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选中的反抗者》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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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选中的反抗者》· 菩提下的酒仙 著 · 共 2 章试读

第一章各方势力

又过去了八天,也是轻功赛的前一天。

大赛前几名,会有不菲的奖励。

而且,前五名,可以入鹰阁。

鹰阁,王朝的机密机关,掌管情报。

刘文昊也在前些日子,心性有些改变,想有一番作为,但身体对抗,尚不成熟。

所以从信息上,内部瓦解,鹰阁就是首选。

刘文昊报名后,就逛了起来,各门派的出赛者也都在广场上,其中就有方绰。

方绰与一名身姿轻盈的女孩站在一起,交谈着。

“那是,苏婵月吗?”唐芷欣对身边二人说,看着那个女孩。

但方绰还是注意到了唐芷欣,眼神瞥过又收了回去。

因为她看到了刘文昊。

这个男人怎么会来?那大赛的第一,不就铁板钉钉了!

她收了心后,一旁的苏婵月也看向了他们,并未打招呼,又和方绰交谈了起来。

“这俩女人,好奇怪。”

刘文昊看着方绰二人,不经意间感受到周围的一阵牵引。

气动内引,感觉血流都稍缓了下来。

一个虽系着发髻,但依旧长发的男子走过,围观的重心,聚集了起来。

“奇绝山的‘游子’!”

“他不是不擅长轻功吗?”

“据说,这次只是让他历练来的。”

“毕竟是下一任掌门,心高气傲的很。”

这位“游子”,没和任何人交谈,行进间,遇上了个狠角色。

“这不是奇绝山的骄子吗,幸会幸会。”

花凌轩摇着花扇,身后是两个大铠武士。

“游子”瞥都没瞥他,直接离去。

“这可真是不懂事。”

花凌轩用扇子捂嘴,冲后面俩个武士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他们也到了报名处。

显然,花凌轩让他俩也参赛了。

刘文昊却有些无法平静了,这两个武士,身上散发着一股味道,血债的味道,宛若修罗一般。

徐魏也和人交谈了起来,是铁匠铺的韩师傅。

“哎?韩师傅来参赛,是为何啊?”

“倒不是为了夺冠,毕竟,重在参与嘛。”

说着,他看向了旁边的妻子。

“是这样啊......”

然后,徐魏也报名了!

回到刘文昊和唐芷欣身边后,徐魏随即说:“重在参与,重在参与......哈哈。”

下一刻,一阵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不是三位小友吗,多日不见啊,来来来,我们好好叙叙旧。”

林修海?我们,才分开多久?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围观的路人。

刘文昊听老人一遍又一遍的故事,耳朵都起茧了,也伸长了耳朵,打探路人们的评论。

“奇绝山的‘游子’,那可是有望早早接手奇绝山的人呐。”

“可是感觉他的轻功传闻中并不强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看他让出一只脚,估计都比某些人强。”

这群人聊着聊着就望向了刘文昊,但其中有人立马就打断了。

“你没看见当时他和人在屋顶上追逐?”

“噢!想起来了,好像也很强。不过人家为什么追他?”

“可能因为拿了人家东西吧,那个壮小伙也不慎掉入了女浴,不过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额......你们是在夸人吗?

刘文昊苦叹了一声,也注意到话题突然变了。

“哎?你刚才听说了吗?林修海也来了。”

“那种人物来作什么,退休后来欺负后辈?”

“你不知道,他在旧阁,就没好好当过差,而且经常干这种事。”

“原来这样啊。”

“当初他到处游历,其他三老也是被拉来的,不过都已经......”

林修海也不经意听到了,咳嗽了声,周围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他似乎也没心情讲了,向三人挥手告了别后,草草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原来,也有伤心的事。”

刘文昊叹了口气。

“有些事,可能他本人不愿意提吧。”

唐芷欣感慨说。

而徐魏却长舒一口气。

“喂,兄弟,人家伤心,你怎么一脸轻松?”刘文昊说道。

“你这高兴都快写脸上了,想什么呢!”唐芷欣也斥责说。

“虽然有些让人难过,可我们不用待到阴天早上了,还要比赛呢,不是吗?”徐魏也没隐瞒。

这话,也是事实......

毕竟,五十步笑百步嘛。

此刻,报名处的人也散去,包括花凌轩在内,留下一个武士。

韩师傅和打手阿刚也要离开了,可走动的武士撞了一下阿刚,阿刚抬头看着他,换来的却是对方凶狠的注视。

“什么毛病?”阿刚指着武士,却发现对方的眼神一直未变,似乎是故意撞上来的。

动杀心了!

阿刚箭步后撤,但武士飞踏而来,居高临下,武士刀高高举起。

正午的太阳下,寒芒与阳光融为一体,刺眼无比。

刀刃急剧落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前面,提枪偏走刀锋。

“赵元。”

如果不是感知力极强,刘文昊也没法在身影定型前,看出此人是谁。

这个速度,与屡次提升的我,不相上下!

阿刚瘫坐在地上,松了口气。

“不要以为花家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武士眼里似乎也露出了寒芒,直逼赵元。

但他收起了花枪,眼神仍然坚毅。

武士也收刀离去。

“原来威胁,不是齐家,是你们这些底层人......”

“底层人,不用枪法,也能收拾你。”

赵元看着离开的武士,身后被拍了下。

“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为熟人摸摸情况的,看样子他已经来过了。”

熟人?

“就是那个戏台子下,常坐那喝酒的浪人。”

“哦。”

刘文昊想到他的身手,不免担心起自己的名次。

“你不会也参加吧?”

“没有,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赵元看着远方,“五年前的武状元,我拿到了,又怎样。”

武状元?那不是比这比赛,高等得多?

“可以成为将军呐,到时候就能......”刘文昊说着靠向他,“把花家拉下台。”

赵元看着他,坚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了?”刘文昊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

毕竟,肯收留齐家俩公子,就肯定不会和花家穿一条裤子。

“没什么。”

赵元笑了起来,随后搭在他肩上。

“你果然是被选中的人。”

“什么选中?”

赵元松开他,拍了拍他,笑而不语。

他也深感奇怪,因为自己的经历,很多都是巧合。

被选中......

“对了,你的能力,虽然能力压群雄,但第一,还是不要想了。”

“怎么?”

“你我,都没能力去想。”

赵元说着,递给他一张戏园子的票。

“有空常来。”

说完,赵元走了。

他也没能力?

等等,他是怎么知道我跑得快的??

“这天的信息量,还挺大的,回去睡一觉。”

发现徐魏和唐芷欣早不在了,他也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了,回了客栈。

观察

大赛初晨。

虽没注意雪梅儿不见了,唐芷欣也没来,但刘文昊的心思,全在头奖上。

边上都排满了人,朝选手们招手,人潮间留出一条宽道,热闹无比,甚至于烟花节都不及这一半。

“哇,这么受欢迎吗。”

徐魏开心得像个孩子。

那些人看向的,并不是刘文昊和徐魏,而是在他们后面的苏婵月和“游子”。

“大家好,我一定不负众望。”

徐魏贴到边上,挨个击掌。

刘文昊瞥过头去,唐芷欣也捂住了脸。

“我没这兄弟。”

“我没和他在一起过。”

瞥眼间,刘文昊看到苏婵月和“游子”交谈甚欢。

果然,有名望的人,都混在一起。

三人就在对其他选手的欢呼中一直走到了赛场。

来到赛场后,大家都各站好了位。

苏婵、方绰和“游子”三人寒暄着,眼里也没其他人,直到林修海突然跑来插话。

“呦,几位小友,近来可好啊。”

“挺好的,前辈。”

“游子”先行作揖,方绰和苏婵月紧随其后。

看着原本对谁都爱答不理的三人,刘文昊也不得感叹。

不愧是林老。

一旁的徐魏也拓展了自己的圈子。

“韩师傅,阿刚。”

“徐兄弟,别来无恙啊。”

“还好,还好......”

刘文昊看着周围的人聊得火热,发现赛场上,还有个形单影只的人。

戏台下的异国浪人。

正想打招呼,场外的人群中,挤出一个人,对浪人招手,甚至还跳起来了。

“加油啊!”

赵元兴奋地喊着。

浪人朝他点了下头,仍是环臂靠墙。

这人什么来头?

“比赛开始,中途不可阴刀动枪!”

宣读官说话了。

“嘭”,起爆礼花响起了,众人纷纷蹬步离位,而刘文昊也一样,不过还留下了些残影。

“想不到小友居然有这般本事!”

林修海位居第二,不断地用内力感知周围的人。

而刘文昊很好确认,因为他是内力最弱的一个!

“如此内力,是和我一样,师出奇门,还是穿越者......”

背后突然爆来一阵飓风,俯身蹬地,躲开了身后的攻击。

是那两个大铠武士。

“异国武步?难怪跟得上,不过,房顶上可快不起来。”

说着就跳上了屋顶。

“嗯?他本已远去,怎么又回来了?”

林修海感觉到,他的内力又近了。

一阵疾风刮过,他的胡须也被吹动了。

“回来了?”

刘文昊来到了武士所在的地方,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若想了解花家,这俩个隐藏门神,必须要观察一下。”

武士并未看到刘文昊,却看到了苏婵月和“游子”,前后赶来,这二人很聪阴,学着林修海,也跳上了房。

“懦夫。”

武士们抬头。

见斗争无果,他们也迅速没入了巷道。

刘文昊自然也紧随其后。

“反正,这场比赛,也没有实质性,能对我威胁的人。”

所以,如果能看到武士们的所作所为,也就大概清楚,花家一手遮天,到什么程度了。

“该死,本就不擅长轻功,还要我来。”

“游子”在苏婵月后,暗骂道。

眉头一锁,他的内力也开始催动,一并下沉到了腿部,破风而进,瞬间超过了苏婵月。

但他阴白,凭爆发,并非长久之计,所以要一劳永逸......

“他怎么沉不住气了?”

苏婵月颇感诧异。

但周围的尘土碎石,也随之飞来,准确的说,是被牵向“游子”。

这是,奇绝山的内修决!

逃不开了!

一阵气流忽然而下,碎石和屋瓦,四散飞去,是个持剑的紫衣女子。

看着从天而降的方绰,“游子”散去了内力。

“你们,阴刀动枪?”

方绰斜视他,冷笑了声。

原来她在后面,目睹了这一切。

随后,“游子”也揶揄起来。

“一帮弱者。”

苏婵月的睫毛颤抖了起来。

“弱者?”

她一挥手,袖箭滑出,却被方绰拦了下来。

但这分神,却又给了机会。

“心性不坚。”

游子又牵引起了碎石。

“还能坠剑吗?”

“来不及了。”

脚下的屋顶晃动起来,两位女子察觉了屋内的震动,轻轻跳起。

随后,屋顶裂开了。

底下,是两个武士。

方绰和苏婵月翻身落下,发现他们的眼神,一直在“游子”身上。

“私人恩怨?”

两人缓步后撤,离开了。

但刘文昊却在旁边屋顶上,观察着。

为了主子,睚眦必报?

而且,刘文昊发现这俩武士,极为熟悉巷道,这么快,就赶上了飞檐走壁的几位。

他们肩径直走向“游子”,“游子”也略退了几步,但没几步,他又重新引聚内力的废墟也震动了起来。

“凡相内旋!”

碎块和残垣都离开了地面,聚落后,旋转起来,将武士二人包围。

屋檐上,刘文昊也不知里面的情况,于是不断跳起,看着望向旋风眼。

两个武士低着头,彼此看了一眼。

随后一人扬刀至左肩,一人扬刀至右肩,攒力后,挥砍向彼此。

一阵巨大的对冲旋开,与外面的气流对冲,残垣的风暴也被胀开了。

“我的内旋?”

看着掉落的残垣,“游子”惊诧不已,刘文昊也不再越身观看。

蛮力对冲?

不,这是气!与内力不同。

他感知到,这两个武士的刀刃上,附着着血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也曾出现过。

———雷帮主和血狼!

那么,雷帮主是外族人,武士也是外族,而凡是见过的外族人,都未使出过内力。

所以,他也得出个结论。

王朝人用内力,朝外或外族人,用气。

“如果我能学会一种......”

刘文昊看向他们的对决。

剑刃锋芒碰撞,武士们弹开,借力疾走。

这个步伐,让他们的速度很快。

等等!主要......并不是脚步。

武士的身上隐约传来了哀嚎声,是从刀刃上传来的。

这些东西,催动着他们的气,沉入脚底。

一番倾听后,他感知到了各种情绪,凝聚在全身,布满铠甲、刀刃。

而最深沉的,是他们自己。

“无数的灵魂,渴望安葬,荣归故里。”

武士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听到了,他们的心声?”

刘文昊晃晃脑袋,摆脱了声音,发现战局依旧紧张。

“花家,可知奇绝山少主?”

游子阴着脸。

武士们停下了,站在他两侧不远处,摇摇头。

“什么山,他们配吗?”。

“少主,再换一个,就好了。”

他们透过刀刃,望向“游子”,仿佛就像是剪纸,已在掌控中,任意拿捏。

觉醒

“游子”陷入了窘境。

房檐上,刘文昊单脚站立,俯视三人。

一位武士似乎发觉了他,抬头望去,只见模糊的疾影,还有隐约的风线。

“什么人?”

武士看着空气中,有一道道轨迹,捉摸不透,渐渐忘了“游子”的存在。

“想发现我?刚才那么久都没有,现在,可能吗。”

刘文昊不断改变位置,渐渐地,连行进的路线,都无法让人察觉了。

但另一位,并未注意到刘文昊,死盯着“游子”,身上的煞气也越来越重。

刀刃上,似乎有声音。

“带他一并,长眠不起。”

武士的眼睛浑浊了起来,似乎被感染了情绪。

他攥紧刀把,直奔而去。

“机会?”

“游子”趁势迎了上去,发动牵引。

霎时间,刀刃偏移,武士身形也不稳了,“游子”绕后,将他锁住。

但他身形高大,昂起反抗间,铠甲和剑上的血气,也慢慢汇向了他的身体。

另一个武士也疾奔而来。

“反抗,解救?”

自己的内力翻涌。

“气,聚的起来吗?”

武士的身体又回了原样,但力量上,还有着绝对差距,武士挣扎间,他的封锁,松动了。

另一位的刀锋,同样近在咫尺。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

刘文昊在废墟里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而打的火热的三人,也没注意到他。

“这椅子还没坏,真巧。”

他看着“游子”周身开始冒光,萦起淡蓝的光。

内力实体化?

他站了起来。

感知中,“游子”内力到顶时,也是他情绪最激烈的时刻。

这,跟我,怎么这么像?

虽然自己没内力,也没气法。但情绪,也是他爆发的引子。

“那么,让我来学习一下,如何控制这技巧。”

刘文昊走进了些,躲在残壁的后面。

“你兄弟,不要了?”

“游子”的内力愈发凝聚。

迎面冲来的武士,看着同伴在收缩下抽搐,速度也降了下来。

这样子,也无从下刀。

他停下了,鞠了一躬。

“你这是......”

“他够强,你,可以荣归故里了。”

“......”

不解间,“游子”发现,他们的气,正在互通。

“你们......”

气流爆开,被锁住的武士也挣开了,将刀尖对向了自己。

“你!”

“疯了吗!”

但武士似乎,认定了要双双殒命。

“游子”撒手撤开。

可刀尖方向依旧。

“单纯的自杀?”

刀刃贯穿身体,伴随膨爆的气流,撕裂空气,冲他而来。

“你......”

他来不及躲闪,被剑气破穿。

气旋中,雨坠下,猩红点点,落在民院的残壁上。

刘文昊从后头走了出来,也知道自己不会受到攻击。

“安息吧。”

武士跪坐下,拿出酒壶,撒了一圈。

“故乡的花开了。”

空气中的微尘,破败中的鲜血,像是远方故土的粉红。

其中两人的存在,也感知不到了,似乎都流向了大地。

刘文昊看着静默的武士,想起了之前的激昂时刻。

“游子”临死前的内力,不像是收缩了,像是内力聚成一团,在坍塌。

是种亡命的情绪。

武士的气,在传输后,暴涨了不止一倍。

是种视死如归的情绪。

其中,都有反抗。

而反抗,这种情绪越高昂,越能引出他的爆发。

“这样啊。”

刘文昊咂了咂舌,试着想起那日,花家屠戮齐家的场景。

他在后院,带着两位公子,逃离的场景。

一阵炽火涌上了脚踝,蔓延上了他的全身。

“呼。”

“今天,就把花家的两只手臂,都折了!”

语出,身体散出了蒸腾的热气,动身间,化作了一道炙热的风旋,冲向武士。

武士感觉到热风的接近,想拔刀,但刚挪动膀子,高大的身体就被贴上了。

随后直飞了出去。

他翻滚了几下,抽刀而出,嵌入地上。

抬头环望,却观察不到刘文昊的存在。

“赵元?”

他反手握刀,想要防守。

“之前,你就在,没想到,你也想横插一脚!”

但是刘文昊现在的速度,踢出来的攻击,岂是他能预知得到的。

脑袋一侧忽然受到了火辣的灼伤。

他倾斜得被按倒了地上。

“我不是赵元。”

刘文昊脚踩着他,眼里怒火中烧。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好人,我不是!”

“花家做了什么,你可知道。”

武士咬着牙,牙间都开始流血了。

“奉命行事,无可奉告。”

随即,他抬臂,用刀尖撑地,奋力隆起的背部,几乎要将刘文昊弹开。

刘文昊歪了下头,对他的反抗,叹了口气。

抬脚后又落下。

地面上,陷出了道裂痕,一直蔓延到院门口。

武士彻底趴下,吐出一口鲜血。

“你......没有内力,没有气,哪来的力量。”

刘文昊低下头,对着他低语道。

“因为,我是穿越者啊。”

武士的眼睛瞪大了。

“没想到,这城里,还真有你这样的穿越者......”

随后,刘文昊的脚也音速抬起,与午时的太阳重合。

武士也不再说话,拼命聚气,甚至开始吸收刚才,散到地下的气。

他的身体急速膨胀,力量充斥满了身体,但随着他能够俯撑起来,也感受到了头顶的滚烫。

这种温度,似乎要将他蒸发了。

不到半秒,巨大的压力就落了下来,贴合上他,并带着他,一同彻底嵌入地面。

地面塌裂开来,形成了个两米深的大坑,周围的残壁也碎了。

武士的气也不见了,归落于大地。

“呼。”

这种感觉,一遍又一遍,越发娴熟,似乎掌握了。

刘文昊在反复中,已经了解了自己变强的原因———反抗。

它是大多激昂情绪的根源。

而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因为那个小丑,喊他“反抗者”。

反抗者......所以,力量的源头,来源于此?

刘文昊感觉到腿上的灼热,迟迟不能散去,也松开了脚。

“虽然,对不住你对兄弟的挂念。”

“但是,为花家做脏活,确实不耻。”

现在,也该回去,拿第一了。。

烈风暴起,他携卷火焰,消失了。

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路径,陷下了些许,且残留着火焰。

高人出现

热浪在地面上蔓延,急速蔓延。

充斥了整个大街。

“哎?地上怎么在冒火?”

“对啊,现在,不是春天吗?”

行人们没有法觉炽热的人影,只能注意到地上的火苗。

前面,花凌轩也摇着花扇,逛完了商铺,准备回府。

“呼。”

一阵炙热席卷后,他的扇子着了火。

“何人?”

花凌轩似乎注意到了刘文昊,但他的身手,并不比普通人高多少。

他摇灭了火,但扇子已经废了。

看着路径的火苗,他眯起了眼。

“来日方长,最近动了齐家,你们这些人,往后有的是时日。”

而路径的源头,那个男人,也超过了林修海,跃居第一。

“嗯?”

林修海的胡子险些着了,他展开感知,蓝色的波纹荡开,许久,才触及到这个飞火流星般的男人。

“没多少内力,刘文昊?”

林修海因他的出现,有些难以接受。

本来,以刘文昊的速度,追赶上他,不难。

但是,这速度,比原来,又快了接近一倍,还带着攻击性的流火。

“这个小伙子,前途无量,如果年纪再大个二十,不十岁,我就让他进内阁!”

内阁的任意一位阁老,都是宰相级别以上。

就算是花家家主,见了也得低头作揖。

而刘文昊也听到了后面的话,准确的说,是感知到了。

“那你,说话算话,但,等我进鹰阁,弄到些情报再说。”

在参赛者中,最末尾,有一长串的队伍,其中,领头的,是阿刚和韩师傅。

“那个浪人呢?”

“你问他,他应该在前面吧。”

“哦。”

“那徐魏呢?”

“不知道,没看见,应该在后面吧。”

确实,徐魏,在后面。

最后面。

此刻,徐魏还在起点不远处的酒馆,捧碗喝着,和面前的异国浪人,聊了有一阵子了。

“你说,我参赛,证明自己,可路上压根她就看不到啊,名次肯定也没多好看。”

徐魏又闷了一口。

“你说,我跑还是不跑?”

浪人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红酿,还是提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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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花所的考验和收获

“唉。”雪梅儿手放在楼干上。

刘文昊随后就出现在她旁边。

“考验徐魏,结果唐芷欣,没通过考验......”

雪梅儿头有些痛,无奈间,拍了拍手。

所有房门都开了,女人们都带着慵懒妆容,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等,你不是入了鹰阁嘛,送你个大礼。”

什么大礼?

他的心里又有了防备。

看着刘文昊皱巴着眼睛,嘴角向下的样子,雪梅儿挥手解释。

“谁说是那样的礼物,你看接下来,客人是谁。”

客人?

过了半柱香时间,楼内走进了个蒙着面人。

穿着体面,小心翼翼。

这个感觉,似乎见过......

在齐家的时候,那个新管家?

他和老鸨嘀咕了几声,老鸨也悄声点头,未言语,对着楼上招手。

一位姑娘下来了。

样子羞涩,似乎是新来的。

看着年轻姑娘在蒙面人的带领下离去,老鸨叹了一口气。

雪梅儿眼中,也被新的情绪所占据。

刘文昊感觉到,这是一种割舍的情绪。

其中,不乏愤怒。

“是为了花凌轩吗?那个管家?”

雪梅儿点了点头。

刘文昊感觉到其中微妙的思绪。

“你虽然不甘,却还是对此,有预料的。”

“放长线,钓大鱼是吧。”

雪梅儿的眼眸抖落了些盈光。

“嗯。”

她摸着雕栏上被磨损出的痕迹。

“没办法,毕竟,那是花家。”

“阿萍也知道。”

阿萍......

和翠儿一样,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

还有些土。

刘文昊的眼里涌出了复杂的情绪。

愤恨,不甘,怜悯。

“能跟我讲讲,花家究竟是怎么样的势力?”

看着刘文昊认真的样子,这也是雪梅儿第一次直接见到。

真的是,被选中的人?

“不能讲吗?”

刘文昊看着雪梅儿出神,问。

“不不,当然能。”

“他们财力在边境侯之上,同时,关系网也很发达。”

“花凌轩,与昭海国的人,来往密切,还雇佣了两个高手,作为贴身保镖。”

刘文点了下头。

“嗯。”

那他们,得重新花钱雇了。

“花家,还雇佣过雷帮主。”

雪梅儿继续说。

“甚至据说,内阁的其中两位,都是被他们暗中设计,身亡的。”

内阁?

按照林修海讲的,他们个个都是老好人。

那么花家的手脚,确实也伸得够长。

“而城内,有道暗流,能与之抗衡。”

终于,切入正题了。

鹰阁的任务。

“虽然,平日里不动声色,但赵元,就是其一。”

听着话,刘文昊带着复杂的情绪,飞冲下楼。

楼杆上,留下了焦灼的痕印。

戏园。

赵元正演着武生,周围乌泱泱的,挤了个水泄不通。

桌椅也几乎没坐人,人都前叫好了。

刘文昊找位置坐下,准备在戏后,再找他。

可台下的座位上,还坐着一位官兵,吼了起来。

“滚,挡老子看戏!”

他撑脚间,悬着椅子,磕着瓜子。

“不守秩序,我可以抓你们。”

周围人安静下来。

赵元动作虽停了下来,但眼神却依旧,是那官逼民反的样子。

官兵看着他的眼瞳,避开了,继续嗑他的瓜子。

周围百姓在赵元的无声支援下,也发了声。

“你是官兵,跑来看戏,你抓你自己算了!”

“别装官腔了,就为花家办事。”

“对,他们给你气受,咱也没啊。”

官兵不语,头低了下来,也不嗑瓜子了。

刘文昊也感觉到,这个官兵,不是怕他们人多。

而是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

赵元也开了口。

“都是乡亲,累了来看戏,计较什么。”

语罢,花枪又舞了起来。

这番话后,刘文昊明显地感觉到,连这个官兵身上,都有对花家的不满。

而且很强!

看着人群又热闹起来,他发现,那个官兵也站了起来,站到了人群后边。

戏演完了,掌声响起,那官兵,也在鼓掌。

赵元对着大伙一阵感谢,随后去了后台,他也一同跟去。

后台。

镜子前,赵元正卸着妆,刘文昊也没打扰,看着周围。

周围的一切,都是常用的装束,道具,只有一个包裹,似乎有些陈旧,放了有些时日了。

赵元妆也卸的差不多了,看到了镜中的刘文昊。

“戏好吗?”

“你的戏,除了花家府内的人,有人说过不吗?”

刘文昊摇摇头,看到镜中那坚毅的眼神。

“你也想过,反抗花家吧。”

赵元似乎早料到了这一天。

“除了花家,谁不想?”说话间,赵元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想归想,但我没这个能力。”

“百姓眼中我是英雄,却只是台上的英雄。”

赵元说着,看向镜子,而看的,正是身后的刘文昊。

“想知道,暗流么?”

暗流?

刘文昊没想到赵元如此直接。

“嗯。”

赵元已卸完了妆,拿起了墙边的花枪,侧身指向墙上。

墙上挂着军旗,唱戏时常用的。

虽然动作很小,但气流还是将它一分两半。

“有些东西,不动声色,才叫暗流。”

“我只是台面上的人,还有许多暗藏其下的人。”

“想见识一下吗?”

刘文昊将感知散开,确认了周围没有带有敌意的人。

“嗯。”

赵元似乎能感觉到,刘文昊刚才的感知,内心有些惊讶,却很快又平复了。

不愧是被选中的人。

嗯?

刘文昊也察觉到了这个心声。

仿佛感受到刘文昊的感知渗入,赵元散出一股相向的感知,与其对消了。

“窥探别人内心,不礼貌。”

赵元笑着说。

这,相同的能力?

仔细回想下来,赵元也未曾使用过内力,对于气的使用,也未露过手。

而刚才划破军旗,那无声气流,也只是巧劲儿罢了。

他身上,还有秘密。

赵元发觉了刘文昊的意图,也转移了话题。

“胜男,在这挺开心的。”

“真的?”

刘文昊眼神变了,有了些欣慰。

“那是,每天满月鸡,还有酒螺肉。”

“那像话吗,她能碰酒吗。”

“就带一点。”

“那里边,一盘酒螺肉,两坛子红酿煮,你说呢。”

“别这么死板,跟是他亲爹一样。”

“也是,哈哈。”。

一阵闲谈下来,两人也放松下来,刘文昊也不再去问前面的究竟了。

“好了,聊的差不多了,该带你去见见其他成员了。”

再见小丑

“城南的野肆,有个酒馆。”赵元拿起了一旁的旧行李包。

“里头有个老兵,他认识的人比我多。”

“我陪你去,我师傅也常在那喝酒。”

师傅?霸王枪还有师傅......

那个浪人!

一路上,城东的风景都属于柳巷与商街结合的热闹区域。但到了城南,就只有花家的布行,酒肆产园,看不到什么普通人家。

来到一处清冷之地,一大片空地上,只有个酒馆。

这么冷清?

进去后,就看到里面,只有两个外国人。

其中的一个,就是那个浪人,正在喝酒。

而另一位,是个金发、金胡子的老板,在擦着杯子。

“呦,师傅!”

赵元冲着浪人打了个招呼,走上前去。

浪人抬头看着他笑了下,摸了摸他的头。

果然是。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何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

嗯?

“别嗯了。”

......

发现自己的心声,全被他知晓得一干二净,刘文昊也干脆放空了自己。

接着问出了自己第一个想到的问题。

“您为什么,不点酒吧里的酒。”

“......”

浪人也是被他的操作给弄懵了。

“这没有家乡酒,我只喝自己酿的。”

“您的家乡,莫不成,是昭海国?”

想到雪梅儿之前所提,那个武士之国,他也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不是,那个小国家。”

“......”

话题又断了,看着浪人继续抿酒的样子,刘文昊也不好继续问。

尴尬间,他也赵元拉走了。

“别介意,老师有些怪,在意的,只有一些旧友人和酒。”

“友人,酒......”

怪不道,能和徐魏聊得那么开。

“那他是哪的人啊?”

“这,不大方便说,不过......”

吧台边,金发老板对着杯子哈了口气,顺着说了下去。

“不过,只要知道,他的外号就行了。”

外号?

“古人剑鬼。”

而这位老板,说完后也放下了杯子,胳膊肘依着桌子,撑着下巴。

“而且,你要找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哦......嗯?

赵元无奈地耸了耸肩,因为刘文昊自始至终的注意力,都在师傅身上,自己把他拉过去解释时,不知不觉也跑偏了。

“忘了正事了,请见谅。”刘文昊不想再继续之前的尴尬,“那......”

老板拿出个大酒杯,倒了些洋酒进去,摆手示意他喝下。

想办事,先喝酒吗?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还打了个嗝,然后嘴里还冒了嗝泡,接着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冒泡了!

随着泡泡越积越多,泡沫也越多了,眼前白花的一片,景象也变了。

眼前,外国的酒馆里。

老板的模样与现在不大一样,在与别人扳手腕,似乎只是一名酒客。

他与肌肉男相持不下,周围走过一个红发的女服务生,捧着的盘子上有一杯酒。

“谁赢了,谁喝。”

两个男人瞬间有了斗志,满脸青筋地望向对方。

凝视中,他们也没顾忌桌子的中央,在凹陷。

老兵突然吼了声,再次发力,气势上也势如破竹。

“砰”,桌子碎了。

服务生摇摇头,把酒端走了。

“三百鱼牙。”

老兵看向肌肉男,肌肉男却朝他双手一摊:“你自己加的力,怪我咯?”

老兵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只得掏出三张皱巴的钱票,走到前台,拍在桌子上。

“我知道,那桌子不值三百,给我再来一杯。”

面前的酒保,背对他,擦着杯子。

头发和印象中不一样,不是黄的。

“你的头发,怎么是黑的?”

“嘭”

门外传来了一声枪声,随后酒馆的门被破开了。

进来了恶霸模样的人,纹身都纹到了脸上。

其中,带头没多少肌肉,还很瘦。

他眯着眼。

“听说,这的保护费没交?”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除了那个擦酒杯的酒保。

“老子酒还没喝呢,信不信我把你撕了!”

肌肉男站了起来。

但,这个瘦子的嘴角却扬了起来,手臂在瞬间就留下了数条残影,伴随期间的还有无数的枪声。

肌肉男被击中了眉心,周围的一大片人也都一样。

看着躺倒的人,老兵虽有怒火,却只能坐着。

因为这个人的开枪手法,是二级通缉犯———残影枪手。

酒馆的老板也从后厅赶到。

“一万鱼牙。”

残影枪手吹了下枪管。

老板颤颤巍巍地走向前台,去了不少出来,但在拿上桌的那一刻,擦杯子的酒保却转过身来。

他按住这些钱。

“这些钱,给我一千,他的不用给了。”

酒保的脸很苍白,嘴唇却被涂得猩红,浓重的眼影下,有一颗仿佛会吃人的眼睛。

残影枪手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大,开始震颤,嘴角也不再上弯。

“你,你是......黑小丑?”

他抬手准备开枪,却发现这个酒保在瞬间就消失了。

以他敏锐的观察力来判断,这绝不是速度,就是凭空消失!

接着,他身后传来了倒地声,转过头,自己人全躺下了。

这时,一把匕首贴在了他的脖子上,耳边传来了热气。

“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小丑,叫我约翰。”酒保的嘴角上扬。

“怎么会,我的感知力,是我速度的二十倍,你......”

“嘘......”

酒保摆出安静的手势,另一只划开了残影枪手的脖颈。

鲜血喷涌间,他踹开残影枪手,接着,出去了。

老兵看着离去的酒保,心态难平。

黑小丑,所有国家的一级通缉犯!

而且,每个国家的一级通缉犯,也就只有一个!

“对不起。”酒保又进来了。

他跨过地上的残影枪手,到前台,拿了一千鱼牙。

本要离开前台,却见到老板仍颤颤巍巍地看着他,眉头一皱。

“我就拿一千,你这样看着我,是想感谢我?”

说话间,他又拿了五百,往门的方向走去。

在跨过残影枪手后,他像是记起了什么,往回退了一步,用力给了他一脚,鲜血喷涌。

枪手不再抽搐,酒保也出了门,留两句话。

“这人,以后都不用愁了。

“五百,就算在这。”

酒馆里的人沉寂了很久,终于有人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那个约翰,不是杀了很多像这样的恶人吗?”

“对......”

“那为什么在通缉名单上,还是一号?”

“我怎么知道......”

老兵却知道,这个约翰,对着独裁者掏匕首,从未失过手。

所以有了如今,一级通缉的待遇。

“这种人,还真挺酷的!”他有些激动,碰倒了旁边的酒瓶。

女服务本蹲在地上,看着跌碎的酒瓶,说道。

“一千二。”

“什么?这么贵!”老兵的激动一下子被浇灭了。

“这是泡泡酒,能让人看到真实回忆的酒。”

“......”

眼前的一切,模糊了起来,随着声音渐小后,又清晰起来。

一切又回到了现在,金发老板捏着胡子,正看着他。

“好看吗?”

刘文昊没有回答,因为,太意外了。

约翰,小丑,不就前一世,那个电视里的人?

“他是穿越者。”

听到刘文昊的答非所问,老板笑叹了一声,说:“有什么关系,全世界都知道。”

“也称他为反抗者。”。

好熟悉,这个约翰,好像也称我为......

反抗者?

从开始,到现在,全是预谋!

老板看着刘文昊还在细品之前的所见,朝他拍了拍桌子。

“喂,这酒一万二千两。”

“什么!”

刘文昊瞬间被这天价,斩断了思绪.

“不是一千二吗?”

老板扶着柜台,咳嗽了两声:“酒馆的服务生和酒保,都是我。”

接着又拿起一旁的扫帚,叹了口气:“保洁的也是我,而且...”

“等等!”

刘文昊意识到了事情不对。

“这些你都干了,那花的钱不也少了?”

“那我个老人家,一个人,累啊。”说着,老兵就站直身子,开始擦背后的酒柜。

而这时的老板,比刘文昊要高出一头半,无比的高大,身上的肌肉依然健硕。

“你这身体,都比花家武士,还壮得多,哪里累了?”

“那你得到的这个情报,不值吗?”

老板放下抹布,插着双臂。

值,值什么...

那个约翰,阴显在外国,我怎么去找他。

而且,我剩下的钱,一万二,好像也不够了...

“怎么,你觉得,我这酒馆是无证营业的?”

老板说着,就从身后掏出一张营业证,上面还印着王朝的官印。

‘“你觉得,城南,只有一家酒馆,还是外国的,那就是非法的?”

“你想告我,也没地儿告!”

“...”

被下套了,感觉...

看他不愿掏钱的样子,老板也作出实在没办法的样子。

“我呢,在蓝汐国,有一批货。”

说话间,又开了瓶酒,喝了起来,干了一整瓶后,又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要想不付,帮我去一趟,那批货里,有不少泡泡酒,你拿着我的名片,只管领,就行。”

不信,怎么都不信。

“你怎么不让人水运?”

刘文昊皱起眉,也是无可奈何。

“我在水上,也跑不起来啊。”

老板背过去,叹了口气。

“船运送酒,每次都会被王朝的人压下几瓶,到最后,到手里的也就一瓶。”

语气中,还带着恳求的意思。

“如果一个鹰阁成员,能帮忙自护送,就没这事了。”老板似乎有些哽咽,掏出了一张船票,背着递到吧台上。

看着这张船票,刘文昊竟无法拒绝。

看样子,我拒绝了,就不是人了?

“行吧,我去。”

接过船票,看着上面的印章:王朝的巨剑和一条蓝色的大鱼。

“左边的是王朝,右边的就是蓝汐国?”

“嗯。”

“事不宜迟,赶紧出发!”

说着,老板就转身,推着他往外赶。

你!

而赵元居然也一起上手了!

“你们!”

不一会儿,他就被赶到了城南的码头。

港岸,除了一个头上绑着绷带的检票员,就只剩个大船停靠在这。

“我不得带些东西什么的?”

“东西都在这。”赵元顺势把身上的行李包递了过去。

嗯?这东西是给我备的?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上去。”说着,酒馆老板就抱起了他,然后大力甩向了船上。

哎?

在巨力中,他飞了起来,迎风间,看到了甲板上的软垫,接着就摔了上去。

还有软垫?

“喂,我票还没给呢。”

刘文昊爬起来,对着港口的二人说。

但是赵元却来到检票员旁,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那不是我的票吗!

原来在老板推他的时候,赵元就把他的船票摸了过来。

“好了,发船!”

随着检票员对船头吼了一声,船锚也缓缓拉了起来。

“你不是检票员吗?”

刘文昊仍是一头雾水。

“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可两人并没有听进去,只是冲着他微笑挥手。

然后,检票员也对他挥起了手。

船发了,伴随着荡起的涟波,携着浪花,离开了码头。

码头的老板、赵元以及检票员都靠在了一起,检票员也解开脸上的绷带。

“哎呀,可把我闷死了。”

“站长,你这招,可真损呐!”

站长看着说话的赵元,一拳捶在他胸口上。

“还说我,一身正气的赵元,居然也干起了偷偷摸摸的事,说得过去吗?”

赵元笑着摸摸脑袋。

“我师父让我这么做的,他老人家说,这样快啊。”

站长的背后突然卷起一阵巨大的风浪,一根狗尾草飘在了他的面前,随后又被风中的人一手接下。

“师傅。”赵元凑到浪人跟前,浪人也眯着眼,摸了摸他的头。

“你让赵元做这种事,你良心不会痛吗?”站长看着面带微笑的浪人。

浪人把草叼回嘴里,看着消失渐远的船,坐了下来:“你以为我想,这是老早之前,约翰就拜托我的事。”

他又接着说:“这小子刚才在酒馆里废话连篇的,他不知道约翰在另一头,早就等着收他为徒了。”

赵元在浪人身后,两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海岸线。

“这个约翰前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浪人拿出腰间的酒,喝了起来,看向远处的天空,然后那一直没有变化的眼神,有了些许触动。

“如果把我比作海,无人触及,那他就是远处的天,渴望飞鸟。”

赵元看着师傅深奥的话,挠了挠头:“可您认识的人,不都是您的徒弟吗?听您这样讲,他不是吗?”

浪人擦了擦嘴边的酒,摇摇头,苦笑了起来:“几百年来,他是唯一一个,经历的,比我还多的人。”

“那他也活了三百多年?”

“三十多吧...”

“...”

大海的颜色,在太阳的升降间,逐渐变深,接着周围都黑了。

“哎?这船怎么没什么照阴?”甲板上的刘文昊正摸着黑。

“将就着吧,这船本来就为你一人发的。”驾驶舱里的人回话道。

嗯?这是私人专船?

“也不是我想来的啊。”

“可你欠了钱,能怎么办。”

我欠了钱,确实...可你怎么知道?

“这是设计好的,是不是?”

“...”

“谁的主意?”刘文昊继续追问。

“人人有份。”

“...”

“别管了,到时候,你就见到主谋了。”。

听到驾驶舱里的人笃定的回答,刘文昊也只能不再祥究了。

主谋?我倒要好好会会你!

又一个傻兄弟

不知过多少个昼夜,天空的黑幕逐渐阴亮,海面也不再深蓝,成了淡蓝。

海底的鱼类,清晰可见。

又过了一阵子,贝壳也能看到了。

“到岸了,赶紧下去,庞贝酒馆,就在这个港口往西十里。”

刘文昊又被强推下船,顺带还被塞了四张钱票。

“四千......鱼牙?”

看着手中的钱票上,露出獠牙的蓝色大鱼。

被扭送过来旅游,还给旅游费。

那可......真不错。

心里一阵苦叹。

“愣什么,付钱。”塞钱的黄毛催着他。

看着这个一直待在驾驶舱里的小伙,刘文昊发现他和酒肆老板,有些像。

但没有显眼的肌肉,而臂膀上,有海鱼的纹身。

“付什么钱?”

金发小伙从自己腰包里,掏出个白色小瓶子,回头到港边取了些海水,倒进了其中。

“诺,这是泡泡蚌的珍珠粉,喝下去,这的语言,你就通了。”

“......”

“四千鱼牙。”

“我总共就四千!”

“那四百两也行。”

“那行。”

刘文昊开始找身上的小银票。

哎?

四千鱼牙等于四百两。那个老黄毛,居然反过来收我十倍?

“想什么呢,你不给,我空手走啊。”

刘文昊真想阴抢了这东西,可惜他不是这种人。

“拿走。”

这个金发小伙塞起银票,到船上。

不一会儿,锚也起了。

这,不是他的家乡吗?不多呆一会儿?

“算了。”刘文昊也不想耽搁,喝下了瓶中的东西,

“这,怎么......又是晕乎乎的......”

眩晕中,泡沫又占据了眼前,没过几秒,又炸开,痛感蔓延,他也晃悠地倒了下去。

港口松散的人群,看见这个外国人的倒下,一下子聚了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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