,风拂于夏,故而我叫它日月神珠。”
“原来如此。”楚天阳点了点头。
而后两人一边说一边继续前行。
魔王窟里。
梦魇倒在魔王跋扈的王座前,元神时而想冲出肉体,在梦魇全身打转。跋扈见梦魇受了如此重的伤,便施法力将其医治。不出一个时辰梦魇就痊愈了。
“禀告大王,您让我前往望海镇寻找那使得天地变化的妖童。我与他交谈条件,他非但不答应反倒是重伤于我,他还说有时间会来找我们,还让我们找好坟墓,以免到时变成孤魂野鬼。”梦魇两手作揖,恭敬的如实禀报。
魔王跋扈是何等妖魔啊,统领魔界数以千万的妖众,敢与玉帝叫板,阎王都让他三分。可如今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妖孽如此恐吓,哪能不生气?他用力拍王座前的桌子,吓得其他守卫的小妖连忙跪在地上,颤抖不以。
“这小妖如此猖狂,当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如此真心与他合作,他却要置我于死地,若不打他个魂飞魄散,我在魔界还怎么立足?来啊,拿我的夺命剑来,今日我非找那小子算个明白不可。”跋扈说罢走下王座。
梦魇赶紧上前阻止,恭敬地说道:“大王且慢,我到望海镇之时,已见天兵天将与那妖童大战。虽只有一名天兵一名天将应战,只见那小妖不慌不忙轻而易举就击退他们。估计杨戬知道那厮法力高深,所以便撤了兵。您看,这天兵都拿他无法,我们这去了又能如何呢?”
跋扈听了梦魇的话,更是生气,道:“你这是何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天兵天将有多大能耐,想当年我们妖界和天界大战,也还不是半斤八两?他们敢前去擒那妖童,我们为何不敢?”
“大王,您所言虽不错,可是您想想,若是我们前去擒那妖童,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拿住,我们必定筋疲力竭。若是那时天兵天将杀将过来,我们也只有将其拱手相让,这岂不是白干一场吗?还有一点,倘若我们敌不过那妖童,全军覆没。天界便少了一个心腹大患,他们便可静下心来捉那妖童,只要除了那妖童,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成为最后的赢家。所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让他们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梦魇说道。
跋扈听了觉得有些道理,便又坐回王座,对那几个扛剑的小妖说道:“罢了,今日暂且将我的夺命剑收起来,改日再做打算。”他转过头来又对梦魇说:“梦魇,你说得确有道理,但是如果那妖童先来找我们怎么办?如此一来岂不是天界那干人等坐收渔翁之利了?”
“大王,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上天一趟将如何降服妖童的方法告诉玉帝,他自当会在妖童来找我们之前与妖童周旋。我昨夜进入那妖童的梦里,发现他有三个法宝,一曰惊天剑,二曰困原手镯,三曰如意壁。这如意壁非常厉害,只要拥有它,便可无敌,不过现在如意壁不在妖童手上。这也是他没有办法直接杀上天庭的原因,我们必须联合天界的神仙在妖童之前找到如意壁。这样那妖童必死无疑。”梦魇道。
跋扈有一点不明白,就问梦魇:“你知道如意壁是那妖童命根,为何要去天界告诉玉帝让他知道这一点呢?我们何不自己去找?”
梦魇笑了笑:“大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如果我们不告诉天界的神仙,那么我们必须派出很多妖去和那妖童周旋,接着我们就会损兵折将。而如果我将如意壁这事告诉玉帝,他必会派很多天兵天将去扰乱妖童寻如意壁的思维和路线,这样损兵折将的将会是天界。所以我们只管静静地等待他们发生大战,之后再出面,那时什么都是我们的。”
“你这梦魇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哈哈哈哈。”跋扈在魔王窟开怀大笑,实在开心。
此时梦魇又有一难处,身为妖魔是无法上到天庭的,毕竟神魔不两立,又无法通知天界的神仙要和他们做个交易。
“大王,和天神交易不难,难的就是怎么上到天庭。”梦魇问魔王跋扈。
跋扈站起来,哈哈哈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的坐骑暗夜毒龙能上天入地,我让他带你上天。”说罢跋扈闭了闭眼睛,那暗夜毒龙便从魔王窟顶飞了下来,那一对翅膀遮天蔽日般将魔王窟房顶洒下来的光给遮挡住。转眼间它收了翅膀,站在梦魇旁边,轰轰的嘶叫两声。它和龙一模一样,有四只脚和龙角,龙须,只是全身通黑,眼睛血红,还多了双翅膀。
“带梦魇上天庭。”跋扈对着暗夜毒龙说。暗夜毒龙便放下翅膀,梦魇顺着翅膀走了上去,骑在它的背上。暗夜毒龙起飞时只见层层黑烟拔地而起,忽而一下就冲过魔王窟顶,往万里无云的苍穹飞去。
不多久,暗夜毒龙带着梦魇到了南天门。天兵天将见有妖魔前来,以为是楚天阳杀上了天庭,慌慌张张乱作一团。待梦魇下了龙背,众天兵才放下心来大喝道:“你是哪里来的妖怪?不识好歹前来送死?”
梦魇恭敬说道:“在下梦魇,各位天神误会了,自古神魔不两立。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前来确有要事禀告玉帝,麻烦各位天神去通报通报吧?”
众天兵看了看眼前这个身穿黑袍,头戴黑帽的妖怪,觉得他在天庭也不敢闹事,所以便去通报玉帝。
玉帝得知梦魔要见他,便在皇座上思前想后:“梦魇这次来到底所谓何事?而我凌霄殿向来不接待妖魔,可梦魇此次必是诚心找我,不然他不会只身前来的。我当如何做?若是拒之门外又恐坏了天界友好的名声,若是接待可该在何处?实在让我左右为难啊。”
“玉帝,您金贵龙体不便待客,就让小仙代您去见那梦魇吧?”太白金星说道。
玉帝听了觉得这个办法甚好,故而让太白金星去接待梦魇,因为此事落在太白金星身上,怎么做就是太白金星的事了,和他玉帝无关。
太白金星走到南天门外,看到梦魇和暗夜毒龙在那等候,便上前说道:“让梦魇将军等候多时实在抱歉。”
“太白上仙哪里话,我已不做将军很多年了,您叫我梦魇就行了。在下知道玉帝他老人家忙理事务,不便见人,不过您来也是一样的。”梦魇道。
太白金星疑惑道:“梦魇老将军,你我向来不交往,而今你来此势必有什么事吧?”
“实在不瞒您说,我此次前来是与您们做一笔交易的。”梦魇说到这里又恭敬拱手作揖。
第6章强大的蛇妖
太白金星疑惑片刻,又问梦魇:“是何交易?”
“关于下界那妖童的交易。”梦魇道。
太白金星想了想,说:“你说的是那出生在望海镇的楚天阳?”
“正是。想必太白上仙已经知道那妖童楚天阳不是三界之物吧?”梦魇用疑问的口气问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不久前才听玉帝说起楚天阳身世的由来,所以此时也知道楚天阳并非出自三界。他点点头道:“梦魇将军所言不错,我确实知道楚天阳不是出自三界,但与今日你我的交易有何干系?”
梦魇大笑道:“哈哈哈,当然有关系。其实楚天阳本性不坏,他肯为苍生平民除妖伏魔,足以见得他是个心性善良之人。可奈何他不是三界的人神或妖,于我们大家来说,他非我族类。无论他好坏与否,都有可能威胁到我们的利益,正因如此,玉帝才会派天兵天将前去消灭或是降服他。而他法力高深,玉帝还没有摸清他的底细,故而找不到消灭他的方法,所以暂时还不能将他怎样。不过今晨我在他梦里得知他的弱点,所以特来告知众位上仙。不过既然是交易,须得有条件,其实这个条件很简单,抓到楚天阳后他归你们天庭,而他的身上的物品归我们魔界。”
“不知梦魇将军说的是什么物品。”太白金星说道。
“这个物品就是接下来我们大家一齐找的东西,它叫如意壁,是楚天阳的法宝,而今他丢失了如意壁,力量不及以前,所以也正是我们消灭他的好机会。”梦魇果真如实说了。
太白金星其实心里也明白,只是假装不知道,所以又问梦魇:“梦魇将军说的意思是只要楚天阳拿不到如意壁,法力会大大降低,我们便趁此机会灭了他?”
“不错,正是这个意思。太白上仙,我说的条件你可做的了主?我们对楚天阳不感兴趣,只是那如意壁对我们还有些许价值,如果你肯答应合作,我们魔界也会随时派兵支援。”梦魇道。
太白金星笑了笑:“小仙当然答应和梦魇将军合作,只不过有些问题还要等抓到楚天阳再说。”
“那随你们便吧,反正我已如实相告,又如此诚心,你们倘若不答应我也没办法。告辞了。”梦魇看起来有些生气,说罢骑上暗夜毒龙准备返程。
太白金星在一旁大声说道:“梦魇将军莫要生气,我们答应便是了,不过你可得记得派兵支援啊。”
“那就一言为定。”梦魇哈哈一笑,拍了拍暗夜毒龙的背,暗夜毒龙便起飞回程了。
梦魇暗自得意,我虽然如实相告,可最终天界和楚天阳那个妖童会因为如意壁弄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我妖界只管坐收渔翁之利。太白啊太白,你无论如何也不知道我的用意吧?
其实太白金星也知道梦魇所说不假,但是目的就是利用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这点雕虫小技怎么瞒过一个神仙的法眼?
神魔两界都各怀鬼胎,还未开始合作就已经勾心斗角了。
在大漠深处,楚天阳和白沙两人虽然已经不热,但晌午之后的太阳着实火辣,沙尘上冒着层层热浪,行走之余鞋子都有烧焦的味道。
“白沙,这沙漠如此之宽广,四周都看不到边际,怎么出去?”楚天阳停了下来,四处张望。
白沙摸了摸头也没办法,只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说要带我离开这里吗?”楚天阳看完了四周转过来望着白沙。
白沙害怕与楚天阳四目相对,就转头看了看大漠深处,说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当时你都要打我魂飞魄散了,我不这样说你会放过我吗?实在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出去,要不然当年我来这里就不会迷路,然后不会变成一个妖怪了。”
“没事,我也并没有怪你,只是以为你真能带我出去。哎,我觉得我们好像一直在兜圈啊。我们一直往着太阳的方向走,可午时过了很久了,太阳应该往西才对。而午时之前太阳是往东的,那时候我们往东,现在我们往西,这么说来我们往东走了很久又往西走了很久,等于在东西这一条线上徘徊。”楚天阳方才醒悟道。
白沙用折扇拍了拍手,也恍然大悟道:“对啊,我们一直跟着天阳,并没有在意它是东升西落的。我就说有点不对劲,为什么大漠会有脚印,但是也没怎么在意。”
“都怪我们一直在聊天,这些都没在意,如今却如停留在原地,。再过一个时辰太阳就要夕落了,我们还没有找到歇脚的地方,恐怕大漠里也不安全,我们得赶紧寻找栖息地。不过这次我们往西,应该不会错了。”楚天阳说完又提脚往前走了。
“天阳,你不会是能感知方圆五百里的东西吗?那你看看这五百里之内哪里有可落脚的地方啊?”白沙看着提步前走的楚天阳,在后边跟着说道。
楚天阳犹如醍醐灌顶,他拍拍自己的头,说道:“哎呀,我怎么把这给忘了?你不说我还真想不起了。”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闭眼之间又突然睁开,大惊道:“不好。”
“怎么了?天阳。”白沙也是一阵惊讶。
“我感受到了附近有一个妖力强大的妖怪,她修炼起码也得数千万年了吧?好像还不止,我没有了如意壁,无法全部感知她的能力。我们赶紧走吧,不然等她发现我们之后,要走就来不及了。”楚天阳说完就要走。
白沙拉住他:“天阳,我们可以飞出去啊,我们会飞,怎么都忘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飞走啊。”楚天阳说罢,往上一跃便到了高空。
白沙见状化作一股风沙,风尘仆仆的往楚天阳飞来,一时间弄得楚天阳灰头土脸。
“白沙,你能不能不要变成风沙了?弄得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天阳刚说完就从空中掉了下来,摔在沙尘上,弄了一个大坑。
白沙落到地上又变回人形,跑过去扶起楚天阳,用极不好意思的口气对楚天阳说:“天阳,对不起啊,我一飞远就要变成风沙,一变成风沙就会弄得尘土飞扬。”
“你早说嘛,害得我灰头土脸好不难看。”被白沙扶起的楚天阳从坑里出来坐在沙土上。
白沙嘿嘿的笑了笑,又说道:“天阳,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用走的呗,难不成我一个人丢下你飞走吗?”楚天阳说完拍拍自己的衣服个头发,这才又站起来准备提步往前走。
“刚来就要走了吗?怎么不留下喝杯茶?”一个莫名的声音从某一处传来,声音空灵无比,听着有些慎人。楚天阳和白沙对望一下,彼此吞了口唾沫。
“怎么办啊天阳,铁定是你说的那个妖怪来了。好可怕啊这声音。”白沙吓得一阵哆嗦。
楚天阳无奈的看着白沙说道:“你怕什么?你自己不也是个妖怪吗?”
“对啊,我是妖怪啊,我怕什么?”白沙停止了哆嗦,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他东张西望两眼惊恐。
楚天阳其实也很心虚,毕竟他现在的原力大不如前,而且眼前这个妖怪妖力强大,他根本感知不了她修炼了多少年,要是打起来他自己恐怕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不过他还是壮着胆量提高嗓门说道:“老前辈,我们不喜欢喝茶,况且我们吃得太多,怕到了你家让你破费,所以我们还是不去了。”
“哦,是吗?”那空灵的声音又问道。
楚天阳继续高嗓门回答:“是的是的。”
“可是我也吃得多,你们不去我家的话我就没有吃的了,所以你们必须留下来。”
楚天阳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发麻,念念道:“莫不是今天要葬身于此?先不管那妖孽,逃脱最要紧。”
“白沙,走,用飞的,不要管会不会弄到我了。”楚天阳对着白沙大喊。白沙自然也不笨,变作一股风沙,楚天阳跃到高空,他紧跟其后。
片刻以后,两人眼看远离了那个声音所在的地方,都松了口气。不料在他们松懈之余,天空已是一片黑暗,沙尘飞到高空几十里变作一个圆球将楚天阳和白沙包围在里面。那些沙粒在他们周围疾速飞转,楚天阳不敢轻举妄动。
再说白沙,他虽是沙妖,可此时变作沙粒却无法容于那疾速飞转的沙中,所以便控制不了速度。这还不算,他差点被其他沙粒打散,永世不得超生了。待他化作人形时只见其面色苍白,似乎被吸尽了妖力。
“白沙,你没事吧?不要试图控制和冲破那妖怪用妖力弄起的沙,因为它太强大了。”楚天阳对白沙大声说道。
白沙哪里听得进去?只觉得自己没了知觉,飘飘乎。
正当楚天阳要飞过去拉住白沙的时候,沙粒变成的圆球内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他们对面。那黑影变作一条巨蟒,它有一双赤红之瞳,头上还有犄角,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蛇信子,似乎想要把他们一口吞掉。
楚天阳突然忘记去拉白沙,只是傻傻的看着眼前这条巨大的蟒蛇,吞唾沫已经不奇怪了,而是他想动确有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蟒蛇飞向他们越来越近。
“放心,我现在不会吃掉你们的。”那巨蟒飞到楚天阳身边,用蛇信子在他脸上舔了舔,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任由那巨蟒为非作歹。
“你到底……想要干……干什么?”楚天阳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说话都吞吞吐吐了。
巨蟒又说道:“你别害怕,我只是请你去我家坐坐。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