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域仙魔》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仙魔战场
祁连天想要离开这片充满危险,诡异的古战场。龙血古树是摄于血石之威,加之自己对它并没有威胁,故此才躲过一劫,若是稍有变故,祁连天可保不准血石能救自己,堂堂神皇境的大人,也是死在了龙血古树手上,那杀自己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
祁连天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空气中弥漫着腐尸的气味,让人很不舒服,到处破败不堪,满目疮痍,宛如修罗炼狱,浑浊不堪,魔像重生,让人心生畏惧。
这哪里有出路呢,这片末世的战场,异像纷呈,仙魔大能埋骨之所,祁连天岂敢乱闯,现在仍能活命实属万幸。
久久无法找到出路,祁连天心中纷乱不已,这该如何是好,难道终究还是要死在这里。心中不禁凄然。
祁连天瘫坐在地,望着那课龙血古树,难道我将与这血树为伴或者成为它的血食。呆呆的望着血树,望着那些藤蔓,蔓延,蔓延,长满了整个区域,又像是蔓延到了整个战场,爬过尸山,扎根血海,缠绕无上仙兵,布满陨落的星辰,无处不在,不惧仙魔,一直蔓延,蔓延,直到尽头的一块石碑,血藤到此为止,不断折回,不敢逾越。
祁连天顾不得危险,想要一探究竟,一路谨慎,绕过尸首,终于是快到近前,只见石碑周遭空无一物,背后区域被蒙蔽,无法探视,尚有血藤蔓妄图进入,尽皆寸寸断裂,化为虚无。祁连天一阵叹息,看来此地真乃绝地,不禁依靠石碑一坐而下。
突然青光一闪,祁连天一阵恍惚,丧失知觉,像是穿过了空间,场景飞逝,竟是残垣断壁,尸山血海,还有一块块蒙蔽气机的禁土,蜿蜒几十万里望不到边际。一切稍纵即逝,仅仅瞬间,又像是穿越了整个仙古,祁连天只觉神识疲惫,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祁连天渐渐转醒,只觉头脑昏沉,四肢乏力,缓慢睁开眼睛,只见天空一片清明,空气也异常的清新,灵气也浓郁至极,祁连天以为出现了错觉,竟是闭上眼展开神识探查,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祥和,没有丝毫的魔道气息,最主要的是竟然看不到一丝一毫血树的藤蔓。
看来是真的出了那片古地,祁连天心中一阵宽慰,稍后又是疑虑,那此时此地又是何处。祁连天只觉背后鬲的生痛,不禁回首,竟然是石碑,同古地里那一座一模一样,只是石碑坐下有一条巨大的铁链,悠长无比,一直蜿蜒到山腰。难道我是被它带出来的?祁连天心乱如麻,无法理解这一切。
这岂是他一个凡人所能想的清楚的,不禁苦笑,收拾心神,开始打量周围这一切。
这一片天地广袤无垠,竟然望不到边际,风景优美如画,香味扑鼻,群山环抱,山的背后一片虚无,无法看破。祁连天回头望向刚才铁链延伸的地方,黝黑沉稳的山体看不到边,山上丝毫没有生命的痕迹,山腰高耸,穿破云层看不到山顶,黝黑的山体透着古朴力量,气息盖世,亦仙亦魔,都散发着森然与诡异。
一条条巨大黝黑的锁链从山腰垂下,直插入地底,一块块石碑镇压其上,古朴自然,没有一丝波动。山体上刻有两行字,更像是用来镇压的大道经文,祁连天并不认识,只是觉得里面包含大道真意,说不定以后有用,于是深深印在了脑海中。
难道我见到的那片古战场,便是在这山中,这谁人的盖世手段,将整片战场镇封于此。
祁连天心惊不已,这里恐怕并不简单,怕是隐藏着惊天的秘密,且不是自己能够插足的,还是赶快寻找出路逃离这里。祁连天细细的打量了周围的一切,这片天地广阔,周围都是山体和一些蒙蔽视听的禁地,中间地带平坦,一览无余,中心位置有一颗参天的古树,显眼异常,古树古朴自然枝叶繁茂,枝叶随风舞动,空间也是跟着波动。一些大道的碎片在枝叶间生成又幻灭。
祁连天哪里能够感受到这些,只是感觉老树很亲近,仿佛容纳于天地。祁连天朝着古树飞奔而去,到了近前感到更加的神圣浓郁,巨大的枝干宛如擎天之柱,树下有一座大坟,一块巨大的石碑立于坟前,石碑上却并没有记录墓中人的事迹,只是书写了“我亦成仙,我亦成魔”四个大字,充满仙道韵味。这墓定是某位大能的,虽然简单,却心生敬畏。
突然血石有所感应,隐隐的发出一股热浪,仿佛里面有一股血浪在流通,祁连天将血石握在手中,一股熟悉的血脉气息仿佛要流进自己的血脉。祁连天不敢大意,压制心神,迅速将血石放了进去。
祁连天静静的看着这座荒凉单调的坟墓,和墓碑上的碑文,心中竟生出了悲伤。
“你来了”。
祁连天一阵发蒙,一个苍老的声音好像出现在自己的脑中,在心底炸开。
“是谁在说话,出来我可不怕你”。
“哎,值得吗”。
“你到底是谁,快出来”。祁连天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哎”叹息声悠长,仿佛划过了一个仙古。
“小子,我就是你身边的老树”。
祁连天这才看向老树,只见树干上出现了一张老脸,布满了皱纹,却平静慈祥。
“你是活的,是你在说话”。
“怎么,这里除了老头子我,还有其他人”。
“树爷爷,你看着也不像坏人,能告诉我怎么从这里出去吗?”
“这里可是出不去的,除非你成就一世仙魔,不然甭想从这里离开?”
那可怎么办祁连天一阵焦急,看来这一生都无法出去了,可是灵儿怎么办,还要去找我的父母。
“树爷爷,你能从这里出去吗?”
“当然可以”
“那你能不能将我送出去,我要去救我妹妹,只要救了我妹妹,我就跟你回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送你出去不是不可以,我还要送你一场大造化,我这里有一本古经,多少个纪元了,都无人能修炼,今与你有缘,传授与你,若是你能修炼到第二层,我就送你出去,如何”。
“这,树爷爷,不是我不肯,只是小子天生绝脉,无法聚集灵气为我所用,任何功法对我来说都没有用,我只是不想辜负了树爷爷一番美意”。
“无防,老头子我在此待了无尽岁月,你能在此待一段时间,陪我聊聊也是好的。”说罢,枝叶一抚,一股精粹的魂力进入了祁连天脑海。祁连天精神一震,一页金色的纸进入了灵魂深处,金色的纸页在神魂中停留,魂力竟变得更加的凝实,金色的文字从纸页中飞出,不断的印在脑海,祁连天感受着这一切,喜出望外。
金色的文字在脑海中慢慢的浮现,“天魔经”。
天哪,这竟然是天魔经,那几个恶毒女人的门派,损失那么多人,就是为了找这部经书。
第二章 无上古经
“这部古经源自仙古时代,是上古十大仙经之一,原名为仙魔经,只因天魔修炼至大成,横扫仙古,故而更名天魔经。其它仙经皆散落各处,不知踪迹。仙经具体的年代已经不详,很可能是这片天地初开之时先民所创,蕴含开天辟地之威能,先民生于天地大道之中,为天地规则所孕育,所以此经书若是练至大成,可借天地大道为我所用,威能逆天,俯视界域,无人能挡。”
祁连天已经听傻了,自己竟然能够修行这上古仙经,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仙经修炼条件苛刻,本就是为先民所创,先民体质奇异,生来就能勾动天地,熔炼天地大道加持己身,而我们人类修士,以天地灵力为伊始,聚集灵力,熔炼元丹,催生神力,再以神力演化世间万法,万法具象,初现道境才能沟通天地大道,借天地大道淬炼己身为我所用,成就不死不灭的仙魔之体。此种修炼何等艰难,每次想要通向更高,都会逆天而行,都必须接受天地规则惩罚,大多数修士身死道消,元神泯灭。”
祁连天认真的听着,感慨万千。
“虽然修炼条件苛刻,但仙经无疑是通往巅峰的捷径,所以任何一部仙经出世都将引起一场仙魔争端,倘若你出去,定要好自为之。”
“谢谢,树爷爷,小子定当谨记”。
“你并非先天经脉闭塞,只是被封印而已,正好可以借此无根之体修习仙经,在体内开辟出先民之脉络。当先民脉络已成,你体内封印便会被冲破,你便可修习世间所有法诀。”
“是,小子记下了”。
“好,你静心修习吧”。
祁连天心中万分感激,盘腿坐于大树之下,树之间洒下点点雨露,是灵气聚集所化,滋养着祁连天的身体。
祁连天慢慢静心,神识沉入心海,来到那片仙经处。祁连天分出一股元神想要进入仙经,可只刚接触便是被仙经阻隔在外,虽然仙经没有伤害元神,可不知内容该如何修炼啊,祁连天万分不甘。凝炼元神,朝着仙经不停的攻伐。
仙经好似被激怒,激发一道道金色神芒,刺的祁连天一阵昏厥,元神不断的出现裂痕,心脉不稳,血脉沸腾。只见祁连天脸色发白,嘴角溢出了血渍。
元神不断的遭受神芒攻击,裂痕如干渴的大地不停地加深,变化太快,竟无法阻止“眼看不死之局,难道我就此命陨,无上的机缘,我不甘心,我还要救灵儿,救我的父母,我要为彩儿报仇,我不能就这样死了,”祁连天元神在咆哮,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他身上已经背负了如此之多的责任,他没有放弃的理由,每一件事都需要他活着并且变得更加的强大。
祁连天不自觉的握住了那颗正滚烫的血石,血石在掌心中流动,慢慢渗入了血脉,宛如一条血色的长龙,进入了心海。一丝丝的血气向着仙经缠绕而去,血石和仙经仿佛彼此相溶,相互熟知,不分彼此。一些血气竟然进入了仙经,仙经变得温煦,神芒收敛。
太不可思议了,血石竟然进入自己的身体,同仙经融合,这完全超出了祁连天的认知。
血石散发出一片血雾,笼罩在了元神之上,降下一点点的神性物质,像是久旱后的甘露,不停地滋润元神,一道道元神的裂口不断的被修复,元神在神性物质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的强大。
没过多久,元神恢复如初,明显强大了不少,身体也恢复如初,祁连天再次鼓起勇气,想要进入仙经,有了上次的教训,祁连天谨慎了不少,缓慢的接近,当元神接触到血石时,祁连天感到了那股亲近,仿佛血石就是自己的精血一样,与元神交融在一起。
祁连天虽然不解,但并没有停止,元神接触到了仙经,”咦,竟然和我猜想的一样”,此次仙经并没有阻止,祁连天进入了仙经,这里应该是仙经的第一层。一行金灿灿的仙古文字映入元神中“天地大道伊始,天地混沌,规则交替,孕育百态,感万物生灭,造化轮回,终得始终”。祁连天并没有停留继续深入,可是被一层壁界所阻隔,拼尽元神之力,依旧没能撼动分毫,看来是自己魂力不够。
“天地大道伊始,天地混沌,规则交替,孕育百态,感万物生灭,造化轮回,终得始终”。祁连天退出心海,默念经文,想要参悟大道。
一时间天地静的出奇,一人,一树,一坟,仿佛是永恒,草青,草黄,花开,蒂落。生老病死,缘起缘灭。
天地规则,联系万物,有生有死,有起有落。花草凋零,融于天地,天地精气,滋养种子,成就下一份奇迹。
感念不断,心神飘摇,如风中的浮萍,劫后的重生。
祁连天不停的默念仙经,周围天地规则沟通,大道之气聚集。一副天地初始的画面出现在祁连天脑海。天地初开,大道伊始,天地一片浑噩,无数仙魔不分仇敌,相互攻伐,血洒大地,汇成河流,尸体横亘化作巨山。血雾熔炼浑噩之气,化落成雨,天空变得清明。仙魔永堕,生机流入大地,繁衍万物,生生不息。祁连天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境界中。
突然间,一股生气伴着神力出现在了丹田,神力自行运转,开启闭塞的经络。天地神力不断汇集,壮大,不停冲刷着经脉。
剧烈的痛楚,让祁连天面部扭曲,心神不稳。突然老树枝叶一会,一片甘露降下,滋养着全身,疼痛感立即减弱了不少。神力不停地开凿身体的经脉结构,一些细小的经脉被强行的撑开,鲜血流淌,一些废弃的经脉,被生生截断,神力也在不停的蒸腾全身的血液,只留下精华,鲜红的血液从祁连战身体溢出,活脱脱成了一个血人,身体杂质在神力的反复冲刷下,不停的排出体外,在体外结成厚厚一层血珈。
第三章成道伊始
此时身体里的神力伴随着生之气,不停的开辟着体内的经脉,虽然血肉被撕裂痛彻心扉,但被生之气修复后便觉得舒爽无比,每开辟一处经脉,就像是开启了身体中的宝藏,打开了一处源泉,未知的力量涌出,滋养体魄,壮大元神。
祁连天感受着身体中流淌着的这股力量很是不凡,这股力量并不是从天地中获得,而是身体孕育而出,虽然不知为何物,但感受着其中澎湃的威能,足足比之前借助灵力高出十倍有余,此等变故让祁连天兴奋不已。不经欣喜的承受着诸多的痛苦。
不断涌出的神秘力量,竟然同仙经孕育出的神力和生之气息亲近异常,像是同源般,相互加成没有丝毫排斥。
那些神力有了这神秘力量的加持,速度和力量更是强悍了数倍,硬是横冲直撞,祁连天顿时苦不堪言,精血骨络像是燃烧了起来,不断的磨砺锻造,倘若内视便会发现,此时体内破烂不堪,宛如必死之人。细看之下便会发现,每一丝血肉都有点点青光之气缠绕,不断的修复损伤,提供生命之能。
神力终是开辟好了全身主要经脉,冲向脑门,直指心海,全身运转于经脉的神力仿佛被征调,冲击在了心海壁垒之上,心海乃是修士最为重要之地,孕育元神,温养魂力,倘若心海破碎,元神必定招到损伤,轻者呆傻,重者元神破碎,身死道消。
祁连天也没能料到,这仙经孕育的神力如此霸道,竟然不顾自身,强行打通心海,这可如何是好。难怪老树说是否能修炼得成,还要看自己的造化,这哪里是造化,分明就是拿命来赌。
心海的魂力勉强的能够抗衡,突然体内开辟出的经脉流光不断,那股未知的力量竟然再次喷发出来,朝着心海处汇集而去。祁连天大叫不好,这股未知力量霸道无匹,岂是魂力能够抵挡。祁连天焦急万分,自己修炼尚才入门,元神虚弱,无法离体,怎能抵抗这冲击。
那股未知力量汇入神力后瞬间威力大增,冲向壁垒,只见魂力败退,壁垒出现裂痕,万分危急之际,祁连天心生一计,立即用元神攻击心海内的血石和仙经,希望激活,以此来对抗那股冲击,可是任凭元神攻击,血石竟然纹丝未动。此时一声脆响,心海壁垒终是抵挡不住,彻底崩碎,神力瞬间冲入,心海之中的魂力竟无招架之力,迅速被吞噬同化,直逼元神。
形式危急,只能搏命,如此冲击之力,定会使得元神碎裂,当即心中一横,元神随即冲进了仙经。刹那间神力冲击而过,心海内惊涛骇浪,撞击壁垒,心海竟是被生生扩宽了一倍有余,心海内是翻腾不已,唯有仙经处风平浪静,想来神力是仙经所孕育,便是能先天压制这些神力。
祁连天回过神来,暗自高兴,仙经内部竟然如此宽敞,竟有百来平方,不过里面却是空无一物,元神在内竟然并无损伤,当初初入仙经时,害怕有危险,只是分出部分魂力进入,而今必死之局,才敢以身犯险。整个元神进入,现在回想,开始真是自己太小心了。
心海内已经恢复了平静,祁连天将元神慢慢退出了仙经,元神接触神力,先是一阵抗拒,随后慢慢融合,竟有一些精纯的力量涌入元神,一阵清凉。祁连天惊奇不已,这些神力太过非凡,自己的元神竟然能够吸收神力中的物质不断成长壮大,祁连天体内现在神力生长不断,尽皆循环,那岂不是元神能够不断吸收,不断变强。这也太逆天了吧,祁连天曾经听父母说过,世间修元神之法少之又少,若有强大元神修炼之法的无不是超级强大的家族,元神强大,纵然是肉身被灭,也能重塑肉身,倘若拥有元神攻击之法,那更是强大无匹,人身体最脆弱的就是元神,元神强悍自当是杀人于无形。元神寂灭,那就无力回天了。
想到此,祁连天是一阵窃喜,现在元神能够日渐强大,若是以后能够寻得元神攻击之法,那定将是自己一向保命的绝技。
窃喜之余,祁连天感受自己体内仙经开辟的脉络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早先被封闭的灵脉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并且竟然同仙经所开辟的脉络连接在了一起,周围的灵力不断地进入体内,转化威神力。
感受着铜铁般的经骨,和体内澎湃不绝的神力,祁连天兴奋不已,看来是已经进入仙经第二层了。自己也终于可以开始修炼战技,还能够出去寻找妹妹,寻找父母。思绪到此,不觉已润红了眼眶。
感受着周身的力量,奋力一运神力,周身一震,包裹着自己的血珈炸裂开来,天地浓郁的灵气瞬间笼罩全身,祁连天只觉舒爽无比。
这些磅礴的灵力,进入祁连天体内后,直接被炼化提纯,转化为神力,流转与全身,被全身九个散发未知力量的源泉吸收。并未像其他修士一样,在丹田处聚集成元丹。祁连天丹田处竟是一口源泉,并且是全身九个中最大的一个,这让祁连天感觉很是怪异,因此他现在也无法断定自己的修为如何。
“恩,不错,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突破了,看来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潜质,也不枉了我这份机缘”。
“谢过树爷爷,小子愚钝,只是运气好而已”。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离开,看来我老头子又要孤单再此呆上无尽岁月了”。
“待小子救得妹妹,寻得父母,定当前来陪伴树爷爷”。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必挂牵,明天我将会送你出去,在此之前在教你一些天地万物的知识,只当解解闷”。
“小子万分感谢”。祁连天高兴不已,自己从小生长在山里,父母出身也是卑微,天羽峰也只是小门小派,天下秘辛又岂是这种小门小派能够获得的,这位树爷爷也不知是何等存在,定然是通天彻底无所不知,祁连天早已是万分期待。
时光飞逝,老树只是为祁连天讲解了诸天万物的知识,仙魔,仙古的各种隐秘却只字未提,祁连天也不好询问,感到惋惜万分。
“这片界域将会再次隐匿,可能再也不会出世,除非·····”
老树摇摇头话锋一转“你此去好自为之,切记实力不够时隐藏仙经功法,世间古老门派家族多不胜数,其中一些知道仙经奇特功法,若是被认出,定会招来杀身之祸,切记”。
祁连天连忙点头。
“修炼之道,在于强大己身,切莫依靠外物,大能者无上古经亦可抛之,世间万物尽皆在天地法则之下,受天地大道约束,怎可见大道之外,天地之广。”
祁连天心中震撼。
“去吧”。说摆,一股能量菓着祁连天,消失在了老树跟前。一切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真的值得吗”。
第四章 《金刚破煞拳》
突然间,祁连天只觉天地暗淡,空间碎裂,自己竟然穿行在空间乱流之中,速度之快,眼中竟不能捕捉到周围的事物,只觉周围漆黑一片,不多时,前方出现一个耀眼的白色亮点,祁连天急速的朝亮点飞去,亮点却是不断的变大,白色的光芒更加的明亮,刺得眼睛生疼,让人睁不开眼。只觉眼中灿白一片已是不见任何事物,刹那间冲进白光之中,稍纵即逝,只觉光线缓和了下来。祁连天手中触到一阵柔软之物,当即微微睁开眼。
眼中顿时一片清明,祁连天一阵欣喜,原来自己已经被老树送了出来,正是坐在一片草地之上,心中对老树又是一阵感激。
手掌抚摸着地上的小草,原来刚才掌中柔软之物便是它,心中舒畅了不少,此时正是清晨,山野之中,空气清新,灵气浓郁,朝阳初升,斜过一点朝晖,祁连天只觉浑身暖洋洋的,舒畅无比。在地底古域待了半年之久,虽然古域中宛如白昼,但死气强盛,缺少生机,有的只是苍白,却是哪里比的上这万物蓬勃的世界。
祁连天躺卧在草地上,心中的沉闷渐渐缓和而出。祁连天本来率性、洒脱不拘形意,这半年却是死里逃生,悲痛欲绝,困乏沉闷,而今见得舒适敞亮的世界,心中的郁结此刻已是尽数打开,心境平复自然。
只得太阳已到头顶,祁连天只觉腹中饿的厉害,醒了过来,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一切。此地异常的开阔,周围树木很少,极目远眺,可见得四周尽是茫茫林海,祁连天暗道“看来我仍旧是在无尽森林之中”。
周围只有些许弱小的生物,此时饥饿难耐,遂顺手打了只云兔,也不讲究,去除了皮毛内脏,就在火上烤了起来,不多时阵阵肉香传来,云兔虽然品阶很低,数量繁多,但因灵性极高,专食各种草药,所以肉质鲜美。
闻着扑鼻的肉香,祁连天哪里还忍的了,也不顾炙烫,狼吞虎咽起来。吃到一半,不自觉心事竟起,想起妹妹和彩儿当初在火堆旁争夺食物的欢声笑语,与此时自己孤单落寞,不禁一阵哽咽,虽仍旧啃着云兔充饥,却再也没了鲜美,如同嚼蜡。心中的悲苦可见一般。
如今已是过去半年之久,灵儿定是被带走,但那些白衣女子看中灵儿体质,想来灵儿暂时不会有危险,只是不知是何门派所为,只是知道袖口有个仙字,只有出得这片森林在做打探。
而彩儿,想到这里祁连天心中悲痛不已,一击之下已不知彩儿生死,昏死在森林,只怕已经沦为过往野兽的食物了,早知如此,就该让彩儿回去找金雕夫妇了,心中愧疚不已。
强忍着悲痛,外面的世界还不知怎样,自己得要抓紧修炼,抓走灵儿的门派强大无匹,神皇境的都不知有多少,想要救出妹妹,自己怕是要达到神皇境吧。只觉压力巨大,此时尚不知修为到了哪一步,看来得修炼一点战技,再去找野兽来检验一下,思定开始思索祁连战留给他的战技。
本来祁连战所留最强的功法就是传自师门的《幻灭十三式》,可祁连天以前都是磨练体质,对剑术一道并未专研,所以不习惯用剑,学的都是一些近身搏斗的路子,这《幻灭十三式》只得以后再慢慢专研。
于是又搜索了好一阵,才找到了一本名为《金刚破煞拳》的功法。上面并未记载是哪位大能所创,原本有九式,却是遗落了三式,首尾不能连贯,威力大减,故此被世人轻视,少有人修炼。祁连战也是在无意中得之,可因醉心于本门武学,尚没有精力修习,故而尘封。卷中记载此经拳劲刚猛无匹,诛邪破煞,很是不凡。
余下六式,第一式叫做“掌中金刚”、第二式叫做“金刚破煞”、第三式叫做“金刚伏魔”第四式唤作“佛印无双”、第五式“佛影重重”、第六式“佛印天下”。
这本功法虽不不知是何人所创,但也算的上是精妙绝伦,更巧的是正好对了祁连天修炼的路子,佛家的功法大多都是以赤手搏斗为主。祁连天现今修炼最扎实莫不过肉身了,近身的搏斗最是重要的就是强悍的肉身,佛家最擅长就是近身搏斗,所以佛家无上存在都修有不灭金身,此功法正是如此,更能以此炼体,祁连天是一阵窃喜。当即寻得一处僻静之地习练起来。
此功法须得修炼之人性格刚直,正气使然,修炼之时心中空明,勇往直前,宛如有舍生取义,割肉喂鹰的大气魄。
祁连天感受此中奥义,调集体内神力,口中默念诀窍,浑身神力按照功法脉络行走,一股浩然之气从丹田处滋生,不断壮大,游走全身。右手立掌,平推而出去,左手勾勒,往后一收,双手退回合十,盘地而坐。心中浩然之气聚于丹田,形成一道虚影,也是盘坐在了丹田之中双手合十,宝相端庄。
心念一动,神力亦随即而动,祁连天跳将起来,依照功法所述,一招一式不断演化,竟是留下一道道虚影。丹田处的虚影,如同自身倒影般,同样一板一眼的演化招式。
祁连天心中一片空明,一心都在掌法拳影之中,不觉饥饿,不舍昼夜,一晃三天过去,清晨的阳光洒过,祁连天停止了演化,心中繁杂,心中仍有一层隔阂,一阵劲风吹过,树枝弯曲,风力绵延不绝,忽大忽小,只听哗~~一声,树枝折断,祁连天心中惊醒,这不正是这一式“掌中金刚”之妙吗,原来所有的奥妙都隐藏在了万事万物之中。
当即运转神力,神力回转绵延不绝,聚于掌心之上,幻化为佛印,层层不绝,当即一掌轰击在了大树之上,碰的一声,应声碎裂化为齑粉,当真是刚猛无比,这一式终是练会,威力绝伦,祁连天欣喜不已,当即不停磨练感悟,硬是练至大成。
感受体内澎湃之气,竟能淬炼肉身,自己的身体硬是强悍了不少。突然发现,丹田那处虚影竟是没有消失,盘坐在哪里,祁连天震惊不已,这是何物,为何会留在体内,不知是否有害。当即盘坐了起来,静心触动虚影,却是一动不动,好生奇怪。
此虚影是练功时出现的,难道同这功法有何联系,于是再次默念功法,虚影竟是起身,演化起来,祁连天胜是惊讶,思索片刻,转而一喜,若是以后练功,只需默念功法,由虚影演化,我从旁观看,岂不是进步神速,也可发现不足予以改正,只需静坐,便可观摩无上奥义演变,比自己乱练一气胜过百倍。祁连天不自觉仰天大笑。
第五章 大战花斑大虎
祁连天大喜之下,决心尝试一番,转而开始修炼第二式“金刚破煞”。这第二式更是非凡,练至大成可破灭虚妄,对邪魔之物天生克制,招式刚正,大开大阖之下,却是攻守兼备,任你邪煞之物如何了得,一掌之下,竟皆破灭。
祁连天盘坐于地,双手合十,默念诀窍,心中再次敞亮空明,好似融入了这原野之中,化作一团泥,一株草,一棵树。功法倕动,法诀闪现,丹田处的虚影,立身而起,开始演化招式,每一招每一式都精确无误,掌印翻飞,拳影重重,宛如佛陀在世,苍劲恢弘。
祁连天静心观看,认真体悟,也不知看了多少遍,经文晦涩之处渐渐洞明,佛家真言,字字珠玑,受益匪浅。待是融汇贯通,起身施展,掌过之处佛印翻飞,周遭巨木,应声而倒,野兽奔逃。
祁连天收掌敛气,面色潮红,心中惊喜,这才一天的功夫,自己尽将这第二式练得收放自如,不自觉的喜不自胜。当下也不管,又沉浸在了修炼之中,开始练习第三式。
原野四下安静,日升日落,倒是一派风景秀丽,这里本就地势开阔,没有什么险峻山谷,所以也没有什么强大的野兽。祁连天时而打坐,时而练习,周遭满是坑洞,巨大的声响,早就将弱小的生物,吓得四散逃开。
祁连天再次站了起来,眼神犀利,目光如炬,身形闪烁,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辗转腾摞,脚下步伐,巧妙异常,难寻踪迹。
却见祁连天连连摇头,眉头紧皱,像是遇到了难解的问题。只见一声叹息,“也罢,前面三式我也未能全部领会,反而贪多,习这第四式”佛影重重”,熟话说贪多嚼不烂,倒是我唐突了.”
祁连天得修炼的妙法,想要一口气练就这佛家的功法,哪成想,这功法当真高深莫测,专研之下仿佛有更加高深的意境,自己极尽思索,也道不明其中奥义。这经文片面之意,自己尚且透彻一二,有如何能贪多。不过半月之内就已经练会前面三式,倒也是天纵之资,世间少有,若是寻常修士,怕是要花上三五年才能练到这等境界。
想到以前经脉闭塞,废人一个,现在突飞猛进,不自觉的感念老树的恩情。
收敛思绪,是时候去猎杀野兽检验实力了。
此时正值艳阳高照,不觉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于是奔到山间,猎了几只云兔,吃罢,朝着森林深处走去。一路上尽是些低阶的野兽,却有些不自量力,扑咬上来,挥手间就已经击毙。祁连天也难得理会,径直朝着一处山谷中走去。
走到谷口只觉谷内灵气浓郁了数倍,祁连天精神一震,这当中必定有强大的妖兽,一路潜行,收敛了气息,周围倒是有不少二三阶的野兽,这些只怕是看门的小兽,又潜行了一段,到了谷底.
一只五阶的花斑巨虎,正躺在地上睡大觉,身边还有三只四阶的金钱豹,祁连天看着这几头凶兽,心中想到“这花斑虎凶猛异常,金钱豹速度奇快,不好对付啊”。
正思量之际,身后竟然窜出一只清风狼,祁连天隐匿了契机,这些低阶的野兽是肯定发现不了的,定是无意中路过瞧见。只见清风狼怒目而视,一声咆哮,祁连天暗道不好,看来只得硬拼了,随即一掌拍了过去,清风狼已经瘫倒在地,死于非命。
众野兽听见吼叫,知道有人闯入,尽皆向祁连天扑来,祁连天见足足有二十来只,也不敢托大,不停转换方位,不让野兽合围。二十多只野兽疯狂的扑了上去,只见掌印翻滚,一只只被震飞了出来,瘫倒在地,身体凹陷,已经没了生气。不多时,已有十多只毙命,只剩下几只三阶的野兽不停的扑向祁连天,却是伤不了分毫。
此时的祁连天没有脱力,反而血气翻滚,身上的神力尽然无穷无尽,从身体开辟的经脉中补充,他并没有快速的击杀这些三阶的野兽,只是用于磨练己身,使得招式融汇贯通,理解其中真意。
祁连天眼见这些三阶的凶兽对自己已经没有压力,当即加重力道,不再保留,佛印之下,大杀四方,只需片刻,那七八头凶兽已毙命当场。花斑大虎见自己的手下折损殆尽,不由得怒从心烧,怒吼一声,扑了上来,三只金钱豹也不迟疑,将祁连天团团围住。
凶兽力大无比轮番攻击,祁连天疲于应付,胜似狼狈。心中道“这四五阶的凶兽果真厉害,若不是我神力不竭,如此疲于招架,岂不是力竭而亡。看来我得专攻一只,不然这样轮番打斗,说不定会出意外“。计议一定,顿时掌印翻飞,却是尽皆汇聚于一头金钱豹身上,只听的无数炸响,那头金钱豹被劈出去百米,身体炸裂一块,深可见骨,已是气息微弱,动弹不得。
祁连天只见一击得手,喜不自甚,越打越是得心应手,出手沉着,招招致命。乎拳风一转,冲向花斑大虎,抬手一掌,这一掌蕴量已久,掌力沉重,一击之下,尽将花斑大虎震开几十米。祁连天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回身双掌朝两只金钱豹攻去,双掌化为掌刀力劈而下,竟生生将金钱虎劈为两段,又是一拳击在另一只腹部,金钱豹惨叫一声,撞在了岩壁之上,不知生死。
花斑大虎见三豹尽皆被杀,怒不可遏,顿时兽血翻滚,一股嗜血之气弥漫,扑了上来,撞向祁连天,祁连天不敢大意,双掌拍出数印迎了上去,只听一声巨响,祁连天被撞击飞出去十多米,双掌疼痛不已,这大虎身体坚如钢铁,不好对付。
花斑大虎见一击得势,哪肯放过,扑将上来,双爪拍下,只听破风之声,足见威力巨大,祁连天不敢硬碰,当即侧击一下,闪身而出,暗自心惊,”这大虎速度奇快,我的速度根本追不上,力量又是奇大,铜皮铁骨,我又怎能杀它。若是能绕道它身后,击它要害,必能一击致命。”思量已久,大虎步步紧逼,招招凶险。祁连天无计可施,不能一直这样被动挨打啊,也不管那么许多,使出了第四式“佛影重重”。
只见祁连天左闪右避,步伐胜似精妙,却是生疏无比,步步在虎爪下险象环生,突然停顿一下,虎爪已是力劈而下,祁连天是避无可避,眼下危机关头,祁连天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第四式不觉已自行运转,仿佛进入了《仙魔经》中的境界,观看草木凋零,云卷云舒,仿佛世界静了下来,万事万物都变得缓慢。虎爪也变得缓慢异常,虎爪所带的劲风吹向祁连天面庞,祁连天只觉自己轻如鸿毛,劲风之下飞了出去,速度奇快,留下一道残影。
花斑大虎眼见必死一击,竟然被躲过,又是阵震怒,虎爪翻飞,朝着祁连天招呼而去。祁连天感受着那种状态,心中顿时明悟,世间一切随风,无孔不入。当即展开身法,第四式已经了然于胸,关键时刻终得突破。运转功法只觉身轻如燕,飘忽不定,速度奇快,辗转腾罗留下一道道虚影。
虎爪每一爪都只是抓破一道虚影,花斑虎虽然强大却也识不得祁连天真身,心中越打越心惊,顿时萌生退意,虚晃一爪,竟是转身就跑。祁连天哪能让它如愿,身形一闪,已到大虎后背,手中一把匕首程亮,一刀触不及防,却已插入大虎脑中,大虎当即毙命。见大虎已死,祁连天一阵疲乏,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休息了一会包扎好了伤口,祁连天拿着匕首刨开虎脑,当中尽有拳头大小一颗元丹,祁连天也不知有何作用,只是觉得好玩就收进了储物袋中,又刨了其他的凶兽,三阶以上都有元丹,只是小了很多,祁连天也不挑剔,悉数收了进去。
第六章 偶遇猎户
祁连天收拾停当后,便是找了一处山洞修炼,要将这段时间战斗经验融汇贯通。他心知实力强大的重要,丝毫不敢懈怠,几天时间,已将《金刚破煞拳》前四式练至纯熟。盘坐静心悟道时突然发现,丹田处的虚影竟然加深了几分,轮廓已然分明,却仍旧看不清相貌,不知是好是坏。
如今祁连天实力已到灵斗士前期,五阶的野兽杀起来也费不了多少工夫,遇到六阶的虽无法杀死,却也能安全的撤离,这也归功于出了仙魔经的逆天,若非天赋异禀寻常灵斗士修士遇到六阶凶兽,那可是毫无招架之力,瞬间葬于兽復。眼下自己倒是可以出了这无尽森林,探访妹妹和父母的下落了,可这茫茫原野,祁连天又未曾出去过,当下去不知方向,不知如何走了。
于是祁连天奔走山林间,偶尔击杀一些野兽磨砺,偶尔登上高耸的山峰,极目远眺。可却是无法找到出路。就这样在山野间不停的奔走,时而驻足时而修炼,不觉已过去一月时间。
此期间闲暇之余修炼了一门刀法和一门剑术,刀法名叫《诡刀》,姓名取自刀意,招式虽然简单,却是诡异无比,看似一刀劈下,却到中途,刀走偏门,横劈而出,忽进忽退,忽左忽右,十招之中,却有九招为虚,一招为实,当你大意之下,却又招招坐实,防不胜防,当真是诡异异常,这门刀法祁连天很是喜欢,却不知谁将第一个被暗算。
习练的剑术自然是祁连战的《幻灭十三式》,自从习练《仙魔经》以来,祁连天境界日渐加深,仙经中的意境包罗万象,涵盖世间万物,远非寻常修士能比,而这《幻灭十三式》本就修炼的是一种境界,练到深处,一草一木皆可化作利器,万物皆是剑道,蕴含无上剑意。因意境上的造诣,短短一月,祁连天已学会了前面五式。须知当初祁连战却是花费了五年之久,还是在有师尊的指导之下才有此成绩。
一日祁连天正潜行与山林之中,忽听前面山谷之中有打斗之声,这周围也没有高阶妖兽出没,心中吃惊,便是一路潜行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寻着声音,收敛了气息,进入山谷之中,一路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些死去的小兽,战斗声音正是从山谷内传来,祁连天径直潜行上前,前方有一片山坳,边缘上有一颗参天大树,枝叶繁茂,祁连天行到树下,向上一窜,已到树中。盘于树干上,从枝叶空隙间向前望去。
只见前方山坳中,有十来人正同两只三阶铁针豪猪打的难解难分,虽然这些三阶的凶兽,对祁连天来说那就是抬手间的事,可是对于眼下这十来人,可是凶险异常。
看来这些人已在这里打了有一段时间了,周围都是一些一二阶的野兽尸体,早已经冰凉,有一二人受了重伤,盘坐在地上疗伤。十来人围着两只豪猪不停的攻击,只因两只豪猪配合默契,身披铁针,像是穿了一层护身铠甲,众人竟无法得手。
十来人中修为都不高,都没能突破结灵期。但个个体格强悍,肌肉纵横,身上多处伤疤,看来是在炼体上下足了工夫,十来人个个手持生铁锻造的长矛,不停地刺向豪猪。却见得十多人中有两人,身形奇快,手持黝黑的匕首,一人是一个发须皆白的老翁,却身轻如燕,修为也是十多人中最高,已经触摸到结灵之境。另一人尚在中年,血气充沛,体格强健,也已到了结灵期,只是却比那老翁弱上几分。只见二人穿行于空隙之间,不时出击,一击之下就会在豪猪身上留下一道血口。两只豪猪很是恼怒,却又无法突出重围。
“大家小心,在坚持一下,这两只兔崽子已到势末,打起精神,以防这兔崽子临死反扑”。老翁边跑便说道。
众人并未做声,气势却是徒然一变。
“铁心、铁柱,你两攻击中间,让这两畜生分开,铁牛、王大、王二你们选一只,一齐合力攻它腹部,这两兔崽子,皮厚得紧,腹下倒是柔软得很”几人人一听,立刻虚晃一枪,各自攻了上去。只见铁心、铁柱二人枪芒进出,力沉一挑,两兽见这招式凌厉,怕有所伤,竟是分了开来。铁牛、王大、王二见二人得势当即一喜,不待收势变招,就合力朝瘦弱的一头豪猪腹部刺去。
豪猪失去援手,本就漏洞百出,哪知突然三枪朝自己腹部杀来,慌乱之下,只得双足挡去,噗~~的一声,铁枪已刺穿豪猪双足,血溅而出,双足已是被废,三人铁枪一带豪猪顺势倒在了地上。说是迟那时快,一道身影闪过,未到豪猪醒悟,漆黑的匕首已从豪猪下颚穿过,刺入脑髓,当即毙命。这一刀便是那须发皆白的老翁。
另一头豪猪眼见自己的同伴被杀,心知必然难以幸免,当即拼死反扑,势要拼个鱼死网破。只见豪猪背上铁针齐放,每一根铁针宛如强弓蓄势而发,威力非凡,围困几人本就修为低下,虽然经验丰富能够躲开一二,怎奈何,铁针铺天盖地,避之不及,每人以是身中数根铁针,倒地不起。
白头老翁和另一男子,还有铁牛、王大、王二、铁心、铁柱五人,因修为略高,又离的远些,倒是并未受伤。七人又将豪猪团团围住,此时豪猪几近脱力,铁针已失,意思半会也长不出来,失去了这层钢铁的防御,豪猪显得脆弱不堪。
五人齐齐出枪,豪猪已身中数枪,鲜血直流,洒满了地上。枪影翻飞,豪猪以无招架之力,穷途末路,不甘的吼叫,一道黑色身影一闪,刀芒闪现,豪猪脖颈处出现一道幽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豪猪几欲挣扎,生命却是飞速流逝,渐渐体力不支倒在了血泊之中,豪猪不甘的闭上了双眼,此黑影便是那中年男子。
五人为防豪猪没有死透,又朝猪头上扎了几枪,见没人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老翁急道“快看看帮着检查大家的伤势”。
众人检查过后,就中了豪猪铁针的几人伤最严重,但却是要不了命,只见老翁取出一些药粉一些涂抹在他们伤口处,一些给他们内服,服用过后都尽皆打坐疗伤起来。
出的森林
看到这里,祁连天心中震撼不已,这一行人虽修为低微,却是有勇有谋,智勇双全,攻守之间颇有方寸,必是久经战阵,才能有如此默契。
祁连天心念一动,心想“这不正好,这些人定是这山野外围村落的,我何不跟着他们,岂不就出了这山林”,心中一阵欢喜。于是又暗中细细的打量众人。
只半天功夫,受伤的人已是站起来在原地活动,舒展筋骨,祁连天一阵诧异,心中疑惑。老翁见受伤同伴已经好了大半,心中一乐,不觉眉开眼笑。
这些人除了老翁之外,尽皆正值壮年,虽然受伤颇重,可血气强盛轻易伤不了性命,但却不能愈合的如此之快,祁连天当真震惊不已,倘若是自己受了如此重伤,怕是也要一天的光景,才能恢复如初,这还是因为习练仙魔经身体中有了一股生之气,而这些猎户定然没有如此高深的古经,却是如何能够做到,难道是那些药粉?只怕那些药粉不是寻常草药炼制吧。到时定要问上一问了。
老翁见众人都无大碍,又见周围满是的猎物,心里乐呵,笑道“孩子们,此次我们收获颇丰,也不用再在这山林中久待,收拾了这些畜生,我们就回去。”众人一听马上能够回家,心中自是高兴无比,除了伤重的几个,其余的个个争先恐后开始拾掇,将谷中大大小小的猎物都收集到了空地上,这些野兽都是高大壮硕,堆在一起竟也如同一座小山。
只见老翁提着匕首,走了过去,众人已把二三阶的野兽分开放在了旁边,老翁径直走到了两只豪猪旁,老翁挥舞匕首照着豪猪头颅劈了下去,只见豪猪头上嫣然出现了一道大口子,老翁伸手进去一掏,抓在手中一枚土黄色的珠子,这就是那豪猪的元丹了,围着的众人,都直勾勾的望着这元丹,视若珍宝。老翁收好之后,又将其他的野兽元丹都取了出来放在了腰间的灰色口袋中,满意的拍了拍布袋。
“峰儿,你在周围寻找一下有什么疗伤的草药,一并收了带回去,此次药倒是用了不少,急需要补充”。老翁对着手持匕首的青年说道。
尽皆收拾停当,药材也采了不少,堆在了一块兽皮之上,当初和老树学了这世间万物,这些草药便是认得,都是一些年份低,及其普通的疗伤草药,有金刚藤、活血草、鬼见愁、艾叶等等。难道他们的药粉就是这些草药制成,祁连天很是疑惑,却不明所以。只见众人劈砍了树棒将一干猎物绑在杆上,两人一组的抬着,树棒已弯下,沉重得很,众人却是满心欢喜。
祁连天见众人已经开始出发,也不迟疑,跳下大树,一路潜行率先出了山谷,心想“我到前面等他们,装作在山中迷路,求他们帮忙带我出去,我也可以顺便打听一些外面的情况,免得一无所知。”
心中计议一定,待他们出了山谷,一路尾随在后,待过了几十里地,祁连天心道这么远了定是不会起疑,才加快脚程,绕道了前面,祁连天本就身着一身兽皮衣,更是在地上捡了泥块在脸上乱抹一气,原本英俊的外形,却瞬间变成了如小叫花一般。
祁连天远远听到众人的脚步声,立刻收敛了气息,身上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游荡,让人觉得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小鬼,又是瘫坐在地一脸的倦容,像是奔波了许久。
众人终于走到了近前,为首带路的正是那须发皆白的老翁,老翁见地上坐有一人先是一楞,后见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叫花,也没有什么修为,也就没了敌意,反而一脸的慈容,朝着祁连天走了过来。
到了近前却见祁连天一脸倦意,对他毫无防范,也就不再警惕,对祁连天说道“小兄弟啊,你怎会一人在这里啊?”
祁连天道“老伯,我是逃难到这的,不小心误入了这林子,却是怎么也走不出去,身上干粮也吃没了,饿得走不动了。”
老翁见他身穿兽皮衣服,满脸张兮兮的,只当是贫苦家的孩子落难来此,现今这个世道,人命如草芥,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山野之人,更是被人鱼肉,心中触动,掏出了一些肉食递给了祁连天,祁连天也不犹豫,接过食物变啃了起来,顿时狼吐虎咽。
本想应付来着,咬了两口却觉着这肉虽然粗劣,味道确是极好,比自己烤的好吃多了,平时自己只顾填饱肚子,哪曾研究过美食,虽然用得都是些高阶野兽上好的肉食,味道却不及这十分之一,哪里还用得装,吃的是津津有味。
老翁见他如此吃相,以为当真是饿了许久,变笑着说道“慢慢吃,别噎着”。又是递给他水壶,又说道“小兄弟这是要去哪啊?”
祁连天边嚼着肉边回道“我也不知道去哪,父母也不知在何处。”
老翁从心里一阵感慨,回忆起了旧事,当初祖上本也是一大家族,统领着方圆几百里的土地,过得饶是富足,可惜后来不知哪来了三个号称鬼门三煞的,三人修为甚高,凶狠异常,杀人如麻,更是强占了族地,要全族诚服于脚下,族人哪里能肯,奋起反抗,族中大能尽皆战死,却是无力回天。
三人未免族人报复,竟是杀人灭口,连小孩都不肯放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老翁当时正值年少偷偷带了少部分族人乘乱逃离了出来,跑到了这山涧荒野。奔逃之间,却是断了家族传承,只依稀记得一些招式,却报仇无望,便隐居在这山野,过起了这刀耕火种的生活。
所以见祁连天也是命苦之人,当下甚是疼惜,有心收留,便说道“你可愿随我回去”。
祁连天一听正是求之不得,当即点头如捣蒜。
老翁见祁连天点头,便也笑得合不拢嘴。
一路上老翁给他介绍了众人,原来这些人都姓王,老翁名叫王孟哲,穿青衣手持匕首的正是老翁的儿子,名叫王成峰,族中尚有百来口人,在这里居住已有五十多年,期间除了用野兽换一些用品外,基本上不会外出。祁连天也介绍了自己,众人说说笑笑不觉已经到了村口。
整个村落在一处山坳之中,三面都是绝壁,只一面是出口,村口并没有什么高大的门墙,只有一排高大的铁杉树,树下扎了尖刺做成的围墙,想来是为了防止野兽,村里早已听到众人的声音,便是早早聚集在了村口翘首以盼,见众人没有伤亡且是满载而归皆是喜笑颜开,奔涌上来,帮忙结果猎物,递上茶水,手帕。见到祁连天这么个陌生人也不奇怪,热心的迎进了院子。